第八十九章 再戰肉壁 三位女神的舔舐夢魘
作者:Tempest Chaser
隨著神族四人小隊逐漸深入那條向下延伸的地底長廊,空氣中瀰漫的魔氣開始變得愈發濃稠。
那並非尋常的惡臭,而是一種彷彿滲入靈魂的腐蝕氣息——帶著硫磺與血肉的味道,伴隨低沉的嗡鳴在耳畔震盪,像是某種龐大生物的呼吸在長廊盡頭起伏。
蒂娜皺起眉,輕咳一聲,抬手掩住口鼻。聖光從指縫間溢出,卻被濃黑的瘴氣迅速吞噬,化作暗淡的微光。
蒂蓮緊隨其後,眼角微顫,呼吸也明顯變得淺短。那層幾乎可見的黑色薄霧,在她的銀髮與頸間緩緩遊走,猶如有生命般試圖鑽入皮膚。
“這……空氣中的魔素濃度已經超過極限了。”她壓低聲音,嗓音微啞,“連呼吸都開始灼燒喉嚨……”
瑟莉亞走在最前。她沒有言語,只是略微垂下睫,指尖輕抬。
一股溫柔卻堅定的神力如漣漪般擴散開來,宛如一陣無聲的風,輕柔卻不可撼動。
剎那間,光從她的周身湧出——那是純淨到極致的神聖之輝。
神光在空氣中匯聚、凝結,最終於她的身前化作一堵流動的光壁。那光壁緩緩前推,如聖潮般推進黑暗,每一步都讓陰影向後退讓幾分。
當光壁掠過牆壁,那些蠕動著的血肉壁面立即發出“嘶——哧——”的聲響,彷彿被烈焰灼燒般痛苦扭曲,緊接著化為一縷縷灰燼,在空氣中散作暗灰的塵霧。
地底的溫度隨之微微升高,光與暗的界限被分割得涇渭分明。
但就在瑟莉亞即將邁入聖泉廳的瞬間——
她腳下的光芒忽然一滯。
“……嗯?”
她抬眸,神情微變。
原本明亮如晝的光壁,竟在此刻驟然暗淡下來。神力的流動變得不再順暢,光的表面泛起一道道黑色裂痕,像是有無形的力量在反向壓制、撕扯。
隨之而來的,是沉重的共鳴聲——那並非普通的阻力,而是意志的抗衡。
“前方有很強的魔氣在抵抗……”瑟莉亞低聲道,她的手掌握著杖柄,肌肉緊繃,聖力環繞。
蒂娜與蒂蓮的面色也在聖光閃爍中變得凝重。
下一刻,彷彿天地的血肉被撕裂,一堵龐然的肉壁橫亙在她們面前——
它厚重得已然將整條走廊封死,黏膩的血管在表層蠕蛹,像活物般脈動,伴隨著如同心跳般的低沉悶響,震得地磚微微顫抖。
那堵肉壁通體猩紅,表面流淌著暗紅的液體,在神光下反射出詭異的光澤。它並非障礙,而像是某種“門”——
一扇活著的、由魔界意志親自織就的屏障。
貝爾娜望著那堵高聳在眼前、幾乎將整個走廊吞噬的肉壁,整個人驟然僵住,瞳孔微微收縮,呼吸急促。
記憶,如同被利刃撕開的傷口般,從腦海深處噴湧而出。
“啊……這……就是這個肉壁!”她聲音發顫,幾乎帶著一絲破音,“當初我一腳【天蹬】上去的時候——哪怕那時我已經融入了瓦洛拉前輩的神力——也根本踢不穿!那東西……居然能吸收我們的神力,反彈回來!”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青筋浮現,指甲嵌進掌心。
“那股反震力……就像把整片空間都炸開了一樣……我和瓦洛拉前輩——都被氣浪掀飛!我整個人直接被轟到樓梯口,撞昏過去,半天起不來……”
她的聲音逐漸低下去,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懼與羞憤。
那場恥辱,對她而言不
僅是失敗,更像是一種來自魔界的嘲弄。
就在她說到這裡時,她忽然發現自己已經下意識地抬起了左腳——那雙令她引以為傲、曾經踐踏無數敵人的巨神之足,如今卻在這詭異的回憶中微微發顫。
她輕輕將左腳搭在右腳的腳背上,腳掌與腳背摩挲著,試圖藉由腳底的觸感來分散心中升起的緊張,撫平某種隱隱的躁動。
左腳的趾尖蜷曲著,緩慢地勾弄著右腳的腳趾,摩擦間帶出輕微的沙沙聲。那是習慣性的動作——既是安慰,也是壓抑。她的腳趾靈巧地動了幾下,又很快收回,指節微顫。
那堵肉壁在前方蠕動,彷彿也在傾聽她的懺語,輕輕震盪著——發出低沉的、近乎心跳的聲響。
空氣愈發黏稠,四位女神都感到腳下的地面在輕輕脈動,像是某種龐然生物正在地底甦醒。
“我來看看……”
蒂娜上前一步,黑色的祭司袍隨之輕輕一蕩,裙襬擦過地面,濺起幾縷細微的塵光。她邁過瑟莉亞,來到那堵蠕動的肉壁前,僅隔一步之遙。
近處的空氣幾乎被魔氣燻得發腥。蒂娜微微皺眉,抬起右手擋在鼻前,卻依然沒有後退。她閉上雙眼,靜靜地感受著——魔力的波動在她的感知中如潮汐般起伏,帶著令人作嘔的溼熱與低頻的震顫。
“唰——唰——唰——!”
突如其來,肉壁彷彿被她的神力探查激怒了似的。幾條黏膩的觸手猛然從壁內破出,帶著溼滑的腥氣呼嘯而出,直撲向她的胸口與臉側。
然而——
“嘶——!”
觸手還未觸及她的肌膚,便像撞上熾熱的聖焰般劇烈抽搐。蒂娜周身的空氣在神力的共鳴下泛起一圈圈金色的波紋,轉瞬間,那些觸手在光輝中化為飛灰,只留下一縷灰白色的煙塵,在她面前旋轉、消散。
她睜開眼,眸中閃爍著淡淡的紫光。
“果然……只是由低階觸手魔物凝聚成的壁障。”她語調平穩,帶著清冷與自信,“結構鬆散,能量混亂,只是單純數量眾多……核心魔核應該藏在中央層。女王陛下,這裡交給我來處理吧。您先稍作休息。等會聖泉廳的深處……恐怕還會有一場惡戰。”
瑟莉亞靜靜地注視著她片刻。金色眼眸中流露出一絲溫柔的信任。
“好。”她輕輕點頭,神光微斂,後退了兩步,將空間完全讓出,卻依然維持著空氣中瀰漫的聖輝,避免蒂娜被魔氣侵擾
蒂娜獨自站在前方,緩緩抬起左手,五指微張,掌心輕輕貼上那層微微蠕動的肉壁。溫熱的觸感透過肌膚滲入骨髓,彷彿能聽見血液在其中緩緩流淌。她眉心微蹙,掌心隱隱閃爍起細碎的金光——神力在積蓄、迴旋,如潮汐般推向壁面。
而一旁的蒂蓮微微側頭,開始詢問貝爾娜:“貝爾娜姐姐,你能再詳細說說嗎?那次……你們三人是在什麼情況下被洛斯擊敗的?”
“啊,事情是這樣的——”貝爾娜雙手在半空比劃著,語氣激昂,重現那場令她至今心有餘悸的戰鬥:她如何與瓦洛拉、艾琳娜一同清理要塞,如何被那詭異的肉壁分隔,又如何被彈飛出去,以及在踏破天花板、用腳夾住洛斯後,如何被觸手逗弄、撓癢,最終三人全部被肉墊吞噬。
她沒有一絲羞怯,只有戰士對戰敗的反思與提醒——她要讓此刻的三位女神,儘可能掌握所有細節。
三人靜靜聆聽著,每一句
都聽得分外仔細。可是,蒂蓮卻疑惑了起來。
“欸?按貝爾娜姐姐的說法,這種肉壁應是專門剋制肉搏戰技的,可艾琳娜妹妹不是治癒女神嗎?她的聖術,照理該能輕易淨化這種邪穢之物才對。”
貝爾娜愣了愣,臉色略微凝重,似乎又想起了那一幕的混亂與無力。
“那天,艾琳娜的狀態不太好……我記得她的腳底當時浮現出奇怪的紫光,似乎能吸走她的神力,還不斷撓她的癢,害得她連聖力都凝不起來……”
“奇怪了……”
在前方專注淨化的蒂娜輕聲低語。她的手掌仍貼著那層蠕動的肉壁,銀白色的神光從指縫溢出,如同細流般沿著壁面蜿蜒流淌。然而,預想中的“灼蝕”並未出現。
那一整面貼滿觸手與鼓泡的肉壁,雖然被光輝籠罩,卻依舊緩緩蠕動著,甚至在光下泛起一層油亮的粘膜。與剛剛瑟莉亞在會議廳淨化的肉壁不同,這裡的腐肉毫無退讓之意,只是被削薄了一層表皮,隨後便又迅速恢復如初。
蒂娜微微皺眉,抬起手掌凝視那一層無法淨化的暗紅組織。
“明明只是最低級的觸手魔物……為什麼淨化不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困惑,紫眸在光影中閃過一抹冷靜的思索。
片刻沉默後,她垂下視線,低聲喃喃道:
“或許是……手部的神力不夠強。”
頓了頓,她的神情變得堅定,“還是用腳吧。”
對於神族來說,她們的腳底是神力流動最純淨的通道,那是與大地直接相連、承載淨化與審判的聖器。
蒂娜緩緩後退半步,單膝微屈,右腿抬起。她的動作優雅得如同儀式——腳踝線條在光輝中勾勒出柔而不弱的弧度。銀白的神力自小腿一路流下,匯聚於她那白皙的腳掌。
她輕輕將右腳貼上肉壁。那一瞬間,空氣像被撕開一般凝滯。
溫熱的肉壁微微顫動,表面滲出一層細膩的液膜,而蒂娜的呼吸也隨之沉靜下來。
“——【聖輝滌罪】。”
她的聲音清亮而莊嚴,如神諭迴盪。
“嘶——!”
腳底驟然綻放出耀眼的銀光,彷彿整個聖泉廳都被那股光輝照亮。
伴隨著刺耳的灼燒聲,肉壁表面迅速塌陷,焦黑與白煙同時升騰。僅僅一瞬,那層堅韌的組織便被碾出一個深深的凹坑。
銀光散去,蒂娜依舊維持著踏出的姿勢,腳尖微微收攏,足弓優雅而穩定。
空氣中殘留的神力餘波如漣漪般擴散,映得她的身影愈發聖潔而威壓。
“好,這樣就可以了——咿、咿咿咿咿咿——!?!”
可還未等她的聲音落下,一陣極其突兀的顫動從腳底傳來!
蒂娜整個人猛地一震,聲音陡然拔高,發出一連串稀碎的驚呼!
“姐姐!?你怎麼了!”
蒂蓮幾乎是本能地衝到蒂娜身邊,雙眼滿是驚慌。
蒂娜強行穩住身形,額頭滲出一層細汗,咬著唇道:“這、這個肉壁——它把我的腳吞進去了!”
原來,就在方才那道灼穿的凹坑出現後,蒂娜以為淨化已見成效,於是再次伸直小腿,想讓腳掌更深地貼上去,以徹底燒穿殘餘的組織。
可那一刻,肉壁忽然如被驚醒一般!
周圍的組織猛然蠕動、鼓起,像水波一樣卷向她的腳。
“咕——!”
在蒂娜驚愕的注視中,那些腥紅的肉塊翻卷著包裹上來,伴隨著一陣溼滑的“嘖嘖”聲,將她的整隻右腳連同腳背
和腳踝完全吞沒進去。只餘小腿在外,銀光在不斷閃爍。
“唔唔唔?!咕……這、這個肉壁在……咿咿咿咿咿!怎、怎麼會這樣……!”
蒂娜的聲音顫抖,腳下傳來的觸感讓她幾乎無法穩住氣息——那是一種說不清的異樣感:柔軟、黏膩、溫熱,彷彿整隻腳被裹進一顆有生命的心臟中。
“咚——咚——咚——”那股跳動感隨著她的心率同步,在她的腳心、趾尖、乃至腳背上不斷脈動著。
每一次搏動,都似乎有細微的觸鬚在她腳趾間遊走,輕輕摩挲,又迅速收回。神力與魔力在那狹小的空間中交織——
蒂娜腳下的銀光被肉壁中滲出的暗紫光團抵消,像在進行著某種詭異的呼吸。
緊接著,她的身體又是一陣顫抖——
“唔咕……咿、呃啊……”
斷斷續續的低吟從喉嚨深處溢出,蒂娜猛地咬住下唇,肩膀輕顫,竭力讓自己不發出更多聲響。
那種觸感太過真實了——
溼潤的膜面一層層裹住她的腳趾與腳背,黏膩而柔韌,彷彿在有節奏地輕撫。那股奇異的溫度從她的腳心一路攀升,帶著酥麻的震顫直衝小腿,讓她幾乎要忘記自己是在與敵人交鋒。
她的神識在這一瞬間恍惚——
這種感覺……竟然有些熟悉。
就像是在天穹廳那次,被妹妹蒂蓮以“共感”的方式,為她傳遞來的“腳底按摩”的感覺一樣。那層帶著微涼與溼意的觸感……同樣的細膩、同樣的輕柔。
竟然——讓她感覺有些舒服?
“呼——呃……不、不對……唔唔唔——!”
蒂娜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竭力穩住聲音,讓胸口的起伏不要太過明顯。她的銀髮因汗水而緊貼在頸側,神力的流光從她的小腿向腳底湧入,卻又被那肉壁一點點吞噬。
她清楚,女王就在她身後——任何一絲失態,都會被看在眼裡。她必須挺住,哪怕那種感覺舒適地幾乎讓她飄飄然——豈能在女王面前露出這種享受的表情?
她猛地抬起頭,強迫自己平穩呼吸。
胸口的起伏漸漸緩了下來,眼神重新恢復冷靜與決意。那份神聖的堅毅重新回到她臉上,光輝在她腳下再度匯聚。
然而,就在她重新壓制下去的那一刻——
“唔嘻嘻嘻嘻?!這、這是什麼——!”
突然,一股壓抑已久的悶笑從蒂娜的喉嚨深處猛然衝出,像被撕裂的氣泡一般破開沉默。她一個措手不及,洩出了幾聲輕微的笑音。雙肩微微顫抖,臉色瞬間漲紅,連耳尖都泛起一抹尷尬的粉意。
“咿、唔……嘻、嘻嘻嘻——!”
一股細微卻迅猛的電流似的觸感,突然從她腳心最柔軟的地方蔓延開來。那種奇異的刺癢感像無數細絲在皮膚下游走,讓她的身體一瞬間失去了控制。
意識到失態後,她立刻抬手捂住嘴,強迫自己咬緊牙關,幾乎要將唇瓣咬出血,強行把所有笑聲死死壓回胸腔,肩線卻仍不受控制地輕抖著。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斷斷續續的悶聲從她的喉嚨深處擠出,混著急促的呼吸與努力壓抑的喘息。
銀髮隨之晃動,額前的碎髮貼在她被汗水浸溼的臉龐上,細密的顫抖順著她的肩膀一層層傳遞下去。
她的雙腿僵直,小腿的肌肉繃得發緊,卻依然無法阻止那股從腳底攀上的顫意。
“姐姐!到底怎麼了!”
蒂蓮焦急的呼喊劃破空氣,聲音裡
滿是慌亂和擔憂。後方休息的貝爾娜和瑟莉亞也被動靜吸引,緩緩走上前來,神色緊張而警惕。
“唔唔唔唔……咕啊……姐姐沒事咿咿咿——?!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蒂娜本想強裝鎮定,咬牙忍住奇異的感覺,試圖將右腳悄悄抽回。然而,就在她肌肉收緊、腳踝微微一扭的那一瞬間——
“咕、唔唔唔唔——!咿咿咿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肉壁猛地一震,像感知到她的動作般,驟然反撲!
那團蠕動的肉質不僅瞬間收緊,死死拽住她的整隻右腳,不讓她逃脫,甚至還伴隨著一陣詭異的波動,沿著她的腳踝和腳背蔓延。
更令人震驚的是,那柔軟的組織裡竟不斷生出細微的蠕動觸手,像是從深處孳生的活物,帶著溫熱與黏滑的質感,蜂擁著迅速鑽向她的腳趾間隙!
為了抽回右腳,蒂娜將神力凝聚在右腿之上,原本集中在腳掌的防禦神力驟然一滯。
“呃啊——?!”
驚呼未出,她的五根腳趾被觸手盡數精準頂開,四處腳趾縫在下一刻徹底被肉壁淹沒、填滿!
那種感覺——熱、滑、黏膩,卻又帶著細密的搔弄,如同最可怕的幻覺在皮膚下蠕動。
彷彿那條包裹她右腳的巨大“舌頭”,在瞬間長出了成百上千根細舌,頑固而精準地一齊捲入她的腳趾縫間,滑膩地糾纏、纏繞、舔撫。
蒂娜的身體驟然一震,心底的恐懼像被點燃一般炸開。
這種觸感——與那時守衛神都時,蒂蓮通過共感傳來的那股“舔足觸感”一模一樣!
夢魘復甦。
她的呼吸亂成一片,肌肉死死繃緊,身體本能地反弓,汗水順著頸項滑落,連呼吸都像被黏稠的觸感拉扯著。
“咕唔唔唔唔——!咿、嘻嘻嘻嘻嘻嘻嘻!!”
她的喉嚨中湧出被強行壓抑的高笑與喘息。笑聲透著顫抖的尖銳,從緊閉的唇縫斷斷續續溢出,聲音很輕,卻尖銳刺耳。
蒂蓮聽得一清二楚——那是姐姐被逼到極限時的聲音!
“姐姐!我來幫你!”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喊出聲,不再猶豫,立刻模仿蒂娜的姿勢,抬起右腳,奮力踹向那團肉壁。
“——【聖輝滌罪】!!”
銀光瞬間從蒂蓮腳底爆開,她想要以聖潔的神力,與姐姐並肩,將這汙穢的異物徹底淨化!
“唔唔唔唔!蒂蓮!不要——!”
蒂娜的頭劇烈地搖著,髮絲被汗水打溼,甩出一串串細微的光點。她的喉嚨在緊繃中發出嘶啞的呼喊,聲音被抽搐的笑意與驚懼撕扯得支離破碎。
但那一瞬,一股冰冷的恐懼卻順著脊椎竄上腦海——
“快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話音剛起,笑聲便像狂風席捲,徹底淹沒了她的理智。
那是從胸腔深處爆發出的笑聲,狂亂、尖銳、幾近失控。
她喉嚨的肌肉在抽搐,笑聲一波接一波,從口中撕裂著迸出。
之前,蒂娜死死咬著牙,憋著笑,連呼吸都小心翼翼地壓制著。那股笑意在喉嚨深處翻湧,她用盡全身的力量去鎮壓,硬生生將自己固定在崩潰的邊緣。哪怕癢到全身發顫,也不肯讓那股可恥的笑意逃出。
然而——為了喊出那一聲“蒂蓮”提醒妹妹,她不得不張開嘴。
這一刻,彷彿某種“封印”被瞬間打破。
警告的話語還沒完全出口,早已在喉嚨深處堆積的笑意,連同肺
腔中憋到極限的空氣,一起化作狂暴的洪流,從她的口中迸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又來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聲尖銳、撕裂、毫無理智,像是瘋魔般的咆哮。
所有的忍耐在瞬間化為烏有——
淚水瞬間決堤,從她的眼角飛濺,汗珠順著臉頰滑落。蒂娜的頭瘋狂地左右搖晃,銀白的髮絲如瀑般甩動,她的脖頸青筋畢露,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著,像是被無形的電流貫穿。
被吞沒的右腳在肉壁中拼命掙扎,她的腳趾用盡力氣想要蜷起、收攏,卻完全無濟於事。
肉壁內的黏膜像液體般貼合、蠕動,將她的每一根腳趾縫都完全填滿,連趾根的細微褶皺都被撐得盡數暴露。
每一次想要蜷縮的動作,反而讓觸手更深地擠入趾縫,將趾縫撐開。輕微的拉扯伴隨著痛楚在腳底蔓延,像細針扎進神經。
“腳趾——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笑聲與慘叫交織成一片,既像哭,又像嚎。
那是一種無法言喻的絕望崩潰——身體背叛了意志,理智在笑聲中一點點崩塌。
就在蒂娜陷入崩潰的同時,蒂蓮那邊的狀況也急轉直下。
她本想用盡全力,一腳將肉壁淨化穿透,救出姐姐,卻沒想到自己的右腳剛剛踢入,就被那團蠕動的肉質瞬間吞沒!
“呃——唔!?啊——!”
蒂蓮驚呼還未完全出口,整隻右腳已經被溼滑的肉壁完全包裹。那股強韌的黏膩阻力,幾乎在一瞬間反彈回她的腳面,使她的腳趾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硬生生頂起!
那一刻,她連收緊腳趾的機會都沒有——
腳趾被迫極度張開,像花瓣被暴雨撕扯般徹底綻放。
接著,粘膜的褶皺一層層覆上來,順勢鑽入每一道趾縫。她的腳趾根本來不及抵抗,就被那股滑膩的力量完全侵入、填滿。
“壞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呵呵呵呵呵呵!嘻嘻嘻嘻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如同決堤的洪水,從她的胸腔、喉嚨、乃至每一次呼吸間暴亂地迸出。
她的身體像被電流擊中般劇烈顫抖,眼淚沿著臉頰傾瀉而下,神力在體內紊亂流轉——而她的腳,卻被徹底俘獲。
那股觸感,遠比她記憶中那次自我舔舐腳趾縫時的刺激更為兇猛!
就像是四根巨大的柔舌,從四個方向同時鑽入她的趾縫深處,彼此糾纏、攪動——四倍於她自己那一根舌頭的舔舐觸感!
更可怕的是,在這些“大舌”的褶皺間,還生出無數細小的“次舌”,細膩而黏滑,在她趾尖、趾根、乃至腳趾肚的敏感處來回輕卷、舔刮。
那是超越理智的混亂搔弄,連笑聲都被震碎成一陣陣哽咽與喘息。
“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啊!不行、癢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蒂蓮脊背弓起,胸口劇烈起伏,銀髮散亂地貼在頸側。她拼命想要收回右腳,卻感覺那肉壁像活物般越纏越深,將她的腳趾死死鎖住,無法動彈。
她的笑聲與姐姐的哭笑聲交織在一起,迴盪在走廊之中,彷彿兩人的意志都在同一刻被徹底撕裂。
“怎麼了!當心!”
貝爾娜那高大的身影一躍而至,雙腳重重扎地,腳底在石磚上迸出裂紋。
她猛地半蹲,一手迅速環上蒂娜的腰,另一手則托住蒂
蓮的背脊,將兩人穩住,防止她們在那劇烈的痙攣與抽搐中向後倒下。
“現在要做什麼?”她焦急地問,額頭的汗珠順著眉弓滑落。
“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蒂蓮的聲音已經近乎尖叫,聽不出任何言語。
而蒂娜還留有最後一絲理智,咬著牙,面色蒼白如紙,努力在狂亂的笑聲間擠出幾個字——
“哈哈哈哈哈哈哈!貝爾娜……呀哈哈哈哈哈哈!拉我們……嘎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出去——!”
“好的,穩住,我這就拉你們出去——!”
貝爾娜咬緊牙關,雙臂驟然繃緊,肌肉線條在神力加持下隆起。她深吸一口氣,前腳掌死死扣住地面,整個人像一座活生生的雕像般沉穩。
“喝啊——!”
隨著一聲低吼,她正準備把姐妹倆從肉壁裡拽出來——
“咕、哦……?齁、齁齁齁齁♥——?!”
就在力量即將爆發的瞬間,她原本緊繃的胸膛猛然一顫。
“等、等……?!怎、怎麼……咕噢噢♥?!”
貝爾娜甚至來不及反應,那肉壁忽然像狂暴一樣——“啪嘰!啪嘰!啪嘰!”
幾根粗長的觸手猛地從肉壁的縫隙中彈射而出,帶著溼滑又帶溫度的黏膜,直接鋪天蓋地衝向她的酥胸與胯間!
下一秒,兩顆乳尖像被電流擊中般猛地跳動,而下體那片巨大而柔軟的花肉也驟然一緊——
高潮的波動突兀得像被重錘砸進腰椎!
“呃——等、停、不要往那邊——咕哦哦哦哦♥?!!”
觸手進攻得毫無預兆,她龐大的身軀彷彿被撕開了弱點,每一寸巨人肌肉都被迫在快感中痙攣、抽搐。
兩隻巨大的腳掌在地面上滑動,腳趾反覆開合、抽搐。
觸手們像精準知曉她弱點一般,瞬間纏住她驚人巨大的乳尖,尖端甚至捲起螺旋狀的絞繞,不斷鼓起、收縮,猛地擰動、拉扯,像貪婪的口器一樣深深吸附,甚至吸出了乳汁的細線。
“啊、啊不、那不要——!!齁哦哦哦♥!!”
與此同時,一根粗度甚至超過她手腕的觸手帶著黏液鑽入她巨穴深處,在其中來回抽插,發出“啪啪、啪嘰、咕嘰——”巨大濁響,每一次抽動都像要掏空她的體內。
“噗——!”一聲悶響,連同體內的空氣和液體都被擠得衝向了那陰道口。
“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
貝爾娜脖頸高高仰起,舌頭抽搐著伸出口腔,浪叫炸裂在整個地穴,混合著震驚、羞恥、屈辱與電擊般的快感。
下一刻——
“噗嗤——!!”
一聲溼響,兩股不同顏色、不同黏度的液體從乳尖與穴口同時噴湧而出,像三道被迫開啟的噴泉。
噴出的液體順著她豐滿的乳肉和兩條強健的大腿肌肉一路流下,淌得一片狼藉。觸手卻越纏越緊,越掠奪越深入,好像要把她整個人的力量都抽空。
貝爾娜的雙腿一軟,膝蓋差點跪下去。
她本來是來救人的,卻被反捲入觸手肉壁的攻擊,甚至連反抗的力氣,都被鮮明的快感節奏切得七零八落。
“這、這些觸手……為什麼突然……齁♥……突然變得……咕、噢噢噢噢噢♥?!!”
她全身光裸、被觸手死死壓制、任意侵凌,發出的卻全是浪叫、求饒與崩潰的斷音——聲音飄散在整個地穴,混合了高潮的哀鳴,像是一曲被逼迫吟唱的、淫靡而悽豔的輓歌。
貝爾
娜的神智在混亂中猛地一顫。
直到這一刻,她才猛然意識到——
自從被三位女神救出後,她就一直是全裸的狀態。
那對巨神族驚人豐滿又沉甸甸的F級雙峰;
胸前兩顆被魔氣和陰冷刺激得挺立的巨大粉色乳尖;
下體那寬闊到足以普通人一臂難掩的淡粉色陰唇;
以及覆蓋其上、稀疏卻光澤柔亮的銀白陰毛——
這一切,全都在光裸裸地暴露在充滿魔力的空氣中,也完全暴露在每一根觸手飢渴的覬覦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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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的巨神族,誕生於山巔與峽谷之間。那時的她們尚未有衣物的概念,所有族人皆以原始的姿態、赤裸的身軀傲立於天地間,與山風、雷暴為伴,在烈陽與冰雪的洗禮下淬鍊血脈與骨骼。
那是一段野性而純粹的時代——她們的身軀本就是戰器,強韌無比,不懼寒冷、不懼刀劍,唯有那幾處柔軟的地方,是天生的破綻。
直到神歷兩百年,當時的族長,在一次與魔物的戰爭中意識到:裸露雖象徵力量的坦然,卻也意味著脆弱。她在那場血戰後,為全族定下了新規——至少要以獸皮與布匹遮住胸口與下體。
自那之後,戰衣的雛形開始出現。
等到後來,塔洛珀斯登上族長之位,她以審美與實用兼具的眼光,為族人親手設計了新的制式戰裝:
黑色的緊身文胸戰衣,與之配套的打底褲與短裙;手腕與腳踝則佩戴金屬質感的手環與腳環,象徵巨神之力的束縛與節制。
這套戰衣被譽為“塔洛珀斯式”,不僅成為族群象徵,更在巨神族中引領了無數個時代的潮流。
巨神族的戰衣設計理念,始終遵循三個核心:貼身、輕便、舒適。
它們柔韌如肌膚般貼伏在身體表面,不限制動作、不影響奔跑,更不會在戰鬥中妨礙巨神族那天生的爆發力。那種布料貼膚的觸感,反而像是第二層皮膚,柔順地與肌肉的收縮、呼吸的節奏融為一體。
換句話說——穿著戰衣與全裸沒有本質差別,只有外觀和保護上的不同。
甚至,許多巨神族常常忘記自己到底有沒有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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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因如此,當貝爾娜被救出後,根本沒有察覺自己完全赤裸——她的戰衣早在之前要塞陷落中被觸手撕去,徹底吞噬殆盡。
她一直理所當然地活動著身體,絲毫沒有異樣,只是總感覺有股看著自己身軀的視線。
“怪不得……怪不得剛剛蒂娜看我時的表情那麼奇怪……”
貝爾娜在觸手纏身的混亂中恍惚地想,“難道我一直這樣光著身子……?她們……為什麼不提醒我呢?”
但這個簡單的羞恥念頭剛在腦海裡閃過,下一瞬便被快感徹底擊潰。
因為——
此刻的貝爾娜正以雙腿大張、半蹲駐地的姿勢被困住。
骨盆自然外傾,陰唇被迫完全敞開,呈現出“毫無防護、任物進入”的羞恥角度。
巨神族強健而有力的陰唇和陰肉本該能輕鬆夾斷觸手,然而在這樣的姿勢下,卻根本無法緊閉,只能任憑那根黏滑粗大的觸手毫無阻礙地在她的巨穴內狂暴抽動。
“呃、咕哦哦哦♥——?!別、別在裡
面攪——齁齁齁齁哦哦哦♥!!”
觸手的動作越來越野蠻,每次捅入都帶著“咕咚”的沉響,像是重物砸進潮水裡。
“噗嗤——!!”
伴隨一聲令人臉紅髮麻的溼響,貝爾娜再次高潮,大量濃稠的蜜液從貝爾娜的陰唇與塞入觸手間狹窄的縫隙中高壓噴射而出。
那噴出的力度之強,甚至在她身體前方的地面上灑出一大片溼痕,濺起細碎水珠。
更羞人的是——
爆射而出的淫液竟噴濺到了貝爾娜身前,被她扶住的蒂娜與蒂蓮的背上。
“咿——!”
兩姐妹本就在腳掌和腳趾被觸手圍攻撓癢中狂笑到失聲,溫熱的液體落在她們白皙的頸部和背部時,她們同時一顫。
貝爾娜意識到那是自己的蜜液時,整張臉瞬間漲成緋紅。
“齁、齁哦哦♥?!那、那是——我的……?!!不、不要看、不要聞……嗚嗚嗚♥——!”
可她越羞,觸手卻越肆虐。
她雙腿顫到快支撐不住,腳趾張到極限、又蜷緊、又張開,像被羞辱到絕頂的巨大白色花瓣。
層層快感浪潮席捲她的全身,巨穴內部被攪動得一片混亂。而她卻只能在高潮與羞恥的夾縫中發出破碎的浪音。
“齁噢噢噢噢噢♥——!怎、怎麼……我的身體、為什麼變得這麼敏感……呃啊啊啊啊♥……別、別拉那邊——!!”
貝爾娜剛從前一輪高潮的餘震裡軟下半截身子,胸口還在不規則地劇烈起伏,結果——
她那兩團沉甸甸、堪比山丘的大乳房忽然又被觸手猛地捲住乳尖,用力向前一拽!
“呃……噫♥?!等、等下——不行不行不行♥——!!”
乳房在觸手的暴力牽扯下被拉得變形,原本圓潤飽滿有力的巨乳,竟被直接扯成了向前尖挺的乳錐形狀。
但真正讓她尖叫失聲的,是觸手錶面那些密密麻麻的細小絨毛。
它們像無數根柔軟的羽毛刷子,圍著她那敏感到極點的乳尖瘋狂亂蹭、亂抖、亂旋。
“呀呃——不要、那裡不可以——齁齁齁齁齁齁♥——!!”
絨毛在乳尖打轉——
轉一次,她的背脊就像被電流滑過;
抖一下,她的腿根就會失去力氣;
輕輕一刮,她就忍不住發出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淫叫。
那段在會議廳被折磨的漫長囚禁時間,觸手魔物對巨神族身體構造的反覆騷弄與調教,她的身體已經不再堅韌如初。
這是被折磨、被玩弄、被逼迫開發到極限的敏感度。
現在的貝爾娜,哪怕只是輕微的刺激,都能像被撞上一波高潮巨浪一樣失控。
更別提這種暴力又細膩的三重攻擊!
“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不要!不要攪那裡!我會……我會又要——啊啊啊啊啊♥!”
幾根觸手固定住她的腰與肩,讓她無法後仰、也無法掙脫,只能被迫挺著胸,以最羞恥、最脆弱的姿態讓乳房被拉扯成尖錐般受虐。
觸手絨毛瘋狂旋轉,帶著快感、灼熱、癢感、麻刺交織的暴風雨,集中轟炸她那兩點粉色乳珠。
她的眼睛上翻到幾乎只剩下眼白,嘴張得大大的、連呻吟都組織不成完整聲音,只剩下斷續的嬌喘和失控的破碎浪叫:
“齁……齁噢噢噢♥……要、要來了……乳房……又高潮……又要……噢噢噢噢噢噢噢!!♥♥”
“噗嗤——”
她竟然迎來了第三輪高潮。
此刻的貝爾娜,腦海裡只剩下一個
、也是唯一一個、絕對不能跨越的底線——
絕對不能倒下!絕對不能讓屁股坐地!
一旦摔倒,她那雙巨大的巨神之足就會被迫豎起,腳掌、腳心、腳趾,全部朝向這片觸手遍佈的肉壁。
而如今的貝爾娜,腳趾早已不是“敏感”能形容的東西了。
在會議廳的煉獄囚禁期間,無數觸手從腳趾縫、從腳心嫩肉、從腳趾肚反覆鑽探、揉弄、搔撓,把她那雙原本幾乎不會產生任何癢感的巨神族大腳,調教得幾乎只要空氣流過就會酥到腿軟。
全憑那極其頑強的意志以及充滿力量的肌肉控制,貝爾娜才能和平時一樣行走、戰鬥。可是一旦腳趾接觸到任何刺激,哪怕只是稍微碰到地面碎石,整條腿都會不受控地顫動。
如果現在讓觸手接觸到……
定會在一瞬間被擊潰到徹底喪失戰力。
貝爾娜比誰都清楚這一點,但現實卻在殘酷地威脅著她。
“齁、齁噢噢♥……不行……膝蓋……要撐不住了……♥”
高潮一波接一波——
不是海浪,而是海嘯。
乳尖被絨毛觸手瘋狂旋轉攪拌的快感,從胸部一路貫穿到脊椎,像電流一樣讓她渾身癱軟;
下體被巨大觸手反覆攪動、撞擊、摩擦的衝擊力,讓她的腹部每一下都抽搐得像要抽筋;
雙腿因為不斷噴射的蜜液而溼滑不穩,每一分力量都像從趾縫裡不斷流走;
意識在快感的折磨下變得朦朧發白,甚至連看清肉壁都變得困難。
“我……不能倒……不能……腳不能……齁噢噢噢♥——!!呃啊……不……不要……我不能……不能在這裡……啊啊啊♥——!”
她的後腳跟已經開始打滑,大腿止不住地顫抖,小腿肌肉像是在抽搐。
她的腳趾開始痙攣,拼命抓地,卻又因為高潮帶來的極限敏感而不斷抽動,無法抓緊、無法發力、無法穩定。
她的身體已經到極限,只要再來一下,她就會整個人往後倒去。
“難道……難道又要……敗在這肉壁……之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