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
作者:leon9789
現在還不到正式上班的時間,惡魔事務部大樓冷冷清清。
艾倫剛走進辦公室,上司哈德利就從門外走了進來,他的臉色不太好看。“艾倫探員,這有一個案子,你去調查一下。”
哈德利把一份文件直接扔到他桌上,聲音帶著疲憊:
“碼頭區這一個月出了三起意外死亡。死者都是男性體力工人,年齡都在三十到四十五歲。法醫的屍檢結果一模一樣——精力嚴重透支,睪丸萎縮,精元枯竭得像被抽乾了,死因是工作中意外,但蘇格蘭場不信。”
他點了一支菸,深深吸了一口。
“死者都是碼頭工人,薪水勉強夠吃飯,根本不可能長期混紅燈區。老比爾們懷疑是魅魔乾的,申請我們協助,上面把案子扔給我了。”
哈德利盯著艾倫,眼神複雜。
“艾倫探員,你對魅魔比較熟悉,經驗也豐富,所以案子我交給你了,這次你別給我推。”
艾倫伸手拿過文件,翻開第一頁。照片裡三具男屍躺在停屍間,皮膚灰白,身體明顯消瘦。
他心裡一沉。有宿主的合法註冊魅魔受到《魅魔行為規範守則》約束,一般不會使用信息素,也不會把人類榨到這種地步,除非……是某些不守規矩的傢伙。
下午,他先去了警局法醫科。
強化後的感官讓他在查看停屍房的屍體時,很快捕捉到了普通人注意不到的東西,三具屍體上,確實都殘留著極淡魅魔信息素痕跡。
艾倫的眉頭皺緊。
《魅魔行為規範守則》明令禁止魅魔在人類社會中使用信息素誘導或控制人類。這三具屍體上的痕跡,明顯表示有魅魔違反了守則。
他又去看了死者的工作記錄和家屬證詞。
死者生前都曾在哈靈頓航運貿易集團旗下的一家“勞工服務中心”做過短期工。據說一天夜班就能拿兩三百英鎊,但工作後身體迅速衰弱,有人甚至在工作幾天後就病倒了。
一個死者的妻子談話記錄中說:“他之前身體好好的,就去了那個地方几天,回來就整個人都不行了……像被抽走了魂一樣,問他也說不記得夜班時做過什麼。”
艾倫記下了“哈靈頓航運貿易集團”這個名字。
晚上,他通過內部渠道和幾個線人,查到了哈靈頓航運貿易集團在郊區的一處偏僻倉庫區。那裡名義上是貨運倉庫,但通過線人的描述,最近一段時間那裡夜晚經常有人員進出,卻幾乎沒有貨運集裝箱的運輸記錄。
艾倫把這些信息整理好,決定今晚親自去看看,他沒有通知任何人,只帶了必要的裝備,換了一身便於行動的深色衣服。
夜色降臨後,他開車來到倉庫區外圍,關掉車燈,徒步接近。
強化後的夜視能力讓他在黑暗中也能看清道路。外圍有兩名保安在巡邏,但他輕易就避開了,翻過圍牆,潛入倉庫區域。
艾倫沿著倉庫外牆移動,找到一處通風管道入口,藉助強化後的敏捷和力量,悄無聲息地爬了進去。管道內漆黑而狹窄,卻擋不住他前進的腳步。
他順著通風管道繼續向前爬行,當管道開始向下傾斜時,他感覺到空氣在變化,溫度升高了,溼度增加了,最重要的是,氣味變得濃郁而複雜。
那股甜膩的氣味現在濃得像蜜糖,幾乎有了實體,黏糊糊地附著在每一寸空氣裡。但混合其中的還有其他氣味:汗水的酸臭、精
液的腥羶、血液的鐵鏽味,還有一種更深層的、動物性的恐懼氣息。
然後是聲音,原始野性的聲音,是痛苦和愉悅的之間的、失去理智的嗚咽。
喘息——急促、破碎、像是溺水者在做最後的掙扎,還有笑聲——尖銳、殘忍、屬於獵食者享受捕獵快感的滿足笑聲。
管道盡頭的格柵透出暗紅色的光,艾倫爬到格柵邊緣,透過縫隙向下看。
他的呼吸停止了。
大廳是一個巨大的圓形空間,直徑至少有五十米。牆壁被漆成深紅色,地面是光滑的黑色大理石,反射著天花板上懸掛的數百盞紅燈——它們發出暗紅色的光,讓整個空間籠罩在一種地獄般的氛圍中。
空氣中瀰漫著可見的淡紫色霧氣,那是大量魅魔性慾得到滿足後自然釋放的氣息。艾倫強化後的嗅覺瞬間過載,無數氣味信息像針一樣刺入他的大腦:至少二十種不同的魅魔氣息,混合著至少五十個男人的體味,還有精液、汗水、尿液、血液,甚至還有糞便的氣味。
大廳中央是一個凹陷的圓形區域,像是古羅馬的角鬥場。此刻,那裡正在進行一場純粹的殘忍狂歡。
至少有十隻魅魔已經完全恢復了原始形態。她們明顯得到了長期滋養,比阿麗莎的體型更加高挑豐滿,或紫色、或紅色的鱗片在紅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背後的蝠翼完全展開,有的翼展甚至達到近十英尺,上面佈滿複雜的紋路,雙手變成了覆蓋鱗片的利爪,指甲是紫色和黑色的彎曲鉤爪,輕易就能撕開皮肉。下半身的雙腿也變回了類似山羊的後蹄——黑色的蹄子踏在水泥地面上,發出清脆的敲擊聲。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們的尾巴,那些尾巴比艾倫見過的任何魅魔尾巴都要粗壯,表面覆蓋著堅硬的鱗片,末端張開,露出佈滿倒刺的尾腔——那些倒刺像鯊魚的牙齒,一圈圈排列在腔體內部,隨著尾巴的擺動而開合。
而“獵物”們——那些男人們被剝光了衣服,像牲畜一樣被驅趕、追逐、玩弄。他們大多年輕力壯,但此刻臉上只有恐懼和絕望。有些人試圖逃跑,但魅魔們的翅膀輕輕一扇就能追上他們,利爪抓住他們的肩膀,把他們拖回中央區域。
艾倫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後停在了大廳最高處的一個平臺上。
伊蕾娜站在那裡。
她保持完美的人類形態,深紅色的定製晚禮服套裙,頭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容。她手裡端著一杯鮮血一般的紅酒,優雅得像是在歌劇院包廂裡觀看演出。
但她眼睛裡的光芒暴露了她,那是貪婪的掠食者眼神,冷靜、殘忍、帶著居高臨下的愉悅。
她輕輕抿了一口酒,目光掃過下方的狂歡場,嘴角浮現出一絲微笑。
大廳左側,一個身材高挑的魅魔蝠翼完全展開,在紅光下投下巨大的陰影,她飛掠到一個逃竄著的壯碩勞工背上,異常粗壯的尾巴甩了過來,末端張開的腔體足以吞下成年男性的拳頭,像蛇一樣纏繞上男人的陰莖和陰囊,內壁的倒刺深深嵌入皮膚。每次她夾緊尾巴,倒刺就會勒緊一分,男人就發出一聲痛苦的嚎叫,血開始滲出來,混合著前列腺液,滴落在地面上。
“寶貝,我就喜歡有活力的,爬快點,駕!”魅魔湊近男人的耳邊,用利爪勾住男人的肩膀,留下數道血痕。
男人被迫像馬一樣四肢著地
爬行。那隻魅魔就騎在他背上,不停地用蹄子踢他的側腹,催促他加快速度。她的尾巴隨著爬行的節奏收縮、放鬆,每次收縮都會從男人體內榨取精元,一道道混合著精液和血液的濃稠液體男人身體裡被吸出,順著尾巴流入魅魔體內。
男人爬過的地方,留下長長一條血和汗水低落的痕跡。他的眼神已經渙散,嘴角流著白沫,但身體還在魅魔的操控下本能地拼命爬行著。
在角落的陰影裡,一個苗條的魅魔跨坐在男人臉上,她的下體完全堵住了男人的口鼻。男人雙手被魅魔握住,雙腿瘋狂踢蹬,但魅魔的體重加上尾巴的纏繞,讓他根本無法掙脫。
她的尾巴從下方探出,尾尖懸在男人因為窒息而充血膨脹的陰莖上方,尾腔微微張開,從深處伸出一根細長的針管狀器官,猛地刺入了陰莖的尿道口。
男人身體開始劇烈抽搐。他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失去光澤,從健康的古銅色變成灰白色。肌肉開始萎縮,他在被同時強行抽取精元和……生命力。
魅魔仰起頭,發出滿足的嘆息。她的翅膀微微顫抖,皮膚上的紫色變得更加鮮豔,而身下的男人,正在迅速乾癟,像被抽空的氣球。
差不多三、五分鐘後,男人逐漸停止了掙扎。魅魔從他身上下來,尾巴收回時,針管狀器官上沾著暗紅色的血液。男人躺在地上,眼眶凹陷,嘴唇發白,胸膛還在微弱起伏,原本健碩的身體現在乾瘦得幾乎能看見骨頭,像是被風乾了好幾天的屍體。
“真是廢物,”魅魔站起身,把蹄子踩在男人皺縮的陰囊上狠狠碾了幾下,啐了一口,“才這麼點。”
她踢了踢男人乾癟無力的身體,轉身走向大廳右側。
在那邊,三個魅魔站成一排,她們的羊蹄上已經沾滿了各種體液,精液、血液、汗水,還有各種顏色的魅魔分泌物。三個男人跪在她們面前,像狗一樣舔舐那些蹄子。
“給我舔乾淨,”一個魅魔用爪子抓住男人的頭髮,將他的臉按在自己的蹄子上,“每一寸都要舔到,要是留下一點汙漬……”
她尾巴一甩,尾腔張開,露出裡面密密麻麻的倒刺,猙獰可怖。
男人瘋狂地舔舐,舌頭在蹄子粗糙的角質層上摩擦,很快就磨出了血。但他不敢停,一旦停下,那根要命的尾巴就會纏上來。
另一個魅魔豐潤的紫色唇角勾出一個狡黠的弧度。她讓男人舔舐蹄子的同時,猛地把尾巴從後方刺入男人的肛門。尾腔在腸道內擴張,倒刺伸出刮擦著直腸內壁。男人疼得全身痙攣,但嘴裡的動作也不敢停——他必須繼續舔,否則前面的魅魔會更加兇殘地玩弄他。
“很好,”那魅魔撫摸著男人的頭髮,像是在獎勵寵物,“繼續,我的蹄子上都是你的髒東西,需要好好清潔。”
而在場地中間是另一片“遊戲區”,但所謂的遊戲,只是另一種形式的羞辱。
幾個已經完成了第一輪榨取的魅魔們正圍成一個圈,中間是幾個精疲力盡的男人。
男人們被強迫互相攻擊——不是打架,而是更羞辱的方式。
“你,舔他的肉棒。”一個魅魔命令。
“你,打他的臉。”
“你,捏他的睪丸。”
男人們機械地執行命令,眼中早已失去神采。他們已經被折磨得太久,久到失去了反抗的意志,甚至失去了羞恥感。
但魅魔們還不滿足。
“現在,你們兩個,一起上他。”一個魅魔指著第三個男人說。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猶豫了。
魅魔的尾巴同時抽打在他們背上,留下深深的血痕。
“快點!不然我就把你們的腸子扯出來!”
男人們撲向第三個男人。場面變得混亂、醜陋、非人。
魅魔們在一旁觀看,發出愉悅的笑聲,尾巴興奮地擺動。
“對,就是這樣!”
“再用力點!”
“看看,這才是人類應該有的樣子。”
她們徹底暴露了惡魔的本性,不再滿足於僅僅享用人類的精元,而是支配,是羞辱,是將人類重新貶低為玩物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