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區裡的熟母淚第十四章
作者:綠母犬子
夜色浸滿了走廊,我甚至連廁所和臥室的門都有些看不清楚,不過,在連接著客廳的走廊盡頭,能看到隱隱的白光,那是電視的光。
這時間,這條走廊,這慘白的電視光…讓我把思緒一下子拉回了看到媽媽自慰的夜晚,那是一切的開始,悲劇的開始。
我有些發抖,慢慢走了過去,來到了上次偷拍媽媽的拐角盡頭,我能看到客廳了,光線昏昏軟軟鋪在沙發與茶几上,邊角都沉在淺淡陰影裡。整個空間都蒙著一層暗沉,只有電視閃爍的瞬間勉強勾勒出兩個人形的輪廓。
電視機裡低沉的廣告聲混雜著另一種奇怪的動靜,類似於喘息,我的心猛地一沉,腳步也停在了 陰影處,身體緊貼冰冷的牆壁一點一點挪近拐角,最後探出頭來。
電視屏幕不斷變換的光芒打在沙發上,將一切照得忽明忽暗。我探出頭,眼前的一幕瞬間讓我全身汗毛倒豎。
我的小姨章洪燕站在沙發前,短髮凌亂,方圓臉因為憤怒而漲得通紅。她那比媽媽深些的褐色皮膚在電視光下泛著油亮,豐滿結實的身體因為氣憤而微微發抖,握緊拳頭。
與其相反的是,章倡卻懶洋洋靠在沙發上,令我驚訝的是他打著石膏的手腳此時一點不笨重,甚至可以說是…活動自如,哪裡還有半點受傷的樣子。
“手感不錯…可惜就是看不著…”章倡沒有受傷的手指腹相互摩挲著,彷彿感受著什麼。
“哼…之前浴室裡對著…現在是襲胸,然後是什麼?你還真是個人渣!”小姨怒笑道。
章倡高大肌肉虯結的身軀在光影中像一頭隨時準備撲食的野獸,黝黑的皮膚下青筋隱現,他笑了,眼睛在黑暗中彷彿野狼一樣閃爍著幽綠色的光:“你不是叫我來嗎?大半夜把你侄子的同學叫出來,還就穿著睡衣,難不成是屄癢了?”
“人渣!”章洪燕眼神更冷了,一隻手提著提側面肩膀的吊帶:“你手腳…早就好了對不對,哼…你還裝什麼傷?難道就是為了賴在這裡欺負致遠!你今天必須滾出去!”
我在走廊的陰影裡瞪大了眼睛,這句話宛如悶雷一樣在我腦中炸響,什麼?章倡的傷早就好了?他莫非一直在裝病!?
“哦?”這下輪到章倡有點驚訝了,他看著面前體型略顯壯碩的女人:“你什麼時候看出來的?”
“你受傷快一個月了,走路姿勢一直這樣?”小姨瞪著那雙大大的眼睛:“我就在藥房工作,你不但狀態和腿受傷的人不一樣,後面的藥也用的不對…”
“嘿嘿…看來你不是胸大無腦的母豬啊?”章倡被戳穿一點都不惱,反而笑得更開心了。
“別打岔!我叫你明天趕緊滾!也別欺負致遠!”小姨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每一個字都像錘子砸在空氣裡。
章倡卻冷笑一聲,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她豐滿的胸脯和粗壯的大腿:“你真的覺得憑你自己就可以讓我離開?”一邊說著他一邊站起身,突然抬起受傷的手,同時砸向了腳上的石膏。
“咔…”兩個石膏相互碰撞摩擦的瞬間,白色的石粉飛濺而出,兩個石膏都出現了一條肉眼可見的裂縫,隨後就是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咯聲,
白色的石膏粉末和碎片緩緩落在地上,正常的姿勢改為了雙腳並肩而立,一雙粗壯的胳膊叉著,他緩緩走進小姨,兩人幾乎近的貼到一起。
小姨愣了一下,右腳也晃了晃,彷彿想往後退,但隨即又穩住了。
小姨在女人中算壯的,小時候就覺得她面對別的男人都是更強勢的一方,然而現在在章倡的高大身軀面前,一切又正常了。
“嘿嘿…大奶母豬,你要讓我好好摸一摸,看一看你,我就考慮考慮走…”章倡一邊豎著一邊緩緩抬起手,手指輕輕刮在小姨胸前,他位置找的很準,那正是小姨的乳頭。
指腹微微用力,手指狠狠地一刮。
“嗯?”小姨悶哼一聲,上半身還是抖了一下。
“你還關心他?就不怕我在這裡把你奸了?”章倡眼中一瞬間兇光暴露,嘴角猙獰的揚起。
小姨聽到章倡提到我,原本有些猶豫的神情又堅定了起來,然後在我和章倡驚訝的注視中,她的雙手突然抓住自己上衣下襬,猛地向上扯去。薄薄的半透明吊帶背心被她粗暴地甩到地上,兩個沉甸甸的飽滿奶子像兩個成熟的木瓜搖晃著,然後就剩下內褲,小姨也毫不猶豫的抬起腿把內褲扒了下來,然後一把甩在了章倡的臉上。
小姨那帶著農村風吹日曬痕跡的豐滿身軀完全暴露在電視光下。碩大的乳房沉甸甸晃動,腰腹處並不纖細反而肉感十足,下面是茂密的陰毛和肥厚的陰唇。她的絲襪腳踩在地板上,腳趾因為憤怒而用力抓地。
章倡都被這一下子砸懵了,雙手都沒來得及把內褲抓住,有些震驚的盯著她,而小姨往前一步,伸手指猛戳了戳他厚實的胸肌,一邊戳一邊一步步逼近。
這個畫面有點滑稽,比他小了幾圈的章洪燕竟然氣勢壓倒了章倡,一邊走嘴裡一邊怒罵:“廢話真他媽多!你長的塊頭大你了不起嗎?呵,還奸了我?我們村裡多少潑皮半夜敲我們家門你知道嗎?他們話都比你少,知道趕緊鑽我被窩就想辦法折騰我,可惜!他們全都被我一腳一個踹出去了!而你,你比他們煩人多了,只說不幹的廢物!就你這樣的還想欺負我們致遠!你!做!夢!”
雖然小姨為了不吵醒我專門剋制了音量,但是每個字的氣勢很足,宛如錘子一樣一下下壓在章倡身上。
“你…”章倡彷彿被罵懵了,呆在原地。
“你什麼你,有屁快放!”小姨的眉毛倒豎。
而我躲在陰影裡看著這一切,在內心裡暗歎小姨的威武,但是隨後卻又發現了讓我忍不住難過的細節。
小姨的身體在抖,我最開始以為是因為憤怒的顫抖,但是現在我看到她那雙原本踩在地面上永遠十分穩定的大肉腳此時足弓出搖晃,腳踝也有些不穩,帶著有些肉肉的小腿都顫抖,腳趾隔著絲襪都有些不安的扣著地面。
很顯然,章倡也回過味兒來了…
他眼睛瞬間亮起,原本退後的高大身軀往前踏了一步,內褲也被他用力一扯直接撕碎。
“啪!”的一聲脆響。
粗長的肉棒一下子彈出,宛如重棍一樣狠狠的抽打在了小姨的小腹處,鼓鼓的陰阜被打的軟肉一抖。
下一秒,章倡寬厚的手掌狠狠拍在小姨赤裸的陰部上。那一下極重,肥厚的陰唇被拍得變形,發出響亮的肉擊聲。
小姨沒反應過來,身體猛地一顫,嘴巴張大卻只發出壓抑的嗚咽。
章倡的手並沒有離開她的下體,兩根粗硬的手指立刻摳進她溫熱的穴口,野蠻地挖摳了幾下,帶出黏膩的水聲和幾絲透明液體。
小姨驚怒交加之下
伸出手一巴掌直奔章倡而來,卻被章倡一巴掌抓住了手腕。並且無論小姨怎麼用力都抽不出手。
小姨不甘心,又用另一隻手按在扣挖自己下體的大手手腕上,想要把這隻猥褻自己身體的髒手推開。
然而,那手只是晃了晃,手指扣挖的速度卻根本沒停,反而更快了。
任誰都明白了,小姨和章倡不是一個等級的,結局已分。
終於,小姨眼中的堅決動搖了,她畏懼了。她的眼神從憤怒轉為驚恐,粗壯的雙臂試圖推開他,但章倡如真正的野獸般低吼一聲,將她整個壓倒在沙發上。
兩人立刻扭打成一團。小姨結實的身體拼命掙扎,粗壯的大腿亂踢,腳掌帶著殘餘的絲襪用力蹬在章倡胸口和腰側,腳趾緊繃成弓形,試圖把他踹開。
然而因為緊張溼透的絲襪腳一滑,從章倡的胸口滑到了他的臉上,章倡笑著用舌頭舔吻了兩下:“真騷啊,這就開始用腳和我調情了?”說著更加用力的用身體往下壓,小姨的腿併攏著被他壓下去,下半身的大肥屁股暴露無遺,黑色的巨蟒正好插在她的腿縫裡前後聳動,大雞巴摩擦肉屄發出唧唧的水聲。
“怎麼溼了?發情了?”章倡笑著伸出雙手,一手一個抓著小姨的奶子肆意玩弄。
“是汗!”小姨皺著眉頭,只感覺身子一陣陣發軟,但還是用盡全力猛地一扭身子,把章倡摔在沙發側面。
“去死吧流氓!”她衝著章倡就是一腳,卻被章倡一扭頭閃過去,褐色的絲襪肉腳踩他頭側,這下又讓章倡抓住了機會,一把抓住她的腳踝然後用力一拽,好不容易要站起來的小姨一下又摔在了沙發上。
章倡又故技重施來了個“餓虎撲食”,卻被反應迅速的章洪燕回應了一記“兔子蹬鷹”。章倡往後趔趄兩步一下子坐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
“死娘們兒…”章倡揉著屁股要站起來,迎面兩個巴掌就先後扇在了他臉上。
“啪啪!”
兩聲脆響讓他也忍不住頭暈眼花,小姨這下可沒留手,情急之下也不管吵不吵醒我了。她明白麵前的人比她力量大很多,消耗下去不是辦法。必須找機會逃跑。
眼看看章倡跌倒,她起身就要往跑,章倡似乎也有些急眼了,一巴掌直接衝著小姨大肥屁股抽了過去。
“啪!”
“啊!!!”
這一下大的可比小姨的那兩個巴掌加一起還要響亮,左邊的臀肉都被扇變形了,隨著小姨的慘叫迅速紅腫,形成一個大巴掌印。
也就是她因為疼痛的一停頓,章倡暴起抓住她的腰,把她重新拽回了沙發上,高大的身體再次像山一樣壓了下來。
小姨的腳跟在沙發上摩擦,留下道道汗跡,腳背因為用力而青筋凸起。
章倡卻不管不顧,手臂死死箍住她的腰,將她豐滿的軀體完全壓制。扭打持續了很久,很快小姨的短髮完全散開,沾滿汗水貼在臉頰上。她大口喘息,嘴巴張得極大,試圖咬他,卻只咬到空氣。
她的腳越來越無力,從最初兇狠的蹬踹漸漸變成無助的亂踢,腳趾從緊繃的抓地狀態慢慢鬆開,又因為疲憊而再次蜷曲。
汗水順著她古銅色的肌肉大腿流到腳踝,絲襪滑落了一隻,那隻赤裸的腳掌在電視閃爍的光裡顯得格外蒼白無力。
終於,她耗盡了所有力氣,粗壯的手臂軟軟垂下,胸口劇烈起伏,豐滿的乳房隨著喘息上下晃動。
章倡發出低沉的獸吼,粗魯地分開她早已無力的雙腿。那根誇張巨物黝黑粗長青筋盤繞,比嬰兒小臂還粗,龜頭紫紅腫脹。
他像野獸交配般沒有任何前戲,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噗嗤!”一聲,巨根整根沒入小姨肥潤的騷屄內。
小姨的身體瞬間弓成蝦米狀,“啊!”一聲壓抑到極點的叫聲從她大嘴裡擠出。她的腳掌猛地繃直,十根腳趾全部張開又瞬間死死蜷曲,腳背高高拱起,腳跟用力踩在沙發上,整個腳掌因為劇痛和異物入侵而劇烈顫抖。
小姨…被肏了…
她被章倡肏了!我眼前一黑,只感覺呼吸都困難了…
不,我不是綠母,我應該只是葉公好龍,當我的親人真的被強姦的時候,那種心痛感依然十分強烈…
這次甚至比看到林曉雨被老唐肏還要痛苦,這可是陪伴了我整個童年的女人啊!除了媽媽我最重要的人!更重要的是,只有在她面前我才能顯露本性,不用刻意做乖孩子。
小時候想吃鳥蛋,她就爬上樹幫我摘…
當吃大集上賣的的糖果,她就幫我偷偷攢一部分錢買…
當我請求她去看比賽的時候,她什麼規則都不懂也沒多問原因就選擇答應下來了,對我無條件信任,甚至為我打抱不平…
可是現在,那個永遠寵愛我的女人,我一直保護我的女人卻保護不了自己,一個更加強大的雄性壓在身下狂操…
孫思琪最多隻能用小穴吃掉三分之二的巨大肉棒,此時直接一根到底,小姨嚎叫之後的一瞬間神情呆滯瞳孔上翻,彷彿昏過去了。
然而章倡卻絲毫不在意小姨的狀態,自顧自開始了瘋狂的抽插,肏了三四下小姨就“哈…”的一聲猛的吸氣,似乎是硬生生的被章倡肏醒了過來。
身體的本能反應讓小姨又不知哪裡來的一股力量開始反抗,像一隻反抗獅子的羚羊,可是章倡卻真的像獅子咬住獵物一樣抓著她不鬆手,兩人在沙發上一邊交合一邊撕扯,像兩頭真正的野獸。
不過顯然佔上風的章倡,他完全不顧憐惜,雙手抓住小姨豐滿的腰腹,粗壯的腰身像打樁機一樣高速撞擊,根本不給小姨喘息的機會,每一下都發出“啪!啪!啪!”的響亮肉擊聲。黑色的肉屌上很快就沾滿了淫水的油光,一次次拔出都能帶出深紅的穴肉,又一瞬間兇狠地捅回最深處,把小姨的子宮口撞得變形。
電視機裡的廣告結束了,自然頻道的回放開始播放…
在自然刻入基因的本能驅使下,二者會完成繁育的過程。這個過程會重複數次,持續數日。等繁育階段結束後,雄獅大多會迴歸領地巡邏,
電視機的白光不斷掃過他們赤裸交合的身體,照亮小姨褐色皮膚上不斷滲出的汗珠,照亮她晃盪的巨乳和被撞得通紅的肥臀,也照亮她那雙不斷變化的腳。
小姨的腳已經快沒力氣了,腳趾張開又蜷緊,只是腳掌依然試圖抵住章倡的小腹把他推開。但隨著抽插越來越猛,她的腳趾漸漸不再抵抗,而是隨著每一次重擊而無意識地蜷曲,整隻腳無力的垂在天上,懸空顫抖,腳背的肌肉線條在電視光下清晰可見,汗水讓腳掌變得溼滑反光。
“…嗯…哈啊…啊啊!哦…”小姨的叫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出。她原本永遠待著熱情的眼睛開始失去焦點,豐滿的嘴唇微微張開,粉色粗長的舌頭探出一點,口水流了
一脖子。
章倡低頭咬住她的乳肉,牙齒在她成熟的奶頭上留下深深的紅痕。
我在陰影裡全身僵硬,手卻不受控制地伸進褲子,握住早已硬到發痛的肉棒上下擼動。我的眼淚模糊了視線,可我無法移開目光。
就在這時,章倡忽然抬起頭,目光像刀子一樣掃向我藏身的黑暗角落,嘴角扯出一抹看上去有些殘忍的笑容。
我嚇了一跳連忙縮了縮脖子怕他看見我,好在他並沒有繼續尋找我的蹤跡,而是繼續兇狠地操著小姨的肉屄,一邊故意大聲喘息道:“騷屄章洪燕的的騷逼被我操得噴了好多水啊!哈哈哈哈…看你多爽啊…有些廢物還睡著覺,什麼都不知道呢,不過就算醒了估計也什麼用都沒有,只能躲在一邊擼管子…”
我的臉通紅,但是下半身卻堅硬如鐵,我知道自己大概已經被發現了,但我沒得選擇。
而小姨聽到這話,殘存的意識似乎被喚醒,她虛弱地搖頭,嘴巴張開發出破碎的聲音:“不…不是…別…不準侮辱我的…我的致遠…”
但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背叛了她,章倡的巨根每一次都能頂到最深處,龜頭會直接親吻上她的子宮口…種體驗是她從未有過的。
她豐滿的身軀撞得不斷晃動,沙發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章倡操到一半換了個姿勢,變成傳統的傳教士,而小姨的腳此刻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腳跟懸他的肩頭,在空中隨著撞擊節奏不停抖動。腳趾縫間因為汗水和濺到的淫液而閃著淫靡的光。
二十多分鐘後,章倡把小姨的腿扛到肩上,幾乎把她折成兩半,巨根以更兇狠的角度捅進子宮深處。“噗嗤!噗嗤!噗嗤!”水聲響徹客廳,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白沫,屄口已經被操得紅腫,兩片深褐色的肥厚大陰唇已經外翻。
小姨的短髮完全被汗水打溼,貼在潮紅的臉上,她眼睛翻白,舌頭伸出嘴巴,口水順著嘴角流到脖子,又流到晃盪的巨乳上。
“啊…啊…啊…”
她的的呻吟聲和她外表非常不符,並不粗魯反而特別嬌媚,像個小女生了。
終於章倡又咬牙堅持了三分鐘,隨後把自己皮膚黝黑又帶著肌肉的臀部狠狠壓在了小姨的大肥腚上。
他那黑色鼓鼓囊囊的子孫袋抽搐了兩下,一對大睪丸上下聳動,大量比抽插中產生的白沫更濃稠的東西順著交合處流了出來。
“啊啊啊我不行了啊啊啊!”小姨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原本蜷曲的腳趾慢慢鬆開,又在極致快感來臨時猛地繃直,所有腳趾用力張開,像要抓住什麼,腳背高高拱起,腳掌的肌肉完全緊繃,整雙腳顫抖…
電視的藍光掃過時,能清楚看到她腳底因為極度緊張而泛起的紅潮和細微的抽搐。
小姨也高潮了。
而我則是在黑暗中,像個陰溝裡的老鼠,狡猾又卑微,享受著自己不道德的快樂。
這兩隻野獸並沒有移動,而是以這樣的姿勢休息了好久…
十分鐘之後,小姨一腳蹬在了章倡的身上,章倡翻身摔在了沙發下。
二人都在劇烈的喘氣,胸脯上下起伏,章倡不惱,反而咧開嘴笑,沙發上的女人卻咬著嘴唇,眼眶中多了淚水。
小姨緩緩站起,用有些奇怪的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她累了,她需要好好思考一下今天發生的事…
可惜,有的人不希望她現在就走。
黑色的身影撲了過來,這次小姨只來得
及驚呼一聲就摔倒在地,大奶子擠壓在地板上變了形狀,大屁股撅起,黑色巨根在下一秒就頂住了屄口。
“啪啪啪啪…”野獸的交歡繼續了…
這一次小姨更沒有力氣反抗了,她不斷的被後入,叫聲越來越破碎,身體經常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
章倡為了刺激,一把一拉住她的短髮,然後一下一下加快頻率,小姨只感覺最深處有什麼東西快要被肏穿了…
五分鐘後,小姨驚呼一聲,雙腿之間噴出一片水花撒在地板上,隨著電視裡的反光晶瑩一片。
“等一下,我剛剛高潮…還不能繼續…這樣我很快就會…”小姨的語氣終於徹底慌亂,然而回應她的是章倡一次又一次無情的深入。
“說,馬致遠是不是小廢物?你的老公…嘿嘿,是不是沒我大?”很顯然,章倡想要擊潰的不只是這個女人強壯的身體,還要擊潰她的靈魂和意志。
“你…你去死吧!”小姨強忍著身後傳來的一陣陣快感,咬牙說出了和上一次一模一樣的答案。
章倡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就開始了最後衝刺,卵袋一下下拍打在小姨溼透的會陰上,發出響亮的“啪啪”聲。
小姨的肥臀被撞得通紅一片,胸前的巨乳也上下翻飛,乳頭硬得像兩顆紅棗。
終於,在一次最兇狠的深頂後,小姨的身體猛地繃緊到極致。淫水和精液在她體內對沖,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隨之而來的,又是兩隻野獸的休息時間…
…
十五分鐘後
章倡抱著小姨來到了餐桌上,把小姨的雙腿分開,而他則是對準了騷屄口又是整根插入。
章倡抓著那雙結實肉感但是已經失去了力氣的雙腿不停的搖晃,他寬闊的後背上佈滿了汗珠。至於小姨,她依舊壓抑地呻吟著。
“說,你丈夫和我比起來是不是個廢物?你的外甥馬致遠是不是廢物!”他的聲音中帶著興奮,彷彿一個玩弄獵物的野獸。
“我說過…你去死吧啊啊啊!”小姨的聲音已經沒有了前兩次的憤怒,更多的是哭腔裡透露的恐懼。
原本被章倡抓在手裡的結實雙腿篩糠一樣抖動起來,腳掌繃直的同時十根腳趾全部用力張開到極限,腳背拱成誇張的弧度,整個腳掌劇烈顫抖著,像抽筋一樣無法停止。
小姨又高潮了。
她小腹上的軟肉一陣抽搐,穴內瘋狂收縮死死絞住章倡的龜頭,大股透明的淫水噴濺而出,澆溼了章倡的小腹。
雞巴拔出,濃稠白色的精液順著已經紅腫的深褐色肥屄的屄縫裡流了出來
…
又是二十分鐘後,
這是我只在片子裡才見過的姿勢,兩個人更像…交配的狗。
章倡的黑屁股和小姨的肥屁股緊緊貼在一起,胯部一次次相撞。
不過無論二人怎麼扭動折騰,肉洞和肉屌都緊緊糾纏在一起。
隨著章倡腰部撞擊的速度越來越快,淫水也被撞得四處飛濺,地板上很快就和下了雨一樣佈滿了水珠,有不少都濺到了他和小姨赤裸的後背上。
我躲在角落看著面前的一幕,淚水不受控制的從眼眶裡奔湧而出,隱約彷彿看到了之前…
那是個陰天。
我跟小姨沿著鄉下的土路邊慢慢散步,道邊的草叢裡忽然竄出兩隻大狗,一黑一黃,身子死死擰成一團挪不動,模樣怪彆扭的。
我從沒見過這情形,只覺得滑稽,當即伸手指著那兩隻狗扭頭問身邊的小姨:“小姨小姨,你快看它們
倆在幹嘛啊,怎麼粘在一起分不開了?”
話音剛落我就瞧見小姨耳尖唰地紅了,她慌忙伸手攥住我抬起來的胳膊把我往旁邊拽,隨口糊弄我:“沒什麼,它們就是鬧著玩纏一塊兒了。”
我哪裡肯信,一個勁追著追問,一會兒問它們為啥不分開?一會兒又好奇它們疼不疼?小姨被我追著問得多了整張臉都燒得通紅。
“你又皮了是不是?別看了,拿東西髒…”
她再也編不出別的說辭,但是似乎又覺得好笑,噗嗤一聲樂了出來。
“髒…為什麼髒?”
“因為…你看,那樣子多醜啊!”
…
“回答我的問題!”章倡咬著牙衝刺。
“不!我…啊啊我不知道!你,你個混蛋嗚嗚嗚啊啊啊啊!”小姨哭了,聲音裡也已經怪聲怪調的,整張臉表情猙獰近乎崩壞。
“那你就繼續給我高潮吧母豬!”章倡猛地一挺,二人的交合處彷彿花園澆水的花灑一樣,水花一陣陣崩濺開來。
“哦哦哦…”小姨抽搐了兩下,一大灘口水留在地上。
我看著小姨那張高潮的臉,心裡一直迴盪著這句話。
“你看,那樣子多醜啊…”
…
章倡以端尿盆的方式抱著快要失去意識的小姨,雙臂固定住小姨的膝蓋的腿窩,像是一個國王在巡視自己的領土,一邊走一邊挺動腰部。
二人的交合處非常完美的暴露在了空氣之中,沒有絲毫遮擋。此時小姨的肥屄已經快被肏爛了,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水花。
如果說剛剛兩人是花園用的花灑,現在就像灑水車,一邊走一邊留下大量淫水。
電視機裡的聲音還在繼續。
(在自然刻入基因的本能驅使下,二者會完成繁育的過程。這個過程會重複數次,持續數日。等繁育階段結束後,雄獅大多會迴歸領地巡邏,)
“哦哦哦要去了哦哦…”小姨翻著白眼,下半身抽搐之間爆發出一道淫水水柱,直接噴在了旁邊的鏡子上。
“快回答我母豬!媽的還挺耐肏!”章倡繼續發問。
“不…啊啊高大…好深…呃!呃…呃!啊!我不行了…”
又是噴出大量淫水,直接噴在了電視機上。
“說不說!”
“我…嗚嗚嗚…我丈夫…丈夫不如你哦哦哦哦又要去了呃呃呃呃!”又是水花噴湧。
我捂住了嘴,看著小姨小姨滿是汗水的大屁股一下下撞擊在章倡的胯上。連躲在一旁的我也知道,小姨已經到了極限了。
“還有呢?”
“還有…嗚嗚致遠…我的外甥…是,是廢物啊啊!啊…對不起…哦!!!”小姨最終還是說出來了。她在恥辱的高潮中徹底崩潰,嘴裡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混雜著無法抑制的快感呻吟。
這一次高潮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來的猛烈,她的眼睛完全翻白,舌頭長長伸出,口水不斷滴落,龐大的豐滿身軀在章倡身下像觸電般抽搐不止。翹起在空中腳掌的顫抖持續了很久,最終無力地垂下。
章倡低吼著繼續抽插了幾十下,才猛地拔出巨根,一把把小姨扔回沙發上,雞巴帶著淫水彈出,濃稠的白濁噴射在她小腹和乳溝上。
小姨已軟成一灘泥,胸口劇烈起伏,赤裸的身體在電視光下泛著汗光和精液的光澤。
我躲在黑暗中,手上沾滿自己的精液,心如刀絞,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切。那電視機的光繼續閃爍,照在兩人赤裸交合後的狼藉現場,一切都像一場永久醒不
來的噩夢。
我退了回去,我知道我不能在這裡了。
當我躺在床上久久無法入睡的時候,門被打開了,我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了一下,然後就緊緊的閉上雙眼裝睡。
那個高大渾身沾滿精臭和淫水混合味道的男人走到我的床前。
“你小姨騷吧?怎麼樣,聽見了嗎?”
我沒回答。
“送你一個禮物,我猜你會喜歡…”一團溼漉漉的蒲團扔在了我的臉上,我光聞味道就知道,帶著濃重汗味的酸臭混合著淫水和精液的淫靡氣息…是小姨的絲襪,只不過此時已經溼透了。
“你就只能跪在旁邊擼我還是有點於心不忍呀,怎麼樣?兄弟對你好吧,哈哈哈…”
說完,章倡就自顧自的回到了床上。
夜晚,我跪在床上,不顧一切的擼動著下半身的小雞巴,眼淚順著眼角流了整臉。章倡根本沒睡著,只是躺在那,在黑暗中恥笑我…
外面的小姨似乎緩過來了,洗手間傳來一種壓抑的、斷斷續續的聲音,伴隨著水流沖刷瓷磚的嘩嘩聲。
至於我,已經沒所謂了…
…
第二天,我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早早起床,像往常一樣和小姨打招呼。
章倡那傢伙也懶洋洋地坐在沙發上,嘴角掛著那抹我恨不得撕爛的冷笑。我低著頭吃早餐,小姨章洪燕還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樣子,短髮隨意扎著,就是臉上帶著疲憊,卻強撐著笑罵我吃飯毛毛躁躁的。
她那比媽媽略深些的皮膚在晨光下泛著健康的油亮,豐滿結實的身體裹在寬鬆的家居服裡。
章倡的目光不時掃過小姨的肥臀,眼神像野獸在評估獵物。我捏緊筷子,指節發白,卻什麼都沒說。
砰砰砰…
門突然響了,我去開門,發現門外的人是外賣員。
一向反對外賣的小姨今天怎麼突然不自己下廚了?我有些疑惑的看向她,然後很快就反應過來,昨天經歷了那麼多次“洗禮”,現在的她根本沒辦法一直站著或者走路。
昨天那被幹的紅腫不斷往外湧出精液的肉逼還在我腦海裡。
“吃飯吧…”小姨緩緩站起身,邁開腿的瞬間表情卻閃過一絲僵硬,明顯有一點痛苦。
我頓時一陣心疼,想去扶她,但是又覺得這樣對小姨似乎也不太好…而在我愣神的時候,她已經來到了桌前,緩緩坐下,顫抖的身體才緩和下來。
“吃飯吧…”她對我擠出一個十分勉強的笑容,伸手打開了外面的保溫袋,從裡面拿出了騰騰的包子和豆漿。
我拿起一個包子,只感覺難過,這家是我經常吃的,我也跟小姨說過…她一直記在心裡。
“吃啊,你胃口不好嗎…”小姨看了看我。
章倡這時也伸出手拿了個大包子,遞給了小姨,讓小姨卻和沒看見他一樣,伸手拿了另外一個咬了一口。那表情大有幾分嫌棄。
“嘿嘿…”章倡一點不生氣,反而惡作劇般笑了笑。
我為了不讓小姨擔心我也大口吃起包子來,包子是豬肉大蔥餡的,汁水很足肉香濃郁,可此時在我嘴裡宛如嚼蠟。
“嗯…”
就在這時,小姨突然沒來由的身體顫抖一下,她抓著豆漿的手都抖了一下。
我一愣,心想難道小姨難道昨天和章倡做的太狠受傷了嗎?
不過很快我就把我自己的想法推翻了,因為我發現她的臉色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潮紅,啃包子的速度也越來越快腮,幫子鼓鼓的。彷彿要壓抑住
自己的聲音。
我現在是扭頭看向側面的章倡,然後視線往下一瞄,就發現他的一隻腿抬了起來,伸出的方向正對著小姨的雙腿之間。
他在用腳玩小姨?!
章倡下一秒就給出答案,他的腿開始有頻率抖動著,大腿肌肉似乎也在發力,而小姨叉開的腿也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那雙大肉腳腳趾發力扣在柔軟拖鞋裡。
“咕嘰咕嘰…”
壓抑的水聲傳來,這是有什麼東西在柔軟的溼潤腔體裡抽插的聲音。
我的下半身一下子硬起來,小姨的身體也因為水聲一陣陣顫抖,鼻子裡吐出粗重渾濁的氣息。
過了五分鐘左右,小姨突然身體一抖,叉開的大腿一下子繃緊了,一隻拖鞋都不受控制從腳上掉了下來,露出了紅潤的腳底,她的表情一瞬間沒有控制好,直接崩壞,她的眼皮抽搐眼睛上翻,露出了可笑的大小眼,剛喝進嘴裡的豆漿順著腮幫子往下淌。
而等她反應過來之後,立馬有些慌亂的拿抽出紙巾擦拭著,眼神更是有些心虛的看向我,嘴裡還嘟嘟囔囔:“唉,你看…這豆漿也太燙了…”
隨後早餐就在尷尬的氛圍中完成了。
接下來的一天她都幾乎是躲著章倡,章倡在客廳看電視的時候,她就主動離開回臥室,在洗手間相遇的時候小姨也幾乎是快速逃跑…
就這樣,這兩個人竟然硬是把一天的時間都耗過去了。
不過,二人畢竟在同一屋簷下,再次發生意外只不過就是時間問題而已。
第二天我和章倡兩個人去了一趟附近的商場,目的是換一下足球裝備,尤其是我,我的裝備太舊了,如果再不更換的話球鞋都要不能用了。
而章倡似乎是想買點運動的衣服。
我們很快就來到了體育商城的足球專區,四周貨架擺滿各式各樣的裝備,球鞋、球襪、護腿板分門別類碼得整整齊齊。
我幾乎就沒去看櫥窗裡標價昂貴的專業新款,徑直蹲到平價貨品區慢慢挑選。沒辦法,我家裡的條件實在有限…我掙的工資還剩了很多,不過我希望絕大多數都留給家裡,球鞋能用耐用就行。
我把一摞球襪挨個拿在手裡比對面料,挑了兩雙厚實、性價比高的款式,之後又彎腰翻看貨架下層價位實惠的碎釘足球鞋,翻看著鞋底和鞋面,反覆對比價格,就這樣在貨架前磨蹭了好半天,才敲定中意的幾樣。
“選完了嗎?”章倡走過來,手裡拿著兩件運動短袖和短褲。
“你買那麼多?”我有些奇怪的望了他一眼。
“昨天你那個母豬小姨把我上衣撕壞了,褲子也噴的全是水還洗著呢…”他有些無奈。
“握草你瘋了…你…這裡還都是人呢。”我嚇了一跳。
“怕啥嘛…”章倡嘿嘿笑了笑:“綠王八還知道害羞了?”
“快滾!”
“哈,這可是你說的啊,我要滾回去就抱著你小姨開肏了!”
“我讓你別說了…”
…
我們依舊像大一什麼都沒發生一樣拌著嘴,但是聊的內容卻怎麼聽怎麼下流,而且只有我心裡才清楚,面前這個大塊頭切換到床上的獵手和那個粗魯的種馬只需要一秒鐘。
終於,帶我去更衣間換衣服的時候,章倡給我發了一條信息。
“我先回去了,給你打電話記得接。”
此話一出我就知道,家裡孤單一人的小姨要遭殃了…
我們家距離這個商場並不遠,很快二十分鐘不到電話就響了。
視頻接通,場景在廚房。
廚房裡傳來油煙機的聲音,導致聽上去非常吵。不過如果再仔細聽就能聽到肉體碰撞的混合聲。
手機似乎被放在了某個地方,小姨正在做飯,圍裙下只穿了件薄薄的短裙,豐滿結實的身體站在灶臺前,古銅色的手臂翻炒著菜,短髮被汗水打溼貼在臉上。
她腳上隨意套著肉色短絲襪,腳掌踩在廚房地磚上,腳趾因為站立而微微抓地,試圖保持平衡。章倡像鬼魅般從後面貼上來,高大身軀完全籠罩住她,他一把掀起她的短裙,把早就堅硬的巨根對準那肥厚穴口,“噗嗤!”一聲再次野蠻貫穿。
“啊!你…你這個混蛋!你瘋了嗎!…這裡是廚房…啊!呃,呃,呃…我還在做飯啊!…滾開!你別動了哦哦…”小姨低吼,粗壯的手臂握緊鍋鏟試圖繼續翻炒,但身體卻被撞得向前一傾,碩大的乳房在圍裙下晃盪。
為了維持平衡,頂住屁股後的撞擊,她腳掌繃緊腳趾死死抓住地磚,腳背上青筋暴起,像要借力反抗。
“操你媽…我才不會…叫給你聽的…嗯啊…”小姨繼續叫罵,但章倡哪裡管她,像發狂的公獸般從後面猛撞。
“啪!啪!啪!啪!”的肉擊聲混著炒菜的滋滋聲,每一下都把巨根整根捅進子宮,卵袋狠狠拍在她溼透的會陰和肥臀上,發出響亮的撞擊。
漸漸的,小姨的腳趾漸漸不再抓地,整個人搖搖晃晃的,腳掌被汗水浸溼,絲襪也顯得滑膩反光,淫水順著大腿流到腳踝,浸透絲襪…
“臭流氓!章倡…你他媽…輕點…啊啊!啊…我呃…我還要做飯…別,別在這裡操我…”小姨的聲音帶著哭腔卻依舊嘴硬,大嘴巴張開喘著粗氣,粗長的舌頭不自主地探出一點,眼睛漸漸失去焦點。
章倡咬住她的耳垂,吐著渾濁的熱氣,低吼著更狠地撞擊:“騷母豬,嘴上說不要,穴裡吸得這麼緊?腳都軟了還裝?昨晚不是被我操到噴水叫對不起致遠嗎?今天繼續!”
他雙手抓住小姨的豐滿腰腹,像打樁機一樣高速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水聲越來越響,鍋裡的菜被撞得差點灑出,小姨龐大的身軀被壓在灶臺邊。
“嗯…啊!不…我不會…服你的!…哦齁…”小姨的叫聲從嘴硬的罵聲漸漸混入不受控制的哼吟,眼睛開始翻白,舌頭完全伸出嘴巴,口水滴落到灶臺上。
我也震驚的發現,章倡腰部撞擊速度越來越慢了,而“啪啪啪啪啪”的撞擊聲音卻,越來越快幾乎連成一片。
答案就是,小姨的身體在不自覺的迎合…
章洪燕自己都沒意識到她在扭動自己的大屁股往背後的雞巴上撞,全是黑毛的肉逼一次次主動吞沒那粗長的巨根直至根部。
“是不是比你老公強?”章倡從背後伸出手,掐住小姨的下巴捏住她的臉,小姨圓臉上的軟肉被捏得變形。
“呼呼…嗚嗚哦!啊…哦!是…你的雞巴,好大!啊啊…更厲害!”小姨眼睛翻白要失去意識了。
“你老公叫什麼?”
“鄭傑…”
“他雞巴多大?”
“十…十釐米?”
“那不就是廢物嗎哈哈哈…”
就在這時,他抓住小姨的頭髮,看到了小姨頭上一朵帶著紅花裝飾的髮卡。便一把抓住,扯了下來,丟在了地上。
“別…啊啊啊…”小姨想說什麼,但是呻吟早就堵住她的嘴,身體裡那股觸電般的快
感讓她已經沒有力氣做任何事情了。
…
我坐上更衣室的門,看著手機裡的視頻電話,對著更衣室裡的鏡子狂擼。
是我第一次看見擼管的自己,是那麼醜陋,噁心,就像小時候和小姨一起嫌棄的交配的流浪狗…
我的尺寸在同齡人中還算正常,可是和章倡胯下那根粗大的定海神針相比,我這個東西簡直就是繡花針級別的。
…
“噢噢噢哦哦!”小姨雙腿一軟,屄裡溫熱的淫水噴向了本就溼透的地面。
章倡還沒射,但是小姨已經高潮兩次了。
然而章倡這個時候突然加速,抽插變得更加野蠻,他把小姨一條粗壯大腿抬高扛在臂彎,幾乎把她折成站立後入的羞恥姿勢,巨根以更兇狠的角度捅進子宮深處,兩個黑褐色的大陰唇已經被肏的外翻了
小姨的一隻腳掌死死踮起腳尖,腳趾張開到極限踩著地磚,另一隻腳則被抬高,腳掌在空中繃直,腳趾狂亂地張合。
“致遠,鄭傑…對不起…我…我受不了了…哦!!!”她徹底崩潰,聲音帶著哭腔。
終於在一次最兇狠的深頂後,小姨的身體猛地繃緊到極致。整個腳掌劇烈顫抖著,像抽筋一樣無法停止。小腹一陣陣抽搐,同時柔軟的穴腔內瘋狂收縮,大股透明淫水噴濺而出澆溼了章倡的小腹,落在地面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她直接癱倒在地,一屁股坐在剛剛的淫水裡,鍋裡的肉似乎有點糊了,還是章倡趕忙上手關了火。
“騷娘們…”章倡不嫌棄地面上的淫水直接坐了下來,叉開雙腿露出那根半軟的雞巴,正落在小姨的眼前。
在我驚訝的注視下,小姨張開嘴,竟然自然而然的就把那個肉棒含住了。
最開始小姨略顯生疏,很顯然從來沒有口交過,不過隨著時間一長就漸入佳境,她就開始有規律地從根部用舌頭從根部挑逗到龜頭繫帶,然後又誇張的張開了整個豐滿的嘴唇,包住那個鴨蛋大小的龜頭,腦袋猛的往下一沉,直接將那巨根吞沒了三分之二。
“哦…”連章倡都腦袋仰天,舒爽地嗯哼一聲。
我看著小姨的動作想起來了,這不就是之前章倡在飯桌上調侃她,讓她用香蕉練習的動作嗎?沒想到小姨很快就掌握的那麼熟練了…
整個肉棒上的殘精,白漿和淫水很快就被小姨的舌頭刮乾淨,吞進了嘴巴里。
“躲我一整天了,沒想到那麼厲害,我還以為你只有說話行呢,長舌婦…”章倡抓住小姨的舌頭往外抻了抻,那舌頭確實寬厚且長度傲人。
“切,我聰明著呢。”她皺了皺眉,拍開了章倡的手把舌頭伸了回去。不過在我聽起來有點奇怪,一時間分不清這句話是埋怨,憤怒還是…撒嬌?
“你射了就趕緊走,我還要做飯呢…”小姨想要站起來,卻發現章倡胯下原本低垂的肉棒一點點漲大跳動,很快就彷彿一根巨棒一樣立在她的面前,幾乎能橫著劈開她的臉。
“都怪你舔的太好了…我的奶酪香腸又做好了…”章倡抓住了小姨,毫不猶豫的直接把她摁在了地上。雙手抓著她的手臂,巨根輕鬆就找到了原本就變成無法合攏的肉窟窿的騷屄,整根沒入。
又一場交合開始了。
只不過這次,章洪燕沒了前天晚上的銳氣,反覆向一個徹底接受自己命運的人,只不過在努力壓制著…
章倡低吼著繼續抽插了上百下,才猛地拔出
巨根,濃稠白濁噴射在她褐色的肥臀和後背上。
小姨已經徹底被操服,身體軟成一灘泥趴在地上大口喘息,絲襪溼透黏在腳上,上面佈滿汗水、淫水和精液,反射著廚房燈光,像經歷了最殘酷的野獸蹂躪後徹底臣服的母獸。
另一邊。
我赤身裸體跪在更衣間,雞巴一陣抽搐,精液噴射在鏡子上,正中鏡子裡我的眉心…
章倡一隻腳踩著小姨的腦袋,看著面前的母獸倒在一片溼潤裡,目光掃過來攝像頭這邊,笑得更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