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擦榨精

摩擦榨精

作者:一粒米

愛麗絲把我胸口最後一滴精液捲進嘴裡,舌尖在唇邊意猶未盡地掃了一圈,然後低頭看了我一眼。

她的眼角彎著,嘴唇翹著,酒紅色的長髮從肩頭垂下來,髮梢掃在我還在痙攣的小腹上,癢得我腹肌又是一陣抽搐。她的手指甲輕輕刮過馬眼邊緣那一圈還在往外滲透明黏液的小口,然後把指尖舉到眼前,拇指和食指撐開,拉出一根細絲。她歪著頭,看那根絲在空中顫顫地斷開,嘴角浮起一抹懶洋洋的笑。

“第三次了,量還是這麼多。”她的手指重新握住我那根射完之後半點沒軟的陰莖,拇指在龜頭正中間的凹陷處碾了一下。我的腰彈起來,又砸回床墊。她笑出了聲

清理完奶子上那片黏糊糊的精液之後,她低下頭,把剛擦乾淨的乳頭重新塞進了我嘴裡。

她的乳頭還帶著剛才擦拭時殘留的微涼,上面有一股淡淡的花露味道,底下壓著一層更隱秘的氣息,是她皮膚滲出的那層薄汗混著乳腺分泌物的鹹腥。

她一隻手扶著我的後腦勺,手指插進我頭髮裡,把我整張臉按在她柔軟的乳房上。我的鼻子陷進乳肉裡,嘴唇被乳暈堵得嚴嚴實實。

“唔——”

我含著乳頭髮出模糊的鼻音。嘴裡是她溫熱飽滿的乳肉,舌頭上殘留著剛才射上去的腥鹹味道,和她的體香混在一起,變成一種讓人大腦發麻的氣味。這兩種味道同時灌進鼻腔,我的腦子嗡的一聲,什麼都想不了了。理智從邊緣開始一點一點融化。

愛麗絲的另一隻手順著我的肚子慢慢往下滑。握住了那根還半軟著的陰莖。

她攥的力道不大不小,剛好能把海綿體裡殘存的血液全部擠到龜頭那一端。陰莖在她手心裡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血管在她虎口的位置突突地搏動。剛射完精的陰莖酸脹感又襲來。

愛麗絲的手指環著我的根部,力道不輕不重地往上捋。她每往上擼一次,拇指就碾過龜頭下沿的那個凹槽。我的腰不由自主地跟著她的手往上挺,想躲開拇指碾過冠狀溝時那陣要命的刺激,但躲開了,陰莖就想念她手心的溫度和壓力,又忍不住自己湊上去。

“唔……嗯……”

我含含糊糊地哼著,臉整個埋在她乳溝裡。乳頭還塞在嘴裡,含久了已經被唾液泡得微微發皺。她乳溝深處有一層薄汗,皮膚貼著皮膚,溫度比兩邊都高。能聞到她皮膚滲出的那層汗味——不是汗臭味,是汗和體溫蒸出來的體香,鹹的,溫的,帶著她花精靈體質特有的那種甜腥。底下還壓著剛才我射上去的腥味,精液的氣味沒那麼容易散乾淨,和她乳溝裡的汗味攪和在一起,變成一種更濃更黏的混合氣味。

愛麗絲沒理我。

她手上動作不停,拇指還在冠狀溝上一圈一圈地碾。另一隻手順著我小腹摸下去,手指繞過還在她另一隻手裡被攥著的陰莖根部,指尖往下探,越過會陰,托起那兩顆被榨取得發皺的睪丸。

她把睪丸託在掌心裡顛了顛。手指合攏,整個陰囊被她的掌心包裹住,然後她圈住陰囊根部,輕輕一擠。兩粒睪丸在她手指的擠壓下往中間靠攏,隔著陰囊那層皺巴巴的表皮,能感覺到它們在內部滑動,精索被拉緊,輸精管被壓扁,一股從睪丸深處湧上來的酸脹感一路竄到小腹。她把陰囊託高了一點,拇指按在陰囊正中間那條線上來

回碾了幾下。每次碾過那條線,我的盆底肌就不受控制地痙攣一次,陰莖跟著跳一下,馬眼擠出一點透明的前列腺液。

“還能再出來吧?”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手指間那兩顆被她揉捏得發紅的睪丸,拇指和食指圈住陰囊根部又輕輕擠了一下。

然後她抬起眼皮看我,嘴角掛著點懶洋洋的笑。“才三次就不行了的話……那可就不算合格的寵物了哦。”

她的手指又收緊了一點。力道比剛才大了至少一倍,兩粒睪丸被壓得幾乎貼在一起,中間只有一層薄薄的陰囊表皮隔著。那個位置被這麼一捏,一種從深處往外鼓的脹痛傳來。我叫不出聲。

“要真是那樣,主人就不要你了。扔掉。聽懂了嗎?”

她說話的時候臉上還帶著笑。

其實換普通人的身子,三次早就廢了。

普通男人的睪丸在連續射精之後需要時間來重新合成精液,精囊會幹癟下去,前列腺液會耗盡,勃起都成問題。但我的身體早就不是原來那副了。愛麗絲餵我的那些東西——她說是“恢復身體的藥物”,但那藥把我的睪丸改造得和原來完全是兩碼事。造精速度提了不知道多少倍,精囊的容量被放大了三倍不止,前列腺分泌腺體的密度翻了幾番。別人射一發的量,我一次能噴出三倍的東西。三次下來,按普通人的標準差不多算九次。九次射精之後那種虛脫感像骨髓被抽空了。我整個人癱在床上,連抬手指的力氣都快沒了,視野邊緣開始發黑。

可陰莖硬著。因為那個該死的契約,不管怎麼榨都軟不下去。契約裡的魔力像一條看不見的鎖鏈,繞過了身體的自我保護機制。

“主、主人……”我含著乳頭,說話都走音,舌頭被乳頭壓著,發出來的聲音悶悶的,“讓我……讓我歇一會兒……疼……”

下面確實疼。輸精管那一帶火辣辣的,像有根筋被反覆拉扯得太緊,再碰一下感覺就要斷了。尿道內壁因為連續高強度的射精被摩擦得發紅發腫,每一次殘餘的腺液從尿道口排出時都會帶起一陣灼燒般的刺痛。會陰處的肌肉已經不受控制地輕微抽搐了很久,盆底肌酸得像被人揍了一拳。再來一次,我怕射出來的不是精液,是血。

愛麗絲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她歪了歪頭,看了我幾秒。手指從陰囊上移開,停在睪丸和肛門口中間那一小塊軟肉上,會陰正中央那個最脆弱、最敏感、神經末梢最密集的位置。指尖輕輕按了按,力道不重,但那個位置被觸碰的瞬間,我的整個盆腔都像被電擊了一樣猛縮了一下。

“主人還沒吃夠呢。”

她聲音很輕,不像在威脅,更像在陳述一個不需要討論的事實。另一隻手還放在我胸口上,食指和拇指揉著我的乳頭,指甲偶爾刮過乳頭側面那一道極細的縫隙。

“不聽話的狗……”

她的話沒說完。

下一秒,她的表情忽然變了。之前那種慵懶的調情神色一下子收得乾乾淨淨,露出一張冷得嚇人的臉。

她的手指從會陰移開,整隻手包住我的陰囊。五根手指同時收緊,從陰囊兩側、底部、頂部三個方向同時往中間擠壓,像要把兩顆睪丸從陰囊裡擠出來。手指一根一根嵌進我的肉裡。

那股痛是一種從深處往外鼓的脹痛,像有什麼東西在陰囊裡面不停膨脹,把外面那層皺巴巴的皮膚撐到了極限,再撐一分

,皮就要裂開了。精索被擠壓得幾乎閉死,血液迴流被阻斷,睪丸因為缺血開始發出尖銳的求救信號,信號傳到胃,胃絞成一團,酸水翻到喉嚨口。

我張開嘴想叫,喉嚨裡只擠出半聲啞的悶哼。

“不聽話的狗就要罰。”

愛麗絲的聲音忽然變得冰涼。之前調情時那種軟膩的尾音一點都沒了,沒有一絲情緒的起伏。她的手還在收緊,我能感覺到大拇指壓在一顆睪丸上,正一點一點往恥骨的方向推,像要把那顆睪丸從陰囊裡推到腹股溝管裡去。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的手發力。我想掙扎,但身體被契約鎖著,連翻身都做不到,大腿根部的肌肉只能徒勞地痙攣,膝蓋往裡夾,又被她身體擋開。

“你是我從沙灘上撿回來的。撿你回來就是為了這個。”她的手又緊了一分,“你是我的狗,我是你的主人。精液,就是你的用處。沒有別的。”

她的拇指猛地一碾。

不是慢慢壓下去——是碾。像碾碎一顆葡萄那樣,碾了一圈。那個瞬間,痛覺從整個盆腔同時炸開。我耳膜裡嗡嗡響,嘴巴張著,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連啞哼都被卡在了喉口。

“不聽話的東西,沒有活著的必要。”

她說話的口氣冷得不像同一個人。剛才還在用乳頭餵我、用手指擼我、笑著說“媽媽獎勵你”的那個女人,和現在捏著我睪丸說“沒有存在必要”的這個女人——她們的嘴唇是同一張嘴唇,聲音是同一條聲帶發出來的,可我認不出她。

痛。痛得腦袋裡一片白光。我兩腿不受控制地往裡夾,大腿根部的肌肉痙攣似的發抖,小腿肚抽筋,腳趾蜷起來摳著床單,把床單攥出了十個深深的褶皺。冷汗從額頭上滴下來,淌過眼角,分不清是汗還是眼淚——眼角是溼的,嘴角也是溼的,嘴裡還塞著她的乳頭,口水從嘴角溢出來,和眼淚混在一起,沿著下頜滴到枕頭上。

“我錯了!我錯了主人——求您、求您鬆手!我還能射——還能——求您了——”

聲音從我嘴裡滾出來的時候已經不像人聲了,斷斷續續的,每個字都在哆嗦,被嘴裡含著的乳頭堵得含含糊糊。我什麼都顧不上了,什麼疼什麼累,跟她那隻還在收緊的手比起來都不算事。我甚至拼命把胯往上頂,把那根硬挺的陰莖湊近她的手,龜頭戳在她的手腕內側,馬眼擦過她凸起的尺骨莖突,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像在證明什麼——證明我還有用,證明我還能射,證明她不用把我扔掉。

空氣凝固了大概三秒。

她的手指保持在一個收緊了但沒有繼續加力的臨界狀態。

突然,壓力消失了。力道消失的那一瞬間,被壓迫的血管猛地彈回原狀,血液像決堤一樣湧回陰囊。我渾身癱軟,四肢像被拆了骨頭一樣攤在床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覺得自己剛剛從懸崖邊被拽回來——再晚一秒,她就會把那顆睪丸捏碎。

然後愛麗絲低下頭。她捧著我的陰囊,兩隻手同時——手指輕輕攏住那層還在發紅的皺巴巴表皮。她的頭低下去,嘴唇在剛才被她捏紅的地方輕輕碰了碰,然後她伸出舌尖,貼著陰囊皺褶表面緩緩舔過去,從陰囊底部一直舔到陰莖根部。溼溼熱熱的觸感激得我一個哆嗦,陰莖在她鼻尖上方硬邦邦地跳了一下,馬眼正好碰到她的眉心。

“

這才對。”她抬起頭,臉上又是那種暖洋洋的笑容了,眼尾彎彎的,眉心還沾著我馬眼蹭上去的那一滴腺液,亮晶晶的,她沒擦,就那麼留著,“這才是主人的乖狗狗。”

她笑得很甜。眼尾的弧度、嘴角的上翹幅度、說話時鼻腔裡帶出來的那種軟膩的尾音——和剛才捏著我睪丸說“沒有存在的必要”的那個人,是同一個人。

我看著她笑盈盈的眼睛,脊背發涼。從溫柔到冷漠再到溫柔,翻一次臉幾十秒,翻回來也就一眨眼的功夫。我連氣都沒喘勻,她已經切回來了,笑得跟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以後我要是再敢說一個“不”字——光是想想,胃就開始痙攣。

“好了,”愛麗絲直起身子,拍了拍手,手掌相擊的脆響在安靜的寢宮裡迴盪了一下。她的乳房隨著動作輕輕晃了晃,乳頭上還沾著我的唾液。她眼睛從上往下打量著我。“這次啊,主人決定給你一點特別的獎勵。”

她嘴角翹起來,眼底多了一層亮晶晶的東西,帶著一種讓我脊背發麻的預感。

“讓你徹底愛上被榨的感覺。”

她站起來,轉過了身。

背對著我,手指摸到背後紐扣。上衣從肩膀滑落,堆在腰際,露出整片後背——肩胛骨的輪廓在皮膚下微微起伏,隨著呼吸的頻率輕輕開合。

她把袖子從手臂上褪下來。上衣徹底離開了身體,掉落在床沿,又滑到地上。

燈光打在她身上。她的皮膚帶著一點溫度感的奶油色,在燭光下泛著極淡的暖金。肩膀的線條圓潤流暢,沒有一絲稜角,鎖骨窩裡積著一小片淺淺的陰影。背肌薄薄地覆在肩胛骨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腰線收得很窄。腰窩是兩個淺淺的凹陷,左右對稱。

她側過頭,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帶著回眸一笑的嫵媚,確認我的目光還鎖在她身上。確認完了,嘴角極快地翹了一下,又收回去,然後轉回頭。

她的手指開始解腰帶,那動作不算刻意放慢,但手指每繞一圈腰帶扣,指節碰到金屬扣件發出細小的叮叮聲,我的喉結就跟著滾一下。腰帶抽開了,裙子鬆了,絲綢面料失去束縛,沿著胯骨的弧度自己滑下去。布料堆在她光裸的腳背上,腳趾從裙襬邊緣露出來,指甲是淡粉色的。

蕾絲內褲。

她彎腰的時候,屁股的弧線被蕾絲邊勒得更明顯了些。臀大肌在彎腰動作中被拉伸,肌肉線條在皮膚下若隱若現。腰窩深陷,臀肉和大腿交界處那兩道弧線——臀大肌下緣和膕繩肌交界處——形成一道飽滿的S形曲線,往下收攏,收進大腿內側的陰影裡。

她拇指勾住內褲鬆緊帶,往下褪。蕾絲貼著大腿內側滑過時帶起一陣極輕的窸窣聲。內褲襠部離開皮膚時拉出一根細細的絲——是她從剛才開始就在持續分泌的淫液,被體溫焐熱之後變得黏稠,從尿道口下方的陰道口連到內褲襠部,拉成一根銀白色的絲。那根絲顫顫地晃了幾下,從襠部斷開了,但另一端還連在她大腿內側,掛在那裡,順著大腿內側的弧度緩緩往下淌。襠部那一小片布料顏色比周圍深。溼透了,深了整整一個色號,貼在皮膚上的那面是溫熱黏稠的,離開皮膚之後被空氣一激,迅速變涼。

我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發出乾澀的咕嚕聲。

內褲從她腳踝被踢開,落在床腳。

她轉過身來。

一絲不掛。花

精靈的女王,就這麼站在我面前,赤著腳,赤著身,酒紅色的長髮從肩頭傾瀉而下,遮住了乳房側面的弧線,但遮不住乳房正面的輪廓。乳頭還翹著,剛才被我含了那麼久。大腿內側還有一圈淺淺的勒痕——是剛才內褲鬆緊帶留下的,皮膚被壓了太久,血液迴流還沒完全恢復,泛著淡淡的粉。奶白色的小腹上有一小片亮晶晶的溼痕,是她自己流的,從陰阜上方滲出來沾上去的。不是從陰道口流出來的,是從陰蒂包皮和陰唇之間滲出來的——她的身體比她的表情誠實得多。

我直直地盯著,眼珠子快要從眼眶裡彈出來。鼻孔一熱,一股鐵鏽味從鼻腔深處湧上來。我趕緊用手背抵住鼻子,用力壓住鼻翼軟骨,止住了那股還沒流出來的鼻血。

下面的陰莖根本不聽使喚,明明已經在三次射精之後疼得快炸了,還是直挺挺地往上翹,龜頭漲成深紫色,表面那層皮膚被撐得發光,跟著心跳一前一後地晃動,頻率和我太陽穴上突突跳的血管同步。

愛麗絲彎腰撿起腳下揉成一團的內褲。

她直起身,赤著腳朝我走過來。腳掌落在石地板上,每一步幾乎無聲——腳趾先著地,然後腳掌,然後腳跟,步步輕盈,只有腳底離開地面時帶起極輕的“嗒”,是腳掌皮膚和石地板分離時產生的微小吸附聲。大腿交替邁出時,胯間那道淡粉色的縫若隱若現。

和她胸口的奶油白不一樣,她那裡的顏色更柔,更嫩,像花瓣最內層的顏色。淡粉色的陰阜乾淨,光潔,一根毛都沒有,陰阜飽滿光滑,皮膚紋理細膩,能看見皮下極細的毛細血管網。兩片肥厚的大陰唇緊緊合著,中間一條細縫從陰阜下方一直延伸到會陰,細縫的邊緣微微泛著水光。那道光隨著她邁步的動作,大陰唇輕微地前後摩擦,細縫間滲出極細的液體,在燭光下閃爍。

那股味道遠遠飄過來,不是香水——從她陰唇縫隙裡泌出來的東西,帶著生殖系統特有的氣味。有點鹹,是宮頸黏液裡的鈉離子;有點腥,是前庭大腺分泌物的蛋白質分解味;又帶著她皮膚下面滲出來的那種甜膩體香。

她在我面前停下。大腿就貼在我撐在床沿的手旁邊,腿根皮膚上的溫度輻射過來,比我手心高了好幾度。腿根的皮膚上能看到細小的汗毛,是極細極軟近乎透明的絨毛。她把手裡的內褲揉了幾下,蕾絲料子在掌心裡被團成一個小球。

然後她一隻手捏住我的下巴,用力一掰。我的嘴張開了,嘴唇被撐得發白。她把那團內褲塞了進來,往舌根深處推進去,一直推到舌根後三分之一的位置,壓住舌背,壓住舌繫帶。

她的蕾絲內褲在我的嘴裡慢慢被唾液浸透。剛開始是乾的,粗糙的,蕾絲花邊扎著舌面和上顎。然後唾液滲透進去,蕾絲變重了,變滑了,體積縮小了一些,但味道更濃了。一股味道在我口腔裡散開。酸的——陰道內正常菌群分解糖原產生的乳酸;鹹的——宮頸黏液中的電解質;澀的——陰道黏膜脫落的上皮細胞殘留在分泌物裡,帶著一種極微弱的蛋白質變性後的澀味。

這些味道混在一起,我的大腦被這股味道泡著,恐懼,慾望,飢餓,貪婪,最原始的情感被這股味道激活。

下面那根陰莖又硬了三分。

她的一條腿跨過我的身體。大腿內側的皮膚擦過

我的肋骨。她膝蓋壓進床墊,床墊往下陷了一個窩,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她那邊滑了一點。另一條腿跟著跨上來,膝蓋落在我腰的另一側,整個人騎跨在我胯骨上方。她大腿內側夾著我腰兩側,夾得很緊,腿根的軟肉貼著我的髂骨,溫度高得嚇人,帶著微微的潮溼感。

她的陰部懸在我小腹上方不到一寸的位置。那個地方的體溫通過輻射傳下來,小腹上的皮膚能清楚地感覺到那股溼熱,像被一團溫熱的蒸汽籠罩著。

她的陰唇分開時,縫隙間會漏出一線更熱的空氣,直接打在我肚臍下方的皮膚上,那一片汗毛瞬間被燻得根根豎起來。透明的淫液從她縫裡垂下來,拉成一根長長的銀絲,黏稠到可以對抗重力,從陰道口垂到接近我小腹的位置,顫顫地晃了幾下,然後斷掉,落在我肚臍旁邊,涼絲絲的,迅速凝結成一小灘半透明的黏液。

她伸出手,五根手指握住了我的陰莖根部,扶正角度,把龜頭往下壓。陰莖被按得從垂直變成水平,再往下,龜頭碰到她陰戶表面。那一瞬間,我的整個腰都彈了起來。

燙。滑。溼。那片軟肉熱得不像話,比她大腿內側的溫度更高,是身體內部核心的溫度。兩瓣大陰唇分開,裹住龜頭前端約三分之一。大陰唇的外緣是光滑的皮膚,內緣是黏膜和皮膚的交界處,質地更薄更軟更溼。小陰唇被大陰唇裹在中間,邊緣是一圈不規則的褶皺,軟中帶韌,中間是滑的,淫液覆蓋在小陰唇表面形成一層天然的潤滑膜。龜頭陷進去的瞬間,小陰唇的每一條褶皺都像活了一樣在龜頭表面輕輕蠕動,分不清楚是褶皺自己在動還是液體在流動。

她沒有插進去。她開始動腰。龜頭陷在兩片大陰唇之間,前後滑。不是插入——是在門口反覆蹭。這是她懲罰我的方式。

每次往前推,龜頭就擠開肥厚的大陰唇,從陰唇根部滑到陰唇前端。淫水像決堤一樣從陰道口湧出來,淋透龜頭頂端。滑到陰蒂的時候,那顆硬硬的小豆豆抵著馬眼擦過去——陰蒂被包皮裹著,但充血之後已經從包皮裡探出來了一小截,硬得像一顆曬乾的紅豆。它從馬眼上碾過去的時候,尿道口邊緣那一圈最敏感的黏膜被陰蒂頭頂了一下,快感從那一個點炸開,激得我大腿根部的肌肉一陣痙攣。

往後拉的時候,大陰唇重新合攏,夾著龜頭兩側往回擄。龜頭表面的黏液被大陰唇的內面颳走了一部分,露出底下因為充血而變得極度敏感的表皮。包皮被扯得微微翻開,龜頭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空氣的溫度比她陰部的溫度低了至少五度,冷空氣碰到沾滿溫熱愛液的龜頭,溫差帶來一陣刺麻,從龜頭一直傳到脊柱。

每一下摩擦都帶出一聲黏膩聲響。龜頭分開大陰唇時,陰唇之間的液體被排開,發出的是沉悶的“咕嘰”聲;龜頭在陰唇之間滑動時,表面黏液和陰唇分泌物混合摩擦,發出的是綿長的、溼漉漉的“滋滋”聲;每次龜頭掠過陰蒂頂端那一下,因為接觸面積小、速度快,發出的聲音就變成短促尖銳的一聲“嘖”。

一遍,兩遍,反反覆覆。龜頭一遍遍擠開那兩片軟肉,一遍遍被她的淫水泡得發亮。黏液越積越多,在她和我的交合處形成一層白沫——那是淫水被反覆摩擦之後混入空氣變成的乳狀液,和海水

被海浪拍打形成泡沫是同一個原理。白沫沿著大陰唇兩側往下淌,在我龜頭和她陰唇之間拉出無數根透明的絲,斷掉的沾在我小腹上,涼絲絲的,沒斷的還連在她下面,隨著她腰的動作拉長又縮短,在燭光下閃爍。

我嘴被內褲堵著,叫不出來。口水把嘴裡的蕾絲內褲浸透了,多餘的從嘴角兩邊同時淌出來。手指死命掐進自己的大腿,指甲嵌進皮肉裡,指甲縫裡全是血絲,不掐自己我怕會瘋掉。

愛麗絲低頭看著我。她看著我滿臉通紅、青筋在額角突突跳、嘴角同時淌著口水、下巴掛著被唾液泡透的內褲殘餘液、下面被她磨得不停往上挺腰又什麼都捅不進去的樣子——眼睛彎起來,嘴角翹起來,從喉嚨裡發出呵的一聲輕笑。

她的腰沒停。甚至更慢了一點。滑到中間的時候,龜頭陷進去的深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大陰唇徹底分開了,小陰唇被撐開到極限,陰道口那張小嘴——子宮頸外口和陰道口之間的那段通道,吮了一下龜頭正中間的馬眼凹陷。只有三分之一。冠狀溝還卡在外面,龜頭最粗的那一圈還留在陰道口外。但進去的那一小截感受到了全部——緊,熱,嫩。陰道內壁黏膜表面佈滿了皺襞,從內往外一層一層地裹著龜頭表面。那層嫩肉裹著那一小截龜頭,蠕動似的收縮了一下,像在吸。

我的大腦在那個瞬間被完全清空。陰道口只進去了三分之一,但快感已經遠遠超過之前所有的摩擦。龜頭前端最敏感的冠狀溝前區被陰道壁緊緊裹住,黏膜表面的每一條皺襞都在蠕動,像是在用無數根微型手指同時按摩龜頭。我腰眼一麻,從尾椎骨竄上來一道電流。

她抽了出去。龜頭退出陰道口時發出一聲極輕的“啵”。陰道口的嫩肉被帶出來一小截,是陰道黏膜外翻的紅肉,顏色從外到內越來越深,最外側是淡粉,中間是玫瑰紅,最內側是接近深紅的充血色。那截嫩肉只翻出來了一瞬,然後陰道的彈性纖維發揮作用,迅速縮回去,陰道口重新合攏,恢復成那條緊閉的細縫。

“嘻嘻。”

她笑了。嘴唇抿著,但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肩膀都在抖。她低頭看著我——我的表情大概很好笑。滿臉通紅,青筋暴起,嘴角淌著口水,陰莖硬得快炸了,龜頭還在她陰道口外面徒勞地跳,馬眼張開到最大卻什麼也得不到。她的笑聲是得意的嘲笑。

“騙你的。”

我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含糊的嗚咽,被嘴裡的內褲悶成了低嚎。陰莖硬得發疼,勃起時間太久。龜頭上全是她的黏液,白沫沿著冠狀溝積了一圈,馬眼張開著,一張一合,在空氣中卻什麼都觸碰不到。我控制不住地把胯往上頂。陰莖在空中戳了幾下,每次都感覺應該能碰到什麼,但什麼都沒碰到。戳到最高處的時候龜頭碰到了一團溫熱的空氣——那是她身體輻射出來的熱氣——然後落回來,砸在我自己的小腹上。

她看著我在床上徒勞地挺腰,笑得更開心了。

隨後她換了個姿勢。她空著的那隻手按住我的龜頭往下壓。陰莖被按得貼在我自己小腹上,龜頭戳在肚臍上。

她整個人往前挪了挪。膝蓋在我腰兩側夾得更緊。陰戶的位置正好壓在陰莖棒身上。兩瓣大陰唇分開,像兩片厚實的蚌肉從兩邊裹住陰莖。大陰唇的分開程度比剛才更大

,整個陰戶壓在陰莖正上方,壓力把陰唇攤平了,內側黏膜完全貼住陰莖表皮。她整個人的重量——至少上半身的重量——通過陰戶傳導到我的陰莖上。那兩片軟肉被壓扁,擠壓出更多的淫水,從陰唇邊緣出來。

燙。她的陰戶整個壓在我陰莖上面時,那個溫度燙得我差點彈起來。不是普通體溫——人體核心溫度是三十七度,但她的陰部因為充血,因為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磨,因為持續分泌淫液,局部溫度至少高了兩三度。四十度左右的軟肉貼在陰莖表皮上,那裡的皮膚對溫度極其敏感,每一度的溫差都被放大成一種接近灼燒的熱感。

那條縫裡裡外外都是溼的。她的陰道口一直處於持續分泌的狀態,淫水不斷湧出來,把我們兩個的貼合處淋得滑膩膩的。一整根陰莖被兩片大陰唇夾著,陰莖背面的血管和她陰部表面的毛細血管網只隔著極薄的兩層表皮,幾乎能感覺到彼此的脈搏在跳動。軟肉貼著棒身,從根部到龜頭,每一寸都貼得嚴絲合縫,中間沒有一絲空氣。

她開始整個腰和屁股一起扭動。每一次扭動都帶著陰莖表皮輕微位移——皮膚在肉棒海綿體表面被拖拽,冠狀溝和陰唇內緣之間產生了極強的摩擦力。

愛麗絲的陰蒂在這個過程中從頭到尾都在參與——那顆充血的硬粒被包皮半裹著,但頭部已經探出來了,每畫一圈就在我陰莖正中間最粗的那根背靜脈上碾過去一次。

滋滋的水聲。那個聲音密得連成一片,每一下扭動都帶著溼漉漉的黏膩聲響。淫水被擠壓時發出咕嘰咕嘰的氣泡音。

我的陰莖棒身上已經掛滿了白色的分泌物——她的淫液被反覆摩擦之後混入了脫落的陰道上皮細胞和前庭大腺分泌的蛋白質,打成了白沫,沿著陰莖兩側往下淌,在陰囊皺褶裡積成一小窪。陰囊表面的溫度比陰莖低,白沫在那裡凝結得更快,變成一層薄薄的乳白色膜,貼在皺褶表面。

她的呼吸在變。她腰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頻率越來越快,屁股壓下來的力道越來越重。有幾次,我感覺到她陰道口在吮我的陰莖表皮——不是龜頭,是陰莖中段。她在用我的陰莖磨她自己——用陰莖最粗的那一段去碾壓自己的陰道口和陰蒂。她的陰唇已經充血腫脹得比剛開始厚了一倍,顏色從淡粉變成深紅,小陰唇腫脹到從大陰唇之間翻出來,不再被完全裹住。

她閉了一下眼睛,睫毛抖了抖。嘴唇微微張開,上唇和下唇分開約半指寬的縫隙,從喉嚨深處漏出一聲極輕的哼。

我的眼前炸開白光。精液從馬眼噴出來。第一下是射——精液以極高的速度從尿道口射出,擊打在她的會陰上。第二下也是射——比第一下更遠,直接越過她的會陰,打在她的大腿內側。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後面就變成湧了,一股一股往外擠,間隔越來越長,從噴變成流。精液沿著陰莖和小腹之間的縫隙往上衝,打在胸口正中央,然後又湧了一波,濺到鎖骨和下巴上。量還是那麼多——第四次了,每一次還是比正常人三倍還多。白色的黏液鋪了我半個胸口,液麵隨著我的呼吸微微晃動。空氣裡全是精液的腥味,和她淫水的鹹味混在一起。

她的腰停了下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大腿內側還在往外淌的白沫,陰唇上沾著的一

大片從我龜頭射上去的精液,小腹上飛濺的零星白斑。她伸手摸了摸自己溼漉漉的大腿根,指尖沾了一點被打成白沫的黏液。她把指尖舉到眼前,拇指和食指撐開,拉出一根細絲,歪著頭看。然後低頭看我,聲音裡憋著笑。

“哎呀呀,”她歪著頭,指尖那根絲斷了,落在她自己的大腿上,“還沒放進去呢,就射啦?”

她用一根手指戳了戳我剛射完還在不停往外冒精液的馬眼。馬眼還張開著,被她的手指一碰,陰莖跳了一下,又擠出一滴——這一滴和前面幾股都不一樣,顏色偏淡,稀得像水,是精囊徹底排空之後殘餘的前列腺液。她的手沒有停——手指在馬眼邊緣輕輕颳了一圈,把那一滴也刮掉。

“真是一個高速射精機器啊。”

她手指上沾著我的精液,舉到我面前,拇指和食指撐開,拉出一根比剛才更長更粗的絲。她笑盈盈地看著那根絲在空氣裡顫顫地斷開,一截彈在她手背上,一截落在我胸口。我不知道她是在誇我還是在笑話我——大概都是。我把臉別開,不敢看她,耳根燒得發燙。剛才射精後高潮的愉悅和被羞辱的羞恥攪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個是哪一個。

她沒管我害不害羞。她俯下身,臉貼到我胸口上,伸出舌頭,將我身上的精液舔舐乾淨。一路往下,不放過任何一滴。最後她把陰囊兩側殘餘的最後一小片白痕也舔乾淨了。當她的小嘴完全貼合龜頭的瞬間,一道尖銳的電流感直接擊中了我的大腦,使我一陣暈眩眩暈過後又重新清醒過來,她注意到了我愣住的表情,將小嘴張到最大,將整根肉棒全部吞入口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