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生擒後拷打玩弄的玉足女武士千羽
作者:塔維爾.亞特.烏姆爾
夜色如墨,籠罩著叛軍臨時據點——一座廢棄的山間古堡。火把搖曳,映照出大廳內粗獷的石牆和散落一地的武士殘骸。空氣中瀰漫著酒氣、血腥與淡淡的脂粉味。
叛軍首領大馬金刀地坐在主座上,他身材魁梧,臉上橫著一條猙獰的刀疤,一隻手隨意搭在腰間佩刀上,另一隻手把玩著一隻純白的足袋——那是神樂公主的“紀念品”。
他的嘴角掛著殘忍的笑意,目光不時掃向大廳中央被鐵鏈鎖住的銀髮女武士。
朧月半跪在地上,緊身膠衣已被撕扯得殘破不堪,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和高聳的胸脯。她的銀白色長馬尾散亂,紅色瞳孔裡還殘留著不屈的怒火,卻已掩不住一絲疲憊與屈辱。
黑色木屐被踢到一旁,皮質踩腳襪包裹著的玉足被迫踩在冰冷的石板上,圓潤的腳趾微微蜷縮,黑色指甲油在火光下閃爍著詭異的色澤。
“哈哈……結果所謂‘人劍合一’的朧月大人,現在也不過如此嘛。”叛軍首領舔了舔嘴唇,正準備繼續上前“調教”時,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從樑上落下。
是狼眼。
女忍者身著貼身的暗色忍裝,勾勒出矯健卻充滿誘惑的曲線。她單膝跪地,嘴角帶著一貫的毒舌笑意,目光掃過朧月時明顯多了幾分幸災樂禍。
“首領,玩得開心嗎?不過我有個好消息,也算是個隱患。”
狼眼的聲音輕快,卻帶著陰冷的算計,“那個銀毛女人可不是孤身一人。她還有個小徒弟,叫千羽。
是個黑長直高馬尾的小妞,紅色瞳孔,跟她師父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熱血笨蛋。劍技雖然不如朧月,但也算有點本事,性格熱情開朗、嫉惡如仇那種……最喜歡黏著她師父了。”
叛軍首領的眼睛眯起,興趣大增:“哦?還有個後輩?”
“沒錯。”狼眼繼續道,聲音壓低,“我之前審過她的一些舊識,那丫頭最近正跟朧月一起行動。朧月突然失聯,她很快就會察覺。
依那小妞的性格,肯定會四處打探,甚至直接殺過來劫人。趁她現在還矇在鼓裡,不如我帶上一隊兄弟,趁夜出發,把她也一網打盡。兩個師徒一起玩……嘖嘖,那畫面想想就帶勁。
朧月外冷內熱,最護短了,到時候在她面前調教她寶貝徒弟,她那張高傲的臉肯定會崩得更徹底。”
叛軍首領大笑出聲,手中的足袋被他用力攥緊:
“好主意!狼眼,你這毒婦果然夠狠。帶上二十個精銳,加上你自己,務必把那叫千羽的丫頭活捉回來。別弄死了,留著慢慢玩。”
“放心吧,首領,那個丫頭的身材和容貌也不錯……嘿嘿,到時候師徒倆一起鎖在這兒,讓她們互相看著對方被操爛,看看那什麼‘師徒情誼’能撐多久。”
狼眼起身,舔了舔嘴唇,目光又瞥向朧月:
“放心吧,首領。那丫頭現在估計還在某個鎮上等消息,我會用最快的速度把她帶回來。朧月大人,您就好好等著您的寶貝徒弟來‘救’您吧~”
朧月聞言猛地抬頭,紅色瞳孔中第一次閃過明顯的慌亂。她咬緊牙關,想掙扎著站起來,卻被鐵鏈狠狠拽回地面,豐滿的胸部隨之劇烈晃動。她的聲音沙啞卻帶著怒意:
“……你們敢碰千羽,我發誓……”
“發誓?”叛軍首領走上前,一腳踩在她白嫩的玉足上,粗糙的靴底用力碾壓
著她圓潤的腳趾,引得朧月忍不住悶哼一聲,
“你現在連自己都保不住,還想護著徒弟?乖乖等著吧,很快你們師徒就能團聚了。到時候……我會讓你們好好‘親近親近’。”
——————————————————————————————————————————————————————
夕陽西下,餘暉灑在偏僻小鎮的石板街上,拉出長長的影子。千羽獨自坐在一家簡陋的茶館角落,眉頭微皺,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腰間的大太刀刀柄。
她的黑長直髮紮成高馬尾,紅色挑染的內層在光線下隱隱閃爍,紅色瞳孔中透著明顯的焦慮。
深色武士風長裙包裹著她高挑勻稱的身材,白色裹胸布帶緊緊勒住豐滿的胸部,露出線條分明的腹部——那是長期習武留下的痕跡。
白色短襪包裹著纖細的雙腳,腳趾和腳後跟卻特別露了出來,木屐隨意搭在桌邊,她已經在這裡等了兩天。
“師父……到底去哪兒了啊?”千羽低聲喃喃,熱情開朗的臉上難得露出擔憂。她之前寄出的信石沉大海,朧月一向守約,就算有急事也會留訊息。
可這次……完全斷了聯繫。那個外冷內熱的銀髮前輩,雖然表面總嫌她黏得太近,可千羽知道,師父其實很在意自己這個後輩。
就在這時,一個身著普通平民布衣的女人走進了茶館。她身材矯健卻不張揚,頭髮簡單束起,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看起來只是個路過的旅人。只有那雙銳利的眼睛,在掃過千羽時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黽。
“這位姑娘,看你一個人坐著,是在等人嗎?”
偽裝成平民的狼眼笑著走近,聲音柔和親切,
“我瞧你腰間帶著刀,又是這身打扮……嗯...黑髮紅瞳,不知道你是千羽,認不認識一位銀髮高馬尾的女武士,名叫朧月?”
千羽猛地抬起頭,紅色瞳孔亮起驚喜與警惕交織的光芒:
“你認識我師父?!我是她的徒弟千羽!她現在在哪兒?有沒有出什麼事?”
狼眼心中暗笑,表面卻裝出鬆了口氣的樣子,拍拍胸口:
“太好了,終於找到你了。我是附近村子裡的普通人家,前兩天朧月大人路過我家借宿,說是辦完事就來找你。
結果她喝了些我家自釀的酒……哎呀,酒勁有點大,現在還在我家裡宿醉呢。醒來後一直唸叨著你,說讓你去接她回去。我看她醉得厲害,自己走不動,就想著來鎮上找找看。沒想到這麼巧,你果然在這裡等著。”
千羽聞言立刻站起身,木屐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她臉上的憂慮瞬間轉為熱切的喜悅,嫉惡如仇的性格讓她對“師父需要自己”這件事充滿動力。
“宿醉?大姐,麻煩你帶我去吧!我這就去把她接回來!”
千羽急切地說著,順手將大太刀背好,豐滿的胸部隨著動作微微顫動,白色裹胸布帶下的肌膚在夕陽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狼眼嘴角勾起一抹幾乎無法抑制的笑意,表面卻溫和地點頭:
“好,那我們現在就走吧。我家離鎮子不遠,走小路的話天黑前就能到。朧月大人醒來看到你,肯定會很高興的。”
兩人一同走出茶館,狼眼在前帶路,千羽緊隨其後。夕陽漸漸沉沒,山間小路越來越偏僻,樹影幢幢。
千羽一邊走一邊興奮地詢問朧月的近況,狼眼則有一搭沒一搭地
回應,暗中已向隱藏在林間的叛軍精銳發出信號。
千羽黑木屐踩在落葉與碎石上,發出清脆卻警惕的聲響——作為頗有天賦的年輕武士,她的本能已隱隱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突然,樹影中數道黑影暴起!三名叛軍精銳從兩側林間撲出,手持彎刀,直取千羽後背與側翼,意圖一擊制服這個看似毫無防備的熱血後輩。
“來得好!”千羽幾乎在伏兵現身的瞬間就反應過來。她紅色瞳孔猛地一縮,熱情開朗的面容瞬間轉為戰鬥時的凌厲。
腰間大太刀“鏘”的一聲出鞘,修長的刀身在月光下劃出一道冷冽弧光。只見她身形如電般旋身,刀鋒帶著強勁的風壓,毫不留情地斬向最近的三人。
——————————————————————————————歡迎訂閱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