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盟霜劫:十二御調錄 | 首發
作者:沒什麼名字可以起
霜盟主初窺禁調,婉音殿前試玉足
修仙聯盟的地宮深處,向來是盟中禁地,除了盟主親令與刑堂看管,尋常弟子不得踏入半步。凌清霜今夜卻隻身前來,未帶隨侍,也未提前知會任何人。她本是例行夜巡,沿青石階而下時,壁間燭火幽微,將她的影子拉得極長,月白長袍拂過潮溼石面,銀紋雲靴踏在苔痕間,發出細碎而清冷的聲響。她五官生得極冷,眉峰如裁,眸色似霜,萬界修士提起“凌盟主”三字,無不敬畏——三十有二便執掌仙盟,一身修為深不可測,是公認的萬界最強女修,也是無數宗門仰望的定海神針。可今夜,她的腳步卻在轉過最後一道石屏後,驟然慢了下來。
地宮盡頭有一間刑室,石門半掩,縫隙裡漏出昏黃光暈與一縷若有若無的鈴音。凌清霜本欲出聲喝止,卻在聽見裡面傳出的人聲時,本能地斂了氣息,側身隱入石屏陰影。她告訴自己,這是盟主巡視的謹慎,並非別的原因。可她的指尖,卻微微發涼。
刑室中央跪著一名犯錯女修,雙手反縛,黑紗矇眼,嘴裡塞著軟木口球,只餘嗚咽。蘇婉音站在她身前,一襲暗紅長裙,腰束玄色綢帶,裙襬開衩處露出一截修長小腿,足踏墨色薄紗絲襪,外罩軟底繡鞋。她二十八歲,御姐氣韻天成,眉眼含著幾分從容笑意,像一隻早已看透獵物的狐。她手執一柄白玉拂塵,拂尾掃過女修面頰,輕聲道:“感官剝奪之後,人便只剩觸覺最誠實。你越怕,它便越清晰。”
旁邊站著白露凝,冷豔寡言,一身素白勁裝,腕上纏著白綾,正將一具木架推近。花想容倚在牆邊,妖嬈嫵媚,指尖把玩著兩枚銀質乳夾,夾尾墜著小鈴鐺,稍一晃動便叮噹作響。柳含煙英氣高挑,細長美腿裹在黑色長靴中,靴跟尖細,正不耐煩地用靴尖點地。夜未央則神秘幽豔,披著深紫薄紗,赤足踩在絨毯上,腳背白皙,趾尖塗著暗色蔻丹,正低頭整理一籃細鏈與軟鞭。
“開始吧。”蘇婉音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從容。
白露凝上前,將女修的上衣解開,露出胸脯,花想容笑著將乳夾輕輕夾上,鈴鐺一顫,女修渾身發抖,嗚咽聲陡然拔高。柳含煙走上前,長靴抬起,靴尖對準女修腿間,隔著薄薄褻褲,猛地一踢。那一腳並不極重,卻精準無比,女修悶哼一聲,腰身弓起,卻被白露凝按住肩膀。柳含煙第二腳、第三腳接連落下,靴尖每次命中同一處,鈴鐺隨著震動亂響,花想容在旁數著:“七、八、九……”夜未央則蹲下身,用絲足腳背蹭過女修的臉,腳趾夾住她矇眼黑紗邊緣,輕輕一扯又鬆開,像在戲弄一隻籠中雀。
凌清霜站在暗處,呼吸不知不覺變淺。她本應推門而入,以盟主之威喝止這場私刑,可她的腳像被釘在原地。她看見蘇婉音忽然抬眼,目光越過女修頭頂,似無意般掃過石門縫隙。那一瞬,凌清霜幾乎以為對方發現了自己,可蘇婉音只是彎了彎唇,重新垂眸,用拂塵柄輕輕點了點女修腿間,道:“這裡最誠實。痛了便縮,縮了便更想被踩。你們說,是不是?”
柳含煙冷笑,又是一腳。女修終於哭出聲來,口球堵著,只餘破碎的嗚咽。凌清霜看著那靴尖落下的弧度,看著絲襪包裹的腳踝如何發力,看著
女修在束縛中一次次弓身又癱軟,她心底某個極深的角落,像被什麼輕輕叩了一下。那感覺陌生而危險,她立刻壓下,轉身離去。可走出地宮時,她發現自己的掌心已被指甲掐出淺淺月牙痕。
翌日,霜華殿。
凌清霜端坐主位,月白長袍垂落如瀑,銀紋雲靴併攏,神色冷峻如常。殿中只召了蘇婉音一人。蘇婉音入殿時,仍是那副從容模樣,暗紅長裙曳地,絲襪玉足在裙襬間若隱若現。她行禮,姿態標準,卻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慵懶。
“昨夜地宮,是你主事?”凌清霜開口,聲音清冷。
蘇婉音抬眸,笑意淡淡:“盟主明鑑。那名女修偷盜丹藥,按律當罰。屬下只是用了些……特別手段,讓她記得更牢。”
“特別手段。”凌清霜重複這四個字,指尖在扶手上輕叩,“感官剝奪,乳夾鈴鐺,絲襪踩襠。蘇婉音,你倒是很會。”
蘇婉音不驚不懼,反而向前一步,目光落在凌清霜靴面銀紋上:“盟主既然看見了,為何不出聲?”
殿中靜了一瞬。凌清霜眼神驟冷:“你在試探本座?”
“屬下不敢。”蘇婉音微微欠身,語氣卻愈發輕柔,“屬下只是覺得,盟主昨夜在石屏後站了很久。久到……足以看清每一個細節。”她抬起眼,目光像細針,輕輕刺入凌清霜霜雪般的瞳仁,“盟主若真厭惡,早該喝止。可盟主沒有。盟主只是看著。”
凌清霜霍然起身,袖袍無風自動,威壓如山傾下。蘇婉音卻被壓得彎下腰去,仍咬著唇笑,額角滲出細汗,聲音斷斷續續:“盟主……若要罰我,便罰。可盟主心裡……當真一點都不想試麼?”
威壓驟收。凌清霜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她看著蘇婉音慢慢直起身,暗紅裙襬下,那雙裹著薄紗絲襪的玉足踩在霜華殿冷玉磚上,腳趾微微蜷曲,又舒展。蘇婉音抬手,將一縷碎髮別到耳後,輕聲道:“若盟主想試,須先交出盟主令三日。三日之內,盟主不再是盟主,只是……婉音的人。三日之後,令還盟主,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凌清霜沉默許久。殿外風聲掠過簷角,吹得燭火搖了一搖。她終於開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盟主令在案上。你拿去吧。”
蘇婉音笑了。那笑意從眼底漫開,像春水破冰。她上前,雙手捧起那枚玄鐵令,收入袖中,然後退後一步,重新跪下行禮,姿態恭敬至極:“屬下蘇婉音,見過……凌清霜。”
凌清霜閉了閉眼。再睜開時,霜色依舊,可深處已裂開一道細縫。
當夜,霜華殿內殿。
所有侍從被遣退,殿門緊閉,只餘四角銅鶴燈吐著暖光。凌清霜站在殿中,月白長袍尚未解去,銀紋雲靴仍踏在足下。蘇婉音繞著她走了一圈,指尖拂過她肩頭,像在丈量一件珍貴器物。
“盟主袍服太厚,遮了太多。”蘇婉音說著,伸手去解她腰間玉帶。凌清霜下意識後退半步,卻被蘇婉音一把扣住手腕。那力道並不大,卻穩而準,像早已算好她所有退路。“三日之約,盟主忘了?”
凌清霜僵住。蘇婉音便從容地解開玉帶,褪下月白長袍,又蹲下身,將她腳上銀紋雲靴一隻只脫去。靴子落地時發出輕響,凌清霜赤足踩在冷玉磚上,腳趾微微一動。她身上只剩素白褻衣褻褲,薄薄一層,幾乎遮不住修長身形。蘇婉音退後兩
步,打量她,目光從她眉眼滑到鎖骨,再到腰線,最後停在她赤足上。
“盟主果然連腳都生得比別人冷。”蘇婉音從袖中取出一條黑綢,走到凌清霜身後,輕輕蒙上她雙眼。黑暗驟降,凌清霜呼吸一窒,其他感官瞬間放大——蘇婉音衣料摩擦的窸窣聲,銅鶴燈芯爆開的細微噼啪,還有她自己心跳,一聲聲撞著耳膜。
“感官剝奪第一步。”蘇婉音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忽左忽右,像繞著她走,“盟主現在看不見我,便只能聽,只能感覺。這樣……才誠實。”
話音未落,一記耳光落在凌清霜左頰。力道不重,卻清脆響亮,打得她臉偏過去。她本能地抬手要擋,手腕卻被蘇婉音順勢抓住,反剪到背後。
“姿態不對。”蘇婉音說,“腰要直,胸要挺,臉要正。盟主平日訓人時不是最講規矩麼?現在輪到自己了。”又是一記耳光,落在右頰,同樣位置,同樣力度。凌清霜咬住下唇,硬生生把一聲悶哼咽回去。第三記、第四記接連落下,左右交替,像在給她校準姿態。凌清霜臉頰漸漸發燙,黑暗中她看不見蘇婉音的表情,只能感覺那手掌每次落下時帶起的微風。
“八下耳光,姿態勉強合格。”蘇婉音終於停手,語氣裡帶著笑,“接下來,才是正題。”
凌清霜還沒反應過來,蘇婉音已繞到她身前。黑暗中,她感覺一隻腳抬起,隔著褻褲,輕輕貼在她腿間。那觸感柔軟而溫熱,是絲襪包裹的足底,帶著細微紋路。蘇婉音用腳背蹭了蹭,然後猛地一踢。腳尖精準命中腿間最脆弱處,凌清霜整個人一顫,膝蓋發軟,幾乎跪下去,卻被蘇婉音扶住肩膀。
“一。”蘇婉音數道。
第二腳緊接著落下,同樣位置,同樣力道。凌清霜牙關緊咬,額角滲出冷汗。她修為深厚,肉身強橫,這一腳若換作尋常修士,早已痛得蜷縮,可她只是繃緊了小腹,硬生生受著。蘇婉音似乎看穿她的忍耐,第三腳忽然加重,腳尖上挑,踢得凌清霜悶哼出聲。
“二、三。”蘇婉音數著,腳法不緊不慢,每一下都像在丈量她的極限,“盟主果然能忍。可越能忍的人,越有趣。”
第四腳、第五腳、第六腳。凌清霜在黑暗中數著自己的心跳,每一次踢擊都像一記悶雷,從腿間炸開,順著脊椎竄上頭頂。她開始站不穩,雙腿微微發顫,褻褲下皮膚泛起薄紅。蘇婉音忽然停下,用腳背貼著她腿間輕輕摩挲,像在安撫,又像在戲弄:“疼麼?”
凌清霜不答。蘇婉音便笑了,第七腳猛地踢出,比之前都重。凌清霜終於彎下腰去,喉嚨裡溢出一聲短促的痛呼。蘇婉音扶住她,讓她靠在自己肩上,第八腳卻從下方斜斜踢來,腳尖頂住最敏感處,緩緩用力。凌清霜渾身繃緊,指甲掐進掌心,黑暗中她什麼也看不見,只感覺那一點痛楚被無限放大,像一顆燒紅的鐵珠嵌在身體裡。
“八下。”蘇婉音鬆開她,退後一步,“盟主今日表現,尚可。”
凌清霜跪坐在地,喘息未定。黑綢矇眼被汗浸溼,貼在眼皮上,她聽見蘇婉音重新穿鞋的聲音,然後是衣料窸窣,像在整理裙襬。
“明日,劍池。”蘇婉音的聲音從高處落下,“盟主記得,自己來。”
凌清霜沒有回答。她只是跪在冷玉磚上,感覺腿間一陣陣鈍痛,像潮水般漲落。黑
暗中,她竟分不清那痛楚裡,是否夾雜著一絲別的什麼。
第二日,聯盟劍池。
劍池是仙盟弟子練劍之地,平日劍氣縱橫,今日卻被清場。池邊只餘蘇婉音一人,暗紅長裙換作一襲墨色短裝,腰束更緊,裙襬只到膝上,露出一雙裹著黑色薄紗絲襪的長腿,足踏軟底繡鞋,鞋面繡著銀線雲紋。凌清霜來時,仍穿著月白長袍與銀紋雲靴,只是臉色比昨日更冷。
“脫。”蘇婉音只說了一個字。
凌清霜站在劍池邊,看著池中倒映的自己。她沉默片刻,解開玉帶,褪下長袍,又彎腰脫去雲靴。褻衣褻褲依舊素白,赤足踩在劍池邊青石上,腳趾微微蜷縮。蘇婉音上前,重新用黑綢矇住她雙眼,然後牽著她走到池邊一處石臺。
“趴下。”蘇婉音用腳尖點了點石臺。
凌清霜猶豫一瞬,還是俯身趴下,胸口貼著冰涼石面,腰臀自然抬起。蘇婉音走到她頭前,蹲下身,將一隻裹著絲襪的腳輕輕踩在她臉上。足底溫熱,絲襪細膩,帶著淡淡香氣。凌清霜整張臉被踩得偏過去,臉頰貼著石面,呼吸間全是蘇婉音足底的氣息。
“盟主的臉,比想象中軟。”蘇婉音用腳趾夾了夾她鼻尖,又滑到她唇邊,輕輕蹭過,“現在,學犬爬。繞劍池一圈。”
凌清霜僵住。蘇婉音腳上用力,將她臉踩得更緊:“三日之約,盟主忘了?”
凌清霜終於動了。她雙手撐地,膝蓋跪起,在黑暗中慢慢向前爬行。蘇婉音走在她身側,絲襪玉足不時踩上她後背、腰窩,像在驅趕。凌清霜爬得極慢,青石地面磨著膝蓋,赤足腳背蹭過粗糙石縫。她看不見方向,只能憑感覺繞著劍池邊緣移動。爬出十餘步,她方向偏了,額頭撞上池邊石欄,悶響一聲。蘇婉音笑起來,腳掌踩住她後頸,將她按在原地。
“偏了。”蘇婉音說,“重來。”
凌清霜咬牙,調轉方向繼續爬。這一次她爬得更穩,可蘇婉音似乎存心戲弄,不時用腳尖踢她腰側、臀尖,逼她改變路線。凌清霜爬得越久,膝蓋越痛,赤足也被石面磨得發紅。她開始喘息,汗水從額角滑落,浸溼黑綢。蘇婉音忽然繞到她身前,一腳踩住她肩膀,將她按坐在地上,然後另一隻腳抬起,絲足抽在她臉上。
“爬得不好,便要罰。”蘇婉音一記絲足耳光抽在左臉,又一記抽在右臉。絲襪摩擦面頰,發出輕微沙沙聲,比手掌耳光更羞辱。凌清霜偏著頭,臉頰很快泛起紅痕。她本能地抬手去擋,蘇婉音卻順勢抓住她手腕,將她按倒在地,一腳踩在她胸口。
“掙扎越強,罰得越重。”蘇婉音俯身,聲音貼著她耳廓,“盟主不是最懂規矩麼?現在,我便是規矩。”
凌清霜胸口被踩得發悶,呼吸不暢,可那痛楚裡竟有一絲奇異的鬆弛。她不再掙扎,只是躺著,感覺蘇婉音的腳從胸口滑到小腹,又滑到腿間,隔著褻褲輕輕踩下。然後猛地一踢。
“一。”
第二腳、第三腳接連落下。凌清霜躺在地上,雙腿被蘇婉音用腳分開,每一踢都精準命中。她咬唇忍著,可蘇婉音數到第五腳時,忽然加重力道,腳尖頂住最敏感處碾了碾。凌清霜終於叫出聲來,短促而壓抑。蘇婉音笑了,第六腳、第七腳、第八腳連續踢出,每一下都比之前更重。凌清霜蜷起身體,卻被蘇婉音踩住肩膀按回原地。
“八下。”蘇婉音收腳,退後一步,“盟主今日叫了一聲,比昨日誠實。”
凌清霜躺在地上,喘息粗重。黑綢下,她眼角沁出一點溼意,不知是汗還是別的。蘇婉音蹲下身,用絲足腳背蹭了蹭她臉頰,像在獎勵:“明日,靜室。”
第三日,盟主靜室。
靜室是凌清霜平日閉關之所,陳設簡樸,一榻一幾,四壁空寂。今夜卻被蘇婉音提前佈置——樑上垂下數條白綾,地上鋪了厚毯,几上擺著木匣與銀盤,盤中盛著各色工具。凌清霜被帶入時,仍蒙著眼,只感覺手腕被白綾纏住,向上吊起,直到她只能腳尖點地,身體半懸。褻衣褻褲已被蘇婉音換作更薄的素紗,幾乎透明,貼在身上像第二層皮膚。
“吊縛,最考驗耐力。”蘇婉音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凌清霜感覺她走到身後,手指沿著自己脊椎滑下,隔著素紗輕輕按了按臀縫。然後一件冰涼的工具貼上來,是打磨光滑的玉柄,頂端圓潤,沿著臀縫緩緩抽動。凌清霜渾身繃緊,腳尖在地上亂點,卻無處借力。蘇婉音抽了十餘下,忽然加重,玉柄頂端頂入淺處,凌清霜痛得仰頭,白綾隨之晃動。
“求饒。”蘇婉音說。
凌清霜咬唇不答。蘇婉音便繼續抽動,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凌清霜吊在半空,身體隨白綾搖晃,腳尖偶爾觸地又滑開。她終於忍不住,從齒縫裡擠出一聲:“……停。”
蘇婉音停手,繞到她身前,抬手一記耳光扇在她臉上:“求饒一次,加十下。”
凌清霜瞳孔一縮。蘇婉音已重新走到她身後,玉柄再次貼上,這一次抽得更狠,每一下都帶出輕微水聲。凌清霜吊著,腳尖在空中亂蹬,白綾吱呀作響。她數著,十下之後,蘇婉音並未停,反而換了更粗的工具,頂端抵住臀縫,緩緩推入。凌清霜終於哭叫出來,聲音在靜室迴盪,撞上四壁又彈回來,像別人的哀鳴。
“二十。”蘇婉音數道,“盟主,你求饒一次,我便多十下。你若再求,便再十下。你越求,越重。”
凌清霜咬住手臂,將哭叫咽回去。蘇婉音抽完二十下,終於鬆開工具,將她從白綾上放下。凌清霜癱軟在地,素紗被汗浸透,貼在身上,腿間一片溼痕。蘇婉音蹲下身,將她翻過來,讓她仰面躺著,然後從銀盤中取出一對乳夾,夾尾墜著更小的鈴鐺。她將乳夾輕輕夾上凌清霜胸前,鈴鐺一顫,凌清霜渾身一抖。
“電擊。”蘇婉音拿起一件細長銅器,頂端分出兩股細線,貼上凌清霜腿間。銅器轉動,細線發出微弱噼啪聲。凌清霜整個人彈起,又被蘇婉音按住肩膀。電流不大,卻足以讓肌肉不受控地收縮。蘇婉音將銅器沿她小腹、腰側、大腿內側緩緩移動,所過之處,凌清霜身體一陣陣痙攣。鈴鐺隨著她的顫抖叮咚作響,靜室裡滿是細碎鈴聲。
“盟主平日高高在上,可曾想過自己會這樣?”蘇婉音將銅器重新貼回腿間,電流調大一檔。凌清霜終於失禁,溫熱液體順著腿根淌下,浸溼厚毯。她偏過頭,眼淚從黑綢邊緣滲出。蘇婉音放下銅器,用絲足踩住她臉頰,腳趾夾住她下巴,逼她抬頭。
“舔。”蘇婉音抬起腳,將足尖送到她唇邊。
凌清霜聞著絲襪上混合了汗與香的氣息,閉了閉眼。然後她張開嘴,伸出舌尖,輕輕舔上蘇婉音的足尖。
絲襪粗糙,足底溫熱,她一寸寸舔過去,從腳趾到腳背,再到腳踝。蘇婉音低頭看著她,忽然一腳踢在她腿間。
“一。”
第二腳、第三腳……第十腳。凌清霜躺在地上,腿間一片狼藉,胸前鈴鐺還在響。她不再哭叫,只是躺著,感覺那鈍痛像潮水,一波波沖刷著她。蘇婉音收腳,蹲下身,用指尖抹去她唇邊絲襪留下的溼痕:“明日,丹藥閣。”
第四日,丹藥閣。
丹藥閣是仙盟煉製靈藥之地,藥香濃郁,銅爐吐煙。今夜閣中無人,只餘蘇婉音與凌清霜。蘇婉音換了一雙高跟長靴,靴尖窄而硬,靴跟細長如針,踏在木質地板上叩叩作響。凌清霜仍被矇眼,素紗已換成更薄的絹衣,幾乎全透。蘇婉音讓她站在閣中空地上,自己繞著她走,靴跟聲忽遠忽近。
“盟主,說一句話。”蘇婉音忽然停下。
凌清霜沉默。蘇婉音走到她身前,靴尖抬起,隔著絹衣踢在她腿間。凌清霜悶哼一聲,彎下腰去。
“說。”蘇婉音又是一腳,靴尖精準命中。
凌清霜喘息著,終於開口:“……說什麼?”
“說,‘聯盟最強也不過是婉音的玩物’。”蘇婉音聲音輕柔,靴尖卻再次踢出。
凌清霜咬唇。第三腳、第四腳接連落下,靴尖比絲足更硬更痛,每一下都像鐵錘敲在骨縫裡。凌清霜終於受不住,從喉嚨裡擠出斷續字句:“聯盟最強……也不過是……婉音的玩物。”
蘇婉音笑了,第五腳、第六腳連續踢出,力道更重。凌清霜跪倒在地,雙手撐地,絹衣下腿間一片紅腫。蘇婉音走到她身後,靴尖從後方踢入她腿間,第七腳、第八腳、第九腳。凌清霜趴在地上,額頭抵著冰涼地面,藥香湧入鼻腔,混著她自己的汗味。第十腳時,蘇婉音靴尖頂住最深處,緩緩碾動。凌清霜渾身發抖,指甲摳進地板縫裡。
“再說一遍。”蘇婉音說。
“聯盟最強……也不過是婉音的玩物。”凌清霜聲音破碎,卻比方才清晰。
第十一腳、第十二腳。蘇婉音收靴,退後一步,靴跟叩地一聲:“明日,還是這裡。但你會聽不見,也看不見。”
第五日,丹藥閣。
這一次,蘇婉音用黑綢矇住凌清霜雙眼,又用軟蠟封住她雙耳。凌清霜陷入完全的黑暗與寂靜,只餘觸覺與痛覺。她赤足站在地板上,絹衣已被褪去,全身赤裸,只餘腿間一條細帶。蘇婉音站在她面前,她看不見,也聽不見,只能感覺空氣流動,知道有人靠近。然後一腳踢在她腿間。
凌清霜痛得彎下腰,卻發不出聲音——她聽不見自己的叫喊,只能感覺喉嚨震動。第二腳、第三腳接連落下,她無從躲避,只能憑本能蜷縮。蘇婉音似乎笑了,可她聽不見笑聲,只感覺一隻腳踩上她肩膀,將她按倒在地。然後靴尖一下下踢在她腿間,她數不清,只能感覺痛楚累積,像一座山壓在胸口。她開始求饒,可聽不見自己的聲音,只感覺嘴唇在動,眼淚在流。
蘇婉音踢完第十二腳,蹲下身,用手指在她掌心寫字。凌清霜感覺那指尖劃過皮膚,一筆一劃:“你、在、求、饒。”她點頭,眼淚滴在地板上。蘇婉音又寫:“求、饒、無、用。”然後一腳踢在她腿間,第十三腳。凌清霜蜷縮著,渾身發抖,可蘇婉音並未停,第十四腳、第十五腳……直到她徹底癱軟,像一攤
被揉皺的紙。
不知過了多久,蘇婉音取下她耳中軟蠟,又解開黑綢。光線湧入,聲音迴歸,凌清霜躺在地板上,看見蘇婉音蹲在她身邊,手裡把玩著一枚玉墜。那是盟主令上的墜飾,昨日被蘇婉音取走。
“明日,會有兩個人來看。”蘇婉音將玉墜在她眼前晃了晃,“盟主自己跪,自己扇自己耳光。做得好,我便把玉墜還你。”
第六日,丹藥閣。
兩名女弟子被蘇婉音召來,站在閣中角落,垂手低頭,不敢直視。凌清霜跪在閣中空地,赤裸的身體上只披了一件薄紗,幾乎遮不住什麼。蘇婉音站在她面前,暗紅長裙曳地,絲襪玉足踩在木地板上,腳趾微微一動。
“開始。”蘇婉音說。
凌清霜抬起手,扇在自己左臉上。聲音清脆,在閣中迴盪。兩名女弟子肩膀一顫。第二記耳光落在右臉,第三記、第四記……凌清霜扇得極慢,每一下都像在丈量自己的尊嚴。蘇婉音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忽然抬腳,絲足踢在她腿間。凌清霜腰一彎,耳光中斷。
“繼續。”蘇婉音說。
凌清霜重新抬手,扇完剩下的耳光。蘇婉音又踢出一腳,第二腳、第三腳。凌清霜跪著,腿間鈍痛一陣陣上湧,可她沒有停,耳光聲與踢擊聲交替,在丹藥閣裡響了許久。兩名女弟子低著頭,可凌清霜知道她們在看——她們看見盟主跪在地上,自己扇自己耳光,被蘇婉音的絲足一腳腳踢在腿間。她感覺自己的臉在燒,可腿間的痛楚卻讓那燒灼變得模糊。
第十二腳踢完,蘇婉音終於停手。她蹲下身,將玉墜掛在凌清霜脖子上,墜飾貼著赤裸胸口,冰涼。然後她湊到凌清霜耳邊,輕聲道:“五美聚賽,盟主會喜歡的。”
第七日,夜巡雲臺。
雲臺是仙盟最高處,夜風呼嘯,星河低垂。凌清霜站在雲臺邊緣,月白長袍重新穿回身上,銀紋雲靴踏在足下。蘇婉音站在她身後,暗紅長裙被風吹得獵獵作響,絲襪玉足踩在雲臺石面上,腳趾微微用力。凌清霜以為今日會不同——她穿回了盟主袍服,站在自己平日俯瞰萬界的位置。可蘇婉音只是走到她身前,抬腿,細長美腿裹著絲襪,一腳踢在她腿間。
凌清霜悶哼,後退一步,腳跟抵住雲臺邊緣。蘇婉音第二腳踢出,絲足精準命中,凌清霜腰身一彎,險些跌落。蘇婉音抓住她手臂,將她拉回,第三腳、第四腳接連踢出。凌清霜站在雲臺邊緣,身後是萬丈深淵,身前是蘇婉音的絲足。她無處可退,只能硬受著。第五腳時,她終於叫出聲來,聲音被夜風撕碎,散入星河。
“越求饒,越重。”蘇婉音說,第六腳、第七腳連續踢出。
凌清霜彎下腰,雙手抓住蘇婉音裙襬,像抓住最後一根稻草。蘇婉音低頭看她,第八腳輕輕踢在她腿間,然後第九腳、第十腳,力道漸重。凌清霜跪倒在雲臺上,月白長袍鋪散,銀紋雲靴沾了夜露。她仰頭看著蘇婉音,霜色眸子裡終於泛起一層水光。
“明日,回霜華殿。”蘇婉音收腳,退後一步,“盟主座前,還有最後一課。”
第八日,霜華殿。
凌清霜端坐盟主座上,月白長袍垂落,銀紋雲靴併攏。蘇婉音站在座前,暗紅長裙曳地,絲襪玉足踩在冷玉磚上。殿中無其他人,只餘銅鶴燈吐著暖光。蘇婉音走到凌清霜面前,抬起一隻腳,
將靴底——那軟底繡鞋的鞋底——送到凌清霜唇邊。
“舔淨。”蘇婉音說。
凌清霜看著那鞋底,上面沾著雲臺夜露與微塵。她閉了閉眼,然後俯下身,伸出舌尖,輕輕舔上鞋底。絲線粗糙,帶著塵土澀味,她一寸寸舔過去,從鞋跟到鞋尖。蘇婉音低頭看著她,忽然一腳踢在她腿間。凌清霜身體一顫,卻不敢停,繼續舔著。第二腳、第三腳接連落下,她跪在座前,一邊舔著蘇婉音的鞋底,一邊承受著腿間的踢擊。第四腳、第五腳時,她開始發抖,可舌尖仍未離開鞋底。第六腳、第七腳、第八腳,她終於舔完最後一道紋路,抬起頭,唇邊沾著塵灰。
蘇婉音收回腳,退後一步,看著她。凌清霜跪在盟主座前,月白長袍凌亂,銀紋雲靴歪斜,臉上淚痕未乾,可眼底卻有一種奇異的平靜。蘇婉音忽然笑了,第九腳輕輕踢出,第十腳落在她腿間,力道不重,像在道別。
“明日,白露凝會來。”蘇婉音說,將盟主令從袖中取出,放在凌清霜面前,“三日之約已過,令還盟主。可盟主……還會想試的。”
凌清霜看著那枚玄鐵令,沒有伸手去拿。蘇婉音轉身離去,暗紅裙襬消失在殿門外。凌清霜跪在原地,腿間鈍痛一陣陣上湧,像潮水,像鐘擺。她慢慢俯身,額頭抵上冰涼的盟主令,玄鐵貼著皮膚,冷得刺骨。可她卻覺得,那冷裡有一絲滾燙,正從身體最深處,緩緩漫上來。
她閉上眼。黑暗中,她聽見自己心跳,一聲聲,像在數著什麼。八下。她默默數著,今日最後八下。然後她睜開眼,霜色眸子裡,映著銅鶴燈搖曳的火光。明日,白露凝。她不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可她知道,自己已經站在一道門檻前,門後是萬丈深淵,可她的腳,已經抬起來了。
冷月縛殿白綾陣,露凝踢襠百一十
霜華殿的銅鶴燈在黎明前最暗的時刻燃盡最後一滴燈油,燈芯發出細微的噼啪聲,爆出一簇火星,隨即徹底暗下去。凌清霜跪坐在盟主座前,額頭抵著那枚冰涼的玄鐵令,整夜未動。月白長袍的下襬鋪散在冷玉磚上,像一片被遺落的雲。殿外傳來晨鐘第一響,沉渾的鐘聲撞碎殿中凝結的寂靜,她緩緩抬起眼。
腿間鈍痛已經轉為一種綿密的酸脹,從下腹一路蔓延到腰脊。她扶著盟主座的扶手站起來,動作比平日遲緩許多。銀紋雲靴踩在冷玉磚上,足底涼意透過軟底直抵腳心。她走到殿側銅鏡前,鏡中映出一張蒼白而平靜的臉,霜色眸子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緩慢燃燒,像冰層下暗湧的岩漿。她抬手整理衣襟,指尖觸到鎖骨處一道淺紅痕跡,那是蘇婉音靴尖留下的印記,昨夜舔靴時被踢中胸口滑出的紅痕。她頓了頓,將衣領攏好。
殿門從外面被推開,晨光湧入,一道修長身影逆光而立。蘇婉音換了一身墨青色窄袖長裙,裙襬用銀線繡著纏枝蓮紋,足上是一雙軟底繡鞋,鞋尖綴著細碎珍珠。她身後跟著兩名侍女,手中捧著漆盤,盤上覆著黑綢。蘇婉音的目光掃過凌清霜整理衣襟的手,唇角微彎。
“盟主昨夜沒睡。”她用的是陳述語氣,緩步走到凌清霜面前,抬手替她撫平肩頭一處褶皺,動作輕柔,像在侍奉,可指尖劃過衣料時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白露凝已在冷月縛殿等候。她的規矩,盟主應該知道。
”
凌清霜沒有問是什麼規矩。她只是點了點頭,抬步走向殿門。經過蘇婉音身側時,蘇婉音忽然伸手,指尖勾住她腰間束帶,輕輕一扯。束帶鬆開,月白長袍前襟散開,露出裡面素白褻衣。凌清霜腳步一頓。
“她不喜歡人穿太多。”蘇婉音將束帶繞在指間把玩,墨青色袖口下露出一截白皙手腕,腕間繫著一根極細的紅繩,“盟主請。”
凌清霜低頭看了一眼散開的衣襟,沒有重新系上。她就這樣敞著長袍走過霜華殿前的長廊,晨風從廊柱間灌進來,吹動衣襬獵獵作響。路過的侍女紛紛低頭退避,無人敢抬眼。蘇婉音跟在她身後三步處,墨青裙襬曳地,腳步無聲。
冷月縛殿在聯盟地宮最深處,原是囚禁叛徒的水牢,後被白露凝改造成她的私殿。殿門是一整塊寒鐵鑄成,表面凝結著經年不化的霜花。蘇婉音上前叩門,三長兩短。寒鐵門從裡面緩緩開啟,一股凜冽寒氣撲面而出,凌清霜的睫毛上瞬間凝了一層白霜。
殿內四壁皆嵌著銅鏡,穹頂懸著一盞巨大的冷月燈,銀白光芒從四面八方反射匯聚,照得殿中纖毫畢現。正中是一座寒玉臺,檯面刻滿繁複的縛陣紋路,四角豎著四根盤龍銅柱,柱上垂下數十條白綾,有的散落在地,有的繫著銅環,有的末端打著複雜的結。殿角置一長案,案上整齊排列著各色器具,皮鞭、竹板、藤條、玉勢、銅夾、細鏈,在冷月燈下泛著幽冷光澤。
白露凝站在寒玉臺前,正在整理一束白綾。她穿一襲霜白窄袖勁裝,長髮用一根素銀簪綰成高髻,露出修長頸項。眉目冷峻如冰雕,唇色極淡,整個人像一把剛從寒潭中撈出的劍。聽見門響,她轉過身來,目光先落在凌清霜敞開的衣襟上,再移到她臉上,最後停在蘇婉音身上。
“蘇婉音。”白露凝的聲音清冽如碎冰相擊,“你說要帶一個人來。沒說是盟主。”
蘇婉音倚在門框上,雙臂環抱,墨青長裙襯得她身段愈發修長。她偏了偏頭,紅繩繫著的手指點向凌清霜:“盟主想試試。你儘管用你的手段。”
白露凝的目光重新回到凌清霜臉上。她走近兩步,霜白勁裝下身形挺拔,幾乎與凌清霜平視。她抬手,指尖捏住凌清霜的下巴,將她的臉微微抬起,湊近端詳。凌清霜聞到她身上一股極淡的冷梅香,混著寒鐵與舊綾的氣味。
“盟主。”白露凝鬆開手,退後一步,聲音不帶情緒,“我不管你是誰。進了這殿,就只有一條規矩——”她抬手,指尖劃過空中,扯下最近的一條白綾,“我說什麼,你做什麼。做不到,就綁到做到為止。”
凌清霜看著她手中那條白綾。綾面光滑如流水,在冷月燈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她想起蘇婉音的話——白露凝擅長捆綁、吊縛、白綾與工具抽下體。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霜色眸子裡那層水光已經沉了下去,只餘一片平靜的冷。
“開始吧。”她說。
白露凝看了蘇婉音一眼。蘇婉音微微頷首,退到殿側長案旁,在一張鋪著素絹的椅子上坐下,從袖中取出一卷薄冊和一支細筆,翻開冊頁,墨青袖口下露出纖細手腕。她開始記錄。筆尖落在絹面上,發出極細的沙沙聲。
白露凝不再多言。她走到凌清霜面前,伸手解開她腰間殘餘的束帶,將月白長袍從肩頭褪下。長袍滑落
在地,堆疊在冷玉磚上。凌清霜只餘素白褻衣褻褲,赤足站在寒玉臺前。冷月燈從穹頂投下銀白光芒,照得她身形纖毫畢現,褻衣下隱約可見腰腹緊實的線條。白露凝繞著她走了一圈,目光從她肩頭一路掃到腳踝,像在丈量一匹待裁的綾羅。
“手舉起來。”白露凝說。
凌清霜抬起雙臂。白露凝將白綾從她手腕內側繞過,綾面貼著皮膚,冰涼滑膩。她動作極快,手腕一翻,綾尾穿過腕間空隙,收緊,打結,再繞,再收。白綾在她手中像活物,貼著凌清霜的肌膚遊走,從手腕到小臂,從肘彎到上臂,每一圈都緊貼皮肉,勒出淺淺的凹陷。凌清霜感覺到血液在綾下緩慢流動,指尖開始發麻。白露凝將她雙臂併攏在身前,用白綾在肘彎處又繞了三圈,最後將綾尾系在寒玉臺正中的銅環上。
凌清霜被拉得向前一步,上身微微前傾。白露凝轉到她身後,將另一條白綾從她頸後繞過,兩端垂在胸前,交叉,再繞到背後,穿過腋下,回到胸前打結。這條綾固定了她的肩背,讓她無法彎腰。接著是腰,白綾在腰間纏了兩圈,在腹前打結,綾尾垂落至膝。最後是腿,白露凝讓她分開雙足,將白綾從腳踝外側繞入,交叉綁過足背,在腳心處收緊,綾尾系在寒玉臺另一側的銅環上。凌清霜的雙腿被拉開,重心被迫落在微微前傾的上身與繃緊的腳背上。
白露凝退後兩步,審視自己的作品。凌清霜站在寒玉臺前,全身被白綾纏繞固定,素白褻衣在綾條間若隱若現,像一尊被蛛絲包裹的玉像。冷月燈從穹頂照下來,白綾泛著銀光,她裸露的肩頸與手臂肌膚在綾條間隙中格外醒目。白露凝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指尖勾起她腳踝處一根鬆動的綾尾,重新收緊,打了個死結。她的指尖擦過凌清霜的足心,凌清霜腳趾微微一縮。
“站好。”白露凝頭也不抬地說。
她站起身,從長案上取下一對銅夾。銅夾通體冰涼,夾口處裹著薄薄一層軟革。白露凝走到凌清霜身側,手指捏住她褻衣領口,向下一扯。素白褻衣從肩頭滑落,堆在腰間白綾處,露出胸前一片雪白。凌清霜呼吸一窒,冷月燈的銀光直直落在她胸口,她下意識想抬手遮擋,可雙臂被白綾牢牢縛在身前銅環上,動彈不得。
白露凝將銅夾夾在她胸前兩點上。夾口咬合的瞬間,凌清霜身體一顫,銅夾冰涼的觸感從尖端直竄入胸腔,隨之而來的是一陣細密的刺痛。白露凝調整夾口鬆緊,將夾尾的細鏈掛在頸後那條白綾上,銅夾被輕輕吊起,向上牽扯。凌清霜咬住下唇,喉間逸出一聲極輕的悶哼。
“才剛開始。”白露凝直起身,退後一步,抬腳。
她穿著一雙軟底白靴,靴面是霜色緞子,靴底卻是三層牛皮納成,硬而薄。第一腳落在凌清霜腿間,不重,像在試探。凌清霜被白綾縛住的雙腿無法完全併攏,這一腳正正踢在腿心最柔軟處。她悶哼一聲,身體向前弓起,可胸前的銅夾被白綾牽扯,又將她拉回原位。白露凝看著她弓起又彈回的身體,面無表情。
第二腳。第三腳。力道在增加,每一腳都精準地落在同一個位置,隔著褻褲薄薄一層布料,靴底硬邊碾過腿心。凌清霜的呼吸開始散亂,額角沁出細汗。第四腳時她終於忍不住彎下腰,可腰間的白綾限制
了她前傾的幅度,她只能弓著背,肩胛骨在背後凸起如蝶翼。白露凝等她直起身,第五腳落下,這一腳比前面都重,靴尖向上挑,力道穿透褻褲,直抵深處。凌清霜悶哼變成一聲短促的痛呼,膝蓋發軟,白綾繃緊,將她吊在銅環與地面之間。
第六腳。白露凝收腳,退後一步。凌清霜懸在半空,白綾深深勒進手腕與腳踝,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幾處綾結上。她胸口劇烈起伏,銅夾隨之晃動,細鏈在白綾上擦出細響。腿間鈍痛像被點燃的炭,從一點向四周蔓延。她低著頭,汗溼的髮絲貼在額角,霜色眸子半闔著,睫毛投下濃密的陰影。
蘇婉音在長案旁落筆,絹面上墨跡未乾。她抬頭看了凌清霜一眼,又低頭繼續寫。筆尖沙沙,像蛇行於枯葉。
白露凝走到寒玉臺側,扳動一個銅製機關。檯面紋路開始運轉,白綾從銅柱上緩緩收緊,將凌清霜向上提起。她雙腳離地,白綾在腳踝處收緊,全身重量落在手腕與腳踝的綾結上,身體被拉成一條微微反弓的弧線。冷月燈正對穹頂,銀光從正上方傾瀉而下,照得她全身白綾與裸露肌膚明暗分明。
白露凝從長案上取下一根細長竹鞭。竹鞭約二尺,通體青黃,鞭梢削得極薄,在冷月燈下泛著竹青色的冷光。她走到凌清霜身後,竹鞭輕輕貼上她臀縫。凌清霜身體繃緊,白綾在銅環上發出細微的吱嘎聲。
“放鬆。”白露凝說。
竹鞭離開臀縫,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落在凌清霜臀尖。啪。清脆一聲,白綾覆蓋下的臀肉泛起一道淺紅。凌清霜咬緊牙關,可第二鞭緊跟著落下,落在臀縫正中,鞭梢掃過褻褲邊緣,擦過腿心。她終於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第三鞭、第四鞭接連落下,鞭痕交錯,從臀尖蔓延到大腿內側。白露凝手腕極穩,每一鞭都精準地落在白綾未覆蓋的肌膚上,避開綾結,只打皮肉。
第五鞭落在她腿間。鞭梢自下向上挑起,穿過褻褲邊緣,直直抽在腿心最敏感處。凌清霜全身弓起,白綾猛地繃緊,銅環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她張開口,卻發不出聲音,只有急促的氣流從喉間逸出。白露凝等她身體落回,第六鞭又落下,這次落在另一側腿根。凌清霜開始發抖,白綾在手腕處勒出深紅痕跡,腳踝處的綾結幾乎嵌進皮肉。
第七鞭。第八鞭。白露凝收鞭,退後一步。凌清霜懸在寒玉臺上方,身體還在細微地顫抖,腿間與臀上的鞭痕交錯成網,褻褲邊緣滲出一點殷紅。她大口喘息,銅夾隨著呼吸起伏,細鏈在白綾上擦出斷續的響聲。汗珠從額角滑落,滴在寒玉臺面上,碎成更細的水霧。
白露凝將竹鞭放回長案,從案上取下一隻銅鈴。銅鈴只有拇指大小,鈴舌極細,搖動時發出清越的聲響。她走到凌清霜面前,蹲下身,將銅鈴系在她褻褲腰間的白綾結上。鈴舌垂落,正對腿心。白露凝撥了一下鈴舌,銅鈴發出細碎的叮噹聲,鈴舌隨之擺動,輕輕敲在凌清霜腿間。每一下都極輕,可位置精準,像無數根細針同時刺入。
“含著。”白露凝將一根細綾條遞到凌清霜唇邊。綾條也是霜白色,上面沾著極淡的冷梅香。凌清霜張開嘴,綾條被塞入口中,白露凝在她腦後打了個結,將她的嘴撐開,無法合攏,也無法吞嚥。綾條吸走她口中津液,很快變得溼重
。她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咽聲。
白露凝扳動機關,白綾緩緩鬆開,將凌清霜放回地面。她雙腳觸地時膝蓋一軟,幾乎跪倒,可腰間的白綾又將她拉住。白露凝解開系在腳踝處的綾結,將她雙腿釋放,但手腕與上身的束縛仍在。凌清霜赤足站在冷玉磚上,足心冰涼,腿間與臀上的鞭痕在冷月燈下泛著紅。
白露凝走到殿側一面銅鏡前,扳動機關。銅鏡緩緩轉動,露出後面一道暗門。暗門後是一條向下的石階,寒氣從階下湧上來,帶著水汽與鐵鏽的氣味。白露凝回頭看了凌清霜一眼,率先走下石階。蘇婉音合上冊頁,起身跟上,經過凌清霜身邊時,伸手抽掉了她口中綾條。綾條離口,凌清霜大口喘息,唇角牽出一縷銀絲。蘇婉音用綾條替她擦了擦唇角,動作隨意,像在擦拭一件器物。
石階盡頭是冰湖。冰湖在地宮最底層,湖面覆著終年不化的薄冰,冰下是幽深湖水,泛著暗藍光澤。湖心有一座石臺,石臺四周豎著八根石柱,柱頂鑄著銅獸,獸口中垂下鐵鏈。冰湖寒氣逼人,凌清霜赤足踩上冰面時腳趾立刻蜷縮,薄冰在足下發出細微的碎裂聲,但冰層足夠厚,承住了她的重量。
白露凝走到石臺中央,將凌清霜手腕上的白綾解開,轉而用鐵鏈鎖住。鐵鏈比白綾沉重得多,鏈環粗如拇指,冰涼刺骨,從手腕一路纏到上臂,在背後交叉,再繞到胸前,從腋下穿過,最後鎖在石臺中央的銅柱上。凌清霜雙臂被鐵鏈拉向背後,肩胛骨被迫併攏,胸口向前挺出。鐵鏈在她肌膚上留下深紅勒痕,比白綾更粗糲,更不容掙脫。
白露凝又取來一根長繩,一端系在凌清霜頸後的鐵鏈上,另一端握在手中。她退到石臺邊緣,拉動長繩。凌清霜被迫向前邁步,鐵鏈在身後拖出嘩啦聲響。白露凝繞石臺行走,凌清霜跟在後面,赤足踩過冰面,每一步都留下淺淺的足印。冰面太滑,她走得踉蹌,可頸後的繩繃得筆直,迫使她保持速度。繞到第三圈時,她腳下一滑,膝蓋磕在冰面上,白露凝沒有停步,繩繼續拉動,她只能掙扎著爬起來,繼續走。
第五圈。白露凝忽然停下,凌清霜收步不及,撞上她後背。白露凝轉身,抬手一記耳光抽在她臉上。啪。清脆的聲響在冰湖穹頂下回蕩,凌清霜臉偏到一側,唇角沁出一絲血。白露凝反手又是一記,落在另一邊臉上。兩下耳光對稱,力道極重,凌清霜雙頰迅速浮起紅痕。
“爬。”白露凝說。
凌清霜看著她。白露凝面無表情地重複:“爬。”
凌清霜閉了閉眼,雙膝跪在冰面上。鐵鏈在背後嘩啦作響,她雙手被鎖在背後無法撐地,只能用膝蓋與額頭前行。冰面寒氣從膝蓋直透骨髓,她爬出一步,額頭抵上冰面借力,再爬一步。白露凝走在前面,長繩系在她頸後,繩繃緊時她必須跟上,繩松時她可以慢一些,但白露凝始終保持著讓她既不能停也不能快的速度。她爬過石臺邊緣,爬過銅獸柱下,爬過冰面上一道道細碎裂紋。膝蓋很快磨得發紅,額頭上沾滿冰屑。
蘇婉音站在石臺中央,素絹冊頁攤在銅獸柱頂,筆尖記錄著凌清霜每一次踉蹌、每一次停頓、每一次被迫加速。她偶爾抬頭看一眼凌清霜爬行的姿態,墨青長裙在冰湖寒氣中紋絲不動。
爬到第十圈時,凌清
霜的膝蓋已經磨破,冰面上留下點點血跡。白露凝終於停下,將長繩繞在石柱上。她走到凌清霜面前,蹲下身,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凌清霜臉上淚痕與冰屑混在一起,霜色眸子泛著紅,嘴唇被自己咬出齒印。
“求饒。”白露凝說。
凌清霜看著她。冰湖寒氣從四面八方湧來,膝蓋的痛、腿間的鈍痛、手腕上鐵鏈的勒痛同時上湧。她張開口,聲音嘶啞:“求……”
白露凝鬆開手,站起身:“晚了。”
她從石臺側取下一隻銅匣,打開,裡面是兩枚銅製電極,連著一隻拳頭大的銅匣機關。白露凝將電極貼在凌清霜腰側,用細帶固定,銅匣掛在背後鐵鏈上。她扳動銅匣上的旋鈕,一陣細密的電流竄入凌清霜腰側肌肉。凌清霜身體猛地繃直,鐵鏈嘩啦作響,電流從腰側擴散到整個下腹,腿間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她咬緊牙關,可第二波電流更強,她終於發出一聲壓抑的慘叫。
白露凝調整旋鈕,電流時強時弱,在腰腹間遊走。凌清霜跪在冰面上,身體隨著電流的節奏弓起又落下,鐵鏈在她掙扎中發出密集的撞擊聲。汗珠從她額頭滾落,在冰面上砸出一個個小坑。第三波電流直竄下腹,她小腹猛地收縮,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湧出,浸溼了褻褲。她低下頭,看著冰面上自己身下漸漸擴大的深色水痕,全身的力氣像被抽空,癱軟在石臺上。
白露凝關掉銅匣,解開電極。她走到凌清霜面前,抬起一隻腳,霜白軟靴踩在凌清霜臉側冰面上。靴尖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凌清霜滿臉淚汗,唇角還有未乾的血跡,霜色眸子失了焦,像蒙了一層霧。
“舔。”白露凝將靴尖送到她唇邊。
凌清霜看著那隻霜白軟靴。靴面緞子上沾著冰屑與微塵,靴尖的珍珠泛著冷光。她伸出舌尖,舔上靴尖。珍珠冰涼,緞面粗糲,她一寸寸舔過去,從靴尖到靴面,到靴側的縫線。白露凝低頭看著她,忽然抬腳,靴底踩上她肩頭,將她踩得伏下身去。凌清霜臉貼在冰面上,舌尖還保持著伸出的姿態。白露凝的靴底在她肩頭碾了碾,然後收回。
“起來。”白露凝說。
凌清霜撐著冰面爬起來,鐵鏈在背後拖出長長的刮痕。白露凝解開石柱上的鐵鏈,將她帶回石臺中央,重新用白綾縛住雙手,這次是縛在身前。白露凝從長案上取下一對乳夾,夾口比之前那對更寬,內裡嵌著細密的銅齒。她將乳夾夾在凌清霜胸前,銅齒咬入肌膚,凌清霜倒吸一口冷氣。白露凝將夾尾細鏈系在石臺頂部的銅環上,向上拉扯,凌清霜被迫踮起腳尖,上身挺直,胸口被拉得向前凸出。
白露凝從長案上取下一根細鞭。鞭身只有小指粗細,是用三股絞合的牛皮編成,鞭梢分叉成三縷,每一縷末端都打著極小的結。她走到凌清霜身後,細鞭貼上她光裸的臀。凌清霜的褻褲在失禁後已經溼透,白露凝伸手將溼透的褻褲從她腰間扯下,褪到腳踝。凌清霜全身只剩胸前那對乳夾與手腕上的白綾。冷月燈與冰湖寒光同時照在她身上,肌膚泛起細密的戰慄。
第一鞭落下。三縷鞭梢同時咬入臀肉,留下三道並排的紅痕。凌清霜咬住下唇,可第二鞭緊跟著落在臀縫,鞭梢掃過腿心,她悶哼一聲。第三鞭、第四鞭落在臀尖與大腿後側,鞭
痕交錯成網。白露凝手腕翻飛,細鞭在空中劃出尖銳的嘯聲,每一鞭都精準地落在舊痕之間,不重疊,不遺漏。凌清霜開始扭動身體,可乳夾被銅環拉扯,她一動,胸口就被銅齒咬得更深。她只能僵著身體承受鞭打,喉間逸出斷續的嗚咽。
第五鞭落在腿心。鞭梢自下向上挑,三縷分叉掃過最敏感處,凌清霜全身弓起,腳尖幾乎離地,白綾在手腕上繃緊。白露凝等她落下,第六鞭又落在另一側腿根。第七鞭、第八鞭回到臀上,鞭痕已經連成一片,紅得發紫。凌清霜的嗚咽變成哀懇的呻吟,她開始求饒,聲音含混而破碎。
“求……白……露凝……停……”
白露凝手腕一頓,細鞭停在半空。她走到凌清霜面前,看著她滿臉淚痕的臉。凌清霜霜色眸子裡水光瀲灩,唇被自己咬得紅腫,胸口乳夾下的肌膚泛著紅。白露凝抬手,指尖擦去她眼角一滴淚,動作近乎溫柔。
“求饒一次,”白露凝說,“加十下。”
凌清霜瞳孔一縮。白露凝已經轉身走回她身後,細鞭再次落下。第九鞭、第十鞭、第十一鞭、第十二鞭,每一鞭都比之前更重,鞭梢咬入皮肉時發出沉悶的聲響。凌清霜不再求饒,她咬住下唇,將所有聲音壓回喉間。可第十三鞭落在腿心時,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全身劇烈顫抖,白綾在她手腕上勒出深紅痕跡。第十四鞭、第十五鞭、第十六鞭、第十七鞭、第十八鞭,白露凝數著數,一鞭一鞭落下,直到第二十鞭結束。
凌清霜癱軟在石臺上,全身佈滿鞭痕,臀肉紅腫不堪,腿心處滲出的血絲與失禁的溼痕混在一起。乳夾還咬在胸前,銅環上的細鏈繃得筆直。她大口喘息,每一次呼吸都牽動全身的鞭傷,痛楚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將她淹沒。白露凝將細鞭放回長案,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解開乳夾。銅齒離肉的瞬間,凌清霜胸前兩點已經紅腫發紫。白露凝用手指揉了揉那兩點,凌清霜身體一顫,喉間逸出一聲短促的呻吟。
白露凝站起身,走到石臺邊緣。蘇婉音合上冊頁,從銅獸柱上拿起素絹,墨跡已經乾透。她走到白露凝身邊,將素絹遞過去。白露凝掃了一眼,上面是蘇婉音清秀的字跡,記錄著凌清霜每一次反應、每一次求饒、每一次失禁的精確時刻。
“二十鞭。”白露凝說,“加十下,共三十。”
蘇婉音點頭,將素絹收回袖中。她走到凌清霜面前,蹲下身,看著癱軟在石臺上的盟主。凌清霜的霜色眸子半闔著,淚水從眼角滑入鬢髮,唇邊掛著未乾的血絲與津液。蘇婉音伸手替她攏了攏散亂的髮絲,動作輕柔。
“盟主。”蘇婉音的聲音很輕,“白露凝的規矩,求饒加罰。你求了一次,所以加十下。剛才那二十鞭裡,有十下是加的。”她頓了頓,“現在,還有最後十下。”
凌清霜睜開眼,看著她。蘇婉音從袖中取出一隻小小的銅鈴,鈴舌比之前那隻更細。她將銅鈴系在凌清霜腳踝上,然後退開。白露凝走過來,抬起腳,霜白軟靴的靴尖對準凌清霜腿間。凌清霜閉上眼。第一腳落下,銅鈴叮噹一響。第二腳,第三腳,銅鈴隨著她身體的顫抖發出斷續的聲響。第四腳時她咬住下唇,第五腳時她攥緊白綾,第六腳時她弓起身體,第七腳時她終於發出一聲悶哼,第
八腳時她全身繃緊,第九腳時她癱軟下去,第十腳輕輕落下,像在收尾。
銅鈴最後響了一聲,餘韻在冰湖穹頂下回蕩。白露凝收腳,退後一步。凌清霜躺在石臺上,全身赤裸,鞭痕與勒痕交錯,腿間紅腫,腳踝上的銅鈴還在微微晃動。冰湖寒氣從四面八方湧來,她像一尾被拋上冰面的魚,只能大口喘息。
蘇婉音走過來,將一件素白外袍披在她身上。袍子很薄,沾了冰湖寒氣,披上時凌清霜打了個寒噤。蘇婉音扶她坐起來,凌清霜靠在石臺上,雙腿間還在隱隱抽搐。白露凝站在石臺邊緣,霜白勁裝上沾了幾點凌清霜的血,她低頭看了一眼,沒有擦拭。
“蘇婉音。”白露凝開口,“你帶她來,不只是為了試我的手段。”
蘇婉音替凌清霜攏好外袍,站起身。墨青長裙在冰湖寒光中顯得格外沉靜。她看著白露凝,唇角微彎:“五個人。你、我、花想容、柳含煙、夜未央。每人調教盟主一輪,記下所有細節。最後一輪結束,我們比一次。”
白露凝霜色的眸子微微眯起:“比什麼?”
“比誰讓盟主崩潰得最徹底。”蘇婉音的聲音不高,可在冰湖穹頂下格外清晰,“輸的人,要被贏的人調教。”
白露凝沉默片刻。她低頭看著凌清霜,盟主靠坐在石臺上,素白外袍下露出佈滿鞭痕的腿,腳踝上銅鈴未解,臉上淚痕未乾,可那雙霜色眸子正看著她們,裡面有一種奇異的平靜,像冰層下暗湧的岩漿。
“好。”白露凝說。
蘇婉音從袖中取出盟主令,放在凌清霜膝上。玄鐵令貼著素白外袍,冰涼沉重。凌清霜低頭看著那枚令,沒有伸手。蘇婉音退後一步,與白露凝並肩而立。兩個女人站在冰湖石臺邊緣,一個墨青沉靜,一個霜白冷峻,同時看著石臺上狼狽不堪的盟主。
“盟主。”蘇婉音說,“下一場,花想容。”
凌清霜抬起頭。冰湖穹頂的冷月燈投下銀白光芒,照在她臉上,淚痕與鞭痕都無所遁形。她看著蘇婉音,又看向白露凝,最後低頭看著膝上的盟主令。玄鐵令面映出她自己的臉,蒼白、破碎、狼狽,可那雙霜色眸子深處的岩漿還在湧動。她伸出手,手指觸上盟主令冰涼的表面。指尖傳來一陣刺痛,不知是令面太冷,還是體內有什麼東西正在撕裂。
白露凝轉身走向石階,霜白勁裝消失在暗門後。蘇婉音彎腰,將凌清霜腳踝上的銅鈴解下,收入袖中。她扶著凌清霜站起來,凌清霜雙腿一軟,幾乎跪倒,蘇婉音穩穩架住她。兩人沿著石階向上走,凌清霜赤足踩在冰冷石階上,每一步都牽動全身鞭傷,可她咬著牙,一步一步走上去。
回到冷月縛殿時,殿中銅鏡映出她的身影,披著素白外袍,赤足,髮絲散亂,滿身鞭痕與勒痕。她走到寒玉臺前,檯面上還留著她的汗漬與血跡,白綾散落一地,銅夾滾在角落。她彎腰撿起一條白綾,綾面上沾著她的汗與淚,冷梅香已經淡去,只餘皮肉與鐵鏽的氣味。她將白綾繞在指間,綾面冰涼滑膩,像蛇蛻。
蘇婉音站在殿門口,墨青長裙曳地。她看著凌清霜將白綾一圈圈繞上手指,又鬆開,再繞上。霜色眸子低垂著,睫毛投下濃密陰影,看不清眼底神色。
“明日,花想容在丹霞閣等你。”蘇婉音說完,轉身離去。墨青裙襬消失在殿門外,
寒鐵門緩緩合攏,將冷月縛殿與外界隔絕。
凌清霜獨自站在滿殿銅鏡之間。冷月燈從穹頂照下,四面銅鏡映出無數個她的身影,披著素白外袍,指間繞著白綾,滿身鞭痕在鏡中反覆折射,像無數條蛇同時纏繞。她慢慢走到寒玉臺前,將白綾系在銅柱上,打了個結。然後她解開外袍,赤身站在鏡前,看著鏡中自己的影像。胸口兩點紅腫,小腹上鞭痕交錯,腿間與臀後紅紫一片,手腕與腳踝上深紅勒痕尚未消退。她抬起手,指尖觸上鏡面,冰涼的鏡面映著她霜色的眸子。她盯著鏡中自己的眼睛,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極淡,唇角只微微牽動,可眼底的岩漿終於漫上來,將整片霜色眸子染成一片灼熱的暗紅。
她收回手,將外袍重新披上,走到殿角長案前。案上器具整齊排列,皮鞭、竹板、藤條、玉勢、銅夾、細鏈,在冷月燈下泛著幽冷光澤。她伸出手,指尖劃過每一件器具,最後停在竹鞭上。竹鞭青黃,鞭梢削得極薄,正是白露凝用來抽她臀縫的那根。她將竹鞭拿起來,在掌心掂了掂,竹鞭輕輕顫動,發出細微的嗡鳴。她將竹鞭放回原處,轉身走向殿門。寒鐵門從裡面推開時發出沉重的摩擦聲,門外長廊空無一人,只有銅鶴燈在遠處投下搖曳的光影。
她赤足走過長廊,素白外袍在身後拖出長長一道痕跡。經過霜華殿時她沒有停步,徑直走向自己的寢殿。寢殿門半掩著,她推門進去,反手合上門,靠在門板上慢慢滑坐在地。外袍散開,露出滿身傷痕。她將臉埋進膝間,肩頭微微顫抖,可沒有發出聲音。良久,她抬起頭,霜色眸子裡的暗紅已經退去,只餘一片深不見底的冷。她扶著門板站起來,走到寢殿深處的浴池旁,解開外袍,踏入溫熱的池水中。水漫過腰際,鞭傷浸入熱水時一陣刺痛,她咬住下唇,慢慢將全身沉入水中。水面沒過肩頭,沒過下巴,沒過嘴唇,最後只剩一雙霜色眸子露在水面之上,定定地看著池邊銅鶴燈搖曳的火光。
明日,花想容。丹霞閣。她閉上眼,將臉沉入水中。水面咕嘟冒出一串氣泡,隨即歸於平靜。銅鶴燈的火光在水面投下碎金般的光斑,晃動著,像無數隻眼睛在窺視。
合歡花殿乳鈴電,想容踢襠百二十
晨光從合歡花殿的穹頂縫隙間滲下來,被層層疊疊的合歡花枝篩成細碎的金斑,落在漢白玉地面上像撒了一地碎金。殿內瀰漫著合歡花特有的甜膩香氣,混著某種更深沉的、類似麝香的氣息,從四面垂落的薄紗帷幔間緩緩溢出。那些帷幔是上好的鮫綃紗,三層疊在一起仍能透出影影綽綽的輪廓,此刻被晨風拂動,像無數只半透明的手在殿中招搖。
凌清霜被白露凝押進殿門時,腳踝上的銀鏈在地面拖出清冷的響聲。她身上仍裹著那件素白外袍,可經過冷月縛殿一夜,外袍早已皺得不成樣子,腰間繫帶鬆垮,露出內裡褻衣的一角淡青。白露凝在她身後半步處站定,冷豔的面容沒有多餘表情,只將手中白綾末端往凌清霜手腕上一繞,那白綾便如活蛇般收緊,將凌清霜的雙腕反縛在背後。
“人帶來了。”白露凝聲音清冷,像冰凌相擊。
帷幔深處傳來一聲輕笑。那笑聲慵懶而綿長,尾音微微上揚,像貓兒伸懶腰時尾巴尖的輕擺。接著一隻赤足從帷幔
後探出來,腳踝上繫著一圈金鈴,每走一步便叮噹作響。足背白皙,腳趾圓潤,趾甲染著淡淡的鳳仙花汁,在晨光中泛著珊瑚色。那隻腳踏在漢白玉地面上,腳心貼地,足弓彎出一道柔美的弧線,然後第二隻腳也邁出來,金鈴隨著步伐搖晃,響聲清脆而密,像一場微型的春雨。
花想容從帷幔後現身時,整個合歡花殿的光線都彷彿暗了一瞬。她穿著一件緋色薄紗長袍,袍身寬大,從肩頭直垂到腳踝,可那薄紗實在太薄,薄得能看清她身體每一寸起伏的輪廓。腰束一條金絲絛帶,將腰肢勒得極細,胸前飽滿的弧度在薄紗下若隱若現,兩點深色若隱若現地頂著紗料。她赤足走到凌清霜面前,金鈴一路響過來,停在那道清冷的身影前。
“仙盟盟主,萬界最強女修。”花想容的聲音像含著一口蜜,甜膩得幾乎要滴下來。她繞著凌清霜慢慢走了一圈,緋色薄紗拂過凌清霜的手臂,觸感輕柔得像花瓣擦過皮膚。“白姐姐好手段,才一夜功夫,就把咱們盟主調教成這副模樣了。”她停在凌清霜面前,微微歪頭,一雙桃花眼含著水光,從凌清霜散亂的髮髻看到腳踝上的銀鏈,目光像舌頭一樣舔過每一寸暴露在外的肌膚。“瞧瞧這手腕,勒得真好看。白姐姐的繩藝又精進了。”
白露凝面無表情地將白綾末端遞過去:“人交給你了。蘇婉音的意思,今日由你主調。”
花想容接過白綾,指尖在綾面上輕輕一繞,那動作帶著某種近乎愛撫的意味。她將白綾在掌心拍了拍,抬眼看著凌清霜的臉。凌清霜的霜色眸子正冷冷地回望她,下頜微微抬起,即便渾身鞭痕、衣衫不整,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威嚴仍未完全消散。花想容被這目光看得笑出了聲,她湊近一步,幾乎要貼到凌清霜臉上,呼出的氣息拂過凌清霜的鼻尖,帶著合歡花的甜香。
“盟主這雙眼睛真好看。”花想容伸出空著的那隻手,指尖輕輕劃過凌清霜的眼尾,順著顴骨滑到下頜,然後忽然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低下頭來與自己對視。“可惜太冷了,得用點熱的東西焐一焐。”她鬆開手,退後兩步,赤足在地面輕點,金鈴響了兩聲。“白姐姐,勞你把她外袍去了。今日在合歡花殿,穿這麼多可不行。”
白露凝沒有應聲,只走到凌清霜身側,手指勾住外袍的繫帶,輕輕一扯。素白外袍從肩頭滑落,堆在腳踝處。凌清霜身上只剩一件月白褻衣和一條同色褻褲,褻衣是交領式樣,前襟在昨夜被白露凝扯松過,此刻歪斜著,露出左肩大片肌膚和鎖骨下方一道新鮮的鞭痕。褻褲是短襠式樣,褲腿只到腿根,兩側胯骨上方各有一道紅紫色的繩痕,是吊縛時留下的。白露凝又蹲下身,將凌清霜腳踝上的銀鏈解開,把外袍和銀鏈一併收走,退到殿側帷幔後不見了身影。
殿中只剩花想容與凌清霜兩人。合歡花枝在穹頂微微搖晃,碎金般的光斑在凌清霜赤裸的肩頭跳動。花想容又繞著她走了半圈,這次走得更慢,赤足每一步都踩在凌清霜目光所及之處,金鈴的響聲在寂靜的殿中格外清晰。她停在凌清霜身後,忽然伸手,指尖從凌清霜後頸沿著脊椎一路劃下,隔著褻衣的薄棉布,力道不輕不重,像在描摹一條看不見的線。
“盟主這身傷真好看。”花想容的
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笑意。“白姐姐的鞭子、蘇姐姐的耳光,都留在你身上了。可你身上還缺一樣東西。”她繞回凌清霜面前,右手抬起,指尖捏著一枚銅鈴。那銅鈴只有拇指大小,鈴身刻著合歡花紋,鈴舌是一顆極小的玉珠,晃動時發出細碎的清響。“合歡鈴。我合歡花殿的規矩,每一個進來的人,都得先戴上它。”
她說著,左手忽然探進凌清霜的褻衣前襟。凌清霜身體一僵,本能地往後仰,可花想容的動作極快,五指已經握住她左邊乳房,掌心貼著乳肉揉了一下,然後拇指與食指捏住乳尖,將那枚銅鈴的細鏈繞過乳尖根部,輕輕一扣。銅鈴垂在乳房下方,隨著呼吸晃動,玉珠鈴舌撞在鈴壁上,叮的一聲輕響。
“別動。”花想容的聲音忽然低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她右手又捏起第二枚銅鈴,如法炮製,將凌清霜右邊乳尖也扣上鈴鐺。兩枚銅鈴同時晃動,叮叮兩聲,在寂靜的殿中像兩顆水珠落進深潭。凌清霜咬住下唇,乳尖被細鏈勒緊的觸感清晰得讓她頭皮發麻,那兩枚鈴鐺隨著她每一次呼吸都在輕響,每一聲都在提醒她此刻的處境。
花想容退開兩步,欣賞自己的作品。凌清霜站在合歡花枝投下的碎光中,月白褻衣前襟敞開,兩枚銅鈴從衣料縫隙間垂出來,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晃動,玉珠撞壁的脆響連成一片細密的鈴聲。她霜色的眸子微微收縮,下頜繃緊,可兩側乳尖被細鏈勒出的紅痕在碎光中格外醒目。
“好看。”花想容撫掌輕笑,金鈴跟著響了兩聲。“盟主這副樣子,比穿盟主袍的時候好看多了。不過還差一點。”她走到殿側長案前,案上擺著一隻檀木匣。她打開匣蓋,從裡面取出一條黑色綢帶,綢帶約三指寬,內襯一層極細的軟絨。她拿著綢帶走回來,在凌清霜眼前晃了晃。“白姐姐喜歡用白綾,我偏喜歡黑綢。黑綢矇眼,什麼都看不見,可什麼都聽得見。鈴鐺聲、鞭子聲、還有你自己的心跳聲,會變得特別大。”
凌清霜看著那條黑綢,霜色眸子裡閃過一絲極淡的波動。她想起昨夜在冷月縛殿,白露凝也曾用黑紗蒙過她的眼,那時她還能透過薄紗看見模糊的光影。可這條黑綢內襯軟絨,一旦蒙上,便是徹底的黑暗。她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腳踝在地面蹭出輕微的響聲。
“退什麼?”花想容笑意更深,那雙桃花眼彎成兩道月牙。“盟主怕黑?萬界最強女修怕黑,說出去誰信呢。”她上前一步,左手按住凌清霜的後腦,力道不大卻極穩,右手將黑綢覆上她的眼睛,在腦後繫緊。綢帶收緊的瞬間,凌清霜眼前的世界徹底暗下來,連碎金般的光斑都消失了,只剩一片濃稠的、密不透風的黑。她聽見花想容的呼吸就在耳邊,帶著甜香,溫熱地拂過耳廓。乳尖上的鈴鐺隨著她驟然加快的心跳響個不停,叮叮叮叮,密得像驟雨。
“現在好了。”花想容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比剛才更清晰,每一個字都像直接落在她耳膜上。“看不見了,就只能聽。聽見了嗎?你自己的心跳,跳得真快。”她退開幾步,赤足踩在地面的聲音和金鈴的響聲同時傳來,凌清霜在黑暗中側耳,試圖判斷她的方位,可花想容的腳步忽左忽右,像在繞著她轉圈,金鈴的響聲從四面八方湧
來。“盟主,你知道合歡花殿是做什麼用的嗎?”
凌清霜沒有回答。她咬緊牙關,雙手在背後握成拳。黑暗中,乳尖上那兩枚鈴鐺還在響,每一次呼吸都讓它們晃動,玉珠撞壁的聲音像兩根細針反覆刺著她的耳膜。
“不回答也沒關係。”花想容的聲音忽然從正前方傳來,近得幾乎貼臉。凌清霜本能地往後仰,可花想容的手已經按住了她的肩膀,五指陷進肩窩的肌肉裡。“合歡花殿是修仙聯盟處置‘不聽話’的女修的地方。你知道那些女修在這裡被調教多久嗎?短的三個月,長的三年。可你不一樣,你是盟主,你只有十二天。”她頓了頓,指尖順著凌清霜的肩窩滑到鎖骨,再沿著鎖骨中線往下,停在兩乳之間的胸骨上。“十二天,五位調教師,每天一百二十下踢襠。蘇姐姐給你算得清清楚楚。”
她的指尖繼續往下,隔著褻衣薄棉布,劃過凌清霜的胃部、小腹,停在肚臍下方。凌清霜的腹肌在觸碰下驟然繃緊,硬得像一塊石板。花想容笑了一聲,指尖在那塊緊繃的肌肉上畫了個圈。“別繃這麼緊。繃得越緊,踢起來越疼。”她忽然收回手,退開一步。凌清霜聽見她赤足在地面點了兩下,金鈴響了兩聲,然後是一陣衣料摩擦的窸窣聲,像是花想容在整理自己的緋色薄紗。
“白姐姐昨夜踢了你多少下?”花想容問。
凌清霜不答。黑暗中她只能聽見鈴鐺和自己的心跳,還有花想容忽遠忽近的呼吸聲。
“不記得了?那我幫你記著。”花想容的聲音忽然變得輕快起來,像在談論今天的點心。“白姐姐昨夜踢了你一百一十下。加上蘇姐姐前日的一百下,你現在累計二百一十下。今日在我這裡,一百二十下。踢完你就能去柳含煙那兒了,她那雙靴子可是出了名的硬。”她頓了頓,忽然笑起來,笑聲清脆而短促。“不過在那之前,你得先學會一件事。”
她走過來,赤足踩在凌清霜腳背上。凌清霜吃痛,本能地往後縮,可花想容的腳趾勾住她的腳踝,將她往前帶了一步。兩個人幾乎貼在一起,凌清霜能感覺到花想容薄紗下身體的溫度,還有胸前那兩團柔軟隔著薄紗壓在她小腹上。
“你得學會站好。”花想容的聲音貼著凌清霜的耳廓響起,氣音像羽毛搔過耳道。“每次踢襠之前,你得自己把腿分開,站好,不許躲。”她說著,右腳忽然從凌清霜腳背移開,膝蓋彎曲,腳背繃直,腳尖對準凌清霜兩腿之間,隔著褻褲輕輕踢了一下。
那一踢極輕,力道只夠讓腳尖觸到褻褲布料。可凌清霜渾身一顫,乳尖上的鈴鐺猛地響了兩聲,她本能地夾緊雙腿,膝蓋併攏,身體微微弓起。花想容立刻退開,金鈴響了三聲,然後是一聲嘆息。
“說了不許躲。”花想容的聲音冷下來,甜膩褪去,露出底下某種鋒利的底色。“躲一次,加十下。剛才那下不算,現在重新開始。第一下。”
凌清霜在黑暗中咬緊牙關。她強迫自己慢慢直起身體,膝蓋分開,與肩同寬。褻褲下,她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微微顫抖,可她還是站住了。黑暗中她聽見花想容的呼吸變得平穩而緩慢,像獵手在瞄準。
“好。第一下。”
腳尖再次踢來,這次力道比剛才重了些。凌清霜感覺到一股鈍痛從恥骨下方炸開,沿著小腹往上躥,像
有人用指節狠狠彈了一下她的下腹。她悶哼一聲,膝蓋彎了一下,可立刻又站直了。乳尖上的鈴鐺響成一片,叮叮叮叮叮,密得幾乎分不清次數。
“第二下。”花想容的聲音毫無停頓。
腳尖再次踢來,這次瞄準的是同一個位置,力道又重了幾分。凌清霜這次沒有躲,可疼痛比她預想的更尖銳,像一根燒紅的鐵釘從會陰處釘進去,沿著骨盆往上鑽。她咬住下唇,舌尖嚐到一絲鐵鏽味。鈴鐺在她胸前瘋狂晃動,玉珠撞壁的聲音連成一片刺耳的噪音。
“第三下。”
花想容的腳尖這次變換了角度,從下往上斜踢。凌清霜感覺到那股力道打在恥骨聯合處,震感沿著脊柱往上竄,後腦勺一陣發麻。她膝蓋又彎了一下,可還是撐住了。黑暗中她什麼都看不見,只能聽見鈴鐺聲和自己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花想容的赤足在地面移動,金鈴響了兩聲,像是在調整站位。
“第四下。”
這一腳踢在左側腹股溝,力道精準得可怕。凌清霜左腿一軟,差點跪下去,可她硬生生用右腿撐住了。疼痛從左側腹股溝沿著大腿內側往下蔓延,整條左腿都在發麻。她感覺到褻褲襠部有什麼溫熱的液體滲出來,不知是汗還是別的什麼。
“第五下。”
花想容這次沒有立刻踢,而是用腳尖在凌清霜兩腿之間輕輕點了點,像在瞄準。然後忽然發力,腳尖隔著褻褲布料碾了一下。凌清霜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整個人往前弓了一下,乳尖上的鈴鐺撞在一起,叮的一聲脆響。她感覺到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痙攣,像一根弦被反覆撥動。
“第六下。”
這一腳踢在右側腹股溝,與左側對稱。凌清霜右腿一軟,這次她沒能撐住,膝蓋彎了下去,整個人往右側歪。可花想容的腳沒有收回去,反而順勢踩住了她的右膝,將她歪斜的身體又推回原位。“站好。第六下不算,加一次。第七下。”
凌清霜在黑暗中大口喘息,汗水從額角滑下來,被黑綢帶吸收。她強迫自己站直,可雙腿都在發抖,膝蓋內側的肌肉痠軟得像被抽去了骨頭。花想容的赤足又在地面移動,金鈴響了兩聲,然後腳尖再次踢來。
“第七下。”
這次踢在恥骨正下方,力道比前幾次都重。凌清霜感覺到一股尖銳的劇痛從會陰處炸開,像有人用燒紅的鐵針扎進了最柔軟的地方。她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腳跟離地,然後又落下來,膝蓋猛地併攏。乳尖上的鈴鐺瘋狂晃動,叮叮叮叮叮叮叮,七聲連成一片。她感覺到褻褲襠部的溼意更重了,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了一線。
“又躲了。”花想容的聲音裡帶著笑意,那種甜膩的、近乎寵溺的笑意。“加一次。第八下。”
這一腳來得極快,凌清霜甚至來不及站穩。腳尖踢在左側恥骨上,力道斜著往上,像要把她整個人挑起來。她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往左側歪了一下,膝蓋彎成直角。可這次她沒有完全躲開,只是身體晃了晃。花想容的赤足立刻踩住她的左膝,將她推回原位,金鈴響了一聲。
“八下了。”花想容退開一步,凌清霜聽見她赤足在地面輕點,金鈴響了兩聲,然後是一陣衣料窸窣聲。“白姐姐昨夜踢你的時候,你也是這樣嗎?躲一下加十下,最後踢了一百一十下才湊夠數。你猜我今天會踢
多少下?”
凌清霜在黑暗中喘息。汗水從鬢角滑下來,沿著下頜滴落。她感覺到褻褲襠部已經溼了一片,大腿內側黏膩一片。乳尖上的鈴鐺還在響,可頻率慢了些,因為她的呼吸終於開始平復。她咬緊牙關,將湧到嘴邊的粗喘壓回去,強迫自己用平穩的語調開口:“你……到底要怎樣。”
“我要怎樣?”花想容笑起來,那笑聲從四面八方湧來,因為凌清霜看不見,所以分不清她到底站在哪裡。“我要你學會求饒。蘇姐姐說你求饒一次加十下,可我不一樣。你求饒一次,我少踢一下。你求饒十次,今日一百二十下就免了。可你要是不求饒……”她頓了頓,赤足在地面輕輕跺了一下,金鈴響了一聲。“那我就踢滿一百二十下,一下不少。你自己選。”
凌清霜在黑暗中沉默。汗水從脊背往下淌,腰窩處積了一小片溼意。她想起昨夜在冷月縛殿,白露凝的鞭子抽在臀縫時那種火辣辣的痛,還有自己終於忍不住求饒時白露凝加刑的冷酷。可花想容的條件不一樣,求饒就能少挨踢。她霜色的眸子在黑綢後微微轉動,嘴唇動了動,可那個“求”字像塊石頭堵在喉嚨口,怎麼都吐不出來。
“不求?”花想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惋惜。“那繼續。第九下。”
腳尖再次踢來,這次瞄準的是會陰與肛門之間的位置。力道不重,可那個地方神經密集,痛感像電流一樣沿著骶骨往上竄,整條脊柱都在發麻。凌清霜整個人往前弓了一下,乳尖上的鈴鐺猛地撞在一起,叮叮兩聲。她感覺到小腹深處一陣痙攣,有什麼東西在往下墜,像失禁的前兆。她猛地夾緊雙腿,可花想容的腳已經收回去,金鈴響了兩聲。
“又躲了。第十下。”
這一腳踢在恥骨聯合處,力道比第九下重了一倍。凌清霜感覺到一股劇痛從骨盆正中炸開,像有人用錘子敲碎了她的恥骨。她雙腿一軟,整個人往下跪,可花想容的赤足忽然從側面伸過來,腳背勾住她的左膝彎,將她整個人又挑起來。凌清霜踉蹌著站直,乳尖上的鈴鐺瘋狂晃動,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十聲連成一片。她感覺到褻褲襠部徹底溼透了,溫熱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淌下來,在腳踝處匯成一小片溼痕。
“十下了。”花想容的聲音忽然貼近,凌清霜感覺到她的呼吸拂過自己的耳廓。“你腿在抖。站不住了?那求我啊。求我一下,少踢一下。你剛才躲了兩次,現在欠我十二下。求我一聲,就只欠十一下。”
凌清霜在黑暗中咬住下唇。鐵鏽味更濃了,嘴唇內側被她咬破了一塊。她感覺到花想容的手指忽然捏住她左邊乳尖上的鈴鐺,輕輕一扯,細鏈勒進乳肉,一陣尖銳的刺痛。她悶哼一聲,身體前傾,可花想容的另一隻手按住了她的右肩,將她推直。
“不求?那繼續。第十一下。”
這一腳踢在右側恥骨上,力道與左邊對稱。凌清霜右腿一軟,這次她沒有完全撐住,膝蓋彎了四十五度。花想容的赤足立刻踩住她的右膝,將她推回原位,金鈴響了兩聲。“又躲。第十二下。”
這一腳踢在會陰正中,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凌清霜感覺到那股劇痛從會陰處炸開,沿著骨盆內壁往上竄,小腹深處一陣劇烈的痙攣。她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腳跟離地,然後又重重落下來
。乳尖上的鈴鐺瘋狂晃動,玉珠撞壁的聲音連成一片刺耳的噪音。她感覺到褻褲襠部有溫熱的液體湧出來,這次比之前都多,順著大腿內側淌成兩道溼痕,一直流到腳踝。她雙腿劇烈顫抖,膝蓋併攏,整個人弓著腰,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
“十二下了。”花想容退開一步,金鈴響了兩聲。“你猜你現在累計多少下了?二百二十二。加上今日還沒踢完的一百零八下,你還有二百三十下等著你。柳含煙那雙靴子可比我的赤足硬多了,夜未央的絲足抽耳光也不是好受的。你確定不要求饒?”
凌清霜在黑暗中大口喘息。汗水從全身每一個毛孔湧出來,褻衣溼透了,貼在背上,勾勒出肩胛骨的輪廓。她感覺到大腿內側的溼痕在往下淌,腳踝處已經積了一小片。乳尖上的鈴鐺還在響,可頻率慢了下來,因為她的呼吸終於開始平復。她咬緊牙關,將湧到嘴邊的粗喘壓回去,然後慢慢直起身體。膝蓋還在抖,可她強迫自己站直,雙腿分開,與肩同寬。
“不。”她的聲音沙啞,可那個字吐出來時帶著某種近乎固執的冷硬。
花想容沉默了一瞬。然後她笑起來,那笑聲比之前更響亮,金鈴跟著響了一串。“好。好。不愧是盟主。”她赤足在地面點了兩下,金鈴響了兩聲。“那繼續。第十三下。”
腳尖再次踢來,凌清霜在黑暗中什麼都看不見,只能憑風聲和花想容赤足踩地的聲音判斷方位。可花想容的腳法極刁鑽,這一腳從左側斜踢而來,踢在左大腿根部內側,力道斜著往上,像要把她整個人往右挑翻。凌清霜往左歪了一下,可立刻用右腳撐住了。乳尖上的鈴鐺響了兩聲。
“站住了。第十四下。”
這一腳踢在右側大腿根部內側,與左側對稱。凌清霜往右歪了一下,又撐住了。鈴鐺響了兩聲。花想容的赤足在地面移動,金鈴響了兩聲,然後腳尖再次踢來。
“第十五下。”
這一腳踢在恥骨聯合處,力道中等。凌清霜悶哼一聲,膝蓋彎了一下,可立刻站直了。鈴鐺響了兩聲。“第十六下。”
這一腳踢在會陰處,力道比第十五下重。凌清霜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腳跟離地,然後又落下來。乳尖上的鈴鐺響了兩聲,玉珠撞壁的聲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她感覺到小腹深處一陣痙攣,可這次沒有失禁,只是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瘋狂抽搐。
“第十七下。”
這一腳踢在左側腹股溝,力道精準。凌清霜左腿一軟,可右腿撐住了。鈴鐺響了兩聲。“第十八下。”
這一腳踢在右側腹股溝,與左側對稱。凌清霜右腿一軟,可左腿撐住了。鈴鐺響了兩聲。花想容的赤足在地面移動,金鈴響了兩聲,然後腳尖再次踢來。
“第十九下。”
這一腳踢在恥骨正下方,力道極重。凌清霜感覺到那股劇痛從骨盆正中炸開,像有人用鐵錘敲碎了她的恥骨聯合。她雙腿一軟,整個人往下跪,可花想容的赤足再次從側面伸過來,腳背勾住她的膝彎,將她挑起來。凌清霜踉蹌著站直,乳尖上的鈴鐺瘋狂晃動,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十九聲連成一片。她感覺到褻褲襠部又有溫熱的液體湧出來,這次她沒能控制住,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來,在腳踝處匯成一小片。
“十九下了。”花想容的聲音貼近
,凌清霜感覺到她的呼吸拂過自己的耳廓。“你腿抖得更厲害了。站都站不穩了?求我啊。求我一聲,少踢一下。你現在欠我二十一下,求一聲就只欠二十下。”
凌清霜在黑暗中咬緊牙關。汗水從額角滑下來,被黑綢帶吸收。她感覺到花想容的手指又捏住她右邊乳尖上的鈴鐺,輕輕一扯,細鏈勒進乳肉,一陣尖銳的刺痛。她悶哼一聲,身體前傾,可花想容的另一隻手按住了她的左肩,將她推直。
“不求?那繼續。第二十下。”
這一腳踢在會陰正中,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凌清霜感覺到那股劇痛從會陰處炸開,沿著骨盆內壁往上竄,小腹深處一陣劇烈的痙攣。她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腳跟離地,然後又重重落下來。乳尖上的鈴鐺瘋狂晃動,玉珠撞壁的聲音連成一片刺耳的噪音。她感覺到褻褲襠部有溫熱的液體湧出來,這次比之前都多,順著大腿內側淌成兩道溼痕,一直流到腳踝。她雙腿劇烈顫抖,膝蓋併攏,整個人弓著腰,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
“二十下了。”花想容退開一步,金鈴響了兩聲。“你猜你現在累計多少下了?二百三十。加上今日還沒踢完的一百下,你還有二百三十下等著你。柳含煙那雙靴子可比我的赤足硬多了,夜未央的絲足抽耳光也不是好受的。你確定不要求饒?”
凌清霜在黑暗中大口喘息。汗水從全身每一個毛孔湧出來,褻衣溼透了,貼在背上,勾勒出肩胛骨的輪廓。她感覺到大腿內側的溼痕在往下淌,腳踝處已經積了一小片。乳尖上的鈴鐺還在響,可頻率慢了下來,因為她的呼吸終於開始平復。她咬緊牙關,將湧到嘴邊的粗喘壓回去,然後慢慢直起身體。膝蓋還在抖,可她強迫自己站直,雙腿分開,與肩同寬。
“不。”她的聲音沙啞,可那個字吐出來時帶著某種近乎固執的冷硬。
花想容沉默了一瞬。然後她笑起來,那笑聲比之前更響亮,金鈴跟著響了一串。“好。好。不愧是盟主。”她赤足在地面點了兩下,金鈴響了兩聲。“那繼續。第二十一下。”
這一腳踢在左側恥骨上,力道斜著往上,像要把她整個人挑起來。凌清霜往左側歪了一下,可右腿撐住了。鈴鐺響了兩聲。“第二十二下。”
這一腳踢在右側恥骨上,與左側對稱。凌清霜往右側歪了一下,可左腿撐住了。鈴鐺響了兩聲。花想容的赤足在地面移動,金鈴響了兩聲,然後腳尖再次踢來。
“第二十三下。”
這一腳踢在恥骨聯合處,力道中等。凌清霜悶哼一聲,膝蓋彎了一下,可立刻站直了。鈴鐺響了兩聲。“第二十四下。”
這一腳踢在會陰處,力道比第二十三下重。凌清霜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腳跟離地,然後又落下來。乳尖上的鈴鐺響了兩聲,玉珠撞壁的聲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她感覺到小腹深處一陣痙攣,可這次沒有失禁,只是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瘋狂抽搐。
“第二十五下。”
這一腳踢在左側腹股溝,力道精準。凌清霜左腿一軟,可右腿撐住了。鈴鐺響了兩聲。“第二十六下。”
這一腳踢在右側腹股溝,與左側對稱。凌清霜右腿一軟,可左腿撐住了。鈴鐺響了兩聲。花想容的赤足在地面移動,金鈴響了兩聲,然後腳尖再次踢來。
“第二十七下。”
這一
腳踢在恥骨正下方,力道極重。凌清霜感覺到那股劇痛從骨盆正中炸開,像有人用鐵錘敲碎了她的恥骨聯合。她雙腿一軟,整個人往下跪,可花想容的赤足再次從側面伸過來,腳背勾住她的膝彎,將她挑起來。凌清霜踉蹌著站直,乳尖上的鈴鐺瘋狂晃動,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二十七聲連成一片。她感覺到褻褲襠部又有溫熱的液體湧出來,這次她沒能控制住,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來,在腳踝處匯成一小片。
“二十七下了。”花想容的聲音貼近,凌清霜感覺到她的呼吸拂過自己的耳廓。“你腿抖得更厲害了。站都站不穩了?求我啊。求我一聲,少踢一下。你現在欠我二十九下,求一聲就只欠二十八下。”
凌清霜在黑暗中咬緊牙關。汗水從額角滑下來,被黑綢帶吸收。她感覺到花想容的手指又捏住她左邊乳尖上的鈴鐺,輕輕一扯,細鏈勒進乳肉,一陣尖銳的刺痛。她悶哼一聲,身體前傾,可花想容的另一隻手按住了她的右肩,將她推直。
“不求?那繼續。第二十八下。”
這一腳踢在會陰正中,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凌清霜感覺到那股劇痛從會陰處炸開,沿著骨盆內壁往上竄,小腹深處一陣劇烈的痙攣。她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腳跟離地,然後又重重落下來。乳尖上的鈴鐺瘋狂晃動,玉珠撞壁的聲音連成一片刺耳的噪音。她感覺到褻褲襠部有溫熱的液體湧出來,這次比之前都多,順著大腿內側淌成兩道溼痕,一直流到腳踝。她雙腿劇烈顫抖,膝蓋併攏,整個人弓著腰,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
“二十八下了。”花想容退開一步,金鈴響了兩聲。“你猜你現在累計多少下了?二百三十八。加上今日還沒踢完的九十二下,你還有二百三十下等著你。柳含煙那雙靴子可比我的赤足硬多了,夜未央的絲足抽耳光也不是好受的。你確定不要求饒?”
凌清霜在黑暗中大口喘息。汗水從全身每一個毛孔湧出來,褻衣溼透了,貼在背上,勾勒出肩胛骨的輪廓。她感覺到大腿內側的溼痕在往下淌,腳踝處已經積了一小片。乳尖上的鈴鐺還在響,可頻率慢了下來,因為她的呼吸終於開始平復。她咬緊牙關,將湧到嘴邊的粗喘壓回去,然後慢慢直起身體。膝蓋還在抖,可她強迫自己站直,雙腿分開,與肩同寬。
“不。”她的聲音沙啞,可那個字吐出來時帶著某種近乎固執的冷硬。
花想容沉默了一瞬。然後她笑起來,那笑聲比之前更響亮,金鈴跟著響了一串。“好。好。不愧是盟主。”她赤足在地面點了兩下,金鈴響了兩聲。“那繼續。第二十九下。”
這一腳踢在左側恥骨上,力道斜著往上,像要把她整個人挑起來。凌清霜往左側歪了一下,可右腿撐住了。鈴鐺響了兩聲。“第三十下。”
這一腳踢在右側恥骨上,與左側對稱。凌清霜往右側歪了一下,可左腿撐住了。鈴鐺響了兩聲。花想容的赤足在地面移動,金鈴響了兩聲,然後腳尖再次踢來。
就這樣,花想容以精準的節奏一下一下踢著,每一腳都瞄準凌清霜兩腿之間最脆弱的部位,力道時輕時重,角度時正時斜。凌清霜在黑暗中什麼都看不見,只能憑風聲和花想容赤足踩地的聲音判斷
方位,可花想容的腳法實在太刁鑽,她躲了十幾次,每次躲開都被加罰,累計越來越多。到第五十下時,她終於撐不住了,雙膝一軟跪倒在地,乳尖上的鈴鐺撞在漢白玉地面上,叮叮兩聲脆響。花想容的赤足立刻踩住她的後頸,將她按在地上,金鈴響了兩聲。
“跪下了?那求我啊。”花想容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笑意。“求我一聲,少踢一下。你從第五十下開始求,求五十聲就只欠五十下。多划算。”
凌清霜的臉貼在漢白玉地面上,冰涼的觸感從顴骨傳來。她感覺到花想容的赤足踩在後頸上,力道不重,可那種被踩在腳下的屈辱感比疼痛更尖銳。乳尖上的鈴鐺被地面壓著,玉珠撞壁的聲音變得沉悶。她張了張嘴,那個“求”字在喉嚨口滾了一下,可最終還是被她嚥了回去。她咬緊牙關,雙手撐地,慢慢將身體撐起來。膝蓋還在抖,可她強迫自己站直,雙腿分開,與肩同寬。
“不。”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可那個字吐出來時帶著某種近乎固執的冷硬。
花想容沉默了一瞬。然後她笑起來,那笑聲比之前更響亮,金鈴跟著響了一串。“好。好。不愧是盟主。”她赤足在地面點了兩下,金鈴響了兩聲。“那繼續。第五十一下。”
這一腳踢在會陰正中,力道極重。凌清霜感覺到那股劇痛從會陰處炸開,沿著骨盆內壁往上竄,小腹深處一陣劇烈的痙攣。她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腳跟離地,然後又重重落下來。乳尖上的鈴鐺瘋狂晃動,玉珠撞壁的聲音連成一片刺耳的噪音。她感覺到褻褲襠部有溫熱的液體湧出來,這次比之前都多,順著大腿內側淌成兩道溼痕,一直流到腳踝。她雙腿劇烈顫抖,膝蓋併攏,整個人弓著腰,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
“五十一下了。”花想容退開一步,金鈴響了兩聲。“你猜你現在累計多少下了?二百六十一。加上今日還沒踢完的六十九下,你還有二百三十下等著你。柳含煙那雙靴子可比我的赤足硬多了,夜未央的絲足抽耳光也不是好受的。你確定不要求饒?”
凌清霜在黑暗中大口喘息。汗水從全身每一個毛孔湧出來,褻衣溼透了,貼在背上,勾勒出肩胛骨的輪廓。她感覺到大腿內側的溼痕在往下淌,腳踝處已經積了一小片。乳尖上的鈴鐺還在響,可頻率慢了下來,因為她的呼吸終於開始平復。她咬緊牙關,將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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