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母薔薇女俠第五章
作者:giga監獄長
兩年後,夏天來得格外悶熱,王強已經讀完大二,上個月打電話回來說暑假不回家了,要跟同學去做社會實踐。葉美玲在電話裡沒多說什麼,只囑咐了一句“注意安全”,掛了電話之後坐在那張摺疊床上發了一會兒呆。網吧的生意比兩年前更差了,老闆換了新機器,可客人還是越來越少,她的工資從五千降到了四千二,但好在活兒也更輕了。
輕歸輕,她白天拖完地擦完桌子,晚上的時間都是自己的。這兩年來,她在夜裡出去巡邏的次數比以前更多。城裡的治安好了不少,可跨境的髒東西像潮水一樣,堵住了這邊,又從那邊滲進來。半年前她盯上了一條線,從南邊進來的貨,在本市郊區分裝,再散到周邊三個省。她摸了大半年,終於鎖定了大致方向——製毒窩點就在距市中心七十公里的郊外,一個叫月亮谷的地方。
月亮谷沒有被開發,山清水秀,植被茂密,瀑布從兩座山崖之間傾瀉而下,在谷底匯成一片碧綠的深潭。因為風景好,又不要門票,這兩年成了小眾網紅打卡地,週末會有年輕人揹著相機來拍照,工作日則冷清得只剩鳥叫。
葉美玲選了個週三。她出門前對著浴室的鏡子化了妝。粉底壓得很仔細,眼角的細紋遮了七分,腮紅打在顴骨偏上的位置,看起來氣色很好。嘴唇塗了一層薄薄的豆沙色。她戴上一頂米白色的鴨舌帽,架上一副茶色墨鏡,鏡片幾乎遮住了半張臉。鏡子裡的人看起來像個保養得宜的都市女性,三十出頭,趁著工作日出來偷閒拍照。
上身是一件白色小背心,棉質的,領口略低,勒出胸部和肩頸的線條。外面套一件卡其色的短袖襯衫,敞開穿,袖子捲到小臂中段。下身是一條卡其色的超短褲,褲腳剛好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雙依舊緊實、只在大腿內側隱約有幾道淡紋的腿。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選了一雙白色長襪,襪筒拉到膝蓋下方,然後蹬上一雙棕色的長筒靴,靴筒剛好在小腿肚中間,白襪從靴口露出一截,看起來像是哪個大學城附近奶茶店裡坐著的年輕姑娘。只有湊到很近的距離,才能從她細密的皺紋和走樣的身材讀出一點年紀,但她把雙肩包往背上一甩,整個人就只剩下青春和火辣了。
月亮谷的路不好走。從停車的地方到瀑布上游,走了將近三個小時。山路窄而曲折,太陽從樹葉縫裡漏下來,把地面曬得斑斑駁駁。她一路走走停停,舉著手機假裝拍照,眼睛卻在暗處掃過每一處可能的位置——哪裡的樹被人為修剪過,哪塊石頭下有新鮮的輪胎印,哪段溪水下游的水色不對勁。
汗水從後頸順著脊背往下淌,小背心貼在後背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最難受的是腳。長筒靴不透氣,三個小時走下來,靴筒裡已經潮得發黏,每走一步,腳趾都在溼熱的皮革裡打滑。她能感覺到腳底和襪子在靴子裡慢慢磨,腳汗混著熱氣,黏糊糊地裹住整隻腳。她皺了下眉,但沒停。
瀑布出現在眼前時,水聲先一步灌滿了耳朵。白色的水練從三十多米高的崖壁上砸下來,在谷底潭面炸開一片水霧,陽光下架著半道彩虹。觀景平臺上零零散散站著幾個人,舉著手機拍照。葉美玲湊過去假裝自拍,目光卻越過瀑布,落在南面不遠處的一條小路上。
那條小路從觀景平臺側面岔出去,沿著崖壁往瀑布下游方向延伸。路口站著兩個人,穿著深色T恤和工裝褲,看起來像附近村民,但站姿太直,眼睛太利,不像幹農活的。葉美玲收起手機,朝那條小路走過去。
還沒走近,那兩人就同時轉過頭來。
“這條路不讓走。”其中一個瘦高個橫跨一步,擋住路口。
葉美玲摘下墨鏡,露出一個客氣的笑:“我看下面好像有個潭,想去拍兩張照片,很快就回來。”
“說了不行就是不行。”另一個矮壯的男人往前逼了一步,手掌推在她肩膀上,力道不輕,“少廢話,趕緊走。”
葉美玲被推得後退了半步。她低頭看了一眼肩膀上的手印,又抬起頭,臉上還是笑著的,眼底卻冷了下去。她沒有爭辯,轉身往回走,腳步不急不緩,像任何一個被拒絕後不想惹事的遊客。
走到觀景平臺側面那片樹林邊緣時,她閃身鑽了進去。樹林裡光線暗下來,蟬鳴被樹葉隔在外頭。她找到一處被灌木叢遮住的凹地,蹲下來,把雙肩包從背上卸下。拉鍊拉開,裡面沒有水沒有零食,只有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紅色皮衣、一隻紅色眼罩、一條盤好的薔薇鞭、一雙紅色過膝長靴,還有一捆攀巖索和幾枚快掛。
她先把鴨舌帽摘了,頭髮披散下來。墨鏡摺好塞進包裡。卡其色襯衫從肩上褪下,疊了兩下放在旁邊的石頭上。白色小背心往上卷,從頭頂脫出來,團成一團塞進包側袋。超短褲的拉鍊拉下去,褲管從腿上滑落。她渾身上下只剩一套肉色的內衣和一截露在靴筒外面的白色長襪,汗水把內衣邊緣浸出一圈淺痕,腰側那條舊疤在樹葉縫隙漏下的光裡泛著白。
她脫下靴子,捏起那雙白色長襪的襪口,往下扒。襪子從膝蓋滑到小腿,再從腳踝褪下來,翻了個面,襪底那一截已經泛了黃,汗漬滲進纖維裡,帶著體溫和潮氣。她把襪子團起來,想塞進靴子裡,又停了一下。
靴筒湊近鼻子的時候,她皺了皺眉。一股腳汗捂久了的酸臭味從靴口冒出來,又悶又衝,混著皮革被汗水浸透之後發酵的氣味。大熱天穿長筒靴走三個小時的山路,這雙腳在裡頭燜了三個小時,味道能好才怪。她自己都嫌棄地偏了偏頭,把那雙白襪塞進靴筒,然後將兩隻棕色長靴並排放在石頭後面,用幾片大葉子蓋住。
她從包裡拿出黑色的連褲絲襪。絲襪是全新的,疊得方方正正。她坐在石頭上,把絲襪展開,先套住左腳腳尖,再順著足弓、腳踝、小腿一路往上滾。絲襪的黑色織物裹住她的腳,裹住她有些發酸的小腿肚,裹住膝蓋上那幾道淺淺的舊痕。右腳同樣。襪腰拉到腰際之後,絲襪把她從腳趾到腰線整個下半身繃成一層薄而均勻的黑色。
然後是皮衣。紅色的高叉緊身皮衣從包裡拿出來,拉鍊拉開,她把雙腿先後伸進去,然後站起來,把皮衣往上提。皮料貼住大腿,貼住臀,貼住腰,貼住背。她反手把背後的拉鍊從腰際一路拉到後頸下方。高叉剛好卡在胯骨兩側,露出黑色絲襪包裹的整條大腿。
紅色過膝長靴最後穿。靴筒拉到膝蓋上方的時候,她站起來,在凹地裡走了兩步,靴底踩在落葉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紅色眼罩罩住上半張臉,銀線繡的薔薇藤蔓貼著她的眉骨和顴骨。
薔薇女
俠把攀巖索繞在肩上,快掛扣在腰側,從樹林裡走出來時,她繞到瀑布側面,抬頭看了一眼。水流從三十多米高的崖頂砸下來,把巖壁衝得又溼又滑,但巖壁本身有天然的裂縫和凸起,可以借力。她把攀巖索的一端固定在崖邊一棵老樹的根上,另一端系在腰間的快掛上,雙手抓住巖壁邊緣的凸石,左腳蹬上第一處裂縫,整個人便離開了地面。
瀑布的水霧撲面而來,紅色皮衣很快被打溼,貼在她身上,把她的胸、腰、臀的輪廓勾勒得更清楚。黑色絲襪在水霧中泛著光,長靴的靴面被水衝得發亮,靴筒裡也開始灌進細細的水流。她沿著崖壁橫向移動,手指扣住石縫,腳尖踩穩凸點,身體在瀑布水簾的間隙裡時隱時現,像一隻紅色的蝴蝶在白色的水幕間翻飛。
與此同時,瀑布上游的小路上,那個瘦高個巡邏正沿著觀景平臺邊緣往回走。他鼻子突然抽動了一下。
什麼味兒?
一股若有若無的酸臭味飄過來,像是有人在附近脫了鞋。他皺起眉頭,順著氣味往樹林邊走。氣味越來越濃,混著汗和皮革的悶臭,最後停在一塊大石頭後面。幾片葉子底下,一雙棕色長筒靴露了出來,靴口塞著一團泛黃的白襪子,酸臭味正從靴筒裡一股一股地往外冒。
瘦高個的臉色變了。他猛地掏出對講機,聲音壓得又低又急:
“所有成員注意,有陌生人闖入,提高警惕,注意搜查!重複,有陌生人闖入,可能帶有威脅!注意搜查!”
對講機裡傳來一片嘈雜的回應。觀景平臺附近的幾個“遊客”同時站直了身體,手伸進揹包或腰間。而在瀑布下方,一個穿著迷彩服的男人正沿著潭邊巡視,他抬頭時,正好看見瀑布水簾裡那個紅色的身影從半空中緩緩降下。
他一把端起胸前掛著的短管步槍,對著瀑布方向扣下扳機。
“砰——!”
子彈打在水簾裡,激起一串水花。薔薇女俠在水霧中聽見槍響,身體本能地一縮,右腳蹬住巖壁,左手鬆開快掛,整個人盪出去,貼著瀑布水簾的外緣劃過一道弧線。子彈追著她打,在水面上炸開一朵朵白花。她在攀巖索上閃轉騰挪,腰肢扭轉,長腿開合,紅色皮衣在白色水幕中劃出優美的曲線,像一隻被驚起的紅蝴蝶。
最後一蹬,她鬆開攀巖索,整個人從三米高的地方落入潭中。
水花四濺。潭水比她預想的深,一直沒到她大腿根部。靴筒裡灌滿了水,黑色絲襪在水裡變得沉甸甸的,緊緊裹住她的腿。她站直身子,水從紅色皮衣的每一處接縫往外淌。頭頂的瀑布還在轟鳴,崖壁上方的巡邏已經端起了槍。
她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紅色眼罩下的眼睛朝岸上掃去。潭邊的樹叢後面,至少有三個人影正在朝這邊移動。
潭邊的人越聚越多,前後左右加起來怕是有十幾個。他們端著槍,在潭邊的亂石和樹叢之間來回搜查,手電筒的光柱在水面上掃來掃去。有人朝潭裡開了兩槍,子彈鑽進水裡,發出悶悶的“噗噗”聲,距離她藏身的位置不過兩米遠。
薔薇女俠整個人沉在水下,後背貼著潭底的碎石,黑色絲襪包裹的雙腿併攏,紅色長靴在水裡蹬著淤泥保持身體的穩定。她嘴裡叼著一根從岸邊折來的空心草棍,草棍的頂端剛好露出水面,藏在瀑布濺起的水霧和泡沫之間,根本看
不出來。水灌進靴筒,灌進皮衣的接縫,冰涼地裹住她的身體,把紅色皮衣的每一寸都泡得沉甸甸的。
上面的人又搜了十幾分鍾。有人蹲在潭邊用手電往水下照,光柱從她臉前一尺的地方掠過去,她連眼睛都沒眨。最後那群人互相喊了幾句,腳步聲漸漸散了。薔薇女俠在水下又數了六十下,確認岸上再沒有動靜,才從水裡慢慢探出頭來。
她吐掉嘴裡的草棍,大口吸了幾下空氣,然後撐著潭邊的石頭爬上岸。水從她身上嘩嘩往下淌,紅色皮衣貼著肉,黑色絲襪泛著水光,長靴裡的水隨著她邁步的動作從靴口往外冒。她擰了擰頭髮上的水,擰出來的水混著泥沙和草屑。
她沒有急著走,而是貼著潭邊的樹叢蹲下來,觀察那些巡邏的人撤向哪裡。十幾個人的腳步聲在樹林裡散開,但有一個方向的聲音最集中——潭邊東側那幾塊巨石後面。她看準了,等最後一個人影消失在石頭後面,才貓著腰跟過去。
巨石後面別有洞天。兩塊房子大小的石頭斜靠在一起,中間留出一條不到一米寬的縫隙,縫隙往裡走幾步,就看見一個天然的洞口,被人用工字鋼加固過,頂上還拉了一根電線,掛著幾盞低瓦數的燈泡。洞口沒有門,只垂著一片厚重的帆布簾子擋光。
薔薇女俠掀開簾子閃進去。洞裡比外面涼得多,空氣裡飄著一股化學制劑的刺鼻味道,混著黴味和機油味。通道不寬,兩側被人工拓寬過,牆壁上鑿出幾個凹槽,放著滅火器和工具。她走得很慢,靴底踩在水泥地上幾乎沒有聲音。洞頂的燈泡隔幾步一個,光線昏黃,把她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前面拐角處忽然傳來腳步聲。不止一個,是兩三個人的腳步,踢踢踏踏地往這邊走。薔薇女俠一側身,右手邊恰好有一扇半掩的鐵皮門,她推門閃了進去,把門帶上。
這間屋子不大,四面鐵皮牆,頂上拉了一盞裸露的白熾燈。屋子中間和靠牆的位置堆滿了藍色的塑料桶,桶蓋擰得很緊,但那股汽油味還是從蓋子縫隙裡滲出來,濃得嗆人。她數了數,橫豎大概二十多桶。牆角還立著一個手搖泵和幾根橡膠軟管,地上有油漬的痕跡。這地方離最近的加油站至少三四十公里,他們的車要跑,全靠這些儲備油。
薔薇女俠站在油桶中間,眼睛慢慢眯起來。她看了一眼門縫外面——腳步聲已經過去了,但隨時可能有人回來。她又看了一眼那些油桶,一個念頭從心底升起來,像一根火柴被擦亮。
她找了一處角落靠牆坐下,把靴筒裡的水往外倒了倒,又把絲襪上沾的碎石拍掉。她閉上眼,後腦勺靠在冰涼的鐵皮牆上,開始養神。洞裡的燈一直亮著,沒有白天黑夜的區別,她只能靠耳朵判斷——腳步聲什麼時候密集,什麼時候稀疏,遠處有沒有人喊吃飯,有沒有人換班。
不知道過了多久,洞裡的動靜漸漸少了。腳步聲從密集變得零星,最後只剩下偶爾有人趿拉著拖鞋去廁所的聲音。燈還是亮著,但再沒有人從她門前經過。她睜開眼,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腳踝。黑絲在養神這段時間裡被體溫和殘餘的水分重新貼緊了,雖然還是溼的,但至少不再往下滴水。
她拎起一桶汽油,推開門,沿著通道往深處走。
通道盡頭是一扇雙開的鐵皮門,門縫裡透出更
亮的白光,還有機器的低鳴聲。她把汽油桶放在門邊,正準備擰開蓋子,身後的通道里忽然響起一串腳步聲,不是一兩個,是七八雙鞋底同時踩在水泥地上的聲音,從她來的方向包抄過來。她轉頭,另一頭的通道里也湧出人影。前後夾擊。
為首的是一個穿黑色工裝的男人,方臉,脖子很粗,手裡轉著一根鐵管。他站在通道中央,臉上掛著一種不慌不忙的笑。
“別白費力氣了,薔薇女俠。”他把鐵管往地上一杵,“從你進來的那一刻我們就知道了。我們這到處佈滿了隱藏攝像頭,連廁所都有。”
薔薇女俠緩緩放下汽油桶,右手摸到腰側。薔薇鞭從她掌心垂下來,銀色的鞭身在地面上輕輕遊動。
“既然如此——”她的聲音在洞裡傳開,帶著一點回音,“那我就只好把你們全都打倒了。”
方臉男人退後一步,揮了下手。七八個人從兩側同時撲上來,手裡有鐵管、有砍刀、有鏈條。
薔薇女俠沒有退。她迎著最先撲到的人衝上去,身子一低,紅色長靴踩住那人落地的腳面,膝蓋頂進他小腹,那人悶哼一聲彎下腰去,她順勢轉身,鞭子抽在左側揮刀那人的手腕上,“啪”的一聲脆響,砍刀脫手飛出去,釘在鐵皮牆上。她藉著轉身的勢頭,右腿高抬,黑色絲襪在燈光下繃出一道油亮的光弧,長靴的靴底踹在第三人的胸口,那人倒飛出去,撞翻了後面兩個人。
她跳起來,踩著牆壁橫向跑了兩步,躲開兩把同時砍來的刀,鞭子在空中畫了個圈,纏住一個人的脖子,一扯,那人踉蹌著撲倒在地。她落下來時,高叉皮衣的下襬揚起,露出黑色絲襪包裹的豐滿翹臀和肉感的大腿,絲襪上的水漬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像剛抹過油一樣。
剩下的人圍成一個半圓,不敢輕易上前。薔薇女俠站在圈子中間,胸口微微起伏,溼透的黑絲貼著腿,靴筒上沾了灰和油漬,但整個人像一團燒在洞裡的火。她甩了下鞭子,鞭梢在地面炸出一聲脆響,然後主動出擊,左突右刺,鞭子抽、長靴踢、肘擊、膝頂,每一招都乾脆利落,把人一個個放倒在地。
最後只剩那個方臉男人。他手裡的鐵管已經被鞭子抽飛了,人退到牆根,背抵著鐵皮。薔薇女俠走過去,靴底踩在他兩腿之間的水泥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方臉男人忽然跪在地上,雙手抱住了她的小腿。他抱得很緊,整個人幾乎跪在她靴子前面,臉貼著她的紅色長靴靴筒,嘴裡含糊地喊著:“饒命……饒命啊……”
薔薇女俠低頭看他,鞭子停在半空。
就在這一瞬,方臉男人的右手從袖口裡滑出一支鉛筆頭大小的微型注射器,他手腕一翻,針頭扎進了她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外側,拇指推下活塞。
一陣尖銳的刺痛從大腿傳來,像一根燒紅的針扎穿了肌肉。薔薇女俠悶哼一聲,條件反射地抬腿,靴尖踢在方臉男人的下巴上,把他整個人踢得向後翻倒,後腦勺磕在鐵皮牆上,不動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絲襪上被針扎出一個極小的洞,周圍滲出一點血珠,混著絲襪上未乾的水漬,洇成一朵淺紅色的花。她伸手去按那個針眼,想把裡面的東西擠出來,但大腿已經開始發麻了。
那點刺痛迅速蔓延開來,起初是一片酥麻,緊接著,整條右腿都
像是泡進了冰水裡,又涼又僵。薔薇女俠的身子晃了一下,高跟靴在溼滑的水泥地上發出一聲不穩的“咔”。她甩出鞭子,想抽倒一個衝得最近的毒販,可手臂卻不聽使喚,鞭梢軟綿綿地擦著那人的衣服滑過。
“上!她不行了!”不知是誰吼了一聲。
剩下七八個毒販一擁而上。薔薇女俠咬緊牙關,左手護住要害,右手仍想揮出第二鞭。一個男人從側面衝來,她本能地想用膝撞反擊,右腿卻只抬到一半,痠軟的肌肉便再也使不上力。那人一拳狠狠砸在她的肋下,劇痛讓她悶哼一聲,身子被打得側了過去,薔薇鞭也脫手了。
她踉蹌著想重新站穩,可眩暈感如潮水般湧來,整個世界都在旋轉。兩個毒販抓住這個機會,左右開弓,拳頭雨點般落在她的身上。她只能被動地格擋,手臂很快便被打得痠軟無力。一記重拳結結實實地轟在她的腹部,皮衣下的贅肉完全沒能提供任何保護。她疼得弓下腰去,黑色絲襪包裹的雙腿一軟,險些跪倒在地。
更多的拳腳落了下來。有人踹在她的後背上,讓她整個人撲向前方,膝蓋重重磕在水泥地上,發出一聲悶響。她掙扎著想撐起身體,一隻軍勾皮鞋卻狠狠踩在她的手背上,巨大的壓力讓她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拳頭繼續落下,打在她的肩膀、後背、臀部,每一拳都讓她離地面更近一分。
不知過了多久,當毆打稍歇時,薔薇女俠已經趴在地上,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皮衣上沾滿了灰塵和油汙,黑色絲襪被粗糙的水泥地磨出了好幾個破洞,露出下面青紫的肌膚。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視線模糊,耳邊只有嗡嗡的轟鳴聲。
就在這時,一聲呻吟傳來。那個被踢暈的方臉男人緩緩坐了起來,他摸了摸後腦勺,滿手都是血。他抬起頭,正好對上薔薇女俠那雙依舊充滿怒火的眼睛。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一抹猙獰的、扭曲的笑容。
“操你媽的賤貨,”他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扶著牆站起來,走到她面前,用腳尖踢了踢她的臉,“敢踹老子?老子今天不玩死你,我他媽就是你兒子!”
他環顧四周,對著那些愣住的手下大吼:“看什麼看!都他媽給我上!一人抓住她一隻腳,給老子劈開!劈成一字馬!”
兩個毒販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上前來。他們一人抓住薔薇女俠的一隻腳踝,那紅色的長靴此刻顯得格外刺眼。他們用力向兩邊拉扯,她的身體被拖動著,磨得滿身是灰。薔薇女俠想反抗,可藥物和毒打已經奪走了她所有的力氣,她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聲。
“用力!”方臉男人興奮地叫著。
兩條腿被強行拉開,形成一個極其羞恥的角度。破爛的黑絲和破損的皮衣根本無法提供任何遮擋。方臉男人走到她兩腿之間,後退一步,然後猛然抬腿,用盡全身力氣,一腳狠狠踢在了她兩腿之間最柔軟、最脆弱的地方。
“啊啊啊——!”
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劃破了倉庫的沉寂。薔薇女俠的頭猛地向後仰起,整個身體都因為那股劇痛而劇烈地抽搐起來,臉上滿是痛苦到極致的表情。
那刺耳的慘叫還未散盡,方臉漢子已經蹲下身來,湊到她被迫岔開的雙腿之間。他那雙滿是汙垢的手毫不客氣地按了上去,粗暴地將高叉緊身衣襠部扒到一
旁,將褲襪撕開一個口子。布料被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倉庫裡格外清晰,陰部暴露在空氣中,被他一腳踢中的地方已經高高腫起,原本嬌嫩的陰唇此刻一片紅腫,看上去觸目驚心。他看著這番景象,發出一陣粗野的、滿足的笑聲。
“怎麼樣,臭婊子?”他本以為她會屈辱地求饒,或者至少會別過頭去。可出乎他意料的是,薔薇女俠那雙美麗的眼睛死死地瞪著他,即使眼角還掛著痛苦的淚痕,眼底燃燒的依舊是毫不屈服的怒火。“你們這群卑鄙小人,”她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聲音因為疼痛而嘶啞,“有種就殺了我!”
這番話反而讓方臉漢子笑得更歡了。“有種?我最喜歡你這種烈性子的娘們兒了,”他嘿嘿笑道,臉上的橫肉擠成一團,“這樣征服起來才有意思。”
話音未落,他便伸出右手,中指和無名指併攏,毫不留情地插進了那個紅腫的穴口。裡面的嫩肉又熱又緊,緊緊地包裹著他的手指。他開始用力地摳挖攪動,指關節一下下撞擊著柔軟的內壁,試圖從她臉上找到一絲屈服或春意的痕跡。然而,薔薇女俠依舊死死地瞪著他,緊咬著嘴唇,從鼻腔裡發出憤怒而壓抑的哼聲,眼神裡除了鄙夷和仇恨,再無其他。
“還挺能忍?”方臉漢子被她的不屈激怒了,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嘴裡也開始不乾不淨地辱罵起來,“你他媽裝什麼貞潔烈女?看你這騷樣,老孃們都四十多歲了吧?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騷穴裡都他媽流水了,還在這兒給誰裝?你是不是很想要,嗯?想要老子的大雞巴插進你這張臭嘴裡,還是插進你這個發騷的爛逼裡?”
他的話音剛落,一個細微的變化讓他笑了起來。隨著他手指粗暴的動作,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那穴道深處湧了出來,打溼了他的指根。緊緻的穴肉在他的攪動下,開始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在這充滿汙穢的倉庫裡,顯得無比清晰和淫靡。
那下流的水聲和男人粗重的喘息交織在一起,讓薔薇女俠的瞳孔驟然收縮。一種不同於憤怒和疼痛的情緒——羞恥和慌亂,第一次爬上了她的臉龐。她開始劇烈地掙扎起來,身體在地上扭動,試圖擺脫那兩根在她身體裡肆虐的手指。
“住手!你給我住手!”她尖叫著,聲音因為身體的刺激而變得尖利。
方臉漢子卻因為她的反應而興奮得兩眼放光,他摳挖得更加賣力,手指幾乎要戳到最深處,“哈哈!聽聽,聽聽這水聲!騷貨,你的淫水都他媽流出來了,流了老子一手指,還裝你媽的清高?”
“那不過是正常的生理反應!”薔薇女俠大聲反駁,她需要說點什麼來對抗這股正在侵蝕她意志的羞恥感,“這不代表我屈服了!你這個下三濫的混蛋!”
“媽的,讓你嘴硬!”方臉漢子低罵一聲,“看來光玩你下面還不夠。”他猛地抽出手指,帶出一串黏膩的液體。他甩了甩手,然後“啪”的一聲,狠狠給了她一個耳光。清脆的耳光聲讓她整個人都懵了一下,火辣辣的疼痛從臉頰傳來。不等她反應,一隻粗壯的手已經捏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
方臉漢子解開自己的褲帶,那根又粗又黑的東西幾乎是彈出來的,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腥臭味。他捏著她的下巴用力一捏,迫使她的嘴巴張開,然後
腰身一挺,將那根醜惡的東西強行塞進了她的嘴裡。
“唔——!”薔薇女俠的驚呼被堵了回去,口腔裡瞬間被填得滿滿當當,一股刺鼻的腥臊味直衝她的大腦,讓她幾乎要乾嘔出來。可她的頭被死死按住,根本無法掙脫。
方臉漢子開始聳動腰胯,將她的嘴當成一個洩慾的工具,毫不憐惜地抽插起來。粗大的龜頭一次次頂到她的喉嚨深處,引得她陣陣反胃,喉嚨反射性地收縮,反而給了他更大的快感。
“操,這騷嘴真他媽會吸!”他一邊大力抽插,一邊用手掌摑著她的臉頰,嘴裡不停辱罵著,“怎麼樣,薔薇婊子?老子的雞巴大不大?比你以前吃過的那些男人的雞巴怎麼樣?嗯?以前在外面裝得多清高啊,現在不還是被老子按在這兒,用你的騷嘴伺候老子的雞巴?”
方臉漢子正享受著她口腔的溫熱與緊緻,快感讓他更加得意忘形。他一邊大力抽送,一邊不忘招呼自己的兄弟們:“來來來,別他媽光看著!這婊子身上有的是地方,一起上,讓她爽爽!”
“謝謝大哥!”那些毒販們如蒙大赦,一擁而上。很快,無數只骯髒的手就在薔薇女俠身上游走起來。有人粗暴地揉捏著她皮衣下豐滿的臀部,有人隔著破損的絲襪撫摸她肉感十足的大腿,還有兩個人蹲下身,開始去脫她腳上的靴子。
那紅色的長靴被費力地脫了下來,“啪嗒”一聲掉在地上。一股濃烈到幾乎凝結成實體的酸臭味,如同被囚禁已久的野獸般,猛然間爆發出來,迅速瀰漫了整個角落。那味道複雜而霸道,是汗水的鹹溼、皮革的黴味和皮膚髮酵後的酸臭混合在一起的產物,經過幾個小時的封閉和潮溼環境發酵,已經達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
正沉浸在施暴快感中的方臉漢子突然一愣,那股惡臭直衝他的鼻腔,讓他一個激靈,差點沒喘上氣來。他下意識地捏著鼻子,猛地從薔薇女俠嘴裡抽身而出,連退了兩步,雞巴上還帶著她的口水,在空氣裡一甩一甩。
“我草!”他一邊大罵,一邊用力揮舞著手臂,試圖驅散那股縈繞不散的臭味,“這也太他媽臭了!這他媽是腳嗎?這是化學武器吧!又酸又臭,跟把老陳醋淋在了臭豆腐上一樣!”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雙赤裸的、穿著破爛黑絲的腳上。而薔薇女俠,從被捕以來第一次,臉上泛起了滾燙的紅暈。那不是憤怒,不是疼痛,而是一種源自骨子裡的、無法掩飾的難為情。被毆打、被強暴,她都可以用意志去抵抗,可身體最私密的缺陷被人如此赤裸裸地暴露和嘲笑,這種羞恥感讓她無地自容。
然而,對於這股刺鼻的臭味,眾人反應不一。並非所有人都被燻得後退。那個脫她靴子的小嘍囉反而眼睛發亮,他撿起地上的靴子,將口鼻深深埋進靴筒裡,用力地吸氣,臉上露出一種近乎陶醉的表情。
“滾一邊聞去!別他媽在這噁心老子!”方臉漢子一腳把他踹開,那小嘍囉也不惱,抱著那隻長靴,心滿意足地走到牆根處,繼續他的“品味”。
方臉漢子強忍著氣味,再次走向薔薇女俠。他抓住她的腳踝,將那雙穿著破爛黑絲的臭腳高高舉起,抗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薔薇女俠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開始奮力掙扎,可她綿軟無力的反抗在男人的暴力面前毫無意義。
“你
放開我!放開!”她嘶喊著,可身體已經被擺成了最屈辱的姿勢。
方臉漢子扶著自己再次硬挺起來的陽具,對準了那片紅腫的區域,腰部一沉,緩緩插了進去。緊緻溼熱的穴肉立刻包裹住了他,讓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而薔薇女俠,則在那根異物侵入的瞬間,仰頭髮出了一聲拖長了音的叫聲:“啊啊——!”那聲音裡混雜著太多的複雜情緒,分不清是極致的痛苦還是被填滿後的空虛。
方臉漢子開始大力地前後抽插起來,每一次都幾乎整根抽出,再狠狠撞到最深處。他肩膀上,那隻離他口鼻很近的黑絲腳,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下晃動,時不時飄來一股濃烈的酸臭。起初他還能強忍著,可那味道實在太過霸道,如同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扼住了他的命根。他感到自己的下體正在迅速失去硬度,那股雄風在惡臭的侵蝕下,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他不甘心地加快了速度,試圖用快感來對抗那股噁心,可事與願違,他的陽具還是軟塌塌地從那溼熱的穴道里滑了出來,再也硬不起來。
寂靜的倉庫裡,只有粗重的喘息聲。薔薇女俠也感覺到了他的異樣,她喘息著,嘴角竟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用盡力氣嘲諷道:“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原來是個不舉的貨色。”
“啪!”響亮的耳光聲再次響起。方臉漢子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他一把將她推倒在地,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草你媽的!還不是因為你那噁心的黑絲臭腳!老子聞了之後就他媽萎了!哪個女人的腳會像你一樣臭?你他媽就是個臭腳賤貨!”
他轉頭對著那些手下一吼,眼裡的血絲幾乎要爆出來:“都他媽看著幹什麼!給老子上!狠狠地操她!輪姦她!今天不把她操死在這兒,老子宰了你們!”
方臉漢子的怒吼如同一道聖旨,所有毒販都紅了眼,一擁而上。薔薇女俠立刻被數只粗暴的手臂淹沒。一個人跪在她頭前,捏開她的嘴,將自己的東西捅了進去,堵住了她所有的叫罵。另一個人掰開她已經無力合攏的雙腿,對準那片狼藉的區域狠狠刺入。最殘忍的是第三個人,他將她翻過身來,掰開她豐滿的臀瓣,不顧那裡的乾澀和緊窄,強行將自己擠了進去。
三根滾燙的硬物同時在她身體裡肆虐,撕裂般的劇痛讓她發出了被堵在喉嚨裡的嗚咽聲,混雜著乾嘔和痛苦,聽起來格外淒厲。有人抓起她那兩隻散發著惡臭的腳,用黑絲包裹的腳心和腳趾摩擦著自己的下體,一邊聞著那股酸臭味,一邊興奮地喘著粗氣。
痛苦和屈辱如同海浪,一波波衝擊著她的意志。然而,即使在這種地獄般的境地裡,薔薇女俠依舊沒有屈服。她用盡身體裡最後一點力氣,對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侵犯。她的頭被按著,卻還在拼命搖頭,試圖擺脫口中的汙物;她的嘴被堵著,卻從縫隙中擠出斷斷續續的、夾雜著痛苦的怒罵:“你們這群……卑鄙無恥的……畜生!”
就在這片混亂之中,方臉漢子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玻璃瓶,瓶子裡裝滿了紅色的藥丸。他擰開瓶蓋,走到薔薇女俠面前,捏住她的鼻子,迫使她張開嘴,然後將瓶子裡所有的藥丸一股腦地倒進了她的嘴裡。
“唔唔唔!”薔薇女俠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那些藥丸滑過她的喉嚨,被強行嚥了下去
。
“你給我吃了什麼東西?”她被迫嚥下所有的藥丸後,驚聲問道。
方臉漢子俯視著她,臉上帶著勝券在握的殘忍笑容。“當然是春藥,最烈的那種。普通人吃一粒就能慾火焚身,騷得像條發情的母狗。你呢,一口氣吃了整整一瓶,”他湊到她耳邊,惡狠狠地說,“我倒要看看,你還能怎麼嘴硬。”
話音剛落,新的男人又填補了空缺,新一輪的凌辱開始了。薔薇女俠的身體依舊在痛苦地掙扎,可那股異樣的熱流,正從她的小腹開始,如同岩漿般,緩慢而不可阻擋地向四肢蔓延。她能感覺到,那股熱流正在喚醒她身體裡某種陌生的、原始的衝動。
但她緊咬著牙關,將那股衝動死死壓制在心底。她再次聚集起憤怒的力量,對著這群施暴者大聲吼道:“不過區區春藥而已!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別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屈服!”
毒販們輪流在她身上發洩著獸慾,一刻也不停歇。那股從腹部升起的熱流越來越猛烈,如同火焰灼燒著她的理智。春藥的效果開始全方位地顯現,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下體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著大量液體,那些液體被不斷抽插的陽具帶出,流得滿地都是。就連被強行侵犯的後庭,也因為腸液的大量分泌,被搗成了一圈圈白色的泡沫,看起來淫靡不堪。
就在她用盡全力對抗著身體的背叛時,她的視線不經意間瞥向了牆角。那個最開始聞她靴子的男人,此刻正拿著她那隻紅色長靴,將堅硬的下體塞進狹窄的靴筒裡,模仿著性交的動作,瘋狂地前後聳動。他口中還唸唸有詞,發出含混不清的吼叫:“操死你!薔薇靴婊!操爛你的騷靴子!”
這一幕對她造成了遠超肉體凌辱的衝擊。那雙靴子,是她穿梭在城市黑夜中的標誌,是她施展每一個華麗踢技、擊倒每一個罪犯的榮耀象徵。可現在,它卻被一個骯髒的罪犯當成自慰的工具,一個下流的“飛機杯”。一種強烈的屈辱感和某種難以名狀的刺激感交織在一起,沖垮了她最後的防線。
“啊——”她再也無法壓抑,發出了一聲拉長的、介於痛苦和愉悅之間的呻吟。那呻吟聲在空曠的倉庫裡迴盪,充滿了情慾的味道。
就在這一聲呻吟出口的同時,埋在她後庭裡的那根東西猛然一脹,然後開始劇烈地跳動。一股滾燙的液體射在了她腸道的深處。她被這股熱流刺激得渾身一顫,發出一聲大叫。當那根陽具心滿意足地拔出來時,上面不僅沾滿了白濁,還帶著一圈黃褐色的汙物,一股刺鼻的糞臭味立刻瀰漫開來。
“我操!”離得最近的幾個人被燻得立刻跳開,一鬨而散,紛紛捏著鼻子,指著她狼狽不堪的身體破口大罵。
“這婊子連屎都被操出來了!”
“真他媽噁心!不愧是上了年紀的熟女,連屎都這麼臭的!”
眾人的咒罵和嘲笑聲中,再也沒有人願意碰她一下。她赤裸地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被精液和汙物弄得一塌糊塗。她的第一個念頭是,這場噩夢般的輪姦終於結束了。可緊接著,那股猛烈的藥效便徹底吞噬了她的大腦。她的身體裡空虛得如同有千萬只螞蟻在爬,她無比渴望被填滿,被粗暴地對待。
強烈的慾望讓她口無遮攔地呻吟起來:“不……不要走!”她抬起頭,用一雙充滿情慾的眼睛看著那些
嘲笑她的男人,“給我,給我雞巴!”
這句不知羞恥的請求讓所有人大笑起來,整個倉庫裡充滿了粗野的、快意的笑聲。
方臉漢子的笑聲最大,他走上前,一把揪住薔薇女俠凌亂的頭髮,粗暴地將她從地上拽起來。“給你雞巴可以,”他戲謔地看著她那雙失去理智的眼睛,“不過得先把你這臭不可聞的爛婊子沖洗乾淨!”
他扯著她的頭髮,帶著一眾小弟,將她拖到了倉庫深處的淋浴間。他將她狠狠一摔,赤裸的身體在溼滑的瓷磚地上滑出很遠,最後後腦勺重重地撞在冰冷的牆壁上才停了下來。可即便如此,她依舊沉浸在藥效帶來的瘋狂中,一隻手伸到身後,不顧一切地摳挖著自己那個沾滿汙物的後庭,另一隻手則在身下瘋狂地摩擦,嘴裡喃喃自語:“雞巴,給我雞巴,我要大雞巴……”
方臉漢子拿起牆角的水管,擰開了閥門。刺骨的冷水如同高壓水槍般噴射而出,猛地衝在薔薇女俠的身上。冰涼的刺激讓她立刻尖叫起來,身體在光滑的地面上不停地扭動、翻滾,試圖躲避那根水柱。最終,她跪趴在地上,高高地撅起屁股,將那張開的、滿是汙物的穴口對準了眾人。
她摳在後庭裡的手也被迫拔了出來,手指上沾滿了黃褐色的穢物。方臉漢子拿著水管,將水柱對準了她的臀縫,水流沖刷著那圈紅腫的肛肉,將一些被搗出來的汙物衝散、稀釋。這個下流的舉動引得圍觀的毒販們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
很快,她後庭的表面就被衝得乾淨了許多,露出了本來的肉色。一個小嘍囉看得眼熱,舔了舔嘴唇說道:“大哥,薔薇女俠的屁眼洗乾淨了,我們可以上了吧?”
“不行。”方臉漢子卻攔住了他,他臉上帶著一種近乎變態的審慎,“外面乾淨了,裡面可未必乾淨。”說完,他竟走上前去,一把抓住水管的末端,對準了那個剛剛被沖洗過的穴口,然後緩緩地、堅決地將水管的金屬頭插了進去。
冰冷堅硬的異物侵入腸道,薔薇女俠渾身一僵。緊接著,大量冰冷的自來水開始瘋狂地湧入她的肚子。那種感覺無法用言語形容,是極致的冰冷、撕裂的疼痛和腹內迅速膨脹的脹痛感混雜在一起。她開始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
她的肚子肉眼可見地鼓脹起來,很快就如同懷胎三月。劇烈的痛苦讓她徹底拋棄了所有自尊,開始大聲地求饒:“不!不行了!拿出去!我要死了!我的腸子要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