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界女皇鬥破錄 | 精選

異界女皇鬥破錄 | 精選

作者:沒什麼名字可以起

鳳闕初窺春刑臺

玄翎朝的夜宴向來以奢靡聞名,可今夜散席之後,鳳青梧卻覺得那滿殿的絲竹管絃、玉盤珍饈都像一場冗長而乏味的儀式,她身著鳳紋織金長裙,裙襬曳地,金線在燭火下流轉如蛇鱗,一雙冰蠶絲襪裹著修長雙腿,足下高跟鳳靴踏在漢白玉甬道上,發出清冷而規律的脆響。

宮人提燈在前引路,她卻忽然停住腳步。

偏殿方向傳來一陣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嗚咽,夾雜著某種細長物體劃過空氣的銳響。鳳青梧抬手,示意宮人噤聲,自己則緩步靠近那座半掩著窗的偏殿。窗欞是上好的黃梨木雕成,鏤空處蒙著薄如蟬翼的鮫綃紗,燭光從內裡透出來,映出幾道綽約的人影。

她屏住呼吸,透過紗隙望去。

殿內地上跪著一名衣衫凌亂的侍女,外裙已被褪去,只餘一條薄薄的中褲,膝蓋處滲著血痕。而站在她面前的,是四位姿態各異卻同樣令人移不開眼的美人。燭影搖紅之間,她們手中的器物泛著幽冷的光澤。

凌霜立於正中。她穿一襲玄色緊身長裙,裙料貼合著身體每一寸曲線,黑鮫絲襪從裙襬下延伸而出,包裹著那雙細長筆直的腿,足蹬一雙尖頭高跟靴,靴尖如錐,靴跟細若竹籤。她手中握著一柄玉柄小鞭,鞭身是絞合緊密的烏金絲,柔韌而沉。她微微俯身,鞭梢點在那侍女的脊背上,順著脊椎一路下滑,動作慢得近乎挑逗。

“再動一下,就多抽十下。”凌霜的聲音不高,卻冷得讓窗外的鳳青梧都感到一絲寒意。

蘇綺羅倚在殿柱旁,絳紅紗衣半透,內裡紅絲襪裹著豐腴的腿,軟底繡靴踩在絨毯上無聲無息。她手中把玩著一條紅綢索,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時不時將綢索甩在侍女臀側,發出清脆的“啪”聲。白露則安靜地站在陰影裡,月白襦裙與白絲襪幾乎融為一體,銀絲繡鞋踏地無聲,她手中託著一隻香爐,青煙嫋嫋,那侍女吸了那煙,眼神愈發渙散。南宮月身量最高,紫黑勁裝勾勒出挺拔的身形,紫絲襪裹著長腿,高跟長靴的靴尖一下一下輕點地面,她手中牽著一條細鏈,鏈子末端是兩枚小巧的乳夾,寒光閃閃,她面無表情,偶爾用力一扯,侍女便弓起背發出悶哼。

凌霜忽然抬腳,尖頭高跟靴的靴尖抵住侍女的下頜,迫使她抬起頭來。那靴尖微微用力,陷入皮肉,侍女痛得眼淚直流,卻不敢躲。

“誰準你哭的?”凌霜冷冷道,玉柄小鞭反手一揮,鞭梢精準地抽在侍女大腿內側,那裡皮肉最嫩,一鞭下去便浮起一道紅痕。

鳳青梧站在窗外,只覺得心口猛地一跳。

她認得那種痛。那種被完全掌控、無法反抗的痛。她身為女皇,坐擁天下,所有人都匍匐在她腳下,可此刻看著凌霜用靴尖挑起侍女下巴的姿態,她竟生出一種奇異的羨慕。那侍女雖然痛苦,卻不必做任何決定,不必權衡朝堂,不必防備枕邊人,她只需要承受,只需要服從。

鳳青梧的指尖無意識地摳住了窗欞。

凌霜似乎察覺了什麼,忽然側過頭來。那雙眼睛在燭光下如寒潭映月,冷而亮,直直地穿過鮫綃紗,與鳳青梧的視線撞在一起。

鳳青梧沒有躲。

她深吸一口氣,抬手推開偏殿的門。門軸轉動的聲音驚動了殿內所有人,蘇綺羅的紅綢索頓在半空,白露

的香爐微微一傾,南宮月手中的鏈子嘩啦一響。唯有凌霜紋絲不動,只是慢條斯理地收回靴尖,轉身面向門口,微微欠身,行了一個極淺的禮。

“陛下。”她的聲音不卑不亢,甚至帶著一絲玩味,“夜宴已散,陛下不去寢宮安歇,來這偏殿做什麼?”

鳳青梧跨過門檻,鳳靴的跟敲在青石地面上,一聲一聲,清晰而沉重。她身後,宮人早已識趣地退遠。殿內跪著的侍女蜷縮著,不敢抬頭。

“朕方才在窗外看了一會兒。”鳳青梧開口,聲音平穩,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掌心已經微微發汗,“你的手法,很利落。”

凌霜直起身,玉柄小鞭在指間轉了一圈,烏金絲鞭身映著燭火,泛出暗沉的光澤。“陛下謬讚。不過是些上不得檯面的小手段,用來教訓不聽話的奴婢罷了。”

“朕知道你是誰。”鳳青梧忽然說。

凌霜的動作頓了一瞬。

“你曾是朕的影衛,代號‘霜’。”鳳青梧的目光落在凌霜的黑鮫絲襪上,那絲襪在燭光下泛著幽藍的光澤,襯得那雙長腿愈發冷豔逼人,“三年前,朕派你去北境執行一項任務,你沒有回來。朕以為你死了。”

凌霜沉默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極淡,卻帶著一股子說不清的陰冷。“陛下好記性。只是霜命大,沒死成。回來之後,發現影衛營已經沒了霜的位置。陛下貴人事忙,自然不記得一個被捨棄的小卒。”

鳳青梧沒有接話。她知道自己當年確實下了那道捨棄的密令,為了大局,犧牲一個影衛算不得什麼。可此刻,看著凌霜那雙冰冷的眼睛,她忽然覺得那道密令像一根刺,紮在某個她自己都不願觸碰的地方。

“你恨朕。”鳳青梧說。

“不敢。”凌霜低下頭,可那低頭的姿態裡沒有半分恭敬,“霜只是沒想到,陛下會主動送上門來。”

殿內安靜了一瞬。蘇綺羅饒有興味地打量著女皇,白露的香爐裡又添了一撮香,南宮月則無聲地退後半步,將空間讓給凌霜。那跪著的侍女不知何時已經悄悄爬到了角落,縮成一團。

鳳青梧深吸一口氣。她知道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有多荒唐,可她從方才在窗外看見凌霜用靴尖挑起侍女下巴的那一刻起,心裡就有一個聲音在反覆叫囂。她厭倦了。厭倦了至高無上的權力,厭倦了所有人的俯首帖耳,厭倦了每一個決定都要由她來做、每一個後果都要由她來擔。她想要被支配。想要有人替她做決定。想要在痛楚裡忘記自己是女皇。

“凌霜。”她開口,聲音比方才更輕,卻更堅定,“朕要你調教朕。”

蘇綺羅的紅綢索“啪”地掉在地上。白露猛地抬頭,清冷的臉上第一次露出明顯的驚愕。南宮月面無表情地挑了一下眉。只有凌霜,她慢慢抬起眼,目光從鳳青梧的鳳紋織金長裙一路掃到冰蠶絲襪,最後落在高跟鳳靴上,像在評估一件物品的成色。

“陛下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凌霜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朕很清楚。”

“調教可不是請客吃飯。”凌霜向前一步,黑鮫絲襪裹著的長腿在燭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尖頭高跟靴的靴尖幾乎碰到鳳青梧的鳳靴,“陛下金枝玉葉,受得住?”

鳳青梧沒有退。她甚至微微揚起下巴,露出頸側一道優美的弧線。“你只管動手。朕若受不住,自會喊停。”

凌霜盯

著她看了很久。然後她忽然伸手,一把扣住鳳青梧的手腕。那力道極大,鳳青梧猝不及防,被拽得踉蹌一步,高跟鳳靴在地面上劃出一聲刺耳的銳響。

“第一件事,”凌霜的聲音貼著鳳青梧的耳廓響起,冰冷的氣息噴在她頸側,“陛下從現在起,不許自稱‘朕’。”

鳳青梧的心猛地一縮。

凌霜從袖中取出一條冰蠶絲帶,那絲帶白得近乎透明,卻柔韌異常。她將鳳青梧的雙腕反剪到背後,絲帶在腕間繞了三圈,打了個死結。絲帶陷入皮肉,鳳青梧感到一陣細微的刺痛,那痛感很陌生,她從未被人這樣對待過。

“眼罩。”凌霜向白露伸手。

白露猶豫了一瞬,還是將一隻月白色的綢緞眼罩遞了過來。凌霜接過,不由分說地蒙上鳳青梧的眼睛。黑暗瞬間降臨,鳳青梧的呼吸亂了半拍,她感到凌霜的手指在她後腦收緊眼罩的繫帶,動作利落得近乎粗暴。

“耳塞。”凌霜又伸手。

這一次是蘇綺羅遞過來的。兩枚軟木塞裹著細絹,被塞進鳳青梧的耳中。世界忽然安靜下來,只剩下自己心跳的悶響,一下一下,擂鼓一般。鳳青梧失去了視覺和聽覺,身體的其他感官忽然變得異常敏銳。她能感到凌霜的手指從她耳畔滑過,能感到黑鮫絲襪的微涼觸感擦過她的手背,能感到高跟靴的靴尖抵住了她的腳踝。

然後,一記耳光毫無預兆地落在她臉上。

“啪!”

那聲音在鳳青梧的世界裡被無限放大。她被打得偏過頭去,臉頰上火辣辣地疼。痛感像一道閃電劈開混沌,她第一次在清醒的狀態下被人打耳光,那感覺屈辱至極,可同時,一種奇異的戰慄從尾椎升起,竄遍全身。

“這一下,是教陛下記住,從現在起,你的身體不屬於你自己。”凌霜的聲音穿過耳塞的阻隔,悶悶地傳來,卻依然冷厲。

第二記耳光落在另一邊臉頰。力道更重,鳳青梧踉蹌著後退半步,卻被凌霜一把拽住胸前衣襟。織金鳳袍的盤扣被扯開,外裙從肩頭滑落,堆在腳踝處。鳳青梧感到夜殿的涼意貼上皮膚,她裡面只穿著薄薄的素色褻衣,冰蠶絲襪包裹的雙腿暴露在燭光下。

“脫掉。”凌霜說。

鳳青梧僵住了。她看不見,聽不清,只能感到凌霜的手指已經勾住了她褻衣的繫帶。

“我說,脫掉。”

那聲音裡的寒意讓鳳青梧膝蓋發軟。她咬著下唇,顫抖著將雙臂從外裙中抽出,褻衣的繫帶被凌霜一扯而開,前襟敞落。鳳青梧的呼吸急促起來,她從未在任何人面前這樣暴露過。可凌霜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一隻手按住她的後頸,用力下壓。

“跪下。”

鳳青梧的膝蓋重重磕在青石地面上,痛得她悶哼一聲。凌霜繞到她身後,玉柄小鞭的鞭梢點在她赤裸的脊背上,順著脊椎的凹陷緩緩下滑,滑過腰窩,滑到尾椎,然後忽然抬起,抽在她臀尖上。

“啪!”

鳳青梧整個人向前一衝,險些撲倒在地。那鞭子抽在臀上的痛感比耳光更甚,火辣辣的疼順著神經末梢竄上來,她的眼眶瞬間溼了。可凌霜沒有停,第二鞭、第三鞭接連落下,每一下都精準地抽在臀肉最豐厚的部位,鞭痕交錯,紅痕疊著紅痕。

“陛下方才在窗外看了那麼久,想必是羨慕得很。”凌霜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一絲嘲弄,“如今自己嚐到了,滋

味如何?”

鳳青梧咬緊牙關不吭聲。她不想求饒,至少不想這麼快求饒。可第四鞭落下時,鞭梢掃過臀縫,那地方皮肉極嫩,痛感尖銳得讓她整個人弓起背來,一聲嗚咽從喉嚨裡溢出。

“出聲了。”凌霜淡淡道,“白露,把她的耳塞取掉。”

耳塞被拔出,外界的聲音重新湧入。鳳青梧聽見自己粗重的喘息,聽見凌霜的靴跟敲在地面上的脆響,聽見蘇綺羅輕笑的尾音。

“現在能聽見了。”凌霜繞回她面前,尖頭高跟靴的靴尖挑起她的下巴,“我再問一次,滋味如何?”

鳳青梧仰著頭,眼罩下什麼也看不見,只能感到凌霜的氣息就在面前。她張了張嘴,聲音沙啞:“……疼。”

“還有呢?”

“……”鳳青梧沉默了一瞬,然後低聲說,“……還有……羞恥。”

凌霜似乎笑了一下。那笑聲極輕,卻讓鳳青梧的耳根燒了起來。然後凌霜鬆開了靴尖,轉身走向殿側。鳳青梧聽見一陣窸窣的響動,像是在換什麼器物。片刻後,凌霜的腳步聲重新靠近,這回那腳步聲更沉、更硬。

“抬起頭來。”

鳳青梧抬起頭。眼罩被猛地扯掉,燭光刺得她眯起眼睛。她看見凌霜站在她面前,已經換了一雙靴子。那是一雙烏金細跟靴,靴面是啞光的烏金絲,尖頭極窄極長,靴跟細得像一根釘子,足有三寸高。凌霜的黑鮫絲襪依舊裹著那雙長腿,可換了這雙靴子之後,整個人顯得愈發凌厲,像一柄出鞘的劍。

“御花園的石亭裡,地氣涼,正好讓陛下清醒清醒。”凌霜一把拽住鳳青梧腕間的冰蠶絲帶,將她從地上拉起來。鳳青梧雙腿發軟,高跟鞋踉蹌了兩步才站穩,外裙已經掉了,褻衣敞著,冰蠶絲襪上沾了灰,狼狽至極。

凌霜牽著她穿過偏殿的側門,走入御花園。夜風撲面而來,帶著草木的溼氣和泥土的腥甜。石亭在花園深處,四面通風,亭中只有一張石桌、幾隻石凳。凌霜將鳳青梧推到石亭中央,讓她跪伏在石桌上。石面冰涼,硌著她的膝蓋和胸口。

“屁股抬起來。”凌霜用靴尖點了點她的臀側。

鳳青梧咬著牙照做。她跪在石凳上,上半身趴在石桌,臀部被迫高高翹起。凌霜站在她身後,玉柄小鞭換成了冰蠶絲帶,絲帶對摺成雙股,甩起來帶著尖銳的風聲。

“啪!”

絲帶抽在臀上,比鞭子更疼。鳳青梧整個人向前一聳,額頭撞在石桌上,悶響一聲。她還沒來得及緩過氣,第二下又落了下來。絲帶抽打的頻率極快,一下接一下,左右交替,將她的臀肉抽得紅腫發亮。鳳青梧終於忍不住了,一聲嗚咽從咬緊的牙關裡漏出來。

“求……求你……”

凌霜停了手。“求我什麼?”

“求你……輕一點……”鳳青梧的聲音帶著哭腔。她從未這樣低聲下氣過,可臀上的劇痛和石桌的冰涼讓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凌霜沉默了一瞬,然後說:“好。”

她將冰蠶絲帶拋給蘇綺羅,自己則從南宮月手中接過那條細鏈。鏈子末端的乳夾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凌霜蹲下身,將鳳青梧從石桌上拉起來,讓她跪坐在地上。然後她伸手,解開鳳青梧褻衣的最後一顆係扣。褻衣徹底敞開,鳳青梧的胸口暴露在夜風中,乳尖因為寒冷和緊張而挺立起來。

凌霜將乳夾輕輕夾上去。

“啊!”鳳青梧痛得弓起背

,那夾子的力道極緊,咬住乳尖的嫩肉,一陣陣尖銳的痛感順著乳腺擴散。她本能地伸手去扯,可手腕被冰蠶絲帶縛著,根本夠不到。

“別動。”凌霜拽了一下細鏈,乳夾被扯動,鳳青梧痛得倒吸一口涼氣,“動一下,我就再加一副。”

鳳青梧立刻僵住,一動也不敢動。眼淚終於從眼角滑落,她跪在御花園的石亭裡,衣衫破碎,乳夾在胸前晃盪,臀上滿是鞭痕,狼狽得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可奇怪的是,那痛楚越尖銳,她心裡那種被支配的快感就越強烈。她不需要思考,不需要決定,只需要承受。凌霜說什麼,她就做什麼。這種感覺讓她恐懼,卻也讓她解脫。

“現在,”凌霜站起身,烏金細跟靴的靴尖點在鳳青梧的胸口,正對著乳夾之間的位置,“爬過來,舔我的鞋尖。”

鳳青梧抬起頭,淚眼模糊中看見凌霜居高臨下地望著她。那雙黑鮫絲襪裹著的長腿在月光下泛著幽藍的光,烏金細跟靴的尖頭近在咫尺。她猶豫了一瞬,凌霜的靴尖便用力往下一壓,踩在她胸骨上。

“我說,爬過來。”

鳳青梧咬著唇,雙手撐地,膝蓋拖動,一點一點向前爬。每爬一步,乳夾便晃動一下,痛得她直抽氣。終於,她的嘴唇碰到了凌霜的靴尖。烏金絲的面料冰涼光滑,帶著一絲皮革的澀味。鳳青梧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

“舔乾淨。”凌霜的靴尖在她唇上碾了碾。

鳳青梧閉上眼睛,用舌尖一寸一寸地舔過靴面。從尖頭舔到靴背,又從靴背舔到靴跟。那細如竹籤的靴跟抵著她的舌尖,她不得不將嘴張得更大,讓靴跟探入口中。凌霜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忽然抬腳,將靴跟往她喉嚨深處一頂。

鳳青梧乾嘔了一聲,眼淚湧得更兇。

“行了。”凌霜收回腳,轉身看向蘇綺羅,“紅綢索給我。”

蘇綺羅將紅綢索遞過來。凌霜將綢索繞過鳳青梧的脖頸,在胸前交叉,然後從腋下穿過,將她的雙臂緊緊捆在身側。綢索勒進皮肉,鳳青梧感到呼吸都變得困難。凌霜牽住綢索的末端,像牽一條狗一樣,拽著她往鏡殿走。

鏡殿是後宮最偏僻的一座小殿,四壁嵌滿銅鏡,燭臺遍佈,一點燭火便能映出千百重光影。鳳青梧被拽進殿中時,幾乎站不穩。凌霜鬆開綢索,將她推到殿中央。四面銅鏡裡映出無數個鳳青梧——衣衫破碎,乳夾晃盪,臀上鞭痕縱橫,臉上淚痕未乾,哪裡還有半分女皇的威儀。

“好好看看你自己。”凌霜站在她身後,聲音從鏡中傳來,帶著回聲,“看看玄翎朝的女皇,現在是什麼樣子。”

鳳青梧看著鏡中的自己,忽然感到一陣強烈的羞恥。那羞恥像火一樣燒遍全身,可同時,她的身體卻在發燙。她從未這樣清晰地看見過自己的狼狽,也從未這樣清晰地感到過一種奇異的興奮。

凌霜從背後貼上來,黑鮫絲襪裹著的長腿貼上鳳青梧的腿側,冰涼的觸感讓她一顫。凌霜的手從她腋下穿過,捏住一隻乳夾,輕輕一擰。

“啊——”鳳青梧仰起頭,痛得渾身繃緊。

“鏡子裡看。”凌霜命令道。

鳳青梧被迫看著鏡中凌霜擰動乳夾的動作,看著自己的乳尖被夾得發紫,看著自己臉上的表情從痛苦變成一種近乎迷醉的恍惚。凌霜的另一隻手向下滑去,滑過她的小腹,隔著褻褲按在腿

間。鳳青梧猛地夾緊雙腿,可凌霜的手指已經探了進去。

“溼了。”凌霜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嘲弄,“陛下真是天生的賤骨頭。”

鳳青梧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她無法反駁,因為凌霜說的是事實。她的身體已經背叛了她,在痛楚和羞辱中,她竟然產生了反應。

凌霜抽回手,將她推倒在地。鏡殿的地面是冰冷的青磚,鳳青梧赤裸的脊背貼上去,冷得她打了個寒噤。凌霜蹲下身,將她的褻褲一把扯下。褻褲早已被汗水和體液浸透,扯下來時帶出一絲黏膩的水光。鳳青梧本能地蜷起腿,卻被凌霜用靴尖抵住膝蓋,強行分開。

“襠部訓練。”凌霜宣佈,“絲襪踢襠五十下,靴子踢襠五十下。陛下自己數著。”

鳳青梧瞪大眼睛。“不……不行……那裡……”

“一。”

凌霜的絲足已經踢了過來。黑鮫絲襪裹著的腳背繃得筆直,腳趾併攏,精準地踢在鳳青梧的襠部。那力道不大,卻極刁鑽,腳尖陷入柔軟的皮肉,一陣痠麻脹痛從腿間炸開。鳳青梧整個人彈了一下,雙手被縛,只能弓起背來緩解痛感。

“二。”

第二腳緊跟著落下,這回是腳背橫抽,抽在大腿內側和襠部的交界處。鳳青梧痛得蜷起腳趾,眼淚奪眶而出。

“三……四……五……”

凌霜的絲足一下一下踢在同一個位置,力道時輕時重,角度時正時偏。鳳青梧的襠部被踢得發麻,那痛感不是尖銳的刺痛,而是一種沉悶的、深入骨髓的酸脹。她數到二十的時候已經泣不成聲,數到三十的時候開始求饒。

“求你……停一下……真的受不了了……”

凌霜沒有停。“三十一。三十二。三十三。”

鳳青梧的求饒聲越來越弱,最後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她的大腿內側被踢得通紅,襠部的褻褲早已被扯掉,露出被踢得發紅的皮肉。凌霜的絲足每踢一下,那處的皮肉便陷下去又彈回來,留下一個淺淺的足印。

“五十。”凌霜收回腳,換上了烏金細跟靴。

鳳青梧看見那雙靴子,瞳孔猛地一縮。細跟靴的靴尖又窄又長,靴跟細得像一根釘子。如果被那靴尖踢中襠部,靴尖會像錐子一樣陷進去;如果被靴跟踩中,那細跟會直接碾在最敏感的地方。

“不……不要靴子……”鳳青梧掙扎著往後縮,可綢索捆得太緊,她根本動不了。

凌霜沒有理會她的哀求,抬腳便踢。第一腳是靴尖,烏金絲的面料冰涼堅硬,靴尖陷入襠部時像一把鈍刀。鳳青梧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整個人弓成了蝦米。第二腳是靴跟,細跟精準地踩在腿間最柔軟的位置,然後用力一碾。

鳳青梧的尖叫聲被堵在喉嚨裡,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有眼淚瘋狂地湧出來。那痛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痙攣,腳趾蜷縮又張開,腳背繃得筆直。

“五十一。五十二。五十三。”

凌霜的靴子一下一下踢在襠部,靴尖和靴跟交替使用。鳳青梧從求饒變成哀懇,從哀懇變成語無倫次的哭叫。她開始喊凌霜的名字,一聲一聲,帶著哭腔,像是在求救,又像是在求饒。

“霜……霜……求你……求你停下……”

凌霜的靴尖頓了一下。“你叫我什麼?”

鳳青梧恍惚中抬起頭,淚眼朦朧裡看見凌霜的臉。那張冷豔的面孔在燭光下忽明忽暗,像極了多

年前那個跪在她面前領命的影衛。那時候的霜也是這樣冷著一張臉,可眼睛裡還有光。現在那光沒了,只剩下深不見底的寒。

“霜……”鳳青梧喃喃道,“你是霜……朕記得你……”

凌霜的表情變了一瞬。那變化極快,快得幾乎看不出來,可鳳青梧看見了。凌霜的靴尖慢慢放下,踩在鳳青梧的小腹上,然後一路向上,踩過肚臍,踩過胸口,最後踩在她的臉上。

“陛下記得我。”凌霜的聲音從靴底傳來,悶悶的,“那陛下記不記得,三年前北境那一夜,你下的那道密令?”

鳳青梧的呼吸停了。

“你讓我帶著三十個影衛去送死,自己卻坐在宮裡等消息。”凌霜的靴跟碾了碾鳳青梧的臉頰,“三十個人,只活了我一個。我回來的時候,影衛營已經沒了我的名字。陛下,你說我該不該恨你?”

鳳青梧說不出話。她的臉被踩在靴底,淚水從眼角滑進發間。她記得那道密令,記得那場註定有去無回的任務。她當時告訴自己,成大事者不拘小節,犧牲三十個影衛換北境三年的太平,值得。可此刻,被凌霜的靴底踩著臉,她忽然覺得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都像紙一樣薄。

“該。”她啞著嗓子說,“你該恨我。”

凌霜沉默了很久。然後她收回了腳,蹲下身,將鳳青梧從地上拉起來。鳳青梧渾身癱軟,幾乎掛在她身上。凌霜解開她腕間的冰蠶絲帶,又取下乳夾。鳳青梧的乳尖已經被夾得發紫,碰一下便痛得直抽氣。

“一百下踢完了。”凌霜說,聲音恢復了最初的冷淡,“陛下今日的表現,勉強及格。”

鳳青梧跪在地上,雙手撐地,大口喘息。她低頭看見自己的褻衣褻褲都被抽破了,春光從破口處湧出來,狼狽得不成樣子。臀上的鞭痕、胸口的夾痕、襠部的踢痕,每一處都在叫囂著痛楚。可奇怪的是,那痛楚深處,有一種奇異的滿足感正在蔓延。

凌霜轉身要走。

“等等。”鳳青梧叫住她。

凌霜停步,回頭。

鳳青梧抬起頭,臉上淚痕未乾,妝也花了,可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一個人不夠。”她說,“朕明日還要見你。帶上……其他人。”

凌霜看了她很久。然後她微微勾了一下唇角,那笑容極淡,卻讓鳳青梧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好。”凌霜說,“明日,蘇綺羅會來。”

她轉身離去,烏金細跟靴敲在青磚上,一聲一聲,漸行漸遠。鳳青梧獨自跪在鏡殿中央,四面銅鏡裡映出無數個破碎的自己。她伸手攏了攏殘破的鳳袍,將那點可憐的春光遮住。殿外夜風灌入,吹得燭火搖曳,鏡中的影子也跟著晃動起來,像無數個她在同時顫抖。

她慢慢站起身來,高跟鳳靴的跟已經斷了一隻,她索性將兩隻靴子都踢掉,赤著腳踩在冰冷的青磚上。冰蠶絲襪的襪尖已經被磨破,露出腳趾。她走到殿門口,扶著門框向外望去。凌霜的背影已經消失在夜色深處,只有月光灑在御花園的小徑上,冷冷清清。

鳳青梧站了很久。然後她低頭,看著自己腿間被踢得紅腫的皮肉,伸手輕輕碰了一下。痛感立刻竄上來,她倒吸一口氣,卻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有苦澀,有自嘲,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東西。她轉身走回殿中,從地上撿起那件殘破的鳳袍外裙,裹在身上。明日,蘇綺羅會來。她

不知道凌霜會讓蘇綺羅對她做什麼,可她知道,自己一定會來。

因為她已經嚐到了那種滋味。那種被剝奪權力、被支配身體的滋味。那滋味像毒藥,明知道會痛,卻讓人上癮。

鏡殿的燭火一盞一盞燃盡,鳳青梧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抱著膝蓋,聽著自己的心跳。遠處傳來更鼓聲,一聲一聲,敲在寂靜的夜裡。她閉上眼睛,眼前卻浮現出凌霜那雙黑鮫絲襪裹著的長腿,和烏金細跟靴踩在她臉上時那冰冷的觸感。

她忽然想起凌霜臨走前說的那句話。

“一人不夠。”

鳳青梧將臉埋進膝蓋裡,肩膀微微發抖。她知道,從今夜起,她再也回不去了。

絳帳紅索引綺羅

鳳青梧是被一陣極輕的敲門聲喚醒的。

她睜開眼,發現自己竟在鏡殿的地板上睡了一夜。殿中燭火早已燃盡,只有晨光從窗紙縫隙裡漏進來,在地面鋪了一層薄薄的灰白色。她渾身痠痛,尤其是腿間,昨日被凌霜反覆踩踏踢打的地方傳來一陣陣鈍痛,像有人用燒紅的鐵鉗夾住她的皮肉來回碾磨。

“進。”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出原樣。

推門進來的是她最貼身的侍女小棠,素白侍女裙,白絲襪,布靴,低眉順眼地端著一隻紅漆托盤,上面放著新制的鳳袍與一套乾淨的冰蠶絲襪。小棠看見女皇赤腳坐在冰冷的地磚上、身上只裹著一件殘破外裙的模樣,腳步頓了一下,隨即又恢復成那個安靜恭順的侍女,彷彿什麼也沒看見。

“陛下,該更衣了。”

鳳青梧扶著牆站起來,雙腿一軟差點跌倒,小棠及時上前攙住她的手臂。女皇的腳趾從磨破的絲襪尖裡露出來,在地磚上踩了一夜,已經凍得發白。小棠蹲下身,握住女皇的腳踝,替她將那雙殘破的冰蠶絲襪褪下,又用溫熱的帕子細細擦拭她的足心與腳趾縫。鳳青梧低頭看著小棠的發頂,那是個再普通不過的侍女髮髻,插著一根素銀簪,乾淨得沒有一絲多餘。

“昨夜的事,”鳳青梧開口,嗓音仍舊沙啞,“你知道了。”

小棠的手沒有停,繼續替她穿新的絲襪,從腳尖一點點捲上去,服帖地裹住女皇修長的小腿。“奴婢什麼都不知道。”她說,“奴婢只知道陛下今日還要見客。”

鳳青梧沒有再問。新絲襪裹上雙腿的感覺柔軟而冰涼,像一層薄薄的蛇蛻。小棠替她穿好鳳袍,繫好腰帶,又用一把玉梳將她散亂的髮髻重新挽起,手法利落,不過片刻,鏡中便又映出一位冷豔威儀的女皇,誰也看不出她昨夜經歷了什麼。

只是她走路時,右腿微微有些跛。小棠看在眼裡,沒有多嘴,只是默默退到殿外,傳了步輦。

鳳青梧沒有乘輦。她扶著廊柱一步步走向偏殿,晨風吹起鳳袍的衣襬,露出底下冰蠶絲襪裹著的小腿。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牽扯著腿間的傷處,痛感讓她清醒。昨夜凌霜離去後,她幾乎一夜未眠,腦中反覆回放著那些畫面——烏金細跟靴踩在她胸口時的窒息感,冰蠶絲帶勒進手腕的刺痛,以及最後那些踢擊落在她最脆弱之處時,她竟然在痛楚中達到了某種難以言說的頂點。

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推開了偏殿的門。

殿內已經變了模樣。昨夜的燭臺與鏡架都被撤去,取而代之的是從殿頂垂落的一道道絳紅綢幔,層層疊疊,將整座偏殿籠在一片暖融融的紅色光

暈之中。地面鋪了厚厚的絨毯,也是絳紅色,踩上去悄無聲息。殿中設了一張長榻,榻上鋪著暗紅錦緞,繡著纏枝牡丹紋樣。榻前擺著一隻雕花木架,架上搭著各色絲索、玉尺、銀鏈,在晨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

而蘇綺羅就坐在榻邊。

她今日穿了一身絳紅紗衣,領口開得極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與精緻的鎖骨。紗衣的料子薄如蟬翼,隱約可見裡面只著一件同色的抹胸。下半身是一條緊裹臀腿的絳紅絲襪,將她腰臀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腳上是一雙軟底繡靴,靴面繡著並蒂蓮花,鞋尖微微翹起,露出絲襪裹著的腳背。

她手裡把玩著一根紅綢索,那綢索約莫拇指粗細,通體殷紅,在指間繞來繞去,像一條溫順的蛇。聽見門響,她抬起頭來,一雙桃花眼微微眯起,紅唇彎出一個極嫵媚的弧度。

“陛下果然來了。”蘇綺羅起身,軟底繡靴踩在絨毯上無聲無息。她走到鳳青梧面前,比女皇矮了半個頭,卻微微仰著臉,用一種近乎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她。“凌霜姐姐說,陛下昨夜很是聽話。我還不信,如今看陛下走路的樣子,倒是有幾分信了。”

鳳青梧面頰一熱。她知道自己走路的姿勢瞞不過有心人的眼睛,當下也不否認,只是沉聲道:“凌霜呢?”

“凌霜姐姐說她累了,今日讓我來陪陛下。”蘇綺羅繞到鳳青梧身後,紅綢索從她肩頭繞過,輕輕搭在女皇的頸側。綢索冰涼滑膩的觸感讓鳳青梧微微一顫。“陛下放心,我比凌霜姐姐溫柔多了。”

她說著溫柔,手上卻猛地一緊。紅綢索從頸側滑到咽喉,在鳳青梧反應過來之前已經繞了兩圈,雖然不緊,卻將她的脖子牢牢圈住。蘇綺羅牽著綢索的另一端,緩步走到鳳青梧面前,輕輕一拽。

“跪下。”

鳳青梧愣住了。她昨夜雖然被凌霜百般折辱,但凌霜從未用這種命令奴婢的語氣對她說話。蘇綺羅的嗓音甜膩輕柔,可那兩個字落在耳中,竟比凌霜的冷言冷語更讓人難堪。

“你說什麼?”

“我說跪下。”蘇綺羅的笑容不變,手上卻驟然用力。綢索收緊,勒得鳳青梧呼吸一窒,咽喉處傳來火辣辣的痛感。她不由自主地彎下腰,膝蓋一軟,跪在了絨毯上。

蘇綺羅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軟底繡靴的鞋尖輕輕踢了踢女皇的下巴。“這才對嘛。陛下昨夜在凌霜姐姐面前怎麼跪的,今日在我面前就怎麼跪。別以為換了人就能端架子。”

鳳青梧跪在絨毯上,仰頭看著蘇綺羅。從這個角度,她能清楚地看見紗衣下那雙絳紅絲襪裹著的長腿,以及繡靴尖上那朵並蒂蓮。她忽然想起凌霜昨夜離去時說的話——蘇綺羅會來。她不知道凌霜是如何說服蘇綺羅的,也不知道蘇綺羅為何願意來,但她能感覺到,面前這個女人和凌霜不同。凌霜的狠是冷的,像冰;蘇綺羅的狠是甜的,像蜜裡裹著的刀。

“陛下。”蘇綺羅蹲下身,與她平視,紅唇幾乎貼到她的耳畔,“您知道凌霜姐姐讓我來做什麼嗎?”

鳳青梧搖頭。

“她說您嚐到了甜頭,讓我來加碼。”蘇綺羅伸手,指尖劃過女皇的臉頰,指甲在皮膚上留下三道淺淺的白印。“她還說,您越求饒,就越要罰得重。所以陛下,待會兒您可要忍著點,別輕易求饒。您一求饒,我就忍不住想罰您。”

她說完,站起身來,牽著紅綢索走到長榻前,往榻上一坐,翹起二郎腿。絳紅絲襪裹著的腿在紗衣裙襬下若隱若現,軟底繡靴的鞋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晃著。

“過來。”她拽了拽綢索。

鳳青梧膝行向前,紅綢索勒在咽喉處,她不得不仰著頭,像一隻被牽著走的牲口。絨毯柔軟,她的膝蓋陷進去,每移動一步都要用腰力帶動雙腿。冰蠶絲襪裹著的膝頭在絨毯上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到了榻前,蘇綺羅卻不讓她停。“繞到後面去。”她命令道。

鳳青梧只能繼續膝行,繞過榻側。蘇綺羅坐在榻上不動,紅綢索從她手中延伸出去,像一條無形的鎖鏈。女皇繞到榻後,又繞回榻前,蘇綺羅始終沒有喊停。她就這麼膝行著繞了一圈又一圈,殿中安靜得只聽見絲襪與絨毯摩擦的沙沙聲,以及她越來越粗重的呼吸。

繞到第三圈時,蘇綺羅終於鬆了鬆綢索。“行了。”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上來。”

鳳青梧撐著榻沿站起身,膝蓋已經磨得發紅,絲襪上沾了絨毯的細毛。她坐在蘇綺羅身側,還沒喘勻氣,蘇綺羅已經伸手將她鳳袍的腰帶解開了。

“昨夜凌霜姐姐脫了你的外裙,今日我來脫剩下的。”蘇綺羅手法靈巧,幾下便將鳳袍從女皇肩頭剝落,露出裡面月白色的褻衣。褻衣是冰蠶絲所制,薄而貼身,將女皇的胸乳輪廓勾勒得清清楚楚。蘇綺羅的目光在褻衣前停留片刻,忽然笑了。

“陛下這身冰蠶絲,是凌霜姐姐特意吩咐準備的吧?”她用手指勾起褻衣的領口,往下一扯,半邊胸乳便暴露在絳紅的暖光中。“她倒是想得周到。知道我會來,特意給您換了這身——薄得什麼都遮不住。”

鳳青梧偏過頭去,面頰滾燙。她確實不知道這身褻衣是誰準備的,小棠只說是新制的,她便穿上了。此刻被蘇綺羅點破,她才意識到自己從清晨起就被安排好了——穿什麼,見誰,怎麼見。

蘇綺羅將她的褻衣完全剝下,又去解她的褻褲。鳳青梧本能地併攏雙腿,蘇綺羅也不著急,只是將紅綢索從她頸上解下,重新縛住她的雙腕。綢索在手腕上繞了三圈,打了個活結,另一端系在榻頭的雕花柱上。鳳青梧雙手被吊在頭頂,上半身不得不挺直,胸乳完全暴露,腰腹的線條在晨光中繃緊。

“腿。”蘇綺羅拍了拍她的膝頭。

鳳青梧咬著下唇,慢慢將雙腿分開。褻褲的襠部已經被昨夜的血漬洇出一片暗紅,蘇綺羅看了一眼,輕輕“嘖”了一聲,將褻褲從她腿上褪下。冰蠶絲襪裹著的大腿內側,隱約可見幾道青紫的瘀痕,那是昨夜凌霜用玉柄小鞭抽出來的。

蘇綺羅用指尖碰了碰那些瘀痕,鳳青梧倒吸一口氣,雙腿下意識又要併攏。蘇綺羅的另一隻手立刻按在她的膝頭,不讓她動。

“別躲。”蘇綺羅的聲音還是甜膩的,可指尖卻用力往瘀痕深處一按。“凌霜姐姐打出來的傷,我碰一碰怎麼了?陛下既然敢來,就該知道今日的規矩。”

她說著,從榻邊的木架上取下一隻玉尺。那玉尺約莫一尺來長,兩指寬,通體溫潤的白玉,邊緣卻磨得極薄,像一片玉刀。蘇綺羅將玉尺貼在鳳青梧的小腹上,冰涼的觸感讓女皇的腹肌猛地收緊。

“凌霜姐姐昨夜踢了您多少下?”

鳳青梧喉頭動了動,沒有回答。

蘇綺羅的玉尺往下一滑,輕輕拍在她腿間最柔軟的地方。不重,但玉尺邊緣的薄刃刮過敏感的皮肉,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鳳青梧悶哼一聲,腰肢猛地弓起。

“我問您話呢,陛下。”蘇綺羅歪著頭看她,紅唇含笑,“凌霜姐姐踢了多少下?”

“……一百。”鳳青梧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一百。”蘇綺羅重複了一遍,玉尺又拍了一下,這次稍微重了些。“那今日,我要踢一百一十下。多出來的十下,是替凌霜姐姐補的——她昨夜走得太急,有幾下沒踢到位。”

鳳青梧的瞳孔猛地收縮。昨夜那一百下踢擊,她已經覺得是極限了,如今蘇綺羅說要再加十下,而且聽她的意思,今日的踢法恐怕比昨夜更狠。

“怕了?”蘇綺羅將玉尺收回,用尺面輕輕拍著女皇的大腿內側,一下一下,不緊不慢。“怕就求我。您一求我,我就少踢幾下。”

鳳青梧咬住下唇。她記得凌霜說過的話——越求饒,越重罰。蘇綺羅現在這麼說,分明是在誘她開口。她閉上眼,將臉轉向一側,不肯出聲。

蘇綺羅等了片刻,見她不求饒,臉上的笑容反而更深了。“好,陛下有骨氣。”她將玉尺放回木架,站起身來,走到鳳青梧面前。絳紅絲襪裹著的長腿在女皇眼前晃動,軟底繡靴的鞋尖輕輕踩在鳳青梧的膝頭上。

“那咱們就慢慢來。”

蘇綺羅從木架上取下一對銀質乳夾。夾子的前端是兩片圓潤的銀片,內側襯著軟絨,後端則墜著一枚小巧的銀鈴。她將乳夾夾在鳳青梧的乳尖上,銀鈴隨著女皇的呼吸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叮噹聲。

“好看。”蘇綺羅退後兩步,欣賞著自己的傑作。鳳青梧雙手被吊在頭頂,胸乳因乳夾的拉扯而微微變形,銀鈴在絳紅的光線中一閃一閃,與她面上強忍屈辱的神情形成鮮明對比。“凌霜姐姐昨夜只夾了您一會兒就取下來了,我不同,我要讓您一直戴著。”

她說著,又取出一隻小小的玉瓶,拔開瓶塞,一股濃郁的花香瀰漫開來。蘇綺羅將瓶中的液體倒了些在掌心,雙手搓熱,然後覆上鳳青梧的胸口。那液體帶著微微的灼熱感,滲入乳夾夾過的皮膚,鳳青梧只覺得胸口像被無數細針同時刺入,又癢又痛,偏偏蘇綺羅的手還在上面揉按,將藥液均勻地塗抹開來。

“這是花露,混了些別的東西。”蘇綺羅的手從胸口滑到腰側,再到小腹,所過之處都留下一層薄薄的亮光。“塗上之後,您的皮膚會變得格外敏感。待會兒踢的時候,痛感會比平時強三倍。”

鳳青梧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花露滲入皮膚後,她只覺得全身的觸覺都被放大了,絨毯的細毛蹭在臀下都像砂紙在磨,更不用說蘇綺羅的手還在她身上游走。當蘇綺羅的手滑到她腿間時,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別急。”蘇綺羅收回手,從木架上取下一根紅綢索,這次是更細的那種,約莫小指粗細。她將綢索對摺,握在手中試了試彈性,然後走到鳳青梧身側。

“凌霜姐姐用鞭子,我用這個。”她將綢索的一端輕輕抽在女皇的臀側。綢索柔軟,抽在身上並不很痛,但聲音清脆,在安靜的殿中格外響亮。鳳青梧的臀肉猛地一縮,蘇綺羅又抽了一下,這次稍微重了些,綢索落在臀峰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凌霜姐姐打您屁股的時候,您求饒了嗎?”蘇綺羅一邊抽一邊問。

鳳青梧不答。綢索又落下來,這次抽在臀縫邊緣,細索陷入股溝,帶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女皇的腰肢猛地一扭,雙手在頭頂絞緊了綢索。

“求饒了。”蘇綺羅自問自答,“我知道您求饒了。凌霜姐姐都告訴我了。她說您求饒的樣子特別好看,眼淚把妝都衝花了,嘴上還硬撐著不肯認輸。”

綢索連續抽下來,一下比一下重。鳳青梧的臀部很快佈滿了縱橫交錯的紅色鞭痕,有些地方甚至滲出了細密的血珠。蘇綺羅的手法比凌霜更刁鑽,她專挑臀腿交界處、臀縫邊緣這些敏感的地方抽,每一記都讓鳳青梧不由自主地繃緊全身肌肉。

“您知道我最喜歡看什麼嗎?”蘇綺羅停下手,用手指撫過那些鞭痕,感受著女皇臀肉在自己掌下的顫抖。“我最喜歡看您這種高高在上的人,被打得又紅又腫,還不得不撅著屁股等我打下一記的樣子。”

她說著,將綢索往地上一丟,從木架上取下一隻細長的銀鏈。銀鏈的一端是個小夾子,另一端則連著一隻更小的銀鈴。蘇綺羅將夾子夾在鳳青梧的臀縫頂端,銀鈴垂在股溝間,隨著女皇的每一次顫抖而叮噹作響。

“這樣,您一夾緊屁股,鈴鐺就會響。”蘇綺羅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佈置,“我聽著鈴聲,就知道您有沒有乖乖捱打。”

她重新拾起綢索,繼續抽打。鳳青梧的臀部已經痛得發麻,可每當她忍不住夾緊臀肉時,股縫間的銀鈴就會響起來,蘇綺羅便照準鈴聲響起的位置再補一記重抽。如此反覆,女皇的臀縫被抽得紅腫不堪,銀鈴上沾了血珠,響聲也變得滯澀。

“求……求你……”鳳青梧終於開口了。聲音極輕,幾乎被銀鈴聲蓋過。

蘇綺羅停了手,歪頭看她。“求我什麼?”

鳳青梧的嘴唇顫抖著,汗水順著鬢角滴落。她雙手被吊在頭頂,全身的重量都落在膝蓋和手腕上,臀部的劇痛讓她幾乎跪不住。“求你別打了……”

“別打哪裡?”蘇綺羅用綢索輕輕點著女皇的臀尖,那裡已經腫得發亮,像一顆熟透的桃子。“是別打屁股,還是別打別的地方?”

鳳青梧咬著下唇,不肯再說。蘇綺羅也不逼她,只是將綢索往地上一丟,走到她身後,雙手按住她的臀瓣,用力往兩邊一分。股縫間紅腫的嫩肉暴露在空氣中,蘇綺羅低下頭,往那處輕輕吹了一口氣。

鳳青梧猛地一顫,銀鈴瘋狂地響起來。蘇綺羅的手指沿著股縫往下滑,滑過會陰,滑到腿間那片已經被昨夜折磨得紅腫不堪的皮肉上。她的指尖在那裡輕輕打著圈,感受著女皇皮膚下肌肉的每一次抽搐。

“凌霜姐姐說,這裡是最要緊的地方。”蘇綺羅的聲音從鳳青梧背後傳來,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她說踢這裡的時候,您的反應最有趣。會哭,會求饒,可身體又不由自主地迎上來。”

她的指尖忽然往裡一壓,鳳青梧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整個身體猛地向前弓起,又被手腕上的綢索拽回來。蘇綺羅收回手,看著指尖上沾著的透明黏液,輕輕搓了搓。

“果然。”她低笑一聲,“陛下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

她從木架上取下一隻玉柄刷。那刷子約莫巴掌大小,玉柄溫潤,刷毛卻是極細的銀絲,密密匝匝地排

列著,在光下泛著冷光。蘇綺羅將刷子貼在鳳青梧的腿間,銀絲刷毛刺入敏感的皮肉,女皇的腿根猛地抽搐起來。

“別動。”蘇綺羅用另一隻手按住她的腰,“凌霜姐姐昨夜用鞭子抽您這裡,我今天換個法子。”

她開始用玉柄刷在鳳青梧腿間來回刷動。銀絲刷毛細而韌,每一次刷過都像無數根細針同時刺入皮膚,可那刺痛中又帶著一種難以忍受的癢。鳳青梧的腰肢瘋狂地扭動,想要躲開那刷子,可蘇綺羅的手像鐵鉗一樣按著她,刷子始終貼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啊……不……不要……”鳳青梧的聲音終於帶上了哭腔。

蘇綺羅不但沒停,反而加快了速度。銀絲刷毛在紅腫的皮肉上來回掃動,鳳青梧的腿根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透明的液體從腿間滲出,將刷毛打溼。蘇綺羅看著那亮晶晶的溼痕,忽然將刷子往上一挑,刷毛重重地刮過最頂端的那一點。

鳳青梧發出一聲近乎崩潰的尖叫,整個身體繃成一張弓,手腕上的綢索被拽得吱嘎作響。她的眼前炸開一片白光,腿間的肌肉瘋狂地收縮,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湧出來,打溼了身下的絨毯。

蘇綺羅收回刷子,看著女皇癱軟在榻上、雙腿大張著不住喘息的模樣,紅唇彎出一個滿意的弧度。“這才對。”她將玉柄刷放回木架,又從架上取下一隻錦盒。打開來,裡面是一排細長的銀針,針尾各綴著一顆米粒大小的珍珠。

“凌霜姐姐昨夜沒用到這個。”蘇綺羅拈起一根銀針,在光下轉了轉。“她說她不喜歡用針,覺得太細了不過癮。可我覺得,有時候細的東西才最磨人。”

她將銀針的針尖對準鳳青梧的乳尖,那裡還夾著乳夾,銀鈴已經因為方才的掙扎而纏在了綢索上。蘇綺羅撥開銀鈴,將針尖輕輕刺入乳尖旁的皮膚,只刺入淺淺一層,然後手指一彈針尾,珍珠便劇烈地顫動起來。

鳳青梧的胸口猛地一縮,乳夾跟著晃動,銀鈴重新響起來。蘇綺羅又取了一根針,刺入另一側乳尖旁的皮膚,同樣彈動珠尾。兩根銀針上的珍珠以不同的頻率顫動著,帶動周圍的皮膚也跟著震顫,快感與痛感交織在一起,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湧向女皇的大腦。

“陛下的身體真好看。”蘇綺羅退後兩步,欣賞著鳳青梧此刻的模樣。女皇雙手被吊在頭頂,上半身赤裸,乳尖上夾著銀鈴乳夾,旁邊各刺著一根珍珠銀針;下半身只剩冰蠶絲襪裹著雙腿,絲襪的襠部被扯開一道口子,露出裡面紅腫不堪的皮肉,腿根處還殘留著方才失禁般的溼痕。她跪在榻上,膝蓋深深陷進錦緞,全身都在微微發抖。

蘇綺羅看了一會兒,忽然伸手將女皇手腕上的綢索解開。鳳青梧失去支撐,整個人向前撲倒,臉埋進錦緞裡。蘇綺羅也不扶她,只是將她翻了個身,讓她仰面躺在榻上,然後自己脫了軟底繡靴,露出絳紅絲襪裹著的雙腳。

“凌霜姐姐喜歡用靴子踩您。”蘇綺羅跪坐在榻上,絲襪腳掌輕輕踩在鳳青梧的小腹上。“我比她輕,踩起來沒那麼疼。但我的腳比她靈活。”

她的腳掌沿著女皇的小腹往下滑,滑過肚臍,滑過恥骨,最後停在腿間那片溼漉漉的皮肉上。絲襪的質地比皮膚粗糙,裹著蘇綺羅溫熱的腳掌,在鳳青梧最敏感的地方來回碾磨。女皇的腰肢又開始扭動,

可蘇綺羅的另一隻腳立刻踩住她的胸口,將她釘在榻上。

“別動。”蘇綺羅的腳趾隔著絲襪夾住女皇腿間的一小片皮肉,輕輕一擰。鳳青梧痛得倒吸一口氣,可那痛感中又帶著一種奇異的酥麻,從被擰的地方向全身擴散。蘇綺羅的腳掌繼續碾磨,絲襪的紋路刮過紅腫的皮肉,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凌霜姐姐踢了您一百下。”蘇綺羅一邊用腳掌碾著,一邊慢悠悠地說,“我本來想踢一百一十下的。可您方才求饒了,按規矩得加罰。所以改成一百二十下。您沒意見吧?”

鳳青梧的瞳孔猛地一縮。一百二十下——比昨夜還多二十下。她張開嘴想要爭辯,可蘇綺羅的腳趾又擰了一下,將她的話堵了回去。

“別急,我還沒說完。”蘇綺羅收回腳,從榻上下來,站在絨毯上。她低頭看著仰面躺在榻上的女皇,絳紅絲襪裹著的長腿在紗衣裙襬下若隱若現。“凌霜姐姐昨夜是絲襪踢和靴子踢交替來的。我今日換個花樣——我先用絲襪腳踢五十下,再用靴尖踢五十下,最後二十下,我用這隻。”

她彎腰從木架底下抽出一隻烏木短棍。那短棍約莫一尺來長,兩指粗細,通體烏黑髮亮,一端雕成圓潤的球狀,另一端則削成扁平的刃口。蘇綺羅將短棍在手中掂了掂,然後輕輕敲在鳳青梧的膝頭上。

“這是凌霜姐姐昨夜用的烏金細跟靴的鞋跟。”蘇綺羅說,“她臨走前把鞋跟拆下來留給我了。她說您喜歡這個。”

鳳青梧看著那截烏木鞋跟,喉頭猛地一哽。她確實記得那隻靴子——凌霜穿著它踩在她臉上時,鞋跟壓在她顴骨上,冰涼堅硬。此刻那鞋跟被蘇綺羅握在手中,即將落在她身上最脆弱的地方。

蘇綺羅不再給她喘息的時間。她抬起右腳,絳紅絲襪裹著的腳掌繃直,腳尖對準鳳青梧腿間那片紅腫的皮肉,猛地踢了下去。

第一下。

鳳青梧的整個身體從榻上彈起來,又被蘇綺羅的左手按回去。絲襪腳尖精準地踢在腿間最柔軟的地方,那處的皮肉已經因為昨夜的踢擊而腫脹不堪,此刻再遭重擊,痛感像一道閃電從腿間直竄入大腦。女皇的嘴張大了,卻發不出聲音,只有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氣音。

第二下。蘇綺羅換了左腳,踢在同樣的位置,力道比第一下更重。鳳青梧的腰肢猛地弓起,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錦緞,指甲幾乎嵌進布料裡。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蘇綺羅的雙腳交替踢出,每一記都精準地落在女皇腿間最脆弱的皮肉上。絲襪的質地讓踢擊帶著一種粗糙的摩擦感,腳尖陷入皮肉時還會微微旋轉,將痛感擴散到更大範圍。鳳青梧的腿根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透明的液體從被踢的地方滲出來,將絲襪腳尖打溼。

“十、十一、十二……”蘇綺羅一邊踢一邊數著,聲音甜膩而平穩,像在唸一首童謠。她的腳法比凌霜更靈活,有時踢在腿間正中央,有時踢在兩側的嫩肉上,有時腳尖往上挑,踢在恥骨上方的敏感處。每一記都讓鳳青梧的身體劇烈抽搐,乳尖上的銀鈴瘋狂地響著,與蘇綺羅的數數聲交織在一起。

踢到第二十下時,鳳青梧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眼淚從眼角滑落,混著汗水淌進鬢髮裡。她的妝已經全花了,睫毛膏在眼下暈開兩團黑色,可蘇綺羅看也不看,只是繼續踢

。

“求……求你……”鳳青梧的聲音破碎不堪,“停……停下來……”

蘇綺羅踢出第二十一下,然後停住腳。“求我什麼?”她低頭看著女皇淚流滿面的臉,紅唇彎著,“求我停下來?可您方才求過我一次了,按規矩得加罰。您再求一次,就得再加十下。您確定要求嗎?”

鳳青梧的嘴唇顫抖著,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她想要搖頭,可身體的痛楚讓她幾乎無法思考。蘇綺羅等了片刻,見她不再開口,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才乖。”她抬起右腳,腳尖繃直,繼續踢出第二十二下。

絲襪踢完五十下時,鳳青梧已經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她仰面癱在榻上,雙腿大張著,腿間那片皮肉被踢得又紅又腫,比昨夜凌霜踢完一百下時還要嚴重。透明的液體混著血絲從腿間滲出來,將身下的錦緞洇溼了一大片。乳尖上的銀鈴還在響著,聲音卻已經變得斷斷續續,因為女皇的胸口起伏得太厲害,乳夾幾乎夾不住。

蘇綺羅收回腳,站在榻邊活動了一下腳踝。她的絳紅絲襪腳尖沾滿了女皇的體液,在光下亮晶晶的。她低頭看了一眼,忽然笑了。

“凌霜姐姐說得沒錯,陛下確實水多。”

她從木架上取下那雙軟底繡靴,重新穿在腳上。繡靴的底子比絲襪硬得多,靴尖還微微翹起,踢在身上會更痛。蘇綺羅穿好靴子,在絨毯上踩了兩下,試了試靴尖的硬度,然後回到榻前。

“接下來是靴尖踢五十下。”她抬起右腳,繡靴的靴尖對準鳳青梧腿間那片已經慘不忍睹的皮肉。“陛下忍一忍,很快就過去了。”

第一記靴尖踢下去,鳳青梧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繡靴的靴尖比絲襪腳尖硬了何止十倍,踢在紅腫的皮肉上,像一把鈍刀在剁。女皇的身體猛地從榻上彈起,又被蘇綺羅按回去。第二記緊跟著落下來,踢在同樣的位置,鳳青梧的慘叫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

蘇綺羅的靴尖踢法比絲襪踢法更刁鑽。她專挑皮肉最薄的地方踢——腿間正中央那條縫隙的兩側,恥骨下方的凹陷處,甚至用靴尖去挑女皇腿間最頂端的那一點。每踢一下,鳳青梧的身體就猛地一縮,乳尖上的銀鈴跟著響成一片。

“三十……三十一……三十二……”蘇綺羅的數數聲依舊平穩,可鳳青梧已經聽不清了。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只有蘇綺羅那雙絳紅絲襪裹著的腿和軟底繡靴的鞋尖,一下一下地落在她身上最脆弱的地方。痛感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可在那潮水深處,有一種讓她恐懼的、熟悉的快感正在慢慢浮上來。

踢到第四十下時,鳳青梧的腿間已經滲出了血。蘇綺羅的靴尖每踢一下,就有細密的血珠從皮肉裡濺出來,沾在絳紅絲襪和繡靴面上。女皇的呻吟聲變得沙啞而破碎,像一隻被掐住喉嚨的鳥。

“四十七……四十八……四十九……”蘇綺羅踢出第五十下,靴尖深深地陷入女皇腿間的皮肉,然後緩緩地、用力地往上碾了一下。鳳青梧發出一聲近乎崩潰的尖叫,整個身體猛地弓起,然後重重地摔回榻上,不動了。

蘇綺羅收回腳,看著女皇癱軟在榻上的模樣。鳳青梧的胸口還在起伏,乳尖上的銀鈴隨著呼吸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叮噹聲。她的雙腿大張著,腿間那片皮肉已經被踢得看不出原來的樣子,紅腫、破皮、滲

血,混著透明的體液,在絳紅的光線中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還有二十下。”蘇綺羅彎腰從地上拾起那截烏木鞋跟,握在手中。“陛下歇夠了就告訴我。”

鳳青梧沒有回答。她的眼睛半闔著,睫毛上掛著淚珠,嘴唇微微翕動,卻發不出聲音。蘇綺羅等了一會兒,見她確實說不出話,便自己做了決定。

“那就當您歇夠了。”

她將烏木鞋跟的圓頭對準鳳青梧腿間最柔軟的地方,然後猛地往下一壓。鞋跟的圓頭比靴尖更小更硬,壓下去時幾乎將那片皮肉碾平。鳳青梧的身體猛地一抽,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氣音,像被踩住喉嚨的貓。

蘇綺羅沒有急著動,而是讓鞋跟的圓頭深深陷在女皇的皮肉裡,感受著那處肌肉在她手下的瘋狂痙攣。她保持著這個姿勢,開始數數。

“一。”她數了一聲,然後將鞋跟微微抬起,又重重壓下。

“二。”抬起,壓下。

“三。”抬起,壓下。

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重。烏木鞋跟的圓頭將女皇腿間的皮肉碾得發白,又鬆開,讓血液重新湧回去,帶來一陣陣灼燒般的劇痛。鳳青梧的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錦緞,指節發白,全身的肌肉都在顫抖。她的嘴張著,卻發不出聲音,只有喉嚨深處傳來斷斷續續的嗚咽。

數到第十下時,蘇綺羅忽然換了角度。她將鞋跟的扁平刃口對準女皇腿間那條縫隙,然後用力往下一劃。刃口雖然不鋒利,可在那片已經被折磨得脆弱不堪的皮肉上劃過,像一把鈍刀在割。鳳青梧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身體猛地從榻上彈起來,又被蘇綺羅的左手按回去。

“十一、十二、十三……”蘇綺羅繼續用刃口划著,每一下都沿著那條縫隙,從頂端劃到底端,再從底端劃回頂端。鳳青梧的腿間開始滲出更多的血,將烏木鞋跟染成暗紅色。女皇的慘叫漸漸變成了哀懇,聲音破碎得幾乎聽不出字句。

“求……求您……停下……我受不住了……真的受不住了……”

蘇綺羅劃出第十八下,然後停住手。她低頭看著女皇淚流滿面的臉,那張臉上已經看不出半點女皇的威儀,只有純粹的、動物般的痛苦與哀求。

“您求我了。”蘇綺羅說,“按規矩,得加罰。可您已經加到一百二十下了,再往上加,怕您受不住。”她想了想,忽然笑了。“這樣吧,剩下兩下我不加在踢擊上,換個法子。”

她將烏木鞋跟往地上一丟,重新爬上榻,跪坐在鳳青梧身側。然後她伸出手,捏住女皇乳尖上那對乳夾,用力一扯。

乳夾帶著銀鈴從女皇的乳尖上脫落,留下兩道深深的紅痕。鳳青梧的胸口猛地一縮,可還沒等她喘過氣來,蘇綺羅已經低下頭,含住了她的一側乳尖。

女皇的乳尖被方才的乳夾折磨得又紅又腫,此刻被蘇綺羅溫熱的口腔包裹,痛感與快感同時湧上來。蘇綺羅的舌尖靈活地撥弄著那粒紅腫的肉粒,牙齒時不時輕輕咬住,往外拉扯。鳳青梧的呼吸變得急促而凌亂,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將胸口送進蘇綺羅嘴裡。

“第十九下。”蘇綺羅鬆開嘴,唇邊還沾著銀絲。她轉過頭,含住另一側乳尖,用同樣的方式吮吸、輕咬、拉扯。鳳青梧的雙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鬆開了錦緞,無力地垂在身側,手指微微蜷曲著,像溺水的人想要抓住什麼。

“第

二十下。”蘇綺羅鬆開嘴,直起身來。她看著女皇此刻的模樣——胸口布滿紅痕,乳尖被吮得紅腫發亮,腿間一片狼藉,全身都在微微抽搐——滿意地點了點頭。

“一百二十下,完成了。”她從榻上下來,穿好軟底繡靴,整理了一下絳紅紗衣。她的絲襪和靴面上沾滿了女皇的體液和血漬,可她毫不在意,只是從袖中取出一方紅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指。

鳳青梧仰面躺在榻上,腿間傳來一陣陣鈍痛,像有人用燒紅的鐵棍反覆捅她。她的意識模糊而恍惚,眼前只有絳紅色的綢幔在晃動,像一片血色的天空。她聽見蘇綺羅的腳步聲在殿中來回走動,然後是木架被挪動的聲音,像是在收拾那些工具。

過了很久,蘇綺羅的聲音重新響起,這次近了許多,就在她頭頂。

“陛下。”蘇綺羅俯下身,紅唇貼在她耳邊,“凌霜姐姐讓我問您一句話。”

鳳青梧的睫毛顫了顫。

“她問您,想不想換人。”蘇綺羅的聲音輕得像耳語,“想不想讓我來替她。我比她溫柔,也比她懂得疼人。您只要點個頭,往後就由我來陪您。”

鳳青梧的腦中一片混沌。她聽清了蘇綺羅的話,可那句話像隔著一層水傳過來,模模糊糊的。換人?讓蘇綺羅替凌霜?她想起凌霜那雙黑鮫絲襪裹著的長腿,想起烏金細跟靴踩在她臉上時那冰冷的觸感,想起昨夜凌霜離去時那個極淡的笑容。

“不……”她聽見自己說。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

蘇綺羅的笑容僵了一瞬。

“不換。”鳳青梧閉上眼,眼淚從眼角滑落,淌進鬢髮裡。“朕要凌霜。”

殿中安靜了很久。蘇綺羅直起身來,臉上的笑容已經不見了。她看著鳳青梧,目光變得複雜而幽深,像一潭看不見底的深水。

“好。”她終於開口,聲音還是甜的,可那甜裡多了一絲說不清的東西。“陛下既然這麼說了,我自然照辦。”

她轉身走向殿門,走了幾步又停下來,沒有回頭。

“凌霜姐姐在暗處看著呢。她方才讓我問您那句話,就是想看看您會不會答應。您沒答應,她很高興。”蘇綺羅頓了頓,“可我也很高興。因為您越離不開她,我就越有機會。咱們走著瞧。”

她推開殿門,晨光從門外湧進來,將她的絳紅身影勾出一道金邊。門外隱約站著一個人,玄色緊身長裙,黑鮫絲襪,尖頭高跟靴——正是凌霜。蘇綺羅走到她面前,低聲說了句什麼,凌霜微微點了一下頭,目光越過蘇綺羅的肩頭,落在殿內榻上那個癱軟的身影上。

那目光極淡,看不出喜怒。

蘇綺羅離去後,凌霜在殿門口站了一會兒。她沒有進來,只是遠遠地看著鳳青梧。女皇仰面躺在榻上,全身赤裸,只剩一雙冰蠶絲襪裹著雙腿,絲襪上沾滿了血漬和體液。她的胸口還在起伏,乳尖上的紅痕在絳紅的光線中格外醒目。腿間那片皮肉已經腫得不成樣子,血和透明的液體混在一起,沿著腿根淌下來,在錦緞上洇開一片暗色的水痕。

凌霜看了很久。然後她轉身,烏金細跟靴敲在青磚上,一聲一聲,漸行漸遠。

鳳青梧躺在榻上,聽著那靴聲遠去。她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直到小棠帶著幾名侍女進來,用溫熱的帕子替她擦拭身體,給她換上乾淨的褻衣和鳳袍。小棠的動作很輕,可每當帕子碰到腿間

的傷處,鳳青梧還是會忍不住倒吸一口氣。

“陛下。”小棠替她穿好絲襪,忽然低聲開口,“蘇綺羅走的時候,讓我轉告您一句話。”

鳳青梧抬起眼。

“她說,白露明日會來。”

鳳青梧閉上眼睛。白露——她記得這個名字。凌霜手下的第三位美人,清冷如仙,擅用香霧與眼罩。她不知道凌霜打算讓多少人輪番來調教她,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承受多少。可當小棠扶著她站起來、腿間的劇痛讓她幾乎跌倒時,她忽然發現自己在笑。

那笑容裡有苦澀,有自嘲,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期待。

明日,白露會來。

而她一定會來。

月白紗中聞玉露

鳳青梧醒來時,天光尚未大亮。寢殿裡燃了一夜的安神香已經熄了,只剩一線細煙在晨光中嫋嫋散盡。她試著動了動腿,腿根處立刻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像是有人拿燒紅的針從膝蓋一路扎到小腹。她咬住下唇,沒有出聲。

小棠端了藥進來,跪在榻邊替她上藥。藥膏是太醫院連夜配的,清涼中帶著一絲刺痛。鳳青梧低頭看著自己腿間那片青紫交加的皮肉,腫得比昨日更甚,幾道破口結了薄痂,又被新的體液浸得發白。小棠用棉籤蘸藥時手很穩,可鳳青梧還是疼得繃緊了腳背,冰蠶絲襪裹著的腳趾在錦被上蜷成一團。

“陛下忍著些。”小棠低聲道,“太醫院說這藥能消腫,但得揉開,不然淤血積著更疼。”

她說“揉開”時,手指已經在傷處周圍打著圈按壓。鳳青梧猛地攥住身下的錦緞,指節發白。痛楚從腿間炸開,順著脊柱竄到後腦,她眼前一陣發黑,喉嚨裡逸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小棠抬頭看了她一眼,手上動作沒停,反而加重了幾分力道。

“陛下昨夜睡得不安穩,一直在喊‘霜’字。”小棠的語氣很平,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喊了有七八次。”

鳳青梧閉著眼,沒有接話。她記得那些夢,夢裡凌霜穿著那身玄色緊身長裙站在她面前,黑鮫絲襪泛著冷光,尖頭高跟靴的烏金細跟就抵在她腿間。她想求饒,可喉嚨裡發不出聲音,只能看著那隻靴尖一點一點碾下來。每次在夢裡被踩到最痛的那一刻,她就會醒,醒來發現腿間的傷處正貼著被褥,稍一摩擦便疼得鑽心。

小棠替她穿好乾淨的褻褲和絲襪,又取來一件素白中衣披在她肩上。鳳青梧扶著榻沿站起來,雙腿止不住地打顫,膝蓋幾乎要往地上跪。小棠趕緊攙住她,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蘇綺羅走的時候說,白露今日會來。”小棠的聲音壓得很低,“陛下若是不想見,奴婢可以去回話,就說陛下身體不適……”

“不用。”鳳青梧打斷她,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磨過喉嚨,“傳她來。”

小棠沒有再勸。她扶著女皇走到妝臺前坐下,替她梳頭。銅鏡裡映出一張蒼白到近乎透明的臉,嘴唇乾裂,眼下烏青一片,唯有那雙眼睛還亮著,亮得有些異常。鳳青梧看著鏡中的自己,忽然想起凌霜離去時那道極淡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件已經屬於自己的東西。

白露來得比預想中早。辰時剛過,小棠便進來通傳,說白露姑娘已在殿外候著。鳳青梧正靠在軟榻上喝一碗參湯,聞言放下碗,讓人請她進來。

殿門推開時,晨光從白露身後湧進來,將她月白襦裙的輪廓勾出一道銀

邊。她走得很慢,步子輕得幾乎沒有聲音,白絲襪裹著的細腿在裙襬下若隱若現,腳上那雙銀絲繡鞋踩在地磚上,連一點響動都沒有。鳳青梧注意到她的頭髮用一根素銀簪綰著,鬢邊垂下一縷碎髮,襯得那張臉愈發清冷出塵,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仙子,不染半點人間煙火。

可鳳青梧知道,這仙子袖中藏著的香霧和銀鏈,比刀劍更磨人。

白露在離軟榻三步遠的地方停下來,微微欠身行了個禮。她的聲音很輕,輕到鳳青梧要凝神才能聽清:“陛下安好。凌霜姐姐讓我來服侍陛下,說陛下昨日累了,今日該換些溫和的法子。”

“溫和?”鳳青梧重複這兩個字時,嘴角牽了一下,不知是笑還是嘲諷。

白露抬起眼。她的瞳孔顏色極淺,像是冬天結冰的湖面,望過來時帶著一種近乎透明的冷。她沒有接話,只是從袖中取出一隻小小的玉瓶,拔開瓶塞。一股極淡的香氣瀰漫開來,像是雪後初晴時梅花混著冰碴子的氣息,清冽中帶著一絲甜。

“這是雪梅香,能安神。”白露將玉瓶湊近鳳青梧鼻端,“陛下聞一聞。”

鳳青梧下意識地吸了一口氣。那香氣順著鼻腔鑽入腦中,像一滴冰水落入滾油,瞬間炸開一片空茫。她眼前的白露忽然變得模糊起來,殿內的陳設也在旋轉,帷幔、燭臺、屏風都像是隔了一層水霧,晃晃悠悠地扭曲變形。她伸手想抓住什麼,手指卻只碰到軟榻邊緣,滑了一下,整個人往旁邊歪去。

白露伸手扶住了她。那隻手隔著中衣按在鳳青梧肩上,力道不大,卻精準地卡住了她鎖骨下方的穴位。鳳青梧半邊身子一麻,連抬手的力氣都散了。

“陛下別怕。”白露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只是讓陛下放鬆些,待會兒才不會太疼。”

鳳青梧被扶著重新靠好,視線裡白露的身影分裂成兩個、三個,最後又合攏成一個。她感覺到有人將一條柔軟的綢帶覆上她的眼睛,在腦後繫緊。黑暗降臨得如此徹底,連一絲光都透不進來。緊接著,兩團溫軟的東西被塞入耳中,所有的聲音都變得遙遠而模糊,像是從水底聽岸上的人說話。

她失去了視覺和聽覺。

剩下的只有觸覺和嗅覺。雪梅香還在鼻尖縈繞,甜中帶冷,冷中又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花粉氣。她感覺到白露的手指解開她中衣的繫帶,衣襟向兩側滑開,晨間的涼意貼上胸口。那雙手在她鎖骨上停留了片刻,又沿著肩線滑到手臂,將中衣徹底褪下。

鳳青梧想開口說話,可嘴巴張開時,她發現自己不知道該說什麼。沒有視覺和聽覺的反饋,連自己的聲音都聽不見,張嘴的動作像是掉進了一個無底的深淵。她只能感覺到自己的嘴唇在動,胸腔在震,可發出來的聲音被耳塞隔絕在外,傳回顱內的只有骨骼傳導的悶響。

白露的手指沿著她的手臂滑到手腕,將她的雙手拉到身前。一條冰涼的鏈子纏上她的腕子,銀鏈,每一節都打磨得極光滑,貼著皮膚時有一種近乎溫柔的冷。鏈子收緊,將她的雙手併攏縛在身前。然後白露牽著鏈子的另一端,輕輕一拉。

鳳青梧不由自主地往前傾。失去視覺和聽覺後,身體的平衡感也變得不可靠,她只覺天旋地轉,膝蓋一軟,整個人從軟榻上滑下來,雙膝跪在了冰涼的地磚上。膝蓋骨磕在地面

時,痛感沿著大腿傳到腿間,傷處被牽動,她悶哼了一聲,可那聲音連她自己都聽不見。

銀鏈又拉了一下。鳳青梧猶豫了片刻,膝蓋往前挪了半寸。地磚的涼意透過絲襪滲進來,貼著膝蓋骨打轉。她跪行了一步,又一步,銀鏈的拉力時緊時鬆,像是一個看不見的人在牽著一條狗。羞恥感從心底湧上來,混著雪梅香的甜冷氣息,讓她胸口發悶。

她不知道自己在往哪個方向爬。失去視覺後,方向感完全紊亂,她只能跟著銀鏈的牽引走。膝蓋在磚面上磨得生疼,絲襪的纖維被粗糙的地面勾出細小的毛球。爬了約莫十幾步,銀鏈忽然停了。鳳青梧跪伏在原地,額頭幾乎要碰到地面,汗水從鬢角滑下來,滴在地磚上,她看不見,只感覺到下巴處有一滴涼意滾過。

然後一隻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那隻手的指尖冰涼,指甲修剪得極短,掐在下頜骨兩側的力道恰到好處,既讓她無法低頭,又不至於留下指痕。鳳青梧被迫仰著臉,眼前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只能感覺到白露的呼吸拂在她臉上,很輕,很涼,帶著雪梅的餘味。

一個溫軟的東西貼上她的左臉。是白露的手掌。那隻手在她臉頰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猛地抽開。

啪。

聲音被耳塞隔絕,傳不到耳朵裡,可面頰上的痛感卻清清楚楚。那一巴掌不算重,可因為失去了視覺和聽覺的預判,痛感來得毫無防備,像是被人從黑暗中捅了一刀。鳳青梧的頭被打得偏向一側,臉頰上浮起一片熱辣。

緊接著又是反手一巴掌,抽在右臉上。這次力道重了些,她的嘴角磕到牙床,一絲鐵鏽味在口腔裡漫開。她本能地掙扎起來,雙手被銀鏈縛著使不上力,只能用膝蓋撐著地面往後縮。可白露的腳踩住了她的裙襬,她往後一退,裙子被扯住,整個人失去平衡,側摔在地上。

肩膀撞上地磚,痛感沿著手臂傳到指尖。鳳青梧蜷著身子,銀鏈在手腕上纏了兩圈,勒得皮膚髮紅。她感覺到白露蹲了下來,一隻手按住她的肩,另一隻手解開了她褻褲的繫帶。褻褲被往下扯,露出臀部和腿根。涼意貼上光裸的皮膚,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可白露的膝蓋抵在她兩腿之間,不讓她合攏。

一根細長的東西抵上了她的臀縫。鳳青梧認得那種觸感,是玉柄小鞭的鞭梢,玉石打磨得極光滑,貼著皮膚時只有微微的涼。鞭梢沿著臀縫上下滑動,像是在描摹什麼圖案,從尾椎一直滑到會陰。鳳青梧的脊背繃緊了,每一寸肌肉都在發抖。她張著嘴,無聲地喘氣,胸口劇烈起伏。

鞭梢停在了會陰處。然後猛地抽下去。

痛。尖銳的、火辣辣的痛,從臀縫最深處炸開。鳳青梧整個人彈了一下,嘴巴大張,喉嚨裡發出無聲的慘叫。她的雙腿猛地絞緊,夾住了白露的手腕。白露沒有抽手,只是將鞭梢換了個角度,又抽了一下,正正打在剛才那道紅痕上。

第二下比第一下更痛。鳳青梧的眼淚湧了出來,滾燙地滑過太陽穴,滴在地磚上。她拼命搖頭,銀鏈嘩嘩作響,可那聲音她自己聽不見,只能感覺到腕子上的震動。她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也許是求饒,也許是咒罵,可白露聽不見她的聲音,或者說,白露根本不在意她說的是什麼。

玉柄小鞭又落下來,一下,又一下

,每一下都精準地打在臀縫深處那條最敏感的皮肉上。鳳青梧的掙扎越來越弱,從最初的彈動到後來的抽搐,最後只剩下間歇性的痙攣。她的雙腿終於鬆開了,無力地攤在兩側,任由白露的膝蓋抵著腿根,將那處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出來。

白露停了手。鳳青梧癱在地上,汗水浸透了中衣的殘片,貼在背上涼颼颼的。她感覺到白露的手指探入臀縫,沿著那道紅腫的鞭痕按壓,檢查有沒有破皮。指腹上似乎沾了什麼藥膏,抹在傷處時有一陣清涼,可緊接著又是一陣刺痛,像是傷口被鹽醃過。

她被扶著坐起來,銀鏈從手腕上解開,又纏上了脖頸。鏈子不緊,鬆鬆地環在頸間,可那種被拴住的感覺讓鳳青梧的喉嚨發緊。白露牽著她站起來,她踉蹌了一下,雙腿間的傷處和臀縫的鞭痕同時作痛,讓她幾乎站不穩。

一隻手按住了她的後腰,推著她往前走。鳳青梧赤著腳踩在地磚上,絲襪的底部已經磨破了,腳心貼著冰涼的地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碎冰上。她被推著走了很久,拐了幾個彎,上了一段臺階,又下了一段臺階。空氣裡的味道變了,從寢殿裡安神香的暖甜變成了紙墨和木頭的清苦,夾雜著一絲雪梅香的餘韻。

藏書閣。鳳青梧記得這個味道。她小時候常來這裡,父皇抱著她坐在窗邊,一頁一頁翻那些泛黃的典籍。那時的藏書閣是溫暖的,陽光從高窗照進來,落在書脊上,灰塵在光柱裡跳舞。可現在她赤著腳、裸著半身、脖子上拴著銀鏈,被一個清冷如仙的女人牽著,一步步走進那片紙墨的苦香裡。

白露牽著她走到一處停下。鳳青梧的腳尖碰到了什麼硬物,是一級臺階。她抬腳踩上去,又碰到了第二級、第三級。白露推著她的後背往上走,走了十幾級臺階後,銀鏈忽然往上一提,迫使她踮起腳尖。她的雙手本能地往上抓,卻只抓到空氣。銀鏈的另一端被白露握在手裡,提著她脖頸的鏈子,讓她不得不踮著腳、仰著頭,像是被吊在鉤子上的魚。

然後白露鬆了手。鳳青梧的腳後跟落回臺階上,可還沒站穩,一條絲帶從上方垂下來,纏住了她的兩隻手腕。絲帶往上收,將她的雙臂拉過頭頂,整個人被吊了起來。腳尖勉強能碰到臺階邊緣,可只要稍微放鬆,身體就會往下墜,手腕被絲帶勒得生疼。

她就這樣被吊在藏書閣的高梯上。腳趾尖點在梯級邊緣,小腿的肌肉繃得死緊,稍一鬆懈就會踩空。全身的重量都壓在手腕上,絲帶嵌進皮肉,血脈不暢讓手指發麻。她看不見、聽不見,只能感覺到自己懸在半空的身體在微微搖晃,像是一具被掛起來的標本。

白露的腳步聲沿著臺階傳上來。鳳青梧感覺到她停在自己身後,一隻手按上了她的後腰,沿著脊柱往下滑,滑到尾椎,又滑到臀縫。指尖上沾著藥膏,抹在鞭痕上時一陣清涼,可緊接著,一根更粗的東西抵上了她的臀縫。

是銀鏈。冰涼的銀鏈一節一節地塞入臀縫,沿著那道紅腫的鞭痕來回拉動。鏈節刮過傷口時,鳳青梧的腳尖猛地繃直了,整個人往上竄了一下,手腕上的絲帶勒得更緊。她張著嘴無聲地尖叫,眼淚從眼罩邊緣滲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

銀鏈抽出去時帶出了一絲血。白露將鏈子繞在手指上,看了看上面的血跡

,然後抬手,將沾血的銀鏈貼上鳳青梧的嘴唇。鐵鏽味混著雪梅香鑽進鼻腔,鳳青梧本能地偏過頭,可白露捏住她的下巴,將鏈子按在她唇上,迫使她張開嘴。

“舔乾淨。”白露的聲音穿過耳塞,悶悶的,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鳳青梧不動。白露捏著她下巴的手指收緊,指甲掐進肉裡。然後另一隻手揚起來,抽在她臉上。這一巴掌比之前在寢殿裡重得多,鳳青梧的頭被打得撞上自己的手臂,嘴角裂開一道口子,血珠滲出來,和銀鏈上的血混在一起。

她的舌尖終於探出來,舔上了冰涼的銀鏈。鐵鏽味在口腔裡漫開,混著雪梅香的甜冷,讓她胃裡一陣翻湧。可她不敢停,舌尖沿著鏈節一節一節地舔過去,將上面的血跡舔乾淨。白露的手指一直捏著她的下巴,指尖冰涼,像是要把她的頜骨捏碎。

銀鏈被抽走時,鳳青梧的下巴已經麻了。她垂著頭,汗水沿著髮梢滴落,砸在臺階上。可白露沒有讓她休息。一隻手從背後繞過來,按住了她的胸口。指尖夾住了乳尖,用力一擰。

鳳青梧的脊背弓起來,腳尖猛地蹬了一下臺階,身體往上竄,手腕上的絲帶幾乎要把皮膚磨破。她張著嘴,無聲地喊叫,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淌過嘴角的裂口,鹹澀刺痛。白露的手指還在擰,指甲掐進乳暈,將整個乳尖扯得變形。然後一隻冰涼的東西夾了上來,是乳夾,金屬的夾齒咬住乳頭根部,收緊,卡死。

痛。持續的、灼燒般的痛,從胸口向四周擴散。鳳青梧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短淺,每一次吸氣都牽動胸口的傷處,乳夾隨著呼吸的起伏晃動,夾齒在乳頭上碾來碾去。她終於忍不住了,嘴巴張開,無聲地哭喊,肩膀劇烈地顫抖。

白露繞到她面前。鳳青梧看不見,可她能感覺到白露的氣息靠近了,帶著雪梅香的涼意。然後一隻腳踩上了她的胸口。

是白露的腳。銀絲繡鞋的鞋底貼著乳夾,將夾子往皮肉裡壓。鞋底上繡著纏枝蓮紋,凸起的繡線硌著乳頭,又癢又痛。鳳青梧的胸被踩得往下陷,肺裡的空氣被擠出來,她只能張著嘴急促地喘。那隻腳在她胸口碾了碾,鞋尖抵住乳夾,用力往下一按。

鳳青梧的腳尖徹底離開了臺階。全身的重量都吊在手腕上,絲帶勒進皮肉,她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沿著手臂往下淌,是血。可她已經顧不上手腕了,胸口的痛佔據了她全部的感知。那隻腳在她胸口停留了很久,鞋底碾著乳夾,將乳頭壓得扁平。然後腳抬起來,又猛地踩下去。

一下,又一下。每踩一下,鳳青梧的身體就在半空中蕩一下,腳尖踢在臺階邊緣,腳趾磕得生疼。她的喉嚨裡發出無聲的嘶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整個人像是一條被釘在牆上的蛇,徒勞地扭動。

白露終於收回了腳。鳳青梧的身體落回臺階上,腳尖勉強夠到梯級,手腕上的絲帶鬆了一些,血沿著手臂滴落,在臺階上洇開一朵朵暗紅的花。她垂著頭,大口大口地喘氣,胸口劇烈起伏,乳夾隨著呼吸晃動,夾齒在已經腫脹的乳頭上刮過,每一次都帶起一陣新的刺痛。

絲帶被解開了。鳳青梧的雙臂無力地垂下來,整個人從臺階上滑落,膝蓋磕在梯級上,又滾下兩級,最後趴在了梯腳的地板上。她蜷著身子,雙手護在胸前,想把乳夾取下來

,可手指剛碰到夾子,白露的腳就踩住了她的手背。

銀絲繡鞋的鞋跟碾著她的手骨,不重,可那種被碾壓的感覺讓她的手指本能地蜷縮。白露彎下腰,將她的手從胸口拿開,然後解開了一側的乳夾。血液迴流的那一刻,乳頭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像是被針扎。鳳青梧倒吸一口氣,可還沒緩過來,白露又將乳夾夾了回去,夾在同一個位置。

她無聲地慘叫,身體弓起來,額頭抵著冰涼的地磚。

白露終於將她從地上拉起來。鳳青梧的雙腿已經完全使不上力了,膝蓋在地上拖行,絲襪的膝蓋處磨出兩個大洞,露出裡面紅腫破皮的皮膚。白露拖著她走了幾步,又停下來。一隻手按在她的小腹上,往下壓了壓。

鳳青梧的膀胱一陣酸脹。她這才想起自己從昨夜到現在還沒有方便過。白露的手指在她小腹上打著圈按壓,力道不輕不重,可每一下都讓那股酸脹感更強烈。她夾緊雙腿,可白露的膝蓋抵在她腿間,不讓她合攏。

“陛下想方便嗎?”白露的聲音從耳塞外傳來,悶悶的,像是隔著一層水。

鳳青梧點頭。她的臉漲得通紅,羞恥感比痛楚更讓她難以忍受。

白露的手從小腹移開,牽起她脖頸上的銀鏈,拉著她往前走。鳳青梧夾著腿,每一步都走得艱難,小腹的酸脹和腿間的傷處交替作痛。她被牽著走了十幾步,白露停下來,按著她的肩膀往下壓。

鳳青梧跪了下去。膝蓋碰到一個冰涼的、光滑的容器邊緣。是瓷質的,她摸到了盆沿。白露按著她的肩膀,讓她跨坐在盆上。然後一隻手按住了她的小腹,用力往下一壓。

她再也忍不住了。溫熱的液體湧出來,落入瓷盆中,發出清脆的水聲。鳳青梧閉著眼,眼淚從眼罩邊緣滲出來。她跪在盆上,赤裸著身體,乳夾咬在胸口,手腕上淌著血,臀縫裡還殘留著銀鏈刮過的刺痛。而白露就站在她面前,銀絲繡鞋的鞋尖幾乎碰到她的膝蓋。

水聲停了。白露用一塊溫熱的帕子替她擦拭腿間,動作很輕,可帕子碰到傷處時還是讓她疼得縮了一下。然後白露扶著她站起來,又牽著她往前走。這次走了很久,拐了好幾個彎,空氣裡的味道從紙墨的苦香變成了更濃郁的香霧氣息,甜膩中帶著一絲辛辣。

白露將她按在一張矮榻上。鳳青梧側躺著,蜷著身子,乳夾還咬在胸口,手腕上的傷口還在滲血。她感覺到白露在她身邊坐下來,一隻手撫上她的頭髮,順著髮絲往下捋,動作輕柔得像是情人的愛撫。

可那隻手滑到她的後頸時,忽然收緊,將她的頭按向地面。鳳青梧的臉貼上了冰涼的地磚,鼻尖撞得生疼。白露的腳踩上了她的後腦,銀絲繡鞋的鞋底壓著她的頭,讓她無法抬起。她只能趴在地上,臉貼著地磚,呼吸裡全是灰塵和香霧的味道。

那隻腳在她後腦上停留了很久。然後移開了。白露蹲下來,解開了她的眼罩和耳塞。

光線和聲音同時湧入。鳳青梧眯著眼,好一會兒才適應。她看見自己趴在一間香室的中央,四周垂著層層疊疊的紗幔,香爐裡燃著雪梅香,煙氣在紗幔間繚繞。白露蹲在她面前,月白襦裙纖塵不染,白絲襪裹著的腿從裙襬下露出來,銀絲繡鞋的鞋尖上沾了一點血跡,是她的血。

白露伸手,將她胸口的乳夾取下來。血液迴流的那

一刻,鳳青梧終於發出了聲音,一聲沙啞的、破碎的呻吟。她低頭看自己的胸口,乳尖腫得發亮,比平時大了一圈,顏色從粉紅變成了深紫。乳暈上留著乳夾的齒痕,一圈細小的紅點,像是被什麼東西咬過。

“陛下。”白露的聲音清冷如常,“凌霜姐姐讓我問您一句話。”

鳳青梧抬起眼。

“她說,您還記得霜嗎?”

鳳青梧的瞳孔驟然收縮。霜。那個名字像一根針扎進她的記憶深處。她記得那個影衛,黑衣黑髮,永遠藏在暗處,像一道影子。她記得自己下過一道命令,將霜調往北境,從此再沒有召回過。她記得那道命令是蘇綺羅擬的,白露監的,南宮月執行的,沈流螢經手的。五個人,五道手續,將霜送出了宮,送出了她的視線。

可凌霜為什麼會知道霜?

白露看著她的表情,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笑容極淡,轉瞬即逝,像是冰面上掠過的一絲風。

“陛下想起了什麼?”白露問。

鳳青梧沒有回答。她盯著白露的眼睛,那雙淺色的瞳孔裡映著她狼狽的模樣——赤身裸體,遍體鱗傷,乳尖腫脹,手腕淌血。可此刻她感覺不到羞恥了,只有一種冰冷的、從脊椎底部升起的寒意。

白露站起來,走到香室角落的一隻櫃子前,拉開抽屜,取出一根細長的銀鏈。鏈子的一端繫著一枚小小的玉墜,墜子上刻著一個字——霜。

“這是當年從北境送回來的。”白露將玉墜舉到鳳青梧眼前,“霜死在北境了。凌霜姐姐一直留著這個。”

鳳青梧看著那枚玉墜。她記得這塊玉,是霜貼身戴著的,她賜的。玉質溫潤,刻著霜的名字。現在它躺在白露的手心裡,沾著香霧的水汽,冷冷地反著光。

白露將玉墜收回抽屜,又取出一根銀鏈。這根鏈子比之前那條更粗,鏈節上帶著細小的倒刺。她走回鳳青梧身邊,蹲下來,將鏈子繞上鳳青梧的脖頸。倒刺扎進皮膚,不深,可每一節都刺入肉裡,連成一圈細密的刺痛。

“陛下。”白露牽著鏈子站起來,“凌霜姐姐說,霜的事,您欠她一個交代。今日只是開始。”

她牽著鳳青梧往香室外走。鳳青梧踉蹌著跟在她身後,脖頸上的倒刺鏈隨著步伐晃動,刺入又拔出,拔出又刺入,一圈細小的血珠沿著鎖骨往下淌。她赤著腳踩過香室的門檻,踩過鋪著青磚的長廊,踩過一片鋪滿落花的石徑。白露的銀絲繡鞋踩在花瓣上,無聲無息,而她踩在碎石上,腳心被硌得生疼。

她們走到了一處空曠的殿前。鳳青梧認出了這個地方,是紫黑演武場,南宮月的地盤。演武場中央立著一排木樁,樁上纏著紫黑色的布條,在風中獵獵作響。白露牽著她走到木樁前,將鏈子系在樁頂的鐵環上。鳳青梧被迫踮著腳站著,脖頸上的倒刺鏈繃緊了,每一節都深深地扎進肉裡。

白露退後兩步,看著鳳青梧。她的月白襦裙在風中微微擺動,白絲襪裹著的細腿在陽光下白得近乎透明。她抬起手,將鬢邊那縷碎髮別到耳後,動作優雅而從容。

“陛下稍候。”她說,“南宮月馬上就到。”

鳳青梧踮著腳站在木樁前,脖頸上的鏈子繃得筆直,倒刺扎入皮肉,血沿著鎖骨淌下來,滴在胸口腫脹的乳尖上。她看著白露離去的背影,月白襦裙消失在演武場的門廊後。風從演武場四周的箭樓

上灌下來,吹得她渾身發冷。

可她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霜。

那個被她遺忘的影衛,那個被她下令送走的影子。凌霜留著霜的玉墜,白露說霜死在北境了。五個人聯手送走了霜,現在五個人又聯手來調教她。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報復,還是別的什麼?

鳳青梧踮著腳,仰著頭,脖頸上的血一滴一滴落在胸口。她不知道南宮月會帶來什麼,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承受多少。可當演武場盡頭傳來沉重的靴聲時,她發現自己竟然在期待。

那靴聲越來越近,紫黑色的身影從門廊後走出來,高挑,冷峻,紫絲襪裹著修長的腿,高跟長靴踩在青石地面上,一聲一聲,像是敲在她心上的鼓點。

南宮月停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那張高冷的臉上沒有表情,可鳳青梧從那雙眼睛裡讀出了某種東西——和凌霜一樣的、冰冷的、壓抑了太久的恨意。

“陛下。”南宮月的聲音低沉而平穩,“白露說,您想知道霜的事。”

她抬起手,長指間夾著一枚玉墜。和之前那枚一模一樣,刻著霜的名字。

“可我不想說。”南宮月將玉墜收回掌心,握緊,指節發白,“我只想讓您嚐嚐,當年霜在北境嘗過的滋味。”

她抬腳,高跟長靴的靴尖抵上了鳳青梧的腿間。

紫電靴影壓清月

紫黑演武場四面高牆合圍,將斜照的日光切出一道道鋒利的稜線。場中黃沙鋪地,摻著細碎的鐵砂,踩上去發出細密的沙沙聲。鳳青梧踮著腳站在中央木樁前,脖頸上的倒刺鏈在風裡發出細碎的金屬摩擦聲,每一聲都牽動皮肉裡扎著的倒刺,血珠沿著鏈環一滴一滴落在鎖骨窩裡,積成一小汪暗紅。

南宮月的高跟長靴踩在鐵砂地上,靴跟陷入寸許,拔出時帶起一縷黃沙。她走到鳳青梧面前三步處停住,紫黑勁裝的衣襬被風掀起一角,露出腰側緊束的革帶和懸掛的短鞭。她的紫絲襪在日光下泛著冷金屬般的光澤,從靴口一直延伸到勁裝下襬深處,大腿處的絲襪被肌肉微微撐緊,勾勒出利落的線條。

“陛下。”南宮月的聲音比白露低沉,像是從胸腔深處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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