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落華:五校女王調教錄 | 精選

女皇落華:五校女王調教錄 | 精選

作者:沒什麼名字可以起

初窺禁域,女皇落局

女皇落華:五校女王調教錄

第一章 初窺禁域,女皇落局

高武都市的天幕永遠籠罩著一層鉛灰色的薄霧,聯盟大殿的穹頂由九十九根黑曜石巨柱支撐,每一根柱身上都雕刻著歷代女皇的功績銘文。方凌薇的玄色高領長裙拖曳過冰冷的黑金石地面,裙襬掃過之處,侍立的女官們紛紛垂首,無人敢直視她的面容。十九歲登臨女皇之位,統御五大女高校聯盟,她的名字本身就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鐵律。長裙之下,黑色絲襪包裹著她筆直而細長的雙腿,十釐米的細跟高跟鞋每一步落下,都在空曠的大殿中敲出清脆而冷硬的迴響。她的面容冷豔得近乎無情,眉峰微挑,薄唇緊抿,一雙鳳眼掃過殿中垂首的眾人時,帶著審視貨物般的漠然。身後半步處,凌霜銀髮束成高馬尾,白色襯衫的領口扣到最上一顆,黑色包臀裙勾勒出她常年訓練而緊實的腰臀線條,過膝長靴的皮面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她目光如鷹,掃視著大殿兩側的陰影。另一側,墨雨推了推鼻樑上的細框眼鏡,墨綠色旗袍的開衩隨著步伐微微晃動,黑色絲襪包裹的長腿若隱若現,她手中捧著一卷竹簡,上面密密麻麻記錄著五校最新的動向。

“櫻都那邊,溫書瑤老師的入職手續辦完了?”方凌薇的聲音不高,卻讓墨雨指尖微微一顫。

“回稟女皇,已辦妥。溫老師今日正式入職櫻都女高校,教授古典禮儀課程。”墨雨翻開竹簡,語速平穩,“不過……櫻都那邊傳來消息,溫老師入職第一天就被柳如煙女王單獨召見了。”

方凌薇腳步未停,唇角卻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柳如煙……她倒是心急。”她抬手,凌霜立刻上前一步,將一份密報遞入她掌中。方凌薇展開掃了一眼,上面只有一行字:櫻都密室,五位女王齊聚,溫書瑤在列。

“有意思。”方凌薇將密報揉碎在掌心,紙屑從指縫間飄落,像細碎的雪。“凌霜,墨雨,隨我去櫻都。不要通報,不要儀仗。”

凌霜眉頭微蹙,卻未出言反對,只是將手按在腰間的短刃上。墨雨欲言又止,最終只低聲應了一句“是”,將竹簡收入袖中。三人離開聯盟大殿時,殿外的天色愈發陰沉,鉛灰色的雲層壓得極低,彷彿隨時會塌下來。

櫻都女高校坐落在都市東郊的櫻花林深處,即便在無花的季節,那些虯結的櫻樹枝幹也織成一片密不透光的穹頂。方凌薇三人從側門無聲潛入,避開所有巡邏的侍衛。凌霜在前方開路,她的體術足以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制服暗哨。墨雨則在後殿的走廊中截獲了一名送茶的女侍,三言兩語問出了溫書瑤被帶往的方位。

“地下三層,舊禮儀殿。”墨雨低聲回報,細框眼鏡後的目光有些閃爍,“女皇,那裡是櫻都的禁地,歷代女王調教不聽話的教師和學生的場所。我們……真的要去?”

方凌薇沒有回答,只是邁步走向通往地下的石階。石階狹窄而陡峭,兩側的牆壁上嵌著昏黃的燈盞,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甜膩香氣,混合著鐵鏽和皮革的味道。越往下走,溫度越低,那香氣也越濃,濃得幾乎能讓人頭皮發麻。

地下三層的走廊盡頭,一扇厚重的橡木門虛掩著。門縫中透出慘白的光,還有斷斷續續的嗚

咽聲。方凌薇抬手,凌霜和墨雨同時停步。她獨自上前,將眼睛貼近門縫。

舊禮儀殿內,五道身影圍成一個不規則的半圓。正中央的吊架上,溫書瑤被紅色的繩索捆綁成屈辱的姿勢,雙臂反剪吊在頭頂,雙腿被分開固定在吊架兩側的立柱上。她身上白色的襯衫已經被撕開大半,灰色百褶裙翻卷到腰際,黑色絲襪從大腿根部被撕開幾道口子,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膚。她的眼睛被黑色的綢帶矇住,嘴裡塞著一顆紅色的口球,唾液沿著下巴滴落在胸前。腳上的黑色高跟鞋早已脫落,一隻歪倒在角落裡,另一隻還勉強掛在腳尖上,隨著她身體的顫抖而晃動。

五位女王各據一方。柳如煙坐在正中的高背椅上,櫻色的絲襪包裹著她修長的雙腿,細跟靴的靴尖輕輕點著地面,發出規律的嗒、嗒聲。她手中把玩著一根細長的教鞭,鞭梢是柔軟的鹿皮,此刻正輕輕掃過溫書瑤裸露的腰側,每掃一下,溫書瑤的身體就劇烈地弓起一次,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嗚咽。蘇若雪站在吊架右側,冰藍色的短裙下,白色絲襪與銀白高跟靴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她手中握著一隻透明的玻璃瓶,瓶中裝著淡藍色的液體,正用一根細長的滴管,將液體一滴一滴地滴在溫書瑤被矇住的眼睛上。每一滴落下,溫書瑤都會猛地甩頭,被口球堵住的嘴裡發出破碎的尖叫。顧傾顏斜倚在左側的軟榻上,旗袍的下襬撩到腿根,蕾絲褻衣的邊沿若隱若現。她手中拿著一把檀木扇,扇骨是打磨得極為光滑的竹片,此刻正用扇骨輕輕抽打溫書瑤的大腿內側,每抽一下,就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紅痕。白露凝站在吊架後方,暗紫色的長裙拖在地上,吊帶絲襪從裙襬下露出,黑色高跟靴的鞋尖正踩在溫書瑤被反綁的手背上,緩緩碾動。她手中拿著一隻沙漏,細沙從上方緩緩流下,似乎是在計算時間。而夜幽蘭,則坐在最遠處的陰影裡,黑色皮裙與網襪包裹著她極具侵略性的身體曲線,過膝高跟靴的靴筒上綴著一圈銀色的鉚釘。她手中端著一杯紅酒,猩紅的液體在杯中晃盪,她的目光卻穿過酒杯,落在門縫的方向。

方凌薇屏住呼吸。她看到夜幽蘭的唇角微微上揚,似乎早已察覺門外有人。但夜幽蘭沒有出聲,只是將酒杯舉到唇邊,抿了一口,然後繼續觀看吊架上的調教。

柳如煙站起身,細跟靴在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聲響。她走到溫書瑤面前,用教鞭的鹿皮端挑起溫書瑤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頭。“溫老師,你入職第一天就敢在課堂上妄議女皇陛下的改革,說女皇陛下‘以鐵腕壓制五校天性,遲早自食其果’。這話,是你說的吧?”她的聲音溫婉如煙,語氣柔和,但教鞭卻從下巴滑到溫書瑤的胸口,鹿皮端輕輕掃過她被繩索勒得發紅的皮膚。

溫書瑤拼命搖頭,被口球堵住的嘴裡發出含混的否認。柳如煙嘆了口氣,像是慈祥的長輩面對不聽話的孩子。“不承認也沒關係。調教的目的,從來就不是讓你承認。”她收回教鞭,轉身看向其他四位女王。“諸位,感官剝奪已經持續了四十分鐘。接下來,該讓她體驗一下櫻都的招牌了。”

蘇若雪放下玻璃瓶,從一旁的工具臺上取下一隻銀色的金屬夾,夾口處包裹著柔軟的黑色橡膠。她走到

溫書瑤身後,手指靈巧地解開溫書瑤殘破的襯衫紐扣,將胸衣的肩帶扯下。溫書瑤的胸部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乳尖因為寒冷和恐懼而挺立。蘇若雪面無表情地將金屬夾分別夾在兩側乳尖上,然後撥動夾子上的旋鈕。金屬夾緩緩收緊,溫書瑤的身體猛地弓起,被口球堵住的嘴裡發出一聲淒厲的悶叫,眼淚從矇眼的綢帶下滲出。

“三十秒。”蘇若雪的聲音冷得像冰,“然後換另一邊。”

顧傾顏從軟榻上起身,檀木扇在手中轉了個圈。她走到溫書瑤正面,扇骨輕輕拍打溫書瑤的臉頰。“小可憐,你知不知道,你被帶進來的時候,女皇陛下正在聯盟大殿裡巡視?她離你只有不到三公里。”顧傾顏的聲音嬌媚而帶著惡意,“可是她不會來救你。她根本不知道你在這裡。就算知道,她也不會在意。在她眼裡,你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實習老師,連被她踩在腳下的資格都沒有。”

溫書瑤的掙扎突然停滯了一瞬。眼淚從綢帶下洶湧而出,她的身體因為抽泣而劇烈顫抖。

白露凝從吊架後方走出來,手中的沙漏已經翻轉了三次。她沉默地走到溫書瑤面前,抬起黑色高跟靴,將鞋尖抵在溫書瑤被分開的雙腿之間。溫書瑤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被口球堵住的嘴裡發出驚恐的嗚咽。白露凝的鞋尖只是輕輕抵著,並不用力,但那種威脅的壓迫感已經讓溫書瑤的眼淚流得更兇。

“夜幽蘭。”柳如煙轉頭看向陰影中的夜幽蘭,“最後一步,該你了。”

夜幽蘭放下酒杯,起身。黑色皮裙緊緊包裹著她的腰臀,網襪從裙襬下延伸至過膝高跟靴的靴口,靴筒上的銀色鉚釘在燈光下閃著冷光。她走到吊架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溫書瑤。然後,她抬起右腿,過膝高跟靴的靴尖精準地抵在溫書瑤的襠部。溫書瑤的全身猛地一僵,連呼吸都停滯了。

“溫老師,你猜,這一腳下去,你會不會廢?”夜幽蘭的聲音低沉而帶著笑意。她的靴尖緩緩用力,溫書瑤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被口球堵住的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哀鳴。夜幽蘭的靴尖一點點陷入溫書瑤的襠部,隔著殘破的絲襪和內褲,精準地壓迫著最脆弱的地方。溫書瑤的哀鳴變成了慘叫,眼淚、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從臉上淌下來。

“夠了。”夜幽蘭突然收回腳,溫書瑤的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癱軟在吊架上,只剩下微弱的抽泣。夜幽蘭轉身,目光直直地投向橡木門的門縫。“女皇陛下,既然來了,何必在外面站著?進來看看吧。”

方凌薇推開門,玄色長裙的裙襬掃過門檻。她的面容依舊冷豔,步伐依舊從容,黑色絲襪包裹的長腿在燈光下邁出優雅而沉穩的步子。凌霜和墨雨緊隨其後,凌霜的手按在短刃上,墨雨則低著頭,細框眼鏡後的目光飛速掃過殿內的每一處細節。

“夜幽蘭,你的感知力還是這麼敏銳。”方凌薇在吊架前三步處停住,目光掃過溫書瑤殘破的身體,然後依次掠過五位女王的臉。柳如煙微微欠身,櫻色絲襪包裹的雙腿交疊,細跟靴在地面上輕輕點了一下。蘇若雪面無表情地將金屬夾從溫書瑤的乳尖上取下,溫書瑤的身體又是一陣痙攣。顧傾顏收起檀木扇,用扇骨輕輕敲了敲自己的掌心,唇角掛著意味深長的笑。白露凝沉默地退到吊架

後方,暗紫色的裙襬拖過地面,黑色高跟靴踩在溫書瑤散落的黑絲上。夜幽蘭則重新坐回陰影中,端起紅酒,朝方凌薇舉了舉杯。

“女皇陛下親臨櫻都禁地,真是稀客。”柳如煙的聲音溫婉如常,但那雙含笑的眼睛裡卻藏著一絲冰冷的鋒芒。“陛下若是想看調教,早說一聲便是,何必親自跑一趟?櫻都的調教,向來是五校中最精細的。”

方凌薇沒有回應她的客套。她的目光重新落在溫書瑤身上。實習老師的身體已經被折騰得不成樣子,紅色繩索在白皙的皮膚上勒出深深的痕跡,乳尖因為金屬夾的夾持而紅腫發紫,大腿內側佈滿了檀木扇抽出的紅痕,而襠部的絲襪已經被白露凝的靴尖和夜幽蘭的高跟碾得破爛不堪,隱約能看到裡面被壓迫得發紅的皮膚。溫書瑤的嗚咽聲已經變得微弱而破碎,像一隻被玩壞了的玩偶。

但方凌薇的目光沒有停留太久。她看的是溫書瑤被吊縛的姿勢,是繩索捆綁的手法,是五位女王調教時的節奏和力度。她看得極其認真,甚至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心中默默記下每一個細節。她的指尖輕輕摩挲著自己的裙襬,黑色絲襪包裹的長腿不自覺地換了一個站姿,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一聲輕響。

“很有趣。”方凌薇終於開口,聲音依舊冷淡,但尾音裡藏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興味。“感官剝奪、捆綁吊縛、工具抽襠、足刑……柳如煙,你們五個人倒是配合得默契。”

“陛下謬讚。”柳如煙站起身,走到方凌薇面前。她的身高比方凌薇略矮一些,但細跟靴的加持讓她幾乎能與方凌薇平視。櫻色的絲襪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與方凌薇的黑色絲襪形成鮮明的對比。“調教是一門藝術,陛下。五校之中,櫻都的調教最為全面。若是陛下有興趣,我可以親自為陛下演示。”

她的語氣恭敬,但“演示”兩個字卻咬得極重,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挑釁。方凌薇的目光從柳如煙的臉上滑到她櫻色絲襪包裹的長腿上,又滑到她細跟靴的靴尖。那雙靴尖正對著方凌薇的方向,像是對準獵物的槍口。

“凌霜,墨雨。”方凌薇突然開口,“你們去外面守著。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內。”

凌霜的眉頭瞬間擰緊。“女皇,這裡……”

“出去。”方凌薇的語氣不容置疑。

凌霜咬了咬牙,最終低頭應了一聲“是”,轉身向外走去。墨雨猶豫了一瞬,細框眼鏡後的目光在方凌薇和柳如煙之間來回轉了一圈,最終也低頭退了出去。橡木門在她們身後合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

殿內只剩下方凌薇、五位女王,以及吊架上奄奄一息的溫書瑤。柳如煙微微一笑,向後退了一步,將正中的位置讓出來。蘇若雪、顧傾顏、白露凝和夜幽蘭也各自退開半步,形成一個鬆散的包圍圈,將方凌薇圍在中心。

方凌薇沒有在意她們的站位。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溫書瑤身上。她緩緩走上前,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地面上敲出清脆而緩慢的節奏。她走到吊架前,抬手,指尖輕輕撫過溫書瑤被矇住的眼睛,撫過她臉上的淚痕和唾液,然後順著脖頸滑到被繩索勒紅的鎖骨,再滑到被金屬夾夾得紅腫的乳尖。溫書瑤在她的觸碰下微微顫抖,嘴裡發出含混的嗚咽。

“溫書瑤。”方凌薇低聲念出

她的名字,語氣裡帶著一種奇異的好奇。“你在課堂上說,我以鐵腕壓制五校天性,遲早自食其果。”她的指尖從乳尖滑到溫書瑤的腰側,輕輕按了按繩索勒出的紅痕。“你覺得,我壓制了你們的天性?”

溫書瑤拼命搖頭,眼淚又從綢帶下滲出來。

方凌薇收回手,轉身看向柳如煙。“把她放下來。”

柳如煙挑了挑眉。“陛下,溫老師還沒完成完整的調教流程。”

“我說,放下來。”方凌薇的聲音冷了幾分。

柳如煙沒有爭辯,只是微微欠身,然後向白露凝點了點頭。白露凝沉默地走上前,解開弔架上的繩索。溫書瑤的身體軟軟地滑落,方凌薇伸手接住她,將她放在一旁的軟榻上。溫書瑤蜷縮著身體,雙手被反綁在身後,雙腿因為長時間分開而無法合攏,只能無力地癱在榻上。她殘破的襯衫和百褶裙勉強掛在身上,黑色絲襪從大腿到襠部被撕得稀爛,露出下面紅腫發紫的皮膚。

方凌薇站在軟榻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溫書瑤。她的目光從溫書瑤的腳尖開始,沿著被撕爛的絲襪一寸寸上移,經過紅腫的大腿內側,經過被檀木扇抽出的紅痕,經過被靴尖碾過的襠部,經過被金屬夾夾得青紫的乳尖,最後停在溫書瑤被綢帶矇住的臉上。她的呼吸很輕,但胸腔裡卻有一股陌生的、灼熱的衝動在翻湧。

這種感覺,她從未有過。統御五校三年,她習慣了發號施令,習慣了所有人俯首帖耳。但此刻,面對一個被調教得支離破碎的女人,她第一次產生了親自下場的衝動。她想試試那種掌控——那種將另一個人完全握在手中、隨意擺弄的掌控感。

方凌薇彎下腰,黑色絲襪包裹的長腿在軟榻邊緣折出一個優雅而危險的弧度。她伸出手,解開溫書瑤矇眼的綢帶,又取下她嘴裡的口球。溫書瑤的眼睛因為突然的光線而眯起,淚水模糊中,她看清了面前的臉。

“女皇……陛下……”溫書瑤的聲音沙啞而虛弱,帶著不敢置信的驚恐。

“噓。”方凌薇的指尖按在溫書瑤的嘴唇上,阻止她繼續說下去。然後,她直起身,轉頭看向柳如煙。“柳如煙,把你的靴子借我。”

柳如煙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她彎腰脫下右腳的細跟靴,露出櫻色絲襪包裹的腳。她將靴子遞給方凌薇,靴筒上還殘留著她的體溫。“陛下,細跟靴的鞋尖很窄,踩下去會非常疼。”

“我知道。”方凌薇接過靴子,在手中掂了掂。然後她脫下自己的黑色高跟鞋,將柳如煙的細跟靴穿在右腳上。靴子略緊,但她的腳型與柳如煙相近,勉強能穿進去。細跟靴的靴筒緊緊包裹著她的小腿,櫻色的絲襪與黑色的靴子形成一種奇異的搭配。

方凌薇穿著這隻靴子,抬起右腳,將靴尖抵在溫書瑤的襠部。溫書瑤的身體猛地繃緊,嘴裡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方凌薇沒有立刻用力,只是用靴尖輕輕抵著,感受著靴底傳來的溫熱和顫抖。她的心跳加快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從腳底蔓延到全身,像電流一樣竄過脊椎。

“溫書瑤。”方凌薇的聲音依舊冷淡,但尾音微微發顫。“你說我壓制了你們的天性。那現在,我就讓你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壓制。”

她的靴尖開始用力。溫書瑤的驚叫變成了慘叫,身體在軟榻上劇烈掙扎,反綁在身後的雙手

拼命想要掙脫繩索。方凌薇沒有停,靴尖一點點陷入溫書瑤的襠部,隔著殘破的絲襪和內褲,精準地壓迫著最脆弱的地方。溫書瑤的慘叫越來越淒厲,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淌滿了整張臉。

“陛下……求您……饒了我……”溫書瑤的聲音破碎不堪,雙腿本能地想要合攏,卻被方凌薇的另一隻腳踩住了膝蓋。

方凌薇低頭看著溫書瑤扭曲的臉,心中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這種感覺太陌生了,陌生到她甚至來不及抗拒。她的靴尖繼續用力,直到溫書瑤的慘叫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身體因為劇痛而痙攣,才緩緩鬆開。

“原來,這就是調教。”方凌薇輕聲說,像是在自言自語。她收回腳,將細跟靴從腳上脫下,還給柳如煙。柳如煙接過靴子,目光在方凌薇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微微一笑。

“陛下很有天賦。”柳如煙穿上靴子,細跟在地面上敲了兩下。“不過,陛下似乎忘了一件事。”

方凌薇轉頭看她。“什麼?”

“這裡是櫻都的禁地。”柳如煙的聲音溫婉如煙,但眼中的鋒芒已經不再掩飾。“陛下未經通報,擅闖禁地,還親自下場調教。這件事若是傳出去,五校聯盟的規矩,可就全亂了。”

方凌薇的臉色微微一沉。“你在威脅我?”

“不敢。”柳如煙微微欠身,但唇角的笑意更深了。“我只是覺得,陛下既然對調教這麼感興趣,不如……自己也體驗一下?”

方凌薇的瞳孔驟然收縮。她還沒來得及反應,身後的蘇若雪和顧傾顏已經同時上前一步,一左一右扣住了她的雙臂。白露凝沉默地從吊架旁取下一捆新的紅色繩索,而夜幽蘭則從陰影中站起身,黑色皮裙下的網襪在高跟靴的靴筒上摩擦出細微的聲響。

“你們敢。”方凌薇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但她的雙臂被蘇若雪和顧傾顏死死扣住,一時竟掙脫不開。她常年養尊處優,體術遠不如凌霜,而蘇若雪和顧傾顏都是自幼習武的女王,手上的力道大得驚人。

“陛下,我們當然敢。”夜幽蘭走到她面前,黑色網襪包裹的長腿在燈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過膝高跟靴的銀色鉚釘閃得方凌薇眼睛發痛。“你以為,我們五個人聚在這裡,真的只是為了調教一個實習老師?”

方凌薇的心猛地一沉。她看向柳如煙,柳如煙正用教鞭輕輕敲著自己的掌心,溫婉的臉上帶著一絲冰冷的笑意。她看向蘇若雪,蘇若雪面無表情地將她的右臂反擰到背後。她看向顧傾顏,顧傾顏嬌媚地笑著,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臉頰。她看向白露凝,白露凝沉默地將紅色繩索套上她的手腕。最後,她看向夜幽蘭。

“你設計我。”方凌薇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設計?”夜幽蘭笑了,黑玫瑰般的笑容豔麗而暴虐。“陛下,是你自己走進來的。我們只是……順水推舟。”

繩索收緊。方凌薇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紅色繩索從手腕延伸到小臂,將她纖細的手臂捆得結結實實。蘇若雪和顧傾顏鬆開手,退後一步,看著她因為失去平衡而微微踉蹌。方凌薇的玄色長裙在掙扎中皺起,高領的領口歪斜,露出鎖骨下方一片白皙的皮膚。

“陛下,別掙扎了。”柳如煙走上前,教鞭的鹿皮端輕輕挑起方凌薇的下巴。“你剛才踩溫書瑤的時候,不是踩得很開心嗎?現在,輪

到你自己了。”

方凌薇咬緊牙關,鳳眼中燃著冰冷的怒火。她是女皇,五校聯盟的最高掌權人,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她。但此刻,她的雙手被反綁,她的身體被五個女王圍在中心,她的高跟鞋在掙扎中脫落了一隻,黑色絲襪包裹的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而另一隻腳還勉強穿著高跟鞋,站姿狼狽而屈辱。

“你們以為,綁了我就能怎樣?”方凌薇冷笑,聲音依舊強硬。“凌霜和墨雨就在外面。她們發現我不對勁,立刻就會衝進來。”

“凌霜?”柳如煙笑了,教鞭從下巴滑到方凌薇的脖頸,然後繼續向下,滑過她的鎖骨,滑過她高領長裙的領口,滑過她胸前微微起伏的曲線。“陛下,你猜,凌霜現在在哪裡?”

方凌薇的呼吸猛地一滯。

“你支開她的時候,她確實出去了。”柳如煙的聲音溫婉如常,“但她在走廊裡遇到了我的人。現在,她大概正在地下二層的審訊室裡,被我的侍衛‘招待’著。至於墨雨……”柳如煙頓了頓,教鞭停在方凌薇的腰側,輕輕點了點。“墨雨是個聰明人。她看到凌霜被帶走,就自己退出了櫻都。現在,她應該已經回到聯盟大殿了。但她不會來救你。因為她知道,來了也沒用。”

方凌薇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她太大意了。她以為柳如煙只是不甘心聯盟首席的位置被奪走,最多在暗地裡搞些小動作。她沒想到,這五個人竟然敢聯手設局,敢對她這個女皇下手。

“你們想要什麼?”方凌薇的聲音沉下來,鳳眼中的怒火被強行壓住,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審視。“權力?五校的自治權?還是聯盟首席的位置?”

“想要什麼?”柳如煙歪了歪頭,像是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然後她笑了,櫻色的絲襪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細跟靴在地面上輕輕點了兩下。“陛下,我們想要的,是你從未給過我們的東西。”

“尊重。”蘇若雪冷冷地開口。這是她進入殿內以來說的第一句話。她的聲音像冰凌一樣尖銳。“你改革五校制度,說是為了聯盟的統一,但你問過我們的意見嗎?你奪走櫻都的聯盟首席席位,說是為了平衡五校勢力,但你考慮過柳如煙的感受嗎?你解散霧都高校,說是為了節省資源,但你問過白露凝的想法嗎?”

白露凝沉默地點了點頭。她的暗紫色長裙在燈光下泛著幽冷的光,黑色高跟靴踩在地面上,悄無聲息。

“你高高在上,俯視我們。”顧傾顏接話,檀木扇在手中轉了個圈,扇骨輕輕敲在方凌薇的肩膀上。“你冷落我,無視我,把我對你的崇拜當成理所當然。方凌薇,你以為你是誰?”

方凌薇沒有回答。她的目光依次掃過五張臉,柳如煙的溫婉下藏著怨毒,蘇若雪的冷傲中帶著恨意,顧傾顏的嬌媚裡裹著瘋狂,白露凝的沉默中壓著怒火,而夜幽蘭的豔麗下是赤裸裸的野心。

“所以,你們要調教我。”方凌薇的聲音很平,平得沒有一絲起伏。“就像你們調教溫書瑤一樣。”

“不。”夜幽蘭走到她面前,黑色皮裙下的網襪在燈光下閃著幽暗的光澤。她比方凌薇高出半個頭,過膝高跟靴的靴筒幾乎與方凌薇的膝蓋平齊,銀色鉚釘在燈光下像一排細小的獠牙。“溫書瑤只是開胃菜。你,才是主菜。”

她抬手,指尖劃過方凌薇的臉頰,然

後猛地扣住她的後腦,將她按向自己。方凌薇被迫仰起頭,鳳眼中閃過一絲驚怒。夜幽蘭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女皇陛下,歡迎來到櫻都禁地。接下來的日子,你會永遠記住這裡。”

方凌薇的呼吸急促起來。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紅色繩索深深勒進手腕的皮膚。她的右腳穿著柳如煙的細跟靴,左腳卻只穿著黑色絲襪,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她的玄色長裙在掙扎中皺成一團,高領的領口被柳如煙的教鞭挑開,露出下面白皙的脖頸和鎖骨。她的黑色絲襪包裹的長腿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而襠部的位置,此刻正暴露在五位女王的視線之下。

柳如煙走到吊架旁,將一根新的繩索拋過頂部的橫樑。繩索的末端垂下來,在方凌薇面前晃盪。“陛下,你剛才踩溫書瑤的時候,用的是這隻腳吧?”她指了指方凌薇穿著細跟靴的右腳。“櫻都的規矩,調教要從足刑開始。不過,在開始之前,我們先讓陛下體驗一下,什麼叫感官剝奪。”

蘇若雪從工具臺上取下一隻黑色的頭套,頭套內襯是柔軟的絨布,但外部是密不透光的厚實皮革,只在口鼻處留了兩個小孔。她走到方凌薇身後,將頭套從上方套下。方凌薇的視野瞬間陷入一片漆黑,只有口鼻處透進來的一點點微光和空氣。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被剝奪視覺的恐懼讓她的心跳驟然加速。

“看不見的感覺,怎麼樣?”顧傾顏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帶著嬌媚的笑意。“這只是開始,陛下。接下來,你會體驗到更多的……樂趣。”

方凌薇感覺自己的雙臂被向上拉起,腕上的繩索被系在吊架的橫樑上。她的身體被迫站直,雙臂高舉過頭,玄色長裙的下襬垂落,露出黑色絲襪包裹的雙腿。她的左腳被抬起,腳踝上被繫了一根繩索,繩索的另一端系在吊架側面的立柱上,將她的左腿拉開,與右腿形成將近九十度的角度。她的身體被拉成一個屈辱的姿勢,長裙從大腿根部滑開,露出黑色絲襪包裹的臀部和襠部。

“陛下,你的腿真長。”柳如煙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教鞭的鹿皮端輕輕掃過方凌薇的小腿,從腳踝一路向上,掃過她的小腿肚,掃過她的膝蓋,掃過她的大腿內側。方凌薇的肌肉在鹿皮的觸碰下本能地繃緊,但被繩索束縛的身體無法移動。教鞭停在她的大腿根部,鹿皮端輕輕按了按她黑色絲襪的邊緣。“這雙腿,平時在聯盟大殿裡走來走去,多少人看著?現在,只有我們五個人能看。”

方凌薇咬緊牙關,不肯發出任何聲音。但她的身體在黑暗中變得異常敏感,教鞭的每一次觸碰都像電流一樣竄過她的皮膚。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黑色絲襪包裹的皮膚上開始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

“二十下。”柳如煙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溫婉的偽裝被徹底撕開。“方凌薇,你奪走我的聯盟首席席位,讓我在五校聯盟的會議上像個笑話一樣站著。今天,這二十下,是我還給你的。”

方凌薇還沒反應過來,柳如煙的細跟靴已經抬了起來。靴尖精準地抵在她的襠部,隔著黑色絲襪和內褲,壓迫在最脆弱的地方。方凌薇的全身猛地繃緊,被頭套矇住的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但柳如煙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靴尖猛地踢出。

第一下。

方凌薇的喉嚨裡發出一

聲短促的悶哼。劇痛從襠部炸開,像一團火在腹腔裡燃燒。她的身體猛地弓起,被吊起的雙臂在繩索中繃緊,紅色繩索勒進手腕的皮膚。

第二下。

柳如煙的細跟靴再次踢出,靴尖精準地命中同一個位置。方凌薇的悶哼變成了壓抑的喘息,雙腿本能地想要合攏,但被繩索拉開的左腿無法移動,只能徒勞地繃緊。

第三下。

第四下。

第五下。

柳如煙踢得不快,每一下之間都留出幾秒的間隔,讓方凌薇充分感受疼痛的餘韻。方凌薇的額頭滲出冷汗,被頭套悶住的呼吸越來越沉重。她的指甲掐進掌心,試圖用掌心的疼痛來分散襠部的劇痛,但柳如煙的靴尖每次都精準地命中最脆弱的地方,痛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地湧來,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第六下。

第七下。

第八下。

方凌薇的喉嚨裡開始溢出壓抑的嗚咽。她的身體在吊架下微微搖晃,黑色絲襪包裹的長腿在燈光下泛著汗水的光澤。她的玄色長裙在掙扎中滑到腰際,露出黑色絲襪包裹的臀部曲線。柳如煙的靴尖再次抬起,這一次沒有立刻踢出,而是用靴尖在方凌薇的襠部輕輕碾了碾。

“陛下,疼嗎?”柳如煙的聲音溫婉如煙,像是在關心一個受傷的朋友。“這才第八下。還有十二下。”

方凌薇的嘴唇在頭套下顫抖。她想命令柳如煙停下,想用女皇的威嚴震懾住對方,但襠部傳來的劇痛讓她的聲音卡在喉嚨裡,只能發出破碎的喘息。她的身體在吊架下微微抽搐,黑色絲襪包裹的雙腿因為疼痛而微微顫抖。

第九下。

第十下。

第十一下。

柳如煙的靴尖每一次踢出,都比前一次更重。方凌薇的嗚咽變成了壓抑的慘叫,被頭套悶住的聲音在空曠的殿內迴盪。她的身體在繩索中劇烈掙扎,被反綁的雙手拼命想要抓住什麼,但只能徒勞地握緊又鬆開。黑色絲襪包裹的襠部在靴尖的反覆踢打下變得紅腫,絲襪的表面被靴尖蹭出幾道細微的毛邊。

第十二下。

第十三下。

第十四下。

方凌薇的慘叫終於衝破喉嚨,從口鼻處的兩個小孔中溢出來。她的雙腿在繩索中劇烈顫抖,左腿被拉開的姿勢讓她無法合攏雙腿來緩解疼痛,只能任由柳如煙的靴尖一次次命中同一個地方。她的玄色長裙已經完全滑到腰際,高領的領口在掙扎中徹底敞開,露出下面白皙的脖頸和鎖骨。黑色絲襪包裹的臀部在燈光下泛著汗溼的光澤,大腿內側的絲襪表面被靴尖蹭得發白。

第十五下。

第十六下。

第十七下。

柳如煙的節奏開始加快,靴尖連續踢出,每一下都帶著積壓已久的怨氣。方凌薇的慘叫變得斷斷續續,身體在吊架下像風中的落葉一樣搖晃。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襠部的劇痛像一團火在腹腔裡燃燒,燒得她眼前發黑。被頭套矇住的視野裡只有一片黑暗,黑暗中有無數金星在閃爍。

第十八下。

第十九下。

柳如煙抬起靴子,停了一瞬。方凌薇的身體在吊架下微微抽搐,黑色絲襪包裹的雙腿因為劇痛而無法自控地顫抖。她的嘴唇在頭套下翕動,似乎想說些什麼,但只能發出微弱的喘息。

“最後一下。”柳如煙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溫婉中帶著一絲冰冷的滿足。“方凌薇,記住這一下。記住,你是被誰踢的。”

第二十下。

柳如煙的細跟靴猛地踢出,靴尖比前十九下都要用力。方凌薇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猛地弓起,被吊起的雙臂在繩索中繃到極限,紅色繩索深深勒進手腕的皮肉。她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慘叫在頭套裡迴盪,從口鼻處的小孔中溢出來,在空曠的殿內久久不散。然後她的身體猛地癱軟下來,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掛在吊架上,只有雙臂上的繩索還支撐著她的體重。黑色絲襪包裹的雙腿無力地垂著,左腿被繩索拉開的姿勢讓她連合攏雙腿的力氣都沒有了。

殿內一片寂靜。只有方凌薇微弱的喘息聲從口鼻處的小孔中傳出來。她的玄色長裙皺成一團堆在腰際,高領的領口完全敞開,露出被汗水浸溼的鎖骨和胸口。黑色絲襪包裹的襠部紅腫得幾乎要滲出血來,絲襪表面被靴尖蹭得發白起毛。她的右腳還穿著柳如煙的細跟靴,左腳卻只穿著黑色絲襪,踩在冰冷的地面上,腳趾因為疼痛而蜷縮。

柳如煙收回靴子,細跟在地面上敲出一聲清脆的響。她走到方凌薇面前,抬手解開她頭上的黑色頭套。方凌薇的臉從黑暗中露出來,汗水浸溼了她的碎髮,貼在臉頰上。她的鳳眼半睜著,瞳孔因為劇痛而有些渙散,但眼底深處,還有一絲未滅的怒火在燃燒。她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下唇上有一道細細的血痕。

“陛下,感覺如何?”柳如煙俯身,在方凌薇耳邊低語。她的聲音溫婉如煙,但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紮在方凌薇的心上。“二十下,只是開始。接下來,還有蘇若雪的三十下,顧傾顏的五十下,白露凝的六十下,以及夜幽蘭的一百下。你剛才踩溫書瑤的時候,不是很開心嗎?現在,輪到你自己了。”

方凌薇的瞳孔猛地收縮。她抬起頭,鳳眼死死盯著柳如煙的臉。汗水從她的額角滑落,滴在鎖骨上,然後滑進敞開的領口裡。她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終只擠出了三個字。

“你……敢……”

柳如煙笑了。她直起身,櫻色的絲襪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細跟靴在地面上輕輕點了兩下。“陛下,我們已經開始了。你以為,你還有退路嗎?”

方凌薇低下頭,看著自己被反綁的雙手,看著被吊起的雙臂,看著被繩索拉開的左腿,看著自己紅腫的襠部。她的身體在吊架下微微顫抖,汗水從下巴滴落,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她的內心出現了一道裂縫,一道她十九年來從未有過的裂縫。她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落入了一個無法掙脫的陷阱。

而那道裂縫深處,一絲復仇的火種,正在悄然點燃。

殿門外的走廊裡,凌霜被兩名櫻都侍衛按在牆上,銀髮束成的馬尾散開,白色襯衫的領口被扯破,黑色包臀裙在掙扎中滑到大腿根部。她的過膝長靴被脫掉了一隻,黑色絲襪包裹的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她的目光死死盯著地下三層緊閉的橡木門,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而在櫻都高校的側門外,墨雨站在鉛灰色的天幕下,細框眼鏡後的目光閃爍不定。她的手中攥著一枚從方凌薇裙襬上撕下來的黑色絲襪碎片,碎片上還殘留著女皇的體溫。她抬頭看向櫻都高校那一片漆黑的櫻樹枝幹,嘴唇微微翕動,最終只吐出一口白霧般的氣息。

“女皇陛下……”她的聲音被風吹散,沒有人聽見。

櫻都禁

地的地下三層,橡木門緊閉。門縫中透出的慘白燈光下,五位女王的身影在吊架周圍晃動。方凌薇的玄色長裙堆在腳邊,黑色絲襪包裹的長腿在燈光下泛著汗溼的光澤。她的身體被紅色繩索吊在半空,像一隻落入蛛網的蝴蝶,翅膀上的鱗粉正在一片片剝落。

而柳如煙手中的教鞭,已經再次抬起。

雪域寒影,絲足踐踏

櫻都高校地下三層的橡木門在身後合攏時,方凌薇聽見了金屬門閂落下的聲響。那聲音沉悶而決絕,像一柄鈍刀切斷了所有退路。她的身體被兩名櫻都侍衛架著,雙臂反剪在背後,手腕上的紅繩勒進皮肉,留下深淺不一的印痕。玄色長裙早已在柳如煙的調教中碎成布片,殘破的衣料勉強掛在肩頭,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黑色絲襪從大腿根部被撕開一道長口,破口處翻卷著細密的網眼,露出底下泛紅的皮膚。她的左腳還穿著黑色高跟,右腳卻光裸著,腳趾在冰冷的地面上蜷縮又鬆開,像是在無聲地數著腳下的每一寸距離。

走廊很長,兩側的牆壁由粗糙的青石砌成,表面凝結著一層薄薄的水霧。頭頂的燈管發出嗡嗡的低鳴,慘白的光線每隔三秒閃爍一次,將方凌薇的影子在地面上拉長又縮短,縮短又拉長。她的目光越過侍衛的肩頭,看見走廊盡頭有一扇銀灰色的金屬門,門面上結著一層霜花,在燈光下泛著幽藍的光澤。那門縫裡滲出的寒氣貼著地面流淌而來,像一條無形的蛇纏繞上她的腳踝,順著小腿向上攀爬。

金屬門打開時,一股凜冽的寒風撲面而來,方凌薇的睫毛上瞬間凝了一層細霜。她本能地閉眼,再睜開時,面前已經是一片銀白的世界。冰室不大,約莫二十步見方,四面牆壁、天花板和地面全部由厚重的冰磚砌成,冰磚表面被打磨得光滑如鏡,映出無數個方凌薇被吊縛的倒影。那些倒影層層疊疊向深處延伸,像是一條由破碎的自我鋪成的長廊。冰室中央懸掛著一組銀色的金屬吊架,吊架下方是一面傾斜的冰臺,檯面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紋路,紋路里填滿了凝固的暗紅色,不知是血還是某種顏料。冰室的溫度低得駭人,方凌薇呼出的每一口氣都化作白霧,白霧在面前停留不到一秒便被凍結成細小的冰晶,簌簌落下。

蘇若雪就站在吊架旁邊。她背對著門口,正在調整吊架上垂下的冰藍色繩索。聽到腳步聲,她緩緩轉身,冰藍短裙的裙襬隨著動作輕輕旋開,露出底下白色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她的肌膚在冰室的光線中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白,像是用上等羊脂玉雕琢而成,血管在皮膚下隱約可見,泛著淡青色的紋路。銀白高跟靴的鞋跟又細又長,踩在冰面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每一聲都像冰錐鑿進方凌薇的耳膜。她的臉冷得沒有一絲表情,眉骨高聳,眼窩深邃,冰藍色的瞳孔裡映著方凌薇狼狽的身影,嘴角微微向下彎著,帶著一種刻進骨子裡的輕蔑。

“櫻都的柳如煙太仁慈了。”蘇若雪開口,聲音不高,卻像冰凌碰撞般清冽,“二十下,連熱身都算不上。”

她走到方凌薇面前,銀白高跟靴的鞋尖挑起方凌薇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方凌薇的下巴被冰涼的靴尖抵著,皮膚與金屬接觸的地方立刻傳來一陣刺痛。她咬緊牙關,鳳眼怒睜,死死瞪著蘇若雪的

臉。女皇的威嚴在冰室中凝聚成最後一道防線,她的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蘇若雪,我以女皇之名命令你,立刻放開我。”

蘇若雪沒有回答,只是微微偏了偏頭,冰藍色的瞳孔裡閃過一絲近乎憐憫的光。她收回靴尖,轉身走向冰室角落的一隻銀色金屬櫃。櫃門打開時,一陣白霧湧出,櫃內整齊排列著數十件工具——冰錐、冰夾、冰絲編織的鞭子、銀質乳夾、帶倒刺的冰環,以及一排粗細不一的冰制陽具。蘇若雪的手指在工具間緩緩滑過,最終停在一根拇指粗的冰制短棍上。短棍表面裹著一層細密的冰絲,握在手中時,冰絲會隨著體溫微微融化,釋放出一種刺骨的寒意。

“命令?”蘇若雪將冰棍握在掌心,轉身看向方凌薇,“你解散蘇家庇護的七所高校時,可曾聽過她們的哀求?你簽署解散令的那天,蘇家三百七十二名教職員工跪在聯盟大殿外,在雪地裡跪了三天三夜。你從他們身邊走過時,連看都沒有看一眼。”

她的聲音始終平穩,像冰層下的暗流,聽不出喜怒。但方凌薇注意到,蘇若雪握著冰棍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冰室的寒氣在兩人之間凝結成一道無形的牆,方凌薇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白霧在面前聚了又散,散了又聚。她記得那份解散令,記得那個雪夜,記得大殿外跪成一片的黑壓壓的人群。當時她只覺得那些人礙眼,像棋盤上多餘的棋子,隨手拂去便是。她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跪在同樣的冰面上,面對其中一枚棋子的後裔。

“那……那是聯盟改革的需要。”方凌薇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裂痕,尾音微微發顫。

“改革?”蘇若雪冷笑,冰藍色的瞳孔驟然收縮,“用別人的血肉鋪成的改革之路,你走得倒是安穩。今天,我就讓你嚐嚐,被碾碎的滋味。”

她揮了揮手,兩名櫻都侍衛上前,將方凌薇從吊架上解下,反剪的雙手被重新綁在身後,繩結從手腕延伸到肘部,將雙臂牢牢固定在背後,肩胛骨被拉得向後張開,胸脯被迫挺起。侍衛將她按跪在冰臺上,膝蓋磕在堅硬的冰面上,劇痛從膝蓋骨直竄上脊椎。方凌薇悶哼一聲,冷汗從額角滲出,瞬間被寒氣凍成細小的冰珠粘在皮膚上。

蘇若雪走到她身後,銀白高跟靴的鞋跟踩在冰面上,一步一步,不急不緩。她在方凌薇身後站定,俯下身,冰涼的呼吸噴在方凌薇的後頸上,激起一片細密的雞皮疙瘩。

“第一件事,”蘇若雪的聲音貼著方凌薇的耳廓傳來,“把你身上剩下的東西,全部脫掉。”

方凌薇渾身一僵。她低頭看著自己——破碎的玄色長裙勉強遮住胸口和大腿根部,右腿的黑色絲襪從大腿中部撕裂到腳踝,左腳還穿著那隻黑色高跟,右腳赤裸。這副模樣已經足夠屈辱,蘇若雪卻要她親手脫去最後的遮蔽。她的手指在背後攥緊,指甲掐進掌心,鮮血從指縫滲出,滴落在冰面上,瞬間凍結成暗紅色的冰珠。

“不……”她的聲音嘶啞。

蘇若雪沒有催促,只是抬起右腿,銀白高跟靴的鞋尖抵住方凌薇的後腰,順著脊椎緩緩下滑,滑過腰窩,滑過尾椎,最終停在她的臀縫上方。鞋尖微微用力,向下壓去。方凌薇的身體猛地繃緊,臀部本能地向前收縮,但冰臺表面太滑,她的

膝蓋向前滑出,身體失去平衡,整個人向前撲倒在冰面上。胸脯狠狠撞上冰臺表面,冰冷的觸感穿透殘破的衣料,凍得她倒吸一口冷氣。

“我再說一次,”蘇若雪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依舊平靜,“把剩下的衣服,全部脫掉。”

方凌薇趴在冰面上,臉頰貼著冰冷的檯面,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卻始終沒有落下。她咬住下唇,嚐到鐵鏽的味道。手指在背後艱難地活動,一點一點解開長裙側面的暗釦。破碎的布料從肩頭滑落,露出底下白色的蕾絲胸衣。她的手指繼續向下,解開腰間的繫帶,長裙徹底從身上剝離,堆在腳邊的冰面上。黑色絲襪早已殘破,她勾住襪口,將絲襪從右腿上褪下,露出光裸的整條右腿。左腳的高跟鞋也被她蹬掉,赤腳踩在冰面上,腳趾凍得發紫。

蘇若雪繞到她面前,低頭審視。方凌薇身上只剩下一套白色蕾絲內衣,胸衣的肩帶在剛才的掙扎中滑落一側,露出半邊渾圓的胸脯。內褲的蕾絲邊緊緊勒在腹股溝處,將私處的輪廓勾勒得分明。她的身體在冰室的低溫中不受控制地顫抖,皮膚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乳尖在蕾絲布料下硬挺起來,不知是因為寒冷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白色。”蘇若雪的目光在方凌薇的內衣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彎出一個極淡的弧度,“倒是很襯你。不過,在冰室裡,白色太乾淨了。”

她轉身從金屬櫃中取出一隻銀質托盤,托盤上整齊排列著三樣東西:一隻冰絲編織的短鞭、一對銀質乳夾,以及一根拇指粗的冰制陽具。她將托盤放在冰臺上,手指拈起那對乳夾,銀質的夾口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躺下。”蘇若雪命令道。

方凌薇沒有動。她的膝蓋在冰面上跪得太久,已經凍得失去了知覺,大腿肌肉僵硬得像兩根木棍。蘇若雪沒有再說第二遍,她抬起右腿,銀白高跟靴的鞋底直接踩在方凌薇的後背上,用力向下壓。方凌薇的身體被硬生生踩趴在冰面上,胸脯與冰面接觸的瞬間,一陣刺骨的寒意穿透蕾絲布料,凍得她尖叫出聲。那聲尖叫在冰室中迴盪,撞上冰壁又反彈回來,變成無數重疊的迴音,像是一百個方凌薇同時在慘叫。

蘇若雪蹲下身,手指捏住方凌薇的乳尖,隔著蕾絲布料用力揉搓了幾下,直到乳尖完全硬挺,然後將銀質乳夾的夾口對準乳尖,緩緩收緊。金屬齒咬進乳肉時,方凌薇的身體猛地弓起,又被蘇若雪按回冰面。第二隻乳夾扣上時,她已經痛得說不出話,只能從喉嚨裡擠出斷斷續續的嗚咽。乳夾的銀鏈在胸脯上晃盪,鏈尾墜著一顆冰珠,隨著她的顫抖在冰面上來回滾動。

“這只是開始。”蘇若雪站起身,拿起托盤上的冰絲短鞭,在空氣中甩了一下。短鞭發出尖銳的破空聲,鞭梢劃過空氣時帶起一串細碎的冰晶。

她走到方凌薇身後,用靴尖將方凌薇的雙腿分開。方凌薇的內褲早已被冷汗浸透,蕾絲布料緊貼在皮膚上,將臀部的曲線勾勒得纖毫畢現。蘇若雪舉起冰絲短鞭,第一下抽在方凌薇的臀尖上。鞭梢接觸皮膚的瞬間,冰絲融化出一層薄薄的水膜,緊接著寒氣滲入皮膚,將痛感放大數倍。方凌薇的臀部猛地收緊,一道紅痕從臀尖蔓延到腰際。

第二鞭落在另一側臀尖。第三鞭抽在臀縫上方。第四鞭、第五

鞭、第六鞭,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不同的位置,紅痕交錯疊加,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方凌薇的雙手在背後拼命掙扎,繩結卻越勒越緊,手腕被磨破了一層皮,鮮血順著小臂流下,滴落在冰面上。她的慘叫在冰室中迴盪,最初還能分辨出字句——“停下”“你敢”“我要殺了你”——到後來只剩下無意義的嘶喊,聲帶在寒氣中變得沙啞,每一聲都比前一聲更微弱。

蘇若雪停手時,方凌薇的臀部已經佈滿縱橫交錯的鞭痕,紅痕高高腫起,皮膚表面滲出一層細密的血珠。冰絲短鞭的鞭梢已經被體溫融化了大半,冰水混著血水在方凌薇的臀縫間流淌,最終凍結成暗紅色的冰凌。方凌薇趴在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呼出的白霧越來越淡,越來越稀薄。她的嘴唇凍得發紫,牙齒不受控制地打顫,咯咯的聲響在寂靜的冰室中格外清晰。

“你的女皇威嚴呢?”蘇若雪將融化的短鞭丟回托盤,重新拿起那根冰制陽具。她蹲在方凌薇身後,用冰陽具的頂端抵住方凌薇的臀縫,沿著股溝緩緩滑動。冰涼的觸感讓方凌薇猛地夾緊雙腿,臀部向前收縮,卻被蘇若雪用膝蓋頂住後腰,動彈不得。

“你解散蘇家七所高校時,那些女學生跪在雪地裡求你,你可曾心軟過?”蘇若雪的聲音貼著方凌薇的後背傳來,冰陽具的頂端抵住她的後穴,微微用力,向內推進了一寸。方凌薇的身體猛地繃直,腳趾在冰面上蜷曲又張開,喉嚨裡擠出一聲尖銳的嗚咽。冰陽具的寒氣從後穴灌入體內,沿著腸道蔓延到小腹,她的小腹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一陣接一陣的絞痛從體內深處湧來。

“她們跪了三天,你連一眼都沒有看。”蘇若雪將冰陽具又推進一寸,“今天,你也跪在這裡。三天太長了,我只要你跪三個小時。不過,這三個小時裡,你要為蘇家三百七十二個人,每人磕一個頭。”

她從金屬櫃中取出一隻冰制的項圈,項圈內側嵌著一圈細小的冰刺。她將項圈釦在方凌薇的脖子上,冰刺刺入頸側的皮膚,鮮血從刺孔滲出,沿著鎖骨流下,在胸脯上匯成幾道細細的紅線。項圈上連著一條銀鏈,蘇若雪將銀鏈的另一端系在吊架的橫杆上,銀鏈的長度剛好夠方凌薇跪直身體,卻不夠她站起來。

“磕頭。”蘇若雪走到方凌薇面前,銀白高跟靴的鞋尖點著冰面,發出清脆的嗒嗒聲,“每磕一個,說一句‘蘇家無罪’。三百七十二個,少一個都不行。”

方凌薇跪在冰面上,脖頸被銀鏈扯著,下巴幾乎貼到冰面。她的目光落在蘇若雪的銀白高跟靴上,靴尖就在她面前三寸遠的地方,鞋面上的冰藍色紋路在燈光下泛著幽光。她的嘴唇動了動,喉嚨裡擠出的聲音嘶啞而微弱。

“蘇……蘇家無罪……”

額頭磕在冰面上,冰面光滑而堅硬,額頭骨與冰面碰撞的瞬間,一陣劇痛從眉心炸開。她直起身,銀鏈繃緊,頸側的冰刺又深入一分。第二個頭磕下去,第三個,第四個。冰面上漸漸出現一片暗紅色的痕跡,是額頭的血混著冰水化開的。她的聲音越來越弱,嘴唇凍得發白,每說一句“蘇家無罪”,呼出的白霧便淡薄一分。到第三十七個時,她的額頭已經磕破了一層皮,鮮血順著鼻樑流下,滴在冰面上。

蘇若雪站在一旁看

著,冰藍色的瞳孔裡沒有絲毫波動。她抬起右腿,銀白高跟靴的鞋尖抵住方凌薇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方凌薇的臉上滿是血汙和冰碴,鳳眼裡的威壓已經被凍得支離破碎,只剩下一種近乎麻木的空洞。

“三十七個了。”蘇若雪的聲音依舊清冷,“還有三百三十五個。不過,在那之前,我要讓你先嚐嘗,蘇家女學生在雪地裡跪了三天之後,膝蓋是什麼感覺。”

她收回靴尖,轉身走到冰室角落,推過來一隻冰制的箱子。箱子打開,裡面整齊排列著數十根指頭粗細的冰錐,每根冰錐的底部都嵌著一顆銀珠。她取出一根冰錐,在方凌薇面前晃了晃。

“這是蘇家特製的冰刑工具。”蘇若雪將冰錐的尖端抵住方凌薇的膝蓋骨,“插入膝蓋縫隙,冰錐會在關節腔內融化,釋放出寒氣。那種痛感,像是有人用冰做的刀,一點一點刮你的骨頭。”

冰錐刺入膝蓋的瞬間,方凌薇的慘叫幾乎掀翻了冰室的穹頂。她的身體猛地向前撲倒,額頭撞在冰面上,裂開一道新的傷口。膝蓋處的劇痛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抽搐,腳趾在冰面上劃出幾道凌亂的血痕。蘇若雪沒有停手,第二根冰錐刺入另一側膝蓋。第三根、第四根,冰錐沿著大腿內側向上排列,每一根都精準地刺入肌肉與骨骼之間的縫隙。方凌薇的慘叫漸漸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她的身體在冰面上扭動,像一條被釘住七寸的蛇。

“三百七十二個。”蘇若雪直起身,銀白高跟靴踩在冰面上,繞到方凌薇身後,“你磕了三十七個頭。剩下的三百三十五個,用別的方式來還。”

她抬起右腿,銀白高跟靴的鞋尖抵住方凌薇的襠部。方凌薇的身體猛地一僵,雙腿本能地夾緊,卻被蘇若雪用靴尖強行分開。冰涼的靴尖隔著內褲的蕾絲布料抵住她的私處,寒意穿透布料,凍得她渾身一顫。

“柳如煙踢了你二十下。”蘇若雪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我比她多十下。三十下,一下都不會少。每一下,你都要說一句‘蘇若雪教訓的是’。”

第一下。靴尖踢在襠部正中央,力道精準而剋制,痛感像一根冰錐從私處刺入小腹。方凌薇的身體猛地弓起,嘴唇咬得發白,從齒縫裡擠出一句破碎的“蘇若雪……教訓的是”。

第二下落在恥骨上方。第三下落在左側腹股溝。第四下落在右側。第五下、第六下、第七下,蘇若雪的靴尖像一隻精準的冰錐,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位置,將痛感均勻地鋪滿整個襠部。方凌薇的雙手在背後攥緊又鬆開,指甲掐進掌心,鮮血從指縫滲出,滴落在冰面上。她的聲音從最初的破碎逐漸變得連貫,每一次靴尖踢來,她都會條件反射般地弓起身體,然後顫抖著說出那句屈辱的承認。

第十下時,方凌薇的內褲已經被冷汗和血水浸透,蕾絲布料緊緊貼在私處,將紅腫的輪廓勾勒得分明。蘇若雪沒有停手,靴尖挑開內褲的側邊,讓布料滑向一側,露出底下紅腫充血的私處。第十一下直接踢在裸露的皮膚上,方凌薇的慘叫陡然拔高,身體在冰面上彈跳了一下,又被銀鏈扯著脖子拉回地面。

第十五下。第二十下。第二十五下。方凌薇的哀懇聲越來越微弱,每一聲“蘇若雪教訓的是”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最後一絲氣

息。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冰室的寒氣從四面八方擠壓著她的身體,膝蓋處的冰錐已經融化了大半,冰水混著血水從傷口滲出,在冰面上匯成一小片暗紅色的水窪。

第三十下。蘇若雪的靴尖踢在襠部正中央,力道比前二十九下都重。方凌薇的身體猛地彈起,銀鏈繃緊到極限,頸側的冰刺深深嵌入皮肉。她的嘴唇張開,卻沒有發出聲音,只有一口白霧從嘴裡湧出,在空中凝成冰晶,簌簌落在冰面上。她的雙腿終於失去了支撐的力氣,整個人癱軟在冰面上,臉頰貼著冰冷的地面,眼淚從眼角滑落,瞬間凍結成兩道冰痕。

蘇若雪收回靴尖,銀白高跟靴的鞋面上沾著一絲血跡。她低頭看著癱軟在冰面上的方凌薇,冰藍色的瞳孔裡終於泛起一絲極淡的波動。那波動轉瞬即逝,被更深的寒意覆蓋。

“還剩三百三十五個頭。”蘇若雪轉身走向金屬櫃,取出一隻冰制的方盒,“不過,在那之前,我要你見一個人。”

她打開冰盒,盒內是一面冰制的鏡子。鏡面光滑如鏡,映出方凌薇狼狽的身影——額頭的血已經凍結成暗紅色的冰凌,鼻樑上的血痕從眉心延伸到嘴角,嘴唇發紫,臉頰上結著一層薄霜。她的目光在鏡中與自己對視,鳳眼中的威壓已經徹底碎裂,只剩下一種近乎空洞的茫然。

蘇若雪將冰鏡放在方凌薇面前,然後退後一步,銀白高跟靴在冰面上輕輕點了兩下。冰室角落的一扇暗門無聲滑開,一個身影從門後走出。那人穿著白色襯衫和黑色包臀裙,銀髮束成馬尾,過膝長靴踩在冰面上,發出沉穩的腳步聲。

凌霜。

方凌薇的瞳孔猛地收縮。她看見凌霜從暗門中走出,看見她臉上沒有任何驚訝的表情,看見她徑直走到蘇若雪身邊,微微頷首。凌霜的白色襯衫領口整潔,黑色包臀裙一絲不苟,銀髮馬尾梳理得整整齊齊,與櫻都走廊裡那個被按在牆上、衣衫凌亂的凌霜判若兩人。

“陛下。”凌霜開口,聲音平靜,目光落在方凌薇身上,像是在看一件與自己無關的物品,“蘇小姐讓我來,是有一件事要告訴你。”

方凌薇的嘴唇顫抖著,喉嚨裡擠出的聲音嘶啞而微弱:“凌霜……你……”

“墨雨在櫻都側門外。”凌霜打斷她,語氣沒有任何起伏,“她手裡攥著一枚從你裙襬上撕下來的絲襪碎片。她以為那是你的體溫,其實那是柳如煙故意留給她的。”

方凌薇的瞳孔再次收縮。她想起櫻都側門外那個站在鉛灰色天幕下的身影,想起墨雨手中那枚黑色絲襪碎片,想起她抬頭看向櫻樹枝幹時翕動的嘴唇。原來從那時起,她就已經落入了陷阱。柳如煙故意留下碎片,讓墨雨以為那是女皇的遺物,讓墨雨以為自己是唯一忠誠的人。而凌霜,她最信任的貼身護衛,此刻站在蘇若雪身邊,銀髮馬尾紋絲不亂。

“你……背叛我。”方凌薇的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嘶啞而破碎。

凌霜沒有回答。她只是微微偏過頭,目光從方凌薇身上移開,落在蘇若雪臉上。蘇若雪點了點頭,凌霜便轉身走向暗門,白色襯衫的下襬隨著步伐輕輕擺動,黑色包臀裙包裹的臀部線條流暢而冷硬。暗門在她身後合攏,冰室中又只剩下方凌薇和蘇若雪兩人。

蘇若雪走到方凌薇面前,蹲下身,冰藍色的瞳孔與方凌薇的鳳眼

平齊。她伸出手,指尖抹去方凌薇鼻樑上的血痕,動作出奇地輕柔。

“你的兩個屬下,一個已經站到了我們這邊。”蘇若雪的聲音放低了,像是密語,“另一個,還在風中站著,以為自己是唯一忠誠的人。你猜,她手中的絲襪碎片,能讓她堅持多久?”

方凌薇沒有回答。她的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聲音。冰室的寒氣已經滲透到她的骨髓,膝蓋處的冰錐融化了三分之二,冰水混著血水在冰面上蜿蜒流淌。她的身體在冰面上蜷縮著,像一隻被拔去翅膀的鳥,羽毛上結滿了冰霜。

蘇若雪直起身,銀白高跟靴的鞋尖在冰面上輕輕點了兩下。方凌薇看見她冰藍色的瞳孔裡映著自己的倒影,那個倒影蜷縮在冰面上,狼狽而渺小,像一隻被凍僵的飛蛾。蘇若雪轉身走向金屬櫃,銀白高跟靴的嗒嗒聲在冰室中迴盪,每一聲都像冰錐鑿進方凌薇的耳膜。

“三百三十五個頭。”蘇若雪的聲音從金屬櫃前傳來,清冷而平靜,“等你磕完,我會讓你見下一個人。”

方凌薇趴在冰面上,臉頰貼著冰冷的地面。她的目光穿過冰室中央的吊架,看見冰壁上自己的倒影——碎裂的、重疊的、無數個方凌薇在冰壁中排列著,每一個都狼狽不堪,每一個都跪在冰面上,每一個的額頭上都結著血色的冰凌。她的嘴唇動了動,呼出的白霧比之前更淡了。

而在冰室暗門外的走廊裡,凌霜靠在冰冷的石壁上,銀髮馬尾散開了一縷,垂在白色襯衫的領口。她的手指插進銀髮中,指節微微泛白。她抬起頭,看向走廊盡頭那扇結滿霜花的銀灰色金屬門,嘴唇翕動了一下,最終只吐出一口白霧般的氣息。

“女皇陛下……”她的聲音在空蕩的走廊裡迴盪,沒有人聽見。

冰室中,蘇若雪將冰盒重新打開,取出一根新的冰錐。銀白高跟靴踩在冰面上,一步一步走向跪伏在地的方凌薇。冰壁上的倒影層層疊疊,像無數個破碎的方凌薇在同時顫抖。而冰室外的雪域高校,鉛灰色的天幕下,細密的雪粒正無聲地落下,覆蓋了櫻都的枝幹,覆蓋了走廊的窗臺,覆蓋了所有尚未被看見的足跡。

花都妖姬,辱意綿長

冰室的銀灰色金屬門在方凌薇身後合攏時,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彷彿來自深海底部的巨響。那聲音震得她胸腔裡的心臟猛地一縮,隨即又被撲面而來的暖風裹住,像是一雙塗滿蜜糖的手掌捂住了口鼻。她從酷寒中被拖入另一個極端,溫差讓她的皮膚泛起細密的刺痛,裸露在破碎玄色長裙外的肩頭瞬間沁出一層薄汗。

花都女高校的地下空間與雪域的冰室截然不同。這裡沒有金屬的冷光與霜白的冰壁,取而代之的是暗紅色的絲絨帷幔從穹頂垂落,層層疊疊,像凝固的血瀑。帷幔之間點綴著黃銅燈架,每一盞燈都罩著琥珀色的琉璃罩,光線曖昧而黏稠,在空氣中緩慢流淌。地面鋪著厚實的暗紅花毯,毯上繡著繁複的牡丹紋樣,花瓣層疊處用金線勾勒,踩上去時柔軟得幾乎讓人失去平衡。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甜膩到令人眩暈的香氣,像是將千百朵玫瑰、茉莉與晚香玉一同搗碎後熬煮,再摻入某種更深沉的、略帶苦澀的木質調。那香氣鑽進方凌薇的鼻腔,黏在她的咽喉上,讓她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嚥融化的糖漿。

她被兩名花都

高校的護衛架著胳膊拖行,腳尖在花毯上劃出兩道淺淺的痕跡。膝蓋上的冰錐傷口在溫暖的環境中開始解凍,融化後的冰水混著血水沿著小腿內側流淌,在腳踝處匯聚成淡紅色的細流,滲進花毯的絨毛裡。她的黑絲襪早已在雪域的冰面上磨破了大片,露出底下青紫交錯的皮膚,左腿絲襪從大腿中部撕裂到腳踝,右腿則只剩下腳背上還掛著一小片殘破的黑色網紗。玄色長裙的裙襬碎成布條,隨著她的移動前後搖晃,露出被掐得烏青的腰側和胯骨上幾道已經結痂的抓痕。

護衛將她放在花毯中央時,她的膝蓋重重磕在地面上,發出一聲悶響。她下意識想撐起身子,手腕卻被從背後反剪,一條絲絨緞帶將她的雙腕緊緊纏繞,另一端系在花毯邊緣一隻銅環上。緞帶柔軟而堅韌,越掙扎越收緊,她的手腕很快就被勒出兩道紅痕。

“退下。”

一個聲音從帷幔深處傳來。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像是銀勺輕輕敲擊水晶杯壁時發出的清響,餘韻在空氣中久久不散。兩名護衛鬆開方凌薇,躬身退入幔帳之後,腳步聲被厚實的花毯吞沒,四周重新陷入一種凝滯的安靜。

腳步聲由遠及近。那聲音與蘇若雪銀白高跟靴的冷硬嗒嗒聲不同,每一步都輕盈柔媚,鞋跟落在花毯上幾乎沒有聲響,取而代之的是鞋尖偶爾踢動裙襬的窸窣。方凌薇抬起沉重的眼皮,視線穿過散落在臉前的碎髮,看見一雙赤足踩在暗紅的花瓣紋樣上。足背白皙,足弓高挑,腳趾上塗著硃紅色的蔻丹,每一片指甲都修剪得圓潤精緻,像五顆小小的紅寶石嵌在白玉上。腳踝處繫著一根極細的金鍊,鏈上墜著一粒米粒大小的翡翠,隨著腳步輕輕搖晃。再往上,是一截裹著藕荷色蕾絲的小腿,蕾絲花紋繁複而通透,隱約可見底下瓷白的肌膚。裙襬是墨綠色的真絲旗袍,開衩極高,從大腿根部一路裂到腰側,每走一步都露出整條裹著蕾絲的長腿。

顧傾顏停在方凌薇面前三步遠的位置。她微微歪頭,烏黑的長髮從肩頭滑落,髮尾掃過鎖骨處那一小片裸露的肌膚。她的五官生得極為妖媚,眉梢天生上挑,眼尾塗著淡淡的緋紅,一雙桃花眼裡水光瀲灩,看人時彷彿總帶著三分笑意、三分憐憫、四分探究。唇色是飽滿的硃紅,下唇中央有一道淺淺的唇紋,說話時微微翕動,像一朵正在綻開的、有毒的花。

“女皇陛下,”顧傾顏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尾音微微上揚,“雪域那地方太冷了,把你的皮膚都凍壞了。”

她蹲下身來,墨綠旗袍的下襬鋪散在花毯上,像一片巨大的、有毒的葉子。她伸出手,指尖塗著與腳趾同色的硃紅蔻丹,輕輕撫過方凌薇肩頭那道被冰錐劃出的傷口。指甲刮過結痂的邊緣,方凌薇的肌肉猛地繃緊,肩膀向後縮去。

“別動。”顧傾顏的語氣依舊溫柔,指尖卻突然用力,將那片結痂整個撕了下來。鮮血從新露出的嫩肉中滲出,沿著鎖骨蜿蜒而下,滴落在玄色長裙的碎片上。方凌薇咬緊牙關,喉嚨裡只溢出一聲極低的悶哼。

顧傾顏將染血的指尖湊到唇邊,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桃花眼微微眯起。“櫻都的柳如煙用絲襪和靴子,雪域的蘇若雪用冰和工具,”她的聲音像是在品味一道菜

餚,“她們都太注重肉體了。疼痛嘛,無非是神經末梢的電流,再劇烈,也有閾值。但有一種東西,比疼痛更深,比寒冷更刺骨——”

她湊近方凌薇的耳畔,朱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呼出的氣息溫熱而溼潤。“——是羞恥。”

方凌薇的瞳孔猛地一縮。

顧傾顏直起身,後退兩步,回到那個不遠不近的距離。她的目光從方凌薇的頭頂開始,一寸一寸向下掃視,像一把無形的刀,緩慢地、仔細地剖開她身上最後那點遮羞的布料。玄色長裙的碎片掛在腰間,露出大片青紫的腰腹;黑絲襪破得不成樣子,右腿幾乎完全赤裸;內衣的肩帶斷了一根,斜斜地掛在肩膀上,另一根也鬆弛地垂著,胸口的布料皺成一團,勉強遮住關鍵部位。

“脫掉。”顧傾顏說。

方凌薇抬起頭,鳳眼中閃過一絲怒意。她的嘴唇乾裂,嘴角還殘留著雪域冰室中磕頭留下的血痂,但那雙眼睛——那雙曾經讓五大高校無數人低頭回避的鳳眼——依然帶著殘存的傲氣。

“顧傾顏,”她的聲音嘶啞,卻努力維持著女皇的腔調,“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這是——”

“謀反?”顧傾顏接上她的話,桃花眼彎成兩道月牙,“女皇陛下,您說對了,這就是謀反。而且——”她邁開長腿,墨綠旗袍的開衩隨著步伐裂得更開,露出整條藕荷色蕾絲包裹的大腿,“——是五位女王共同的謀反。”

她停在方凌薇面前,俯下身,朱唇幾乎貼上她的鼻尖。“現在,脫掉。否則,我會讓花都的護衛來幫你。她們可沒有我這麼溫柔。”

方凌薇與她對視。那雙桃花眼裡只有純粹的笑意,像一隻玩弄獵物的貓,看著爪下掙扎的雀鳥。方凌薇的手指在緞帶中攥緊,指甲掐進掌心。她想起冰室中蘇若雪的話——“另一個,還在風中站著,以為自己是唯一忠誠的人”——凌霜,墨雨,她的兩個屬下,此刻在哪裡?她們是否正在某處看著她被羞辱?還是說,其中一個正站在顧傾顏身後,像蘇若雪暗示的那樣?

她閉上眼睛,開始解自己身上殘存的衣物。手指因為寒冷和捆綁而僵硬,每一個動作都笨拙而緩慢。玄色長裙的碎片從腰間滑落,堆在腳邊,像一灘凝固的黑色血液。內衣的搭扣在背後,她反手摸索著,指尖幾次打滑。顧傾顏沒有催促,只是站在那裡,安靜地、專注地看著,像在欣賞一幅逐漸展開的畫卷。

當最後一片布料從方凌薇身上剝離時,花都地下空間的暖風直接拂過她赤裸的皮膚。她的身體在暖光中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美感——雪白的肌膚上佈滿了青紫的淤痕,肩膀和鎖骨處是冰錐留下的劃傷,腰側是指甲的抓痕,大腿內側有絲襪勒出的紅印,膝蓋上兩個深紫色的圓形淤傷,那是冰室地面留下的印記。她的乳房在暖風中微微顫慄,乳尖因為溫差而挺立,小腹平坦,肚臍下方有一道淺淺的、陳舊的疤痕。

顧傾顏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像在清點一件戰利品。“真美。”她輕聲說,語氣裡帶著真誠的讚歎,“凌薇,你比我記憶中更美了。當年我第一次在聯盟大殿上見到你,你穿著那件玄色高領長裙,從大殿門口走到王座前,所有人的目光都跟著你。那時我就想——這麼美的人,這麼傲的人,如果能讓她跪在我面前,該是什麼樣子?”

她走到方凌薇身側,硃紅蔻丹的手指撫過她後背上一道鞭痕——那是柳如煙留下的。“現在我知道了。”

她的手指突然收緊,五指扣住方凌薇的後頸,力道之大讓方凌薇的額頭猛地向前一傾。顧傾顏的另一隻手從旗袍側面的暗袋中抽出一條黑色的蕾絲——那是方凌薇自己的褻褲,在雪域被剝下後,不知何時落到了顧傾顏手中。

“張嘴。”

方凌薇咬緊牙關,頭向後仰。顧傾顏沒有強求,只是笑了笑,將那條蕾絲褻褲繞在指間,轉而用另一隻手捏住方凌薇的下巴。她的拇指和食指像鐵鉗一樣掐住下頜骨兩側的凹陷處,方凌薇的嘴被迫張開,顧傾顏順勢將褻褲塞了進去。蕾絲面料吸飽了花都的甜膩香氣,在方凌薇口中膨脹,堵住了她的舌頭,填滿了她的口腔,那股香氣從喉嚨直衝鼻腔,讓她一陣眩暈。

“自己的味道,嚐出來了嗎?”顧傾顏鬆開她的下巴,退後兩步,滿意地看著方凌薇跪在花毯上,口中塞著自己的褻褲,涎水從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落在胸口。她偏過頭,對著帷幔後某個方向輕輕揚了揚下巴。

兩名花都護衛從幔帳後無聲走出。她們穿著與顧傾顏相似的墨綠短旗袍,但面料是啞光的,沒有蕾絲裝飾,腰間繫著黑色寬皮帶,皮帶上掛著幾樣物件。一人手中託著一隻黑檀木托盤,盤上整齊排列著數樣器物:一枚銀質乳夾,夾口處嵌著細密的鋸齒;一根烏木短鞭,鞭身扁平,末端分叉成三股;一隻玉質串珠,珠子大小不一,最大的有鴿卵大,最小的如黃豆;還有一卷極細的銀絲,在琥珀色燈光下閃著冷光。

顧傾顏從托盤中拿起那枚銀質乳夾,在指間翻轉。“蘇若雪喜歡用冰,但我更喜歡銀器。”她走到方凌薇面前,蹲下,與她平視,“銀器貼在皮膚上,剛開始是涼的,但很快就會被體溫捂熱。然後——”她將乳夾的鋸齒口輕輕貼在方凌薇的乳尖上,方凌薇的身體猛地一顫,“——它會咬住你,越咬越緊,越咬越深。”

鋸齒合攏的瞬間,方凌薇的脊背弓成一道弧線。疼痛從乳尖輻射到整個胸腔,像一根燒紅的針從乳頭刺入,貫穿乳房,從後背穿出。她的喉嚨被褻褲堵住,慘叫變成一聲沉悶的嗚咽,涎水從嘴角湧出更多,沿著下巴滴落在花毯上。顧傾顏沒有停手,她拿起第二枚乳夾,如法炮製地夾在另一側。方凌薇的身體在花毯上扭動,膝蓋在粗糙的繡線上磨出新的紅痕。

“別急著叫,”顧傾顏站起身,從托盤中拿起那根烏木短鞭,在掌心拍了拍,“這才剛開始。”

她走到方凌薇身後。方凌薇跪伏在花毯上,後背弓起,脊椎的骨節在皮膚下清晰可見,兩側的肩胛骨像兩片即將破土而出的刀刃。顧傾顏舉起短鞭,鞭身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分叉的三股末端抽在方凌薇的臀縫之間。那裡的皮膚最薄最嫩,鞭梢落下時發出清脆的“啪”聲,一道紅痕立刻浮現在兩瓣臀肉之間的凹陷處。方凌薇的臀部猛地收緊,雙腿絞在一起,腳趾在花毯上蜷縮。

第二鞭落在臀峰上,第三鞭抽在腰窩,第四鞭掃過大腿後側。顧傾顏的鞭法精準而從容,每一鞭都落在不同位置,力道均勻,間隔規律,像在演奏一首節奏固定的曲子。方凌薇的臀部很快佈滿交錯的紅痕,有些地方開始泛

起細密的血珠。她的身體在花毯上扭動,手腕被緞帶勒得發紫,口中的褻褲被涎水浸透,甜膩的香氣和著鐵鏽般的血腥味在她口腔中瀰漫。

“你知道我為什麼恨你嗎?”顧傾顏一邊揮鞭一邊開口,聲音平穩,與手上的動作形成奇異的反差,“不是因為你不讓我進聯盟核心。不是因為你奪走了本該屬於我的資源。”

第五鞭,落在臀腿交界處最敏感的軟肉上。方凌薇的腰猛地塌下去,額頭抵在花毯上,臀部不由自主地翹高。

“是因為你看我的眼神。”第六鞭。“當年我跪在你面前,請求你讓我負責花都的對外事務,你看了我一眼——”第七鞭。“——就一眼。那種眼神我永遠忘不了。你在看一隻螻蟻,一隻想爬上你裙襬的螻蟻。”

第八鞭,第九鞭,第十鞭。方凌薇的臀部已經看不出原來的膚色,紅痕疊著紅痕,有些地方滲出的血珠沿著大腿內側流下,在膝蓋窩處匯成細流。她的身體不再劇烈扭動,只是隨著鞭打微微抽搐,口中溢出的嗚咽變得綿長而虛弱。

顧傾顏停下鞭子,微微喘息。她的額角沁出薄汗,桃花眼中的笑意更加濃郁。她將短鞭扔回托盤,從盤上拿起那捲銀絲,在手指間繞了幾圈。

“現在,”她走到方凌薇面前,用銀絲輕輕挑起她的下巴,“讓我聽聽你的聲音。”

她伸手扯出方凌薇口中的褻褲。蕾絲從口腔中抽離時帶出一縷黏稠的涎水,在琥珀色的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方凌薇大口喘息,嘴唇因為長時間張開而發麻,舌頭僵硬得說不出完整的詞句。

“求……”她的聲音像砂紙摩擦砂紙,乾澀而破碎,“求你……停下……”

“停下?”顧傾顏歪頭,桃花眼彎成好看的弧度,“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清。”

“求你了……”方凌薇的眼淚終於落下來,在臉頰上衝出兩道溼痕,混著之前乾涸的血痂,變成淡紅色的淚,“顧傾顏……停下……”

“不對。”顧傾顏搖頭,銀絲在她指間輕輕顫動,“你應該說——‘傾顏大人,我錯了。’”

方凌薇的嘴唇顫抖,鳳眼中的傲氣像被水浸透的墨,正在緩慢地暈開、淡去。她咬著下唇,沉默。

顧傾顏嘆了口氣,彷彿真的感到惋惜。她鬆開銀絲,從托盤中拿起那串玉珠。珠子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最大的那顆鴿卵玉珠通體碧綠,內裡彷彿有云霧流動。她將玉珠串繞在掌心,走到方凌薇身後,用膝蓋輕輕頂開她併攏的雙腿。

“女皇陛下的這裡,”顧傾顏的手指隔著玉珠按在方凌薇的私處,方凌薇的腰部猛地彈動,“還是第一次被人碰吧?”

銀絲從顧傾顏的另一隻手中垂落,冰涼的觸感貼上方凌薇的臀縫,順著脊椎一路下滑,最後停在尾椎處。顧傾顏用銀絲輕輕撥弄著尾椎末端那一點敏感的皮膚,同時將最大的那顆玉珠抵在方凌薇的穴口。

“不……”方凌薇的聲音陡然拔高,身體向前掙扎,緞帶將她拽回,手腕上的紅痕更深了,“不要……那裡……”

“那裡是哪裡?”顧傾顏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一個孩子,玉珠卻毫不留情地向前推進。方凌薇的身體猛地繃直,後背弓起,肩胛骨在皮膚下劇烈顫抖。玉珠的直徑遠超過她的承受範圍,冰涼的觸感從穴口一路蔓延到體內深處,撐開她從未被觸碰過的內壁。疼痛

與一種陌生的、令她恐懼的脹滿感同時襲來,她的喉嚨裡溢出一聲不像是自己的尖叫。

顧傾顏沒有停手。她將玉珠一顆一顆推入,每顆珠子進入時都帶著輕微的“啵”聲,方凌薇的身體隨著每一顆珠子的進入而抽搐。到第五顆時,方凌薇已經跪不住了,她的上半身完全伏在花毯上,額頭抵著地面,臀部高高翹起,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涎水和淚水在花毯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溼痕。

“你看,”顧傾顏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滿足的笑意,“你裡面咬得這麼緊,明明很喜歡。”

方凌薇沒有力氣反駁。她的意識在脹痛與羞恥中變得模糊,花都的甜膩香氣和身體內部的異物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分不清哪裡是現實、哪裡是幻覺。她聽見顧傾顏在身後走動,鞋底與花毯摩擦的窸窣聲忽遠忽近。

然後顧傾顏重新出現在她面前。墨綠旗袍已經被解開,露出裡面藕荷色的蕾絲褻衣——文胸是半杯的,託著飽滿的乳房,蕾絲花紋下隱約可見粉色的乳暈;褻褲是高腰的,從胯骨一直延伸到肋骨下緣,兩側用細帶系在腰上,打結處垂著兩縷流蘇。她的腰肢纖細,小腹平坦,肚臍上鑲著一顆米粒大的碎鑽,在琥珀色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最後一項,”顧傾顏說,抬起右腿。她的腳上不知何時穿上了一隻細跟短靴,靴面是墨綠色的絲絨,與旗袍同色,鞋跟又細又高,像一根銀色的釘子。靴尖輕輕點在方凌薇的胸口,乳夾被靴尖碰觸,鋸齒更深地咬進乳肉,方凌薇發出一聲嘶啞的哀鳴。

“五十下。”顧傾顏的聲音從上方傳來,輕飄飄的,“用你最驕傲的地方來數。”

靴尖從方凌薇胸口移開,向下滑過肚臍,滑過小腹,停在雙腿之間。方凌薇的瞳孔猛地放大,她意識到顧傾顏要做什麼。在雪域,蘇若雪用靴尖踢她的襠部,三十下,每一次都像有人用鐵錘砸碎她的骨頭。而顧傾顏的靴跟更細、更尖,絲絨靴面雖然柔軟,但鞋跟是實心的銀質。

“一。”

靴尖輕輕踢在方凌薇的私處。隔著薄薄的皮膚和玉珠的串珠,力道並不重,但那種被靴尖精準戳刺的觸感讓方凌薇的整個下半身都痙攣起來。她的雙腿試圖併攏,顧傾顏的膝蓋卻牢牢頂在中間。

“二。”

第二下稍微重了些,靴尖陷入穴口外的軟肉,將那顆最大的玉珠向裡推了推。方凌薇的指甲掐進掌心,身體在花毯上向前蹭動,緞帶繃緊,手腕的勒痕滲出血珠。

“三。”

“四。”

顧傾顏數得從容不迫,每一腳都精準地落在同一個位置,力道以極小的幅度遞增。到第十下時,方凌薇已經無法維持跪姿,她的上半身完全趴伏在花毯上,雙腿被顧傾顏的膝蓋分開,臀部懸空,私處暴露在靴尖的反覆踢打下。玉珠在體內隨著每一次踢擊而震動,那種從內部被攪動的脹痛與外部被踢打的鈍痛疊加在一起,讓她的意識開始出現短暫的空白。

“十五。”

“十六。”

“十七。”

顧傾顏的絲絨短靴靴尖沾上了方凌薇體內的液體,洇溼了一小片墨綠色的絨面。她的動作依然優雅,每踢一下,右腿高高抬起,旗袍的下襬滑開,露出整條藕荷色蕾絲包裹的大腿,腳踝上的金鍊隨著動作輕輕搖晃,翡翠墜子在燈光下劃出細碎的綠光。

“二十五

。”

方凌薇的嘴唇在無聲地翕動。她在數,用殘存的意識數著,但數字已經混亂了。她聽見自己發出一種持續的、低啞的嗚咽,像某種受傷的動物。花都的甜膩香氣此刻讓她噁心,胃裡翻湧著酸液,她幾乎要吐出來。

“三十。”

顧傾顏的靴尖這一次沒有收回,而是抵在方凌薇的私處,用力碾了一下。玉珠被靴尖推入更深的位置,方凌薇的脊背猛地弓起,肩膀上的肌肉繃得像拉滿的弓弦,一聲淒厲的慘叫從她喉嚨裡迸出來,在暗紅帷幔間迴盪。

“三十一。”

“三十二。”

“三十三。”

顧傾顏的喘息也開始加重。她的額角沁出更多的汗,桃花眼中的笑意變得灼熱而瘋狂。她彎下腰,左手撐在方凌薇的後腰上,將她試圖抬起的臀部重新按回去,右腿繼續抬起、落下。靴跟敲擊在方凌薇恥骨上的聲音變得沉悶而規律,像某種古老的刑罰。

“四十。”

方凌薇的意識開始斷裂。她看見花毯上的牡丹紋樣在眼前模糊、旋轉,金線勾勒的花瓣變成無數條扭曲的蛇。她聽見顧傾顏在數數,但數字失去了意義,變成一串無意義的音節。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下沉,花毯的絨毛刺進她的臉頰,她聞到自己血液的腥味和花都甜膩的香氣,兩種味道在鼻腔深處打架。

“四十五。”

“四十六。”

“四十七。”

“四十八。”

“四十九。”

顧傾顏的靴尖最後一次落下。這一次她用了全力,靴跟深深陷入方凌薇的私處,玉珠被推入前所未有的深度。方凌薇的身體在花毯上彈跳了一下,然後徹底癱軟。她的雙腿終於併攏,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體內湧出,沿著大腿內側流下,浸溼了花毯的絨毛。那不是血,也不是顧傾顏所說的“喜歡”的證明,只是身體在極限刺激下的失控。

“五十。”

顧傾顏收回右腿,絲絨短靴的靴面已經溼了一片,墨綠色的絨面變成深黑色。她站在那裡,喘著氣,看著方凌薇癱在花毯上,赤裸的身體佈滿紅痕和淤青,私處紅腫,大腿內側淌著透明的液體,口中溢出的嗚咽已經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泣。

方凌薇的嘴唇在動。顧傾顏蹲下身,湊近去聽。

“我……輸了……”方凌薇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細若蚊吶,“傾顏……大人……我輸了……”

顧傾顏的桃花眼彎成兩道月牙。她伸出手,撫過方凌薇汗溼的額髮,動作出奇地溫柔。“這就對了。”她輕聲說,從旗袍暗袋中取出一樣東西——一枚拇指大小的黑曜石珠子,珠體上刻著極細的紋路,在燈光下閃著幽暗的光。

“知道這是什麼嗎?”顧傾顏將珠子舉到方凌薇眼前,“聯盟暗網的傳送珠。你剛才說的話,已經傳遍了五大高校的每一個角落。”

方凌薇的瞳孔猛地收縮。她看著那顆黑曜石珠子,珠體上的紋路正在緩緩亮起——那是信息傳送的標記。她的認輸,她的哀懇,她跪在花都地下空間裡被靴尖踢到失禁的畫面和聲音,正在通過暗網傳遍櫻都、雪域、霧都、夜都。五大高校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個屏幕,每一個終端,都在播放女皇的墜落。

“五位女王聯合的禮物,”顧傾顏將黑曜石珠子收回暗袋,站起身,整理自己被汗水浸溼的鬢髮,“第一份,是柳如煙的絲襪和

靴子。第二份,是蘇若雪的冰室和工具。第三份,是我的暗網直播。還有第四份、第五份——”

她低頭看著方凌薇,桃花眼中映著琥珀色的燈光,像兩顆燃燒的、有毒的琥珀。

“你猜,霧都的白露凝會怎麼對你?夜都的夜幽蘭又會怎麼對你?”

方凌薇沒有回答。她側躺在花毯上,臉頰貼著粗糙的繡線,眼淚從一隻眼睛流進另一隻眼睛,然後滴落在花毯上。她的身體還在細微地抽搐,玉珠還留在體內,乳夾還咬著乳尖,手腕上的緞帶已經鬆了,但她的手指沒有力氣去解開。

顧傾顏走到帷幔前,拉開一道縫隙。外面的光線湧入,是花都高校特有的、被彩色玻璃過濾後的斑斕日光。她回頭看了方凌薇一眼,朱唇輕啟:

“把她送去霧都。白露凝在等著。”

帷幔重新合攏。方凌薇躺在暗紅的花毯上,聽著顧傾顏的腳步聲漸行漸遠,聽著花都地下空間裡甜膩的香氣重新聚攏,聽著自己的心跳在胸腔裡越來越慢、越來越沉。她閉上眼睛,在意識徹底沉入黑暗之前,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凌霜。墨雨。你們在哪裡?

而在花都高校的地面之上,彩色玻璃穹頂下的走廊裡,凌霜靠在廊柱的陰影中,銀髮馬尾散落在肩頭,白色襯衫的袖口沾著一片暗紅色的花瓣。她的手指間夾著一枚與顧傾顏手中一模一樣的黑曜石珠子,珠體上的紋路正在緩緩暗去。她剛剛看完暗網上的直播,從頭到尾,一秒不落。

她抬起頭,看向走廊盡頭那扇通往地下的暗門,嘴唇翕動了一下。

“女皇陛下,”她的聲音在空蕩的走廊裡迴盪,與雪域冰室外的那一聲低語如出一轍,“您太讓我失望了。”

而在花都高校的另一側,圖書館頂層的落地窗前,墨雨坐在一張高背椅上,細框眼鏡反射著窗外的斑斕日光。她的膝上攤著一本翻開的書,但目光沒有落在書頁上,而是落在窗臺上那枚同樣款式的黑曜石珠子上。珠體已經暗了,直播結束。她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珠子表面,觸感冰涼。

“凌薇……”她的聲音極輕,輕到幾乎只有自己能聽見,“你為什麼不讓我幫你?”

窗外,花都高校的彩色玻璃穹頂在午後日光中流轉著萬千色彩,像一顆巨大的、被打碎的寶石。而在這片斑斕之下,暗紅色的花毯上,方凌薇赤裸的身體蜷縮著,玉珠在體內輕微地滑動,乳夾的鋸齒依然咬在乳尖上,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腥與甜膩交織的味道。她不知道暗網直播的觀眾有多少,不知道凌霜和墨雨各

完整版可以在簡介查看最新原創全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