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山的女大學生,出來的肥熟寡婦

進山的女大學生,出來的肥熟寡婦

作者:十三7010062037

## 第一章:進山

六月末的陽光透過火車車窗斜斜地照進來,在安琪白皙的小腿上投下一片暖金色的光斑。她把帆布鞋蹬掉了一隻,露出穿著白色短襪的小腳丫,腳趾頭在襪子裡面無聊地蜷了蜷,35碼的腳掌秀氣得像個瓷娃娃的。

"你就放心吧,我們村可好玩了!"坐在對面的李寧寧嘴裡嚼著辣條,說話含含糊糊的,"山上有野果子,溪裡能摸魚,晚上還能看滿天星星——你在北京哪兒見過那種星星?"

安琪笑了笑,把散落在肩頭的黑色長直髮攏到耳後。她今年二十歲,在北京一所普通二本讀大二,身高一米六,體重不到一百斤,身材纖細勻稱,皮膚白得幾乎透明。一張小巧的鵝蛋臉上,五官清秀精緻,薄薄的嘴唇抿起來的時候帶著一點怯生生的書卷氣。她穿著一條白色吊帶碎花裙,露出纖細的鎖骨和兩條筆直修長的小腿,B罩杯的小胸在吊帶裙裡面微微隆起,像兩隻剛發育的小饅頭。

"信號怎麼樣啊?我得發朋友圈。"安琪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右上角的信號格已經從四格掉到了兩格。

"嗯……那個……"李寧寧撓了撓頭,"信號可能差一點點,但是你到了就知道了,風景比朋友圈好看一萬倍!"

安琪沒太在意。她和李寧寧是大一就認識的室友,關係很好。李寧寧是個開朗的姑娘,老家在南方某省的深山裡,每次說起家鄉都眉飛色舞。這個暑假安琪本來打算留校做兼職,是李寧寧硬拉著她說"你一個人待在宿舍多沒意思,跟我回老家玩幾天",她才答應下來。

火車到站之後換了長途汽車,長途汽車到了鎮上又換了一輛三輪摩托。三輪摩托在坑坑窪窪的土路上顛了將近兩個小時,安琪的屁股都快被顛成八瓣了。她緊緊抓著車斗的邊沿,白色吊帶裙被山風吹得貼在身上,勾勒出少女纖細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

路越走越窄,兩邊的山越來越高,樹越來越密。手機信號在半個小時前就徹底消失了,屏幕上只剩一個孤零零的"無服務"。安琪把手機塞進雙肩包裡,抬頭看著頭頂被樹冠切割成碎片的天空,心裡泛起一絲說不清的忐忑。

"到了到了!"李寧寧興奮地拍她的肩膀。

三輪摩托繞過最後一個彎道,眼前豁然開朗——一個被群山環抱的小村落出現在視野裡。錯落的土坯房和青瓦房沿著一條清澈的小溪兩岸分佈,溪水在陽光下閃著碎銀般的光。遠處的山峰層層疊疊,最高的那座山頂籠著一團薄薄的雲霧。田裡的水稻已經抽穗,綠油油的一大片,蛙鳴聲此起彼伏。

確實很美。安琪不得不承認,這地方的風景比她想象的還要好。

三輪摩托停在村口。安琪跳下車,帆布鞋踩在夯實的泥土地上,深深吸了一口氣——空氣裡有泥土的腥味、青草的清香,還有一股淡淡的牲畜糞便的氣味,混合在一起,是城市裡絕對聞不到的味道。

她注意到村口立著一座古舊的石牌坊,青石築成,上面的字跡被風雨侵蝕得模糊不清,隱約能辨認出"蓮花溝"三個字。牌坊的石柱上雕刻著一些花紋,看起來像是蓮花和某種動物的組合。安琪好奇地繞到牌坊背面,想看看後面的雕刻——

她愣了一下。

牌坊背面的浮雕和正面完全不同。正面是

規規矩矩的蓮花紋樣,背面卻雕刻著一個跪伏的女人形象。那女人的身形極其肥碩——巨大的乳房垂到了地面,臀部高高撅起,腹部鼓脹如同懷了多胞胎。她的姿態淫靡而扭曲,像是在向什麼東西匍匐朝拜。浮雕的線條雖然被歲月磨損了不少,但那種誇張到變態的肥碩感依然清晰可辨。

安琪盯著那個浮雕看了幾秒,後背莫名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安琪!快來快來!我媽做了你最愛吃的酸菜魚!"李寧寧在前面喊她。

安琪回過頭,快步跟了上去,把那個詭異的浮雕拋在了腦後。

李寧寧的父母住在村子中間的一棟兩層小樓裡,在村裡算是條件不錯的人家。李寧寧的母親是個四十多歲的微胖婦女,笑起來很和善,拉著安琪的手上下打量:"哎呀,寧寧的同學長得真俊,白白淨淨的,城裡姑娘就是不一樣。"

李寧寧的父親沉默寡言,只是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安琪注意到他看她的眼神有些複雜——不是那種打量年輕姑娘的色眯眯的目光,而是一種……怎麼說呢,有點像同情,又有點像愧疚。

安琪沒有多想。她洗了把臉,換了雙拖鞋,坐在堂屋裡喝茶。李寧寧的母親端上來一大桌子菜——酸菜魚、紅燒肉、炒時蔬、蒸雞蛋,全是地道的農家菜,香氣撲鼻。安琪吃得很開心,連誇好吃。

吃飯的時候,陸續有村民過來串門。安琪注意到一個奇怪的現象——來的人幾乎都是中老年人,有男有女,但沒有一個年輕姑娘。男人們大多是黑瘦精壯的莊稼漢模樣,女人們則是典型的農村中年婦女,身材發福,皮膚粗糙。他們看安琪的眼神都有些古怪——不是好奇,而是一種帶著審視和期待的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等待已久的貨物。

幾個上了年紀的老太太圍著安琪轉,摸她的手,捏她的臉頰,甚至有一個老太太伸手在她的腰上掐了一把。安琪被摸得渾身不自在,但礙於禮貌沒有躲開。老太太們嘴裡唸叨著:"好,好,這個好。""皮子嫩,骨架小,好生養的模樣。""山神爺有福了。"

最後一句話安琪沒聽清,她正被另一個老太太拉著手問東問西。

傍晚時分,村長來了。

村長叫王德發,六十多歲,精瘦精瘦的,一張刀條臉上皺紋密佈,滿口發黃的牙齒,笑起來的時候眼睛眯成兩條縫,看著像個和藹的老頭,但安琪總覺得那笑容底下藏著什麼東西。

王德發進門先和李寧寧的父親寒暄了幾句,然後目光落在安琪身上。他盯著安琪看了很久——從頭髮看到腳,從臉蛋看到身材,目光在她纖細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上停留了特別長的時間。

"這位就是寧寧的同學?"王德發笑眯眯地問。

"嗯,安琪,北京來的。"李寧寧介紹道。

"好名字,好名字。"王德發點著頭,然後突然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姑娘,你是哪年哪月哪日生的?屬什麼的?"

安琪愣了一下:"2004年農曆三月初八,屬猴的。"

王德發的眼睛亮了一下。他轉頭看了李寧寧的父親一眼,兩個人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然後王德發站起來,說要去院子裡抽根菸,李寧寧的父親也跟了出去。

安琪透過窗戶看到兩個男人在院子角落裡低聲說著什麼,王德發的表情很嚴肅,不停地點頭。李寧寧的父親則一臉

為難,幾次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最後王德發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了句什麼,李寧寧的父親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氣,靠在牆上,低下了頭。

"他們在說什麼呢?"安琪問李寧寧。

"誰知道呢,大人的事。"李寧寧不以為意地啃著一根雞腿,"可能在聊莊稼吧。"

當晚,安琪和李寧寧擠在一張土炕上睡覺。土炕硬邦邦的,鋪了一層薄薄的褥子,和宿舍的彈簧床完全沒法比。安琪翻來覆去睡不著,聽著窗外的蛙鳴和不知名的蟲叫,還有遠處偶爾傳來的狗吠。

大概是半夜兩三點的時候,安琪迷迷糊糊地被一陣說話聲吵醒了。聲音從院子外面傳來,壓得很低,但在寂靜的夜裡依然能隱約聽到幾個詞。

"……山神爺該進供了……"

"……二十年沒有合適的了……"

"……屬猴的,三月生的,八字全合……"

"……難得啊,錯過這個不知道還要等多少年……"

安琪側耳聽了一會兒,腦子昏昏沉沉的,那些話像是隔著一層水,聽得不真切。她以為自己在做夢——什麼山神,什麼進供,這都什麼跟什麼。她翻了個身,把薄被子拉過頭頂,很快又沉沉睡去。

身旁的李寧寧睡得很沉,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院子外面,幾個黑影在月光下聚在一起,低聲商議著什麼。其中一個黑影是村長王德發,他的眼睛在月光下閃著幽幽的光,嘴角掛著一絲篤定的微笑。

蓮花溝的夜風從山谷裡灌進來,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腥甜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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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慶典

接下來的三天,安琪過得確實很愉快。

蓮花溝的風景沒有辜負李寧寧的吹噓。清晨的薄霧籠罩在溪面上,像一條白紗帶子纏繞在村子中間。安琪和李寧寧捲起褲腿站在溪水裡摸魚——溪水冰涼透骨,清得能看見水底五彩斑斕的鵝卵石。安琪的35碼小腳踩在光滑的石頭上,腳趾被凍得發紅,她"嘶"了一聲縮回來,李寧寧在旁邊笑得前仰後合。

她們爬到村後的矮山上採野花。山坡上開滿了不知名的紫色小花和黃色的雛菊,安琪編了一個花環戴在頭上,白色吊帶裙配著野花環,像個從畫裡走出來的少女。李寧寧用手機給她拍了好多照片,可惜沒有信號發不出去。

傍晚的時候她們坐在溪邊的大石頭上看夕陽。漫天的火燒雲把半個天空染成了橘紅色,群山的輪廓像剪紙一樣貼在天際線上。安琪抱著膝蓋,纖細的胳膊上被夕陽鍍了一層暖金色,薄唇微微彎起來,心想這趟沒白來。

但有一件事一直在她心裡隱隱作響,像一根刺。

村裡沒有年輕女人。

這三天裡安琪仔細觀察過——村子大概有四五十戶人家,二三百人的規模。男人什麼年齡段的都有,從十幾歲的毛頭小子到七八十的老頭。但女性幾乎清一色是四十歲以上的中年婦女和老太太,偶爾能見到幾個三十出頭的,已經是最年輕的了。二十歲上下的年輕姑娘?一個都沒有。

"寧寧,你們村怎麼沒有年輕女孩啊?"安琪在溪邊洗臉的時候隨口問了一句。

李寧寧用腳丫子在水裡撥拉著玩,頭也沒抬:"都出去打工了唄。我們這個地方你也看到了,窮山溝溝的,年輕姑娘誰待得住啊,能跑的全跑了。像我不也是出去讀書了嘛。"

安琪"哦"了一聲,覺得這個解釋說

得通。窮鄉僻壤留不住年輕人,這在中國農村是普遍現象。她沒有再追問。

但她沒注意到的是,李寧寧說這話的時候,坐在院門口擇菜的李寧寧母親手頓了一下,擇斷了一根豆角,然後飛快地低下頭,把臉藏在了菜盆後面。

第四天上午,安琪正蹲在院子裡幫李寧寧母親洗菜——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的短袖T恤和白色短褲,露出兩條白嫩筆直的小腿,腳上套著一雙粉色的人字拖,35碼的秀氣小腳丫乾乾淨淨的,腳趾甲上還塗著來之前做的粉色指甲油——村長王德髮帶著幾個村裡的長輩登門了。

"好消息好消息!"王德發滿口黃牙咧開,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手裡拎著一掛鞭炮和兩瓶白酒,"明天咱們村要辦慶典!'蓮花溝傳統豐收慶典'!"

李寧寧從屋裡探出頭來:"慶典?什麼慶典?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王德發大手一揮:"這個慶典百年一遇,上一次辦還是你太爺爺那輩的事兒。今年風調雨順,山神爺高興,給了我們兆頭,該辦了。你這丫頭趕上了是緣分!"

他說著,目光轉向蹲在地上洗菜的安琪,那雙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精光:"安琪姑娘也趕上了,更是緣分。咱們蓮花溝的規矩,慶典上要選一個外來的客人當'福星',穿上喜服,帶著全村的福氣。安琪姑娘,你願不願意當這個福星啊?"

安琪站起來,擦了擦手上的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當福星?這……合適嗎?"

"合適合適,太合適了!"王德發走過來,拉著安琪的手——他的手乾瘦粗糙,像一把老樹根,握著安琪白嫩纖細的小手時那種對比異常鮮明。他盯著安琪的臉看了兩秒,目光在她清秀的五官和薄薄的嘴唇上停留,然後移到她纖細的腰肢和白嫩的小腿上,最後落在她粉色人字拖裡露出的秀氣腳趾上,眼底閃過一絲說不清意味的神色。

"就是穿件喜服,跟著大夥兒走一圈,熱鬧熱鬧。"王德發鬆開她的手,笑呵呵地說。

安琪看了看李寧寧。李寧寧興奮地拍手:"去去去!好玩!我也從來沒見過呢!"

"那……行吧。"安琪答應了。

她沒有注意到,王德發轉身走出院門的時候,臉上的笑容倏地收起來了,換上了一種陰沉的、志在必得的表情。他對身後跟著的幾個老頭低聲說了句什麼,那幾個人齊齊點頭,腳步匆匆地散開,各自忙活去了。

同樣沒有被安琪注意到的是,站在廚房門口的李寧寧母親臉色慘白。她攥著圍裙的手指關節發白,嘴唇哆嗦著,眼眶裡已經蓄滿了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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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慶典。

一大早安琪就被幾個中年婦女從被窩裡拽了起來。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天才矇矇亮,窗外的公雞剛打過第一遍鳴。

"姑娘快起來,得梳洗打扮了!"一個胖大的中年婦女笑呵呵地說,手裡端著一個紅漆木盆,裡面裝滿了熱氣騰騰的花瓣水。

安琪被這陣仗弄得有些懵。她被半推半拉地按在凳子上,幾個婦女七手八腳地幫她洗臉、梳頭、描眉。她的黑色長直髮被盤成了一個複雜的髮髻,上面插滿了紅色和白色的鮮花。一個老太太拿出一套大紅色的傳統衣裙——綢緞面料,繡著金線的花紋,看起來有些年頭了,但保存得很好。

"來來來,換上。"婦女們幫她把白色T恤

和短褲脫掉,換上了那套大紅色衣裙。裙子很長,垂到腳踝,但腰身收得很緊,勒出安琪纖細的腰肢。胸口的開口有些大,她B罩杯的小胸在大紅綢緞裡若隱若現,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脯暴露在外面。

安琪低頭看了看自己,覺得怪怪的:"這個領口是不是太低了……"

"姑娘白淨,露一露好看!"婦女們笑嘻嘻地搪塞過去,又給她的臉上抹了厚厚的腮紅和口紅,把她原本清秀素淨的小臉塗得紅彤彤的。

最後她們給她換了一雙紅色繡花鞋——尺碼居然正好是35碼的,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樣。安琪穿上之後踩了踩,倒是很合腳。她沒有多想。

打扮完畢,安琪被領出房門。院子裡已經擠滿了人——幾乎全村的人都來了。鑼鼓聲震天響,鞭炮噼裡啪啦地炸著,紅色的碎紙屑飄得滿天都是。幾個壯年漢子扛著一頂紅色的花轎停在院門口,轎子上掛滿了紅綢和銅鈴,看著倒像是婚轎。

安琪被簇擁著走出來,在人群中尋找李寧寧的身影。

她找到了。

李寧寧正在屋裡拼命掙扎。她的母親從後面死死抱住她,一隻手捂著她的嘴,淚流滿面。李寧寧的眼睛瞪得溜圓,"嗚嗚"地叫著,雙腿不停地蹬踹。兩個壯實的中年婦女堵在房門口,擋住了她衝出來的路。安琪隱約看到李寧寧掙脫了母親捂嘴的手,嘴巴張大——

但下一秒,震耳欲聾的鞭炮聲炸響了,淹沒了一切聲音。

安琪只看到李寧寧的嘴在動,卻什麼都聽不見。她皺了皺眉,想要走過去看看怎麼回事,但幾雙手已經架住了她的胳膊,將她半推半抬地塞進了花轎裡。

"這是幹什麼……"安琪有些慌了,"寧寧怎麼了?我看她好像在哭——"

"沒事沒事!"王德發的聲音從轎子外面傳來,中氣十足地喊著,"寧寧那丫頭是高興哭了!走咯!起轎!"

轎子猛地被抬了起來。安琪身體一晃,本能地抓住了轎子兩側的木柱。透過轎簾的縫隙,她看到全村的人跟在轎子後面,浩浩蕩蕩地往山上走。鑼鼓聲、嗩吶聲、鞭炮聲交織在一起,熱鬧得像是在辦喜事。

但安琪的心跳越來越快了。

這不對。哪裡不對。

轎子抬了大約四十分鐘。路越來越陡,兩邊的樹越來越密,陽光被樹冠遮擋,轎子裡變得陰暗起來。安琪掀開轎簾往外看——他們已經離開了村子,走在一條她從未見過的山路上。這條路和她前幾天與李寧寧爬山時走的路完全不同,路面是青石板鋪成的,石板上刻著和村口牌坊類似的花紋,被苔蘚覆蓋了大半。

路的盡頭是一座隱藏在密林深處的古廟。

轎子停了下來。

安琪被人從轎子裡扶出來,赤紅色繡花鞋踩在潮溼的青石臺階上。她抬頭望去——這座廟比想象中大得多。青石築成的圍牆足有兩人高,牆頭長滿了野草和藤蔓。正門是兩扇厚重的黑漆木門,門上的銅釘已經鏽成了銅綠色。門楣上方刻著三個古篆體大字,被歲月侵蝕得模糊不清,但安琪辨認了半天,勉強認出來了——

"山神廟"。

她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木門被推開,發出沉重的"嘎吱"聲。廟內昏暗幽深,一股陳舊的、混合著黴味和某種說不清的腥羶氣味的空氣撲面而來。安琪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一步,但身後的人群已經堵死了退路。

她被推進了

正殿。

正殿很大,足有上百平方米,穹頂很高,四周的石壁上殘存著一些褪色的壁畫——安琪掃了一眼,那些壁畫畫的全是身形極其肥碩的女人跪伏在一個巨大的怪物面前的場景,姿態扭曲而淫靡,和村口牌坊背面的浮雕如出一轍。

正殿中央是一尊巨大的神像。

安琪看清了那尊神像的瞬間,血一下子湧上了頭頂,又一下子全退了回去,退得手腳冰涼。

那是一尊人身豬首的神像。上半身是人形——雄壯如猛獸,肌肉虯結。但腦袋是一隻野豬的頭——獠牙外翻,豬鼻朝天,小眼睛裡刻著一種貪婪而淫邪的神情。最讓安琪頭皮發麻的是神像的下半身——它的襠部赫然凸出一根誇張到離譜的陽具,粗如小兒手臂,上面雕刻著密密麻麻的疙瘩和肉刺,龜頭碩大如拳。

這不是什麼豐收慶典的神。

這是一尊淫神。

"你們……你們這是幹什麼?"安琪的聲音在發抖。她轉過身想要往外跑,但兩個壯年漢子已經擋在了門口。

王德發走到正殿中央,從懷裡掏出一把線香,在神像前的香爐裡點燃。青煙嫋嫋升起,那股腥羶的氣味更濃了。然後他轉過身,面朝全村人,雙手合十,開始唸誦一段古怪的祝詞。那些詞句安琪一個字都聽不懂——不像普通話,不像方言,甚至不像任何一種她知道的語言。但每一個音節落下,她都覺得空氣在震顫,像有什麼巨大的東西在地底甦醒。

全村人齊齊跪了下去。

黑壓壓的人頭伏在地上,對著那尊人身豬首的神像叩拜。安琪是唯一還站著的人,穿著大紅色的衣裙,像一隻被擺上祭壇的紅色蝴蝶。

"放我出去!你們放我出去!"安琪尖叫著衝向廟門。

她的手剛碰到門板,門就從外面被人"砰"地一聲關死了。緊接著是沉重的木閂落下的聲音,鐵鏈拉扯的聲音,銅鎖釦合的聲音。一重,兩重,三重。

安琪瘋狂地拍打著厚重的木門,指甲在粗糙的木板上刮出白印。她的手掌拍得通紅,嗓子喊得嘶啞:"救命!有人嗎!李寧寧!寧寧!救我!"

門外,鑼鼓聲再次響了起來,比剛才更加猛烈,更加瘋狂,幾乎要把山谷震塌。安琪的尖叫和拍門聲被徹底淹沒在這片鋪天蓋地的噪音裡,像一片落入暴風雨的羽毛。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李寧寧正在家裡拼了命地撞門。她被反鎖在房間裡,指甲摳爛了門板,聲音哭啞了,額頭撞出了血。她的母親坐在門外的地上,抱著膝蓋,淚水無聲地滾落。

"媽!你讓我出去!安琪是我帶來的!是我把她帶來的!她是我的朋友!你們不能這樣!"

李寧寧的母親捂住了耳朵,渾身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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鑼鼓聲在持續了大約二十分鐘之後,終於漸漸遠去了。

腳步聲,說話聲,全都消失了。

廟裡一下子安靜下來。

安靜得不正常。

安琪蜷縮在廟門旁邊的角落裡,雙臂抱著自己的身體,渾身止不住地發抖。大紅色的衣裙被她抓皺了,頭上的鮮花散落了大半,黑色的長髮從髮髻裡散下來,亂糟糟地貼在被冷汗浸溼的臉頰上。她的臉色蒼白如紙,薄薄的嘴唇哆嗦著,清秀的眼睛裡滿是恐懼。

手機。她想起了手機——但手機在李寧寧家裡,她換衣服的時候被留在了那邊。她什麼都沒有。

廟裡很暗。唯一的光源是神像前那三炷線

香,火星明滅不定,在牆壁上投下詭異的、晃動的影子。那些壁畫上肥碩女人的身影在火光中似乎活了過來,一張一合地蠕動著。空氣裡的腥羶味越來越濃,濃到安琪的胃開始翻湧。

然後她聽到了聲音。

從神像背後傳來的聲音。

一開始很輕——像是什麼巨大的東西在緩慢地呼吸。沉重的,粗糲的,帶著一種野獸般的節奏。"呼……呼……"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氣流,安琪感到臉上有風拂過,風裡帶著更濃烈的腥羶味。

然後聲音變大了。變成了一種低沉的、喉嚨深處發出的"嘎嘎"聲,像一頭巨大的野豬在夜裡拱地覓食。

地面開始震動。

從腳底傳來的、有節奏的、越來越強烈的震動——像是什麼極其沉重的東西在石板地下面移動。

安琪的後背緊貼著冰冷的石牆,牙齒在"格格"作響。她瞪大了眼睛盯著神像——那尊人身豬首的石像在線香的火光中紋絲不動,但它背後的那面石壁——

石壁上出現了裂紋。

細小的裂紋從石壁中央向四周蔓延,像蛛網一樣迅速擴展。碎石粒簌簌地往下掉。一股濃烈到令人窒息的腥羶氣味從裂縫中噴湧而出,安琪聞到的瞬間胃裡的酸水直衝嗓子眼,她側過頭乾嘔了一聲。

裂縫越來越大。

石壁裂開了。

裂縫深處湧出一團黑色的、濃稠的霧氣。那團黑霧像活物一樣翻湧蠕動,緩緩地從石壁的裂口中擠了出來,流淌到正殿的地面上。黑霧蔓延過石板地,所經之處,石板上的苔蘚瞬間枯萎發黑,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生命力。

安琪想要尖叫,但她的喉嚨已經發不出聲音了。

她只能看著那團黑霧一寸寸地逼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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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山神

黑霧越來越濃。

它不像普通的煙霧那樣飄散,而是像一團有生命的、黏稠的液態物質,貼著石板地面緩慢地蠕動蔓延。黑霧的前端像是觸鬚,一根一根地向安琪蜷縮的方向探過來,每一根觸鬚都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像是在"嗅"什麼東西。

安琪的後背死死貼著冰冷的石牆,身體蜷成一團,膝蓋緊緊併攏收到胸口。大紅色的綢緞衣裙被她攥得變了形,指節發白。她瞪大了眼睛盯著那團逼近的黑霧,嘴唇哆嗦著,想要尖叫,喉嚨裡卻只擠出了一聲乾澀的氣音。

第一根黑霧觸鬚碰到了她的腳。

隔著紅色繡花鞋的鞋面,安琪感到一陣冰涼——不,不是冰涼,是一種極端的、矛盾的溫度感。觸鬚接觸皮膚的瞬間先是冰冷刺骨,像是被一隻從墳墓裡伸出來的手抓住了腳踝,緊接著那種冰冷就變成了灼燙,像是有人把燒紅的鐵條貼在了她的皮膚上。安琪"啊"地慘叫了一聲,本能地縮腳,但那根觸鬚已經纏上了她的腳踝,像一條活的黑色蛇。

更多的觸鬚湧了上來。

兩根,三根,五根,十根——黑霧的觸鬚從四面八方纏繞上安琪的身體。纏住她的小腿,纏住她的膝蓋,纏住她纖細的手腕,纏住她單薄的肩膀。那種忽冷忽熱的詭異觸感讓她渾身起滿了雞皮疙瘩,皮膚表面泛起一層異樣的潮紅。

"不——不要——放開我——"安琪拼命掙扎,但她不到一百斤的身體在那些觸鬚面前毫無抵抗力。她被觸鬚輕而易舉地從牆角拖了出來,拖到正殿的中央,拖到那尊人身豬首神像的正下方。

觸鬚把她仰面按

在冰冷的石板地上。

安琪的後腦勺磕在石板上,疼得她眼前一陣發黑。她還沒來得及緩過來,就感到身上的衣服被一股力量撕開了——不是觸鬚撕的,而是那團黑霧本身。黑霧像是擁有無數只看不見的手,那些手同時抓住了她身上大紅色綢緞衣裙的各個部位,然後用力一扯。

"嗤——"

綢緞撕裂的聲音在空曠的正殿裡格外刺耳。大紅色的衣裙被從領口一直撕到下襬,像一隻被剝開的蝴蝶,癱軟地鋪在她身體兩側的石板上。裡面那件白色的棉質胸罩和淺藍色的棉布內褲暴露了出來——少女最樸素的內衣,白色胸罩罩著B罩杯的小小乳房,淺藍色內褲緊緊貼合著她平坦的小腹和窄小的胯部。

觸鬚在她的內衣上停頓了一秒,像是在打量。

然後又是一聲"嗤"。

胸罩的肩帶和後搭扣同時斷裂,白色的布料翻開,露出了安琪少女的乳房——B罩杯,小巧挺立,皮膚白嫩如同剝了殼的煮雞蛋,淺粉色的小乳暈不到一元硬幣大小,中央的乳頭也是粉色的,因為恐懼和冷意而微微縮緊,像兩粒小小的粉色米粒。

內褲被從兩側的邊緣撕開,滑落下來。安琪拼命夾緊雙腿,但觸鬚早已纏住了她的兩隻腳踝,毫不費力地將她的雙腿分開。她二十歲少女的下體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廟堂空氣中——稀疏的幾根黑色陰毛覆蓋在小巧的恥丘上,合攏的陰唇粉嫩窄小,像一道緊閉的淺淺的縫隙。大腿根部的肌膚白皙柔嫩,沒有一絲瑕疵。35碼的小腳被觸鬚分別固定在兩側,腳心因為恐懼而本能地蜷縮著,秀氣的腳趾頭摳在一起。

安琪被徹底剝光了。

一百斤不到的少女身體赤裸裸地仰躺在冰冷的石板地上,四肢被黑霧觸鬚張開固定成大字形。她的身體在發抖,白皙的皮膚上佈滿了細密的雞皮疙瘩。眼淚從眼角滑落,流進了耳朵裡。

"求求你……放了我……我不想死……"她的聲音沙啞而微弱,像是一隻被老鷹抓住了脖子的雛雞。

黑霧沒有回應。

但它開始"檢驗"她了。

一根細長的觸鬚從安琪的臉頰開始——它貼著她溼潤的臉頰緩緩滑過,像一根冰涼的指尖在撫摸她的皮膚。觸鬚經過之處,安琪的皮膚泛起一片異樣的潮紅和灼熱感,彷彿那裡的血管突然被點燃了。

觸鬚滑過她纖細的脖頸,滑過突出的鎖骨,滑過白嫩的胸脯。當它經過她左邊那隻小小的乳房時,觸鬚纏繞了一圈——冰冷的觸感裹住了柔軟的乳肉,安琪打了個哆嗦,牙齒咬得"格格"響。觸鬚的尖端刮過她粉色的小乳頭,那粒米粒般的嫩肉在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挺立起來。

觸鬚繼續往下。

滑過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少女的小腹沒有一絲贅肉,皮膚繃得緊緻如絲緞,肚臍是一個淺淺的小圓窩。觸鬚在她的肚臍裡打了個轉,然後繼續向下,經過稀疏的陰毛,到達她緊閉的陰唇。

觸鬚輕輕撥開了那條粉嫩的縫隙。

"不要!不——"安琪拼命扭動身體想要合攏雙腿,但被觸鬚牢牢固定的腳踝讓她動彈不得。她感到那根冰冷的觸鬚沿著陰唇的縫隙緩緩滑過,像一根帶著倒刺的絲線在她最嬌嫩的地方刮擦。觸鬚碰到了陰蒂——少女從未被觸碰過的小肉豆——安琪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一聲變調的尖叫從喉嚨深處衝了出來。

檢

驗持續了大約十幾分鍾。觸鬚在她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停留過——腋下光潔的皮膚、手指的指縫、膝蓋窩、大腿內側、腳底板的足弓、甚至腳趾之間的縫隙。每經過一處,那一處的皮膚就會泛起灼熱的潮紅。安琪覺得自己的全身都在燃燒,皮膚底下有什麼東西在蠢蠢欲動。

檢驗結束了。

黑霧似乎得到了滿意的結果。它開始收縮——不是散去,而是凝聚。瀰漫在正殿裡的黑色霧氣像是被吸塵器吸住一樣向一箇中心點匯聚,越聚越濃,越聚越實,逐漸凝聚成一個模糊的、巨大的輪廓。

那個輪廓是人形的——但不完全是人。

它有著雄壯的上半身,肌肉虯結如同古樹的根系,皮膚表面覆蓋著一層半透明的黑色紋路。它的頭部沒有完全凝實,依然是一團旋轉的黑霧,但安琪隱約能辨認出豬首的輪廓——獠牙外翻的豬嘴,扁平的豬鼻,兩隻泛著幽綠光芒的小眼睛。

它的下半身——

安琪看清了它襠部的東西,所有的血都從臉上退了個乾淨。

那根東西已經完全凝實了。不是石像上的雕刻,不是誇張的藝術表現,而是一根真實的、活的、正在微微搏動的巨大陽具。通體漆黑如同澆了墨汁的鐵柱,粗度幾乎趕上成年男人的小臂,表面密密麻麻地佈滿了蠶豆大小的疙瘩和尖銳的肉刺。龜頭碩大如同一隻攥緊的拳頭,紫黑色的冠狀溝清晰可見。下面墜著兩隻沉甸甸的黑色囊袋,像是裝滿了液體的皮囊,隨著那根巨物的搏動一晃一晃的。

那根東西上散發出的腥羶味濃烈到了極點——像是發情期的種豬身上的氣味被濃縮了一百倍,刺得安琪的眼睛都開始流淚。

山神——如果那個東西可以被稱為"山神"的話——慢慢地俯下身來。

它巨大的黑色身影籠罩住了安琪纖細白嫩的少女身體,像一座山覆蓋了一片雪地。從兩隻泛著幽綠光芒的豬眼中,安琪看到了自己的倒影——赤身裸體的,被觸鬚固定在地上的,全身顫抖的,渺小得像一隻螞蟻。

那根佈滿疙瘩和肉刺的漆黑豬屌慢慢地落了下來,抵在了安琪兩腿之間。

滾燙的龜頭貼上了她粉嫩的陰唇。

溫度的反差讓安琪渾身一痙——那根東西燙得像是剛從火爐裡抽出來的鐵棒,而她的陰唇是冰涼的。滾燙的龜頭碾在窄小的穴口上,把合攏的粉色陰唇擠出了變形,但穴口太小了,龜頭太大了,根本塞不進去。

安琪掙扎到了極限。她的腰拼命弓起來想要逃離那個灼熱的接觸點,手指在石板地上摳得指甲翻起來滲出了血,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尖叫和哀求:"不要——不要——我求你了——不要——不——"

山神沒有理會她的哀嚎。

它施加了更大的力量。

碩大的龜頭擠壓在窄小的穴口上,安琪能感覺到自己的陰唇被撐到了極限——那層薄薄的粉嫩皮膚像是要被撕裂一樣繃緊,每一根神經末梢都在發出尖銳的疼痛信號。她的陰道口從未接納過任何東西,處女膜完整地封住了甬道的入口。

然後,在一個充滿暴力感的瞬間——

"噗嗤。"

龜頭破開了穴口。

處女膜在那一瞬間被粗暴地撕碎了,不是被"捅破",而是被"撕碎"——因為那根豬屌的直徑太大了,薄薄的處女膜根本承受不住那種程度的擴張,直接碎成了幾

片,連帶著穴口內壁的嫩肉也被擦傷了。一股鮮紅的處女血從撐得變形的穴口邊緣擠了出來,順著安琪白皙的大腿根部往下淌,在冰冷的石板地上匯成一小攤。

安琪的慘叫聲在正殿的穹頂下炸開來。

那不是人類的尖叫——那是一種被極端痛苦撕裂了聲帶後發出的、變了調的、接近動物嚎叫的聲音。安琪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劇烈抽搐,背脊弓成了一張弓,腦袋向後仰去,嘴巴大張,眼睛瞪得快要從眼眶裡掉出來,眼白暴露了大半,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

疼。

疼到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疼。

那根佈滿疙瘩和肉刺的豬屌還在繼續往裡推進——它撐開了穴口之後並沒有停下來,而是一寸一寸地向更深處擠壓。安琪從未被使用過的陰道窄小而緊澀,內壁的嫩肉被那根猙獰的巨物暴力撐開,每一寸推進都伴隨著穴壁被肉刺刮擦的細小撕裂聲。鮮血和稀薄的體液被擠出來,在穴口邊緣泛著粉紅色的泡沫。

安琪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體內的存在——它太大了太粗了太硬了,她窄小的陰道根本容不下這種尺寸的東西。內壁的每一道褶皺都被強行碾平,穴肉被撐得近乎透明,隱約能看到下面密佈的毛細血管在劇烈搏動。

那根豬屌推進到了最深處。

碩大如拳的龜頭撞在了安琪的子宮口上。

"咚。"

一聲沉悶的撞擊,像是有人從體內敲了一下她的小腹。安琪的身體猛地一彈,一大口酸水從胃裡翻湧上來,從嘴角溢了出來。她的子宮口是緊閉的——那個從未被任何東西觸碰過的、柔嫩的宮頸口被龜頭抵住,像一扇被人用鐵錘敲打的紙門。

"啊——啊啊啊——不——不要——太——太大了——會——會死的——"安琪語無倫次地哭嚎著,眼淚和鼻涕糊滿了整張臉。她的手指在石板地上瘋狂地摳挖,十根手指的指甲已經翻起來五根,鮮血從指尖滲出來,在石板上留下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山神開始抽插了。

第一次拔出。佈滿疙瘩和肉刺的柱身從她被撐到極限的陰道里倒拖而出,每一顆肉刺都像一把微型的鉤子,在往外拖的時候勾扯著穴壁的嫩肉。穴口的嫩肉被帶出來一小圈——粉紅色的、帶著血絲的內壁組織外翻在穴口邊緣,像一朵被揉爛的花。

第一次插入。龜頭重新破開穴口,筆直地捅到最深處,"啪"的一聲撞在子宮口上。安琪的小腹被這一撞頂得鼓起來一個小包——那是龜頭的形狀。她的身體隨著這一記撞擊向上滑動了幾釐米,後腦勺磕在石板上,眼前金星亂冒。

"啊——!!"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山神的抽插頻率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的暴力動作,沒有任何過渡,沒有任何憐惜。佈滿肉刺的豬屌在安琪窄小的陰道里進進出出,把穴壁摩擦得又紅又腫。鮮血和穴液被攪打成粉紅色的泡沫,在穴口堆積,隨著抽插的動作"噗嗤噗嗤"地飛濺。

安琪的身體在石板地上被撞得一聳一聳的。她B罩杯的小乳房隨著撞擊的節奏上下彈動——幅度很小,因為乳房本身就小,但那兩粒粉色的小乳頭挺立著,在空氣中顫抖。她的小腹每一次被龜頭頂到子宮口的時候都會鼓起來一個拳頭大小的凸起,看起來觸目驚心。

她已經叫不出完

整的詞句了。嘴巴大張著,發出斷斷續續的、支離破碎的聲音——有時候是尖叫,有時候是嗚咽,有時候只是喉嚨裡擠出的氣聲。眼淚混著口水和鼻涕糊滿了整張臉,黑色的長髮散開在石板上,被汗水和血水浸透,一縷一縷地貼在地面上。

山神釋放的某種氣息籠罩著她——那種氣息有一種詭異的效果,它讓安琪無論多麼痛苦都無法昏厥。她的意識被強制維持在清醒狀態,清晰地感受著身體裡每一寸被撕裂、被碾壓、被貫穿的痛苦。她想暈過去,她拼命祈禱自己能暈過去,但那雙泛著幽綠光芒的豬眼盯著她,不允許她逃入黑暗。

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十分鐘,可能是一個小時。

山神的動作突然加快了。

那根漆黑的豬屌在她被操爛的陰道里瘋狂地抽插了十幾下,速度快到安琪的身體在地上擦出了移動的痕跡。然後,它猛地一個深頂——龜頭不是抵在子宮口上,而是直接撞開了那扇緊閉的宮頸口,硬生生地擠進了子宮內部。

"噫——!!!!"

安琪發出了一聲連她自己都不認識的聲音。那是從肺腑深處擠出來的、尖銳到幾乎超出人耳接收範圍的慘叫。她的全身肌肉同時痙攣,背脊弓起來幾乎折斷,35碼的小腳丫的腳趾死死蜷縮著,蜷到了腳心裡面。

龜頭卡在了子宮內部。

然後山神射精了。

那不是人類精液——那是一種濃稠的、溫度極高的、散發著刺鼻腥羶氣味的黑色濁液。濁液從龜頭的馬眼中噴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入安琪的子宮。每一股的量都多得驚人——安琪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在被液體充滿,像一隻被往裡灌水的氣球,從癟的變成鼓的。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原本平坦的小腹正在肉眼可見地隆起,像是突然懷孕了三四個月。

黑色的精液實在太多了,子宮裝不下,開始沿著豬屌和穴壁之間的縫隙往外溢。濃稠的黑色濁液從安琪被撐到極限的穴口擠了出來,沿著臀縫流到了石板地上,在她身下匯成了一攤黏膩的、散發著強烈腥羶味的黑色汙漬。

射精持續了大約兩分鐘。

山神拔了出來。

當那根佈滿肉刺的豬屌從安琪的陰道里抽離的時候,一大股黑色的精液混著鮮血從她合不攏的穴口裡湧了出來。她的陰唇已經不再是少女的粉嫩模樣了——被暴力撐開的穴口紅腫外翻,原本合攏的陰唇被撐成了一個黑洞洞的圓形豁口,邊緣的嫩肉佈滿了肉刺刮出的細小傷口和淤血。

安琪躺在血和黑色精液的汙漬裡,四肢無力地攤開,像一隻被碾過的蝴蝶。她的眼睛失去了焦點,茫然地盯著高高的穹頂,嘴唇翕動著,已經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然後,變化開始了。

那些被灌入子宮的黑色精液——它們並沒有像普通液體那樣安靜地待在那裡。安琪感到小腹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灼熱感,那種熱不是疼痛的熱,而是一種滲透性的、從內向外蔓延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融化她身體的組織然後重新凝固的熱。

灼熱感從子宮開始,沿著血管和經絡向全身擴散。

安琪的骨骼開始發出"咔咔"的聲響——不是斷裂的聲音,而是重組的聲音。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骨架在微妙地變化——骨盆在擴寬,脊椎的弧度在調整,肋骨的間距在拉開。

肌肉和脂肪在重新分佈

。她平坦的小腹底下,一層薄薄的脂肪開始堆積——不是均勻的,而是有目的性的,集中在小腹、腰側和臀部。她的大腿根部的肉開始變軟變厚,原本緊緻的肌肉線條被一層新生的脂肪覆蓋。

最明顯的變化發生在胸部。安琪B罩杯的小乳房開始膨脹——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那兩隻小巧挺立的乳房像是被充了氣一樣一點一點地脹大。乳肉從內部湧出來,撐開皮膚,從B到C,從C到D。淺粉色的小乳暈也在擴大,顏色從淺粉變成了深粉,再變成淺褐色。乳頭從米粒大小脹到了黃豆大小,顏色加深到了暗粉色。

安琪抱著自己正在膨脹的身體在石板地上翻滾尖叫。

那種骨骼重組和脂肪重新分佈的過程並不是無痛的——恰恰相反,每一寸骨骼的移位都伴隨著深入骨髓的痠痛,每一團脂肪的堆積都伴隨著皮膚被從內部撐開的脹裂感。安琪覺得自己的身體像一隻被人強行往裡面塞了太多餡料的麵糰,每一個接縫處都在嘎吱作響。

臀部的變化同樣劇烈。她原本緊實小巧的屁股像是被人從裡面打了氣,臀肉開始膨脹鬆軟,兩瓣臀瓣的體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大。臀縫加深了,臀瓣的最低點開始下墜——不是年輕女孩那種翹挺的弧線,而是在重力作用下微微下垂的弧度。

她的腳也在變——35碼的秀氣小腳丫開始變寬變厚。腳掌像是被人用手慢慢地捏大了一號,腳底的肉開始增厚,腳趾變得粗壯。安琪看著自己的腳一點一點地脹大,原本穿著的35碼紅色繡花鞋被撐得"嘎吱"作響,腳趾頭從鞋口擠了出來。鞋面上的縫線繃斷了兩根,鞋幫被撐得變了形。

第一輪改造結束的時候,安琪癱在石板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那已經不完全是她認識的身體了。

胸口的兩隻乳房從B罩杯脹到了D罩杯,沉甸甸地貼在胸腔上,因為仰躺的姿勢向兩側微微攤開,乳肉柔軟地鋪在肋骨上。乳暈從淺粉色的小圓圈變成了淺褐色的大圓圈,直徑擴大了一倍不止。乳頭挺立著,暗粉色的,比之前大了一整圈。

她的小腹不再平坦了——一層柔軟的脂肪覆蓋在上面,用手按下去能感到肉的彈性。腰側也多了一圈贅肉。臀部明顯變大變軟了,她躺在地上的時候能感覺到屁股底下的肉比之前厚了不少。

大腿變粗了,大腿根部的肉碰在了一起——這是安琪以前從來沒有過的體驗。

她的腳從35碼脹到了大約38碼。35碼的紅色繡花鞋已經徹底被撐變形了,鞋面裂開了一道口子,她腫脹的腳趾從裂口裡擠出來,腳趾頭比之前粗了一圈,腳背上鼓起了一層厚厚的肉墊。

安琪用一雙已經認不出的手——手指比之前粗了一圈,手背上的青筋不再明顯,被一層新生的脂肪覆蓋——摸了摸自己膨脹的乳房,摸了摸自己鼓出來的小肚子,然後她的手停在了自己的臉上。

臉還是她的臉。

她摸到了自己清秀的顴骨,摸到了自己薄薄的嘴唇,摸到了自己尖尖的下巴。

至少臉還沒有變。

安琪蜷縮成一團,抱著自己陌生的、比一個小時前膨脹了至少十公斤的身體,在冰冷的石板地上無聲地哭泣。

破碎的大紅色衣裙、撕爛的內衣、撐壞的繡花鞋散落在她周圍。黑色的精液和鮮血混合在

一起,在她身下乾涸成一片暗色的汙漬。被操得紅腫外翻的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往外滲著黑色的濁液。

正殿又恢復了安靜。

山神的身影退回了石壁的裂縫之中。

但安琪知道它還在那裡。

她能感覺到它在看著她。

那兩隻泛著幽綠光芒的豬眼,在石壁裂縫的黑暗深處,貪婪地注視著她正在改變的身體——像一個工匠注視著尚未完工的作品。

下一輪改造,隨時都會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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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蛻變之痛

安琪不知道自己在山神廟裡待了多久。

沒有窗戶,沒有日光,沒有任何可以判斷時間的參照物。正殿裡唯一的光源是神像前那三炷永遠燒不完的線香——它們從安琪被關進來的那一刻就在燃燒,火星明滅不定,但香體從未變短過一寸,像是某種超自然的力量在維持著它們。

安琪蜷縮在正殿的角落裡,用撕破的大紅色綢緞衣裙的碎片裹住自己的身體。但那些碎片已經裹不住了——她的身體在第一輪改造之後明顯脹大了一圈,原本能把她整個人包起來的衣裙碎片現在只夠勉強遮住胸口和下體。D罩杯的乳房從碎布的邊緣鼓出來,膨脹的大腿和變粗的手臂裸露在外面。

她很餓。

改造後的身體消耗極大,胃裡像有一隻手在不停地揪扯。安琪環顧正殿四周,在供桌的角落裡找到了一些供品——幾個乾癟的饅頭、一碟已經發黑的水果、一壺不知道放了多久的水。她不敢吃那些東西,但飢餓最終戰勝了恐懼。她爬過去,用發抖的手抓起一個饅頭塞進嘴裡。饅頭又硬又幹,颳得嗓子生疼,但她狼吞虎嚥地把三個饅頭全部吃完了,又灌了半壺水。

吃完之後,她靠在供桌腿上,低頭看著自己變粗的大腿和鼓起的小腹,眼淚又無聲地流了下來。

然後石壁裂縫裡的喘息聲又響了起來。

"不……不要……"安琪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她往角落裡縮了縮,"求你了……不要再來了……"

山神沒有理會她的哀求。

黑霧再次從裂縫中湧出,凝聚成那個人身豬首的龐大身影。那根漆黑的、佈滿疙瘩和肉刺的豬屌從黑霧中凝實出來,硬挺挺地翹著,馬眼處滲出一滴黏稠的黑色前液。

安琪被觸鬚拖到了正殿中央。

這一次她的掙扎比上一次弱了很多——不是因為她放棄了反抗,而是因為她的身體太沉了。多出來的十幾公斤脂肪讓她的動作變得遲緩笨拙,原本纖細靈活的身體現在像一隻翻不過身的甲蟲。她拼命蹬腿,38碼的腳丫在石板上蹬出了"咚咚"的聲響,但觸鬚輕而易舉地將她的兩條變粗的大腿分開,暴露出被第一次侵犯後還沒有完全消腫的陰部。

穴口依然紅腫著,陰唇的顏色從粉色變成了暗紅色,邊緣還殘留著乾涸的血痂和黑色精液的痕跡。但這些傷痕並沒有阻止山神——那根豬屌抵在她還沒有恢復的穴口上,這一次因為穴口已經被第一次擴張過了,龜頭擠進去的速度比上一次快得多。

"啊——!"安琪仰頭慘叫。雖然穴口已經被擴張過一次,但那根豬屌的尺寸依然遠遠超出了她陰道的承受能力。肉刺在被操傷的穴壁上摩擦,像是在傷口上撒鹽。安琪疼得渾身痙攣,手指又開始在石板上胡亂摳挖——她之前摳出的血痕還在石板上,現在又添了新的。

山神依然粗暴而

毫無憐憫。豬屌在她腫脹的陰道里大開大合地抽插,每一下都撞到子宮口。安琪D罩杯的乳房隨著撞擊的節奏上下彈動——比第一次的幅度大得多了,因為乳房已經大了兩個罩杯,乳肉在胸口甩出明顯的弧線,淺褐色的乳暈上下晃動。

她的小腹上那層新生的脂肪也在隨著抽插的衝擊顫抖,像一碗被筷子攪動的嫩豆腐。

安琪咬著自己的手腕,牙齒咬出了一排血印。她不想叫出來——不是因為有人會聽到,而是因為她覺得如果自己叫出來了,就意味著她真的變成了一個被操的東西,而不再是安琪。

但山神射精的時候,她還是沒能忍住。

第二次射入的黑色精液比第一次更多、更燙。滾燙的濁液灌入她的子宮,子宮壁被燙得劇烈收縮,安琪的身體弓了起來,一聲尖叫從咬緊的牙關中擠了出來。小腹再次肉眼可見地隆起,比第一次更鼓。黑色的精液從穴口溢出來,順著她變粗的大腿根部往下淌,在石板上匯成新的汙漬。

第二輪改造開始了。

這一次比第一次更猛烈。

安琪感到全身的骨骼像是被扔進了熔爐裡重鑄——不是"咔咔"的微調,而是"嘎吱嘎吱"的劇烈重組。她的骨盆在進一步擴寬,髖骨向兩側撐開,發出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聲。脊椎的弧度在改變,腰椎的曲線變得更深,把她的臀部往後推,形成一種中年婦女特有的腰臀曲線。

脂肪的堆積速度更快了。她的小腹上那層薄薄的脂肪在幾分鐘之內就變成了一層明顯的贅肉——不是那種均勻的圓潤,而是分成了上下兩層,在腰間形成了一道橫向的褶皺。第一層肚腩和第二層肚腩之間的界限清晰可見,坐起來的時候會疊在一起。

乳房的膨脹再次加速。D罩杯迅速脹到了E罩杯——乳肉從內部湧出來的速度快得讓皮膚來不及適應,胸口出現了幾道淡粉色的生長紋。乳房的形狀也在變化——從少女那種挺立的半球形開始向下墜,乳房的下緣越來越低,出現了輕微但明顯的下垂趨勢。乳暈繼續擴大,顏色從淺褐色加深到了褐色,而且乳暈的表面不再光滑——細小的肉粒開始在乳暈上冒出來,像是細密的疙瘩。乳頭也脹大了一圈,從黃豆大小變成了花生米大小,顏色加深到了暗褐色。

安琪低頭看著自己胸口正在發生的變化,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那兩隻乳房已經完全不是她認識的樣子了——不是大學女生髮育良好的挺拔雙峰,而是開始呈現出一種……成熟的、開始走下坡路的、屬於中年女人的肥軟質感。

她的手顫抖著伸過去碰了一下自己的左乳——指尖陷進了柔軟肥厚的奶肉裡。那種觸感是全新的,是B罩杯時代絕對不會有的。乳肉太多太軟,像是一團發酵過頭的麵糰。

"不……這不是我的……這不是我的胸……"安琪喃喃自語,聲音在發抖。

臀部的變化同樣駭人。她的屁股像是被人從內部接了一臺充氣泵——臀肉急劇膨脹,兩瓣臀瓣的體積幾乎翻了一倍。原本緊緻小巧的少女屁股變成了一坨寬闊肥厚的大肉臀,臀肉在重力作用下明顯下墜,臀部的最低點已經低於大腿根的連接處。臀縫又深又長,從尾椎骨一直延伸到肛門以下。

安琪側過身,一隻手夠到了自己的屁股——她的手指按進了鬆軟肥厚的臀肉裡,陷了進

去,像按在了一坨發麵上。這種觸感讓她的胃再次翻湧,一股酸水湧上了嗓子眼。

上臂出現了明顯的"拜拜肉"——就是那種中年婦女抬起手臂時會在上臂內側晃盪的鬆弛贅肉。安琪伸直手臂,看到上臂內側多出來的一坨軟肉耷拉下來,隨著手臂的動作一顫一顫。

她的手也變了——手指比之前更粗更短了,指節處的肉鼓起來,把指關節的線條完全淹沒了。手背上看不到一根青筋,全被一層厚厚的脂肪覆蓋。手掌變寬變厚,摸起來軟綿綿肉乎乎的,像一隻發麵饅頭。

但最讓安琪崩潰的變化發生在兩個地方。

第一個是腋下。

她抬起手臂,看到了自己原本光潔白皙的腋窩——現在那裡長出了一叢濃密的黑色腋毛。不是稀疏的幾根,而是一整片濃密的、又長又卷的黑色毛髮,覆蓋了整個腋窩。安琪湊近聞了一下,一股混合著汗臭和某種刺鼻酸味的氣息鑽進了鼻腔——那是狐臭的味道,不是特別濃烈,但很明顯。

安琪從來沒有過狐臭。她原來的腋下光光滑滑的,連汗味都很淡。

第二個是下體。

安琪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兩腿之間的位置,然後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住了。

她的陰部完全變了。

原本稀疏的幾根黑色陰毛變成了一片濃密的黑色叢林,從小腹下方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毛髮又粗又硬又卷。陰毛叢林下面,她的外陰已經面目全非——原本小巧粉嫩的恥丘腫脹成了一個鼓鼓囊囊的肉丘,像一個白麵饅頭一樣凸出來,被濃密的陰毛覆蓋著。大陰唇從原來緊貼的薄片變成了兩坨肥厚鼓脹的肉瓣,顏色從粉色變成了暗白色。

她用發抖的手指撥開濃密的陰毛和肥厚的大陰唇——裡面的小陰唇也變了。不再是少女時期幾乎看不見的薄薄一層,而是變成了兩片明顯外凸的肉片,顏色從粉色加深到了暗棕色,邊緣開始泛黑,表面出現了細密的褶皺。

這不是一個二十歲女孩的逼了。

這是一箇中年女人的逼。

安琪盯著自己腿間那個肥厚發暗的陌生器官看了很久,久到線香的火星明滅了幾十次。然後她把手從兩腿之間抽回來,把臉埋進了膝蓋裡,肩膀開始劇烈顫抖。

她沒有哭出聲。

她已經哭幹了。

腳的變化也在繼續。38碼的腳在第二輪改造中繼續脹大——腳掌變寬變厚,腳底的肉堆疊起來,原本清晰的足弓線條被肥厚的足肉淹沒了一半。腳趾變得粗壯有肉,趾縫變寬。35碼的紅色繡花鞋早就徹底報廢了,鞋面裂成了幾片,連鞋底都被撐斷了。安琪光著腳——她現在大概是42碼。一雙白嫩秀氣的少女小腳變成了一雙寬大肥厚的中年女人的肉腳,雖然皮膚還算細嫩光滑,但那個尺寸和形狀已經和"秀氣"二字毫無關係了。

第二輪改造結束的時候,安琪估計自己的體重大概到了七十公斤上下。

她不敢照鏡子——正殿角落裡有一面積滿灰塵的銅鏡,她好幾次走到鏡子前面又退了回來。但第三次被山神侵犯之後——是的,第三次,在第二輪改造剛結束不到幾個小時之後,山神又來了——安琪終於鼓起了勇氣,拖著沉重的身體爬到了銅鏡前面。

她用衣裙的碎片擦掉了銅鏡上的灰塵。

模糊的銅鏡映出了一個安琪完全不認識的身體。

一個大約七十多公斤的肥胖女人的

身體。

兩隻巨大的E罩杯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因為站立的姿勢而明顯下垂,乳房的下緣已經低過了胸廓的下沿。乳房上隱約可見幾根青色的血管紋路。褐色的大乳暈上佈滿了細小的肉粒,暗褐色的乳頭腫脹挺立。

兩層肚腩清晰地疊在腰間。上面一層較薄,下面一層較厚,站立的時候下面那層會微微垂下來,蓋住一部分恥骨的位置。整個腰腹部看起來像一隻發酵過度的麵包——鬆軟、膨脹、沒有任何緊緻感。

寬闊的臀部從腰際向兩側延伸出去,兩坨肥大的臀瓣在重力作用下下垂,臀部和大腿的交界處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橫紋。

粗壯的大腿,上臂晃盪的拜拜肉,肥厚的手掌,42碼的大腳——一切都在銅鏡裡忠實地呈現出來。

但安琪盯著看的不是身體。

她盯著鏡中的臉。

臉還是她的臉。

二十歲少女的清秀面容——鵝蛋臉,薄唇,尖下巴,清澈的眼睛,光潔的皮膚。黑色長直髮散亂地垂在肩膀上,髮絲被汗水和泥汙弄得一縷一縷的,但依然是她原本的頭髮。

一張二十歲少女的臉,長在一具七十多公斤的中年肥婦身體上。

那種違和感強烈到讓安琪的大腦發出了一陣眩暈。她伸手摸了摸鏡中那張臉——薄薄的嘴唇,尖尖的下巴——確認這確實還是自己的。

"我還是我……臉還沒變……還有救的……只要臉沒變就還有救的……"安琪喃喃自語,聲音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她不知道的是,這根稻草也即將被抽走。

---

第四次侵犯發生在第三次之後大約半天——安琪是用飢餓感來估算時間的。每次改造結束後她都會極度飢餓,供桌上的饅頭和水也在被某種力量不斷地補充,永遠吃不完。她發現自己的飯量在暴增——第一次是三個饅頭就飽了,第二次要吃五個,第三次要吃七個,到第四次改造之前,她一頓要吃掉十個拳頭大小的饅頭才能勉強壓住胃裡的空虛感。

她一邊往嘴裡塞饅頭一邊流淚。

七十多公斤的身體坐在供桌前的地上,兩層肚腩疊在一起,E罩杯的肥奶垂在肚腩上面,兩條粗壯的大腿盤著,42碼的大腳丫裸露在外面。她狼吞虎嚥的樣子和一個月前那個在宿舍裡小口小口吃著沙拉的纖瘦女大學生判若兩人。

第四次侵犯和改造是最劇烈的一次。

山神這次沒有用觸鬚固定她——也許是因為它知道她已經沒有反抗的力氣了。安琪只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翻了個身,變成跪趴的姿勢——雙手和膝蓋撐在石板地上,肥大的屁股高高撅起來,兩坨臀瓣之間的縫隙暴露出紅腫的穴口和她尚未被改造過多的肛門。E罩杯的肥奶從胸口垂下來,搖搖晃晃地懸在石板上方,乳頭幾乎蹭到了地面。

豬屌從後方貫穿了她。

"嗚——"安琪把臉埋在交疊的手臂裡,發出悶悶的嗚咽。經過三次侵犯,她的陰道已經被反覆擴張到了一定程度,不再像第一次那樣有撕裂般的劇痛了,但那根佈滿肉刺的豬屌在她被操得敏感異常的穴壁上摩擦時,依然會帶來混合著疼痛的、令她羞恥恐懼的異樣感覺。

這次山神操得格外兇狠。每一次撞擊都讓安琪七十多公斤的身體往前聳動一截——肥大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亂顫,像兩坨被人用巴掌拍打的麵糰。兩層肚腩上下顫

抖,E罩杯的肥奶在身下劇烈擺盪,奶肉甩得"啪嗒啪嗒"拍打在一起。

安琪咬著自己的手腕,指甲掐進了肉裡,試圖用手腕上的痛感來壓制下體傳來的那種不該有的感覺——山神每次深頂的時候,龜頭撞在子宮口上,除了疼之外,還有一絲微弱的、讓她頭皮發麻的、類似電流通過的酥麻。那種酥麻讓她恐懼得比疼痛更甚——因為那意味著她的身體正在被改造得越來越適應這根豬屌。

山神最後一次深頂的時候,龜頭再次撞開了子宮口。

第四次射精。

黑色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一樣灌入她的子宮。安琪的小腹——已經不能叫"小腹"了,應該叫"肚腩"——劇烈地膨脹,精液從子宮壁滲透進組織和血管。她的身體在精液灌注的瞬間開始了新一輪的改造。

這一次的改造持續時間最長,也最痛。

安琪趴在石板地上,渾身的骨骼和肌肉都在"嘎吱嘎吱"地重組。她的身體像是一團被揉了又揉的麵糰——骨架在繼續擴大,脂肪在瘋狂堆積,皮膚在被從內部撐開。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體重在急速增加。

腹部的兩層肚腩變成了更加肥厚鬆軟的兩層大肚腩——脂肪層的厚度至少翻了一倍,她跪趴著的時候,下面那層肚腩已經完全垂下來貼到了石板上。用手捏一把肚腩上的肉,指間能攥住厚厚一層鬆軟的脂肪,像是在捏一塊發麵。

乳房從E罩杯衝向了F罩杯——然後還在繼續。乳肉像是發酵的麵糰一樣不斷膨脹,乳房的重量越來越沉,下垂的程度越來越明顯。她跪趴著的時候,兩坨巨大的肥奶完全垂到了地面上,柔軟的奶肉在石板上攤成了兩攤——像兩隻裝滿水的皮囊。乳暈繼續擴大,顏色加深到了暗褐色,上面的肉粒變得更多更大更密,觸感粗糙如同砂紙。乳頭的膨脹速度最為驚人——從花生米大小脹到了蠶豆大小,再到栗子大小,顏色變成了深暗褐色,整個肥大的奶頭凸出乳暈表面足有一釐米多。

安琪用手碰了一下自己的乳頭,指尖感受到那顆碩大的肉粒滾燙而堅硬——然後從奶頭的中央滲出了一滴液體。

淡黃色的液體。

安琪呆呆地看著那滴液體從自己膨大的奶頭上滲出來,掛在奶頭的尖端晶瑩欲墜,然後"啪嗒"一聲滴落在石板上。

是奶水。

她開始泌乳了。

"不……"安琪的嗓子裡擠出一個沙啞的音節。她用力擠了一下自己的乳房——一股淡黃色的初乳從肥大的奶頭中射了出來,滋了她一手。初乳帶著一股溫熱的腥甜味道。

臀部在這一輪改造中徹底變成了"媽媽臀"的形態——兩坨巨大的臀瓣完全鬆弛下墜,臀肉肥厚敦實,沒有任何彈性可言。她的手拍上去,臀肉會像水波一樣盪開一圈肉浪,持續顫動好幾秒才停下來。臀縫又深又暗,被兩坨肥厚的臀瓣擠得嚴嚴實實。

大腿粗壯得像兩根圓柱,站立的時候兩條大腿根部的肥肉緊緊擠在一起,縫隙幾乎消失了。小腿也變粗了,不再是少女時代筆直修長的線條,而是渾圓粗壯的柱形,覆蓋著一層厚厚的脂肪。

腳的變化到了這一輪已經接近完成了。42碼的腳繼續脹大到了大約45碼——但還沒有到最終形態。腳底變得寬闊肥厚,足肉堆疊得飽滿而沉重,踩在石板上的時候足底的肥肉會被體重壓得向兩側微微

外擴。腳趾頭變得短粗有肉,像是五根肥胖的小香腸排在腳掌前端。腳底板的顏色從原來白皙的少女膚色變成了紅潤中泛著一絲髮黃的色澤——是成年女性腳底特有的色澤。

安琪掙扎著站了起來。

七十多——不,應該已經超過八十公斤了。她的雙腿在這個重量下微微打顫。她拖著沉重的身體走到銅鏡前面。

銅鏡中的倒影讓她徹底崩潰了。

那不是她了。

鏡子裡是一個徹徹底底的肥胖中年婦女的身體——巨大的下垂肥奶、兩層肥膩的大肚腩、寬闊下墜的媽媽臀、粗壯的大腿、肥厚的手臂、45碼的大肉腳——從脖子以下,沒有任何一個部位還保留著二十歲少女安琪的影子。

但脖子以上——

安琪盯著鏡中自己的臉。

還是她的臉。

薄唇,尖下巴,清秀的眉眼。黑色長直髮亂糟糟地披著。一張年輕的、清秀的少女面容,長在一具八十多公斤的肥碩軀體上。

那種違和感已經不僅僅是眩暈了——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怖。像是有人把她的腦袋砍下來縫到了一頭肥豬的身體上。

安琪用她變得肥厚軟糯的手掌捂住了自己的臉。

"我要回去……我要回學校……我要回宿舍……這不是我的身體……這不是我……"

她的聲音在空蕩的正殿裡迴盪,被高高的穹頂反射回來,變成了一串破碎的、無人應答的迴音。

她不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

她不知道這具身體還要被改造成什麼樣子。

她只知道石壁裂縫深處的那兩隻幽綠色的豬眼還在盯著她,耐心地,貪婪地,像一個工匠注視著尚未完成的作品。

而供桌上的饅頭又被補充滿了。

安琪的胃在咕嚕咕嚕地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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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完成品

安琪不知道自己已經在山神廟裡待了多少天。

可能是七天,可能是十天,也可能更久。她只記得自己被侵犯了很多次——多到她已經數不清了。每一次山神的豬屌貫穿她越來越鬆弛肥厚的陰道時,她的反應都在變化:從最初撕心裂肺的慘叫,到後來咬著手腕的悶哼,再到現在——只是把臉埋在臂彎裡,發出沙啞的、疲憊的嗚咽。

不是不疼了。

是累了。

身體累了,嗓子累了,連恐懼本身都累了。恐懼是需要消耗精力的情緒,而安琪的精力已經被無休止的改造和侵犯榨乾了。她現在的狀態更接近於一種麻木的、行屍走肉般的忍受——山神來了就趴著,山神走了就爬到供桌前吃饅頭,吃完就蜷在角落裡發呆,等待下一次。

她甚至不再哭了。

不是因為接受了,而是因為淚腺也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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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次侵犯發生在一個安琪無法判斷是白天還是黑夜的時間點。

她正蜷縮在供桌底下——那是她後來發現的一個相對"安全"的位置,供桌的桌腿可以讓她靠著,頭頂的桌面能給她一種虛假的遮蔽感。她把撕爛的大紅綢緞碎片墊在身下當褥子,但那些碎片早就被她越來越龐大的身體碾得不成樣子了。

她正在啃第十二個饅頭。

改造到了後期階段,她的飯量已經大得嚇人——一頓要吃十五到二十個拳頭大的饅頭,一壺水能灌下去大半壺。她的嘴不停地嚼著,腮幫子鼓鼓的,饅頭碎屑粘在她的下巴和胸口上。這個進食的姿態和速度,已經完全不像一個二十歲的女大學生了——倒像是一頭

被圈養在豬圈裡到了飯點的牲畜。

石壁裂縫中傳來了那個熟悉的喘息聲。

安琪手裡的饅頭掉了。

"……又來了。"她沙啞地說了一個字,聲音平淡得像在陳述天氣。

黑霧湧出。山神的身影凝聚。那根漆黑的豬屌從黑霧中硬挺挺地凸出來,散發著濃烈的腥羶。

這一次山神沒有用觸鬚,甚至沒有用任何強制手段。它只是站在那裡——人身豬首的龐大身影籠罩著供桌底下蜷縮的安琪,兩隻泛著幽綠光芒的豬眼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安琪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從供桌底下慢慢爬了出來。

她的動作很慢——不是因為抗拒,而是因為她的身體實在太沉了。八十多公斤的肥碩軀體從供桌底下的狹窄空間裡擠出來本身就是一件費力的事。兩坨巨大的F罩杯肥奶垂在胸前,蹭著石板地面,乳頭拖過粗糙的石面被颳得發紅。兩層大肚腩疊在一起,她爬行的時候肚腩上的肥肉拍打在石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肥大的媽媽臀高高撅起,兩坨鬆弛的臀瓣隨著爬行的動作左右搖晃,臀肉的波浪此起彼伏。

她不再掙扎了。

不是屈服,是沒有力氣了。

安琪跪趴在供桌前的石板地上,自己把肥大的屁股撅了起來。兩條粗壯的大腿分開,露出了那個已經被反覆操弄過無數次的、肥厚發暗的大逼——饅頭一樣鼓脹的恥丘上陰毛密佈,肥厚的大陰唇微微張開,暗棕色泛黑的小陰唇從縫隙中外凸出來,穴口紅腫但已經不再流血了。被多次擴張的陰道口已經不再像第一次那樣緊窄,而是呈現出一種鬆弛的、半張的狀態,穴口邊緣的嫩肉暗紅色的,隱約能看到裡面粉紅色的穴壁。

山神從後方貫穿了她。

豬屌破開肥厚的陰唇,擠進已經被反覆改造過的陰道。"噗嗤"一聲水響——是穴壁分泌出的體液發出的聲音。安琪的陰道經過多次改造後變得比之前要寬鬆得多,雖然那根豬屌的尺寸依然大得驚人,但至少不再是第一次那種撕裂般的劇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酸脹的、沉悶的、填滿了所有縫隙的飽脹感。

安琪把臉埋在交疊的手臂裡,悶悶地哼了一聲。

山神開始抽插。

這一次的節奏和之前不同——不是暴風驟雨般的兇狠猛幹,而是一種緩慢的、有節奏的、像是在"研磨"的動作。豬屌緩緩推進到最深處,龜頭抵住子宮口,然後緩緩拔出到只剩龜頭留在穴口內,再緩緩推進。佈滿疙瘩和肉刺的柱身在她已經變得肥厚的穴壁上緩慢地碾過,每一顆疙瘩、每一根肉刺都在穴肉上拖出一道溝痕。

這種緩慢的研磨比暴力的衝撞更可怕。

因為它給了安琪的身體足夠的時間去"感受"。

安琪的呼吸開始變得不對勁。她埋在臂彎裡的臉漲得通紅——不是因為羞恥,而是因為一種從小腹深處湧上來的、讓她頭皮發麻的酥麻感。那種酥麻感從子宮口被龜頭碾壓的那個點擴散開來,沿著脊椎一路竄上後腦勺,讓她的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不……"安琪在臂彎裡擠出一個沙啞的否定。她知道那種感覺是什麼——她的身體正在對那根豬屌產生快感反應。之前每一次侵犯她都能感受到微弱的、被疼痛掩蓋的酥麻,但這一次因為速度放慢了,疼痛減弱了,那種被壓制的快感像是被掀開了蓋子的開水,"咕嘟咕

嘟"地往外冒。

安琪拼命咬住自己的手腕。牙齒在之前留下的齒印上再次咬合,鮮血滲了出來。她用疼痛來對抗快感——但她的身體不聽話了。肥厚的穴壁在豬屌緩慢碾過的時候開始不受控制地蠕動,層層疊疊的穴肉像無數張小嘴一樣吸附在柱身上。她的肥大逼口分泌出了大量的黏膩液體——不是之前那種稀薄的體液,而是濃稠的、拉絲的、真正意義上的騷水。

她的身體在發騷。

"不要……不是我……不是我想的……"安琪在臂彎裡喃喃自語,聲音帶著哭腔。

山神不為所動。緩慢的研磨持續了很長時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長。安琪的身體在這漫長的研磨中逐漸失控——肥大的屁股開始不由自主地輕微搖晃,迎合著豬屌的進出節奏。兩坨垂在地面上的巨大肥奶隨著身體的搖晃在石板上來回蹭動,磨蹭得肥大的奶頭充血挺立,奶水從奶頭上被擠了出來,在石板上留下兩小攤淡黃色的水漬。

安琪感到高潮在逼近。

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令她恐懼的、從子宮深處湧上來的巨大快感浪潮。它像一堵牆一樣推過來,勢不可擋——

"不——!"安琪最後一聲否定被淹沒在了山神最後一次深頂中。

豬屌整根沒入,龜頭撞開子宮口,卡進了子宮內部。

山神射精了。

最後一次射精。

黑色的精液以前所未有的壓力和量灌入安琪的子宮。她的整個腹部都在劇烈膨脹——不是像之前那樣只是小腹鼓起來一個包,而是從小腹到肚臍以上的整個腹部都在肉眼可見地脹大,像是有人從內部給她的肚子打了一管高壓氣。精液多到子宮根本裝不下,大股大股地從豬屌和穴壁之間的縫隙往外溢,"噗嗤噗嗤"地從穴口噴了出來,澆在她肥大的屁股和粗壯的大腿上。

安琪的身體在精液灌注的瞬間開始了最後一輪改造——最猛烈的一輪。

她的全身每一塊骨骼、每一團肌肉、每一層脂肪都在同時重組。

疼痛已經超越了她的承受閾值。安琪的嘴巴大張著發不出任何聲音——聲帶被痛苦拉到了極限,只有氣流從喉嚨裡無聲地湧出。她的眼珠翻白,四肢不受控制地痙攣,45碼的肥大腳丫的腳趾頭蜷縮到了腳心裡,每一根腳趾都在"咔咔"作響。

身體在脹大。

在飛速地脹大。

乳房的膨脹衝破了F罩杯——G罩杯——然後停在了一個驚人的體積上。兩坨巨大的肥奶像兩隻裝滿水的麵粉袋子,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她跪趴著的時候,肥奶完全攤在石板地上,奶肉從身體兩側外溢出去。乳房的表面出現了密密麻麻的青色血管紋路,像是一張藍色的網覆蓋在蒼白的奶肉上。乳暈擴大到了一個驚人的尺寸——幾乎佔據了整個乳房正面面積的三分之一,暗棕色的乳暈上密密麻麻地佈滿了大小不一的肉粒疙瘩,觸感粗糙如同老樹皮。乳頭——安琪的乳頭在最後這一輪改造中達到了最終形態——充血勃起時整個奶頭膨大到了近乎雞蛋的尺寸,深暗褐色的,表面佈滿細小的孔洞,每一個孔洞裡都在滲出淡黃色的初乳。

腹部的脂肪急劇堆積。兩層大肚腩變得更加肥厚鬆軟,安琪站起來的時候,下面那層肚腩會完全垂下來蓋住她的恥骨和一部分陰毛。整個腹部的肉都是鬆鬆垮垮的,用手一撥就能晃盪起一圈肉浪。

臀部達到了最終形態——臀圍140釐米的巨大媽媽臀。兩坨臀瓣肥厚敦實,鬆弛下垂,臀肉在重力作用下完全失去了任何彈性和形狀,就像兩坨被隨意堆放的發麵。她站起來的時候,臀部的最低點幾乎與大腿根齊平,坐下去的時候臀肉會向兩側攤開,鋪滿整個坐面。

大腿粗壯到了站立時兩條大腿根部的肥肉緊緊擠壓在一起,走路的時候會互相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上臂的拜拜肉厚實下墜,抬起手臂時會甩出一坨鬆軟的贅肉。手掌寬大肥厚,軟綿綿肉乎乎的,手指粗短,像五根小肉腸。

腳達到了最終形態。

安琪看了一眼自己的腳——那已經完全不是她的腳了。

47碼。寬大肥厚的腳掌,足底的肉飽滿得不像話,紅潤中泛著發黃的色澤。整隻腳的輪廓是典型的熟女肉腳——不是少女那種窄窄的、腳弓高挑的秀氣小腳,而是寬闊的、足肉豐盈的、明顯"發福"了的中年女人的大腳板子。腳底板的足肉堆疊得密實飽滿,踩在石板上的時候,肥厚的足肉會被體重壓得向兩側微微外擴,但足肉的質地卻出奇地嬌嫩——紅潤油亮,沒有一絲死皮或老繭,光滑得像抹了一層油。腳趾頭粗壯有肉,像五顆圓鼓鼓的小肉球排列在腳掌前端。

腳上已經開始散發出一種氣味了——不是普通的汗腳臭,而是一種濃郁的、帶著荷爾蒙氣息的特殊酸味。那種氣味是成熟女性的腳底才會有的——帶著體溫的、悶熱的、混合著微量汗液和皮脂分泌物的氣味。

安琪的腋下也達到了最終形態——濃密的黑色腋毛覆蓋了整個腋窩,毛髮粗硬捲曲,散發著混合了汗臭和狐臭的刺鼻酸臭味。

陰部——最終形態。饅頭一樣肥厚鼓脹的恥丘,被濃密捲曲的黑色陰毛覆蓋。肥厚的大陰唇像兩片面餅一樣合攏著,顏色暗淡。發黑的小陰唇微微外凸,邊緣泛黑。陰道內部經過反覆的擴張和改造已經變得鬆弛溼潤,穴壁的彈性和緊緻度都是中年多產婦女的水平。尿道口也變得鬆弛,在用力或者打噴嚏的時候會有少量尿液不受控制地滲出。

肛門——肥厚發黑的褶皺圈,周圍長滿了細小的肛毛。括約肌鬆弛,收縮力很弱。

90公斤。

170釐米,90公斤。

安琪——如果她還能被稱為安琪的話——完成了最終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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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神拔出了豬屌。

最後一次拔出。

大量的黑色精液混雜著濃稠的淫水從安琪合不攏的肥逼口裡湧出來,"咕嘟咕嘟"地往外淌,順著肥厚的大腿根流到了石板上。她的屁眼也在控制不住地一張一合——鬆弛的括約肌在身體痙攣的餘波中失去了控制,每張開一次就有一小股黑色濁液從肛門滲出來。

安琪癱在石板地上,四肢無力地攤開。

90公斤的肥碩身體癱軟在血跡、精液、奶水和各種體液的混合物中。兩坨G罩杯的巨大肥奶因為仰躺的姿勢攤向了身體兩側——即便是這樣巨大的乳房,在仰躺時也無法保持挺立,奶肉柔軟地向兩側鋪開,像兩攤被倒在案板上的麵糊,乳溝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胸骨兩側各一大攤的肥軟奶肉。佈滿肉粒的暗褐色巨大乳暈朝向兩側,雞蛋大的肥奶頭凸出來,滴著初乳。

兩層大肚腩在仰躺時微微攤平了一些,但腰側的贅肉依然明顯地堆積著。巨大的媽

媽臀鋪在石板上,臀肉向兩側外擴,幾乎佔據了一平方米的面積。兩條粗壯的大腿無力地分開著,腿間的肥厚大逼還在往外滲著黑色的濁液。47碼的大肉腳丫子腳趾朝上,腳底板紅潤髮黃,油亮的足肉上沾著石板上的灰塵。

安琪盯著高高的穹頂,眼睛失去了焦點。

她什麼都不想了。

大腦一片空白。

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幾分鐘,可能是幾個小時——她聽到了一個聲音。

"嘎吱——"

木頭摩擦的聲音。

鐵鏈晃動的聲音。

銅鎖被打開的聲音。

一重,兩重,三重。

然後——

"吱呀——"

廟門打開了。

一束明亮到刺眼的陽光從門外照射進來,在正殿昏暗的地面上切出一個長方形的光斑。安琪被那束光刺得眼睛劇痛,本能地抬起一隻肥厚軟糯的手遮住了臉。她已經太久沒有見過陽光了——眼睛需要好幾分鐘才能適應。

光斑裡出現了幾個人影。

安琪眯著眼睛辨認——是幾個黑瘦的男人,穿著農村常見的汗衫和大褲衩,腳上趿著塑料涼拖。走在最前面的那個人精瘦精瘦的,滿口黃牙——

是村長王德發。

王德發站在廟門口,眯著眼睛往裡看了看。他的目光掠過正殿裡一片狼藉的景象——散落的衣物碎片、乾涸的精液和血跡、被指甲摳出血痕的石板地面——然後落在了癱在地上的安琪身上。

他看到了那具90公斤的肥碩裸體。

巨大的下垂肥奶,兩層大肚腩,肥闊的媽媽臀,粗壯的大腿,47碼的大肉腳丫——和一張還殘留著少女面容特徵的臉。

王德發的嘴角慢慢地咧開了,露出滿口發黃的牙齒。

他轉過頭,對身後的幾個村民點了點頭:"山神爺滿意了。今年莊稼有著落了。"

身後的村民們齊齊鬆了一口氣,幾個人互相拍著肩膀,臉上露出劫後餘生般的笑容。

王德發走進正殿,從隨身帶的編織袋裡掏出了一件碎花棉布連衣裙——肥大的、中年婦女穿的那種媽媽裝款式,面料薄而寬鬆,大朵的紅色碎花印在白底上。他還掏出了一條肥大的花內褲——棉布的,白底碎花,鬆緊腰帶,那種農村集市上十塊錢三條的大碼老太太內褲。最後是一雙塑料涼拖——透明的水晶塑料涼拖,碼數目測至少是46到47碼的。

他把這些東西放在安琪身邊。

"姑娘——不,該叫大姐了。"王德發蹲下來,近距離看著安琪的臉,那雙渾濁的老眼裡閃著複雜的光,"穿上衣裳吧。我們在村裡給你安排了住處。"

安琪沒有動。她盯著王德發的臉看了很久,嘴唇翕動了幾下,好像想要說什麼——想要質問,想要咒罵,想要哀求——但最終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她的力氣連說話都不夠了。

安琪花了好幾分鐘才把那件碎花連衣裙套到身上。她的動作緩慢而笨拙——90公斤的身體遠不如以前靈活,胳膊抬起來的時候上臂的拜拜肉在晃盪,彎腰的時候兩層大肚腩疊成了三層。碎花連衣裙雖然是大碼的,但穿在她身上依然繃得不太舒服——G罩杯的巨大肥奶把胸口撐得鼓鼓的,兩坨奶之間的布料拉扯出明顯的褶皺。腰腹的部分被兩層肚腩撐得緊巴巴的。裙襬堪堪蓋過膝蓋。

花內褲勉強套了上去——肥大的內褲剛好卡住她140釐米臀圍的巨大屁股,棉布被臀肉撐得緊繃

,前面的布料被饅頭一樣的肥逼頂起了一個鼓包。

最後是涼拖。

安琪低頭看著地上那雙透明塑料涼拖,猶豫了一下,然後把47碼的大肉腳丫伸了進去。涼拖的尺寸剛好——47碼的肥腳填滿了涼拖的整個鞋面,腳趾頭的邊緣微微溢出涼拖前端,肥厚的腳側也從涼拖兩側鼓出來一些。腳底板踩在涼拖的塑料底面上,紅潤髮黃的足肉透過透明的塑料依稀可見。

她站了起來。

90公斤的體重壓在47碼的腳上,涼拖發出"嘎吱"的聲響。她的身體晃了一下——不是因為頭暈,而是因為不習慣這個重量。她的重心和以前完全不同了——巨大的肥奶把重心前移,肥大的屁股把重心後拉,她不得不微微挺著肚子、撅著屁股來維持平衡,走路的姿態也從少女的輕盈變成了中年肥婦的搖晃蹣跚。

安琪——穿著碎花連衣裙、花內褲和塑料涼拖的安琪——踩著"啪嗒啪嗒"的涼拖聲,從山神廟的大門走了出來。

陽光打在她的臉上。

她的臉——那張還殘留著少女面容的臉上,沒有表情。

不是平靜,是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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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髮帶著幾個村民把安琪領下了山。安琪走得很慢——90公斤的身體走山路非常吃力,兩條粗壯的大腿互相摩擦,每走幾步就要喘一陣。塑料涼拖在她肥大的腳底踩出"啪嗒啪嗒"的聲響,腳汗很快把涼拖的塑料底面踩得溼滑滑的,腳趾頭在涼拖上面打滑。汗水從她濃密的腋毛裡滲出來,酸臭的汗味和狐臭味隨著她胳膊的擺動飄散出來。

村民們走在她身後,不時地交頭接耳,用一種看待牲畜的眼神打量她被碎花連衣裙包裹的肥碩背影——寬闊的肩背、巨大的搖晃的屁股、粗壯的腿。

下山用了將近一個小時。到了村子裡,幾個在路邊擇菜的中年婦女抬頭看了一眼安琪,眼神裡沒有同情也沒有驚訝——她們看起來對此早已習以為常。一個老太太甚至朝安琪點了點頭,嘴裡咕噥了一句"又一個"。

安琪被帶到了村子東頭一間空置的土坯房裡。房子不大,一室一廳,土牆土地,窗戶上糊著塑料布。屋裡有一鋪土炕、一張木桌、兩把椅子、一個土灶。炕上鋪著一床舊褥子和一條薄被子。院子裡有一口壓水井和一個露天的旱廁——就是兩塊木板架在一個糞坑上面的那種。

"這就是你的家了。"王德發站在院門口說,"吃的用的,隔壁趙鐵柱會給你送來。缺什麼跟他說。"

然後他帶著人走了。

院門關上了。

安琪一個人站在空蕩蕩的院子裡。

碎花連衣裙被汗水浸透了,貼在她肥碩的身體上,勾勒出每一個肥膩的輪廓——巨大的肥奶的下垂弧線、兩層肚腩的褶皺、肥大屁股的圓弧。47碼的大肉腳踩在塑料涼拖裡,腳後跟的肥肉微微溢出涼拖後沿。

她站了很久。

然後她拖著沉重的身體走進屋裡,爬上了土炕。

舊褥子很薄,土炕很硬,但她已經在石板地上躺了不知道多少天了,土炕對她來說已經算是天堂。她蜷縮在炕上——90公斤的身體蜷成一團其實蜷不了多小,肥大的肚腩和巨大的奶子堆疊在一起,粗壯的大腿曲起來的時候大腿根的肥肉擠壓在一起——肥逼被夾在兩條大腿中間,穴口和鬆弛的屁眼還在往外滲著黑色的精液殘留物,浸溼了那條花內褲。

安

琪把臉埋在發黃的枕頭裡。

她聞到了枕頭上陳舊的黴味、灰塵味,還有一種淡淡的、不知道是哪個之前住過這間房的人留下的生活氣息。

這些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氣味,讓安琪的眼睛突然湧出了淚水。

她以為自己已經哭幹了,但原來沒有。

安琪把臉埋在枕頭裡,無聲地流淚。她沒有哭出聲——不是不想,而是因為她不確定自己的嗓子裡發出來的到底是二十歲安琪的哭聲,還是一個四十歲肥胖中年婦女的哭聲。

她怕聽到那個聲音。

淚水浸溼了枕頭。

窗外,蓮花溝的黃昏安靜而美麗。夕陽的餘暉把土坯房的牆壁染成了橘紅色。遠處的山峰在暮色中沉默著。溪水潺潺的聲音隔著牆壁傳進來,和蛙鳴蟲叫混在一起。

安琪蜷縮在土炕上,抱著自己90公斤的陌生軀體,在蓮花溝的第一個夜晚,沉沉地、昏昏地,陷入了一片沒有夢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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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陌生的身體

安琪在土坯房裡躲了三天。

三天裡她幾乎沒有出過門。院子裡的壓水井她只在天矇矇亮、確定沒有人經過的時候才敢去壓水。灶上的鍋碗瓢盆她摸了個遍,但做飯的時候手一直在抖——不是因為不會做,而是因為她每次低頭,都會看到兩坨巨大的肥奶從領口處垂下來晃盪,碎花連衣裙的布料被撐得緊繃,奶肉的輪廓在棉布底下一覽無餘。

她不敢看自己的身體。

但這具身體時時刻刻都在提醒她它的存在。

早上從土炕上爬起來的時候,90公斤的重量讓她的膝蓋發出"咔嗒"的響聲。兩條粗壯的大腿互相蹭著,大腿根內側的肥肉因為摩擦已經被磨得有些發紅。她從躺姿變成坐姿需要先側過身,用手肘撐住炕面,然後把沉重的上半身慢慢推起來——這個動作在以前只需要一秒鐘,現在至少需要五秒。坐起來的瞬間,G罩杯的巨大肥奶因為慣性向前蕩了一下,又沉甸甸地墜回來,拍在她兩層大肚腩的上緣,發出悶悶的"啪"一聲。

她低頭看了一眼——碎花連衣裙的胸口被兩坨肥奶撐得鼓鼓囊囊,領口大敞著,從上往下能看到深深的乳溝和暗褐色的巨大乳暈的邊緣。她昨晚沒穿那條花內褲——穿著太勒了,肥厚的逼包被棉布緊緊箍著難受。所以現在她坐在炕沿上,裙襬底下是真空的,微微分開的粗壯大腿之間,那個饅頭一樣鼓脹的肥逼直接暴露在晨風裡,濃密的黑色逼毛被一夜的汗水粘成了一縷一縷。

安琪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

空氣裡有她自己身體的氣味——不是以前那種淡淡的沐浴露香氣。是一種濃郁的、複合的、層次分明的體味:腋下濃密黑毛裡積攢了一夜的酸臭汗味、兩坨肥奶下方因為出汗而發酵的奶臭味、大腿根部悶了一夜的逼騷味、以及47碼大肉腳丫子踩在涼拖裡悶出來的腳痠臭。這些氣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獨屬於成熟肥胖女性的濃烈體味——安琪以前在公交車上聞到過這種味道,來自那些擠在車廂裡的中年大媽。她當時還皺過鼻子。

現在這個味道是她自己的。

安琪的胃翻了一下。

她撐著炕沿站起來。90公斤的體重壓在47碼的腳上,腳底的肥肉被體重壓得微微向兩側外擴。透明塑料涼拖在她的重量下發出"嘎吱"的呻吟。她邁出第一步——兩條粗壯的大

腿互相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巨大的媽媽臀隨著走路的節奏左右搖擺,臀肉的波浪此起彼伏。兩坨肥奶在沒有胸罩束縛的碎花連衣裙裡上下顛動,乳肉拍打在肚腩上緣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安琪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這具身體的每一塊多餘的肉在晃盪、在顫抖、在互相擠壓。

她覺得自己不是在走路,而是在搬運一堆鬆鬆垮垮的麵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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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廁所是最讓安琪崩潰的事。

院子東北角的旱廁就是兩塊水泥板架在一個糞坑上面,中間留了一道十幾釐米寬的縫隙。糞坑裡積了半坑陳年糞水,夏天的太陽一曬,蒼蠅嗡嗡嗡地在上面盤旋。

安琪提著裙襬走進旱廁,先把門口的半截簾子拉上。她彎腰——彎腰這個動作比以前困難了太多,兩層大肚腩疊在一起擋住了她的視線,她看不到自己的腳。她只能憑感覺把塑料涼拖踢到一邊,然後抓著牆上釘的一根木棍,慢慢蹲下去。

蹲的過程漫長而費力。兩條粗壯的大腿撐著90公斤的體重往下降,膝蓋發出"咔咔"的聲響。肥大的媽媽臀往後撅,懸在糞坑上方。安琪感到自己的屁股沉甸甸地往下墜,兩坨巨大的臀瓣之間的臀縫被重力拉開,暗熱的空氣貼上了她肥厚發黑的肛門。

花內褲——她今天穿了——被她扯到了膝彎處。肥大的棉布內褲襠部有一片明顯的黃色汙漬,那是昨天鬆弛的尿道不受控制地滲出的尿液留下的痕跡。安琪以前從來不會尿溼內褲。現在她每天都會。

安琪蹲穩了。

她的大腿根部的肥肉擠壓在一起,饅頭一樣鼓脹的肥逼被兩坨大腿肉夾在中間。她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把大腿分開一些——肥厚的大陰唇隨著大腿的分開而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暗棕色泛黑的小陰唇和一小段被陰毛遮擋的尿道口。

安琪放鬆了括約肌。

鬆弛的肛門幾乎不需要使勁。她只是微微一放鬆,一根粗長的屎條就開始緩緩從暗黑色的、佈滿肛毛的肥厚肛門口擠出來。屎條很粗——比她以前拉的粗了至少一倍——因為她現在的飯量是以前的三四倍。屎條從括約肌口慢慢探出頭,拉長,越來越長,安琪感到直腸裡沉甸甸的墜脹感逐漸減輕。最後"噗通"一聲,屎條斷裂掉進了糞坑裡,濺起一小朵糞水。

緊接著是尿。

安琪的尿道口在改造之後變得鬆弛了很多,控制力極差。她還沒來得及調整姿勢,一股黃色的尿液就"譁——"地從肥厚逼唇之間的尿道口噴射出來——不是以前那種細細的、可控的尿線,而是壓力很大、方向不太可控的一大泡。尿液噴在她肥厚的大陰唇上,濺溼了大腿根內側的肥肉,順著大腿往下淌了一些,滴滴答答地落進糞坑。濃黃色的尿液散發著一股刺鼻的騷臊味。

安琪咬著嘴唇,等尿液徹底淌完。她撕了一張舊報紙——土坯房裡沒有衛生紙,只有一摞不知道哪年的舊報紙——在肥厚的逼唇之間和肥大的屁股溝裡胡亂擦了擦。報紙粗糙的纖維刮過紅腫的肛門邊緣和敏感的陰唇,安琪"嘶"了一聲。

她撐著木棍慢慢站起來。起身的過程同樣費力——膝蓋"咔咔"響了兩聲,90公斤的重量讓她起身時不得不靠手臂的力量輔助。她把花內褲從膝彎拉回胯部——內褲的鬆緊帶勒進了腰間的贅肉裡,肥大的棉布襠部緊貼

在饅頭一樣的大逼上。她放下裙襬,趿上涼拖,走出旱廁。

從旱廁到灶臺的十幾步路,安琪走得很慢。

她在想——以前的她,上廁所是一件完全不值得思考的事。現在它變成了一場艱難的體力勞動。

---

第二天下午,安琪試圖洗澡。

院子裡有一隻大鐵盆——直徑大約八十釐米,是以前住這間房的人留下的。安琪從壓水井裡壓了十幾盆涼水倒進去,又在灶上燒了兩壺熱水兌進去,溫度勉強算溫。

她環顧了一下院子。院牆是土坯的,大概一米五高,站在外面踮腳能看到裡面。但現在是下午三點多,村裡的人大都在午睡或者在地裡幹活,應該沒人經過。安琪猶豫了一下,開始脫衣服。

碎花連衣裙從頭頂套下來的時候卡了一下——卡在了胸口。兩坨巨大的G罩杯肥奶把裙子的胸圍撐到了極限,棉布緊緊箍著乳肉,安琪用力往上一拽,"嗤"的一聲,領口的縫線崩開了兩針。裙子總算脫了下來。

花內褲退到腳踝,踢到一邊。

安琪赤裸地站在院子裡。

七月的陽光打在她90公斤的肥碩身體上。她低頭看著自己——

兩坨G罩杯的巨大肥奶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因為站立的姿勢,乳房的下緣已經低過了胸廓下沿好幾釐米。乳房表面密佈著青色的血管紋路,像一張藍色的網覆蓋在蒼白的奶肉上。暗褐色的巨大乳暈佔據了乳房正面三分之一的面積,上面密密麻麻地佈滿了大小不一的肉粒疙瘩。巨大的深暗褐色奶頭凸出乳暈表面一釐米多,上面有幾個細小的乳孔正在滲出淡黃色的初乳。

兩層肥膩的大肚腩疊在腰間。上面一層較薄,下面一層肥厚下垂,站立時蓋住了一部分恥骨。整個腹部的肉鬆鬆垮垮,安琪用手按了一下——指頭陷進去,肉從指縫間鼓出來,手鬆開後肉慢吞吞地彈回原位,留下一個淺淺的指印。

安琪蹲進了鐵盆裡。鐵盆對她現在的體型來說太小了——她的巨大屁股幾乎佔滿了整個盆底,兩坨臀瓣的肥肉從盆沿溢出來。她勉強蜷著腿,膝蓋頂在兩坨肥奶的兩側,水位只到她腰際。

她開始用一塊粗布搓身體。

搓胳膊——上臂內側的拜拜肉在搓洗的動作中晃盪。搓脖子——脖子根處多了一圈贅肉形成的頸紋,以前沒有的。搓肚子——手指在兩層肚腩之間的褶皺裡搓出了一條灰黑色的泥垢,那是皺褶裡積攢的汗垢和死皮。

搓到胸口的時候,安琪的動作慢了下來。

她不得不用手託著一坨肥奶,把乳房抬起來,才能搓到乳房下方的皮膚——那裡因為長期被乳肉覆蓋而潮溼悶熱,皮膚泛著紅,有一股酸腐的奶臭味。安琪的手指撥過佈滿肉粒的巨大乳暈時,指腹感受到了那些粗糙的顆粒,像是在摸一片老樹皮。當她的手不小心碰到了肥大的奶頭——

一道電流般的酥麻從奶頭竄到了脊椎。

安琪"嘶"地抽了口氣,立刻把手縮了回來。

奶頭在觸碰後迅速充血挺立,深暗褐色的碩大肉粒腫脹到了雞蛋大小,兩三個乳孔同時滲出了淡黃色的奶水,順著乳房的弧度緩緩流下來,滴進了洗澡水裡。

安琪盯著自己正在滴奶水的肥大奶頭,面無表情。

她繼續搓。

搓到大腿內側的時候,粗布不可避免地蹭過了那個肥厚的大逼。

酥麻感像觸電一樣竄上來。

安琪的手猛

地一頓。她咬緊了牙關,把粗布攥在手裡,強迫自己不去理會那個從肥厚逼唇深處傳來的、像有一萬隻螞蟻在爬的癢和熱。

她草草搓了幾下大腿和小腿,然後彎腰去洗腳——彎腰的時候兩坨肥奶垂下來,乳頭差點浸到了水面。她的手夠到了自己的腳——47碼的大肉腳丫。她把腳掌抬出水面搓洗——紅潤髮黃的腳底板,肥厚飽滿的足肉,粗壯的腳趾。粗布在腳趾縫裡搓了幾下,搓出了灰黑色的泥垢和一股刺鼻的酸臭。那股腳臭味濃烈到了讓安琪自己都皺鼻子的程度。

洗完澡,安琪從鐵盆裡站起來。水從她肥碩的身體上淋下來,順著兩層肚腩的褶皺、巨大屁股的臀縫、粗壯大腿的間隙往下淌。她踩在溼滑的地面上,47碼的肥腳踩出兩個大大的溼腳印。

她用一條舊毛巾擦乾身體——毛巾太小了,擦完前面擦後面,費了好大的勁才把兩坨肥奶底下和臀縫裡的水漬擦乾。

安琪套上碎花連衣裙,沒穿內褲——反正也沒有人看。

然後她去壓水井邊洗臉。

壓水井旁邊放著一隻搪瓷臉盆,裡面盛了半盆清水。安琪彎腰洗臉的時候,水面映出了她的倒影。

她愣住了。

水面上的倒影——臉變了。

嘴唇變厚了。原本安琪的嘴唇是薄薄的,帶著一種書卷氣的清秀。現在嘴唇明顯比三天前更厚了——上唇和下唇都豐厚了一圈,微微外翻,帶著一種肉感的飽滿。不是難看,但絕對不是安琪的嘴唇。那是一種成熟女人的嘴唇——豐腴的、騷氣的、讓人聯想到某種暗示的嘴唇。

頭髮也在變。

安琪的黑色長直髮的髮根處——大約兩三釐米的長度——顏色變了。不再是原來的純黑色,而是一種偏深的棕色。而且髮根處新長出來的頭髮不是直的——是帶著微微波浪弧度的捲髮。新長出來的棕色捲髮和原來的黑色直髮在頭頂形成了一條清晰的分界線,看起來像是染了頭髮又長出了新發。

安琪用溼漉漉的手摸了摸自己的髮根。手指間的髮絲——棕色的那部分——比黑色的部分更粗更濃密,帶著一種蓬鬆的彈性。

她又低頭湊近水面看自己的臉。

整張臉的輪廓似乎也在發生微妙的改變——她說不清具體是哪裡,但總覺得臉的線條比以前"豐滿"了一點。原來尖尖的下巴好像圓潤了一絲。顴骨的位置似乎寬了一點點。

然後安琪張開嘴呼了一口氣。

一股氣味從她的口腔裡噴出來——不是口臭,不是沒刷牙的酸臭。是一種完全陌生的氣味。濃郁的、溫熱的、帶著某種荷爾蒙氣息的"熟女口氣"。像是從身體內部的某個腺體分泌出來的,混在唾液和呼出的氣體裡,形成了一種獨特的、屬於成熟女性的口腔氣味。

安琪聞到那股從自己嘴裡呼出的氣味時,胃裡翻湧了一下。

她直起身,快步走進屋裡翻出了一把牙刷和一管快用完的牙膏——這是村長王德發讓人送來的日用品裡的一部分。她蘸著牙膏在嘴裡刷了五分鐘,刷到牙齦出血,漱了七八次口。

然後她又呼了一口氣。

那股熟女口氣依然在。

絲毫未減。

安琪拿著牙刷的手顫抖了一下。她把牙刷扔進搪瓷缸裡,坐在了木椅上。

臉也要變了。

最後一塊屬於安琪的部分——也要被拿走了。

她在木椅上坐了很久。碎花連衣裙底下真空的大逼

貼著木椅面,椅面的涼意透過肥厚的逼唇傳上來。兩坨巨大的肥奶垂在肚腩上方,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47碼的大肉腳丫踩在塑料涼拖裡,腳底因為剛洗過還帶著一點水汽,很快水汽就被體溫蒸乾了,腳底開始分泌新的汗液。

安琪突然站了起來。

她要去找李寧寧。

---

安琪踩著"啪嗒啪嗒"的涼拖聲走出了土坯房。這是她三天來第一次出門。

七月的陽光白晃晃地照在蓮花溝的土路上,熱氣從地面蒸騰上來。安琪穿著那件碎花連衣裙——沒穿胸罩,G罩杯的巨大肥奶在薄棉布裡自由晃盪。沒穿內褲,肥厚的逼包在裙子底下一覽無餘。腳上趿著塑料涼拖,47碼的肥大肉腳丫幾乎填滿了整個鞋面,腳趾邊緣和腳側的肉微微溢出涼拖。

她走路的姿態和以前完全不同了。不再是少女的輕盈,而是中年肥婦特有的搖晃蹣跚——巨大的肥奶隨著每一步顛動,兩層肚腩在裙子底下顫抖,肥大的媽媽臀左右搖擺,兩條粗壯的大腿互相摩擦發出"沙沙"聲。汗水從腋下濃密的黑色腋毛裡滲出來,酸臭的汗味和狐臭味隨著胳膊的擺動飄散在空氣中。

路上遇到了一個挑著糞桶的老頭。老頭看了安琪一眼,目光在她被碎花裙撐得鼓鼓囊囊的巨大胸口上停留了一秒,然後移開了。他嘴裡嘟囔了一句什麼,安琪沒聽清。

到了李寧寧家門口。

院門虛掩著。安琪推門走進去——院子裡晾著幾件衣服,灶臺上的餘燼還冒著一絲青煙。

"寧寧?寧寧你在嗎?"安琪喊了兩聲,嗓子裡發出的聲音讓她自己一愣——那聲音比以前低沉了,帶著一種沙沙的、成熟的質感。不再是二十歲女孩清脆的嗓音了。

沒有人應聲。

李寧寧的母親從屋裡走了出來。

她看到安琪的瞬間,整個人往後退了一步,手攥住了門框。她的眼睛瞪大了——不是恐懼,而是一種混雜著愧疚和震驚的複雜表情。她上下打量著安琪——巨大的肥奶、肥膩的肚腩、寬闊的屁股、粗壯的腿——然後目光停在了安琪的臉上。

安琪的臉雖然已經開始變化,但現在還能辨認出一些少女時代的痕跡——清秀的眼睛輪廓還在,但嘴唇變厚了,下巴變圓了,髮根是棕色的捲髮。

"安……安琪?"李寧寧的母親聲音發顫。

"阿姨,寧寧呢?寧寧在哪?"安琪走上前去,抓住了李寧寧母親的手。她的手——肥厚軟糯的手——握住中年婦女乾瘦的手指,力道不大,但那種柔軟肥膩的觸感讓李寧寧的母親打了個哆嗦。

"寧寧……寧寧不在了。"

"什麼叫不在了?"安琪的聲音尖了起來。

"在你被……在慶典的第二天,我們就連夜把寧寧送走了。送上了回城的長途車。"李寧寧的母親低下頭,不敢看安琪的眼睛,"她……她鬧得很厲害,要去山上找你,被她爸打了一頓才……才安靜下來。"

安琪鬆開了她的手。

她站在院子裡,陽光打在她90公斤的肥碩身體上。碎花連衣裙被汗浸透了,貼在身上,勾勒出每一道肥膩的輪廓。

李寧寧走了。

在她被關在山神廟裡被那個怪物肏、被改造成這副模樣的時候,唯一可能救她的人已經被送走了。

安琪轉身走出了院子。

她沒有再說一句話。

---

安琪去找了村長王德發。

她在村長

家的堂屋裡,面對面坐在王德發對面。王德發坐在太師椅上,眯著眼睛打量她——目光從她變厚的嘴唇掃到巨大的肥奶,從兩層肚腩掃到粗壯的大腿,最後落在她擱在涼拖裡的47碼大肉腳丫上。

"你放我走。"安琪說。她的聲音在發抖,但儘量保持著平穩,"我要回北京。我要回學校。你們把我變成這樣……你們不能把我關在這裡。"

王德發笑了。滿口黃牙咧開,皺紋堆到了一起。

"閨女啊——不,該叫大姐了吧。"他慢悠悠地端起搪瓷茶杯喝了一口水,"你覺得你這副模樣,出去了能活?"

"什麼意思?"

"山神爺的精進了你的身子,你的身子就是山神爺的了。"王德發放下茶杯,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出了蓮花溝的地界,山神爺的氣就散了。他的氣一散,你這身子撐不過三天就得化成一攤爛肉。骨頭都化。"

安琪的臉白了。

"你騙我。"

"我騙你幹什麼?"王德發嘆了口氣,"二十年前也有個姑娘,不信邪,偷偷跑了。跑到鎮上,第二天就被人發現死在了旅館裡。渾身的肉都爛了,骨頭都溶了,就剩一灘……哎,不說了,說了你害怕。"

安琪不知道王德發說的是真是假。

但她不敢賭。

她已經沒有資本賭了。

"你們……"安琪的聲音終於破碎了,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你們憑什麼……我只是來旅遊的……我什麼都沒做錯……你們憑什麼把我變成這樣……"

王德發沒有說話。他看著安琪哭,表情沒有太大變化——不是冷漠,而是一種見怪不怪的麻木。也許二十年前那個姑娘也在他面前這樣哭過。

安琪擦了擦眼淚。她站起來——90公斤的身體從凳子上站起來時,兩坨肥奶晃了兩晃,肚腩上的贅肉抖了抖。她轉身走了出去,塑料涼拖在地上踩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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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安琪躺在土炕上,失眠了。

不是因為恐懼——恐懼已經變得遲鈍了,像一把刀砍了太多次之後變鈍了一樣。讓她失眠的是另一種東西。

她的身體又開始發熱了。

從小腹深處湧上來的、像岩漿一樣緩慢而堅決的熱。那股熱順著血管蔓延到全身——乳房開始發脹,肥大的奶頭硬挺起來,蹭著粗糙的碎花棉布;腋下開始出汗,酸臭的汗液沿著肋骨往下淌;大腿根開始發癢——不是皮膚的癢,是肥厚逼唇深處的那種癢,像有一萬隻螞蟻在啃咬她的陰蒂。

最要命的是——逼開始流水。

不是少量的分泌物。是大量的、黏膩的、拉絲的騷水,從肥厚的大陰唇之間湧出來,濡溼了逼毛,浸透了花內褲的襠部,甚至滲到了褥子上,在她的屁股底下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

那股騷水的氣味在黑暗中瀰漫開來——濃烈的、帶著荷爾蒙腥味的、讓人臉紅心跳的成熟女性發情的騷臭味。

安琪咬著被角,把兩條粗壯的大腿死死夾緊。

不行。不能碰。

碰了就完了。

她翻了個身。90公斤的肥碩身體在土炕上翻身時發出了沉悶的"嘎吱"聲。翻身的動作讓兩坨肥奶隨著慣性甩向一側,乳肉拍在炕面上。肥大的奶頭蹭過褥子的粗糙表面——一陣電流般的酥麻從奶頭竄到了脊椎,安琪整個人打了個哆嗦,一聲悶哼從咬緊的牙關裡洩了出來。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肥

厚的嘴唇緊緊閉著。

逼還在流水。

越來越多。

安琪能感覺到騷水從肥厚逼唇的縫隙裡一股一股地湧出來,溫熱的、黏膩的,順著臀縫流到了肛門附近。她鬆弛的肛門在騷水的刺激下本能地一縮一張,那種癢和熱從逼蔓延到了屁眼。

她的兩隻手死死攥著枕頭兩側,指節發白。

不碰。

絕對不碰。

安琪在騷水浸透的褥子上煎熬了大半個夜晚,直到窗外的天色泛起了魚肚白,那股發情的熱潮才像退潮的海水一樣緩緩消退。她渾身被汗浸透了,碎花連衣裙貼在身上,勾勒出每一道肥膩的曲線。花內褲的襠部溼得能擰出水來。褥子上有一大片深色的水漬——騷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的痕跡。

安琪盯著天花板,面無表情。

她知道明天晚上還會來。

後天也會。

大後天也會。

那股從肥厚大逼深處湧上來的、不屬於安琪的、屬於這具陌生肥熟身體的、野獸般的發情渴望——不會停。

它只會越來越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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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第一次自瀆

又過了四天。

安琪已經不敢照水盆了。

但她忍不住。每天早上壓水洗臉的時候,搪瓷臉盆裡的水面會映出一張越來越陌生的臉,那張臉像是一幅正在被另一個畫家覆蓋塗改的油畫——原來的底稿還隱約可辨,但新的筆觸越來越濃重,越來越具有壓倒性。

頭髮的變化最顯眼。安琪原本的黑色長直髮現在只剩下髮尾的十幾釐米還保持著黑色,從頭頂到肩膀的部分已經全部變成了棕色,而且不是直髮了——是帶著明顯弧度的波浪卷,髮絲比原來粗了一倍不止,蓬鬆濃密,散開的時候像一頭棕色的獅子鬃毛。她每次梳頭都能感覺到這種差異——手指穿過髮絲時不再是絲綢般順滑的觸感,而是帶著彈性的、有一點粗糙的、屬於成熟女人的髮質。

嘴唇已經完全變了。

安琪以前的薄唇——那種帶著書卷氣的、微微抿著就能表達情緒的纖細唇形——已經徹底消失了。取代它的是一對豐厚肉感的騷唇,上唇飽滿,下唇肥厚微翻,兩片唇肉時刻泛著一種水潤的光澤,像塗了一層透明的唇蜜。這種嘴唇不需要塗口紅就很顯眼——它本身就是一種赤裸裸的性暗示,是屬於成熟女人的、帶著情慾意味的嘴。

整張臉的輪廓也在改變。

她的下巴從尖尖的瓜子形開始變圓——不是發胖的那種雙下巴,而是骨骼本身在調整,下頜角變得圓潤柔和。顴骨微微變寬,顴弓的弧度更加外張,讓整張臉從少女的窄小精緻變得開闊而豐滿。眼角出現了幾絲極細的紋路——不是真正的皺紋,那些線條淺得幾乎看不到,但它們改變了眼睛周圍的質感,讓原本清澈單純的眼神帶上了一層閱歷的沉澱。

安琪看著水盆裡的倒影——那張臉已經不像二十歲了。像三十五歲。一個三十五歲的、五官端正甚至算得上好看的、但絕對屬於另一個女人的臉。

她每天早上看到這張臉都會胃裡翻湧一陣。但讓她更無法忍受的是那股氣味。

張嘴就有。

說話就有。

喘氣就有。

呼吸就有。

那股從口腔深處散發出來的濃郁熟女口氣——不是食物殘渣發酵的口臭,而是一種來自身體內部荷爾蒙分泌的、根植於唾液腺和呼吸道黏膜的、無法通過任何外部清潔手段消除的成熟女性特有體味。那股

氣味溫熱、濃稠、微微發甜,但甜裡裹著一種辛辣的荷爾蒙衝擊——像是把一個四十歲女人身體裡所有分泌物的精華提煉出來,灌進了她的喉嚨。

安琪拼命地刷牙。

她把那管快用完的牙膏擠出最後一點,蘸著鹽巴,在嘴裡刷了十分鐘,刷到牙齦出血,口腔裡全是鐵鏽味和薄荷味的混合。她漱口,吐掉粉紅色的唾沫,深吸一口氣——

呼出來。

還是那個味。

牙膏和鹽巴的味道維持了不到三分鐘就被淹沒了。那股熟女口氣像是從肺腑深處源源不斷湧出來的泉水,堵都堵不住。安琪的肥厚嘴唇每張開一次,就有一股溫熱的、帶著濃郁荷爾蒙氣息的氣流從口腔裡彌散出來。

有一次她在灶臺前做飯,彎腰往灶膛裡添柴的時候,自己呼出的氣反彈回來撲了自己一臉——那股味道濃烈到她直接乾嘔了一聲。

這股味道不是她的。

這股味道是屬於一個四十歲女人的。

但它從她的嘴裡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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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的發騷已經完全失控了。

不再是隻有夜裡才發作。白天也會。隨時隨地。毫無徵兆。

安琪蹲在灶臺前燒水,兩條粗壯的大腿無意間夾緊了一下——肥厚的大陰唇被大腿肉擠壓在一起,兩片肥厚的逼唇互相摩擦了一下——一道酥麻的電流從逼縫深處竄上來,沿著脊椎直衝後腦勺。安琪"嘶"了一聲,整個人軟在了灶臺邊上,兩條腿打著哆嗦,差點一屁股坐進灶膛裡。

她在溪邊洗衣服,彎腰搓洗的動作讓碎花連衣裙的領口大開,兩坨G罩杯的巨大肥奶從領口垂下來,在水面上方晃盪。粗糙的棉布裙衫蹭過肥大的奶頭——那顆雞蛋大小的暗褐色肉粒立刻充血挺立起來,硬邦邦地頂著布料。安琪不得不停下洗衣服的動作,彎著腰,咬著變厚的嘴唇,等那陣從奶頭蔓延到全身的酥麻感過去。

她走路的時候也會。47碼的大肉腳踩著涼拖"啪嗒啪嗒"地走,90公斤的體重壓著大腿一邁一邁——兩條粗壯的大腿根部的肥肉互相擠壓摩擦,"沙沙"聲響中,肥厚的大逼唇也在被大腿肉帶動著微微拉扯張合。每走五六步,就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酥癢從逼縫深處傳上來。走遠了,花內褲的襠部就會被騷水洇溼一小片。

最折磨人的是夜裡。

每天夜裡。

無一例外。

太陽一落山,安琪的身體就像被按下了一個開關。小腹深處開始發熱——不是疼痛的熱,是一種黏膩的、纏綿的、像在小腹裡燃著一團溫火的熱。那股熱從子宮的位置向外擴散——向上蔓延到乳房,讓兩坨巨大的肥奶開始發脹發緊,乳暈上的肉粒豎起來,奶頭充血膨大到極限,硬得像兩顆滾燙的石子。向下蔓延到大逼——整個外陰充血腫脹,肥厚的大陰唇變得更加飽滿鼓脹,發黑的小陰唇外翻,陰蒂從包皮下面探出頭來,充血跳動,每跳一下安琪就渾身一顫。

騷水的分泌量多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

安琪夾緊大腿躺在炕上,能感覺到那些黏膩的液體從肥厚逼唇的縫隙裡源源不斷地湧出來——溫熱的、滑膩的、拉著長長銀絲的騷水,浸透了逼毛,浸透了花內褲的襠部,從內褲的邊緣滲出來,蜿蜒過大腿根內側的嫩肉,滴落在褥子上。她的身下每天早上都會有一大片深色的水漬——騷水、汗水和尿漬混合在一起的痕跡。

安琪咬著

被角,把膝蓋蜷到胸口——兩層大肚腩被擠成了三層——兩隻手死死攥著枕頭兩側,不讓自己碰那個正在發瘋的大逼。

她在忍。

她必須忍。

因為她覺得,只要她不碰那個東西,她就還是安琪。

她還是那個二十歲的女大學生安琪。

不是這個九十公斤的肥胖中年母豬。

---

第七個夜晚。

安琪終於扛不住了。

那天傍晚她吃了三大碗米飯、一盆燉白菜粉條、半碗炒雞蛋。趙鐵柱下午送來的菜裡有一塊五花肉,她切了炒進白菜裡。吃飯的時候她的變厚的嘴唇包著筷子,油汪汪的湯汁沿著肥厚的唇角往下淌。她大口大口地扒飯,腮幫子鼓鼓的,吃相已經和以前那個在食堂裡小口吃沙拉的女大學生判若兩人。

吃完飯去旱廁蹲了一泡。90公斤的身體蹲在水泥板上,肥大的媽媽臀懸在糞坑上方,大腿根的肥肉擠在一起。鬆弛的肛門排出了兩根粗長的屎條,"噗通噗通"掉進坑裡。撒了一大泡騷臊尿——黃色的尿液從鬆弛的尿道口"譁——"地噴出來,方向不太可控,濺溼了大腿根和肥厚的逼唇。安琪撕了張舊報紙在逼縫和屁溝裡胡亂擦了擦,站起來回屋。

洗了臉,刷了牙——無用功,熟女口氣依然濃烈。她套上那件碎花睡裙,沒穿內褲,躺上了土炕。

薄被子蓋到腰間。

天黑了。

油燈吹滅了。

院子外面蛙鳴蟲叫,溪水潺潺。

安琪閉著眼睛,試圖入睡。

然後那個開關又被按下了。

小腹發熱。乳房發脹。逼開始流水。

今天格外猛烈。

那種從子宮深處湧上來的熱潮像一鍋燒開的水——不是慢慢升溫,而是猛地一下就沸騰了。安琪的整個下體像被浸在滾水裡一樣灼燙,肥厚的大陰唇腫脹得像要裂開,陰蒂充血跳動的頻率快到了她能用心跳來計數的程度。騷水不是"滲出來"的——是"湧出來"的。她感覺到一大股溫熱的黏液從逼道深處噴湧而出,穿過鬆弛的穴口,浸透了逼毛,在她的兩腿之間匯成了一小灘。碎花睡裙的裙襬被騷水浸溼了一大片,粘在大腿上。

安琪的牙齒咬著被角,咬得腮幫子發酸。她的手——那雙肥厚軟糯的手——死死攥著枕頭兩側。

不碰。

不碰不碰不碰。

陰蒂在跳。每跳一下,就有一股像觸電一樣的酥麻從逼縫深處竄上來,沿著脊椎打上後腦勺,再從後腦勺反彈回來打到小腹。安琪的整個身體隨著這種節律性的酥麻在微微痙攣——兩坨巨大的肥奶在碎花睡裙裡顫抖,兩層大肚腩一起一伏,47碼的大肉腳丫的腳趾不受控制地蜷縮。

她把大腿夾得更緊了。

但這是個錯誤。

夾緊大腿的動作讓兩條粗壯大腿根部的肥肉擠壓住了腫脹的大逼——肥厚的逼唇被大腿肉裹住碾壓,發黑的小陰唇在壓力下互相摩擦,充血的陰蒂被夾在了兩片肉中間——

一道閃電般的劇烈快感從逼核的位置炸開來。

"嗯——!!"

安琪的身體彈了起來。被角從嘴裡掉出來,一聲悶哼從變厚的騷唇裡洩了出去。她的眼前白了一瞬——不是高潮,但接近了。那種快感的強度是之前所有夜晚發騷的總和——像是積攢了七天的壓力在一瞬間釋放了一小部分。

她的手鬆開了枕頭。

左手。

肥厚軟糯的手掌,在黑暗中舉起來,停在空中。

手指在顫抖。

安

琪盯著黑暗中自己那隻手的輪廓——她看不清,但她能感覺到自己肥短粗壯的手指在微微發抖,指尖上沾著剛才攥枕頭時滲出的手汗。

這隻手不是安琪的手。這隻肥厚軟糯的手是一箇中年胖女人的手。

但它長在安琪的胳膊上。

而安琪的逼在尖叫。

她的手開始下降。

慢慢地,像是被一根無形的線牽引著。經過了顫抖的鎖骨,經過了碎花睡裙包裹的巨大肥奶——手指在經過奶尖時不由自主地蹭了一下,碰到了硬挺的肥大奶頭,一陣酥麻讓她悶哼了一聲——經過了兩層鬆軟的大肚腩,經過了腰間那道深深的肉褶——

手指摸到了碎花睡裙的裙襬。

裙襬被騷水浸透了,溼漉漉的,一碰就粘在手上。安琪把裙襬往上撩——指尖觸碰到了大腿根內側的嫩肉,那裡滑膩膩的全是騷水。

指尖繼續往上。

觸碰到了第一根逼毛。

安琪的手停了一下。

逼毛又粗又硬又卷,被騷水浸透後粘成了一縷一縷。她的指尖在濃密的逼毛叢林裡撥弄了一下,碰到了第二根、第三根——逼毛的下方是肥厚鼓脹的恥丘,饅頭一樣的軟肉在她的指腹下微微彈動。

指尖繼續下滑。

碰到了大陰唇。

安琪的肥厚手指撥開了腫脹的大陰唇——兩片饅頭一樣的肉瓣被手指分開,裡面是一片泥濘。發黑的小陰唇外翻著,上面掛滿了黏膩的騷水,滑得指頭差點打滑。手指在兩片發黑的小陰唇之間的溝壑裡滑動了一下——騷水"噗嗤"一聲被擠出來,在黑暗中發出了液體被攪動的聲響。

安琪的手指碰到了陰蒂。

她的整個世界炸開了。

"嗯啊——!!"

九十公斤的肥碩身體在土炕上猛地彈了起來——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腰弓成了弓形,兩坨巨大的肥奶在碎花睡裙裡劇烈彈跳,兩層大肚腩的贅肉抖得像兩鍋開水。47碼的大肉腳丫拍在炕面上,"啪"的一聲腳板肉和炕面撞擊的悶響。

陰蒂被她的指尖碰了一下——只是碰了一下——帶來的快感強度足以讓她的大腦短路零點五秒。那顆充血腫脹的肉豆像一個過載的電容,積攢了七天的性能量在被觸碰的一瞬間全部釋放了出來。

安琪倒回了炕面上。

她在喘氣——粗重的、急促的、帶著濃烈熟女口氣的喘息。變厚的騷唇張開著,口水從唇角淌下來。

她的手還在逼上。

手指還按在陰蒂上。

不動了。她不敢動了。剛才那一下太猛烈了,她怕再碰一下自己就會完全失控。

但她的手沒有離開。

安琪在黑暗中躺了大約一分鐘。一分鐘內她做了最後一次掙扎——大腦裡那個越來越微弱的"安琪"的聲音在說:縮手。把手拿開。不要碰那個東西。那個東西不是你的。那個肥厚發黑的大逼不是二十歲大學女生安琪的逼。你一碰它,你就認了。你就認了這具身體是你的了。

但她的逼在痙攣。

陰蒂在她的指腹下跳動著,每跳一下就有一股新的騷水從穴口湧出來,澆在她的手指上。那種癢、那種熱、那種空虛——像有一萬隻螞蟻從逼眼爬進去啃咬她的穴壁——已經不是她能用意志力對抗的了。

安琪的手指動了。

食指和中指併攏,按在充血的陰蒂上,開始揉搓。

"嗯……嗯嗯……"

低沉的呻吟從安琪變厚的騷唇裡洩出來。那聲音不是她的——不是二十

歲女孩清脆的輕吟,而是一箇中年女人喉嚨深處發出的、沙啞的、帶著黏膩感的悶哼。安琪聽到自己發出的這個聲音,眼淚立刻湧了出來。

她一邊揉搓陰蒂一邊哭。

手指在腫脹的肉豆上畫著圈——笨拙的、沒有經驗的、但因為陰蒂過度充血而每一下都能帶來巨大快感的揉搓。她的動作越來越快——不是因為她懂得如何自慰,而是因為身體在本能地驅使她。那具被山神改造過的90公斤的肥熟肉體知道怎樣讓自己爽——安琪的手指只是在執行身體的命令。

另一隻手——右手——不由自主地伸進了碎花睡裙的領口。

肥厚軟糯的手指摸到了巨大的肥奶。G罩杯的鬆軟奶肉在仰躺時攤向了兩側,手指陷進去,像是摸進了一團發麵裡。她的手掌揉捏著肥軟的奶肉,指間的肉從縫隙裡鼓出來。指腹碾過佈滿肉粒的巨大乳暈——那些粗糙的顆粒在指腹下刮出一種沙沙的觸感——然後碰到了硬挺肥大的奶頭。

安琪的手指夾住了那顆雞蛋大的暗褐色肉粒,輕輕捻了一下。

"啊——"

一聲變調的嬌喘。

奶頭被捻的瞬間,兩三股淡黃色的初乳從乳孔中射了出來——射到了她的手上、手腕上、碎花睡裙的布料上。奶水溫熱微甜的腥味和逼裡騷水的荷爾蒙腥味混在一起,在黑暗中瀰漫開來。

安琪的左手在逼上揉得更快了。指尖從陰蒂滑下來,沿著發黑的小陰唇往下——碰到了穴口。鬆弛的、被山神操過無數次的穴口微微張著,穴口邊緣的嫩肉溼潤溫熱。她的食指和中指毫無阻力地滑了進去——

兩根肥短的手指插進了自己的逼裡。

穴壁的溫度燙得她手指發麻。鬆弛肥厚的穴肉包裹上來——不是少女陰道那種緊窄得近乎夾痛的包裹,而是一種寬鬆的、溫熱的、像是把手指插進了一團溫熱的稠粥裡的感覺。穴壁的褶皺軟肉在她的手指上輕輕蠕動,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

安琪開始抽插。

兩根手指在自己鬆弛的大逼裡進進出出。騷水發出了"咕嘰……咕嘰……咕嘰……"的聲響——在安靜的夜晚裡,那個聲音清晰得像是有人在攪拌一碗濃稠的漿糊。每一次手指抽出來,都會帶出一小股黏膩的騷水,掛在指縫間拉出長長的銀絲,然後"啪嗒"一聲滴落在已經被浸透的褥子上。

安琪的肥碩身體在土炕上扭動著。

兩層大肚腩隨著她扭腰的動作一顫一顫地晃盪,上面那層和下面那層在扭動中互相疊壓又分開。碎花睡裙已經被揉得不成樣子,捲到了腰以上,露出了整個渾圓肥厚的下半身——兩條粗壯的大腿張開著,大腿根內側的嫩肉沾滿了亮晶晶的騷水。饅頭一樣的肥逼暴露在夜風中,濃密的黑色逼毛被騷水浸成了一縷一縷,兩片肥厚的大陰唇被手指撥開著。肥大鬆弛的媽媽臀在炕面上壓出了深深的凹痕,臀肉隨著她的扭動向兩側攤開又聚攏。47碼的大肉腳丫在炕尾蜷縮著——腳趾死死扣住褥子,腳底板紅潤髮黃的足肉繃得緊緊的,腳趾縫裡滲著汗。

安琪一邊自慰一邊哭。

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流過顴骨,流進耳朵裡。她的騷厚嘴唇咬著下唇,牙齒在肥厚的唇肉上留下了白印。但每次手指在逼裡抽插到最深處、指尖碰到宮頸口的時候,一陣劇烈的酥麻就會讓她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張開,洩

出一聲低沉沙啞的呻吟。

"嗯……啊……嗯嗯……"

那聲音不是安琪的聲音。

那是一個四十歲女人在自慰時發出的聲音——低沉的,沙啞的,喉音很重,帶著一種黏膩的水汽。安琪每發出一聲這樣的呻吟,眼淚就會多流一行。

她哭,不是因為疼。

是因為爽。

快感是真實的。從肥厚逼壁深處傳來的、密密麻麻的、像潮水一樣層層疊疊湧上來的快感是完完全全真實的。她的身體——這具90公斤的肥熟身體——正在享受被手指抽插的快感。穴壁的每一寸軟肉都在興奮地蠕動,分泌著更多更濃的騷水。陰蒂在手指每次擦過時都會爆發一陣閃電般的電流。乳頭在另一隻手的揉捏下硬得像兩顆鐵彈珠,奶水不斷從乳孔裡滲出來。

安琪的身體在享受。

而安琪在哭。

手指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咕嘰咕嘰咕嘰"的水聲越來越響。安琪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扭擺——不是扭動,是一種痙攣性的弓起和落下,像是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在掙扎。兩坨巨大的肥奶在碎花睡裙裡面瘋狂彈跳,奶肉拍打著肋骨發出悶悶的"啪嗒啪嗒"聲。兩層大肚腩上下翻湧,贅肉拍擊著炕面。

高潮在逼近。

安琪感覺到了——從小腹最深處、從子宮的位置,有一團巨大的、像火球一樣的東西在急速膨脹。它越來越大,越來越燙,像一顆即將爆炸的炸彈。她的穴壁開始不規則地痙攣,一陣緊似一陣地絞緊她的手指。陰蒂的跳動頻率快到了讓她大腦一片空白的程度。

安琪的手指做了最後幾次猛烈的抽插——指尖每一次都重重地戳在宮頸口上。

然後炸彈炸了。

"啊——啊啊——"

安琪的腰弓了起來。整個90公斤的肥碩身體從炕面上拱了起來,只有後腦勺和腳後跟還接觸著炕面。她的嘴巴大張——從那對肥厚的騷唇間發出了一聲延續了好幾秒的、變調的、完全不屬於二十歲女孩的呻吟。那聲音低沉沙啞,喉嚨裡帶著痰音,像一頭母豬在交配時發出的滿足的咕嚕聲。

她的大逼在痙攣——穴壁的軟肉以極快的頻率收縮放鬆收縮放鬆,絞著她自己的兩根手指。一大股滾燙的黏膩液體從穴口噴湧而出——不是普通的騷水,是高潮時從尿道口和穴口同時噴射出來的混合液體,帶著一股濃烈的、屬於成熟女性發情排液的腥臊氣味。

安琪的眼睛翻白了一瞬。

那一瞬間——高潮的最頂點——安琪的腦子裡閃過了一個念頭。

不是恐懼。

不是羞恥。

是滿足。

一種模糊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像是終於撓到了一個癢了七天的癢處之後的滿足感。那種滿足感不屬於安琪——安琪應該感到的是羞恥、噁心、自我厭惡。但在高潮的那一瞬間,那些"應該"的情緒全部被衝散了,像是一堵沙子做的牆被潮水沖垮了。在沙牆倒塌的廢墟下面,露出了一個安琪從未見過的東西——

那是這具身體本身的慾望。

不是安琪的慾望。

是這具90公斤肥熟肉體自身的、原始的、野獸般的慾望。

它滿足了。

高潮的餘韻持續了將近一分鐘。安琪的身體從弓起的姿勢慢慢落回了炕面——90公斤的重量砸在褥子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她的手指還插在逼裡——穴壁的痙攣在逐漸減弱,從劇烈的絞緊變成了輕微的蠕動。騷水和那股

噴射出來的混合液浸透了褥子,在她的屁股底下匯成了一大灘。碎花睡裙溼了大半。

安琪癱在炕上,四肢無力地攤開。

兩坨巨大的肥奶因為仰躺攤向了兩側,佈滿肉粒的暗褐色巨大乳暈朝向天花板,肥大的奶頭上還掛著幾滴未乾的奶水。兩層大肚腩在粗重的喘息中起起伏伏。粗壯的大腿無力地分開著,大腿根內側全是亮晶晶的騷水。饅頭一樣的肥逼敞開著,肥厚的逼唇紅腫外翻,發黑的小陰唇掛著銀絲。47碼的大肉腳丫腳趾朝上,腳趾頭從蜷縮中慢慢舒展開來。

安琪盯著黑暗中的天花板。

喘息在逐漸平復。粗重的呼吸從變厚的騷唇間噴出來,那股濃郁的熟女口氣在她自己的鼻腔裡打了個轉。

她慢慢地把手指從逼裡抽了出來。

兩根肥短的手指上掛滿了黏膩的騷水——透明發黃的、稠得能拉絲的液體裹了滿手。安琪在黑暗中把手舉到面前——她看不清,但她能聞到。手指上散發出一股濃烈的、刺鼻的、屬於成熟肥胖女性發情排液的腥臊騷臭味。那股味道和她逼裡流出來的騷水的味道一模一樣——不是少女清淡的體味,而是一箇中年肥婦的逼騷味。

安琪盯著自己那隻沾滿騷水的手。

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聽到了自己的嘴裡發出了一聲嘆息。

"唉——"

那聲嘆息不是安琪發出的。

那聲嘆息低沉、沙啞、綿長,喉音很重,帶著一種經歷過太多事情之後的疲憊和慵懶。那是一個四十歲的中年女人在經歷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性事之後,滿足地、倦怠地嘆出的一口氣。

安琪聽到了那聲嘆息。

她確認那是從自己的嘴裡發出來的。

但那不是她的聲音。

恐懼——一種比被山神侵犯時更深的恐懼——從安琪的脊椎底部升起來,像一隻冰冷的手攥住了她的心臟。

她不是在害怕那聲嘆息。

她害怕的是——發出那聲嘆息的時候,她覺得很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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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鄰居

安琪的頭部變化在接下來的幾天里加速到了肉眼可見的程度。

每天早上照水盆,都能看到新的改變。不是那種需要仔細辨認的微妙差異——而是像有一個看不見的畫師在夜裡趁她睡著時對她的臉動了手術刀,每一刀都精準而不可逆。

頭髮最先完成了變化。

那些殘留在髮尾的最後十幾釐米黑色直髮在三天之內全部脫落了——不是整根掉,而是從棕色捲髮和黑色直髮的交界處斷裂,黑色的髮尾一截一截地掉在枕頭上、掉在肩膀上、掉在碎花連衣裙的後背上。安琪每天早上起來都要從身上拈下幾十根斷裂的黑色頭髮絲,像是一棵樹在落葉。

三天後,最後一根黑色直髮也掉了。

她的頭髮現在是完完全全的棕色波浪卷——從頭頂到髮尾,沒有一寸例外。濃密蓬鬆的棕色捲髮垂到了肩膀以下,髮量比原來多了將近一倍,每一根髮絲都比原來粗,帶著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濃密厚重感。她的髮際線也變了——不再是少女那種規整的弧形,而是微微後移了一點,額頭顯得更加飽滿開闊。

面容的變化已經完成了。

安琪在水盆裡看到的那張臉——已經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四十歲女人的臉了。

不是醜。恰恰相反,那張臉甚至可以說是好看的——但那是一種屬於中年女人的好看。五官豐腴端正,顴骨微寬,下巴

圓潤,皮膚白皙中透著一層農村婦女特有的健康紅潤。眼睛不小,眼角有幾道極淺的細紋,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閱歷沉澱出來的成熟嫵媚。鼻子挺直,鼻翼比少女時代稍寬。

最觸目的是嘴唇。

那對肥厚騷唇已經完全定型了——上唇飽滿如同一瓣花瓣,下唇肥厚微翻,兩片唇肉時時刻刻泛著一種水潤的、肉慾的光澤。嘴角微微上揚,天然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那種表情在少女臉上會顯得俏皮,在這張四十歲的臉上則顯得曖昧而風騷。

安琪張嘴呼了一口氣。

濃郁的熟女口氣從肥厚的唇瓣間噴出來——溫熱的、黏膩的、帶著濃重荷爾蒙氣息的成熟女性體味。那股味道已經完全融入了她的呼吸,和這具90公斤肥熟身體的腋臭、逼騷味、腳臭一起,構成了一個完整的、屬於中年肥婦的體味系統。

安琪盯著水盆裡那張臉看了很久。

她試圖在那張臉上找到安琪。

找不到了。

不是"隱約可辨",不是"依稀殘留"——是完完全全找不到了。那張臉的每一個部件——眼睛、鼻子、嘴巴、臉型、膚質——都屬於另一個女人。一個四十歲的、豐腴美麗的、散發著成熟騷氣的農村中年婦女。

安琪伸出肥厚軟糯的手摸了摸水盆裡自己的倒影——指尖點在水面上,倒影碎成了一圈漣漪。

她忘了自己要做什麼。

不是走神——是真的忘了。她蹲在壓水井旁邊,手泡在搪瓷臉盆的水裡,腦子裡一片空白。她在想什麼?她在找什麼?她原來叫什麼名字?

安……安什麼?

安琪。

對,安琪。

名字從記憶的深處浮上來,像一隻從水底掙扎著冒出頭的氣泡。安琪。她叫安琪。北京某大學的大二學生。今年二十歲。她有一個室友叫李寧寧。她們一起來蓮花溝旅遊。然後她被——

頭痛。

一陣尖銳的偏頭痛從左太陽穴刺進來,像有人用錐子往她的腦殼裡鑽。安琪"嘶"了一聲,肥厚的手捂住了太陽穴。每次她試圖回想"安琪"的記憶,這種頭痛就會出現——而且一次比一次劇烈。

她鬆開了手。

頭痛消失了。

安琪站起來——90公斤的身體從蹲姿站起來時膝蓋"咔咔"響了兩聲。兩坨G罩杯的巨大肥奶在碎花連衣裙裡晃了兩晃。她趿著塑料涼拖走回屋裡,47碼的大肉腳在涼拖上踩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她有時候會忘記自己叫安琪。

忘記的時間越來越長。

從最初的幾秒鐘,到後來的幾分鐘,再到現在——有時候她能忘掉整整一個上午。整個上午她都在灶臺前做飯、在院子裡洗衣服、在旱廁裡蹲坑拉屎,做著一箇中年農村婦女做的所有事情,腦子裡一片平靜,完全不記得自己曾經是一個二十歲的女大學生。

直到某個瞬間——也許是手指碰到了褥子上某個乾涸的騷水漬,也許是低頭看到了自己兩坨巨大肥奶在裙子裡晃盪——"安琪"的記憶會突然像閃電一樣劈回來,帶著劇烈的頭痛和一陣噁心。

但閃電越來越短。

頭痛越來越猛。

恢復越來越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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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鐵柱隔著籬笆偷看安琪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他住在安琪隔壁——兩家的院子只隔著一道矮矮的竹籬笆,籬笆上纏著牽牛花的藤蔓,但縫隙很大,從趙鐵柱家的院子裡可以把安琪家院子的情況看得一清二

楚。

趙鐵柱,四十五歲,死了媳婦三年。他是個典型的北方莊稼漢——黑瘦精壯,身高不到一米七但渾身都是幹活練出來的腱子肉,胳膊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樣凸起。長年的日曬讓他的皮膚黑得發亮,臉上的皺紋像刀刻出來的溝壑。他的手指粗糙如同砂紙,指甲縫裡永遠嵌著洗不乾淨的泥垢。

他是個老實人——至少在安琪搬來之前是。

他每天的生活就是天不亮起來下地幹活,天黑了回家喝兩口散裝白酒,然後倒頭睡覺。三年沒有女人,他的性需求全靠右手解決——蹲在旱廁裡,對著腦海中模糊的女人形象擼幾下,射在糞坑裡,提上褲子回屋睡。

但安琪搬來之後,一切都變了。

趙鐵柱第一次隔著籬笆看到安琪的時候,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他看到了什麼呢——一個穿著碎花連衣裙的女人。不是普通的女人。是一個90公斤的、巨乳肥臀的、散發著濃烈體味的肥熟女人。她彎腰在院子裡的大鐵盆裡洗衣服——碎花連衣裙的領口大開著,因為沒穿胸罩,兩坨巨大的G罩杯肥奶從領口垂下來,在胸前晃盪,幾乎要掉出裙子。暗褐色的巨大乳暈和肥大的奶頭若隱若現,奶肉的青色血管紋路在陽光下清晰可見。

她蹲下去擰衣服的時候,碎花連衣裙繃在肥大的媽媽臀上——薄薄的棉布被兩坨巨大的臀瓣撐得緊緊的,臀縫的輪廓清晰地印在裙子上。她蹲的時候裙子往上縮,露出了粗壯的小腿和趿著涼拖的47碼大肉腳丫。

趙鐵柱的襠硬了。

從那天起,他每天都在找機會偷看。

安琪在院裡洗澡的時候——雖然她會拉上院門的簾子,但籬笆上方能看到她的上半身。他看到了完整的G罩杯巨大肥奶,看到了佈滿肉粒疙瘩的暗褐色巨大乳暈,看到了雞蛋大小的肥大奶頭上滲出的淡黃色奶水。

安琪蹲旱廁的時候——旱廁的半截簾子只擋住了上半身,她蹲下去之後,從籬笆的角度能看到她肥大的媽媽臀懸在糞坑上方,兩條粗壯的大腿分開著,大腿根之間那個肥厚發暗的大逼暴露在空氣中。

安琪在屋裡換衣服的時候——窗戶上糊的塑料布有個小洞,趙鐵柱趴在窗戶外面從那個小洞裡往裡看,看到了90公斤肥熟肉體的全貌。

村長給他安排了送食物的活計。趙鐵柱每天下午幹完農活回來,都會把當天分配的米麵菜肉送到安琪家門口。他敲門的時候,安琪一般都會來開——她穿著碎花連衣裙出現在門口,90公斤的肥碩身體把門框都佔滿了。兩坨巨大的肥奶在裙子裡晃盪,濃密的腋毛從無袖裙子的腋下露出來,散發著酸臭的汗味。每次她彎腰接過他遞來的東西,領口就會大敞,兩坨肥奶幾乎掉出來。

趙鐵柱每次都盯著看。

安琪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

她以前會本能地捂住領口——那是"安琪"的反應。但現在她有時候會忘記捂。忘記的時間越來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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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傍晚,趙鐵柱提著一捆大蔥和一塊五花肉敲響了安琪的門。

"安……那個,給你送菜來了。"趙鐵柱站在門口,黑瘦的臉上帶著不自然的笑。他穿著一件被汗浸透的灰色背心,渾身散發著幹了一天農活之後的汗臭味——泥土味、草腥味和雄性荷爾蒙混合的粗獷氣息。

安琪正在堂屋裡吃晚飯。

她坐在小板凳上,面前的木

桌上擺著一大盆燉白菜粉條——裡面放了不少豬油,油汪汪的。旁邊是三大碗白米飯,已經吃完了兩碗,第三碗正端在手裡。她的飯量現在已經完全是中年婦女的水平——每頓飯至少三碗米飯加一大盆菜,有時候還不夠,還要再啃兩個饅頭。

安琪穿著那件碎花連衣裙——大碼媽媽裝,低胸寬鬆款。沒穿胸罩,兩坨G罩杯的巨大肥奶在薄棉布底下自由晃盪。也沒穿內褲——天太熱了,花內褲勒著那個饅頭一樣的大逼悶得難受,她索性不穿了。碎花連衣裙的裙襬堪堪蓋到膝蓋,她盤腿坐在小板凳上,裙襬往上縮了一截,露出兩條粗壯的大腿根部和大腿內側的肥肉。因為沒穿內褲,裙子底下只要角度合適就能看到濃密的黑色逼毛和饅頭一樣鼓起的肥逼。

她聽到趙鐵柱的聲音,揚聲喊了一句:"門沒鎖,進來吧。"

趙鐵柱推門走進了堂屋。

堂屋不大,一鋪土炕佔了三分之一的面積,木桌椅和土灶佔了另外三分之一。趙鐵柱一走進來,整個屋子就顯得更加逼仄了。他聞到了安琪身上的氣味——那股無處不在的、濃烈的、屬於成熟肥胖女性的複合體味。腋下濃密黑毛積攢的酸臭汗味、兩坨肥奶底下悶出的奶臭味、大腿根之間沒穿內褲的肥逼散發的騷臊味。這些氣味在悶熱的堂屋裡瀰漫著,濃得幾乎可以用手去抓。

趙鐵柱把大蔥和五花肉放在灶臺上。他本應該放下東西就走——以前他都是這樣做的。但今天他沒走。

"吃著呢?"他搓著手,在安琪對面站著,目光不由自主地往她領口裡瞟。碎花連衣裙的領口大大敞著,從他站著往下看的角度,能看到兩坨巨大肥奶之間深深的乳溝,暗褐色的乳暈邊緣也隱約可見。

安琪嘴裡塞著飯,含混地"嗯"了一聲,肥厚的騷唇上沾著米粒和油漬。

"吃得挺香。"趙鐵柱嚥了口唾沫,往前挪了一步。

安琪沒有注意到他在靠近。她正埋頭扒飯——肥厚的手握著筷子往嘴裡送菜,腮幫子鼓鼓的,吃相粗獷。彎腰扒飯的姿勢讓兩坨肥奶更加明顯地從領口垂下來晃盪,薄棉布根本兜不住這個體積的乳肉,左邊那坨肥奶已經有大半露在了裙子外面。

趙鐵柱又往前挪了一步。

他現在站在安琪的正面,距離不到一米。他低頭看到了安琪盤腿坐著時裙襬底下暴露的景象——兩條粗壯的大腿分開著,大腿根部的肥肉擠在一起,縫隙之間能看到濃密的黑色逼毛和饅頭一樣鼓起的肥厚恥丘。

趙鐵柱的呼吸粗重了起來。

安琪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她抬起頭,發現趙鐵柱的臉就在她上方不到半米的位置——他黑瘦的臉上有一種她很熟悉的表情。那種表情她在山神廟裡見過——在山神那兩隻泛著幽綠光芒的豬眼裡見過。

是貪婪。

是雄性對雌性的、赤裸裸的、不加掩飾的性慾。

安琪的手停住了。筷子夾著的一塊白菜掉回了碗裡。

"你——你幹什麼?"她的聲音從變厚的騷唇間擠出來——那聲音已經不是安琪的了。是一個成熟女人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黏膩的水汽。

她想要站起來。

但她的身體在這個時候選擇了背叛她。

趙鐵柱身上那股濃烈的男性汗臭味——泥土、草腥、雄性荷爾蒙——鑽進了安琪的鼻腔。那股味道對"安琪"來說應該是難聞

的、讓人想捂鼻子的粗俗氣味。但對這具被山神改造過的90公斤肥熟肉體來說——

那股味道是催情劑。

安琪感到了那個熟悉的、可怕的熱。

從小腹深處。從子宮的位置。像一鍋被瞬間燒開的水——熱浪從子宮向外擴散,湧到了大逼的位置。肥厚的大陰唇突然充血腫脹,發黑的小陰唇開始分泌騷水——不是慢慢滲出來的那種,是"咕嘟"一聲湧出來一大股的那種。溫熱黏膩的騷水從穴口湧出來,浸透了逼毛,從肥厚的大陰唇縫隙間滲出來,沿著大腿根內側的嫩肉往下淌。

安琪驚恐地夾緊了大腿。

但騷水太多了。兩條大腿夾緊的動作反而把逼唇之間的騷水擠了出來——一小股黏膩的液體從大腿縫裡滴了出來,"嗒"一聲落在了小板凳上。

味道瀰漫開了。

在這間不到十平米的悶熱堂屋裡,安琪肥逼裡湧出的騷水的氣味——濃烈的、帶著荷爾蒙腥氣的、屬於成熟女性發情的騷臊味——迅速充滿了每一個角落。那股味道和屋裡原本就有的體味、汗味、飯菜味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種令人血脈僨張的淫靡氛圍。

趙鐵柱聞到了。

他的鼻翼翕動了兩下。黑瘦的臉上閃過一絲原始的、野獸般的亢奮。他的目光從安琪的領口移到了她夾緊的大腿根部——那裡已經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漬,浸溼了碎花連衣裙的裙襬。

"好騷。"趙鐵柱低聲罵了一句。

然後他撲了上來。

"不——"安琪的反應遲了半拍。90公斤的身體從小板凳上站起來需要至少兩秒鐘——她剛把手撐在桌面上要起身,趙鐵柱一雙粗糙如砂紙的大手就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往後推。安琪的後背撞在了土炕的炕沿上,"嘭"的一聲,兩坨巨大的肥奶在碎花連衣裙裡劇烈彈跳。

"你放開我!放開——"安琪掙扎著,但趙鐵柱雖然瘦,卻是幹了一輩子農活的莊稼漢,一雙鐵鉗一樣的手死死按住了她的雙肩。安琪90公斤的肥碩身體行動遲緩,反應速度遠不如這個精壯的男人。她的手推著趙鐵柱的胸口,但軟綿綿的手掌根本推不動他堅硬的胸肌。

趙鐵柱把安琪翻了個身,按在了土炕上。

安琪趴在炕面上,兩坨巨大的肥奶被壓在身下,奶肉從身體兩側外溢出來。兩層大肚腩貼著炕面,被體重壓得攤平了一些。肥大的媽媽臀高高撅起——趙鐵柱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腰,另一隻手粗暴地掀起了她碎花連衣裙的裙襬。

裙襬翻上去的瞬間,安琪沒穿內褲的下半身完全暴露了。

趙鐵柱看到了那個東西。

饅頭一樣鼓脹的肥厚恥丘,上面覆蓋著濃密捲曲的黑色逼毛。兩片面餅一樣肥厚的大陰唇合攏著,顏色暗淡發白。縫隙之間能看到外凸的暗棕色泛黑的小陰唇,邊緣佈滿細密的褶皺。整個外陰溼漉漉的,騷水把逼毛浸成了一縷一縷,從肥厚的逼唇縫裡往外滲著,沿著大腿根往下淌,在炕面上留了兩道溼痕。

再往下——肥厚發黑的肛門被兩坨巨大的臀瓣夾在臀縫深處,佈滿肛毛的褶皺圈鬆弛地一張一合。

濃烈的騷味和肛門周圍的異味混合在一起,撲了趙鐵柱一臉。

"好肥的逼……"趙鐵柱粗喘著氣,一隻手按著安琪的後腰不讓她翻身,另一隻手去解自己的褲腰帶。他穿的是一條老式的藍色大褲衩,褲腰帶一鬆,大褲衩"

譁"地滑到了腳踝。

他的雞巴彈了出來。

趙鐵柱的雞巴——是一根典型的北方莊稼漢的陽具。不算特別粗,但硬挺有力,通體黑紅色,青筋虯結,柱身上佈滿了粗糙的紋路。龜頭紫紅色的,冠狀溝清晰。整根雞巴大概有十六七釐米長,在悶熱的空氣中硬得微微上翹,馬眼處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他的囊袋黑黢黢的,鬆弛地垂著,裡面兩顆蛋子鼓鼓的。

趙鐵柱扶著雞巴對準了安琪那個溼漉漉的肥逼。

"不要——求你——不——"安琪回頭看到了那根硬挺的黑紅色雞巴正在逼近自己肥厚的逼唇,她拼命扭動身體想要逃開,但趙鐵柱的手按得死死的。她90公斤的肥碩身體在炕上掙扎,兩坨大肥奶被壓在身下左右碾動,肥大的媽媽臀在趙鐵柱面前扭來扭去——這種扭動非但沒有幫她逃脫,反而讓趙鐵柱更加興奮。

龜頭抵住了肥厚的大陰唇。

趙鐵柱用力一頂。

"噗嗤——"

一聲水響。龜頭破開了兩片肥厚的大陰唇,擠進了發黑的小陰唇之間,碾過那些佈滿褶皺的暗棕色嫩肉,直接捅進了安琪被山神操鬆了的陰道深處。

安琪的嘴裡發出了一個聲音。

那個聲音——

"咕哦——"

低沉的、沙啞的、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一聲悶哼。不是尖叫,不是哭喊,不是"不要"或"放開我"。是一種更加原始的、更加本能的、近乎於動物交配時發出的呻吟。

像一頭母豬被公豬騎上的時候發出的滿足的咕嚕聲。

安琪聽到自己發出的這個聲音,整個人嚇得渾身一僵。

她拼命捂住自己的嘴——肥厚軟糯的手掌死死按在變厚的騷唇上,不讓任何聲音再從嘴裡洩出來。

但趙鐵柱已經開始抽插了。

莊稼漢幹活是一把好手,乾女人也是一樣。趙鐵柱的雞巴在安琪鬆弛肥厚的逼道里大開大合地抽插——不是那種溫柔的、循序漸進的做法,而是粗暴直接的、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進的暴力抽插。他的胯骨撞擊在安琪肥大的媽媽臀上,"啪、啪、啪"的肉體拍擊聲在狹小的堂屋裡迴盪。

安琪的90公斤肥碩身體被這種撞擊力度頂得一聳一聳的。

兩坨巨大的G罩杯肥奶被壓在身下,隨著每一次撞擊向前滑動一截又彈回來——柔軟的奶肉碾壓在炕面上,被擠得向兩側外溢,暗褐色的巨大乳暈和肥大的奶頭蹭著粗糙的褥子面。奶頭在摩擦中充血挺立,奶水從乳孔裡被擠出來,在褥子上留下了淡黃色的溼漬。

兩層大肚腩貼著炕面,在撞擊的衝力下像兩塊肥肉餅一樣上下顫抖。

肥大的媽媽臀在趙鐵柱的胯下劇烈晃動——兩坨巨大鬆弛的臀瓣在每一次撞擊時被拍得向兩側彈開,像兩坨被人用力拍打的麵糰,臀肉的肉浪在空氣中顫動了好幾秒才停下來,然後下一次撞擊又拍了上來。

安琪的手還捂著嘴。但趙鐵柱每一次深頂——雞巴整根沒入,龜頭撞到子宮口——她的喉嚨深處都會不受控制地發出悶悶的"唔嗯"聲,從捂著嘴的手指縫裡洩出來。

趙鐵柱肏了大約二十分鐘的時候,安琪的手從嘴上鬆開了。

不是她主動鬆開的。

是她的手沒有力氣了。

她的兩隻手軟綿綿地落在炕面上。肥厚的手指攤開著,指尖在褥子上無力地摳了兩下。她的身體——這具90公斤的肥熟身

體——正在全面投降。

趙鐵柱的雞巴在她的肥逼裡進進出出,穴壁的肥厚軟肉包裹著柱身蠕動吮吸。被山神操過無數次的陰道已經不再緊窄,趙鐵柱的雞巴尺寸遠不如山神的豬屌,在她已經被擴張過的逼道里並不會造成疼痛——只有一種沉悶的、溫熱的、塞滿了縫隙的飽脹感。而每當龜頭碾過陰道壁某個特別敏感的位置時——

快感。

真實的、無法否認的、從穴壁深處傳來的快感。

安琪的嘴張開了。

"嗯……嗯嗯……唔嗯……"

低沉的、沙啞的、帶著黏膩水汽的呻吟從她變厚的騷唇間洩出來。那聲音——安琪聽到了——完全不是她的。那是一個四十歲女人的聲音。是一個正在被男人肏的、有著豐富經驗的中年婦女發出的聲音。每一聲呻吟都帶著喉音,帶著鼻音,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熟練的、彷彿做過無數次這種事情的韻味。

趙鐵柱被這聲音刺激得更加賣力。他雙手掐住安琪肥大的胯骨,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啪啪啪啪"的撞擊聲越來越密集,騷水在抽插中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糊在安琪肥厚的逼唇邊緣和趙鐵柱的雞巴根部。

安琪的臉貼著炕面,棕色的波浪卷長髮散亂地鋪在褥子上。她的騷厚嘴唇微微張開,口水從唇角淌下來。從變厚的嘴唇間呼出的濃郁熟女口氣和騷水的腥味混在一起,瀰漫在她自己的鼻腔裡。

趙鐵柱肏到第四十分鐘的時候,安琪的意識開始模糊了。

不是因為疼痛——沒有疼痛。恰恰相反,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把她大腦裡那個越來越微弱的"安琪"的聲音一層一層地淹沒。

在快感最猛烈的那幾個瞬間——趙鐵柱的龜頭重重地撞在子宮口上的那幾個瞬間——安琪的腦子裡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不是"忘記了自己是安琪"那種空白。

是另一個人格瞬間接管了的那種空白。

那幾個瞬間裡,"她"不是安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