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山的女大學生,出來的肥熟寡婦

進山的女大學生,出來的肥熟寡婦

"她"是一個四十歲的農村寡婦——一個騷得流水的、渴望被男人肏的、天生就該被雞巴貫穿的中年肥熟女人。"她"的肥逼就是為了吞吃雞巴而生的。"她"的肥奶就是為了被男人揉捏而長的。"她"的肥大屁股就是為了承受男人的撞擊而存在的。

那幾個瞬間裡,"她"覺得這一切理所當然。

然後"安琪"又回來了——像是從水底掙扎著浮上來的溺水者,大口喘氣。但每次沉下去的時間都比上一次更長。浮上來的時間都比上一次更短。

趙鐵柱肏了將近一個小時。

最後他掐著安琪肥大的胯骨,雞巴深深地頂進了她的逼道最深處,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口——

"嗯——!"趙鐵柱悶哼了一聲。

他射了。

粗壯的雞巴在安琪的逼道深處搏動著,一股一股的濃精從馬眼裡噴射出來,打在子宮口上。趙鐵柱的精液量很大——三年沒碰過女人的精囊積攢了太多庫存。濃白色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進安琪的逼道,很快就灌滿了,多餘的精液從雞巴和穴壁之間的縫隙往外溢,混著大量的騷水從安琪合不攏的肥逼唇裡淌出來,順著大腿根流到了炕面上,在褥子上匯成一小灘白濁色的液體。

趙鐵柱喘著粗氣拔了出來。

雞巴從安琪肥厚的逼口抽離的時候發出了"啵"的一聲——像是拔開了一個瓶塞。一股濃白色的精液混著透明發

黃的騷水從安琪張著的穴口湧了出來,"咕嘟"一聲冒了個泡。

趙鐵柱提上褲子,搓了搓手,朝安琪的肥大屁股拍了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臀肉蕩起一圈肉浪。

"逼真騷。"他咕噥了一句,轉身走了出去。

院門"吱呀"一聲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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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趴在炕上,沒有動。

她趴了很久。也許是十分鐘,也許是半個小時。

碎花連衣裙的裙襬還翻在腰上,肥大的媽媽臀和肥厚的大逼暴露在空氣中。兩片肥厚的逼唇紅腫著,張著合不攏的口子,精液和騷水的混合物還在從穴口緩緩往外滲。她鬆弛的肛門也在無意識地一張一合,發黑的褶皺圈沾著體液。

安琪慢慢地翻了個身。

仰躺在炕上。

兩坨巨大的肥奶因為仰躺攤向了兩側。兩層大肚腩在粗重的喘息中起伏。47碼的大肉腳丫耷拉在炕沿外面,腳趾無力地分開著。

她盯著天花板。

棕色波浪卷的長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變厚的騷唇微微張著,濃郁的熟女口氣隨著每一次呼吸噴出來。眼角有溼潤的痕跡——不知道是淚水還是汗水。

她的逼還在一張一合。

趙鐵柱射進去的精液還在往外滲。

安琪能感覺到穴壁的軟肉還在微微蠕動——那種不受控制的、餘韻未消的蠕動。像是在回味。像是在挽留那根已經離開的雞巴。

剛才被肏的時候——

安琪回想著剛才那將近一個小時裡發生的一切。趙鐵柱的雞巴在她的逼裡抽插的每一下她都記得——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快感。那些快感在她的身體記憶裡留下了清晰的印記,像烙鐵燙出的印子一樣無法抹去。

她記得自己的穴壁是怎樣本能地吮吸著那根雞巴的。她記得自己的騷唇是怎樣不受控制地發出那些低沉的呻吟的。她記得自己的肥大屁股是怎樣在被撞擊時微微迎合著的。

她還記得那幾個瞬間。

那幾個她"不是安琪"的瞬間。

在那幾個瞬間裡——她是另一個人。一個沒有名字的、模糊的、但無比真實的中年女人。那個中年女人覺得被男人肏是天經地義的事。覺得張開肥腿讓雞巴捅進來是理所當然的事。覺得自己這個肥碩騷臭的身體就是為了挨肏而存在的。

那幾個瞬間——她不是在忍受。

她是在享受。

安琪盯著天花板。

一滴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流過顴骨,流進了耳朵裡。

那不是悲傷的淚。

那是恐懼的淚。

安琪恐懼的不是趙鐵柱會再來——他一定會再來的。恐懼的不是自己的身體被侵犯——這具身體已經被侵犯過太多次了。

安琪恐懼的是——下一次,那幾個"不是安琪"的瞬間,會不會變得更長?

長到她回不來?

長到"安琪"被徹底淹沒在那個中年女人的人格底下?

窗外,蓮花溝的夜色沉下來了。蛙鳴蟲叫,遠處有一兩聲犬吠。她的逼還在流著精液和騷水的混合物,浸溼了身下的褥子。

安琪閉上了眼睛。

她不敢想答案。

因為她隱約已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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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安貞美

趙鐵柱走後的第二天,安琪又被他肏了一次。

第三天,又一次。

第四天,兩次。

安琪沒有反抗。不是因為她接受了——她的大腦裡殘存的那個"安琪"的意識仍然在抵抗,仍然在每一次被按在炕上時感到恐懼和噁心。但她的身體已經完全不聽大腦的

指令了。

每次趙鐵柱推門走進堂屋,安琪的大逼就開始流水。

不是隱秘的、羞恥的、需要在事後才能察覺的溼潤——而是赤裸裸的、肆無忌憚的、"咕嘟"一聲就湧出一大股的發騷。騷水多到能浸透花內褲的襠部,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碎花連衣裙的裙襬上洇出深色的水漬。那股濃烈的發情騷臊味在狹小的堂屋裡瀰漫開來,像是在向趙鐵柱發出邀請——不,不是邀請,是召喚。

安琪的嘴在說"不要",安琪的手在推他的胸口,但安琪的逼張著合不攏的肥厚嘴唇往外淌著騷水,像一隻餓了三天的嘴在流口水。

趙鐵柱是個粗人,他不在乎安琪嘴上說什麼——他只在乎她逼裡流什麼。

所以他每次都撲上來。

到了第五天,安琪發現自己推他胸口的手變輕了。

不是沒有力氣——她90公斤的身體怎麼可能沒有力氣——而是她推的動作本身變得象徵性了。手掌按在趙鐵柱黑瘦堅硬的胸肌上,只是虛虛地擱著,手指沒有用力,就像是走過場一樣的抵抗。

她注意到了這一點。

這讓她比被肏本身更加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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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安琪"的記憶開始大面積消退了。

不是像之前那樣——忘記幾分鐘然後想起來。這次是整塊整塊的消失,像是有人拿著橡皮擦在擦一幅鉛筆畫,每次擦掉一大片。

她忘了宿舍在幾樓。

她反覆想——三樓?四樓?還是五樓?走廊是什麼顏色的?門牌號是多少?她曾經在那個宿舍裡住了將近兩年,每天進進出出無數次,但現在她連走廊的牆壁是白色還是米色都想不起來了。

她忘了室友長什麼樣。

李寧寧——這個名字她還記得,但李寧寧的臉在她的記憶裡已經變成了一團模糊的光斑。圓臉?瓜子臉?長頭髮?短頭髮?她想不起來了。她只記得一個模糊的、沒有五官的女孩輪廓,像是一張被水泡過的照片。

她忘了大學叫什麼名字。

北京……什麼大學?有"科技"兩個字嗎?還是"理工"?或者根本沒有這兩個字?她努力想,太陽穴就開始刺痛——那種尖銳的偏頭痛越來越劇烈,像是有人在她的腦殼裡釘釘子。

每次她試圖抓住那些正在消散的記憶,頭痛就會發作。

而只要她停止回想,頭痛立刻消失。

好像她的大腦在懲罰她——懲罰她試圖記住"安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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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套記憶。

這些記憶不是突然出現的——它們像是早就埋在她腦子裡的種子,只是現在才開始發芽、生長、蔓延,逐漸佔據了"安琪"的記憶騰出來的空白地帶。

她叫安貞美。

今年四十歲。

從小在蓮花溝隔壁鎮上的安家莊長大,家裡窮,兄弟姐妹五個,她排老三。沒上過什麼學,初中畢業就在鎮上的服裝廠裡打工。十八歲那年經人介紹嫁到了蓮花溝的王家——她記得婚禮那天下著小雨,她穿著一身大紅色的棉襖,腳上是一雙紅色的塑料涼鞋,踩在泥巴路上"啪嗒啪嗒"響。婚宴上殺了一頭豬,她喝了三碗苞谷酒,醉得頭昏腦漲。

洞房夜,她的丈夫——一個叫王建軍的黑壯漢子——把她壓在身下,扒了她的衣裳。她記得他的雞巴又粗又短,捅進她的逼裡疼得她直叫喚。但疼過之後就是快活,她摟著王建軍的脖子,兩條粗壯的大腿盤著他的腰,在吱嘎作響的

木床上顛了大半夜。

她記得自己年輕的時候就騷。

沒嫁人之前,她在服裝廠裡和一個姓劉的車間主任偷偷搞過。是她先勾引的——那年她十六歲,已經長得胸大腰粗屁股肥了,穿著緊身的彈力褲在車間裡走來走去,把劉主任撩得神魂顛倒。有天中午趁別人都去吃飯,她拉著劉主任鑽進了布料倉庫。她記得倉庫裡全是碎花棉布的味道——就是後來她穿的那種碎花連衣裙的布料——她就靠在一摞布匹上,褲子脫到腳踝,讓劉主任把雞巴捅了進來。

嫁到蓮花溝之後,她給王建軍生了一個兒子。兒子三歲的時候,王建軍出了車禍——在鎮上跑運輸的途中翻了車,當場就死了。兒子後來被她送到了鎮上的姐姐家養——她一個人供不起學費。從那以後她就成了寡婦,一個人住在蓮花溝村東頭的土坯房裡。

三年了。

這些記憶鮮活、真實、充滿了細節——布料倉庫裡碎花棉布的氣味,婚宴上苞谷酒辛辣的後勁,王建軍又粗又短的雞巴頂進來時的脹痛感。這些細節的清晰程度遠遠超過了"安琪"那些正在褪色的大學記憶。

安琪——或者說,這具身體的主人——在兩套記憶之間來回切換了好幾天。

白天做飯的時候,她會突然愣住——手裡拿著鐵鏟翻炒著白菜,腦子裡閃過一個畫面:一間明亮的食堂,白色的餐盤裡盛著色拉,對面坐著一個模糊的女孩……那是什麼?那是誰?她努力去抓那個畫面——頭痛立刻劈了下來,像是一把錘子砸在太陽穴上。

"嘶——"她丟了鐵鏟,捂住了腦袋。

頭痛持續了大約五秒鐘。

然後消失了。

灶上的白菜開始糊了,油煙冒了起來。她回過神,抓起鐵鏟繼續翻炒。

"操,差點糊了。"一句粗口從變厚的騷唇間蹦了出來——那是安貞美的口頭禪,不是安琪的。安琪不說髒話。安琪說"天吶",說"完了",說"怎麼辦"。

但安琪已經說不出這些詞了。

因為安琪正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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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躺在土炕上,她會在半夢半醒之間看到兩個世界。

一個世界是明亮的——教室裡的日光燈、圖書館的木桌、宿舍走廊的白牆、手機屏幕上跳動的消息提醒。那個世界裡她很瘦,很年輕,穿著白色吊帶裙和帆布鞋,腳是35碼的,可以塞進小小的鞋子裡,走路輕盈得像一隻貓。

另一個世界是昏暗的——灶臺的柴火光、旱廁的糞坑、土炕上褪色的碎花褥子、院子裡壓水井的鐵把手。那個世界裡她很胖,很壯實,穿著碎花連衣裙和塑料涼拖,腳是47碼的大肉腳丫子,走路"啪嗒啪嗒"像拍打肉案。

每次明亮的世界閃過來,她都會感到一陣尖銳的頭痛和翻湧的噁心。

每次昏暗的世界湧上來,她都會感到一種溫暖的、踏實的、像是回家了一樣的安心感。

天平在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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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折點發生在一個清晨。

具體是哪一天她已經不記得了——也許是趙鐵柱第一次上門之後的第七天或第八天。日期對她來說已經沒有意義了,她不看日曆,也沒有手機,只知道天亮了就起床,天黑了就睡覺。

那天早上她醒得很早——天還沒有完全亮,窗欞外面是灰濛濛的魚肚白。她睜開眼睛,盯著土坯牆壁上的裂縫看了一會兒,然後坐起來。

90公斤的身體從躺姿變成坐姿——先

側身,手肘撐住炕面,慢慢推起上半身。兩坨巨大的G罩杯肥奶在碎花睡裙裡跟著慣性晃了兩晃,沉甸甸地垂在胸前。

她沒有想任何事情。

大腦是空的。不是"安琪"的空,也不是"安貞美"的空——只是單純的、早起時那種還沒有開機的空白。

她從炕上下來,趿上涼拖,推開房門,走到院子裡。

旱廁。

她掀開半截簾子走進去,拉下碎花睡裙底下的花內褲,蹲在水泥板上。

90公斤的身體蹲下去的時候,膝蓋"咔咔"響了兩聲。肥大的媽媽臀懸在糞坑上方,兩坨臀瓣之間的臀縫張開,露出了肥厚發黑的肛門和被兩條粗壯大腿夾在中間的饅頭一樣鼓脹的肥逼。

她微微一使勁——鬆弛的肛門慢慢張開,一根粗長的屎條從暗黑色的褶皺口中緩緩探出來。屎條很粗,顏色深,帶著昨晚吃的白菜燉粉條的氣味。它慢慢延伸,越來越長,像一條黃褐色的蛇從她的屁眼裡爬出來。最後"噗通"一聲斷裂掉進了糞坑。

緊接著是第二根——比第一根短一些,但更粗,"噗通"又掉了下去。

然後是尿。

鬆弛的尿道口一放鬆,一大泡騷臊的黃尿就"譁——"地噴射出來,澆在肥厚的逼唇上,從逼毛中間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進糞坑。尿液的騷臊味和糞便的臭味混在一起,在狹小的旱廁空間裡瀰漫著。

她蹲了大約兩分鐘。

撕了一張舊報紙——《蓮花溝農業技術報》,日期是三年前的——在肥厚的逼縫和屁溝裡擦了擦,粗糙的紙張刮過紅腫的肛門邊緣和發黑的逼唇時,她無所謂地"嘶"了一聲。

站起來。提上花內褲。整理碎花睡裙。走出旱廁。

院子裡的空氣新鮮極了。清晨的蓮花溝籠罩在一層薄薄的霧氣中,遠處的群山輪廓模糊。溪水潺潺的聲音從院牆外面傳來,公雞"喔喔喔"地叫了幾聲。

她站在院子中間,伸了個懶腰。

兩條手臂舉過頭頂——碎花睡裙的袖口往下滑,露出了兩坨濃密的黑色腋毛。腋毛在晨風中微微抖動,一股酸臭的汗味隨著手臂的動作飄散出來——那是一夜積攢的體味,混合著汗臭和狐臭。

她聞到了那股味道。

沒有嫌棄。

沒有噁心。

只是覺得——理所當然。

這就是她身上的味兒。她活了四十年,身上一直是這個味兒。年輕時候輕一些,生了孩子之後重了些,現在寡婦一個人過日子也不太講究,味兒是濃了點,但那不就是老孃的味兒嘛。

她放下手臂,走到灶臺前面。

生火。劈柴。點火柴。柴火"噼啪"地在灶膛裡燃起來。她往鍋裡倒了半鍋水,坐在灶口前面等水燒開。

灶臺旁邊有一把蒲扇,她拿起來扇著風。碎花睡裙的領口隨著扇風的動作一開一合,兩坨巨大的肥奶在領口裡面若隱若現。早晨的涼風吹過汗溼的肥奶表面,帶走了一些熱氣。她的肥大奶頭在涼風中微微挺立了一下,從乳暈上佈滿肉粒的暗褐色圓盤中凸出來。

水開了。

她往鍋裡下了一把麵條——比普通人的三倍還多。又從灶臺旁邊的碗櫃裡拿出一個大號搪瓷碗,碗裡還剩著昨晚燉白菜的湯汁和幾塊肥肉。她把湯汁倒進鍋裡,和麵條一起煮。

麵條煮好了,她撈進搪瓷碗裡——滿滿一大碗,堆得像個小山。她端著碗蹲在灶臺前面——蹲的時候碎花睡裙裹著肥大的屁股

緊繃繃的,臀縫和逼包的輪廓都勒了出來。她大口大口地吸溜麵條,腮幫子鼓鼓的,肥厚的騷唇上沾著油湯。

一邊吃,一邊自然而然地哼起了一支曲子。

那是一支山歌小調——調子簡單,詞也簡單,是這一帶農村婦女幹活時隨口哼的那種粗鄙民謠。曲調歡快,歌詞裡夾著葷腥,大意是說一個寡婦半夜翻牆去找隔壁的光棍漢偷情。

她哼得很自然——張嘴就來,像是唱了一輩子的歌。旋律在她的騷厚嘴唇間流淌,帶著濃郁的熟女口氣和油湯的味道。

哼到一半,她突然愣了一下。

筷子停在了碗沿上。

她為什麼會唱這首歌?

她……她以前不會唱這種歌吧?她以前唱的是……是什麼來著?是一首英文歌?還是一首流行歌?她以前在……在一個什麼地方……好像是一間很亮的房間裡,對著一個發光的屏幕……

頭痛。

"嘶——"她皺了皺眉,放下了碗。

頭痛只持續了兩秒鐘就消失了。

那個"發光的屏幕"和"很亮的房間"的畫面也跟著消失了——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擦掉了。

她愣了大約三秒鐘。

然後——

笑了。

那個笑容不是安琪的笑。

安琪的笑是內斂的、羞澀的、嘴角微微上揚的那種少女式的笑。

這個笑是敞開的、肆無忌憚的、嘴巴咧到了腮幫子的那種中年潑婦式的笑。肥厚的騷唇咧開,露出一口還算齊整的白牙,嘴角上揚的弧度誇張而放縱。眼角的細紋在笑意中加深,棕色波浪卷的長髮隨著笑聲的震動在肩頭晃動。

那聲笑從她變厚的喉嚨裡湧出來——低沉的、沙啞的、帶著一種過來人的豁達和一點兒說不清的下流。

"行了。"她端起碗,繼續吸溜麵條,嘴裡含混不清地說了一句,"老孃就是安貞美,扯那些沒用的幹嘛。"

---

從這一刻起,"安琪"徹底消失了。

不是緩慢地、逐漸地淡去——而是像一盞燈被按下了開關,"啪"的一聲滅了。那個叫安琪的二十歲大學女生的意識、記憶、性格、價值觀——所有構成"安琪"這個人格的元素——在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全部被一種更強大的、更深層的、根植於這具肥熟肉體本身的人格所覆蓋、吞噬、替代。

安貞美接管了這具身體的全部控制權。

她吃完了那碗麵條。一大碗——換成以前的安琪能吃三天。她把碗放在灶臺上,打了個飽嗝。濃郁的熟女口氣混著麵條湯的味道從肥厚騷唇間噴出來。

她摸了摸圓鼓鼓的肚子——手掌按在兩層大肚腩上面那層較薄的贅肉上,肉從指縫間鼓出來。

"吃飽了。"安貞美滿意地拍了拍肚腩,"啪啪"兩聲肉響。

然後她開始審視自己的身體。

不是以安琪的眼光——安琪看到這具身體時充滿了恐懼和厭惡,像是看到了一具不屬於自己的怪物軀殼。

安貞美看自己身體的眼光是——滿意的。審美意義上的滿意。一個四十歲的農村騷寡婦看著自己保養得還不錯的肥熟身材時的那種"嗯,還行"的滿意。

她掀起碎花睡裙的下襬。

兩條粗壯的大腿暴露在晨光中。大腿根部的肥肉白嫩嫩的,因為常年被衣物覆蓋所以膚色比小腿淺了一個色號。大腿內側的嫩肉上還殘留著昨晚趙鐵柱射進來的精液乾涸後的白色痕跡——她沒洗,也懶得洗。

她把裙襬掀到了腰

間。

饅頭一樣鼓脹的肥逼暴露出來——濃密的黑色逼毛覆蓋著肥厚的恥丘,肥厚的大陰唇像兩片面餅一樣合攏著。她用肥短的手指撥開了逼毛,看了看裡面——肥厚發暗的大陰唇之間,發黑的小陰唇微微外凸著,上面佈滿了細密的褶皺。穴口微微張著,因為頻繁使用而無法完全閉合了,隱約能看到裡面粉紅色的穴壁。

安貞美摸了一把自己的逼——手指在肥厚的逼唇上捏了一下,像是在檢驗麵糰的彈性。

"行。"她點了點頭,對自己的逼表示認可。

她把裙襬放下來,然後從下往上脫掉了碎花睡裙——整件裙子從頭頂拽下來的時候又卡了一下胸口,兩坨G罩杯的巨大肥奶在裙子脫離的瞬間"啪"地彈了出來,沉甸甸地垂在胸前。

安貞美低頭看著自己的肥奶。

巨大的兩坨——比她的頭大,比她的手掌大得多。因為站立的姿勢而明顯下垂,乳房的下緣已經低過了胸廓下沿好幾釐米。乳房表面密佈著青色的血管紋路,蒼白的奶肉上方罩著暗褐色的巨大乳暈——乳暈的面積佔了乳房正面至少三分之一,上面密密麻麻地佈滿了大小不一的肉粒疙瘩。肥大的奶頭從乳暈中央凸出來,深暗褐色的,充血時能脹到雞蛋大小。

安貞美用兩隻手從下面托住了自己的肥奶,掂了掂——沉甸甸的,每隻至少有三四斤。她用力擠了一下左邊那坨——奶肉被擠成了一個肥膩的肉球,肥大的奶頭從指縫間凸出來。兩三個乳孔裡同時滲出了淡黃色的奶水,順著暗褐色的奶頭表面緩緩流下,掛在奶頭尖端晶瑩欲墜,然後"嗒"一聲滴落在她的大肚腩上。

"還出奶呢。"安貞美看著自己的奶頭滲出奶水,嘴角一扯,露出一個無所謂的笑,"這對大咪咪,放在城裡得值不少錢吧。"

她鬆開了肥奶——兩坨巨大的乳肉彈回了原位,晃了幾晃才停下來。

她轉過身,扭頭看自己的背面——兩坨巨大的媽媽臀掛在她的腰後,像是兩隻裝滿面粉的麻袋。臀肉鬆弛肥厚,完全沒有彈性,用手拍上去會像水波一樣盪開一圈肉浪。她伸手拍了自己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臀肉的肉浪持續顫動了三四秒才漸漸平息。

"這屁股,坐什麼凳子都能坐滿。"安貞美評價道。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

47碼的大肉腳丫子踩在透明塑料涼拖裡。腳掌寬闊肥厚,足肉飽滿堆疊,腳底板紅潤中泛著一絲髮黃的色澤——是成年女性腳底特有的顏色。腳趾頭粗壯有肉,像五顆圓鼓鼓的小肉球排列在腳掌前端。涼拖的塑料底面上有一層薄薄的腳汗——她穿了一夜的涼拖悶出來的。一股濃郁的、帶著荷爾蒙氣息的酸臭味從腳下飄上來。

安貞美把涼拖踢掉,抬起一隻腳——47碼的大肉腳丫懸在空中,腳底板對著自己的臉。紅潤油亮的足肉,粗壯的腳趾,腳趾縫裡泛著微微的白色汗漬。

她把腳湊到鼻子跟前聞了聞。

酸臭的荷爾蒙腳味撲了自己一臉。

安貞美的騷唇翹了翹。

"夠勁兒。"她評價完,把腳放了下來。

然後她套上了碎花連衣裙——白底紅碎花的大碼媽媽裝,低胸寬鬆款。沒穿胸罩——她從來不穿胸罩,那玩意兒勒得慌。兩坨巨大的肥奶在薄棉布底下自由晃盪,領口一彎腰就能看到乳溝和乳暈。套上了肥大的

花內褲——棉布的,白底碎花,鬆緊腰帶。趿上了塑料涼拖。

安貞美站在院子裡。

90公斤的肥熟中年農村婦女。

碎花連衣裙。花內褲。塑料涼拖。棕色波浪卷長髮。四十歲的豐腴美婦面容。肥厚的騷唇。濃郁的熟女口氣。濃密的腋毛。巨大的肥奶。兩層大肚腩。肥大的媽媽臀。肥厚發黑的大逼。鬆弛的屁眼。47碼的臭腳丫子。

她叉著腰,騷厚的大嘴一咧,對著空無一人的院子說了一句:

"老孃這身子骨,結實。"

然後她轉身去壓水井邊洗碗,一邊走一邊哼著那支關於寡婦偷情的山歌小調。

47碼的大肉腳踩在塑料涼拖上,"啪嗒、啪嗒、啪嗒"。

巨大的肥奶在碎花裙裡"晃盪、晃盪、晃盪"。

肥大的媽媽臀左右搖擺,"嘭嗒、嘭嗒、嘭嗒"。

安貞美。

四十歲。

寡婦。

蓮花溝村東頭。

活得挺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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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趙鐵柱又來了。

他提著一隻殺好的老母雞,站在安貞美家門口。

安貞美正坐在門檻上擇菜——一把豆角,擇得很粗糙,隨便把兩頭掐了扔進搪瓷盆裡。她穿著碎花連衣裙,盤著腿坐著,裙襬底下沒穿內褲——她嫌熱,也嫌悶。兩坨肥奶在領口裡面垂著,她彎腰擇菜的時候領口大開,暗褐色的巨大乳暈和肥大的奶頭完全暴露在趙鐵柱的視線裡。

趙鐵柱看著她——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他看安琪時帶著偷窺的小心翼翼和粗暴的佔有慾。但今天他面前的這個女人——雖然身體沒變,但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氣場完全不同了。

以前的安琪是躲閃的、恐懼的、被動的。

現在的安貞美——

她抬起頭,棕色波浪卷的長髮從肩頭滑落。四十歲美婦的豐腴面容上,肥厚的騷唇慢慢咧開了一個笑——那種笑,趙鐵柱在死去的媳婦臉上見過,但沒有這麼騷,這麼放肆,這麼明目張膽。

"喲,鐵柱啊。"安貞美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黏膩的水汽和濃郁的熟女口氣,"提著雞來看老孃啊?有心了。"

她站起來——90公斤的身體從門檻上站起來時,兩坨肥奶晃了兩晃。她接過那隻老母雞,在手裡掂了掂,滿意地點點頭。

"行,今晚給你燉了。"她把雞遞到灶臺上,然後轉回頭看著趙鐵柱——目光從他的臉上慢慢往下滑,滑到他灰色背心下面精壯的胸肌,再滑到他大褲衩襠部微微鼓起的位置。

安貞美的騷唇翹了翹,嘴角掛上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不過……"她往前走了一步,90公斤的肥碩身體逼近趙鐵柱,濃烈的體味——腋臭、奶臭、逼騷味、腳痠臭——包裹了他,"雞嘛,晚上再燉也不遲。眼下嘛……"

她肥厚軟糯的手按在了趙鐵柱的褲襠上。

手指隔著粗布大褲衩捏了一把他的雞巴——硬了大半了。

安貞美騷笑了一聲:"先進來讓老孃騎一炮吧。"

趙鐵柱被她抓著褲襠拉進了屋裡。

院門"吱呀"一聲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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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發騷

安貞美在蓮花溝安頓下來了。

不是"被安置"——那是安琪的說法。安貞美的說法是"回家了"。她本來就是嫁到這個村子裡的,老公死了三年,她一個人守著村東頭這間土坯房,日子雖然清苦,但也自在。村裡人叫她"貞美"或者"老安家的",她都應,應得爽快利落。

她開

始像一個真正的農村中年婦女一樣過日子。

每天天不亮就醒——不用鬧鐘,公雞一叫她就睜眼了。從土炕上爬起來,90公斤的身體從躺姿到坐姿需要先側身撐著,兩坨G罩杯的巨大肥奶跟著慣性晃兩下。趿上塑料涼拖,"啪嗒啪嗒"走到院子裡。

第一件事:蹲旱廁。

她掀開半截簾子走進去,碎花睡裙一撩,花內褲褪到膝彎,往下一蹲。膝蓋"咔咔"兩聲響,肥大的媽媽臀懸在糞坑上方。她微微一使勁——鬆弛的肛門幾乎不用費力,屎條就自己往外滑。"噗通","噗通",兩根粗長的掉進坑裡。然後是尿——"譁——"一大泡騷臊的黃尿從鬆弛的尿道口噴出來,澆在肥厚的逼唇上,滴滴答答落進糞坑。安貞美蹲在廁所裡,一邊拉一邊打著哈欠,眼睛還沒完全睜開。

擦屁股。撕舊報紙。站起來。提褲子。出來。

然後是餵雞——村長給她撥了三隻下蛋母雞,養在院子角落用破木板搭的雞窩裡。安貞美從缸裡舀了半瓢苞谷碎撒在地上,"咯咯咯"地叫雞出來吃。三隻母雞從窩裡撲稜著翅膀跑出來,在她47碼的大肉腳丫子旁邊啄食。安貞美穿著涼拖的大腳就擱在雞群旁邊,腳趾頭粗壯有肉,腳底板紅潤髮黃,腳趾縫裡滲著隔夜的汗液,散發著一股濃郁的酸臭荷爾蒙氣味。雞不在乎這個味兒,它們只在乎苞谷碎。

喂完雞,做飯。

安貞美的灶上燒得最多的是麵條和炒白菜。她不太會做複雜的菜——安貞美的記憶裡,她從小就不愛做飯,嫁人之後都是婆婆做,婆婆死了以後就是將就著對付。但她飯量大,一頓至少三碗米飯或者一大海碗麵條,配上一盆菜。吃的時候蹲在灶臺前的小板凳上,肥厚的騷唇包著筷子,腮幫子鼓鼓的,吸溜麵條的聲音"呼嚕呼嚕"響,吃得滿嘴油光。

吃完早飯,洗衣服。去溪邊洗或者在院子裡用大鐵盆洗,看心情。

種菜。院子後面有一小塊地,種著白菜、蘿蔔、豆角。安貞美彎腰在地裡拔草的時候,碎花連衣裙的領口大開,兩坨巨大的肥奶從領口垂下來在空中晃盪,暗褐色的巨大乳暈和肥大的奶頭完全暴露在陽光下。她不在乎——地裡就她一個人,給誰看?偶爾奶頭蹭到粗糙的裙子面料,硬挺起來,她就伸手揉兩下,揉完接著拔草。

這就是安貞美的日常。

樸實、粗糙、散發著泥土味和體味——和蓮花溝的其他中年婦女沒什麼區別。

除了一件事。

她騷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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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貞美的身體對性的需求已經不是普通人能理解的程度了。

不是"想要"——想要是有階段性的,有高潮有低谷。安貞美的狀態是"一直在要"。像一口永遠燒著的灶,灶膛裡的火從來不滅。她的大逼時時刻刻都是溼的——不是那種微微潮潤的正常分泌,是肥厚的逼唇縫裡隨時在往外滲騷水的那種溼。她走路的時候,兩條粗壯的大腿互相摩擦,帶著大逼唇也互相蹭——"沙沙"的摩擦聲裡,騷水被擠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花內褲的襠部洇出深色的水漬。

她穿著碎花連衣裙在村裡走動的時候,身上散發著一股濃烈的、由多種體味混合而成的成熟女性氣息。腋下濃密的黑色腋毛從無袖的碎花連衣裙腋下露出來——夏天熱,她的腋毛永遠是溼漉漉的,被汗水粘成一

縷一縷,散發著酸臭的汗味和狐臭。腳上趿著透明塑料涼拖,47碼的肥大肉腳丫子完全裸露在外——寬闊的腳掌,飽滿的足肉,紅潤髮黃的腳底板,粗壯的腳趾。腳底板因為常年趿涼拖,踩得油亮油亮的,腳趾縫裡滲著白色的汗漬,散發著一股濃郁的、帶著荷爾蒙氣息的酸臭。走路時涼拖"啪嗒啪嗒"地拍打著腳底板,每一下都把腳臭味扇出去一陣。

她渾身都是味兒。

腋臭、逼騷味、腳痠臭、奶臭味、熟女口氣——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獨屬於安貞美的、濃烈到幾乎可以伸手去抓的成熟肥婦體味。她走過村子的土路時,身後的空氣裡會殘留這股味道好幾分鐘。

安貞美毫不在意。

或者說——她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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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開始主動勾引趙鐵柱。

不再是以前安琪時代那種——聞到男性汗味就不由自主逼流水的被動發情,也不再是趙鐵柱撲上來時軟綿綿推一下然後被按住的象徵性抵抗。

安貞美的勾引是赤裸裸的、主動的、充滿攻擊性的。

一天下午,安貞美換了一條黑色彈力緊身褲——這是村裡小賣鋪老孫的貨架上賣的,大碼的那種,十五塊錢一條。彈力褲緊緊裹住她140釐米臀圍的巨大媽媽臀和兩條粗壯的大腿,把每一道贅肉的輪廓都勒得一清二楚。臀縫是一條深深的溝壑,被彈力布料填滿。襠部——肥厚的逼包被緊繃的彈力布料勒出了一個鼓鼓的大包,饅頭一樣的恥丘輪廓、肥厚大陰唇的弧線、甚至逼縫的那道深溝都清晰可見。

上身穿了一件低胸的碎花短袖——領口大到了誇張的程度,彎腰時兩坨G罩杯的巨大肥奶幾乎能整個掉出來。她沒穿胸罩,兩坨肥奶在薄薄的棉布底下自由晃盪,暗褐色的巨大乳暈和肥大的奶頭隔著布料隱約可見。

安貞美穿著這身行頭,趿著涼拖"啪嗒啪嗒"地走到隔壁趙鐵柱家院子門口。

"鐵柱!在家不?"她扯著嗓子喊了一聲。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成熟女人的黏膩水汽和濃郁的熟女口氣。

趙鐵柱正在院裡劈柴。聽到安貞美的聲音抬起頭,看到她倚在院門上的樣子——兩坨巨大肥奶的大半個輪廓從低胸領口裡露出來,彈力緊身褲把下半身每一道肉勒得一覽無餘。他手裡的斧頭差點劈到自己腳上。

"嗯……在、在呢。"趙鐵柱嚥了口唾沫。

安貞美騷笑了一聲——肥厚的騷唇咧開,露出白牙,嘴角上揚的弧度充滿了曖昧。她邁著搖擺的步子走進趙鐵柱的院子,兩坨肥奶在碎花短袖裡劇烈晃盪,肥大的媽媽臀左右搖擺。走到趙鐵柱面前,她彎腰去拿趙鐵柱擱在板凳上的水壺。

彎腰的動作讓碎花短袖的領口完全敞開了——從趙鐵柱的角度看下去,兩坨巨大的下垂肥奶完整地暴露在他面前:蒼白的奶肉上密佈著青色血管紋路,暗褐色的巨大乳暈上佈滿了肉粒疙瘩,肥大的奶頭凸出來,因為垂在空中而微微拉長了形狀。兩坨肥奶之間的乳溝深得能夾死人。

安貞美端起水壺給趙鐵柱倒水,同時把兩坨肥奶懟到了他臉前面不到二十釐米的位置。奶肉上的汗味和奶臭味混合著碎花短袖裡悶出來的體味,直接撲到了趙鐵柱的鼻子上。

"喝水。"安貞美把搪瓷杯遞給他,騷唇邊掛著笑。

趙鐵柱接過杯子的手在抖。他的褲襠已經鼓起來

一個大包了。

安貞美的目光往下瞟了一眼——看到了他大褲衩襠部那根撐起來的硬物。她的騷唇翹了翹,伸出肥厚軟糯的手直接按上了趙鐵柱的褲襠。

"我說鐵柱啊……"安貞美隔著粗布大褲衩捏著趙鐵柱的雞巴,手指感受著那根硬挺的肉棍在布料下面跳動。她湊近趙鐵柱的耳朵,肥厚騷唇幾乎貼上了他的耳廓,濃郁的熟女口氣噴在他的耳朵上,"……進屋去吧。老孃騷得慌。"

她抓著趙鐵柱的褲襠把他拖進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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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貞美把趙鐵柱推倒在炕上。

趙鐵柱仰面朝天躺著,還沒反應過來,安貞美已經扯掉了自己的彈力緊身褲——她沒穿內褲,緊身褲一褪,肥厚的大逼就暴露在了空氣中。

饅頭一樣鼓脹的恥丘上覆蓋著濃密捲曲的黑色逼毛,逼毛被騷水浸溼了,一縷一縷粘在肥厚的大陰唇上。兩片面餅一樣的肥厚大陰唇微微張開著,縫隙裡露出發黑的小陰唇和亮晶晶的騷水。整個外陰溼漉漉的,散發著濃烈的、帶著荷爾蒙腥氣的成熟女性發情的騷臊味。

"看什麼看。"安貞美看到趙鐵柱的目光釘在她的逼上,騷笑了一聲,"又不是沒見過。"

她一隻手扯下趙鐵柱的大褲衩——趙鐵柱的雞巴像彈簧一樣彈了出來,黑紅色的硬挺肉棍在空氣中微微上翹。安貞美肥厚的手握住了那根雞巴——手指粗短肥軟,裹著硬挺的柱身,手感像是一團溫熱的肉包裹著一根鐵棍。她擼了兩下,拇指在紫紅色的龜頭上抹了一圈,感受著馬眼滲出來的滑膩前列腺液。

"行了,挺硬。"安貞美鬆開手,一條粗壯的腿跨過趙鐵柱的身體,90公斤的重量壓上了他的胯。

趙鐵柱"嗯——"了一聲——安貞美肥大的屁股坐上來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大腿骨都要被壓斷了。兩坨巨大的臀瓣像兩坨麵糰一樣鋪在他的胯上,臀肉軟綿綿地向兩側攤開,幾乎把他的整個下半身都覆蓋住了。

安貞美跨坐在趙鐵柱身上,一隻手撐著他的胸口穩住身體,另一隻肥厚的手伸到身後去摸——摸到了那根硬挺的雞巴。她把雞巴扶正了,對準了自己那個溼漉漉的肥逼口。

然後她坐了下去。

"噗嗤——"

一聲水響。趙鐵柱的雞巴破開了安貞美肥厚的兩片大陰唇,擠過發黑的小陰唇,滑進了鬆弛溼熱的陰道。大量的騷水在雞巴插入的瞬間被擠出穴口,"咕嘰"一聲冒了個泡,沿著趙鐵柱的雞巴根部和囊袋往下淌。

"嗯——"安貞美髮出了一聲低沉的、滿足的悶哼。那聲音從她變厚的喉嚨深處湧出來,沙啞而黏膩,像是一頭母獸在交配時發出的咕嚕聲。

雞巴整根沒入。安貞美的肥厚穴壁溫熱地包裹住了趙鐵柱的整根柱身——被山神和多次使用擴張過的陰道已經不再緊窄,趙鐵柱的尺寸在她裡面遊刃有餘。但鬆弛不代表沒有快感——穴壁的軟肉在雞巴插到底的時候本能地蠕動起來,層層疊疊的肥厚媚肉像無數張小嘴一樣吸吮著柱身。

"來,讓老孃騎你。"安貞美雙手撐在趙鐵柱的胸口,棕色波浪卷的長髮從肩頭垂下來,掃在趙鐵柱的臉上。她的肥厚騷唇咧開一個猙獰的騷笑——然後她的腰開始動了。

安貞美扭腰擺臀的動作是熟練的、大幅度的、毫無羞恥感的。她的肥大媽媽臀在趙鐵柱的胯上畫著圓圈,每

轉一圈,穴壁裡的雞巴就被她的穴肉碾壓一遍。然後她開始上下起伏——肥碩的身體抬起又坐下,抬起又坐下,每次坐下去都帶著90公斤的體重"啪"地砸在趙鐵柱的胯骨上。

兩坨G罩杯的巨大肥奶在碎花短袖裡面瘋狂彈跳——安貞美沒穿胸罩,薄棉布完全兜不住這個體積的奶肉。每一次她坐下去的衝擊力都讓兩坨肥奶"啪嗒"地向上彈起,然後沉甸甸地墜回來,砸在她的兩層大肚腩上緣。碎花短袖的領口在劇烈的晃動中越扯越開,左邊那坨肥奶已經半個蹦了出來——暗褐色的巨大乳暈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雞蛋大的肥奶頭充血挺立,幾滴淡黃色的奶水從乳孔裡滲出來,隨著彈跳的節奏甩到了趙鐵柱的臉上。

兩層大肚腩在騎乘的動作中翻湧著——上面那層薄一些的贅肉和下面那層厚實的肚腩疊在一起又分開,像兩層肉浪互相拍打。

安貞美仰起頭。

棕色波浪卷的長髮向後甩去,露出了她四十歲豐腴美婦的面容——白皙紅潤的皮膚上泛著情慾的潮紅,顴骨微寬,下巴圓潤,眼角的淺紋在快感中加深。肥厚的騷唇大張著,濃郁的熟女口氣隨著急促的喘息噴出來。

"哦齁齁齁……"

安貞美髮出了母豬一樣的淫叫。

那聲音低沉、沙啞、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帶著一種野獸般的原始滿足感。不是少女的尖叫,不是淑女的輕吟——是一個四十歲騷寡婦被雞巴貫穿時發出的、肆無忌憚的、充滿肉慾的嚎叫。

"大雞巴……嗯哼……好過癮……哦齁齁齁……"安貞美的腰扭得更猛了,肥大的屁股在趙鐵柱胯上打著旋兒,穴壁的軟肉絞著雞巴旋轉碾壓。騷水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糊在她的逼唇邊緣和趙鐵柱的雞巴根部,"咕嘰咕嘰"的水聲和"啪啪啪"的肉體拍擊聲交織在一起。

趙鐵柱的手抓著安貞美的肥胯——他的手指陷進她腰間的贅肉裡,怎麼攥都攥不住,全是鬆軟的肥肉從指縫間鼓出來。他被騎得氣喘吁吁——安貞美90公斤的體重每一次坐下來都像被一袋水泥砸在胯上,快感和窒息感交替湧來。

安貞美騎了大約十分鐘後停了下來——不是因為累,而是因為她想要換一種玩法。

她把雞巴從逼裡拔出來。"啵"的一聲,雞巴離開穴口時帶出了一股騷水,"咕嘟"一聲從她合不攏的肥逼唇間冒了個泡。

然後她把腳抬了起來。

左腳。47碼的大肉腳丫。

安貞美把涼拖踢掉了——涼拖"啪嗒"一聲摔在炕邊的地上。她赤裸的大肉腳丫舉到了趙鐵柱面前。

寬闊肥厚的腳掌,紅潤中泛著發黃色澤的腳底板,飽滿堆疊的足肉,粗壯的腳趾像五顆圓鼓鼓的小肉球排列在腳掌前端。腳趾縫裡滲著白色的汗漬。趿了半天涼拖悶出來的腳汗味——濃烈的、帶著荷爾蒙氣息的酸臭——撲了趙鐵柱一臉。

"舔。"安貞美的腳底板貼上了趙鐵柱的臉。紅潤油亮的足肉磨蹭著他的鼻子和嘴,肥厚的腳趾頭在他的鼻孔兩側蹭來蹭去。那股濃郁的成熟女人腳臭味濃稠到了幾乎可以用舌頭品嚐的程度——不是少女清淡的微酸,而是一個四十歲肥胖婦女大腳丫悶在廉價涼拖裡半天發酵出來的、混合著汗液皮脂和荷爾蒙分泌物的複合型酸臭。

趙鐵柱的雞巴在這股臭味的刺激下反而更硬了——他三年

沒碰女人,什麼味都是好味。他張開嘴,舌頭伸出來,舔上了安貞美紅潤肥厚的腳底板。

舌面觸碰到足肉的瞬間——鹹的。汗液的鹹味混著皮脂的油膩感和一種說不清的荷爾蒙辛辣味。趙鐵柱的舌頭在安貞美的腳底板上從腳跟舔到腳趾,肥厚的足肉在舌面上的觸感滑膩厚實,像在舔一塊溫熱的肥肉。

安貞美的粗壯腳趾塞進了趙鐵柱的嘴裡——大腳趾頭圓鼓鼓的,塞進嘴裡撐得趙鐵柱腮幫子都鼓了。安貞美用腳趾在他嘴裡攪動,腳趾縫裡積攢的汗漬和死皮被他的舌頭捲走。

"嗯哼……好舒服……就這樣舔……"安貞美一邊讓趙鐵柱舔腳,一邊把雞巴重新塞進了逼裡。她扶著趙鐵柱的雞巴坐下去——"噗嗤"一聲,重新被貫穿的陰道泌出一大股騷水。她開始扭腰,一邊騎著雞巴一邊被舔腳。

兩種快感疊加在一起——逼裡雞巴的飽脹碾壓感和腳趾被溫熱舌頭包裹吮吸的酥麻感——讓安貞美的整個身體都酥了。她的兩坨大肥奶甩得更瘋了,奶水從充血的肥奶頭上飛濺出來,甩到了炕面上、趙鐵柱的臉上、她自己的大肚腩上。兩層肚腩的贅肉互相拍打發出"啪嗒啪嗒"的肉聲。

"哦齁齁齁……舔腳……肏逼……爽死老孃了……咕哦哦哦……"安貞美的淫叫越來越大聲,整間土坯房都在迴盪她的騷叫聲。

騷水從她的大逼裡往外湧——不是滲出來的,是湧出來的,像是擰開了一個水龍頭。騷水混著雞巴抽插帶出來的泡沫,沿著趙鐵柱的雞巴根部和囊袋往下淌,在炕面上匯成了一小灘。

安貞美騎到高潮的時候——穴壁猛烈地痙攣了幾下,絞緊了趙鐵柱的雞巴——她的47碼大肉腳丫在趙鐵柱嘴裡猛地蜷縮了一下,粗壯的腳趾頭扣住了他的舌頭。她的眼珠翻白了一瞬,騷厚的大嘴張開,口水從唇角淌下來,一聲延續了好幾秒的、低沉的、母豬般的嚎叫從喉嚨深處湧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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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輪結束後,安貞美沒有停。

她從趙鐵柱身上翻下來——雞巴從逼裡拔出來時"啵"的一聲,騷水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從她合不攏的肥逼口湧出來淌了一炕。安貞美跪在炕上,棕色波浪卷的長髮垂在臉頰兩側。她爬到趙鐵柱的胯前——90公斤的身體跪在炕上移動時,炕板"嘎吱嘎吱"地響。

她低下頭。

肥厚的騷唇張開了——那對豐滿水潤的厚唇像兩片肉瓣一樣張開,露出裡面粉紅色的舌頭和白色的牙齒。一股濃郁的熟女口氣從她的口腔裡噴出來——溫熱的、黏膩的、帶著荷爾蒙氣息的成熟女性體味。

安貞美把趙鐵柱的雞巴含進了嘴裡。

她的肥厚唇肉裹住了雞巴的柱身——上唇和下唇同時包裹上來,兩片肥厚的肉唇像章魚的吸盤一樣緊緊箍住了柱體。雞巴進入她的口腔時,柱身首先感受到的是她嘴裡濃烈的熟女口氣——那股氣味混著口水和前列腺液,在雞巴的表面形成了一層溫熱黏膩的包裹。

安貞美開始吞吐。

她的嘴唇沿著雞巴的柱身上下滑動——肥厚的唇肉裹著龜頭和冠狀溝,每次吞到底時嘴角被撐開,口水和前列腺液從唇角往外溢。她的舌頭在口腔裡攪動,舌面抵著龜頭的下方,舌尖在馬眼上打著轉。

"唔嗯……唔嗯……啵……啵……啵……"

溼潤的嘬吸聲從安貞美的騷嘴裡

傳出來。她的肥厚嘴唇每次從雞巴上滑過都會發出"啵"的一聲——像是在嘬一根巨大的肉棒棒糖。口水在吞吐的過程中越積越多,最後從嘴角淌下來,混著濃郁的熟女口氣,沿著趙鐵柱的雞巴根部往下流。

趙鐵柱聞到了——安貞美嘴裡的氣味。那股熟女口氣混著口水和雞巴的腥味,形成了一種極其濃烈的、讓人頭皮發麻的淫靡氣味。

安貞美含著雞巴抬起眼看了一眼趙鐵柱——棕色波浪卷的長髮散落在兩頰,四十歲美婦的豐腴面容上帶著情慾的潮紅。肥厚的騷唇緊緊裹著雞巴的柱身,眼角的淺紋在吞吐的動作中微微皺起——那個畫面充滿了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淫靡感。

安貞美用嘴讓趙鐵柱又硬了之後,鬆開了他的雞巴。

"唔啵——"雞巴從她的騷厚唇間彈出來,上面掛滿了口水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亮晶晶地拉著絲。

"肏逼。"安貞美把趙鐵柱推回炕上,自己翻身仰躺——兩坨巨大的肥奶因為仰躺的姿勢攤向了兩側,奶肉鋪在身體兩側。她張開了兩條粗壯的大腿——肥厚的大逼完全暴露出來,逼毛溼漉漉的,逼唇紅腫微張。

"來。"

趙鐵柱撲上來。這次是他主動——他趴在安貞美90公斤的肥碩身體上,雞巴對準了她溼淋淋的大逼口,一挺腰捅了進去。

"噗嗤——"

"嗯——好雞巴——"安貞美的粗壯大腿盤上了趙鐵柱精瘦的腰,47碼的大肉腳丫交叉在他的屁股後面。趙鐵柱開始抽插——腰像打樁機一樣前後聳動,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拔出。安貞美攤在炕上的兩坨肥奶在撞擊力度下左右甩動,奶水飛濺。兩層大肚腩被趙鐵柱的腹部壓著,贅肉從兩側鼓出來。

安貞美摟著趙鐵柱的脖子,肥厚的騷唇貼在他的耳朵邊,一邊被肏一邊喘著粗氣——濃郁的熟女口氣噴在他的耳廓上。

"使勁兒……使勁兒肏……把老孃的騷逼肏爛……嗯哼……咕哦哦……好大的雞巴……肏得老孃好舒服……哦齁齁齁……"

趙鐵柱在安貞美的騷嘴淫語刺激下越肏越猛。"啪啪啪啪"的撞擊聲震得土坯牆上的灰都往下掉。安貞美的47碼大肉腳丫盤在他屁股後面隨著抽插的節奏一晃一晃,腳底板紅潤的足肉蹭著他的屁股,腳臭味混著逼騷味混著奶臭味混著腋臭味混著熟女口氣——所有的味道攪在一起,充滿了整間堂屋。

趙鐵柱射了。第二次了。

安貞美還不夠。

她又讓趙鐵柱再來了一次——一共三次。逼裡一次、嘴裡一次、又逼裡一次。

趙鐵柱被榨得腿都軟了。他穿上褲子,歪歪斜斜地走出安貞美的院子——腰都直不起來。安貞美站在門口目送他,碎花短袖歪歪扭扭掛在身上,左邊那坨肥奶完全露在外面,奶頭上還掛著一滴奶水。彈力緊身褲還沒穿上,就光著肥碩的下半身站在門口——肥厚的大逼上沾著乾涸的精液和騷水的混合物,濃密的逼毛被體液粘成了一縷一縷。

"回見啊鐵柱,改天再來。"安貞美騷笑著擺了擺手。

趙鐵柱頭也沒回地逃走了。

安貞美轉身進屋——走了幾步,感覺到趙鐵柱射進逼裡的精液開始往外滲了。溫熱的白濁液體混著騷水從她鬆弛的逼口慢慢淌出來,沿著大腿根內側的嫩肉往下流。她低頭看了一眼——一股白色的濁液正在從濃密的逼

毛間滲出,掛在肥厚的逼唇邊緣。

該去蹲個坑了。

安貞美趿上涼拖,光著下半身就這麼走到了旱廁。

蹲下去。肥大的媽媽臀懸在糞坑上。她微微使勁——精液混著騷水從大逼裡"咕嘟咕嘟"地往外冒,滴滴答答地落進了糞坑。同時鬆弛的肛門排出了一根屎條——"噗通"掉下去。再然後是一泡騷臊的黃尿——"譁——"噴出來,沖刷著肥厚的逼唇上殘留的精液。

安貞美蹲在旱廁裡,一邊排洩一邊哼起了那支關於寡婦偷情的山歌小調。

歌聲從旱廁裡飄出來,飄過院牆,飄進了蓮花溝傍晚的空氣裡。

遠處的群山在夕陽下沉默著。溪水潺潺。蛙鳴蟲叫。

安貞美哼完了一段曲子,撕了張舊報紙擦了擦逼和屁溝,站起來提上褲子——不,她今天沒穿褲子來,是光著下半身走來的。她整了整碎花短袖,把露出來的那坨肥奶塞回領口裡——雖然塞了也白塞,走兩步又會蹦出來。

然後她趿著涼拖"啪嗒啪嗒"走回了屋裡,準備做晚飯。

晚上還要吃東西。

吃完還要睡覺。

明天還要餵雞、蹲旱廁、洗衣服、種菜。

還要找男人肏。

日子挺滋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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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來者不拒

消息是趙鐵柱傳出去的。

蓮花溝總共就那麼百十來戶人家,散落在山坳裡。男人們幹完農活聚在村口小賣鋪門前喝散裝白酒、抽旱菸、吹牛逼,這是他們唯一的娛樂。趙鐵柱本來是個悶葫蘆——媳婦活著的時候他就不愛說話,媳婦死了之後更是整天悶頭幹活不吭聲。但自從被安貞美榨了幾回之後,這個悶葫蘆突然就開了瓢了。

那天傍晚,五六個男人蹲在小賣鋪門前的石階上,每人手裡攥著一個搪瓷杯,杯裡是兩塊錢一杯的散裝苞谷酒。老孫——小賣鋪的老闆,五十多歲,乾瘦,一張核桃皮一樣皺巴巴的臉——靠在門框上給大夥兒續酒。

趙鐵柱喝了三杯,臉紅到了脖子根兒。他本來不打算說的——但酒勁兒上來了,嘴就管不住了。

"你們知道村東頭那個寡婦不?"趙鐵柱咂了口酒,眯著眼說。

"安貞美?老安家的?"劉大壯——殺豬匠,膀大腰圓,光著上身露出一身黑亮的腱子肉——蹲在旁邊啃著一根豬蹄,嘴角流著油,"知道啊,咋了?"

"那娘們兒……"趙鐵柱又喝了一口,聲音壓低了一些,但在場的人都豎起了耳朵,"騷。"

"多騷?"劉大壯的豬蹄停在了嘴邊。

趙鐵柱的細長眼睛裡閃過一絲回味的光——那光在苞谷酒的催化下變得格外生動。

"那逼……"他用手比劃了一下,"肥的,這麼大一坨。毛多。水多。騷味大得你聞了雞巴能硬一宿。"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腳丫子臭。四十七碼。聞著夠勁兒。"

在場的男人們全都安靜了。

然後劉大壯把啃了一半的豬蹄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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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安貞美正蹲在院子裡擇豆角。

她穿著碎花連衣裙——白底大紅碎花,低胸寬鬆款,沒穿胸罩。兩坨G罩杯的巨大肥奶在薄棉布底下自由晃盪,因為蹲著的姿勢而垂在兩條大腿之間。裙襬拉到了膝蓋上方,兩條粗壯的大腿分開著,花內褲襠部勒著那個饅頭一樣鼓脹的肥逼,逼包的輪廓在棉布底下一覽無餘。腳上趿著塑料涼拖,47碼的大肉腳丫踩在地上,腳趾頭粗壯有

肉,腳底板紅潤油亮,散發著涼拖裡悶出來的酸臭。

院門被人從外面敲了三下。

"誰啊?"安貞美沒抬頭,繼續擇豆角。

"嫂子,我是劉大壯,給你送點肉來。"

安貞美抬起頭——院門口站著一個膀大腰圓的壯漢。劉大壯穿著一件灰色背心,光著兩條黑亮的粗胳膊,手裡提著一條五花肉,大概有兩斤多。他身高一米八出頭,站在矮小的院門口幾乎要彎腰才能進來。

安貞美的目光從五花肉上移到了劉大壯的臉上——黑臉膛,方下巴,一雙牛眼。然後她的目光不動聲色地往下滑了一截——滑到了他藍色大褲衩的襠部。

襠裡鼓著一個包。不小。

安貞美的騷唇翹了翹。

"進來吧。"她站起來——90公斤的身體從蹲姿站起來時膝蓋"咔咔"響了兩聲,兩坨巨大肥奶跟著慣性晃了兩晃。她用肥厚軟糯的手接過了五花肉,在手裡掂了掂,"嚯,挺捨得,兩斤多呢。"

劉大壯跟著她走進了院子。他的目光釘在安貞美的背影上——碎花連衣裙裹著那個140釐米臀圍的巨大媽媽臀,每走一步臀肉都在裙子裡左右搖擺,臀縫的那道深溝在薄棉布底下若隱若現。

安貞美把五花肉放在灶臺上,轉過身來。她雙手叉腰,棕色波浪卷長髮從肩頭滑落。四十歲豐腴美婦的面容上掛著一個心知肚明的騷笑——肥厚的騷唇咧開,露出白牙,眼角的淺紋在笑意中加深。

"你這大塊頭……"安貞美上下打量著劉大壯,目光在他襠部多停留了兩秒,"鐵柱跟你說了?"

劉大壯搓著手,黑臉膛上的皮膚泛了紅:"嫂子……鐵柱他喝多了瞎說的……我就是……來送個肉……"

"行了甭裝了。"安貞美走上前兩步——她的90公斤肥碩身體逼近劉大壯的時候,濃烈的體味像一堵看不見的牆一樣糊了他一臉。腋下濃密腋毛裡積攢的酸臭汗味、兩坨肥奶底下悶出來的奶臭、大腿根之間肥逼散發的騷臊味、47碼大腳丫從涼拖裡飄上來的荷爾蒙腳痠臭——所有的味道裹成一團,濃稠到了可以用手去抓的程度。

安貞美伸出肥厚軟糯的手,直接按在了劉大壯的褲襠上。

手指隔著粗布大褲衩捏了一把——

她的眉毛挑了一下。

"還真不小。"安貞美的騷唇彎成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進來吧你。雞巴大的老孃歡迎。"

她抓著劉大壯的褲襠把他拖進了堂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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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大壯的雞巴確實不小。

安貞美把他的大褲衩扯下來的時候,那根東西彈出來差點拍到她的臉上——粗如小孩的手腕,通體烏黑,青筋虯結,柱身上佈滿了粗糙的紋路。龜頭紫黑色的,冠狀溝又寬又深。整根雞巴大概有十九二十釐米長,比趙鐵柱的粗了整整一圈,在空氣中硬得微微上翹。囊袋也是黑黢黢的,鬆弛地垂著,兩顆蛋子鼓鼓的,像兩枚鵪鶉蛋。

"操。"安貞美看著那根雞巴,罵了一聲,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殺豬匠的雞巴就是粗,跟他媽豬雞巴似的。"

她沒有廢話。

安貞美一把將劉大壯推到灶臺邊上——灶臺的高度正好到她的腰。她轉過身去,肥大的媽媽臀對著劉大壯,雙手撐在灶檯面上。碎花連衣裙的裙襬被她自己一把撩到了腰間——露出了花內褲包裹的巨大屁股。

她單手扯下了花內褲——鬆緊帶"啪嗒"一

聲滑到了腳踝。

肥厚的大逼暴露在了劉大壯麵前。

饅頭一樣鼓脹的肥厚恥丘上覆蓋著濃密的黑色逼毛。兩片面餅一樣肥厚的大陰唇微微張著——因為頻繁使用而已經無法完全閉合了——縫隙裡露出發黑的小陰唇和亮晶晶的騷水。整個外陰溼漉漉的,騷味撲面而來。肥大鬆弛的媽媽臀向兩側外擴,臀縫裡那個肥厚發黑的屁眼也隱約可見,佈滿肛毛的褶皺圈鬆弛地一張一合。

"愣著幹嘛?"安貞美扭頭看了一眼身後發愣的劉大壯,騷唇一撅,"肏啊。"

劉大壯吞了口唾沫——他幹了二十年殺豬匠,什麼大場面沒見過,但眼前這個90公斤的肥熟寡婦撅著碩大的肥屁股對著他說"肏啊"的畫面,還是讓他的雞巴硬得快要炸開。

他兩步上前,一手掐著安貞美肥厚的腰間贅肉,另一手扶著自己那根粗黑的大雞巴,對準了安貞美那個溼漉漉的肥逼口。

然後他頂了進去。

"噗嗤——"

一聲極其響亮的水聲。劉大壯的粗雞巴破開了安貞美肥厚的兩片大陰唇,碾過發黑的小陰唇,撐開了被頻繁使用而鬆弛的陰道口。雖然安貞美的逼已經被山神和趙鐵柱操鬆了不少,但劉大壯的粗度還是讓她的穴口被撐開了一圈——穴口邊緣的嫩肉被拉扯得發白。

"嘶——"安貞美倒吸了一口涼氣,肥厚的騷唇咬住了下唇。然後那口氣變成了一聲低沉的、滿足的悶哼——"咕哦——好粗……"

劉大壯開始抽插。

殺豬匠的體力比趙鐵柱強得多——他的腰像一臺打樁機一樣前後聳動,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進。粗黑的雞巴在安貞美鬆弛肥厚的逼道里大開大合地進出,帶著穴壁的軟肉翻進翻出。他的胯骨撞擊在安貞美肥大的媽媽臀上——"啪!啪!啪!"每一下都帶著全身的力量,兩坨巨大鬆弛的臀瓣在每一次撞擊中被拍得向兩側彈開,臀肉的肉浪蕩漾了好幾秒才平息,然後下一下又拍了上來。

安貞美被撞得整個人往前聳——兩隻手死死撐著灶檯面才沒趴下去。她的兩坨G罩杯巨大肥奶垂在灶臺邊沿,隨著身後的撞擊前後甩動。奶肉蹭著灶檯面——灶檯面上還有早上做飯時沾的油漬和菜湯漬,暗褐色的巨大乳暈和充血的肥奶頭在油漬上來回碾磨,弄得肥奶上油光水滑。奶水從幾個乳孔裡滲出來,混著灶檯面上的油漬,在灶檯面上留下了一條條淡黃色的水痕。

兩層大肚腩在撞擊的力度下劇烈顫抖——上面那層薄一些的贅肉和下面那層厚實的肚腩互相拍打,發出"啪嗒啪嗒"的肉聲。

"唔嗯……咕哦……"安貞美的腦袋隨著撞擊一前一後地晃,棕色波浪卷的長髮甩來甩去。她的騷厚嘴唇張著,濃郁的熟女口氣隨著急促的喘息噴出來,口水從唇角往下淌。

"狠點……"安貞美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她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被肏得上氣不接下氣的破碎感,"使勁兒肏……把老孃的騷逼肏出水來……"

劉大壯本來就不是個溫柔的男人。聽到安貞美這話,他兩隻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肥胯——手指陷進腰間的贅肉裡,把肥肉攥得從指縫間鼓出來——加大了力度。

"啪!啪!啪!啪!"

撞擊聲變得更加密集猛烈。安貞美的肥大屁股在每一次撞擊下像兩坨被人用力拍打的發麵糰子,臀肉翻湧成浪

。騷水在劇烈的抽插中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糊在她肥厚的逼唇邊緣和劉大壯的雞巴根部,"咕嘰咕嘰"的水聲和"啪啪啪"的肉體拍擊聲交織在一起,在狹小的堂屋裡迴盪。

安貞美的兩隻47碼大肉腳丫在涼拖裡不受控制地蜷縮——粗壯的腳趾頭死死摳著涼拖的底面,腳底板紅潤的足肉繃得緊緊的。

她高潮了兩次。劉大壯也射了——粗黑的雞巴深深頂進她的逼道最深處,龜頭抵著子宮口,濃白的精液一股股噴射出來,灌進了安貞美的子宮裡。

劉大壯拔出來的時候,安貞美的逼像一口被灌滿了水的井——雞巴抽離的瞬間"啵"的一聲,精液混著騷水從合不攏的肥逼口湧出來,沿著大腿根往下淌,滴在了地上。

---

劉大壯走後沒兩天,老孫來了。

村口小賣鋪的老闆,五十三歲,一米六出頭,乾瘦得像根柴火棍。一張核桃皮的臉上滿是褶子。但他的雞巴——出奇地長。

安貞美是怎麼知道的呢?因為老孫來敲門的時候,她直接問了。

"老孫你今年多大了?"安貞美靠在門框上,碎花連衣裙的領口大開著,兩坨巨大肥奶的大半個乳球暴露在外。

"五……五十三。"老孫搓著手,視線在安貞美的胸口和襠部之間來回遊移。

"雞巴多長?"

老孫的核桃皮臉紅了——他這輩子還沒被女人這麼直接地問過這種問題。

安貞美不等他回答,伸出肥厚的手直接伸進了老孫的褲襠裡——手指在褲子裡面摸了一把,然後她的眉毛挑了起來。

"嚯,夠長啊你這老傢伙。"安貞美把手抽出來,在裙子上擦了擦,"進來。先用嘴伺候你。"

老孫被拽進了屋。

安貞美讓他坐在炕沿上——老孫脫了褲子,那根雞巴露了出來。確實長——得有二十釐米出頭,但不粗,瘦長的,跟他這個人一樣精瘦。柱身上皺巴巴的,像一根老樹根。

安貞美跪在老孫兩腿之間。90公斤的身體跪下去的時候炕板"嘎吱"響了一聲。她的棕色波浪卷長髮垂在臉頰兩側,肥厚的騷唇張開了——那對豐滿水潤的厚唇像兩片肉瓣一樣張開,露出粉紅色的舌頭。

她把老孫的長雞巴含進了嘴裡。

肥厚的唇肉裹住了瘦長的柱身——上唇和下唇同時包裹上來,兩片肥厚的肉唇像章魚的吸盤一樣緊緊箍住了柱體。安貞美開始往深處吞——老孫的雞巴太長了,吞到一半就已經頂到了她的喉嚨口。她"唔"了一聲,調整了一下角度,仰起頭把喉嚨拉直,然後繼續往裡吞。

雞巴頂開了她的喉嚨。

安貞美的眼睛紅了一下——不是哭,是反射性的生理淚水。她的喉嚨被雞巴撐開了,喉結的位置能看到雞巴柱身的輪廓在皮膚底下凸起。她的騷厚嘴唇一直吞到了雞巴的根部——老孫稀疏的陰毛紮在她的鼻尖和嘴角上。

然後她開始吞吐。

"唔嗯……唔嗯……啵……啵……啵……"

溼潤黏膩的嘬吸聲從安貞美的騷嘴裡傳出來。她的肥厚嘴唇沿著老孫的長雞巴上下滑動,從龜頭一直吞到根部再拔出來,每次拔出時嘴角都會被雞巴撐得往外溢口水和前列腺液。那些混合物——口水、前列腺液、濃郁的熟女口氣——沿著老孫瘦長的雞巴柱身往下流,滴在了他皺巴巴的囊袋上。

老孫被她的嘴伺候得快活了——五十三年的人生裡他

還沒享受過這種待遇。他的乾瘦身體在炕沿上微微發抖,枯瘦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插進了安貞美棕色波浪卷的濃密長髮裡。

安貞美含著雞巴抬起眼看了他一眼——四十歲美婦豐腴的面容上泛著情慾的潮紅,眼角含著生理性的淚水。肥厚的騷唇緊緊裹著雞巴根部,嘴角掛著口水和前列腺液混合的銀絲。

那個畫面讓老孫差點當場就交了槍。

安貞美感覺到了他的雞巴在嘴裡突突跳動——快射了的前兆。她把雞巴從嘴裡拔了出來,"唔啵——"一聲,嘴角拉著長長的銀絲。

"別急著射。"安貞美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騷唇咧開笑了一下,"射在老孃逼裡。"

她翻過身仰躺在炕上——兩坨巨大的肥奶因為仰躺而攤向了兩側。兩條粗壯的大腿張開——裙襬翻到了腰上,花內褲早就脫了不知道扔哪兒去了。肥厚的大逼完全暴露出來——逼毛溼漉漉的,逼唇微張著,騷水亮晶晶地掛在發黑的小陰唇上。

老孫趴上來。他的瘦長雞巴對準了安貞美溼淋淋的肥逼口——

"噗嗤——"一聲水響,長雞巴整根沒入。

老孫的長度有足夠的優勢——二十多釐米的瘦長雞巴一捅到底,龜頭直接懟到了安貞美的子宮口上。

"咦咦咦——!"安貞美的嘴裡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叫聲——不是痛叫,是那種被捅到了最深處、子宮口被龜頭頂開了一條縫的劇烈快感帶來的失控尖叫。她的整個肥碩身體彈了起來,兩坨攤向兩側的肥奶猛地顫了一下。

"好深……嗯哼……捅到子宮口了……咦咦咦……"安貞美的騷厚嘴唇大張著,濃郁的熟女口氣和唾液一起往外噴。她的47碼大肉腳丫盤在老孫乾瘦的腰上,紅潤肥厚的腳底板蹭著老孫嶙峋的脊背。

老孫肏了她大概二十分鐘就射了——他沒有趙鐵柱和劉大壯的體力,但勝在雞巴長。精液射在了安貞美的子宮口上——她能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液體打在子宮頸上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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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一個月之內,安貞美和村裡七八個男人都上過了床。

有的是在她家炕上——正常的傳教士或騎乘位,肏完精液淌一炕。有的是在人家的柴房裡——被按在柴火垛子上,碎花裙子掀到肚子上,露出肥厚的大逼被人日得嗷嗷叫。有一次是在山坡上的苞谷地裡——一個叫陳三的年輕後生,二十出頭,血氣方剛,在地裡幹活的時候看到安貞美穿著碎花連衣裙從田埂上走過,兩坨巨大肥奶在裙子裡晃得像兩隻裝滿水的大氣球,47碼的大肉腳丫趿著涼拖"啪嗒啪嗒"響。

陳三喊了一聲:"貞美姐——"

安貞美停下來看了他一眼。

陳三紅著臉,褲襠已經鼓起來了。

安貞美嘴角翹了翹,向苞谷地深處一偏頭:"來。"

她被陳三按在苞谷稈子堆上,枯黃的稈子在她90公斤的身體下面"咔嚓咔嚓"斷了一堆。碎花連衣裙掀到了肚子上——兩坨巨大肥奶攤向兩側,兩層大肚腩鋪在苞谷稈子上。花內褲被扯到了一邊,肥厚的大逼暴露在苞谷地裡的日頭底下。

陳三的雞巴——年輕人的,硬得跟鐵棍似的。他跪在安貞美兩條張開的粗壯大腿之間,把雞巴捅進了她溼漉漉的大逼裡。

"嗯——小夥子勁兒挺足——"安貞美摟著陳三的脖子,47碼的大肉腳丫盤在他年輕

結實的腰上。陳三腰力十足,"啪啪啪"地猛肏。苞谷稈子在安貞美的屁股底下被壓得"咔嚓咔嚓"斷裂。幾根苞谷葉子紮在她肥厚的臀肉上,劃出了紅色的淺痕。安貞美不在乎——她仰著頭,騷厚的大嘴張著,濃郁的熟女口氣噴向了藍天白雲,發出了在半個山坡都能聽到的淫叫。

"哦齁齁齁……小夥子……使勁兒肏……把老孃的騷逼肏爛……嗯哼……好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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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貞美的名聲在蓮花溝徹底傳開了。

村裡的婦女們開始在背後罵她。

不是正面罵——蓮花溝的婦女們大多是四五十歲的中年農村女人,面皮薄,不敢當面撕破臉。她們在溪邊洗衣服的時候扎堆嘀咕,在院牆後面交頭接耳。

"那個騷貨又讓男人進屋了——"

"可不是嘛,昨晚我家那死鬼也去了,回來的時候腰都直不起來——"

"破鞋!不要臉的破鞋!全村的男人她都禍害個遍了——"

"聽說她的逼臭得很,腳丫子更臭——可那幫男人還趨之若鶩——真他媽賤——"

這些話傳到安貞美耳朵裡的時候,她正蹲在院門口吃西瓜——是老孫從鎮上捎回來的,算是"謝禮"。她穿著碎花連衣裙,盤腿坐在門檻上,兩條粗壯的大腿分開著,裙襬底下沒穿內褲。她啃西瓜啃得滿嘴汁水,紅色的西瓜汁從她肥厚的騷唇上往下淌,滴在了她碎花連衣裙的領口——也滴在了從領口露出來的巨大肥奶的乳溝上。

三個婦女從她門口路過——看到她的吃相和坐姿,互相使了個眼色,加快了腳步想趕緊走過去。

"站住。"安貞美吐了一口西瓜籽,朝三個婦女揚了揚下巴。

三個婦女站住了——不是因為聽話,是因為被安貞美那股氣勢鎮住了。

安貞美站起來——90公斤的身體從門檻上站起來時,兩坨肥奶晃了兩晃,大肚腩抖了抖。她趿著涼拖走到三個婦女面前,47碼的大肉腳丫踩在土路上"啪嗒啪嗒"響。

"你們是不是在背後罵老孃騷?"安貞美叉著腰,騷厚的大嘴一咧,濃郁的熟女口氣混著西瓜的甜味噴出來。

三個婦女面面相覷。其中一個膽子大一點的——村裡趙老二的媳婦,一個精瘦的中年女人——梗著脖子說了一句:"你自己做的事你自己心裡沒數?全村的男人你都勾引了個遍——"

"老孃騷怎麼了?"安貞美的聲音一點不低——整條街上的人都能聽到。她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肚腩,"啪"的一聲肉響,"你們的男人一個個排著隊來肏老孃,說明什麼?"

她用肥厚的手指指了指趙老二媳婦:"說明你的逼不好使。"

又指了指旁邊那個:"你的也不好使。"

再指了指第三個:"你的更不好使。"

三個婦女的臉紅透了——不是害羞的紅,是氣的。趙老二媳婦張嘴要罵回去,安貞美已經轉身了——她大大咧咧地趿著涼拖走回自己的院子,肥大的媽媽臀在碎花連衣裙裡面左右搖擺。走了兩步她又回頭補了一句:

"嫌老孃騷就管好你們家男人。管不好就別嚎嚎。"

院門"嘭"的一聲關上了。

三個婦女站在原地——趙老二媳婦氣得嘴唇直哆嗦,但說不出一個字來。因為安貞美說的是事實——她們的男人確實一個個往安貞美家裡跑,而且跑完了還一臉滿足地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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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的蓮花溝熱得能把

人蒸乾。

安貞美在這種天氣裡更加肆無忌憚了。

她穿著一件快要爆開的低胸碎花裙子去村口的溪邊洗衣服——那件裙子是小賣鋪老孫給她的,說是進了一批大碼媽媽裝,讓她挑幾件。安貞美挑了這件白底紅碎花的——領口大得誇張,幾乎開到了胸口。她沒穿胸罩,兩坨G罩杯的巨大肥奶在薄棉布底下幾乎毫無遮擋地晃盪。

她蹲在溪石上搓衣服——彎腰的動作讓領口完全敞開,兩坨巨大肥奶從領口垂下來,在溪水上方晃盪。暗褐色的巨大乳暈和雞蛋大的肥奶頭完全暴露在陽光下。偶爾一滴奶水從乳孔裡滲出來,在重力的作用下從奶頭尖端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嘀嗒"一聲滴進了溪水裡。

經過的男人——不管是去地裡幹活的還是去小賣鋪買菸的——看到這個場景都會減慢腳步多看幾眼。有幾個膽大的停下來打招呼:"貞美姐,洗衣裳呢?"

安貞美抬起頭,騷笑著應了一聲:"嗯呢,洗完了還得回去做飯。你們幾個有空來老孃家坐坐啊。"說完還朝他們拋了個媚眼——肥厚的騷唇一撅,眼角的淺紋在笑意中加深。

洗完衣服收拾東西站起來的時候,安貞美的涼拖在溼滑的溪石上打了個趔趄。她穩住身子,但涼拖從腳上甩了出去——"啪"的一聲落在了溪水裡,被水流沖走了兩米遠。

"操!"安貞美罵了一聲。

她沒去撿涼拖——那破塑料玩意兒值兩塊錢,不值得溼腳去撈。她光著47碼的大肉腳丫子踩在溪邊的石頭上——紅潤髮黃的腳底板踩在被太陽曬熱的石面上,腳底的肥厚足肉被體重壓得微微外擴。粗壯的腳趾頭抓著石面,腳趾縫裡滲著汗。

她就這麼光著腳走回了村裡。

47碼的大肉腳丫子踩在村裡的石板路上,"啪嗒啪嗒"的裸腳聲在安靜的午後格外清晰。紅潤油亮的腳底板,肥厚飽滿的足肉,粗壯有力的腳趾——每走一步都在石板上留下一個帶著汗漬的巨大腳印。

一股濃郁的、帶著荷爾蒙氣息的腳痠臭隨著她的步伐飄散在空氣中——比穿著涼拖的時候還濃,因為腳底板直接暴露在空氣裡,那股味道毫無遮擋地散發出來。

經過村口的打穀場時,幾個在樹蔭下乘涼的男人看到了她——安貞美穿著快要爆開的低胸碎花裙子,兩坨巨大肥奶在裙子裡面晃盪,光著47碼的大肉腳丫子在石板路上走。整個人散發著腋臭、逼騷味、腳痠臭和熟女口氣混合而成的濃烈體味。

安貞美看到他們在看自己。

她停下來。

騷厚的大嘴唇一撅,對著那幾個男人拋了個媚眼:"看什麼看?想日就來找老孃,晚上等著你們。"

然後她轉身繼續走——肥大的媽媽臀在碎花裙子裡左右搖擺,臀肉的肉浪隨著步伐此起彼伏。47碼的光腳丫子在石板上"啪嗒啪嗒"地遠去。

那幾個男人目送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盡頭——沉默了幾秒鐘。

然後其中一個嚥了口唾沫:"操,今晚去不去?"

"去。"另一個回答得很乾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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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群交與廣場舞

安貞美髮現一根雞巴已經不夠用了。

不是嫌棄趙鐵柱或者劉大壯或者老孫或者陳三——他們的雞巴各有各的好,粗的粗長的長硬的硬。但問題是,一根雞巴一次只能塞一個洞。安貞美有三個洞。每次被一個男人肏的

時候,被肏的那個洞爽了,另外兩個洞就空著,空著就癢,癢了就難受。

她的逼被肏的時候,嘴巴空著,騷厚的唇瓣不由自主地張合,舌頭在口腔裡無意識地攪動,像是在找什麼東西含。她的屁眼也空著——那個被山神操鬆了、又被陳三肏過幾次的肥厚黑菊門鬆弛地一張一合,像一張飢餓的嘴在無聲地喘息。

這種"空"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強烈到了讓安貞美煩躁的程度。

有天晚上趙鐵柱在她身上耕耘的時候,安貞美一邊被肏一邊煩——逼裡倒是塞滿了,可嘴和屁眼空得慌。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又伸手往身後摸了摸自己鬆弛的屁眼,然後腦子裡冒出了一個念頭。

簡單。直接。粗暴。

跟她這個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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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貞美花了兩天時間做了安排。

她分別找到了趙鐵柱、劉大壯和陳三,跟每個人說了同一句話:"後天晚上來老孃家,老孃有好事。"三個男人都問什麼好事,安貞美只是騷笑著撅了撅肥厚的嘴唇:"來了就知道了。"

後天晚上。

天剛擦黑,趙鐵柱第一個到——他住得最近,隔壁就是。他推門進來的時候,安貞美正坐在炕沿上等著。她穿了一件黑色的蕾絲邊吊帶睡裙——這是老孫從鎮上進貨時捎回來的,說是城裡女人穿的那種性感睡衣。大碼的,但安貞美90公斤的身體還是把它撐得快要爆了。黑色蕾絲勒著她巨大的G罩杯肥奶,兩坨乳球從蕾絲邊沿鼓出來大半,暗褐色的巨大乳暈和充血的肥奶頭透過薄薄的黑紗若隱若現。睡裙的裙襬堪堪蓋住大腿根,她盤腿坐著的時候裙襬往上縮,肥厚的大逼包就露了出來——她沒穿內褲,濃密的黑色逼毛從蕾絲裙襬下方探出來。

"嚯。"趙鐵柱站在門口看呆了。他從來沒見過安貞美穿這種東西——以前都是碎花連衣裙和彈力褲。

"進來坐,等人呢。"安貞美朝他招了招手。

趙鐵柱剛在炕沿上坐下,院門又"吱呀"一聲響了——劉大壯的粗嗓門從門外傳進來:"貞美姐,我來了啊——"

殺豬匠彎腰走進了堂屋。他一進來就看到了趙鐵柱——愣了一下。趙鐵柱也看著他——也愣了一下。

兩個男人互相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坐在炕上穿著黑色蕾絲睡裙的安貞美。

安貞美騷笑著沒說話。

然後第三個人來了。

陳三,二十出頭的年輕後生,推門進來的時候臉上還帶著不好意思的紅暈——畢竟他是三個人裡最年輕的。他進了屋,看到趙鐵柱和劉大壯都在,臉上的紅暈變成了困惑。

"貞美姐……這是……"

安貞美從炕沿上站了起來。

90公斤的肥碩身體從坐姿站直——黑色蕾絲睡裙繃在她的身上,兩坨巨大肥奶在蕾絲紗底下劇烈晃盪了兩下。她走到三個男人中間——堂屋不大,三個男人加上她的90公斤,整個屋子都顯得擁擠了。濃烈的體味在狹小空間裡瀰漫著——腋下濃密黑毛的酸臭汗味、肥奶底下悶出來的奶臭、大腿根之間沒穿內褲的肥逼散發的騷臊味、47碼大肉腳丫從塑料涼拖裡飄上來的荷爾蒙酸臭——所有的味道攪在一起,濃稠得像一鍋煮開的老湯。

安貞美的騷厚嘴唇咧開了一個大大的笑——肥厚的唇肉翻出來,露出白牙,眼角的淺紋在笑意中加深。

"今天晚上,"她的聲音低沉沙啞,帶

著黏膩的水汽,"老孃要你們三個一起來。"

三個男人互相看了看。

趙鐵柱嚥了口唾沫。劉大壯的牛眼瞪圓了。陳三的臉紅到了脖子根。

安貞美沒給他們猶豫的時間。

她兩隻手抓住黑色蕾絲睡裙的肩帶——往下一扯。

"嘶——"蕾絲布料從她的肩膀上滑落,從兩坨巨大的肥奶上滑落,從兩層大肚腩上滑落,從肥大的媽媽臀上滑落——"啪嗒"一聲掉在了她47碼大肉腳丫旁邊的地上。

安貞美赤裸地站在三個男人面前。

90公斤的肥熟肉體一覽無餘。

巨大下垂的G罩杯肥奶——乳肉蒼白,青色血管密佈,因為站立而明顯下垂,乳房下緣低過了胸廓下沿。暗褐色的巨大乳暈佔了乳房正面三分之一的面積,上面密密麻麻布滿了大小不一的肉粒疙瘩。雞蛋大的肥奶頭充血挺立著,深暗褐色的,幾個乳孔里正在滲出淡黃色的奶水,掛在奶頭尖端欲墜未墜。

兩層肥膩軟糯的大肚腩——上面那層薄一些的贅肉搭在下面那層厚實的肚腩上,在站立時形成了一道深深的肉褶。腰間的贅肉從兩側鼓出來,像兩坨軟麵糰。

肥厚的大逼——饅頭一樣鼓脹的恥丘上覆蓋著濃密捲曲的黑色逼毛,逼毛已經被騷水浸溼了,一縷一縷粘在肥厚的大陰唇上。兩片面餅一樣的大陰唇微微張著——常年的頻繁使用讓它們已經無法完全閉合了——縫隙裡露出發黑的小陰唇和閃著光的騷水。

鬆弛的媽媽臀——140釐米臀圍的兩坨巨大臀瓣鬆弛肥厚地掛在腰後,像兩隻裝滿面粉的麻袋。

濃密的腋毛——兩坨黑色的毛團從腋窩裡露出來,被汗水粘成一縷一縷的,散發著酸臭的體味。

47碼的大肉腳丫子踩在涼拖上——寬闊的腳掌,紅潤髮黃的腳底板,粗壯的腳趾頭。腳臭味從涼拖裡飄上來。

安貞美叉著腰,目光在三個男人的褲襠上掃了一圈。三個褲襠都鼓了。

"來吧,"安貞美的騷唇翹起來,"老孃三個洞都空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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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貞美四肢趴在了炕上。

兩隻手撐著褥子,兩個膝蓋跪在炕面上——90公斤的身體趴著的時候,兩坨巨大的肥奶從胸前垂下來,乳尖幾乎蹭著褥子面。兩層大肚腩鬆弛地垂在腹下。肥大的媽媽臀高高撅起——兩坨巨大鬆弛的臀瓣分開了,臀縫深處暴露出了兩個洞:上面是肥厚發黑的大逼,濃密的逼毛被騷水浸透了粘在逼唇上,穴口微張著往外冒騷水;下面是肥厚發黑的屁眼,佈滿肛毛的褶皺圈鬆弛地張著,括約肌的收縮力已經很弱了,能看到裡面暗紅色的腸壁邊緣。

"趙鐵柱肏逼。"安貞美回頭看了一眼三個站在炕邊發愣的男人,嘴裡開始分配,"劉大壯肏嘴。陳三肏屁眼。"

趙鐵柱第一個反應過來——他脫了褲子爬上炕,跪在安貞美的屁股後面。他的黑紅色雞巴已經硬挺得上翹了,他扶著雞巴對準了安貞美那個溼漉漉的肥逼口——

"噗嗤——"一聲水響。

雞巴破開肥厚的逼唇,碾過發黑的小陰唇,滑進了鬆弛溫熱的逼道深處。大量的騷水在雞巴插入的瞬間被擠出穴口,沿著大腿根往下淌。

"嗯——"安貞美髮出了一聲低沉的滿足悶哼。

劉大壯繞到了安貞美的前面——他脫了褲子,跪在炕上,粗黑的大雞巴正對著安貞美的臉。安貞美張開了騷厚的

大嘴——肥厚的唇瓣像兩片肉瓣一樣張開,露出粉紅色的舌頭。一股濃郁的熟女口氣從她的口腔裡噴出來,撲在劉大壯的龜頭上。

劉大壯把雞巴送進了安貞美的嘴裡。

粗黑的柱身被安貞美肥厚的唇肉裹住——上唇和下唇同時包裹上來,兩片肥厚的肉唇像章魚吸盤一樣箍住了柱體。她開始吞吐,"唔嗯……唔嗯……"含混不清的聲音從被雞巴塞滿的嘴裡擠出來。

陳三站在炕邊猶豫了一會兒。他看著安貞美撅起的肥大屁股——臀縫深處那個肥厚發黑的屁眼正對著他,佈滿肛毛的褶皺圈鬆弛地一張一合。那個洞口周圍散發著一種混合了汗味和排洩物殘留氣味的濃烈異味。

"愣著幹嘛?"安貞美從嘴裡吐出劉大壯的雞巴,回頭罵了陳三一句,"捅進來啊!老孃屁眼等著呢!"

陳三紅著臉爬上了炕。他的雞巴——年輕人的,硬得跟鐵棍似的——對準了安貞美那個鬆弛的黑屁眼。他試探著頂了一下——

鬆弛的括約肌幾乎沒有什麼阻力。龜頭直接就擠了進去。

"噗——"一聲悶響。

雞巴破開了肥厚發黑的肛門褶皺,滑進了安貞美的腸道。被多次使用過的肛門已經失去了處女時代的緊窄——陳三的雞巴在裡面暢通無阻地推進,腸壁的軟肉溫熱地包裹上來,比陰道里更加乾澀但也更加緊緻一些。肛毛被龜頭和柱身碾壓著貼在了皮膚上,沾著汗液和體液。

三根雞巴同時插在了安貞美的三個洞裡。

逼裡——趙鐵柱的。嘴裡——劉大壯的。屁眼裡——陳三的。

安貞美的90公斤肥碩身體被三個男人夾在中間。

然後他們開始動了。

趙鐵柱先動——他的腰開始前後聳動,雞巴在安貞美鬆弛肥厚的逼道里大開大合地抽插。每一次撞擊都拍在安貞美肥大的媽媽臀上——"啪!啪!啪!"臀肉在撞擊下蕩起一圈一圈的肉浪。

劉大壯跟著動——他掐著安貞美的後腦勺,粗黑的雞巴在她的嘴裡前後抽送。安貞美的肥厚騷唇裹著雞巴柱身上下滑動,口水和前列腺液從嘴角往外溢,混著她濃郁的熟女口氣,沿著下巴淌下來滴在了褥子上。她的喉嚨被龜頭頂開了——每次深入時嘴角都被撐得發白,"唔嗯——唔——"的悶聲從被塞滿的口腔裡擠出來。

陳三也動了——年輕人的腰力十足,他掐著安貞美肥厚的胯部贅肉,雞巴在她鬆弛的腸道里用力抽插。每次抽出時都能看到肛門的褶皺被帶出來一點又縮回去,肛毛沾著體液貼在龜頭上。每次插入時安貞美的肚子裡就傳來"咕嚕"一聲——腸道里的氣體和液體被雞巴攪動發出的聲響。

三種不同節奏的抽插——趙鐵柱的穩健、劉大壯的粗暴、陳三的急促——同時作用在安貞美的身上。她的肥碩身體被三個方向的力量推搡著,肥肉在三重撞擊下顫動翻湧。兩坨巨大的下垂肥奶在胸前前後左右地甩動,奶肉互相拍打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奶水從充血的肥奶頭上飛濺出來,甩到了褥子上。兩層大肚腩在腹下劇烈顫抖——贅肉的肉浪此起彼伏,上面那層和下面那層互相拍打。

安貞美的眼珠翻白了。

三個洞同時被塞滿的感覺——逼裡的飽脹碾壓、嘴裡的粗大撐滿、屁眼裡的異樣脹感——三種完全不同質地的快感疊加在一起,像三股電流從三個方向

同時湧入她的大腦。她的神經中樞過載了——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鋪天蓋地的、從三個洞口同時湧上來的原始快感。

口水從她被雞巴撐開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混著前列腺液和熟女口氣的黏膩液體沿著下巴淌成一條線。她的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淚水——不是痛苦,是快感過載導致的失控。

劉大壯把雞巴從她嘴裡拔了出來的那一瞬間——安貞美終於發出了聲音。

"哦齁齁齁——!!"

那聲淫叫低沉、嘶啞、悠長,從她喉嚨最深處湧出來——像一頭母豬在交配時發出的滿足的嚎叫。整間土坯房都在迴盪這個聲音。

"好雞巴!三根大雞巴——!!"安貞美的騷厚嘴唇上掛著口水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她的聲音破碎而狂亂,"肏死老孃了——!!咕哦哦……唔嗯嗯……三個洞都被塞滿了……爽死了……咦咦咦咦——!!"

劉大壯又把雞巴塞回了她的嘴裡——安貞美的淫叫被堵回了喉嚨,變成了含混不清的悶哼:"唔嗯——唔——哦——"

三個男人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趙鐵柱撞擊安貞美肥大屁股的聲音。

"啵啵啵——"劉大壯的雞巴在安貞美騷嘴裡進出的聲音。

"噗嗤噗嗤——"陳三的雞巴在安貞美鬆弛屁眼裡攪動的聲音。

"咕嘰咕嘰——"安貞美肥逼裡騷水被攪打的聲音。

"啪嗒啪嗒——"安貞美巨大肥奶互相拍打的聲音。

所有的聲音混在一起——在狹小悶熱的堂屋裡形成了一首淫靡到極點的交響曲。

安貞美高潮了。

她的穴壁猛烈地痙攣——絞緊了趙鐵柱的雞巴。她的肛門括約肌也在痙攣——雖然鬆弛但還殘存著一絲收縮力,箍住了陳三的雞巴。她的喉嚨在痙攣——吞嚥動作擠壓著劉大壯的龜頭。三個洞同時痙攣的感覺讓三個男人同時悶哼了一聲。

然後他們開始輪番射精。

趙鐵柱先射——他掐著安貞美的肥胯,雞巴深深頂在她逼道最深處,"嗯——"一聲悶哼,濃白的精液一股一股噴射進了安貞美的子宮。

劉大壯緊接著射——他按著安貞美的後腦勺,粗黑的雞巴頂在她的喉嚨深處。精液直接射進了她的食道——安貞美的喉結滾動了幾下,把精液全部吞了。劉大壯拔出來的時候,她的嘴角溢出了一絲白濁色的液體,她伸出舌頭把那絲精液舔進了嘴裡。

陳三最後射——年輕人的精液射在了安貞美的腸道深處。溫熱的液體灌進腸壁,安貞美的肚子"咕嚕"響了一聲。

三個男人幾乎同時拔出來。

趙鐵柱的雞巴從逼口抽出——"啵"一聲,精液混著騷水從合不攏的肥逼唇間湧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陳三的雞巴從屁眼裡抽出——鬆弛的肛門像一個被打開的蓋子,精液從暗紅色的肛門口慢慢滲出來,混著少量的腸液,沿著臀縫往下流。

安貞美的大逼和屁眼同時往外淌著精液。兩股白濁色的液體從兩個洞口滲出來,在她大腿根交匯,沿著粗壯的大腿內側淌下來,滴在了已經被騷水浸透的褥子上。

安貞美趴在炕上,四肢無力地攤開。兩坨巨大的肥奶攤在褥子上,暗褐色的肥奶頭蹭著褥子面,奶水滲了出來。兩層大肚腩鋪在腹下。肥大的媽媽臀癱在身後,臀縫裡兩個洞都張著合不攏。

她的騷厚嘴唇上還掛著劉大壯精液的殘漬

。

她喘了一會兒,然後從喉嚨深處擠出了一聲滿足的、近乎母豬般的咕嚕——

"哦齁齁齁……爽……三根雞巴一起……爽死老孃了……"

---

安貞美開始跳廣場舞,是九月中旬的事。

起因很簡單——村裡有個叫二嫂的中年婦女,從鎮上買了一臺便攜式藍牙音箱回來,每天傍晚在村口的打穀場上放歌跳舞。二嫂跳得很一般——動作僵硬,節奏也踩不準——但在蓮花溝這種連電視信號都不穩定的地方,這已經算是了不起的娛樂活動了。陸陸續續有幾個中年婦女加入進來,在打穀場上歪歪扭扭地跳,圍觀的男人們蹲在場邊嗑瓜子看熱鬧。

安貞美有天傍晚路過打穀場——她剛從溪邊洗完衣服回來,提著一籃溼衣服,趿著涼拖"啪嗒啪嗒"走。她停下來看了一會兒二嫂她們跳,然後嗤笑了一聲。

"跳的什麼玩意兒,跟木樁子似的。"她把衣籃擱在地上,踢掉了涼拖。

47碼的大肉腳丫子光著踩在了打穀場的水泥地面上——腳底板紅潤油亮,被太陽曬熱的水泥面燙得她腳趾頭蜷了一下。

她走進了跳舞的隊伍裡。

音箱裡放的是一首節奏勁爆的廣場舞神曲。安貞美一進場就跟上了節奏——她的身體雖然有90公斤重,但動起來出乎意料地靈活。也許是安貞美那套虛構記憶裡包含了"年輕時愛跳舞"的設定,也許是這具被山神改造過的肉體本身就被賦予了某種異於常人的運動能力——總之,安貞美跳起來了。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低胸碎花媽媽裝——白底紅碎花,領口大到了誇張的程度。沒穿胸罩。下身穿著一條黑色彈力瑜伽褲——老孫小賣鋪裡十五塊錢一條的那種,緊緊裹著她140釐米臀圍的巨大媽媽臀和兩條粗壯的大腿。瑜伽褲的彈力面料把她下半身每一道肉的輪廓都勒得清清楚楚——臀縫的那道深溝、逼包的饅頭形鼓起、甚至逼縫的那條線都能看到。

光著腳。47碼的大肉腳丫踩在水泥地上。

安貞美開始扭。

她的扭法跟二嫂她們完全不一樣——二嫂她們是中規中矩的廣場舞動作,手臂擺擺腰扭扭。安貞美的動作幅度大到了放肆的程度——手臂高舉過頭頂,兩坨濃密的黑色腋毛從碎花媽媽裝的腋下完全暴露出來,被汗水粘成一縷一縷的,酸臭味隨著手臂的擺動扇出去。腰部大幅度地扭動——兩層大肚腩的贅肉跟著腰的動作翻湧,上面那層和下面那層互相拍打。

兩坨G罩杯的巨大肥奶在寬鬆的碎花媽媽裝裡面瘋狂彈跳——沒穿胸罩的肥奶毫無束縛,隨著每一個動作上下左右地甩動。碎花媽媽裝的領口太大了,每次安貞美雙臂舉過頭頂的時候,領口就會被拉扯得更大——左邊那坨肥奶經常蹦出來半個,暗褐色的巨大乳暈邊緣露出來,充血的肥奶頭頂著薄棉布。有幾次奶頭上滲出的奶水在碎花布面上留下了兩個深色的溼印。

她的臀部動作更加誇張——巨大的媽媽臀在瑜伽褲裡面畫圈,每畫一圈臀肉都會蕩起一陣肉浪。彎腰扭臀的時候,瑜伽褲的彈力面料深深勒進了臀縫和逼縫裡——勒出了一條深深的溝壑,把兩坨臀瓣和肥厚的逼包分成了涇渭分明的三個部分。

汗水從她的全身往外冒——從腋窩的濃密腋毛裡淌下來,從肥奶底下的褶皺裡滲出來,從大腿根的內

側流下來。汗水浸透了碎花媽媽裝的腋下和後背,也浸透了瑜伽褲的襠部。酸臭的汗味、腋毛的狐臭味、腳丫子的荷爾蒙酸臭味隨著她的大幅度動作四處飄散。

她光著的47碼大肉腳丫在水泥地面上"啪嗒啪嗒"地踩著節奏——腳底板紅潤油亮,腳汗把腳下的一小片水泥地面踩得溼噠噠的。粗壯的腳趾頭有力地抓著地面,腳趾縫裡的汗漬被擠出來。

圍觀的男人們看呆了。

二嫂她們也看呆了——然後不跳了,站在旁邊又羨慕又嫉妒又嫌棄地看著安貞美一個人在打穀場中央扭得忘乎所以。

安貞美跳得越來越起勁。音箱裡的歌一首接一首地放,她就一首接一首地跳。90公斤的身體在勁爆的節奏中甩動——肥奶甩、肚腩甩、屁股甩、全身的贅肉都在甩。她跳得滿頭大汗,棕色波浪卷的長髮甩得到處飛,汗珠從髮梢上甩出去。

跳到第三首歌的時候——她做了一個深蹲的動作。

她的動作幅度太大了。

90公斤的體重全部壓在蹲下去的膝蓋上,大腿粗壯的肌肉和贅肉擠在一起,巨大的媽媽臀幾乎蹲到了地面——

"嗤——"

一聲布料撕裂的脆響。

瑜伽褲從襠部崩開了一個口子。

那條十五塊錢的彈力瑜伽褲終究承受不住140釐米臀圍加上深蹲的極端拉扯——襠部的接縫處直接裂了開來,裂口從逼包的正中間一直延伸到臀縫。

裂口裡露出了濃密的黑色逼毛和肥厚發黑的大逼唇。

安貞美自己也感覺到了——襠下突然一涼,熱乎乎悶在瑜伽褲裡的肥逼突然接觸到了空氣。

她低頭看了一眼——看到了從裂口裡擠出來的逼毛和逼唇。

"哎呀——"她叫了一聲。

但沒有任何遮擋的動作。

一點都沒有。

她甚至沒有用手捂一下——只是站直了身體,叉著腰,低頭看著自己褲襠上那個裂開的口子。肥厚的騷唇皺了皺。

然後她罵了一句。

"這破褲子又裂了!操!"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打穀場上的所有人都能聽見。圍觀的男人們眼睛都直了——他們看到了安貞美瑜伽褲襠部那個裂口裡暴露出來的濃密逼毛和肥厚逼唇。有幾個人的喉結明顯滾動了一下。

安貞美站在那裡,叉著腰環視了一圈圍觀的人群。

她的目光在幾個男人臉上掃過——然後她的騷唇翹了翹,嘴角掛上了一個心知肚明的騷笑。

她沒有捂襠。沒有蹲下。沒有慌張。

她就這麼叉著腰站了幾秒鐘——讓所有人都看清楚了她褲襠裂口裡露出的東西。

然後她大大咧咧地轉身——肥大的媽媽臀在裂開的瑜伽褲裡左右搖擺,裂口從後面也能看到一條暗色的臀縫——彎腰撿起地上的塑料涼拖趿上,又撿起衣籃夾在腋下。

"不跳了不跳了,回家換褲子去。"她嘟囔著,趿著涼拖"啪嗒啪嗒"地往家走。

走了幾步她又回了一下頭——對著那幾個看直了眼的男人罵了一句:

"看什麼看!沒見過逼啊!"

然後她轉回去繼續走了。

肥大的屁股在裂開的瑜伽褲裡搖擺著遠去。47碼的大肉腳丫在涼拖裡"啪嗒啪嗒"地響。

打穀場上一片安靜。

二嫂和她的姐妹們面面相覷——然後其中一個"呸"了一聲:"不要臉的騷貨!"

男人們沒說話。

但有兩個人悄悄站起來,朝安貞美家的方向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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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肥豬生活

時間過得快。

轉眼間安貞美在蓮花溝已經住了大半年了。從盛夏到深秋,從深秋到寒冬,又從寒冬到了第二年的初春。四季輪轉,莊稼收了一茬又種一茬,溪水從豐沛到乾涸再到豐沛。蓮花溝的日子像一條緩慢流淌的河,沒有波瀾,沒有意外,只有日復一日的重複。

安貞美完全變成了這條河裡的一塊石頭——渾然天成地嵌在河床裡,彷彿她從來就在那兒。

她的日常是這樣的:

天不亮,公雞叫了,醒。從土炕上爬起來——90公斤的身體從躺姿變成坐姿需要先側身,手肘撐著炕面慢慢推起上半身。兩坨G罩杯的巨大肥奶跟著慣性晃兩下,沉甸甸地垂在胸前。趿上涼拖,"啪嗒啪嗒"走到院子裡。

旱廁。

掀簾子,進去,碎花睡裙一撩,花內褲褪到膝彎,蹲下。膝蓋"咔咔"響兩聲。肥大的媽媽臀懸在糞坑上方,兩條粗壯的大腿分開,大腿根的肥肉擠在一起。

拉屎。

鬆弛的肛門幾乎不用使勁——括約肌在大半年的高頻肛交中已經喪失了大部分收縮能力。屎條自己就往外滑。粗長的、深褐色的屎條從肥厚發黑的肛門口緩緩探出來,像一條蛇從洞裡爬出來。越來越長,越來越重,最後在自身重力的作用下"噗通"一聲斷裂掉進了糞坑。緊接著第二根——比第一根短一些但更粗,"噗通"又掉了。

撒尿。

鬆弛的尿道口一放鬆,一大泡騷臊的黃尿"譁——"地噴射出來。尿液的方向不太可控——從鬆弛的尿道口噴出來之後,一部分澆在了肥厚的逼唇上,順著逼毛往下淌;一部分濺到了大腿根內側的嫩肉上。騷臊的尿味和糞便的臭味混在一起,在旱廁的狹小空間裡瀰漫。

安貞美蹲在廁所裡,一邊排洩一邊打哈欠。眼睛還沒完全睜開。她看著旱廁牆角的一隻蜘蛛在結網,若有所思地盯了一會兒。

擦屁股——撕舊報紙,在肥厚的逼縫和屁溝裡胡亂擦了擦。站起來,提褲子,出來。

餵雞。從缸裡舀半瓢苞谷碎撒在地上,"咯咯咯"叫雞出來吃。

做飯。生火,燒水,下麵條或者煮粥。配上昨晚剩的炒菜熱一熱。一大碗——堆得像小山。蹲在灶臺前的小板凳上呼嚕呼嚕吃完。

洗衣服。去溪邊或者在院子裡用大鐵盆。

種菜。彎腰在地裡拔草、澆水、施肥。

這就是安貞美的一天。

樸素。粗糙。和蓮花溝任何一箇中年農村婦女沒有區別。

除了晚上。

晚上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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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年的高頻性交和大量進食讓安貞美的身體發生了進一步的變化。

不是山神精液帶來的那種劇烈改造——那種改造在山神廟裡就已經完成了。這是一種更加緩慢的、更加自然的、屬於"使用磨損"和"保養不當"的日常變化。

她的肉質更加鬆軟了。

原本被山神改造出來的90公斤肥肉雖然多,但還保持著一定的彈性——用手按下去會彈回來。但大半年的缺乏運動加上每天三大碗米飯的高碳水飲食,讓她的肌肉進一步萎縮,脂肪進一步堆積。現在用手按她的肚腩,手指會陷進去,鬆開之後肉慢慢地、懶洋洋地彈回來,像按了一塊發麵。

兩層大肚腩更加下墜了——上面那層薄一些的贅肉搭在下面那層厚實的肚腩上,形成了一道更深的肉褶。站立的時候,下面

那層肚腩的下緣已經垂到了恥骨的位置,幾乎要蓋住逼毛的上緣。

臀部的贅肉更加鬆弛了——兩坨巨大的媽媽臀像兩隻裝滿了水的塑料袋,走路的時候在碎花連衣裙裡面左右搖擺,臀肉的肉浪此起彼伏。蹲下去的時候臀肉向兩側攤開,像兩坨被壓扁的麵糰。

乳房的變化最明顯——持續的泌乳和頻繁的揉捏讓G罩杯的巨大肥奶變得更加鬆軟肥大。乳肉的彈性幾乎完全消失了,變成了兩坨純粹的、鬆軟的、像裝滿了水的氣球一樣的肉團。站立時下垂得更加嚴重——乳房的下緣已經低過了胸廓下沿好幾釐米,乳尖幾乎垂到了肚臍的高度。仰躺時兩坨肥奶完全攤向兩側,像兩攤融化的黃油鋪在身體兩側。奶水的分泌量也增加了——不需要擠壓,走路時的晃動就能讓奶水從肥大的奶頭上滲出來,在碎花連衣裙的胸口留下兩個深色的溼印。

逼的變化——頻繁使用讓本就鬆弛的陰道更加鬆弛了。大小陰唇常年處於微張的狀態,無法完全閉合。走路的時候,兩條粗壯大腿的摩擦會帶動肥厚的逼唇互相蹭——騷水就會被擠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她的花內褲襠部永遠是溼的——不是尿漬,是騷水。那股濃烈的、帶著荷爾蒙腥氣的騷臊味從她的褲襠裡飄出來,混著腋臭和腳臭,形成了安貞美標誌性的體味。

屁眼——被肏得更加鬆弛了。括約肌幾乎喪失了收縮能力。蹲旱廁的時候不用使勁屎就自己往外滑。偶爾放屁的時候控制不住,會帶出一點點稀的東西——安貞美對此毫不在意,擦擦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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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下午,趙鐵柱來了。

不是來肏逼的——至少一開始不是。他提了一袋子花生來串門,說是今年地裡收的,讓安貞美嚐嚐。安貞美接過花生,讓他坐在門檻上等著,自己進屋拿了個搪瓷盆出來裝花生。

安貞美坐在門檻上,趙鐵柱蹲在她面前的地上。兩個人一邊嗑花生一邊閒聊——聊今年的收成,聊村裡誰家的豬下了崽,聊鎮上的集市什麼時候開。

安貞美穿著碎花連衣裙,盤腿坐在門檻上。她沒穿內褲——天熱,嫌悶。碎花裙的裙襬堪堪蓋住大腿根,盤腿坐著的時候裙襬往上縮,肥厚的大逼包就露了出來。濃密的黑色逼毛從裙襬下方探出來幾縷。

她的腳上趿著塑料涼拖——47碼的大肉腳丫踩在涼拖上,腳趾頭粗壯有肉,腳底板紅潤油亮。涼拖的塑料底面上有一層薄薄的腳汗。

嗑了一會兒花生,安貞美突然把涼拖踢掉了。

"啪嗒"兩聲,涼拖落在了趙鐵柱面前的地上。

安貞美的兩隻47碼大肉腳丫赤裸地懸在門檻邊沿——紅潤髮黃的腳底板,飽滿堆疊的足肉,粗壯的腳趾頭。腳底板上還殘留著涼拖底面的紋路印痕。腳趾縫裡滲著白色的汗漬。一股濃郁的、帶著荷爾蒙氣息的酸臭從赤裸的腳底板上飄散出來——比穿著涼拖時更濃,因為腳底板直接暴露在空氣中,那股味道毫無遮擋。

安貞美把兩隻大肉腳丫伸到了趙鐵柱面前。

"鐵柱。"她嗑著花生,漫不經心地說,"用老孃的腳給你擼一發?"

趙鐵柱看著面前那兩隻巨大的、紅潤油亮的、散發著濃烈酸臭的大肉腳丫——他的褲襠鼓了。

安貞美騷笑了一聲。"脫褲子。"

趙鐵柱脫了褲子,跪在安貞美面前的地上。他

的黑紅色雞巴硬挺地翹著。

安貞美把兩隻47碼的大肉腳丫合攏——兩隻腳底板面對面夾在一起,中間形成了一條由紅潤肥厚的足肉構成的肉縫。她把趙鐵柱的雞巴夾在了兩隻腳底板之間。

雞巴被兩團溫熱肥厚的足肉裹住了——腳底板的觸感像兩塊溫熱的、油膩的、帶著彈性的肥肉墊。安貞美的腳底板紅潤油亮,上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腳汗,滑膩膩的。雞巴被夾在兩層滑膩的足肉之間,前列腺液和腳汗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種黏滑的潤滑。

安貞美開始上下套弄——兩隻大肉腳丫夾著雞巴上下滑動,腳底板的足肉在雞巴柱身上碾壓摩擦。她的粗壯腳趾頭夾住了龜頭——五根肉鼓鼓的腳趾像五根粗短的手指一樣箍住了紫紅色的龜頭,揉搓著冠狀溝。

濃烈的腳臭味在這個過程中變得更加濃郁——腳汗被摩擦的熱量蒸發出來,那股荷爾蒙酸臭味像一團看不見的霧氣籠罩了趙鐵柱的整個頭部。

安貞美一邊用腳擼雞巴,一邊繼續嗑花生。

她的姿態極其隨意——盤腿坐在門檻上,碎花連衣裙的裙襬捲到了大腿根,肥厚的大逼包半露著。兩隻手捧著花生往嘴裡送,肥厚的騷唇"咔嚓咔嚓"地嗑著花生殼,花生殼碎片從嘴角掉下來落在她的大肚腩上。兩隻腳在下面機械地上下套弄著趙鐵柱的雞巴——動作熟練而漫不經心,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家務活。

"你快點射啊,"安貞美嗑完一顆花生,朝趙鐵柱瞟了一眼,"老孃腳都酸了。"

趙鐵柱被她的腳擼了大約五分鐘就射了——濃白的精液從馬眼裡噴射出來,一股股打在安貞美的腳底板上。精液糊在紅潤油亮的足肉上,白色的濁液和腳底板發黃的膚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幾滴精液濺到了她粗壯的腳趾頭上,掛在腳趾縫裡。

安貞美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腳底板上的精液——皺了皺騷唇。

"髒死了。"她嫌棄地把腳伸到趙鐵柱面前,"拿你衣服給老孃擦擦。"

趙鐵柱從地上撿起自己的灰色背心,小心翼翼地擦拭安貞美腳底板上的精液。他的手指碰到她紅潤肥厚的足肉時,安貞美的腳趾頭不耐煩地蜷了一下——"別磨蹭,快點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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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兩天,劉大壯來了。

安貞美讓他躺在炕上。

她跪在劉大壯身側——90公斤的身體跪在炕上時炕板"嘎吱嘎吱"響。她掀起了碎花連衣裙的上半部分,兩坨巨大的G罩杯下垂肥奶從裙子裡面掉了出來——鬆軟肥大的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垂向地面,乳尖幾乎蹭著炕面。

劉大壯的粗黑大雞巴已經硬了——安貞美用兩隻肥厚軟糯的手托起自己的兩坨肥奶,把劉大壯的雞巴夾在了中間。

雞巴被兩坨巨大鬆軟的奶肉吞沒了。

G罩杯的肥奶太大太軟太多——劉大壯的雞巴雖然粗,但被兩坨肥奶夾在中間之後完全看不見了,整根雞巴都淹沒在了白花花的奶肉山裡。安貞美用兩隻手從兩側擠壓兩坨肥奶,把奶肉往中間推——雞巴被裹在了一層厚厚的、溫熱的、鬆軟的肉墊裡。

她開始上下套弄——兩隻手擠著肥奶上下滑動,奶肉在雞巴柱身上碾壓摩擦。每次往上推的時候,龜頭會從奶溝的頂端探出來一瞬間——紫紅色的龜頭從白花花的奶肉縫隙裡冒出來,馬眼上掛著一滴前列腺液——然後又被奶

肉吞沒。

奶水在這個過程中不斷從肥大的奶頭上滲出來——淡黃色的乳汁從雞蛋大的暗褐色奶頭上的幾個乳孔裡滲出,順著奶頭表面流下來,流進了奶溝裡。奶水把雞巴澆得溼噠噠的,混著前列腺液形成了一種黏滑的潤滑。

安貞美低下頭——棕色波浪卷的長髮垂在臉頰兩側。她的騷厚大嘴張開了,每次龜頭從奶溝頂端探出來的時候,她就伸出舌頭舔一下。粉紅色的舌面在紫紅色的龜頭上快速地捲了一圈——同時一股濃郁的熟女口氣從她張開的嘴裡噴出來,撲在溼漉漉的龜頭上。

"老孃這對大咪咪,"安貞美一邊用奶子夾著雞巴套弄一邊騷笑,"比你死了的媳婦的強多了吧?"

劉大壯悶哼了一聲——他死去的媳婦是個瘦小的女人,胸前平得像搓衣板。安貞美這兩坨G罩杯的巨大肥奶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最大的奶子。

安貞美用奶子擼了大約十分鐘,劉大壯射了——精液從奶溝裡噴出來,射到了安貞美的下巴上和脖子上。她用手抹了一把下巴上的精液,在碎花連衣裙上擦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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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幾天。

陳三來了。

不是陳三——是另一個後生,叫趙小五,趙鐵柱的遠房侄子,十九歲,剛從鎮上的技校畢業回村。他聽說了安貞美的名聲——整個蓮花溝沒有人不知道——但一直沒敢來。今天喝了兩杯苞谷酒壯膽,終於摸到了安貞美家門口。

安貞美正在炕上躺著歇午覺——碎花連衣裙捲到了腰間,兩條粗壯的大腿分開著,花內褲的襠部洇著一片深色的騷水漬。她聽到敲門聲,懶洋洋地應了一聲:"進來。"

趙小五推門進來,看到安貞美半躺在炕上的樣子——兩坨巨大的肥奶在碎花連衣裙裡面攤向兩側,肥厚的大逼包在花內褲底下鼓著——他的臉紅到了脖子根。

"貞美……貞美姐……"趙小五搓著手,"我……我想……"

"想肏老孃?"安貞美連眼皮都沒抬,"脫褲子上炕。"

趙小五脫了褲子——年輕人的雞巴硬得跟鐵棍似的,在空氣中微微跳動。

安貞美翻了個身,趴在炕上——肥大的媽媽臀撅了起來。她伸手把花內褲扯到了一邊,露出了臀縫深處的兩個洞。

"肏屁眼。"安貞美回頭看了趙小五一眼,"你這小年輕,先試試後面的。"

趙小五看著安貞美撅起的肥大屁股——臀縫深處那個肥厚發黑的屁眼正對著他。佈滿肛毛的褶皺圈鬆弛地張著,能看到裡面暗紅色的腸壁邊緣。屁眼周圍散發著一種混合了汗味和殘留氣味的濃烈異味。

他嚥了口唾沫,扶著雞巴對準了那個鬆弛的黑屁眼——

"噗——"

雞巴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滑了進去。鬆弛的括約肌像一個被撐大了的橡皮圈,毫無抵抗地讓雞巴通過了。腸道的軟肉溫熱地包裹上來——比陰道更乾澀但也更緊緻一些。

趙小五開始抽插——年輕人的腰力十足,"啪啪啪"地猛肏。安貞美的肥大屁股在每一次撞擊下蕩起肉浪,臀肉"啪嗒啪嗒"地拍打著。

安貞美趴在炕上,臉埋在枕頭裡,發出悶悶的"唔嗯……唔嗯……"聲。

趙小五肏了大約十分鐘——他的雞巴在安貞美鬆弛的腸道里大開大合地抽插,每一次深頂都能感覺到腸道深處的軟肉在蠕動。安貞美的肚子"咕嚕咕嚕"響——腸道里的氣體和液體被

雞巴攪動發出的聲響。

突然——

隨著趙小五一次特別深的頂入,他的雞巴在腸道深處碰到了什麼東西。

然後他感覺到了——雞巴上有一股溫熱的、稀糊糊的東西裹了上來。

他低頭一看——

雞巴根部沾著一層黃褐色的稀糊糊的東西。

趙小五嚇了一跳——他的雞巴僵在了安貞美的屁眼裡,整個人呆住了。

安貞美感覺到了他停下來。她從枕頭裡抬起頭,回頭看了一眼——看到了趙小五雞巴根部沾著的那層東西。

她的騷唇皺了一下。

"操,"安貞美滿不在乎地罵了一句,"昨天吃多了,來不及拉乾淨。"

她用手在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聲,臀肉蕩起一圈肉浪。

"你接著肏,甭管那些。"

趙小五愣了幾秒鐘——然後他的雞巴在安貞美溫熱的腸道里又硬了起來。他重新開始抽插。

安貞美把臉重新埋進了枕頭裡,發出悶悶的"唔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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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貞美的衣櫃——如果那個靠牆的破木櫃子能叫衣櫃的話——裡面掛滿了大碼的媽媽裝。

碎花連衣裙是她穿得最多的——白底紅碎花、藍底白碎花、綠底黃碎花,各種顏色的碎花,全是低胸寬鬆款。彈力瑜伽褲有三四條——黑色的、深藍色的、灰色的,都是老孫小賣鋪裡十五塊錢一條的那種。寬鬆的大碼T恤有幾件——都是男款的XXXL號,穿在她身上剛好。

內衣基本不穿。偶爾穿也是肥大的老太太棉布胸罩——白色的,寬肩帶,大罩杯,像兩隻布口袋縫在一起。但她嫌勒,大部分時間都不穿。

鞋子主要是塑料涼拖——透明的那種,兩塊錢一雙。她的47碼大肉腳丫塞進涼拖裡,腳肉從邊緣溢出來一圈。還有一雙平底皮涼鞋——棕色的,帶扣的那種,是老孫從鎮上捎回來的。穿皮涼鞋的時候她會配一雙肉色短絲襪——薄薄的尼龍絲襪裹著她47碼的大肉腳丫,腳底板的紅潤膚色透過肉色絲襪隱約可見,腳趾頭在絲襪裡面鼓成五個圓包。絲襪悶著的腳臭味比光腳還濃——尼龍材質不透氣,腳汗被悶在裡面發酵,那股荷爾蒙酸臭味濃稠到了令人頭暈的程度。

安貞美喜歡能露腳的鞋。

有人問過她為什麼——是趙鐵柱,在被她用腳擼完雞巴之後問的。

安貞美嗑著花生想了想,騷唇翹了翹:"老孃的腳丫子又不臭……"她頓了一下,然後自己笑了,"好吧是挺臭的。但老孃就喜歡讓人聞。"

她說這話的時候,47碼的大肉腳丫正擱在趙鐵柱的大腿上,腳底板上還殘留著沒擦乾淨的精液痕跡。

---

初春的一個傍晚,安貞美坐在院門口的小板凳上吃晚飯。

一大盆紅燒肉——五花肉切成大塊,醬油糖色燉得油亮油亮的,肥瘦相間。兩碗白米飯——堆得像兩座小山。她蹲在小板凳上,碎花連衣裙裹著肥碩的身體,兩條粗壯的大腿分開著。肥厚的騷唇包著筷子,腮幫子鼓鼓的,大口大口地扒飯吃肉。紅燒肉的油汁從她的嘴角往下淌,滴在了碎花連衣裙的領口上——也滴在了從領口露出來的巨大肥奶的乳溝上。

吃完了。

安貞美放下碗筷,打了個飽嗝——"嗝——"濃郁的熟女口氣混著紅燒肉的油膩味從騷厚的大嘴裡噴出來。她摸了摸圓鼓鼓的大肚子——兩層大肚腩在吃飽之後更加鼓脹了,碎花連衣裙

被撐得緊繃繃的。

她坐在小板凳上,看著夕陽下的群山。

蓮花溝的傍晚很美。太陽從西邊的山頭上慢慢沉下去,把半邊天染成了橘紅色。溪水在夕陽下閃著金光。遠處的山巒層層疊疊,像一幅水墨畫。幾隻歸巢的鳥從天空掠過,留下幾聲清脆的啼鳴。

安貞美看著這一切,騷厚的大嘴角微微上揚。

她的47碼大肉腳丫從涼拖裡伸出來,赤裸的腳底板踩在門口的石階上。腳底板紅潤肥厚,被夕陽的餘暉照得泛著一層暖色的光澤。粗壯的腳趾頭舒展著,腳趾縫裡滲著汗。

晚風吹過來,帶著溪水的清涼和泥土的氣息。也帶走了安貞美身上的體味——腋臭、逼騷味、腳痠臭、熟女口氣——這些味道隨風飄散在蓮花溝傍晚的空氣裡,和泥土味、草腥味、炊煙味混在一起。

安貞美摸著自己圓滾滾的大肚子,看著夕陽慢慢沉入山後。

日子過得挺美。

她這麼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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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回去的機會

一年後。

公曆2025年7月的一個上午,蓮花溝村口的土路上揚起了一片塵土。

那條路平時只有三輪摩托和牛車走,偶爾有鎮上的拖拉機顛進來送化肥。但今天來的是一輛白色的越野車——城裡人開的那種,底盤高,輪胎粗,車身鋥亮,在蓮花溝坑坑窪窪的土路上顛得車頭一起一伏,像一隻笨拙的白色甲蟲在泥地裡爬行。

村口幾個乘涼的老頭看著那輛越野車從石牌坊下面鑽過來,面面相覷。蓮花溝已經很久沒有外面的車進來了——上一次還是半年前鎮上的獸醫來給趙鐵柱家的牛看病。

越野車在村口的打穀場邊停了下來。

車門打開了。

先下來的是一個年輕女孩。

二十出頭,瘦小,皮膚白淨,扎著馬尾辮,穿著一件淡藍色的T恤和牛仔褲,腳上是一雙白色運動鞋。她的臉很年輕,但眼睛底下有深深的黑眼圈,顴骨有些凹陷——像是長期睡眠不足和焦慮導致的消瘦。她的手在發抖——從她打開車門的那一刻起就沒有停過。

李寧寧。

她站在打穀場上,看著眼前這個一年前她曾經在這裡度過了三天快樂假期的村莊。溪水還是那條溪水,山還是那些山,石牌坊還是那座石牌坊。但一切都變了。或者說,一切都沒變——變的是她帶來的那個人,和她這一年來揹負的東西。

副駕駛的車門也打開了。

下來的是一個老頭。

六十多歲,精瘦,穿著一身灰色的道袍,頭上挽著一個髮髻,用一根木簪子彆著。他的面容清癯,顴骨高聳,一雙三角眼半開半閉,看上去像是在打瞌睡。但當他從車上下來的時候,腳踩到蓮花溝的泥土上的那一瞬間——他的三角眼猛地睜開了。

"這地方……氣不對。"老道士皺了皺眉頭,鼻子抽動了兩下,像是在嗅什麼東西,"陰氣重。有邪祟。"

李寧寧沒有心思聽他說這些。她已經在往村東頭走了——她記得路。一年前她在這個村子裡住了不到一個星期,但這個村子的每一條小路、每一道院牆都刻在了她的噩夢裡。

她這一年是怎麼過來的,沒有人知道。

被母親連夜塞上回城的三輪摩托那天晚上,她在車上嚎啕大哭,拼命要跳車回去。她母親死死抱住她,捂著她的嘴,一邊哭一邊說對不起。"媽也沒辦法……媽也沒辦法啊……村長說了,不交

人,山神爺就要降災了……全村人的命啊……"

回到城裡之後,李寧寧報了警。

警察來了,做了筆錄,說會調查。然後就沒有然後了。蓮花溝在深山裡,不通公路,不通信號,戶籍系統裡登記的全是清一色的本地居民。安琪的失蹤被歸類為"疑似山區走失",搜救隊進山搜了三天,一無所獲。案子掛在那裡,沒有進展。

李寧寧不甘心。

她開始在網上瘋狂搜索一切和"山神"、"獻祭"、"身體改造"有關的信息。從民俗學論壇到靈異故事網站,從道教典籍到少數民族巫術文獻——她翻遍了所有能找到的資料,聯繫了無數個聲稱懂得"破除邪術"的人。騙子居多。有要錢的,有要色的,有純粹是精神病的。

直到三個月前,她在一個道教內部論壇上找到了這個叫張清虛的老道士。

張清虛是終南山某小道觀的觀主,修習茅山一脈的驅邪術。他聽了李寧寧的描述之後,沉默了很長時間,然後說了一句話:"豬首人身,那是上古淫祀留下來的髒東西。不好辦,但不是沒辦法。"

李寧寧花光了自己所有的積蓄,加上找父母借的錢,包了一輛越野車,帶著張清虛從終南山一路開到了蓮花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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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貞美的土坯房在村東頭。

李寧寧和張清虛走到院門口的時候,安貞美正蹲在家門口的小板凳上吃午飯。

一大碗油汪汪的臊子面——老孫從鎮上帶回來的掛麵,安貞美自己調的臊子,豬油炒肉末加了一大勺辣椒。麵條堆得像一座小山,油汪汪的紅色臊子蓋在上面,熱氣騰騰。安貞美蹲在小板凳上——碎花連衣裙裹著90公斤的肥碩身體,兩條粗壯的大腿分開著。她的肥厚騷唇包著筷子,腮幫子鼓鼓的,"呼嚕呼嚕"地吸溜麵條,吃得滿嘴油光。

她穿著一件肥大的碎花短袖——淡粉底白碎花,低胸寬鬆款。沒穿胸罩——兩坨巨大的G罩杯肥奶在薄棉布底下自由晃盪,暗褐色的巨大乳暈和充血的肥大奶頭隔著布料隱約可見。因為彎腰吃麵的姿勢,兩坨肥奶垂在兩條大腿之間,領口大開,乳溝和乳暈的上緣暴露在外。

下身是一條黑色彈力緊身褲——把巨大的媽媽臀和兩條粗壯的大腿裹得緊緊的,每一道贅肉的輪廓都勒得一清二楚。襠部——肥厚的逼包被彈力布料勒成了一個鼓鼓的大包,饅頭一樣的恥丘和肥厚大陰唇的弧線清晰可見。

腳上趿著透明塑料涼拖——47碼的肥大肉腳丫子完全裸露在外。寬闊的腳掌,紅潤油亮的腳底板,粗壯的腳趾頭。腳底板因為常年趿涼拖被踩得油亮,腳趾縫裡滲著白色的汗漬。一股濃郁的、帶著荷爾蒙氣息的酸臭腳丫子味隨著午後的微風飄散出來。

李寧寧走到了院門口。

她看到了安貞美。

然後她整個人呆住了。

她的雙腿像是被灌了鉛一樣沉重。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在劇烈收縮,視網膜上映出的畫面和她大腦裡儲存的記憶發生了激烈的衝突。她的大腦在拼命地將眼前這個90公斤的肥熟農村婦女和一年前那個45公斤的纖細清秀的女大學生進行比對。

比對失敗。

完全失敗。

眼前的這個女人——棕色波浪卷的濃密長髮從肩頭垂落,四十歲豐腴美婦的面容白皙紅潤,顴骨微寬,下巴圓潤,眼角帶著淺淺的成熟細紋。肥厚水潤的

騷唇上沾著紅色的辣椒油。巨大的下垂肥奶在碎花短袖裡晃盪。兩層大肚腩在碎花布底下鼓起。140釐米臀圍的媽媽臀把黑色彈力褲撐得緊繃。47碼的大肉腳丫趿著涼拖。

和安琪沒有任何相似之處。

一點都沒有。

但李寧寧知道那是她。

因為村東頭只有這一間土坯房。因為村長一年前就是把安琪安排在了這裡。因為——儘管面容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個四十歲的中年婦女——她的眼睛的形狀,在某一個極其微妙的角度下,還殘留著一絲絲安琪的影子。

李寧寧的嘴唇哆嗦了。

"安琪……?"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帶著不可置信的顫抖。

安貞美正吸溜著最後幾根麵條。聽到有人叫她,她抬起了頭。

棕色波浪卷的長髮從肩頭滑落,掠過了碎花短袖的領口。她的四十歲美婦面容上,肥厚的騷唇上沾著油光和辣椒漬。她眯了眯眼——看著面前這個瘦小的年輕女孩。

"安琪"這兩個字飄進了她的耳朵。

安貞美的腦子裡閃過了一個畫面——極其短暫的,像是一道閃電劃過夜空,亮了不到零點一秒就消失了。畫面裡有一間很亮的房間,白色的牆壁,一張鋪著淡藍色被子的床。床對面坐著一個模糊的、沒有臉的女孩——頭髮是什麼顏色的?看不清。那個女孩在叫她——叫她什麼?想不起來了。

畫面消失了。

沒有頭痛。以前回想"安琪"的記憶時會有尖銳的偏頭痛,但現在連頭痛都沒有了——因為已經沒有什麼需要壓制的了。"安琪"的記憶已經不是被壓制的狀態,而是根本就不存在了。剛才那個畫面不是記憶,只是"安琪"這兩個音節在她神經系統裡引起的一絲微弱的殘餘迴響——就像敲了一口已經乾涸的井,只聽到空洞的回聲。

安貞美"呼嚕"一聲吸完了最後一口麵條。

她看著李寧寧——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站在她院門口的、瘦小的、黑眼圈很重的年輕女孩。

"你認錯人了吧小姑娘,"安貞美把碗放在小板凳旁邊的地上,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油漬——肥厚的騷唇被手背抹過之後泛著一層油亮的光澤,"老孃叫安貞美。"

她打了個飽嗝——"嗝——"濃郁的熟女口氣混著臊子面的辣椒油味從騷厚嘴唇間噴出來,飄到了李寧寧的面前。

李寧寧的眼淚湧了出來。

"安琪……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寧寧啊……"她的聲音在發抖,整個身體都在發抖,"我是李寧寧啊……你的室友……我們一起來的……你還記不記得……"

安貞美皺了皺眉。

"寧寧"這兩個字又在她腦子裡引起了一絲微弱的迴響——比"安琪"還要微弱。一個模糊的、沒有面目的女孩輪廓閃了一下就消失了。

"不認識。"安貞美乾脆利落地搖了搖頭,棕色波浪卷的長髮在肩頭晃了晃,"你找錯人了。"

李寧寧沒有被這句話嚇退。她衝上前去,兩隻手抓住了安貞美的左手——

安貞美的手。

肥厚的、軟糯的、手指粗短圓胖的中年婦女的手。手掌寬大,手背上的皮膚白皙但有些粗糙,指甲裡嵌著一絲洗不掉的泥垢——種菜留下的。

一年前,這隻手是纖細的、白嫩的、手指修長的、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大學女生的手。

李寧寧握著這隻已經完全變成了中年農村婦女模樣的肥厚手掌,淚水決

堤一樣湧了出來。

"安琪……你看看自己……你變成了什麼樣子……"李寧寧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帶你來這裡……是我害了你……"

安貞美被這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年輕女孩抓著手,有些不耐煩。她試圖抽回自己的手,但李寧寧攥得很緊。

"你這小姑娘有病吧?"安貞美的騷唇皺了皺,"老孃跟你說了,老孃叫安貞美,不叫什麼安琪。你鬆手——"

"你聽我說!"李寧寧猛地抬起頭——她滿臉淚水的臉上有一種近乎瘋狂的執拗,"我找到了能救你的人!他可以破除山神的詛咒!讓你變回原來的樣子!"

她回頭指了指身後的張清虛——老道士站在院門外面,三角眼半開半閉,一隻手掐著指訣,嘴唇在無聲地翕動,像是在默唸什麼咒文。

安貞美順著李寧寧的手指看向了張清虛。

她打量了老道士兩秒鐘。然後她的騷唇翹了翹——不是笑,是那種"你在逗老孃"的表情。

"變回去?"安貞美重複了一遍李寧寧的話。

她終於從李寧寧的手裡抽出了自己的肥手。然後她站起來了。

90公斤的身體從小板凳上站直——膝蓋"咔咔"響了兩聲。兩坨G罩杯的巨大肥奶在碎花短袖裡晃了兩晃,沉甸甸的。兩層大肚腩在碎花布底下抖了抖。黑色彈力緊身褲裹著巨大的媽媽臀和粗壯的大腿,每一道贅肉的輪廓都清晰可見。

安貞美叉著腰,低頭看了看自己。

她的目光從上到下掃過了自己的身體——巨大的下垂肥奶把碎花短袖的胸口撐得緊繃,奶頭的輪廓在薄棉布底下凸出來。兩層大肚腩在腰間堆疊,下面那層的下緣幾乎垂到了恥骨位置。黑色彈力褲把肥厚的逼包勒成了一個鼓鼓的大包。兩條粗壯的大腿在彈力布料裡擠在一起。47碼的大肉腳丫趿在涼拖裡,腳趾頭粗壯有肉,腳底板紅潤油亮,散發著酸臭。

她看完了。

然後她笑了。

安貞美叉著腰,騷厚的大嘴一咧——肥厚的唇肉翻出來,露出一口白牙。那個笑容肆無忌憚、充滿自信、甚至帶著一點睥睨的意味。

"變回去?"她重複了一遍,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中年女人特有的黏膩嗓音和濃郁的熟女口氣,"變回那個瘦胳膊瘦腿的小丫頭片子?"

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肚腩——"啪啪"兩聲肉響,贅肉蕩起了一圈肉浪。

"老孃瘋了才變回去。"

李寧寧愣住了。

她張著嘴看著安貞美——這個90公斤的肥熟農村婦女站在她面前,叉著腰,拍著自己鬆軟肥膩的大肚腩,用毫不猶豫的語氣拒絕了變回原來樣子的機會。

"你看老孃這身子,"安貞美用肥厚的手在自己身上拍了幾下——拍肚腩、拍大腿、拍屁股——每拍一下都是"啪"的一聲肉響和一圈晃盪的肉浪,"吃得好,睡得好,日得好。還變個屁啊。"

她的騷唇翹了翹,眼角的淺紋在笑意中加深:"老孃現在一天不挨三頓肏就渾身難受。你讓老孃變回去當那個什麼大學生?連個男人都沒有?"

安貞美嗤笑了一聲——從鼻子裡噴出來的一聲不屑的輕笑。

"操,老孃不幹。"

李寧寧的淚水又湧了出來。她抓住安貞美的手臂——手指陷進了安貞美上臂的拜拜肉裡,鬆軟的贅肉從她指縫間鼓出來。

"安琪你清醒一點!你不是安貞美!

你是安琪!你是大學生!你只有二十歲!你的身體是被山神改變的!你的記憶是假的!"李寧寧的聲音尖銳而破碎,每一個字都帶著哭腔。

安貞美不耐煩了。

她甩了一下胳膊——90公斤身體的力量輕而易舉地把李寧寧的手甩開了。李寧寧踉蹌了一步,差點跌倒。

"行了行了別嚎了。"安貞美的聲音帶上了一絲煩躁——她用看瘋子一樣的眼神看著李寧寧,"老孃跟你說,老孃現在過得好著呢。"

她用肥厚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院子——土坯房、雞窩、菜地、旱廁。

"有房子住,有雞蛋吃,有男人肏。晚上還有三個男人約了來日老孃呢。"她的騷唇翹了翹,"你別在這礙事。"

李寧寧癱坐在了地上。

她坐在安貞美院門口的泥地上,雙手捂著臉,肩膀劇烈地抖動著,發出壓抑的、近乎窒息的哭聲。

張清虛一直站在院門外面,沒有說話。

他從李寧寧和安貞美開始對話就一直在旁邊觀察——不是觀察安貞美的身體或面容,而是在用某種超出常人認知範圍的感知方式在"看"安貞美。他的三角眼半眯著,指訣掐了又松、鬆了又掐。嘴唇不斷翕動,無聲地念著什麼。

最後他嘆了口氣。

一聲長長的、沉重的、帶著無奈和悲憫的嘆息。

他走到癱坐在地上的李寧寧身邊,彎腰扶起了她。

"丫頭,"張清虛的聲音低沉而平靜,"我剛才看了。她的魂魄已經被徹底替換了。"

李寧寧抬起滿是淚水的臉看著他:"那……那能不能……"

"不是不能救。"張清虛看了安貞美一眼——安貞美叉著腰站在院子裡,用看兩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看著他們,"是她自己不願意被救。"

他頓了頓。

"這種邪祟替魂的法術,我見過幾次。破法不是不行——但有一個前提:被替的那個魂必須還在掙扎。哪怕只剩一絲一毫的掙扎,我都有辦法把它拽回來。但她——"他朝安貞美努了努嘴,"她的原魂已經徹底沉寂了。不是被壓制,是自己放棄了。新魂完全佔據了主導權。強行破除的話……"

"會怎樣?"

"會要了她的命。"張清虛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舊魂已死,新魂被拔,空殼立刻崩潰。活不過三個時辰。"

李寧寧的身體又開始劇烈顫抖。

安貞美在院子裡聽到了這番話——或者說,她聽到了一些關鍵詞,但並不在意。什麼魂魄、什麼邪祟、什麼破法——她聽不懂,也不想聽懂。她只知道兩件事:第一,這兩個人想讓她"變回去",她不想;第二,這兩個人佔了她的院子,她得趕緊把他們打發走,否則晚上的約會要遲到了。

"你們到底走不走?"安貞美一步一步走到了李寧寧面前——90公斤的肥碩身體的陰影把李寧寧整個人都罩住了。濃烈的體味——腋臭、逼騷味、腳痠臭、熟女口氣——像一堵氣味的牆壁從安貞美身上散發出來,籠罩了李寧寧。

安貞美伸出肥厚的手,推了李寧寧一下。

不是暴力——只是不耐煩的推搡。但90公斤體重的推搡,對李寧寧這個瘦小的年輕女孩來說,已經足夠讓她踉蹌著退出了院門。

"走吧走吧,老孃忙著呢。"安貞美站在院門口,叉著腰。碎花短袖裹著她巨大的肥奶和兩層大肚腩,黑色彈力褲裹著她140釐米臀圍的媽

媽臀。47碼的大肉腳丫踩在門檻上,腳底板紅潤油亮。棕色波浪卷的長髮被午後的微風吹得輕輕飄動。

李寧寧站在院門外面,淚水模糊了視線。她最後看了安貞美一眼——

她看到的是一個90公斤的、四十歲的、滿臉不耐煩的農村中年婦女,叉著腰站在土坯房的院門口,身上散發著濃烈的體味。

不是安琪。

這個人不是安琪。

安琪已經死了。

張清虛扶著李寧寧轉身往回走。李寧寧走了兩步又回頭看——安貞美已經轉身走回了院子裡,肥大的媽媽臀在黑色彈力褲裡左右搖擺。

"安琪……"李寧寧最後叫了一聲。

安貞美沒有回頭。

越野車發動了。白色的車身在蓮花溝坑坑窪窪的土路上顛簸著,揚起一路灰塵,慢慢駛向了村口的石牌坊。

安貞美站在院門口,叉著腰,看著越野車遠去的背影。

車子越來越小,消失在了石牌坊外面的土路轉彎處。揚起的灰塵慢慢落下來。

安貞美收回了目光。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的涼拖——透明塑料的,有點髒了,該換一雙了。回頭讓老孫給捎一雙新的。

然後她轉身走進了院子。

先去旱廁蹲一泡——剛才那碗臊子面吃太多了,肚子有點脹。

安貞美掀開旱廁的半截簾子走進去,碎花短袖一撩,黑色彈力緊身褲連著花內褲一起褪到了膝彎。90公斤的身體蹲了下去——膝蓋"咔咔"響兩聲。肥大的媽媽臀懸在糞坑上方,兩條粗壯的大腿分開著。

鬆弛的尿道口一放鬆——"譁——"一大泡騷臊的黃尿從肥厚的逼唇之間噴射出來,澆在了發黑的小陰唇上,沿著濃密的逼毛往下淌,滴滴答答落進了糞坑。

安貞美一邊撒尿一邊想著今晚的安排——趙鐵柱說好了要來,劉大壯也說要來,還有一個村西頭的誰來著?姓什麼來著?記不清了,反正也無所謂,來了就行。

尿完了。她撕了一張舊報紙——《蓮花溝農業技術報》,日期是四年前的——在肥厚的逼縫裡擦了擦。粗糙的紙張刮過肥厚的逼唇,擦掉了殘留的尿漬和騷水。

站起來。提褲子。出來。

回屋準備晚上的"約會"了。

她在院子裡走過的時候,經過了那個李寧寧剛才站過的位置。泥地上留著運動鞋的腳印——小巧的、規整的、36碼的腳印。

安貞美47碼的大肉腳丫趿著涼拖從那個腳印上踩了過去——"啪嗒"一聲,巨大的涼拖把那個小巧的腳印覆蓋了。

她沒有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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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習以為常

三年了。

公曆2027年的夏天,安貞美在蓮花溝已經生活了整整三年。

三年。一千多個日夜。從那個被山神廟的大門關住的盛夏,到現在第四個盛夏。四季輪轉了三圈。莊稼收了三茬苞谷、三茬麥子、三茬豆子。溪水漲了三次洪、枯了三次水。院子裡的那棵歪脖子棗樹結了三年的棗——安貞美每年秋天都會拿竹竿把棗子打下來,洗乾淨了裝一盆,一邊嗑瓜子一邊吃。

三年的時間,足夠讓一個人徹底變成另一個人。

或者說——足夠讓一個人徹底忘記自己曾經是另一個人。

安貞美已經不知道"安琪"這兩個字意味著什麼了。去年那個哭著叫她"安琪"的瘦小年輕女孩留下的最後一絲微弱迴響,也在這一年多的時間裡被日復一日的旱廁、灶臺、菜地

、雞窩和無窮無盡的雞巴徹底淹沒了。

她現在是蓮花溝公認的——用村裡男人們私底下的說法——"公共廁所"。

這個稱呼並不帶惡意。在蓮花溝這種偏僻封閉的山村裡,性資源的匱乏是一個長期存在的結構性問題。村裡沒有年輕女性,中年婦女們又大多保守,守著自己男人不放。安貞美的出現——一個來者不拒的、性慾旺盛的、什麼花樣都肯玩的寡婦——對於這個村子的男性群體來說,簡直是山神爺賜予的恩惠。

規矩是不成文的:想日安貞美,不用給錢,但得帶點東西。

一塊五花肉、一條魚、兩斤雞蛋、一捆青菜、一袋米麵——什麼都行。這些東西不是"嫖資",而是"謝禮"——是男人們對安貞美用身體伺候他們的一種心照不宣的回報。安貞美不覺得這是交易,男人們也不覺得。在蓮花溝,鄰里之間互相幫忙是天經地義的事。你幫老孃解決了性需求,老孃幫你解決了性需求,大家都方便。

安貞美就靠著這些"謝禮"過日子。她不種莊稼——那一小塊菜地只夠種點自家吃的白菜蘿蔔。她的蛋白質來源主要是男人們送來的肉和雞蛋。碳水化合物來自老孫小賣鋪裡的掛麵和米麵。油鹽醬醋也是老孫給的——算是長期客戶的優惠。

日子過得不富裕,但吃飽穿暖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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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公雞叫了三遍,安貞美才醒。

她睜開眼——土坯房的天花板上有一道長長的裂縫,從樑柱一直延伸到牆角。裂縫旁邊趴著一隻壁虎,一動不動,像是在等蚊子。

安貞美的身體上滿是昨晚留下的痕跡。

乾涸的精斑——白色的、已經變成了半透明硬殼的斑點——散佈在她的大肚腩上、肥奶上、脖子上、臉頰上。奶漬——淡黃色的乳汁乾涸後留下的深色印記——在兩坨巨大肥奶的乳暈周圍形成了一圈不規則的地圖。汗漬——昨晚四個男人和她的90公斤身體在狹小的土炕上折騰了兩個多小時,汗水把褥子浸透了大半。

她的身邊還躺著一個男人——趙鐵柱。另外三個早就走了,趙鐵柱住得最近,懶得回去,就在這兒睡了。他的黑瘦精壯的身體蜷縮在安貞美肥碩身體的旁邊,像一隻小貓蜷縮在一頭大象旁邊。他的臉埋在安貞美的腋窩裡——那裡有一蓬濃密的黑色腋毛,被一夜的汗水粘成了一縷一縷,散發著濃烈的酸臭狐臭味。趙鐵柱聞著這股味兒睡得很沉。

安貞美打了個哈欠。

"嗯啊——"一聲懶洋洋的、低沉沙啞的中年女人的呵欠。騷厚的嘴唇張開了,濃郁的熟女口氣混著隔夜的食物殘渣味——昨晚吃的是紅燒肉——從她的口腔裡噴出來。

她用肥厚的手推了推趙鐵柱:"起了,回家去。"

趙鐵柱嗯嗯啊啊了兩聲,翻了個身,從安貞美的腋窩裡拔出腦袋——頭髮上沾著幾根安貞美的腋毛。他迷迷糊糊地穿上褲子,歪歪扭扭地走出了院門。

安貞美從炕上爬起來。

90公斤的身體從仰躺到坐起需要先側身——她的兩坨G罩杯巨大肥奶因為仰躺而攤向了兩側,坐起來的時候沉甸甸地垂回胸前,乳尖幾乎垂到了肚臍的高度。三年的持續泌乳和頻繁揉捏讓這兩坨奶肉變成了兩隻軟麵糰——幾乎沒有任何彈性,純粹的、鬆軟的、像裝滿了水的橡皮球一樣的肉團。暗褐色的巨大乳暈上密

布著肉粒疙瘩,雞蛋大的肥奶頭上滲著幾滴淡黃色的奶水。

她沒穿衣服。

昨晚被四個男人輪流日了兩個多小時之後,她懶得穿了,光著身子就倒在炕上睡了。現在也懶得穿——反正要先去旱廁。穿了還得脫,脫了還得穿,多麻煩。

安貞美光著90公斤的肥碩身體,趿上門邊的塑料涼拖,"啪嗒啪嗒"走出了堂屋。

清晨的蓮花溝很安靜。太陽剛從東邊的山頭上冒出來,金色的陽光斜斜地照進院子裡。空氣裡帶著泥土的溼潤和草葉的清香。幾隻雞從雞窩裡鑽出來,在院子裡"咕咕"地叫著覓食。

安貞美光著身子穿過院子。

巨大的下垂肥奶在胸前晃盪——每走一步都晃兩下,沉甸甸的奶肉拍打著她兩層大肚腩的上緣。兩層大肚腩在腹部堆疊——上面那層和下面那層互相摩擦,發出"沙沙"的肉聲。140釐米臀圍的媽媽臀在身後左右搖擺——兩坨巨大鬆弛的臀瓣像兩隻裝滿了麵粉的麻袋。腋下濃密的黑色腋毛在晨風中微微顫動,散發著一夜積攢的酸臭汗味。兩條粗壯的大腿互相摩擦——大腿根內側,肥厚的逼唇微張著,昨晚射進去還沒排乾淨的精液混著騷水在走路的摩擦中被擠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47碼的大肉腳丫趿在涼拖裡,"啪嗒啪嗒"地拍打著腳底板。腳底紅潤油亮,腳趾頭粗壯有肉,散發著涼拖裡悶了一夜的酸臭。

旱廁。

掀簾子。進去。蹲下。

膝蓋"咔咔"響兩聲。肥大的媽媽臀懸在糞坑上方。兩條粗壯的大腿分開,大腿根的肥肉擠在一起。

拉屎。

鬆弛的肛門——括約肌在三年的高頻肛交中已經完全喪失了收縮能力——像一個永遠半開著的門。她稍微使了點勁,一根粗長的深褐色屎條從肥厚發黑的肛門口緩緩滑出來。越來越長。在自身重力的作用下"噗通"一聲斷裂掉進了糞坑裡。緊接著第二根——更短但更粗。"噗通"。

撒尿。

鬆弛的尿道口一放鬆——"譁——"一大泡騷臊的黃尿從肥厚的逼唇之間噴射出來。尿液沖刷著微張的逼唇和濃密的逼毛,把大腿根上殘留的精液衝了下來——白色的濁液和黃色的尿液混在一起,滴滴答答落進糞坑。

安貞美蹲在旱廁裡,一邊排洩一邊看著旁邊地上爬過去的一隻螞蚱。

那隻螞蚱碧綠色的,後腿很長,正一跳一跳地往旱廁外面跳。它跳到了安貞美47碼大肉腳丫旁邊的涼拖上,停了一下,觸角顫了顫,然後又跳走了。

安貞美看著螞蚱跳走,若有所思。

——想什麼呢?沒想什麼。就是覺得螞蚱挺好看的,綠油油的。

擦屁股。舊報紙。粗糙的紙張在肥厚的逼縫和屁溝裡胡亂擦了擦——擦掉了殘留的尿漬和屎漬。站起來。

不衝不洗——旱廁沒有沖水裝置,也沒有水龍頭。

安貞美走回堂屋,從炕邊的木箱子裡翻出一條肥大的花內褲——粉底白花的棉布內褲,鬆緊帶已經有點鬆了,但還能穿。她套上內褲,又套上一件碎花連衣裙——藍底白碎花,低胸寬鬆款。沒穿胸罩——她已經很久不穿胸罩了。

趿上涼拖,去灶上生火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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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

安貞美提著一籃子衣服去溪邊洗。

她穿著碎花連衣裙,趿著涼拖,"啪嗒啪嗒"走在村裡的土路上。棕色波浪卷的濃密長髮披散在肩頭,被晨風

吹得微微飄動。四十歲豐腴美婦的面容上帶著吃飽喝足後的滿足紅潤,肥厚的騷唇上還沾著早飯的油光——今早吃的是油條豆漿,油條是自己炸的,豆漿是趙鐵柱家送來的。

她走路的姿態完全是一箇中年農村婦女的做派——步幅不大,但每一步都帶著90公斤體重的沉穩。兩坨巨大的肥奶在碎花連衣裙裡面晃盪著,沒穿胸罩的奶肉毫無束縛,隨著步伐左右擺動。巨大的媽媽臀在裙子裡面畫著圓圈。兩條粗壯的大腿互相摩擦。47碼的大肉腳丫在涼拖裡"啪嗒啪嗒"響。

路過打穀場的時候,幾個男人在樹蔭下乘涼。

"貞美姐,洗衣裳去啊?"一個叫趙老四的中年男人打招呼。

安貞美停下腳步,騷笑著應了一聲:"嗯呢。你們幾個大老爺們兒大清早的不幹活,擱這偷懶呢?"

"天熱嘛,歇會兒。"趙老四的目光很自然地在安貞美的胸口和襠部掃了一圈。

安貞美看到了他的目光——她毫不在意,甚至微微挺了挺胸,讓兩坨肥奶在碎花裙子裡晃得更明顯了。"行了行了,看什麼看,一個二個跟沒見過似的。"她的騷唇翹了翹,滿口髒話裡帶著調情的意味,"晚上想來就來唄,老孃今天心情好,來多少接多少。"

幾個男人笑了。趙老四說:"那我晚上帶兩斤排骨來。"

"排骨好,老孃愛吃排骨。"安貞美提著衣籃繼續往前走,肥大的屁股在碎花裙子裡左右搖擺。

到了溪邊。

安貞美把衣籃擱在溪石上,踢掉了涼拖——47碼的大肉腳丫光著踩在被溪水浸潤的石頭上。她蹲在溪石上開始搓衣服。

彎腰的姿勢讓碎花連衣裙的領口大開——從上方看下去,兩坨巨大的下垂肥奶從領口垂下來,在溪水上方晃盪。暗褐色的巨大乳暈和充血的肥奶頭完全暴露在陽光下。偶爾一滴奶水從乳孔裡滲出來,從奶頭尖端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嘀嗒"一聲滴進了清澈的溪水裡。

安貞美搓衣服搓了半個多小時。

洗完了,把溼衣服一件件擰乾放進籃裡。她站起來——90公斤的身體從蹲姿站直時膝蓋"咔咔"響了兩聲。她沒有穿上涼拖——涼拖被她拎在了手裡。

她光著47碼的大肉腳丫子往回走。

紅潤髮黃的腳底板踩在村裡的土路上——熱乎乎的泥土被她肥厚飽滿的足肉壓出了一個個巨大的腳印。粗壯的腳趾頭有力地抓著地面,腳趾縫裡滲著汗。每走一步,47碼大肉腳丫踩在地面上的"啪嗒"聲都在安靜的上午裡迴響。

一個嫁到村裡不久的年輕媳婦從對面走過來——看到安貞美光著大腳丫子、碎花裙子領口大開、兩坨肥奶晃盪著走過來,年輕媳婦的表情變了一下,然後迅速用手捂住了鼻子,加快腳步從安貞美身邊繞過去了。

安貞美走過之後,空氣裡留下了她的體味——腋下濃密腋毛的酸臭汗味、47碼大腳丫的荷爾蒙酸臭、大腿根之間肥逼散發的騷臊味、巨大肥奶底下悶出來的奶臭——所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濃烈的、屬於安貞美獨有的成熟肥婦體味。這股味道在她走過之後至少殘留了兩三分鐘才慢慢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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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安貞美換了一身行頭——黑色彈力瑜伽褲,白色寬鬆大碼T恤,透明塑料涼拖。沒穿胸罩,沒穿內褲。

她去村口的打穀場跳廣場舞。

音箱放著勁爆的廣場舞神曲——節奏密集的電子鼓點和俗氣的女聲旋律在打穀場上空迴盪。安貞美站在打穀場中央——她是廣場舞的絕對主力,沒有人跳得比她賣力。

90公斤的肥熟身體隨著音樂扭動起來。

兩坨巨大的G罩杯肥奶在白色大碼T恤裡面瘋狂彈跳——沒穿胸罩的奶肉毫無束縛,隨著每一個動作上下左右地甩動。白色T恤的領口是圓領,不算特別大,但安貞美的肥奶太大了——每次她雙臂舉過頭頂做動作的時候,T恤的下襬會被拉起來,露出兩層大肚腩的下緣;同時領口會被兩坨肥奶的上推撐開,暗褐色的乳暈上緣時隱時現。有幾次做跳躍動作時,左邊那坨肥奶整個從領口蹦了出來——白花花的奶肉在陽光下晃盪了兩秒,暗褐色的乳暈和充血的肥奶頭完全暴露——然後又被T恤的領口彈回去勉強兜住了。

巨大的媽媽臀在瑜伽褲裡面畫著圓圈——黑色彈力面料緊緊裹著140釐米臀圍的兩坨巨大臀瓣,每一道贅肉的輪廓都勒得清清楚楚。臀縫的那道深溝被彈力布料填滿,像一條黑色的河流在兩座肉山之間蜿蜒。襠部——肥厚的逼包被瑜伽褲勒成了一個鼓鼓的大包,饅頭一樣的恥丘、肥厚大陰唇的弧線、甚至逼縫的那條中線都清晰可見。因為沒穿內褲,瑜伽褲的布料直接貼在了她肥厚的逼唇上——每次做彎腰或深蹲的動作,布料都會被勒進逼縫裡,形成一條深深的"駱駝趾"。

汗水從她的全身往外冒——從腋窩的濃密黑色腋毛裡淌下來,白色T恤的腋下已經被汗水浸成了深色。酸臭的汗味和狐臭味隨著她大幅度的手臂動作扇散到四周。從肥奶底下的褶皺裡滲出的汗水浸透了T恤的胸口。從大腿根流下來的汗水——混著逼騷味——把瑜伽褲的襠部浸成了一小片深色。

她的47碼大肉腳丫在涼拖裡踩著節奏——"啪嗒啪嗒啪嗒啪嗒"——腳底板紅潤油亮的足肉拍打著涼拖的塑料底面,腳汗把涼拖踩得溼噠噠的。每一個跳躍動作落地的時候,涼拖都會發出"啪"的一聲脆響,腳臭味隨著衝擊力從涼拖裡被擠出來。

跳到第四首歌的時候——一個深蹲轉體的動作。

安貞美蹲得太低了。

"嗤——"

瑜伽褲從襠部崩開了。

黑色彈力面料在逼包的最高點處裂開了一條口子——從前面的逼縫一直延伸到後面的臀縫。裂口張開來,露出了濃密的黑色逼毛和肥厚發黑的大逼唇。因為沒穿內褲,裂口裡暴露的就是赤裸的外陰——饅頭一樣鼓脹的恥丘上的黑色毛叢、微張的肥厚大陰唇之間閃著騷水光澤的發黑小陰唇。

安貞美感覺到了襠下的涼意。她低頭看了一眼。

"操,又裂了。"

她罵了一句。但沒有停下來。

音箱裡的歌還在放。安貞美繼續跳。

瑜伽褲襠部裂著口子,露著逼毛和逼唇,她繼續扭腰擺臀地跳。肥奶在T恤裡彈跳,媽媽臀在裂開的瑜伽褲裡畫圈,47碼大腳丫在涼拖裡"啪嗒啪嗒"響。襠部裂口裡的濃密逼毛隨著動作的幅度時隱時現。

圍觀的男人們看得血脈僨張。有幾個褲襠已經明顯鼓起來了。

安貞美跳完了整首歌才停下來。她喘著粗氣,汗如雨下,白色T恤幾乎溼透了——貼在兩坨肥奶上,乳暈和奶頭的輪廓清晰可見。

她叉著腰,低頭又看

了一眼褲襠的裂口——騷唇皺了皺。

"回去換褲子。"她嘟囔著,彎腰拎起了擱在一邊的涼拖——彎腰的動作讓褲襠的裂口裂得更大了,露出了更多的逼毛。

安貞美直起身,一點都不遮掩,大大咧咧地趿著涼拖"啪嗒啪嗒"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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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安貞美換了條褲子——又一條黑色彈力緊身褲,老孫給的。她坐在院子裡的小板凳上吃晚飯。

一大盆紅燒肉——今天的紅燒肉是趙老四帶來的排骨,安貞美用醬油糖色燉得骨肉分離,肥瘦相間。兩碗白米飯——堆得像兩座小山。她蹲在小板凳上,碎花連衣裙裹著肥碩的身體,"呼嚕呼嚕"地扒飯吃肉。

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