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插圖)玉弓欲墜未沾欄,足底淫香半寸看。 假物盈庭朝到暮,無口春深只自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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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TOLOTA

一樓,月月被陳默抱進主臥,蘇棣已經洗過澡,正靠在床頭等他。她身上只披著一件酒紅色的睡袍,衣襟壓根沒打算好好攏上,半遮半掩的敞著勾人,兩條長腿從袍擺下伸出來,交疊著擱在床單上。聽見門響,她眼尾往上那麼一挑,狐狸眼落在陳默身上,又掃了一眼他懷裡的月月。

“喲,今晚又帶小跟班來啊。”蘇棣笑起來,“三個小東西又惹你了?那待會兒你可得把氣撒在我身上——別心疼我。”

陳默把月月放到床邊的地板上,她已經沒什麼力氣,兩條腿一軟,直接跪坐在了冰涼的地板上,只是肩背還憑著奴隸的本能挺著一小截。她小口小口地喘氣,還沒完全從高潮的餘韻裡出來,可她知道現在不是休息的時候。主人和棣媽就要開始了,她得先把自己的位置找好——奴隸在主人和妻子的性事裡,是沒資格上床的,只能跪在床下。她不抬頭,也不敢抬頭,視線老老實實地落在蘇棣垂在床沿的那隻腳上。

“今晚小年和泠泠不來。”陳默說,一邊解著襯衫釦子,“就月月來伺候。”

蘇棣會意地揚了揚眉,從床上坐起身,扭過身子把睡袍帶子一拉。那件酒紅色的絲綢從她肩頭滑下來,露出大片大片花白的肩頸和鎖骨。她的乳房飽滿沉實,兩點深紅的乳尖已經微微翹起來。作為生育過兩個孩子的母親,她的身材依舊緊緻得驚人,尤其那一截腰,天生的舞者腰線,一隻手就能掐住似的。

“過來,小東西。”蘇棣朝月月勾了勾手指,用的顯然不是用媽媽對女兒的口氣,更像是女主人對陪床丫鬟。

月月乖巧的膝行過去,停在床沿邊。蘇棣垂下一條腿,腳趾幾乎要擦到月月的鼻尖。月月聞到了一股溫熱的香氣。蘇棣剛洗過澡,沐浴露的味道當然有,但雌性發情時的腥甜也相當明顯,這味道可比沐浴露刺激多了。

“今晚你可有得忙了。”蘇棣說,用腳背輕輕拍了一下月月的臉頰。那一下不重,甚至算得上愛撫,可月月的身體還是輕輕抖了一下。

這個家裡,論足部的美感,酒酒和蘇棠難說誰是第一誰是第二,親生母女的遺傳基因讓那兩雙腳即使風格不同也依舊難分伯仲——但第三一定是蘇棣。這倒不是說蘇棣的腳遜色,只是她那雙腳少了酒酒那種天生的稚嫩,也沒有蘇棠那種柔到骨子裡的豔,蘇棣的一對玉足透著一股帶著侵略性的美。腳趾修長,足弓高挑而窄,足弓頂部到腳踝的那一段線條利落得近乎凌厲,每一步踩出去都帶著壓迫感。

“給媽媽看看,今天晚上都幹了什麼?”蘇棣用腳尖點了點月月的小臉,語氣跟哄一隻小貓沒兩樣。

月月跪在那裡,兩腿微微分開,露出那個承受了太多歡愉的幼女淫穴。因為剛剛在書房裡連續寸止,她的外陰現在還透著一股帶著紅的粉,溼得發亮。蘇棣的視線越過月月的肩,又看向陳默。陳默已經把衣服脫了,靠在床頭,好整以暇地看著這對母女。

“她被小年弄噴了一回。”陳默說,“你女兒,噴了我一地的水。”

“我女兒?”蘇棣笑起來,聲音裡滿是調笑,“不也是你女兒,怎麼,說出來不好聽?咱家這個小變態這麼敏感,不噴才怪。”

她說著,重新把右腿抬起來。那隻腳在空中停住,又往下緩緩落下,最

後懸在離月月的小臉幾釐米的地方,不肯再靠近。蘇棣有足夠的耐心,她不是不知道這樣的距離對月月來說意味著什麼——腳底蒸騰出的體溫細細密密地罩在月月整張臉上。月月開始抖了,呼吸不自覺變重,像一條被香氣勾得失了魂的小母貓。

“想親嗎?”蘇棣問,嗓音輕佻。

月月迫不及待的把臉往前湊了不到兩釐米,蘇棣的腳立刻往後一縮,帶著笑:“不許碰。”

陳默在一旁笑了一聲,大概是覺得蘇棣對女兒的玩法居然這麼熟練。她的大手揉上蘇棣的臀肉,把她往自己懷裡帶。蘇棣順從地往後倒進他臂彎,兩隻腳卻故意都伸到月月面前,淡粉的腳心幾乎就踩在月月的鼻尖上。蘇棣很愛乾淨,日常保養從來不偷懶,雖然保養的不像蘇棠和酒酒那麼事無鉅細,但腳底也是一點繭都沒有,更沒有什麼異味。只是月月聞得到,就在那層乾淨溫熱的皮膚氣味之下,有一種更加讓人發瘋的味道——是母親,她的親生母親,作為一個承歡在主人身下,下賤又坦然的雌性所散發出來的,情慾徹底浸透了的騷香。

月月知道自己此刻該羞恥,該為自己的卑賤無地自容,可她只覺得嘴幹,尚未發育的子宮裡燒著一團火。她想伸出舌頭,哪怕只碰到媽媽的腳心一下。她想把臉埋進去,用整張臉去感受母親足底貼著骨頭的溫度。

可蘇棣偏偏不給她,把腳緩緩往回收,又緩緩伸出來,像釣魚一樣,引著月月一點一點仰起臉。她腳背挑著月月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想親,就求我老公。他要是願意,我就把腳給你。”

“求主人。”月月立刻把身子深深俯下去,額頭貼著地板,“求主人讓月月吻媽媽的足底。”

陳默沒說話,順手拍了拍蘇棣的腿。蘇棣會意,衝著月月笑得殘忍:“急什麼。今晚做得好了,媽媽會給你的。但現在,去床尾跪著。”

月月吸著氣,膝行到床尾,剛跪穩,陳默就摁住了蘇棣的後背。

蘇棣是陳默三個妻子裡最不遮掩身體慾望的女人,和月月一樣,她幾乎不需要前戲,只要陳默的掌心貼上來,她的身體就能立刻進入狀態。陳默從後面摟住她的腰,低頭咬住她的後頸。蘇棣嘴裡漾出黏軟的呻吟,腰肢像蛇一樣扭起來,自己把腿分開,把臀肉往後送去,用股縫去蹭陳默早燙得發硬的陰莖。

“進來嘛。”她說,“今天你女兒流了一晚上水,我得替她把你伺候明白。”

陳默掐著她的胯,龜頭抵在她早已溼透的入口,而後一下挺了進去。蘇棣壓根沒打算給陳默循序漸進的時間,自己先擺起腰來,每一下都狠狠地往後頂到底。她的臀肉撞在陳默身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她太熟悉陳默的身體了,知道他用什麼角度進去能頂到自己的G點,更知道怎麼縮怎麼夾能讓他爽起來。

月月跪在床尾,仰著臉看。她自然不是第一次伺候母親和主人做愛,可每一次在旁邊看,身體都像被重新開膛破肚似的。蘇棣毫不顧忌女兒在場,甚至因為親生女兒在旁邊,她比平時更興奮。她叫床聲又高又浪,一句接一句往外冒,什麼“好大”“要被你操死了”“爸爸饒了棣棣”,把整間臥室乃至整個梧桐路12號都塞得滿滿當當。

月月兩腿間又已經氾濫成災了,從剛才親不到媽媽的足底開始,身

體就一直在滲。現在主人壓著媽媽在床中央大開大合地抽送,媽媽被頂得整個人往前聳,又總在下一記撞擊來臨時自己把淫臀迎上去。月月看得很清楚,甚至看得清那裡被主人進出時帶出的水光。

蘇棣在性愛裡的侵略性遠比她的纖巧外貌可怕,她一邊被陳默從後頭操得七葷八素,一邊還不忘把一隻腳探過來,又懸在月月面前,甚至比剛才更近。

“聞得到嗎,月月?”蘇棣的聲音被陳默頂得斷斷續續,卻還是笑著,“媽媽現在渾身都是這種味道.....下面是不是又溼了?”

月月說不出話,只能點頭。她的鼻尖幾乎貼著蘇棣的腳心,那股味道果然更濃了——這不僅僅是足底的味道,極致情慾裡在蘇棣的媚肉中蒸騰,散發出屬於成熟雌性的情慾味。月月竟然會對生母發情到這種地步。她的腦子被這股味道泡得發暈,每一根血管都在叫囂著想要親近。

“想舔。”月月極小聲道。

蘇棣聽見了,腳底故意往上一抬,在月月嘴唇前一釐米處停住:“不許。”

“棣媽......”月月的聲音幾乎聽不見,帶著相當的委屈。

蘇棣像是勝利者面對獵物似的,笑的更開心了。她知道如何在性愛裡折磨人,陳默當然也知道——他不僅沒有阻止蘇棣捉弄月月,反而操的更加用力。他一隻手伸到蘇棣胸前,滿把攥住她的乳肉,另一隻手滑下去,連著扇了好幾下蘇棣的屁股。手掌陷進臀肉又彈開,留下一個個淺紅的印。蘇棣的呻吟被這幾下激得拔高,上半身整個塌了下去。

“陳默......好爽......你女兒還在看著呢......”蘇棣故意說著騷話,“當著幼女性奴的面操她的親生母親......你喜不喜歡?”

回答她的是陳默更深的一記頂弄,龜頭狠狠地碾過她的G點,蘇棣渾身劇烈一顫,腳從月月面前滑了下去。可她很快又找回來,腳尖勾著月月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頭。

“小婊子,下面今天溼了多少次?”蘇棣喘著說,笑得愈發張揚,“被罰了半晚上,現在爸爸在操媽媽,你卻連自己碰一下都不行——難受嗎?”

月月被她說的委屈又興奮,她確實難受,自己的身體本身就是那種同齡人根本比不上的淫蕩,現在還得伺候主人玩自己的媽媽。她併攏腿,又不敢磨蹭,因為主人已經宣佈她今晚只能看。

陳默似乎對蘇棣的騷話相當滿意,他粗暴地掰過蘇棣的臉,逼她扭過頭來和自己接吻。蘇棣的嘴被他銜住,舌頭纏進去,所有下賤的勾引都被吃了進去。他們接吻時發出的水聲和交合的聲音混在一起,對著跪在一旁的女兒宣告床上的主權。

蘇棣的腰擺得越來越快,穴肉跟著絞得越來越緊。陳默知道她快到了,卻不捅破,反而放慢了速度,一下一下磨著她的甬道。蘇棣被磨得幾乎哭出來,仰著脖子,眼淚從狐狸眼的眼尾滑下去,漂亮得驚人。

“別——別停......”她哭著求,像只被踩住尾巴的母狐狸,“我玩女兒給你看——操我......用力操我......”

陳默掐著她的腰,攢著勁兒,把每一下都送得又深又滑。蘇棣整個身子都劇烈地抖,就在這時候,她忽然伸出一隻腳,帶著被快感逼瘋的蠻勁兒,狠狠地摁在月月臉上。

腳心壓住了月月的鼻

子和嘴,月月被媽媽高貴的足底直接按在臉上,整個世界都陷入一片溫熱的黑暗裡。媽媽足底的味道鋪天蓋地地灌進來,把她整個鼻腔都泡透了。她的嘴唇被迫貼在蘇棣的腳心上,正好壓著她的唇縫,讓她張不開嘴,只能用鼻子拼命吸氣。她不敢伸舌頭,不敢親吻,只能這樣被親生母親用腳踩著,臉上每一寸皮膚都在感受媽媽足底那點帶著薄汗的細膩軟肉。

蘇棣到了——在將腳踩到女兒臉上的同一刻,她的身體被陳默用一記深到極點的頂弄貫穿。她的叫聲破了音,只剩悶悶的嗚嗚聲。她的肉穴猛地絞緊,一股熱液從交合處擠出來。陳默低吼了一聲,忍著不射,繼續惡狠狠地抽插著幫她延長高潮,把那股水一次次堵回去又抽出來,床單溼了一大片。

蘇棣在高潮裡,把腳往下壓得更重。她自己的親生女兒正被她的腳踩著臉,這件事讓她的快感成倍地炸開——那個平常看起來冰冷安靜的下賤小東西,此刻被母親踩在腳底,連哀求都說不出,只能張著嘴,小貓一樣可憐。蘇棣甚至能感覺到月月呼出來的熱氣一陣陣噴在她腳心。

“媽媽要去了......”蘇棣哭叫著,小腹抽搐得厲害,聲音卻還帶著笑,“媽媽帶著你一起——啊.....不行,你不準去——”

她最後一個字被陳默一記深衝撞散在喉嚨裡,蘇棣整個人猛地弓起,穴肉死命收縮,一大股巴氏腺液從交合處激射出來,澆在陳默的小腹和大腿上。

蘇棣高潮後軟下去,胸口劇烈起伏。陳默沒給她喘息的機會,把她翻過來,架起兩條長腿,又從正面撞了進去。蘇棣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了,但還有力氣。兩條腿地掛在他臂彎上,那頭蓬鬆的頭髮全亂了。

“去給你媽倒杯水。”陳默說。

月月忍著腿軟站起來,從櫃子上倒了溫水。她捧著杯子走回床邊的時候,蘇棣正被插得聲音斷斷續續,看見月月,也不接水,只把臉往月月那邊湊了湊。月月知道,媽媽是要自己喂。她跪在床邊,把杯子小心地遞過去。蘇棣一邊被操一邊就著月月的手喝,哪裡銜得住水,水從嘴角流出來,一路滾進兩個飽滿的乳房之間。月月正要拿床頭的紙巾去擦,蘇棣卻抓住她的手,按在了自己胸口上。

“擦什麼。”蘇棣喘著氣,眼睛卻看著月月,“舔就是了。”

月月愣了一瞬,陳默見狀,興奮勁兒被激的更烈,再次頂得更加用力,蘇棣在他身下“啊”地叫了一聲,手指把月月拽得更緊。月月俯下身,伸出舌頭,把蘇棣胸前的潮溼一點一點舔乾淨。月月小巧的舌頭掃過乳頭時,蘇棣整個人都戰慄了一下,身子在陳默的另一輪挺動裡扭成一條蛇。

“咱家的小奴隸真乖。”蘇棣笑起來,抬腳,把腳後跟不輕不重地搭在月月肩上。月月舔完她的胸口,便乖乖退開,重新跪回床尾。可蘇棣不放過她。

“別去啊。”蘇棣把腳伸過來,懸在離月月小臉幾釐米的地方。月月的視線被那隻腳佔滿了。蘇棣故意把腳趾分開又併攏,腳底那層薄薄的肉便跟著動。那股騷香又悶了上來,她想,自己果然是媽媽的女兒嗎?為什麼被媽媽的腳蓋著臉,身體裡面會疼成這樣?

“行了,給你舔?”蘇棣問。

月月的呼吸一下子就亂了,剛剛被踩著臉的時候自己差點就伸舌頭

了。她想說想,可話到嘴邊,只有喉嚨裡一聲模糊的嗚咽。她的嘴唇無意識地張開一點,像只被逗了半天的小貓。蘇棣笑得更歡了,把腳收了回去。

“還是隻準看。”蘇棣說,“沒讓你碰。”

陳默喜歡看蘇棣這樣玩月月,蘇棣在這個家裡,從來都是她們母女裡最“壞”的那一個,可陳默要的就是這種壞。月月被媽媽逗得連骨頭縫裡都在發癢,這比直接打她一頓還折磨人。陳默的手按住蘇棣的腿,把她兩條腿分得更開。蘇棣的腳便順勢從床沿滑下來,重新懸在月月面前,用腳背若有若無地擦過月月的下巴。

月月終於忍不住,閉上眼。可眼睛一閉,感官反而更清晰了。媽媽腳上的味道順著鼻腔往裡鑽,像長了手似的撓她的穴肉。她差一點就哭著喊出“媽媽,讓我舔一下”,可她不能。主人的規矩在,媽媽的“不準碰”在。她能做的只有跪在那裡,做一個不能性侍奉的性奴隸。

蘇棣好像終於滿意了,她把腳重新收回來,被操得整個人都在往上頂。陳默的節奏越來越快,蘇棣叫得一聲高過一聲。

“不要了——已經高潮了一次了——輕一點——”蘇棣開始胡言亂語,嗓子都啞了。

陳默抓住蘇棣的腳腕,把她的腿按向床頭,整個人壓下去,撞得又深又狠。蘇棣整個上半身都彎起來,手在陳默背上抓出幾道紅印。這樣的蘇棣一點也不端莊——她本來就不端莊,但現在甚至連一點做“媽媽”的樣子都沒有。可月月不覺得奇怪,她從有記憶起就知道,蘇棣在陳默面前從來就是這樣的。她並不是在陳默面前才變得放蕩,她只是太愛陳默,愛到把自己最不堪、最貪得無厭的那一面全都攤開給他看。

蘇棣的腳又一次踢到月月臉邊,這次和上一次高潮前討好陳默的踩臉不同,這次只是身體失控後的亂踢。月月沒躲,任由那隻腳踩在自己額頭上,又滑到鼻樑——就在那一瞬間,她忽然覺得自己真的像一件擺放在主人床邊的玩具。媽媽的高潮就要來了。媽媽的身體在發抖。媽媽的那隻腳還踩在親生女兒的臉上。而這個卑微的女兒,連把腿並緊一點都不敢。

終於,蘇棣的身體猛地弓起,兩條腿在陳默腰側絞緊。陳默也在同一時刻低吼了一聲,雙手掐著她的腰,死死抵到最深處,一大股一大股的射進去。蘇棣尖叫著,快感像潮水一樣把她整個淹沒。就在她痙攣得最厲害的時候,她的腳也狠狠往下踩了一下,腳底再次整個貼在了月月的小臉上。

月月被媽媽溼熱的腳底踩得動彈不得,她的鼻尖陷進蘇棣修長的趾縫裡,那股女人的騷香鋪天蓋地,她感覺到自己的穴口劇烈地收縮了一下,有什麼東西從腿間滑下來,那是被慾望煎熬出來的體液——她幾乎被媽媽的足底踩出了輕微的高潮。但她知道規矩,媽媽的高潮是隻屬於主人的高潮。主人和媽媽的快樂,奴隸沒有資格分享,更沒有資格加入。

那一陣過去後,蘇棣終於軟下來,腳也從月月臉上滑下去。月月得以重新呼吸,可整個口腔裡都還是蘇棣腳底那層鹹澀又發甜的味道。她的下身空蕩蕩地收縮著,叫囂著想要什麼。可沒有。什麼都沒有。沒有撫慰,沒有允許,也沒有東西會插進她。

陳默從蘇棣身上下來,半靠在床頭。蘇棣還躺在床上喘氣,胸

口起伏得厲害。她偏過頭,看見月月溼紅的小臉,便笑起來。

“怎麼,沒讓你高潮,委屈嗎?”蘇棣伸手,用指尖梳理了一下月月被自己腳底蹭亂的劉海。

月月搖搖頭,眼裡的水光卻藏不住。蘇棣也不揭穿她,使壞似的把手滑到月月腿間,很輕地碰了一下。就那一下,月月整個人都彈起來,喉嚨裡漏出一聲哭腔。蘇棣的指尖上全是她的水,拉出來一根粘稠的絲。

“小騷貨。”蘇棣笑著說,把手收回來,在自己唇邊舔了舔,“今晚跪著看吧,我跟你主人的仗還早呢。”

月月重新跪正身子,頭低下去:“是,媽媽。”

這話說出口,蘇棣眼裡的笑更濃了。她喜歡這種關係。她一邊是妻子,一邊是母親;一邊被丈夫操到失聲,一邊又把女兒逗到快死。她的快樂裡,有陳默,有床,有這隻被自己生出來、又甘願在丈夫腳下當性奴隸的小東西。所以她越到後半夜,越是興奮。蘇棣把月月叫到床邊,讓她給自己擦汗,又讓她跪在床頭,嘴對嘴的喂自己喝水。每次陳默從後面頂進來的時候,蘇棣就故意朝月月叫床,叫得又響又色,好像要把女兒也一起拖進這場性事裡。好幾次,蘇棣甚至用腿把陳默夾得更緊,一邊被插一邊伸手去捏月月的乳頭。月月的前胸一片平坦,可被媽媽的手指一碰,也像過電一樣。蘇棣笑著對陳默說,看看她,都跪不穩了。

“她從小就不經碰。”蘇棣說。

“你生的。”陳默啞聲回了一句。

“那怪我咯——”蘇棣拖長聲音,扭著腰跟他討價還價。兩人一來一回,話裡全是陳默和蘇棣之間那種旁人插不進去的默契。月月插不進去,也不能插進去。她只是跪在床邊,用毛巾一點點擦去媽媽額頭上的汗,又用嘴含著水往蘇棣嘴裡渡。今天她吻了泠泠,被小年姐吻了,現在又要嘴對嘴的喂媽媽喝水——這吻彷彿又成了一種媽媽賞給女兒的東西。

後來,蘇棣又被陳默按在床沿上,臉朝著月月的方向後入。月月就在她面前不到二公分的地方跪著,蘇棣被頂得身體一聳一聳,臉都埋進月月平坦的胸前。月月聽見媽媽在自己耳邊叫,聽見媽媽叫自己“寶貝”,也叫自己“小婊子”,兩個詞交替著從她嘴裡滾出來。

“你以後有了女兒,也會被這樣操的——”蘇棣被快感攪得口齒不清,卻還摟著月月不放,“會比你媽還騷......我們月月,生下來就是給爸爸操的......”

月月的身子猛地一抖。那句話太下流了,可從媽媽嘴裡說出來,卻沒有任何違和感,直勾勾地鑽進她小腹裡。女兒嗎?自己的女兒也一定會伺候主人,也會被主人當飛機杯操的說不出話來——可她不想回頭,她只想比媽媽還淫蕩。

在那之後,主臥裡整夜都沒消停,蘇棣被陳默按著操了不知道多少次,做到後來蘇棣嗓子都啞了。月月跪在床邊,偶爾遞水,偶爾被蘇棣伸下來的腳踩一下臉。到後來蘇棣徹底軟成一灘,蜷在陳默懷裡,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月月就跪在床尾,一直跪著。

她確認這一整夜裡,自己的下身沒有停過。陳默操媽媽多少次,她的穴就跟著溼多少回。尤其做到後面,蘇棣高潮時總無意識地伸腳找她,像是腳底不踩著點什麼就洩不乾淨。月月便跪得近一些,由著親生母親

把腳踩在自己臉上。蘇棣每一次高潮,那股騷香都會把月月衝得發昏。可她到底沒再得到一次允許去碰自己的肥穴,於是整個後半夜,月月都處在發情的狀態裡,連跪著都在發抖。

天矇矇亮的時候,陳默醒了。他動了一下,蘇棣還枕著他的胳膊,睡得正沉。陳默抽出胳膊,坐起身來。月月已經聽見動靜,身子立刻挺直了。她其實很想揉一揉自己的下身,那裡一夜下來溼得不成樣子,可主人沒有開口允許。

“月月。”陳默怕吵醒蘇棣,所以聲音不大,“衣服。”

月月站起身,兩條腿像不是自己的。她跪著挪到衣櫥前,把陳默今天要穿的衣服取下來。她光著身子,嬌小的身體在晨光裡更顯得淫蕩——到底為什麼12歲的幼女會給人這種感覺?或許是天賦吧。

月月抱著衣服回到床邊,先幫陳默把襪子擺好,又半跪下來,把襯衫展開。陳默接過襯衫,抬了抬胳膊。他當然可以自己穿,但他就喜歡看月月踮著腳,努力幫他整理領口的樣子。月月太矮了,陳默坐著,月月站著才勉強能夠到他的肩。她的小手抓住襯衫下襬,仔細地幫他把釦子一顆一顆扣起來。扣著扣著,月月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瞟向陳默的下半身,他的晨勃還沒完全消下去,那一團鼓囊囊的肉正貼著她的視線。

“想舔?”陳默低頭看她。

她當然想舔,想了一整夜,可她不敢說。陳默笑了,伸手在她臉上拍了一下:“今天沒你的份。好好伺候我穿衣服。”

“是,主人。”月月小聲應道,繼續幫他把釦子扣好。她扣的仔細,陳默也不催,垂著眼看她,看這個還沒有完全睡醒就跪到床邊伺候自己的小奴隸。看著月月泛著灰藍色光澤的眼睛,陳默忽然覺得,月月身上最迷人的東西就是這種近乎透明的冷淡,配上她那溼得不成樣子的幼穴,太矛盾了。

伺候完陳默洗漱,月月又被叫回床邊。蘇棣睡得正熟,胸脯隨著呼吸一起一伏。陳默走到門口,指了指床沿:“你先別下樓,等著她醒。”

月月小聲應是,在床尾跪了下來。隨著門被陳默輕輕帶上,房間裡又安靜下來。月月跪在床邊,看著自己親生母親的睡顏。蘇棣這個人,清醒的時候張揚得有些過分,睡著之後眼尾那抹凌厲的狐媚淡了許多,顯得她其實也不過是個大點的女孩。可月月知道,等蘇棣睜開眼,她還是會被母親吃得死死的。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蘇棣才動了動。人還沒醒透,先長長地哼了一聲,像只睡飽了的狐狸。她睜開眼,看見月月跪在床邊,那張帶著睏意的臉上便慢慢地浮出一點笑,但身體還懶著。

“過來,月月”蘇棣嗓子依舊有點啞,昨天做的太過頭了——其實每次和陳默做愛都會變成這樣。

月月膝行過去,更近地挨著床沿。蘇棣撐著胳膊坐起來,被子從她肩頭滑下去,胸口大片露出來。她沒管,只是看著眼前這個小女兒。剛睡醒,蘇棣的眼尾還帶著點生理性的潮紅,這麼居高臨下地看人,自然生出一種母親對女兒、妻子對奴隸都說得通的威勢。

“昨晚累不累?”蘇棣問,聲音還帶著睡意,手卻已經伸過來,用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蹭月月的小臉。

“不累。”月月乖順的回答。

蘇棣笑了一聲,顯然不信。她掀開被子,把兩條腿挪到床邊。月月

會意,馬上去拿蘇棣的衣服。今天蘇棣穿得簡單,一件細帶的香檳色胸衣,一條雪紡長裙。月月拿著胸衣走到她面前,踮起腳,想替媽媽穿。蘇棣也不動,像故意刁難她似的,只抬了抬下巴,讓月月自己想辦法。

月月單腿跪在床邊,膝蓋壓著床沿,把胸衣從蘇棣背後圈過去。她將兩根細帶在蘇棣背後勾好,動作輕快又麻利。月月畢竟做了那麼久的奴隸,伺候媽媽給主人侍寢的次數數都數不清,現在不過是伺候媽媽穿衣服而已,沒什麼難度。

“我女兒真會伺候人——”蘇棣說著,忽然探下手,沿著月月的腰往下一滑,揉進她兩腿之間。

月月整個人都弓了一下,差點叫出聲。

那裡還腫著,昨晚寸止了那麼多次,經歷了一次強制潮吹,又被迫在床邊跪了一整夜,顯而易見的並不輕鬆。蘇棣兩根手指沿著她的肉縫慢條斯理地抹過去,巴氏腺液一層一層地往外溢。她按著她的陰蒂,用指尖來回碾。

“都腫了還不敢說累。”月月被蘇棣玩得小腿直抖,膝蓋差點沒跪住,卻不敢躲,只能把腿再分開一點,方便媽媽繼續玩弄。

“月月......沒伺候好。”她喘著氣說,口齒都不太清楚。

“誰說的?”蘇棣輕笑,拇指忽然加重。月月的快感被逼得太猛,眼見著就要衝出來。可就在那最後一下,蘇棣鬆了手,由著月月像脫力一樣,趴伏在她腿上,渾身上下都是溼漉漉的慾望——月月又經歷了一次寸止。

“這就想高潮了?”蘇棣由著她趴在腿上,手指卻又不輕不重地落到她後頸上,一下一下地捋著,“不行。你主人的規矩,你自己清楚。”

月月伏了好一會兒才把氣順過來,她重新跪直,乖乖把長裙替蘇棣套好。蘇棣站起來,在原地伸了個懶腰。月月看著她,突然有點難為情。這個人是自己的媽媽,是主人的妻子,也是昨晚那個在主人身下叫得又浪又嬌、把親生女兒當玩具一樣欺負的女人。

蘇棣像看穿了她在想什麼,彎腰湊近她,把臉貼到她耳邊:“怎麼,你不是沒有性恥感來著?怎麼還害羞了?”

沒等月月回答,蘇棣就伸出手,把月月整個攬進懷裡。這一個擁抱毫無預兆,和昨晚那種從高處踩著她的姿勢完全不同,是單純的媽媽對女兒的擁抱。蘇棣抱得很緊,月月的臉被迫埋進她飽滿的胸脯,媽媽的身體溫熱柔軟,滿滿當當地罩著她。她還沒來得及反應,蘇棣的手又已經順著她的背滑下去,從她光裸的後腰繞到前面,掌心揉上那一整片潮溼的花阜,不緊不慢地開始玩弄。

她抱得越緊,手上就越不安分,兩根手指撐開那兩片嫩滑的外唇,藉著水順著往裡一滑,輕輕刮過穴口那圈嫩肉,又退出來。

“小婊子。”蘇棣笑著說,語氣裡全然沒有了昨天晚上刻意的小小殘忍,只有蘇棣式的溫柔寵溺,“昨晚還沒被玩夠,現在又流成這樣。”

月月整個人都軟在蘇棣懷裡,沒辦法掙扎。蘇棣把她實實在在揉了好一會兒,最後才鬆開。月月剛想退開,蘇棣卻又俯下頭,挑逗似的輕輕含了一下她的耳垂,激的月月一陣抖。

“行了,下去吧。”蘇棣拍拍她的屁股,退回床邊找自己的手機,“再不去,你主人該等急了。”

月月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站穩。她不能再耽擱,低著頭蹭

到門邊。蘇棣還沒完全醒透,赤著腳站在地毯上,懶洋洋地划著手機。直到月月快出門,她才在身後慢悠悠補了一句:

“今天在學校悠著點。別一到教室就噴了。”

月月小聲應了句“是,媽媽”,便下了樓。

陳默正坐在主位吃早飯,抬頭見月月下來了,也沒說話。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把碗放下,對月月說:“過來。”

月月膝行過去,跪到陳默腳邊。陳默則從身後不知哪裡拿出個東西。

那是一個不算大的硅膠假陽具,是透明的,形狀和陳默自己的差不多,只是更細一些。陳默把它遞到她面前:

“張嘴。”

月月立馬乖巧的張嘴,含住了那根假陽具,用口舌侍奉的方法給它做了潤滑,然後把腰挺了挺,乖乖把腿分開——她當然知道該怎麼做。

“今天插著它上學。”陳默一面說,一面便把那根硅膠陽具抵到她溼得失了分寸的穴口。她那裡已經足夠潤滑了,陳默不用費什麼力氣,只輕輕往裡一送。那根東西破開她的嫩肉,順著溼窄的穴道慢慢擠進去。等月月反應過來時,那東西已經嚴絲合縫地卡在了裡面,只留根部緊貼著她鼓鼓軟軟的花阜。

“在學校裡,一整天都得插著它。”陳默用指尖點了點她被填滿的地方,“等會兒出門,除了校服裙,只准穿一條白褲襪,不許穿內褲。要是有老師叫到你站起來回答問題,你必須在坐下之前高潮一次。從你起來到回答完問題,中間都算”

月月低著頭,聲音發顫:“是,主人。”

她感到體內那根東西的存在感強得可怕,它不像人,也不會回應她,可越是這樣越磨人,月月能感受到它滿滿的插在自己身體裡。陳默拿過那條早就準備好的白褲襪,丟到月月身上。那是一條半透明的白色連褲襪,薄得能透出裡面的膚色,偏厚一點的棉襠部位大概能更好地把東西包住。月月接過來,照陳默的吩咐,把校服裙先穿上,再在裙子底下套上那條褲襪。她沒穿內褲,只有那層薄薄的白絲貼著肉,硅膠陽具被白褲襪兜著,隆出一個下流的小包。

“站起來走走試試。”陳默說。

月月依言站起來走。下體被那東西撐得微微發脹,褲襪的襠部緊緊裹著,每邁一步,那東西就往花心頂一下,但她還撐得住。陳默看了一會兒,似乎還算滿意,抬了抬下巴:“去拿書包。今天自己好好受著,晚上回來我要檢查。”

月月心裡發燙,更深處卻是一股沉甸甸的興奮。她當然知道自己的身體有多敏感。別說一整天,就是光頂著這根東西坐著,她都不一定熬得過去。可這一次和在家裡受罰不同,主人沒有限制她在規定範圍外的高潮。她不用拼了命地忍著,不用在快感來臨時把自己從懸崖上拽回來。只要不被老師同學發現,她其實是可以高潮的。

她的把握也足夠大。這些年來,她已經太懂得怎麼在外人的注視下高潮而不被發現。

只是要端著一點。

月月背起書包,跟在陳默身後出了門。晨風一過,她兩條裹在白絲裡的小腿涼涼的,只有下身始終燙得像吞了一小團火。她低垂著眼睛,小臉素白,誰也看不出這個模樣文靜的小女孩,裙下正插著那樣一個東西。

對學校裡的同學和老師來說,月月讀書一直很好,人也生得漂亮,卻不怎麼說話。她好像天生就缺了那根

和人寒暄的神經,有人試圖和她說話時,她總得慢上半拍才抬起眼,應一句“嗯”。時間久了,同學和老師們也就都知道了陳念安就是這樣的性格,冷,但並不是瞧不起人,反倒越冷越招人喜歡。況且她長了一張那麼幹淨而俊俏的臉,灰藍色的眼睛像浸在冰水裡的小石子,精緻又好看,誰也捨不得真跟她計較。

雖然這才剛開學第二天,可這所學校高中部初中部加上合併進來的小學部,上上下下好多老師和學生都認識她。她上小學時就已經被很多人認識了,和她上高中的姐姐陳念晚一樣,成績永遠名列前茅,競賽拿獎拿到手軟,甚至還是這一屆新初一的新生代表。

這樣特別的女孩,身上本該是一點葷腥氣都沒有的。她的樣貌和氣質在大家眼裡甚至稱得上是“聖潔”。可大概是這具身體太下賤了,月月總覺得自己這副殼子白糟蹋了這層聖潔。而且如果真有人湊近了仔仔細細地感受她,無一例外的都會隱隱約約察覺到一絲不對勁。那是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好像在她那副冷淡得有些過分的外表下面,有什麼東西從早到晚地翻著泡。就算不是戀童癖,也會隱隱覺得這女孩身上有一種無時無刻不存在的淫蕩。可誰都說不出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一個才十二歲、身體發育得還像七八歲孩子的女孩,憑什麼會給人這種感受?

而今天,這種氣質又尤其明顯。

她從教室後門進去,穿過幾排桌椅時,不得不側過身子跟一條伸到過道里的腿錯開。就這麼一個輕微的動作,插在體內的硅膠陽具突然換了個角度,輕輕的碾了一下她的G點。這讓月月的身體幾乎不可察覺地僵了一瞬,可她仍舊目不斜視地走到自己座位邊,把書包掛在椅背上,再依照平常的習慣拉開了椅子。

但就在她坐下的那一瞬間,所有的重量都壓了下去。那根硅膠陽具原本只頂在敏感點上一點點地磨,可她一坐實,嫩穴被身體自重的重量往下一壓,整根東西便藉著她的體重猛地往上頂去。月月只覺那模仿龜頭的頂端狠狠撞在了花心口,像要直直的捅進她的子宮裡一樣。她的腰下意識地一軟,兩條腿在課桌底下猛地並緊。高潮沒有預警地來了。她甚至還沒坐穩,陰道里便炸開一陣劇烈的痙攣,穴肉死命地絞住那根假陽具,一波水從縫隙裡擠出來,把白褲襪襠部又浸深了一塊。她整個人僵在椅子上,教室裡人聲嘈雜,沒人注意到這個剛坐下的女孩正被自己身體裡的東西操到發抖。

月月閉了閉眼,嘴唇緊緊抿住,把所有聲音都咽回喉嚨,任由那股快感從下腹一路燒到顱頂。大約過了十秒,她才慢慢鬆開手,把書包裡的課本掏出來,整整齊齊地擺在桌面上。她的臉還是那副樣子,只是耳尖紅了一點,眼睛裡的水光比進門時更濃。她面上平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可這陣高潮依舊在持續。她知道,今天會很漫長。

這一整個上午,月月都過得既混沌又清醒。

混沌的是她的身體,清醒的是她的腦子。她的身體和意識之間隔著一層紗,彷彿只有下身那根冰涼又滾燙的硅膠陽具是唯一真實的存在。她不敢把雙腿並得太緊,一旦緊緊的夾一下,高潮就會立刻湧上來;可也不敢把腿張得太大,張大了,難免會被人看出她裙下這雙腿的姿勢不像個

初一女生該有的樣子。於是她把膝蓋微微並著,兩隻腳老老實實踩在課桌踏板上,讓自己看起來只是坐姿端正而已。

第一節是英語課,講臺上的女老師正帶著全班讀課文,月月捧著英語書,視線落在那些印得密密麻麻的單詞上,可她幾乎每讀一句都在走神。她的整個下半身都被那根硅膠陽具佔滿,最頂端還總頂在她裡面很深的地方。這些年,她身體已經把她調教得很好了,如果需要控制,哪怕高潮來了,她的睫毛也只抖那麼幾下,不會皺一下眉。今天她的高潮雖短,卻一浪接一浪地來——有時候是老師翻書的聲音一響,那根假東西就似乎跟著在裡面跳一下,她就這麼被那一下從子宮頂出一股熱流;有時候是前排同學把作業本往後傳,她伸手去接的時候,胳膊帶動腰,使得那根東西往裡一滑,她就又去了。

一整個上午,月月坐在椅子上被插到高潮的次數不計其數。她的白褲襪襠部已經溼透了,那一塊顏色明顯更深,還好外面還罩著校服裙,所以沒人看得見。她的內褲沒穿,只有那層白絲薄薄地貼著她的陰部,被那些流不完的水泡著,隨時都能從她白淨的大腿內側滑下來。她偷偷伸手在桌下拽過一次那層褲襪,把它重新拉回原位。就那麼一下,她摸到了自己裙子底下那根硬邦邦的輪廓,滾燙的,隔著褲襪也燙手。

下課後,有幾個同學圍到月月桌子前,問她昨天數學老師佈置的那道題怎麼做。月月把練習冊翻開,拿筆在草稿紙上給她們講。她的語氣很淡,講得卻很有條理。有個女生推了推她,說念安你怎麼臉那麼紅。月月抬起眼,那雙灰藍色的瞳孔像被水洗過,特別亮。她說:“熱的。”然後低頭繼續講題。

沒有人知道她講題的那幾分鐘裡,身體又高潮了兩次。

上午第二節課是語文,月月她們班的語文老師性格潑辣,上課總愛提問。她今天大概也覺得只是剛開學第二天,底下的學生還沒從暑假裡收回心來,所以只是帶著大家預習第一單元的生字詞。月月把課本翻到生字表,一個字一個字地寫著。她寫的小心翼翼,每次彎腰貼近桌面,那根硅膠陰莖就從裡面頂著她的小肚子,甚至都能凸出來一塊兒,她得懸著腰才能把字寫平穩。

過了一會兒,老師忽然拍了拍講臺:“預習得差不多了,我抽人上黑板來聽寫。”

教室裡立刻安靜下來。月月聽見好幾個同學把課本合上,翻開聽寫本。老師把手背在身後,在講臺上踱了兩步,目光從靠窗那排掃到靠牆那排,最後落在月月身上。月月心裡一沉——

“陳念安,你上來。”

月月沒有遲疑,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這個動作太急,她的腿一軟,險些站不穩。身子裡的硅膠陽具因為她的起身,從她狹窄的甬道里被帶出來一小截,又重重地撞了回去,頂得她小腹一抽,這讓她的腦袋裡“嗡”的一聲,可表面上仍然平靜。

她向講臺走,班裡很多人的目光都聚在她身上。這個女孩一向走得輕,步子也小,今天更是走得格外慢。走到講臺前時,她的校服裙襬還擦著腿,白褲襪卻更溼了。

“聽好了,第一個,玲瓏。”老師念出一個詞,然後順帶進行了意思的解釋。

月月抬手在黑板上寫,她背對著全班,身後幾十道目光集中在她的背上、腰上

,和那一小截從裙襬下露出的白絲腿上。月月身上那件校服裙是很普通的初中生款式,可穿在她身上,總顯出幾分說不出的乖巧。她的腿被白絲裹著,纖細筆直。誰也想不到,就在這兩條腿的正上方,有一個不屬於她這個年紀的東西正深深地插在她身體裡。

第一個詞寫完,她輕輕呼出一口氣,粉筆稍停了一下——那股快感已經漲上來了。畢竟她的花心被頂了一節課,早就軟爛得不像話,此刻只是換個站姿,那根假陽具就咬住了她的G點不鬆口。她的腿不自覺地夾了夾,可還是不動聲色。

“第二個,嫩芽。”

月月繼續寫,筆順依然清晰,字跡依舊工整,可那一筆一畫之間,她的身體裡已經開始痙攣。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穴肉在一下一下地縮緊,把那根硅膠陰莖往更深處吃。老師又唸了第三個詞。月月的手沒停,可她的膝蓋已經微微發起抖來。所有人都看著她,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發覺這個女孩正在黑板前高潮。

“第四個,委屈。”

月月站在那裡,感到有什麼東西從陰道深處噴出來,她不知道那是第幾次高潮,下腹陣陣收縮,熱流一股一股地往白褲襪上澆。快感讓她的眼角蓄滿了淚,可她忍住了,沒有讓一滴眼淚流出來。她在黑板上寫著字,下身卻被那一波高潮攪得天翻地覆,兩條腿幾乎要在全班目光下軟下去。

老師又唸了幾個詞,月月全部寫對了。高潮的餘韻還在她的小腹裡翻,讓她的兩頰泛著嬌嫩的紅。她把手裡的粉筆放回盒子裡,慢慢走回座位。就在她坐下的那一瞬間,那根硅膠陽具隨著她的體重重新頂了進去,一下子把她還沒過去的高潮又激了起來。這一次比剛才還猛。她用兩腿在桌下無意識地絞了一下——然後又噴了。

老師開始總結聽寫的正確率,教室裡又熱鬧起來,有人對答案,有人笑,也有幾個男生互相調侃寫錯了什麼字,沒有人多看月月一眼。可如果當時有人恰好貼在她旁邊,稍稍往她的方向偏一偏頭,也許就能聽見她喉嚨裡那聲被咽回去的嬌喘。

上午的最後一節課剛上了一半,月月又一次被點名站起來回答問題。

這次是數學課,老師出了一道相當難得題,讓全班先自己算。過了幾分鐘,他問:“有誰做出來了?”教室裡靜下來,沒有一個人舉手。老師也不急,先叫了一個成績中等的學生站起來說思路,那學生支吾了幾聲,答錯了。老師擺擺手讓他坐下了,然後慢悠悠地把目光落到月月的方向。

“陳念安,你來回答一下。”

月月慢慢站起來。她的臉還是平靜的,但耳朵又紅了。這道題她當然會,全班都知道她會,老師也知道她會,所以才叫她。她站起來時,硅膠陽具頂弄造成的快感又湧上來,卻還是四平八穩地開口回答。

她的思路乾淨利落,老師不住地點頭。但才說到一半,高潮就已經攀上來了。這次的高潮比在講臺上聽寫時軟一些,但是持續時間很長,在她子宮裡呼啦啦地漾起來。她微微閉了下眼,在老師和其他同學看來,月月不過是在整理語氣。

她不得不把剩下的話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擠,不然稍一鬆神就會呻吟出來。直到最後,她的聲音才頭一次顫了一下,但並不明顯,差點被教室裡某處椅子挪動的聲音蓋過去。老師沒有聽

出異樣,說了句“很好,坐下”。

幸運的是,這次月月稍稍把握了坐下去的角度,沒有再讓硅膠陽具操噴。但完全勃起的陰蒂還是狠狠地擦過了褲襪粗糙的接縫處。那一瞬間,高潮轟地一下從她的陰蒂炸開。她的眼前白成一片,連黑板都看不清了。可她只是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把全部痙攣都壓在原地。等這陣過去,她才抬頭看向黑板,一雙灰藍色的眼睛又恢復了平時那種透明又疏離的樣子。

整間學校裡的師生誰也不會想到,這個剛剛回答了全班最難題目的漂亮女孩子,此刻裙子底下剛剛經歷了又一次潮吹,褲襪溼得都能擰出水來。

一上午四節課,不過四個小時,月月已經高潮了無數次。甚至還有兩次是在老師的點名下,是在同學的面前。每一次她都準確地把握住了時間,每一次都用最整潔從容的方式把那場只有她一個人知道的海嘯輕輕蓋了過去。

這都要歸功於她那副無口幼女的模樣。如果換成酒酒,恐怕早就因為面紅耳赤被老師叫去醫務室了;如果換成雪雪,恐怕誰都能從她那雙狐狸眼裡看得出來她發情了。可月月不一樣,她就是安靜,安靜得讓人覺得她和“情慾”兩個字之間隔著一整個銀河。所以她夾緊的雙腿、燒紅的耳尖,甚至發顫的呼吸,在別人看來都只是“好學生在認真思考”的佐證罷了。

其實無論在課堂上高潮多少次,月月都有把握能輕鬆應對。但在上午的那個大課間,月月才剛剛經歷了真正的地獄。

大課間要跑操似乎是全國的傳統,每個班級都要在操場排隊,一個班一個班地繞著跑道跑。她插著那根硅膠陰莖,光是坐在椅子上都已經高潮了不知多少回,現在要她跑起來,每一步都會被那個東西操一下,不停地往她身體深處頂,她都不知道該怎麼撐過去。

時間回到上午的大課間。上午第二節課結束鈴一響,教室裡的學生呼啦啦地全往外走。去操場的路上,有許多別班的學生來來去去。有幾個高年級的男生從她身邊經過,回頭看了她好幾眼。月月沒看他們,只是低著頭,一隻手垂在裙邊,走路的步子極小。她感覺自己像是夾著一根火棍,每一次邁步,那個假龜頭都往她最深處撞一下,撞得她連走路的姿勢都快維持不住。

到了操場,月月找到自己班級的位置,站進隊伍裡。前後左右都是同學,有人閒聊,有人抱怨今天太陽大。月月把兩隻手交叉在身前,兩眼看著腳下的跑道。太陽曬得她有點暈,白褲襪包著的腿也在日光下白得晃眼。她站在隊伍裡,身體裡那根東西安分了一些,但月月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一聲哨響,跑操開始。

月月太矮了,所以她被安排在女生隊伍最前邊的位置。她努力讓自己不顯眼,可跑起來之後,那根硅膠陽具就像終於活過來了似的,在她的穴裡上上下下地搗。每落下一步,堅挺的核心就往裡一撞,再落一步,它又被她的肉穴往外一擠。她的兩條腿已經不像自己的了,只能機械地交替著。旁邊的女生偶爾偏頭跟她說句什麼,她就“嗯”一聲,再沒有多餘的話。那時她已經溼得不行了,每一次落腳都踩得魂在頭頂飄。

隊伍繼續慢跑,步伐整齊。月月身體小,動作輕,表面上看起來和所有人一樣,甚至比旁人都顯

得更清瘦安靜。可校服底下,她的身體已經因為快感開始不由自主地發軟。小高潮一直不斷,但她不敢潮噴——如果中途潮噴,自己可能真的會當場軟下去。

跑著跑著,忽然眼前又開始泛白。那根東西一下一下地頂著她,她死死咬住嘴唇,儘量不發出媚叫。熱流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把白褲襪浸得溼滑。可她還是跑著。那根東西越插越深,高潮如影隨形,像一張密密麻麻的網,要把她整個捲進去。

最後一段路,月月幾乎是在天上飄。她不用看,就知道白褲襪已經透明地貼在大腿上,溼痕從她的腿根往下漫延。幸而大家貼的緊,想低頭都難,不至於讓人看見。可那根假東西已經把她操到了崩潰的邊緣,她不知道第幾次輕微高潮的時候,腳下一軟,差點在跑道上跪下去。旁邊的女生拽了她一把,問她怎麼了。她搖搖頭,重新跟上隊伍,一個字也沒說。

跑操結束。隊伍在操場中央站定,各班會依次回班。一解散,她就低著頭走,沒回教室,直接拐進了教學樓一樓的廁所。大課間的廁所永遠是最熱鬧的,女生們擠在洗手檯前洗臉、照鏡子、排隊上廁所。月月在裡面找了一圈,終於在最靠裡的一間找到了空位。

她閃進去,反手關上門,整個人就靠在了隔板上,雙腿並著,站著就開始發抖。她一手捂住自己的嘴,還來不及脫下白褲襪,甚至想都來不及想,就覺得子宮深處的快感整個炸開了。

她再也撐不住了,喉嚨深處終於漏出了一聲絕對不該在一個十二歲幼女嘴裡漏出來的、堪稱醜陋的嬌喘:

“嗯哦——!”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那根硅膠陽具被她的穴肉徹底絞死,如果這時候插在裡面的是陳默的陰莖,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怕是一秒就會被榨射。月月的潮水已經憋到了極致,天花板像在離她而去,耳邊的水聲和女生說笑聲像從遙遠的地方隔著水傳來。

然後,她噴了。

月月翻著白眼,腦袋往後仰,後腦勺撞在廁所門板上,發出悶悶的一聲。她的兩條腿絕望地並著,可那麼一點併攏已經攔不住什麼了。她這一回噴得太兇了,足足噴了近半分鐘,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淫液一股一股地往外躥。她夾著腿,整個人靠著門板慢慢滑了下來。她的校服裙被自己的體液和汗水打溼,凌亂地堆在腰上。她的臉漲得通紅,嘴唇大張著,舌頭微微探出一點,像一條快被淹死的小母貓。

好在此時大課間剛結束,廁所外鬧哄哄的。樓上樓下全是學生,沖水聲、說話聲、笑鬧聲混在一起,把她的聲音蓋了過去。有人從廁所外經過,叫了一聲同伴的名字,嘻嘻哈哈地跑遠了。月月渾身抽搐著,高潮的餘韻還在她身體裡遊走。她低下頭,看見一股透明的液體正從自己的兩腿之間慢慢往下淌,和白褲襪黏在一起,拉出粗的可怕的銀絲。

她在那個隔間裡仰著頭緩了大約五分鐘,才慢慢找回自己的呼吸。她鬆開手,撐著門板站起來,腿還在抖。她檢查了一下自己,白褲襪已經徹底溼透了,尤其腿間那一大片,顏色深得發亮。校服裙也有幾處溼痕,好在校服顏色巧合,看不大出來。她用手背擦了擦嘴,又理了理頭髮,讓自己重新顯得齊整。

她對著廁所裡的鏡子照了照自己。鏡子裡的女孩,還是那張冷

淡白淨的小臉,沒有一點異樣。她看起來仍然像一個氣質超群、乾乾淨淨的優等生,彷彿剛才那場在廁所隔間裡的潮噴只是另一個人的事。月月對著鏡子眨了眨眼,眼下一片緋紅,還沒完全褪去。她看了看自己因多次高潮而微溼的眼眶,又看了看那被白襪溼濡的腿,忽然很輕鬆地笑了。

後面幾節課,她依然插著那根東西。那根硅膠陽具已經被她流出的體液完全浸潤,表面像上了一層油,溼滑不堪。它在她體內動得越發歡快,哪怕月月只是稍微一動,就會從她的甬道口擠出一股巴氏腺液。月月又高潮了幾次,不過她心裡並不怎麼慌張。她知道自己的身體今天已經到極限了,再高潮,也不會像在廁所隔間裡那樣氣勢洶洶了。她把書包擺在腿上遮住小腹,安安靜靜地聽老師講課,安安靜靜地寫筆記。偶爾有老師叫到她,她便站起來。一遍又一遍在同學們面前穩穩當當地回答問題,一遍又一遍地得到誇獎,一遍又一遍的在全班的注視下若無其事的高潮。

她的體質本來就異於常人,永遠都是溼的,可今天從早到晚,她的穴肉都在被同一個東西磨著,已經有些腫了。可這根東西畢竟不是肉做的,如果是陳默的陰莖,月月會在幾千次抽插之中覺得自己被幸福撐得滿滿當當。可硅膠陽具不會動,不會硬得發燙,也不會射精,它始終維持著同一個尺寸,把她的肉壁磨到發疼。月月不敢也不願把它拿出去,每次去廁所,她都只是隔著白褲襪把外頭溼痕簡單擦一擦,把那根假陽具又往裡推一推。白褲襪已經吸足了水,如果脫下來拿在手裡,重量一定不會輕。可她還穿著那身簡單的校服,平靜地坐著,像什麼都未曾發生。偶爾有幾個女生從她身邊經過,忽然下意識地吸吸鼻子,都聞到很淡的一股味道,甜裡帶著潮溼和腥氣。她們互相看看,只當是哪個女生在跑操時出了汗,沒緩過來。

到了傍晚放學,教室裡人還沒走完,亂糟糟的。她盯著窗外,心裡想,今晚主人大概是不會用自己了。被硅膠陽具插了一整天,嬌嫩的陰道口已經有些麻木了,甬道都被撐得比平時松。這樣差勁的身體,一定伺候不好主人。如果主人要操自己,自己肯定夾不緊,抽插起來也少了平時最引以為傲的緊緻,主人會不高興的。

所以主人不會用了。

這個念頭並不怎麼讓月月難過。她知道是什麼東西在支撐著她,讓她每天都能在這個不屬於她的世界裡,好好地做一個看似普通的學生。那是主人,是陳默,是那個把她從呱呱墜地就圈在身邊,把她教成一條溫順的小母貓和奴隸的男人。主人今天命令她插著東西上學,又命令她每被老師點到就高潮一次,就算主人不說,她也知道為什麼——主人要她白天不得紓解,晚上也侍奉不了,要她把自己的一整天都榨成一場漫長的酷刑。可她不覺得這是酷刑。主人說“去”,她就邁腿;主人說“回來”,她就回家。她的生命只有這麼一條用途,就是用來討好主人。只要能討好主人,哪怕這一輩子都插著硅膠陽具去上學,哪怕一輩子都被禁止高潮,她也會照做。她不要緊。她的身子不要緊,她的高潮不要緊,她的意志,她的感受,所有這一切,都攥在主人手心裡。

因為她是陳念安。是月月

。

她由著自己腿間那團溼涼一直存在,沒有去整理。因為主人要看——她要用整具身體,履行一個奴隸最溫順、最卑賤的忠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