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俠14,目標是成為青樓頭牌?

採俠14,目標是成為青樓頭牌?

作者:儒芯

“入我醉花陰,非廝殺而已,魅惑是也。”宗主看著我說道:“故不可殺伐,征服是也;不能沉醉,魅惑可矣。”

魅惑別人?我嗎?

真的假的?

對於魅惑這方面來說,我也就長得好看了點,身材苗條了點,但我連最基礎的搔首弄姿都不會,要練習魅惑,真是道阻且長啊......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也不想說些什麼,只是躺在地上喘著粗氣,感覺眼皮越來越沉......

見我實在是累的不行了,宗主便招了招手,讓兩個美女把我帶到了一間屋子裡,扔在床上蓋好被子,便走了。

房間裡充斥著淡淡的香味,我也不再抗拒睏意,閉上眼,沉沉睡了過去......

......

再次睜開眼的時候,我發現床邊上站著兩名侍女,穿著樸素的白衣服,靜靜的等候著我。

這倆人是給我服務的嗎?我的待遇這麼好?

我起身穿好衣服,拿起了那塊專屬於我的玉牌,只見上面除了我的名字之外,還寫了兩個大字——星火。

這是啥意思?是我的官階嗎?

我向那兩名侍女一頓打聽,這才知道——

醉花陰子弟一共有:流螢,星火,紅燭,皎月,烈陽一共5種官階,想要提升官階,需要做任務或者是接客來積攢風華值,當風華值增長到一定閾值之後就可以升官,達到烈陽之後就可以開啟考核,考核通過之後便可以晉升為長老,至於長老之上的官階就不得而知了。

正常新來的弟子應該是從流螢開始,但宗主好像對我情有獨鍾,直接破格給我提拔到星火了。

不過話說回來,任務都是什麼呀?不會是要我賣身吧?

我找到了黃媛媛,她告訴我:“任務有二,其一需魅惑他人取其寶物,二者需降妖除魔為民除害,女俠欲何為?”

降妖除魔?不就是打怪嗎?

魅惑這方面我肯定是不行了,除了自身顏值之外,什麼都不會。

但是妖魔......真的有這種東西嗎?

我肯定是不信有鬼神這種東西的,但是萬一真的有的話,我能不能打過呢?

不過給我這種低級子弟的任務肯定不會太難吧......

就選第2個了!

於是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其實就是今晚,我按照長老給的,來到了一個村子,與村長見面了,把我帶到了一個屋子裡,然後其他人就全撤退了。

看樣子就是這裡鬧鬼了。

這個屋子比較偏,屬於是村裡的邊緣,住在這裡的人總是離奇失蹤,大家都認為是鬧鬼了,於是便重金請大師驅魔,但誰曾想道士也失蹤了,江湖大俠又不接這種鬼神的事,所以只能找一些不正經的組織,比如說醉花陰,來解決這些事。

但是該說不說,醉花陰還挺俠氣,竟然還接這種活,我還以為醉花陰只幹那種風流的事兒呢。

環顧一下這棟屋子,已經積了不少灰,還有一些擦不掉的血跡在地上,設施已經老舊了,整棟屋子散發著一種腐爛木頭的味道。

我把整個屋子翻了個遍,沒有找到爛木頭之類的,也沒有其他可疑的東西,整棟房子都顯得很正常。

算了,先歇一會兒吧。

我坐在床上,開始擺弄起我的槍來,時不時抬頭環顧一週......

什麼東西都沒有嘛,看起來相當的正常。

沙!

突然一陣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我猛的轉頭看去,原來是門外的

樹被風吹的晃了一下。

我還是不放心,出門繞了房子轉了一圈,什麼都沒找到。

唉,自己嚇自己。

我回到床上坐著,百無聊賴。

對了,馬上中秋了,月亮應該挺圓的吧。

於是,就在我望向窗戶,準備起身打開窗戶看月亮的時候,只見一隻圓溜溜的眼睛透過窗戶縫死死盯著我,看見我的目光之後立馬消失了,月光順著窗縫透了進來......

我操?

我被嚇得僵住了,但隨即反應過來,立馬衝上前開窗跳了出去,繞著整棟房子又轉了好幾圈,依舊是什麼都沒有找到。

不會真是鬼吧?

我感到背後發涼,心跳的厲害,戰戰兢兢的回到了床上。

我拿了塊木頭把門鎖住了,老老實實待在屋子裡,安靜下來,仔細聽著周圍的聲音。

咚咚咚......

突兀的敲門聲突然響起,嚇得我渾身一激靈,連忙抓起槍,起身緩緩向門靠近:“誰?”

門外沒有回應。

我拽了拽門,拉開了一條小縫,把眼睛貼在門縫上,往外看去——

漆黑一片。

什麼都看不見。

奇怪了,這麼快就跑了?怎麼一點腳步聲都沒有?

我也沒理外面,把窗戶什麼的都關緊,又回到床上坐著去了。

即使外面的月亮很圓,我也不敢看了,生怕遇到什麼嚇人的東西。

等等......

月亮......

月光......

這麼說來,剛剛為什麼沒有看到月光呢?為什麼是漆黑一片的......

有人堵著門縫!

想到這裡,我心臟猛的一顫,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連忙再次起身,再一次把眼睛貼到門縫處......

在月光的照耀下,外邊的景色一覽無餘。

看來那人已經走了......

我抓起手裡的槍,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戰戰兢兢的回到床上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聽到窗外有細微的響動,我立馬起身,跑到窗前,大喝一聲:“何人在此?”

我一下子打開窗戶,然後就愣住了......

“村.....村長?”

只見村長露了半拉腦袋在窗外,眼神空洞的盯著我,隨後便離開了,看樣子是往門的方向走了,我立馬把頭伸出窗外,但奇怪的是,這麼短的時間內,村長已經不見了。

嘭嘭嘭!

詭異的敲門聲又響了起來,聲音很沉悶,是村長在敲門嗎?

“村長,在否?”

沒有人回答我,只是重複著砰砰的敲門聲。

那麼問題來了,村長怎麼可能和窗戶差不多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