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S化石翼龍 (希嘉娜)

VS化石翼龍 (希嘉娜)

作者:少林寺駐武當山辦事處大神父

【當第一顆隕石落下時,世界發生了改變】——流星瀑布。

少女在狂奔著。

流星瀑布是由於很久以前的隕石落下而形成的,本質上算是一個崎嶇不平的隕石坑。飛瀉下來的瀑布激起層層浪花,讓這個本來就與太陽無關的地方更添加一份潮溼與陰冷。灰頭土臉的女孩兒左拐右拐,像是在尋找著什麼,又像是在躲避著什麼。跟著她一起“踏上旅途”的,還有一隻奮力擺動自己小短腳,追上少女的咕妞妞。

“差不多了。”疾馳的少女在一處較為寬闊的平臺上停了下來,顧不上撞在自己腳邊的咕妞妞,她回頭望去來時的道路。幽靜的山洞隧道傳來陣陣氣體流動的聲音,然後少女敏銳地抓起咕妞妞放在自己的懷中,拉住自己的披風擋在咕妞妞和自己的身前,防止噴出的狂風將她們吹散。

激烈的狂風讓希嘉娜有些站不穩腳,鞋底與山地摩擦的細微聲代表著希嘉娜被風后吹的身子,後面就是流水,如果掉下去可就要被瀑布卷的不知何方了。希嘉娜穩了穩心神,決心頂住這陣追殺自己的狂風。

好在這陣風一會兒就過去了,不過更糟糕的是,製造這陣風的主人出現了。

10分鐘前,剛剛回到流星瀑布的希嘉娜還沒來得及和自己的祖母見面,就被一直潛伏在山洞頂的化石翼龍盯上,好在希嘉娜的反應過快,躲過了化石翼龍的利爪。這顯然不是在流星瀑布生活的寶可夢,畢竟自己從小就生活在這裡,對這裡的寶可夢簡直了如指掌,更何況化石翼龍是早就滅絕的寶可夢。只有一個答案,自己被什麼人給瞧上了。

希嘉娜不打算在這裡與化石翼龍交鋒。它的目標可能不單是自己,也可能是僅存的流星之民,希嘉娜不打算讓自己的外婆遇險,打算先引開化石翼龍和它幕後的主人。

因此直到剛才,希嘉娜帶著這隻化石翼龍在流星瀑布倚靠的隕石坑裡“觀光”了一遍。

“怎麼不跑了?”回到現在,化石翼龍背上的男人開口詢問著希嘉娜,那高傲的語氣讓希嘉娜十分不悅。

“因為沒有必要跑了。不過我很想知道,你是什麼人,找我有什麼事?”希嘉娜伸出手指指向那個身著古代長袍的男人,男人沒有回答,只是摸了摸袍襟上那一排排的龍牙。

“不回答的話,就讓我來想一下吧。該不會是我的追求者吧?”希嘉娜的手悄悄摸向了自己的後腰。

“呵,你的想象還真是豐富啊。”男人因為希嘉娜的話冷笑了一下。

“是啊,我一直都覺得人應該要有豐富的想象力呢。”

“那你就好好想想,一會兒怎麼求饒吧。化石翼龍,使用尖石攻擊!”

“暴飛龍!”在希嘉娜感覺到腳下大地開始顫抖時,她及時扔出了放在腰間的寶貝球,抱著汐嘉娜猛然起跳,跳到了自己暴飛龍的身上。而剛才站立過的地面,鑽出無數鋒利的石柱。希嘉娜也明白,眼前的人就是單單奔著自己的性命來的。

“真是好險啊...你這傢伙,直接指揮寶可夢攻擊人類嗎?!”

“我只要結果,過程無所謂。化石翼龍,尖石攻擊!”

化石翼龍大吼一聲,無數的石柱如雨後春筍般拔地而起,每次生長的位置都是在希嘉娜與暴飛龍的身下,希嘉娜只能指揮著暴飛龍不斷地穿行在這片由他們“構

成”的石林之中,防止被尖石攻擊命中。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希嘉娜不是那種只會躲不敢打的訓練家,她明白對方的用意:一是消耗她和暴飛龍的體力,好讓尖石攻擊能夠命中;二來利用這些層層疊加的石柱,讓希嘉娜無法攻擊到躲在深處的他們。

這麼想著,希嘉娜伸出大拇指來,計算著兩人之間的距離;耳朵也沒有閒著,仔細聆聽著化石翼龍翅膀扇動時劃過空氣的震動聲來鎖定他們的具體位置。

“暴飛龍,鐵頭!”

暴飛龍的頭顱凝聚出類似金屬的覆蓋物,直直朝著剛剛生成的一根石柱撞去。那個位置是她在這片不規則石林當中的,與化石翼龍最近的距離。

“什麼?!”伴隨著“轟隆”的一聲,石柱轟然倒塌,希嘉娜和暴飛龍就這樣穿越過塵土與煙霧,宛如流星一樣撞在化石翼龍的右翅上。好在男人及時穩住了化石翼龍,這才避免了墜落的風險。

“怎麼樣啊,沒有想象力的大叔。”希嘉娜彷彿勝利者一樣站在暴飛龍的後背上,雙手環抱的咕妞妞也“妞妞”地叫著為希嘉娜慶祝。

“可惡,你還真敢啊。”剛才的鐵頭讓化石翼龍受到了不小的傷害,也因為這個緣故,地面不再生出新的石柱。重巖疊嶂之中,是決鬥的擂臺。流星的傳承人與未知的入侵者,將在此展開新的較量。

“化石翼龍,鐵頭!”

“暴飛龍,別輸給他!”

兩條空中的霸主在“腦力”方面開始了博弈,鐵頭之間碰撞產生的金屬聲在這山洞之中迴響著。希嘉娜站在暴飛龍的脊背上,感受著暴飛龍的呼吸與精力,剛剛利用【鐵頭】技能強制拉近與化石翼龍的距離,已經讓暴飛龍受到了一定的傷害,在此情況下與化石翼龍硬碰硬,並非明智之舉。希嘉娜清楚地看到了化石翼龍越戰越勇,那個男人藏在兜帽下的臉也開始明晰起來,嘴角更是不自覺地上揚。

一輪“激烈”的頭腦戰結束,暴飛龍與化石翼龍看起來都是精疲力盡,氣喘吁吁。不過很明顯化石翼龍的體力要更充沛一些,它的胸脯起伏程度要略慢於暴飛龍。沒一會兒,便昂首大吼一聲,再次恢復了兇狠的模樣。

“我的化石翼龍特性可是{堅硬腦袋},除了不會受到自己技能的反饋傷害之外,它的頭也要比其他的化石翼龍更硬一些。你的暴飛龍,不成啊。”

希嘉娜沒有接過話茬反擊男人,眼下的情況可不是靠嘴上佔便宜就能緩解的。即使靠近了化石翼龍,不打敗它也只能算是自投羅網。既然利用【鐵頭】的屬性剋制道路行不通,希嘉娜打算放手一搏。

“暴飛龍,暗影爪!”

接收到希嘉娜指令的暴飛龍揮動著自己的雙翼,朝著化石翼龍的方向猛然飛去,它的一對前爪已經覆蓋上一層漆黑的暗影,並且各自伸出三根長指甲,形成一副長爪。

“化石翼龍,雙翼!”

化石翼龍也不甘示弱,它的那對翅膀散發出光芒,面對暴飛龍的進攻沒有躲避,正面迎擊。兩隻寶可夢利用自己的爪子與翅膀互相拆解著對方的攻擊,這是一場體力與耐力的考驗,稍有不慎就會被對方的技能命中,從而陷入被動局面。但希嘉娜顯然不是這麼想的,她相信從還是寶貝龍時就跟著自己的暴飛龍也不會傻乎乎的和化石翼龍比拼耐力。

兩隻寶可夢激戰正酣時,

暴飛龍突然散開了爪子上的能量,直直地用自己的雙爪迎住了化石翼龍的【雙翼】,化石翼龍瞅準時機,狠狠發力,打算利用雙翼向前合攏時產生的風力將暴飛龍頂到地面上去。

“才不會讓你得逞呢。”希嘉娜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微笑,這倒是讓男人有些不解與困惑。他能察覺到一絲不安,但是卻不知道希嘉娜在打什麼算盤。

“暴飛龍,抓住化石翼龍的雙翼!”暴飛龍的前爪彎曲,死死抓住化石翼龍的一對翅膀。而因為【雙翼】技能,化石翼龍根本來不及躲避,就這麼被暴飛龍抓著,搖搖欲墜。

“想同歸於盡麼?!”

“誰要跟你同歸於盡啊!暴飛龍,流星群!”

當男人理解過來時已經遲了。暴飛龍鬆開爪子的同時口中積攢的能量瞬間噴湧而出,宛如一顆巨大的隕石直擊化石翼龍面門,將兩隻寶可夢以飛快的速度分離開來,被流星群擊中的化石翼龍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直直撞上上方的洞頂,流星群炸裂開來,變成無數的碎屑從四面八方落下,化石翼龍的身體也隨著這些碎屑落入了下方的水流之中。

“呼~”穩住暴飛龍的希嘉娜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身邊的石林已經全部消失,但是現在不是放鬆的時候,雖然打敗了化石翼龍,可是那個男人卻不見了蹤影。此時希嘉娜懷中的汐嘉娜突然“咕妞咕妞”的叫了起來。咕妞妞是一種對聲音很敏感的寶可夢,眼見懷中的咕妞妞叫的聲音這麼大,希嘉娜瞬間就明白還沒有結束。

水面上開始翻湧起密密麻麻的泡泡,希嘉娜死死盯住那裡,不放過任何微小的變化。大概10秒後,泡泡消失了。

“暴飛龍,閃開。”

希嘉娜的判斷沒有失誤,當泡泡消失的一瞬間,粉色的音波就破水而出,目標直指希嘉娜與暴飛龍。好在躲閃及時,音波只是打中了上方的一塊鐘乳石。鐘乳石承受不住這樣的攻擊,落入水中,激起層層水浪,待水浪散去,剛才的男人正抓著沙漠蜻蜓的長尾,與空中的希嘉娜對峙。

男人的長袍已經完全溼了,索性他摘了兜帽,露出自己的面容:和希嘉娜一樣的黑色頭髮因為落水的緣故胡亂的黏在臉上,可即使是這樣也沒有擋在縱貫了右眼的那道斜疤。其他的器官倒沒有什麼特別的記憶點。希嘉娜努力回憶著這樣的長相,始終想不起來自己見過這樣的人。

“喂喂,還要打嗎?我可是真的不記得見過你,如果是無意間得罪到你的話我向你道歉。”站在暴飛龍背上的希嘉娜把手放到自己嘴邊,做出一個擴音器的姿勢,向下方的男人喊話。

“閉嘴!沒想到老子竟然輸給了你!我不能原諒你!沙漠蜻蜓,雷電拳!”

沙漠蜻蜓將男人甩到岸上,自己則握緊爪子,凝聚出強力的雷電。

“真是的...”希嘉娜能察覺到暴飛龍的體力漸漸的不支,如果再和這隻沙漠蜻蜓糾纏的話,想脫身就很困難了。

“暴飛龍,接下來就得速戰速決了。”希嘉娜蹲下身來,用手撫摸著暴飛龍的頭頂。感受到自己主人決心的暴飛龍微微側過頭來,那信任的眼光與希嘉娜的瞳孔交映在一起。之後,在沙漠蜻蜓的【雷電拳】打中暴飛龍之前,暴飛龍利用【暗影爪】擋下了沙漠蜻蜓的攻擊。

就像希嘉娜說的那樣,暴飛龍現在的體力是很難與沙漠蜻

蜓較量的。暴飛龍的位置不斷向上移動就是最好的證明,不過希嘉娜並沒有慌亂,她已經有應對的辦法了。

“暴飛龍,超級進化吧!”

“什麼?!”

纏繞在希嘉娜小腿上的超級腳鐲突然碰發出猛烈的光芒,彷彿無限的能量噴湧而出,籠罩在暴飛龍與沙漠蜻蜓之上。再然後,暴飛龍在這陣光芒中,蛻變了模樣。那抵禦沙漠蜻蜓攻擊的雙爪此時靠攏在流線型的身體兩側,收攏在月牙羽翼下的“帶子”裡。變化的形象讓暴飛龍擁有了更快的速度以及靈活性。它那月牙形的羽翼使它如同滿弓射出去的利箭一般,瞬息之間與沙漠蜻蜓拉開了距離。而沙漠蜻蜓因為這突然的變化,沒有收住【雷電拳】的力量,靠著前衝的慣性撞進了山洞頂上。

馱載著希嘉娜的暴飛龍怒嘯一聲,再次宛如離弓之箭。男人指揮著沙漠蜻蜓使用妖精系的技能【魅誘之聲】,沙漠蜻蜓趕忙從自己砸出的石坑裡扭過脖子,對著飛來的暴飛龍吼出音波。可是那粉色的音波每一發都是與暴飛龍擦身而過,連一點傷痕都沒給暴飛龍留下。頃刻間暴飛龍就飛到了沙漠蜻蜓的面前,甩出粗壯的龍尾,沙漠蜻蜓出於本能瞬間做出反應,逃出石坑,讓暴飛龍打了個空。可這也是希嘉娜的計劃之一。

“暴飛龍,捨身衝撞!”

希嘉娜的進攻是激進的,【捨身衝撞】這個技能,在能重創對方寶可夢的同時,自己也會受到一部分的傷害。這是一次冒險的嘗試,只要能打敗沙漠蜻蜓,在下面那個男人掏出第三隻寶可夢之前,她就打算讓暴飛龍再一次釋放【流星群】攻擊上方,打出一個洞來,既能撤退,也能利用落石干擾下面的男人。

暴飛龍俯衝了下去,憑藉著特性“天空皮膚”,暴飛龍的【捨身衝撞】要高於非一般系寶可夢使用的威力。光芒照耀在它的身上,用自己的身體不斷衝擊著飛在半空的沙漠蜻蜓,沙漠蜻蜓的速度本來就不及超級進化後的暴飛龍,再加上剛才自己撞了那麼一下,更逃不出暴飛龍高速飛行形成的“包圍圈”了。

隨著暴飛龍最後一次攻擊,沙漠蜻蜓重重落在地上,雙眼變成了圈圈眼,昏迷了過去。眼見沙漠蜻蜓失去了戰鬥能力,希嘉娜趕忙讓暴飛龍釋放出了【流星群】,耀眼的流星直衝洞頂,帶著希嘉娜的希望。不出意外,自己就能順利逃脫。這個男人的目標應該就是自己,他一定會追上來的。即使不是,如此猛烈的打鬥聲肯定也引起了祖母的注意,她肯定早就藏匿好了。

“流星光束!”

事與願違,正當代表著希望的【流星群】即將打開自由的隧道時,下方射上來了一束更為激盪的光炮,與【流星群】相互碰撞,生成無數煙塵,迷了上方希嘉娜的雙眼。她只能抓起自己的披風,將塵埃與自己和懷裡的咕妞妞隔開。

“流星光束!”

“!不好!”

希嘉娜幾乎是一瞬間就下達了閃避的命令,可是現在她看不清周圍環境,又錯估了流星光束的速度與時機。導致暴飛龍剛要躲避時,它的腹部就結結實實得承受住了這次攻擊。連續大戰兩場的暴飛龍終究還是倒下了,它帶著希嘉娜墜向地面。儘量保持住身體不會翻轉,以免將希嘉娜壓在自己的身下。

“轟隆”!暴飛龍的身軀落到地上時,感覺大地都顫抖了

一番。暴飛龍已經解除了超級進化,變回了原來的樣子,雙眼如同沙漠蜻蜓那樣呈現圓圈。希嘉娜勉強站起身,她沒有受到直接的傷害,可是被墜落的衝擊力這麼一震,多少也是站不穩的。她踉踉蹌蹌地站起,腿上一軟,摔下暴飛龍的脊背。

在她又恢復清晰的眼前,是剛才那個男人,以及...一個獨眼海盜打扮的男人從水裡一步步走上岸來,他的身邊是一隻多刺菊石獸,想必【流星光束】就是它的傑作。海盜男的手裡,還拽著最開始的那隻化石翼龍的翅膀,海盜男把化石翼龍扔在岸上,男人也收回了它。

“你們...”希嘉娜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可是真真正正的沒了力氣,她感覺有些頭暈,手腳也有些不聽使喚了。

“咕妞!咕妞妞!”名為汐嘉娜的咕妞妞從希嘉娜的懷裡鑽了出來,發出自認為兇狠的聲音,想要嚇跑眼前的兩人。可是他們一言不發,海盜男只是拍了拍多刺菊石獸的外殼,它就明白主人的意圖。

“咕妞?咕妞!咕妞!”

咕妞妞正在疑惑,突然發覺腳下的陸地變得滾燙髮熱,然後一股巨大的衝擊力破土而出,打飛了咕妞妞。多刺菊石獸用自己可以延長的一隻觸手在空中穩穩纏住了咕妞妞,將她拉到了自己主人這邊。

“汐嘉娜!...可惡...”希嘉娜手肘發力,想要撐起自己的身體,然後去拿自己腰間的其他寶可夢球,可惜已經太遲了。海盜男扔出了自己的其他寶可夢——兩隻瑪瑙水母,三隻蓮帽小童。兩隻瑪瑙水母甩出自己各一根觸手,精準無誤的纏在希嘉娜的手腕上,瑪瑙水母的觸手光滑且能夠分泌毒素。當它們纏繞住獵物時,會立刻刺入觸手上的毒刺,用來麻痺獵物。希嘉娜是人類,瑪瑙水母的毒素並不會要了她的命,卻也能夠讓她失去反抗能力。希嘉娜先是感到一瞬的刺痛,接著是從手腕蔓延到胳膊乃至身體上的麻痺感,令她趴在地上動彈不得。任由瑪瑙水母縮回觸手,將她如同貨物一樣從一邊拖到另一邊,而且是危險的一邊。

“哼哼,這下子,你再有想象力也救不了你了。”希嘉娜被拉到了兩人面前,男人用自己的鞋尖挑起希嘉娜的下巴,強迫她抬起自己的頭。兩人的目光就這樣對視著,不甘與嘲弄交織在兩人的的眼神裡。

希嘉娜閉口不言。自己並非輸不起的人,只是對於她眼前的這個男人,希嘉娜能實實在在地感覺到他身上的危險與野心。他一定在謀劃著什麼十分可怖的事情,遠比熔岩隊和海洋隊曾經的計劃恐怖。

男人從自己長袍的內襯掏出類似卷軸的東西,當著希嘉娜的面打開了它,將卷軸翻轉過來,上面的文字是古老的預言,那些東西呈現點陣結構,這讓男人無法理解其中的含義。他推測這是某種古代文字,那麼身為流星之民,這個古代民族的希嘉娜一定能破解一二。

“翻譯翻譯吧,希嘉娜小姐。”

希嘉娜看都不看一眼,直接閉上了眼。

“真是個倔丫頭啊,不過沒關係,倔才好玩。滕科,你明白吧。”男人顯得十分悠然自得,名為滕科的那位海盜男挽起袖子,露出戴在手腕上的奇異手錶,按壓錶盤,一把椅子飛了出來,重重落在地上。男人面色平靜地坐了上去,翹起二郎腿,繼續研究起卷軸了。

“小鬼,勸你還

是老實點配合,否則我們的手段...”

“打我一頓?動用酷刑?還是殺人滅口?”希嘉娜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她很久以前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對於滕科的威脅,她的內心和意志並無動搖。

“哼,死肯定不會讓你死。我們瞭解過你,身為傳承者,早就做好為裂空座獻出生命的準備。可是你要知道,能讓人折服的從來不是一瞬間的痛處,而是連續不休的折磨。”滕科拍了拍手,瑪瑙水母們就吊起希嘉娜的雙臂,將希嘉娜高舉到半空。伸出各自空閒的另一隻觸手,纏繞在希嘉娜的小腿上,向後彎曲希嘉娜的雙腿,使其呈現跪地的姿勢,之後緩緩放下希嘉娜。

希嘉娜跪在地上,高舉雙臂的姿勢讓她十分不快,這看起來就像是自己投降了一樣。她試著掙扎,可是瑪瑙水母的毒素已經蔓延到了她身體裡,現在的她確實一丁點力氣也用不出來。

“這就是你說的折磨嗎?把我當做提線木偶一樣肆意擺弄?”

“哈哈,不妨你再想想?”

“真抱歉,我的想象力可匹配不上你那種整天潛在水裡、被水灌滿了的貧瘠大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喜歡你的態度,希望你保持下去。蓮帽小童,使用撓癢。”

“什,什麼?”

恍惚間希嘉娜以為自己聽錯了滕科的命令,撓癢?還是寶可夢撓自己的癢?這聽起來幼稚的指令卻讓希嘉娜浮升起一股不太妙的預感。

希嘉娜從來沒被撓過癢癢,她對於“癢”的概念,只是簡單的耳聞。她記得隕石事件之後她和小遙歸程的路上聽小遙提過她的腰蠻怕癢的,小遙還反問希嘉娜哪裡比較怕,不過希嘉娜因為不知道就沒有回答她,小遙想偷襲也沒有成功就是了。

蓮帽小童靠近了希嘉娜,將略帶猥瑣的目光盯在了希嘉娜那一直藏在斗篷下的腋窩上。雙臂高舉的希嘉娜,腋窩自然是沒有保障,不過和希嘉娜有些狂野的外貌不同的是,希嘉娜的腋窩和她的皮膚相比要白潔一些;沒有一根腋毛,十分乾淨;仔細觀察的話還能窺探到腋窩中間的粉嫩軟肉。蓮帽小童活動了一下自己四根紅色的手指,指尖貼在了希嘉娜的腋窩上。

“!好涼...好粘...”這是希嘉娜的第一感受,水屬性寶可夢和冰屬性寶可夢不同,它們的涼並非那麼激烈,會讓人慢慢適應,也會讓人慢慢沉迷。希嘉娜就是如此,肌膚開始逐漸適應蓮帽小童的溫度時,蓮帽小童的手指動了起來。

“!!!不要...好想笑...”希嘉娜的嘴角,僅僅是簡單的撓癢就開始起了波動,但是當著敵人的面笑出來,希嘉娜絕不允許自己做出這樣的事。她只能把笑意咬住,嚥下,死死珉上嘴巴,抗拒自己上揚的嘴角。

蓮帽小童的撓癢技能是經過滕科培訓的。他可以一眼找出來哪裡是敏感的最佳狙擊點。必須希嘉娜的腋窩,蓮帽小童的四根手指位於不同的地方——靠近胳膊的點、靠近肋骨的點、還有兩根手指位於靠近腋窩中心的點。和人類不同,有些寶可夢的手指是靈活無比的,蓮帽小童就是其中的一種。

這一隻蓮帽小童把它紅色的手指活動了起來,對準手指落在的三個點位上開始了狠狠地抓撓,每一次抓撓蓮帽小童都會用多一分力氣,那手指好似嵌入希嘉娜皮膚上的紅色寶石,讓希嘉娜

擺脫不了這種跗骨之癢。瑪瑙水母的毒素依舊在侵蝕著希嘉娜的體力,她也沒什麼反抗的行為能做。

相比起上下兩個點位,最讓希嘉娜感到恐怖和難熬的還是最中心的那兩根手指——也就是希嘉娜腋窩中心的位置。那裡的肌膚是整個腋窩最為嬌嫩、也是最為敏感的。希嘉娜很少會如此高舉手臂露出腋下,因此這裡和她那老是會留下小傷口的外表不同,簡直嫩得不像是同一個人的皮膚。

當然這都不是蓮帽小童需要考慮的事情,他的任務就是用自己的手指好好照顧希嘉娜的腋窩。冰涼涼的手指每撓過希嘉娜的腋窩一次,希嘉娜的表情就會扭曲一分: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嘴唇,不讓藏在嗓子裡的笑聲洩露出來;因為毒素的原因導致脫力的身子也出現了輕微幅度的抖動,那就是憋笑的體現;不自覺埋下去的腦袋更是能夠證明希嘉娜此時的表情和心裡肯定很是難堪,這種既想笑又不敢笑的矛盾心理是折磨希嘉娜這種倔丫頭最好的利器。

滕科命令第二隻連帽小童繞到希嘉娜的後背位置,將手臂伸到了希嘉娜的面前,用手指解開了希嘉娜脖頸處的接連繩,摘下了她的披風。儘管這個過程中希嘉娜想要縮著脖子來阻止蓮帽小童的行為,可是沒有力氣的她所做的行為都是微乎其微的,這自然也阻止不了任何事情。除了那幾聲嗚嗚咽咽,剩下的抗議行為也只是發生在希嘉娜的心裡面和腦內小劇場而已了。

披風被摘掉後希嘉娜腋窩的暴露範圍就增大不少了。第一隻蓮帽小童的手指停了下來,他垂下了手,在等待其他的命令一樣。希嘉娜本以為自己可以稍稍鬆一口氣,在她身後的那隻蓮帽小童接替了之前那隻的工作,把罪惡的手指伸進了希嘉娜的腋窩當中。剛剛還慶幸的希嘉娜只好再次陷入了忍癢的地獄之中。

但是之前的這隻蓮帽小童也沒有就這麼閒著,他蹲下了身子,用那略帶死板與猥瑣的眼神盯在了希嘉娜那纖細的腰肢之上:希嘉娜的柳腰可以說是十分纖細的了,倒不如說是因為希嘉娜本身就是偏瘦的類型。不過說是這樣說,其實在希嘉娜這身類似緊身衣的衣服下面,暗藏著希嘉娜完美的小腹肌肉,畢竟是活力派與傳承之人,這樣的鍛鍊還是必不可少的,因此希嘉娜並不是瘦且羸弱,而是骨幹精煉類型的。

蓮帽小童的手對準了希嘉娜的腰眼位置,冰涼溼滑的手指們精準無誤地戳向了希嘉娜腰側位置敏感無瑕的癢癢肉上,先是這麼簡單的戳試,來觀察希嘉娜的反應。從肋骨處開始,蓮帽小童的手指戳動位置就在一點點下移,同時他的眼神也沒有空閒,因為蹲著,所以只有他一抬眼就能看到希嘉娜忍笑的表情。肋骨那裡希嘉娜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仍是忍耐腋下之癢的模樣。之後就是慢慢地往下移動了,在這個過程中,希嘉娜的表情或多或少都有些變化,但是可以看出,蓮帽小童之前手指戳過的地方都不是她腰部最敏感的位置。

蓮帽小童的手來到了腰部與胯骨最接近的位置。僅僅是戳了一下,希嘉娜的喉嚨裡就發出了“嗚咪”的一聲嬌嗔,同時嘴角合攏得更緊了一些。這裡就是她腰部最大的死穴。得到了這個信息之後,蓮帽小童開始肆無忌憚了起來,他的手指不再只是戳戳碰碰,而是對

準了那一塊嬌弱的癢肉,狠狠落了上去,彎曲整個手掌在腰側的那一塊癢肉上作威作福起來。

希嘉娜的腰肢上沒有一絲的贅肉,緊實的肌肉藏匿起了她腰間的癢癢肉們,這也讓她自己並不清楚自己的腰怕癢這個事實。畢竟沒有人這麼幹過,秉承著所謂的“不知者無罪”,希嘉娜想這麼寬慰自己。可是現實卻是蓮帽小童的手指能準確鑽入肌肉線條當中,用它那尖尖的頂端去刺激與折磨希嘉娜腰間的癢癢肉。希嘉娜也許是耐疼的高手,但是對於“癢”,希嘉娜的忍耐已經要到了極限了。

在這樣撓了幾分鐘之後,這隻蓮帽小童又一次改變了做法:他用自己的手掐住希嘉娜腰側與肚臍平行的那塊位置上,三根手指從希嘉娜的背部位置按住她發顫的腰肢,剩下的“大拇指”則是貼在了希嘉娜的小腹之上,用這根最靈活的手指抵在希嘉娜肚臍的兩側,用指尖開始與希嘉娜的衣物產生摩擦的聲音,隔著衣物傳遞的癢流入希嘉娜的小腹之中,之後沿著這裡向身體的四面八方流竄著,與腋下的癢兵合一處,牢牢掌控著希嘉娜上半身的自由權力。

小腹這裡對於希嘉娜可要比腰痛苦得多。蓮帽小童的手指沿著她小腹那裡的馬甲線勾畫著奇怪的畫卷,上、下、左、右,整個肚子都沒有能夠逃開蓮帽小童手指的地方,這種溫柔靈巧的懲罰讓希嘉娜大腦變得空白,她沒有力氣來掙脫。腋窩裡、小肚子上,甚至於蓮帽小童把手指伸入了自己凸顯在衣服上的肚臍眼裡!當有這種異物進到肚臍眼裡時,希嘉娜的身體本能地開始排斥,似乎也是感知到了這一點,這隻蓮帽小童放棄了用手指來對付希嘉娜的肚臍,而是使出了【飛葉快刀】,從嘴巴中吐出的飛葉割開了希嘉娜遮擋肚臍的那個位置,將她那小小的、可愛的肚臍眼暴露了出來。順帶還有那周圍的稍微白皙一些的腹肉。

希嘉娜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實際上她是正確的。蓮帽小童對準她裸露在外的肚臍,使用了【水槍】。

冰涼涼的水流從蓮帽小童的口中噴出,力度不大不小,直直命中希嘉娜的肚臍。水流的沖刷所帶來的不僅是乾淨與整潔,還有水珠濺落起又落下所帶來的微微疼痛,以及最讓希嘉娜感到可怕的,水柱衝擊到肌膚上刺激附近神經被迫做出反應,沒錯,是對“癢”的反應。這一道水柱就像是蓮帽小童的第三隻手一樣,它們足夠細長,能夠直接進入到小小的肚臍當中沖刷藏匿其中的癢癢肉們,也能夠落在附近的小腹肌膚上產生足夠強烈的癢感來折磨希嘉娜。在這個策略得到證實有效後,這隻蓮帽小童又改變了做法,他的手指再次對準了希嘉娜腰側的癢肉們,用四根手指去疼愛希嘉娜腰部的癢肉們。

腋窩裡就更不要提了,被第二隻蓮帽小童玩弄了這麼久,按照常理來說希嘉娜對於這裡的癢應該說是快要產生免疫的感覺了。但是這些寶可夢是滕科特別訓練過的,手法暫且不說,他們在特訓過後是會從使用【撓癢】的部位分泌一種保養與滋潤的液露的。在蓮帽小童對希嘉娜腋下瘙癢的同時,這些液露也隨之分泌出來,被蓮帽小童一層層均勻抹在了希嘉娜的腋窩裡,它們滋潤著希嘉娜腋下敏感的肌膚,將因為撓癢產生的疲憊與紅腫消解在其中,轉

化為類似潤滑液與護膚水一樣的東西被希嘉娜的皮膚吸收並且利用,從而達到不僅不會產生鈍感,反而越撓越癢,效果越來越強的作用。

希嘉娜已經要到達極限了。她咬著下唇的貝齒都在撓癢的作用下打著顫慄,瑪瑙水母的毒素遲遲退不下去,她的身子也是一絲一毫的力氣都沒有恢復。於是她只能在這兩個男人的面前,被兩隻蓮帽小童肆意玩弄,希嘉娜的自尊心不會允許她笑出來的,可是身體的本能逐漸開始佔據上風,她很難再堅持下去了。在之前有好幾次她都想痛痛快快地大聲笑出來,說不定這樣自己還不會如此狼狽與難受,但是她還是忍住了,雖然她已經不清楚這到底是對是錯。

第三隻蓮帽小童準備出動了。不過鑑於希嘉娜的上半身已經被另外兩位給“佔領”完畢,滕科決定換種思路。

“看來這個好寶貝能派上用場了。”

滕科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塊青藍色的石頭 這是他剛才潛伏在水底時發現的水之石,他把水之石扔到了蓮帽小童的大蓮帽當中。接觸到水之石的蓮帽小童身上散發出金色的光芒,在光芒之中,他的身形逐漸消解與變化,待光芒散去,蓮帽小童也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他的進化型——樂天河童。

和蓮帽小童不一樣,樂天河童的手掌沒有分明的手指,只有兩條黑線一樣的標記,想必是手指進化合攏到了一起,只有一根大拇指特殊突出了出來。這樣的手掌用來撓癢是不太可能的,頂多用來打打節拍。

但滕科不是愚蠢的人,這麼做自有他的意圖。樂天河童也來到了希嘉娜的身後,但是他的目標可不是希嘉娜的上半身,而是每位少女都會存在的弱點。樂天河童用自己的雙手夾住了希嘉娜的露趾涼靴,往下面一滑,就這樣脫下了希嘉娜左腳的保護。故技重施在右腳上,順便將她的超級腳鐲也摘了下來,扔給了滕科。

“比起源治來說你可要好對付多了,反正我們要的東西是一樣的。”滕科拿出小刀,翹下了鑲嵌在上面的暴飛龍進化石,隨後扔掉了腳鐲,把石頭放進自己的小口袋裡面。

“樂天河童,使用熱水。給這個小姑娘好好沖沖腳。”

在山洞裡躲避化石翼龍的追擊,確實有不少塵土與小石礫從涼靴的前口滾入了希嘉娜的靴子裡,不過小石礫希嘉娜靠扭動腳趾和活動腳掌的辦法擠出去了不少,剩下的灰塵就沒有辦法解決了。希嘉娜覺得滕科不可能知道這些事情,剛才的話單純是想羞辱自己讓自己開口罷了。

可是無論是不是羞辱,希嘉娜都挺不過這一次了。樂天河童瞄準了她那只有白色過膝踩腳襪保護的可憐腳底,噴出了兩股溫熱的水柱。樂天河童十分仔細地控制了力度與溫度,既不會燙傷希嘉娜的雙足,也不會因為過於冰涼讓希嘉娜的神經變得遲鈍。當這兩股溫熱的水流擊打在希嘉娜暴露的腳掌和被踩腳襪底兜住的腳心上時,希嘉娜感受到了超乎上身所有的癢在自己腳底蔓延開來,從自己的腳掌,連接到自己的足心,再然後就是腳跟和腳趾,沿著自己的大腿傳遞著這讓她抓狂的癢,與上身的癢融合在一起彙報到她的腦子裡:抓到希嘉娜的不是這些寶可夢,而是一張名為“撓癢”的大網,將希嘉娜牢牢捆死在了裡面。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腳哈哈哈哈哈哈哈...”

希嘉娜終究還是忍不住了,雙足的癢令她的牙齒變得酥軟、嘴角也鬆懈了起來。一直以來忍耐的癢感在腳底被襲擊之後終於全部轉為笑聲釋放了出來。不甘已經沒有了任何的作用,希嘉娜不知道,她最大的弱點已經被滕科握在了手裡——就是她這雙平日裡不怎麼關注到的敏感美足。

水流衝擊在腳掌與腳心上,如同強而有力的手指在按壓這些皮膚下遍佈的神經一樣,這種壓迫感令腳底開始產生名為“癢”的反應回饋到希嘉娜的身上。溫暖的水流則是最好的催化劑,令希嘉娜的雙腳能一直保持這樣的活力。踩腳襪那可憐的一點遮攔面效果微乎其微,除了為這雙被沖刷的腳丫增添一些色氣外什麼也做不到,希嘉娜的腳趾在水柱裡不停扭動著,好像河中的十顆石子在水流的起伏中上下翻湧。樂天河童加快了速度,自然得到了希嘉娜更為放肆的笑聲。

這場“洗腳”儀式並沒有持續多久。當樂天河童閉上嘴巴後,希嘉娜明顯是一副疲憊的模樣低著頭笑,那兩隻蓮帽小童沒有停手,仍舊樂此不疲地折磨著希嘉娜的腋窩、腰肢與肚臍。但希嘉娜現在除了控制不住的笑聲外沒有了更多餘的動作,看起來像是下意識地笑,整個人昏過去了一樣。

“呵,裝模作樣。樂天河童,接著。”滕科一眼看破了希嘉娜的小把戲:企圖通過裝暈來降低滕科他們的戒備心。滕科在樂天河童的身邊投擲了一顆道具球,當道具球接觸到地面炸開的時候,一堆亂七八糟的道具蹦了出來——手套、梳子、滾輪...看起來千奇百怪。當然希嘉娜是不會知道的,她閉著雙眼假裝昏迷,耳朵只是聽見什麼東西炸開的聲音,然後,就是蓮帽小童停手的動靜。

“太好了...總算能把我扔到一邊了吧...”希嘉娜從沒有如此疲憊過,撓癢癢還真是可怕的懲罰啊...她有些好奇小遙會多怕癢呢?

在希嘉娜想入非非的時候,她身後對樂天河童已經套上了那兩把梳子。為了配備樂天河童,這兩把梳子都是圓形截面、背部攜帶把手的。人類使用時需要握住後面來給寶可夢們梳理毛髮或者自我打理。但是對樂天河童來說就不需要這麼費力了,他把自己對手掌套入了把手裡,兩把梳子就這樣牢牢固定在他的手掌上。他把梳子貼在距離希嘉娜腳底大約一釐米的位置,目光一直觀察著希嘉娜,當希嘉娜略有些得意而不慎抖動了一下腳趾的時候,樂天河童抓住了這一個小小的動作,猛然把梳子扣了上去,擺動雙臂控制梳子在希嘉娜的腳底板上來回划動翻飛。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太狡猾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瞬間,這炸裂的癢直衝希嘉娜的天靈蓋,在她想要做出回應時她的身體就已經替她回答了。梳子軟硬皆備的梳齒啃咬在希嘉娜略有筋肉的足底上,擠入她蜷縮腳趾而產生的褶皺當中,腳底的癢肉們伴隨著樂天河童手掌的節拍與梳子的梳齒成為彼此的舞伴,共同完成這在希嘉娜腳底上的撓癢之舞。

梳齒們在樂天河童的操作之下毫不留情,它們那

堅硬卻不鋒利的頂端被希嘉娜腳底激起的褶皺吮吸著,為了回報這份“愛意”,它們也不辭辛勞地利用樂天河童的動作挑逗著藏匿其中的癢癢肉們。希嘉娜的足底算不上嬌嫩、肌膚也不是吹彈可破的那種,但就是這對經歷過鍛鍊的雙足,面對疼痛尚且能忍受,可對於撓癢就徹底失去所有的反抗與力氣了。

希嘉娜覺得自己的雙腳要不屬於自己了。這種近乎於敲擊她心靈的刑罰讓她根本沒有經驗來面對與抵抗,她也從來不知道自己其實是如此脆弱,只是被撓撓癢癢就流露出這樣一副小女孩姿態的狼狽模樣。流星之民的傳承者訓練裡並沒有這樣一項,對於被撓癢癢應該怎麼辦。希嘉娜現在無依無靠,只能寄希望於自己的意志力,在自己徹底崩潰之前,讓他們失去對自己的興趣。

可是希嘉娜明顯是想錯了方向,滕科對於希嘉娜這種倔強的小姑娘是很有興趣慢慢陪她玩的,至於那個長袍男人的卷軸,滕科並不在意,那是他們“四天王”的事情,自己只是他的下屬而已。接收到滕科的眼神,樂天河童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哦哦哦哦哦~❤不要再快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奶奶哈哈哈哈哈哈...小遙哈哈哈哈哈哈...誰都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希嘉娜終於還是高估了自己,她在剛才的一瞬間覺得樂天河童就是從地獄爬出來的彷徨夜靈一樣,要把她帶入名為“撓癢”的地獄中去。那些用來給寶可夢梳理毛髮的梳子對於希嘉娜足底的癢癢肉來說也是一比一的大殺器,對於希嘉娜這種硬中帶軟的腳丫子,這兩把梳子可是能夠大放光彩了。

“放過你,可以啊。”一直沒有說話的長袍男終於從椅子上站起了來,他把卷軸扔到了地上,也就是希嘉娜腦袋位置的正下方。

“好好用你的眼睛給我看,動起你的腦子給我翻譯。哦對了,不要把你那傻乎乎的口水都給我流到上面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知道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說的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慢一點慢一點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什麼亂七八糟的,看來你還是不老實啊。多刺菊石獸,用你的觸手把她的腳趾頭給我纏起來。”

無視希嘉娜那明顯變得驚恐的眼神,一直沒有行動的多刺菊石獸伸出它的四條觸手,兩條抓住希嘉娜雙足的小腳趾向著兩邊掰了過去,一條觸手則是纏住希嘉娜的兩顆大腳趾,將它們牢牢束縛在一起。這樣的姿勢讓希嘉娜被迫張開了自己的足底,被梳齒刷得粉紅的足底完全暴露在了樂天河童與它手上那兩把可怕的梳子之下。希嘉娜剩下還稍微自由的六顆可愛的小麥色“珍寶”,就只能稍微蜷曲那麼一下,用飽滿的腳趾肚貼一下佈滿了癢肉的腳掌。除了這種誘惑的動作之外,什麼也做不了了。

“樂天河童,幫這個丫頭好好恢復恢復。使用【潑冷水】。”

樂天河童張開了它鴨子一樣的嘴巴,對準希嘉娜紅潤的足心窩射出了冰涼涼的水流。與之前的【熱水】相似卻又不同。相似的點在於它們的力道是一樣的,沖刷在希嘉娜的腳底上產生的感覺

絕對不會讓她好受,是躲又躲不掉、甩又不得行的附骨之癢。但不同的是,樂天河童可不是給希嘉娜清理腳底的塵土,而是利用涼水快速冷卻希嘉娜腳底的疲憊,讓她這對怕癢的玉足儘快將撓癢的“慾火”傾瀉出去。除此之外,還有的目的就是,涼水衝擊到人類足底的穴道時,涼氣就會進入人的體內,與之陽氣結合,產生想要撒尿的衝動。實際上,希嘉娜已經有了這種感覺,在那種蓮帽小童用水槍瘙癢自己肚臍的時候,她就產生了想要排洩的生理衝動。只是當著敵人的面說想要撒尿什麼的...倒不如讓她就這麼癢死在他們手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卷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卷軸上說...哈哈哈哈哈哈哈...利用哈哈哈哈哈哈...最純粹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我念不動了哈哈哈哈哈...”

希嘉娜的大腦很難支撐她繼續念下去了,現在她滿腦子都是自己全身的癢癢肉被這幾隻水屬性寶可夢瘙癢的場景與感覺,那些本來儲存古文字知識的區域被這可怕的癢感給完完全全佔據了。她已經快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嘴巴像是失去控制一樣,不停重複宛如吃熱湯麵一樣的“吸溜”聲。她的眼前特別模糊,卷軸上的文字似乎在不斷移動,然後慢慢變黑,好像是被什麼給洇溼了一樣。

“混蛋!竟然真的把你的口水落到上面了!滕科!”

“是了,是了,我親愛的上司。樂天河童。差不多了吧。希嘉娜小姐,既然你不想翻譯,那我們就不用你了,反正有的是辦法。你就好好接受弄溼了卷軸的懲罰吧。多刺菊石獸,對準她的嘴巴用【水槍】。”

“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們再...唔唔唔唔唔唔唔呼嚕呼嚕呼嚕...”

希嘉娜的哀求就這麼隨著水流衝進了她的嗓子裡,被她硬生生吞了回去。同時樂天河童也做好了第二輪的準備,樂天河童是喜歡音樂的寶可夢,在滕科的訓練下,它會隨著被撓癢者發出的笑聲找尋著屬於它與那一位最合適的節拍:只要被撓癢的部位笑聲超過最高的時刻,樂天河童就會馬上重點關照那裡。面對完全張開的腳底,那兩把梳子的特別優勢就發揮不出來了。但是最為撓癢道具的基本功能可不會因此而打了折扣。堅硬有效的梳齒們第一次接觸到了希嘉娜完美張開、一覽無遺的足底,無疑是興奮的。

隨著梳齒與肌膚親密接觸的“刷刷”聲迴盪在這片天地時,希嘉娜想死的心都已經有了,她開始後悔自己的輕敵,後悔自己還大言不慚地挑釁他們,甚至開始怨恨為什麼傳承者的試煉裡沒有撓腳心這一項,說不定那樣自己的雙腳就不會這麼敏感,這麼供人玩弄了。可惜這些都是無用的話語,希嘉娜的心裡話並不能幫助她逃離這地獄般的場景。

樂天河童的梳子劃過了希嘉娜這對玉足足底的每一個位置。

首先就是腳後跟,這裡按照平常的經驗算是腳底不怕癢的位置,畢竟不管是行走還是站立,這裡都是最容易接觸到鞋底的位置。對於這種情況滕科早就特訓過這隻樂天河童,它將那圓形的梳子完美扣在希嘉娜的腳跟之上,沿著足跟的紋路一圈一圈在希嘉娜的腳後跟上旋轉起來,梳

齒深嵌在腳後跟的癢肉漩渦之中,用划行的軌跡暴力帶動希嘉娜足跟上為數不多的癢癢肉,強迫它們面對撓癢做出反應來。

沿著足跟的旋轉路徑,樂天河童的雙手自然而然來到了腳心的位置。對於這裡樂天河童可以說是門清兒的很,雖然那時候希嘉娜是蜷縮著腳,讓那些激起的皺紋擋住了這雙腳的美貌,不過現在可算是“千呼萬喚始出來”了。梳齒們早就迫不及待,當樂天河童的梳子轉到希嘉娜的腳心時,它第一時間就划進了希嘉娜的腳心窩裡,那裡分佈著腳心處最敏感也是最多的癢癢肉,因為不常接觸到地面,它們沒有經歷過什麼磨損,自然是嬌嫩無比。而這裡首次面對的敵人,就是令希嘉娜聞風喪膽的“梳子”。梳齒們侵入了希嘉娜的足心窩裡,用自己的尖端挑逗著希嘉娜腳心窩的嫩肉們,它們深深攪入其中,像是對待足跟一樣的辦法來對付這裡。尚不敏感的足跟對於梳子的撓癢都難以接受,敏感的足心窩更是在第一時間就迅速潰敗下來。樂天河童甚至能感受到希嘉娜足底的顫抖,腳心被撓癢的恐懼看來已經刻畫在這雙玉足當中了,不過樂天河童也是很願意在這把火上再添些柴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也許是希嘉娜的此刻最想說的話吧,只可惜傳出來的都是嗆水的“呼嚕呼嚕”聲。樂天河童還是很會控制力度的,不會讓希嘉娜感覺不到癢,也不會讓希嘉娜因為笑而導致嗆水乃至窒息昏迷。

腳心和腳掌的位置是十分接近的,而且它們都是怕癢的主兒。樂天河童的梳子在玩夠了希嘉娜的腳心之後,來到了這一片沒有被它開發過的區域。希嘉娜的腳掌略微有些嬰兒肥,這與她精練乾瘦的身軀不太相符。不過這對於樂天河童來說不是壞事,軟軟的腳掌上佈滿了與腳心敏感度不相上下的癢癢肉們,這代表梳齒們在這裡依舊可以“大快朵頤”。

希嘉娜的“呼嚕”聲明顯變大了。樂天河童改變了手勢,不再是旋轉,而是左右拉扯,面對希嘉娜的足底橫向開弓,對於希嘉娜這又是一種沒有經歷過的體驗,雖然不是什麼好的體驗就是了。腳掌遍佈的神經比起腳心來說是很明顯的,樂天河童的這種手法正正好好可以完全覆蓋住希嘉娜的腳掌,不讓任何一處怕癢的軟肉逃脫樂天河童的控制之外。聽著希嘉娜“流水”般的伴奏,樂天河童也更加地賣力,梳子刷刷作響的聲音愈來愈響,傳遞到希嘉娜的耳朵當中,對於希嘉娜,這簡直是靡靡之音,自己在撓癢癢之下,如此的狼狽,就連肆意大笑的權力都被他們給剝奪了下去。

但是,這並非壓垮希嘉娜的最後一根稻草。

多刺菊石獸最後空閒的那條觸手出動了。

滑溜溜的觸手跨過了希嘉娜身上所有的癢點,它貼在了希嘉娜的大腿上,沿著大腿的方向一點點向上移動,冰涼溼滑的觸覺令希嘉娜不自覺打著顫抖、毛骨悚然。觸手一點點靠近著,靠近著少女最私密的進去,順著她僅僅遮住大腿根的短褲,觸手探入了進去。純潔的白色成為了少女貞操的最後一層護衛。

多刺菊石獸並沒有什麼粗暴的想法,它只是一隻寶可夢,就算想幹那種事,也不是靠觸手繁

殖的。面對少女的私密花園,它只是用觸手抵住了那裡,隨後施展了【撓癢】技能。觸手瞬間變得靈活多樣,在這如此狹隘的空間,面對雙腿的大腿根和陰穴這三處性敏感帶,它仍舊顯得{悠遊自如}。來回穿梭在這三處地方,用冰涼的液體打溼希嘉娜的下體,隨後觸手就展開完全不同於外面的撓癢與挑逗。

希嘉娜的呼嚕聲沾染了莫名其妙的放浪。多刺菊石獸停下了【水槍】技能,喝了一肚子水的希嘉娜在人類生理本能的驅使下早就產生了排洩的想法。全身的精神與力氣都用來對付蓮帽小童與樂天河童的撓癢之上,希嘉娜早就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下體了,多刺菊石獸的那條觸手在第一次接觸到自己的大腿根並開始撓癢時,希嘉娜就嬌軀一震,漏出來了不少,只是正好與多刺菊石獸的體液混在了一起,沒有流下來。可是當多刺菊石獸的觸手壓在自己的私密處開始“拉鋸”的那一刻,希嘉娜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撓癢已經打亂了她的心神,讓她的身體開始產生對某些慾望的需求,而這條觸手這是她的“救火隊長”。希嘉娜的兩瓣陰唇就這麼輕易被撬開了口,在希嘉娜含糊不清的求愛聲中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哦吼吼吼吼❤好舒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去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希嘉娜高高昂起了自己的頭,猛烈地顫抖與嬌呼之後,又重重垂下,再無一點動靜。

“我說上司啊,看來這丫頭把你的卷軸,當了尿不溼了啊,哈哈哈。”

長袍男沒有搭理滕科的嘲笑,只是不屑一瞥,希嘉娜把她的愛液與尿液全都灑在了卷軸上面,現在已經一個字都看不清了。

“真是個沒用的傢伙,還上面傳承者。就靠這被撓癢就失禁的身軀嗎?”

滕科收回了所有的寶可夢,把希嘉娜的短褲扔了下來,果然,白色的內褲已經染上了黃黃的一片,希嘉娜臉上也殘留著不知道是什麼的液體,雙眼翻白,看來是爽昏了過去。

“把她帶走,說不定能洗腦改造一下,正好作為我的秘密武器。”

“那麼,其他的天王和冠軍大人那裡怎麼辦?”

滕科話音剛落,長袍男的通訊設備就響了起來。

“是,是,沒錯,我就在卡納茲市。對於那隻寶可夢的傳說,我正在進行考察。放心吧,除非是相關人士,否則我不會節外生枝的。”

通訊結束了。

“呵呵,你說瞎話的本事,真不是蓋的啊。”

“閉嘴,滕科。他們還不知道你是我的人,帶著這丫頭回到基地吧。我也該去執行表面的任務了。”長袍男再次放出自己的化石翼龍,騎在它的背上一飛沖天,離開了這裡。

“真是有意思啊。”滕科扛起了昏迷的希嘉娜,故意留下了那隻名為汐嘉娜的咕妞妞。放出自己的多刺菊石獸,抱著它的外殼順流而下,消失在這流星瀑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