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項圈和貞操鎖被帶到宴會廳上
作者:一粒米
敲門聲響得很急。
咚咚咚三下,把我從夢裡硬生生拽了出來。我迷迷糊糊地翻下床,腳踩在冰涼的石磚地上,腿還軟著——昨晚愛麗絲女王折騰了我半宿,天快亮才走,我感覺自己剛閤眼沒幾分鐘,腦子裡還晃著她的影子。
我打著哈欠去夠門把手,指尖還帶著睡意,摸索了兩下才抓住。
門一開,我愣了。
門口站著的不是愛麗絲。是個扎著高馬尾的女人。頭髮是淡金色的,在走廊昏暗的晶體光下泛著一層冷調的銀澤。馬尾扎得很高很緊,每一根髮絲都服服帖帖地攏在腦後,露出整張鵝蛋臉。齊劉海下面,五官像是被刀削過的——眉骨高,鼻樑挺,下頜線利落得能裁紙。皮膚白得發冷。嘴唇抿成一條線,嘴角天生微微往下撇,不怒自威。頭頂翹著根呆毛,和她渾身上下那股生人勿近的氣勢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反差。
她有尖耳朵,和愛麗絲一樣的尖耳朵,耳廓比人類長出一截,末端微微上挑。眼睛是翠綠的,但不是愛麗絲那種深潭一樣能把人吸進去的綠——是玻璃珠子的綠,清澈,透明,但你在裡面找不到任何情緒。她穿著黑白色的女僕短裙,裙襬堪堪蓋住大腿根,腰身收得很緊,胸前的白色圍裙被撐出兩道利落的褶皺。腿上是薄薄的黑絲,從腳踝一路裹到大腿,大腿那截被蕾絲邊勒出一道淺淺的凹痕。
這身裝扮,換個女人穿也許會有幾分曖昧。但她穿上,只能感覺到冷意。
她的眼睛從上到下掃了我一遍,從臉到胸口到小腹到胯下那根軟塌塌的玩意兒。那目光不是在看人,是在看一件等著入庫的貨物。掃完之後,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我叫琴,王國騎士團的皇家侍衛,也是你接下來精奴特訓的總負責人。奉愛麗絲女王之命,帶你去覲見。”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語調很平。
“……好,等我穿件衣服。”我轉身要往屋裡走。昨晚那條褲子應該還在床邊地上,我記得愛麗絲幫我脫的時候隨手扔那兒了。
“不用。”
琴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兩個字,沒有多餘的解釋。我停下腳步,半轉過身,對上她的眼睛。她還是那副表情,或者說沒有表情。
“根據精奴行為準則第一條:精奴未經批准或特殊要求,不得穿著任何衣物。”她頓了一下,目光從我臉上移到我胯下,又移回來,“你就這樣跟我走。”
精奴行為準則?我張了張嘴。什麼時候出來的準則?昨天愛麗絲沒跟我提過。但轉念一想,她也不需要跟我提——從今天起,我就是這個精靈王國的東西了。東西不需要提前知道規則,東西只需要遵守規則。
我吸了口氣,光著身子走回門口。走廊裡的穿堂風不知道從哪個方向灌過來的,貼著皮膚掃過去。我下意識捂住襠下那根東西,手指攥著軟塌塌的包皮,臉上有點燒。
琴看著我走出來,從腰間摸出一個黑色的皮質項圈。那項圈大概兩指寬,皮面打磨得很細,內襯翻出來的時候能看見一層絨面的軟墊,上面壓印著王室的七瓣花徽記。
她雙手繞過我的脖子,指尖偶爾碰到我後頸的皮膚,涼得我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咔嚓一聲,項圈釦上了。
她退後一步,打量了一下項圈的位置,用手指勾了勾皮圈和脖子之間的間隙——剛好塞進一根手指,不鬆不緊。然後她
順手扣上鏈條,輕輕一拽。力道不大,但我的脖子被牽著往前一送,整個人踉蹌了一步。那一步踩在走廊冰涼的石磚上,從這一刻起,我不再用兩條腿走路了。我學會了跪。
“很好。跟我來。”
她轉身往前走,鏈條在她手裡攥著。金屬環扣碰撞的聲音在走廊裡叮叮噹噹地彈來彈去。我被牽在後面。一根鏈子的距離,她走多快我就得走多快,她轉彎我就得轉彎,不需要思考方向,不需要知道目的地在哪,只需要跟著鏈子另一頭的那個人。
走廊很長,比我來的時候感覺要長得多。兩側的石壁上嵌著發光的晶體,光線很柔和,帶著一種淡淡的青色,把琴超短裙下面的線條照得輪廓分明。黑絲包著她的大腿,肌肉線條在絲襪下面若隱若現——不是那種刻意練出來的肌肉,是長期訓練留下的自然弧度,結實但不粗壯,走動的時候能看見股四頭肌在皮膚下面平滑地滑動。裙襬隨著走路的動作一掀一掀的,白色的內褲邊緣時不時從裙底探出來,又縮回去。
我盯著那裡看了幾秒。真就幾秒。但襠下那根東西像是有自己的想法,不爭氣地微微抬了抬頭。
琴沒有回頭。不知道她發沒發現。她的馬尾在我前面晃著,步伐節奏穩定得像節拍器,從頭到尾沒變過。
我強迫自己把視線挪開,去看走廊兩側的壁畫。上面畫著歷代的花精靈女王,每一個都美得不像真人——長裙曳地,頭戴花冠,手持權杖或花枝,姿態端莊又妖冶。她們身後的背景從森林變成城堡,從城堡變成懸浮在空中的島嶼,朝代在更迭,但每一張臉上的笑容都是一樣的——那種居高臨下的、對一切盡在掌握的微笑。這些臉我一個都沒見過,但她們笑起來的樣子,都有點像愛麗絲。那種掌控者的氣質,一脈相承,刻在基因裡。
宮殿大得離譜。走廊套著走廊,岔路連著岔路。每一條走廊看起來都差不多,同樣的晶體壁燈,同樣的石磚地面,同樣的壁畫。我感覺已經走了一刻鐘了,還沒有到。昨晚我還盤算過逃跑的事——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認真考慮過趁愛麗絲睡著的時候溜出去,沿著沙灘往回走,也許能找到一個傳送門,也許能回到原來的世界。現在想想,真是好笑。就算愛麗絲沒鎖門,就算我能從她床上爬起來,光著身子在這個比迷宮還大的宮殿裡瞎竄,能竄到哪去?沒有琴這條鏈子牽著,我怕是走到天黑也摸不出這道走廊。
走了好一陣,前面透過來一道亮光。琴停下了腳步。她轉過身,鏈條在她手裡繞了一圈,縮短了三分之一。我跟得太緊了,她轉身的時候馬尾差點甩到我臉上。
“前面就是中庭花園,女王和兩位公主殿下正在用早餐。”她頓了一下,翠綠色的眼睛從我的臉掃到我的小腹,再掃到胯下那根已經半硬不軟地翹著的陰莖,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注意你的禮儀。”
她說完這句話,從腰間摸出一個細長的玻璃瓶,裡面裝著翠綠色的液體。我認得這顏色——和昨晚愛麗絲灌我的那碗東西一模一樣。
“喝了。”她把瓶子遞到我嘴邊。命令句。沒有商量的餘地。
我張嘴,她把瓶口塞進來。翠綠色的液體咕咚咕咚灌進喉嚨,味道比昨晚那碗更衝——甜膩底下壓著一股辛辣,從嗓子眼一路燒到胃裡,又從小
腹開始往四肢蔓延。我的手指開始微微發顫,是藥物的直接作用,皮膚表面浮起一層細汗,毛孔全部張開。渾身的血管像被什麼東西點燃了,血液流動的速度驟然加快,我能聽見自己太陽穴血管跳動的聲音。
還沒等我緩過勁,琴已經把空瓶子扔到一邊。她蹲了下來,動作乾脆利落,沒有多餘的停頓。戴著黑色蕾絲手套的手撥開我捂著襠的手。她的手套材質很薄,蕾絲的花紋透過布料壓在我的手背上,又糙又滑。她握住我陰莖的時候,手套的紋路貼著包皮的褶皺滑過去,觸感很特別。
她的另一隻手翻開我的包皮。不是輕輕翻開——是帶著力道往下扯,包皮口被猛地拉過龜頭冠溝,扯到最底,整顆龜頭被完整地剝了出來。包皮翻下去的那一瞬間,龜頭表面剛從褶皺裡暴露出來,還帶著被包皮捂了一夜的潮氣和體溫,比棒身嫩得多,顏色是淺肉粉的,和馬眼周圍的皮膚連成一片。空氣一接觸到那片從來沒被暴露過的黏膜,我抽了口涼氣——那地方又痛又麻,像被什麼東西輕輕颳了一下。但也說不清道不明地有點刺激,馬眼自己微微張開了一下,又合上,像被涼風嚇到了。
幾乎同時,那根東西在她手裡彈了起來。陰莖在她掌心裡肉眼可見地變粗、變長、變硬,包皮被撐得繃緊發亮。龜頭從淺肉粉變成了深紅色,脹得發亮,表面的毛細血管一根根鼓起來。整根陰莖直挺挺地指著前方,和地面幾乎平行。藥力裹挾著生理反應,我連壓都壓不住,只能站在原地,讓一個剛認識不到十分鐘的女人握著我的雞巴,像檢查零件一樣端詳。
琴確認硬度達標後——她用拇指在龜頭上按了一下,手指陷進去又彈回來,彈性剛好,她從口袋裡摸出一個青色的圓環。那東西大概一枚戒指大小,像是某種藤蔓自然生長而成的。她把圓環套在我龜頭的冠狀溝上,手指一鬆,圓環猛地收緊。那些細密的紋理像無數條微型的觸手同時蠕動,死死勒進了冠狀溝的皮肉裡。我疼得悶哼一聲,那不是被橡膠圈勒住的鈍痛,是被無數根細如髮絲的藤蔓尖刺輕輕刺入皮膚表面的刺痛,密密麻麻,像被一群極小的螞蟻同時咬住。環還在繼續收緊,一段更細的延伸從環的內側探出來——一根極細的、像植物嫩莖一樣柔軟的須,對準馬眼口鑽了進去。尿道被異物逆行的感覺讓我整根陰莖都抽搐了一下,那根鬚沿著尿道內壁一路往裡鑽,直到堵住了尿道口,只留下一股被塞滿的脹澀感。
“貞操鎖。防止主人在場外的時間裡,你一個人偷偷射精,浪費精液資源。”她的手指在冠狀溝上按了按,確認鎖環卡緊了。她鬆開手,站起來,拍了拍膝上不存在的灰塵。“現在,跪下。”
我膝蓋一彎,跪了下去。石磚地面又硬又涼,膝蓋骨磕在上面。這個高度,我的視線剛好和琴的大腿根齊平。超短裙下面那條白色的內褲近在眼前,薄薄的棉質布料緊貼著私處的輪廓,飽滿的弧線從恥骨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布料中間勒出了一道溼漉漉的溝壑——不是我的幻覺,那塊地方的顏色比周圍的白色深了半號,被浸溼了。她剛才蹲下來檢查我的時候,難道也有反應?還是隻是站的太久出了汗?我不知道。琴顯然注意到了我的視線,但她什麼也沒說
,只是伸出一隻腳,踩住了我的後腦勺。黑色高跟鞋的鞋底壓著我的頭髮,橡膠底和頭皮之間的摩擦力讓我整個臉被摁向地面。鼻子尖幾乎貼上了冰涼的石磚,石磚的涼意從鼻尖傳到前額,嘴裡嚐到了一股灰塵和礦石混合的淡腥味。
“精奴行為準則第三條:精奴在主人面前,只能跪著。”她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還是那種不鹹不淡的語氣,每一個字都像是在檔案裡留過底的。然後她拽了拽鏈子,金屬環扣在我脖子後面叮噹響了一聲。
我四肢並用,像條狗一樣跟在她後面爬進了中庭花園。
石板路硌得膝蓋生疼。花園裡的地面和走廊不一樣——走廊的石磚是光滑的,花園裡鋪的是粗麵的青石板,表面有細密的凸起顆粒,每一顆都像砂紙一樣磨著膝蓋皮膚。才爬了十幾步,膝蓋上那層薄皮就磨紅了。手肘也好不到哪去,手腕撐著身體重量往前挪,肘關節在石板上磨得嘎吱響。這個姿勢讓我的陰莖懸在空中,隨著爬行的動作一晃一晃——不是自由擺動,是被貞操鎖箍著,龜頭充血之後鎖環勒得更緊了,馬眼裡那根藤蔓須被晃得在尿道里來回摩擦,每爬一步,尿道內壁就被刮一下。我只能低著頭,看琴的黑色高跟鞋一步一步在前面領路。她的腳踝很細,黑絲包裹的跟腱在走路的時候繃出兩條利落的線,鞋跟在青石板上敲出噠、噠、噠的聲響。
爬到地方的時候,我跪直了身子,總算看清了周圍。
中庭花園比我想象的大得多。正中央擺著一張長條的宴會桌,桌面是整塊白色大理石切割的,邊角打磨得圓潤光滑。桌面上鋪著白色蕾絲桌布,蕾絲的花紋從桌沿垂下來,被微風吹得一蕩一蕩。桌上擺滿了叫不上名字的水果和糕點——有的水果外殼是半透明的,能看見裡面包裹著的汁液在流動;有的糕點表面撒著金粉,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銀質餐具整整齊齊地碼在盤子兩側。
陽光從頭頂的藤蔓穹頂漏下來。那些藤蔓不是死物,是活的——粗如成人手臂的藤條從穹頂骨架垂下,互相纏繞編織成一張鏤空的網。藤條上長滿了葉片,葉片是心形的,半透明,陽光透過葉片過濾成淡綠色,灑在桌面上,灑在銀器上,灑在每一個人的臉上。風穿過藤蔓吹進來,帶著花香和青草的腥甜。
愛麗絲坐在主席位上。今天她穿了一身酒紅色的禮服,綢緞的面料在陽光下發著暗光,領口開得比昨天還低,雪白的胸脯半露在外面。鎖骨上掛著一串水晶項鍊,每一顆水晶裡都封著一小片鮮花的標本,七種顏色,七朵花,對應她的王徽。她頭上戴著一頂金色的皇冠,恰到好處地壓住了她額前的碎髮。和昨天那副慵懶的模樣完全不同——今天她坐得很直,雙手交疊放在桌上,嘴角帶著笑。那笑不是昨晚貼著我耳朵說“女王疼你”時的笑,是真正屬於女王的、不容置疑的、對一切盡在掌握的笑。
她左邊坐著一個少女。短髮,髮色一半藍一半黑,髮尾剛好齊到耳垂下緣,隨著她轉頭的動作輕輕掃過頸側。眼尾微微上挑,瞳孔顏色比愛麗絲淺一些,是那種翡翠被陽光穿透之後泛出的半透明的綠。但她看人的時候眼球是往下斜的,帶著股天生瞧不起人的傲勁。她身上穿的不是禮服,是一身學院風的JK制服——藏青色的
西裝外套,領口彆著一枚金屬徽章,裡面是白襯衫配紅色領結。下身是格紋短裙,裙襬壓在膝蓋上方三寸的位置,大腿被兩條白色的及膝襪裹得嚴嚴實實,襪子邊緣在膝蓋上方勒出一道淺痕。她翹著二郎腿,左腳踝搭在右膝蓋上,及膝襪包裹的小腿在空中輕輕晃著,腳後跟一下一下地點著桌腿。手裡轉著一把銀叉,五指翻飛,叉子在指縫裡嗖嗖轉圈,從頭到尾沒掉下來過。
右邊是個小不點。看著只有一米四的個子,大概只到我腰際,坐在椅子上腳夠不著地面,兩條小短腿懸在椅子邊緣晃來晃去。她扎著丸子頭,頭髮雪白雪白的。髮髻綁得很高,蓬蓬鬆鬆地堆在頭頂,幾縷碎髮從鬢角散下來,貼在圓嘟嘟的臉頰上。她的臉型跟愛麗絲很像,但還沒長開,下巴是圓的,兩頰還有嬰兒肥,皮膚嫩得幾乎透明。一雙大眼睛——真的是佔了小半張臉的大——瞳孔的綠色比愛麗絲和遙香都要淺,是一種接近春天的嫩葉剛剛發芽還帶著露水的新綠。她正一眨不眨地盯著我。準確地說,是盯著我胯下那根戳著的肉棒。她的目光沒有移開過半秒,充滿著好奇。
除了兩位公主,桌子兩側還坐著幾個女精靈。看打扮像是大臣之類的人物,有的穿著長袍,有的穿著輕甲,有的脖子上掛著長長的水晶項鍊,看款式像是某種官職標識。個個年輕貌美。如果不是她們看向我的眼神裡有種讓我後背發涼的審視——那種眼神不是在看人,是在看一具即將被拆解的標本,每一個器官都值得被仔細研究、記錄和估價——我大概會覺得這只是一場普通的貴族早餐。
第一次在這麼多女人面前一絲不掛,下面那根東西還直挺挺地戳著,我感覺臉很燙,沿著下頜線一路燒到耳尖。胯下的陰莖在這種注視下不僅沒有萎下去,反而又脹大了幾分——大腦在說“羞恥”,身體在說“硬”。
“應愛麗絲女王的吩咐,精奴已帶到。”琴行了個禮,把鏈子在手裡繞了一圈,退到我身後。她沒有站太遠,剛好退到鏈子被拉直但不繃緊的距離。我能感覺到她的視線從背後落在我後腦勺上。
“起來吧,精奴。”愛麗絲的聲音從桌首傳來,溫柔裡帶著一股上位者的隨意。“讓諸位大臣看看你的東西。”
她下巴微微抬了抬,目光從我臉上往下移,最後落在我的胯下。那眼神和昨天夜裡一模一樣——不是在看我,是在看一件屬於她的、會生產某種珍貴物產的物件。
我站起來。雙手背到身後。這個姿勢讓我整個胸腹全部暴露在陽光和所有人的注視下,沒有一絲遮擋。胯下的陰莖高高翹著,和身體幾乎成直角,龜頭脹成深紫色,表面亮晶晶的——剛才馬眼滲出來的前液和琴手套上殘留的蕾絲纖維混在一起,在陽光下反著光。貞操鎖還箍在冠狀溝上,青色的藤蔓環在充血發紅的龜頭底部勒出一道淺淺的印子,隨著脈搏一跳一跳,印子邊緣的皮膚被箍得微微發白。
桌邊的竊竊私語一下子炸開了。
“這個尺寸……”那個小麥色皮膚的女將軍身子往前探了半截,手肘撐在桌上,指節壓著自己的下嘴唇。她的目光從我的陰莖根部量到龜頭頂端,表情像是在重新計算某個被她嚴重低估的數據。她身旁那個戴金絲眼鏡的大臣手裡的羊皮卷差點滑到地上
,她扶了一把,但視線從頭到尾沒離開我胯下,嘴裡唸唸有詞,像是在默記什麼數值。
“比古籍上記載的都要……”坐在愛麗絲右邊的一個大臣沒把話說完,自己捂住了嘴,耳尖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她和旁邊同僚耳語了一句什麼,同僚猛地轉頭看我,眼睛瞪得比剛才大了一圈,嘴角慢慢浮起一個難以置信的笑。
“難怪女王陛下昨晚……”另一個大臣說到一半忽然意識到自己失言了,趕緊把後面的話吞了回去,但她的眼睛還黏在我陰莖上,眼神已經從審視變成了某種近乎貪婪的打量。
她們的目光全部釘在我胯下那根東西上。有人在看我陰莖的長度,有人伸出五根手指在桌下對著空氣偷偷比劃,有人盯著龜頭表面鼓起的血管數數。我感覺自己不像一個人——我站在這裡,被剝光了所有外在的遮掩,但真正讓我赤身裸體的不是沒有布料覆蓋的皮膚,是這些目光。我的陰莖在她們的注視下變硬,但她們不在乎原因,她們只在乎結果——這根東西立起來了,這根東西夠粗夠長,這根東西會噴出她們需要的精液。
愛麗絲輕輕咳嗽了一聲。整個花園瞬間安靜下來。所有大臣同時收聲,身體坐回原位,有幾個還在用手整理自己剛才失態時弄歪的衣領。
“諸位,這是我昨日在沙灘上撿到的人類男性。如各位所見,這是千百年來在我們精靈世界已然絕跡的存在。”她的指尖點了點我胯下那根勃起的肉棒。她的手指沒碰到皮膚,隔了大概一指的距離,但龜頭感覺得到她指尖透出來的溫度。馬眼在她指尖懸停的位置微微張開了一下,像在試圖觸碰什麼。“而這,就是它用以生產精液的器官。”
愛麗絲頓了頓,端起面前的水晶杯抿了一口。杯沿壓在她下唇上,嘴唇的紅色透過水晶折射成一層淡淡的粉色。然後她不緊不慢地放下杯子,杯底磕在大理石桌面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
“昨日,我對其進行了五次榨精。五次。諸位可以想象嗎?一個人類男性,在一夜之間,被連續榨取五次精液,不僅沒有虛脫,甚至還睡了一覺,今早又站在了這裡,下體照常勃起。”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三下,“我的魔力儲備等級,已經從80級提升到了82級。”
花園裡安靜了大概兩秒。
然後炸了鍋。這些精靈大臣們再也顧不上儀態,椅子腿和地面摩擦的聲音此起彼伏,有人直接站了起來,手撐著桌面探出半截身子。
80級到82級——對她們來說意味著什麼我再清楚不過了。昨晚愛麗絲在床上給我講過,她說普通精靈脩煉幾十年才能升一級,天賦差的可能上百年都升不了一級。就連她這位被譽為千年天才的女王,也卡在80級多年沒有任何突破——不是因為不夠努力,是因為維持結界每天都要消耗巨量魔力,消耗的速度剛好抵消了修煉的速度。她活了近兩千年,修煉了那麼久,最後只是在原地踏步。而我的精液,一晚上,兩次升級,跨過了她幾十年跨不過去的坎。
“切。”
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從桌子左邊甩過來。那個藍黑短髮的少女——遙香——手裡轉著的銀叉停了,叉齒朝下被她握在手裡,像握匕首一樣。她斜著眼睛睨我,腦袋往左邊歪著,藍黑色的髮絲滑下來遮住了半張臉。但遮
不住那道視線——那種從下往上、從眼尾往外斜、裹著輕蔑和不耐煩的視線。
“不過是條下賤的奴隸罷了。還不是和以前誤入王國的那些男人一樣,榨一次就秒射然後暴斃的雜魚而已。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她說完把銀叉往桌上一拍,白絲包裹的小腿換了個方向翹著,及膝襪的襪口蹭過另一隻腿的小腿肚。她抱著胳膊,扭頭看向另一邊,側臉的腮幫子是鼓著的。
“遙香。”愛麗絲的聲音還是溫和的,但她轉頭看了遙香一眼,嘴角還掛著笑,“不是這樣的,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哼。”遙香從鼻子裡噴出一個單音。
另一邊的小公主可麗,倒是從頭到尾都趴在桌上,兩隻小手託著圓嘟嘟的下巴,手肘把面前的碟子推到了一邊。她的丸子頭從椅背上探出來,白色的髮絲從髮髻裡散了幾縷,垂在臉頰兩側,被她呼出的氣吹得一飄一飄的。那雙嫩綠色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的雞巴看,從頭到尾沒有移開過半寸。她歪著腦袋——先往左邊歪,歪到了肩頭,好像從左側看陰莖會有什麼不一樣;然後又歪到右邊,白色的髮絲從右邊肩頭滑下來,垂在桌布上。她的小嘴微微張著,上下唇之間拉出一道亮晶晶的唾液絲,但她渾然不覺,只顧盯著那根高高翹著的、比她小手臂還粗的肉柱,表情裡沒有任何成人會摻雜的澀意或者羞恥,只有純粹的、天真的、屬於孩童初次面對未知事物時才會流露出的驚奇。
“母后大人,”她伸出小手指,遙遙地指著我胯下那根東西。她的小手指指甲修剪得很整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指尖微微翹起,“大哥哥的那個……精液,是什麼味道的呀?好吃嗎?”
可麗問完之後還歪著頭等了幾秒,見沒人回答,又補了一句:“比人造的甜嗎?可麗喝過人造的,味道像放了三天的花茶——一點都不好喝。”
愛麗絲伸手揉了揉可麗的腦袋,手指插進那頭白色的軟發裡。她的指腹很溫柔,順著可麗的後腦勺往下滑,滑到頸窩的時候輕輕捏了一下——那是母親給孩子撓癢癢的手法,但可麗被捏得縮了一下脖子,咯咯笑了一聲。
“很好吃的哦,可麗。比我們平時吃的任何人造精液都要好吃,媽媽保證。”她低下頭,嘴唇貼著可麗的耳朵,“一會兒媽媽就叫他射出來,讓你跟姐姐一起嚐嚐,好不好?”
“嗯嗯!可麗要喝最新鮮的!”可麗兩隻小手拍在桌子上。她興奮得在椅子上直蹦,小皮鞋在椅子橫檔上敲出啪啪的聲音。“謝謝母后大人!可麗要給精奴哥哥加油!”
“琴團長。”愛麗絲直起身子,目光越過我,落在我身後的琴身上。“我現在不方便,就辛苦你,把精奴的東西榨出來,給兩位公主享用吧。”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