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大小姐才不會被小三調教成腳下母狗的
作者:伊伊之下
頂層總裁辦公室的冷氣明明開在恆溫的22度,但男主的襯衫後背卻已經被黏膩的冷汗徹底浸透了。他僵硬地癱坐在寬大的Herman Miller真皮辦公椅上,死死盯著紅木辦公桌上那支黑金相間的萬寶龍鋼筆,胸口劇烈起伏,連呼吸都帶著抑制不住的微顫。
這間奢華的辦公室,以及他如今在集團內呼風喚雨的地位,全都是拜他那位岳父所賜。因為他頭腦活絡、手腕極其圓滑,把各項業務打理得井井有條,蘇婉寧的父親才放心將半壁江山交到他手裡。他本以為自己是絕頂聰明的操盤手,既能在蘇家扮演完美無瑕的模範丈夫,又能在公司裡肆意享受權力的滋味與禁忌的刺激。
就在半小時前,他的妻子——真正的集團千金大小姐蘇婉寧,剛剛來過。
蘇婉寧當時就坐在他對面的會客沙發上,姿態優雅得挑不出一絲毛病。她穿著一身剪裁極佳的米色高定套裙,雙腿優雅地交疊著,修長的雙腿上包裹著一雙肉色絲襪。那層如蟬翼般輕透的肉色絲綢緊密地貼合著她勻稱完美的腿部輪廓,在頂燈下泛著微弱的珠光,透出底下白皙無瑕的肌膚質感。這雙肉絲將她骨子裡那種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貴族氣質襯托得淋漓盡致。
而在她身旁恭敬地彎腰倒茶的,正是他的貼身女秘書,也是他的地下情人——許薇。許薇今天穿著緊身的職業包臀裙,雙腿緊緊裹在黑色絲襪中。那層極薄的黑絲在走動間被撐開,大腿根部透出若隱若現的肉色,帶著一種極具視覺衝擊力的誘惑與風塵味。這原本是他平時在這間辦公室裡,最愛在辦公桌下肆意摩挲、撕扯的風景。
兩個女人,一個穿著高貴的肉絲,一個穿著充滿慾望暗示的黑絲。他當時坐在辦公桌後,甚至還在為自己能同時佔有這兩個截然不同的女人而沾沾自喜。
直到蘇婉寧臨走前。
她沒有像普通女人那樣因為察覺到什麼而大吵大鬧,更沒有歇斯底里地揭穿他。她只是掛著那副名媛般無懈可擊的溫婉笑容,從限量版的鉑金包裡拿出了這支萬寶龍鋼筆,輕輕放在了他的桌面上。
“老公,你最近為了公司實在太操勞了,連最喜歡的鋼筆掉在了‘家裡’的床頭櫃上都沒發現。我今天特意順路給你送過來。”蘇婉寧的聲音輕柔如水,她甚至體貼地俯下身替他理了理領帶。隨後,她那雙化著精緻眼妝的美目淡淡地掃了一眼旁邊穿著黑絲的許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許秘書也是,以後記得多提醒總裁帶好隨身物品,別總把東西落在不該落的地方。”
那一瞬間,男主渾身的血液彷彿被瞬間抽乾,直接凍結成冰。
只有他自己心裡最清楚——這支鋼筆,他根本不是掉在蘇家的別墅裡,而是三天前,落在了他用別人名字給許薇秘密租下的那套高級公寓的床頭櫃上!
蘇婉寧沒有挑明,連半句重話都沒說,甚至維持著完美的體面。但男主此刻的胃裡卻一陣陣地痙攣,恐懼如毒蛇般死死絞住了他的心臟。他終於意識到,這位看似不食人間煙火的千金大小姐,其實一直在暗中冷眼旁觀。她像一個極有耐心的頂級獵手,一步一步地跟尋著蛛絲馬跡,摸清了他出軌的所有底細,甚至親自去過那張他和許薇翻雲覆雨的床,拿到了最致命
的物證,卻隱秘地引而不發。
隔著百葉窗的縫隙,他能看到外面的辦公區裡,穿著黑色絲襪的許薇還在無知無覺地整理著文件,身姿搖曳。而男主卻只能死死抓著椅子的扶手,喉嚨發緊,瞳孔因為極度的恐懼而渙散。他太清楚蘇家父女的手段了,蘇婉寧今天把這支筆放在這裡,就是懸在他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落下的倒計時。他苦心經營的一切——財富、地位、引以為傲的聰明才智,在這個隱秘而致命的警告面前,正在徹底崩塌。
法式私人會所的頂級VIP包間內,空氣中瀰漫著大馬士革玫瑰與沉香木混合的高級薰香。
蘇婉寧慵懶地靠在天鵝絨法式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骨瓷紅茶。她今天換了一身剪裁極簡卻質感奢華的真絲長裙,裙襬微微撩起,雙腿優雅地交疊著。那雙修長筆挺的玉腿上,依舊包裹著一雙肉色絲襪。頂級材質的肉絲薄如蟬翼,緊緊貼合著她細膩的肌膚,在柔和的壁燈下泛著珍珠般的高貴光澤,連腳踝處完美的骨骼弧度都被勾勒得一覽無餘,透著一種骨子裡自帶的、不可褻玩的上位者氣息。
而站在她面前的許薇,此刻卻顯得侷促而狼狽。
為了這次“談判”,許薇特意打扮過,依舊是那身勾人的緊身職業裝,雙腿緊緊裹著她最引以為傲的黑色絲襪。那層極薄的黑絲被大腿豐滿的軟肉撐開,透出底下大片的肉色,帶著濃烈的視覺衝擊與性暗示。這雙腿,曾在總裁辦公室的辦公桌下,讓那個男人慾罷不能、瘋狂撕扯。但此刻,站在這間極盡奢華的包間裡,站在從容不迫的蘇婉寧面前,許薇引以為傲的資本,卻莫名透出一種上不得檯面的廉價與風塵味。
“蘇……蘇小姐。”許薇死死捏著手裡的平價包包,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顫抖,“我今天來找您,是想跟您解釋……我和總裁,真的不是您想的那樣。是他那天喝多了,非要拉著我……我只是個下屬,我不敢反抗,我真的沒想過要破壞您的家庭……”
她試圖擠出幾滴眼淚,扮出楚楚可憐的受害者姿態,妄圖用這種低劣的藉口來撇清關係。
蘇婉寧沒有打斷她,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她輕輕吹了吹杯口的熱氣,抿了一口紅茶,隨著吞嚥的動作,天鵝絨沙發上的她微微換了個坐姿。包裹著肉色絲襪的左腿順勢滑落,鞋尖若有似無地掠過半空,那極致輕薄的絲滑質感在燈光下折射出冰冷而迷人的光暈。
直到許薇結結巴巴地把那套漏洞百出的說辭講完,包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說完了?”蘇婉寧終於抬起頭,那雙精緻美豔的眸子裡沒有憤怒,沒有嫉妒,只有一種看著下水道老鼠般的極致悲憫與輕蔑。
“蘇小姐,我……”
“許薇,”蘇婉寧輕笑了一聲,那笑聲清脆,卻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許薇臉上,“你是不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破壞我的家庭?你也配?”
蘇婉寧將茶杯隨手擱在大理石桌面上,發出一聲清脆的磕碰聲。她微微傾身,目光如同鋒利的手術刀,寸寸掃過許薇那雙裹在黑色絲襪裡的腿。
“你以為你算個什麼東西?”蘇婉寧的聲音輕柔,卻字字誅心,“你以為他揹著我給你租了套公寓,在辦公桌底下摸著你這雙透著廉價風塵味的黑絲腿,你就是他的真愛了
?你不過是他為了緩解在蘇家當狗的壓力,隨手找來的一個洩慾玩具罷了。”
許薇的臉色瞬間慘白,嘴唇劇烈地哆嗦著:“不……不是的,他說過他愛我,他說他在蘇家過得很壓抑……”
“壓抑?”蘇婉寧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她伸出一根纖長的手指,輕輕撫過自己膝蓋上那層完美無瑕的肉色絲襪,“他當然壓抑。因為他現在擁有的一切——他的豪車、他的地位、他用來包養你的那些錢,全都是我父親施捨給他的。他這條命,都捏在我的手裡。”
蘇婉寧緩緩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她走到許薇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渾身發抖的小三。兩人站在一起,那雙高貴無瑕的肉絲與那雙充滿情色暗示的黑絲形成了極其慘烈的對比。
“你信不信,”蘇婉寧貼近許薇的耳邊,吐氣如蘭,聲音卻冷得像冰,“只要我現在打一個電話,那個口口聲聲說愛你的男人,就會立刻把你扒光了從這棟樓裡扔出去,然後像條狗一樣爬回我的腳邊,跪著親吻我這雙腿,求我原諒他?”
許薇雙腿一軟,險些癱倒在地。她引以為傲的那些情愛、那些在床上得到的甜言蜜語,在蘇婉寧絕對的權勢與階級碾壓面前,瞬間碎成了一地渣滓。
“別拿你那套噁心的說辭來髒我的耳朵。”蘇婉寧直起身,厭惡地拿出一張消毒溼巾擦了擦手,彷彿靠近許薇都讓她感到沾染了細菌,“回去告訴你的好總裁,我既然能把他捧上天,就能把他和你,一起踩進爛泥裡。現在,滾出去。”
許薇死死咬著下唇,眼淚終於決堤而出。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被剝光了衣服扔在廣場上般的極致羞辱。她甚至不敢再多看蘇婉寧一眼,拖著那雙裹著黑絲、此刻卻像灌了鉛一樣的雙腿,落荒而逃地逃出了包間,連門都沒有關。
男主在極度的恐懼與絕望中,理智徹底崩盤。既然蘇婉寧這個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打算徹底清算他,那他乾脆就拉著整個蘇家一起下地獄。
憑藉著總裁的最高權限與多年來在公司安插的暗樁,他連夜簽署了幾份極具毀滅性的違規對賭協議,並故意洩露了核心機密。短短几天內,蘇家引以為傲的核心產業——蘇氏集團,瞬間捲入了一場史無前例的滔天輿論風波。資金鍊斷裂、稅務突擊檢查、股價連續跌停,整個集團被推到了瀕臨破產的懸崖邊緣。一旦沈氏徹底倒臺,當年被蘇家打壓的那些商界死敵就會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般瘋狂反撲,蘇婉寧和她父親絕對會被生吞活剝,死無葬身之地。
而始作俑者的男主,早就利用早年洗出去的資金和偽造的身份,趁著高層大亂連夜登上了飛往海外的航班。他在國外有著隱秘的鉅額財富,國內的滔天巨浪對他再無半點影響。
但他並沒有帶走那個能澄清一切、證明沈氏集團清白的核心絕密U盤。
他把這個能逆轉乾坤的“免死金牌”,留給了許薇。他太清楚這兩個女人之間的階級仇恨了,他要用這個絕密證據作為刀,讓那個被踩在爛泥裡的小三,去親手將高高在上的原配剝皮拆骨。
夜幕降臨,高級公寓內。
許薇獨自坐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手裡死死攥著那個銀色的U盤。因為過度興奮和對權力的極度渴望,她渾身都在不受控制地發抖。她今天
依舊穿著那身緊身的職業包臀裙,雙腿緊緊包裹著那雙黑色絲襪。她在沙發上激動地蜷縮起雙腿,黑絲包裹的膝蓋緊緊貼著胸口,那層極薄的黑色絲綢在燈光下被豐滿的軟肉撐開到了極致,大腿根部透出大片溫熱的肉色,帶著一種扭曲、瘋狂又極具攻擊性的情色張力。
幾天前在法式私人會所裡,蘇婉寧那居高臨下的悲憫眼神、那番將她貶低為“洩慾玩具”的極致羞辱,此刻全都在她腦海裡瘋狂回放。她還記得蘇婉寧腿上那雙高貴不可侵犯的肉絲,記得自己是如何拖著這雙穿著黑絲的腿,像條喪家之犬一樣落荒而逃的。
但現在,命運的輪盤徹底逆轉了。
男主跑了,把蘇家推下了萬丈深淵。而她許薇,一個曾經連給蘇婉寧提鞋都不配的下屬,現在卻握著整個沈氏集團、甚至整個蘇家的生殺大權!只要她願意,她能借此鯉魚躍龍門,將那個不可一世的千金大小姐剝掉所有尊嚴,死死踩在腳下蹂躪。
許薇塗著鮮豔紅指甲的手指劃開手機屏幕,找到了蘇婉寧的私人號碼。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病態又怨毒的冷笑,裹著黑色絲襪的雙腿在沙發上興奮地交疊摩擦著,絲滑的布料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沙沙”聲。
她點開對話框,指尖在屏幕上用力地敲擊著,彷彿每一次點擊都直接砸在蘇婉寧那張高傲的臉上。隨後,她按下了發送鍵:
“蘇大小姐,蘇氏集團瀕臨破產的滋味不好受吧?你老公臨走前,把能救你父親和整個公司的唯一證據留給了我。今晚十點,來我的公寓。記住,一個人來。還有,別忘了穿上你那雙最喜歡的高貴肉絲,我可是很期待看到你穿著它跪在我面前,像條狗一樣求我把證據給你的樣子。”
“叮”的一聲,信息發送成功的提示音在空蕩的公寓裡響起,清脆而致命。獵手與獵物的身份,在這一刻,迎來了最血腥的顛倒。
晚上十點,高級公寓的門鈴準時響起。
門一開,蘇婉寧踩著十釐米的紅底高跟鞋走了進來。她依舊穿著那一身彰顯著頂級財力與品味的真絲風衣,雙腿上毫無意外地包裹著那雙標誌性的肉色絲襪。只是,即便她極力維持著千金大小姐的高傲與體面,那張精緻的臉上也無法掩飾連日來家族瀕臨破產帶來的憔悴與蒼白。
她走進客廳,甚至沒有多看許薇一眼,便從限量版手提包裡抽出一張支票,冷冷地拍在玻璃茶几上。
“五千萬。”蘇婉寧的聲音透著一絲沙啞,卻依然帶著上位者的施捨口吻,“把U盤給我。這筆錢,足夠你這種女人在國外揮霍一輩子了。拿了錢,永遠消失在我的視線裡。”
在她固有的階級認知裡,許薇這種靠出賣肉體上位的底層女人,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錢。只要價碼足夠,沒有什麼是買不到的。
然而,預想中許薇貪婪撲向支票的畫面並沒有出現。
許薇慵懶地靠在沙發深處,雙腿隨意地交疊著。那雙裹在黑色絲襪裡的腿在燈光下泛著極具挑逗性的光澤,極薄的黑絲網眼緊緊勒著大腿豐滿的軟肉。她微微前傾身體,伸出塗著紅指甲的手指,用兩根指尖夾起那張五千萬的支票,像是看著一張用過的廁紙。
“嗤——”
在蘇婉寧驟然收縮的瞳孔中,許薇當著她的面,將那張五千萬的支票撕成了兩半,然後是四半,最後像撒紙錢
一樣,隨手揚在了蘇婉寧的腳邊。
“蘇大小姐,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狀況?”許薇站起身,手裡把玩著那個銀色的小巧U盤,金屬的外殼在燈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五千萬?你以為我現在稀罕你這幾個臭錢?”
蘇婉寧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垂在身側的手死死攥緊:“許薇,你別給臉不要臉!你知不知道你拿的……”
“我當然知道!”許薇猛地拔高了音量,眼神中爆發出壓抑已久的怨毒與瘋狂,她步步緊逼,直到走到蘇婉寧面前,“我知道這裡面裝著能證明沈氏清白的絕密文件!我也知道,只要過了明天晚上十二點,如果這份文件交不到監管部門手裡,你們蘇氏集團就會被徹底清盤!”
許薇的臉幾乎貼到了蘇婉寧的面前,那雙曾經只會流下屈辱淚水的眼睛,此刻滿是嗜血的興奮:“到時候,你那個高高在上的父親會被送進監獄,你們蘇家所有的資產會被凍結查封,那些被你們踩在腳底下的仇人,會把你們一家人剝皮拆骨,生吞活剝!蘇婉寧,你的家族,你的驕傲,只剩下最後二十四個小時的壽命了!”
蘇婉寧的呼吸徹底亂了。她引以為傲的冷靜在這一刻被無情地撕裂,包裹在肉色絲襪裡的小腿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她死死盯著許薇手裡的U盤,那是她全家最後的救命稻草。
“你……你到底想要什麼?”蘇婉寧的聲音終於破音了,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恐懼。
“我想要什麼?”許薇笑了,笑得花枝亂顫,胸前劇烈起伏。她後退了一步,指著自己腳下的地板,聲音陡然變得陰冷而殘忍。
“跪下。”
包間裡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了。蘇婉寧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曾經被她視為“洩慾玩具”的女人。
“你說什麼?”
“我讓你,跪下!”許薇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神中閃爍著施虐的快意,“在那個VIP包間裡,你不是說我是下水道的老鼠嗎?你不是說要把我踩進爛泥裡嗎?你不是覺得你那雙穿著高貴肉絲的腿,生來就比我高人一等嗎?”
許薇抬起一隻穿著高跟鞋的腳,鞋尖充滿侮辱性地踢了踢蘇婉寧的小腿迎面骨,隔著那層極薄的肉色絲襪,傳來的觸感讓蘇婉寧渾身一顫。
“現在,我要你這雙高貴的腿,給我跪在地板上。我要你像條母狗一樣,跪在我的腳邊,仰視著我這雙被你嫌棄透頂的黑絲腿,求我大發慈悲賞你這根救命骨頭!”許薇晃了晃手裡的U盤,“跪不跪?不跪,我現在就把這東西扔進馬桶裡沖掉。反正我賤命一條,能拉著整個蘇家給我陪葬,我賺翻了!”
“你敢!”蘇婉寧崩潰地尖叫,但她的身體卻僵硬在原地,冷汗浸透了她昂貴的真絲內衣。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公寓裡的死寂如同凌遲的刀。
蘇婉寧的腦海中閃過父親一夜白頭的臉,閃過公司大樓外那些瘋狂的討債人,閃過家族即將徹底覆滅的恐怖深淵。她所有的尊嚴、驕傲、階級優越感,在絕對的生存危機面前,被一層層殘酷地剝離。
終於,在許薇充滿嘲弄與期待的目光中,蘇婉寧的防線徹底崩塌了。
她閉上眼睛,兩行屈辱的清淚劃過精緻的面頰。緊接著,她的雙腿一軟。
“咚。”
一聲悶響。
高高在上的蘇家大小姐,雙膝重重地砸在了冰冷堅
硬的地板上。那雙完美無瑕、象徵著她高貴身份的肉色絲襪,此刻卑微地摩擦著粗糙的地面。她跪在許薇的面前,身體因為極度的羞憤與屈辱而劇烈地顫抖著,連頭都抬不起來。
而站在她面前的許薇,看著腳下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女人,看著那雙臣服於自己腳邊的肉絲玉腿,體會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令人靈魂戰慄的權力高潮。她微微分開雙腿,那雙包裹在黑色絲襪裡的腿此刻成了絕對權力的象徵,她用鞋尖挑起蘇婉寧的下巴,逼迫這個高貴的原配仰視自己。
“哭什麼?蘇大小姐,”許薇的聲音輕柔得像是在情人耳邊呢喃,卻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惡毒,“這才剛剛開始呢。”
“你以為光是跪下就夠了嗎?”許薇看著蘇婉寧微微發顫的肩膀,嘴角的獰笑愈發擴大。
她猛地轉過身,從包裡掏出手機,熟練地打開錄像功能,將其架在茶几上的支架上,黑洞洞的鏡頭直直地對準了蘇婉寧。
“蘇大小姐,我可不傻。”許薇走回沙發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等明天你拿到了證據,蘇家度過了危機,你轉頭就會把我往死裡整。我總得給自己留點‘保命’的底牌,對吧?”
蘇婉寧死死盯著那個閃爍著紅點的手機鏡頭,聲音因為極度的屈辱而變得沙啞:“你到底想幹什麼?”
“脫。”許薇紅唇輕啟,吐出一個字。
蘇婉寧如遭雷擊,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我讓你把衣服全脫了!一件都不許剩!哦,對了——”許薇的目光充滿惡意地掃過蘇婉寧那雙修長的腿,“你腿上那雙高貴的肉絲,給我留著。我就是要看看,你平時這副不可侵犯的豪門千金做派,被扒光了之後,穿著絲襪發浪的樣子有多下賤!”
“許薇,你別太過分!”蘇婉寧咬著牙,眼眶因為極度的憤怒和屈辱而憋得通紅。
“過分?那你可以不脫啊。”許薇無所謂地聳聳肩,拿起桌上的U盤晃了晃,“大門在那邊,你現在就可以走。明天一早,你就去監獄裡看你爸吧!”
“你……”蘇婉寧渾身劇烈地顫抖著,指甲深深地掐進掌心,幾乎要摳出血來。她的腦海中閃過父親蒼老的臉龐和即將分崩離析的家族帝國。她沒有退路了。
在許薇極度興奮與惡毒的注視下,蘇婉寧顫抖著手,解開了米白色真絲風衣的腰帶。風衣滑落,接著是裡面的真絲襯衫、包臀裙,以及貼身的內衣褲。
一件件昂貴的衣物散落在冰冷的地板上。最終,這位曾經高高在上的蘇家大小姐,渾身赤裸地站在了刺眼的燈光下。她雪白細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因為羞恥和寒冷而泛起一層細密的顆粒。那一對飽滿挺拔的乳房毫無遮掩地挺立著,頂端的紅梅因為極度的緊張而微微收縮。
而她的下半身,正如許薇所要求的那樣,僅僅穿著那一雙肉色絲襪。極品材質的肉絲緊緊勒著她纖細的腰肢,半透明的絲線貼合著平坦的小腹,甚至能隱約透出恥骨和私處那抹隱秘的陰影。這種上半身全裸、下半身卻裹著透明絲襪的姿態,比全裸更加充滿了一種被物化、被褻玩的極致情色與羞辱感。
“真漂亮啊……”許薇看著鏡頭裡蘇婉寧那具完美的肉體,嫉妒得雙眼發紅。她走上前,從包裡摸出一支正紅色的口紅,一把捏住蘇婉寧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你要
幹什麼?!”蘇婉寧驚恐地掙扎了一下。
“別動!不然錄像作廢!”許薇厲聲呵斥,隨後,她拿著那支口紅,毫不留情地按在了蘇婉寧赤裸、飽滿的左乳上。
冰冷的膏體在嬌嫩的肌膚上用力劃過,蘇婉寧屈辱地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終於奪眶而出。許薇的動作粗暴而充滿洩憤的快感,她用鮮豔的紅色口紅,在蘇婉寧雪白的左邊乳房上寫下“下賤”兩個大字,又在右邊乳房上寫下“母狗”。
鮮紅的字體橫亙在白皙飽滿的胸乳上,配上她下半身那雙透肉的肉絲,將這位豪門千金徹底釘在了淫蕩與低賤的恥辱柱上。
“現在,跪下。”許薇將口紅隨手一扔,退回沙發上坐下。她將那雙裹著黑色絲襪的雙腿傲慢地岔開,一隻腳向前伸出,腳尖挑釁地翹起。
蘇婉寧絕望地閉上眼睛,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膝蓋上的肉絲與地板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
“爬過來,像條狗一樣。”許薇指著自己的腳尖,“親吻我的腳,然後對著鏡頭,大聲說你是個什麼東西。”
蘇婉寧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為了家族,為了父親,她放棄了所有的尊嚴。她雙手撐在地上,赤裸著上半身,頂著胸前那兩個刺眼的侮辱性詞彙,屈辱地向前爬行。肉絲包裹的膝蓋在地板上一步步挪動,直到她爬到了許薇的腳邊。
她低下曾經高貴的頭顱,顫抖著嘴唇,湊近了許薇那雙裹著黑絲的腳。她能聞到黑絲上屬於另一個女人的香水味和淡淡的汗味。蘇婉寧閉上眼,將嘴唇貼在了許薇的黑絲腳背上,屈辱地親吻了一下。
“大聲點!對著鏡頭說!”許薇一腳踩在蘇婉寧的肩膀上,黑絲腳底摩擦著她赤裸的肌膚,厲聲命令道。
蘇婉寧被迫抬起頭,淚水糊滿了那張精緻的臉龐。她看著鏡頭,胸前寫著“下賤母狗”的乳房因為劇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聲音嘶啞、帶著無盡的絕望與屈辱,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我是蘇婉寧……我是一個下賤的母狗……我是一個連自己老公都看不住的爛貨……我只配跪在許小姐的腳下,親吻她的黑絲襪……我是一條下賤的狗……”
許薇坐在沙發上,看著曾經將自己踩在腳底的豪門千金此刻光著身子、帶著滿胸的侮辱詞彙跪在自己腳邊搖尾乞憐,忍不住仰起頭,發出了一陣癲狂而滿足的狂笑。
許薇那尖銳癲狂的笑聲戛然而止。
她冷著臉,猛地伸手按停了手機的錄像鍵,眼底閃過一絲極度不滿的陰鷙。她一腳踢開蘇婉寧的肩膀,將她踹得往後跌坐在地上。
“重錄。”許薇居高臨下地看著跌坐在地上的裸女,語氣裡滿是嫌惡與嘲弄,“蘇婉寧,你擺出這副死人臉給誰看?奔喪嗎?你真以為是在唸檢討書啊?”
蘇婉寧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赤裸的雙乳劇烈地顫抖著,胸前那鮮紅的“下賤”、“母狗”四個大字因為肌膚的拉扯而顯得更加刺眼。她屈辱地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你……你還想怎麼樣……”
“我要的是一個發大水的騷貨,一條搖尾乞憐的母狗,不是一個貞潔烈女!”許薇俯下身,一把揪住蘇婉寧散亂的頭髮,強迫她仰起那張淚痕交錯的臉,“表情不夠淫蕩,動作不夠下賤!你平時那股子高高在上的騷勁兒呢?拿出來啊!”
許薇
鬆開手,指著重新亮起紅點的手機鏡頭,聲音如同淬了毒的利刃,一字一句地剝開蘇婉寧最後的心防:
“聽好了,這次重錄,我要你笑。給我笑得像個在夜總會賣身的婊子一樣諂媚!你的手也別閒著,給我自己揉你那對奶子!把寫著字的軟肉擠給鏡頭看!還有你的腿——”
許薇的目光惡毒地鎖定在蘇婉寧下半身那雙肉色絲襪上,“別夾得那麼緊,給我大大地張開!讓鏡頭好好拍拍,你這高貴的肉絲底下,那張發情的逼是不是已經因為被我羞辱而流水了!最後,爬過來,用你的舌頭,把你主人的黑絲腳底板舔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