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9 精靈【洛伊】篇(以鎖明道)E 精靈與小狼的雙奴調教
作者:鬼谷星玄
在【齊溫克地】的旅程中,艾諾菈收下了第二個鎖奴,精靈【洛伊】
也是阿蘭之外【使魔異域】的第二個支點
洛伊與阿蘭,二人同屬艾諾菈的鎖奴
小麥色皮膚的阿蘭,戴銀白色的章魚卡環鎖
雪白色皮膚的洛伊,戴青黑色的藤蔓腰帶鎖……艾諾菈根據自己的審美肆意發揮
洛伊白皙的小屁股上也被艾諾菈補上自己的奴隸烙印——“艾諾菈的小鎖奴”字樣
同樣的標誌,阿蘭在左,洛伊在右
當二人同時背對自己站立時,那風景簡直賞心悅目!
阿蘭小腹上的【使魔法陣】形狀是與章魚貞操鎖畫風吻合的“交叉翅膀”
洛伊小腹位置的法陣形狀則是與藤蔓貞操鎖相輔相成“世界樹倒影”
每個小鎖奴身上的痕跡都不盡相同,但內核都是一樣的——這是“屬於她之物”的證明,都是被她調教出來的致珍致美之物!
艾諾菈尊重洛伊的意願,為這個清秀得像女孩子的小鎖奴找了一條外出時穿的白色希臘風長裙
甚至附贈一對高筒的蕾絲踩腳襪,套在洛伊纖細白皙的雙腿上,異常養眼
洛伊很喜歡這身打扮,第一次穿上就興奮地轉圈圈,全身上下一片純白,銀色長髮盤起,翡翠色雙眼眉眼彎彎,聖潔得彷彿天使
偏偏青黑色的貞操鎖從翻飛的裙襬下若隱若現……
“謝謝姐姐大人,這件衣服小伊很喜歡……呀,姐姐大人,您在流鼻血嗎?”,精靈小天使驚慌失措地給艾諾菈擦拭
“哈哈哈小事小事……吸溜……”,艾諾菈一邊擦鼻血一邊擦口水
就這樣,阿蘭和洛伊,兩個小鎖奴一起服侍艾諾菈,輪流分擔家務和打獵
阿蘭向洛伊介紹這個家庭的家規——艾諾菈很愛乾淨,對控制他們排洩不感興趣,允許小鎖奴們使用衛生間的馬桶,但不論大小必須坐下反騎,要是濺出來必須自己清理乾淨……如果沒弄乾淨,艾諾菈再愛小鎖奴們也不介意逼他們舔乾淨
二奴平日一起進行作戰訓練
阿蘭依然是近戰的核心,隨著洛伊帶著他龐大的魔力總量接入【使魔異域】,這套艾諾菈自研的魔法系統如今“雙核驅動”算力大增,連帶著阿蘭也獲得更高的上限,速度更快,力量更大,【狼嚎】更有勁
洛伊使用魔法的方式有所收斂,在非緊急情況下製作小型【虹獵弩】遠程支援,必要時召喚【貫虹獵弩】轟炸支援
但相比戰鬥力上的支援,小精靈基於自身擁有的魔法知識充當艾諾菈的智囊,補上團隊關鍵分析能力
在如今的【使魔異域】中,阿蘭提供“戰術分析”,洛伊提供“技術分析”
除了分擔算力負擔,讓艾諾菈解放更多精力施展更大規模的魔法
洛伊還能幫艾諾菈做需要持續魔法注入的實驗……
過程中艾諾菈注意到,成為使魔之初的洛伊狀態依然不太穩定
畢竟他的身體近百年來都在使用【帝國體系】,剛換的新系統【使魔異域】還沒用習慣
一旦需要長時間魔力輸出,波動幅度就會異常放大
也許……持續的魔力注入能幫他快速適應
但艾諾菈沒辦法每分每秒隨時隨地地給洛伊“補魔”,而且小精靈剛來,還沒嘗過“補魔”的滋味
為了幫他度過前期磨合階段,外加提前熟悉“補魔”這一以後必然進行的“家庭活動”
艾諾菈把自己的魔力製作成【史萊姆凝結核
】那樣高濃縮的【魔晶】
然後以指為刀,把這根水晶一般的晶體一點一點加工……最後切削成一顆長肛塞的形狀
“??!”
看到姐姐大人手中這根兇悍的大殺器
聯想到它待會要如何在自己身上使用
小精靈一陣面紅耳赤頭皮發麻……後庭下意識縮了起來
但艾諾菈不管這些,輕輕拍了拍洛伊的屁股
小精靈還是毫不猶豫地轉過身去,乖乖把自己交到姐姐大人手上
女法師揮揮手,腰帶鎖陷入臀縫的藤蔓主動分開一個口,撐開臀瓣,把洛伊稚嫩的花心露了出來
晶瑩剔透彷彿水晶的【魔晶肛塞】經過艾諾菈充分潤滑之後,緩緩推入小精靈稚嫩的後穴
洛伊小臉通紅,他感受著那種詭異的倒錯感,呼吸變急心跳加速,
艾諾菈的東西將他從未被探索過的地方緩緩撐開,末端剛好不輕不重地頂在【使魔法陣】所在的前列腺位置
女法師感受著懷中小精靈大腿的顫抖,滿意地捏了捏他的小屁股,揮揮手,讓藤蔓恢復,把魔晶肛塞牢牢固定在洛伊體內
身為魔法造物,洛伊的能量吸收效率奇高,本身不怎麼吃飯,也幾乎不怎麼排便,排尿就可以派出大多數肥料
這顆魔晶肛塞就這麼長期留在洛伊體內,持續為他注入魔力,直到身體完全適應為止
後來做實驗的頻率增加,洛伊有時需要幾個小時的持續施法,消耗能量巨大
為了保證中途供能正常……魔晶肛塞被艾諾菈和洛伊默契地保存了下來,變成“半永久佩戴”
而不論戰鬥還是服侍,身為【鎖奴】,最重要的自然還是被艾諾菈調教——
葫蘆下層的刑房裡,燭火被調得偏暗
溫柔含蓄的光把懸掛著的鎖鏈映得發亮
空氣裡混著淡淡的草藥與魔法餘韻,艾諾菈腿上搭著一條深色絲巾,只穿著一件寬鬆的睡袍,腰帶鬆鬆繫著,露出鎖骨與一小截大腿
以很放鬆的姿態坐在軟椅上
“過來。”,她輕輕招手
剛被帶下來的洛伊嚥了口唾沫,赤著腳走了過去
他身上只剩青黑色的藤蔓腰帶鎖和項圈,銀白長髮簡單挽了幾下,露出纖細的後頸,還有精靈標誌性的耳朵
它們微微下垂,耳尖發紅
被正式收為鎖奴一個月,他已經習慣了在小屋裡不穿衣服
可真正被叫到刑房,這還是第一次,
他的身體在發抖,項圈上的銘牌隨著他緊張的呼吸輕輕晃動。
“這是你的第一次正式調教。”,艾諾菈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清晰,明明語氣很放鬆,卻帶著不容拒絕的重量,“今晚只教你一件事,從此以後,你要學會把所有感覺都交給我,把所有反應都展露給我看,不準忍,也不準躲!”
洛伊的耳尖瞬間紅了,他下意識想後退半步,但周圍四處都是刑具,能退哪裡去呢?
在這裡,艾諾菈就是絕對的主宰
最後……
“明白,姐姐大人……”
小精靈紅著臉應允
艾諾菈滿意地點點頭,伸手牽起洛伊的手腕,固定在懸掛的鎖鏈上
鎖鏈向天花板收緊,將洛伊逐漸吊起,他的呼吸亂了一拍,被迫微微踮起腳尖
整具身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雙手無法遮擋任何部位,胸口、小腹、腿間那把藤蔓鎖全部展露在姐姐大人眼前
“嗚——”
小精靈發出可愛的哀嚎,讓艾諾菈更加“獸性大發”
黑色的絲綢眼罩無聲落下,覆蓋住洛伊的眼睛,將他的視
野剝奪
世界瞬間陷入黑暗。
艾諾菈繞到他身後,伸手撫摸洛伊裸露的後背
小精靈光滑的皮膚讓她愛不釋手,指尖順著脊椎緩緩下滑,直到觸碰到藤蔓鎖後庭位置的那顆魔晶肛塞。
“這裡還含著我的東西呢。”,她輕輕用手頂了一下,埋在洛伊體內的兇器立刻響應,精準地抵住那羞恥而隱秘的一點
小精靈的身體猛地一顫,一層雞皮疙瘩浮現在艾諾菈手指下
這一反應令艾諾菈感到有趣,“感覺到了嗎?”
洛伊咬著下唇,只發出細碎的嗚咽。
艾諾菈沒有停,左手貼著洛伊的肌膚滑到身前,精準鉗住洛伊左邊的乳尖
右手隔著藤蔓鎖,緩慢按壓他被完全包裹的囊袋
同時,膝蓋頂開洛伊的雙腿,頂住那顆肛塞,讓它有節奏地聳動
三種完全不同的刺激同時湧上來。
洛伊的身體劇烈顫抖,他想併攏雙腿,卻被吊著無法動彈;想躲避胸前的拉扯,卻只能把胸口更往前送
魔晶肛塞隨著每一次呼吸輕輕碾磨著那一點,快感像細密的電流,從後庭一路竄到後腦。
“嗚……姐姐大人……太多了……”,他的求饒被嬌喘打斷
“太多?”,艾諾菈咬住小精靈的耳朵,手指忽然加重了力道,“可我還沒正式開始呢。”
她徹底放開了,讓懷中的小尤物徹底置於自己的魔爪之中
洛伊的乳尖被反覆拉扯,捻轉
鎖內的囊袋被不輕不重地揉捏、擠壓
後庭那一點則被持續、精準地刺激。
他很快就哭了出來,銀白長髮散亂,尖耳通紅
黑暗之中,他的其他感官變得異常靈敏,將艾諾菈的每次刺激都成倍放大
長時間的踮腳消耗了他的體力,腿根不停發抖,更加難以抵抗艾諾菈的蹂躪
藤蔓鎖前端很快滲出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不許射。”,感受到手中傳來的糯滑觸感,艾諾菈在小精靈耳邊輕聲說
“為了獎勵小伊一個月來的乖巧,今晚你肯定會被賞賜的……但在我點頭之前,一~滴也不準射!”
耳畔的呵氣如蘭讓洛伊身體發酥,他幾乎是哭著點頭。
艾諾菈敞開了玩,時而同時加重所有刺激,時而突然停掉其中一處,只留下另外兩處緩慢折磨
洛伊被吊著,毫無反抗之力,銀髮散亂,耳尖紅得能滴血
當艾諾菈的大腿終於“狠下決心”,將埋在他體內的兇器用力一頂時
激烈的刺激終於漫了出來
洛伊整個人劇烈痙攣,藤蔓鎖內流出一股濃白液體……卻因為被完全禁錮,無法真正釋放,只能可憐地往外溢。
“第一次就流得這麼厲害?”,艾諾菈從後方抱住洛伊,語氣帶著滿意的調侃,“小伊很有天賦。”
“嗚嗚嗚姐姐大人嗚嗚……”
懷中的小精靈卻是身體發燙
他已經被禁慾一個月,不僅勃起被藤蔓鎖剝奪,還得忍受後庭中時刻存在若即若離的刺激
剛才,艾諾菈掀起的浪潮已經漫過山頂,卻又被藤蔓鎖硬生生拖回谷底
“小伊想要射精……姐姐大人,小伊想要射精……求求姐姐大人,讓小伊射吧……”
梨花帶雨的求饒,本性害羞的洛伊把平日裡絕對羞於說出口的東西一股腦地說了出來
“嗨~真拿你沒辦法!”
艾諾菈感受到極大滿足
她打了個響指,洛伊腿間青黑色的腰帶鎖自動向兩側分開,將那處早已抬頭卻被長期禁錮的部位完全袒露
艾諾菈一
把抓了過去,就著剛才洛伊高潮流出的淫液,套弄這根稚嫩又調皮的小肉棒
洛伊的呼吸徹底亂了
從未體會過的刺激從下體根部擴散到整個小腹,又從脊椎一路上竄直通大腦
纖細白皙的身體劇烈掙扎,想要躲開那極其強烈的刺激,又欲拒還迎,享受著被肆意蹂躪的快感
“放鬆……”,艾諾菈繼續輕咬洛伊的尖耳朵
“你只需要感受,不準躲。”
“……是……是,姐姐大……姐姐大人……”
艾諾菈用指腹集中照顧那最嬌嫩的頭部,時而又輕輕刮過那稚嫩的鈴口
與此同時,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撥開他腿根,直接抓上那兩顆腫得發脹的囊袋,緩慢而用力地碾磨。
洛伊猛地繃緊身體,卻因為雙手被吊著根本無處可逃
敏感點同時被刺激的感覺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他咬著下唇,卻還是從喉嚨裡溢出細碎的嗚咽。
艾諾菈沒有停
她加快了手上的節奏,掌心包裹住整個前端快速摩擦,另一隻手的力道也忽輕忽重,偶爾用大腿去頂鑲嵌在小精靈後庭中的兇器
洛伊的腿開始發抖,銀白長髮散亂地貼在汗溼的背上
他咬著下唇,長睫在眼罩下劇烈顫動,努力想把呼吸放穩,可身體完全不聽使喚
每當艾諾菈的手指變換角度,他就會發出細碎的嗚咽,腰肢不受控制地輕顫
最後一絲矜持落在咬住下唇的牙齒上
“叫出來。”,艾諾菈低聲命令,“我想聽。”
洛伊終於忍不住,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聲音從喉嚨裡溢出來,混著急促的喘息
他從未被這樣同時對待過所有敏感處,快感與羞恥混在一起,幾乎要把他的理智撕碎
最後時刻,濃稠的白液從紅腫的頭部大量射出,又兇又狠
它們從艾諾菈的指縫間擠了出去,又順著艾諾菈的手指往下滴
高潮之後,小精靈彷彿脫力一般,被吊在刑房內
艾諾菈滿意地吻掉他眼角的淚,解開絲巾和吊鏈,讓洛伊軟軟地跪在地毯上
洛伊還在發抖,翡翠色的眼睛蒙著水霧,卻還是低頭吻了吻她的腳背
又乖巧地捧起艾諾菈的手,把自己留下的淫液一滴不剩全部舔乾淨
“謝謝……感謝,姐姐大人。”
艾諾菈摸了摸他的頭髮,她感覺到自己與洛伊的連接變得更加緊密
洛伊享受者姐姐大人的愛憐,不論肉體還是精神都被艾諾菈俘獲
女法師已經成為他心中如同信仰一般崇高的存在,更讓他心甘情願地俯身為奴
——
回想主人艾諾菈把自己支開的理由……
“去東邊那片溪流看看,地圖上顯示那裡有航船條件,可能還有溯源產卵的魚,”
女法師把道具整理好,接著摸了摸阿蘭的頭
“回來後你就去休息吧——今天,我不想被打擾!”
跟著主人這麼久,阿蘭瞬間明白了艾諾菈要幹什麼
他看了一眼角落裡正在做實驗的洛伊,狼耳動了動,藍眼睛裡閃過一絲猶豫
但最終,小狼還是應了聲“是”
沒過多久,主人就帶著小精靈下樓去了……
阿蘭沒有馬上出發
他彷彿被一股引力吸引,不自覺地湊到樓梯門外,靠在陰影里耳朵緊貼著門板
被魔法強化後的聽力能清晰地聽見裡面傳來的細碎嗚咽與肉體被玩弄的聲響
隱約的嗚咽、鎖鏈輕響、主人低沉的命令聲,像細針一樣扎進他的耳朵
銀白的章魚鎖開始發燙
這具被徹底馴服的身體太熟
悉主人的聲音了——
每次洛伊哭出聲,他的下腹就跟著收緊
每次艾諾菈發出滿意的輕哼,他的囊袋就不受控制地發脹
鎖籠前端很快滲出前列腺液,把籠體弄得溼漉漉的。
阿蘭的手指不受控制地伸向自己的鎖
他不能真正觸碰到裡面,卻隔著金屬用力按壓、摩擦。
疼痛與空虛混在一起,讓他眼眶發熱
他知道自己不該聽,更不該做這種事
可嫉妒、好奇、渴望,全部攪在一起,一種說不清的酸意從胸口湧上來
明明有點難受,但身體卻誠實得很,跟著門那邊的動靜一起悸動
“主人……在碰他……”,阿蘭的呼吸越來越重,“……就聽一會兒。”
手指隔著鎖籠按壓,頂鎖的痛感混著偷聽的刺激,讓他呼吸變得粗重
主人的聲音、洛伊壓抑的哭腔,全部變成了某種下流的背景音,像鉤子一樣一下下拉扯他被鎖了太久的慾望
他耳根發軟,一對狼耳徹底軟下去,想象著自己在洛伊的位置,被主人霸道又強橫地佔有
想象主人溫暖纖細卻有力的手指是在蹂躪自己的身體,挑逗卵蛋,侵犯後庭,在自己的身上留下虐待的痕跡……在這具完全屬於她的肉體上恣意傾注虐待與蹂躪的藝術
“!”
阿蘭突然驚醒,手指條件反射地離開自己的身體
——這具身體是屬於主人的,主人不點頭,自己沒有權力勃起,沒有權力射精,更沒有權力玩弄……
小狼有些迷茫地看向自己的雙手
飽經主人的調教後,他早被艾諾菈刻下了無法抹去的屬於她的痕跡
以至於一想到她的禁令,阿蘭就感覺自己的性致急速退潮……慾火還在體內燃燒,但每當自己想要自褻,身體感不到任何興奮或者緩解,反而有濃濃的罪惡感
只有艾諾菈,只有主人願意碰他時,他才能感受到慰藉
自己早就徹底屬於艾諾菈——這個想法令阿蘭心跳加速
但聯繫到現在艾諾菈正與新鎖奴尋歡作樂,小狼又略感沮喪
“……”
他站起身,出門去完成任務了
循著艾諾菈繪製的地圖,他在東部的河谷地區巡視了一圈
明明隻身一人行走於大自然中,但他的注意力依然在葫蘆小屋裡
——離得越遠,身上的鎖就越提醒他自己屬於誰
大概幾個小時後,心事重重的阿蘭帶著做滿筆記的地圖歸來
剛一回到小屋,就看見洛伊躺在小窩裡
洛伊加入這個家庭後,晚上休息時會和阿蘭睡在一起
艾諾菈特地把他們的小窩擴建了一下
如今銀髮的小精靈安穩地睡在裡面,身子側躺微微蜷曲,嘴角帶著一絲弧度
怕是還在回味不久前與主人的靈肉交融
也許自己很軟弱吧……看到洛伊平靜的睡顏後,阿蘭的心情反而沒那麼鬱悶了
洛伊是個很勇敢的戰士,他和自己一樣,被主人所拯救,被主人所吸引,願意將自己的一切獻給主人所行的道路……自我安慰到最後,阿蘭自己都笑了
他自嘲地嘆了口氣,蹲在小窩旁邊,撐著頭凝視酣睡的小精靈
彷彿一個“哥哥”在看護“弟弟”,又彷彿主人的“正室”在照看“新歡”
“阿蘭回來了嗎?”
樓下傳來艾諾菈的聲音
“是的主人,小奴回來了!”
阿蘭走到樓梯口回應,以免吵到睡熟的小精靈
“那剛好,下來幫我一下!”
“好的主人,小奴這就來。”
阿蘭輕輕走進刑房,這個給他留
下無數難忘記憶的場所
空氣裡還殘留著剛才調教的味道,小狼立刻就分辨出了其中屬於洛伊的部分,和屬於艾諾菈的部分
他的女主人身穿輕薄的睡裙,抱著手臂對著一些情趣刑具若有所思
白皙皮膚溫暖溼潤,淡金色的長髮盤在腦後,散發著香波的氣味,似乎剛剛洗完澡
“我剛剛有了個新點子,小狗來當一下主人的模特吧!”
見阿蘭走近,艾諾菈沒有多說什麼,示意了一下面前的情趣刑具
“……是,主人。”,阿蘭不會拒絕的
他按照艾諾菈的指示跪到軟墊上,任由女法師用銀白的鎖鏈將他的雙手反綁在身後
腳踝被分別固定在一根橫杆的兩頭,迫使阿蘭的雙腿無法合攏
艾諾菈從旁邊的沙發上拿過抱枕墊在地上,又略顯粗魯地把阿蘭的上半身按上去
接著從地板上的錨點引出鐵鏈連接阿蘭的項圈,又讓他無法直起身子
小狼變成雙手反綁跪趴在地,屁股翹起,雙腿無法合攏的姿態
艾諾菈再從後面踩住阿蘭腳踝間的橫杆,被拘束者就徹底動彈不得,任人宰割了
“小狗感覺怎麼樣?”,艾諾菈抱著手臂,居高臨下地審視匍匐在地的阿蘭,詢問體驗
“回主人,小奴已經完全動不了了。”,阿蘭試著掙扎了幾下
項圈鐵鏈使得上身必須趴下,腿間的橫杆則鎖死腿部掙扎的能力
臀部翹起,銀白的章魚鎖和後方的入口全部暴露在外,左臀上的“艾諾菈的小鎖奴”烙印,更是絕美的點綴
要是洛伊被綁成這樣讓主人調教,小傢伙可能會被虐哭吧……阿蘭不禁這麼想
艾諾菈又讓阿蘭試了其他的掙扎動作,最後小狼折騰得滿頭大汗,依然無法掙脫
阿蘭氣喘吁吁躺在抱枕上休息,女法師則滿意地點點頭
休息了好一段時間後……阿蘭發現艾諾菈依然抱著手臂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
並沒有解開束縛的打算
“……主人?”,他試探性地問,“能解開小奴了嗎?”
“別急嘛,”,他的女主人帶上微笑
“今天調教小伊的時候,小狗在外面偷聽對吧?”
“……”
毫無鋪墊的,艾諾菈點破了阿蘭的心事
小狼其實做好了心理準備,畢竟他什麼也瞞不過主人
他不僅被鎖住性能力,還被戴上與主人的吊墜一套的熊牙穿刺釘……一旦自己揹著主人偷偷產生任何性快感,艾諾菈都會第一時間知道
“……是,主人,”
保持全身赤裸雙手反綁屁股撅起的姿勢
阿蘭沒有隱瞞,把臉埋進軟墊,“小奴按捺不住又犯錯了……懇請主人責罰……”
“屢教不改的壞狗狗!”
艾諾菈沒有給阿蘭任何辯解的機會,抬起左腳直接踩上那兩顆積滿發腫的卵蛋
緩慢,堅定地用力碾壓,腳掌直接覆蓋住他整個囊袋,腳趾時不時轉換方向繞到下方,夾住那截從排尿口中露出的PA釘邊緣,粗魯地扯動
溫暖柔軟的腳掌觸感讓阿蘭的身體迅速起了反應
兩顆軟糯的東西被艾諾菈的腳虐到變形,小狼的呼吸立刻亂了,腰肢想躲,卻被固定得死死的,只能被動承受。
“疼嗎?”,艾諾菈問。
“疼……可是……”,阿蘭的聲音已經帶上哭腔
“很爽,對吧?”,艾諾菈面帶殘忍的微笑,“畢竟我可愛的小狗,就是一個會被主人的腳玩弄到高潮的下賤小鎖奴啊!”
阿蘭無法反駁,一方面高漲的性慾使
他難以思考,另一方面……主人說的是事實
被艾諾菈用腳玩弄,讓阿蘭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腳掌的溫度、力道、以及那種被完全踩在腳下的羞恥感,比手指更讓他著迷
他死死咬著下唇,卻還是溢出斷斷續續的哀嚎
“主人……主人輕一點……小奴的卵蛋……要壞了……”
“壞不了。”,艾諾菈語氣平靜,腳下的力道卻又重了幾分,“你偷聽的時候是不是也硬了?那時怎麼就沒壞呢?小狗狗這麼淫蕩,才不會因為這點調教就受不了呢!”
阿蘭說不出話,只能拼命搖頭
最後,鎖籠前端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滲液體,打溼了身下的軟墊,也沾滿了艾諾菈白皙的腳背
感受到腳上滾燙的溼意,艾諾菈停下了動作
阿蘭依然跪趴在地,雙手反綁屁股翹起,兩顆軟糯的卵蛋被自己虐得佈滿痕跡
小狼喘著粗氣,狼耳無力地攤在軟墊上,寶石藍的眼睛失神地看著虛空……裡面含著淚光
“……哎~”,女法師嘆了口氣,接著跪下來
“你的舒服只能是我給的!”,艾諾菈俯身趴在阿蘭的後背上,嘴唇幾乎貼上他的側臉,“以後要是再偷偷碰自己,或者因為別人而心神不寧……我會讓你比現在更難受。”
阿蘭一邊喘氣一邊點頭
緊接著,他突然感覺後穴一緊
艾諾菈沒用任何道具,右手再次抓住阿蘭的兩顆卵蛋
溫熱的掌心覆上他被鎖箍緊的囊袋,五指收攏,不輕不重地揉捏、擠壓。指甲偶爾刮過最敏感的縫隙,再突然加重力道
新一輪的蹂躪毫無徵兆地開始,小狼被打得措手不及
他又突然感到鈴口位置傳出瘙癢
艾諾菈用食指沾走他排出的淫液,以此為潤滑,兩指毫不客氣地探入他後庭
纖細的雙指精準按上那隱秘又羞澀的一點,快速抽插
“唔——主人!”
阿蘭整個人劇烈顫抖起來
前後同時被狠狠對待的感覺太過強烈,他被鎖住的性器在籠內瘋狂跳動,卻無法真正勃起,只能徒勞地滲出更多液體
艾諾菈的手指時而加重,時而突然鬆開,兩顆卵蛋無從預測何時會被蹂躪
探入後穴的手指也始終不離開那一點,不斷加重力道,強硬而霸道地把他往邊緣位置逼
前後夾擊的快感與痛感混在一起,頂鎖的慾望幾乎要把他逼瘋
艾諾菈卻偏偏在他最接近邊緣的時候停住。
“想射?”
阿蘭點頭,狼耳完全軟在頭上。
“不準。”,她抬起左手,賞了阿蘭的臀瓣一巴掌,扇在那“艾諾菈的小鎖奴”烙印上,激起一陣肉浪
“今晚只許流水,不許射,誰讓你偷聽,還自己碰。”
阿蘭幾乎是哭著求她,可艾諾菈只是繼續用手前後夾擊,不斷把他推上巔峰,再將他強制拽回來
直到他整個人脫力地趴在軟墊上,鎖內已經滲出大量透明液體,卻始終沒能真正釋放,她才終於停手。
艾諾菈在他汗溼的後頸落下一個極輕的吻
“下次再敢揹著我碰自己,或者偷聽別人被調教,就不是這點懲罰了。”
“……小奴記住了,主人。”,阿蘭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艾諾菈打了個響指,阿蘭身上的束縛自動解除
小狼幾乎是脫力地滾到旁邊,但他馬上軟軟地跪好,面向主人
艾諾菈喚來懸浮椅子,自己坐上去,把還帶著阿蘭體液的左腳伸到他面前
無需任何指令,阿蘭很懂事地低下頭,
用舌尖一點一點舔過她的腳背與腳趾,將自己殘留的淫液清理乾淨
動作依然很認真,卻帶著明顯的委屈與不甘。
艾諾菈把這些全部看在眼裡
“阿蘭,你不是洛伊,洛伊也不可能是你。”,女法師開口
阿蘭的舔舐動作頓了一下,狼耳幾不可察地動了動
艾諾菈的手覆蓋了上去,溫柔地撫摸阿蘭的狼耳根部
“你和洛伊是兩個獨立的個體,我對你們的感情都是針對真實的具體的人、不會互相取代。”
在洛伊身上,艾諾菈的調教是開拓新的敏感點位
但在阿蘭身上,艾諾菈的調教更像是確認彼此與對方的連接
洛伊是“新大陸”,艾諾菈能在征服他的過程中體會到探索的樂趣
而阿蘭是“母港”,是艾諾菈最早的,最堅固的歸宿
“……”
阿蘭怔怔地看著眼前的女法師
小狼沒有說話,過了一會,把臉埋得更低,繼續清理,更加細緻
尾巴卻輕輕甩了一下,暴露出小狼感受到一種簡單的“喜悅”。
艾諾菈注意到了,無奈地苦笑一下
在阿蘭清理結束,以親吻她膝蓋的禮儀結束調教時,再次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
聲音恢復了日常的溫柔,“好了,去洗澡吧,給你留了熱水。”
“是,主人,小奴明白了……”
阿蘭畢恭畢敬地對艾諾菈行跪拜禮
“……小奴不會再胡思亂想了,小奴要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服侍主人上!”
末了,他又補上了一句
走出刑房時,阿蘭看見洛伊仍在熟睡。
看著他的睡顏,小狼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小小的、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念頭——
下次一起調教的時候,他絕不能輸給他。
哪怕只是讓主人多看自己一眼。
——
令人臉紅心跳血脈僨張的“雙奴調教”生活就這樣繼續進行了下去
艾諾菈在某些時候會單獨調教阿蘭和洛伊
阿蘭喜歡束縛好後被艾諾菈用手和腳狠狠虐待卵蛋和後庭
洛伊則喜歡被艾諾菈霸道地同時虐待所有敏感點
有時,她也會同時調教他們倆——
在三人坦誠相見的環境下,兩個小鎖奴初期的摩擦不小
艾諾菈口中“不同但真實的愛”,解開了阿蘭的某些顧慮,他毫無顧忌地表達對艾諾菈的依賴,在接受洛伊的存在的前提下,以行動“護食”
洛伊本來也有著相似的困擾,畢竟再怎麼說自己也是後加入的,可阿蘭拿出的那種“不排擠他,但要挑戰他”的態度,讓小精靈放下了顧慮……他也覺得自己對艾諾菈的愛不輸給阿蘭
兩人在日常中依然合作分擔家務和狩獵,但在更私密的環境,他們展開全方位的競爭
“……嘶,這和我預想的好像不太一樣啊?”
艾諾菈對局勢的發展感到出乎意料
反思一下自己是不是哪裡搞錯了……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反思
趁此機會,阿蘭俯下身子,親吻艾諾菈踩在地板上的左腳
洛伊則緊隨其後,捧起艾諾菈翹在半空中的右腳,在腳背上獻上一吻
兩個小鎖奴互相暗暗較著勁,讓艾諾菈哭笑不得
最後,這詭異的關係繼續維持了下去……
——
又過了一個月,主奴三人行至【齊溫克地】東部
【海廊河谷】近在眼前,區域內的水網密度變多了起來
為準備進入全新的地理單元,艾諾菈準備好好收拾一下葫蘆小屋
於是放阿蘭和洛伊兩人一起出去狩獵
“把自己看好,有情況保護好自己
,互相不許分開超過視線範圍。”
艾諾菈囑託道,目光依次掃過兩人,“要是誰惹了事,就不只是鎖期加長這麼簡單的了!”
阿蘭積極地應是,狼耳很有精神地立起來
洛伊鄭重地答應,他把一頭銀髮盤在頭上,看上去竟然頗有一股“賢惠”的韻味
這還是兩人頭一次在在沒有艾諾菈作中間人的情況下獨處——
他們向東部跋涉了很遠,阿蘭忽然停住腳步,鼻子微微聳動
“有獵物。”,小狼壓低聲音,狼耳雷達一般同步旋轉
“氣味很濃,體型不小……很出肉!”
洛伊也停下來,翡翠色的眼底閃爍魔法的輝光,感知著殘留的魔力波動
“不好惹。”,片刻後,他搖了頭,“它身上混雜了很多異種魔力……大概率是正在被其他魔物標記追獵,換一個!”
阿蘭皺眉,“我聞得到,追殺的魔物很普通的,我們打得過。”
“打得過不代表值得打。”,洛伊語氣平靜,“省點力氣。”
阿蘭默不作聲,但還是跟了上去。
沒走多遠,小狼再次停下,“這次呢?左邊那片兩百米距離,至少有兩隻。”
洛伊再次感知,但眉頭皺得更緊,“這倆的魔力結構不穩定,像是剛打過架或者受了傷的,困獸莫追,更何況還有兩隻,它們最容易拼命,”
阿蘭的尾巴不耐煩地甩了一下,“我們又不是第一次打獵,之前面對過過同樣的情況”
“謹慎點沒有問題。”,洛伊依然淡淡回道
第三次的時候,阿蘭幾乎是咬著牙開口的。
“又有。這次味道很乾淨,應該是單獨行動的。再不打,我們今天要空手回去了。”
洛伊沉默了幾秒,還是搖頭:“殘留裡有細微的空間波動。可能是會短距離閃爍的那類。一旦纏上去,消耗會很大。換下一個。”
阿蘭終於轉過身,藍眼睛裡帶著明顯的火氣。
“你到底想怎樣?我完全有能力解決。稍微多花點魔力而已。”
洛伊的聲音也冷了幾分
“把太多魔法能量浪費在打獵上,魔山山脈裡的危險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總是這樣,簡單的事情弄得特別複雜,明明可以避開的戰鬥你偏要衝上去。好像不弄得自己半死不活就不算完成任務。”
阿蘭的耳朵豎得筆直,“我每次都是在保護主人,也包括你!你在後面計算再多的方案最後還不是由我擋在前面執行?”
“我縮在後面?”,洛伊的耳朵也微微發紅,聲音陡然提高,“我要確保我們不會無謂消耗!你以為戰鬥只靠力氣嗎?你每次你把魔力耗得見底都得讓姐姐大人晚上額外花時間給你補!”
空氣一下子緊了起來。
阿蘭盯著他,呼吸明顯重了,“你什麼意思?”
“我以前還覺得是巧合,但現在我發現……”,洛伊深吸一口氣,把壓了很久的話全部倒了出來
“你這發情母狗是不是每次不論打獵還是戰鬥都故意小題大做,好快點把魔力耗乾淨後纏著讓姐姐大人給你補魔啊?姐姐大人白天忙得連軸轉,又要規劃路線又要警戒敵人,晚上好不容易能休息了還得隔三岔五被你纏著艹你的屁眼,我補一次魔的時間你能補五次六次,晚上看你不是被按在書房桌子上挨艹就是被吊在刑房架子上挨艹,你腦子裡全是精液嗎這麼能射?能不能讓姐姐大人省點心?”
阿蘭的瞳孔猛地一縮
“主人的魔晶天天插你屁眼裡你
說為什麼我續航沒你久?”
他也幾乎是吼出來的。
“而且你個悶騷精靈有什麼立場說我?半夜疼醒後躺我旁邊偷摸乳頭還扭屁股刺激體內肛塞,以為我不知道?你明明很想要主人用手握住你的肉棒,卻每次憋得腿肚子發抖,主人主動來找你時才扭扭捏捏地順從,好幾個晚上你發騷得皮膚髮熱,我都被燙到了知道嗎?那幾次主人在你鎖期結束前突然臨幸你還都是我先查覺你狀態不對後去跟主人說的,讓主人沒辦法實時掌握你的情況不是更危險嗎?”
兩個人都說完了。
林子裡忽然安靜得可怕。
阿蘭的胸口劇烈起伏,尾巴煩躁地甩來甩去。洛伊的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嘴唇緊抿,卻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
對視了幾秒後,兩人同時別開臉,走到路邊大石頭的兩頭坐下,誰也不看誰。
過了很久,阿蘭抬頭看了眼太陽的位置
——都塊中午了,手裡依然空空如也。
“先打到獵再說,主人還餓著在。”,小狼悶悶地開口,尾巴還在不耐煩地甩:
“等姐姐大人休息好了我再跟你算賬!”,小精靈小臉鼓鼓的,聲音硬邦邦的:
他們再次開拔,一路上互相保持著距離
又走了一段路,寬闊的【海廊河】出現在眼前
根據之前阿蘭的偵察,到了齊溫克地東部,海廊河的河面變得寬闊穩定,已經具備了航運能力
大體量的緩流水體為魚類繁殖創造條件,甚至有從下游的【卡斯皮海】順著【海廊河谷】逆流而上溯源產卵的海魚
也許補點魚當晌午飯也不錯
阿蘭看了洛伊一眼,後者微微點了點頭,接著開始準備工作
誰也不想說一句話,但誰也不想讓艾諾菈餓肚子
就在一狼一精靈準備下水撈魚時——暗處的一隻槍口,悄悄瞄準了洛伊
扳機扣動,彈藥擊發,彈丸從消聲管中飛出
沒有魔法痕跡,整個過程純化學反應和物理規律,所有心事重重的洛伊沒有第一時間差距
開槍的聲音微乎其微,要不是阿蘭在最後關頭察覺到異常條件反射地去拉洛伊的肩膀
彈丸必然不會只擦著洛伊的耳尖飛過去,嵌入後面的礁石上
阿蘭的狼耳迅速豎起來,捕捉空氣中的任何異常動靜
連機動動作都做不出來,就聽見身後也傳來相似的動靜
有兩支槍?!
來不及展開護身魔法,他本能地用肩膀把洛伊撞開
第二顆彈丸擦著他的側腰而過,將皮革束腰劃破,嵌入他淺層的皮膚,在側腹上扯開一道長長的傷口
……
由於殖民總督【約瑟伏】和他的勢力突然大規模暴斃
被屯在總督府武器庫的海量武器,被各個武裝團體瓜分
除了【河廊縱隊】拿走的大頭外,相當一部分流入了活躍在齊溫克地的其他盜匪手中
這群攔路劫道的傢伙瞬間列裝了國際一流的武器
越來越多的槍口突然從林中伸出來,從各個角度瞄準河灘上的二奴
“跑!”,阿蘭低吼,頂著傷口對著狙擊手所在的地方吐出一聲【狼嚎】,在包圍網上撕開一條缺口
洛伊瞬間雙持【虹獵弩】持續壓制射擊,將缺口擴大,和阿蘭一起突圍出去
在密林中穿梭時,阿蘭的傷口持續傳出灼燒感
他本來不以為意,畢竟不是什麼大傷
但隨著時間發展……他發現情況不對
腿變得越來越沉,敏捷性越來越弱,被魔法強化過的感官開始變遲鈍
中毒了
?不對!
阿蘭發現,從留下的傷口中,艾諾菈灌注到自己體內的魔力在極速流失
偏偏此時追殺他們的盜匪依然不打算放棄
他們可能把阿蘭和洛伊當成了某種高級魔物……畢竟他們確實不是“人類”,在“野生動物黑市”搞不好很有市場,喜歡專門收集精靈和獸人的收藏家也有不少
於是幾顆榴彈呼嘯而過,在二人旁邊不遠處爆炸,他們勢必要把二人抓住拿去換錢
“約瑟伏真是貽害無窮!”,洛伊啐了一口
二奴為了躲避榴彈,不得不向東北方向機動
一路躲進一片石林地區
大塊的白色石頭裸露在地表,形成許多天然洞穴
二奴選擇一處被藤蔓覆蓋的巖縫,直接鑽了進去
阿蘭靠著石壁滑坐下去
就剛剛這會功夫,包括逃離包圍圈不得不使用的魔力,還有從傷口位置異常流失的魔力
他感覺自己的【使魔法陣】幾乎見底了
洛伊撕下裙襬的布條幫他包紮,由於束腰本身繃得比較緊,血很快止住了
但魔力的異常流失並沒有消退
洛伊的手在發抖,他以手指觸探阿蘭的傷口,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斥力
那枚彈丸似乎在阿蘭的傷口上留下了什麼東西,如同粉塵一樣滲透到每個角落,這才讓魔力持續流失
以洛伊目前的條件,他沒辦法將其全部挖出來,只能先用魔力治療,至少讓缺口不那麼大
外面隱隱傳來腳步聲和低語
盜匪們正在加速搜捕,包圍網正在合攏
洛伊再分出一部分魔法,製造出簡易的偽裝,掩蓋二人的一切氣息
巖縫裡很暗,只有兩個人的喘息聲
阿蘭的使魔法陣幾乎停機,傷口的位置在側腹,這個部位在運動過程中被反覆牽扯,使他注意力難以集中
”還好射中的不是你,不然你純能量態的身體搞不好就直接消失了……“
但他還是咬著牙開了個玩笑
話雖如此,洛伊的情況好不了多少
一邊構建偽裝,一邊治療阿蘭,還有此前凝聚虹獵弩反擊,連續施法後,他的魔力居然也快見底了
他的【使魔法陣】本來就快要到“補魔”的時間,小腹上的世界樹倒影暗淡無光
艾諾菈給他戴上【魔晶肛塞】也是一個多月前的事了,內裡的魔力儲備早已用完
但小精靈料想出門打個獵應該用不了多少魔力,所以打算晚上回去後再向姐姐大人撒嬌補魔
結果無巧不成書,二人遇上了全副武裝的盜匪,被困在了石縫裡
“……呵呵呵呵呵,”,阿蘭無語地苦笑
自從入門魔法後,小狼就感嘆自己的人生真是大起大落——
前腳和骨熊肉搏,毫髮未損,後腳就被老式獵人陷阱偷襲,遍體鱗傷
明明不久前他和洛伊還是合力獵殺【歐洛斯騎】的頂級戰力,如今卻被一群武裝悍匪包圍
看著坐在對面手足無措的小精靈,
“都叫你多去找主人撒撒嬌啦……”,阿蘭故作輕鬆活躍一下氣氛,卻也難掩眉頭緊鎖
剛才盜匪用榴彈把二奴往東方向逼,離艾諾菈的葫蘆小屋越來越遠
主人發現他們沒回去,肯定會前來尋找,他們撐到那時候就沒有問題
可是眼下……倆人的魔力都耗盡,偽裝術法持續不了多久
最後他們可能不得不以徹底耗幹魔力的狀態迎戰裝備熱武器的盜匪
自己要是想衝出去,大概也就脫層皮,讓主人狠狠懲罰,自己皮糙肉厚的能活就行
但洛伊者細皮嫩肉地要是也
留下傷痕太可惜了……
小狼的大腦飛速旋轉,轉頭瞟了一眼對面的小精靈
洛伊咬著下唇,清秀的面容嚴肅地皺成一團
但不知為何,臉蛋上逐漸爬上紅暈……像是做了某個決定
阿蘭還沒反應過來,洛伊挪近一點,手指輕輕碰了碰阿蘭腿間的章魚鎖。
“姐姐大人說過……使魔的精液帶著魔力……”
話剛說出口小精靈的臉蛋就紅得能滴血了,尖尖的耳朵害羞地下垂,耳尖泛紅
“如果你現在射一點出來,我可以先吸收,至少讓偽裝魔法維持得更久一點,然後……你趁機會也吸收點我的,回覆一下魔力……”
極度的害羞之下,洛伊的舌頭和嘴唇開始打架
阿蘭也好不到哪去, 洛伊的提案把他驚得下巴久久合不上
“不是……你……我……啊?還能這樣?”
狹窄的巖縫中,洛伊的聲音越來越小,為了讓阿蘭聽見,他恨不得撲進阿蘭的懷裡
小精靈雖然恨不得找的地縫鑽進去
但那雙翡翠色的眼睛很是堅決
“我們不能在包圍網裡等死,休息一會兒後必須突圍,”
阿蘭的耳朵猛地豎起,又緩緩軟下去
他當然知道,但這個辦法……
“……我們一定要撐到姐姐大人找過來。”
洛伊把手搭在阿蘭的肩膀上,幾乎是拿出全部的勇氣把話說完
看著洛伊近在咫尺的臉,這個清秀得彷彿女孩子的精靈又羞恥又堅定的神情
阿蘭沉默了
大腦一陣天人交戰,尾巴上的毛炸了又塌,耳朵立起又放下
“……你來吧,”,最後,他點了點頭,調整了一下雙腿的位置,方便洛伊更好操作
洛伊吞了口口水,慢慢俯下身,用嘴唇隔著銀白的鎖籠,輕輕含住那處被禁錮的部位
舌尖小心翼翼地舔過排尿口與PA環邊緣,動作生澀,卻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認真
阿蘭的呼吸亂了,疼痛、失血、以及被另一個鎖奴這樣親密地觸碰的羞恥
混在一起,他很快就顫著射了出來——量不多,帶著明顯的魔力微光。
還好他最近剛好沒去找艾諾菈尋歡,本身就有點壓抑,不然他真不知道自己在現在這個環境下能不能流出來……
洛伊沒有避開,把那些帶著魔力的白濁一點點吞下去……
阿蘭的身體都被改造很久了,淫液在洛伊舌尖流動,小精靈嚐到的與其說是“阿蘭的味道”,不如說是“艾諾菈的味道”
他的身體很自然地吸收了其中蘊含的魔力,使魔法陣真的稍微回覆了點
洛伊紅著臉,舔乾淨唇邊的淫液,一滴也沒浪費
阿蘭也喘著粗氣,臉色發紅,不知該拿什麼表情面對洛伊
小精靈站起身來,一邊繼續維持偽裝法術,一邊掀起裙襬
把被青黑色藤蔓鎖禁錮的下體湊到行動不便的阿蘭嘴邊
他佩戴的是“腰帶型貞操鎖”,整個下身被完全壓平
阿蘭得多花些功夫才行……憑藉長期服侍艾諾菈練就的舌技,他用舌頭和嘴唇有節奏地按壓鎖體,將衝擊力直接傳導到洛伊的身體上
阿蘭的舌頭和喘息勾得洛伊麵色潮紅,外加他也很久沒向艾諾菈撒嬌,處在很壓抑的狀態
被束縛的身體開始索取勃起的權力,卻被藤蔓鎖和阿蘭的舌頭駁回
被束縛的擠壓感很快轉換為性慾,讓阿蘭還是吸收到了身體急需的能量
小狼把小精靈身體中流出的淫液全部舔乾淨
回覆了一點魔力後,他感覺【使魔法陣】又開
始緩慢運轉
兩人都喘著粗氣滿頭大汗,在狹小的巖縫裡休養生息
身體靠得很近,鎖與鎖偶爾相碰,發出細微的金屬與藤蔓摩擦聲
但當下二奴誰也沒有抱怨,就這麼靠在一起,肌膚接觸,數著彼此的心跳,慢慢恢復魔力
昏暗的石縫中,時間悄悄流逝
不知多久後,太陽劃過天頂,逐漸西斜,“午後困頓期”來襲
阿蘭靠聽力,洛伊靠魔法感知
周圍的盜匪們開始一個接一個的打哈欠
困得眼皮打架,但就是不準備撤離包圍網
似乎對阿蘭和洛伊異常執著
判斷周圍的包圍網逐漸放鬆警惕後,小狼和小精靈對視一眼
“三,二,一……走!”,破地而出,開始突圍——
二奴的思路很簡單
阿蘭專心用純粹的身體素質衝刺,不多的魔力全部用在【狼嚎】,專門快速撕開包圍網
洛伊手頭之前製作好的兩把【虹獵弩】還剩下三四十發的餘量,緊隨其後專門收尾補刀,擴大缺口
兩人突然殺出,配合默契,瞬間衝出石林地區的盜匪包圍網
向著艾諾菈露營的位置硬生生挺進了好幾公里
但盜匪們執著莫名,裡三層外三層
突防路上,那種沒有聲音的槍管依然指著他們
阿蘭和洛伊一個也不敢怠慢,狼嚎與光矢交織,寧可錯殺不可漏殺
就這樣,當二奴衝出去近十公里時,魔力再次見底
洛伊眼疾手快,甩掉兩把燒壞的虹獵弩,把速度慢下來的阿蘭拖到一塊石頭後面
密集的彈幕打在石頭上,他們連頭都抬不起來,躲在掩體後面無能為力
圍獵的盜匪再次扛起榴彈炮,眼看包圍即將合攏
天光被一道刺目的灰影撕裂
……
察覺到魔法的動靜,艾諾菈像東方御劍飛行的劍士那樣,直接踩在鑰匙法杖上趕到現場
帽簷下的灰眸冷得可怕,她沒有說話,也沒抬手
整片山林在下一秒被狂暴的【風彈】彈幕飽和覆蓋
樹木、岩石、追兵,風暴貼著地面平推過去,地皮被整片掀起,瞬間夷為平地
洛伊抱住阿蘭,用身體擋住掩體外衝進來的風壓……但艾諾菈的風認識他們,吹在他們身上時就只剩一律輕風
狂暴的風壓持續了幾分鐘,所有的盜匪都沒了動靜
風暴平息後,艾諾菈落在掩體附近
看見兩個渾身是泥、幾乎脫力的少年緊緊靠在一起。
空氣靜了幾秒,艾諾菈的聲音低得可怕,“出來。”
——
回到葫蘆後,兩人被直接帶進下層
艾諾菈今天上午把刑房的洞天拓寬了一些,現在能同時對兩人進行調教,空間綽綽有餘
空氣中帶著淡淡的草藥與魔法餘韻
阿蘭和洛伊並排跪在厚地毯上,雙手背在身後,項圈上的短鏈被同一根金屬桿固定,讓他們肩並肩
二人身上的傷被艾諾菈很快處理好,尤其是阿蘭身上那能讓魔力直接流失的詭異傷口
艾諾菈從傷口中分離出一種特殊魔法材料粉末
阿蘭的【使魔法陣】和生物血管一樣有職能類似“血小板”的自修補程序,會在意外破損時阻止魔力持續流失
而這些魔法材料粉塵,能夠迷惑使魔法陣的【自修補程序】自檢,讓阿蘭持續“失血過多”直到魔力流乾
真沒想到約瑟伏的武器庫裡還有這種武器,流落到了盜匪手中後又陰差陽錯地用回在了他們身上……
艾諾菈為阿蘭處理好了傷口,消好毒纏好繃帶,【使魔法陣】的自修補程序重新
開始運行
她鬆了口氣,脫掉鞋子和長袍,頭髮還有些亂,坐在兩人面前
看著跪在面前侷促不安的兩個小鎖奴,那根史萊姆雙頭龍幽幽地飄到艾諾菈手上
女法師的眼神很冷
“以你們的能力不可能被逼到那個地步,更別說被用塗毒的子彈偷襲……只有一種解釋,你們吵架了,放鬆了對外界的警惕……”
她聲音不高,卻壓得兩人同時低下頭
阿蘭的狼耳心虛地貼到了頭上
洛伊也耳尖發紅,微微抿唇長睫低垂
二奴的心跳持續變快,一副犯了錯的害怕模樣
“……是我沒負好主人的責任,讓你們產生了矛盾,還讓你們倆單獨出門……”
結果下一秒,艾諾菈突然這麼說,“我的失誤,不怪你們,”
阿蘭的狼耳瞬間立起來,洛伊翡翠色的眼睛中也閃過驚訝
不過看著艾諾菈擔憂的神情
兩個小鎖奴互看了一眼,更加羞愧地低下頭
“這個事情我稍後再說……現在,先把你們兩個補回來。”
艾諾菈抬眼,依次看過兩人,“我一次只能照顧一個,另一個人必須保持安靜,誰先被補完,誰就負責在旁邊安撫另一個人,直到兩個人都穩定。”
艾諾菈伸手,分別摸了摸兩人的頭髮——指尖在阿蘭的狼耳根多停留了一秒,又在洛伊的耳尖輕輕摩挲。
“我不會偏心。”,她的聲音軟下來,卻依然帶著主人的分量,“只是今晚必須兩個人都補完,一次卻只能照顧一個人……誰先誰後,不代表你們在我心中有什麼排序,明白嗎?”
“小奴明白,主人。”
“明白,姐姐大人。”
二奴同時低聲應道。
艾諾菈點點頭,先解開了阿蘭一側的短鏈。
“阿蘭,過來,你傷得更重。”
阿蘭膝行上前,艾諾菈起身讓他趴在椅子上,雙腿分開跪好
史萊姆雙頭龍被塗上潤滑,一端緩緩推入他體內
艾諾菈和阿蘭對這套流程已經很熟悉了,史萊姆擬造的頭部精準抵住那處被開發充分的點位,勾動小狼一陣抑制不住的喘息
另一端則被艾諾菈用自己的身體含住,雙方的體溫與呼吸快速調節到同一節奏,開始蠕動
魔力順著連接,從艾諾菈最隱秘的位置緩慢注入阿蘭最隱秘的位置
阿蘭的呼吸立刻亂了,肩背繃緊,卻死死咬著下唇
微微抽搐的雙腿間,銀色的章魚鎖隨著他的顫動輕輕晃動
洛伊跪在原處,清楚地看見這一切。
他看見阿蘭的腰如何細微地抽動,看見主人的手如何按在阿蘭的後腰上穩住他,也看見銀白色的魔力微光如何一點點滲入皮膚——和自己一摸一樣
在這樣一個位置,他能夠清晰地體會到,阿蘭和自己是一樣的,他們都為艾諾菈所迷醉,都對她的調教甘之如飴……
艾諾菈的目光偶爾抬起來,落在洛伊臉上
“看著。”,她低聲說,“記住他現在的樣子,等會兒輪到你時,也要一樣乖乖的。”
洛伊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極輕地應了聲“是”。
補魔進行到一半時,阿蘭的身體已經開始發軟
“很好,再撐一會兒……”,艾諾菈適時放緩了輸出。伸手揉了揉小狼的後頸
聲音帶上安撫的神色,“你今天保護了小伊,我能感受到……小狗很勇敢,這是你應得的!”
這句話讓阿蘭的耳朵徹底軟下去,眼眶微微發熱,渾身的熱量都想小腹凝聚
最後在艾諾菈的身下迎來兇猛的高潮
……
感受到【使魔法陣】重新穩定運轉,艾諾菈才把雙頭龍抽離
阿蘭從椅子上滑跪在地,大口喘氣。艾諾菈撫摸他的頭髮,溫柔地安慰他
等阿蘭稍微恢復點精神後,她抬手示意洛伊
“換人,阿蘭去他身邊安撫他,直到我說停。”
阿蘭很乖巧地點頭,先俯下身親吻艾諾菈的腳背以示感謝
接著膝行到一邊,換洛伊來到椅子旁邊
當小精靈採用一樣的動作趴在椅子上時,阿蘭低下頭,用溫熱的舌尖沿著藤蔓鎖的邊緣緩慢舔舐
——既是清理,也是安撫
他還能嚐到一點點白天殘留的、屬於洛伊的魔力氣息
洛伊的身體僵了一下,被姐姐大人和阿蘭同時接觸,這也是他第一次體驗
他隨即又被艾諾菈的聲音穩住
“放鬆,他在幫你,也是在幫我。”
艾諾菈採用了幾乎相同的姿勢,先指揮洛伊的藤蔓鎖露出肛門,拔出那根已經耗盡魔力,沾滿洛伊腸液的【魔晶肛塞】
再把雙頭龍推進洛伊那張微微張開尚未合攏的“小嘴”裡
這次她的動作更慢、更精準,洛伊本身有點害羞,艾諾菈於是換了更溫柔的節奏慢慢安撫
魔力注入的瞬間,洛伊長睫劇烈顫動,卻依然努力保持乖巧。
阿蘭跪在旁邊,舌尖沒有離開,認真地順著主人的節奏給予額外的感官安撫
他能感覺到洛伊腿根的肌肉如何一次次繃緊又強迫放鬆
艾諾菈的手同時照顧著兩人——一手按在洛伊的後腰上安慰發抖的小精靈,另一手則插進阿蘭的黑髮裡,輕輕收緊,感受小狼依然陪在自己身邊
“很好……”,她低聲說,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你們都在好好聽話,今晚誰都不被落下。”
當洛伊最後抽泣著迎來高潮,使魔法陣也重新亮起穩定的微光後,艾諾菈才徹底停下
她抽出雙頭龍,先讓阿蘭把殘留在洛伊鎖上的魔力痕跡舔乾淨,再讓洛伊同樣為阿蘭做一次簡短的回禮
兩人都有些脫力,最後並排跪回她腳邊,肩靠著肩。
艾諾菈低頭看著他們,伸手同時摸了摸兩個人的頭髮。
“補完了。”,她說,聲音裡帶著真正的安心與滿足
“今晚時間還早……為補償我作為主人的失職,我可以給你們的鎖都開一次,但——”
她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你們必須主動開口,誰先求,誰先舒服,但也要負責今晚剩下的清理,包括我的和對方的。
要是你們都不說話,那我們就這樣了睡覺了哦!”
阿蘭和洛伊對視了一眼。
這次,他們眼裡沒有劍拔弩張,而是某種更安靜的默契。
最終,阿蘭先低低地開口,聲音帶著點沙啞的討好,“……主人,小狗想要。”
洛伊幾乎同時極輕地嘆了口氣,像是把心裡那點緊繃也一併鬆開,他伸手極輕地碰了碰阿蘭的手背
艾諾菈笑了,俯下身,分別在兩人額頭上落下一個短暫卻認真的吻。
“行,那就按這個順序來,誰都不會被輕視,誰都是我的。”
——
那次以後,艾諾菈發現小鎖奴們變了許多
阿蘭變得更殷切更懂事,不僅是服侍和家務,他有時願意忍耐自己的慾火讓主人充分休息
至於洛伊,他變得更熱情了一些,更放得開,和這個家相處得更融洽,經常主動對她撒嬌
更有趣的是他們之間的關係的變化——
阿蘭開始每天起來幫洛伊編頭髮……雖然練就的手法被用
來服務艾諾菈
洛伊也幫阿蘭保養尾巴……雖然練就的按摩手法同樣被用來服務艾諾菈
有次艾諾菈晚上起來喝水,看見小窩裡的兩個小鎖奴親暱地摟在一起
洛伊微微枕在阿蘭的懷裡,阿蘭則環著洛伊的肩膀,二人身下,章魚鎖和藤蔓鎖靜靜安放著
那畫面看起來極其的色情……又透著詭異的溫馨
值夜的使魔後來告訴艾諾菈,這倆人半夜自然勃起頂鎖疼醒,發現彼此的這個睡姿後,互相埋怨一句,接著轉身各睡各的……睡著後不知不覺又變回這個姿勢
艾諾菈得知這個消息,笑得非常無奈
一主二奴令人臉紅心跳的調教生活仍在繼續
艾諾菈依然為二奴保留單獨被調教的時機,但更多時候是三人一起
二奴之間依然有摩擦,但逐漸變成“互相理解的競爭”——他們比誰更懂主人的情緒、誰能更好地保護她、誰能在調教中更讓主人滿意。
艾諾菈明確過——她對兩人的感情各不相同,但都是真實的、不會互相取代。
最終形成一種奇怪卻安定的三角——兩個被鎖住的少年都清楚自己在主人心裡有獨特的份量,因此能接受對方的存在,並在此基礎上爭奪誰能服務的更好
小鎖奴們有競爭、有吃醋,但底層是被接住的安心,
……
又是一個慾火難耐夜晚,又被長期禁慾一輪的兩個小鎖奴,被艾諾菈帶進葫蘆下層
刑房壁爐的火光把二奴的影子拉得很長
阿蘭和洛伊並排跪在地毯上,雙手背在身後
銀色的章魚鎖與深黑色的藤蔓鎖分別扣在兩人腿間,在火光下反射出不同的光澤。
艾諾菈坐在稍高的軟椅上,單手撐著下巴,漫不經心地看著兩個小鎖奴
她穿著鬆鬆垮垮的深色睡袍,腰帶松著,鎖骨與大腿的線條慷慨地露在外面……她不在乎,反正起反應而頂鎖痛苦的是兩個小鎖奴
“規則很簡單。”,她豎起一根手指,聲音不高,帶著笑意
“你們倆一起用舌頭服侍我,誰先讓我高潮,今晚就可以開鎖,由我親手給他釋放
另一個人繼續戴著,並且要負責事後的清理!”
阿蘭的狼耳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藍眼睛裡閃過一絲緊張與期待。
洛伊則微微抿唇,長睫低垂,看不出情緒,但握緊的手指暴露了他並不如表面平靜。
“好,開始吧。”,艾諾菈分開雙腿,掀起裙子
乾淨的密唇映入小狼和小精靈的眼睛
彷彿沙漠中跋涉已久的旅者看見綠洲,兩人幾乎同時俯身
阿蘭更熟悉艾諾菈的身體,舌頭與嘴唇帶著急切的討好,他先吻上內側柔軟的皮膚,再向上仔細地舔弄最敏感的那一點。他的動作裡帶著明顯的渴望——他太想被選中了。
洛伊則更剋制,先用鼻尖輕蹭,再以極輕的力道舔過邊緣,像在確認她的反應,每一次都精準地避開過度刺激,卻又能讓快感緩慢累積
艾諾菈靠在椅背上,呼吸漸漸亂了。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兩個人完全不同的節奏
一個熱烈得幾乎要把自己燒進去,一個冷靜剋制,卻每次都精準觸達
阿蘭偶爾會餘光瞥向旁邊,看見洛伊小臉通紅,動作逐漸失控,心裡既得意,又不安
洛伊也能感覺到阿蘭越來越急促的喘息掃過自己的耳尖,那股熱意讓他耳根發熱,卻強迫自己把注意力全部放回艾諾菈身上
時間被拉得很長
艾諾菈的手指插入阿蘭的黑髮,
又滑到洛伊的銀白長髮裡,輕輕收緊。
她沒有出聲,只是用身體的細微顫抖給出反饋
終於,在某次洛伊極輕卻精準的舔弄後,她腰肢猛地繃緊,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吟。
高潮來得又急又深。
洛伊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被阿蘭下意識地擠開——阿蘭想把最後的餘韻也佔為己有。
艾諾菈卻抬腳,用腳背輕輕抵住阿蘭的胸口,讓他退開。
“夠了。”,她喘息著說,聲音還有些啞,“今晚是洛伊。”
阿蘭的耳朵瞬間塌下去,眼裡閃過明顯的失落。
洛伊則微微抬頭,喘息之餘,露出有些意外的神色
艾諾菈卻沒有立刻給洛伊開鎖。
她先伸手摸了摸阿蘭的狼耳,指尖順著耳根滑到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
“你很努力,我知道。”,她聲音軟下來,“但今晚輸了就是輸了,待會的清理就拜託你嘍。”
阿蘭咬了咬下唇,最終還是低下頭,低聲應道:“……是,主人。”
藤蔓鎖一層層展開,彷彿一場華麗的魔法秀,簇擁著洛伊的身體送到艾諾菈掌中
被管理已久的身體暴露了出來,洛伊卻還因為些許害羞沒完全硬起來
艾諾菈則不管這些,伸手握住洛伊最敏感的部位
被觸碰的瞬間,洛伊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
艾諾菈用帶著薄繭的手掌包裹住他,緩慢卻不容拒絕地上下套弄。
阿蘭被迫跪在一旁,親眼看著主人的手指如何讓另一個人顫抖、如何讓他終於溢出積攢已久的白濁
他看著洛伊從最開始的期待,到逐漸放開,到徹底沉淪,到產生疑惑,到恐懼求饒……到癱在地上一動不動
“謝……謝謝姐姐大人……”,快爽昏過去的洛伊依然很懂事地先道謝
阿蘭嚥了口口水……好可怕,但好羨慕!
艾諾菈把沾著精液的手指遞到阿蘭唇邊,“來吧。”
阿蘭的耳朵紅得厲害,卻還是捧起艾諾菈的手,張開嘴認真地一點一點舔乾淨
從艾諾菈的手指,到地板上散落的白痕,最後到洛伊的身體……
阿蘭看著洛伊自由釋放過的小肉棒,帶著羞赧和羨慕,伸出舌頭將其清理乾淨
洛伊如今也是艾諾菈的使魔,他的精液也蘊含他們這個體系的魔法能量,阿蘭補充一點好處還挺多的
半夢半醒的洛伊被敏感部位的溼熱觸感驚醒
看著這一幕,原本因為釋放而有些失神的眼睛裡閃過複雜的情緒——有一絲勝利後的空虛,也有某種說不清的共鳴。
艾諾菈也看著阿蘭乖巧地清理,很是滿意
等阿蘭重新跪好請示,她又摸了摸有些失落的小狼的耳朵。
“做得很好,下次繼續努力哦……”,艾諾菈說
“不過我記得……小狗的‘補魔’時間好像也快到了吧?”
聞言,小狼的耳朵立刻重新豎起來
抬起頭,藍色的眼睛中閃爍驚喜
於是趁著洛伊還沒恢復的功夫,艾諾菈拿出熟悉的史萊姆雙頭龍
當著洛伊的面,把阿蘭從背後抱起,大幹特幹
洛伊又看著阿蘭從最開始的歡欣雀躍,到徹底沉淪,到產生疑惑,到開始求饒……到最後癱在艾諾菈懷裡一動不動
連續多次的前列腺高潮,也幾乎把他的囊袋榨乾淨了
“謝……謝謝主人……”,昏迷之前,阿蘭也沒忘記先道謝
艾諾菈呼了口氣,召喚來椅子坐下,卻依然把阿蘭雙腿大張著抱在腿上
她轉向洛伊,“小伊,你的小狗哥哥剛才可是很認
真地照顧你哦,要不要報答他一下?”
洛伊極輕地鬆了口氣,支起身子,湊到被張開腿抱起的阿蘭胯下
伸出舌頭舔舐他射出來的精液,當作魔法能量吸收……
……
可能是這次雙奴調教又讓艾諾菈的某些性癖被解放了,
僅僅幾天後,艾諾菈再次把兩人抓到面前
寬大的軟榻上,兩隻小鎖奴並排躺著,雙手被分別固定在頭頂,雙腿則被分開固定
剛好能讓她坐在兩人中間
兩把鎖都完好無損地扣著,她今晚也換了策略。
“今晚不比誰先讓我高潮。”,她慢條斯理地脫下睡袍,只剩下貼身內衣跨坐在兩人中間,左右腳分別踩在兩把鎖上,“比誰能忍得更久。”
她的右腳掌隔著章魚鎖,緩緩碾過阿蘭敏感的囊袋;
左腳則用腳趾尖,精準地撥弄藤蔓鎖邊緣最薄的地方。
同時,她的手也沒閒著——一手捏著阿蘭的乳尖,一手順著洛伊的腰側往下滑,時不時輕輕刮過他小腹上的魔紋。
“誰先開口求我,誰就要接受懲罰。”,她微笑著宣佈,“懲罰是——被另一個人按著繼續被我玩到真正受不了為止,並且求饒的人,今晚負責給另一個人做睡前清理。”
阿蘭立刻咬緊牙關,狼耳繃得筆直。
洛伊則閉上眼睛,呼吸刻意放得又慢又長,試圖用冥想壓下快感。
艾諾菈不急,她交替加重腳上的力道,有時突然加速,有時又故意停住,只留下若有似無的摩擦
兩把鎖被體溫捂熱,又被她用魔法時而微微升溫、時而降溫,溫差帶來的刺激比直接觸碰更磨人。
阿蘭先開始發抖,他的尾巴在軟榻上不安地甩動,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嗚咽,卻死死咬著下唇不肯出聲。
洛伊的情況也好不了多少——他的長睫劇烈顫動,原本蒼白的耳尖已經染上淡紅,腿根的肌肉一次次繃緊又強迫放鬆。
章魚鎖和藤蔓鎖上都已經滲出粘稠的白液,但兩個小鎖奴都咬著牙忍耐
“看著對方。”,艾諾菈忽然下令。
兩人被迫轉頭對視。
阿蘭看見洛伊眼角已經溼了,卻還在死撐;
洛伊也看見阿蘭眼底的急切與不甘,還有那點“我絕不能比他先開口”的倔強。
就在這對視的瞬間,艾諾菈同時加重了雙腳的力道,並用魔法給兩把鎖同時注入一陣細密的震動。
阿蘭終於撐不住,帶著哭腔喊出聲:
“主……主人……小狗受不了了……”
話音剛落,洛伊也幾不可聞地吐出一口氣,像是終於被允許放鬆。
艾諾菈停下動作,滿意地笑了笑。
“小狗先求的。”,她解開洛伊一側的固定,讓他坐起來,“小伊,按住他。”
“……是,姐姐大人。”
洛伊猶豫了一瞬,還是照做,坐在阿蘭頭部上方,用手按住阿蘭的手腕,力道不重,卻足夠讓阿蘭無法掙脫。
艾諾菈重新把重心放回阿蘭的鎖上,這次不再留情。用腳掌反覆碾壓、旋轉,時不時用腳趾去刮那截從排尿口露出的PA環邊緣。
阿蘭在洛伊的壓制下劇烈顫抖,眼淚終於掉下來,卻還是死死忍著沒有再求饒。
“可以了。”,艾諾菈在他真正崩潰前停手,俯身在他汗溼的額頭上落下一個極輕的吻,
“做得很好,那今晚的清理交給你了。”
她轉身給洛伊也做了同樣短暫卻溫柔的安撫,然後解開阿蘭的束縛
阿蘭紅著眼睛,先是跪坐起來,清理乾淨
艾諾菈腳背上的痕跡
再乖乖跪到洛伊身前,按照主人的要求用舌頭仔細清理藤蔓鎖上殘留的前列腺液與汗水。
洛伊一開始身體有些僵硬,但後來卻慢慢放鬆下來,伸手,極輕地摸了摸阿蘭的狼耳——像是某種無聲的和解。
艾諾菈坐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嘴角帶著真正的笑意。
阿蘭清理完畢後,把臉埋進洛伊的膝側,悶悶地應了一聲。
洛伊也低聲回了一聲,算是給這位“哥哥”一點尊敬
艾諾菈伸手,同時摸了摸兩人的頭髮。
“繼續努力。”她說,“我等著你們給我新的驚喜。”
——
“老大,【弗朗茨專員】讓我們往齊溫克地南部移動,務必重創【河廊村】地區的割據武裝!”
齊溫克地東部,【海廊河谷】之前,一處山寨依山谷而建
得益於海廊河的通航條件,這夥盜匪不僅攔路打劫,還能獲得更東邊【卡斯皮海】上的海盜王【庫甸吉】的資助
成為一支“半山賊半海盜”的業務範圍非常廣闊的“創業團隊”
約瑟伏還在時,他們安靜地縮在大盆地東南角,順著【海廊河】偶爾去上游劫掠百姓
但最近這出了幾個大新聞
首先,“山賊”轉正“殖民總督”的約瑟伏突然暴斃,齊溫克地權力真空
盜匪們趁亂去總督府的軍火庫撈武器,轉頭就收到了【弗朗茨專員】的聯絡——維也納方面似乎有意扶植他們組建新的【齊溫克地殖民政府】
至於為什麼找他們……海盜王【庫甸吉】也是【弗朗茨專員】扶起來的
其次……一個自稱【河廊縱隊】的武裝團體開始在他們的勢力範圍內活動
幫那些被他們“保護”的村子拿起武器反抗他們收保護費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
“兄弟們打起精神,做大做強的機會到了!”
盜匪頭領站在點將臺上,對著手下的盜匪們做總動員
“之前由於新武器不順手,沒抓住‘野生狼人’和‘野生精靈’,但小問題!
咱們現在就上河廊村,給那群暴發戶展示展示,什麼叫真正的軍隊!”
幾艘運兵船在山寨邊的河裡升起骷髏帆,盜匪們氣勢洶洶地扛著大炮小槍上船
就當眾人準備就緒要向著河廊村殺過去時,天邊射來一簇光矢——
洛伊懸浮在半空,腳下是一把弓臂跨度十五米的【貫虹獵弩】
他照著之前抓捕他們的盜匪的痕跡一路追到這裡,對著遠方的那座山寨連續射擊
螺旋狀旋轉的【光矢】劃過天空,落地前突然解體成無數的【小光矢】
如同密集的彈雨,一陣接一陣覆蓋山寨的每寸角落,射穿瞭望塔,射爆軍火庫,射沉運兵船
洛伊翡翠的的眼睛閃爍魔法的輝光,對著盜匪的山寨進行了十五分鐘的炮火準備,等到哪裡幾乎看不出任何完整建築物之後
“好了,姐姐大人,地面上幾乎看不到什麼建築物了。”
風把小精靈的聲音帶去艾諾菈耳邊,“敵人都躲進游擊隊員們偵察到的防空洞裡了!”
主奴三人在附近遇到一支受【河廊縱隊】培訓的游擊隊
互通有無後,對方向他們共享了對盜匪山寨的偵察情況
除了軍火庫和指揮塔的位置,還標記處幾處掏空山體制作的防空洞,號稱能抗住帝國飛艇的連番轟炸,裡面甚至藏有火力點,完全就是一座要塞……
如今,灰頭土臉的頭領就從一處防空洞中鑽了出來
眼前的山寨一片廢墟景
象,不知何處而來的狂轟濫炸把他的“心血”全部付之一炬
毫無疑問,如此兇猛的炮擊,必然是敵對勢力的進攻前兆
——何方膽大包天的刁民,膽敢偷襲未來的齊溫克地殖民總督?!!
他立刻指揮躲在防空洞裡的手下,把暗堡,重機槍,隱藏火炮全部就位
要是有人打算強攻,他這座山寨就是對方的葬身之地……
他耳邊突然炸響音爆
阿蘭背生雙翼,以貼著樹梢的高度疾馳而來,速度接近音速
他飛入一片狼藉的山寨上空,使魔化的眼睛直接捕捉從山體內傳出的“人類的生命體徵信號”
藍色的虹膜收縮,所有的暗堡,火力點,隱藏炮口,全部被定位
他氣沉丹田,【狼嚎】起手——經過長期的調教與使魔化改造,如今的小狼,吐出的是一條灰色的能量流,輕鬆炸穿山體,摧毀隱藏的火力點和大炮,將能看見的人類生命體徵信號定點消滅
阿蘭邊飛邊釋放【狼嚎】,灰色能量爆如同一把“刻刀”,在山體上蝕刻出深達百米的裂痕
盜匪們的火力點被徹底拔除
再之後,艾諾菈一聲令下,游擊戰士們從周圍的魔法偽裝後現身
他們進入山寨,不費多大力氣就接管了這裡
剩餘倖存的盜匪躲在防空洞的最裡面,經過狂轟濫炸和定點清除後,他們沒有任何頑抗的打算,乾脆利落地投降了
……
“在山裡面當海盜……這群人的職業規劃做得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阿蘭看著那面燃燒的骷髏頭風帆,直搖頭
隨著游擊隊打掉這群武裝悍匪,艾諾菈向提供情報的隊伍指揮官道謝
“是我們該感謝你們,女士
鮑姆教官提醒過我們,遇到‘騎著鑰匙的女法師和狼人與精靈組成的旅者隊伍’,可以無條件信賴!”
這支名叫【東岸旅】,作戰風格沿襲自【河廊縱隊】的游擊隊,指揮官居然是一名精靈,名叫【摩森】
他有著和洛伊一樣的尖耳朵,但髮色和瞳色比較“雜”,應該是精靈族的分支與齊溫克地本地人的混血種
也是因此,他很難不注意到站在艾諾菈身邊,銀色長髮盤在腦後,一身白裙外搭一件咖啡色外套的“精靈女孩洛伊”
“這可能有點冒犯……但是維斯佩蘭女士,能請問一下您和這位‘洛伊小姐’的關係嗎?”
摩森小心翼翼斟酌措辭
“您也知道,精靈族在【帝國】的‘收藏家’們那裡很有市場,我們旅出道以來就打掉過不少綁架精靈的人口販賣組織……剛剛被打掉的那群盜匪也是其中之一!”
艾諾菈點了點頭,對這位指揮官的嚴謹表示理解,她轉頭看向洛伊
小精靈也懶得糾正“被人認錯性別”這件事了,面對詢問,他微微一笑
雙手舉起,十指交握置於胸前,彷彿“祈禱”的姿勢,翡翠色的眼睛清澈澄亮,不含一絲雜質
“姐姐大人,就是小伊最愛的姐姐大人!”
……
姐姐大人就是小伊最愛的姐姐大人~
之後,阿蘭用極其誇張的表情模仿洛伊的動作和語氣,把艾諾菈逗笑了
滿臉通紅的小精靈嗔怒地追著小狼滿船跑
東岸旅給主奴三人置辦了一條船
順著【海廊河】穿越河谷,能夠到達更東邊【卡斯皮海】沿岸地區
當青黑巨巖構成的山體快速從舷窗外閃過,他們正式離開【魔山山脈】
船順著海廊河繼續向東,拐過一處有著平坦山頂,外
號【桌面山高地】腳下的河灣,帶鹹味的海風瞬間和他們撞個滿懷
卡斯皮海,這片位於大陸中央的【海跡湖】,在海霧中若隱若現,像一片新世界的入口
船頭破開水面,浪花在月光下碎成銀白色的光點。
魔山山脈的最後一段被甩在身後。
前方,是海!
——《精靈【洛伊】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