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稿】卡巴里撒酒館番外篇2:騎士團長與修女的撓癢挑戰

【約稿】卡巴里撒酒館番外篇2:騎士團長與修女的撓癢挑戰

作者:mumule

一座裝飾簡單,但擺設器物都十分精緻的房間內,一位金髮如瀑、神色冷峻的年輕女子正仔細閱讀著桌上的各類情報文件。她所佩戴的金色十字軍徽章、象徵著騎士團高層的銀色聖鎧,無一不揭示著她尊貴的身份。而她美麗卻冷酷的面孔,卻也讓每一位十字軍的士兵都對這位長官印象深刻——十字軍的最高統帥之一,年僅二十五歲已被封為光明女神教會之神聖騎士團長的伊佐團長。

光明女神教會身為卡爾帝國唯一的合法宗教,其身份與地位都超然於帝國法理之上,同時它的軍隊規模也是龐大到了難以想象的程度。不過好在其軍隊,也就是神聖十字軍軍紀嚴明,只聽從教會高層的調度差遣,所以也從來沒有與各地的地方軍隊發生過什麼大規模的衝突,就算偶爾有一些小的摩擦,也都在各自的退讓中解決得較為簡單。

十字軍的士兵一般從小就接受教理薰陶,在教會的制度下培養長大,因此在信念、毅力以及對自我的要求上都天然要比一般人強上許多,自然也就擁有了比一般軍隊更嚴格的紀律性,從而能夠在與魔物的戰鬥中爆發出驚人的力量。是的,和維護地方與中央治安的帝國軍隊有所不同,神聖十字軍的第一要務,永遠都是奮戰在與魔物們戰爭的第一線。

不過,即使信念再怎麼純粹,志向再怎麼遠大,信仰再怎麼神聖,這些十字軍的士兵也終究還是人,是人,就會有七情六慾,是人,就會喜怒哀樂,是人,那就會犯錯。

“伊佐團長,不好了!”

“什麼事?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推門而入的是伊佐的副官瓊斯,而正思考著許多事情的伊佐頭也未抬,眼睛牢牢盯著眼前的文件,上面記錄的是關於此次十字軍參與龍形魔物圍剿的相關事宜。這份文件,讓伊佐看得是百感交集,不免回想起來前些日子,自己在帝國邊境時的醜態。雖說當時趕來支援的都是她的親信部隊,並未被外人看到自己與帕瓦兩人那副模樣,而且以自己的威嚴,想必沒有人敢把這件事流傳出去,這也就成了當時幾名在場的十字軍士兵心中的秘密,再無他人所知。但當時深受打擊的伊佐,現如今還是心裡過不去那道坎,因此看著眼前的文件,她不免有些出神,都沒有注意到自己那一向認真嚴肅的副官,語氣也沒了往日的從容。

“克利亞小隊長她......她和帝國邊境的部隊起了衝突,還動手打傷了他們幾個士兵,現在正被帶往教會接受審判呢!”

“你說什麼?!”原本心不在焉的伊佐立刻就回過了神來,克利亞這個名字她可再熟悉不過,那是一位把劍舞得很漂亮的年輕姑娘,並且身為小隊長的她,將自己的隊伍也帶得很是不錯。與自己的弟弟帕瓦一樣,克利亞同樣也是十字軍中天分極佳的新人。並且最重要的是,她與帕瓦年紀相仿,武技也算是棋逢對手,二人因此也常約著比試切磋,關係非常不錯。伊佐的副官從前都還常向她打趣說,恐怕過不了多少日子,伊佐就得管這個優秀的小姑娘叫弟妹了。

“她在哪?快帶我去!”伊佐怎麼也沒有想到,那個在戰場上勇武非凡,私下裡對她還帶有幾分羞澀、有些稚氣未脫的克利亞,居然會犯下這樣的錯誤。身為教會人員,與帝國

官方軍隊起衝突,這罪名可一點不輕。往嚴重了說,以武裝力量衝撞帝國軍隊,這和謀反有什麼區別?不過好在教會也是足夠護短,十字軍不管闖了再大的禍,也都是由教會內部解決,不會將人交給帝國的審判庭,這樣的話也就讓十字軍的士兵只用受到教會內部的教律懲戒,免了帝國法典的制裁。

就算不是身為帕瓦的姐姐,而只是作為東北部戰區最高統帥,克利亞的頂頭上司,伊佐也理應親自出面處理此事,這不僅關係到克利亞的前途,更牽扯到教會與帝國軍方的關係,一旦處理不好,很可能會給神聖十字軍招來不必要的非議,到時候伊佐也同樣難辭其咎。

“團長......克利亞她是在帝國邊境犯下的錯誤,已經是由當地特瓦城的教會將克利亞押回,消息傳到我這估計也耗費了幾日,我們現在再前去特瓦城,恐怕是晚了些。”

“你說得對......”伊佐嘆了口氣,她身為十字軍北部戰區最高長官,平日坐鎮於帝國最為繁華的幾座城市之一,距那邊境怎麼也算不上太近,想趕路過去也是要些時日。克利亞怎麼就這麼不小心,在帝國邊境闖了這麼大的禍呢?

若是她能插手此事,憑她在十字軍的威望,基本上還是可以將這事壓到她軍團內部事務的程度。就算再怎麼嚴重,大不了伊佐自己去與帝國軍方高層交涉就行了。可這事情已經被教會承接,那自己也不太方便插手了,最佳方案,也只得是等克利亞在當地教會進行審判完畢,然後再行打算了。

審判並沒有用多長時間,在伊佐收到消息的第二天,副官就又傳來了克利亞被押回的消息,其中好消息是,教會看在伊佐的面子上,並未對克利亞做出嚴苛的處罰,而是交由伊佐自行處置。壞消息是,在克利亞被送回之前,她將被交由西託城的教堂中進行懺悔,在修女們的幫助下滌清自己的罪孽。說是懺悔,這也不過就是個好聽的說辭,其實整個十字軍,不,整個教會都知道,所謂的懺悔室,就是對犯錯的人進行各種刑罰以示懲戒的地方。

“西託城......德琳嗎?”對於西託城教堂和其中修女們的代表德琳,伊佐都還是有所耳聞的,德琳的實力以及聲望在教會中也是出類拔萃的。尤其是此次對於龍形魔物的圍剿,教會甚至讓她一介修女參與了其中,可見其不凡之處。不過拋開實力不談,在教會之中,德琳最為出名的還是她審訊的手段以及懲戒教會內部人員時的嚴苛。

“克利亞......應該沒問題的吧。”伊佐心中默默想著,縱然傳言中德琳的懲戒再怎麼嚴厲,她也相信自己優秀的部下可以挺得住,就當是對她毅力的一次考驗吧。

“克利亞,十字軍北部軍團第三團第九中隊小隊長,誒,居然還只有十九歲嗎?前途無量呀~因為什麼被送到我這兒來的?能來我這兒的可沒有什麼一般人哦~”西託城教堂懺悔室內,德琳正微笑著看著眼前被新押入懺悔室的十字軍士兵克利亞,似乎是在表達友好。而此時的克利亞卻沒領她的情,只是板著張俏臉,沒個好顏色。

“打架,和帝國的士兵。”克利亞冷冷道,一點都聽不出她情緒的波動。

“哦?你怎麼想的,會去打帝國的兵?這一次要不是教會作保,你恐怕連腦袋都

保不住吧?”其實這些情報在克利亞被送進來之前德琳就早已經知曉,但她總習慣於和這些被送來的戴罪者多交流幾句,以便了解對方的脾性。

“他們活該!誰讓那些待在邊境的傢伙說我們十字軍無能,連幾個小丫頭都逮不住。還說我們團長親自率兵,卻在邊境大敗而歸,甚至說我們團長是......算了,這樣的事就不和你多說了。”一想起邊境士兵們輕佻的語氣和那些侮辱性的話語,克利亞就氣不打一處來,那一日雖說伊佐的醜態沒有旁人瞧見,但小西一行路過邊境時,帝國的士兵們也都得知了她們一行是從伊佐手下逃脫的。一時間,對伊佐的流言蜚語就傳遍了邊境的軍營。

有人說這位年輕貌美的團長肯定是以不正當的方式上位的,還有人說伊佐完全是靠家中勢力扶持,更有人說伊佐完全就是個酒囊飯袋,在十字架團長的位置上尸位素餐。當聽到帝國士兵們所說的這些風言風語時,還在邊境執行任務的克利亞當即就沒能壓住自己心中的怒火,給那幾個混蛋揍了一頓。以她的力道,估計那些士兵沒個幾天休養都沒有辦法下床。

“哦~原來如此,做得還不錯嘛~不過呢,還是太過魯莽了。果然你們十字軍的智商,我還是一向不太敢恭維~”德琳想起在帝國邊境時那些十字軍的表現,不由得有些煩悶。就是他們的猶豫,才害她沒能將小西一行擒下。也是自那之後,她對十字軍的態度也是變差了許多,刑罰也愈加嚴格。“對了,你,應該是伊佐團長的兵吧?希望你一會兒別丟了她的臉~”

“說得那麼清楚做什麼,要懲罰我的話動手就是了,我不想和你多說廢話。”克利亞已然下定決心,無論遭受怎樣的刑罰,都要堅守自己的原則,她打的都是竟敢辱罵伊佐團長的傢伙,就算這些傢伙是什麼帝國士兵,她也絕不承認這是什麼錯誤。

而且根據教例的規定,只要在懺悔室中撐過刑罰時間,並且在刑罰中堅守自己的信念,不因痛苦而折腰,那她身上的罪行就都一筆勾銷,她所不承認的罪孽也都會被視為正確。不過據說,還沒有哪個十字軍的士兵能在德琳修女這裡被無罪釋放的,但克利亞也堅信自己能夠成為那第一個。

“哎?還是個冰山美人呢~你呀,年紀輕輕的,還是得多笑笑,不過呢,不想笑也沒關係~”德琳一邊繼續微笑著說道,一邊用手勢吩咐著手下人行動了起來。

“你們!你們幹什麼?!”幾名教會人員將克利亞抬起,放在了一張刑床之上,將她的手腕銬起的同時,也把她的戰靴脫下,將她的腳腕牢牢鎖進了刑床末尾的足枷之中。

“每一個在我這不想笑的人,最後都笑得可開心了~”德琳笑著打趣道,隨後將克利亞的襪子從她的腳上一把脫下,露出了她那雙汗津津的白嫩腳丫......

次日,也到了懺悔結束,可以將克利亞從教堂內接出的時候。伊佐早已在教堂內等候多時,等懺悔室的門剛一打開,坐在椅子上的伊佐就連忙起身,去查看克利亞的情況。

“嗯?伊佐團長,久仰大名,不知來教堂是為何事?”懺悔室的房門一打開,首先走出的就是德琳修女,她的個頭高挑,比之伊佐都是要高上些許,臉上也總掛著她那副雲淡風輕的笑容。不過相比起伊佐

那身常年在戰場上拼殺的氣場,德琳在氣勢上終歸還是矮了半頭。

“德琳修女。”伊佐簡單地打了個招呼,而後步入正題,“我來接我的部下,克利亞,帶她出來吧。”她的言語簡單,語氣沉穩,卻帶著幾分上位者的命令口吻,聽得德琳很是有些不爽。

“哦~克利亞呀,你們把她帶出來吧~”德琳招了招手,幾名教會人員將克利亞從懺悔室內架出,此時的她雙目無神,面色慘白,眼角還掛著幾滴尚未風乾的淚水,哪還有半分來時的囂張氣焰。

“克利亞!”伊佐忙上前扶起了她的身子,克利亞也順勢癱在了伊佐的肩膀上。伊佐這才發現,此時的克利亞竟是連好好站著的力氣都沒有了。

“德琳,你對克利亞做了什麼?!同為女神的信徒,你怎能對同僚下此毒手!”伊佐憤怒地喊道,強大的氣場一下子就震懾住了其他教會成員,只餘德琳的面色依然從容:

“嗯......伊佐團長,您先別急著生氣,若說對她下狠手,我覺得還算不上。畢竟,你可曾在她身上看到一處傷痕或是血跡?”

聞聽此言,伊佐也連忙探查了一番克利亞的情況。果真如德琳所言,除了氣息紊亂,以及有些疲憊之外,克利亞的身上當真是沒有被體罰的傷痕。莫非,這德琳修女真的手下留情了嗎?可克利亞又是怎麼會是這樣一副精神瀕臨崩潰的模樣。

“只能說,伊佐團長,您的手下都還是有些難堪大用呢~我既沒有打她,也沒有傷她,她就已經支撐不住,連連懺悔了自己的全部罪行呢~只能說呀,你們十字軍的士兵,空有些戰鬥的天分,卻缺少些毅力呢~”

伊佐的怒火剛消,就又被德琳的這一番話給激得發飆:

“你在胡說什麼?誰給你的膽子侮辱我的士兵!”伊佐恨不得上前與德琳動手,若不是身處教堂,而且肩膀上還正趴著克利亞的話,伊佐可真就要拔出劍來了。

“伊佐團長,稍安勿躁~”德琳的語氣依然是那樣的淡定,即使她也知道,要是伊佐真正發起火來,自己不是她的對手,其他的教堂人員更是連個戰鬥力都算不上。但身處教堂這神聖之地,她有恃無恐。

“不妨您先問問她本人,我說她的這些話有沒有道理~”

“克利亞,她到底對你做了什麼?告訴姐姐,姐姐幫你討個公道!”伊佐雖然生氣,但也知道最好還是先了解清楚這修女到底對克利亞做了什麼,自己也好找德琳討個交代。於是她的聲音也變得柔和了一些,細聲細語地向克利亞詢問著。對於克利亞,自己一向是把她當作親妹妹看待。

“團長......姐姐......對不起......我對不起你,對不起帕瓦......”聽到伊佐開口問她,本就萎靡不振的克利亞竟然一開口就哭了起來,淚水止不住地流下。

“克利亞,你彆著急,慢慢說,姐姐聽著~”伊佐一邊輕聲安慰道,一邊默默幫克利亞擦去臉龐的淚水。此時的她彷彿不像是個嚴格要求手下士兵的團長,反倒像是個哄著妹妹的大姐姐。

“伊佐姐姐......修女,修女她......嗚嗚嗚,對不起,對不起團長大人,我沒能挺過來,我承認了自己的罪行,承認了不應該對那些傢伙動手......”克利亞哭得梨花帶雨,讓伊佐好生心疼,也顧

不上說她個什麼,只是說道:

“承認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沒關係,都過去了,原本就已經是犯了錯了,認了也沒關係。”

“可......可是......”克利亞一邊哭著,一邊還想說些什麼,卻被一旁的修女接過了話茬:

“可是她呀,是有帝國士兵罵你伊佐團長無能,才沒忍住打的人。剛剛呢,她不僅承認了自己的罪責,也懺悔了自己的過錯,向女神發了誓,再也不敢因為這些士兵說你壞話而心生怒火,動手打人了呢~”

聽到德琳這麼說,又見克利亞再度沉默不語,只是顧著自己流淚,伊佐這才明白,原來克利亞竟是為了自己才動手打的帝國士兵,這也讓她有些愧疚,克利亞為了自己而犯錯,而自己卻沒能在第一時間趕到教會幫助她,於公於私,這都不太能說得過去。

“好啦~休息時間也差不多就到這裡了,克利亞小姐可還剩了幾個小時的刑罰時間沒有完成呢,我們回去繼續吧~”德琳望了望教堂中掛著的時鐘,而後吩咐著屬下將克利亞押回懺悔室。

“剩下什麼時間?時間不是已經到了嗎?”伊佐疑惑道,自己可是掐著點來的教堂,懺悔室開門的時間也正好對得上,哪還有什麼剩餘的時間?

“哦~伊佐團長你可能還不太瞭解,克利亞她呀,十二個小時的刑罰剛撐過一半,就連連求著我給她休息時間。我呢,看在伊佐團長的面子上,允許她先在屋裡睡了一覺。不過現在嘛,還有五個多小時的刑罰,還等著我們繼續呢~”

說著,德琳與幾名教士一同上前欲將滿臉恐懼的克利亞拉開,可伊佐卻哪肯任由她們把克利亞帶走,只是死死將她摟著,德琳等人接連嘗試都沒能將克利亞撼動半分。

“伊佐團長,請你也不要讓我為難呀~我知道您覺得這處罰有失公允,但這畢竟也只是我的工作,如果不能完成刑罰,我該怎麼向教廷交代,又要如何向女神解釋呢。”

“刑罰自然是不能少,但這剩下的時間,我來替她受,這應該不算壞了規矩吧。”伊佐知道,德琳說的不無道理,自己身為神聖十字軍團長,自然也不能帶頭違背教會的條例。

“那是自然,合情合理~伊佐大人,真是一位體恤部下的好長官呢~”德琳依然是一臉微笑,只是她的笑容,似乎多了幾分玩味。

“伊......團長!不可以,這......”克利亞下意識就要阻止伊佐,那刑罰有多難熬,她是再清楚不過的。自己本就已經對不起伊佐姐姐了,又怎能接受讓伊佐去代她承受這些呢?

“好啦,乖乖睡一覺,睡醒了,就回家去吧~”伊佐上前輕輕抱了抱克利亞,柔聲安撫她道。而後不知為何,克利亞竟就這樣沉沉地睡了過去,徹底癱軟在了她的懷中。

“伊佐大人,還真是有辦法呢~”德琳自然是清楚伊佐為什麼要這麼做,在懺悔室內,若是有人想要代領罪責,首先最重要的,總還是要徵得受罰者同意吧?而克利亞,從哪個方面看都絕對是不肯同意的,於是伊佐便用了個睡眠術,讓已經睡著了的克利亞默默認了下來。

“走吧,還愣著幹什麼?”伊佐將克利亞輕輕放在了她剛剛坐著的椅子上,上面還殘留著一些她留下的餘溫。而後她沒有半分躊躇,隨著德琳走入了懺悔室。她倒想要看看,是

什麼樣的刑罰能讓她看好的克利亞被打擊成那個樣子。同時她也要證明,十字軍,可不是德琳所說的那樣,是一支受不了磨難、缺乏毅力的軍隊。

伊佐與德琳二人走入了懺悔室,這裡的陳設倒也沒什麼出奇的,反倒是透著幾分安靜的氣息,如今只有她們兩個人待在裡面,更顯得有些空曠。由於伊佐身份的特殊性,德琳並沒有安排人將她押進來。當然,她也知道,這裡沒有人能押住她,包括她德琳也不行。

“伊佐大人,請吧~這張是您心愛的屬下剛剛躺過的刑床,我就不更換位置了,您應該不會介意吧?”

“少說廢話,就這張床對吧。”對於眼前這位相貌也頗有幾分姿色的修女,伊佐卻只感覺對她有一種發自內心的厭惡。不過厭惡歸厭惡,既然答應了要代替克利亞受罰,伊佐也是配合得很,自己將雙手伸進了牆上掛著的手銬中,而後周身氣息一動,竟是讓她不借外力就將自己的兩隻手都銬住了。而後她將穿著鐵靴一脫,雙腳伸入足枷也是這麼輕輕一動,打開著的足枷也隨之扣上,將她的雙腳也鎖了個結實。

“伊佐大人,身為十字軍團長,當真實力不俗呀......”德琳對伊佐的這般動作也是嘖嘖稱奇,能將自己的力量運用得如此精妙,伊佐顯然是強到了一定的境界,至少在這力量操控的方面,她德琳恐怕都難以望其項背。

“一點小把戲,上不得檯面。別浪費時間了,有什麼刑罰,就早點使出來吧。”

“既然伊佐大人這般著急,那我也只得恭敬不如從命了~希望伊佐大人一會兒小心著些,這些刑具也造價不菲,弄壞了的話可還得我再去找人打造呢~”

“放心,我不會弄壞它們的。”伊佐和德琳都很清楚,這樣的刑具,困得住一般人,但不可能困得住伊佐這樣實力的強者,只要她想,弄壞這些東西也不過就是“舉手之勞”。

“有伊佐大人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那......我們開始吧~”德琳微笑著將手撫上了伊佐穿著黑色絲襪的大腳丫,伊佐的腳悶在鐵靴中出了很多汗,絲襪也因此緊緊貼在了她的腳底,將她粉嫩的足肉暴露無餘。看著這雙秀色可餐的大腳丫,德琳沒忍住俯身嗅了嗅她足底的氣味。

“你聞我腳做什麼?和刑罰有關係嗎?”伊佐有些奇怪,聞腳這樣行為,很難讓她覺得會是什麼懲罰,相反這一般應該是上位者對階下囚的羞辱吧?

“唔......確實沒什麼關係,只是我個人的一種愛好啦~我早就很好奇,像伊佐團長這樣的騎士,在戰靴裡穿著絲襪,再進行高強度的戰鬥的話,腳丫會是什麼味道呢~今天倒也得償所願,聞到了伊佐大人的腳底,味道果真是不敢恭維呢~”

德琳假裝有些嫌棄,還將手在鼻子面前扇了扇,一副好像被伊佐的腳臭味給燻到的樣子。其實伊佐的腳丫並沒有什麼異味,只是有些輕微的汗味。湊近了聞,甚至散發著她足底特有的肉香,讓人很難想象得到這竟然是一雙常年征戰在外的團長所擁有的腳丫。

“變態......”對於德琳的行徑,伊佐感到十分嫌棄,心想著這傢伙是不是在陰暗的懺悔室裡待久了,思想和行為都變得異於常人了。

德琳陶醉地握著伊佐的腳丫,在襪底又聞了有好一會兒,直到將上面的

味道都幾乎吸了個乾淨,才依依不捨地放開。在離去前,德琳還在伊佐的腳丫上留下了一個吻,嚇得伊佐將腳抖了一抖。見到伊佐這樣的反應,德琳的嘴角勾起了一絲不易被察覺的弧度。

“你這傢伙,胡鬧夠了沒有......”

“鬧夠了~好不容易懺悔室能迎接伊佐大人您這樣的客人,我可不捨得這麼快就把您給玩壞了~不過呢,也是時候該步入正題了~”

“口出狂言。”對德琳的言辭,伊佐只是嗤之以鼻。

說完,德琳就從一旁的架子上拿起了一塊木條,不短不長,像是一把尺子,卻比尺子寬些。而正當伊佐疑惑德琳拿這個東西是要做什麼的時候,德琳竟拿著那把木條重重地抽在了自己的腳底。

“腳刑嗎?”伊佐得出了這樣的結論,剛剛探查克利亞的身子,確實沒有去檢查她的腳底,畢竟自己總不能大庭廣眾之下脫下她的鐵靴去檢查。難道這修女就是用這種刑罰將克利亞折磨到受不了的?總感覺不太可能呢。

“嗯,可以這麼說吧~伊佐大人要忍住了哦~”德琳用木條一下下地抽在伊佐的腳底,力道也隨著次數的增加不斷上升著。起初伊佐被抽得根本沒有一點感覺,後來漸漸地也能感受到微微的痛感。不過要將這稱之為刑罰,恐怕是要差得遠了吧?

“克利亞怎麼會被這種把戲整成那個樣子呢?”伊佐心中默默想著,身子也不自覺地放鬆了下來。腦袋輕輕靠在身後的牆壁上,只當是德琳在給自己做著腳底按摩。

可正當她放鬆警惕時,德琳手中的木條卻悄悄轉了個向,露出了背面細密的長毛,而後直接擦在了伊佐毫無防備的腳底。

只見伊佐的腳猛地一擺,向後用力縮了縮,將刑架都是帶得顫了顫,險些癢得笑出聲來。伊佐也是這才發現,德琳手上拿的那是什麼木條,分明就是一把小刷子,只是剛才在用背面抽著自己的腳底而已。

“該不會......”伊佐心中不自覺地感到有些忐忑,前些日子不好的回憶再度湧上心頭。這修女,總不能真像那幾個混蛋一樣用這種小孩子一樣的把戲對付自己吧?

見狀,德琳卻只是輕輕笑了笑,沒再繼續對腳底的刑罰。

“看來我的力氣還是太小了,在能夠把伊佐大人的腳底抽疼之前,我恐怕要先累得不行了~還是試試懲罰伊佐大人身體其他脆弱些的地方吧~”說著,德琳就放下了手中的小刷子,走到了伊佐跟前,盯著她的上半身默默觀察著。

伊佐在把自己綁起來之前,並沒有脫掉自己身上的鎧甲,這倒不是為了逃避體罰,畢竟要是德琳需要大不了自己再脫了就是。不過,看著身上幾乎是全副武裝的伊佐,德琳卻沒急著把她的鎧甲脫下,而是直接一拳揮出。

伊佐上半身幾乎都由鎧甲覆蓋,僅有盔甲的連接處,也就是腋下的位置只有薄薄的皮革遮擋,德琳瞄準的也自然就是此處。

一下,兩下,三下......德琳一拳拳打在伊佐的腋下,與她溫淑的形象不太相符的是,她每一拳所用到的力道都極大,就連伊佐這般強健的體魄,都是被她打得生疼。不過雖然有些疼痛,也還在伊佐的承受範圍之內,只是口中不時發出些低哼聲,還沒到疼到叫出聲的程度。

打了有一會兒,可能是真的給德琳打累了,竟坐到一旁輕喘著氣

,不再繼續對伊佐的體罰,這倒是讓伊佐都有些疑惑對方的吃力不討好了。

“隔著這麼厚的盔甲你要怎麼體罰?為什麼不先把我的甲卸了?”聽到伊佐這麼說,德琳這才好像恍然大悟:

“您說的是,是我欠考慮了。我也沒想到您的抗擊打能力這麼強,居然都沒有辦法打疼您。”

“其實你的力氣也挺大的,我還是能感到一些疼痛的,不得不說你完全不像是個修女,倒像是個格鬥家。這樣吧,給我把手銬打開,我自己把盔甲脫了。”伊佐一邊說,一邊想著,這修女莫非真是個傻子?怎麼連不要隔著盔甲打人這麼簡單的道理都想不到。

解開手銬後,伊佐三兩下就卸下了自己的盔甲,露出其中只穿著薄薄衣服的身體。剛一脫下,她的身上就像是瀰漫著淡淡的霧氣,伴隨著一絲淡淡的香味,似是少女的體香。

“伊佐團長,若不是知道您是騎士團長,我恐怕只會以為您是哪家的貴族小姐呢~”德琳看著眼前的伊佐,只覺該用“香汗淋漓”形容眼前的場景。

“行了,繼續吧,讓你看看我到底是十字軍的團長,還是貴族家的小姐。”說著,伊佐又將自己的手臂鎖回了手銬中,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根本不懼德琳的手段。

“剛剛我打了那麼久,不知道是否有打傷伊佐大人呢?”

“打傷?不至於,只是打得我腋下有些疼罷了。”

“哦~有些疼,那我還是先幫伊佐大人揉揉吧,可不能怠慢了貴客~”說著,德琳的手指就伸進了伊佐的腋下,正當伊佐奇怪對方這葫蘆裡是賣的什麼藥的時候,一股強烈的癢意就從她的腋下傳來。

“噫!你......你不用揉......呼......你繼續打就是了呵......”伊佐說話都帶上了幾分顫音,只因德琳竟真個將手伸進了她滿是汗水的腋下,在她被滋潤的極其潤滑的腋肉上輕輕揉搓了起來。

“別客氣呀伊佐大人~此前多有得罪,往後可要請您不要記恨我呢~”德琳仍是一臉標誌性的微笑,卻好像看起來有些壞壞的,從剛剛那柄小刷子刷在伊佐的腳底,德琳就看得出來這位騎士團長也是個怕癢的主,只是德琳一直假裝沒有發現,實則是在找機會、找藉口去呵她的癢。

“噗......你別這樣唔......你別揉了......”伊佐的身子都開始有些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腋下傳來的酥麻感覺癢得她的骨頭都感覺有些軟了。見狀德琳假裝有些驚訝地問道:

“誒?伊佐大人,是我揉得不舒服嗎?您躲什麼呀~剛剛我拼盡全力打您這都沒見躲,怎麼這下揉反而會更痛一些嗎?”

“唔......呼......是有些疼,你......你別按這兒了......”伊佐幾次都忍不住要笑出聲來,卻被她強行忍住了。她的腋下雖然不如腳底那樣敏感,但也算是很怕癢了,如今剛剛脫下盔甲,正是最為敏感的時候,哪受得了德琳手指的揉搓。現在的她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麼要主動提出讓她脫下自己的盔甲,這下將自己光裸的腋下暴露在德琳手下,只能默默忍受著德琳手指帶來的陣陣酥癢。

“哦~那好吧,那我再輕些~”說著,德琳真個放輕了手上的動作,沒有再將手指貼著伊佐的腋肉,而是隻用指尖在上面劃搔,這一下

可讓伊佐根本就再忍受不住,嬌笑出聲:

“嘻嘻哈哈哈哈......你嘿嘿哈哈哈哈你別這麼輕呀哈哈哈......”

“誒?伊佐大人~您笑什麼呀?我這懺悔室,竟讓您這麼開心嗎,這我可真是感到萬分榮幸呢~”

“嘿嘿嘿哈哈哈哈......你別撓我呀哈哈哈哈哈......”伊佐也是意識到了,這德琳哪是在幫她按摩,分明是在搔她的腋下,偏偏她又吃不得癢,腋窩一被撓,她就忍不住想笑。

“誒?原來伊佐大人是不想我撓嗎?沒想到伊佐大人這麼強大的身體,居然也會怕癢呀~”

“嘿嘿嘿沒有......我嘿嘿嘿不怕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本伊佐還想嘴硬不承認自己怕癢,但剛一開口,德琳在她腋下游走的手指竟一下子加快了速度,輕柔的指甲一下下劃在她敏感的腋下,沒兩下就讓她開口大笑了起來。

“不怕癢嗎?我怎麼好像有些不信呢~”德琳一邊說著,手上的速度也一邊不斷加快著,在伊佐汗津津的腋下劃過一道道白痕,撓得將自己的指甲間都簇滿了汗水,也讓伊佐的笑聲更劇烈了。“我發現呀,像伊佐大人這樣漂亮的年輕女孩,越是喜歡流汗的地方就越是敏感呢,就像你那位心愛的屬下克利亞,一開始還牛氣哄哄的,被我脫掉鞋子,撓了一會兒她那雙愛流汗的小腳丫之後,就癢得只會一邊笑一邊求饒了呢~”

“哈哈哈哈哈哈你說什麼哈哈哈哈......克利亞怎麼會哈哈哈哈哈哈......”伊佐也是這才明白,原來德琳竟是用撓癢癢的手段將克利亞癢到求饒的,怪不得她的身上都找不到被體罰的痕跡。也怪不得她對此事難以啟齒,顯然是視其為恥辱。

“怎麼會被這種小兒科的把戲打敗?怎麼會被癢到崩潰的嗎?伊佐大人,多感受感受不就知道了~”正如德琳所說,伊佐確實是這樣想的。不過自打有了上次的經歷,伊佐對撓癢癢的威力其實也有所忌憚了。雖說德琳現在撓她的腋下,給她帶來的癢感尚還在她接受範圍內,但德琳等一下要是撓自己的腳心的話......

“好啦~讓我也來看看,伊佐大人的腳丫也和您的屬下一樣愛出汗,會不會也一樣怕癢吧~”正所謂怕什麼來什麼,撓了伊佐的腋下有一會兒,德琳竟然停下了手,向她的腳邊走去。

“不要!”伊佐被嚇了一跳,連忙開口喊道,可剛一開口,她就後悔了。自己這樣子,豈不是在告訴德琳自己怕被她撓腳心嗎......

見她這副焦急的樣子,眼中還透著幾分驚慌,德琳也是沒忍住輕輕嗤笑了一聲:

“伊佐大人雖說身份尊貴,但還是像個小孩子一樣可愛呢~這樣吧,伊佐大人向我認個錯,討個饒,我就不去檢查您的腳丫是否怕癢了,怎麼樣?”

“這......這怎麼可能......我是說我的腳底根本不怕癢,你不要白費功夫了。”伊佐說話都開始有些吞吞吐吐的,她的腳怕不怕癢,她可是再清楚不過了。可是身為十字軍團長,她的尊嚴不容許自己低頭向一名修女服軟。

“伊佐大人嘴硬的樣子,也可愛得像個孩子呢~機會我給過您了,一會兒,可別再求我停下哦~”說著,德琳坐到了伊佐的腳丫面前,欣賞著這雙

因為緊張而將腳趾蜷起的白嫩大腳。伊佐整雙腳的腳肉都嫩得像塊剛磨出的嫩豆腐,腳底肌膚瑩白如玉,膚如凝脂,在汗水的滋潤下顯得油光水滑。即使有著絲襪的阻隔,也能想象到其內足肉撓起來會有多麼順滑。

德琳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腳底,直看得伊佐頭皮發麻,腳底也被盯得感覺有些發癢。心中惶恐的她索性將腦袋一別,閉上了眼睛,不看對方的動作。

“咯吱~”德琳的一道聲音傳來,嚇得伊佐忙將腳一縮,本能地想要躲開撓癢的手指。可卻沒等來腳底的癢,只等來了德琳的嘲笑:

“誒?躲什麼呀~不是不怕癢嗎?”德琳得意地說道,自己這次本以為稀疏平常的刑訊,卻好像發掘了一個了不得的寶貝呢~

伊佐沉默著,並不答話,心中卻已是波瀾起伏,在此時卻又聽德琳又一聲“咯吱”,本就心情忐忑的伊佐頓時難以遏制心中的憤怒,轉頭就要怒斥不斷調戲著自己的德琳。可德琳就看準了這一時機,在與伊佐四目相對時快速地在伊佐的絲襪腳上抓撓起來。

“誒你哈哈哈哈哈......卑鄙的傢伙哈哈哈哈哈哈哈......”伊佐被德琳打了個措手不及,雙腳本就極度敏感的她一下子就被癢得笑了出來,原本投向德琳的憤怒眼神也一下子像變成了嬉鬧,眼睛彎作了月牙,也這也引來了德琳的嘲笑:

“伊佐大人?還說自己不怕癢嗎~我看你的腳丫,比你那屬下還要更怕癢一些哦~隔著襪子就被癢得笑成這樣,這還是我對您的特別優待呢~要知道克利亞她可是一上來就被我盡情地搔她的光腳丫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這教堂的渣滓......哈哈哈哈哈就會耍些哈哈哈哈哈哈哈下三濫的把戲哈哈哈哈哈哈......”

“下三濫嗎?對於我的懺悔室來說,有用的刑罰就是好刑罰呢,像伊佐大人您這樣的強者,我恐怕用鞭子抽您一天您都不會哼上一聲,用烙鐵燙您也沒辦法擊潰您的意志。但是呢,我只要伸出我的小拇指,在您嫩嫩的大腳板上扣一扣,就能讓您笑得停不下來呢~”

“哈哈哈哈哈哈你也就只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讓我笑一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還能哈哈哈哈哈哈把我怎麼樣哈哈哈哈哈......”

“伊佐大人的言辭和克利亞當時說的差不多呢,看來您平時也沒少教您的屬下要學會嘴硬呀~當時呢,克利亞堅持了兩個小時才開口向我認錯,四個小時才被癢到精神崩潰,不停地求我放了她。最後到了六個小時,才被我活活癢暈了過去。希望伊佐大人能夠堅持得住,不要輸給自己的屬下哦~至少呢,也要被癢夠兩個小時再開口求饒哦~”一邊說著,德琳的手又加重了力道,一下下搔在伊佐被足枷束縛的動彈不得的大腳板上,直癢的伊佐大笑不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許撓腳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誒?怎麼個不許撓法呀~難道因為伊佐大人的腳底板怕癢癢怕得要命我就不撓了嗎~這可和我的工作內容不太相符呢。既然伊佐大人怕,那身為滌罪者的我就是要撓呀,咯吱咯吱咯吱......”

“哈哈哈哈哈哈哈換個地方吧......哈哈哈哈哈哈哈撓我胳肢窩哈哈哈哈...

...我胳肢窩哈哈哈哈哈哈也很怕癢的哈哈哈哈哈哈......”伊佐已經開始和德琳講起了條件,要是換個地方撓癢那也好,她怎麼就好死不死撓自己的腳心呢。腳心不僅是她最為怕癢的地方,更會喚起她不好的回憶,那段和帕瓦間不妙的回憶。

“哎呀~伊佐大人說得對,撓了伊佐大人的絲襪腳已經有好一會兒了,是該換換地方了~”說著,德琳竟然真個停下了撓腳心的手指,還將足枷給解開了。正當伊佐以為對方真的要放過自己時,卻發現德琳將手指伸向了她的大腿,不過卻不是來撓癢,而是將她長長的黑絲襪從腿上脫下。

“你幹什麼!”

“既然伊佐大人不願意再讓我撓絲襪腳了,那我就撓撓您的光腳丫吧~”德琳將她的襪子脫下後,試圖將她的腳再拉回足枷裡,卻不管她再怎麼用力都紋絲不動。

“伊佐大人,莫非是怕了嗎?”德琳得意地看著面前已經不敢將腳伸進足枷裡的伊佐,這讓伊佐的臉像火燒了似的,再伸回去吧,自己實在是吃不住癢,不伸吧,豈不是說明自己怕了德琳?怕了她撓自己的腳心?

正當伊佐猶豫之時,德琳卻伸手在她高聳的足弓下輕輕一撓,一下子就讓伊佐的腿腳癢得卸了力去,被德琳抓進了足枷之中。

“嘻......你?!”伊佐被驚的一笑,腳丫卻再度被扣了進去,隨著足枷的鎖釦落下,自己也沒有辦法再抽回腳丫了。

“伊佐大人,我猜只要一個小時,就能把您癢到求我不要再撓了~”

“別胡說八道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伊佐本想厲聲反駁,德琳卻沒再給她喘息的時間,用手指順著她腳心的紋路快速抓搔起來。

手指在她腳心不斷劃過,癢感也伴隨著笑聲不斷肆虐著她的大腦。失去了腳底最後一道防線,嫩嫩的腳心窩被德琳的指甲直接攻擊,癢得她簡直就要從這刑床上蹦起來了。

“希望伊佐大人享受過這次之後,能對我們教堂的人員多一些尊重呢,畢竟,我們也是擁有相同信仰的同僚呀~”德琳一向記仇,對於伊佐此前對教堂的侮辱,她依然懷恨在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誰和你哈哈哈哈哈是同僚......哈哈哈哈哈哈你就算哈哈哈哈哈癢死我......你也還是哈哈哈哈哈哈哈教堂的渣滓哈哈哈哈哈哈哈......”見伊佐仍然這樣嘴硬,德琳也不再多說,只是默默變幻著手上的動作,將伊佐的腳底當作了手指舞蹈的舞臺,不斷地上下翻飛著,癢得伊佐的笑聲簡直要把這教堂的屋頂給掀翻了去。

這恐怕也要怪伊佐的腳丫,一雙大腳上簡直是長滿了癢癢肉,不管德琳撓在哪裡,都能把她癢得大笑尖叫,從而不管德琳的手指怎麼飛舞,都能搔在她敏感的癢處。

“伊佐大人的腳,簡直天生就像是用來被搔癢的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知被撓了有多久,直讓伊佐都覺得自己都已經開始笑到有些缺氧了,但撓腳心的酷刑卻好像永遠都不會停下。她已經沒有能力去估計時間過去了多久,可能是兩個小時?可能是三個小時?被懲罰的時間正在一分一秒地過去,可她卻已經根本堅持不住了。

“已經堅持了半個小時了,不錯,再接再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麼哈哈哈哈哈哈哈!!

!”壓倒伊佐的最後一根稻草,是德琳的話,以及她拿出的懺悔室中專門用來計時的小鐘,伊佐也是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刑罰竟還才剛剛開始......

想到這裡,伊佐就再也剋制不住身上的動作,上半身不停搖擺著,上下撲騰著,試圖通過砸自己身體的方式減輕腳底的癢感,可以她強大的實力,這刑床上不過一些凡物又如何傷得了她?

漸漸地,伊佐的大腦被癢得一片空白,眼前的場景也模糊了起來,她的動作也開始逐漸放肆,本被她強忍著不敢亂動彈的腳底也開始不斷撲騰起來,不過被束縛著的她,卻也沒辦法將腳撲騰出德琳的手指範圍,除非......

“撲通!”隨著伊佐腳底處傳來一聲巨響,足枷應聲而裂,這具由堅硬金屬打造的足枷,竟被伊佐腳腕的掙扎給活活崩開了。

“德琳大人,怎麼了?!”門外的教會人員也聽到了這聲異響,忙開門查看情況。見二人都無大礙,也就自然放心了。

“沒事,不過是伊佐大人耍耍豪橫,弄壞了點小東西而已,之後記得去找匠人再做一副。對了,去把克利亞帶進來吧,她的長官已經要受不了了~”教士聽到德琳的吩咐,強忍著笑意從屋內退了出去,伊佐因為什麼而受不了,她猜也猜到了個大概。

“你還讓克利亞進來做什麼?!”原本已經被癢得目光渙散,大口喘氣的伊佐聞聽此言忙回過神來,大聲問道。她如今這副被癢到披頭散髮的狼狽姿態,是萬萬不想被其他人看到的,克利亞尤其不行。

“嗯?自然是來替她的長官,也就是您受罰呀~您本就是為代替她受罰才進的這懺悔室,如今您受癢不過,自然是要換回克利亞繼續受罰了~”

“怎麼能這樣!既然我已經決定讓我受罰,就絕無迴轉的餘地,你別把克利亞帶進來!”

“哎呀~您這樣的貴客,請恕我小小教堂招待不起,再這樣罰您下去,還不知道要損耗掉我這裡多少刑具呢~”其實教堂懺悔室的刑具倒也沒那麼貴重,德琳也只是找個藉口拖延她一下,要是真給伊佐氣到歇斯底里了,憑自己可招架不住。

“你!有多少刑具的損壞,我自掏腰包照賠給你就是,總之你不能夠......”正說著,教士已經帶著剛剛甦醒不久的克利亞推門而入。剛一進門,克利亞就看見了光著雙腳,一臉惱火的伊佐,這也讓她對剛剛懺悔室內發生的事猜到了個大概。

“團長......”見伊佐被折騰得狼狽不堪,克利亞也感到十分的愧疚,畢竟此事都是因她而起。不過她倒也確實沒想到,一向勇猛剛毅的十字軍團長伊佐竟也會被撓腳心這樣的把戲弄成這副模樣。

“克利亞~你來啦~”德琳熱情地向克利亞打著招呼,就像是在迎接自己的朋友,“你的長官好像有些吃不消了呢,還是換你......”

“你放屁!”還未等德琳說完,伊佐就已出言將其打斷,“是你這的枷鎖年久失修,我稍微動動就把它踢壞了,什麼叫做我吃不消?你還有什麼本事儘管使出來,我盡數接下就是!”克利亞在場,伊佐的氣場也再度強大了起來,要說她身為騎士團長,確實體質不凡,方才被癢成那個樣子,喘兩口氣之後竟又變得中氣十足。

“哦?那這足枷,想必是戴著不太舒服,讓伊佐大人

不太喜歡吧~沒關係,我這就幫伊佐大人挑個舒服的~”說著,德琳就從刑具架中取出了另一種足枷,與剛剛的足枷大同小異,卻多了十個不大不小的圓環,不知是作何用處。

德琳將伊佐的光腳丫再度套進了足枷,如今她將克利亞請進來圍觀,伊佐的反抗力度也小了許多,似乎是並不想在克利亞面前表現出有絲毫的恐懼。直到德琳將十個鐵製的圓環打開,將伊佐的腳趾一根根塞入其中時,伊佐這才意識到了這足枷的不同之處。這下子,她不僅腳腕被足枷束縛,腳趾更是被圓環牢牢鎖住,動彈不得,脆弱的腳底此時暴露在外,絲毫沒有了躲閃的空間,甚至連蜷縮一下腳趾都再做不到。

“伊佐大人的腳上出了不少汗,我來幫您好好洗洗~”說著,德琳拿起了本被她放在一旁的小毛刷,抵住了伊佐深深凹陷的腳心窩。可這別說洗浴用品,刷子上連點水都沒沾,又哪稱得上是洗腳呢?若非要說的話,恐怕只有刷子刷過帶起的些許汗水吧。

“唔......唔唔唔......”只在伊佐的一隻腳底輕刷了幾下,她就似乎已經到達了極限,美麗的臉蛋此時也是憋得通紅,哪還有半點方才的氣勢。這刷子有伊佐的腳汗滋潤,刷在腳上只覺順滑無比,毫無阻礙。尖銳的刷毛刷在她的腳上竟是這般順暢,而且原本容易刺痛皮膚的硬毛也完全無法傷害到伊佐,這讓她只感到腳底傳來了刺激到了極致的劇癢,簡直就像是為她的大腳丫量身定製的撓癢工具,忍住這樣的奇癢而不笑出聲來,就已抵達伊佐的極限,隨時可能被突破防線。但好死不死的,德琳在這時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而是順著她的腳心紋路一點點輕輕地抓搔著,如今她的腳被徹底束縛,只得任由德琳在她的腳底隨意玩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滾開啊哈哈哈哈哈哈......別碰我哈哈哈哈哈哈不許碰我的腳哈哈哈哈哈哈哈!!!”終於,還未撐過一分鐘,兩種截然不同的癢感就已攻破了伊佐的防線,大笑聲與尖叫聲也從她口中傾瀉而出,這讓德琳得意無比的同時,也讓克利亞更加愧疚。

“德琳修女,求您讓我繼續受刑吧,不要再這樣對伊佐團長了......”克利亞在一旁苦苦哀求著,若不是被幾名教士攔著,她真想去攔到德琳身前,準確來說,是攔在伊佐的腳前。

“伊佐大人,您和您屬下的關係還真不錯呀,怎麼樣,要是受不了了的話,可以換克利亞替你受罰喲~”德琳特意這麼說著,她知道以伊佐的驕傲,肯定不會承認自己受不了,更加不會願意讓克利亞代替自己。

“哈哈哈哈哈哈哈做夢哈哈哈哈哈......區區撓癢哈哈哈哈哈哈我怎麼可能哈哈哈哈......會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誒?可是伊佐大人笑得都快要把我的耳膜震破了呢,真的沒有受不了嗎~”

“哈哈哈哈哈哈我就是愛笑......哈哈哈哈哈哈你管我哈哈哈哈!”

“伊佐大人還真是嘴硬呢,要是您的大腳丫有您的嘴一半硬都不至於會癢成這個樣子呢~可惜呀可惜,伊佐大人的腳底板上,長得可都是些敏感怕癢的細嫩軟肉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德琳刷撓了伊佐的腳底好一會兒,直癢得她連句話

都說不出來了,張口就只顧著被癢到尖叫和大笑,伊佐此時只後悔自己怎麼長了這麼一雙怕癢怕得要死的敏感大腳,自己又偏偏臭美得很,把它保養的極好。這下落到了別人手裡,可就立刻變成了自己的致命弱點,化作了對付自己最有威力的武器,更是讓自己在屬下克利亞眼前出盡了洋相。

“不過伊佐大人倒確實堅強得很,都癢成這樣子了,居然還不肯把腳縮回去躲起來,應該不會是已經喜歡上這種感覺了吧?”德琳嘴上說得玩味,心裡卻是清楚得很,只要克利亞在這看著,伊佐是肯定不會再把足枷扯壞,把腳再縮回去的。

終於,在不知又撐過了多久之後,伊佐竟是被德琳給活活癢得昏死了過去。在這期間,德琳的撓癢從未停歇,卻也不止一次暗示對方向自己求饒,或是服個軟承認自己怕癢、怕被撓腳心,可伊佐卻都對此嗤之以鼻,根本不順著她的意思來。而維持強硬的代價,就是被德琳不間斷地高強度撓癢,饒是如伊佐這般強的體魄,最後也是沒能支撐得住。

“德琳大人,要不我們去提桶水把她澆醒?”一旁的屬下小聲詢問著德琳,卻是換來了德琳的一根手指,不輕不重地叩在了屬下的腦袋上。

“瞎說什麼呢,真把伊佐大人當犯人了?”這話德琳倒是說得實話,這聲伊佐大人恐怕是她今天稱呼得最名副其實的一次,“幫伊佐大人鬆綁,等她醒了,我親自送她。”

“那剩下的刑罰,讓克利亞繼續受?”

“那可不行,這可得由伊佐大人同意才行,不能壞了規矩~”說著,德琳的嘴角再度挑起了一絲弧度,剩下的刑罰時間,她另有打算,可捨不得用在克利亞身上。有時候,尚未進行的懲罰,可比懲罰本身要有用得多......

自打那天之後,伊佐偶爾來到教堂時,面對德琳總感覺自己像矮了她一頭,因為她和德琳都很清楚,那天的刑罰,她最多不過撐過了兩個多小時,這也就代表著,還有至少三個小時的刑罰她還欠著沒有履行呢。

要讓她再一次被綁起來撓腳心?那簡直是要了她的命;要讓克利亞代她履行剩下的刑罰?她又怎麼可能做得出這種事;求德琳手下留情,自己向她服個軟?那是更加不可能的了。最要命的是,身為代替克利亞受罰的人,下次她再被上刑,依然需要有克利亞在場,這規矩就算德琳不告訴她她都知道。好在這些天下來,德琳也沒再要求她回到懺悔室受刑,這也讓她有些慶幸,不過嘛,該來的總是會來的,在刑罰未進行前的這些天,伊佐見到德琳的臉就只耷拉著個腦袋,不敢過多言語。

就比如今天,伊佐又心不甘請不願地來到了教堂,接一位她手下犯了錯的女騎士。這位女騎士沒犯什麼大錯,只是被罰在懺悔室中待了兩個小時,但還是一出來就跟丟了魂一樣,臉上寫滿了對剛剛刑罰的恐懼。伊佐不用猜也知道,在懺悔室裡德琳對這可憐的女騎士做了些什麼。

“你們十字軍還是太缺乏意志力了,不如定期送點人,到我這裡鍛鍊鍛鍊如何?”一見到伊佐,德琳就開口嘲弄著,而且伊佐對此也並不太敢還嘴,她可不願意被對方當場拉進懺悔室再丟一次臉。有了前兩次的教訓,她現在對自己腳底的怕癢程度已經是心裡有數。

“有勞德琳修女費

心了,我回去考慮考慮。”伊佐隨意敷衍著,這讓那名女騎士也有些震驚,怎麼感覺伊佐團長那雷厲風行的性子有些不一樣了?竟還會對修女這般客氣地說話。

“真是不想來這裡呀......”伊佐心裡想著,可要是自己的手下進了懺悔室,自己都不親自來接,豈不更顯得自己像是怕了她德琳了?一邊想著,伊佐一邊默默帶著女騎士離開了這裡,不想再在教堂多待一秒鐘。等伊佐走後,一名教士忍不住問道:

“德琳大人,什麼時候再讓伊佐團長開心一下?”教士這麼問,多少還是帶著些私心,她還是第一次見到伊佐大人那樣漂亮的腳丫,更極品的是居然還怕癢怕到了極點,讓人完全想不到這竟是十字軍團長的腳。每一次伊佐到來,這教士都幻想著可以再飽一次眼福,再品鑑一番伊佐團長的美足。要是還能搭把手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最好是不要有下次~”德琳微笑著搖了搖頭,“她現在怕我,是被我抓著她的把柄,我們也可以藉此機會在和十字軍打交道的時候多佔些便宜。可要是我們給她懲罰完了,把柄沒有了,你猜她會怎麼報復我們?打打鬧鬧可以,可不能把人得罪死了~”

“大人英明......”教士默默退下,不再提這事,不過她心中多少還是有些渴求,希望能再次欣賞到伊佐大人被搔癢的香豔場景。

教堂外,伊佐正帶著女騎士靜靜走在路上,忽然,她的肩膀猛地被人一拍,身後傳來了一道清脆如銀鈴般的嗓音:

“伊佐!早上好呀~你怎麼會在這?”

“木鈴!我還想......唔!”伊佐正要說話,卻被木鈴忽然捂住了嘴巴,而後就見木鈴不滿地說道:

“不要在外面喊我的名字啦!叫穆雷爾就好......”不知為何,木鈴漂亮的小臉蛋上因這個名字竟還顯得有些羞澀與難為情。

“噢對~好吧穆雷爾,我這會正送我的下屬回騎士團呢。對了,繆斯你先回去吧,我和穆雷爾小姐好久沒見了,先和她聊會兒。”說著,伊佐就招呼著女騎士先自行歸隊,只餘她和木鈴二人留在這裡繼續攀談著。

木鈴·穆雷爾,隸屬於教會的一名道化師,雖說看上去還是一名十七八歲的少女,卻有著大陸第一道化師的美譽。這個稱號或許看不出什麼特別的,畢竟道化師嘛,也不過就是搞雜耍的三教九流人士。可在這卡爾帝國,道化師可往往都是“殺手”的代名詞,那木鈴這個稱號,可就頗具含金量了。

教會往往將木鈴稱之為“紗夜”,這其實是她身為教會殺手的代號,平日裡身居幕後的她甚至沒幾個人知曉她的真實面容。不過嘛,伊佐作為她的好朋友自然是不在此列,伊佐不僅知道她的真實身份與名字,更瞭解她的真實實力。剛剛木鈴往她肩膀上拍的那一下勢大力沉,除伊佐外恐怕沒幾個人能承受得住,再加上其鬼魅般的步法竟連伊佐都未察覺到對方的到來,這讓她還未回頭就猜到了來者是誰。

一個是遊走於黑夜的殺手,一個是象徵著神聖與光明的十字軍團長,二人就算作為朋友,平時能夠見面的次數並不多,這次相遇也自然是相談甚歡,卻不談正事,只聊些最近開心的事。

“對了對了,伊佐我悄悄告訴你一個秘密。”聊著聊著,木鈴忽然看起來神神

秘秘的,眼睛看了看不遠處的西託城教堂,揮了揮手示意伊佐附耳來聽,“你知道這座教堂的修女德琳嗎,平時看起來就一副壞人樣子的那個。”

“我知道。”對於德琳,伊佐可謂是討厭得很,卻又不好在木鈴面前表現出來,只是平淡地回應道。

“那你知道,她平時在懺悔室裡對有罪之人做些什麼嗎?算了,感覺你應該也不可能會知道,我就不賣關子了。其實呀,她最喜歡的,就是在懺悔室裡給人撓癢癢~咯吱咯吱地撓人腳心的那種!”

“嗯,這我也知道。”

“誒?你連這都知道?”木鈴顯得有些驚訝,“伊佐團長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八卦了?”

“這你不用管,難道說,這就是你要說的秘密?”

“哦,那當然不是,我要說的秘密是呀,那個老愛撓人癢癢的德琳修女,其實自己也怕癢怕得要命呢~”

“什麼?!”伊佐聽到這消息,不知怎的好像有些驚喜,“你是怎麼知道的?”

“怎麼這麼開心呀,伊佐你還真是八卦得很~我怎麼知道的,那當然是上回我撓過她一次呀~尤其是她的那雙大腳丫,還沒等我撓就求我饒了她呢,然後我當然也沒聽她的,給她好好撓了一撓,她就笑得跟瘋了一樣呢~”

“誒?什麼時候,你還和她在教堂裡這樣玩鬧?”

“那當然不會是教堂啦,就是前幾天在帝國邊境的時候,德琳那傢伙居然想要違抗教例擅自行動,我就先出手教訓了她一下,沒想到撓癢癢這法子對她尤其管用呢~對了,邊境的事,你可不要告訴別人喲,這是隻有我們兩個知道的秘密~”

越聽木鈴講述,伊佐臉上的表情越是欣喜,她這才知道原來德琳那個討厭的傢伙也有這個弱點,一個簡單的復仇計劃也在她腦海中漸漸清晰。

“謝謝你啦,木鈴~下次請你吃飯!”伊佐滿臉喜色,眼中卻又有幾分急迫,和木鈴又寒暄了幾句後後就向她告了別。

“誒?怎麼這麼急著走,還沒聊多久呢~而且,謝我做什麼呀?”木鈴眨巴了一下她的大眼睛,感到有些困惑。

“德琳呀德琳,你不是愛說我們十字軍的士兵受不了癢癢,缺乏信念嘛。那我倒要看看,你的信念會有多強!”伊佐心中默默想著,再度回到了教堂,正站在門口的德琳自然是注意到了她的到來。

“伊佐大人,請問回來是還有何指教?”德琳感到有些奇怪,這伊佐自打上次被自己好好癢了一頓之後,每次來教堂都只灰溜溜地帶著手下士兵離開,怎麼今兒個還一個人主動找上門來了?

“德琳修女,借一步說話~”伊佐的語氣一如平時一般冷淡,卻好像藏了幾分抑制不住的欣喜。正當德琳對此摸不著頭腦的時候,伊佐卻拉著她徑直走入了教堂內的懺悔室,這可就讓她更迷惑了,伊佐今天這到底是發什麼瘋?難道是要主動要求自己再給她上一次癢刑?

“伊佐大人,請問您這是?”老實說,德琳還是不太想進行對伊佐的刑罰的,至少不是現在。

“德琳,我剛剛得知了一個小道消息......”伊佐將懺悔室的門關上,對德琳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你在邊境,是不是經歷了什麼?似乎......對你不太有利吧?”

伊佐所言,自然是德琳被木鈴撓癢這件事,可聽在德琳耳中,意思可就完全不一樣了,這

話猶如晴天霹靂一般嚇了德琳一跳。畢竟木鈴可沒有詳細給伊佐講述事情的始末,或者說是當時驚喜非常的伊佐也沒什麼心思詳細問下去。

“是紗夜告訴你的?”德琳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來,邊境的事,自己所犯下的錯誤可不一般,要是紗夜真將這事告訴了伊佐,那自己可就有著個天大的把柄在她手上了。畢竟,自己做的,恐怕要等同於帝國中的叛國之罪啊。身為教會人員明知對方是命定勇者卻還要出手這件事,可不是一般的嚴重......

“是,沒錯,紗夜她把什麼都告訴我了~”

“紗夜這傢伙,明明說好了不會把這事傳揚出去的......”德琳對此忿忿不平,心裡把紗夜咒罵了個七八百遍。不過她不知道的是,她和伊佐說的壓根就是兩碼事。

“她也確實不算傳播出去了,只和我講了,怎麼樣,要不要我幫你保守這個秘密呀~我伊佐的嘴,可是很嚴的。”伊佐見德琳這副陰沉的表情,心裡也是開心得很,語氣也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愉悅。

“你想要什麼,我要付出什麼?”德琳清楚得很,以她和伊佐的關係,要想對方為自己保密,那怎麼可能會是免費的呢。

“德琳修女還挺上道,那,就先請躺到床上來吧~”

“呼......好,你等我一下。”德琳知道,這一難自己終究是逃不過去了,於是她拉開了懺悔室的門,吩咐屬下看好大門,不準任何人接近懺悔室之後,便默默走了回來,乖乖地躺上了刑床,那張曾躺過克利亞和伊佐的刑床。德琳這樣配合,倒讓伊佐有些奇怪了,莫非這德琳竟對她怕癢的秘密如此看重?

伊佐將德琳的長靴脫下,露出了其內被肉色絲襪包裹著的碩大腳丫。德琳比伊佐要高些,腳碼也要大上一圈,約莫有著四十四碼的尺寸,並且她的腳丫也是肉感十足,腳掌粉嫩,十根圓潤的腳趾點綴其上,腳心處更是一片粉白,深深藏於凹陷的足弓之下,整雙腳丫的美感比之伊佐都是不遑多讓。

德琳的一雙大腳丫此時被鎖進了足枷中,讓她整個人都緊張無比。她的腳有多怕癢,可沒人比她更清楚。好在伊佐沒有猴急到直接對她的腳丫下手,而是先來到了她的上半身,將她的手腕也鎖進了手銬之中。

“德琳小姐,我的刑罰時間,還剩下多久?”將德琳舒服完畢後,伊佐也沒有急著動手,而是先與德琳攀談了起來。

“回伊佐大人,是三個小時。”

“那剩下這三個小時,德琳小姐可願代我受了?”

“我......我願意。”德琳咬著牙,被迫答應了伊佐的要求,畢竟如今的自己,可也算是身不由己。

“那就多謝了~那我也讓德琳修女感受一下,自己的刑罰吧~”說著,伊佐就將手指搔上了德琳的上半身,她的修女服裹得並不嚴實,將身側雪白的肌膚暴露出來不少。不過卻將腋下遮了個嚴實,這讓伊佐選擇將目標對準了德琳胸側道道分明的肋骨。

“唔......”就這幾記輕搔,德琳頓時被癢得低哼一聲,這也讓伊佐對她的敏感程度有了個大概的判斷,果真如木鈴告訴她的一樣,德琳修女這也是怕呵癢得很。

心下有數,伊佐的手也就更快的輕快了,她的手指從德琳的肋下一根根肋骨劃過,又輕又慢,卻讓德琳癢得不行:

“嘻.

.....你這嘻嘻嘻嘻哈哈哈哈......這怎麼也會這麼癢呀哈哈哈哈哈哈......”肋骨受癢,德琳癢得忍不住嬉笑出聲,常年養尊處優的她,從沒想過自己暴露在衣服外的肋骨竟也會這般敏感,伊佐的指尖在她肋骨滑動,直癢得她話都說不利索了。

“一,二,三......十一,十二。”伊佐的手指在德琳兩肋間翻飛著,數了十二個數字,也代表著德琳受了有至少十二道搔癢,“咦,居然也是十二根呢~”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十二根嘻嘻嘻......難道不對嗎哈哈哈哈哈哈......”

“我本來以為像德琳修女這樣心胸狹隘的人,肋骨也會相應減少一些。”

“嘻嘻嘻為什麼這麼說哈哈哈哈......我一向遵照哈哈哈哈哈哈教會條例......絕沒有嘻嘻嘻嘻心胸狹隘哈哈哈哈......”

“既然你不願意承認,我也不多說什麼,總之還是請你老老實實受罰吧。”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德琳生來怕癢,不過好在肋骨不算她最為怕癢的部位,而且伊佐的撓癢手法並算不得高明,這讓她身上的癢意終究還保持在自己的忍受範圍之內。不過,伊佐也顯然發現了這一點,在數了一會兒德琳的肋骨後,她轉移了作戰陣地,目標嗎,自然就是德琳那雙被鎖在足枷中動彈不得的大腳丫了,木鈴可告訴過她,德琳最怕的就是撓腳心了。

“不......不要,紗夜那傢伙,不會告訴過你......”看著向自己腳底走去的伊佐,德琳的聲音都開始不自覺地顫抖起來,被搔了一會兒癢的她此時對撓腳心的恐懼更加放大了,如果說她剛剛還能硬著頭皮躺上刑架,那現在的她恐怕就只想逃跑了,前幾日紗夜撓自己腳心給自己帶來的痛苦,到現在她還歷歷在目。這樣的表現,恐怕任誰都能看出她的腳心有多麼怕癢了。

“我發現德琳小姐呀,不僅心胸狹隘,而且還有些雙重標準呢。”說著,伊佐就將手指在德琳腳底輕輕一勾,惹得德琳一聲驚叫,“自己的腳底板這麼怕癢,反倒還那麼喜歡撓別人的腳心。還有呀,自己也不願意讓別人看見自己被撓癢癢的醜態,卻非要在我被你上刑的時候把克利亞帶進來圍觀。”一說到這裡,伊佐不免有些氣憤,前幾日她遭受的窘境可都還在她腦海中記憶猶新。

德琳被伊佐這話說得啞口無言,對方說得沒錯,雖然自己熱衷於用撓癢的方式懲罰刑犯,名義上是滌清她們的罪孽,實際上卻更多的是在滿足自己的一己私慾。當這撓腳心的刑罰落到頭上時,恐怕第一個受不了的就是她自己。

“德琳小姐,我應該如何回應你對我的特殊關照呢?”說著,伊佐的十根手指盡數搔上了德琳穿著肉色絲襪的大腳底,沙沙的聲音有些刺耳,德琳的歡笑聲卻是十分悅耳:

“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呀哈哈哈哈哈哈......”正如木鈴所說,德琳的腳底怕癢怕得要命,尚且還隔著襪子就已經被伊佐撓的大笑不止,一雙大腳丫的敏感程度只怕比伊佐都還要高些。

“怎麼樣,德琳小姐,撓腳心的滋味舒服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舒服......哈哈哈哈哈哈一點也不舒服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德琳拼命晃著腦袋,試圖阻止自己腳底傳來的劇癢傳進自己的大腦,可這又哪是這樣就能夠做得到的。

“不舒服?怎麼會不舒服呢,我覺得德琳小姐的襪子這麼滑,撓起來很舒服呀~”伊佐說著,而後又像是恍然大悟一般說道:“噢~我知道了,一定是德琳小姐不喜歡絲襪被手指刮出的沙沙聲對不對,沒關係,我幫你脫了就好~”

“噫?!不用!不用脫,我喜歡,我喜歡還不行嘛!不要脫呀......”德琳拼了命似的阻止著伊佐脫自己的絲襪,卻又哪拼得過。不消數秒,德琳的一雙長筒絲襪就被從她的腿上脫下,將她那一雙粉嫩的大腳板暴露在了空氣之中。德琳的一雙大腳丫晶瑩剔透,上面颳著少許晶瑩的汗珠,不知是不是在剛剛的撓腳心中被癢出來的。

“喜歡?既然喜歡的話,那就讓我幫德琳小姐好好地撓一撓吧~”伊佐的手指又一次劃了上去,這一次沒有了絲襪的阻隔,伊佐的手指只覺像是在刮一塊光滑的玉石,撓著德琳光腳底的感覺竟比剛剛穿著絲襪時還要更加順滑,這讓伊佐也不免感到有些驚訝,這傢伙的腳底板可真夠嫩的呀。不過呢,正被撓著腳心的德琳可就只顧的上大笑和慘叫了:

“哈哈哈哈哈哈撓腳心哈哈哈哈哈真的不行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這兒呀哈哈哈哈哈哈......”

“撓腳心不行嗎?可我看德琳小姐平時最喜歡的就是撓腳心了呀?德琳小姐的腳丫這麼軟嫩,撓起來舒服得很,也怪不得德琳小姐這麼喜歡撓腳心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對不起哈哈哈哈哈......我不敢啦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知道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噫?德琳小姐又能有什麼錯呢,你只是在履行身為滌罪者的職責而已。莫非,身為滌罪者的德琳修女,自己也受不了自己的刑罰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受不了呀哈哈哈哈哈哈......我最怕哈哈哈哈哈哈哈撓腳心了哈哈哈哈哈哈......”被直擊弱點的德琳可顧不上什麼面子和矜持了,她知道面對特意來找自己尋仇的伊佐,還是早些服了軟為好。畢竟她的大腳丫,可真受不了一點癢癢。

“真是個驚人的消息呢,滌罪者自己都沒有辦法承受自己的刑罰,那又如何能作為審判者滌清犯人身上的罪孽呢?這樣的消息,我恐怕得找些觀眾來,讓大家也一起聽聽~”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呀......不行哈哈哈哈哈哈真的不可以呀哈哈哈哈哈哈......”

“誒?觀眾嗎,算我一個,我愛看這些~”忽然,房間內傳來了一道清脆的嗓音,顯然是一位年輕女孩發出的,在她出聲之前,伊佐和德琳竟都沒有發現她的存在。伊佐心裡清楚,在這教堂中能做到這一點的,恐怕也就只有木鈴了。

“你怎麼在這?!”二女異口同聲地發出了驚歎的聲音,只是語氣有著些許不同。伊佐呢,只感到有些訝異,不知道木鈴是什麼時候偷偷溜進來的。而德琳的,卻明顯感到有些驚恐了,原因無他,前幾天紗夜的撓癢實在給她留下了莫大的心理陰影。

“我在這不正常嗎?伊佐你今天奇奇怪怪的,和我聊天聊到一半就跑

了,你猜以我的好奇心會不會跟著你看看是怎麼回事?”對於二人的驚訝,木鈴倒顯得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彷彿她就理所當然地應該出現在這裡。

“那好吧......算是我小看你了。”伊佐自然是瞭解她的好姐妹的,但是她沒想到連這除大門外沒有出入口的懺悔室她都能溜得進來,不知道是用了什麼稀奇法子。

“對了,伊佐你怎麼玩得這麼開心都不喊我一起?你和德琳修女的關係,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

“啊,那當然不是。”見木鈴誤會,伊佐便簡單概括了一下這幾天與德琳的恩怨,其中也自然跳過了一些自己丟臉的部分。聽了這些,木鈴也是明白了,原來伊佐撓德琳的癢不是為了玩鬧,而是為了報復啊。

“也就是說,伊佐你被德琳她欺負了?德琳你可真是好大的膽子,真是誰你都敢得罪呀。”木鈴意味深長地看了德琳一眼,看起來似乎是有些不悅,“伊佐,你在撓癢方面的造詣還是不夠深,你看我的~”

說著,木鈴就頂了伊佐的位置,將幾個指甲抵在了德琳的腳底。木鈴那尖尖的指甲簡直就像是德琳的夢魘,此前被她癢到崩潰的模樣至今都還歷歷在目,僅僅只是將指甲戳進了自己軟嫩的足肉間,德琳就只覺自己被癢得一陣酥麻。

“不要......不要......求你別撓......”這兩人的撓癢手段德琳都領教過,伊佐的撓癢手段尚還有些生疏,不過紗夜的手法如何自己可是有過切身體會的。尤其是她十根手指上特意留著的尖指甲,那簡直就是自己大肉腳的剋星。

“噫噫噫噫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能撓哈哈哈哈哈哈......癢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當紗夜的尖指甲在自己赤光光的大腳板上肆意划動時,那要了命的劇癢簡直就直衝向她的天靈蓋,癢得她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憑著些本能開口說話。

“伊佐你看到了嗎?雖然這傢伙的腳心窩最是敏感,但她的腳掌、腳趾縫甚至腳後跟也沒有一個地方是不怕癢的,這時候你就只需要從外側開始撓,慢慢將手指收束到她的腳心,然後......”木鈴一邊撓著,一邊還教著伊佐搔撓這雙大肉腳的技巧,絮叨了半天,也不知道伊佐聽進去了多少。只知道好半天教下來,直癢得德琳笑得滿臉是淚,臉色通紅,表情也是一副幾近崩潰的模樣。

“哈哈哈哈哈哈哈腳掌癢啊......哈哈哈哈腳趾不行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心更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能撓呀哈哈哈哈哈哈!!!”

“好啦,就教你這些,我呢,還想和德琳小姐玩一些有意思的東西~”說著,木鈴終於捨得停下了搔癢的手指,將舞臺再度交給了伊佐,也讓德琳終於得以有了喘息的時間。不過才讓她歇息了一會,就見木鈴從身後的刑具架上取下了一根羽毛,笑著朝她走了過來。

“你要幹什麼?不要......你不要過來......”德琳一臉驚恐地看著朝她一步步走來的木鈴,她並不覺得對方是用羽毛來繼續撓自己的癢的,畢竟這東西的威力可完全不如木鈴特意留的尖指甲,可就是這種不知道對方要做些什麼的感覺,才讓她更加恐懼。

“你這身衣服還挺礙事的,伊佐給你綁起來之前怎麼不幫

你先脫了~”木鈴來到德琳身邊,打了個響指,就見她全身的衣服都忽然從她的身上消失,出現在了木鈴的手上,很難想象她是如何做到在德琳戴著手銬以及足枷的情況下將她的衣服褪去的,簡直就像是一場戲法表演,但卻就連伊佐離她的距離如此之近都沒法看出半點破綻。

木鈴這一下,可連一件蔽體的衣物都沒給德琳留,將她光潔的酮體與雪白的大腿盡數暴露在外。甚至一些敏感部位也都沒了任何阻隔,例如她那頗具尺寸的碩大胸部已經完全裸露,甚至能直接欣賞到她嬌豔欲滴的粉嫩乳頭。

即使待在這件屋裡的只有她們三個女人,德琳也感到十分的羞恥,這樣的裸露身體簡直就是對她的玷汙。可她心念一動,猛地想到了木鈴接下來會對自己做什麼。一時間,她怕得連話都不敢說了......

“對了,伊佐,剛剛你走得著急,德琳修女還有一些小秘密我都還沒來得及告訴你呢~”

“誒?什麼?”木鈴的聲音傳到伊佐的耳中,才將正發愣著的她拉回了現實中,她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觀看到其他女人的裸體,倒沒有讓她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相反她還覺得,德琳修女的身體,還挺誘......不不不,挺漂亮的。

這評價其實還挺客觀的,德琳修女的身體凹凸有致,身材呈一個S形的曲線。平日裡她寬大的修女服多少還是蓋住了她的雙峰,沒了衣服的遮擋才知她的胸部大得出奇,恐怕比木鈴的臉蛋都還要大些。至於為什麼是用木鈴的臉作對比,那當然是此時的木鈴已經坐到了刑床上,趴到了德琳的胸前。

“她呀,不僅很怕癢癢,而且還......嘻嘻,她的身體還敏感得很呢。一撓她的癢癢,她就會控制不住地想要做一些色情的事哦~”木鈴這話也讓伊佐注意到,德琳不知何時,下身竟早已經是溼漉漉的,粉潤的小穴一張一合,顯得頗為誘人。

“你......紗夜,你不能......”德琳有些慌了,見木鈴的羽毛竟一點點地向她的胸部靠近,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連眼皮都不敢眨一下。直到羽毛尖從她的乳首搔過,一陣強烈的刺激從她的胸部傳來,直達她的神經,讓她一個沒忍住,就發出了幾聲舒爽的吟叫:

“哦......嗯......哼💗......哦💗~”

“伊佐你也別閒著,用我剛剛教你的方法撓她~德琳她呀,最喜歡在做色情事的時候被撓腳心了~記得要輕一點,別把她癢壞了~”木鈴說著繼續用羽毛輕搔著德琳的乳尖,伊佐雖說看這幅香豔的畫面看得有些面紅耳赤的,卻也聽從指示,用手指輕抓著德琳的腳底。

“齁齁齁齁哈哈哈哈哈......齁齁齁齁齁不要💗......不要一起來啊哈哈哈哈哈齁齁齁齁齁💗......”癢感與刺激的感覺同時從她的兩個敏感部位傳來,這讓德琳再度體會到了那種奇妙的舒適快感。她很清楚,這樣的感覺對她這種虔誠的聖徒來說絕對是禁忌中的禁忌,可不知為何,每次一有這樣的感覺產生,她就會不受控制地渴望擁有更多。

“哈哈哈齁齁齁齁齁💗......不行哈哈哈哈哈好癢......齁齁齁齁齁齁好舒服💗......哈哈哈哈哈不能再這樣了齁齁齁齁齁齁.....

.”

“那可不是你說了算的哦~誰讓你竟有膽子欺負我的好姐妹呢~上一次在帝國邊境看在同僚的份上放了你一馬,這次嘛~哼哼,就老老實實地犯錯吧,聖徒修女~”木鈴用羽毛挑逗著德琳的乳尖,不斷的刺激下讓她的乳頭腫脹得像兩顆櫻桃,顯現出一點點紫紅色,看著就讓人恨不得一口把它吞下去。不過呢,木鈴也確實就是這麼做的,她微微張開了小嘴,含住了其中一顆誘人的粉珍珠,輕輕吮吸起來。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哈哈哈哈齁齁齁齁齁齁💗......”德琳受此刺激,舒服得她一陣酥麻,整個身子都幾乎被直達雲端的快感所佔據。騷浪的叫聲幾乎蓋過了她的笑聲,除了她的大腳丫還在不受控制地顫抖之外,她甚至覺得這撓腳心帶給她的快感還要更甚於受癢的痛苦感覺了。

“想要,更舒服一些嗎~”正當她舒服得如痴如醉,似夢似幻的時候,木鈴輕柔的聲音適時地傳入了她的耳中。她雖然未經人事,但卻知道自己想要真正抵達快感的巔峰,似乎還是缺少了些什麼。她不知道,木鈴,應當是知道的。

“齁齁齁齁齁齁想要💗......哈哈哈哈齁齁齁齁齁齁我想要呀💗......求你齁齁齁齁求你給我齁齁齁齁齁💗......”

“要給你?那很容易~”說著,木鈴起身將羽毛探到了德琳早已溼潤到流出了不少蜜液的小穴,而後用羽尖輕輕往上一刮。

“齁齁齁齁齁齁💗!!!!!!”只這一下,德琳就宛若觸電了一般,完全沒有辦法描述的舒爽感覺從她的下體傳來,真讓她感覺自己宛若置身仙界。可當她發現木鈴竟然就只颳了她這一下就停了手,而是回頭繼續挑逗她的胸部,這讓她一下子就著急了起來:

“齁齁齁齁齁齁繼續哈哈哈......齁齁齁齁齁齁為什麼不繼續呀💗......還要齁齁齁齁我還想要齁齁齁齁齁💗......”德琳此時也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渴望,她敏感的身體已經完全出賣了她的信念、背棄了她的信仰,讓她完全淪為了沉淪於快感的淫蕩女人。

“哦,是想要呀,我記得德琳小姐是不是曾經說過,十字軍都缺乏毅力,信仰也不夠堅定呀~那現在德琳修女這幅樣子,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哈哈哈哈我錯了齁齁齁齁齁我錯了呀💗......我知道錯了齁齁齁齁齁💗......我意志不堅齁齁齁齁齁我信仰不純哈哈哈齁齁齁齁💗......求你齁齁齁齁齁求你了💗......齁齁齁齁我受不了了齁齁齁齁齁💗......我真的要不行了齁齁齁齁齁💗......求你給我齁齁齁齁齁齁💗我想要啊齁齁齁齁齁齁💗......”

“哎呀~看來德琳修女已經深刻地反省了自己的錯誤呢,就是不知道以後還會不會再犯呢~伊佐姐姐,你來決定要不要原諒她吧~”

“那就要看她的表現咯。”伊佐說著,在德琳大腳丫上搔癢的速度更加快了幾分,木鈴也完全明白她的意思,顯然是想再多玩一會兒。

“收到~”說著,木鈴索性放下了羽毛,將手指直接探進了德琳劇烈“運動”後已變得溼滑無比的腋下,撥弄起了她腋下最中心那片最敏感的嫩肉。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呀!!!至少

哈哈哈哈哈至少等我......哈哈哈哈哈哈哈舒服一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再撓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一起撓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呀哈哈哈哈哈哈!!!”

德琳腋下和腳底兩片最敏感的癢肉被直接襲擊,直癢得她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在大笑間夾雜幾聲抗議的聲音,也不知道咯吱她的兩名年輕女孩聽懂了沒有。

本來撓腳心再加上撓胳肢窩就夠要德琳的命了,更痛苦的是,她敏感的身體被撓癢時會產生異樣的舒適感覺,尤其是小穴也會更加的溼滑,產生源源不斷的快感。讓她在癢得發瘋的同時根本沒有擺脫性快感的糾纏,這樣的折磨,讓她的信念逐漸開始崩塌。現在的她早已顧不上什麼教例,顧不上什麼信仰了,只要讓她舒服一次,不,舒服一下就好......

“哪有那麼便宜的事~”木鈴的聲音傳來,將德琳再度拉回了現實,“在滌清自己的罪孽之前,還是老老實實地認罪受罰吧~”

“對了,順便提醒一句,德琳小姐的刑罰,還有兩個小時哦~”與此同時,伊佐的話,又再度讓德琳跌入了深淵。

“不!!!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一天最後是什麼情況,估計也沒有第四個人知道,教堂眾人只知伊佐團長從懺悔室走出時,告知她們懺悔室中的德琳修女需要多休息一會兒。以德琳的威嚴,教士們也不敢違背指示進行打擾,也就自然沒人再發現德琳的醜態。她們甚至都想不通,德琳大人對伊佐大人上完了刑,怎麼累癱的會是自己?

“女神大人......對不起......嗯💗......請原諒我......嗯哼哼哼哼💗......”懺悔室內,德琳的束縛已被解開,卻久久未能站起,或許是耗盡了體力,也或許是她根本不想起來。只見她的身下溼了一大片,晶瑩的蜜液也有許多流到了地面。方才已經進行過人生第一次高潮的她,卻依然在用手輕輕揉搓著自己的下體,試圖再度燃起剛剛那讓她直達天堂一般的快感。

刑床,正好處於女神的神像之下,於是,在女神的注視下,滌罪聖徒德琳,正一邊顫抖著做壞事,一邊還懺悔自己的罪行。下身持續不斷傳來的舒適感覺,依然讓她的心思久久不能平靜。或許現在的她,除了女神大人之外,還多了一些需要追求的東西。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