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小滿的臭腳天堂12

女友小滿的臭腳天堂12

作者:冰山寒凌

門鎖響的時候,我已經在地板上跪了十來分鐘。

膝蓋壓著舊地板,涼氣一層層往上爬,跪久了小腿發麻,我想換個姿勢又不敢動。她進門先不說話,把帆布包往鞋櫃上一丟,人就靠在門框上解鞋帶。我抬眼看她——一米五出頭的小個子,肩窄腰細,那件寬大的舊T恤掛在身上空蕩蕩的,鎖骨下面幾乎是平的,抬手的時候肋骨的形狀從側面透出來。她瘦得沒什麼肉,兩條腿並著的時候中間還留著一條縫。可就是這麼一副嬌小貧瘠的身子往那兒一靠,我跪著的高度剛好到她小腹。

“跪著幹嘛。”她明知故問。

我沒答,眼睛盯著她的手。她在脫襪子。

那雙長棉襪她穿了一整週。週一到週五上班穿,週末也沒換,昨天還套著鞋去跑了趟菜市場,回來直接踩著廚房的水拖了地。她捏著襪口往下卷,一層一層褪,褪到腳跟的時候襪布跟皮粘著,得用兩根手指摳開,褪到腳趾那兒又被趾尖勾了一下才脫開。那一瞬間味道就散出來了——不是單純的臭,是悶的、酸的、帶一點發甜的腳汗味,混著棉布吸飽溼氣以後沉甸甸的底味。脫下來的襪子自己能立住,襪口還留著她腳踝一道深深的箍痕。襪底那塊是深黃色的,腳趾那一段發灰,腳跟處硬得像塊薄殼。

她彎腰把襪子團在手裡,走到我面前。

“張嘴。”

我張嘴。她把襪尖按在我上唇和鼻孔之間,壓了三秒。

“記著這個味。”

“記著了。”

“記著就好。”她收回手,“今天就用這雙。”

她讓我站起來,自己把褲子脫到膝蓋,然後按著我肩膀把我摁回跪坐的姿勢。她蹲下來的時候整個人縮成小小一團,膝蓋並起來比我的手掌大不了多少,那雙剛脫了襪子的腳踩在地板上,腳底一層油亮的汗,趾縫裡還沾著棉絮。

第一隻襪子從根部開始。她把襪管對摺,套在我根上,兩手反向一擰——襪布在皮膚上咯地收緊一圈,像有根繩子直接嵌進肉裡。我整個人繃了一下,大腿的肌肉自己跳。

第二隻她沒往根上纏。她把襪尖兜住我下面兩顆,從底下往上託,襪管繞兩圈,又從另一側反回來,兩隻襪子在她手裡交叉著走了一個X。交叉點壓在兩顆中間那條縫上,收結的時候她兩隻手對著拽,拽到位還用掌根壓實了一下。兩顆被往兩邊推開,又被襪布兜著勒回中間,卡在結的兩側。

“看。”她捏著結給我看,“分開了。”

是真的分開了。長棉襪把我從中間勒出一道界,上面一根柱身挺著,下面兩顆被單獨兜在襪布里往上提,兩顆和柱身之間不再是一體。那種勒法很怪,不是單純的痛——皮被繃到發亮,底下的東西卻沒被壓死,反而被從底下兜過來的襪子往上推,像有人在裡面從下往上趕著什麼。

她沒急著玩。她先用指頭把交叉的結掀開一點,看那兩顆會不會往下掉;掉不下來,她才滿意地按回去,用力壓了兩下。壓那兩下的時候,兩顆被襪布兜著往上提了一截,底下的皮被拉得又薄又緊,我看著自己身上那一塊變得不像平時的樣子,喉嚨裡先自己冒出一聲悶響。

“你看。”她指著那兩條交叉的襪說,“現在它們是兩個人的。上頭的歸上頭的管,底下的歸底下管。”

“什麼叫兩個……”

“上頭的等會兒要挨欺

負。”她抬頭看我,“底下這兩顆,今天只負責脹。”

我那時候沒聽懂那是什麼意思。等後來六隻襪子一隻一隻疊上去,我才明白——底下那兩顆從頭到尾沒被碰過,卻一直被從下面兜著往上提,一直脹著,一直往外趕,沒一次能出來。

“痛不痛。”

“痛。”

“就痛?”

我遲疑了。她低著頭,眼睛從下往上看我,睫毛壓著眼睛,那副表情很淡,但我知道她在等什麼。

“……不止。”我說。

“不止什麼。”

“裡面……在往外走。”

她笑了一下,很短。這就是她要的答案。出口被勒住,裡面還在產,越勒越脹,越脹越像要出來,越像要出來越出不來。馬眼一直是溼的,一滴腺液掛在那兒不掉,像已經開始了,其實一點都沒開始。

她站起來。

這個動作我一直記得——她比我矮那麼多,可我跪著,她俯視我。她踩上我的大腿,一隻腳先落到根上,腳掌是熱的,熱得發黏,汗把皮膚貼得死死的。她腳不大,但腳前掌那塊厚實,落下來的時候整片蓋住。

然後她開始碾。

腳前掌從根部往頂端推,推到一半又壓回來,腳弓的弧度剛好卡在柱身上。隔著那層被勒緊的襪布,她同時碾到了下面那兩顆——因為她腳掌一沉,落點把底下也帶進去了。上面是她的腳底,下面是那兩道勒緊的襪,中間夾著的東西連躲的地方都沒有。她碾的時候小腿在用力,腳腕一轉一轉,趾頭跟著抓,每一下都能感覺到汗被壓出來,黏黏地留在柱子上。

“呃——”

“碾著呢。”她說得很平淡。

她碾的時候整個人在輕輕晃,那副瘦小的身子晃起來胸口的T恤跟著動。她伸手把我腦袋摟過去,抱在懷裡。她的懷抱也是熱的,帶著一天下來皮膚上那股淡淡的汗氣,還有剛脫下來的襪子上殘餘的棉味。我的臉貼在她小腹上,隔著布料能感覺到她呼吸的起伏,一起一伏,很輕。

她一邊碾,一邊低頭在我耳邊說:

“喜不喜歡被腳虐?”

聲音很溫柔。她說話一直是這個調子,甜膩膩的,像哄小孩。

我那時候已經分不清了。碾得又麻又痛,罩著的那層襪布把每一寸都壓得往裡陷,可偏偏又脹得像裝滿的東西被人壓著往外擠。痛是痛的,那個脹更難受。我在她懷裡點了頭,又覺得不夠,喉嚨裡擠出一個字。

“喜歡。”

“嗯。”她像是很滿意,腳掌往下挪了。

從根部挪到頂端,中間那一段被她的腳弓碾了一遍,等到腳前掌整塊落在我最上頭的時候,她換了種力道——那種力道太熟悉了,她太知道我了。她不是踩,是壓,壓住之後用腳跟和腳掌交替研磨,一圈一圈,像在磨什麼東西。她從不在這兒急著用力,她先慢慢磨兩圈讓我適應,第三圈才忽然加重。

“嗚……小滿……”

“我在呢。”

第一下磨下去是麻的,麻到過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那是痛。第二下開始就分不清了。她腳底潮乎乎的,一層汗,貼著磨的時候帶一點滑,滑一下、澀一下,滑一下、澀一下。我的呼吸開始變粗,是那種吸進去出不來、出來了又急著往裡吸的喘。

“這就喘了。”她說,“還早。”

她磨的時候還會換角度。腳前掌壓住不動,腳跟往側邊一擰,那塊皮就被帶著轉半圈,轉得那圈勒緊的襪布跟著挪位置,挪到哪

哪兒就少一塊皮,多一塊汗。她擰一會兒又用腳趾去夾那道溝,兩隻腳趾夾住往上一提,提完隨手鬆開,讓那根自己彈回來,彈回來的那一下撞在襪布上,悶悶地疼。她做得不緊不慢,像在做一件做過上千遍的事。

“你抖什麼。”她明知故問。

“麻……”

“麻就對了。”她咬著字說,“麻了才記不住疼,光記得要。”

她加壓。我腰自己往上頂,頂到一半被她壓回去。那口要出來的感覺堵在下腹,一層層往上堆,堆到嗓子眼——

“要、要出來了——”

她腳趾一下收緊,兩隻腳掌合住,把頂端夾在裡面。

夾得很死。

那口氣斷在半路上。我整個人抖了一下,憋在裡面的東西被堵回去,往回縮,縮到已經開始發漲的地方,出不去,只能在那裡撞。一滴腺液被擠出來,掛在她腳趾縫裡,被她隨手抹在我肚子上。

“你他媽!文本”我喘著氣罵。

“罵我?”她把腳抬起來一點,腳尖抵著我的下巴,讓我往上看,“你要不要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

“喜不喜歡被我鎖精?”

我卡了一下。她腳尖在我下巴上挑著,不重,但那副等著的樣子比踩還壓人。我可以搖頭。我知道我可以搖頭。可剛被夾住的那一下還在身體裡迴響,那口被堵回去的東西到現在還在撞。

“是。”我說。

“是什麼。”

“喜歡被你鎖。”

“還是用臭腳和襪子的這種。”

“……是。”

“乖。”

她收回腳,一腳踩上我的肩膀,往側後方一推。我本來跪坐的姿勢就不穩,給這麼一推,整個人歪過去,後背砸在地板上。那一下摔得不輕,肚子裡的脹感跟著震了一下,兩顆又被襪布掀了一下,我喊都喊不出來。

她跨過來,跪在我旁邊,伸手去撿剩下那幾只襪子。

“從現在開始數。”她說。

第一隻,綁根部。

她把我根上原來那隻擰過的襪子往上推了一點,騰出一小段位置,拿一隻新襪子繞著那圈纏兩圈半,纏得很仔細,每纏一圈都用兩隻手對著拽。襪布貼上去的時候是咯的一聲,然後皮膚就再沒有餘地了。她拽完打個死結,還用指尖捻了捻確認不松。

“你說一遍,這是第幾只。”

“第一隻。”

“綁哪兒。”

“根部。”

“對。”

緊是真緊。勒進去的那一圈不像纏著布,像皮膚底下多了一條線,坐著站著都硌著。我連收縮一下的餘地都沒有——每一次下意識的用力,那一圈都跟著緊一點,然後才明白它根本不會讓。

她檢查了一遍馬眼。乾乾的,只有一點腺液的印子。

“鎖住了。”她說,“一隻。”

然後她開始第二輪。

她坐回沙發上,靠著扶手,一隻腳抬起來勾我下巴,另一隻腳直接踩上頂端。

“過來,跪這兒。”

我跪到她面前,那隻腳跟著下來,腳底兜住整個頂部,腳趾分開,一個一個地找位置。她不像剛才那樣整塊壓,改用腳尖——大腳趾的側面抵在馬眼旁邊轉,第二趾和第三趾交替著夾住冠狀那條溝,來回撥。她那幾只腳趾靈活得過分,能各自分開使力,撥的時候還不時用趾甲輕輕刮一下邊緣。

“這裡最軟。”她像自言自語,“一撥就抖。”

她撥第一下的時候我腰就塌了。那種撥法太細,不痛,是直接鑽進神經的麻,比痛更難扛。她撥一會兒會停下

來,用趾腹在那個眼上按三秒,什麼也不做,就那麼按著,讓我自己往上頂。

“別頂。”

“忍不住……”

“忍住。”

大腳趾沿著溝慢慢劃一圈,劃到一半停住,換成第二趾點兩下;點完兩個趾頭一起併攏,從下往上推,推到頂再鬆開。她推的時候還低頭看,看得特別認真,像在核對哪一下讓我抖得最厲害,然後就反覆來那一下。

她撥到第四分鐘,我發覺自己已經在發抖。不是抖一下,是一直抖,膝蓋在地板上磕出聲。第一隻綁在根上的襪子這時候開始起作用——每次那口要出來的感覺往上走,走到根部就被截住,截得乾乾淨淨,一絲都不漏,然後那股勁全折回來,折到頂部,那裡就更敏感。她腳尖還貼在那兒轉。

“要、要……”

“要什麼。”

我說不出來。

她腳趾猛地收攏,三個趾頭夾住頂端。

我又被夾回去了。這次夾得更實,那股勁被堵在馬眼口,憋回去的一瞬間我聽見自己嗓子裡發出一個很悶的、不像人的聲音。整個下腹縮了一下,然後慢慢散開,散成一團燥。

她收回腳,拿起第二隻襪子。

“第二隻,綁在下面。”

她在冠狀溝底下那圈繞兩圈,收緊。綁完那一條我低頭看——根部一圈、下頭一圈,中間那截鼓在兩道勒痕之間,紅得發亮,皮繃得薄薄的,中間還凸出一條像血管的稜。

“數著。”她說,“兩隻了。”

她翻身側躺,一隻手撐著腦袋,兩條腿彎起來,腳心衝著我。

“過來,躺我腿中間。”

我側躺過去,把那根送進她兩隻腳掌中間。她一合腳,兩片腳底夾住整根,然後開始搓。搓是上下搓,腳跟往下走,腳掌往上收,一上一下,節奏不快,但每一趟都從最上頭滑到最下頭,把兩道勒痕都碾一遍。她搓得很隨意,像在搓什麼無關緊要的東西,另一隻手還在撥自己的頭髮。她那腳汗多,搓起來滑,一滑就到底,一到底又收上來。

“嗯……”

“搓著呢。”

搓了大概兩分鐘,她開始用腳跟。腳跟那塊骨頭硬,落在哪兒哪兒就陷,她也不客氣,專挑中間那截鼓出來的地方,一下一下往下壓,壓一下停一下,讓我把那一波忍過去,再壓第二下。壓完再用腳跟貼著那道勒痕往裡頂,頂得那道襪布自己往裡陷進去一點。

“忍著啊。”

“忍不住……”

“那就忍不住。”她語氣還是那麼軟,“反正出不來。”

她說得對。出不來。幾隻襪子掛在上頭,根上一道、下頭一道、中間還隔著一個分開蛋的兜,整根柱子被包在一個出不去的結構裡,她怎麼搓都沒用,只有腺液順著往下淌,淌到襪布上,把那片布浸出深色。她那腳越搓越熱,混著襪子上散出來的臭味,一股一股往我鼻子裡送。

她那隻腳突然一收,兩隻腳掌合死。

那股勁又要來的時候被她夾住了。夾住的力道和上次一模一樣,熟悉到我已經有了條件反射——一被夾住,身體就知道今天出不了,只能憋著,憋在那兩道勒痕中間亂撞。我小聲叫了一下,她“噓”了一聲,用腳跟在我小腹上蹭了蹭,像在安撫一隻不聽話的東西。

“第三隻。”她說著,坐起來,撿襪子。

第三隻綁在第一隻和第二隻中間。她比著位置,纏兩圈半,收緊。那道勒痕落在柱身中段,綁完以後中間那截被切

成兩段,上下一擠,形狀變得怪起來——三道勒痕,皮在中間鼓出兩個小包。

“躺平。”她說,“腿分開。”

我照做。她光著那副小小的身子跨過來,反方向跪在我臉上——膝蓋在我耳朵兩邊,那裡直接壓到嘴上。她跪下來的時候整個人輕,壓得卻實,鼻子裡全是她皮膚上那股熱烘烘的味道。

“舔。”

我伸舌頭去舔。她的味道也是熟悉的,淡淡的,帶一點悶,混著一天下來沒洗的汗氣。她抖了一下,往前坐了一點。

“對。”

她上半身趴在我小腿上,兩隻腳正好停在那根前面。她一邊被我舔著,一邊用兩隻腳背開始磨——腳背的皮膚薄,滑,貼上來涼一下,然後熱起來。她磨得慢,慢到我能清楚感覺到每一條勒痕被過的順序:根上、中段、下頭。

“再深點。”她說,“用舌頭尖。”

我用舌尖挑,她呼吸就變了,腳上的動作也跟著快。那種快把我推上去,又被一道道襪子攔回來。她那裡越緊一分,我這邊被磨得就越脹,脹到那兩顆又開始被從底下往上兜。我把舌頭往裡送,她整個人往前一坐,腳掌同時往下一壓——

“唔……”

“忍不住了?”她問,明知故問。

我含著她那兒說不出話,只能從鼻子裡哼。她哼了一聲,沒停,反而把兩條腿夾得更緊,腳掌貼著一收——夾住。

夾完她才慢慢從臉上挪開,轉過來看我。我那張臉溼的,她低頭看了一眼,用手指抹了一下,又抹回我嘴上。

“第四隻。”

第四隻綁在第一隻和第三隻中間,也就是上半截。她綁得很快,兩圈半,收緊。綁完柱身上的截面又細一分,往上數已經有四道勒痕。

“現在呢。”她問。

我低頭看。整根被四道襪布分成四節,每一節都鼓著,顏色從下面的暗紅往上變淺,最上面那節被勒得發亮。

“像節。”

“對。”她說,“一節一節的。還有兩隻,綁完就是一整根。”

“轉過去,趴著。”

我趴下,胸口貼地。她從後面跨過來,坐在我大腿上,兩腳從我身後往前伸。她坐下去的時候那點重量全壓在腳上,腳心的汗一下貼上來。

“往後坐。”

我往後送,那根從她腳心裡穿過去。這姿勢的角度完全不一樣——血全往下沉,還沒碰就硬得發疼。她先用一隻腳的腳尖點側邊,點幾下換另一隻腳,輪著來,像彈琴。腳趾頭一個一落,落點又準又密,我連喘氣的節奏都被她帶著走。

“數著點。”她說著,腳尖落在下面那道勒痕上。

那裡本來就被勒著,腳尖一按,痛和麻一起衝上來。我往前縮,被她另一隻腳攔住。

“別跑。”

她開始上下動腰。她一坐一抬,腳心就跟著在那根上搓一道,從根搓到頂,再從頂滑回根。幾道勒痕被一遍遍碾過去,每一道都想逃走,逃到下一道又被攔住。她的腳尖還專門去挑底下那兩顆——從下兜過來,用腳趾勾一下,再勾一下,勾得那兩顆往上提。

勾到第三下,她換了個法子:一隻腳整片踩住柱身不動,另一隻腳的腳趾從那一片底下鑽進去,貼著勒痕的縫往裡摳。那裡被襪子勒著,本來就緊,她趾尖再往裡一鑽,那點皮擠成一條,痛感順著往上竄,竄到腰上變成一陣發麻。我趴在地上想抬腰,被她坐著的大腿壓回去,只能拿額頭抵著地板。

“疼就說。

”

“疼……”

“疼就記住。”她拖著長音,“等哪天真讓你出來,你就知道現在這份是多難得。”

她說完腳上又加快,從下到上連著搓了七八趟,一趟比一趟貼得緊。汗被搓成一層滑膜,滑過每一道勒痕的時候都帶著一點黏的聲。底下那兩顆在她腳趾縫裡滾了半圈又滾回來,滾得比柱身還燙。

“嗚……小滿、小滿——”

“我在。”

那股勁從下腹往上堆的第三秒,我甚至沒能喊出聲,她兩隻腳掌夾住了。

夾。夾住,然後不動。我趴在地上抽氣,膝蓋把地板磨出響,手指摳著地板縫。她安靜地等了十幾秒,等我那一波散下去,才把腳鬆開。

“第五隻。”

第五隻綁在第二隻和第四隻中間——溝下和中段之間那截。她纏完收緊手指,還把襪尾塞進剛才那圈的縫裡,讓它不會松。

“翻過來。”

我翻身躺平。她跨到我胸口坐下來,兩條細腿壓在我肋上。她那副嬌小的身子一坐,重量全落在腳上。

“手別動。”

她兩隻腳從我胸口滑上去,停在那根前面。這次她不用整隻腳,只用兩隻大腳趾——左右各一,從兩邊勾住冠狀那條溝,往外拉,再往裡推,來回開合。她那兩隻腳趾甲修得短,勾得卻牢,勾住的時候能感覺到趾尖陷進那道溝裡。

柱子已經被幾道襪布勒成一節一節,每一節的皮都繃得緊到能看清下面的紋路。她腳尖一勾,那一節就跟著動,幅度很小,但拉得每道勒痕都往兩邊扯。

“這裡最敏。”她像在研究,“今天已經鎖了五次了,還這麼挺。”

我說不出話。不是痛了,是麻木。麻到一種發軟的地步,整根東西像是熱的,又像是已經不屬於我。可她還是能把我推上去。她那兩隻腳趾勾著往前拉,拉到底再鬆開,鬆開再拉——五下之後,我連腰都撐不起來,後背貼著地板發軟,腿在床上抽。

“嗚——”

“快到了吧。”她的語氣還是甜的,“我知道。我全都知道。”

推到第六下,那股勁從底下整個升起來,升到第一道勒痕,被截;到第二道,被截;到第三道——

她兩腳一收。

夾住了。夾得最實的一次。

夾完她沒馬上鬆開,停了差不多十秒,等那一波徹底散掉。我看著那根在她腳縫裡慢慢緩下去,從脹硬回一點,再回一點。那感覺是空的,像被人在裡面把東西一件一件搬走,什麼都不留。

“六隻了。”她拿起最後一隻襪子。

第六隻綁在第三隻和第五隻中間。

和前面那隻一模一樣的手法,兩圈半,收緊,塞尾。她綁完直起身,坐在我腿上看著成果。

我低頭看那根東西。

它現在是一整節一整節的。根部一圈、下頭一圈,中間四道勒痕均勻排在那截柱身上,每一圈襪子都把皮往裡勒進去一點,中間鼓出來的部分一圈一圈,整根從下到上,像竹子,也像一根被繩結分段的布卷。顏色從下面的紫紅往上變,最上面那一節在燈下發亮,皮薄得能看見裡面血管的走向。襪子已經被腺液和汗浸透,味道混在一起——悶的、酸的、有點發甜,一層蓋一層。

底下那兩顆還被最初那雙交叉的襪子兜著,從底下往上提。因為柱身被六道勒著,那兩顆提上來也沒了去處,只能在下面擠著,撐得鼓鼓囊囊。那個“催”的感覺這時候到了最狠的地步——不是有東

西排出來,是裡面一直有東西在產,產完了往出口擠,擠到六道襪布上,一層一層被擋回來,全在底下堆著,堆得發燙。我能感覺到那些東西在裡面撞,一下一下,撞完一個地方換一個地方,找不到出口就在裡面亂走。

“難受?”她低頭問。

“……難受。”

“哪兒難受。”

“裡面。都堵著。”

“堵著就對了。”

她從我腿上下來,坐到地板上,看那根東西看了很久——那眼神不是在看人,是在看一件自己做完的活。

“起來,上床。”

我費了很大勁才爬起來。站起來的時候那兩顆被拖著往下墜,六道勒痕一起硌了一下,我扶著牆站了半分鐘。

躺在床上,我仰面朝上。那根東西挺在肚子上,一節一節的,怎麼看都不像自己身上的。我大口喘氣,喘得肩膀一直動。喘著喘著,眼角就溼了——不是哭,是那種忍了太久以後身體自己洩出來的。一點眼淚順著太陽穴流到枕頭裡,涼。

她洗完手回來,光著那副小小的身子上床。她整個人趴上來的時候輕得不真實——肋骨壓著我的胸口,膝蓋同手同腳地挪著找位置,把下巴擱在我胸口,兩條小腿垂在我兩邊,腳丫在我大腿外側一蕩一蕩地晃。晃了一會兒,她伸腳過去,用兩隻腳掌的側面夾住那根被勒壞的東西,輕輕搓了三下。

那三下搓得我又抽了一下。不是爽,也不是純痛,是那種已經被鎖到極限以後,任何一點動靜都直接頂在最敏感那層上的顫。

“喜不喜歡姐姐這樣?”

她聲音很小,很軟。問完這句,她也沒等我回答,臉在我胸口蹭了蹭,呼吸就慢下來了。三分鐘不到,那副小小的身子在我身上徹底放鬆,重量全壓下來。

她睡著了。

房間裡只有她的呼吸聲。她睡得很沉,睡到嘴角張開一點,腿偶爾抽一下,腳丫跟著在我腿邊蹭過去,蹭完又落回原處。她壓在我胸口那點重量,隨著呼吸一下一下地起落,反而是這時候最磨人的東西——她一動,她垂在兩邊的小腿就跟著晃,腳踝碰到我腿上那道被勒緊的皮,每碰一下都是一陣抽。

我躺在那兒動不了。柱子上六道襪布還勒著,底下那兩顆還被從下往上兜著,裡面的東西還在撞,一下,一下。汗把背底下的床單浸溼了一片,涼了又熱,熱了又涼。我想把腿並起來,一併腿,兩邊就把底下那兩顆往裡擠,擠得那口燥意又往上翻一層;我想伸手去碰一下,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碰也沒用,真碰了只會更難受。

壞小滿。

好痛苦。

好喜歡。

壞小滿。

好痛苦。

好喜歡。

唸到第四遍、第五遍的時候,我不知道自己是醒著還是在別的什麼地方。念著念著,那根被勒成一節一節的東西還在肚子上一跳一跳,兩顆還在底下悶著往出口擠,怎麼擠都擠不出去。我數著那六道襪子的位置——根上一道,下頭一道,中間四道——數到一半忘了數到哪兒,從頭再數。數到第三遍的時候,我發覺自己唸的已經不是罵她的話了,就是在唸,像念給自己聽,念給身上這一節一節的東西聽。

壞小滿。

好痛苦……好喜歡。

再念一遍的時候,我的呼吸慢下去了。壓在胸口的那點重量還在,腳丫子還涼涼地搭在我腿上,六道襪子的勒痕一道也沒松。

我就這麼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