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腥洛麗塔 | 精選
作者:沒什麼名字可以起
洛麗塔初夜
九月底的晚風已經帶了涼意,從女生宿舍樓下的梧桐樹梢穿過來,把陳允桃裙襬最外層的蕾絲吹得一顫一顫。她站在路燈照不到的臺階邊,低頭看自己腳上那雙新買的白色圓頭鞋,鞋尖沾了一點灰,她彎下腰,用指尖輕輕擦掉。
沈之衡站在她對面,手指絞著揹包帶,喉結滾了一下。
“好看。”他說,聲音像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
陳允桃抬起頭,眼睛彎起來,臉頰被路燈映得發暖。她知道沈之衡喜歡她穿洛麗塔,尤其是白色的。每次她穿這身出門,他走路的步子都會慢下來,像怕驚動什麼。今天這件是她衣櫃裡最貴的一條,裙襬三層,最外面是細紗,裡面襯著棉布,腰後打了一個很大的蝴蝶結。她花了很久才把頭髮梳成兩邊低低的辮子,用珍珠髮夾別住。
“我們不是去看電影嗎?”她小聲問。
沈之衡嗯了一聲,又說:“先回我那兒,拿個東西。”
陳允桃沒多想。他們交往半年,沈之衡在校外租了一間小公寓,一室一廳,她去過幾次,每次都在客廳坐坐,喝一杯他泡的蜂蜜水。房間不大,但收拾得乾淨,窗臺上還擺著她送的多肉。
兩人沿著校外的巷子慢慢走。沈之衡今天話很少,手心有汗。陳允桃以為他緊張,就主動去勾他的小指,輕輕晃了晃。
“你手好涼。”她說。
沈之衡笑了一下,沒說話。
公寓門打開,陳允桃先進去,屋裡開著床頭的小燈,光線昏黃。窗簾已經拉上了,被子鋪得很平,枕頭邊放著一束白色的小雛菊,用粉色絲帶扎著。陳允桃愣了一下,轉頭看沈之衡。
“你弄的?”
他點點頭,把揹包放在椅子上,動作有點僵。陳允桃走過去,低頭聞了聞花,沒什麼香味,但花心很嫩,像是剛買的。
“今天是什麼日子啊?”她問。
沈之衡走到她身後,猶豫了兩秒,才把雙手搭在她肩上。陳允桃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透過衣服傳過來,指尖微微發抖。
“桃子。”他叫她的暱稱,聲音低下去,“我們……在一起半年了。”
陳允桃轉過身,仰著臉看他。沈之衡長得清秀,五官沒有攻擊性,戴著一副細框眼鏡,平時說話總是溫溫柔柔的。她喜歡他,覺得他乾淨,不像別的男生那樣總想動手動腳。
“我想……和你更進一步。”沈之衡說,眼睛不敢看她,盯著她領口的花邊。
陳允桃的臉一下熱起來。她明白他的意思,心裡像被撒了一把跳跳糖,又慌又甜。她咬住下唇,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輕“嗯”了一聲。
沈之衡像得了什麼特赦,整個人都鬆了口氣。他低下頭,小心翼翼地親她的額頭,然後是鼻尖,最後才落到嘴唇。陳允桃閉著眼,手抓著他胸前的衣服,腿有些發軟。
“我想看你穿著這身。”他貼著她的耳廓說,氣息不穩。
陳允桃羞得想推開他,又捨不得。她坐在床邊,沈之衡蹲下來,手指繞到她背後,去解她腰上的蝴蝶結。他解得很慢,指尖老是滑開,最後還是陳允桃自己伸手,把裙子上半身的繫帶鬆了。
白色的裙裝從肩上褪下來,堆在腰間。她裡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蕾絲內衣,胸脯被託得鼓鼓的,皮膚白得晃眼。陳允桃並著腿,不敢抬頭,兩隻手交疊在膝蓋上。裙襬還好好地遮著腿,只露出兩條
裹在白色過膝襪裡的小腿。
沈之衡的呼吸變重了。他站起來,手忙腳亂地脫自己的衣服,皮帶扣撞在床沿上,噹啷一聲。陳允桃偷偷看了一眼,又趕緊把視線移開。
他爬上來,壓在她身上,吻她的脖子。陳允桃覺得癢,縮了縮肩膀。沈之衡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摸,隔著內衣揉了揉她的胸。她小聲地喘,身子軟下去,半推半就地躺倒在床上。
“可以嗎?”沈之衡問,額頭上全是汗。
陳允桃把臉埋進枕頭裡,點了點頭。
沈之衡掀起她的裙襬,手指勾住她內褲的邊緣,慢慢往下拉。陳允桃配合地抬了抬腰,感覺下身一涼,羞得把腿並得更緊。
“別怕。”沈之衡說,聲音抖得厲害。
陳允桃閉著眼,感覺到他貼過來,有什麼東西抵在她腿間。她心跳得飛快,手指絞著床單,等著那一下疼。
沈之衡扶著她的膝蓋,把她的腿分開一點,然後挺了挺腰。
陳允桃只感覺到一個很輕的觸碰,像被什麼熱熱的東西碰了一下,連壓力都沒有。她以為他在試探,就沒動。接著沈之衡開始動起來,動作很急,呼吸粗重,床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陳允桃有些茫然。她什麼感覺都沒有,沒有疼,也沒有漲,只有他溼熱的皮膚擦在她大腿內側。她不敢問,也不敢動,只能閉著眼,手指緊緊抓著床單。
沒過多久,沈之衡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猛地僵住。陳允桃感覺到腿間一熱,有什麼黏黏的東西濺在她皮膚上。她睜開眼,看到沈之衡趴在她身上,臉埋在她肩窩裡,肩膀一下一下地抖。
“對不起……”他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陳允桃愣了愣,很快明白過來。她心裡有點空,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的心疼。她抬起手,輕輕摸他的後腦勺,手指插進他汗溼的頭髮裡。
“沒關係的。”她小聲說,“已經很好了。”
沈之衡沒說話,過了好一會兒才從她身上下來,背對著她坐在床邊。陳允桃坐起來,裙子還堆在腰間,腿間黏膩膩的。她抽了張紙巾,低頭擦了擦,然後從背後抱住沈之衡,把臉貼在他背上。
“真的沒關係。”她又說了一遍,“我……我很喜歡。”
沈之衡的肩膀還在顫。陳允桃把他轉過來,看見他眼眶紅紅的,眼鏡歪在一邊。她伸手幫他把眼鏡扶正,又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嘴角。
“你要不要……我幫你?”她小聲說,臉紅得快要滴血。
沈之衡怔怔地看著她。
陳允桃鼓起勇氣,手慢慢伸下去,握住他。她的手很小,指尖冰涼,沈之衡倒吸了一口氣。她不知道該怎麼做,只能憑著從小說裡看來的那些模糊印象,笨拙地上下動。沈之衡很快又硬起來,比剛才更燙。陳允桃低頭看了一眼,又趕緊移開視線。她感覺到他在她手裡微微跳動,心裡又羞又奇。
沒過多久,沈之衡又射了,這次濺在她手腕上。陳允桃抽了紙巾,仔細地擦乾淨,又幫他擦了擦。沈之衡全程沒說話,像丟了魂似的。
“你累不累?”陳允桃柔聲問。
沈之衡搖了搖頭,突然說:“桃子,你能不能……用腳?”
陳允桃沒聽明白,抬頭看他。
“就是……用腳幫我。”沈之衡說,眼睛盯著她裹著白色過膝襪的腳。
陳允桃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又看了看他,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奇怪感覺。她喜歡沈之衡
,也願意讓他開心,可是這個要求讓她覺得有點彆扭。
“我……我不太會。”她小聲說。
“沒事的,就輕輕踩一下。”沈之衡說,聲音裡帶著一種她沒聽過的急切。
陳允桃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輕輕搖了搖頭:“今天……今天先不要好不好?我有點累。”
沈之衡的眼神暗了一下,但很快又笑起來,說:“好,聽你的。”
他起身去浴室衝了個澡,陳允桃坐在床邊,把裙子重新穿好,繫帶拉緊。她的腿間還有些黏膩,內衣也汗溼了,貼在身上不太舒服。她站起來,走到窗邊,把窗簾拉開一條縫。外面天色已經全黑了,遠處的路燈像撒了一地的碎金。
沈之衡從浴室出來,換了一身乾淨的T恤,頭髮還在滴水。他走過來,從後面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
“你今天真好看。”他說。
陳允桃笑了笑,心裡卻有點亂。她說不清那種感覺,像是一顆糖吃到最後,舌尖泛起一點極淡極淡的苦。
那之後,沈之衡變得有些不一樣了。他比以前更頻繁地找她,每次見面都變著法子讓她穿洛麗塔,白色的、粉色的、黑色的,甚至買了幾條新的送她。陳允桃只當他是喜歡她穿裙子的樣子,沒往深處想。
有時候他會在親熱的時候停下來,盯著她的腳看,或者問她能不能用腿夾著他。陳允桃不太懂這些,但大多數時候都順著他,只有足交這件事,她一直沒鬆口。
沈之衡也不再提,只是每次被拒絕後,眼裡都會閃過一絲她看不懂的東西。那種眼神很淡,轉瞬即逝,像水面下飛快遊過的魚影。
陳允桃以為時間長了,一切都會慢慢好起來。她甚至開始幻想,等他們畢業了,也許可以租一間大一點的房子,養一隻貓,週末一起去逛超市。她把這些話寫在日記裡,字跡工工整整,旁邊還貼了一枚小小的蝴蝶貼紙。
她不知道,沈之衡的心裡已經裂開了一道縫。那道縫裡長出來的東西,比慾望更黑,比自卑更冷。他每次閉上眼睛,都會想起那天晚上陳允桃躺在他身下,他連她的處女膜都沒碰到就射了。那種無力感像一隻手,死死掐著他的喉嚨。而更讓他害怕的是,他發現自己竟然開始想象,如果是別的男人,如果是更強壯、更粗野的男人,把她壓在這張床上,她會不會發出不一樣的聲音。
他恨自己這樣想,又控制不住。
陳允桃什麼都不知情。她還在等下一個紀念日,等那束雛菊再開一次。
綠帽滋生
那一週,沈之衡幾乎沒怎麼睡。白天上課的時候,他坐在教室最後一排,筆記本攤開著,筆尖在紙面上洇出一個個無意義的黑點。老師在講臺上講什麼,他一個字都聽不進去。腦子裡翻來覆去都是那天晚上的畫面,陳允桃躺在他身下,裙子堆在腰間,腿被分開,他的東西軟塌塌地滑出來,連那層薄薄的阻礙都沒能碰到。那種感覺又回來了,像胃裡吞了一塊冰,沉甸甸地墜著,又冷又堵。
他開始頻繁地搜索一些東西。宿舍熄燈之後,室友的呼吸聲此起彼伏,他側躺在床上,手機屏幕的藍光映在臉上。他搜“早洩怎麼辦”“陰莖短小能治嗎”,翻了幾頁,全是廣告和偏方。後來他的手指停住了,猶豫了很久,在搜索框裡打下一行字:“女友第一次給別的男人。”回車鍵按下去的那一瞬間,他的心跳
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頁面加載出來的內容讓他喉嚨發乾,那些粗俗的用詞、露骨的描述,像一根根針扎進眼睛裡,又疼又刺激。他關掉手機,翻了個身,額頭抵著冰涼的牆壁,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
可第二天晚上,他又打開了那個頁面。
他開始想象。想象陳允桃被一個陌生男人壓在身下,那個男人比他高,比他壯,手臂上有青筋,手掌粗糙,能一把攥住她兩隻手腕。陳允桃會哭嗎?會求饒嗎?還是像那天對他那樣,假裝舒服地呻吟?不,不會假裝。如果是那樣的男人,她根本不用假裝。這個念頭像一條蛇,涼颼颼地纏住他的腦子,越纏越緊,勒得他小腹發脹。他縮在被子裡,手不自覺地伸下去,想象著那副畫面,動作越來越快。高潮來臨的時候,他咬住枕頭,渾身發抖,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模糊的聲音:讓她被別人幹。
那個聲音一開始很小,像蚊子叫,後來一天比一天響。他上課想,吃飯想,洗澡的時候熱水澆在背上,那個聲音就在水聲裡嗡嗡作響。他開始觀察陳允桃。她什麼都不知道,依舊每天穿著乾乾淨淨的裙子來找他,頭髮上彆著小發卡,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有一次他們在學校後門的小吃街散步,陳允桃買了一串草莓糖葫蘆,舉到他嘴邊讓他咬第一口。他看著她粉嫩的嘴唇沾著糖漿,亮晶晶的,忽然想到如果是趙雄那樣的男人,會怎麼對她。那個畫面一閃而過,他手裡的奶茶杯差點捏扁。
沈之衡認識趙雄,是在學校旁邊一家檯球廳。那地方燈光昏暗,煙味濃重,趙雄常年在最裡面一張桌子打球,身邊總圍著幾個染頭髮的小弟。沈之衡有時候會去那裡消磨時間,但從不跟趙雄搭話。他怕那種人,趙雄看人的眼神像在看獵物,笑起來嘴角斜著,露出一顆鑲銀的牙。可這幾天,沈之衡鬼使神差地又去了那家檯球廳。他坐在角落的破沙發上,指間夾著一根沒點著的煙,眼睛不時往趙雄那邊瞟。
第三天晚上,他終於走了過去。
趙雄正俯在球桌上,一杆把黑八打進底袋,直起身來,斜眼看了看沈之衡。他的個子不高,但肩很寬,穿著一件黑色緊身背心,胳膊上的肌肉線條隨著擦杆的動作一鼓一鼓的。他旁邊一個染黃毛的小弟認出了沈之衡,笑嘻嘻地說:“喲,這不是陳校花的男朋友嗎?怎麼,來打球?”
沈之衡喉嚨發緊,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趙雄把球杆往桌上一扔,發出哐噹一聲,走到沈之衡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其實他並不比沈之衡高多少,但他那種壓迫感像一堵牆,逼得沈之衡往後退了半步。
“找我有事?”趙雄的聲音很粗,帶著菸酒嗓的沙啞。
沈之衡看了看旁邊的人,小聲說:“能不能……換個地方說。”
趙雄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朝小弟們揮了揮手:“都出去。”等人都走了,他拉過一張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下巴一抬:“說吧。”
沈之衡站在那兒,手指絞在一起,指甲掐進手心裡。他張了張嘴,發現自己準備好的那些話全堵在喉嚨口,像一團爛棉花。趙雄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從兜裡摸出一根菸點上,吸了一口,煙霧噴在沈之衡臉上。
“是不是你那個女朋友的事?”趙雄忽然說。
沈之衡猛地抬頭。
趙雄笑得更深了,銀牙在昏暗的燈光下一閃:“我見過她。穿白裙子的那個,挺純的。怎麼,吵架了?”
“沒有。”沈之衡的聲音啞得厲害,“她……很好。”
“很好你找我幹嗎?”趙雄把菸灰彈在地上,“別他媽磨磨唧唧的,有屁快放。”
沈之衡深吸了一口氣,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他說:“我……不行。”
趙雄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爆發出一陣大笑。那笑聲在空曠的檯球廳裡迴盪,震得沈之衡耳膜發疼。“你不行?”趙雄笑得直拍大腿,“操,看你那慫樣,早該想到。怎麼了,硬不起來?還是進去就射?”
沈之衡的臉漲得通紅,恨不得地上裂條縫鑽進去。可他沒有走。他站在原地,指甲把掌心掐出了血印,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我……我想讓你……”
他說不下去了。趙雄的笑聲慢慢停下來,眯起眼睛打量他,像在看一件稀罕物。檯球廳裡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過了好一會兒,趙雄站起身,走到沈之衡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臉,力道不重,卻帶著十足的羞辱。
“你想讓我幹你女朋友?”趙雄的聲音低下來,帶著一種黏膩的興奮,“是不是?”
沈之衡閉上眼睛,點了點頭。
趙雄沒有立刻答應。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抽完那根菸,菸頭摁滅在球桌邊緣,留下一個焦黑的疤。他讓沈之衡把陳允桃的照片給他看。沈之衡的手指不聽使喚地劃開手機相冊,翻出幾張偷拍的照片。有一張是陳允桃在圖書館趴著午睡,側臉壓在手臂上,睫毛又長又翹,嘴唇微微張著;有一張是她穿著粉色洛麗塔站在花壇邊,轉圈時裙襬飛起來,露出穿著白色過膝襪的小腿;還有一張是她低頭繫鞋帶,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點鎖骨的弧度。
趙雄接過手機,拇指一張張划過去,眼神越來越沉。他看得很慢,像在品嚐什麼東西一樣,最後停在那張洛麗塔轉圈的照片上,用指腹摩挲著屏幕裡陳允桃的臉。
“真他媽嫩。”他舔了舔嘴唇,“這腿,這臉……你確定要給我?”
沈之衡站在旁邊,像一條被抽掉骨頭的狗,低著頭,不敢看手機屏幕,也不敢看趙雄的臉。他聽見自己說:“她還沒做過。我想讓她第一次……徹底一點。”
趙雄又笑了,這次笑得沒那麼大聲,但更讓人發毛。他把手機扔回沈之衡手裡,說:“行啊,沈之衡,沒看出來,你還有這癖好。成,我幫你。不過——”他頓了頓,站起來,湊到沈之衡耳邊,聲音像砂紙摩擦,“你得把她帶出來,剩下的事,我來。”
那天晚上回到宿舍,沈之衡在洗手間裡吐了。他蹲在馬桶邊,胃裡翻江倒海,卻什麼都吐不出來,只有酸水一股股往上湧。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色慘白,眼圈烏青,像剛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東西。他打開水龍頭,把臉埋進冷水裡,憋了很久才抬起來。水珠順著下巴滴落,他對自己說:這是為了她好。她應該體驗一次真正的性愛,而不是跟他這樣沒用的男人浪費時間。
他開始做準備。
他在網上找了好幾天,最後在一個論壇的私信裡聯繫上一個賣迷藥的人。對方頭像是一片黑,說話很謹慎,只問他要什麼效果。沈之衡打字的手在發抖,他問:“有沒有那種,能讓人睡著,什麼都不知道的。
”對方回了一個價,他咬著牙轉了過去。三天後,一個棕色的快遞盒寄到了學校附近的菜鳥驛站。他取回來,躲在宿舍的床簾裡拆開,裡面是一個很小的白色藥瓶,沒有標籤,裝著幾粒淡黃色的藥片。
他把藥瓶攥在手裡,掌心全是汗。那一刻他忽然想起陳允桃第一次對他笑的樣子。那是大一剛開學,軍訓結束後的第一堂公共課,她坐在他前面兩排,回頭借筆記。她扎著馬尾,額角還有汗溼的碎髮,笑起來的時候鼻尖微微皺起來,像一隻小貓。他當時想,這樣的女生,他配不上。
現在他覺得自己更配不上了。
週末很快到了。沈之衡約陳允桃去學校東門外面新開的一傢俬人影院。陳允桃在電話裡很開心,問他:“要不要我穿那條新的裙子呀?你上次說想看黑色的。”沈之衡握著手機,聲音平靜得連他自己都意外:“好,你穿吧。我買了你愛喝的奶茶,到時候帶過去。”
掛了電話,他把藥片從瓶子裡倒出來兩粒,用紙巾包好,塞進褲兜。那兩粒藥很小,淡黃色,像兩顆普通的維生素片。他站在鏡子前,整理了一下衣領,朝自己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僵硬得像面具。
週日下午,陳允桃準時出現在學校東門。她穿了一條黑色的哥特風洛麗塔,裙襬層層疊疊,點綴著暗紅色的蝴蝶結和蕾絲,頭髮編成兩條鬆鬆的辮子垂在胸前,髮尾繫著黑色絲帶。她化了淡妝,嘴唇塗了薄薄一層蜜桃色,整個人站在陽光下,像從暗黑童話裡走出來的人偶。沈之衡遠遠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熟悉的愛意,同時又有一根刺狠狠扎進那愛意裡,疼得他眼眶發酸。
“等久了嗎?”陳允桃小跑過來,裙襬一蕩一蕩,白色短襪配著黑色漆皮鞋,腳踝細得能一手握住。
“沒有。”沈之衡笑了笑,伸手接過她的小包,“走吧。”
私人影院在一條巷子裡,門面不大,招牌是粉色的霓虹燈字,寫著“桃色小屋”。沈之衡提前訂了一間雙人包廂,裡面有一張寬大的沙發床,牆上掛著投影幕布,燈光可以調成暖黃色或暗紅色。陳允桃走進去,有些新奇地四處張望,說:“這裡好適合拍照呀。”她把手機遞給沈之衡,讓他幫她拍幾張。沈之衡接過手機,鏡頭裡陳允桃側躺在沙發床上,裙襬鋪散開來,像一朵盛開的黑色玫瑰。她用手撐著臉,朝鏡頭笑,眼睛裡盛著滿滿的信任。
沈之衡按下快門的時候,手抖了一下,照片模糊了。
“哎呀,這張糊了。”陳允桃湊過來看,“再拍一張嘛。”
他又拍了幾張,然後把手機還給她,說:“我去拿奶茶,你先把電影選好。”說著他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陳允桃正低頭選電影,辮子從肩頭滑下來,露出一截白皙的後頸,那裡有一顆很小的痣,像落在雪上的芝麻。沈之衡的心猛地揪了一下,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什麼也沒說,轉身走了出去。
奶茶是他在來的路上買的,兩杯,一杯草莓啵啵,一杯葡萄冰沙。他走到走廊拐角,背對著包廂門口,從褲兜裡掏出那個紙包,展開,兩粒淡黃色藥片躺在裡面。他拿起一杯奶茶,把吸管拔出來,指尖捏著藥片,懸在杯口上方。走廊裡很靜,只有遠處別的包廂傳來模糊的電影音效,像隔著一層水。他的手抖得厲害,藥片在
指間晃了晃,差點掉在地上。
他閉上眼,腦子裡又浮現出那些畫面,趙雄粗糙的手掌,陳允桃雪白的皮膚,還有他自己蜷縮在角落裡的樣子。一股扭曲的熱流從脊椎竄上來,他的呼吸變得粗重,猛地一鬆手,兩粒藥片掉進奶茶裡,發出極輕的“咚”聲。淡黃色的藥片慢慢沉下去,冒出一串細小的氣泡,很快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攪了攪吸管,深吸一口氣,端著兩杯奶茶走回包廂。陳允桃已經選好了一部愛情片,正窩在沙發床的一角,抱著一個心形抱枕。見他進來,她眼睛一亮:“回來啦,我選好了,這個聽說很感人。”
“好。”沈之衡把奶茶遞過去,“你的草莓啵啵。”
陳允桃接過,低頭吸了一口,咂咂嘴:“好喝。你也快坐下,開始了。”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沈之衡坐在她旁邊,身體僵得像一塊木板。電影開場了,銀幕上光影流轉,映得陳允桃的臉忽明忽暗。她又喝了幾口奶茶,然後靠在沈之衡肩上,小聲說:“這個男主的聲音好好聽哦。”
沈之衡“嗯”了一聲,眼睛盯著銀幕,卻什麼都沒看進去。他感覺到陳允桃的腦袋越來越沉,呼吸也慢慢變得綿長。她手裡還握著奶茶杯,手指漸漸鬆開,杯子歪向一邊,裡面的奶茶差點灑出來。沈之衡連忙接住,放到旁邊的茶几上。
“阿桃。”他叫了一聲。
陳允桃含糊地應了一下,眼睛已經閉上了,睫毛在臉頰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她的身體軟軟地往沙發床裡滑,裙襬堆疊起來,露出一截膝蓋。沈之衡看著她,像在看一具被獻祭的玩偶。他的心狂跳起來,太陽穴突突地鼓著,耳朵裡全是血流奔湧的聲音。
他伸出手,輕輕推了推她:“阿桃,醒醒。”
陳允桃沒有反應。她的呼吸均勻,胸口微微起伏,黑色絲帶從髮尾散開,落在枕邊。沈之衡慢慢站起來,走到包廂門口,把門拉開一條縫。走廊裡空無一人。他掏出手機,翻到趙雄的號碼,手指懸在撥號鍵上,停了三秒。
然後他按了下去。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那頭傳來趙雄粗糲的聲音:“喂。”
沈之衡的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過了好幾秒才擠出聲音:“她……睡著了。你過來吧。”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然後趙雄低低地笑了一聲:“等著。”
沈之衡掛斷電話,背靠著牆,慢慢滑坐在地上。包廂裡,電影還在繼續,男女主角在銀幕上擁抱、接吻,背景音樂溫柔得像夢。陳允桃安靜地躺在沙發床上,像一尊等待被撕碎的瓷娃娃。
沈之衡抱住自己的頭,把臉埋進膝蓋裡。他聽見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一下一下,沉重而篤定,像命運的錘子落在鼓面上。
破處前奏:舔穴與69
包廂門被從外面推開時,沈之衡還蹲在地上。他看見一雙沾著灰的運動鞋跨進來,鞋底在門口的地毯上蹭了兩下,然後趙雄整個人填進了門框裡。走廊的燈光從他背後打進來,把他的影子拉得又寬又長,像一塊黑布蓋在沙發床前。
趙雄沒有看沈之衡。他的目光越過他,直直落在沙發床上的陳允桃身上,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操。”趙雄說,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真他媽跟照片上一樣。”
他反手把門關上,落鎖的聲音很輕,卻在沈之衡耳朵裡炸開。趙雄走到沙發床邊,居
高臨下地俯視著陳允桃。銀幕上的光還在閃,女主角在哭,眼淚亮晶晶的,陳允桃卻睡得像個孩子,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均勻。她的黑色洛麗塔裙襬散在沙發床上,層層疊疊的蕾絲像花瓣一樣鋪開,襯得她露出的那一截小腿白得幾乎透明。
“你看看她。”趙雄蹲下來,臉湊到陳允桃面前,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臉頰,“這臉蛋,這皮膚,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沈之衡,你他媽從哪撿的這麼個寶貝?”
沈之衡沒說話。他慢慢從地上站起來,挪到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他的腿還在發軟,手心全是冷汗。趙雄沒管他,伸手捏住陳允桃的下巴,把她的臉輕輕轉過來。銀幕上的光從她額頭滑到鼻尖,再滑到嘴唇,像一隻無形的手在撫摸她。趙雄的拇指按在她下唇上,輕輕一壓,那飽滿的唇肉就陷下去一塊。
“清純得要命。”趙雄說,“這種貨色,在外面花錢都找不到。你小子倒是大方,自己還沒碰過就送給我。”
他說著站起來,開始解自己的皮帶。金屬扣“咔嗒”一聲響,在安靜的包廂裡格外刺耳。沈之衡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過去,看見趙雄把褲子褪到膝蓋,裡面是一條灰色平角內褲,前面已經鼓起一大團。趙雄沒急著脫,反而轉過身來,衝著沈之衡抬了抬下巴。
“你就在那兒看著。”他說,“等會兒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
沈之衡點了點頭。他的喉嚨幹得厲害,想咽口水都咽不下去。趙雄重新轉向陳允桃,俯下身去,兩隻手撐在她身體兩側。他先親了她的額頭,又親了她的鼻尖,最後把嘴貼在她的唇上。陳允桃沒有反應,嘴唇柔軟地承受著,像一片被露水打溼的花瓣。趙雄的舌頭伸進去,攪動了幾下,發出細小的水聲。沈之衡聽見那聲音,下腹一陣抽搐,手指不自覺地抓住了沙發扶手。
趙雄親夠了,支起身來,開始脫陳允桃的裙子。他的動作很粗,手指勾住她胸前的繫帶,用力一扯,蝴蝶結散開來。洛麗塔裙的上半身是繫帶式樣,前面連著蕾絲花邊和珍珠扣,趙雄不耐煩一顆顆解,直接抓住領口往兩邊一撕。珍珠扣崩飛了兩顆,彈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嗒嗒”聲。沈之衡看見其中一顆滾到自己腳邊,小小的,圓潤的,在暗光下泛著微弱的乳白色。
“這裙子不便宜吧。”趙雄說,“可惜了。”
他嘴上說著可惜,手上卻更用力了。陳允桃的上半身裙裝被剝到腰際,露出裡面一件白色棉質胸衣。胸衣上印著細碎的小草莓圖案,包裹著兩團不算大但形狀極好的胸乳。趙雄盯著那處看了一會兒,然後伸出一根手指,從胸衣邊緣探進去,把布料慢慢往下勾。陳允桃的乳房一點一點露出來,乳肉極白,乳暈是淡淡的粉色,乳頭小小的,因為空氣的涼意而微微挺立。
“嫩。”趙雄說,“真嫩。”
他一把將胸衣推到陳允桃鎖骨處,兩隻手同時覆上去,大力地揉捏。陳允桃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腦袋偏向一側,黑色長髮散落在枕頭上。趙雄的拇指撥弄著她的乳頭,又用指甲輕輕刮擦,那兩粒小小的肉粒很快充血變硬。沈之衡看著這一幕,感覺自己的陰莖硬得發疼,牛仔褲的拉鍊處像藏了一塊燒紅的鐵。
趙雄揉了一會兒,俯下身含住一邊乳頭,用牙齒輕輕啃咬。
陳允桃在睡夢中發出一聲極輕的哼聲,像小貓叫。趙雄抬起頭,看向沈之衡。
“聽見沒?她舒服了。”趙雄笑了,“等會兒我插進去,她說不定還會叫。”
他說著,雙手抓住陳允桃的裙子下襬,但沒有脫。他像對待一件珍貴的禮物一樣,把層層疊疊的裙襬從她腰間翻卷上去,一直推到小腹以上,露出下面白色蕾絲內褲。內褲的腰邊也是草莓圖案,和胸衣是一套。趙雄吹了聲口哨。
“你們這些小姑娘,就喜歡這種玩意兒。”他說,然後勾住內褲邊,慢慢往下拉。
沈之衡屏住了呼吸。他看見陳允桃的雙腿被趙雄分開,內褲從她胯間剝離時,拉出一根細細的銀絲。趙雄把內褲扔到一邊,湊近她的腿間,然後整個人僵住了。
“操。”他罵了一句,聲音都變了調,“沒毛?”
陳允桃的陰部完全暴露在銀幕變幻的光線下。她的皮膚白,那裡更白,光潔無毛,像一塊剛出爐的嫩豆腐,中間一條細細的縫,閉合得極緊。趙雄用兩根手指按住兩邊的皮膚,輕輕一掰,那條縫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淡粉色的嫩肉,水光隱約可見。
“沈之衡,你他媽見過這種逼沒有?”趙雄抬起頭,眼睛裡全是血絲,“一點毛都沒有,粉得跟櫻花似的。這他媽是處女的逼啊。”
沈之衡說不出話。他的右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解開了自己的褲子,伸進了內褲裡,正握著陰莖上下滑動。他的動作很輕,怕發出聲音,但趙雄還是看見了。他衝沈之衡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打飛機呢?行,慢慢打。”他說,“等會兒有你看的。”
趙雄重新低下頭,把臉埋進陳允桃的腿間。他的舌頭伸出來,從她緊閉的縫隙底部往上舔,一直舔到最頂端的小肉粒。陳允桃的身體猛地一顫,腿不自覺地抽動了一下,但人沒有醒。趙雄又舔了一下,這一下更重,整個舌面貼上去,像在舔一支融化的冰棍。陳允桃的腰向上拱了拱,嘴裡發出模糊的呻吟。
“有反應。”趙雄含混地說,舌頭繼續在她腿間攪動,“這身體真敏感。”
他把舌頭捲起來,試圖往那條細縫裡鑽。陳允桃的穴口極窄,舌尖只能進去一點點,就被四周的嫩肉緊緊箍住了。趙雄試了幾下,抽出來,喘著粗氣說:“太緊了,光用舌頭都進不去。”
他又用手指去試。食指的指尖按在穴口,慢慢往裡推。陳允桃的穴口像是被什麼鎖住了一樣,光是指尖擠進去,四周的軟肉就死死絞上來,又熱又滑。趙雄的手指只進去一個指節,就抽了出來,上面沾著一層晶亮的液體。
“看見沒?”他把手伸到沈之衡面前,“這水,這緊度。你他媽自己那根小玩意兒,估計連門都進不去。”
沈之衡盯著趙雄手指上那層水光,手上的動作快了起來。他的陰莖短小,勃起時不過食指長短,包皮還有點長。和趙雄的粗壯相比,簡直像一根發育不良的蘿蔔乾。趙雄瞥了一眼他的下身,嗤笑一聲。
“就這?”他說,“難怪你不行。”
趙雄不再管他,重新轉向陳允桃。他脫掉了自己的內褲,那根東西彈出來,粗長猙獰,青筋盤繞,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他跪到沙發床上,把陳允桃的身體翻了個面,然後把她抱起來,讓她的頭垂在沙發床邊緣,身體仰躺著。接著他自己跨站在她頭頂
上方,彎下腰,重新把臉埋進她腿間。
“69。”趙雄說,“讓她給我含一會兒。”
他一隻手捏住陳允桃的下巴,把她的嘴掰開,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的陰莖,把龜頭往她嘴裡送。陳允桃的喉嚨受到刺激,本能地乾嘔了一下,但人還是沒有醒。趙雄把龜頭塞進她嘴唇之間,那兩片柔軟的唇肉裹上來,溫熱溼潤。他舒服地嘆了口氣。
“操,這嘴也這麼軟。”
他挺動腰身,把陰莖往她嘴裡抽送了幾下。陳允桃無意識地吸吮著,舌頭偶爾碰到龜頭,趙雄就“嘶”地吸一口氣。他一邊在她嘴裡抽插,一邊重新舔弄她的腿間。這次他用了更大的力氣,舌頭像一條靈活的蛇,在她穴口來回鑽探,不時捲起她的陰蒂吮吸。陳允桃的腿開始發抖,腳趾蜷縮起來,嘴裡含著趙雄的陰莖,發出“嗚嗚”的悶哼聲。
沈之衡坐在單人沙發上,看著眼前這一幕。趙雄的背影寬闊,肌肉在背心下面隆起,一下一下地聳動著。陳允桃的腿從趙雄的腰兩側伸出來,白生生的,隨著趙雄的動作晃動。她的黑色洛麗塔裙襬堆在腰間,像一堆被揉亂的花瓣。沈之衡的手已經停不下來了,他對著陳允桃的裙子、她的臉、她散落的黑色長髮,瘋狂地套弄著自己的陰莖。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喉間發出低低的喘息。
趙雄聽見了,回頭看了他一眼,臉上全是嘲弄。
“打吧,射吧。”他說,“射你女朋友身上,射她裙子上。等會兒我幹她的時候,你就在旁邊看著,看我怎麼把她操成我的形狀。”
他說完,又加了兩根手指。食指和中指並在一起,插進陳允桃的穴口。陳允桃的眉頭皺了起來,身體向上彈了一下,喉嚨裡逸出一聲痛苦的呻吟。趙雄的手指被夾得緊緊的,每往裡面推一點,都像在擠進一道極窄的縫隙。他興奮得額頭冒汗,手指在裡面轉著圈地攪動。
“太緊了。”他喘著氣說,“兩根手指都費勁。等會兒我的雞巴進去,肯定爽翻。”
沈之衡的呼吸越來越亂,手上的速度越來越快。他看著趙雄的手指在陳允桃粉嫩的穴口進出,看著她的陰唇被翻卷又合攏,看著她的唇間含著趙雄的陰莖,銀幕上的光落在她蒼白的臉上。他的下腹一陣抽搐,精液射了出來,落在他的手指上、大腿上,還有幾滴飛濺到陳允桃的洛麗塔裙襬上,在那層層疊疊的黑色蕾絲間洇開一小片暗色。
趙雄聽見他射了,回頭又看了一眼,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射了?這麼快?”他說,“我還沒開始呢。”
他抽出插在陳允桃穴裡的手指,把她翻回仰臥的姿勢。陳允桃的嘴裡終於空了,她偏著頭,嘴唇被磨得紅豔豔的,口水從嘴角流出來,順著臉頰流到枕頭上。她的腿間一片狼藉,穴口被手指撐開了一個小洞,紅嫩的軟肉翻出來一點,上面全是亮晶晶的液體。
趙雄把她拉起來,讓她上半身靠在沙發床背上,雙腿被大大地分開。他跪在她腿間,扶著自己那根粗壯的陰莖,抵在她被舔得溼淋淋的穴口。龜頭剛碰到那處,陳允桃的身體就無意識地瑟縮了一下。
“別急。”趙雄說,也不知道是在對陳允桃說,還是在對沈之衡說,“這就來了。”
他抬起手,朝沈之衡勾了勾手指。
“過來,按住她的腿。”他說,“等會兒她要是疼得亂動,你
負責給我摁住。”
沈之衡從沙發上站起來,褲鏈還開著,精液已經半乾。他走到沙發床前,彎下腰,兩隻手按在陳允桃的膝蓋上。她的皮膚涼涼的,滑得像上好的綢緞。沈之衡看著她緊閉的眼睛,睫毛上還掛著一滴不知道是淚水還是口水的液體。他的胃裡翻湧著一陣噁心,可下身卻又硬了。
趙雄見他按住了,滿意地點了點頭。他重新把龜頭抵在陳允桃的穴口,腰身慢慢下沉。那窄小的入口被龜頭撐得發白,四周的嫩肉像要撕裂一般。陳允桃的眉頭緊皺起來,嘴裡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雙腿在沈之衡的手下猛地一掙。
趙雄卻笑了。
“好緊。”他說,“太他媽緊了。沈之衡,你女朋友的逼,要把我夾死了。”
他按住陳允桃的腰,猛地往裡面一撞。
破處與全套玩弄
趙雄那一撞沒有完全進去。龜頭剛擠進半寸,就頂上了一層薄薄的、富有彈性的阻礙。他的動作停住了,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帶著驚喜的悶哼。他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陳允桃的穴口被撐成了一個幾乎透明的圓環,細小的血絲從邊緣滲出來,混著先前舔進去的口水,在那片粉嫩的肌膚上拖出幾道淡紅的痕跡。
“操。”趙雄說,聲音都變調了,“還真是個雛。”
他抬起頭看沈之衡。沈之衡正按著陳允桃的膝蓋,臉色白得跟紙一樣,嘴唇微微發抖,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那處被撐開的穴口。趙雄咧開嘴笑了,露出一排微微發黃的牙齒。
“沈之衡,你他媽真是個廢物。”他說,語氣裡滿是毫不掩飾的鄙夷,“這麼緊的逼,你連膜都碰不到?你長那根東西是幹什麼用的?尿尿都嫌短吧?”
沈之衡沒說話。他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收緊,在陳允桃的膝蓋上按出幾個淺淺的指印。趙雄不再看他,重新把注意力放回陳允桃身上。他調整了一下姿勢,兩隻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往下拖了拖,讓她的臀部更靠近沙發床邊緣。陳允桃的上半身還軟軟地靠在沙發背上,頭歪向一側,烏黑的長髮鋪散在肩頭和胸前,有幾縷黏在汗溼的脖頸上。她的洛麗塔裙襬被堆到了腰際,層層疊疊的黑色蕾絲和白色內襯翻卷在一起,像一朵被揉爛了的花。
趙雄深吸一口氣,腰身猛地往前一送。那層薄膜在他粗壯的陰莖下幾乎沒有任何抵抗的餘地,像一層被戳破的薄紙,發出輕微的、只有他自己能感覺到的撕裂感。陳允桃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嘴裡發出一聲短促而尖細的痛呼,眉頭緊緊擰在一起,眼淚從緊閉的眼縫裡滲出來,順著太陽穴流進發間。她的雙腿在沈之衡的手下劇烈地抽搐了一下,腳趾蜷縮起來,腳背上青色的血管都微微凸起。
趙雄沒有停。他發出一聲滿足的、近乎野獸般的低吼,腰身繼續往裡推進。那緊緻到極點的甬道像無數只溫軟的小手,從四面八方擠壓著他的陰莖,每一寸推進都困難得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來。鮮血從交合處湧出來,混著透明的液體,在陳允桃雪白的大腿內側拖出幾道刺目的紅痕,又滴落到沙發床上,在那張米白色的布面上洇開一朵朵暗紅的小花。
“太他媽緊了。”趙雄咬著牙說,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沈之衡,你女朋友的逼真他媽會咬人。老子操過那麼多女人,沒一
個這麼帶勁的。”
他開始動了。先是緩慢的、試探性的抽插,每一次都幾乎要把整根抽出來,再狠狠地頂進去。陳允桃的穴肉隨著他的動作翻進翻出,鮮血和體液混在一起,在兩人的交合處打出細小的白色泡沫。她的身體像一具沒有靈魂的玩偶,隨著趙雄的衝撞在沙發床上前後搖晃,洛麗塔裙襬上的蕾絲花邊跟著一起一伏,像是風中的黑色蝴蝶。
沈之衡還按著她的膝蓋。他的手指已經僵了,指關節泛白。他看著趙雄那根粗壯的、帶著血絲的陰莖在陳允桃的體內進出,看著她的穴口從粉嫩變成紅腫,看著她的臉上露出那種無意識的、混合著痛苦與茫然的表情。他的下身又硬得發痛,褲襠裡那根短小的東西已經自己流出了些清液,把內褲浸溼了一小片。
“鬆開。”趙雄忽然說。
沈之衡愣了一下,抬頭看他。趙雄已經停下了動作,陰莖還埋在陳允桃體內,他喘著粗氣,用手背抹了一把額頭的汗。
“我換個姿勢。”趙雄說,“你讓開。”
沈之衡鬆開手,退到一旁。趙雄把陳允桃翻了個身,讓她跪在沙發床上,上半身趴在沙發背上。她的臉側貼在粗糙的布面上,口水從微張的唇間流出來,在布料上洇開一小片深色。趙雄從後面抓住她的腰,把她的臀部抬高,然後重新插了進去。這個姿勢進得更深,陳允桃的整張臉都皺了起來,喉嚨裡發出一連串細碎的、小動物般的嗚咽聲,卻始終沒有醒過來。
趙雄從後面幹她。他的小腹一下一下地拍打在陳允桃雪白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響亮。陳允桃的臀部被撞得發紅,洛麗塔裙襬的黑色蕾絲在兩人交合處周圍翻飛,有些被體液黏在了她的皮膚上。趙雄伸出手,抓住她散落在肩頭的長髮,把她的頭往後拉,讓她的脖頸彎成一道優美的弧線。她的嘴唇半張著,發出斷斷續續的、含混不清的聲音,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順著下巴滴落。
“看看,沈之衡。”趙雄喘著氣說,“你女朋友現在像不像條發情的小母狗?清純校花?我呸。被操起來不也一樣是這副騷樣。”
沈之衡站在一旁,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又伸進了褲子裡,機械地擼動著。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陳允桃被拉扯得後仰的臉,盯著她臉上那種痛苦與無意識交織的表情,盯著她隨著衝撞而晃動的、已經有些散亂的洛麗塔裙襬。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
趙雄又幹了十幾分鍾,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而短促,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低吼。最後他猛地往裡面一頂,整根陰莖都埋了進去,臀部肌肉緊繃,一股股精液射進了陳允桃的最深處。他射了很久,身體一下一下地抽搐著,直到最後一點精液都擠乾淨了,才慢慢退了出來。
被撐得紅腫的穴口緩緩合攏了一點,但已經閉不緊了,裡面湧出一大股白色的、混著血絲的濃稠液體,順著會陰往下流,滴落在沙發床上。陳允桃的腿還在微微發抖,大腿內側佈滿了乾涸的和新鮮的血跡。
趙雄喘著粗氣,坐在沙發床邊上。但他的陰莖還沒有軟下來,依舊硬邦邦地挺著,沾滿了精液、血液和體液的混合物,在燈光下泛著水光。他看了一眼沈之衡,嘴角又勾了起來。
“過來。”
他說。
沈之衡沒動。趙雄不耐煩地“嘖”了一聲,伸手抓住陳允桃的頭髮,把她的上半身從沙發背上拖了下來,讓她跪在自己面前。陳允桃的膝蓋撞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她依舊沒有醒,頭無力地垂著,長髮遮住了大半張臉。
趙雄用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然後把自己的陰莖湊到她嘴邊。那根東西散發著濃烈的腥羶味,上面還沾著陳允桃自己的血。趙雄用龜頭在她緊閉的嘴唇上蹭了蹭,然後把她的嘴撬開,整根捅了進去。
陳允桃的喉嚨裡發出一聲乾嘔,身體本能地想要後退,但趙雄的手死死地抓著她的後腦勺,把她往自己的胯下按。他開始在她嘴裡抽插,每一下都頂到她的喉嚨深處。陳允桃的嘴被撐得極大,嘴角有口水混著血絲流出來,順著下巴滴到洛麗塔裙子的前襟上。她的喉嚨被撞得發出“咕咕”的聲響,整張臉都漲得通紅。
趙雄抓著她的頭髮,像使用一個沒有生命的容器一樣使用她的嘴。他的呼吸又粗重起來,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深。最後他悶哼一聲,把陰莖抽出來,對準陳允桃的臉。第一股精液射在她的額頭上,白色的粘稠液體順著鼻樑流下來;第二股射在她的左眼上,濃稠的精液糊住了她的睫毛;第三股落在她的嘴唇上,和她的口水混在一起。趙雄一邊射一邊用手擼動,把剩下的精液都甩在她的臉頰、下巴和頭髮上。陳允桃的整張臉都被精液覆蓋了,像是被一層半透明的、散發著腥氣的薄膜包裹住。
趙雄鬆開手,陳允桃的身體軟軟地倒向一側,臉貼在冰冷的地板上。她臉上的精液開始慢慢往下流,和地面上的灰塵混在一起。
但趙雄還是沒有停。他把陳允桃的一隻手拉起來,讓她的小手握著自己的陰莖。那隻手白皙纖細,指甲修剪得整齊圓潤,和趙雄那根粗黑醜陋的東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趙雄握著她的手,帶動她給自己擼動。陳允桃的手心柔軟溫熱,手指無意識地微微蜷縮著。趙雄閉著眼,享受了一會兒,然後睜開眼,盯著陳允桃那張被精液糊滿的臉。
“沈之衡,你女朋友的手真軟。”他說,“比你的手強多了。”
沈之衡沒有說話。他已經退到了牆角,整個人縮在陰影裡,只有那隻手還在褲子裡機械地動著。
趙雄又射了一次,這次射在陳允桃的手心裡。白色的精液從她的指縫間溢出來,順著手指流到手腕上。趙雄把她的手翻過來,讓那些精液攤在她自己的掌心裡,然後按著她的手,把精液抹在她自己的洛麗塔裙襬上。
“先別急。”趙雄說,喘著氣笑了笑,“還有得玩呢。”
他站起身,走到沙發床前,拿起陳允桃脫下來的那雙白色過膝襪。那是她今天穿在洛麗塔裙下的,襪口綴著細小的蕾絲花邊。趙雄把襪子放在鼻尖聞了聞,臉上露出一種近乎痴迷的表情。
“真香。”他說,“你女朋友連腳都是香的。”
他走回來,重新跪在陳允桃面前。他抬起她的一條腿,讓她的腳踩在自己的大腿上。陳允桃的腳很小,腳趾圓潤,腳背白皙得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趙雄把那隻白色過膝襪重新套回她的腳上,然後握住她的腳,讓自己的陰莖夾在她的腳底和襪面之間。白色的襪面很快就被他龜頭滲出的液體浸溼了一小片,變成
半透明的,緊緊貼在陳允桃的腳底。
趙雄開始動。他握著陳允桃的腳踝,讓她的腳心夾著自己的陰莖上下摩擦。那層薄薄的白色襪子提供了恰到好處的摩擦感,陳允桃柔軟的腳底像一塊溫熱的絲綢,包裹著他那根已經有些發紫的東西。趙雄的呼吸越來越重,眼睛盯著陳允桃那張被精液覆蓋的臉,又盯著她腳上那一抹白色。
“要是能天天操她就好了。”趙雄說,“沈之衡,你以後多給我創造點機會。這樣的貨色,你一個人也守不住。”
沈之衡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含混的聲音,不知道是答應還是呻吟。
趙雄射了。精液噴在陳允桃的白色過膝襪上,襪面被浸透了一大片,白色的襪子上掛滿了半透明的粘稠液體。趙雄又用她的另一隻腳重複了一遍,這次射得更快,精液從襪口流進去,沾在她的腳趾上。
然後他脫掉陳允桃的兩隻襪子,露出她赤裸的腳。他握著她的腳踝,把她的腳心合在一起,夾住自己的陰莖。這次沒有任何阻隔,陳允桃的腳心直接貼著他那根滾燙的東西,皮膚與皮膚之間發出輕微的、粘膩的摩擦聲。趙雄的動作更快了,他的小腹一下一下地撞在陳允桃的腳底上。陳允桃的腳趾無意識地蜷縮著,偶爾擦過他的龜頭,讓他發出一陣陣悶哼。
他又射了。精液噴在陳允桃的腳心、腳趾和腳背上,像一層白色的漆。
趙雄喘著粗氣,從地上拿起陳允桃那雙黑色的小皮鞋。鞋子很小,鞋面光亮,鞋底幾乎沒有什麼磨損。趙雄把鞋子放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了一會兒,然後用鞋口對著自己的陰莖,把龜頭塞了進去。鞋子裡還殘留著陳允桃腳上的溫度,和一點淡淡的皮革味混合在一起。趙雄閉著眼,用那隻小皮鞋套著自己的陰莖上下套弄。他的動作很用力,鞋子的邊緣在陳允桃的腳邊蹭來蹭去。
“操鞋都這麼爽。”他咬著牙說,“這女人真他媽絕了。”
他射在鞋子裡。白色的精液從鞋口溢出來,流到他的手指上。趙雄把鞋子翻過來,讓裡面的精液滴落在陳允桃的腳背上,然後用鞋底把那些精液抹開,塗滿她的腳。
最後他站起來,走到陳允桃身後,把她的洛麗塔裙襬撩起來,堆在她的腰上。他重新插進了她的身體。這次她的穴裡已經灌滿了精液,抽插起來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比之前更加響亮。陳允桃的身體已經不再有任何抵抗,像一團軟爛的泥一樣癱在沙發床上,任憑趙雄擺佈。趙雄幹了一會兒,忽然抽出來,把精液射在她的洛麗塔裙襬上。白色的精液落在黑色蕾絲上,像落在黑天鵝絨上的雪,又順著層層疊疊的裙褶往下流,在裙襬邊緣掛成一條條細絲。
趙雄最後把陰莖塞回自己的褲子裡,拉上拉鍊。他站在沙發床前,看著滿地狼藉——陳允桃癱在沙發床上,渾身是血、是汗、是精液,洛麗塔裙襬溼透了大半,鞋子倒扣在地上,兩隻白色過膝襪一隻搭在沙發扶手上,一隻掉在地板上,上面全是精液。
“行了。”趙雄說,聲音已經恢復了平靜,“你清理吧。別等她醒過來。”
沈之衡從角落裡走出來。他的臉上沒有表情,但褲子裡那根東西已經軟了,精液把他整條內褲都浸溼了。他蹲下來,把陳允桃腳上的精液用紙巾擦掉,然後把那雙灌滿精液的白色過膝襪重新
套回她的腳上。襪面溼冷黏膩,緊緊地貼著她的皮膚。他接著把那雙黑色小皮鞋拿起來,把裡面殘餘的精液倒掉,然後套在她穿著溼襪的腳上。鞋子發出一聲輕微的“咕吱”聲,像是踩進了一灘泥裡。
沈之衡站起來,看著陳允桃。她的眼睛依舊閉著,臉上精液已經半乾,結成了一層薄薄的膜。她的嘴唇微微腫著,嘴角破了一點皮。她的洛麗塔裙襬上滿是精液,有些已經開始發黃發硬。
沈之衡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然後他開始收拾現場。
半醒春藥
陳允桃醒過來的時候,先感覺到的是後腦勺一陣陣鈍痛,像是被人用棉被裹著石頭敲過。她費力地掀開眼皮,視線花了很久才聚攏,天花板上的燈還亮著,白慘慘的光刺得她眼眶發酸。
她動了動手指,指尖觸到身下粗糙的沙發床單,那上面有一片乾硬的痕跡,像灑了什麼液體又被捂幹了。她想坐起來,可腰以下像是被碾碎過一樣,尤其是兩腿之間,每一次微小的挪動都牽扯著一股撕裂般的腫痛。她低下頭,看見自己身上還穿著那條黑色洛麗塔裙,裙襬皺巴巴地堆在膝蓋上方,蕾絲花邊上結著一塊塊發白發硬的斑痕。白色過膝襪還套在腿上,卻溼冷黏膩,緊緊地貼在皮膚上,腳底像踩著一層幹掉的漿糊。她的黑色小皮鞋穿在腳上,鞋子裡頭滑溜溜的,每動一下腳趾,就發出輕微的吧唧聲。
“沈之衡……”她開口,嗓子像被砂紙磨過,又啞又疼。
沈之衡從房間角落的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她身邊。他的臉色有些發白,眼下青黑一片,襯衫下襬胡亂塞進褲腰裡,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夜沒睡。
“你醒了。”他說,聲音很輕,眼睛不敢看她。
陳允桃想撐起身體,可手臂抖得厲害。沈之衡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動作小心翼翼的,像碰一件摔碎過的瓷器。
“我怎麼了?”她問,聲音裡帶著哭腔,“我身上好痛……那裡也痛……”
沈之衡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他偏過頭去,看著房間另一頭的地板,那裡還有幾團揉皺的紙巾和一隻翻倒的紙杯。
“你昨晚……睡著了。”他說,語速很慢,像在背一段早就準備好的話,“你太累了,可能是最近上課太辛苦,回來就睡過去了。我什麼都沒做,就是一直守著你。”
陳允桃抬起眼睛看他。她的眼尾還帶著乾涸的淚痕,睫毛黏成幾簇,眼白里布滿血絲。她想從沈之衡臉上找到一點真實的東西,可他的眼神躲躲閃閃,像風裡搖晃的燈。
“可是我好痛。”她的聲音細細的,像小貓在叫,“下面好痛,是不是……是不是我摔倒了?”
沈之衡咬了咬嘴唇,終於轉過頭來看她。他抬起手,用指背擦了一下她顴骨上一塊已經乾涸的白色痕跡,那痕跡像一層薄薄的蠟,輕輕一搓就碎成粉末掉下來。
“你睡著的時候可能自己抓破了。”他說,“你看,臉上都沾了東西。可能是做夢的時候亂動,碰到了哪裡。”
陳允桃低下頭,看著自己裙襬上那些發硬的斑痕。她覺得很奇怪,可是頭痛得厲害,腦子像被塞進了一團棉花,什麼都想不清楚。她只記得自己從學校回來,沈之衡給她倒了一杯果汁,她喝下去之後覺得睏倦,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我真的沒有……”沈之衡忽然說,“我真的沒有碰
你。你相信我。”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像是快要哭出來。陳允桃看著他,心裡那股隱約的疑惑被他的表情壓了下去。他總是這樣,一著急就臉色發白,耳朵尖泛紅,像一隻受驚的兔子。她心軟了。
“好。”她輕輕地說,“我相信你。”
沈之衡如釋重負地吐出一口氣,伸手把她的裙襬拉下來,遮住她的大腿。他的手指碰到她膝蓋上的一處淤青,那淤青呈深紫色,形狀像被什麼硬物壓過。陳允桃倒吸一口涼氣,沈之衡立刻縮回手。
“我扶你去洗個澡。”他說,“洗完了會舒服一點。”
陳允桃點了點頭。她試著站起來,可腳下一軟,整個人向前栽去。沈之衡慌忙抱住她,她的臉撞進他的胸口,聞到他衣服上有一股陌生的煙味和汗味混在一起的氣味。她不記得沈之衡抽菸。
“你抽菸了嗎?”她悶聲問。
沈之衡的手僵了一下,隨即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沒有。可能是衣服放久了,有點味道。”
陳允桃沒有再問。她太痛了,痛得只想快點泡進熱水裡,把身上那些黏糊糊的東西都洗掉。
浴室裡霧氣蒸騰。陳允桃脫掉裙子的時候,看見鏡子裡的自己,嚇得差點叫出聲。她的脖頸上佈滿了暗紅色的印記,像被人用嘴吸出來的,一直延伸到鎖骨以下。她的胸口、腰側、大腿內側,全是深深淺淺的淤青和指印。她的私處紅腫得厲害,輕輕一碰就疼得她直抽氣。她不敢再看,匆匆跨進浴缸裡,把身體沉進熱水裡。水面浮起一層淡淡的渾濁,像有什麼東西從她身體裡被泡出來。
她坐在浴缸裡,眼淚無聲地往下掉。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可沈之衡說他沒有碰她,那這些痕跡是從哪裡來的?她想起自己看過的那些新聞,那些在酒吧裡被人下藥的女孩,醒來後什麼都不記得,只有身體上的疼痛提醒她們發生了什麼。可這裡是沈之衡的出租屋,只有他們兩個人。難道是她在睡夢中自己弄傷了自己?
她想不明白。水漸漸涼了,她擦乾身體,穿上沈之衡遞進來的乾淨睡衣。睡衣是他的舊T恤,寬寬大大地罩在她身上,下襬垂到大腿中間。她走出浴室,看見沈之衡已經把沙發床上的床單換掉了,房間裡的窗戶大開著,風吹進來,把那股怪味吹散了不少。
“你好好休息。”沈之衡說,“我煮了粥,你吃點再睡。”
陳允桃搖了搖頭,她現在什麼都吃不下。她躺到床上,蜷縮起身子,把臉埋進枕頭裡。沈之衡在床邊站了一會兒,然後關掉了燈。黑暗中,她聽見他輕輕帶上門的聲音。
她沒有睡著。她睜著眼睛,盯著窗簾縫隙裡透進來的一線路燈光。身體裡的疼痛一陣一陣地湧上來,像潮水一樣,可她腦子裡反覆迴響的,是沈之衡那雙躲閃的眼睛。
她從沒見過他那樣看她。
那天之後,陳允桃在家休息了整整兩天。她給輔導員發了消息,說身體不舒服要請假。沈之衡每天下課就過來,給她買飯、熬粥、洗水果,照顧得無微不至。他的溫柔像一層厚厚的糖霜,把她心裡那些冒頭的疑惑又慢慢裹了回去。她開始說服自己,也許真的只是自己身體出了什麼問題,沈之衡不可能傷害她。
到了第三天,她身上的淤青消了一些,私處的腫痛也好了大半。她重新換上一條淡粉色的洛麗塔裙,白色花
邊襪,圓頭小皮鞋,頭髮紮成雙馬尾,對著鏡子照了照。鏡子裡的人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笑起來依舊是那個甜美的陳允桃。
沈之衡站在門口看她,眼神裡有什麼東西在閃爍。她轉過頭衝他笑:“好看嗎?”
“好看。”他說,聲音有些啞,“你穿什麼都好看。”
她走過去挽住他的胳膊,把臉靠在他的肩膀上。她聞到他身上有沐浴露的香味,清清爽爽的,和那天早上的怪味完全不同。她把那些不愉快的記憶壓進心底,告訴自己一切都只是誤會。
可她不知道,沈之衡的手機裡已經存好了下一段計劃。
那是五天後的一個傍晚。沈之衡說朋友送了一瓶進口的果酒,甜甜的很好喝,想讓她嚐嚐。陳允桃沒有多想,坐在他房間的小桌邊,看著他把那瓶粉色的液體倒進玻璃杯裡。酒液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聞起來有草莓和桃子的香味。
“度數很低的。”沈之衡把杯子推到她面前,“你嚐嚐看。”
陳允桃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確實很甜,像果汁一樣,幾乎嘗不出酒精味。她又喝了一大口,然後衝沈之衡笑了笑:“真好喝。”
沈之衡看著她把整杯酒喝完,又給她倒了一杯。他的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摩挲著,眼睛一直盯著她的臉。
“你怎麼不喝?”陳允桃問。
“我喝過了。”他說,“你喝吧,這瓶都是你的。”
陳允桃沒有懷疑。第二杯喝到一半的時候,她忽然覺得身上開始發熱。那種熱從胃裡升起來,沿著血管往四肢蔓延,像有人在她身體裡點了一把火。她的臉頰泛起潮紅,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汗。
“好熱……”她扯了扯領口,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頸,“沈之衡,你家暖氣是不是開太大了?”
沈之衡沒有說話。他站起來,走到門口,把門打開了一條縫。陳允桃看見門外站著一個人。那是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身材壯實,脖子上掛著一串粗金鍊子,手腕上紋著一條青龍。他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顆金色的門牙。
“這就是你女朋友?”那男人走進來,打量著陳允桃,“操,真他媽可愛。跟個洋娃娃似的。”
陳允桃的意識開始恍惚。她想站起來,可腿軟得使不上力氣。她看見那個男人朝她走過來,蹲在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小妹妹,長得真甜。”男人說,“你男朋友說你還沒被男人碰過,是不是真的?”
陳允桃想搖頭,可她的腦袋昏沉沉的,身體裡的那股熱意越來越強烈,集中在兩腿之間,像有一群螞蟻在爬。她不自覺地夾緊了腿,喉嚨裡溢出一聲細碎的呻吟。
沈之衡站在門口,背對著他們,肩膀微微發抖。他的褲襠已經鼓了起來,可他沒有靠近,只是站在那裡,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王哥,你輕點。”他低聲說,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她第一次用這種藥,別弄傷了。”
那個叫王哥的男人嘿嘿一笑,把陳允桃從椅子上抱起來,扔到床上。她的粉色洛麗塔裙襬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然後鋪散在深色的床單上,像一朵被揉皺的花。
“放心,我有分寸。”王哥說著,已經俯下身去,把她的裙襬推到腰上。她的白色花邊內褲被扯到一邊,露出下面粉嫩的花穴。那裡已經溼透了,透明的液體從穴口溢出來,順著會陰往下
淌,把床單洇溼了一小片。
“都溼成這樣了。”王哥舔了舔嘴唇,伸出舌頭,從她的腿根開始往上舔。陳允桃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一聲又軟又黏的呻吟。她的意識在清醒與混沌之間遊走,隱約知道有什麼不對,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想要更多。
王哥的舌頭很粗,帶著煙味,像一條溼熱的蛇,在她的花穴外面來回地舔。他舔得很大聲,嘖嘖作響,把那些流出來的蜜液全都捲進嘴裡。陳允桃的腰不自覺地拱起來,腳趾在白色花邊襪裡蜷縮著,小皮鞋早就踢掉了一隻,另一隻還掛在腳尖上晃盪。
“甜,真他媽甜。”王哥抬起頭,嘴唇上亮晶晶的,“小嫩逼跟水蜜桃似的。”
他解開褲鏈,掏出那根早已硬得發脹的陰莖。那東西又粗又黑,上面青筋盤繞,龜頭泛著油亮的光。他扶著自己的陰莖,在陳允桃的穴口來回蹭了幾下,然後猛地一挺腰,整根插了進去。
陳允桃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身體像被從中劈開一樣。可那呻吟裡不只有痛苦,還有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意。春藥已經徹底燒起來了,把她的理智燒成了灰燼。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抓住身下的床單,指甲在布料上劃出一道道痕跡。
王哥壓在她身上,大力地抽插起來。床板被撞得吱呀作響,陳允桃的洛麗塔裙襬隨著他的動作上下翻飛,白色花邊襪包裹的小腿在他腰側晃盪。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帶著哭腔,又帶著歡愉,像一隻發情的小獸在叫。
“操,真緊。”王哥喘著粗氣,“你男朋友真是個廢物,這麼緊的逼都操不了,還叫老子來幫忙。”
沈之衡依舊站在門口,背對著床,肩膀抖得更厲害了。他的右手伸進褲子裡,上下擼動著自己的陰莖。那根東西又短又小,和床上那根粗黑的兇器形成鮮明的對比。他聽著身後傳來的肉體撞擊聲和水聲,聽著陳允桃那一聲高過一聲的呻吟,忽然覺得一陣酸楚從胸口湧上來,直衝眼眶。
他射了。一股稀薄的精液噴在他的內褲裡,順著大腿往下流。他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床上,王哥已經換了個姿勢。他把陳允桃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身上,面對著他。陳允桃的裙襬堆在腰間,兩條腿分開跨坐在他大腿兩側,白色花邊襪包裹的腳踩在床單上。王哥扶著她的腰,從下往上頂,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陳允桃的頭往後仰,雙馬尾隨著動作甩來甩去,粉色的發繩像兩隻蝴蝶在飛。
王哥一邊頂一邊把她的上衣鈕釦解開,露出裡面白色的蕾絲胸衣。她的胸不大,但形狀很好,像兩隻剛蒸好的小饅頭。王哥低頭含住她的一邊乳頭,用牙齒輕輕研磨。陳允桃發出一聲更尖的呻吟,雙手抱住他的頭,把他按在自己胸口。
“小騷貨,剛才還裝清純。”王哥含糊不清地說,“現在知道爽了?”
他加快了速度,幾十下猛烈的衝撞之後,把陳允桃死死按在自己跨上,射在了她身體最深處。陳允桃被燙得渾身痙攣,小穴一陣陣收縮,把那根粗大的陰莖絞得緊緊的。
王哥射完後沒有急著拔出來,而是就著插入的姿勢,把陳允桃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床上。她的裙襬垂下來,遮住了交合的地方,只露出兩條套著白色花邊襪的小腿和腳上那隻還掛著的圓頭小皮鞋。王哥又插了幾下,然後拔出來,把
沾滿精液和淫水的陰莖拍在她臉上。陳允桃閉著眼,那張甜美的小臉被那根腥臊的肉棒抽得啪啪作響,臉頰上留下一道道溼亮的水痕。
“張嘴。”王哥捏住她的下巴,把陰莖塞進她嘴裡。陳允桃無意識地含住,舌頭裹著那根東西來回地舔。王哥倒吸一口涼氣,抓著她的雙馬尾,開始在她嘴裡抽插。陳允桃被頂得直乾嘔,眼淚從緊閉的眼角流出來,可她的身體還在發情,小穴裡不停地往外淌水,把床單溼了一大片。
王哥在她嘴裡又射了一次,白色的精液從她的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到鎖骨上。他抽出陰莖,把剩下的精液射在她的臉上、頭髮上、還有那條粉色的洛麗塔裙上。
“操,太爽了。”王哥喘著氣,把陰莖上的殘精抹在她的胸衣上,“這藥真他媽帶勁,跟個活體充氣娃娃似的。”
沈之衡已經轉過身來了。他靠在牆上,看著陳允桃趴在床上,雙眼緊閉,嘴唇微張,整張臉都糊滿了精液。她的洛麗塔裙已經溼透了,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把粉色的布料浸成了深色。她的白色花邊襪上濺滿了斑斑點點的白濁,那隻掛在腳尖的小皮鞋還在輕輕晃著。
王哥休息了一會兒,又來了興致。他把陳允桃的腿併攏,讓她的雙腿夾住自己的陰莖,開始做腿交。陳允桃的大腿內側柔嫩白皙,夾著那根粗黑的肉棒,形成一種殘忍的美感。王哥一邊操她的腿,一邊摸她的大腿和屁股,嘴裡說著下流的話。過了一會兒,他又把陰莖插進她的乳溝裡,用她的雙乳夾著自己的陰莖來回抽插。陳允桃的胸衣已經被扯掉了,兩隻小白兔被擠在一起,中間夾著那根紫黑色的兇器,畫面淫靡得令人髮指。
“這腿,這奶子,這臉蛋。”王哥一邊操一邊感嘆,“沈之衡,你他媽上輩子燒了什麼高香,能找著這麼個極品。”
沈之衡沒有說話。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陳允桃套著白色花邊襪的小腳。那兩隻腳並在一起,腳背繃得筆直,腳趾在襪子裡蜷曲著。他走過去,跪在床邊,捧起她的一隻腳,湊到鼻子前聞了聞。汗味、皮革味、還有一股淡淡的奶香混在一起,讓他的陰莖又硬了起來。
他把她的襪子脫掉一隻,露出白皙的小腳。他握著她的腳,讓她的腳心貼著自己的陰莖,開始上下套弄。陳允桃的腳很小,五個腳趾圓潤可愛,腳掌柔軟溫熱。沈之衡閉著眼,動作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重。最後他悶哼一聲,把精液射在了她的腳上。白色的液體從她的腳趾縫裡流下來,滴在床單上。
王哥又拉著陳允桃做了好幾次。他讓她坐在自己身上,讓她趴在窗臺上,讓她跪在牆角。每一種姿勢都換著花樣地操她,最後都射在她的身體裡或身上。陳允桃的意識已經徹底模糊了,她只覺得自己像一隻被反覆揉捏的破布娃娃,在快感和痛苦之間來回搖晃。
等到王哥終於穿上褲子離開的時候,陳允桃已經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了。她的身體上上下下沒有一處乾淨的地方,精液、汗水、眼淚和淫水混在一起,散發出濃烈的腥甜味。她的洛麗塔裙已經不成樣子,粉色布料上佈滿了白斑和褶皺,白色花邊襪一隻穿在腳上,一隻掉在床下,上面全是精液和灰塵。
沈之衡關上門,回到床邊。他看了陳允桃很久,然後去浴室拿了熱毛巾,
開始給她擦拭身體。他的動作很輕,像在擦一件珍貴的瓷器。可他的手在抖,抖得厲害。
陳允桃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視線裡只有沈之衡模糊的臉。她的嘴唇動了動,發出一個微弱的聲音。
“沈之衡……我怎麼了……”
沈之衡把毛巾蓋在她的眼睛上,擋住她的視線。
“你喝醉了。”他說,聲音溫柔得像在哄一個嬰兒,“睡一覺就好了。”
陳允桃沒有再說話。她太累了,累得連思考的力氣都沒有。在她的意識徹底沉入黑暗之前,她隱約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從她的身體裡流出來,溫熱的、黏膩的,像一條細細的河。
她不知道那是什麼。她也不想知道。
沈之衡把她的腿分開,用溼毛巾擦著她紅腫不堪的花穴。白色的精液混著血絲從裡面流出來,把毛巾染得一片狼藉。他擦了很久,直到再也擦不出什麼東西來。然後他給她穿上乾淨的內褲,蓋上被子,把那些沾滿精液的裙子和襪子全部塞進一個黑色塑料袋裡。
他走到窗前,點燃了一支菸。這是他從趙雄那裡要來的。他吸了一口,被嗆得直咳嗽,眼淚都咳了出來。可他沒有把煙丟掉,而是一口接一口地抽,直到那支菸燒到了濾嘴。
窗外,城市的燈火像一片沉默的星海。他站在黑暗裡,看著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忽然覺得那張臉陌生得可怕。
他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他掏出來看,是王哥發來的消息。
“下次什麼時候?這妞太帶勁了,我還沒玩夠。”
沈之衡盯著那條消息,拇指在屏幕上停了好久。然後他打了一個字。
“等。”
他把手機塞回口袋,掐滅了菸頭。床上的陳允桃翻了個身,嘴裡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夢話。她的聲音軟糯甜的,像在叫誰的名字。
沈之衡走過去,蹲在床邊,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光,看著她熟睡的臉。她的臉上還有沒擦乾淨的精斑,像幾片乾涸的花瓣貼在皮膚上。他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
“對不起。”他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對不起。”
陳允桃沒有醒。她的呼吸平穩而綿長,像一條靜靜流淌的河。
沈之衡把額頭抵在床沿上,肩膀開始劇烈地抖動。他哭了,哭得無聲無息,只有眼淚一滴一滴地砸在地板上,發出極輕極輕的聲響。
夜色正濃。窗外的風從縫隙裡鑽進來,吹動了窗簾,也吹散了他身上那一點若有若無的罪惡感。
裙下跨坐
沈之衡蹲在床邊,看著陳允桃熟睡的臉。窗外的光把她的睫毛投成一小片扇形的影子,呼吸輕得幾乎聽不見。他伸出手,指尖懸在她臉頰上方,沒有落下去。昨晚的眼淚已經幹了,眼眶發酸,喉嚨裡像堵著一團棉花。他站起來,走到書桌前,打開最下面那個抽屜,從一堆舊課本下面翻出一個小玻璃瓶。瓶子裡是半透明的液體,晃一晃,像水一樣清亮。這是上次從王哥那裡拿來的,王哥說這玩意兒比上次的藥勁兒更穩,不會讓她中途醒,也不會完全死過去。
他把瓶子攥在掌心裡,掌心全是汗。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王哥發來地址,後面跟了一句:“我兄弟也來,沒問題吧?”
沈之衡盯著“兄弟”兩個字,拇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他知道自己應該拒絕,應該把瓶子放回去,把手機扔到一邊,然後等陳允桃醒來,帶她去吃她喜歡的
草莓蛋糕。可他腦子裡浮現出的,是第一次在那個廉價旅館裡,趙雄掀開陳允桃裙襬時,她那雙白色過膝襪的襪口勒在大腿中段,陷進去一小圈粉紅的肉。他的小腹抽了一下,像有什麼東西在下面燒。他回了一個字:“好。”
旅館在城北的老街區,招牌上“悅來賓館”四個字掉了一個“來”,只剩三個半明半滅的紅字。沈之衡扶著半昏迷的陳允桃走進去時,前臺的老頭連眼皮都沒抬。陳允桃換了一身粉色洛麗塔,裙襬層層疊疊,上面繡著細碎的蝴蝶結,外面罩一件白色短披肩,腳上是一雙漆皮小皮鞋,鞋口綴著珍珠扣。她的頭歪在沈之衡肩上,嘴唇微微張著,呼出的氣裡帶著一點甜膩的果酒香。沈之衡騙她說去參加一個聚會,只喝了一小杯果酒,她就軟了。
房間在四樓,門一推開,一股煙味混著廉價空氣清新劑的味道撲面而來。王哥坐在床尾,旁邊站著一個精瘦的男人,穿著黑色緊身T恤,手臂上紋著一條盤曲的蛇。王哥站起來,目光直接越過沈之衡,落在陳允桃身上,像狼見到了肉。
“操,今天這打扮,真他媽的……”王哥嚥了口唾沫,走到陳允桃面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化了妝?這小嘴紅得……跟櫻桃似的。”
陳允桃的睫毛顫了顫,沒有醒。她的唇色確實比平時更豔,沈之衡出門前用她的唇釉替她塗了一層,塗得不算均勻,但反而顯得更軟更嫩。王哥的拇指在她下唇上用力一擦,唇釉暈開一小片,像被揉爛的花。
“別磨蹭了。”那精瘦男人開口了,聲音又低又啞,“你他媽約我來就是看嘴的?”
王哥笑了一聲,把陳允桃打橫抱起來,扔到床中央。她的裙襬翻起來又落下,堆在腰上,露出兩條白花花的大腿。王哥跪上床,雙手伸進她裙底,把內褲往旁邊一撥,整張臉埋進她腿心。陳允桃無意識地哼了一聲,腰往上弓了一下,又軟軟地塌下去。王哥的舌頭很用力,從下往上舔,把兩片花唇分開,再含住頂端的小核嘬。陳允桃的腳在床單上蹬了兩下,漆皮鞋磕在床沿上,發出輕脆的兩聲。王哥抬起頭,嘴唇上全是水光,下巴溼了一片。
“極品。”他說,“真他媽極品,舔一下就這麼多水。”
他把她的裙子掀到胸口以上,堆在鎖骨處。沒脫內褲,只把襠部那層薄薄的棉布撥到一邊,扶著自己的東西就頂了進去。陳允桃發出一聲又細又尖的抽氣,像被什麼東西從喉嚨裡擠出來。王哥壓上去,整根沒入,開始一下一下地撞。她的裙襬蓋住了兩人的交合處,只看見王哥的臀部在粉色的蕾絲堆裡起伏,像一頭野獸拱著一團甜膩的雲。
沈之衡站在牆角,背貼著冰涼的牆紙。他的褲襠已經硬得發疼,但他沒有動,只是看著。看著王哥的腰一下一下地挺,看著陳允桃的小皮鞋隨著撞擊一晃一晃,鞋尖上那顆珍珠扣在燈光下閃。
“這妞真他媽緊。”王哥喘著粗氣,“夾得老子要射了。”
他忽然抽出來,把陳允桃翻了個面,擺成跪趴的姿勢。她的臉埋進枕頭裡,裙襬被推到腰上,兩團雪白的臀翹起來,腿間一片狼藉。王哥從後面進去,這次更深,陳允桃的喉嚨裡發出一串斷斷續續的呻吟。王哥拽著她的手腕往後拉,把她上半身拉得懸空,後入的力度大到床架都在響。沈
之衡看著陳允桃的臉,她的眼睛閉著,眉頭微微皺著,嘴唇被撞得一張一合,像在無聲地喊。
王哥射了。他最後一頂,整根埋進去,停了幾秒才慢慢退出來。白色的精液從花穴裡湧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流到白色過膝襪的襪口,洇開一小片。
“該我了。”精瘦男人已經脫了褲子,他的東西比王哥更長,前端彎著,像一把刀。他走到床邊,把陳允桃翻過來,讓她仰面躺著。他分開她的腿,低頭在她腿心舔了兩下,把王哥留下的東西混著她的水一起吞進去,然後直起身,對準了慢慢推進去。陳允桃的嘴張得更大了,喉嚨裡發出“嗬”的一聲。精瘦男人的動作不急不緩,像在享用什麼精緻的東西。他俯身看著她的小臉,看她被頂得一陣陣發紅,看她眼角沁出一點淚。
“真可愛。”他低聲說,語氣卻像在說一件很髒的事,“可愛得讓人想弄壞。”
他把她抱起來,讓她正面跨坐在自己腿上。陳允桃的身體軟得像沒有骨頭,頭往後仰,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精瘦男人託著她的腰,讓她的小穴對準了坐下去。裙子像一朵巨大的花蓋下來,把兩人的下身完全遮住,只看見陳允桃的腿分在男人腰兩側,漆皮鞋還穿著,一左一右地懸空。男人抱著她,一下一下地往上頂,每一次頂進去,她的身體就往上彈一下,又被他的大手按回來。她的臉就在他面前,近得能看清她鼻尖上細小的汗珠,能聞到她頭髮上殘留的洗髮水香。男人湊過去,伸出舌頭舔她的嘴唇,把她的唇釉舔花,又去含她的耳垂。
“沈之衡,你過來看。”王哥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一邊抽菸一邊說。沈之衡像一個被遙控的木偶,慢慢走到床邊。從這個角度,他能看見陳允桃的裙子下面,男人那根深色的東西在她粉嫩的穴裡進出,把她的花唇帶得翻出來又塞進去。她的白色過膝襪上沾滿了精液和她的水,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顏色。
“你女朋友真會夾。”精瘦男人喘著氣說,眼睛卻看著沈之衡,“你說她知不知道自己在挨操?”
沈之衡沒有回答。他的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卡住了。他看著陳允桃的臉,她的表情是恍惚的,像在做一場很長的夢。她的嘴唇被舔得又紅又腫,像一顆熟透的漿果。
精瘦男人抱著她操了很久,久到陳允桃的大腿開始抽搐,小穴裡湧出更多的水。最後他把她的裙襬掀起來,抽出來,對著她的小皮鞋射了。精液噴在漆皮鞋面上,噴在珍珠扣上,又淌到鞋底。然後他拿起她的一隻鞋,把鞋面湊到她的花穴上蹭,把精液和她的水混在一起,塗滿整隻鞋。
“來,給你女朋友穿上。”他把鞋遞給沈之衡。沈之衡蹲下去,握住陳允桃的腳踝。她的腳很小,白色過膝襪已經溼透,襪底黏糊糊的。他把那隻沾滿精液的鞋套回她腳上,手指在扣帶上停留了一下。陳允桃的腳趾在襪子裡縮了縮,像感覺到了什麼。
接下來的時間像被拉長了,又像被剪碎了。王哥又上了一次,這次讓陳允桃坐在床邊,他站在她面前,抱著她的頭往自己的東西上按。陳允桃的嘴被撐開,喉嚨裡發出乾嘔的聲音,但始終沒有醒。王哥按著她的後腦勺,操她的嘴,直到射在她的臉上。精液掛在她眉毛上、顴骨上、嘴唇上,像一層黏稠的霜。精
瘦男人拿過她的手,用她戴著蕾絲手套的小手裹著自己的東西上下套弄,白濁從指縫間擠出來,把蕾絲染得一塌糊塗。
沈之衡始終站在旁邊,像一個被抽掉靈魂的空殼。他看著他們把陳允桃擺成各種姿勢,看著她的身體被一寸一寸地弄髒。她的裙子已經不成樣子,前胸和裙襬上全是精斑,蝴蝶結被扯得歪歪斜斜,像一叢被暴雨打爛的花。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髮絲間粘著乾涸的精液,原本清甜的氣味被一股濃重的腥臭覆蓋,像變質的奶油。
最後,王哥把手機遞到沈之衡面前。
“拍個照留念?”王哥的聲音裡帶著笑,“你女朋友今天真漂亮。”
沈之衡看著屏幕上陳允桃的側臉,她的眼睛閉著,臉上全是精液,嘴唇半張。他按下了快門。
“咔。”
聲音很輕,卻像一根針,刺穿了房間裡所有凝固的空氣。
精瘦男人已經穿好褲子,拍了拍沈之衡的肩膀:“下次有這種好事再叫我。”
門關上了。房間裡只剩下沈之衡和陳允桃。她躺在一片狼藉裡,呼吸依舊平穩,像一條靜靜流淌的河。沈之衡慢慢走過去,跪在床邊,把她臉上那些乾涸的精斑一點一點地擦掉。擦到嘴唇時,她的手忽然動了,無意識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沈之衡……”她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模糊得幾乎聽不清,“我疼……”
沈之衡的眼淚砸在她臉上,融進那些還沒擦淨的汙濁裡。
“睡吧。”他說,“睡一覺就好了。”
陳允桃的手慢慢鬆開,重新滑落到床單上。她的呼吸又變得綿長,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沈之衡坐在黑暗裡,看著窗外那片沉默的燈火。手機又震了。他低頭看了一眼,是王哥發來的消息。
“你女朋友的鞋我拿了一隻,留個紀念。”
他慢慢轉過頭,看向陳允桃的腳。她的左腳上只穿著白色的過膝襪,襪底沾滿了暗沉的汙漬。右腳的鞋還在,鞋面上是已經乾涸的斑駁。
他把手機放進口袋,沒有再回復。
夜色很深,深得看不見底。
多人輪姦
沈之衡把手機屏幕按滅的時候,房間裡的空氣像被抽走了最後一點溫度。他沒有開燈,窗外的路燈光從百葉窗的縫隙裡漏進來,把陳允桃的腳踝照成一種慘淡的白色。她還在睡,呼吸輕得幾乎聽不見。那隻穿著白色過膝襪的左腳從床沿垂下來,襪底上乾涸的汙漬在昏暗中顯得像一塊陳舊的淤青。
他坐了很久。手機又亮了一下,是王哥發來的一張照片,照片裡是陳允桃的那隻鞋,鞋面朝上放在一個髒兮兮的汽車儀表臺上。沈之衡把手機翻扣在膝蓋上,慢慢站起身,去衛生間擰了一條熱毛巾。毛巾冒著白氣,水滴沿著他的指節往下淌。他走回床邊,把陳允桃的左腳抬起來,用熱毛巾一點一點地擦那些已經凝固的痕跡。她的腳很軟,像沒有骨頭一樣,腳趾微微蜷著,指甲上還殘留著淡粉色的甲油,已經斑駁得不成樣子。
擦到腳心的時候,陳允桃的腿輕輕抽了一下。沈之衡停住動作,抬頭看她。她的眼睛沒有睜開,但眼角有一條細細的水痕滑下來,一直流進鬢角里。沈之衡把毛巾翻了個面,繼續擦。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做,也不知道這樣做到底是在清洗什麼。毛巾漸漸涼了,他把她的腳放回床上,自己坐在床尾的地板上,背靠著床墊,
後腦勺抵著陳允桃垂下來的那隻手。她的手指搭在他的肩膀上,像一片沒有重量的葉子。
第二天傍晚,沈之衡給王哥回了消息。只有兩個字:今晚。
他提前去了那間日租房。房間在城中村一棟自建房的四樓,樓下是嘈雜的麻辣燙攤子和一家亮著粉紅色燈光的按摩店。他拉上窗簾,把空調開到二十度,又去樓下超市買了三盒安全套、兩瓶礦泉水和一包溼紙巾。回到房間後,他把安全套拆開,整整齊齊地排在床頭櫃上,像一排等待檢閱的士兵。然後他站在鏡子前看自己。鏡子裡的人臉色發灰,眼窩深陷,嘴唇乾得起了皮。他把臉轉開,去衛生間洗了把臉,水珠順著下巴滴在領口上,留下幾片深色的水印。
晚上七點,陳允桃發來消息。她發了一張自拍,穿著一條新買的洛麗塔裙子,白色的棉質襯衫外罩著深藍色的揹帶裙,領口繫著一條淺藍色的蝴蝶結,頭上戴著一隻同色系的髮箍。她的劉海整整齊齊地壓在眉毛上方,眼睛彎彎的,像兩枚浸在水裡的月亮。配文是:今天社團活動結束啦,沈之衡你吃飯了嗎?
沈之衡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他放大她的臉,看她的瞳孔裡映出的最後一點天光,看她嘴角那個淺淺的梨渦。然後他打字:還沒吃。今天累不累?
消息發出去之後,他靠在床頭,盯著天花板上一塊發黃的水漬。水漬的形狀像一隻攤開的手掌,五根手指扭曲著伸向四個方向。手機又響了,陳允桃說:有一點累,但是晚上想見你。
沈之衡回了一個好。過了幾秒,他又補了一句:穿你今天拍照片的那條裙子來吧。
陳允桃回了一個笑臉。那個笑臉黃澄澄的,在屏幕上晃得他眼睛發酸。
晚上九點,王哥先到了。他這次帶了兩個男人,一個高個子,皮膚很黑,脖子上掛著一條粗粗的銀鏈子;另一個矮一些,戴著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但笑起來的時候嘴角會往一邊斜,露出半顆包著銀色牙套的犬齒。三個人站在門口,王哥把鑰匙在手指上轉了一圈,說:“還有一個,馬上到。”
沈之衡站在窗邊,看著樓下。陳允桃從巷子口走進來,手裡提著一個紙袋,另一隻手壓著裙襬,因為風把她的裙角吹起來了一點。她走得很慢,在麻辣燙攤子前面停下來看了一眼,又繼續往前走。她的白色過膝襪在路燈下白得晃眼,腳上穿著一雙深藍色的圓頭鞋,鞋面上綴著兩排珍珠。那兩排珍珠隨著她的步子一明一滅,像一串被踩碎的光。
沈之衡回過頭,對王哥說:“她來了。”
王哥把菸頭按滅在窗臺上,朝另外兩個男人使了個眼色。高個子男人走到門後,背貼著牆站好。戴眼鏡的男人把床頭櫃上的安全套拿起來看了一眼,又放下,說:“這妞兒真穿成那樣來?”
王哥笑了一聲:“你一會兒自己看。”
門鈴響了。沈之衡走過去開門。陳允桃站在門外,頭髮被風吹得有些亂,幾縷碎髮貼在臉頰上。她看見沈之衡,笑了一下,把紙袋舉起來:“我給你帶了酸奶,草莓味的。”
沈之衡沒有接。他往旁邊讓了讓,說:“進來吧。”
陳允桃走進門,剛邁出兩步,身後突然伸出一隻粗壯的手臂,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她手裡的紙袋掉在地上,酸奶盒滾出來,在地板上磕出一聲悶響。她的眼睛猛地睜大
,喉嚨裡擠出一聲含糊的嗚咽。高個子男人從背後箍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提了起來。她的腳在空中亂踢,一隻鞋甩飛出去,撞在牆角,發出一聲清脆的撞擊。另一隻鞋還掛在腳尖上,鞋帶鬆脫,露出裡面薄薄的白色棉襪。
“別動,小美女。”王哥走過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深色的手帕,按在她的口鼻上。陳允桃掙扎了幾下,眼睛裡的恐懼像潮水一樣漲起來,又一點一點地退下去。她的眼皮越來越沉,最後合上了,睫毛在臉頰上投下兩片小小的陰影。
高個子男人把她放下來,像放一袋米一樣扔在床上。床墊彈了一下,她的裙襬翻起來,露出兩條套著白色過膝襪的腿,襪口勒在大腿中段,印出兩道淺淺的紅痕。深藍色的揹帶裙堆在腰上,裡面是一條白色的棉質內褲,邊緣綴著一圈細小的蕾絲花邊。
戴眼鏡的男人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感嘆:“真他媽可愛。這臉,這腿,這裙子……比照片上還帶勁。”
沈之衡站在門口,沒有動。他看著陳允桃躺在床上的樣子,她的嘴微微張著,嘴唇上還塗著一點潤唇膏,亮晶晶的,像剛剝開的糖紙。她的雙手攤在身體兩側,手指微微蜷著,指甲乾乾淨淨的,像五片小小的貝殼。
王哥把門反鎖了,從口袋裡掏出一部手機,開始錄像。他走到床邊,把鏡頭對準陳允桃的臉,又慢慢往下移,掃過她的胸脯、腰、裙襬、腿、腳。最後鏡頭停在沈之衡臉上。王哥問:“確定?”
沈之衡點了點頭。他的喉嚨很乾,像吞了一把沙子。
王哥把手機架在床頭櫃上,正對著床鋪,然後開始解皮帶。高個子男人已經脫掉了上衣,露出一背的刺青,那圖案從他後頸一直蔓延到腰際,像一條盤踞的蛇。他彎下腰,把陳允桃的兩條腿分開,裙襬被推到腰上,白色的內褲露出來,已經被汗水浸得有些透明。他伸出兩根手指,隔著內褲按了按她的下體,然後抬頭對另外兩個男人說:“真軟。”
戴眼鏡的男人走到床的另一邊,握住陳允桃的右手,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褲襠上,按著她的手背慢慢揉。她的手指無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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