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上的5殺(3)

沙發上的5殺(3)

作者:111

你剛把楊晨畫的嫩屍在馬桶上擺好,準備退出隔間檢查走廊,門外突然傳來熟悉的靴跟聲。

清脆、規律,由遠及近。

是剛才被支開抽菸的那個。

你立刻退回最裡面的隔間,身體貼在門板側面的死角,呼吸壓到最輕。槍已經重新握在手裡,卻沒有立刻舉起——這個距離,近身比開槍更安靜。

靴聲在廁所門口停住了。

“晨畫?你還在裡面嗎?”女人的聲音帶著一點懶散的鼻音,顯然煙剛抽完,“我在樓道口等半天了,你檢查個廁所要這麼久?”

沒有人回答。

她又喊了兩聲,聲音裡漸漸帶上疑惑。門被推開,靴跟踏進瓷磚地面的聲音變得清晰。你透過門縫的邊緣看到她的側影——正是情報裡另外一個技術支援,也是剛才和楊晨畫一起站在走廊盡頭的那個。

她比楊晨畫更瘦一點,個子卻稍稍高一點。黑色又稍稍帶點金色的頭髮帶著自然的微卷,劉海被風吹得有些亂,皮膚白得發光。白襯衫肩章上的金條在燈光下反著冷光,胸前的飛行徽章和勳表整齊地彆著。黑色包臀短裙一側有開叉,隨著她走路的動作輕輕晃動,露出一截更白的大腿。腳上是一雙黑色厚底防水臺長靴,靴筒包裹到小腿中段,把原本就細長的腿襯得更加筆直。

她先是看了看洗手檯,又看了看幾個空隔間,最後目光落到最裡面那個半掩的門上。

“晨畫?你在裡面幹什麼呢,嚇我一……”

話沒說完。

她看到了。

楊晨畫坐在馬桶上,頭歪向一邊,嘴角還殘留著未乾的白沫,眼睛翻著白,身體以一種不自然的角度靠著水箱。黑色短裙卷在腰際,雙腿叉開露出來了黑色的內褲,長靴的鞋尖朝外。

女人的臉色瞬間慘白。她下意識地後退半步,右手已經伸向腰間的對講機。

就是這一瞬間。

你從門側無聲地滑出,像一道影子貼上她的後背。左臂從她右肩上方繞過,肘彎精準地卡住她的喉結下方,右手同時抓住自己的左腕,形成標準的裸絞。身體重心下沉,胸部緊貼她的後背,把她整個人鎖進自己的懷裡順勢躺在牆邊滑到了地上。

“唔——!”

她發出一聲被突然切斷的驚叫,對講機掉在地上,滾了兩圈。雙手立刻抬起來,指甲用力抓撓你勒在她脖子上的小臂,試圖把那條鐵一樣的胳膊撬開。黑色高跟靴在地面上胡亂蹬踏,靴跟刮出刺耳的聲響。短裙因為劇烈掙扎而向上捲起,露出幾乎到臀下的白嫩大腿和黑色內褲的邊緣。

你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手臂持續收緊,壓迫氣管和兩側的動脈。她的身體開始劇烈扭動,試圖用後腦撞擊你的臉,卻被你用下巴死死抵住她的頭頂。她的臀部不斷往後頂,想用重量把你推開,卻只是讓自己更深地陷進你的懷裡。白襯衫的扣子因為掙扎崩開兩顆,裡面黑色內衣的邊緣和深深的乳溝若隱若現。

“放……放開……咳……我……我什麼都沒看到……求你……”

聲音已經帶著明顯的哭腔,又細又抖,像是被淚水和缺氧同時折磨。她的手指還在你的手臂上亂抓,留下一道道淺紅色的指痕,卻怎麼也撬不動。

你把嘴唇貼近她的耳廓,聲音壓得很低,甚至帶著一點奇怪的溫柔:

“別動。一會就過去了。”

她像是被這句話刺激到,掙扎得更厲害了。

雙腿拼命蹬地,厚底靴在瓷磚上打滑,身體左右扭動,長髮掃過你的臉頰。哭聲從被勒住的喉嚨裡擠出來,斷斷續續:

“求你……求你別殺我……我還年輕……我還要回家……我媽媽還在等我……咳咳……我不想死……我什麼都答應你……別……別勒了……我喘不上氣……嗚……”

眼淚已經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掉,把精心畫過的眼線暈開。大眼睛裡全是恐懼和求生的慾望,紅唇微張,不斷吐出破碎的求饒。你能感覺到她頸部的脈搏在你手臂下瘋狂跳動,也能感覺到她胸部劇烈的起伏正一下一下地撞在你的手臂上。

你沒有放鬆。

“別怕一會就不疼了。”你繼續用那種近乎安撫的語氣說,手臂卻又收緊了一分,“很快就結束了。聽話,別亂動,會輕鬆一點。”

她的掙扎開始出現破綻。動作從大幅度的扭動變成細碎的抽搐,抓撓你手臂的手漸漸失去力氣,只是無力地搭在你的小臂上。黑色長靴的踢蹬變得越來越慢,最後只剩下腳尖偶爾的輕顫。短裙已經完全捲到腰上,兩瓣被黑色內褲包裹的臀肉因為缺氧而微微發顫。白襯衫被汗水浸溼,貼在背上,勾勒出清晰的肩胛骨和脊椎的線條。

“求……求你……我還不想死……嗚……我還是處女.....我還沒做過…你們……咳……放過我……好不好……”

聲音已經微弱得像氣音。你把她的身體又往上提了提,讓她的後背完全貼緊自己,下巴擱在她的肩頭,能清楚地看到她側臉的輪廓——精緻的下頜線、微微顫抖的睫毛、以及因為缺氧而漸漸染上青紫的唇。

“別動。”你第三次重複,聲音輕得像在哄人,“一會就過去了,閉眼睛等你死了我會好好對待你不平庸的嫩屍的。”

她的身體突然劇烈地彈動了兩下,像是最後的迴光返照。雙手死死抓住你的手臂,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雙腿繃直,靴跟點地。然後,那股力量迅速潰散。手臂軟軟地垂下來,頭無力地後仰,靠在你的肩窩裡。脈搏在你的肘彎下從狂亂變得微弱,再變得再也找不到。

你又維持了十幾秒,確認她徹底沒了氣息,才慢慢鬆開手臂。其實你本可以像折頸殺死王欣怡那樣殺死她,但是你選擇了這種更折磨人更痛苦的方式也是你自己的小癖好。

也是一個漂亮的小美女啊你感嘆著說,隨後你雙手輕輕捏住了雙乳開始揉搓了起來,不錯哦比欣怡的摸起來更舒服哦。

短暫的快樂時間結束了任務為重。你托住她的腋下,把她整個人抬了起來,費力的把她的嫩屍面對面的放在了馬桶上的楊晨畫身上。讓她跨坐在楊晨畫的腿上,胸口貼著胸口,雙手被你擺成環抱住楊晨畫後背的姿勢。頭被放楊晨畫的肩上,黑金色的微卷長髮散落下來,遮住了她的側臉,也遮住了楊晨畫還殘留著白沫的嘴角。兩條穿著黑色厚底長靴的腿無力地垂在外側,靴尖點地,和小腿被靴子包裹出的緊緻線條形成一種詭異的靜物感。短裙完全堆在腰際,露出完整的黑色內褲和雪白的大腿根。白襯衫的下襬皺巴巴地卷著,能清楚看到她纖細的腰和微微凹陷的小腹。

兩個人就這樣以一種親密的擁抱姿勢靠在一起。一個臉上還留著中毒的痕跡,一個剛剛被勒死,淚痕未乾。肩章上的金條並排著反光,黑色的

短裙和長靴幾乎一模一樣,像是某種扭曲的合影。

你後退半步,看著這幅畫面,心裡那點職業的冷酷忽然被另一種情緒輕輕碰了一下。

真漂亮。

兩個都是。

楊晨畫的臉哪怕死了也依舊精緻,大眼睛翻著白,卻遮不住原本的清亮;新死的這個更是眉眼柔和,紅唇微張,像是睡著了一樣把臉埋在對方肩上。兩具身體的曲線在制服下若隱若現——胸部被襯衫包裹出的弧度、腰肢的纖細、臀部的圓潤、以及被長靴襯得愈發修長的腿。尤其是那雙黑色厚底靴,把小腿肚勒出漂亮的弧線,腳腕纖細,即使人已經死了,也還保持著一種隨時會站起來的錯覺。

你走近一點,伸手撥開新死女人散落的頭髮,讓她的側臉完全露出來。拇指擦過她還帶淚痕的臉頰,觸感已經開始微涼。

“可憐。”你低聲說,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有些意外的柔和,“這麼好看的臉,這麼細的腿,這麼會哭的聲音。要是生在別的地方,大概會有很多人寵著你們吧。”

手指順著她的肩膀滑到手臂,再滑到腰側。隔著被汗浸溼的白襯衫,能感覺到肋骨的形狀和皮下柔軟的觸感。另一隻手則輕輕按在她被短裙捲起後露出的大腿外側,皮膚細膩得幾乎沒有瑕疵,溫度正在迅速流失。

“憐香惜玉”這種詞對你這種人來說本來該是諷刺,可此刻看著這兩具以擁抱姿勢靠在一起的身體,你還是忍不住在心裡把這四個字過了一遍。

可惜。

你們選錯了陣營,也選錯了時間。

你把新死女孩的一隻手重新擺好,讓她更緊地“抱住”楊晨畫。兩條黑色的長靴被你併攏一些,靴尖朝向同一方向。短裙的開叉處有些凌亂,你伸手把它稍微整理了一下,卻沒有真正遮住什麼。別尿你好朋友身上了奧你輕聲說。

做完這一切,你站在隔間門口,最後看了她們一眼。

兩張漂亮的臉,兩具年輕的身體,兩雙被長靴包裹的細腿,以一種永遠不會再分開的姿勢靠在一起。廁所裡只剩下自己的呼吸聲,和空氣中漸漸散開的、屬於年輕女人的淡淡體香與恐懼的味道。

你拾起地上的對講機,關掉電源,塞進自己口袋。又檢查了一遍槍和身上的裝備,確認沒有留下多餘的痕跡。

還剩最後一個。

你退出隔間,把兩扇門都掩好,只留下一條細縫。走廊裡依然安靜。陽光從遠處的窗戶斜射進來,在地面上拉出長長的光影。

你握緊槍,腳步無聲地朝更深處走去。

你壓低腳步,沿著走廊無聲前進。辦公區的門半開著,裡面只亮著一盞檯燈。

電腦屏幕的冷白光映在一個女人的側臉上。她正低著頭敲鍵盤,淺棕色的長髮從肩頭滑落,黑色細框眼鏡架在鼻樑上,襯得那雙眼睛又大又清亮。高高的鼻樑小小的嘴文靜舒雅,像是學校裡的好學生。白襯衫肩章上的金條在燈光下反著細碎的光,胸前的飛行徽章和勳表整齊地彆著。黑色包臀短裙緊緊裹住腰臀,一側開叉隨著她輕微的動作偶爾露出一截白皙大腿。腳上是一雙黑色厚底防水臺長靴,靴筒包裹到小腿中段,把原本就細長的腿襯得更細好像動漫裡來。

她完全沒察覺你的靠近。

你抬起槍,槍口穩穩對準她的後腦。

“別動。把手舉起來。慢慢轉過來。”

她整個人猛地僵住,手指還停在鍵盤上。過了兩

秒,她才緩緩舉起雙手,椅子發出輕微的吱呀聲。轉過身時,眼鏡後的眼睛已經睜得極大,嘴唇微微發抖。

“你……你是誰?這裡是……是安保公司的技術區,你不能……”

“你的姐妹們都死了。”你聲音很平,槍口沒有移開,“楊晨畫、張婷舒雅,還有更早的那個。現在輪到你。密鑰在哪裡?”

她臉色瞬間煞白,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我……我只是技術員!真的只是技術員!我什麼都不知道,密鑰不在我這裡……求你別開槍,我什麼都願意做,你讓我幹什麼都行……別殺我……”

“密鑰。”你往前走了兩步,槍口更近,“最後一次問。”

她眼睛快速左右掃了一下,像是在找退路,最終還是顫抖著開口:“在……在她們身上。晨畫和舒雅……她們值班的時候會把備用密鑰分開放。我真的沒有……求你相信我……”

你盯著她看了幾秒,確認她說的大概率是真的。技術員通常不直接持有主密鑰,這符合情報。

“起來。帶路。去廁所。”

她腿軟得幾乎站不穩,卻還是被迫站起來。黑色長靴在地面上發出細碎的聲響。你跟在她身後,槍始終頂著她的後腰。她每走一步,肩膀都在發抖,淺棕色的長髮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推開廁所門的瞬間,她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

最裡面的隔間門半掩著。楊晨畫還維持著坐在馬桶上的姿勢,嘴角的白沫已經幹了些,眼睛翻著白。張婷舒雅則以擁抱的姿勢趴在她身上,臉搭在晨畫的身上,黑色長髮散亂地遮住側臉,兩條穿著厚底長靴的腿無力地垂在外側。兩具身體以一種親密又詭異的姿態靠在一起,肩章上的金條並排反光。

她發出一聲壓抑的抽氣,雙手捂住嘴巴,眼睛瞬間紅了。

“不……不要……晨畫……舒雅……”

“現在,”你用槍口輕輕頂了頂她的後腰,“把她們搬到辦公區的沙發上。先搬張婷舒雅,再搬楊晨畫。動作快點。”

她轉過頭,淚水已經順著臉頰往下掉,聲音抖得厲害:“我……我搬不動……她們……她們好重……求你……別讓我做這種事……”

“不想死就照做。”

她咬著嘴唇,終於邁開步子走進隔間。先是小心地扶住張婷舒雅的肩膀,試圖把她從楊晨畫身上分開。屍體已經完全軟了,頭無力地往後仰,長髮掃過楊晨畫的臉。她用力把張婷舒雅的上半身抱起來,卻因為重心不穩差點一起摔倒。黑色短裙因為這個動作完全捲到腰上,露出完整的黑色內褲和雪白的大腿。

“哈啊……好重……”她喘著氣,眼淚掉在張婷舒雅的襯衫上。

你站在門口看著,沒有幫忙。

她只好改用拖的方式。雙手穿過張婷舒雅的腋下,把她的上半身抬離馬桶,雙腿則在地面上拖行。黑色厚底長靴在瓷磚上發出沉悶的刮擦聲,靴筒因為拖動而不斷左右晃動,小腿的線條隨著動作一下一下繃緊又放鬆。屍體的頭部無力地垂著,淺淺的撞擊聲在安靜的廁所裡顯得格外清晰。短裙和襯衫都被扯得皺巴巴的,肩章歪向一邊。

她把張婷舒雅拖出隔間,再拖過洗手檯,最後穿過走廊,進了辦公區。沙發就在落地窗旁邊,深灰色的皮質表面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她把屍體上半身先放到沙發上,再把腿抬起來,整個人累得手指發抖。張婷舒雅

最終側躺在沙發左側,頭靠著扶手,一隻手垂在外面,黑色長靴的鞋尖點在地毯上。

接著是楊晨畫。

她回到廁所時,臉色已經白得像紙。楊晨畫的身體比張婷舒雅更重一些,而且因為之前中毒後的姿勢,四肢有些僵硬。她同樣從腋下抱起,卻因為力竭而直接把屍體從馬桶上滑了下來。身體砸在瓷磚上發出一聲悶響,頭磕到地面,長髮散開。她驚慌地重新抓住楊晨畫的胳膊,開始往外拖。

拖動的聲音比剛才更重。靴跟刮過地面的刺耳聲、屍體衣服與瓷磚摩擦的沙沙聲、偶爾因為重心不穩而發出的撞擊聲,混在一起。楊晨畫的頭隨著拖動一下一下地點著地面,嘴角殘留的白沫被蹭花了一些。短裙完全捲到腰際,兩條腿被動地分開又併攏,黑色長靴在地面上劃出淺淺的痕跡。

她把楊晨畫拖到沙發前時,已經喘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眼淚把眼鏡片都弄模糊了。她先把上半身抬上沙發,再把腿擺上去。兩具屍體最終並排躺在沙發上——張婷舒雅側躺在左,楊晨畫仰躺在右。兩條穿著黑色厚底長靴的腿並排放在一起,靴筒的皮革在燈光下反著冷光。短裙都卷著,露出大片白皙的大腿和黑色內褲的邊緣。白襯衫皺巴巴地貼在身上,肩章和徽章歪七扭八。

她做完這一切後,整個人退到沙發旁邊,雙手撐著膝蓋,肩膀劇烈起伏,哭得幾乎站不穩。眼鏡滑到鼻尖,淺棕色的長髮被汗水和淚水打溼,貼在臉頰上。那雙大眼睛裡全是恐懼和崩潰,紅唇微微張開,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你站在沙發前,低頭看著兩具並排的身體。

楊晨畫的臉還保持著中毒後的翻白,嘴角有乾涸的痕跡;張婷舒雅則像是睡著了一樣,淚痕未乾。兩具年輕的身體在沙發上以一種安靜的姿態靠在一起,胸部的曲線、腰肢的纖細、被長靴包裹的小腿,都清晰可見。黑色的厚底靴並排著,鞋尖朝向同一方向,像是某種被精心擺放的展品。

你心裡那點熟悉的情緒又浮了上來。

真漂亮。

即使死了,也還是漂亮。

楊晨畫的腿比活著的時候更顯修長,靴筒把小腿勒出的弧線幾乎完美;張婷舒雅的腰細得能一把握住,短裙捲起來後,大腿根的皮膚白得近乎發光。兩個都是被精心挑選過的臉和身材,如今卻只能以屍體的形式躺在這裡,供你最後看一眼。

你伸手撥開楊晨畫額前的碎髮,指尖觸到已經冰涼的皮膚。又低頭看了看張婷舒雅垂在沙發外的那隻手,指尖還保持著死亡時的微微彎曲。

“可惜。”你低聲說,聲音裡帶著自己都察覺不到的柔和,“這麼好的腿,這麼細的腰,這麼會哭的眼睛。要是換個地方,大概會有很多人願意養著你們。”

身後的技術員還在小聲抽泣。你轉過身,槍口重新對準她。

“密鑰。現在,老實告訴我,她們身上具體藏在哪裡。”

她抬起頭,眼淚還在不停地掉,聲音細得幾乎聽不清:

“舒雅……舒雅的左靴筒裡……有一個……晨畫的……晨畫的內衣內側……有夾層……”

你點了點頭,示意她站到一邊,自己則走向沙發。

先檢查張婷舒雅。

你蹲下來,托起她的左腳。黑色厚底長靴還保持著溫度散盡後的觸感,拉鎖被你慢慢拉開。皮革的氣味混著一點屍體已經開始散出的淡淡味道

。靴子脫下後,露出被白襪包裹的腳。在靴筒內側的夾層裡摸到一個小小的防水袋——裡面是一枚薄薄的金屬芯片。

接著是楊晨畫。

你把她的白襯衫釦子一顆顆解開,露出黑色內衣,也露出來嫩白的乳溝。在左側罩杯的內側縫線處,果然有一個細小的夾層。你用指尖把芯片取出來,和剛才的那枚放在一起。

兩枚密鑰都到手了。

你站起身,重新看向沙發上的兩具身體。經過剛剛的檢查,她們的衣服更亂了——襯衫敞開,短裙卷著,一隻靴子被脫下又隨意放在旁邊。兩張漂亮的臉並排著,一條腿還保持著交疊的姿勢。

你伸出手,輕輕按了按張婷舒雅的小腿。即使已經死了,觸感依然細膩。又把掌心貼在楊晨畫的腰側,感受那點已經消失的溫度。

“睡吧。”你低聲說,像是在對她們說話,“接下來的事,不用你們操心了。”

然後你轉過身,槍口再次對準那個還在發抖的技術員。

你用槍口點了點沙發旁邊的空地,聲音平靜卻不帶商量:

“把剩下兩個也拖過來。王詩涵,還有王欣怡。全部放在這張沙發上。並排。我要她們四個一起。”

技術員跪在地毯上,眼淚把眼鏡片弄得一片模糊。她搖著頭,聲音抖得幾乎聽不清:

“求你……已經夠了……她們……她們都已經……我真的搬不動了……求你放過我……”

“不想死就起來。現在。”

她終於撐著膝蓋站起來,腿軟得幾乎站不穩。黑色厚底長靴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腳步聲。你跟在她身後,槍始終對著她的後背,看她先去廁所把王詩涵的身體拖出來。

王詩涵被溺死後一直保持著靠在馬桶上的姿勢,衣服還是半溼的。技術員咬著牙從腋下抱住她,把上半身抬離馬桶,雙腿在地面上拖行。溼透的襯衫和包臀裙與瓷磚摩擦,發出黏膩的沙沙聲。屍體的頭部無力地垂著,長髮掃過地面,偶爾發出細微的撞擊聲。她把王詩涵拖過走廊,再拖進辦公區,最後用力把身體抬上沙發。

接著是王欣怡。

王欣怡是最早被你扭斷脖子的那個,身體已經徹底涼透。技術員同樣從腋下拖著她,全身只剩下內衣和溼透的Hello Kitty內褲。拖動時屍體的四肢隨著動作被動地晃動,像沒有骨頭的布偶地上留下了淺淺的尿液痕跡。

當四具屍體全部被放到沙發上時,技術員已經累得跪在地上喘氣,肩膀劇烈起伏,淺棕色的長髮被汗水打溼,貼在臉頰和脖子上。

你走過去,親自調整姿勢。

最終,四具屍體並排坐靠在深灰色的皮質沙發上:

最左邊是王欣怡,頭微微歪向一邊,脖子上還留著被扭斷的痕跡,全身只穿著內衣和內褲;旁邊是王詩涵,溼發貼在臉上,嘴角還殘留著未乾的水跡;再往右是楊晨畫,中毒後的翻白眼和乾涸白沫清晰可見;最右邊是張婷舒雅,被勒死後的淚痕還掛在臉上。四雙修長白皙的腿、三件皺巴巴的白襯衫肩章,並排著形成一種詭異又安靜的畫面。

你滿意地看了一眼,任務完成了可以簡單享受一會了。隨後把槍口重新對準技術員。

“現在,過來。脫掉楊晨畫的靴子和襪子。”

她抬起頭,眼睛裡全是恐懼:“不要……求你……我做不到……”

“再說一次就開槍。”

她爬到楊晨畫面前,手指發抖地

去碰那雙黑色厚底長靴。拉鎖被她一點點拉開,發出細微的金屬聲。靴子脫下後,露出被白襪包裹的腳。她把白襪慢慢卷下來,腳趾一寸寸露出來。

腳不大,大約三十六碼,腳型漂亮,足弓明顯,腳趾排列整齊。腳甲是深綠色的松石色貓眼美甲,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澤,像一小片被打磨過的寶石。因為死去一段時間,皮膚已經微微發白,卻依然細嫩的像豆腐,幾乎看不到繭。腳心和腳趾縫之間還殘留著被靴子捂了一整天后的痕跡。

一股淡淡的、混合著皮革、少女體香和微微酸腐的氣味從剛被剝開的襪子裡散出來。不算很重,卻足夠清晰——那種被厚底靴長時間包裹後特有的、悶熱又帶著一點甜腥的味道。

你用槍口點了點那隻腳。

“舔。”

技術員整個人僵住,眼淚重新湧出來:“不要……求你……這是……這是死人的腳……我做不到……求你別逼我……”

“現在。用舌頭。從腳心開始,到腳趾。仔細一點。”

她的手抖得厲害,卻還是被迫低下頭。先是鼻尖靠近,那股混合著皮革與酸甜的氣味更清晰地鑽進鼻子。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卻還是伸出舌頭,輕輕碰了碰腳心。

溫熱的舌頭觸到已經冰涼的皮膚時,她整個人明顯抖了一下。腳心的觸感軟而細膩,帶著一點死亡後的微涼。她被迫把舌頭貼上去,緩慢地從腳跟往腳趾的方向舔過去。舌頭掃過足弓時,能清楚感覺到那道漂亮的弧線;掃過腳趾縫時,貓眼美甲的涼意和皮膚上殘留的氣味一起湧上來。

“嘔……我……我真的……”她想退開,卻被你用槍口抵住後腦。

“繼續。把每一根腳趾都舔乾淨。別讓我看到你停下來。”

她哭著重新低下頭,嘴唇和舌頭被迫含住大腳趾,再依次含住後面的每一根。口水把腳甲弄得溼亮,深綠色的貓眼在燈光下顯得更加刺眼。她的肩膀不停地抖,偶爾發出細碎的乾嘔聲,卻不敢真正停下。舌頭每次掃過腳心和腳趾縫,那股被靴子捂了很久的酸甜氣味就更清晰地鑽進喉嚨。

就在這時,沙發另一頭突然響起了手機的震動聲。

是王詩涵的手機。

屏幕上顯示著視頻通話請求,備註是“寶寶”。

你走過去,拿起手機,接了起來。

畫面裡出現一個年輕男人的臉,背景像是宿舍。他看到鏡頭裡的景象——四具並排的屍體、以及正在被迫舔腳的技術員——整個人瞬間僵住。

“詩涵?!這是什麼……你是誰?!詩涵呢?!”

你把鏡頭稍微調整,讓他能清楚看到王詩涵靠在沙發上的臉,以及她已經徹底沒有氣息的眼睛。

“你女朋友現在就在我面前。不過她已經不能說話了。”你聲音很平,“想讓她少受點罪,就按我說的做。半小時內到這個地址。一個人來。敢報警或者帶人,我就當著你的面把剩下的人都處理掉,最後再輪到她。”

你把地址發了過去,然後把手機屏幕轉向他,讓他再看一眼王詩涵蒼白的臉。

“計時開始。別讓我等太久。”

你掛斷視頻,把手機隨手扔在王詩涵的腿上。

技術員還跪在楊晨畫腳邊,嘴唇上還殘留著剛才舔過的痕跡,眼睛紅腫,整個人抖得幾乎撐不住身體。

你重新把槍口對準她,語氣恢復了慣有的平靜:

“繼續。這隻腳還沒舔完。舔完

這隻,還有下一隻。”

她發出一聲細細的哭音,卻還是被迫再次低下頭,舌頭重新貼上那隻已經冰涼、帶著深綠色貓眼美甲和淡淡酸甜氣味的腳。

沙發上,四具漂亮的屍體並排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