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
作者:leon9789
阿麗莎的膝蓋陷進床單,大腿內側已經發顫,可她還是把重心壓低,俯下去,用嘴唇含住他的陰莖。
那肉棒燙得不正常,龜頭被撐得微微發紫,冠狀溝繃硬。她舌面剛貼上去,就舔到那圈細縫裡往外滲的熱液。味道又沉又厚,是艾倫獵魔人血脈裡的那股醇腥,底下卻黏著高階魅魔信息素的甜,甜得發膩,像糖漿倒進了精液裡。
她忍住了沒吐吐出來,舌尖抵住馬眼,用力一壓,再收緊嘴唇吮。前液馬上湧出來,又鹹又燙,順著舌根往下滑。喉結滾動,全部嚥了下去,她吞的時候故意用喉肉裹了一下,把那股腥甜往更深處送。
尾巴同時抬起來。
心形尾腔一張開,裡面的軟刺就全豎了起來,全變成了暗紫色,一根根立著,尖端發亮。她把尾尖對準艾倫微微張開的嘴,他昏迷著,牙關卻還咬著一點力。尾腔前端擠進去,先頂開齒列,再滑過他的舌面。舌面又溼又軟,無意識地顫了一下,被強行擠開了。
進喉嚨的時候,艾倫整個人猛地一顫,異物一抵到會厭,喉肌就往外推。他想嘔,卻嘔不出來——尾腔卡得太準,正好壓住喉頭深處那塊軟肉。
阿麗莎感覺到溫熱的內壁一縮一縮地裹她,又熱又緊,喉管像一張被迫張開的小嘴,一下一下吸絞著尾尖。她又送進去一截,直到尾腔最前端抵住食道口,那裡更窄,更熱,一進去就粘了上去。
她開始擠。
核心信息素是從尾腔深處硬生生逼出來的。比平時催情的蜜露更稠,更燙,顏色深成暗紫,從尾腔中央那一小窩裡一股一股湧出,直接灌進他喉嚨。液體太黏,下去的速度很慢,貼著黏膜往裡爬,阿麗莎能感覺到自己的尾腔被他喉肉吸住,每擠一股,尾尖都被溫熱地含緊一次。
她開始痛了。
核心信息素一抽,整條尾骨像被人用燒紅的鐵絲從根部刮上去,一路刮到後腦。眼前白了一下,耳鳴也來了。儲精囊裡那枚血符咒子彈還在燒,一下又一下,像有人在她小腹裡拿針反覆刺。兩種痛疊在一起,胃裡立刻翻上來,她咬緊了牙,才沒吐在他身上,嘴裡卻仍舊含著他的陰莖,吮得更深。
她的舌頭順著莖身往上卷,唇瓣收緊,把那些因為壓力太大而往外溢的東西一口一口吸出來。先是清的,接著變濁。龜頭在她上顎上又燙又硬,冠狀溝一下一下刮過舌面。艾倫的陰莖在她嘴裡跳,青筋貼著她的上顎鼓,像急著往她喉嚨裡送。
他體內的兩條通路正在打架。伊蕾娜留下的α級信息素還在強行擴張他的精元通路,阿麗莎的核心信息素又從喉嚨那頭往裡衝。一個往外撐,一個往裡灌,全擠在同一處。
她伏在他小腹前,親眼看著那地方鼓起來——精囊漲,小腹繃,青筋從大腿根爬上來,一路爬到肚臍下面。前液先湧,然後是精液,再然後是更稠的、混著被逼出來的α級信息素的濁液,一股接一股,全進了她喉嚨。
尾腔還在注射著,她每吸出一股,就往裡補一股。唾液和精液混在一起,每一口都被她嚥了下去。
艾倫的意識是碎的。
黑暗裡先冒出來的是感覺。嘴被撐開,喉嚨深處有滾燙的東西往下灌,稠得像要黏住食道,一股一股地填滿。同時下身被溫熱的口腔包住,又吸又刮,龜頭被舌尖反覆壓住馬眼,精
元被從裡面往外拖。痛和快感攪在一起。他想出聲,聲帶卻像被按住;想抬手,手臂沉得像灌了鉛。
可那股氣息很熟。甜的,熱的,帶著一點腥,是阿麗莎的,他認過無數次。
是她。
這個認知剛冒出來,就又沉下去。可在更深處,他模模糊糊感覺到另一件事:阿麗莎身體裡那枚血符咒子彈微微一熱,像被灌進來的核心叫醒了,正在應和。
阿麗莎感覺到了。
他的喉肌不再只是亂絞,開始一下一下地咽。無意識的,可是在咽。像在含她的尾尖,像在把她的核心往更深處吃。她紫眸裡一下子溼了,沒讓那點溼意停太久。她加快嘴裡的動作,舌尖刮過馬眼,把不斷湧出來的、帶著淡紫色光澤的濁液全捲進去。有
幾股太急,直接衝到喉口,她咳嗽都忍著,只把鼻子埋得更近,讓囊袋貼上她的唇。尾腔裡的軟刺也動了,輕輕蠕動,把核心塗在他食道內壁上,逼那些東西儘快滲進血裡。每一次蠕動,尾尖都更深地抵住那圈軟肉,像故意讓他用喉嚨含住她。
她不知道過了多久。
尾巴尖已經紅得發紫,鱗片邊緣滲出一層薄薄的保護液,黏在床單上,發暗。腺體開始受損了,四肢也軟了,指尖發麻,眼前一陣一陣地黑。可她不敢慢,注入一慢,艾倫小腹馬上又鼓了起來;吸吮一亂,他的陰莖就抽得更狠,馬眼一張一合,像裡面的壓力馬上要找一個口子裂開。
所以她只能重複同一件事。吸出,注入,吸出,注入。
嘴裡越含越滿。囊袋在她下巴上一下一下地收緊,莖身漲得發亮,每吸一口,就有更濃的東西擠進她舌根。到後面,伊蕾娜那種發膩的甜淡下去了,濁液變得又沉又幹淨,全是艾倫自己的味道。可他的身體也在變。被她核心浸透的那些精元通路開始配合她,氣息往血裡嵌,信息素往精囊裡嵌,往他每一次無意識的抽送裡嵌。
阿麗莎感覺得到。她每灌進去一分,自己就空一分。胸腔深處像被人挖走一塊,冷氣往裡鑽,儲精囊裡那枚子彈還在燙,燙得她腿根發軟,可她仍舊把腰壓低,把整根含得更深,讓他頂到喉口,好把最後那些髒的、別人的、不該留在他身體裡的東西全吸乾淨。
直到那股灼熱的衝擊忽然弱了。她立刻察覺到這一點,尾腔的力道放慢,嘴裡卻做了最後一下——嘴唇裹緊龜頭,深深一吸,舌面死死貼住馬眼。一大股幾乎純淨的精元衝進喉嚨,燙,濃,又腥又沉,全是他的。她全嚥了下去,喉肉還下意識地絞了兩下,這才把尾巴從他嘴裡抽出來。
尾尖離開時帶出一縷銀絲,掛在他唇角,亮了一下,又斷了。他的嘴唇被撐得微微紅腫,還保持著微張的形狀。
阿麗莎沒能立刻坐起來。她就那麼趴在他腿間,大口喘氣,下巴上全是水光,嘴唇又腫又溼,還沾著他的精液。尾巴軟軟垂在床單上,尾腔還張著一點,裡面的軟刺已經萎下去,往外滲淡紅色的液體,看著又虛弱又可憐。她低頭看自己的手,指尖在抖,皮膚下的血管淺青裡透著紫,是核心透支之後的顏色。
艾倫還沒醒,但呼吸穩了些。小腹那塊可怕的鼓脹退下去了,陰莖也軟了,軟在他自己的小腹上,還帶著被含過的溼痕,龜頭紅亮,馬眼裡仍慢慢滲出最後一點清液。左眼的血紅色褪了大半,右眼的
淡紫色卻更深,氣息已經進了眼底。
阿麗莎用肘撐著,一點點爬到他身邊。動作很慢,慢到她自己都嫌棄。她最終還是蜷起來,把臉埋進他頸窩。那裡有汗,有血,有她自己灌進去的味道,熱得發膩。尾巴虛弱地纏上他的手腕,心形尾尖貼著脈搏。
一下,又一下。
她下意識把尾尖在他腕側蹭了蹭,像還想把最後一點自己的味道留在他身上。
“艾倫……別死啊。”
聲音啞得幾乎不是她的,喉嚨被精液和信息素灼燒過,呢喃帶來明顯抽疼。
“我已經……把最重要的東西給你了。”
阿麗莎閉著眼,力氣往下沉。很顯然有什麼東西從身體中間被抽走了,留下的空虛感在胸腔裡慢慢擴散。她知道力量等級回不去了。以後再怎麼療養,那一塊都缺著,而艾倫也會帶著她的氣息活下去,他們已經被徹底離不靠彼此了。
失去意識前,她還剩一點力氣,把耳朵貼回他胸口。
心跳在,她自己的也在。兩下疊在一起,快的那下是她的,沉的那下是他的。她知道自己可能活不了太久了,這個念頭很清楚,清楚得甚至沒有引起恐懼。但沒關係,至少現在她和艾倫都還在。她把手指在他胸口鬆鬆抓了一下,嘴唇也無意識地貼上他的皮膚,最後又親吻了一下。
阿麗莎徹底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