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洛麗塔 | 首發
作者:沒什麼名字可以起
戀愛初甜與隱痛
九月的晚風從半開的窗縫裡鑽進來,帶著一點樟樹葉子被曬了一整天之後蒸出來的澀香。陳允桃坐在床沿,兩隻腳懸著,白色棉襪裹住纖細的腳踝,輕輕晃了晃。宿舍裡只有她一個人,室友們要麼去圖書館,要麼去了社團招新。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疊放在腿上的裙襬,那是一層層蕾絲和細紗堆起來的白,像打翻了的奶油,又像清晨霧裡開出來的鈴蘭。她喜歡這種裙子,喜歡裙撐把裙襬撐得圓鼓鼓的感覺,喜歡走路時裙邊掃過膝蓋後方那一小塊皮膚時癢癢的觸感。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陸明軒發來的消息:到了嗎?
她抿著嘴笑了笑,指尖在屏幕上戳了幾下:到啦,你上來吧,門沒鎖。
陸明軒是她交往了半年的男朋友,大二學長,學的是計算機。第一次見面是在新生報到那天,她拖著粉色行李箱在校園裡迷了路,是他幫她把箱子一直提到宿舍樓下。那天他穿著白襯衫,袖口挽到小臂中間,說話聲音低低的,笑起來眼睛彎成兩道溫和的弧。她當時就覺得,這個學長好溫柔。
後來他追她,送花、送奶茶、陪她逛漫展、幫她搶限量款的小裙子。她室友說,陳允桃你命真好,陸明軒長得不差,脾氣又好,還願意陪你穿洛麗塔逛街,這種男生哪裡找。她聽了就笑,笑得眼睛眯起來,像只被撓了下巴的小貓。
門被輕輕敲了三下。她跳下床跑過去開門,門一開,陸明軒站在走廊裡,手裡提著一個紙袋。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薄衛衣,頭髮洗過,蓬鬆地搭在額前,身上有股淡淡的洗衣液味。
“給你帶了草莓蛋糕。”他把紙袋遞過來,順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今天社團怎麼樣?”
“好多社團發傳單,我拿了一疊回來,還沒看呢。”她接過蛋糕,轉身往屋裡走,裙襬隨著動作輕輕盪開,“你吃飯了嗎?”
“吃過了。你慢慢吃,我看著你吃。”
她坐回床沿,拆開蛋糕盒子。草莓切半鋪在奶油上,紅得透亮。她舀了一小勺放進嘴裡,奶油化開,甜絲絲的。陸明軒在她旁邊坐下,一隻手搭在她大腿上,隔著裙紗輕輕摩挲。她的腿不自覺地繃了一下,但沒有躲。
“允桃。”他叫她名字的時候聲音壓得很低,像含著一塊化不開的糖,“你今天穿這條裙子,真的很好看。”
她抬頭看他,嘴角還沾著一點奶油。他伸手替她抹掉,拇指在她下唇上多停了一秒。她的臉騰地紅了,低下頭去繼續吃蛋糕,心跳快得像有人在裡面敲小鼓。
他們不是第一次接吻,也不是第一次有親密的肢體接觸。可每一次靠近,她還是會緊張,會臉紅,會不知道手該往哪裡放。陸明軒總說她像只容易受驚的小兔子,明明已經在一起半年了,還是這麼容易害羞。
吃完蛋糕,他去洗手。她起身把空盒子扔掉,回來時他已經坐在床邊,朝她伸出手。她猶豫了一下,把自己的手放進他掌心。他輕輕一拉,她就跌進他懷裡。
他的吻落下來,先是額角,再是鼻尖,最後停在她唇上。她閉著眼,呼吸變得又輕又急。他的手從她後背慢慢滑到腰側,指尖隔著衣料按了按她的腰窩。她整個人小小地顫了一下,像被風吹動的白色花瓣。
“可以嗎?”他貼著她耳邊問。
她沒說話,只把臉埋進
他頸窩裡,輕輕點了點頭。
宿舍的燈沒開,暮色從窗外漫進來,把整個房間染成一種曖昧的藍灰色。她的裙襬被推上去,層層疊疊地堆在腰間,像一朵被揉亂的花。她不敢看,只閉著眼,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陸明軒的動作很輕,輕得近乎小心。可當真正進入的那一刻,她還是疼得皺起眉,倒吸了一口氣。她聽見他低低地喘了一聲,然後很快地,他的身體僵住了。
前後不過幾秒。
他整個人伏在她身上,臉埋在她肩窩裡,呼吸又重又急,卻不再有任何動作。她怔了怔,隨即明白過來。她沒有說話,只是抬起手,慢慢環住他的背,一下一下地拍著,像在安撫一個做了噩夢的孩子。
“沒關係的。”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連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明軒,沒關係的。”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為他睡著了。然後他撐起身,低著頭不看她,額髮垂下來遮住了眼睛。他翻身坐起來,背對著她,肩膀微微弓著。
她坐起來,把裙子拉下來整理好,又湊過去從背後抱住他,臉頰貼在他後背上。他的心跳很快,一下一下撞著她的耳膜。
“允桃。”他開口,嗓子發緊,“我是不是很沒用?”
“才沒有。”她抱得更緊了些,“你別這麼說。”
“你剛才……根本就沒感覺吧?”
她愣了一下,然後小聲說:“有啊,有感覺的。”
“你不用騙我。”他的聲音低下去,像被什麼東西壓著,“我知道自己是什麼情況。”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確實沒有太多感覺,只覺得疼,還有一點說不清的委屈。可這些話她不能說,她知道他已經在自責了,她不能再往他心上扎刀子。於是她鬆開他,轉到他面前,蹲下來仰頭看他。暮色裡他的眼睛有點紅,嘴唇抿成一條線。
“我真的覺得沒關係的。”她認真地說,“這種事……又不是隻有那一種方式。我們可以慢慢來呀。”
他看著她,眼神複雜,像是感動又像是別的什麼。她看不懂,也不想去猜。她只想讓他開心起來。
她試探著伸出手,碰了碰他仍然半硬的部位。他整個人一顫,卻沒有躲。她咬了咬下唇,手指慢慢圈上去,生澀地動了起來。她的動作沒有技巧,甚至有些笨拙,可他還是很快有了反應,呼吸重新變得粗重。他仰起頭,喉結上下滾動,一隻手插進她的頭髮裡,不輕不重地按著她的後腦。
過了很久,他終於釋放出來。她抽回手,抽了張紙巾擦乾淨,又去洗了手。回來時他仍然坐在那裡,神情鬆了一些,但眼底有一層她看不透的暗色。
“允桃。”他叫她。
“嗯?”
“你……能不能用腳幫我一次?”
她愣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他看著她,目光裡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還有一點她從未見過的熱切。
“我……”她張了張嘴,臉又紅起來,“可是我今天……有點累了。”
他看了她幾秒,然後笑了笑,說:“好,那下次吧。”
她也笑了笑,心裡卻莫名其妙地鬆了一口氣。她坐回他身邊,靠在他肩上,小聲說:“明軒,我們會一直好好的,對吧?”
“嗯。”他應了一聲,聲音很輕,像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
窗外天已經全黑了,路燈亮起來,橘黃色的光透過窗格落在地板上,切成一塊一塊的。她靠著他,睏意慢慢湧上來,
眼皮越來越沉。她沒有看見,他低垂的目光落在她那雙裹著白色棉襪的腳上,瞳孔裡翻湧著一種壓抑到變形的暗流。
那之後的一週,陸明軒對她比從前更好了。每天早中晚三次問候,下雨天送傘,降溫了給她買熱奶茶,還從網上訂了一條新的洛麗塔裙子送她。裙子的款式很漂亮,純白色,胸口綴著細碎的珍珠,裙襬上繡著暗紋的蝴蝶。她收到的時候開心得在原地轉了好幾個圈,室友們起鬨說陸明軒真會挑,把她寵成小公主了。
她穿著那條裙子和他出去玩,在櫻花樹下拍照。他舉著手機,鏡頭裡的她笑得眉眼彎彎,裙襬被風吹起來,像一朵盛開的白色山茶。他按下快門,然後走過來親了親她的發頂,說:“允桃,你真好看。”
她仰起臉衝他笑,覺得全世界都像浸在蜜糖裡。
可她不知道,那天晚上他回到宿舍,反鎖了門,打開電腦裡一個加密文件夾。裡面存著幾十張她的照片,都是他偷拍的。有她彎腰時領口裡若隱若現的鎖骨,有她坐在臺階上裙襬堆起時露出的大腿,有她趴在桌上睡著時微張的嘴唇。他一張一張翻過去,最後停在一張照片上,那是她穿著白色洛麗塔坐在他床上的樣子,裙襬鋪展開來,像一朵等人採摘的花。
他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然後打開另一個隱藏的聊天窗口。對方的頭像是一片漆黑,暱稱只有一個字:強。
陸明軒的手指在鍵盤上停了很久,像在跟什麼東西搏鬥。最終他敲下一行字:上次說的事,我考慮好了。
對方很快回復:早該這樣了。什麼時候?
他閉上眼,後腦勺靠著椅背,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再睜開眼時,他的目光已經變了,變得幽深而冰冷,像一潭被攪渾了的水。
他回了一個日期。
那天是她的生日。
綠帽心理滋生
自從那個晚上之後,陸明軒像是換了個人。倒不是說他對陳允桃的態度有什麼明顯變化,恰恰相反,他比從前更溫柔、更體貼,溫柔到幾乎滴水不漏。每天清晨她剛睜眼,手機屏幕上一定躺著他發來的早安消息,語氣軟得能掐出水來。中午他會提著買好的飯盒站在女生宿舍樓下等她,偶爾是一杯熱豆漿,偶爾是一盒她隨口提過想吃的草莓蛋糕。晚上睡前他必定打來電話,聲音輕輕的,問她今天累不累、開不開心、有沒有想他。陳允桃縮在被窩裡,把手機貼在耳邊,被他的聲音哄得整個人都軟綿綿的,像陷進剛曬過的棉花堆裡。
室友們常拿他們打趣,說陸明軒簡直是二十四孝好男友,將來要是分手了,全校女生都得排隊給他送錦旗。陳允桃聽了就抿著嘴笑,臉頰浮起兩團淺淺的紅暈,眼睛彎成月牙兒。她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運的人,能遇到這樣一個把她捧在手心裡的男孩。她不知道的是,陸明軒每次掛斷電話之後,臉上那層溫潤的笑意會像被風吹散的薄霧一樣迅速褪去,露出底下那張冷白而扭曲的臉。
他的電腦裡有一個加密文件夾,密碼是他第一次夢見她被別人壓在身下那天的日期。那個夢來得毫無徵兆,卻像一個滾燙的烙印,死死燙進他大腦最隱秘的溝壑裡。夢裡他被綁在椅子上,嘴巴塞著布團,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響。而在他面前那張鋪著白色床單的大床上,陳允桃穿著那條他送的白色洛麗塔,裙襬被掀到
腰際,兩條細白的腿像被折斷的花莖一樣向兩邊敞開。一個看不清臉的男人壓在她身上,動作又狠又急,撞得整張床都在晃動。陳允桃在哭,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著他的名字,說不要、說救救我。可他卻發現自己身體某處產生了從未有過的反應,一種滅頂般的興奮從尾椎骨竄上來,像高壓電流一樣擊穿了他的天靈蓋。
他醒來的時候,褲子裡一片冰涼。宿舍裡漆黑一片,只有室友均勻的呼吸聲。他躺在那裡,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渾身都是汗,腦子裡嗡嗡作響。羞恥感像無數細小的針扎進皮膚裡,密密麻麻地疼。可那疼痛之下,竟然還殘留著一絲令人作嘔的快意。他厭惡那樣的自己,閉上眼想把夢裡的畫面趕出去,可越是想忘,那些畫面就越清晰。陳允桃哭泣的臉、被撕開的白色裙襬、那個男人聳動的背影,像燒紅的烙鐵一樣印在他視網膜深處,怎麼也抹不掉。
從那以後,那個夢就像一條蟄伏在暗處的蛇,時不時會鑽出來咬他一口。他開始在網上搜索一些他從前絕不會碰的東西,躲在被子裡看那些帶著強迫和凌辱情節的視頻。他一邊看一邊自我唾棄,手指卻停不下來。他逐漸發現,只有代入那種場景,想象陳允桃被別的男人粗暴對待,他才能獲得真正的快感。而一旦回到現實中,面對她純真的笑臉,他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只剩下一副空蕩蕩的軀殼。
他開始偷拍她。手機相冊裡那些正常的照片只是冰山一角,真正被他反覆翻看的是藏在加密文件夾裡的那些。裙底、領口、睡姿、彎腰時露出的後腰,他像一條餓極了的野狗,貪婪地收集著她身上每一個不經意的瞬間。有時候他會在深夜把那些照片放大,一點一點地看,從她柔軟的唇瓣看到她纖細的腳踝,然後閉上眼睛,讓那些骯髒的想象像潮水一樣將他淹沒。
他覺得自己快要瘋了。可他停不下來。那種慾望像藤蔓一樣纏繞著他的心臟,越纏越緊,直到某一天,他打開了一個隱藏的聊天窗口。對方的頭像是一片漆黑,暱稱只有一個字:強。
趙強是他從某個論壇上找到的人。那個論壇表面上是討論情感問題的,實際上藏著一個隱秘的版塊,裡面充斥著各種不堪入目的交易信息。陸明軒第一次點進去的時候,手指抖得幾乎握不住鼠標。他像做賊一樣瀏覽著那些帖子,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蹦出來。在幾十個形形色色的帖子裡,他注意到了趙強。那人在一個帖子裡回覆說自己有經驗,手法乾淨,不會留麻煩。他的語氣囂張而隨意,像在談論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陸明軒猶豫了很久,才給對方發了第一條私信。他不敢直接說真話,只試探性地問了一些模糊的問題。趙強似乎見多了他這樣的人,回覆得又快又直接,幾句話就把那層遮羞布撕得乾乾淨淨。他說,你想看你女朋友被別人幹,對吧?我能幫你。陸明軒盯著那行字,渾身的血都往腦袋上衝。他想關掉窗口,想假裝什麼都沒發生,可他的手指卻自己動了,打出一行字:你怎麼知道。
趙強回了一個笑臉,說,來這的人都是這個心思,別裝。想幹就幹,別磨嘰。
那天晚上陸明軒一夜沒睡。他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天人交戰。羞恥、恐
懼、興奮、期待,無數種情緒在他體內橫衝直撞,把他的理智攪成一團漿糊。天亮的時候,他從床上爬起來,走到陽臺上,看著清晨灰藍色的天空,給趙強回了一條消息。他說,我需要時間。
而現在,時間到了。
陳允桃的生日在三月末,櫻花正開得最盛的時候。陸明軒提前一週就開始準備,訂了蛋糕,買了禮物,還說要帶她去遊樂園玩一整天。陳允桃高興得不得了,每天掰著手指頭數日子,連上課的時候都會走神,偷偷在筆記本上畫小蛋糕和小愛心。她從來沒有懷疑過他的任何安排,就像她從來沒有懷疑過那杯他遞過來的奶茶裡會多出什麼東西。
那一週裡,陸明軒見了趙強一面。地點在學校后街一家嘈雜的檯球廳,煙霧繚繞,劣質音響裡放著節奏刺耳的重金屬。陸明軒站在門口等了幾分鐘,趙強才從裡面晃出來。他比陸明軒想象中更高、更壯,剃著寸頭,脖頸上露出一截青黑色的紋身,嘴裡叼著半截煙,眼神又兇又野。他上下打量了陸明軒一眼,嗤笑一聲:“就你?看著挺斯文的,沒想到玩得挺野。”
陸明軒沒有接他的話,只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遞過去。趙強接過來,捏了捏厚度,臉上露出滿意的笑。他湊近了,壓低聲音說:“人呢?照片給我看看,別到時候貨不對板。”
陸明軒打開手機,翻出一張陳允桃的照片。那是她穿著白色洛麗塔站在櫻花樹下的樣子,笑容明媚得刺眼。趙強看了一眼,眼睛亮起來,吹了聲口哨:“操,極品啊。你小子真是捨得。”
陸明軒收回手機,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聲音卻冷得像冰:“別碰她的臉,別留太明顯的傷。還有,時間不能太久,她會醒。”
趙強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煙燻黃的牙:“放心,我有分寸。不過醜話說前頭,藥你來下,地方你來安排,別把我扯進去。出了事我可不認。”
陸明軒點了點頭。兩人又低聲商議了幾句細節,包括時間、地點、藥量和事後的處理。陸明軒說得冷靜而條理分明,彷彿在安排一場再普通不過的活動。趙強聽了一會兒,忍不住笑起來:“你他媽真是個狠人。行,就按你說的辦。”
他們分開的時候,檯球廳裡傳來一陣鬨笑聲,有人摔了球杆,發出刺耳的聲響。陸明軒裹緊外套,穿過狹窄的後巷,走到大街上。春日的陽光暖洋洋地灑下來,照得他睜不開眼。他站在路邊等紅燈,身旁是川流不息的人群,空氣裡飄著烤紅薯的甜香。他掏出手機,給陳允桃發了一條消息:今天上課累不累?晚上給你帶奶茶。
消息發出去不到十秒,她就回了。一個可愛的貓貓表情包,後面跟著一行字:不累呀,你也要好好吃飯哦。
他看著那行字,嘴角慢慢勾起來,露出一個溫柔的笑。那個笑容掛在臉上,像一張製作精良的面具,連他自己都快要分不清真假了。
綠燈亮了,他收起手機,邁開步子往前走。陽光落在他的側臉上,把他的輪廓照得清晰而明亮。路過的女生三三兩兩地看過來,低聲議論著這個看起來溫柔乾淨的男生。他沒有看她們一眼,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像一顆被埋進土裡的種子,正在無聲地發芽。
她的生日快到了。他給她訂的白色洛麗塔已經在路上,珍珠和蝴蝶的款式,和她夢裡的那條一模一
樣。他想象著她穿上它的樣子,想象著她的裙襬被掀起來,想象著趙強壓在她身上時她哭泣的臉。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掌心沁出細密的汗。他加快腳步,拐進一家藥店,買了一盒感冒藥和一包醫用紗布。
藥店裡很安靜,收銀員面無表情地掃了碼,把東西裝進塑料袋裡。陸明軒付了錢,走出店門,站在路邊深吸了一口氣。他抬頭看向遠處,天邊飄著幾朵薄薄的雲,陽光穿透雲層,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他拎著那隻輕飄飄的塑料袋,彷彿拎著什麼東西沉重到要將他的手臂拽斷。
他回到宿舍,反鎖了門,把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電腦屏幕幽幽地亮著,他打開一個購物網站,找到一家賣助眠產品的店鋪。頁面上寫著“天然草本提取,幫助改善睡眠”,他一條一條地看評論,最後選了一款銷量最高、評價最好的。下單的時候,他的手很穩,就像在買一本普通的書。
訂單提交成功,他關掉頁面,靠在椅背上。房間裡很暗,只有電腦屏幕的光映著他的臉,把他的眼窩照出兩團深黑的陰影。他閉上眼,嘴角微微上揚,那個溫柔的弧度又浮了上來。
第一次被迷姦破處
陳允桃的生日在週四。那天她有兩節早課,從教學樓出來的時候,陽光正好落在她身上,白色的裙襬被風吹得輕輕揚起,像一朵被春天托住的小花。她低頭看手機,陸明軒的消息已經等在那裡:下課了吧?我在校門口等你。
她小跑著過去,洛麗塔鞋跟叩在石板路上,發出細碎清亮的聲響。陸明軒靠在校門邊的梧桐樹下,手裡拎著一杯奶茶,朝她笑得溫柔。她看見他,眼睛就彎起來,像盛著一汪蜜糖。
“給你買的,半糖去冰。”他把奶茶遞過來,順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生日快樂,桃桃。”
她接過來,杯壁上凝著一層細密的水珠,涼意透過掌心。她吸了一口,奶香和茶味混在一起,甜得剛好。她沒注意到,杯底有極細微的沉澱,在奶色的液體裡無聲地化開。
陸明軒帶她去吃了午飯,又陪她逛了學校旁邊那條小街。她在一家飾品店的櫥窗前停下來,看裡面一隻毛絨絨的兔子掛件。陸明軒就買下來,別在她裙子的蝴蝶結旁邊。她笑出聲來,用指尖去戳兔子的耳朵,軟乎乎的,像她這個人。
回到學校的時候,已經快下午三點了。陳允桃覺得有些困,眼皮沉沉的,走路時腳步也有點發飄。她靠在陸明軒肩上,聲音小小的:“明軒,我頭有點暈……想睡一會兒。”
“是不是昨晚沒睡好?”他攬住她的肩,語氣關切,“我在附近訂了間房,本來想晚上帶你過去休息的,現在正好,你先去睡一覺,晚上再給你過生日。”
她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沒有多想。陸明軒扶著她拐進學校旁邊一條僻靜的小巷,巷子盡頭是一家不起眼的小旅館,招牌舊得發白。他提前開好了房,熟門熟路地拿出房卡,刷開房門,把已經半睡半醒的陳允桃扶到床上。
她陷進柔軟的床墊裡,白色的裙襬散開,像一朵被風吹落的花。陸明軒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她閉著眼睛,呼吸輕淺,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嘴唇微微張著,像在等一個吻。他看了一會兒,轉身走到門邊,把門打開一條縫。
趙強就站在門外。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短袖,手臂上露
出半截暗青色的紋身,嘴裡叼著一根菸。看見床上躺著的女孩,他一時間沒說出話來。菸灰落在地上,他也沒去管。
“怎麼樣?”陸明軒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趙強把煙掐滅,扔進走廊的垃圾桶裡,慢慢走進房間。他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打量著陳允桃。她的皮膚白得幾乎透明,臉頰上還帶著一點睡出來的紅暈,像剛從雲朵裡掉下來的。她穿著一條白色的洛麗塔裙,領口綴著細小的珍珠,腰後繫著一隻很大的蝴蝶結,腳上是一雙白色的過膝襪和一雙繫帶小皮鞋。
趙強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蹲下身,湊近她的臉,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他伸手,用粗糙的指節碰了一下她的嘴唇,軟得不像話。
“真他媽漂亮。”他終於開口,聲音啞得厲害,“陸明軒,你他媽真是捨得。”
陸明軒站在門邊,背靠著牆,沒有接話。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眼睛盯著床上的人,瞳孔裡映出她安靜無辜的睡顏。
趙強不再說話。他坐到床邊,一隻手掀起陳允桃的裙襬,另一隻手去解她背後的拉鍊。她的裙子是淡藍色的內襯,白紗層層疊疊,拉鍊滑下來的時候,露出她小巧圓潤的肩膀。他把裙子褪到她的腰間,動作不算溫柔,甚至有些急躁。她的上半身幾乎全都露出來,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白色蕾絲胸衣,胸口的起伏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趙強盯著她,像盯著什麼稀世珍寶。他俯下身,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裡,深深吸了一口氣。她的皮膚滑膩溫熱,帶著少女特有的甜香。他伸出舌頭,從她的鎖骨一路向下舔去,留下一道溼亮的水痕。她睡得很沉,只在被碰到敏感處時輕輕哼了一聲,像只被擾了夢的小貓。
他把她抱起來,讓她正面跨坐在自己腿上。她的頭軟軟地靠在他肩上,雙腿分開,裙襬鋪散開來,蓋住了兩人身體相貼的地方。他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把她的臉抬起來,湊近了看。她的睫毛很長,鼻尖小巧,嘴唇微微嘟著,像一顆飽滿的櫻桃。他忍不住親上去,又吸又咬,把她的下唇舔得泛紅。
“這麼純的一張臉……”他喘著氣,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老子今天要操爛你。”
他騰出一隻手,探進她的裙襬下面,粗魯地扯下她的內褲。指尖觸到她腿間柔軟的地方,那裡乾燥而溫熱。他揉了幾下,又用兩根手指分開她的花瓣,低頭去看。她那裡嫩得幾乎要滴出水來,顏色淺淡,像初開的花苞。他伸出舌頭,湊上去,從下往上重重地舔了一下。
陳允桃在睡夢中皺起眉頭,身體微微扭動了一下,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趙強按住她的腰,不讓她躲開,舌頭更加用力地頂進她的縫隙裡,來回攪動。她的腿不自覺地併攏,又被他用膝蓋頂開。漸漸地,那裡滲出了些滑膩的液體,把他的嘴唇和下巴都弄得溼淋淋的。
“醒了?”陸明軒的聲音從角落傳來。
趙強抬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女孩。她的眼睛依然閉著,只是呼吸變得急促了些,臉頰泛起一片不正常的紅暈。藥物讓她的意識沉在深水裡,身體卻先一步醒了過來。
“沒醒。”趙強低笑一聲,“不過下面倒是醒了。”
他解開自己的褲鏈,釋放出早已硬得發疼的性器。那東西顏色深紅,青筋盤繞,龜頭脹得
發亮。他掐住陳允桃的腰,讓她懸在自己腿上,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的東西,對準她的入口。那裡已經被他舔得溼滑,但依然緊窄得幾乎無法容納。他咬著牙,腰往上一頂,龜頭擠了進去。
陳允桃的身體猛地一顫,嘴裡溢出一聲細小的痛呼。她的眼睛依然閉著,但眼角滲出了一滴淚。趙強沒有停,他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整個人往下壓,同時挺腰往上送。那層薄薄的阻礙被他毫不留情地撕裂,鮮血混著體液流出來,滴落在她雪白的裙襬上,洇開幾朵暗紅的花。
“破了。”他喘著粗氣,額頭上全是汗,“真他媽緊……夾得老子差點射了。”
他抱著她,開始大力抽插。她的身體軟得像沒有骨頭,隨著他的動作上下顛簸,裙襬像一朵白色的浪花,起起伏伏。她的頭向後仰著,露出纖細的脖頸,喉嚨裡斷斷續續地溢出破碎的呻吟。趙強低頭含住她的乳尖,隔著胸衣又舔又咬,把那一小片布料弄得溼透。
陸明軒站在牆角,一隻手撐著牆,另一隻手已經伸進了自己的褲子裡。他盯著眼前的畫面,呼吸粗重得像一頭困獸。趙強把陳允桃轉了個方向,讓她背對著他,跪趴在床上。她的臉埋進枕頭裡,腰被趙強掐著,臀部高高翹起。趙強從後面再次插入,力道比剛才更猛,每一下都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滑。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抓緊床單,指節泛白。
“叫出來啊。”趙強俯下身,貼著她的耳朵,“你男朋友在看著你呢。”
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溢出一串破碎的嗚咽。趙強把她翻過來,讓她仰面躺著,分開她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臂彎裡。他看著她腿間一片狼藉的樣子,鮮血、精液和體液混在一起,把她的腿根弄得溼滑不堪。她的裙子已經被推到腰上,上半身的胸衣也歪到了一邊,露出一側小巧的乳房,乳尖還帶著水光。
“真可憐。”趙強說,語氣裡卻聽不出半點憐憫。他再次挺入,這一次更慢,卻更深,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弓起來,又落下去,像一尾被拋上岸的魚。他射在她體內時,她的小腹微微抽動了一下,腳趾蜷縮起來,喉嚨裡發出一聲像是哭又像是喘的聲音。
趙強退出來,喘著氣跪坐在她腿間。他握住自己半軟的性器,把殘餘的精液抹在她的大腿內側和裙襬上。然後他跨到她臉旁,把那根沾滿穢物的東西拍在她的臉頰上,發出溼潤的聲響。她的臉被拍得偏到一邊,嘴唇無意識地微微張開。趙強捏住她的下巴,把龜頭塞進她嘴裡,慢慢抽動起來。
“舔。”他命令道,儘管她知道她聽不見。她的口腔溫熱柔軟,舌頭無意識地裹著他的東西,喉嚨深處發出含糊的聲音。他按著她的後腦,越頂越深,直到她的眼角滲出更多的淚水。最後他抽出來,對著她的臉擼動了幾下,射在她的鼻樑和嘴唇上,白色的濁液順著她的臉頰流下來,滴進她的髮絲裡。
趙強從她身上下來,從床頭櫃上拿起她的白色過膝襪。那襪子已經被脫下來,皺成一團。他先是用襪子裹住自己的性器,上下套弄起來。襪子的棉質紋理摩擦著他的敏感處,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最後射在襪子上,把白色的襪面染成一片黏膩。他又拿起她另一隻光裸的腳,她的腳很小,腳背白皙,腳趾圓
潤,像五顆小小的珍珠。他把她的腳掌心貼在自己的性器上,讓她無意識地踩弄著,最後射在她的腳趾縫裡。
他又脫掉她的蕾絲手套,那手套薄如蟬翼,上面繡著細碎的花紋。他用手套包住自己,來回擼動,直到再次射出來,把那隻小小的手套浸得溼透。
陸明軒一直沒有出聲。他靠在牆邊,手裡拿著陳允桃的一隻洛麗塔鞋。那鞋子是白色的,鞋頭圓圓的,鞋跟不高,鞋面上綴著一隻小小的緞面蝴蝶結。他把鞋口對準自己,閉著眼,快速地套弄著。鞋內襯的皮革混著一絲她腳上殘留的體溫,他想象著她穿著它踩在他身上的樣子,想象著鞋跟抵著他的皮膚,想象著他跪在她腳邊。他射出來的時候,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精液噴進鞋尖深處。
趙強已經穿好褲子,站在窗邊抽菸。他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陳允桃,她依然昏睡著,臉上和身上一片狼藉,白色的裙子皺得不成樣子。陸明軒走過去,把那隻沾滿精液的鞋放回她的腳邊,又拿起她的過膝襪,一點一點地替她穿回去。襪子溼冷黏膩,貼在她的皮膚上,他費了些力氣才拉到她的大腿處。他又替她整理好裙子,把拉鍊拉上,把胸衣拉正,最後用溼紙巾擦掉她臉上的痕跡。
她的臉重新變得乾淨了,只有眼角的淚痕還隱約可見。她看起來就像只是睡了一覺,做了一個不太安穩的夢。
趙強把菸頭扔進垃圾桶,走到門口,回頭看了陸明軒一眼。“藥效還有多久?”
“再有一兩個小時。”陸明軒沒有抬頭,他的聲音很輕,“你先走。”
趙強沒再說什麼,拉開門走了出去。走廊裡傳來他漸遠的腳步聲,最後消失在樓梯口。
陸明軒坐在床邊,低頭看著陳允桃。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臉上的紅暈也慢慢褪去。他伸出手,輕輕撥開她額前被汗黏住的碎髮,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什麼易碎的東西。他俯下身,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睡吧。”他輕聲說,“醒來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窗外的天色暗了下來,房間裡沒有開燈。他坐在黑暗裡,聽著她均勻的呼吸,像一尊守著秘密的雕像。她的裙襬上還殘留著幾滴暗紅的血跡,在暮色中幾乎看不出來。
初次侵犯後的懵懂
清晨的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像一條極細的銀線,橫在陳允桃的眼皮上。她先是覺得刺眼,本能地往被子裡縮了縮,接著意識慢慢浮起來,像從很深很黑的水底一點一點往上冒。身體比意識更早醒過來,四肢又酸又沉,腰像被什麼碾過一樣,動一下就連著背脊一起發麻。她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大腿內側的皮膚被某種乾硬的織物颳了一下,刺得她輕輕吸了口氣。
她睜開眼睛,看見天花板上陌生的燈罩,灰白色的光從邊緣滲下來。房間裡的空氣有點悶,混著一股淡得幾乎聞不出的腥氣,像是鐵鏽被水泡過之後又晾乾的味道。她一時想不起這是哪裡,腦子裡空蕩蕩的,只記得昨天和陸明軒一起喝了奶茶,後來就困得厲害,連怎麼回到房間的都想不起來。她試著坐起來,手臂撐在床單上,掌心觸到一片有些發硬的布料,低頭一看,是自己的白色洛麗塔裙,皺巴巴地裹在身上,裙襬上有一小塊暗紅色的痕跡,已經乾透了,像落在雪地上的幾滴舊血。
她盯著那塊痕跡,
心裡突突跳了兩下,但又說不上來為什麼害怕。身體很痛,尤其是兩腿之間,又脹又燙,像被什麼東西撐開過,連併攏都覺得彆扭。她慢慢把腿曲起來,腳趾碰到床單時,才發現自己還穿著過膝襪,只是襪子溼冷黏膩,貼在皮膚上,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她皺起眉,想脫掉襪子看看,手指剛碰到襪口,就聽見旁邊傳來一個很輕的聲音。
“醒了?”
陳允桃轉過頭,看見陸明軒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手裡端著一杯水,正看著她。他的眼神很柔和,嘴角帶著一點笑,像往常一樣溫溫柔柔的。房間裡沒有開燈,他的臉陷在半明半暗的光線裡,看起來有些疲憊,但整個人還是那副讓人安心的模樣。
“我……怎麼在這裡?”陳允桃開口,嗓子有些啞,聲音黏糊糊的,像含著一團棉花。
陸明軒站起來,走到床邊坐下,把水杯遞到她手裡。“你昨天太累了,在奶茶店就睡著了,我叫不醒你,只好開了個房間讓你休息。”他的語氣很自然,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你最近是不是沒休息好?睡得特別沉,我抱你上來你都沒醒。”
陳允桃捧著水杯,溫熱透過杯壁傳到掌心,讓她稍微舒服了一些。她低頭喝了一小口,水順著喉嚨滑下去,乾澀的感覺淡了一點。她努力回想昨天的事,記憶只停留在奶茶店靠窗的位置,她點了一杯草莓奶蓋,陸明軒坐在對面,笑著看她喝。後來眼皮越來越重,周圍的聲音像被一層棉花捂住,再往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你真的……沒碰我?”她抬起頭,眼睛溼漉漉地看著他,語氣裡帶著點不確定,卻沒有半分懷疑的尖利,只是單純地想確認一下。
陸明軒笑了一下,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動作輕得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傻不傻,你累成那樣,我怎麼可能動你。我是那種人嗎?”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她的裙襬,很快又移回她臉上,“你可能是不小心磕到哪兒了,身上有點印子。”
陳允桃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了一眼,裙襬上的暗紅又跳進眼裡。她的臉微微紅起來,小聲說:“我下面……有點疼,還有血。”
陸明軒的表情沒有變,只是眉頭輕輕蹙了一下,像在認真思考。“可能是你睡著的時候翻身,撞到床角或者椅子了。你皮膚本來就嫩,輕輕碰一下就會留印子。”他說著,伸手把她的裙襬往下拉了拉,遮住那抹紅色,“別擔心,過兩天就好了。回去洗個熱水澡,換身乾淨衣服,就沒事了。”
陳允桃看著他,心裡的不安像被一隻溫暖的手慢慢撫平。她覺得自己大概是太累了,又睡得太沉,才會渾身痠痛。陸明軒不會騙她的,他一直都那麼溫柔,那麼照顧她。她點點頭,把水杯遞還給他,小聲說:“我想回家。”
“好,我送你。”陸明軒站起來,走到窗邊拉開窗簾。晨光一下子湧進來,把房間裡的陰鬱衝散了不少。陳允桃眯了眯眼,看見窗外是熟悉的校園街道,幾棵梧桐樹在風裡輕輕搖晃,葉子綠得發亮。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和每一個普通的早晨沒有區別。
她慢慢挪到床邊,腳踩在地毯上時,膝蓋軟了一下,差點沒站穩。陸明軒及時扶住她,手臂環住她的腰,低聲說:“慢點,你睡太久了,腿會軟。”
陳允桃靠在他身上,聞到他衣服上
清爽的洗衣液味道,心裡最後一點異樣也散掉了。她乖乖地讓他扶著,走到門口換鞋。她的白色洛麗塔鞋就擺在門邊,鞋面有些皺,鞋頭圓圓的,緞面蝴蝶結歪了一點。她彎腰去穿鞋,腳伸進去的時候,覺得鞋底有點潮,像沾過什麼液體又幹了,硬硬地硌著腳心。她輕輕咦了一聲,但沒有多想,只是把鞋帶重新系好,抬起頭對陸明軒笑了一下。
“走吧。”
陸明軒看著她,嘴角的弧度慢慢加深。他拉起她的手,推開門,走廊裡的光線比房間更亮一些,照得她整個人像裹在一層薄薄的光裡。她的白裙子雖然有些皺,但穿在她身上依然好看,配著那張軟乎乎的臉,像從童話裡走出來的小人偶。他牽著她往樓下走,經過前臺時,值班的阿姨抬頭看了他們一眼,又低下頭繼續看手機。沒有人覺得奇怪,沒有人多問一句。
回到學校的時候,已經快八點了。陳允桃急著去上課,陸明軒把她送到教學樓樓下,摸了摸她的頭髮說:“中午我來接你吃飯。”
“嗯。”她點頭,轉身往樓裡跑。裙襬在她身後輕輕揚起來,像一朵被風吹亂的白花。她跑了幾步,又回頭對他揮揮手,臉上帶著笑,眼睛彎成兩彎小月牙。
陸明軒站在原地看著她跑遠,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他才慢慢收起笑容。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亮起來,上面有一條未讀消息。他點開,是趙強發來的視頻文件,封面是一幀模糊的畫面,白色裙子掀起來,露出一截細白的腿。他的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然後按了保存。
教室裡已經坐了不少人。陳允桃從後門溜進去,在最後一排找了個位置坐下。她把書包放在桌上,從裡面翻出課本和筆袋。旁邊的同學湊過來,小聲說:“允桃,你今天穿這條裙子好漂亮啊,像個小公主。”
陳允桃抿著嘴笑,臉頰微微泛紅。“謝謝。”她輕聲說,把裙襬整理了一下,讓它平平整整地鋪在膝蓋上。
老師從門口走進來,教室裡漸漸安靜下來。陳允桃翻開課本,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黑板上。可是身體還是有些不對勁,坐久了之後,腰痠得更厲害,兩條腿怎麼放都不舒服。她悄悄換了好幾個姿勢,最後只能把腿微微分開一點,讓身體稍微好受些。她低著頭,假裝在看筆記,其實一個字也沒看進去。腦子裡時不時閃過一些模糊的片段,像隔著一層毛玻璃,怎麼也看不清。她只記得自己很困,困得連眼皮都睜不開,然後就是一片空白。
也許真的只是太累了吧。她這樣告訴自己,把那些奇怪的念頭壓下去,重新握緊筆,跟著老師的板書抄起來。她的字跡清秀工整,一行一行寫下去,像在紙上織一張細密的網,把心裡那些隱隱約約的不安都兜住,不讓它們跑出來。
下課鈴響的時候,她已經把筆記抄滿了三頁。同學們三三兩兩地站起來,有人約著去食堂,有人趴在桌上補覺。陳允桃把課本收進書包,站起身時,腿還有些發軟。她扶著桌沿站了一會兒,才慢慢往外走。走廊裡人來人往,陽光從窗戶斜照進來,在磨砂地面上鋪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她走在這片光裡,裙襬輕輕擺動,臉上帶著慣常的甜美笑容,和每一個認識的人點頭打招呼。
沒有人知道她昨夜經歷了什麼。沒有人知道她裙子下面藏
著怎樣的痕跡。她看起來還是那個乾淨漂亮的校花,像一朵剛剛綻開的白玫瑰,在晨光裡輕輕搖晃。
陸明軒回到宿舍,關上門,反鎖。他坐到書桌前,把手機連上耳機,點開趙強發來的視頻。畫面有些晃動,鏡頭起初對著陳允桃的臉,她閉著眼,呼吸均勻,臉上帶著不自然的紅暈。鏡頭慢慢下移,掃過她的脖頸、鎖骨,最後停在裙襬掀起的部分。陸明軒把音量調低,聽見視頻裡傳來趙強壓抑的喘息聲,還有陳允桃偶爾溢出的一聲含糊的輕哼。他盯著屏幕,呼吸漸漸急促起來,手指無意識地蜷縮,指甲掐進掌心。
視頻很長,他快進著看,每一個畫面都讓他喉嚨發緊。最後他關掉視頻,靠在椅背上,仰起頭,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他的臉上慢慢浮起一個笑容,很淡,卻透著一種說不出的滿足。他打開手機備忘錄,在裡面打下一行字:下次換個地方,多幾個人。
他放下手機,轉頭看向窗外。遠處的操場上,陳允桃正和幾個女生走在一起,她的白裙子在風裡輕輕飄動,像一朵不會凋謝的花。他看著她,心裡盤算著下一次的細節。他知道她不會記得,不會懷疑,只要他繼續溫柔地對她,她就永遠是那個單純天真的陳允桃。
而他,就是她最信賴的人。
第二次迷姦與輪姦開始
陳允桃是被一陣甜膩的香精味喚醒的。她揉了揉眼睛,視線慢慢聚焦,看見桌上放著一杯奶茶,杯壁凝著細密的水珠,旁邊壓著一張字條,是陸明軒的字跡:下午沒課就多睡會兒,給你帶了奶茶,少冰,三分糖。
她坐起身,被子從肩頭滑落,露出裡面一件鵝黃色的娃娃領睡裙。宿舍裡只有她一個人,窗簾半掩著,陽光從縫隙裡漏進來,在地板上劃出一道淡金色的線。她伸手去夠那杯奶茶,吸管戳破塑封時發出一聲輕響,第一口下去,冰涼甜潤,帶著茉莉花的香氣。她沒喝幾口,又覺得眼皮沉得厲害,整個人像被浸在溫水裡,手腳軟綿綿地使不上力氣。
昨天晚上陸明軒來找她,說今天下午想帶她去新開的甜品店。她特意挑了一條鵝黃色的裙子,裙襬上繡著小朵的雛菊,領口繫著蝴蝶結,穿上後在鏡子前轉了好幾圈,覺得自己像一塊剛出爐的檸檬蛋糕。可後來呢?她在心裡努力回想,只記得自己坐在宿舍床上等陸明軒,陽光很暖,她靠著枕頭想眯一會兒,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原來又睡著了。她這樣想著,把奶茶放回桌上,重新躺下。眼皮越來越重,她甚至來不及拉起滑落的被子,意識便再次沉入一片柔軟的白光裡。
門鎖輕輕轉動了幾下。陸明軒推門進來時,先環顧了一圈,確認走廊裡沒有人。他反手把門鎖上,又拉上窗簾,整個宿舍陷入一種曖昧的昏暗。他走到床邊,低頭看了一會兒熟睡中的陳允桃。她的臉半埋在枕頭裡,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陰影,呼吸淺而均勻,像只毫無防備的小動物。那條鵝黃色的裙子皺巴巴地裹在她身上,裙襬翻卷到膝蓋上方,露出兩條纖細光潔的腿。
“來了。”陸明軒衝著門外低聲說了一句。
趙強先擠了進來,後面跟著一個陌生男人,個子比趙強矮一些,但肩膀更寬,皮膚黝黑,脖子上掛著一串粗大的銀鏈子,一進門就盯著床上的女孩,眼睛亮得有些瘮人。
“就她?
”王浩壓低聲音,嗓子又粗又啞,像含著一口沙子。他湊近兩步,彎腰去看陳允桃的臉,看了好半天,才從喉嚨裡擠出一聲低笑,“我操,陸哥,你他媽真捨得啊?這姑娘長得跟個瓷娃娃似的。”
趙強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少廢話,把門關好。醒了怎麼辦?”
“醒不了。”陸明軒站在一旁,語氣很平,“劑量我算好的,至少三個小時。動作快點,別磨蹭。”
王浩又盯著陳允桃看了幾秒,忽然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女孩的臉又軟又涼,像一塊嫩豆腐。他鬆開手,指尖上還殘留著那種滑膩的觸感。他舔了舔嘴唇,低聲說:“我這輩子還沒見過這麼純的。長得跟天使一樣,待會兒叫都叫不出來,真他媽想看看這張臉被操哭是什麼德行。”
趙強已經脫了外套,隨手扔在椅背上。他走到床的另一側,粗魯地把陳允桃翻成仰躺的姿勢。女孩的裙襬被掀到腰際,露出裡面白色棉質的內褲,上面印著小小的草莓圖案。趙強盯著那處看了一會兒,伸手用拇指隔著布料按了按,女孩的腿無意識地抽動了一下,嘴裡溢出一聲含混的輕哼。
“行了,別弄醒她。”陸明軒站在書桌旁,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靠在牆邊開始錄像。他的表情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像在欣賞一件自己精心準備的禮物。
趙強把那條白色內褲扯了下來,隨手丟在地上。他分開陳允桃的兩條腿,膝蓋抵在床沿上,俯身壓了上去。王浩脫了褲子,繞到床頭,把女孩的臉扳正,用指腹摩挲她的嘴唇,把那兩片柔軟的唇瓣揉得微微張開。他看得有些發怔,嘴裡喃喃著:“真漂亮……這麼漂亮的臉,待會兒我要射在上面。”
趙強沒有戴套。他扶著女孩的腰,一點一點地擠進去,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嘆息。陳允桃的身體很熱,很緊,像在抗拒,又像在無意識地絞緊。趙強閉了閉眼,開始緩慢地抽動,床板發出細微的咯吱聲。他低頭看著女孩的臉,她的眉頭微微蹙起,嘴唇半張著,呼吸變得急促,但眼睛始終緊閉,像在做一場醒不過來的噩夢。
“別光顧著自己爽。”王浩不耐煩地拍了拍趙強的背,“轉過來,我要看她的臉。”
趙強罵了一句,還是退了出來,把陳允桃翻了個身。女孩的小臉陷進枕頭裡,頭髮散亂地鋪在背後,鵝黃色的裙子堆在胸口,露出大半個後背。趙強重新進入的時候,王浩就跪在床頭,把女孩的頭抬起來,讓她的小臉對著自己的胯下。他用手扶著自己的東西,在女孩的臉頰上蹭了蹭,那根醜陋的性器在她白淨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黏膩的水痕。
“張嘴。”王浩低聲說,像在哄一個孩子,但語氣裡全是壓抑的暴虐。他捏住女孩的下巴,把她的嘴掰開,然後一點一點地頂了進去。陳允桃的喉嚨本能地收縮,發出幾聲模糊的乾嘔聲,但人依然沒有醒來。王浩仰起頭,從牙縫裡吸著氣,開始緩慢地前後挺動。他低頭看著那張清純的小臉被自己撐得變形,眼角有淚珠滲出來,順著臉頰滑到下巴,在鵝黃色的裙領上洇開一小片深色。
趙強加快了速度,床板的咯吱聲變得急促而凌亂。他忽然把女孩抱了起來,讓她正面跨坐在自己腿上。陳允桃的頭無力地向後仰去,長髮垂落,在半空中輕輕晃動。趙強一手託
著她的臀,一手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到自己面前,盯著她緊閉的眼睛看了一會兒,忽然笑了:“長得是真他媽好看,跟個洋娃娃似的。操起來更帶勁。”
王浩轉到她身後,掰開她的臀瓣,用手指沾了點唾沫,在她後穴的入口處打著圈。女孩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王浩沒猶豫,直接就著那股緊澀往裡頂。陳允桃的身體像被從中劈開,兩條腿在趙強身側劇烈地顫抖起來,腳趾蜷縮,腳踝上還掛著半脫的白色短襪。
“太緊了……”王浩喘著粗氣,額頭上全是汗,“這地方還沒被碰過吧?今天老子給她開了苞。”
陸明軒站在一旁,舉著手機,鏡頭穩穩地對著他們。他的目光在陳允桃的臉上停留了很久。女孩的眼角還掛著淚,臉因為充血而泛著不正常的紅暈,嘴唇被磨得又紅又腫,像被揉碎的花瓣。他看得很仔細,像在確認什麼東西,又像在品嚐一種隱秘的快感。
趙強把她放回床上,擺成側躺的姿勢,從後面再次進入。王浩則蹲在床邊,抓起她一隻腳,把那隻白色短襪扯下來,湊到鼻子前聞了一下,然後笑了起來:“連襪子都是香的。”他把那隻襪子套在自己手上,撫摸著女孩的腳心,又低頭去舔她的腳趾。陳允桃的腳很小,腳背白皙,腳趾圓潤,指甲塗著淡粉色的甲油。王浩親了一會兒,才用另一隻手扶著自己,把那隻光裸的腳按在自己的性器上,上下套弄起來。
陸明軒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他走到床邊,把手機放在支架上,鏡頭繼續對著床上的場景。他彎下腰,從地上撿起陳允桃的另一隻襪子,然後坐到床尾,把女孩的另一隻腳也拉了過來。他先用那隻襪子裹住女孩的腳,再把自己的性器貼上去,隔著薄薄的棉布摩擦。女孩的腳很軟,腳心微涼,他閉著眼睛,想象那是她的手,或者是別的什麼更柔軟的地方。過了一會兒,他把襪子剝掉,直接用她赤裸的腳掌夾住自己,動作越來越快,最後悶哼一聲,射在了她的腳背上。乳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的腳趾縫流下去,滴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溼痕。
他還沒完全軟下來,又撿起她的鞋。那是一雙米白色的圓頭平底鞋,鞋面上綴著小珍珠。他把鞋口對準自己,把性器塞進鞋裡,想象著她的腳就在裡面,想象著她穿著這雙鞋、被自己按在牆上侵犯的樣子。鞋的內襯柔軟而溫熱,像某種曖昧的容器。他射出來的時候,整個人抖了一下,額頭抵在床柱上,喘了好一會兒。
趙強和王浩也先後到了。趙強最後衝刺的時候,把女孩的屁股高高抬起,讓她像條母狗一樣趴在床上。他射在了裡面,退出來時,白色的濁液混著一點血絲從女孩腿間緩緩流出來,滴在鵝黃色的裙襬上,像一朵開壞了的雛菊。王浩則把性器抽出來,用手快速擼動,最後對準女孩的臉射了出去。濃稠的精液噴在她的眉眼、鼻樑和嘴唇上,像一層醜陋的膜,蓋住了那張曾經乾淨得透光的小臉。
陸明軒走過來,用手機拍了幾張特寫,然後蹲下身,把那隻沾滿精液的鞋子和襪子重新給陳允桃穿回去。她的腳上又溼又黏,腳趾縫裡全是半乾的精液,他把襪子拉上去時,那些液體被擠出來,發出細微的咕嘰聲。穿好之後,他又把她的裙子拉下來
,遮住那些不堪的痕跡,還用手理了理她的頭髮。最後,他用紙巾把她臉上的精液擦掉,動作很輕,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擺件。
“走吧。”陸明軒站起來,把手機揣進口袋,“再晚要有人回來了。”
趙強和王浩各自穿好衣服,又回頭看了床上的女孩一眼。她依然昏睡著,呼吸漸漸平穩下來,除了臉色還有些潮紅,看起來就像只是睡了一個很沉的午覺。王浩走到門口,又折回來,捏了捏她的臉,小聲說:“下次我還來。”
門關上了。宿舍重新安靜下來,只剩窗簾縫隙裡透進來的一線光,慢慢從地板爬到床上,照在陳允桃的腳上。那雙白色短襪又潮又皺,鞋面上的珍珠在光裡微微發亮,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不知過了多久,她的手指輕輕動了一下。
校園裡的反差
清晨的光從老槐樹的葉縫裡漏下來,在青灰色的小徑上鋪了一層細碎的金。陳允桃走在這條從宿舍通往教學樓的小路上,懷裡抱著兩本包著透明書皮的課本,白色洛麗塔的裙襬隨著她的步子輕輕晃動,像一朵被風託著走的鈴蘭。裙襬下露出半截小腿,裹在帶花邊的白色短襪裡,腳上是一雙圓頭小皮鞋,鞋釦上的蝴蝶結隨著步伐一顫一顫的。
路過的學生三三兩兩停下腳步,有人假裝低頭看手機,目光卻追著她的背影移出很遠。幾個男生在梧桐樹後面互相推搡,誰也不敢上前搭話。陳允桃對這一切毫無察覺,她微微仰起臉,讓陽光落在額頭上,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她長得太乾淨了,乾淨得讓人不忍心把任何髒東西往她身上想。有女生從她身邊經過時,聞到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像小時候吃過的白桃奶油糖。
她今天穿的這條白色洛麗塔是上週新買的,領口和袖口都綴著細密的蕾絲,胸前有一隻小小的緞帶蝴蝶結,腰後垂著兩條飄帶。裙襬有三層,最外面是一層半透明的薄紗,上面繡著零星的雛菊圖案。她很喜歡這條裙子,昨晚試穿的時候在鏡子前轉了好幾個圈,裙襬揚起來像一把撐開的小傘。陸明軒當時坐在她宿舍的椅子上,笑著誇她像個小公主,還伸手幫她理了理背後的飄帶。
現在她走在路上,裙襬偶爾擦過路邊的矮冬青,發出極輕的沙沙聲。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影子,影子的邊緣被陽光照得毛茸茸的,連影子都顯得乖巧。她忍不住笑了笑,嘴角抿出兩個淺淺的梨渦。
教室裡已經坐了不少人。陳允桃在後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把課本攤開在桌面上。陽光從窗戶斜照進來,落在她翻動書頁的手指上,指甲是自然的淡粉色,像五片小小的貝殼。她聽課的時候很認真,遇到沒聽懂的地方會不自覺地歪一下頭,用筆尖在書頁邊緣畫一個小小的問號。坐在她斜後方的男生看了她一節課,筆記上只寫了三個字:“她真白。”
課間休息時,有女生湊過來和她說話,問她裙子哪裡買的。陳允桃眼睛亮起來,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糯:“就在學校後門那條街,有一家新開的小店,裡面好多這種裙子,我下次帶你去。”她說著還比劃了一下裙襬的層數,神態裡全是對這條裙子的喜歡。
沒有人知道,在這條幹淨的白色洛麗塔下面,她的身體已經開始留下一些不屬於她的痕跡。昨天夜裡她睡得太沉了,沉到早上鬧鐘
響了三次才醒。醒來時只覺得大腿內側有些酸,像是體育課做多了深蹲。她去浴室沖澡的時候,發現腿根處有幾點淡淡的紅痕,像被人用手指按過。她對著鏡子看了很久,想不明白這些痕跡是從哪裡來的,最後只當是自己睡覺時不小心壓到了什麼地方。她用手指輕輕碰了碰,有一點疼,但不是不能忍受。她穿好衣服,把這件事忘在了腦後。
中午下課的鈴聲響起來,人群像開閘的水一樣湧出教學樓。陳允桃抱著書站在臺階上張望,遠遠看見陸明軒從操場方向走過來。他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襯衫,袖口捲到小臂,手裡提著兩杯奶茶。陽光照在他臉上,讓他看起來溫和又幹淨。
“等很久了嗎?”陸明軒走到她面前,把其中一杯奶茶遞給她,順手接過她懷裡的書,“今天上午累不累?”
陳允桃搖搖頭,接過奶茶時指尖碰到他的手背,涼涼的,很舒服。她低頭喝了一口,奶茶是三分糖的,加了她喜歡的椰果。她抬起頭衝他笑,眼睛彎成兩道月牙:“你怎麼知道我想喝這個?”
“你昨天不是發消息說想喝奶茶嗎?”陸明軒用空出來的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走吧,去食堂吃飯。”
兩個人並排往食堂走。陳允桃挽住他的手臂,整個人的重量微微靠在他身上。她喜歡這樣走路,像小貓一樣黏著自己信任的人。陸明軒的手臂很穩,她覺得自己像被一根結實的繩子拴著,永遠不會摔倒。
食堂里人很多,他們找了靠牆的位子坐下。陸明軒去打飯,陳允桃就坐在那裡等,兩條腿在桌下輕輕晃著。她今天穿了白色的花邊短襪,襪口剛好到腳踝上方一點,上面有一圈細小的荷葉邊。她的鞋尖偶爾點一下地面,發出輕輕的噠聲,像在打什麼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節拍。
陸明軒端著兩個餐盤迴來,把她的那份推到她面前。陳允桃吃飯很慢,小口小口地嚼,像只倉鼠。有一粒米飯粘在了她嘴角,她還沒察覺,陸明軒已經伸出手指,輕輕把那粒飯粒擦掉了。他的動作很自然,像做過很多次一樣。陳允桃愣了一下,隨即臉微微一紅,小聲說:“謝謝。”
“跟我還說什麼謝謝。”陸明軒笑了笑,又給她夾了一塊糖醋排骨,“多吃點,你太瘦了。”
陳允桃低頭啃排骨,心裡暖暖的。她覺得自己真的很幸運,能遇到這麼溫柔體貼的男朋友。她想起剛開學的時候,自己對大學生活還有些害怕,是陸明軒主動來和她說話,帶她熟悉校園,幫她搬宿舍,下雨天給她送傘。他從來不兇她,永遠都是笑著的,說話也輕輕柔柔。她所有的小情緒、小要求,他都會認真記在心上。有時候她覺得自己像被泡在溫水裡,舒服得快要化掉了。
下午的課不多,陳允桃和陸明軒在校園裡走了一會兒,又去圖書館借了幾本專業書。回到宿舍樓門口時,陸明軒把書還給她,叮囑她晚上早點休息,別又熬夜追劇。陳允桃乖乖點頭,轉身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朝他揮了揮手。陸明軒站在原地,目送她走進樓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他臉上的笑容才慢慢淡下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那隻手剛剛擦過她的嘴角,指尖還殘留著一點溫熱的觸感。他攥了攥拳頭,轉身離開了。
晚上九點多,陳允桃洗完澡坐在床上,頭髮還半溼著,
髮梢滴著水,在睡衣肩頭洇開一小片深色。她抱著膝蓋看手機,和室友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宿舍裡很安靜,只有空調嗡嗡地響著。她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眼角滲出一點生理性淚水,亮晶晶的。
門被輕輕敲響了。室友去開門,是陸明軒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個保溫杯。
“給你熱了牛奶。”他把保溫杯遞給陳允桃,笑得溫溫和和,“睡前喝一點,對睡眠好。”
陳允桃接過來,杯壁是溫熱的,貼在手心裡很舒服。她擰開蓋子,牛奶的香氣慢慢飄出來,混著一點蜂蜜的味道。她喝了幾口,奶液在嘴裡溫溫滑滑的,帶著淡淡的甜。她抬起頭,對陸明軒說:“你對我真好。”
“傻瓜。”陸明軒伸手撥開她額前的一縷溼發,“快喝吧,涼了就不好喝了。”
陳允桃點點頭,小口小口地把牛奶喝完了。她把保溫杯遞還給陸明軒,嘴角還沾著一點奶沫。陸明軒用拇指替她抹掉,又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早點睡,晚安。”
“晚安。”陳允桃的聲音已經有些發軟,眼皮開始往下墜。她覺得今天特別困,困得連手指都不想動了。她躺下來,拉過被子蓋到下巴,側過頭看了陸明軒一眼。他已經走到門口,正回頭看她。燈光從他身後照過來,他的臉陷在陰影裡,看不太清楚表情。
“睡吧。”他的聲音很輕,像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
陳允桃閉上眼睛,意識像被一隻溫柔的手慢慢按進了水裡。呼吸漸漸變得綿長而均勻,整個人沉入了一片柔軟的黑暗。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幾縷半乾的頭髮貼在臉頰上,像一隻毫無防備的幼獸。
陸明軒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確認她已經睡熟,才輕手輕腳地關上門走了出去。走廊裡的燈光白得刺眼,他站在燈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一個對話框。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他的神情很平靜,像在處理一件早就安排好的日常事務。
他打了一行字,發出去。
“她睡了。老時間,老地點。”
發完消息,他把手機揣進口袋,沿著走廊慢慢往樓梯口走。腳步聲很輕,被走廊的地毯吸去了大半。走廊盡頭的窗戶外,月光白茫茫地鋪下來,照在樓下的草坪上。有幾隻夜鳥從樹叢裡飛起來,翅膀撲稜稜地響了一陣,又安靜了。
宿舍裡,陳允桃翻了個身,被子從肩頭滑下來一點。她的一條腿從被子裡伸出來,腳上的白色花邊短襪還沒脫,襪口的花邊貼著小腿,在黑暗裡看不太清。她的呼吸很輕很穩,像在做一場沒有盡頭的夢。
窗外有風輕輕吹過,把窗簾吹得鼓起來,又慢慢落下去。月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在她臉上投下一道細細的銀線。她的睫毛在月光下像兩把小小的扇子,安靜地覆著。
沒有人知道,這個像天使一樣睡著的女孩,很快又要被拖進另一場她永遠醒不過來的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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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明軒沒有回自己宿舍。他沿著樓梯下到一樓,又穿過一條窄窄的側門通道,繞到了舊活動樓後面那片廢棄的小樹林邊。夜裡露水重,草葉上掛滿了細密的水珠,沒走幾步鞋面就溼了一層。他站在一棵老槐樹下面,看了看時間。手機屏幕亮起來,09:47。他關掉屏幕,把手機塞回口袋,靠住粗糙的樹皮等。
風吹過樹梢,發出沙沙的響動,像很多人在低聲說話。陸明軒仰起
頭,從枝葉的縫隙裡看見幾顆稀疏的星。他心裡有一種奇怪的平靜,像考試前夜已經把答案背熟的學生。褲袋裡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邊緣,指腹在金屬殼上來回滑動。他聽見遠處有腳步聲,不止一個人。
趙強走在最前面,嘴裡叼著煙,橘紅色的菸頭在黑暗裡一明一滅。他身後跟著王浩,再後面是兩個陌生男人。一個穿深色夾克,寸頭,脖子短粗,走路時肩膀一搖一晃。另一個偏瘦,戴著副細框眼鏡,看起來斯文些,但眼神在夜裡顯得格外亮,像在尋找什麼東西。
“陸哥。”趙強把煙從嘴裡拿下來,朝地上吐了口唾沫,“人齊了。”
陸明軒點了點頭,沒說話。他的目光掃過那兩個人,像在確認貨品。寸頭男人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顆鑲過的牙:“哥,你可真捨得。”
戴眼鏡的沒出聲,只推了推鼻樑上的鏡架。王浩搓了搓手,低聲說:“走吧,別讓人聽見。”
五個人沿著小樹林邊沿走,穿過一條几乎被荒草淹沒的石板路,拐進舊活動樓側面的小門。門鎖早就壞了,只用一根鐵絲虛鉤著。趙強伸手一撥就開了。樓道里黑漆漆的,只有盡頭一扇小窗透進些月光,把地面照出模糊的灰白色。空氣裡浮著灰塵和舊木頭的味道,還有一點潮溼的黴味。
他們上到三樓。這裡原本是社團活動室,後來閒置了,幾間屋子都空著,只有最裡面那間偶爾被陸明軒借用。門推開時,鉸鏈發出輕微的吱嘎聲。屋裡已經提前鋪了一層薄薄的舊床墊,靠窗的位置拉著一塊深色布簾。月光從布簾邊緣漏進來,在地板上畫了一條窄窄的亮線。
陸明軒走到牆邊,打開一盞充電式的小檯燈。昏黃的光散開,照亮了屋子中央的床墊和周圍幾把落灰的椅子。他轉身對趙強說:“把她帶過來吧。路上輕點。”
趙強應了一聲,轉身出去。王浩和另外兩個人留在屋裡,把外套脫了搭在椅子上。寸頭男人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小塑料瓶,擰開蓋往手心裡倒了些透明液體,搓了搓。戴眼鏡的站在牆邊,抱著胳膊,目光在屋裡來回掃,像在估算距離和角度。
陸明軒坐在靠牆的一把椅子上,身體向後靠了靠。他閉了一下眼睛,又睜開,看著天花板上一道細細的裂縫。裂縫從牆角一直延伸到燈邊,像一條幹涸的河床。他聽見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不緊不慢。
大約過了十幾分鍾,門外傳來很輕的腳步聲,還有衣料摩擦的窸窣聲。趙強先走進來,懷裡橫抱著一個人。陳允桃穿著那件白色的洛麗塔連衣裙,裙襬軟軟地垂下來,露出下面一截纖細的小腿和白色花邊短襪。她的頭靠在趙強肩頭,長髮散下來,幾縷貼著臉頰。眼睛閉著,呼吸很淺,嘴唇微微張開,像在睡夢中被人挪動也沒有知覺。
趙強把她放在床墊上,動作粗魯但沒弄出太大聲響。陳允桃側躺著,一隻手壓在身下,另一隻手軟軟地搭在腹部。裙襬翻起一點,露出白色的南瓜褲邊緣。她的臉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格外白淨,睫毛投下細小的陰影,整個人像擺在舊屋子裡的一隻瓷娃娃。
“操。”寸頭男人湊近看了一眼,喉嚨裡發出一聲壓低的感嘆,“這他媽也太純了。”
戴眼鏡的也走近幾步,蹲下來,歪著頭看她的臉。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又
縮回來,像在確認是不是真的。“皮膚真細。”他說,聲音很輕,帶著一種鑑賞般的冷靜。
王浩站在床墊邊,雙手插在褲兜裡,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陳允桃的腿。他嚥了口唾沫,轉頭看陸明軒:“陸哥,能開始了嗎?”
陸明軒沒有馬上回答。他坐在椅子裡,目光落在陳允桃身上,像在欣賞一件自己親手擺上展臺的藏品。檯燈的光從側面打過來,把他的臉分成明暗兩半。過了幾秒,他輕輕點了點頭。
趙強第一個動。他跪到床墊上,伸手抓住陳允桃的裙襬,慢慢向上推。白色蕾絲花邊一層層堆疊起來,露出南瓜褲、大腿、再往上。他的動作不算粗暴,甚至帶著點故意放慢的意味。其他幾個人圍過來,呼吸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變得清晰可聞。
“先別脫完。”陸明軒在後面說了一句。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見了。
趙強的手停了一下,把裙襬堆到腰際就不再往上。他扯下陳允桃的南瓜褲,手指勾著花邊慢慢拉到膝蓋。她的腿並在一起,皮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柔光。趙強把她的腿分開一點,身體壓下去,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解開自己的褲鏈。
王浩和寸頭男人也各自脫了褲子。戴眼鏡的站在旁邊,先是看著,過了一會兒才慢慢解開皮帶。房間裡充斥著衣物摩擦聲和壓抑的喘息聲,像一群野獸圍住了一隻毫無反抗能力的獵物。
陳允桃在藥物作用下睡得很沉,只有身體偶爾因為外力而微微晃動。她的頭偏向一側,幾縷頭髮落在額前,嘴唇依舊微微張著,像在做一個模糊而遙遠的夢。趙強進入她的時候,她的身體輕輕弓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極輕極細的哼聲,像被什麼驚擾了睡意,又很快沉下去。
“真緊。”趙強喘著粗氣,額角青筋鼓起。他掐著她的腰,動作越來越大。王浩繞到另一側,抓起她的一隻腳。白色花邊短襪還穿在腳上,襪口的花邊被他的手指捏出皺褶。他把她的腳拉過來,貼在臉上蹭了蹭,又放到自己腿間,隔著襪子來回磨蹭。襪底沾了地上的灰,在腳心留下一層淺灰色的痕跡。
寸頭男人蹲在陳允桃頭邊,伸手撥開她臉上的頭髮。他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仔細端詳。然後他站起來,把自己送到她嘴邊。陳允桃的嘴唇很軟,沒有任何反應。他試了幾次才頂開她的唇縫,嘴裡發出滿足的嘆息。戴眼鏡的站在一旁,從口袋裡掏出一部手機,鏡頭對準床墊上的場景。閃光燈沒開,只有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趙強換了個姿勢,把陳允桃翻過去,讓她跪在床墊上。她的上半身伏下去,臉埋進舊床單裡,裙襬堆在腰間,白色的上衣還整整齊齊地穿著。趙強從後面進去,床墊發出沉悶的吱嘎聲。王浩站到她面前,扯開她的上衣釦子,露出裡面白色的文胸。他沒有解開文胸,只把罩杯推上去,低頭含住。陳允桃的眉頭輕輕皺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蜷縮,又慢慢鬆開。
陸明軒還坐在牆邊的椅子上。他的呼吸變得粗重,右手放在自己腿間,隔著褲子緩慢地動著。他的眼睛一刻也沒有離開床墊上的陳允桃。他看著趙強從後面撞她,看著王浩把她的腿抬起來,看著寸頭男人把東西射在她的臉上。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的臉頰流下來,掛在下巴尖上,又滴到
裙襬上。他的喉嚨發乾,但嘴角慢慢翹起來,像終於等到了一場期待已久的表演。
戴眼鏡的男人把手機收起來,走到陳允桃身後。他拍了拍趙強的肩膀,示意換人。趙強喘著氣退開,王浩立刻補上去,從正面把陳允桃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身上。她的頭向後仰,長髮從肩頭滑下去,在燈光裡像一道黑色的瀑布。她的身體隨著王浩的動作上下顛動,胸前的柔軟在敞開的衣襟裡晃動,像兩隻受驚的白兔。
寸頭男人又湊過來,抓起她的另一隻腳,把短襪脫掉。她的腳很小,腳趾圓潤,指甲蓋透著淡淡的粉色。他低頭親了親她的腳背,然後把她的腳按在自己身上滑動。陳允桃的腳趾偶爾蜷縮一下,像被冰涼的空氣刺激了。戴眼鏡的從另一側接過她的腿,讓她的小腿貼在自己胸前,用她的腳心夾住自己。他眯起眼睛,動作不緊不慢,像在細細感受。
陸明軒終於從椅子上站起來。他走到床邊,褲子已經解開,一隻手握著自己,另一隻手伸過去,捏住陳允桃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自己。她的臉上沾滿了濁液,睫毛上掛著一點,眼睛閉著,像一隻被弄髒的娃娃。陸明軒看著她,喉嚨裡滾出低低的笑聲。他的笑聲很輕,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壓抑多年終於釋放的顫抖。
“看看她。”他說,聲音沙啞,“她什麼都不知道。”
趙強笑起來,伸手在陳允桃的裙子上抹了一把。白色裙襬上已經沾了各種痕跡,皺巴巴地堆在腰間。蕾絲花邊被扯破了一處,露出裡面薄薄的內襯。她的襪子一隻還穿著,另一隻不知被扔到了哪裡。床墊上到處是深色的溼痕,空氣裡瀰漫著汗味和腥味。
他們又換了幾輪。陳允桃被擺成各種姿勢,有時跪著,有時仰面躺著,有時被兩個人同時架起來。她的身體像一具柔軟的玩偶,任人擺佈。寸頭男人把她的腿架在肩上,一邊動作一邊揉捏她的小腿。王浩從身後抱著她,讓她靠在自己懷裡,雙手覆在她胸前。戴眼鏡的站在一旁,再次拿出手機,這次開了錄像,鏡頭穩穩地對著她。
陳允桃的白色洛麗塔裙已經凌亂不堪,上衣半敞,文胸歪斜,裙襬翻卷到腰上。她的皮膚上沾著汗水和別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一層黏膩的光。她的臉依舊安靜,只是眉頭偶爾輕輕皺起,像在做一場不快的夢。她的嘴唇被磨得發紅,臉頰上還殘留著已經半乾的痕跡。她的頭髮散亂地鋪在床墊上,髮尾沾著汙濁。
陸明軒看著這一切,手下的動作越來越快。他的臉漲得通紅,眼睛發亮,呼吸又急又重。他走到陳允桃身後,示意趙強讓開一點,然後對著她的後背和裙襬釋放出來。濁液濺在她白色的裙子上,順著蕾絲花邊慢慢往下淌。他站在那裡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後退兩步,重新坐回椅子裡。
趙強和王浩又各來了一次。寸頭男人把陳允桃抱起來,讓她面對牆站著,從後面進去,同時王浩繞到前面,抓著她的手按在自己身上。陳允桃被夾在兩人中間,身體前後搖晃,像暴風雨裡的一隻小船。戴眼鏡的最後把東西射在她的頭髮上,白色的液體從髮絲間滑下來,滴在她的後頸和衣領上。
終於,屋子裡的聲音漸漸低下去,只剩下幾個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床墊輕微的響動。陳允桃躺在床墊中央
,裙子皺成一團,上衣半褪,襪子只剩一隻,腳上沾著灰和別的東西。她的臉偏向一邊,嘴角有一點濁液,頭髮黏在額頭上,整個人像被暴雨打落的花。
陸明軒在椅子裡坐了一會兒,等呼吸平復。然後他站起來,從牆角拎出一個早就放在那裡的黑色旅行包,拉鍊拉開,取出溼巾、紙巾、礦泉水和一條幹淨的舊毛巾。他走到床邊,蹲下來,開始給陳允桃擦拭身體。他的動作很仔細,從臉開始,擦掉那些已經乾涸或半乾的痕跡,再擦脖子、手臂、腿。他的表情很平靜,像在完成一件必須做好的收尾工作。
趙強穿好褲子,站在窗邊抽菸。王浩和寸頭男人把外套搭在肩上,低聲說著什麼。戴眼鏡的把手機放回口袋,走到陸明軒身邊看了一眼:“要幫忙嗎?”
“不用。”陸明軒頭也不抬,“你們先走。從後門出去,別走大路。”
幾個人陸續離開。戴眼鏡的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陳允桃。她已經被陸明軒擦乾淨了臉,但裙子和襪子上的痕跡還在。他笑了一下,推了推眼鏡,轉身走了。
門關上後,屋裡只剩下陸明軒和陳允桃。他繼續擦拭她的身體,把她的上衣釦子一顆顆扣好,把裙襬翻下來拉平。那隻丟失的短襪在床墊邊找到了,他撿起來,抖了抖灰,重新套回她腳上。襪子已經髒了,花邊上沾著深色的斑點。他看了看,又把襪子脫下來,從包裡翻出一雙新的白色花邊短襪,仔細地給她穿上。
陳允桃依舊沉沉地睡著,呼吸輕淺,臉上因為擦拭而微微發紅。陸明軒把她打橫抱起來,用舊毛巾裹住她的腿,免得夜風灌進去。他抱著她走出活動樓,沿著原路返回。月光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石板路上,像兩個人依偎在一起。陳允桃的頭靠在他胸口,長髮垂下來,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晃動。
回到宿舍樓時,走廊裡已經沒有人了。陸明軒用肩膀頂開陳允桃宿舍的門,輕手輕腳地走進去。他把陳允桃放回床上,拉開被子蓋好,又把她額前的頭髮撥開。他站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然後彎下腰,在她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
“晚安。”他說。
他走出去,帶上門。走廊裡的燈還亮著,白得晃眼。他站在燈下,掏出手機,把剛才那個對話框裡的消息刪掉。然後他打開相冊,最新的一張照片裡,陳允桃躺在一張舊床墊上,白色洛麗塔裙凌亂地堆在腰間,臉上沾著半乾的痕跡。他盯著看了一會兒,嘴角又慢慢翹起來。
他關掉手機,沿著走廊慢慢往自己的宿舍走。窗外的月光照進來,落在地板上,像一層薄薄的霜。他的腳步聲很輕,被地毯吸去了大半。走廊盡頭的窗戶開著一條縫,夜風灌進來,帶著露水和草葉的味道。
陳允桃在床上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她的一隻腳從被子裡伸出來,白色的花邊短襪乾乾淨淨,襪口的花邊貼著小腿。她的呼吸均勻而綿長,像在做一場沒有盡頭的夢。夢裡有陽光,有白色的裙襬,有陸明軒溫柔的笑。她不知道,那些笑容背後,藏著一扇又一扇通往黑夜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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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允桃醒來的時候,窗簾縫隙裡已經漏進一線白亮的光。她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最先感覺到的是腰,酸得像是被人從中間折過。然後是大腿根,一種鈍鈍的脹
痛,從身體深處漫上來,讓她不自覺地並緊了腿。
她慢慢坐起來,被子從肩頭滑下去,露出皺巴巴的睡裙。陽光落在她的鎖骨上,皮膚白得幾乎透明。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又伸手按了按小腹,那裡也隱隱地發酸。她以為是例假快來了,可算算日子又不對,才過了半個月。
她掀開被子下床,腳踩在地板上的一瞬間,腿軟了一下,差點沒站穩。她扶住床沿,緩了幾秒,才慢慢走向洗手間。宿舍裡靜悄悄的,室友們還沒醒。她輕手輕腳地推開門,打開燈,站到了鏡子前。
鏡子裡的人披著長髮,臉頰睡得有些浮腫,但依然是一張甜美的臉。她湊近了些,指尖輕輕拉開睡裙的領口,低頭看自己的胸口。乳肉白嫩飽滿,可乳暈的顏色好像深了一點,邊緣也不再是以前那種淡淡的粉色,泛起一層暗紅。她皺了皺眉,用指腹碰了碰,有點脹,碰上去酸酸的。
她又把睡裙掀起來,褪下內褲,對著鏡子側過身。大腿併攏的地方,兩片軟肉微微腫著,顏色比平時紅,碰上去熱熱的,還有點黏膩。她蹲下來,用紙巾輕輕擦了一下,紙上留下一點淡黃的痕跡,帶著一股說不上來的腥味。
她心裡咯噔一下。
她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女孩,可這些東西太陌生了。她和陸明軒在一起快一年,最親密的接觸也不過是親吻和隔著衣服的擁抱。陸明軒總說,她是他最珍惜的人,想把她留到最好的時候。她信了,也一直覺得自己的身體是乾淨的、完整的,像一朵還沒開的花。
可現在這朵花好像有些不對勁。
她洗了把臉,換好衣服,坐回床上發呆。室友們陸續起床,洗漱聲、水杯碰撞聲、拖鞋踢踢踏踏的聲音在宿舍裡響起來。有人問她去不去食堂,她搖搖頭,說不太舒服。等人都走了,她才拿起手機,猶豫著給陸明軒發了條消息。
“明軒,我醒了。身上有點不舒服,想見你。”
消息發出去不到半分鐘,陸明軒的電話就打了過來。他的聲音溫柔又急切,問她哪裡不舒服,是不是感冒了,要不要他過來接她。陳允桃聽著他的聲音,心裡那點不安像被一隻大手輕輕按了下去。她說沒事,就是有些地方覺得怪怪的。陸明軒沉默了兩秒,說:“那你出來,我們慢慢說。別怕,有我在。”
半小時後,陳允桃在校門口見到了陸明軒。他穿著淺藍色的襯衫,袖口挽到小臂,手裡提著一杯熱牛奶和一袋她愛吃的草莓蛋糕。看到她走過來,他快步迎上去,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又看了看她的臉色,眉頭微微皺起來。
“怎麼臉色這麼差?昨晚沒睡好?”
陳允桃接過牛奶,小口抿了一下,低著頭不說話。陸明軒牽起她的手,帶她走到操場邊的長椅上坐下。清晨的風有些涼,他把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肩上。陳允桃靠著他,猶豫了半天,才小聲說:“明軒,我……我身上有些地方,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陸明軒側過頭看她,眼神溫和:“哪裡不一樣?”
陳允桃的臉紅起來,聲音更小了:“就是……下面。有點腫,還有點疼。而且……”她咬了咬下唇,幾乎是用氣音說,“乳暈的顏色好像變深了。”
陸明軒聽完,臉上露出一絲擔憂的表情。他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過了好一會兒才說:“桃子,這些可
能都是正常的。女生到了你這個年紀,身體會慢慢變化,激素水平也會波動。如果你不放心,我陪你去看醫生,好不好?”
他說得篤定,語調平穩,像在陳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陳允桃抬頭看他,他的眼神裡沒有一絲閃躲,滿是關切和誠懇。她心裡的石頭落了大半,甚至覺得自己有些小題大做。她小聲說:“那……真的沒事嗎?”
“當然沒事。”陸明軒笑了笑,伸手把她額前被風吹亂的頭髮別到耳後,“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活動又多,又睡不好。身體有點反應很正常。這樣吧,我今天陪你去醫院掛個號,讓醫生看看,你也能徹底放心。”
陳允桃連忙搖頭:“不用不用,不去醫院了。可能就是你想的那樣,我多想了。”
陸明軒看著她,嘆了口氣,把她輕輕攬進懷裡:“你呀,就是太容易胡思亂想。以後有什麼不舒服,第一時間告訴我,別一個人悶著。”
陳允桃把臉埋在他胸口,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心裡安定下來。她想,是啊,明軒這麼溫柔,這麼在乎她,她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那些身體上的小變化,也許真的只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陸明軒陪她在校園裡走了一圈,又帶她去吃了早餐。陳允桃的胃口不太好,只吃了幾口粥,陸明軒就一勺一勺地喂她。他的動作很輕,每一勺都先吹一吹,再送到她嘴邊。路過的同學有的投來羨慕的目光,陳允桃有些不好意思,陸明軒卻毫不在意,笑著說:“我女朋友,當然要好好照顧。”
之後兩人去了圖書館,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陳允桃看一本小說,陸明軒在旁邊看專業書。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落在她白色的裙襬上。她今天穿了一條白色的蕾絲連衣裙,領口和袖口都綴著細密的花邊,頭髮用一根珍珠髮夾別在耳後。她安靜地翻著書頁,偶爾抬頭看一眼陸明軒,發現他也在看她,就抿著嘴笑。
陸明軒看著她的笑容,心裡卻翻湧著另一種情緒。她太天真了,天真到讓人想把她徹底弄髒。他想起昨晚她躺在床墊上的樣子,想起那些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想起她醒著時永遠也不會知道的那些畫面。他低下頭,假裝繼續看書,手指卻無意識地握緊了書頁。
她今天穿了白色的蕾絲連衣裙,連襪子都是白色的過膝襪,腳上是一雙圓頭小皮鞋。她坐在那裡,像一朵乾乾淨淨的梔子花。可陸明軒知道,這朵花的根莖已經被他浸在了泥裡。而她毫無察覺,甚至還在為他的溫柔而感動。
中午兩人去食堂吃飯。陳允桃覺得下面還是有些不舒服,走路的時候總是不自覺地放慢腳步。陸明軒注意到了,伸手攬住她的腰,讓她靠著自己走。他問她是不是還疼,她紅著臉點點頭。陸明軒說:“下午回宿舍好好休息,別到處亂跑。晚上我給你帶晚飯。”
陳允桃應了一聲,心裡暖融融的。她覺得自己遇到了全世界最好的男朋友。她甚至開始後悔早上給他發那條消息,覺得自己太過敏感,差點冤枉了他。
下午回到宿舍,陳允桃洗了個澡。熱水衝在身上,胸口和大腿根的酸脹感似乎減輕了一些。她站在花灑下,低頭看自己的小腹,那裡還是平坦柔軟的,看不出任何異樣。她想起陸明軒的話,覺得自己可能真的只是太累了。她換上乾淨
的睡衣,爬上床,拉過被子蓋住自己,很快就睡著了。
這一覺睡得很沉。她做了一個夢,夢裡她穿著那條白色的洛麗塔裙,站在一片開滿白色野花的山坡上。風很大,把她的裙襬吹得鼓起來,像一朵巨大的花。她看見陸明軒站在遠處,朝她招手。她想跑過去,可是腿很重,抬不起來。她低頭一看,腳上的白色短襪沾滿了深色的斑點,裙襬上也斑斑駁駁,像是被什麼打溼過。她尖叫著醒來,額頭上全是汗。
宿舍裡很安靜,室友們還沒回來。陳允桃坐起來,心口還在怦怦跳。她掀開被子看了看自己的腿,乾乾淨淨的,什麼都沒有。她深吸一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臉,告訴自己只是做了個噩夢。
晚上六點,陸明軒帶著晚飯來了。他買了她愛吃的蝦仁餛飩和一杯溫熱的紅棗茶。陳允桃坐在床邊吃,他在旁邊看著她,偶爾用紙巾幫她擦嘴角。她吃到一半,忽然想起下午的夢,猶豫了一下,還是沒跟他說。
陸明軒卻像看穿了她的心思,問她是不是做什麼噩夢了。她驚訝地睜大眼睛,問他怎麼知道。他笑著說:“你睡覺的時候眉頭皺著,我猜的。”陳允桃低下頭,小聲說:“我夢見自己穿著那條白裙子,上面都是髒東西。”
陸明軒的手頓了一下,隨即恢復自然。他坐過去,把她手裡的碗接過來放到桌上,然後握住她的雙手,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桃子,夢都是反的。你在我心裡,永遠是最乾淨的。不管發生什麼,我都不會讓你受一點委屈。”
陳允桃的鼻子一酸,眼眶就紅了。她撲進他懷裡,小聲說:“明軒,你真好。”
陸明軒摟著她,輕輕拍她的背。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聞著她髮間淡淡的花香。她的身體軟軟地貼著他,溫熱而信任。他閉上眼,腦子裡卻開始盤算下一件事。
他想要更多。
昨晚那場戲,他只在旁邊看著,雖然滿足了一部分,但還不夠。他想要她醒著,哪怕只是半醒半睡,想要她在那樣的狀態下被進入。他想要看到她臉上的表情從茫然到羞恥,想要聽到她的聲音從迷糊到失控。那樣的畫面,光是想想就讓他興奮得發顫。
他想起從趙強那裡拿到的藥。那種藥片溶解在飲料裡無色無味,能讓人意識模糊、身體發軟,卻不會完全昏睡。他知道她明天晚上沒有課,知道她宿舍的室友明天都有選修。他可以在她的牛奶裡放一顆,然後帶她去活動樓的那個房間。他可以說她身體不舒服,需要躺一會兒。然後……
陳允桃在他懷裡動了動,抬起頭看他:“明軒,你在想什麼?”
陸明軒睜開眼,低頭對她笑:“在想明天帶你去哪裡玩。”
陳允桃的眼睛亮起來:“真的嗎?去哪裡?”
“先保密。”他颳了刮她的鼻子,“明天晚上,我給你一個驚喜。”
陳允桃開心地點頭,又把臉埋回他懷裡。她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她不知道,她所信任的這個人,正在為她準備另一場她永遠無法想象的“驚喜”。
窗外的天已經黑透了。宿舍樓裡的燈一盞盞亮起來,像一隻只沉默的眼睛。陳允桃靠在陸明軒懷裡,聽著他平穩的心跳,慢慢地又有了睏意。她的呼吸變得綿長,眼皮一點點合上。陸明軒低頭看她,她的睫毛在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嘴唇微微張著,像一朵等人採
摘的花。
他輕輕把她放倒在床上,拉過被子蓋好。他坐在床邊,盯著她的睡顏看了很久。然後他拿出手機,打開備忘錄,打下一行字:
“明晚,半清醒。白裙。白絲襪。白鞋。”
他收起手機,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
“晚安,我的小桃子。”
陳允桃在睡夢中輕輕“嗯”了一聲,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她的白色睡裙捲到了大腿根,露出半截白皙的腿。陸明軒伸手把裙襬拉下來,動作輕柔得像在整理一件珍貴的瓷器。
他站起身,關掉床頭的小燈,輕手輕腳地走了出去。門合上的聲音很輕,像一聲嘆息。宿舍裡重新安靜下來,只有陳允桃均勻的呼吸聲在黑暗中起伏。
她不知道,那杯明天晚上的牛奶,已經被命運悄悄倒進了別的東西。
春藥迷姦與半清醒記憶
第二天傍晚,天色還沒有完全暗下來,校園裡的路燈已經次第亮起。陳允桃站在宿舍的穿衣鏡前,把裙襬輕輕轉了一圈。白色的洛麗塔裙襬像花瓣一樣張開,裙邊綴著的細蕾絲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她今天穿的是陸明軒最喜歡的那條裙子,領口繫著緞帶蝴蝶結,袖口收緊,裙長剛好到膝蓋上方一點。白色過膝襪裹著她纖細的小腿,腳上是一雙圓頭白皮鞋,鞋釦是小小的珍珠。
室友們都不在,宿舍裡很安靜。她對著鏡子抿了抿嘴唇,又拿出手機看了一眼。陸明軒剛發來消息,說已經在樓下等她了。
她小跑著下樓,裙襬一顫一顫的。陸明軒靠在宿舍樓門口的柱子旁,看見她出來,眼睛亮了一下。他走過來,伸手攬住她的肩,低頭在她耳邊說:“今天怎麼這麼漂亮?”
陳允桃臉紅了一下,小聲說:“你不是說要給我驚喜嗎?我就穿了你最喜歡的那條。”
陸明軒笑了,笑得很溫柔。他牽著她的手,沿著校園裡那條鋪著梧桐葉的小路慢慢走。陳允桃靠在他身邊,聽他說話。風從樹葉間吹過來,帶著一點秋天傍晚的涼意。她沒有注意到,陸明軒另一隻手一直插在口袋裡,握著一個小小的透明塑封袋。袋子裡有兩顆白色藥片,已經碾碎了一顆,粉末細得像麵粉。
他們走到活動樓後面的一個偏僻角落。那裡有一排舊教室,平時很少有人來。陸明軒說想先在這裡坐一會兒,看看天。陳允桃點點頭,跟著他走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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