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往事回憶

第三章 往事回憶

作者:幽曇墨

卷壹〔赤金紅燭〕

第三章 往事回憶

細雨急切,將烏雲引來,遮掩晴天。

這黯淡的天色和本應與這群青年們拿下項目而產生的喜悅形成反差,卻又因此使情緒恢復平靜。

“燭哥,要不我們一起拼車回去唄……”

“誒,不用,我騎共享,省錢!”

“下雨騎單車?燭哥你沒搞錯吧?”

“呵~就這點雨?天氣這麼熱,就當在路上衝澡了。”馳燭嘴角勾起,坦然自若。“反正我的衣服剛剛出汗也弄溼了。”

馳燭向幾人道別,轉身幾個跨步走至公園旁停放著一排黃綠色共享單車的走道上,他前段時間才好不容易學會怎麼租借共享單車,雖然他平時的出行方式就只有步行,共享單車只不過是對於稍遠路程才會考慮選擇的新鮮感選項而已。

隨著共享單車響起成功解鎖的提示音,馳燭的一條長腿跨上車,突然身體一個激靈就讓他差點撐不穩車子——原來是腳蹬上的防滑設計,細密的紋路凸起刺激到他的敏感腳底。習慣光腳的他才想起他沒穿鞋。

眼下也只能蜷縮著腳趾,儘量用前端腳掌部分。

雨漸漸大了。

在他頭頂上聚集的雨露化作溪流向下蜿蜒,乾淨利落的短髮經過雨水的沖洗下顯得更加烏黑且帶著微光;整潔的襯衫也由於雨水的浸溼而隱約透出他健碩的胸大肌與磚紅色的乳暈;溼透的黑色褲子緊貼著雙腿而勾勒出大腿肌肉輪廓和胯部、臀部的曲線;經絡分明的腳背與修長的腳趾勾住腳踏的同時梳理雨水分流,使雨珠有節奏的向下低落,就連整齊的腳趾甲也顯得透亮晶瑩,與圓滑的趾肚搭配形成令人垂涎的藝術品。

“唉,上次去游泳是什麼時候來著……”

這場突如其來的雨反而給馳燭燥熱的思緒降了個溫,他忽然開始懷念在自然鄉野外旅行的時光,懷念那遠離城市喧囂,無拘無束且充滿新奇的生活;沒有高樓阻擋視野,沒有公路車輛來往,沒有早晨刺耳鈴聲,也沒有衣物鞋襪拘束……可以在清澈的小河中毫無顧慮地展臂遊動,可以在農田中肆無忌憚地赤腳奔跑……

雨水夾雜著思緒,推著時間不快也不慢,馳燭也終於到達目的地,在出租屋附近的街道停好了共享單車。

他緩緩地走上樓,扯下黏在身上近乎透明的襯衫,臺階上隨著一串滴水痕跡一起出現的還有溼漉漉的腳印,顯然,那一雙48碼的大腳都不能完全覆蓋在一個臺階上,一串沒有後腳跟的不完整溼腳印就這樣出現在樓梯上。

“喲,阿燭回來啦,今天下班這麼晚啊?”

馳燭前腳剛剛離開二樓的最後一個臺階,身側便傳來一聲招呼,原來是剛剛推門而出的房東大叔,臉上似乎帶著些許急切,看似忍不住問出一連串問題:。

“不對啊,今天是週末,是不是要加班啊?呵,你們那些老闆這麼刻薄啊?哎呀,怎麼淋成這樣了,出門還忘記帶傘啦?你看你衣服和鞋子都不穿……”

這讓馳燭幾乎沒有時間空隙回答。

“哈哈,是啊,今天加班,下雨淋溼了衣服……利叔你下雨了還要出門嗎?”

“哎呀,瞧我這腦子啊!剛剛看電視,沒注意到下雨了……”房東大叔炸一跳似的想起了什麼,她也明白自己是被眼前的這位帥哥給迷住了想多聊幾句……於是立馬衝上樓,邊跑邊喊:“樓頂還曬著

東西呢……”

“需要幫忙嗎?”馳燭邊上樓邊抬頭望向奔上樓的房東大叔大喊。

“哎,需要需要!太需要了,快快快……”房東大叔急切地推開樓頂的門,興奮的衝著樓梯下方喊道。

馳燭大步跨幾個臺階,很快上到五樓,將外套和襯衫放在門口的架子上便走上天台。

馳燭租的房子在五樓,是這棟公寓樓的最高層,旁邊的樓梯往上便是天台,這棟樓的住戶除了房東基本上沒有人能上天台。

可天台地面凹凸不平,常年積水,幾乎到處都長有翠綠的苔蘚,馳燭在天台上走幾步就能踩到,裸露的腳底板被刺激的同時還使那蔥鬱的青苔上留下一個淺淺的腳印。

雨水還是無情的淹溼了房東大叔曬的物品,有衣物、有醃製的肉乾、有一盤盤不知名的草藥,還有幾個不知道裝著什麼東西的紙箱……

“哎呦喂,全都溼了……”房東大叔滿臉心疼的說著,但想著有一位生得高大又長得耐看的帥哥幫自己搬東西又讓她沒這麼難受了。

“利叔,雨太大了,您先拿這些小件的進去,那幾個重的我幫你拿……這些箱子都是吧?還有那邊掛著的是不是……”

“對對對,你右手邊還有一個,另一邊最上面的那個是空的就不要了……”

同樣被雨打溼了衣物的房東大叔抱著一堆溼漉漉的物品站在天台門口喊著,焦急的面容在看到雨幕中強壯有力的身姿後稍微轉變為欣慰與欣賞。

馳燭來回走了兩趟,東西滴落弄出的水漬從天台一路到了二樓,到了房東家門口,馳燭正想把東西放到門口的走廊便被房東大叔阻止,接著房東大叔推開門示意他將東西拿進門。

“有些東西是吃的,別放地上……幫我拿進去吧。”

房東大叔進門後立即換了一雙拖鞋,隨後走到客廳沙發旁指了指客廳裡的一扇門的方向,馳燭下意識低頭,看著自己那雙沾了些許溼泥的腳。

“我……剛才一直光著腳,腳髒……”馳燭看著房東大叔乾淨的地面上除了水漬之外還出現了他自己的髒腳印,弄得他有些愧疚。

“哎呀,要不你穿雙鞋……算了,你直接在踩地上那張地毯上來回擦擦就直接走進來吧,你都幫了我大忙了有什麼可嫌棄髒不髒的。”

粗糙的地毯表面簡單來回擦拭著寬大的腳底板,將整隻腳的水漬與泥垢除去,除了腳趾縫隙這種刁鑽的地方之外幾乎從視覺上弄乾淨了些。

腳底傳來的地毯觸感使得馳燭的心裡湧起奇怪的感覺,手中的箱子都差點沒拿穩……

“……阿燭,直接拿到那個房間裡,等會你直接去水龍頭那兒衝一下腳也行,不會收你水費的。”房東大叔語氣輕快的調侃道,同時將溼了一半的衣物脫下,只剩一條看似穿過很久的寬鬆的內褲。

“看你的褲子都溼透了,要是覺得難受就脫了吧,這裡就你我兩個大老爺們,只穿條內褲有什麼關係的。”

“哈哈,這……不了,我幫您搬完東西就直接上樓洗澡去了。”看來馳燭並沒有打算告訴房東大叔真正的原因,不敢多停留片刻,立馬把東西抬進房間裡。

客廳又陷入了安靜之中,只有一臺電視機在播放今日當地新聞:一夥歹徒配合搶劫一家酒店的消息……

馳燭順便去了旁邊衛生間,簡單沖洗雙腳上殘留的淤泥,他不在意腳髒不髒,但傳來的黏膩感的確有些難

受。

“謝了,利叔,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馳燭踩出幾個溼漉漉的腳印出來向房東道謝後正欲離開。

“哎呦謝什麼啊,你都幫了我大忙了,感謝你都來不及呢!”房東大叔還是想將對方多留一會的。“要不坐一下休息會兒,我給你倒一杯熱水,可別著涼了。”

“哈哈不用,我回去就洗澡,身子沒您想的那麼弱。”馳燭咧嘴一笑,同時抬起手臂,有些自戀的展示收縮的肱二頭肌與起伏的胸大肌。

“好吧,你們這些小年輕..……”房東大叔擺了擺手,轉過身望向天花板——又突然間一乍的喊道:“哦,對了,阿燭,你長得高,再幫我個忙吧……我的吹風機之前放在樓梯間的櫃子頂上,後來一直找不到,我這腰不太好,爬梯子痛……”

“好。”馳燭心疼的看著捂著後背的房東大叔,點了點頭。

馳燭根據房東大叔的示意,將雜物間角落裡的梯子搬至樓梯間,踩著梯級往上走,望著樓梯間最頂端的一扇小窗,隔著玻璃能看到外面風雨大作,都沒注意腳下的梯子吱呀吱悠悠的響。

“我去,這個梯子用了十幾年了,站上去晃悠悠的……阿燭你上去小心點,可以扶一下旁邊的櫃子,我在下面也幫你扶著梯子。”

馳燭憑藉190+的身高,只踩著幾格梯級就能一覽櫃頂上的雜物。

而房東大叔在下邊扶著梯子,目測可能160的身高的他,口鼻處正好對著馳燭腳後跟的位置。

房東大叔的呼吸很重,連馳燭的腳趾都彷彿感受到了氣體流動,麻麻的。

“您說的吹風機在哪裡,具體長什麼樣?”

“就是……就是,呃,一個黑色的……應該,在一個黃色的紙盒裡。”房東大叔一邊描述,眼神直勾勾盯著馳燭的腳後跟,馳燭的腳感受到氣流源也越來越近。

“呃……利叔,這裡只有三個箱子……而且裡面也不是黃色紙盒……”

“哦,那……那應該是最裡面的那個紅色木箱裡面,之前放進去的。”

馳燭接收到新的指令,於是踮起腳尖,將身子往更深處探去,同時一大半的腳底板展示在房東大叔的面前。

“對,是有一個紅色木箱……”馳燭確認並翻找著,裡面的雜物太亂了。

“哇,阿燭,你……你的腳真大啊……”房東大叔說著,上手拍了拍馳燭的腳後跟。“沒想到近距離看是這麼的明顯。”

“哈哈我知道……不過利叔你還是先……咦?利叔你……幹什麼?”

馳燭感受到自己的腳踝被牢牢握住,瞬間有種不妙的感覺可可惜,為了保持身體平衡,他又不能回頭查看實際情況。

“梯子不穩……我看我還是扶著你的腳比較保險……”

“利叔!這樣很危……險,啊!”

房東大叔將馳燭的一隻腳掰離梯級,本就立得不穩當的梯子往一側倒去,馳燭只能用另一隻仍在梯級上的腳支撐身體,同時,尋找物品的那隻手也從雜物堆中抽離而扶上牆面,方才撐著櫃頂的手同時加大了力度。

房東大叔伸出舌頭舔舐著那一隻好看的腳掌,這一刺激又讓馳燭一下子沒站穩,顫顫巍巍的梯子更歪了,這樣反而還給了房東大叔更好的動作伸展空間。

“你丫的……你的腳怎麼這麼大……啊,你的腳趾好香啊……”

“利叔你別啊哈哈哈別舔……哈哈好癢……快停下……來哈哈哈……”

“M的,老子忍了很久了……平時見你整天穿著拖鞋把腳趾露在外面扭來扭去的早就想上去舔了,現在直接光著腳擺我面前,不就是純純勾引嗎?”

“啊你咦哈哈哈……你也不用這樣……呃啊~所以你便乘人之危嗎!”心中的怒火與不停傳遞而來的癢感和別樣的舒適感交織起來,讓馳燭很是無奈。

“沒事……你摔不了的,老子在撐著你的腳呢……”房東捧著馳燭的腳正美滋滋的“品鑑”中,見馳燭仍在掙扎,不耐煩地用力扇了一下腳掌,發出清脆的“巴掌聲”,怒吼道:“肏!勸你別動,讓老子玩一會,不然我可要重新考慮和你的房租合同了!”

“呃啊~那,你也,也不能……在啊~這兒……這麼危險……的地方……啊~讓我下去……”

“呵,誰讓你的好身材整天勾引我,TM的,就沒見過你這樣又大又帥氣的腳……這樣好的機會再眼前老子你TM的讓老子怎麼控制得住!”

“讓,讓我下去……不然,不然我可不知道等會受傷的是誰!”馳燭的怒氣隨著耐心消磨而上漲。“啊——”

房東大叔也不甘示弱,咬了一口馳燭的腳上厚實的肉。

“呵,小樣……我平時對你多好,你之前拖了一週才交房租,老子都不追究,那不就得用你的腳來還嗎,讓老子高興了,到時候說不定考慮考慮給你降點租金。”

看來要想其他辦法……只見馳燭強忍腳上的各種異常感受,拿起櫃頂上一個不算堅硬的短棍狀物體砸向房東大叔的手臂,接著便用掙脫的一隻腳掌踢向房東的臉,隨後馳燭立即調整姿勢,趁著房東吃痛緩和之時跳了下來,又補了一腳。

房東大叔癱倒之地,令人詫異的還有他寬鬆的內褲也不知為什麼掉到了腳踝處。

“利叔……剛才的事情我不想追究,我可以就當沒有發生過。”馳燭淡淡道,沒有皺眉顯出憤怒,可神情卻不怒自威。“您好自為之吧。”

“肏!你……敢弄疼老子!你,你就不怕……”房東大叔明白眼下自己不佔理且處於下風,氣勢又減弱了幾分。“……呵,阿燭,我勸你考慮考慮我的建議……最近行情不太好啊,租金肯定要上漲的,這附近的地段雖然不算黃金地段,但想租房的人一大堆呢!下週你就要交多點……也不知你的兜裡還夠不夠啊?之後你有空的時候要是主動來給利叔近距離看幾眼你的腳,說不定我會心軟哦!”

“唉~看來利叔你也不需要找東西,沒事我就回去了,房租……我會想辦法按時交的……”馳燭說完便迅速轉身離開了,抬起腳來還有粘稠的液體從腳趾縫中流出,在地面上扯出難以察覺的細絲。

……

帶著疲憊回到出租屋內的馳燭立馬脫去因雨水而黏在身上的褲子,他抬起腿脫下那筆直修身的黑色褲子,從一個角度看去就能看到他那寬大的腳底,踩在地上都留有附在腳掌上的水漬。

他光著身子走進浴室,流水將一切沖刷……

健碩的身材經過水珠的妝點與水汽的模糊下更是令人垂涎欲滴:飽滿圓滑的胸肌,堅挺分明的腹肌與流暢的馬甲線……很遺憾,這間浴室內並沒有鏡子,不能讓馳燭一邊洗澡欣賞自己。

雙手揉搓著雙腳,洗清上面殘留的汙濁。他欣賞自己,不僅僅是身體肌肉,有些足控的他其實很喜歡自己的腳,雖然不

敢說最好看,但以他的閱歷還真沒見過比他的腳還好看且充滿厚實的力量感的,更別說這個碼數的大腳也稀有。有時他也經常用腳配合手來洩慾,方才這麼一經刺激……變相點燃了他的慾火,手指配合揉搓著足底肌膚,摩擦著充血的部位讓思維休眠,直至飛沫噴濺,流水再次沖洗……

馳燭一絲不掛地癱倒在床上,髮絲間還有幾粒未擦淨的水珠,也許是因為興奮而睡不著,又或者是方才的事情……可今天發生了太多事情了。

就連剛才突然間被房東偷襲……恢復理智的馳燭意識到不能再想這麼多了,等有空了找時間去按摩店按按腳……為了打消興奮感能睡個好覺,只能先轉移注意力去思考別的事情。

忽然間想起剛才聽到的新聞:赤金紅燭……那不就是今天酒店上出現的……

馳燭陷入思索中,他今日就覺得那張海報上的紅色蠟燭很眼熟,但忙於事業,沒時間多想。

因為他自己也有一支樣式類似的紅蠟燭

這下更是睡不著了,探知慾望使他起身翻找,不一會兒就找到了:一支紅色的蠟燭,主體是紅色蠟身,外面嵌著一層鏤空金屬雕刻裝飾,上面圖樣繁瑣且精緻,似火焰又似祥雲……但仔細一看還是和“赤金紅燭”的樣子有很大的不同之處的。

一段段過往回憶被蠟燭的輪廓牽引而來——

他是孤兒,從有記憶起就是在一家福利院長大的。

燭光福利院,雖然這個名字與其無關,但也能說得上有緣。

這裡的孩子們與老人們都能得到如同燭光般的溫暖。

福利院裡的孩子們什麼來歷都有,撿來的或遺棄的……聽福利院的員工說過,他是在福利院對面的廢棄假山水池邊發現的,撿到他時手裡就抓著這支精緻的紅蠟燭了。

福利院院長會給孩子們起名字,簡單且隨意,都是根據來到福利院時帶著的“信物”、當日天氣或是被發現的地點取名,比如戴有玉佩的叫“戴珏”,襁褓之中藏著字條的叫“懷信”,當天下著暴雨的叫“潑雨”……而手持蠟燭的他便叫做“持燭”,這也是他最開始的名字。

後來有一位院長的老朋友拜訪,聽說是位神算子,看他有馳騁江湖之姿,便好奇問名,說這個名字可能不適合,太矜持不灑脫,老院長也同意改成馳燭,而這個名字也伴隨他時間最長。

福利院的孩子們在進入社會前都直呼其名沒有姓氏,福利院的登記也懶,姓氏就在百家姓裡隨便找,說是隨便找,可離開福利院的幾位都姓那百家姓前幾名的姓。當時,馳燭看到登記信息後才知道他“姓”趙。

大家都說在江湖上遇到同姓氏的人都會稍微多關照一些,說不定還能遇到同姓氏的貴人,用百家姓排前面的幾個姓氏概率就會大一些。

所以趙馳燭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才獲得甲方趙董的額外的“關照”機會。

回到這支蠟燭上,當初福利院的人就覺得以這蠟燭的精美程度,馳燭的身世可能極其不平凡,幾位經常看都市言情小說的人甚至延伸出豪門愛恨情仇大戲猜想……他也看過不少武俠小說,根據襁褓之中的物品找到身世之謎的劇情比比皆是。

福利院裡的人都老實淳樸,幾乎不會對這些孩子身份關聯的物件有什麼非分之想,即使根據這些物品的做工精細程度而推測出可能價值連城。

在他上

學時就聽聞一家富商通過一枚家族徽章認回了遺失在福利院一位的孩子,然後“怒”捐一棟新樓給福利院當做新食堂,改善大家的伙食。

生活果然還是太戲劇化了。

馳燭盯著舉起的紅蠟燭,再一次的發出疑問:自己的身世真的與此有關嗎?

睏意隨著思緒漸漸襲來,馳燭將紅蠟燭放在床頭,慢慢閉上眼……

……

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馳燭的夢。

阿燭迷迷糊糊起身便抓起一條寬鬆的褲子套上,這麼晚了究竟是誰?

打開門,天色剛剛入夜的背景中顯現兩個人影,他們的深藍色的衣衫也彷彿融入其中。

“您好,我們是治安管理局的工作人員,我們接到舉報,您與“赤金紅燭”失竊一案有關,請您配合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