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女人明日花 （二）租屋
作者：青木結衣學姐
我走出檯球廳，在附近的便利店買了一瓶水，邊喝邊惴惴不安地等著明日花。說真的，我心裡挺猜不透這些辣妹的思維方式的，無數猜想在我腦中盤旋：她到底有沒有生氣？她是不是願意滿足我這種不光彩的好奇心？還是說，她其實想工作完再收拾我，比如送我去警察局？不能吧，這也算不上什麼罪大惡極的事。不過話說回來，近年在日本抓痴漢確實抓得挺緊的，新聞上還真看過因為一句不合適的話被認定為痴漢的例子。
路邊人來人往，但都只是經過我眼前而已，壓根過不了我的腦子。我感覺自己就像那種中了毒的計算機，腦海裡不斷地往外跳彈窗，導致我直接宕機了。
不知過了過久，突然身後傳來一聲響指：“喂，還真在這裡等啊？就這麼想要？”
我嚇了一跳，很快意識到是明日花的聲音，心跳驟然加速，慌慌張張地轉過頭：“嗨，你好……下班了嗎？”身後的明日花並沒有脫掉制服，只是在外面裹了一件長長的風衣，看起來酷酷的。
“不下班能出來？真是個木頭，跟女孩子搭訕都不會，真搞不懂你這種木頭怎麼會有這種大膽的癖好的。”明日花白了我一眼：“跟上吧，去我家。”
明日花說完就邁開步子頭也不回地走了，我趕緊跟上，但內心的靦腆和負罪感讓我又不敢跟太緊，總覺得自己的樣子和眼前的辣妹格格不入，如果並肩走的話一定會被人議論紛紛。
路上經過一家章魚燒的店，明日花停下腳步買了一盒，全程眼睛沒有看我，就好像我不存在一樣，這讓我心裡有點失落：我就這麼讓她不屑一顧嗎……
買完章魚燒後，明日花就直接邊走邊吃起來——講真的，我在日本極少見到有人邊走邊吃，因為會被人覺得不文明。“真不愧是辣妹，也太瀟灑了，完全不顧別人怎麼看呢。”我不禁小聲嘀咕了一句。
明日花轉過頭，我心裡咯噔一下，心想不會被她聽到了吧，雖然我的理智告訴自己，這其實是不可能的——路上車水馬龍，我聲音又小得像蚊子，就算她有順風耳怕是也聽不真切。
明日花瞅著我慌張的神情，小愣了一下，然後把章魚燒盒子遞給我：“裡面還有倆，你吃吧。”
我突然感覺有點小感動和小溫暖，甚至有了一種談戀愛的感覺，心裡不住想：“她是不是其實沒有那麼討厭我？甚至有點喜歡我？”
不等我想太多，明日花又扭回頭繼續走了起來。我端著章魚燒的盒子，總感覺路上的人都在盯著我，只要自己一張口，就會被人嘀咕沒素質。但望著明日花瀟灑的背影，又覺得一個女孩子都不在乎，我瞎清高什麼？心一橫，啊嗚啊嗚吃了起來。隨著籤子把章魚燒送進嘴，我突然意識到，這時剛剛明日花用過的籤子，上面還殘留著她的些許口水！這麼一想，我又激動得受不了了，這也太刺激了；同時心裡的另一個聲音又在痛罵自己怎麼這麼猥瑣悶騷。
不知不覺，跟著明日花來到一個小巷子裡，又拐進了一個破舊的公寓樓。這一帶離我自己的租屋並不遠，但我平時還真就沒有往這個方向來過。
明日花的皮鞋踢踢踏踏地踩著樓梯，聲音在樓道里迴響，一洗剛剛街上的喧囂。我跟在她後面，抬頭便是正在爬樓的明日花的大屁股正對著自己
，心裡又緊張起來。
明日花停在三樓，打開了一扇破破的門，開門的一剎那，我就聞到一股悶臭的味道，有點像雨天公交車裡的味道。明日花從包裡拿出一瓶香水，在玄關處隨便噴了兩下，然後便招呼我：“進來吧，這就是我的租屋。”
我進去一看，有點愣住了。雖然我能猜到幹明日花這種工作的女生不會很富裕，也才想到這種大大咧咧的辣妹不會很檢點，但還是沒想到家裡亂成這樣——玄關處堆放著近十雙女鞋，以皮鞋和皮靴為主，款式都非常香豔性感，但從做工和明日花對它們的愛護程度上很容易看出都是些中低檔貨；客廳裡的桌上散亂著各種零食包裝帶和化妝品，地面和沙發上甚至還散落著一些被隨意丟放的髒絲襪。
“怎麼？嫌棄呀？我可不是那種乖女生，嫌棄的話就走吧。”明日花看都不看我，漫不經心地把沙發上的衣物稍微整理了一下——其實就是清了一個位置好讓自己有地方坐。
“不不不，怎麼會呢？很多男生家裡也這樣的。”
“那你呢？家裡也這樣亂糟糟，臭烘烘的嗎？”明日花甩掉風衣，制服都懶得立刻換，一屁股癱坐在沙發上，看得出來檯球廳的陪打這份工作還是很累人的。
“我……還好啦，平時會打掃一些。”
“你是學生?”
“是的。”
“還是學生舒服，我工作都累死了，下了班就什麼家務都不想幹。”明日花臉上終於又浮現出一絲笑意，她明亮的眼睛盯著我，這讓一直被她無視的我感到受寵若驚。
“真是辛苦你了。”我憋了半天只憋出這麼一句在日本爛大街的客套話。
“我想你應該也聞到這屋子裡的味道了，這都是我穿過的鞋襪的味道。我很少刷洗鞋子，反正都是便宜貨；至於絲襪，就更不值錢了，連著穿幾次，太臭就直接丟掉了。”明日花看著我不自在的樣子，翹起二郎腿，表情開始變得有些玩味：“不過，你不是就對這種味道感興趣嗎？”
我直接僵在了原地，雖然知道這個話題終究會回來，但還是不知所措。
“想聞就來聞吧，悶了一天的，味道可濃了。”明日花說著話，蹭掉一隻腳上的皮鞋。皮鞋“啵”的一聲落到地上，一隻泛著油光，微微飄散著熱氣的絲襪腳露了出來，薄薄的黑絲裡面嫩腳丫若隱若現。
“真的可以嗎？”我嚥了一口口水，又有些不敢輕舉妄動。
“嗯，我準了。”
我一步三猶豫地來到明日花身邊，因為難為情，眼睛完全不敢看她的臉。見她沒有動靜，我壯了壯膽，慢慢彎下腰去。隨著接近，一股濃郁的汗腳味侵入我的鼻孔，但這股味道和男生平時打球后的汗腳味不同，是一股帶著女人荷爾蒙氣息的氤氳味道，還裹挾著皮鞋裡那股皮膠的味道，很臭，但又有種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性感。
突然，明日花把腳從我面前移開，她杏仁一樣的眼睛盯著我：“一點規矩都不懂，姐姐我賞賜你聞，你也不知道虔誠一點。”
“啊……虔誠……那我要怎麼做？”
“跪下來，雙手捧住我的美腳，再貼在臉上聞！”
都做到這一步了，也沒什麼尊嚴可言了，我索性心一橫，真就跪了下來，然後恭恭敬敬地伸出雙手，準備捧明日花的臭腳丫。
明日花看到我真的照做了，先是一愣，接著發出一陣放蕩的笑，笑了
半天都騰不出嘴說話：“哈哈哈哈，你也太賤了，真跪呀？就為了聞我悶了一天的臭腳？”
明日花一席話讓我無地自容，但我又能說什麼呢？一切都是自己選的。我臉頰發燙，蚊子般地低頭回答道：“是。”
“喲？現在害羞啦？其實心裡喜歡死了是吧？小變態，那就好好感受一下我的味道吧！”說著，明日花甩掉另一隻皮鞋，然後兩隻被黑絲包住的臭腳丫猛地往我臉上一按，像兩團烏雲一樣罩住了我的臉。
細密的馬油絲襪帶來了綢緞般的觸感，在我的臉上滑溜溜地摩擦著，把上面黏膩膩的腳汗不斷抹在我的臉上，讓那股臭烘烘的腳味瘋狂強姦我的鼻腔。
“滋味兒不錯吧？爽死了吧？還大學生呢，我看以後就做我的腳奴算了！”
“腳奴？”
“就是專門伺候姐姐的臭腳丫的奴隸。”明日花挑著眉毛，眼神裡帶著輕蔑。
“我……這……唔！”
我心中的矜持讓我嘴上還在猶豫，然而話沒說完，明日花的絲襪腳又捂住我的口鼻。讓我面紅耳赤又神魂顛倒的味道再次灌滿了我的肺，我就像一個被狐狸精迷了心竅的人一樣，感覺自己不受控制了。雖然我沒有說話，但是賣力而急促地呼吸聲和時不時無意發出的輕輕呻吟已經出賣了我的態度。
“哼，就這麼喜歡？記住，以後我的臭腳丫就是你的神，你不僅要崇拜我的腳，還要崇拜我的臭襪子和臭鞋子，我要你聞到我的腳味就發情！以後下了班就有解悶的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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