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死對頭竟然還是個老處女,開發老處女的第一次
作者:威武雄壯
蘇晚轉身就走。
她把掉在地上的文件胡亂抓起來,頭也不回地往外衝,腳步又急又亂。短髮隨著動作輕輕晃,耳朵還紅著,卻硬是把脊背挺得筆直,像是隻要走得夠快,剛才看見的一切就能當沒發生過。
“我什麼都沒看到。”她丟下這一句,聲音發緊,甚至帶著一點刻意的冷淡,“當我沒來過。”
電梯口的指示燈還亮著。她連按了好幾下,手指都在微微發抖。電梯遲遲不來,她的呼吸越來越亂,像是在極力壓下什麼。
我三步並作兩步追上去,在電梯門即將合上的瞬間伸手卡住。金屬門重新彈開,我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把人從電梯裡拽了出來。她的高跟鞋在地板上踉蹌了一下,短髮掃過我的手臂。
“蘇晚。”
她用力掙了一下,沒掙開。抬頭看我時,眼睛裡全是怒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平時在項目會上針鋒相對的銳利,此刻被一種更復雜的東西取代。
“放開。周維,你想幹什麼?我已經說了沒看到——”
“回公司。我們談談。”
“沒什麼好談的。”她冷笑一聲,聲音壓得很低,卻壓不住底氣的虛,“我已經說了,什麼都沒看到。你最好也當這件事沒發生過。否則……”
我知道她不會這麼輕易放過。這個女人三十多歲,是項目二組的負責人,也是這次部門經理晉升的直接競爭對手。脾氣差、難相處、心機深,平時我們在項目上針鋒相對,從沒給過對方好臉色。
以我對她的瞭解,絕對不會就這麼輕易地息事寧人。
我扣著她的手腕往回走。她掙扎了幾下,見我力氣大,只好咬著牙跟上來,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急促而紊亂的聲響。走廊裡空無一人,只有我們的腳步和她壓抑的呼吸。
剛回到辦公室門口,安琪已經把衣服整理好,裙襬和絲襪都恢復了原樣。她看見我們,眼睛微微眯起,很快明白了什麼。目光在蘇晚紅透的耳朵和我扣著她手腕的手上停了一秒。
“周哥,檢查一下她的手機。”
蘇晚臉色一變,聲音拔高:“你胡說什麼——放開!這是侵犯隱私!”
安琪沒有廢話,直接伸手探進她的西裝外套口袋,把手機抽了出來。蘇晚反應過來要搶,我從後面扣住她的雙手,把她整個人按在牆上。她身體緊繃,短髮蹭過我的下巴,呼吸亂得厲害,胸口劇烈起伏。
“別動。”我低聲說,力道不重卻足夠讓她動彈不得。
安琪把手機舉到蘇晚面前。面部識別亮起,屏幕解鎖。她滑動相冊,很快找到幾張角度模糊、光線昏暗的照片——正是剛才辦公室裡,我從後面插著安琪的瞬間。雖然拍得不算清晰,但關鍵部位和人物輪廓都在。蘇晚甚至還特意拉近過一次,把交合處拍得更清楚些。
蘇晚的臉瞬間白了,隨即又漲紅。
“刪掉。”我聲音發啞,,“立刻刪掉。蘇晚,我就知道你不老實。”
“刪了也沒用。”她自己先冷笑起來,像是終於撕下那層“什麼都沒看到”的偽裝,眼底閃過一絲狠厲,“照片自動同步到雲盤了。你們刪本地,雲端還在。周維,你想清楚。這次部門經理的位置,你主動放棄。否則這些照片,我會發到公司全員群裡。到時候你和林安琪,都別想在這待了。”
空氣安靜了兩秒。
我確實不敢真的對她怎麼樣。公司裡動手
動腳是一回事,真把人逼急了鬧大,大家都沒好下場。蘇晚很清楚這一點。她拿捏的,正是我的軟肋。
安琪卻突然開口,聲音平靜得嚇人,甚至帶著一點涼意:
“那大家就互相留把柄。周哥把她上了,我幫忙拍。這樣她手裡有我們的,我們也有她的。誰都不敢先動。公平。”
蘇晚猛地轉頭,眼睛睜大,像是沒想到安琪會提出這種方案:“你瘋了?!林安琪,你——”
我心動了。
手從她手腕移到胸前,隔著襯衫和內衣,一把揉住她的奶子。尺寸比安琪的大一些,手感柔軟沉重,卻因為緊張而繃得發硬。乳頭在掌心下已經微微凸起。蘇晚渾身一僵,隨即劇烈掙扎起來,短髮亂晃,嘴裡壓著聲音罵:
“周維你混蛋!放開——!你敢碰我?!”
安琪已經把相冊往下翻。幾張更私密的照片彈出來,光線比偷拍照亮得多。
“蘇晚,你少裝清高。”安琪把屏幕轉過去,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光著身子自拍,還專門拍奶子和小穴。這裡還有自慰視頻,手指都進到根部了。三十多歲了,慾求不滿就直說,裝什麼貞潔烈女?周哥剛才後入我的時候,你站在門口看那麼久,下面是不是早就溼了?”
蘇晚的臉瞬間燒紅。她想伸手去搶手機,卻被我扣得死死的。那些照片裡,她確實一絲不掛,有的是對著鏡子拍自己的胸部,手託著奶子,表情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意亂;有的是分開腿,把粉嫩的穴口完整暴露在鏡頭前,陰唇微微張開;還有幾段短視頻,是她自己用手指進出,水聲清晰,表情從隱忍到忍不住動情,最後輕輕喘著射了自己一腿。
“那是……我自己的事……你有什麼資格……”她聲音發顫,又羞又怒,眼眶都有些紅了。
我的手已經順著她的裙子往下探。包臀裙被掀起一點,手指隔著黑色絲襪按上腿心。意外的溼潤透過布料傳來,甚至能感覺到那裡的熱度。我挑開絲襪和內褲邊緣,指腹直接貼上那條縫——熱的,溼的,陰唇微微腫脹,像是早就動情過一輪。指尖稍微用力,就陷入溼軟的縫隙裡。
“溼了。”我把手指抽出來,舉到她眼前。指尖亮晶晶的,拉出一點細絲,全是她的水,“蘇晚,你骨子裡就是個騷貨。被撞見別人做愛會溼,被摸兩下也會溼。還說自己什麼都沒看到?這些水是假的嗎?”
蘇晚看著那根沾著自己體液的手指,掙扎的動作漸漸小了。呼吸亂得厲害,胸口起伏,耳尖紅得徹底,連脖子都透出粉色。她的目光從我的手指移開,卻又忍不住飄回來。沉默了好幾秒,她才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
“……可以。可以和你做。但別讓她看著。這是我的第一次。”
我和安琪同時愣住。
“第一次?”我重複了一遍,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蘇晚閉上眼睛,像是把自己最後一點體面也咬碎了,聲音又低又硬:“三十多了,還是處女。怎麼了?性格差,沒人願意長期處,找過幾個都受不了我那脾氣。只能自己解決。視頻裡那些……都是我自己弄的。滿意了?現在可以放開了吧?”
我重新把手指探進去。這次進得更深一點,指腹在內壁上仔細摸索。溫熱緊緻,比剛才更溼。果然,在不深的地方碰到一層薄薄的阻隔——完整的膜,觸感清晰。
老處女。
三十多歲的老處女。
安琪看著我,嘆了口氣,把手機塞回自己口袋,提上包。她走到我身邊,聲音壓得很低:“周哥小心點。別弄出太大事。她要是真鬧起來,大家都麻煩。下次你得好好補償我……。”
說完她看了蘇晚一眼,目光復雜,轉身離開。高跟鞋聲在走廊裡漸遠,辦公室徹底安靜下來。只剩下我和蘇晚的呼吸聲。
我鬆開對蘇晚的壓制,改成摟住她的腰,把人往大會議室帶。她沒有再劇烈反抗,只是被我半拖半抱地走著,呼吸依舊不穩,身體的熱量透過衣服傳過來。走廊裡空無一人,只有我們的腳步聲。
大會議室的門在身後關上。我反手鎖死,把她按在長長的會議桌邊緣。寬大的桌面在燈光下反著光,她的短髮有些亂,臉頰還紅著,眼睛裡卻多了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緊張。
“三十多的老處女,今天被我破處。”我低頭看她,聲音裡帶著一點戲謔,“蘇晚,你得補償我。用晉升威脅我,現在連第一次都得交出來。值不值?”
蘇晚翻了個白眼,短髮掃過肩頭,臉頰的紅卻沒退:“少他媽廢話。趕快完事。做完各回各家,誰也別再提。照片各自留著,誰先動誰是孫子。周維,你最好別得寸進尺。”
嘴上硬氣,身體卻繃得很緊。我能感覺到她的緊張——不是拒絕的那種,是真的沒經歷過、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的那種緊繃。她的手指在桌沿上蜷著,指節發白。
我也不再客氣。
先解開她的襯衫釦子,一顆一顆地解開,把內衣推上去。奶子暴露出來,比想象中豐滿,形狀很好,乳暈顏色偏深,乳頭已經硬了,微微挺立。我低頭含住一邊,用力吸吮,舌頭繞著乳頭打轉,牙齒輕輕刮過。蘇晚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壓抑的吸氣聲,手下意識按在我的後腦,像是想推開,卻又沒真的用力。
“嗯……別咬……周維你屬狗的嗎?”
“屬狗的專門治你這種硬脾氣。”我換到另一邊吸,含糊地說,“蘇晚,你奶子比你嘴巴軟多了。平時在會上跟我吵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被我按在這兒吸?”
“滾……啊……”她罵到一半,被我用力一吸,尾音都變了調。
吸了一會兒,我直起身,解開自己的皮帶和褲子。硬挺的肉棒彈出來,拍在她的小腹上,留下一點溼痕。蘇晚的目光立刻被吸住了。她緊緊盯著那根東西,眼睛微微睜大,嚥了口口水。這大概是她第一次在現實裡見到男人的肉棒——以前都只在視頻裡看過,現在近在咫尺,青筋、尺寸、熱度,全部真實得過分。
“看夠了?”我握住自己的肉棒,在她眼前輕輕晃了晃,龜頭蹭過她的大腿,“先用嘴。蘇晚,給你的第一次雞巴做個開胃。視頻裡看過怎麼做吧?還是說你只會自己用手指?”
她耳朵紅得厲害,還是抬起下巴瞪我:“周維,你少噁心人。做就做,別搞這些有的沒的。”
“你先張開嘴。”
她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慢慢蹲了下來。膝蓋抵著地毯,仰頭看了看我,目光在我的肉棒上停了很久,像是在確認這東西的真實存在。然後試探著張開嘴,把龜頭含了進去。溫熱的口腔包裹上來,生澀卻柔軟,牙齒輕輕磕到了一下,她立刻僵住,有些慌亂地調整。
技術差得可以。
牙齒偶爾會碰到,舌頭也不知道該往哪
放,只是生澀地含著前端,偶爾吸一下,像是在模仿視頻裡的動作卻不得要領。唾液漸漸增多,卻還是笨拙,嘴角很快就有了水光。我拿出手機,俯拍了幾張她跪著給我口的樣子——短髮凌亂,嘴唇被撐開,眼睛裡還有未散的羞憤和一絲壓不住的好奇,嘴角拉出細絲。
蘇晚感覺到閃光,抬眼瞪我,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含糊地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刪……掉……變態……”
“刪什麼刪。這是把柄。”我按著她的後腦往下送了送,“收牙齒。用舌頭。蘇晚,你的嘴在會上那麼利索,怎麼含個雞巴就笨成這樣?平時吵架的時候不是挺會噴的嗎?”
她被我說得耳根發燙,生澀地調整角度,努力把更多部分吞進去。唾液順著嘴角往下淌,把下巴弄得亮晶晶的。可技巧終究太差,我被她磨得有些不上不下,只好把她拉起來。她的嘴唇紅腫,還帶著水光,眼睛有些溼,卻還是硬邦邦地丟過來一句:
“第一次……能怎樣?有本事你別用。”
“行,不用嘴。”我把她抱上會議桌,讓她仰面躺著,“用下面。”
包臀裙被掀到腰間,黑色絲襪包裹的腿被我分開,腳上的高跟鞋還沒來得及脫。內褲被扒到一邊,粉嫩的穴口完全暴露——陰唇因為之前的撫摸而微微張開,中間那層膜隱約可見,穴口還在輕輕收縮,帶著水光。
我扶著肉棒抵上去,龜頭蹭過溼潤的縫隙,找到入口,腰一沉,緩慢而堅定地往裡頂。緊緻的阻力立刻傳來。
“疼……!”
蘇晚的眉頭瞬間皺緊,雙手死死抓住桌沿。膜被頂破的瞬間,她整個人都繃緊了,發出短促的痛呼,黑絲長腿下意識想併攏,卻被我用身體擋住。一絲血混著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我停住,讓她適應,手下去揉她的陰蒂。
“放鬆。蘇晚,你自己自慰的時候不也會進手指嗎?比那個粗一點而已。疼就咬我——還是說,三十多年的第一次,就這點出息?”
“你……閉嘴……”她咬著牙,聲音發顫,卻還是硬撐著回嘴,“周維,你少在這兒陰陽怪氣。有本事……快點完事……”
“完事?”我繼續往裡送,一寸一寸地沒入,直到整根埋進最深處,“老處女的穴夾這麼緊,我可不想這麼快完事。蘇晚,你裡面好熱。平時在項目上跟我對著幹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被我操成這樣?”
“沒……沒有……啊……你輕點!”
她被頂得聲音都變了調,卻還是不肯服軟。我開始緩慢抽插,每一下都進到最深。最初她還在痛,身體僵硬;可沒過多久,痛感就被快感取代。穴肉開始主動收縮,淫水越來越多,把交合處弄得一片溼亮。
我抽出一隻手,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機,俯身拍了幾張交合處的特寫——粗大的肉棒整根沒入她粉嫩的穴口,黑絲美腿被分開,穴口邊緣被撐得發白,還混著一點血絲。又拍了幾張她滿臉潮紅、短髮凌亂、被操到眼神失焦的樣子。
“你……拍什麼……啊……刪掉……!”蘇晚看見閃光,聲音又羞又怒,卻被頂得尾音全碎。
“把柄。安琪走了,我自己拍。”我把手機丟回一邊,重新扶住她的腰,加快速度,“蘇晚,叫大聲點。讓全公司都聽聽,項目二組的蘇晚被操的時候有多浪。”
“你找死……啊……!”她想罵,卻被一記
深頂撞得尾音全碎,“周維你……混蛋……輕點……會有人……啊……”
我怕她真把人引來,低頭堵住她的嘴。舌頭長驅直入,把她的浪叫全部吞進去。蘇晚最初還咬我,很快就軟了下來,手臂攬上我的脖子,把我往下壓。高潮越來越近的時候,她忽然主動仰頭,聲音斷斷續續卻異常清晰:
“親我……周維,親我……”
我照做了。她的黑絲長腿突然發力,緊緊勾住我的腰,腳後跟磕在我的後背,把我往自己身體裡送,穴肉劇烈痙攣。她的吻毫無章法,卻異常熱情,喉嚨裡溢出被堵住的嗚咽,像是要把自己徹底交出去。
我被她絞得頭皮發麻,又抽插了十幾下,全部射在她體內。滾燙的精液灌進去的時候,她還在輕輕抽搐,穴肉一下下地收縮。
精液灌完,我才慢慢抽出來。蘇晚還在輕輕抽搐,嘴唇紅腫,眼睛失焦,短髮徹底亂了,襯衫大敞,奶子上還有我吸吮留下的紅痕。她躺在寬大的會議桌上,裙子堆在腰間,黑絲腿還微微張開,穴口合不攏,混著血絲的白濁緩緩往外溢。
她滿面潮紅,胸膛起伏,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連眼角都帶著點生理性的淚光。平時在項目會上鋒芒畢露的眼神,此刻軟得一塌糊塗。
我站在桌邊,看著這一幕,忽然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明明是她先拿照片威脅我,明明是我破了她的處,可現在躺在桌上享受高潮餘韻的人是她,連腿都懶得併攏。而我總覺得——自己才是被佔了便宜的那個。
蘇晚像是感覺到我的視線,懶洋洋地轉過頭,聲音還有些啞,卻帶著點事後的硬氣和意猶未盡:
“看什麼看。做完了就滾。記住,照片……誰先動誰是孫子。還有,剛才那些話……誰也別再提。”
她說完,又把臉轉回去,閉上眼睛,黑絲長腿在桌上微微曲起,一副完全不打算馬上起來的樣子。
我收拾好褲子,把手機裡剛拍的幾張口交和插入的照片又確認了一遍,然後看了她最後一眼。
這場交易,到底誰賺了,暫時還說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