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安琪也要帶徒弟,職場的上司在床上也是學徒
作者:威武雄壯
第二天上班。
林安琪一坐到對面工位,就用腳在桌子底下碰了碰我的小腿。她今天穿了短裙和肉色薄絲,鞋子是淺口的,腳背白得晃眼。腳趾在絲襪裡微微活動著,像是在無聲地催促。腳心隔著絲襪蹭過我的小腿時,帶著一點故意的力道。
“周哥,蘇晚搞定了嗎?”她聲音壓得很低,眼睛卻亮晶晶的,帶著探究和一絲興奮。
我點了點頭,簡短地回了句:“搞定了。第一次,挺緊的。叫得不小,最後還求吻。”
安琪眼睛亮了亮,聲音壓得更低,卻帶著一點得意和期待,甚至用腳趾輕輕夾了夾我的小腿:“那就好。那……我的獎勵呢?昨天我可是幫了大忙的。要不是我搶手機、提方案,你還被她拿捏著呢。周哥,說話要算話。”
我看了她一眼,站起身,朝大會議室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安琪立刻會意,拿起筆記本裝作要開會的樣子,跟了上去。路過蘇晚的工位時,她還故意放慢腳步,看了對方一眼。蘇晚正低著頭敲鍵盤,耳尖卻悄悄紅了,手指在鍵盤上頓了半秒。
門反鎖後,我靠在會議桌邊,問她:“想要什麼獎勵?說。昨天幫得確實到位。”
安琪沒有廢話,直接掀開短裙,指著被淺色內褲包裹的小穴。內褲中間已經有一小塊深色的溼痕,像是早就準備好了。她聲音軟軟的,卻異常直接,帶著一點撒嬌和理直氣壯:
“舔我。把我舔高潮。周哥,從下面開始。昨天你和她做的時候,我可是忍了一整晚。腳心都是空的,穴也是。你得好好補償我。”
我沒有立刻照做。
先把她按在會議桌邊緣,蹲下身,握住她的腳踝,把淺口鞋一隻一隻脫下來。肉色薄絲包裹的白足暴露出來,腳心粉粉的,腳趾圓潤,因為剛剛走路而帶著一點溫熱。我低頭,從腳尖開始舔。
舌頭掃過腳趾縫,把每一寸縫隙都仔細舔過,再沿著腳背往上,最後含住腳心用力吸吮。安琪立刻顫了一下,腳趾蜷起,發出細微的鼻音,聲音軟軟的:
“周哥……腳也要……?不是說舔下面嗎……腳心好癢……”
“從頭到尾。你的白足我還沒好好吃過。獎勵要完整。”
我把兩隻腳都舔了一遍,連腳後跟、腳踝內側和腳心最柔軟的地方都不放過。絲襪被唾液洇得半透明,貼在皮膚上,能看見下面粉嫩的腳心。安琪被舔得腳心發癢,又爽得腳趾亂蹬,卻始終沒有把腳收回去,反而把另一隻腳也主動送過來。然後我順著小腿往上舔,唇舌貼著薄絲遊移,經過膝蓋內側時,安琪的腿明顯軟了,大腿根部已經能聞到情慾的味道。我把她的內褲撥到一邊,粉嫩的陰唇微微張開,中間亮晶晶的,穴口還在輕輕收縮,像是在等待。
這才埋頭下去。
舌頭直接貼上穴口,從下往上慢慢舔過整條縫,把每一寸嫩肉都照顧到,再含住陰蒂輕輕吸吮、用舌尖快速撥弄。安琪的腰猛地弓起,雙手按在我的後腦,聲音都變了調:
“啊……周哥……好舒服……舌頭……再裡面一點……那裡……啊……”
我一邊舔,一邊感覺到她的一隻腳悄悄伸過來,隔著褲子踩上我已經硬起來的肉棒。腳心軟軟的,隔著布料磨蹭,腳趾還輕輕夾了夾柱身。我沒有阻止,反而更賣力地用舌頭進攻,時而把舌尖探進穴口攪動,時而用力
吸吮陰蒂,時而用嘴唇包裹住整個陰阜輕咬。安琪被舔得腿軟,淫水越來越多,順著大腿往下淌,卻還是堅持用腳給我足交,腳心一下下地壓著柱身,把滲出的前液都蹭到了絲襪上,動作越來越亂,腳趾都在發抖。
第一輪高潮來得很快。她的穴突然劇烈收縮,淫水湧出來,把我的下巴和鼻子都弄得一片溼。她整個人都在發抖,腳也軟軟地垂下去,卻還是死死夾著我的肉棒不放,腳趾用力蜷著,像是要把我夾射。高潮的餘韻讓她呼吸紊亂,聲音斷斷續續:
“周哥……好厲害……腳心……都軟了……”
我直起身,把她拉進懷裡。安琪靠在我胸口,還在輕輕喘氣,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慵懶和一絲滿足。她的腳還軟軟地搭在我腿上,腳心殘留著剛才足交的溼意。
“周哥……昨晚蘇晚怎麼樣?她叫得大聲嗎?會不會夾?第一次被破處,是不是哭了?你有沒有很用力?”
我把她抱坐在自己腿上,手還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摩挲,指尖偶爾碰到還溼潤的穴口,隨口說了幾句昨晚的細節——她最初很緊、破膜時喊疼、後來叫得越來越大聲、最後用腿把我勾住求吻,還主動把舌頭伸過來。當提到“蘇晚口交技術差得要命,牙齒都不會收,含了半天都沒含對地方,我差點被磕軟”時,安琪眼睛突然一亮,坐直了一點,長髮掃過我的脖子。
“不會口交?”她聲音裡帶著明顯的興趣和一點躍躍欲試,甚至有些興奮,“那讓我來教她。職位上她是我上級,私底下……我要當大姐。周哥,你同意吧?我教得可好了。讓她好好學學,怎麼用嘴伺候你,怎麼用腳。她那種硬脾氣,得有人收拾。”
我看著她眼裡的興致,伸手捏了捏她的屁股,感受軟肉在掌心變形,點了點頭:“行。叫她過來。你來當大姐。”
安琪立刻笑了,眼睛彎起來,低頭在我唇上親了一下,才拿過手機。
安琪立刻拿過我的手機,以我的名義給蘇晚發了條消息:大會議室,現在過來一趟,有事。
不到五分鐘,門被推開。
蘇晚走進來時還帶著平時的冷臉,短髮利落,包臀裙和黑絲一絲不苟。可當她看見安琪正坐在我懷裡、兩人姿勢親密得過分時,腳步明顯頓了一下。她小聲罵了句“騷貨”,耳朵卻悄悄紅了。目光在我臉上停了半秒,又迅速移開,像是在極力掩飾什麼。手指在身側微微蜷緊。
雖然昨晚有些強迫的成分,但她對拿走自己第一次的男人,心裡終究還是有些在意。被內射後的餘韻還沒完全散去,穴口大概還殘留著被填滿的感覺。此刻看到我和別的女人親密,醋意比她自己承認的還要明顯。她甚至下意識地並了並腿。
安琪看出來了。她故意當著蘇晚的面,伸手解開我的褲子,把已經硬挺的肉棒掏出來,掌心還故意上下套弄了兩下,讓青筋和頂端的溼意都暴露在蘇晚眼前。然後自己撩起短裙,對準坐了下去。
“嗯……”
粉嫩的穴口被肉棒撐開,一點點吞進去。安琪發出滿足的喟嘆,還故意慢慢起伏了兩下,讓交合處的水聲清晰可聞。她甚至側過頭,看著蘇晚的眼睛,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挑釁和得意:
“蘇晚,羨慕嗎?周哥的雞巴……很大,很熱。裡面被填滿的感覺,你昨天剛體驗過吧?現在看到我坐上去,是
不是又溼了?”
蘇晚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幕,喉結滾動。她的腿不自覺地並了並,聲音發緊,卻帶著一點壓不住的澀意和怒意:
“周維,你叫我過來,就是為了故意羞辱我?看你和她做?你們有病吧?”
我朝她招了招手,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過來。學點東西。不是羞辱。蘇晚,你昨天的技術太差,得補課。”
蘇晚盯著我看了幾秒,最終還是走了過來。腳步有些僵硬。安琪這才從我身上站起來,肉棒離開穴口時發出輕微的“啵”聲,還連著銀絲,她的穴口一時合不攏,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她整理了一下短裙,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點大姐的口吻:
“聽周哥說你不會口交。特意叫你過來指導。職位上你是上級,私底下……我是老師。看著。蘇晚,想學就認真點。學會了,周哥會更喜歡你。”
蘇晚嘴上不屑地哼了一聲,短髮晃了晃:“誰稀罕……我又不是……你們愛怎麼玩怎麼玩。”
可眼睛卻緊緊盯著安琪的動作,一眨不眨,連呼吸都亂了一拍。
安琪重新跪到我兩腿之間,先示範瞭如何用舌頭從根部往上舔,如何收住牙齒只含住龜頭打圈,如何把囊袋含進嘴裡輕輕吸吮。她做得認真又色情,粉嫩的嘴唇包裹住肉棒,舌頭靈活地遊走,每做一個動作,都側過頭看蘇晚一眼,像真正的老師,語氣耐心卻帶著點上位者的從容:
“舌頭要靈活,從下面往上舔,把每一寸都照顧到。牙齒收起來,只用嘴唇和舌頭。含深的時候用喉嚨接住,別用牙。蘇晚,看清楚了嗎?昨天你含的時候全是牙,周哥被磕得生疼。今天必須學會。”
她示範完一遍,甚至還故意發出清晰的水聲,讓蘇晚聽得更明白。然後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
“到你了。重複一遍。做錯了就拍奶子,記住了。”
蘇晚耳尖紅透,還是蹲了下來。黑絲膝蓋抵著地毯,她生澀地伸出舌頭,模仿著安琪的動作,先從根部往上舔了一下,力道卻太輕,幾乎只是碰了碰。我搖了搖頭。安琪立刻伸手,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奶子,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軟肉晃動,蘇晚身體一顫,發出細微的痛哼。
“拍奶子是懲罰。做錯了就拍。蘇晚,認真點。你昨天含的時候牙齒都碰到了,周哥不舒服。再來。力道重一點。”
蘇晚瞪了她一眼,罵了句“小丫頭片子……你得意什麼”,卻還是重新含住,努力調整角度。這一次她收住了牙齒,只用嘴唇包裹,舌頭笨拙卻認真地打著圈。漸漸地,她的動作熟練了一些,舌頭知道往哪放,牙齒也不再亂碰。唾液把肉棒弄得亮晶晶的,嘴角拉出細絲。安琪偶爾會伸手糾正她的姿勢,按著她的後腦往下送一點,或者在她又含淺了的時候再拍一下奶子作為提醒。蘇晚被拍得耳根發燙,胸口起伏,卻沒有真正反抗,只是更專心地含弄,甚至主動把囊袋也含進嘴裡吸吮了兩下,發出生澀卻努力的水聲。
“嗯……這樣……對嗎?”她含糊地問,聲音帶著鼻音。
“好多了。”安琪點點頭,聲音裡帶著一點讚許,“繼續。含深一點。周哥喜歡被含到根部。”
安琪滿意地點點頭,又開始足交教學。
她把我的肉棒夾在自己的肉色薄絲腳心之間,上下磨蹭,腳趾靈活地夾住頂端,動
作嫻熟得像排練過無數次。然後讓蘇晚也脫了鞋子,用黑絲腳並上來。黑絲腳心軟熱,和肉絲的觸感不同,多了一分滑膩。
“用腳心包住。對……腳趾可以夾繫帶。力度要均勻,別太輕也別太重。蘇晚,你平時穿黑絲那麼多,不會連腳都不會用吧?黑絲腳心很軟的,周哥喜歡。來,跟著我的節奏。”
“誰要……用腳……噁心……我又不是……”蘇晚嘴上嫌棄,身體卻很誠實。黑絲腳心軟熱,一開始還不得要領,腳趾僵硬,被安琪手把手調整了幾次後,很快就學得有模有樣。兩雙腳——一雙肉絲,一雙黑絲——一起包裹著我的肉棒,上下摩擦,偶爾還故意用腳趾去刮頂端的小孔。蘇晚雖然嘴硬,可腳上的動作卻越來越起勁,甚至會主動用腳趾縫去磨敏感的地方,耳尖紅得徹底。
我舒服得低喘,雙手分別握住她們的腳腕,引導節奏:
“蘇晚,腳心再用力一點。對……就是這樣。學得挺快。比昨天的嘴強多了。”
“你少廢話……”蘇晚咬著牙回了一句,腳上卻更賣力了幾分。
終於,我腰眼一麻,射了出來。
白濁的精液一股股噴在兩人的腳上,肉絲和黑絲都被糊得溼亮,腳趾縫裡全是黏膩的液體。有幾滴甚至濺到了蘇晚的小腿。安琪看著自己腳上的精液,忽然伸出手指,把那些白濁刮起來,送到蘇晚嘴邊。
“張嘴。這是作業檢查。吞下去才算學會。”
蘇晚嫌棄地皺眉,聲音拔高,身體卻微微後仰:“噁心……你有病吧?林安琪,你別太過分!我才不——”
可當安琪的手指真的抵上她的嘴唇時,她的舌頭還是很誠實地伸出來,把指尖的精液一卷,吞了下去。喉結滾動,耳尖紅得要滴血,連脖子都透出粉色。她自己似乎也愣了一下,隨即別過臉,罵了句“變態……味道好重”。
安琪笑了,轉頭看我,聲音裡帶著點得意:“周哥,蘇晚這次學習成果怎麼樣?給個評價。她吞得很乾淨哦。”
我故意想了想,搖頭:
“差評。口交還有牙齒,足交力度不穩,吞精的時候還嫌棄。不及格。得再練。”
蘇晚愣住,聲音都提高了,又羞又怒:“你——周維!我明明已經……你故意的!”
“懲罰。”我伸手,直接探進她的包臀裙,把黑色內褲連同絲襪一起往下褪。內褲被我抽出來,隨手塞進自己口袋。黑絲被褪到膝蓋,她光裸的下身瞬間暴露在空氣中,穴口還因為剛才的緊張而微微張開。“今天短裙底下什麼都不穿。就這樣回去工作。蘇晚,小心別走光。被同事看見了可就有趣了。”
蘇晚的臉瞬間燒紅,又羞又怒,雙手下意識按住裙襬,聲音都在發抖:“周維!你過分!把內褲還我——我要告你騷擾!”
“誰先動誰是孫子。記得吧?”我拍了拍她的屁股,掌心觸到軟肉,還故意捏了一把,“去吧。今天好好體驗一下不穿內褲的感覺。走路小心點。”
蘇晚死死瞪我一眼,最終還是咬著牙,夾緊雙腿,一步一步往外走。包臀裙下空蕩蕩的,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生怕被風吹起或被同事看見。黑絲還褪在膝蓋處,她只能先走到門邊,快速把絲襪提好,卻終究沒了內褲的遮擋。門關上的瞬間,還能聽見她壓抑的咒罵。
這一整天,她工作時都提心吊膽。
開會時不敢大膽
挪腿,走路時步子又碎又緊,連遞文件都要先確認裙襬有沒有貼好。有一次彎腰拿東西,短裙差點翹起來,她嚇得立刻用手按住,耳根紅到了脖子,動作僵硬得連旁邊的同事都看了她一眼。結果因為注意力全在裙子和下身空蕩蕩的感覺上,出了好幾個低級錯誤——文件拿錯、數據對不上、甚至在彙報時卡殼。被領導當眾點名時,她的耳朵紅得幾乎要滴血,卻只能硬著頭皮道歉。
她從會議室出來時,目光掃過我,又恨又羞,嘴唇抿成一條線,卻拿我一點辦法都沒有。黑絲包裹的腿夾得更緊了些,像是在極力確認裙襬沒有走光。
而我坐在工位上,口袋裡還裝著那條黑色的內褲,指尖偶爾能碰到那點殘留的體溫和淡淡的味道。安琪在對面衝我眨了眨眼,腳又伸過來,輕輕踩了踩我的鞋面,聲音低得只有我能聽見:
“周哥,她今天一整天都會想著你的。懲罰很有效。下次……要不要讓她穿著真空來開會?”
我握住她的腳腕,拇指按進柔軟的足弓,低聲回了句:
“再說。先看她能忍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