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外探險撿到一個女冒險者,卻被她給配了

野外探險撿到一個女冒險者,卻被她給配了

作者:Richard Cook

江嶼是被一種奇怪的感覺弄醒的。

半夢半醒間,他感覺到胸口有什麼溼軟的東西在緩慢畫圈。 那種觸感很輕,帶著規律性的停頓。 他睜開眼,帳篷裡一片漆黑,只有月光從簾布縫隙漏進來,形成一道銀灰色細線。

他低頭,看見一個模糊的輪廓伏在他胸口。

葉晴不知什麼時候鑽進了他的睡袋。 她整個人趴在他身上,兩條瘦削的腿分開跨在他腰側,臉埋在他胸膛正中。 她的嘴唇貼著他左側乳暈,舌尖正緩慢地、反覆地舔舐著那個點。 舔幾下,停下來,用鼻尖蹭一蹭,再繼續。

“晴……?”他的聲音還帶著睡意,沙啞而遲鈍。

她聽見了。 耳朵動了動,但沒有抬頭。 她的舌頭繼續在他乳尖上打轉,力道比之前更重了一些。 江嶼感覺到那個點在唾液和摩擦中慢慢硬起來。

“你……什麼時候學會的……”他的呼吸開始變得不太穩。

她沒有回答。 她本來也不會回答。 但她的手動了。 她的左手從他的胸口慢慢往下滑,指尖劃過他的肋骨,劃過小腹。 然後她的手停在了他的髖骨上方,停了一拍。 接著她的手指繼續向下,繞到他的身後。

“喂——!”江嶼猛地清醒了,腰下意識往前一挺。 但葉晴整個人壓在他身上,她的體重加上睡袋的束縛讓他動彈不得。 她的手指帶著涼意,在他尾椎下方的皮膚上摸索著,打著轉往裡壓。

“晴——!你——等一下——那裡——!”

她歪了歪頭,像在聽他的聲音裡有沒有她熟悉的音。 他喊了,但身體給出了反應——他的腰在往前頂,但臀部又不自覺地往後縮了縮。 她的指尖順著那個動作滑進去了一小截。

她停了一下。 像在確認什麼。 然後她開始往裡探。

一根手指,很慢,帶著試探性的猶豫。 她的指腹在他體內摸索著,指節偶爾彎曲,像在尋找一個她不知道具體在哪裡的東西。 江嶼的後腰繃緊了,大腿根部的肌肉不自覺地收縮。

“嗚……”她的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哼,像找到了什麼。 她的指尖停在一個位置上,微微向上頂了頂。

“啊——!”江嶼的腰猛地彈了一下。 前列腺被觸碰的感覺又陌生又尖銳。 他低頭看著她,月光裡她的側臉模糊不清,只能看見她後腦那道淡粉色的疤。

她的手指在那個位置緩慢地、反覆地按壓著。 每一下都帶著輕微的攪動。 他的大腿開始發抖,膝蓋不自覺地向外分開。 她的手很輕,但節奏穩定——一下,停兩秒,再一下。

她只是剛好摸到了那裡。

他的腦子在試圖理解這件事。 她的腦組織只剩三分之一,沒有語言,沒有認知,沒有記憶。 她的手指只是在他屁股上摸索時,順著尾椎下方那個凹陷滑了進去。 她不知道那是哪裡,也不知道那個動作會帶來什麼。 她只是發現——插進去,按壓那個位置,他會發出那種聲音。 他的腰會彈。 他的呼吸會變。 她喜歡這個反應。 所以她繼續做。

她的嘴唇還含著他的乳尖。 她開始用牙齒輕輕咬住那個點,向外拉扯,同時手指在他體內加快了節奏。 前後兩個位置同時被刺激,江嶼的腰腹開始不受控制地起伏,呼吸變成短促的抽氣聲。

“晴……你這樣……我…

…啊……”

她加快了手指的頻率。 那種從內部被按壓的感覺太陌生了,他的身體在抗拒和迎合之間反覆搖擺。 他能感覺到自己正在接近某個臨界點——更深,更慢,從骨盆最底部往上翻湧。

“不行——你等一下——那個感覺不太——”

他話沒說完,她的手突然停了一下。 她的手指還埋在他體內,但不動了。 她抬起頭,看著他。 月光正好照在她臉上,那雙空茫的眼睛裡什麼都沒有,但她的嘴角微微彎了彎。

然後她的手指又開始動了。 這一次更快,更有力,同時她的嘴含住他的另一側乳尖,牙齒咬住,拉扯。 江嶼的後腦抵在帳篷底布上,整個脊椎彎成一張弓。 他的射精來得比平時慢,但更劇烈——從骨盆深處往上湧,一股一股地頂出來,每一下都帶著他控制不住的呻吟。

“啊——!操——你——!”

她一直沒鬆手。 手指還在按壓,乳尖還在被牙齒研磨。 他射完之後整個人癱在睡袋裡,大腿根酸得發抖。 她終於抬起頭,從他胸口爬上來,臉貼著他的頸窩。 她的手指慢慢退出來,在他小腹上擦了擦,然後把手擱在他胸口,開始用鼻尖蹭他的耳根。

“嗯。”她在他耳朵旁邊哼了一聲,尾音拖得很長。

江嶼喘著氣,胸口起伏得厲害。 月光從簾布縫隙裡照進來,在她後背上劃出一道銀灰色的弧。 她趴在他身上,呼吸平穩。

“你……”他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你倒是……挺喜歡這個……”

她沒回答。 她聽不懂這個問題。 她只是繼續蹭他,鼻尖劃過他的耳廓,蹭了蹭,又蹭了蹭。 帳篷外的溪水還在流,遠處有夜鳥在叫。

她的一隻腳從睡袋邊緣伸出去,腳趾在涼空氣裡蜷了蜷,又慢慢鬆開。

射精後的虛脫感像潮水一樣從骨盆深處漫上來,江嶼的後腦抵在帳篷底布上,胸腔劇烈起伏,每一口氣都帶著短促的哨音。 他的大腿根還在痙攣性地抽動,前列腺被反覆按壓後的酸脹感從尾椎一路蔓延到小腹。

葉晴還趴在他身上。

她整個人的重量壓在他胸口——瘦歸瘦,但一百多斤的軀體全部壓上來時,他的肋骨被擠得無法完全擴張。 肺裡的空氣被一點一點擠出去,他吸氣時只能吸到半口,吐氣時又被她的體重壓得吐不乾淨。 胸腔裡像塞了一團被攥緊的棉花,越來越悶。

“晴……你……下去……”他喘著氣推她的肩膀,手掌貼上她溼漉漉的鎖骨,用力往旁邊推。 她的皮膚滑膩膩的,掌心根本使不上力。

她沒有動。她的臉貼在他頸窩裡,鼻尖蹭著他的耳根,呼吸平穩得像一潭死水。 他又推了一下,這次用了更大的力氣,指甲嵌進她肩頭的皮肉裡。 她的肩膀縮了一下——那是疼痛反射——但她沒有挪開。

她抬起頭看他。

月光從簾布縫隙裡漏進來,照在她臉上。 那雙空茫的眼睛裡什麼都沒有——沒有惡意,沒有控制慾。 但她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像在讀取他臉上某種她認得的信號。 他張著嘴喘氣,嘴唇發紫,喉結在皮膚下急促地滾動。 她的視線從他的眼睛移到他的嘴唇,又從嘴唇移到他起伏不定的胸腔。

她不知道“窒息”這個詞,但她記得這個畫面。 她見過——在溶洞裡,蟲族首領壓在她身上抽吸腦漿時,她

也是這麼喘的。 喘不上氣,嘴唇發紫,胸口像被石頭壓著。

她低下頭,嘴唇貼上了他的嘴。

她的嘴唇乾燥而溫熱,帶著壓縮餅乾的碎屑。 她把嘴張得很大,完全覆蓋住他的唇,然後呼出一口氣。 那口氣很淺,帶著她肺裡溫暖的、溼潤的空氣,順著他的口腔灌進去,填滿了他被壓迫的胸腔。 他的肺葉在壓力下勉強擴張了一點,把她的呼氣吞了進去。

她抬起頭,吸了一口氣,然後又貼下來。 第二次呼氣比第一次長,帶著一種緩慢的、均勻的節奏。 她的鼻尖抵著他的鼻尖,睫毛掃在他的顴骨上。 她的胸脯壓在他胸口上,兩團軟肉被擠壓變形,乳尖蹭著他汗溼的皮膚,隨著她呼氣的節奏輕微地左右晃動。

“嗚……”他的喉嚨裡擠出一聲含混的聲音。

她聽到那個聲音了。 她停下來,抬起頭看他。 他的嘴唇還是紫的,但比剛才好了一點。 她的瞳孔又縮了一下。 然後她低下頭,繼續做同樣的事——呼氣,抬頭吸氣,再呼氣。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每一次呼氣都比上一次更長、更均勻。 她的乳房一直壓在他胸口,隨著她呼氣的節奏微微蹭動。

江嶼的缺氧在緩慢緩解。 她的體重還在,但他的胸腔已經適應了那個壓力,每一次呼吸雖然淺,但足夠維持血液裡的氧氣。 他不再掙扎了。 他的手從她肩頭滑下來,落在她後腰上。

她的嘴唇還貼著他的嘴。 呼吸的間隙裡,她的舌尖偶爾會碰到他的下唇。 她的舌頭嚐起來是餅乾碎屑和水的味道。

他仰著頭,看著帳篷頂那塊被月光照亮的灰白色帆布。 她呼出的氣灌進他嘴裡,帶著她肺裡溫暖的潮氣。 她的手撐在他腦袋兩側,手指插進他汗溼的頭髮裡,指甲輕輕颳著他的頭皮。

“這算什麼?”

“這算什麼!”

他的意識在缺氧和快感的餘韻裡漂浮著。 她還在給他呼氣——一下,一下,一下。 她的呼吸勻稱而緩慢,像一個被設定好節奏的風箱。 他的嘴唇從紫色慢慢變回淡粉,喉結不再急促地滾動。

然後她停了。

她抬起頭,最後一次吸了一口氣,沒有呼下來。 她看著他。 月光在她臉上劃出一道銀灰色的分界,左眼在光裡,右眼在暗處。 她嘴唇上沾著他的唾液,亮晶晶的。 她的眼睛還是空的——什麼都沒有——但她的嘴角彎了彎。

那個笑。

然後她把臉埋回他的頸窩,整個人的重量又壓下來。 她的呼吸噴在他耳根上,溫熱的,平穩的。 她的手指還插在他頭髮裡,指甲輕輕颳著他的頭皮。 她不動了。

江嶼躺在那裡,胸口被她的體重壓得只能做淺呼吸。 帳篷外的溪水還在流。 遠處有夜鳥在叫。 他低頭看了一眼她後腦那道淡粉色的疤,然後閉上眼。

他的手從她後腰滑到她的後腦,指腹按著那道疤的邊緣。 她在他頸窩裡蹭了蹭,喉嚨裡發出一串細碎的哼鳴。

“……你差點把我壓死。”他說。

她聽不懂。 但她聽到他的聲音了,耳朵動了動。 她抬起頭,嘴唇湊到他耳邊,貼著他的耳廓,然後呼出一口氣。 溫熱的氣息灌進他的耳道,癢得他縮了縮脖子。 她收回嘴,又埋回頸窩。

那口氣很輕。 但足夠讓他知道——她記得那個動作。 呼氣。 給他呼氣。

因為她見過他需要呼吸。

帳篷裡安靜下來。 月光從簾布縫隙裡慢慢移走,把帳篷內部重新吞進黑暗。 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慢,越來越淺,最後停在一個平穩的、像小動物一樣的頻率上。 她的手指從他頭髮裡鬆開了,垂在他耳側,指尖搭著他的鎖骨。

江嶼的手還擱在她後腦上。 他沒有移開。

葉晴的手從他頭髮裡抽出來了。

江嶼剛覺得頭皮上的壓迫感鬆開,下一秒,兩隻手就扣住了他的肩膀。 她的手指嵌進他肩胛骨上方的斜方肌裡,把他整個人從仰躺的姿勢往上拽。 他的後腦離開帳篷底布,頸椎被拉成一條斜線,上身被迫坐起來。 月光從簾布縫隙裡漏進來,照著她跪在他身後的輪廓。

“晴——你幹什麼——!”他的聲音還啞著。 他想轉過去看她,但她的手掌按住了他的後腦,把他的臉固定在正前方。 然後她的身體貼了上來。

她的胸口壓在他的後背上。 兩團乳肉被擠扁,溫熱的皮膚貼著他汗溼的脊背,乳尖抵著他的肩胛骨內側,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蹭動。 她的下巴擱在他右肩上,鼻尖蹭著他的耳廓。

“嗯……”她從喉嚨裡發出一聲綿長的哼鳴。

然後她的腿動了。

她的左腿從後面繞過來,膝蓋彎著,小腿壓在他右腿的大腿上。 緊接著右腿也從另一側繞過來,壓住他的左腿。 兩條腿像藤蔓一樣纏上來,腳踝在他小腿前方交叉扣死。 然後她開始用力——她的腿把他的腿往兩邊撐開。 他的大腿被掰成一個誇張的角度,膝蓋朝外,兩腿之間完全敞開,睡袋從腰間滑下去,露出他還沒完全軟下去的性器,懸在月光裡晃了晃。

“你——放開——這個姿勢——”他試圖把腿合上,但她的腿像鐵箍一樣鎖著他。 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了,對抗了幾秒,然後痠軟地放棄了。 她的腿纏住他時那股力量來自她完好的運動神經和肌肉——只是大腦不再幹預,只剩下純粹的本能動作。

她的右手從他後腦滑下來,繞過他的脖子。 指尖輕輕搭在他喉結兩側,然後慢慢合攏。 力道很輕——沒有壓迫氣管,只是虛虛地環著,指腹貼著他頸動脈上方的皮膚。 她按了按,像在確認位置。

“晴……別……”他的聲音從她指縫間擠出來。

她沒有收緊。 她只是那樣掐著,指尖搭在他喉結兩側,掌根貼著他的頸側。 他的呼吸在那種被輕輕卡住的狀態下變得又淺又急,每一次吸氣都能感覺到她指腹的壓力。 他的心跳開始加速,頸動脈在她指尖下跳得越來越明顯。

她的兩隻腳從前面探過來。

她的腳掌貼上了他的性器。 左腳的腳心壓著柱身,右腳的腳趾勾住了龜頭的下方。 她的腳趾靈活地撥弄著,大腳趾和二腳趾夾住冠狀溝邊緣的嫩肉,輕輕揉搓。 她的腳心溫熱而乾燥。 腳趾的力道忽輕忽重,像在試探他的反應——每一次他的腰腹收緊,她就保持那個力度;每一次他發出喘息,她就稍微加重。

“嗚……你——你的腳——!”他的腰猛地往前一頂,但她的腿纏著他,把他的骨盆固定在原地。 他只能弓起後背,像一條被釘住的魚。 她的手還掐著他的脖子,指腹下的頸動脈跳得又快又重。 他的呼吸開始出現停頓——吸氣,停一拍,吐氣,停兩拍

。

“不行——你放開——我喘不上氣——”他的聲音被她的手指卡成斷斷續續的氣音。 他伸手去掰她掐在脖子上的手,手指扣住她的手腕往外拉。 但她的手臂沒有用力——她只是搭在那裡,是他自己的掙扎讓她的手偶爾收緊。 他越拉,她的手指就跟著他的動作往內收一點。

她的腳開始加速了。

左腳腳心壓著柱身上下摩擦,右腳腳趾夾住龜頭揉搓,兩隻腳配合出一種笨拙但有效的節奏。 她的腳趾縫裡全是他的前液,滑膩膩的,每一次摩擦都發出溼漉漉的聲響。 他的大腿內側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骨盆想往上頂卻被她的腿壓死,只能在原地小幅度地彈動。

“啊——!慢——慢一點——”他的脖子在她手裡繃緊了,喉結上下滾動著撞在她指腹上。 他的視野開始出現邊緣發白的現象。 但那種窒息感正在被快感吞噬——她的腳每摩擦一下,他的大腦就釋放出一波新的信號,把缺氧的恐慌壓下去。

她的腳趾突然收緊了。 右腳的大腳趾和二腳趾死死夾住龜頭下方的繫帶,左腳腳心壓住柱身根部,兩隻腳同時用力,像在擰一條毛巾。 江嶼的整個下半身猛地弓起來,後腰離開帳篷底布,大腿肌肉繃成兩塊硬邦邦的石頭。

“晴——!我——要——”

她的手指在那一刻收緊了一點點。 沒有掐死,只是把頸動脈上的壓力增加了一成。 他的大腦在缺氧和射精的雙重衝擊下變成一片白。 精液從被腳趾夾住的頂端噴出來,一股接一股地射在她的腳背上、腳趾縫裡、腳心上。 她的腳沒有停——繼續揉搓著,把每一滴都蹭在他的小腹和她的腳底之間。

射完之後他整個人往後倒,後腦撞在她胸口上。 她的乳房被他的腦袋壓扁,但她的腿還纏著他,手還搭在他脖子上。 她低下頭,嘴唇貼著他的頭頂,呼出一口氣。 溫熱的,平穩的。

“嗯。”她說。 尾音很長。

江嶼癱在她懷裡,兩條腿還被她鎖著,大腿內側的肌肉在不受控地抽動。 他的脖子終於從她手裡滑出來,上面留著五道淺淺的指痕。 他大口大口地吸氣,胸腔起伏得像風箱。 她的腳趾還夾著他的前端,在不應期的敏感中帶來一陣陣刺痛般的餘韻。

“你……差點把我……掐死……”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她沒有回答。 她低下頭,鼻尖蹭著他的頭頂,手指從他脖子上移開,插進他汗溼的頭髮裡,慢慢梳理著。 她的腿還纏著他的腿,沒有鬆開。

帳篷外的溪水聲裡,她在他頭頂蹭了蹭,又蹭了蹭。 喉嚨裡那串細碎的哼鳴一直沒停。

江嶼的後背剛捱上睡袋,葉晴就跟著壓了上來。

她沒有像之前那樣跨坐——她側著身子半躺在他身側,上半身疊在他胸口,下巴擱在他的肩窩裡。 一條腿搭在他大腿上,另一條腿從他兩腿之間穿過去,膝蓋抵著他的膝彎,把他的下半身微微打開。 這個姿勢沒有完全限制他的行動,但她的重量壓在他半邊身子上,他往左翻不動,往右翻會把她掀下去——她掉下去過一次,撞在帳篷杆上,後腦磕了個包,然後爬起來又貼回來。 從那以後他就不敢再往右翻了。

她的右手探下去,握住了他。

他還在不應期。 半軟的狀態,表面還殘留著上一次的溼滑。

她的手指繞著柱身慢慢轉了一圈,把殘留的精液和唾液均勻地抹開,然後開始上下擼動。 力道很輕。 她的拇指偶爾擦過頂端,那裡太敏感了,每擦一下他的小腹就縮一下。

“嗯……晴……先別……讓我緩一下……”他的聲音還帶著上一輪的沙啞。

她沒有停。 她的節奏沒有變化——慢,均勻。 她的臉湊過來,嘴唇貼上了他左側的乳尖。

她的吮吸和她的擼動是同一個節奏。 嘴唇含住乳暈,舌頭壓著乳尖,慢慢吸,慢慢松,再吸。 她的唾液把那一小塊皮膚浸得發亮。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乳尖在她嘴裡一點一點硬起來。

“你……你從哪學的這些……”他偏過頭看她。 月光只照到她半張臉,後腦那道疤在暗處泛著淺淡的灰粉色。 她垂著眼,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陰影,表情專注得像在完成一件精細的手工。

她沒有回答。 她聽不懂這麼長的句子。 她只知道他前端的硬度在變化——從半軟慢慢變得有彈性,柱身開始充血。 她加快了速度。

“哈……晴……慢一點……你這個速度……”

他的腰不自覺地往上頂了一下。 她的膝蓋立刻壓住他的胯骨,把他釘回去。 她的吮吸加重了,牙齒輕輕咬住乳尖,向外拉扯。 他的胸腔猛地起伏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被壓住一半的呻吟。

她感覺到了。 她停了一拍,抬起頭看他。 他的眉頭皺著,嘴唇半張,呼吸又淺又急。 她的瞳孔縮了縮。 然後她低下頭,繼續吮吸,同時手上的動作變了——不再是均勻的慢擼,而是握緊,大力地從根部推到頂端。

“啊——!!”他的整個下半身彈了起來。 後腰離開睡袋,膝蓋彎成銳角,腳跟在底布上蹬出一道印。 他的前端在她掌心裡猛地跳了一下,前液從頂端湧出來,打溼了她的虎口。

太敏感了。 射過兩次之後,每一個神經末梢都像被剝了皮一樣暴露著。 她這一擼,快感直接越過閾值變成一種接近疼痛的、尖銳的刺激,從龜頭沿著尿道一路燒到膀胱。 他的大腿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兩條腿想合攏,但她的一條腿卡在中間,他只能夾住她的膝蓋,夾得她膝蓋骨咯咯響。

“晴——!停——!太——太過了——!”

她沒有停。

她的手繼續大力地、勻速地擼動著。 每一次從根部推到頂端,虎口都卡在冠狀溝的位置緊一下再滑過去。 他的身體在她手下像一條被釘住的魚——上半身左右扭動,後腦在睡袋上蹭來蹭去,兩隻手抓住身下的布料,指節發白。 他的腰想往上頂,但她的膝蓋壓著;想往後退,但她的身體壓著他半邊身子。

“操——!你——!啊——!”

他的聲音已經變了調。 哭腔混著嘶啞的喊叫,從喉嚨裡不受控制地湧出來。 眼角有東西在滲——不是眼淚,是純粹的生理反應,在極度敏感和持續刺激下淚腺的失控。 他的視野開始發白,邊緣模糊,只有她那隻手在視野正中央,握著他脹得發紫的前端,上下滑動,一刻不停。

“嗚——嗚——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晴——!”她低下頭看他。 他的臉在月光裡扭曲著——眉頭擰成一團,嘴唇咬出了血印,眼角溼漉漉的,整張臉因為極度的敏感和無法掙脫的束縛而泛著不正

常的紅。 她的瞳孔又縮了縮。 她記住了這張臉。 她見過這張臉——在他第一次進入她的時候,在他射精的時候,在他被她壓得喘不過氣的時候。 這是他的臉。 這個表情意味著某種她無法命名但能識別的狀態。

她繼續擼。

五分鐘。 他後來無法精確地判斷時間,但那種感覺像過了五個小時。 她的手沒有停過一秒。 每一次他覺得自己已經到了極限,下一次擼動又把極限往前推了一點。 他的身體在睡袋上劇烈地抽搐著——不是高潮那種有節奏的痙攣,而是一種混亂的、不受控的、全身性的發抖。 他的手指摳進睡袋的布料裡,指甲劈裂了也沒鬆開。 他的腳趾蜷起來又繃直,反覆了無數次,腳背上的筋跳得像琴絃。

“啊——!啊——!啊——!”

他已經喊不出完整的詞了。 只有短促的、間隔均勻的慘叫,隨著她手上的節奏一聲接一聲。 他的小腹開始出現一種深層的、不受控的收縮——比射精前的那種更慢、更重,像有什麼東西在骨盆最深處翻湧,被她的持續刺激一點點往上推。

她感覺到了他體內的變化。 她的另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按住了他的小腹,掌根壓在他肚臍下方三寸的位置,輕輕往下按。 那個壓力和他體內翻湧的感覺撞在一起,他的整個下半身猛地弓起來——脊椎彎成一張弓,臀部離開睡袋,大腿肌肉繃成兩塊硬邦邦的石頭。

“晴——!我——不行——真的要——”

她加快了速度。 最後十幾下幾乎是暴力地擼動,虎口卡著冠狀溝一路推到根部,再猛地滑回來。 他的前端在她掌心裡劇烈跳動,尿道口張開,一股稀薄的、幾乎是透明的液體噴出來——不是正常的精液,是前幾次射精後殘餘的、被過度刺激擠出來的前列腺液。 那股液體順著她的手指淌下來,滴在他的小腹上。

她終於停了。

她的手還握著他。 他癱在睡袋上,整個人像被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溼透了。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喉嚨裡發出含混的、斷斷續續的嗚咽。 他的兩條腿還在不受控地抽動,大腿內側的肌肉一縮一縮的。 他的眼角掛著沒幹的溼痕,嘴唇上的血印在月光裡發黑。

她低下頭看他。 他的臉已經鬆開了——眉頭舒展,嘴唇半張,眼神渙散,像一臺過載後自動關機的機器。 她的手指慢慢鬆開,從他前端退出來,指尖上沾著透明的黏液。 她把手舉到鼻尖聞了聞,然後低下頭,把手指含進嘴裡,舔乾淨。

“嗯。”她說。 尾音很長,帶著一種滿足的、緩慢的震動。

然後她趴回他身上,臉貼著他的頸窩,鼻尖蹭著他的耳根。 她的呼吸平穩而緩慢,和身下那個還在急促起伏的胸腔形成對比。 她的手指又插進他汗溼的頭髮裡,指甲輕輕颳著他的頭皮。 他的嗚咽慢慢平息,變成含混的、帶著哭腔的呼吸聲。

帳篷外的溪水還在流。 她的腳趾在他小腿上蜷了蜷,又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