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廢寺靈異調查

第二次廢寺靈異調查

作者:heishanqishi

姓名:山之燦慧

年齡:24

身高:166

體重:48

愛好:各種小玩具 手工益智木雕

討厭:粗野無理的人

正義感:混亂善良15

所屬:j國龍川組/特種事務應對組間諜科

背景設定:龍川組最溫柔賢惠之人,貌美端莊,性感豐美,比笑佳還要溫柔,卻比柚伊要多些主見,是一個溫柔但內心強大的女子,非常善於調節氣氛,是一朵溫婉交際花,雖然有些懶惰,但還是在柚伊的推薦下成為間諜科的一員,以自己的個性和柔和化解危機,解決問題。

姓名:羽花照珠

年齡:21

身高:170

體重:51

愛好:陽光沙灘游泳

討厭:沉悶逼仄的空間

正義感:12(混亂善良)

所屬:特種事務應對組稽查科

背景設定:來自J國ch的熱辣美女,百變活力,不拘小節,心胸開闊,有容乃大,臉蛋兒豔麗俊美,身材豐腴性感,喜歡穿著大膽衣物,卻是柔道空手道高手,絕非等閒之輩,幾十個人都對付不了她,性格大膽無畏,和田薇薇一樣是先動手後動腦的一派,因受不了北方的寒冷,所以常在C國G市居住辦公。走到哪裡都是最亮眼的存在,喜歡應對組的小姑娘們。

秋蟬在綠茵茵的爬滿青苔的古樹上長鳴,陽光透過樹冠撒下斑駁陸離的影子,即使是白天,通往山鳴村古寺的山路上也透著陰涼詭異之感。

在山腳下的道路其實已經由當地警方拉起了隔離帶。因為關於古寺存在會擄走年輕少女幽靈的傳聞已在當地越傳越開。

雖然一段時間裡,並沒有再發生類似的時間,但為了平息村民的恐慌,警方還是選擇把古寺作為案發現場封鎖了起來。

然而,就在今天早些時候,還是有兩名從C國來的J國女子獲得了進入古寺調查的許可,那是兩個無論怎麼看都顯得十分精緻的美人兒。

“燦慧姐,快到了, 快到了~”

走在前面的女子回頭輕快的招呼道。

山路曲折,山之燦慧低頭看了看自己快要被木屐磨出血泡的腳趾,在心中暗自咬了咬牙,提了提神,對著走在她前面化著迷人妝容,臉蛋兒晴甜的時尚麗人招了招手,眯眼柔笑。

“哎,加油啊,照珠,我會跟上你的。”

無論什麼時候,山之燦慧都習慣了與人為善,溫柔待人。

作為龍川組的智囊,加度彩野最為器重的人之一,山之燦慧自然被被派來調查姬島與秋田的失蹤一事。

至於走在前面,穿著一身黑白條紋的長袖T恤,與高腰熱褲,赤裸著雪白柔嫩大腿,腳上穿著帶紅花裝飾涼鞋的時尚美女,也是老大加度彩野等很早就認識的同為J國人並在特種事務應對組工作的羽花照珠。

山之燦慧明白,這次調查行動,其實是老大不放心自己,而同應對組找來了能保護自己的夥伴。

“燦慧姐,不著急,你還是慢點走罷,實在不行,最後幾十米,我揹你上去好了。”

比山之燦慧小三歲的女子活力依舊,她停下腳步,朗聲笑著說道。

“不用,我還可以的~”山之燦慧歪頭輕笑,暗暗鼓起一口氣,提了提自己青花白麵的浴衣,忍著腳趾間與木屐帶磨損的疼痛,加快了腳步,朝上走去…

“燦慧姐…”

“嘻嘻,怎麼…能給可愛後輩…添添麻煩呢~”

一段時間後,站在古素

寺廟門口的山之燦慧拄著膝蓋,氣喘吁吁的擠出笑容說道。

“燦慧姐…”羽花照珠關切的看著山之燦慧,目光在她的腳上停留了。

“好了,好了,這些不算什麼啦。”意識到照珠正看著自己磨紅的腳趾,溫婉的女子刻意縮了縮腳趾“倒是照珠你,不也經常穿著高跟鞋在舞臺上充滿活力的跳舞嘛。”

有些不好意思的烏髮女子笑著撓了撓頭,露出真摯而開心的燦爛笑容。

“嘿嘿嘿,燦慧姐喜歡我主持的節目嗎?!”

“喜歡,當然喜歡。”山之燦慧直起身說道“不如說,身在異國的電視上,能看到來自家鄉的人主持的和兩國文化有關的幽默節目,實在是太棒了~”

山之燦慧毫無防備,激動的羽花照珠一頭撲到了她的懷裡。

“唔,嘿嘿,太好了~”

女子歡快的叫聲激起林中陣陣飛鳥撲翼,差點被撲倒的山之燦慧,感受著照珠比自己還要豐滿的乳房擠在胸前的感覺,也把手環過對方的纖腰,摟住時尚的佳人,溫柔的甜笑提醒道“照珠,雖然姐姐也好想和你親熱親熱,但在這裡,還是先冷靜一些吧。”

“欸,對不起,對不起,我太激動了,就,就…”

羽花照珠聞言,意識到失禮的她匆忙脫開了手,連聲道起歉來。

“沒什麼好道歉的,嘻嘻。”

身著傳統浴衣,梳著盤發,巧施淡妝也難掩麗質,頭戴簪花的溫柔美人抿嘴輕笑,幾率陽光灑在她的肩上,唇紅齒白,巧笑倩兮,光彩奪目的大和撫子山之燦慧一下子就吸住了對面美人兒的目光“該不如說,我很喜歡這樣的抱抱呢~”

“欸,欸?”羽花照珠一下子瞪大了眼,她撲閃著修長的眼睫,有些不好意思的側目看向山之燦慧的肚腹處“這…就是說…燦慧姐也喜…喜,喜歡…”

“嗯,喜歡~”女人毫不避諱的點頭直言道,她歪頭揚眉輕笑,用略帶挑逗暗示的語氣說“照珠還是第一次和姐姐共事吧,嘻嘻,姐姐的下面很深,姐姐很容易慾求不滿的~”

溫婉的浴衣麗人湊近已經快要愣住的羽花照珠耳畔,把一隻手輕摟住對方脖頸,柔柔媚媚的在時尚靚麗的主持人耳畔低聲道“我很期待,今天晚上,妹妹能用什麼滿.足.我~”

“什…什什…什麼!”羽花照珠瞪大雙眼,甜美圓嫩的俏臉登時染上一片緋紅。

年輕的女子喘著粗氣,羞赫的撇過頭,兀自轉身,徑直邁入古寺的院門,大步朝裡走起。

山之燦慧看著可愛的時尚麗人難以壓抑的傻樂嘴角,不由得莞爾一笑,提著浴衣邁過門檻,踏著碎步跟了上去。

短暫的放鬆調情後,兩人因古寺的破敗陰沉的外觀而駐足。

荒涼雜草叢生的院落裡,有著兩排東道西歪的石雕的立柱,在幾棵粗大的古樹隱蔽下,有著二三層樓高的木製古寺竟幾乎完全籠罩在陰影中,兩扇障子門虛掩著,讓人一眼看不到裡。

山之燦慧和羽花照珠雖是兩名女子,但一個自黑社會,一個來自特種事務部門的她們,並不會因為院裡這陰暗詭譎的景象而有多少畏懼。

在古寺肅殺的氣息面前,兩人無聲的對視了一眼,羽花照珠拿出強光手電,走在前面,推開門,山之燦慧小心的邁上木階,跟著她的搭檔走了進去,走進了寺廟。

屋內幾乎沒有多少陽光能夠進入,一股黴潮的陰氣瞬間爬上了她們的後背全

身,年久失修的地板被踩的嘎吱作響。

山之燦慧拿出手機,打開錄像功能,隨著羽花照珠手電的光拍攝著。

“這就是廢寺的內部,目前看來確實荒廢已久。”女子上下拍了一圈平靜的解說道。

寺裡供奉的神龕歪倒在地,上面佈滿了落灰的蛛網,羽花照珠走過去,想要看清神像的樣貌,但看著頭朝下倒地的木像,女子很快放棄了徒手撥開蜘蛛網的想法。

“照珠,咱們去後面看看。”

山之燦慧輕聲叫道,儘管她並不害怕什麼,但陰黴的氣息和佈滿蛛網的牆腳走廊還是令女人感到有些噁心和不快。

“嗯,來了。”羽花照珠回道,

她舉著手電,繞過中堂,打起頭陣,領著山之燦慧沿偏廊向後面的房間走去。

腳下的路嘎嘎作響,繞開了唯一進光的屋門,二人面前的環境愈加的黑暗了。

“這裡怎麼說,都只是一個廢棄的寺廟嘛。”

“嗯,的確,這裡的蛛網很厚,不像是有人能在此居住的樣子。”

羽花照珠和山之燦慧一邊走,一邊交流說道,兩人已經走的很深,在簡單探查了幾間隔間後,她們越來越篤信這裡應該無人在裡面居住的結論。

而這,有令山之燦慧不由得思考起另一個相關的問題來,女人看著被蛛網覆蓋的經卷,有些出神的想道‘那清乃她們會去哪裡?清乃又是組裡數一數二的劍客,一般人根本威脅不到她才是…’

女人思考著這一系列問題,不由得分了神,再回頭時,房間裡卻只剩了她一人。

“照珠!?照珠?”

山之燦慧本能的感到有些不安起來,她連忙開口喊道。

“怎麼了,怎麼了?”羽花照珠很快跑了過來,關切的問道。

“哦,沒…沒什麼。”

自認有些失態的山之燦慧不好意思的輕聲說道“我剛才想的太入迷了,沒有察覺到你已經走到了前面,抱歉。”

“哎,不,不,是我不好,燦慧姐,我是來保護你的。”

羽花照珠同樣為丟下要保護的對象而感到不好意思的微鞠起躬來。

“嘻嘻,好了,好了,我們繼續調查吧。”山之燦慧開朗的柔笑道,走上前大方的牽起了羽花照珠的一隻手“這次,你領著我,就不會走散了~”

女人能感到對方的手先是縮了一下,但轉而便更用力的握緊了她的手,溫暖又柔軟,相比起來,她才意識到,自己的手心因出汗而冰涼。

“燦慧姐…”羽花照珠有些擔心的輕聲說著,但看到山之燦慧溫暖甜美的笑容,她把想表達的關心咽回了肚裡,改口說道“嗯,放心吧,這次,我絕不會丟下你的!”

羽花照珠說著,內心卻是難抑激動的小鹿亂撞。

“嗯,我會緊緊跟著你的~”

山之燦慧點頭微笑起來,女人不知道,她那溫柔從不抱怨的性格有多麼吸引周圍人的喜愛。

就在手牽手的兩人打定主意,準備繼續前進時。

“沙沙…吱嘎…吱嘎…”

怪異的聲音突然從她們的頭頂,四周傳來。

“這是…”

羽花照珠警覺的用手電四處照著,腐朽的牆壁天花板,腳下的木板,尋找著聲音的來源。

白色的強光掃過周圍,窸窸窣窣沙沙作響的聲音時斷時續,並沒有停止。

“什麼人,有本事給我出來!”

山之燦慧感到越發不安起來,看著大叫的同伴,和周圍響徹的怪聲,那種明明在恐怖片裡才會出現的感覺,現在卻

在現實裡發生,她感到自己的後頸都生出了一層冷汗,她想要說些什麼,但不安的她一時卻只是張了張嘴,什麼聲也沒說出來。

似是感受到了她的緊張情緒,與她拉著手的羽花照珠回過頭笑著寬慰起來“沒事的,燦慧姐,我,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

“嗯…”山之燦慧被羽花照珠的勇氣感染,心中的不安也隨之消弭了。

‘是啊,沒什麼好怕的。’身著浴衣的女子想道,衝著給她帶來力量的羽花照珠微笑起來。

可突然間,後者的神色卻一下子驟變了。

看著瞪大了眼滿臉驚詫瞪著自己身後的羽花照珠,不安又起的山之燦慧剛想開口問些什麼,可話還沒出口,就被對方猛的打斷了。

“小心!!”

羽花照珠突然發出一聲驚呼,伴隨著她的叫喊,女子猛的將山之燦慧推倒在地上。

女人柔嫩的屁股在地板上撞的生疼,但她已根本無暇顧及這些。

因為,隨著山之燦慧被推開一旁,她才看到了令同伴如此震驚的生物。

那是一隻從天花板上垂下來的蜘蛛,說是蜘蛛,卻有籃球般大小的可怕體型,通體棕黑,而羽花照珠推開自己,正是為了保護她免收蜘蛛的攻擊。

“啊啊!!”此時,羽花照珠尖叫著同蛛網和毛茸茸的蛛腿糾纏著。山之燦慧僵愣的坐在地上,看著這一切,害怕各種節肢動物蟲子的她完全被恐懼所罩,心跳一剎那間便跳到了嗓子眼。

“嗷!”她聽到羽花照珠慌亂間發出一聲吃痛的驚叫,接著就看到對方鼓起膽子,一把揪住了蜘蛛的屁股,從身上扯下,一把扔到地上。

“啊!”山之燦慧嚇得啞然尖叫,大蜘蛛揮舞著八條長腿剛想翻身,便被抽出腰間警棍的羽花照珠一棍子,兩棍子,亂棍砸成了肉泥。

“這…這是…”完全不符合常識的體型顛覆了山之燦慧的認知,她艱難的喘息著,看著同樣粗喘的羽花照珠,這時,她注意到,對方裸露的一截胸脯上,印著兩個淺淺的血印。

“照珠,你,你被咬到了!”

“不礙事,不怎麼疼的”時尚麗人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嚇得發白的臉上還是在山之燦慧面前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她朝癱在地上的山之燦慧伸出手,想要將對方拉起“咱們快點,還是先,離,離…開…”

“照珠,照珠你怎麼了!”

隨著羽花照珠突然結巴的話音,她伸到一半的手也僵在了半途。

“我…額…動…麻麻…”舌頭像打了結一樣的羽花照珠艱難的支吾,接著,她的身體便像是不受控制了一般,直挺挺的朝前栽倒。

匆忙中,山之燦慧趕忙張開雙臂,護住朝她倒來的照珠妹。

“喂,照珠,照珠,你怎麼了!?”

山之燦慧緊張的呼喊道,她吃力的翻過對方僵而發軟的身子,卻只見後者半張著嘴,半截舌頭亦耷拉到了唇邊,睜著的眼皮都是一高一低,只有瞳孔還在勉強轉動,愣愣的‘瞪’著她。

“嘶…嘶…哦…”

此刻,無論羽花照珠想說些什麼,她的嘴裡只能勉強發出幾聲低沉的咕噥。

‘毒!’意識到發生在同伴身上的一切,山之燦慧不安的下意識朝著地上的蜘蛛屍體看去,儘管已經被打的碎裂,黃棕色的內臟濃肉翻湧,但頭上一對黑硬粗長的螯牙卻依舊顯眼。

山之燦慧這時才真切的意識到,自己是被羽花照珠拯救了,看著癱

瘓難動的同伴,女子下定決心,一定要帶對方出去。

“謝謝你,照珠,我不會丟下你不管的。”浴衣女人堅定的說道,她吃力費勁的耗了半天功夫,才把動彈不得的羽花照珠背了起來。

隨後,她一邊用手機打著光,一邊時刻小心的託著背上麗人沉甸甸的屁股,扶正後者的身體,一步一步,艱難的走了起來。

“我們趕快,先…先離開這裡。”

山之燦慧鼔勁似的自語道。

“嘶…唔…咦,素…嘶…”

走著走著,隨著背上駝著的人兒又發出幾聲嗚咽,山之燦慧便感到幾滴溫熱的口水滴到了她的後頸上,她明白過來對方的意思,長喘了一口氣,墊了墊腳勉強笑道“照珠不會有事的,她…她還要和我上床。”

“嘶…”

儘管壓在背上沉甸甸的重量令山之燦慧越發吃力,儘管她的胳膊和腰已經被壓的痠麻,儘管她的兩隻腳底磨的像針扎般疼痛,看似溫柔柔軟的女人還是以最堅強的意志,一步一步,向著她們來時的路走去。

好在,回去的一路上,沒有再碰到像剛才那隻宛如成了精大小的巨型蜘蛛。破舊的古寺裡,除了山之燦慧的自言自語外,便只有她的木屐踩在作朽地板上沉重的腳步聲。

雖然走的很慢,但最終,山之燦慧還是揹著羽花照珠,一路走回了寺廟的前門。

“要出去了,照珠!”

看著緊閉的寺門,山之燦慧心中不由升起一絲不安的疑惑。

‘這扇門進來的時候是關著的嗎?’

盡力把不安的思緒拋在一邊,頭戴花簪的麗人伸出一隻手想要拉開眼前的障子門,但奈何她怎麼拉,面前的門都紋絲不動。

“怎…怎麼回事?”山之燦慧疑惑不解的自語著,背上癱軟的時尚麗人仍不時發出發出含混的呢喃,淌出的口水越來越多的積在她的脖頸上。

“照珠,我要把你先放下。”

山之燦慧盡力讓自己的聲音維持鎮定,她蹲下身把肩頭沉重泥軟的豐滿同伴小心的放下在地上。騰出兩隻手,繼續用力的拽起了門。

“嘎…嘎吱…”

可橫亙在女子面前的門扉卻依舊緊閉不開。

“怎麼會…怎麼會!”山之燦慧拼了命的拉拽著門,她不想這樣,眼看就要出去的希望怎麼能被一扇小小的門所阻擋,等待她的還有癱軟在她身後的照珠啊!

已然顧不得多少形象,山之燦慧捲起袖子又把障子門猛拽了起來。

這一次,在她的努力下,門扇終於被拽開了一條窄縫,女子抹去額上細密的汗珠,幾縷髮絲垂在耳際,儘管折騰的頗為狼狽,但山之燦慧殊不知自己這般專注的形象在他人眼裡亦頗有魅力。

女子喘勻氣息,準備一鼓作氣將門拉開,這次,為了更好的用力,她試圖將手指伸進門縫。

藉著放在地上的手機照出的昏暗光線,山之燦慧摸著門縫的邊沿,試圖把手指塞進去。

可隨後,她便感覺指間觸到了一團粘糊糊的東西!

“欸?!”感到一陣不適的山之燦慧本能的想要抽出手,但明明只是伸過去一點,卻依舊讓她費了不少力氣,才堪堪把手從那一團粘物上抽了回來。

“這是什麼!?”

山之燦慧不安的自語道,她下意識的回過頭,本想看看羽花照珠的情況,可剛才明明還在她身後地上的後者,此刻卻不見了蹤影,彷彿憑空消失了一樣!

女子感覺自己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倒豎

了起來。

“照珠…照珠…你在哪…你,好了嗎,別…別嚇唬姐姐…”

山之燦慧顫抖的聲音迴盪在古屋內,她攥著拳,打著手機的電筒朝左右的走廊張望,心頭湧出一陣陣近乎不真實的恐懼感。

“嘎吱…嘎吱…”

沉重的腳步聲再次從遠處傳來,山之燦慧朝前挪了幾步,她看到照珠的警棍落在地上,便快速的將之撿了起來,緊緊的攥在手裡,力氣之大,以至於攥的指節都發白。

“別開姐姐玩笑了…是,是你嗎?”

山之燦慧瞪著眼,拿著手機照射著聲音來源的方向,微弱的光芒照在佈滿蛛網的神像上,不知是記憶錯亂還是什麼,她隱約感覺,那倒伏的神像似乎轉了身子。

“吱嘎…沙沙…沙沙…”

本該寂靜的廢舊屋子響起一陣陣大小不一的細碎聲音,在隔段,在牆壁,在地板,在頭頂,聲音忽遠忽近,當女人向右轉頭,聲音便出現在左邊,而當她回頭時,吱呀作響的詭譎之聲又出現在了另一邊。

山之燦慧的雙腿僵在原地,不住的打顫,全身早已被一層又一層的冷汗溼透,被混含著難聞氣味走廊中吹拂的涼風吹的渾身顫慄。

無數恐怖的想法縈繞在她心中,女人不安的把警棍舉在胸前,彷彿這樣能保住她所剩不多的膽子。

接著,她聽到一陣咯咯的,似年輕女人發出的怪異笑聲,不在別處,就在自己身後,她的後頸甚至能感受到那笑聲吹拂的氣息。

時間和周圍的一切在那一刻彷彿靜止了,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儘管殘存的理智告訴她不要回頭,但女子卻仍似不受控制的,本能的向後轉動僵硬的頭顱…身體。

一個巨大的晴天娃娃突然從她頭頂重重垂下!

“啊!!”山之燦慧被這突如其來的墜物嚇得失聲尖叫,那一刻,她哪顧得其他,丟下手機和警棍,捂著眼就蜷身尖叫。

“啊…!!”

過了片刻,山之燦慧感到沒受到什麼襲擊,便壯著膽子睜開了眼,目光一點點朝著從天花板垂下的白色詭物看去。

與其說那是巨大的晴天娃娃,倒更像是一團巨大的蠶繭,足有一人多高,由晶瑩的白絲層層包裹。

山之燦慧不知從哪裡又鼓起幾分膽子,一個令她不安的預感在她腦中浮現,她起身,咬著牙,不顧一切的撕扯起正對她臉部的白繭,黏黏微涼的的絲粘了她一手,為了扯開看似並不粗的細絲,都要她費勁了力氣。

女人耗費了半天勁,最終才扯開一隅巴掌大的空隙,而隨著那蟲繭包裹著的事物露出一角,女子又一次被嚇得慌張失措。

在撕開的繭網中,她看到一隻腳,一隻白皙粉潤的腳,因為山之燦慧平時的觀察就十分細緻,以至於她一眼就通過趾甲的形狀和甲油的顏色認出了這隻腳的主人。

“照珠!!”

驚覺這一切的山之燦慧叫了起來,看到自己的同伴竟然被裹成了這樣,一時之間,女子的關切多少戰勝了害怕,她又伸出手,拼命的撕扯起繭網。

“照珠?照珠,你怎麼樣?照珠?!”

隨著她手上的蟲絲越黏越多,撕扯也變得越發費力,雖然她已經扯開了羽花照珠的兩隻腳,其中一隻腳上還掛著後者的一隻涼鞋,在撕扯中鞋帶歪掛在羽花照珠一動不動的腳踝上。

一雙足弓似新月,足底微胖豐美,線條流暢的白亮腳兒被細細密密的絲纏繞的微攏在一起。即使山

之燦慧在撕扯中不時的觸碰到腳趾,腳心,這雙腳亦毫無反應。

“可惡…怎麼會…怎麼會…照珠,照珠你怎麼樣!”見此情形越發擔心的女人不顧一切的大聲喊了起來,她的兩隻胳膊與身上都黏滿了蟲絲,而此刻,山之燦慧早已將這些拋之腦後“求求你可千萬不要有事!”

“呵呵,她不會有事的~”

一個輕快的女聲突然出現在身後,接著,一隻毛毛的東西似乎拍了她的肩膀一下,女子本就緊張的心跳不由得一下子又提了起來。

“誰!!”

山之燦慧驚叫著回身。

第一眼,她以為自己看到的只是一個年輕的小姑娘,一個有著赤色嘈雜的短髮,上身僅纏著幾塊白灰色的布條,包裹住小巧的酥胸,看起來有著嬌小容貌的對方,身高卻比她還要高出半頭。

隨著山之燦慧詫異的向下看去,她才看清了自己身後之人的全貌。

之所以第一眼沒有看清,那是因為極富衝擊力的野性女孩胯下所騎之物太黑,以至於開始時,山之燦慧都沒有注意到。

而當山之燦慧看到所面對的紅髮女孩所騎之物後,這個溫婉的女人發出了生平最為驚恐的尖叫。

那是一隻蜘蛛,八條腿,宛如一匹矮腳馬大小的蜘蛛!

山之燦慧早已被嚇得三魂丟了七魄,她尖叫著,處於極度震驚中的大腦早已是一片空白,只有刻在人類骨子裡的本能在催促她行事。

‘要跑!…要跑!!!’

哪裡還顧得了其他,被恐懼攥住全身的女子艱難的邁開攥筋的腿,不顧一切的向後跑去。

“砰砰砰!”

山之燦慧清晰的聽到自己的心跳,她在幽暗中跌跌撞撞的跑著,黑森森的走廊彷彿沒有盡頭。

騎著蜘蛛的赤發女孩好似在玩弄獵物一般,正當山之燦慧以為已經跑出了一段距離,女子卻突然感到後背傳來一股極強的拉拽之感。

蛛絲!粘稠的蛛絲粘住了她的浴衣。

花容失色的溫柔麗人如今也顧不得其他,不知多少腎上腺素的飆升,女子用盡生平最快的速度,解開要帶,連脫帶拽的從寬大的浴衣中全身脫出,直如那金蟬脫殼,任由蛛絲拽走她的浴衣。

“哈!?”

不顧身後女孩詫異的叫聲,早已踢掉木屐的山之燦慧,頭也不回,赤著腳,近乎全裸的光著曼妙豐腴的身子狂奔。

山之燦慧和許多喜歡傳統的女子一樣,在浴衣下面幾乎什麼也不穿,饒是,害怕上山走光的她,才在浴袍下穿了一件淡白色的內褲,而這,便是女子身上僅剩的布料。

山之燦慧粗喘奔跑著,兩坨肥圓的乳球沉甸甸的搖晃著,忽扇扇的朝四處甩著。

“追,小月,追!”身後,小姑娘發出愉悅的喊聲,巨大的蜘蛛邁著八條腿卻幾乎安靜的沒有一點聲音。

狼狽不堪的半裸麗人不顧黑暗,跌跌撞撞的跑著,她肉感飽滿凝滑的雙腿早已不堪重負,她的胸膛肺腑火辣辣的幾近炸裂,常年沒有劇烈運動,加之恐懼的影響,讓山之燦慧無論從各種意義上來說,都到了極限。

身後傳來完全不符合當下情況的少女笑聲,在山之燦慧聽來,那分明卻是個天真爛漫的小姑娘,為何卻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哈哈哈,大姐姐連衣服都不要了嘛~”

‘她把照珠…她把照珠…要跑,要離開這裡…’

已近極限的J國麗人艱難的想道,雖然拋下同伴令她於心不忍,但她也

明白,只有出去,才能把這裡發生的一切告訴外面,才能對付那隻恐怖的巨型蜘蛛…

當山之燦慧的眼前出現通往寺廟另一側的拐角時,一灘黏絲噴到了她的後背上,接著,便是胳膊與大腿…

本就累的搖搖欲墜的女子瞬間失去了平衡,在蛛絲的牽拉下跌倒在地。

“啊!!”山之燦慧驚懼的尖叫著,越來越多的蛛絲粘在她身上,她打著滾,東拉西扯,想要扯下逐漸凝結變緊的黏絲,但除了把兩手越黏越緊外,卻是毫無用處。

女人艱難的爬到牆角,背靠著牆壁,眼看著巨大丑陋的蜘蛛向她步步緊逼。

“不要…不要…救命…咳咳咳…不要過來…”

恐懼不已的山之燦慧語無倫次的吶喊大叫著,柔嫩曼妙滿身細絲香汗的身體在陰暗中泛著迷人的熒光。

“大姐姐,你的膽子好小啊,我又沒怎麼對你,你怎麼嚇成這個樣子哩~”騎在蛛背上的小姑娘歪著頭,小手指著山之燦慧,略顯不解的問道。

“放了…求求…你,小妹妹…放了,放了我們!”

臉色煞白的山之燦慧仍舊沒有停止掙扎,她一刻不停的撕扯著粘在身上的蛛絲,帶著近乎哭腔的語氣哀求道。

紅髮的女孩歪著頭,看著山之燦慧,似是簡單思考了一番,隨後無奈的笑了起來。

“嘿嘿,那恐怕是不行的,畢竟,她們讓我來,就是叫我抓住來這裡的漂亮姐姐的。”女孩雙手叉著腰,神氣意滿的說道“你和剛才那個姐姐都很好看,一看就吃的飽飽的,身上肉肉的,白白淨淨,還有大屁股,大乃乃,帶你們回去,我一定會得到好多獎勵的耶~”

“你…你要什麼…姐姐…姐姐我都可以…給,給你,求求,求…求你…放了我,放了我們…我什麼…也不會說的…求…求…求你…”

“哎呀呀,別這樣嘛,大姐姐,你這麼好看,哭花了臉可不好~”紅髮的女孩不知是真誠還是戲謔的說道,伸手拍了拍胯下巨蛛的腦袋,後者隨即領會了意思,挺高身子,弓起屁股,一邊緩步向前逼近,一邊朝著半裸的美女噴射出蛛絲。

“不…不要!…”

所謂絕境中的女人尤知抵抗,既噁心又恐懼的山之燦慧發瘋似揮舞著手臂,蹬著腿,兩隻肥白的腳丫在空中亂踢,絕望的朝著逼近的大蜘蛛猛踹。當她叉開大腿時,一股蛛絲正好噴在了她的內褲上,巨蛛用前足攪動蛛絲,竟順勢將女人身上最後的遮蔽拽了下去。

“哈哈,大姐姐這下光溜溜了~”

紅髮的女孩從蜘蛛腿裡搶過山之燦慧的內褲,一邊把玩,一邊笑道。

而此刻的龍川組美女山之燦慧已然顧不得什麼害羞之情,完全赤裸的她身上正被越來越多的蛛絲纏繞,隨著粘絲凝結變得堅韌,女子能掙扎的空間越發減小了,縱然喊的聲嘶力竭,四肢逐漸被勒緊的她還是一點被拉到了巨蛛身前。

“不要…救救…救命啊…”

無論赤裸的J國女子如何尖叫,掙扎,到頭來也只是徒勞,隨著巨蛛用靈巧的前足撥動噴射的蛛絲,山之燦慧的四肢幾乎被完全裹住,在一層又一層的蛛絲包裹下動彈不得,叫的聲嘶力竭的女子不多時便也被裹成了繭包模樣,只剩下頭和兩隻腳還露在外面。

煎熬的恐懼折磨著山之燦慧脆弱的心靈,女子已經喊不出聲來,在近距離接觸黑蜘蛛極度的恐懼下,她已然被嚇得木愣了

。

“好了,先綁成這樣就行了~”

紅髮的女孩命令說道,一躍從蜘蛛背上跳了下來。

有些意識恍惚的山之燦慧感覺自己被蜘蛛橫著拎到了那個奇怪的小女孩面前,接著,她感到一隻小手在輕拍著她的腳底。

“哎呀,大姐姐怎麼腳上踩的全是灰,害我還得給你擦乾淨~”

伴隨著流水澆在女子肥白勻稱的雙腳,腳心腳面與腳趾感受著兩隻小手的抹撫搓揉,山之燦慧莫名感到一絲異樣,一絲無助無力後的光火湧上心頭。

“你…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女人尖聲質問著,拼盡力氣,猛的掙動身子,在慣性的作用下,她的雙腳竟直接踢到了小女孩身上,後者驚呼一聲,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巨蛛發出令人膽寒的嘶鳴,扔下了被它吊抬著的山之燦慧,恐嚇般的亮出鋒利巨大的螯肢,在山之燦慧的面前比劃著。

“啊!!”

山之燦慧發出絕望的尖叫,巨蛛的毒牙向她咬去。

“不行!不行,她不是你的食物!”小女孩連忙用帶著稚嫩的語氣喊道。

巨蛛的毒牙在距離山之燦慧的臉頰不到五公分的距離停了下來,向上收起,J國女人感覺自己下面已然一陣溼熱,她知道,自己被嚇得尿了。

“求…求…你…放,放了…我…”

醜陋的蜘蛛蠕動螯肢,抬起一隻前足指了指裹在蛛絲裡哭腔連連不住哀求的俘虜。

“哦,好吧,我知道,你想讓她安靜老實一點。”紅髮的女孩伸手在巨蛛的螯牙上摸了摸,甜笑著說道“小月對我最好了~不過呢,你的大牙會在人身上留疤的,一時好不了,這樣就賣不出好價錢了。”

“小…小妹妹…我有錢…姐姐…姐姐…有很多錢…我有…”

山之燦慧不放過一切可能的希望,連連顫聲哀求起來。

“哎呀,大姐姐,你真的很吵哎,怎麼比小孩子還愛哭鼻子~”女孩低下頭,看著哭腔漣漪的山之燦慧輕快的說道“這樣老是哭,把眼睛哭腫了也不好。”

“放了…求求你…把我…把我放了…求求你…我…我…什麼也…不會……不會說的…”

紅髮的女孩無奈的看著怎麼樣都難以停止哀求的女子,大大的眼珠一轉,突然似想到什麼一樣,一拍手笑道。

“對了,我有修女姐姐們給的好東西~”她說著,飛快的從蜘蛛背上的布袋裡翻找起來,沒一會,便掏出一個棕色的瓶子,她把瓶子拿在手裡晃了晃,像是在回想著什麼似的小聲自語起來“倒出裡面的液體,用布子接上…捂在人的口鼻…就是捂在臉上嘛~”

山之燦慧看著悠然的少女,心頭越發湧起一陣陣強烈的不安之感。

小女孩拿著小瓶,四下看了看,隨後像是想到什麼似的,開心的拿出了剛才從山之燦慧屁股上拽下的內褲。

接著,她便把棕色瓶子裡的液體,一股腦傾倒在了J國女子的內褲上。

看著這一切,山之燦慧又覺害羞,又是驚懼。

“好了,來吧,大姐姐~”

女孩說著,舉著山之燦慧溼答答的內褲走了過來。

“你…你要…幹什麼…別…求求…你…不要…不要…”

女子本能的感到恐懼,抗拒不安的拼命的搖起頭來。

女孩露出一絲緊張的神情,瞅準準時機勉強把內褲捂在了山之燦慧的臉上,但奈何女子的掙扎過於激動,甚至還要張嘴咬她,嚇得她又縮回了小手。

“大姐姐,一點也不

乖!”女孩跺著小腳氣鼓鼓的說道。

“小妹妹…不要…不要…別…”

“哼,看著吧,我一定會把它捂到大姐姐臉上的,小月,來幫我哦!”

女孩說著,再度朝脖子扭成了撥浪鼓的山之燦慧舉起了對方的內褲。

“要上了哦~”

“不要…不要…”

這一次,女孩攤開內褲,在恰好蓋到山之燦慧口鼻上的瞬間,她大聲令道“就是現在!”

蜘蛛聞聲,瞬間噴出蛛絲,就這樣,一大塊粘絲便正好糊在了山之燦慧的臉上,連帶著蓋住了捂在她口鼻上的內褲。

“唔唔…唔唔…”

僅剩下一隻眼睛還露在外面的山之燦慧從自己溼漉漉的內褲上聞到一股甜膩的氣息,她害怕至極,拼命的用力搖著頭,被裹在層層蛛網中的身子也不住的掙扎起來。

“呵呵,搞定了,乾的漂亮,小月~”

紅髮的女孩說著,和一旁的巨蛛擊了一掌。

已經什麼也做不了,山之燦慧呻吟嗚咽著,她無法騰出手扯下捂在自己臉上的內褲,隨著她再緊張中吸入了越來越多的液體和氣味,她開始感到虛弱昏沉起來,而那速度比她意識到這一切還要快。

“唔唔…嗚嗚…”

她的力氣不受控制的消失了,她感到奇怪,強烈的睏倦衝擊著她,女子的頭顱歪垂,落到了地上,她的思緒漸漸變得飄渺,甚至連恐懼的感覺都在消散。

女子聽到小女孩的聲音,好像在說些什麼,但那些聲音如此遙遠,如此微弱,她什麼也聽不清。

包裹在蛛網中的赤裸身體,漸漸的完全放鬆了下去,山之燦慧露出的一隻眼睛眼皮不斷下沉耷拉,眼眸亦變得混濁無神起來。

“…唔…”

意識的最後,山之燦慧感覺自己又被輕飄飄的舉離了地面,一層層粘絲裹住了她的腳,她發出一聲微弱的咕噥,隨後便徹底墜入了黑暗,什麼也不知道了。

“哈哈,沒想到這小瓶子裡的藥水水這麼管用,這下,她這個愛哭的大姐姐終於老實了~”

看著臉上糊著自己內褲,已然昏睡過去的美豔獵物,訓蛛人洛可可得意的笑了起來。

“走吧,小月月,咱們給那個姐姐也用點這個藥吧~”

“嘶…”巨蛛叫了一聲,用前足托起包裹著徹底老實了的獵物,跟著它的主人沿著古寺幽暗的走廊走了起來。

“嗬…嗬…呼…嗬…唔……嗬……”

“啊,怎麼這樣,這個姐姐叫聲大就算了,怎麼呼嚕還這麼大!”紅髮的小女孩略顯詫異的吐槽道“小月,把她再裹嚴實點,太吵了。”

隨著女孩的一聲令下,更多的蛛絲噴射而出,蜘蛛只把所抓的獵物轉了幾圈,便將女人完全裹在了銀白的絲繭中。

而被這般處置的山之燦慧,卻是什麼也不知道了,只得不省人事的沉睡在厚厚的蛛絲絲網中,在這平靜的正午,她和羽花照珠的廢寺調查,就這樣結束了,來自龍川組和應對組的兩位精英的美人兒怎麼也不會想到會發生這般事情。

女孩在另一個美麗女人的臉上補捂上了藥液,本就被麻痺的羽花照珠不多時也便昏睡了。

時尚的麗人期待著調查之後和燦慧姐的快樂歡愉,不曾想到頭來卻只落得這般結局。

託著兩具白白的蛛絲繭包,洛可可的蜘蛛小月舉重若輕,洛可可騎著巨蛛來到地下室的傳送門前,隨後開心的走了進去。

對女孩來說,她第一次前往異界的狩獵成功了。

而對山之燦慧和羽花照珠來說,作為獵物的她們,已經幾乎徹底失去了再回到她們這個世界的可能,只是,正在沉沉暈睡的兩人,倒是也意識不到這一切。

…………

在永月的照耀下,處理貨幣的修女們,赤身裸體,兩兩一組,小心的託舉著訓蛛女孩帶來的兩具包裹著美人兒的蟲繭,緩緩的沒入天然的溫泉水中。

“不得不說,小可可的狩獵效率可是提高了不少。”

“是啊,原來她老喜歡讓那些大蜘蛛麻醉獵物,咬出了傷口,咱們還得祛疤,現在可好了,院長教會她用藥了。”

溫熱的水波粼粼,浸潤了修女們苗條勻稱的身子,兩具白色的蟲繭,也在溫暖的流水中漸漸溶解,化開。

“聽說這兩個獵物就是洛可可用藥物麻醉的。”

“呵呵,這樣抓的時候是省事,就是咱們處理起來太麻煩。”

白色的絲水在水中漸漸消融,修女們的手已經觸碰到了兩具昏睡麗人的胴體,她們小心的配合,淋著水,拂去包在兩人面頰頭上的蛛網,隨之那悶在蛛網下悶沉的呼嚕聲一下子響亮起來,兩條內褲從獵物們的臉上滑進水中,露出兩位迷人女子那半張著嘴,睡顏酣沉的面龐。

“嗬……嗬……呼……”

“嗬……呼……呼……”

“嗨,你懂什麼,巨蛛的蛛絲據說可有美容效果,我聽說,城裡的女人們都在用哩。”

修女們託著兩具昏睡麗人的頭顱,避免她們的口鼻浸入水中,在熱水的作用下,兩人身上殘存的蛛絲漸漸融化殆盡,順手脫下其中一人身上殘留的衣物,兩具身材肉感十足,凹凸有致的性感美人兒終是完全顯露了出來。

似是的確在泉水與蛛絲蛋白的作用下,兩個女人的肌膚瑩瑩光潤,柔軟而滑嫩,彷彿剛剝了殼的水煮蛋,豐滿傲人的雙峰,緊實挺翹的圓臀,勻稱渾圓的大腿。

修女們注視著從蛛絲中泡出的兩女,臉上紛紛露出滿意的神色。

“所以,聽說,這次又是什麼龍川組和應對組來的肉貨嘛?”

“是啊,你們瞧瞧,這又白又粉嫩的腳丫子,流通到眠足派,不知道得有多高的價值呢~”

“嘿嘿,這次又賺了。”

修女們說笑著,細心的用泉水沐浴著兩具肉貨綿軟鬆弛的嬌軀,這是洗浴,也是判定價值的時候,她們的眼睛睜的很大,細緻的觀察不放過一絲一毫的細節。

“嘻嘻,你們看那,這個女人下面連毛都沒有,而且是天生得,不知道得多值錢呢。”

“嘖嘖,雖然如此,但她右腳的腳底趾縫那裡好像有個繭子唉。”

在兩具不省人事的肉貨胴體於水中上上下下的沉浮時,修女們觸摸著她們的臀部,掰開臀縫,一邊沖刷,一邊檢查下體,用手丈量著她們的腿長,腳長,各種尺寸,尤其是對於兩女肉感勻稱的白亮雙足,更是她們觀察的重點。

在她們眼中,這兩具肉貨的腳丫都可算是優良的上品,微肥勻稱,腳底沒有多少死皮與褶皺,纖長的腳趾也排列的整齊圓潤,足弓秀挺,足跟圓潤,大小恰當,更是在流水的滋潤下,泡軟了部分死皮小繭,更顯光潔柔軟。

“哦,沒事,一個小繭子,和一些小破皮倒不礙事,按院長的意思,咱們可以先把人家留在修道院裡,等她養好了,再送到貨幣工廠處理。”

“嗯,泡一泡咱們的溫泉,這樣的小問題很快就能解決的…

”

……

可能是臉上的藥帕移除了,可能是在水裡被人上下其手的撫摸,露天的溫泉,涼風輕撫,在種種刺激下,修女們發現,她們手裡睡的酣甜的肉貨們漸漸不老實的動了起來。

“去拿藥吧。”

“嗯。”

“額…嗯……額…”

當拿藥的修女淌著水回來時,兩個即將要被處理成貨幣的漂亮性感麗人已經迷茫悠悠的睜開了眼。她的同伴們熟練的輕摟著兩個神色迷離的肉貨們,不時在她們耳邊輕聲細語的安慰。

“唔…我…這…這是…”

“沒事,沒事,放鬆就好~”

“哈…額…你…你是…我,我怎麼…”

“噓,沒什麼,沒什麼好擔心的~”

這邊,用溫柔的低語與精妙的觸摸穩住了神智迷離的肉貨們的情緒,那邊,調藥的修女已經先後配好了兩瓶像蜜一樣甜的麻醉甜汁。

“這是幾天的量?”

“三天的,我不敢放太多,萬一院長還想從她們嘴裡問出點什麼,睡太死可不好。”

交談間,扶著兩具仍舊鬆弛不知反抗的赤裸麗人的兩個修女各自接過了裝著蜜藥的水晶小杯。

“燦慧姐…?我…我怎麼…”

“額…這裡,這裡是什麼…泥,你們…是…”

兩個美豔肉貨們恍惚的意識有些清醒,她們眨著眼,迷離的呆望著周圍的一切。

“呵呵,別害怕,來,張嘴,把它喝下去~”

兩個修女柔聲說著,把水晶杯貼到了肉貨們性感的唇邊。

“唔?…嗯…”

在修女溫柔的處置下,兩個昏昏沉沉的女子沒有多少遲疑的便張開了嘴。

“咕咚…咕咚…”

隨後,甜美的藥液緩緩傾倒,以為喝到甜蜜的肉貨們開心的咧嘴傻笑,整杯的麻藥被她們悉數喝盡,只剩下嘴角上殘留的些許。

“好…好喝…”

特種事務應對組稽查科的美女幹員羽花照珠呢喃說道,她不知道自己和一旁的燦慧姐身在哪裡,周圍這些親切的女人又是誰,泡在溫泉裡,雖然頭昏昏的,她依舊感到無比的放鬆和愉悅。

她舔了舔嘴角上的蜜汁,隨後她的意識便在一陣陣咯咯的歡笑中沉入了黑暗……

一段愉快的小插曲後,幾個修女們繼續在水中嬉戲清洗起她們狩獵的肉貨來,兩個再度打起如雷沉鼾的麗人們,被作為貨幣而即將持續給藥昏睡的她們,此刻,那曼妙癱軟的豐美嬌軀正在月色下熠熠柔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