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區裡的熟母淚第十五章

廠區裡的熟母淚第十五章

作者:綠母犬子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吃完飯桌上的氛圍依舊溫馨,小姨面色紅潤坐在桌前,幫我和章倡盛著熱騰騰的肉湯。

我吃著碗裡的紅燒肉,肉的味道已經有些糊了。但是當小姨問我味道怎麼樣的時候,我還是用力的點著頭,裝作好吃的樣子。

在之後的日子裡,媽媽和小姨的衣物幾乎不怎麼遭殃了,甚至章倡都不來噁心我了,只不過在一些媽媽不回家的夜晚,當我起夜時會發現章倡並不在床上,而客廳,廚房,衛生間,或者隔壁臥室裡…總有一個地方會響起那低沉的,如同兩隻野獸交歡撕扯的聲音,只不過每次都是那隻公獸獲得了勝利。

偶爾我從學校回到家的時候,都能看到小姨有些慌張的僵硬笑容,她演技實在拙劣,她屁股下壓著的溼透的衣服,沙發上莫名的水痕,以及她嘴角那根沒來得及抹去的粗硬捲曲的毛髮,都暴露了幾分鐘之前的行徑。

至於另一邊,我的學校生活也在發生變化。

我在成績依舊一般,可能我確實不是那塊料。而我的足球水平卻不斷向上,很快就用這半年的時間證明了自己,成為了足球隊裡絕對無法撼動的主力。

李教練似乎也想證明自己的能力,竟然開始爭取更多的資金供校隊使用。

在這樣的加持下,原本實力中游偏下的我們開始贏了。

李教練又找了幾隻和我們實際差不多的其他學校校隊來和我們打友誼賽,我們從最開始的吃力到最後的遊刃有餘,甚至可以用傳控溜的對面滿場跑。

至於替補章倡的那個年輕守門員,雖然遠不如章倡身材高大,但跳的高,臂展也看得過去,整體來說也還可以。

說實話,我喜歡訓練,因為只有在我瘋狂訓練之後感受到肌肉的痠痛,我才能忘記家裡可能發生的一切。每當我和媽媽打電話時,她一提到小姨或者章倡,我心裡都不自然,只是勸她不用多管,小姨會處理好一切。

時間慢慢流逝,日積月累之下,我身上的肌肉線條也開始變得明顯起來,雖然沒有章倡那麼粗壯,但比之前結實一些。

可能是因為身材變好,在足球隊也大放光芒,我原本還算普通的相貌也吸引了一些女孩子,也有女孩主動向我遞來表白信。

可是…我無一例外都拒絕了。

我不想談戀愛嗎?倒也不是…我很喜歡有一個女孩能陪在我身邊的感覺。

只不過真正的難言之隱是我感覺我的身體上也病了。每次我自我安慰的時候,那些日本的動作電影和一些真實自拍視頻都不太能吸引我,經常出現在網站上逛了一小時卻一個想看的都沒有的情況。

想要射出來的話,我必須得幻想。

幻想林曉雨,幻想小姨,幻想媽媽。

然後,我會在心痛又難受的同時,把一切情慾爆發出來…久而久之,如果不幻想這些人我都沒有辦法提起精神。

我總不能和女孩在酒店的床上想著媽媽和小姨才射出來吧…

就這樣又恍恍惚惚的過了一個學期,很快就要放假了,章倡也馬上就要畢業了。

而我又開始和媽媽合計起來打工的事情。

不過令我驚訝的是,這次不是媽媽主動和我說的,反而是萬廠長主動和我說的。

那是個普通的下午,他一連打了好幾個電話給我,大概的意思是可以給我漲點工資,因為前段時間辭退了一部分員工,現在需要人手。

而

具體的,他說等我放假之後和媽媽一起去,地址XXX的飯館見一面,到時候很多員工都會在,大家一起聚個餐順便聊聊我的事。

…

終於,這放寒假那天,我提著行李回到了家。

屋裡特別熱鬧,我媽這幾天都沒上班,小姨更是早早做好了一大桌子熱騰騰的晚飯迎接我,受傷住在我家養傷的章倡此時手上和腳上的石膏又回來了,我們四個人正好湊一桌,安安穩穩坐在桌前吃起飯來。

按原計劃,小姨應在兩週前就回到農村老家去,因為此時已經入冬,氣溫很冷,小姨專門做了一股辣味的燉菜,我們幾個人越吃越暖。

我媽吃著飯,時不時盯著小姨,眉頭微微皺起,我知道她是嫌棄小姨穿得太單薄、太涼快。畢竟在她眼裡,章倡是個“外人”。

而章倡也不拘束,更是隨手直接把上衣整件脫了下來,上半身完全露在外面,一身緊實的肌肉看得清清楚楚。

他平時不愛講究外表有點不修邊幅,大大方方坐著。

我和媽媽,對面的小姨和章倡,像是兩個世界的人。

“我買了點啤酒…要不然…”章倡擦了擦臉上的汗,突然想起了什麼,詢問似的向我和媽媽遞來目光。

媽媽擺了擺手,她平時本來就不愛喝,酒酒量更是不好。

反而小姨全程心情很好,拍著胸脯要和他比酒量,還主動找章倡搭話,連我都覺得他們舉止也比平常親近太多。

“話說,你離開了那麼久,藥房怎麼辦?”媽媽拿起旁邊的水壺,往自己的杯子裡倒了點溫水。

“最近來了個新人,和我輪班看,現在我走了,所有活就都是他幹,當然…錢也是多的。”小姨笑著道:“那個新來的一看就是城裡人,嘿嘿,年輕帥小夥呢,村裡還有姑娘喜歡他,為了他天天裝病…”

“胡鬧嗎這不是…”媽媽說著也樂了:“你和小帥哥在一起,小鄭不會嫉妒啊?”

小姨愣了一秒,眼睛快速瞟過身旁的章倡,然後咧嘴笑道:“他敢,在家都是我當家!不過我很善解人意的,意見一致的時候聽他,意見不一致的時候聽我…”

“哈哈哈哈…”

媽媽和小姨聊的熱絡,媽媽說道:“我也就是最近工作太忙了,有一半時間都得睡在那邊,要不然怎麼說我也得帶你多逛逛,下次如果可以,你也把童童也接來,我領著你們母女倆玩。”

就這簡簡單單一句名字落下來,小姨臉上的笑瞬間直接僵住。

童童,是啊。還有童童…

她沒有說話,神色卻肉眼可見變得複雜,沉默了兩三秒,她直接拿起手機,主動打了個視頻通話。

電話接通的一瞬間,屏幕對面頓時出現了一個相貌清純皮膚白嫩的小女孩,臉上還帶著點嬰兒肥,她的眼睛長得很像小姨。

“媽媽…”童童的聲音很軟很細:“你什麼時候回來呀…我想你了!”

小姨雙眼中立馬只剩下溫柔,原本的大嗓門都聲音輕了很多,但我能看到她神情中的心虛和後悔。

我明白小姨是怎麼想的,她揹著女兒和丈夫,在外面和別的男人有染,甚至瘋狂了很久,這怎麼能不讓人不安呢。

看成屏幕裡女兒的臉,小姨的眼眶立馬紅了,就連旁邊的章倡餘光看到屏幕上的女孩都是表情一僵,下意識的往旁邊躲了躲。

“沒事,你在哪兒過的怎麼樣?學校裡和人相處還好嗎?媽媽再過幾天就回去陪你…”

小姨的聲音有些顫抖。

當她說出過幾天就要回去陪女兒時,媽媽和章倡就是一愣。這個決定太臨時了,媽媽都是剛剛知道,而章倡愣住主要是因為自己剛到手的鴨子,現在就要跑了?

“真的!太好了!”

“開心吧?媽媽還會給你帶禮物…”

“…”

這次通話沒有持續多久,小姨就掛斷了,她抬起頭:“姐,我今天查一下票,過兩天我就想回去了,畢竟在城裡我也見到你了,也見到我外甥了…”

媽媽只是微笑的點點頭,在她眼裡,這個性格有些跳脫的妹妹從小開始就一直令她頭疼,但他是親眼看著這個妹妹長得高高的壯壯的,最後變成人婦,生下女兒…

“我洗盤子…”我十分識趣的站起身,端著桌上的幾個空盤子就往廚房去。畢竟我知道的太多了,留在餐桌上總覺得有點不自在。

不過看著小姨那難過的眼神,我知道今天一定不會平靜了。

晚上,媽媽睡得很早,而我也回到了臥室,其實更多是留給章倡和小姨空間。

而我可以留了個心眼,沒把門關上,等媽媽睡覺後不久,我又輕輕的推開門,緩步走了出去。

客廳裡,小姨面對著比自己高大很多的章倡,身體微微發抖。

“放過我吧…我,我還有女兒有家庭,你這段時間不是已經很爽了嗎?我們做了很多次了,有十八次了,不對,二十多次了…你也滿足了吧?”小姨的眼神充斥著悔意和慚愧,看著這個這段時間合適自己在床上顛鸞倒鳳過很多次的男人。那種從未體驗過的滾燙和充實已經足以讓他永遠記住他了,不過…這份記憶還是藏在心底的好。

章倡皺了皺眉眉頭,語氣冰冷又陰鷙:“賤母豬…”

“求求你了,放過阿姨吧…”小姨跪了下來,再抬頭時,已經滿臉眼淚。

章倡伸手掐住她的臉,伸出粗糙寬厚的舌頭,把她臉上的淚水全部舔乾淨。小姨身體一直在打哆嗦,卻沒有反抗。

章倡舔完後,盯著她看了很久,突然咧開嘴笑了。

“好…”

章倡的回答就一個字,很簡短。

不僅是小姨,我都覺得驚訝,章倡的個性肯定要好好折磨一番才會放開獵物才對。

“你是個很合格的肉便器,唉,真可惜啊,我還完全沒有肏膩…不過你既然那麼想回去就回吧。不過…”說到這裡他似乎想了想,伸出手摸了摸下巴,然後道:“再陪我做最後一次,然後你就這幾天回家吧。”

“我…”小姨看著章倡,突然向前兩步,豐腴的身體在他胸口蹭了蹭,隨後低下頭用豐滿的嘴唇輕輕在章倡胯下的雞巴上,隔著內褲狠狠親了一下。

“波!”

這一連串動作明顯是挑逗,一個女人向男人的挑逗。而章倡的大雞巴也在內褲裡狠狠跳動了一下。

就在章倡剛要伸出手抱住她的時候,小姨突然起身了。一瞬間,她彷彿又變成了之前那個自由開朗,什麼都不害怕的大女人。

“我先去洗澡哦!”她紅著臉,笑著邁著大步轉身向浴室走去。章倡愣了一秒也是一笑,伸出手不輕不重的抽在她的屁股上。

“騷貨!”

“嘻嘻嘻…”

眼看著小姨我越來越近,我才反應過來自己就在走廊,浴室就在自己左手邊。我連忙躡手躡腳地回了臥室。

小姨心情很好,哼著歌就進了浴室。過不了多久就很快傳來水聲。

沒過多久,章倡也回臥室了,

他看了看在一旁摺疊床上裝睡的我,沒好氣地踹了我一腳。

“哎呦…”

“裝什麼呢,我他孃的早看見你了,一隻天天冒綠光的賤王八有什麼好藏的。”他笑了笑:“剛剛的都看到了?”

“嗯…”我這才轉過身,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過會兒我要狠狠幹她一炮,你得幫幫我,第一是畢竟你媽在家,我們儘量聲音小一點,但如果有什麼意外的話,你得幫我們放個哨,其次…”一邊說著他一邊靠近我的耳邊。

聽了他的話,我的眼睛逐漸瞪大。

“這…你確定嗎?”

“照做就好…”

…

幾分鐘之後

我有些不安的坐在床上,過了一會兒手機忽然震動起來,是章倡的視頻通話請求。

我深吸口氣點開,畫面直接跳到浴室裡,準確的說是浴簾之後。畫面中的章倡和小姨都已經已經脫光了衣服,章倡胯下那誇張巨根已經硬挺挺地彈出來。插在小姨的臀溝裡上下摩擦。

而小姨站在花灑下,褐色的豐滿身軀被熱水淋溼,短髮貼在臉頰上,一雙大眼睛裡滿是羞澀。她雙臂交叉抱在碩大的乳房前,肥厚的陰唇在茂密陰毛下隱約可見,腳掌踩在溼滑的瓷磚上,腳趾因為緊張而微微抓地,像隨時準備反抗的母獸。

“你又進來幹什麼…煩死了,趕緊滾出去…”小姨的聲音依舊帶著點惱怒,但聽起來和章倡最開始強姦小姨時明顯的不一樣了。

“哎呀,就在這兒吧…等不及了,想要趕緊肏你,你看我都硬成這樣了…”章倡伸手分開小姨抱在胸前的雙臂,然後他那雙粗糙的黑色大手就這麼抓住了小姨兩團豐滿的乳肉肆意揉捏起來,手指在乳頭處畫著圈。

“啊…賤死你得了…”小姨臉頰通紅,粗壯的大腿夾緊,腳掌在瓷磚上摩擦出細微的吱聲。

章倡嘿嘿一笑,肌肉虯結的手臂箍住小姨的腰,轉身將她整個人按在浴室牆上。

“你輕點…”小姨沒有說任何反抗的話,只是輕聲的呢喃著。

章倡則是粗魯地分開她結實的大腿,那根巨根對準肥厚的穴口,只不過這次他並沒有直接肏,而是張開大嘴伸出的那大舌頭,直接覆蓋上了小姨的陰部。

“啊…你舔那裡幹什麼…”小姨嚇了一跳。有些羞恥的伸出手想推開他的臉。

“嘿嘿…你說過的,要請我吃黑鮑魚,阿姨的鮑魚不是一點都不臭嘛?我當然要檢查一下嘍…”

“啊呀我當時哪裡知道…你說的是那種東西…啊啊…啊!你…”小姨是第一次有人主動給自己口交,自己的丈夫都沒有舔吻過這裡。

章倡大張著嘴,粗長的舌頭伸出來,舌尖順著章洪燕那肉縫一直舔動,一直頂到上面已經勃起充血的陰蒂。

“哦!哦…哦!哦!”小姨每次被舔到陰蒂都無法剋制地發出一聲呻吟,肥大的屁股更觸電一樣會猛的顫一下。

“嘿嘿,阿姨的大黑鮑魚真的好肥呀…”章倡狠狠的親在小姨逼上,嘴唇還嘬住那大陰蒂猛地一發力。

“啵!”

“呃呃呃哦哦哦哦!”小姨發出一聲奇怪的叫聲,雙腿一軟整個人差點摔在地上,幸好一隻手抓住旁邊的防滑把手才保持住動作,同時她那褐黑色的陰唇開合之間,一股強烈透明的水柱直接噴湧而出,全部澆在了章倡的臉上。

章倡不退反進,直接張開大嘴任由淫水流進他的口中,最後甚至直接含住了章洪燕噴射淫

水的屄口。

黝黑粗壯的喉嚨聳動這,他把小姨噴出的蜜汁全部吃了進去。

“哈啊哈啊…”小姨顫抖著,喘息著…看向身下的男人眼中多了幾分幽怨,

章倡笑嘻嘻的站起身,一把抓住小姨,趁著小姨還沒反過來直接吻了上去…

唔…小姨瞪大了眼睛,一把推開章倡,伸手就要打,卻被章倡早就預判了一樣伸手抓住手腕。

“說了親吻不行…”小姨喘著氣。

“好好好…那我們就幹正事吧…”章倡沒多說什麼,上前面對面抱住章洪燕,稍微對準了位置之後,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隨著 “噗嗤”一聲入肉聲,整根粗長的肉棒兇狠地捅進小姨緊緻的穴內,直達子宮深處。

小姨的身體瞬間僵硬,褐色的豐滿軀體劇烈一顫,“嗚啊!太用力了…啊!”

噗呲噗呲…手放在逼裡抽插的聲音很響亮,混合著沉悶的飲水聲,連浴室的花灑都蓋不住。

小姨的雙手在章倡黝黑寬闊的後背上抓出幾道紅痕,但是章倡反而操的更起勁了,章倡也張開嘴舔吻著小姨的脖頸,然後是耳垂…

“小騷貨,我已經掌握你了…”章倡雙眼的慾火彷彿要溢出來,緊盯著面前的豐滿女人。

“切…啊!又…又說大話,哈啊…我怎麼不信?”小姨喘息著,小腹被滾燙的肉棒填滿的感覺讓她只感覺身體輕飄飄的,哪怕如此,她還是露出一口白牙挑釁地道。

“犟種,十秒讓你腿軟…”章倡雙臂技能緊了緊,固定住面前女人的身體:“我玩你那麼多次,大概知道你的弱點,應該在這裡…”說著,就見他調整了調整屁股的姿勢,然後一個準確的角度把肉棒插了進去。

“噫唔!”小姨臉色一變,雙腿一軟差點跪下。

“然後要慢慢鑿…用龜頭拍裡面…”一邊自言自語的說著,他就前後慢慢聳動起來,有意的用龜頭往下一次次壓。

“哦哦…別…哦!”小姨瞳孔微微上翻。

“然後,要轉…最後把力量提起來…”章倡繼續喃喃自語,他的臀部開始順時針慢慢轉起來,小姨粗壯的雙腿開始瘋狂顫抖,完全站不住了,幾乎全靠章倡支撐身體。然後章倡能把面前的小姨提了起來,小姨那雙肉感十足的大腳胡亂的踢動著,但是無論怎樣都夠不到地面,最終那腳掌猛地繃出好幾條肉褶,腳趾用盡全力的往外分開,粗壯的雙腿繃的筆直,小腹上的贅肉抖了抖。

下一秒,一股比花灑更粗壯更滾燙更渾濁的水花落在了地上,直到這股水花噴濺完畢,那雙肉腳隨之變成了放鬆的狀態,就那麼懸在空中,腳尖勉強能碰到一點點地面。

“服不服…”章倡把她放下,順便抽了一巴掌在那黑騷逼上,小姨小腹又是一陣抽搐。

我在屏幕那邊看著,下半身已經堅硬的把內褲頂起一個帳篷,帳篷的尖尖有一處深色的溼痕,章倡那麼輕易就讓小姨高潮了。

那個強壯的保護的女人,不在意在村裡流言蜚語的女人,會把偷偷鑽進她被窩的流氓摁在床上錘的女人…

讓她變成噴水的騷浪淫娃,只需要十秒…

如果小時候欺負我的是章倡這樣的人呢?如果鑽進她被窩企圖佔便宜的是章倡這樣的人呢?如果看到她洗澡的不是鄭傑是章倡呢?小姨還會成功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如果這些如果不是如果,那麼小姨和那些村裡的柔弱女人沒區別,她也許會在

,在童年的老槐樹下,在臥室蚊帳裡…被強壯的男人征服,撞擊,最後灌滿…

“嘿嘿…我問你個問題啊阿姨…”章倡舔弄著章洪燕的耳垂:“如果有一片地土壤肥沃發黑,上面會長滿雜草嗎?”

小姨臉上還有高潮後的餘韻,嘴角露出一抹滿足的微笑,一邊顫抖著把大屁股的淫水蹭在章倡結實的腹肌上,一邊道:“嘿嘿…怎麼可能呢?那麼騷那麼肥的土,一定會有人用鋤頭鑿…鑿多了…雜草都會掉光了…啊!”

“不會啊,我就發現一片特別茂盛的雜草…”

“那就是證明…”小姨回過頭,用大奶子摩擦著章倡結實的胸肌:“需要大鋤頭狠狠鑿…然後還…還要播種才行,把種子狠狠埋在最深處…”

“嘿嘿騷貨…”

小姨這是…在和章倡調情?

之前章倡在客廳調侃小姨的話此時小姨非但沒有皺眉,反而還故意用淫蕩的話回應。

或許在夜晚兩人的一次次糾纏中,小姨早就變了…

很快,小姨的一隻腿被抬起,章倡挺腰把雞巴深入,頻率沒有之前快但每一次抽插都比之前深,敢肯定章倡的龜頭正一次次撞擊小姨的子宮。

我的手顫抖著握著手機,章倡走的很近,鏡頭正對準交合處,讓我清楚看到那根黝黑巨根一次次拔出帶出粉紅穴肉,又兇狠捅回,把小姨的騷屄口撞得變形。

“啪!啪!啪!啪!”沉悶有力的肉擊聲在浴室裡迴盪得越來越響。

“章倡…你他媽…輕點啊啊…阿姨要死了…哦哦哦…我可是不會…屈服的…”小姨嘴硬地罵著,但是全然沒有之前在客廳為了守護我堅毅惱怒的神情,反而在十分滿足的笑,火熱的盯著寫個在自己深處耕耘的男人,任誰都能看出這麼說只是為了刺激章倡…

章倡自然會意,雙手抓住小姨豐滿的腰腹,腰身像發狂的公獸般開始了高速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一時間淫水四濺,小姨粗壯的大腿抽筋一樣抖動,剩下那條腿站都站不穩了。

“你的騷屄咬得這麼緊,還說不會屈服?這段時間不是被我操得噴水嗎哈哈哈…”他一邊說一邊更狠地頂撞,巨根每次都整根沒入,把小姨結實的身軀撞得前後晃動,碩大的乳房上下翻飛,紅棗般的乳頭也勃起了,掛著水珠晃盪著。

五分鐘後,眼見小姨抖得飛起,聲音已經飄上天了,他突然拔出了雞巴。

“誒,搞什麼…”小姨眼神中一瞬間閃過一絲不滿和空虛,扭頭看向章倡。

“把你外甥叫過來,讓他給咱拿個毛巾…”章倡一臉壞笑,同時我看到他的一隻手對著鏡頭擺了擺,我知道這是在給我暗號。

“你…為什麼?”小姨瞪大了雙眼。

“阿姨,你要是不叫的話我可就不做了…”

“你…小混蛋!你就糟踐我吧…真是要死了你…”

低聲的笑罵停止,緊接著就是一個還算響亮的嗓門。

“致遠,幫阿姨拿個毛巾唄…”

我聽到聲音拿著手機和毛巾起身走向浴室,深吸口氣平復心情,然後推開門故作平靜地問:“小姨,你怎麼那麼久…”

浴簾原本緊緊拉著,我進門後,小姨雙手緊緊抓著兩邊的浴簾露出個頭。

她臉色潮紅,頭髮溼潤,眼神還有些迷離:“給我毛巾吧…”

我把毛巾遞給她,卻故意在她手指碰到毛巾的瞬間鬆了手,毛巾一下落在了地上。

我另一隻手還拿著手機,屏幕

背對著小姨,而我正面對手機屏幕。章倡的大手很不老實,正在撫摸小姨的大屁股。

突然,大手猛的一揮拍在了屁股上。

“啪!”

這一聲響亮又清脆,完全大過了水聲,小姨和我對視著,臉色明顯一僵。

“剛剛是什麼聲音…”我裝作疑惑,看著小姨的模樣心裡卻覺得難過又刺激。

“啊…我剛剛不小心打到腿了。”小姨眼神飄忽,最後十分為難的道:“你幫阿姨把毛巾撿起來可以嗎…阿姨現在,有點不太方便…”

我緩緩撿起毛巾給她。屏幕裡的大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粗黑的肉棒,他先在深深的臀溝裡蹭了兩下,然後直接對準下體整根沒入。

“噗嗤…”

我想起章倡跟我說過的話,深吸口氣,還是和小姨講起了自己明天想吃什麼,囑咐她買菜…

這就是章倡要我做的,讓我拖延時間。

浴簾後面傳來小姨強撐的聲音,水聲掩蓋著部分肉擊聲,但“啪啪”的節奏還是隱約傳來。 “嗯…致遠啊…我在洗澡…啊,啊啊!嗯…我都記得…我會買…買點…嗯啊…還有一些…家裡菜夠…”她的聲音顫抖著,明顯在強忍,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

然而在我手裡屏幕裡,浴簾後面春光一覽無遺,章倡在簾後巨根抽插得更快,那渾圓屁股被一下下壓的變形,撞擊之中肥肉震顫…

“啊…”小姨突然驚呼一聲,原來是剛剛一次撞擊太過猛烈,她的身體往前一倒,手也沒有抓住簾子邊緣,浴簾一下子打開直接漏到了胸口。

她胸口的那對成熟大木瓜奶上還帶著隱約的牙印兒抖了出來。

“小姨你沒事吧…”我繼續明知故問, 眼睛卻還看著屏幕。

“沒…沒事,再說了,你又不是沒看過,大驚小怪什麼…我是你小姨。”小姨臉通紅,但是尷尬的現狀在於她如果松手去抓簾子,那麼有可能暴露出身後的章倡,所以只能這樣任由胸前的奶子露著。

但哪怕如此,屏幕裡章倡的抽插非但沒有減速,反而越來越快。

“呃,呃,呃,呃!”小姨表情已經略顯猙獰了,眼睛有些不自覺的往上翻露出眼白。

“小姨,你胸上這些印子是什麼…”

“小姨…不…不小心擦…啊!啊,哦哦…擦傷了而已…”小姨的聲音變得模糊粘連,一時間分不清是說話還是呻吟。

終於,她似乎是再也忍不住了,其中帶著急切與哀求: “致遠…啊!哦…齁啊!哦,你…你先出去吧…啊!小姨…哦…小姨沒事!哦哦…嗯哼…”她的話越來越斷斷續續,粗長的舌頭不由自主伸出,帶著口水淌出來,眼睛更是開始失去焦點。

可惜,她不知道是她最寵愛的外甥此時是身後肏自己的男人的盟友…

“哦…哦,哦哦嗚嗚齁!”小姨嗓子裡發出了一聲不知道被擠壓成什麼的低吼。

那一瞬間的臉,小姨高潮的面部表情因為忍耐漲的通紅,真的好醜…又醜又騷…不愧是親姐妹,和媽媽自慰高潮的表情一樣…

而在那表情之下,我的手機屏幕裡,是一根捅插到底的大肉屌緊緊的壓著顫抖的肥臀,白色渾濁的液體正從雙腿之間一點點流出…

我聲音發澀:“那我出去了,小姨你慢慢洗…”說完我轉身走出浴室,要關上門,裡面立刻傳來小姨壓抑到極致的崩潰聲。

“哦—!!!啊齁齁齁——!”

在關上

門前的門縫裡,我的眼神看向洗手檯的鏡子,通過反射看到了她崩壞的表情,她的眼睛瞬間翻白到只剩眼白,粗長的舌頭完全伸出嘴巴,口水順著嘴角滴落,抓著簾子雙手送來了,露出了像觸電般劇烈抽搐的豐滿身軀。

我不忍再看,關上了門。

屏幕裡,小姨徹底被操服了,嘴硬的話再也說不出:“哦齁…太深了…要壞了……啊啊啊!”

章倡卻不給她喘息,拔出巨根又兇狠捅入,把她按在牆上繼續野蠻蹂躪,翻著白眼吐著舌頭的小姨嘴角卻勾起一抹的笑容。

“好大…哦哦哦好大!啊…好舒服…”她一邊呻吟著,眼神慢慢清醒,依舊充滿慾望。

她用盡全力把章倡推到了旁邊的浴缸裡,自己主要是拖著已經有些綿軟的身體騎了上去。但是並沒有插進去。

小姨一手拿著肉棒,臉卻湊的很近:“你個壞蛋,剛剛想這麼欺負我是吧!我要欺負回來!”

“嘿嘿,你可以試試…”

她握著雞巴把自己的逼口對著龜頭,先是沿著肉縫摩擦兩下,然後狠狠的往下一坐…

在水裡,聲音並不明顯,但是光看小姨和章倡的表情我都能知道這一下刺激有多大。

我童年的保護神,女漢子…此時正用力挺動自己的腰,晃動自己的屁股,用盡全力取悅這個在前段時間強姦了自己的男人。

兩個軀體在水裡碰撞,魚缸上的水面波盪,水花四濺,章倡也被小姨騎的氣喘連連。

“嘿嘿,不行就快射出來吧…你還記不記得和阿姨說過…你有根又粗又長的奶酪香腸,阿姨也有一個又黑又肥的大鮑魚…把香腸和鮑魚狠狠捅在一起…你覺得怎麼樣啊…”小姨笑著,下半身更用力了,大屁股每次抬出水面都泛著油光,然後猛地壓到最低…

“肏…媽的我要射了…都是你這個騷貨!”章倡竟然率先有點挺不住了,咬著牙,一雙大手猛地抽了好幾下全部賞在了小姨的肥木瓜奶上。

“哈哈哈哈!讓我看看你被我騎在上面高潮的表情…呃…快射啊,射啊哈哈哈…全射給我!”

“別得意,老子一泡精液把你燙到高潮!”

“那就快來燙我!燙我的子宮!”

二人身體猛的碰撞,然後靜止不動…

“我肏啊啊啊啊啊!”章倡怒吼,有力的雙腿踩在魚缸兩側,下胯挺起人硬生生把小姨的身體頂了起來。他射了。

“哦哦…哦哦去了哦哦啊啊啊啊!好燙啊啊啊啊!”小姨也是打著哆嗦直接潮吹了,那又黑又肥的騷屄肉縫分開,屄肉抽搐之間,透明的浴缸裡明顯多了一條向下噴的水柱。

肉屄用力收縮抽搐這,那條水柱也用力的擠開浴缸裡的水,看上去那麼有力…直到最後全部變成泡沫和渾濁的水花。

二人在浴室裡喘息著…持續了很久。

“你挺能騎啊…什麼時候學的這招…”章倡撫摸著身上的女人,然而他話還沒說完,小姨卻突然雙手摸住她的臉龐,然後頭也湊了過來,熱烈又豐滿的嘴唇和章倡相接了。

這是為什麼?小姨主動親吻了他?!她不是很排斥這個嗎?!

我眼前一黑,章倡在我面前顯擺過,但是他說過自己還沒有親過小姨。

章倡也很震驚,然後才閉上眼睛享受起來,我能看到兩個人的腮幫子鼓鼓的,有東西在糾纏,我似乎都能聽到他們互相吮吸口水的聲音…

一分鐘後二人分開。

章倡率先開口:“為

什麼?你不是在乎老公嗎,還有你的女兒童童…之前你從來都不…”

“肏我!”章倡話還沒說完就被小姨打斷,小姨那雙大眼睛緊緊盯著章倡:“一次就好,別問了,我的丈夫不如你的雞巴大,我的外甥不如你身板結實…我想要你,你能給我嗎?至少今天,什麼都不要管了…明天我會走,今晚我是你的!”

我臉色蒼白地看著屏幕裡發生的一切,小姨絕對沒在開玩笑。

章倡抓著小姨的腰翻了個身,變成了他在上小姨在下,小姨結實的小腿纏在章倡粗壯黝黑的腰上,拿雙大肉腳腳底紅潤,腳趾分開,緊緊勾著腰。

他們又激吻上了,身體也有規律的上下倒騰起來,小姨一隻手慌亂之間刮到了旁邊的花灑按鈕,花灑的水開到最大,全部撒在浴缸裡…

此時的他們已經不再是之前那兩頭野獸在撕咬交配,而是一個欲拒還迎的母獸在迎接雄獸的進去和播種…

浴缸裡的水面越來越高,沒過了章倡挺動的腰,黝黑的屁股,甚至沒過了小姨那紅潤的腳和飽滿的腳趾,後只剩下兩個人親吻的頭。

情慾在剎那間爆發,浴缸裡的水不斷漫出來…

原本放在旁邊錄製的手機也關機了,屏幕瞬間黑掉。不過已經無所謂了,我知道里面在發生什麼。

…

正午,我和媽媽拎著小姨的行李箱,陪著她來到火車站。

章倡還“受傷”著呢,他自然來不了。

小姨有些心不在焉,從頭到尾都沒來著多說什麼,她的臉上藏著一絲落寞。

進站檢票後,我們站在站臺邊陪著她等車,媽媽很不放心自己這個長大了但是性格還是時而跳脫的妹妹,一遍遍囑咐她…

沒過多久火車駛入站臺,小姨提起行李踏上車廂臺階,站在車門邊朝我們用力揮手。

汽笛輕響,列車緩緩開動,小姨趴在車窗上看我們,身影隨著車廂越走越遠,直到徹底看不見,我和媽媽還站在原地望著鐵軌延伸的方向。

…

時間來到年末,寒假來了

章倡還有半個學期就要畢業了,小姨回去了老家的這段時間,他在家裡消停了不少,只不過時不時會掛搜媽媽的內衣褲當做自己的擦精布。

不過我也為小姨開心,暫時擺脫了章倡之後,她可以好好陪自己的丈夫還有童童一起生活了。

至於寒假的安排,左思右想之後還是打算再忍一忍。之前萬老闆說會留個位置給我,雖然是他在辦公室裡玩弄紅姨時的客套話,但我覺得並不是沒有談的機會。

說來也巧,就在我在心裡盤算這事的時候,陳浩陳海兩兄弟給我發了消息。大概意思是說,過幾天萬老闆要邀請員工們吃飯。

不只是我,媽媽也收到了,我和媽媽暑假打工時間保密的很好,除了秦海,陳海陳浩還有萬老闆,目前沒人知道我和章採樺的母子關係。

一週後…

北風捲著細碎的寒氣撲在車窗上,冬日的天色暗得早,下午四五點鐘,灰濛濛的雲層就壓低了天際。

我和我媽一同出門,搭著公交坐了半個多小時,沿著冷颼颼的街道往菜館走。

這條路先前上下班往返走了無數次,往日車間的記憶浮上來,心裡莫名有些五味雜陳。

菜館藏在街邊一排鋪面中間,檔次不高不低,算不上精緻酒樓,卻也乾淨敞亮,是本地人常用來聚餐辦事的地方。

媽媽在門口停下了,回頭向我使了個眼色,我會意便站

在門口沒動,下一秒媽媽先推門而入。

而我則是看著手機,直到五分鐘過去,我才假裝剛到推門進去,飯店裡面隔絕了外頭凜冽的冷風,室內暖氣混著飯菜的香氣湧過來。走了沒幾步就看到了工廠裡的幾個熟面孔,多是從前一起幹活的工友,大家三三兩兩紮堆坐著聊天,喧鬧的人聲填滿整個大廳。

我們找位置坐下,為了避嫌,我並沒有坐在媽媽旁邊,媽媽的位置差不多在我對面。

很快窗外天色徹底沉了下來,路燈次第亮起,隔著玻璃能看見街頭行人裹緊大衣匆匆趕路,勉強驅散冬日帶來的冷清。

這頓飯算是工廠年前組織的聚餐。

就在席間喧鬧稍稍歇下來的時候,萬廠長推開椅子站起身。

他身形臃腫肥胖,似乎比之前更胖了,一身外套緊繃繃箍在身上,脖子粗短,一條粗實的金鍊子藏在衣領口,稍稍一動就露出來半截,手腕金燦燦的表格外惹眼。他清了清嗓子,大廳裡慢慢安靜下來。

“今天把大夥喊過來,沒啥別的大事。”他聲音洪亮,目光掃過一桌桌坐著的工友,“不少老夥計,到年底打算回老家,早早動身走了。今天在座各位,都是還留在本地沒動身的,我特意安排這頓飯,請大家坐一塊兒聚聚。”

他頓了頓,抬手虛壓了一下,繼續說著客套話:“這一年廠裡大大小小的活兒,辛苦各位搭把手。真心謝謝大家一整年的踏實付出,沒有你們,廠子也撐不下來。別的漂亮話我不多說了,都在酒裡。”

話音落下,萬廠長抬手端起面前滿滿一杯白酒,胳膊一晃,金錶跟著反光。他仰頭,乾脆利落地把杯中酒一飲而盡。

桌邊眾人見狀紛紛應聲附和,接連舉起酒杯。我也拿起面前的杯子,跟著抿下去一口,辛辣的滋味慢慢在喉嚨裡散開。

話音落沒多久,服務員推著餐車來回穿梭,一盤接一盤菜餚很快擺滿整張圓桌。我抬眼一瞧,心裡大致都有數了,這位萬廠長嘴上說的牛逼,實則並不算大方。桌上沒有太多名貴硬菜,不過…菜式規整、賣相周正,品質挑不出多大毛病,勉強算得上體面。

一盤紅燒大鯉魚擺在桌子正中,醬汁濃稠油亮,魚身完整,邊上點綴著幾段蔥段;一大份鐵鍋燉雞塊堆在深盤裡,雞肉混著金黃的土豆塊,熱氣不斷往上飄;側面是一大份菌菇肉片,一份泛著油光的紅燒肉,一份清炒時蔬…涼拌木耳和花生米等都作為配菜擺在四周,還有一盤滷味拼盤,豬耳、豆乾切得整齊,另外端上來一盆熱騰騰的蛋花湯。

大家都等了很久,蒸騰的熱氣矇住桌面,筷子陸續伸了出去。雖然不算什麼牛逼的菜,但是菜量足夠所有人吃飽,味道嘛…反正是比工廠裡的飯好多了…

萬廠長自顧自夾著菜,時不時招呼大家動筷子,嗓門依舊洪亮,桌上的工友們客氣地應和,熱鬧的聲響持續不斷。

而這樣的聚會,只有前面在吃,一般到後面都變成了純粹的敬酒環節…

而可惜的是,哪怕我已經暗暗幫媽媽擋了好幾次酒,奈何萬老闆酒量似乎對比之前又有所長進,媽媽這次醉的怕是比上次還要厲害,甚至可以說是完全斷片了。

而我也沒有上次清醒,被灌得半夢半醒的路都走不直。

飯局結束之後,是陳海陳浩把我和媽媽扶到了車裡,在我昏過去的前一秒,看了看車內

的裝飾,熟悉的皮革味道和空氣清新劑,後座還放著不知道誰家結婚用的塑料紅花…

…

意識逐漸清醒。

腦袋沉得像灌滿了鉛,我迷迷糊糊掀開眼皮,太陽穴一鼓一鼓地痛。

我整個人趴在實木餐桌上,胳膊墊著臉頰,身下還壓著揉皺的紙巾,渾身發軟壓根抬不起勁。

視線因為醉意模糊地晃了好半天,才勉強分清屋裡的輪廓。

客廳沙發那邊落著兩道清晰的人影,二人都在沙發上,我昏沉地望著那兩道影子,腦子還轉不過來,只覺得渾身酸脹乏力。

“呼啦…”

之前一個手高的身影,手一揮,一件衣服就飛了出來,落在了地上。

這是…我努力讓視線聚焦。

那是…媽媽的上衣?!

我被狠狠的嚇了一跳,連醉意都少了幾分,這時我才更仔細的看見了沙發上發生的一切。

秦海死死壓在媽媽嬌小柔軟的身子上。正在一點一點脫掉媽媽的衣服。

我想努力站起來時大腦卻一陣陣眩暈,讓我不得不趴回桌子上,此時的我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切,像個廢物一樣動彈不得。

媽媽章採樺在秦海的懷裡已經徹底沒了意識,小麥黃的皮膚泛著醉後的潮紅,波浪頭髮散亂搭在沙發扶手上,那張平日裡帶著幾分熟女風韻的臉此刻毫無防備,嘴唇微張。

秦海緊盯著媽媽喘著粗氣,先是跪下去顫抖著脫掉媽媽腳上的中高跟淺口單鞋。

肉色短絲襪包裹著的腳掌露出來,腳趾微微蜷著,絲襪下隱約透出細膩的紋路。他像餓狼一樣捧起媽媽的一隻腳,深深埋下去猛吸一口, “嗯…我想了好久了…章姐的腳…這麼軟!哈啊…這麼香…”他的舌頭伸出來,在絲襪上一下一下舔吻,從腳心滑到腳趾縫,發出“滋滋、嘖嘖”的溼膩聲音,不出五分鐘口水很快就把絲襪舔得透溼發亮。

我著急了,上次在車裡他除了媽媽的私處和後庭,其他都玩了一遍…如今情況比當時還糟,我更是如一灘爛泥沒有任何能力。

我想要喊,喉嚨裡只能發出低低的嗚咽,我的拳頭死死攥著,指甲嵌入掌心。

反觀秦海舔得越來越起勁,把媽媽兩隻腳都抱在懷裡,舌頭在腳背、腳心、腳趾間來回掃蕩。他把臉貼在媽媽腳上磨蹭,肉棒在褲子裡頂起一個誇張的輪廓,明顯已經興奮到極點。

舔完腳,他爬上沙發粗魯地拉開媽媽的胸罩衣。豐滿的乳房彈了出來,在燈光下晃盪著,乳頭是淺褐色的,帶著熟女特有的誘人形狀。

秦海低頭一口含住左邊那顆,發出大聲的“嘖嘖嘖”吸吮聲,舌頭卷著乳頭打轉,又用牙齒輕輕咬住拉扯,右手則揉捏著另一邊奶子,把它捏得變形。

我的急切快要炸開胸膛。媽媽,你快醒醒啊!這個男人現在在你身上為所欲為!

“我等這一天太久了,上次…上次怪我太慫了,我沒能完成…”秦海雙眼亢奮,一邊說一邊拉開自己的褲鏈,那根細長肉棒彈了出來,頂端已經溼潤髮亮。

他分開媽媽的雙腿,把龜頭對準了媽媽的私處,馬上就要用力頂進去。

就在那一瞬間,酒勁突然退去一絲,再加上我的憤怒和激情,我感覺…我似乎突然能動了!

我死死咬牙,強忍著酒精帶來的眩暈不適感撐著桌子猛地站起來,聲音嘶啞地怒吼:“秦海!住手!你他媽敢碰我媽!!”

秦海被我

一嗓子嚇得渾身一抖,轉過頭看見我站起來了,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致遠…你、你醒了?這…這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我只是…”

“滾開!!!”我紅著眼睛踉蹌地撲過去,一把抓住他的肩膀狠狠推開。秦海瘦弱的身體後退差點摔倒,慌亂地提著褲子往門口退,“致遠,聽我解釋!我真的喜歡你媽媽…我沒有惡意…”

“喜歡?喜歡就能趁她醉了這樣欺負她?!你這個王八蛋!!今天我不打死你!”我腿還有些軟,但憤怒像火一樣燒著我,踉踉蹌蹌地追上去,順手抄起了旁邊的掃帚。

秦海已經變回了平常又慫又懦弱的樣子,被嚇得魂飛魄散,推開大門就往外跑,我帶著怒火緊追不捨,夜風灌進衣服裡,很涼很冰,這讓我更加清醒了。

而我和秦海誰都沒注意到,我們兩個衝出大門之後,我的臥室門裡打開了一條縫隙。

…

“別跑!!秦海你給我站住!!這件事沒完!!”

夜裡街邊路燈晃得人眼暈,我一邊扯著嗓子一邊在後面追,奈何剩餘的酒氣悶在胸腔裡翻來覆去燒著,我的速度開始慢下來,然而,一慢下來,迎面的冷風就變得柔和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眼皮上的暖暖睡意…

“不行…”我強忍著搖搖頭,餘光正好瞥見一個人轉身往巷口鑽。

側面的石板路凹凸不平,腳下好幾次踉蹌打滑,我攥緊拳頭來到巷口,而我看到的只有一條深邃的黑暗…

我拿著掃帚慢慢走進去,裡面地形曲裡拐彎,是光線暗到只能判斷出大致輪廓。

就在我路過一個側面拐角路口的時候,我前腳剛走出去,後腳就感覺到背後一股勁風劃過,一個腳步聲出現在我身後,隨後離我越來越遠。

中計了!這小子一直蹲在拐角,等我走過去就繞出來。

我轉身繼續追,沒想到秦海跑得極快,拐過窄巷連續繞開堆放的紙箱,我緊隨其後是我和他之間的距離,卻在慢慢拉遠。

直到轉過一片堆滿雜物的拐角時,眼前瞬間空無一人,牆根和拐角全都看不到半個人影,腳步聲徹底消散在晚風裡。

我累了,雙腿一軟險些跪倒,彎下腰大口大口喘粗氣,我知道我撐不住了,殘留的酒精還在四肢竄動,這下是真的追丟了。

“嘔…”我扶著旁邊的牆根開始大口大口吐起來,知道吐舒服了才拖著灌了鉛一樣沉重的雙腿,慢慢往回走。

就在我重新到達家門口的時候,我的腳步突然停住了。

我聽到了一個熟悉,但又讓我感覺汗毛直豎的聲音…剛剛好不容易吐乾淨的胃彷彿又痙攣翻騰起來。

那是什麼,粘膩…沉悶…有規律…

像是…肉擊聲?!

我的手顫抖著,緩緩伸向門把,用力一壓。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