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1:上山,然後撿到狐狸(純獸交部分)

RE1:上山,然後撿到狐狸(純獸交部分)

作者:fanIST

雨後的城市邊緣只剩薄霧。程嶼揹著藥籃上山,石階上的苔蘚溼得發亮,鞋底一陷就吸住半截涼意。他先採了幾株貼坡生長的草藥,葉片上凝著水珠,摘到時指腹被滑膩的汁液浸得微麻。隨後他沿溪改走釣點,竹竿橫在臂彎,霧貼著皮膚滲進衣領,連呼吸都帶著潮溼的草腥。就在他把魚線甩向淺灘時,一截紅白漸變的毛色從灌木根下探出。

那不是樹影,也不是腐木。

她伏在溪石邊,三條尾巴萎靡地纏成一團,粗得像一條被雨泡脹的大尾巴。程嶼腳步一頓,指尖先於意識伸出去,又停在半空。狐狸的耳尖貼著頭顱,豎裂的眼瞳裡全是驚懼,身體抖得厲害,溼毛貼在肋骨上,每一層起伏都像隔著皮肉在痙攣。她腹側有一道淺淺的血痕,草汁混著雨水把毛染成暗紅,尾根處還沾著泥。

他蹲下身,心跳被冷霧壓得很低,掌心卻全是汗。急救包從藥籃裡翻出來時,紗布邊角蹭過他的手背,涼而粗糙。程嶼先倒出清水,棉球浸透後擰到不滴水,才敢靠近。狐狸的鼻息急促,短促的熱氣噴在他指尖,像燒紅的針尖一下下戳在皮膚上——不,他不敢用那種方式想,只覺那團紅白毛色正在他掌下發抖,尾尖抽到他手背,細軟卻帶著刺。

他伸手分開纏繞的尾巴時,她猛地弓起背,後腿一縮,肉墊在地面抓出溼滑的細痕。三條尾巴根部都涼得反常,毛尖卻燒著低熱,像被雨淋透又藏著餘溫的火。程嶼把棉球按在傷口上,碘伏的氣味衝上來,狐狸的呼吸陡然急促,喉間滾出一串極低的顫音。她牙齒磕動,細小的犬齒咬住他袖口,沒見血,只有一道淺淺的牙印陷進布料。尾巴仍纏著,尾尖卻一根根抽起來,貼著他的手腕磨蹭,溼毛擦出細密的癢。

他不敢再亂動,只用紗布把傷口輕輕裹住,隨後連尾帶身把她抱起。狐狸的身體比看起來更沉,也更燙,胸腹的起伏壓在他掌心上,軟而急促。她終於不再咬人,卻把下巴擱在他頸側,鼻息溼熱地噴在皮膚上,耳尖抖得像兩片被雨打溼的葉。程嶼把她放進釣魚箱裡,箱底鋪著舊毛巾,涼意一貼上去,狐狸立刻蜷緊了,三條尾巴又纏回腹部,只露出紅白相間的尾尖,微微發顫。

他合上箱蓋,留了一道縫透氣。回程的山路還溼,城市燈火從霧裡浮出來,箱中傳來極輕的呼吸聲,偶爾有一根尾巴從縫隙探出,搭在他手背上。那尾毛溼冷,卻帶著活物特有的溫度,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程嶼抱著箱子走到家門口時,雨停了,霧氣散開,他聽見箱內一聲低低的鼻息,像警惕,又像終於肯把重量交給他的信任。他把箱子放在沙發旁,手指仍壓在箱蓋上,捨不得移開。雨後的公寓像被水汽封住。程嶼把釣魚箱放到飄窗邊,舊毛巾先墊在窗臺上,又解開一件棉衫鋪上去,指腹壓過布料,把褶皺撫平。窗外城市燈火隔著溼玻璃暈開,屋內只剩暖氣低低的嗡鳴。他掀開箱蓋,原本留著一道縫的手終於鬆開,箱內那團紅白毛色先探出鼻尖,溼冷的鼻息噴在他掌心,像一小片涼霧,隨後又縮回去。

他把舊毛巾和棉衫重新鋪厚,箱底還殘留著她體溫壓出的凹痕。程嶼伸手進去,先托住她腹側裹過紗布的傷口,再讓掌心貼上尾根。那地方比外面更燙,毛

溼得發沉,尾骨下藏著細密的顫抖。他不敢用力,只把她的重量接進臂彎,抱起時她胸腹貼著他手腕,心跳隔著溼毛撞上來,快而輕。三條尾巴在箱內糾纏,尾尖纏住他的手背,紅白相間的毛擦過皮膚,帶著草汁、雨水和一點鐵鏽味。

他把她放到飄窗的棉衫上。動作很輕,可那團柔軟落下去時,仍壓得布料微陷。狐狸沒有立刻動,只把下巴擱在尾巴上,耳尖貼著臉頰抖了抖。溼毛貼在肋骨處,隨著呼吸起伏,每一次收縮都像隔著薄皮在痙攣。程嶼沒有退開,手指仍停在她身側,指尖擦過尾根旁的絨毛,癢意順著指腹爬到掌心。她忽然偏頭,鼻尖頂進他手心裡,短促的熱氣噴上來,鬍鬚沾了水,掃過他的掌紋,涼而滑。

那蹭得很輕,卻像一枚燒熱的針。程嶼的手指不自覺地合攏,把她柔軟的鼻尖按在掌紋中,她立刻發出極低的鼻音,喉嚨深處滾出細顫。尾巴從棉衫上抬起來,尾尖繞住他的手腕,毛尖擦過皮膚內側,溼熱又發麻。他又怕碰到傷口,只讓掌心託著她下巴,任她蹭。她的鬍鬚刮過他的拇指,唾液混著雨水沾溼一小片皮膚,涼意很快被她鼻息的熱度蓋過去。城市燈火在窗外閃動,室內暗下來,他聽見自己心跳被壓得很低,也聽見她耳朵裡細碎的響動,那是終於肯把重量交到他手上的依賴。

他鬆開手指前,她下巴又貼上來,鼻尖抵著他的虎口,尾尖纏得更緊了些。紅白毛色在棉衫上攤開一點,溼毛邊緣被暖氣烘出微癢的暖意。程嶼指尖壓過她耳後,那裡有一小片燙,心跳正從皮肉下湧出來。她蹭他的手時,鬍鬚掃過指縫,唾液在他掌心留下一道溼痕,涼而黏。他終於把手收回來,卻沒有立刻離開飄窗,只看著那團毛色把腦袋埋進尾巴里,呼吸漸漸平穩,尾尖仍搭在他方才放下的手邊,微微發顫。半個月過去,公寓裡的雨聲已經換成了暖氣烘著窗玻璃的低響。程嶼坐在沙發上,手柄在指間發燙,屏幕的光落在他肩頭。阿狸從飄窗跳下來,爪子踩在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卻把一團紅白毛色整個壓進他腿彎。她先拱了拱他的膝蓋,鼻尖蹭過褲縫,溼熱的鼻息噴在皮膚上,鬍鬚刮出細密的癢。尾巴散開,尾尖搭在他大腿外側,像幾枚燙紅的針,隨著遊戲音效輕輕顫動。

她把下巴擱在他小腿上,耳朵壓得很低,耳廓裡的薄肉被暖氣烘得發燙。程嶼伸手托住她頸側,掌心貼過喉間,那裡的心跳又快又密,頂得他掌心發麻。她尾巴纏上他的手腕,毛尖擦過皮膚內側,微癢裡帶著一絲酸脹。程嶼空出一隻手繼續按鍵,屏幕裡的角色撞進火焰,他卻覺得真正燙的是腿上那團柔軟。阿狸把肚皮貼得更緊,溼軟的胸腹起伏壓著他的手掌,呼吸短而熱,唾液沾在他褲腿上,留下淺淺的涼痕。

他低頭看她時,她的鼻尖已經頂進他掌心,鬍鬚刮過掌紋,帶著一點水氣和獸類才有的腥甜。阿狸把腦袋埋進他大腿內側,尾巴從腿彎繞過去,尾骨壓著他的腳踝,軟而沉。她允許自己這樣攤開,身體不再繃著,只有耳尖和尾尖偶爾抖動。程嶼的指尖陷進她頸後絨毛,那裡有一小片燙,心跳正從皮肉下湧出來,快得像被雨淋溼的炭火。

洗澡是第二天夜裡的事。浴室裡水汽很快漫上來,鏡面上凝出白

霧,地磚被熱水蒸得發亮。程嶼把阿狸抱進浴缸邊緣,她四爪踩在溼瓷磚上,肉墊立刻吸住地面,發出極輕的粘滯聲。她尾巴垂下來,尾尖掃過他的小腿,涼意貼上去,很快又被熱氣烘暖。他擰開水,水流衝在她背脊上,紅白毛色被壓得服帖,水珠順著尾根往下滾,滑過腹側,留下一道溼亮的光。

阿狸沒有躲,只把下巴擱在前爪上,耳朵往後貼了貼。程嶼用掌心托起她的身體,先把背上的水揉開,再轉到腹側。那裡有一塊紅色,之前他總以為是沒褪乾淨的血漬,水衝上去後卻沒有變淡,反而被毛色託得更豔。紅毛從傷口邊緣蔓延出來,像一小片燒透的晚霞,貼在她的皮肉上,隨著呼吸起伏。程嶼的指腹按在那塊紅斑旁,溼毛涼而滑,底下的皮膚卻燙得反常。阿狸喉嚨裡滾出一聲低顫,尾巴立刻纏住他的手腕,尾尖壓進他掌心,毛尖擦出細密的麻癢。

他這才看清,她的尾巴不止兩根。第三根從臀側探出來,之前總被另外兩根壓住,又纏在腹下,像藏著的餘火。程嶼把水調得更暖些,指尖順著尾根往下擦,水珠混著泡沫滾過毛尖。阿狸的尾巴同時抖起來,三根尾骨都繃直了半瞬,又軟塌下去,尾尖掃過他的手背,溼熱裡帶著一點痠麻。她把腦袋埋進他臂彎,鼻尖拱進他頸側,鼻息燙得像一小片燒紅的雲。鬍鬚刮過皮膚,唾液沾溼一片,涼而黏。

程嶼把她抱出水面,用舊毛巾包住她的身體。水從毛巾邊緣滲下來,沿著他的手腕往下淌。阿狸伏在他掌心裡,胸腹的起伏壓著他的手指,心跳隔著溼毛撞上來。她終於把下巴擱在他手背上,鼻尖抵著他的虎口,尾巴從毛巾裡探出來,一根根纏住他的手指,紅白相間的毛被熱氣蒸出微癢的暖意。程嶼擦到她尾根時,她耳朵抖了抖,喉嚨深處滾出細顫,肉墊踩上他腳背,軟而燙,趾尖陷進皮膚,像終於肯把整個身體都交到他手上。他仰躺在床上時,身上只剩一條黑色內褲。手機屏幕亮著,光落在他胸口,拇指還在機械地划動消息。床單一角被他踢到腰側,膝蓋微微分開。阿狸從飄窗跳下來,落地無聲,紅白尾巴在身後散開,尾尖先碰到他腳踝內側,涼意貼著皮膚往上爬。她蹲在他胯邊,眼睛圓而亮,瞳仁裡映著手機藍光,像兩枚被雨水洗過的琥珀。

她鼻尖湊近他的手背,鬍鬚刮過指節,溼熱的鼻息噴在皮膚上。程嶼停住拇指,掌心被她蹭得發熱。她只蹭了蹭,沒有繼續拱,尾巴卻繞上他小腿,毛尖擦出細密的癢。他低頭看她,她耳朵壓得很低,耳廓裡的薄肉被熱氣烘得發燙,喉嚨深處滾出極輕的顫音。那聲音不吵,卻讓他的呼吸短了半寸。

阿狸把下巴擱在他大腿外側,鼻尖沿著褲縫往上探。內褲邊緣被她的鼻息吹起一點,溼熱貼在他小腹下緣。她尾巴纏得更緊,尾骨壓著他的腳背,軟而沉。他看見她舌頭伸出來,舌尖先碰到棉布外沿,溼痕立刻洇開一小片深色。程嶼的陰莖在布料裡跳了一下,根部泛起麻癢。

他愣住,拇指停在屏幕上。那一點溼意隔著內褲傳上來,舌溫比體溫更高,像一小片燒熱的雲貼在他最嫩的皮膚上。阿狸沒有停,舌尖沿著褲縫繞圈,舌背壓出淺淺的凹陷,棉布被唾液浸透後變得更薄,也更燙。他的陰莖隨著

她的舔舐脹起來,冠狀溝頂著布料,縫線處傳來細密的痠麻。

她換到根部,舌面貼住內褲外緣,涎液順著毛圈滲進去,涼意先過,熱意隨後追上。程嶼的腳趾蜷了蜷,尾椎發緊。她尾巴從腳背滑到他腰側,尾尖掃過胯骨,毛尖擦出刺癢。他終於抬起手,卻沒有推開她,只讓掌心懸在她頸側上方。她察覺他的停頓,耳朵抖了抖,舌尖卻繼續沿著褲縫往上舔,溼舌每刮過一次,布料上的深色就擴大一圈。

阿狸的舌頭比想象更長,舌面帶著獸類才有的細絨感,刮過棉布時像一層溼熱的手指擦過皮膚。她舌尖抵住他陰莖最前端,隔著內褲也能感覺到那一點凸起。程嶼的腹肌輕輕收緊,手機從他掌心滑下去,屏幕熄滅前最後一點光落在他大腿內側。他聽見自己的心跳撞在耳膜上,也聽見她喉嚨裡細碎的吞嚥聲。涎水被她的舌頭捲走又吐回來,內褲裡外都溼了,黏著皮膚,每動一次都帶出低低的摩擦。

她開始舔褲縫兩側,舌背壓住布料,舌尖繞著縫線打轉。程嶼的陰莖在溼棉布裡挺得更高,根部蹭著內褲邊緣,酸脹從尾骨一路爬到小腹。阿狸的鬍鬚刮過他大腿內側,唾液沾出一片亮痕,涼而黏。她鼻尖貼著他的褲襠,鼻息燙得像燒紅的羽毛,每吐一次氣,布料就被吹起一點。他的大腿內側泛起薄汗,皮膚被她的舌頭舔過的地方又麻又熱,像被溼熱的指腹反覆刮過。

她突然把舌尖伸到根部下方,舌面整個貼住內褲底緣,涎液順著毛圈往裡滲。程嶼的腳趾猛地蜷起,尾椎發酸。她察覺他的反應,耳朵立刻豎起來,尾巴纏上他腳踝,尾尖壓進掌心,毛尖擦出刺癢。他沒有抓她,也沒有挪開腿,只把呼吸放得更低。陰莖在布料裡又脹了一圈,冠狀溝頂著溼棉布,縫線被舌頭颳得發麻,熱意從根部往上爬,燒到小腹。

阿狸的舔舐變得大膽起來。她舌尖沿著褲縫來回刮過,舌背壓住陰莖前端,棉布被唾液浸得幾乎透明。程嶼能感覺到她的舌頭在布料外畫圈,也能感覺到那一點凸起頂著她的舌面。他的喉結動了動,掌心終於落下,貼在她頸側,指腹陷進絨毛裡。她耳朵抖了抖,喉嚨裡的顫音更重,舌頭卻沒有停,反而把舌根抵到根部,涎液從褲腰邊緣滲出來,順著他小腹往下淌。

溼棉布貼著陰莖,被她的舌頭舔得越來越燙。程嶼的腹肌繃著,大腿內側發酸,尾椎像被溼熱的火燎過。阿狸的尾巴從腳踝滑到他腰側,尾尖掃過胯骨,毛尖擦出細密的麻癢。她鼻尖蹭著他的褲襠,鬍鬚刮過皮膚,唾液沾出一片亮痕。她的舌頭伸得更深,舌面壓住布料,舌尖繞著冠狀溝打轉,每刮過一次,他的陰莖就跳一下。他掌心貼著她頸側,感覺到那裡的心跳又快又密,頂得他指腹發麻。

她終於把下巴擱在他大腿上,耳朵壓得很低,舌尖卻仍貼在內褲外緣,溼痕沿著褲縫擴大。程嶼的呼吸變得很淺,陰莖在布料裡硬得發疼,根部泛著酸脹。阿狸的舌頭從根部刮到前端,舌背壓住布料,涎液順著棉圈滲進去,涼意和熱意一起鑽進皮膚。他的大腿內側被舔過的地方泛起薄紅,汗毛豎起來,尾椎發麻。她尾巴纏上他小腿,尾尖壓進掌心,毛尖擦出刺癢。

他沒有推開她,也沒有把手機撿回來,只讓掌心貼在她頸側,

感受她心跳撞上來。阿狸的舌頭繼續隔著內褲舔,舌尖刮過縫線,舌背壓住凸起,棉布被唾液浸得越來越薄。程嶼的陰莖隨著她的舔舐脹到極限,根部蹭著布料,痠麻從尾椎爬到大腿內側。她耳朵抖了抖,鬍鬚刮過他胯骨,鼻息燙得像一小片燒熱的雲。他閉著眼,任由她的舌頭在褲襠前打轉,溼棉布貼著皮膚,每被舔過一次,熱意就深一分。她先用爪尖勾住他褲腰的邊。軟肉墊壓著棉布,涼意先貼到陰莖根部,溼痕立刻洇開一道深色。程嶼還沒反應過來,內褲就從腰側滑下去,被她的爪子按在床單上,陰莖隨即彈出去,龜頭抵到她臉上,擦過唇毛,又蹭上她溼潤的舌面。那一點凸起燙得他尾椎發緊,腳趾在床單下蜷起,痠麻從冠狀溝竄到小腹。

她鼻尖貼著龜頭,鬍鬚刮過最嫩的皮膚,涎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陰莖根部往下淌。程嶼的呼吸停在喉間,掌心仍貼在她頸側,指腹陷進絨毛,心跳隔著皮毛撞上來。她的舌頭探出來,比隔布時更長,舌面帶著細密倒刺,先舔過包皮邊緣,再順著龜頭的弧度往上擼。倒刺刮過冠狀溝,像溼熱的砂紙擦開一層薄繭,酸脹立刻湧上小腹。他喉間漏出短促氣音,腰卻往前送了一點,主動把陰莖又抵進她唇齒之間。

阿狸見他沒躲,耳朵立刻豎起來,尾巴從腳踝滑到他腰側,尾尖壓進掌心。她舌尖纏住包皮,倒刺刮過尿道口,溼舌一收一放,龜頭被舔得越來越燙。程嶼的手指扣進床單,腹肌繃成一條硬線,陰莖在她齒間跳了一下,根部泛起麻癢。她的舌頭不急著吞,只繞著冠狀溝打轉,舌背壓住龜頭頂端,涎液把包皮浸得發亮。他的大腿內側被舔過的地方泛起薄紅,汗毛豎起來,尾椎像被火燎過。

她終於張開嘴,野獸的口腔比外面更熱,齒列細而密,舌面帶著倒刺。龜頭被含進去的瞬間,他的陰莖猛地脹了一圈,溼熱從冠狀溝一路灌到根部,口腔壁貼著龜頭收縮,吸吮的負壓順著尿道口往深處鑽。程嶼的喉結滾動,掌心終於落下,按在她耳後,那裡燙得像燒熱的雲。她輕輕吞嚥,喉嚨深處滾出細碎的顫音,舌根抵住龜頭,倒刺刮過包皮內側,快感像潮水一樣從尾骨湧上來。

他的陰莖在她嘴裡挺得發疼,根部蹭著床單,痠麻從尾椎爬到大腿內側。阿狸的舌頭纏得更緊,倒刺刮過尿道口,龜頭被吸得又脹又軟,精液從尿道口滲出來,黏在舌面上。她察覺那一點溼熱,喉嚨裡的吞嚥更重,口腔壁貼著龜頭收攏,像要把整根陰莖都吸進喉嚨深處。程嶼的呼吸亂掉,手指插進她頸側絨毛,腰卻仍往前頂,龜頭擦過她的舌根,酸脹一下比一下深。

她尾巴纏上他小腿,尾尖壓進掌心,毛尖擦出刺癢。阿狸的舌頭繼續舔,倒刺刮過包皮內側,龜頭被吸得越來越脹,精液從尿道口湧出來,順著陰莖根部往下淌。程嶼的腹肌繃著,大腿內側發酸,尾椎像被溼熱的火燎過。她的口腔更熱,唾液裹著龜頭,倒刺刮過冠狀溝,快感從尾骨竄到小腹,又從小腹壓回陰莖前端。他忍不住把腰往前送,龜頭抵進她喉嚨,吸吮變得更重,精液從尿道口噴出,射進她口腔深處。

第一道熱流撞進喉嚨時,程嶼的手指猛地收緊,掌心陷進她頸側絨毛。阿狸的舌頭仍纏著龜頭,倒

刺刮過包皮內側,精液順著舌面往下淌,沾到她嘴角。她的喉嚨輕輕吞嚥,口腔壁貼著龜頭收攏,吸吮的負壓把剩餘的精液從尿道口擠出來。程嶼的腹肌繃到發顫,尾椎痠軟,陰莖在她嘴裡跳了一下,根部泛起麻癢。她尾巴從他小腿滑到腰側,尾尖壓進掌心,毛尖擦出細密的麻癢。

第二道熱流湧出來時,他的呼吸斷了一瞬。龜頭被她的舌根抵住,倒刺刮過尿道口,精液沿著舌面往下淌,沾到她喉間。程嶼的手指扣進她絨毛,腰卻仍往前頂,陰莖在她口腔裡脹得發疼。阿狸的吞嚥更重,喉嚨深處滾出低低的顫音,唾液裹著龜頭,倒刺刮過冠狀溝,快感從尾骨竄到小腹,又從小腹壓回陰莖前端。他的大腿內側被舔過的地方泛起薄紅,汗毛豎起來,尾椎發麻。

第三道熱流噴出時,他的腹肌猛地收緊,掌心按在她耳後,指腹陷進絨毛。龜頭被她的喉嚨吸住,精液從尿道口湧出來,順著舌面往下淌,沾到她嘴角。程嶼的呼吸亂掉,手指插進她頸側絨毛,腰卻仍往前頂,陰莖在她嘴裡跳了一下,根部泛起麻癢。她的尾巴纏上他腳踝,尾尖壓進掌心,毛尖擦出刺癢。她察覺他射得重,喉嚨裡的吞嚥更慢,口腔壁貼著龜頭收攏,把最後一點精液吸出來。

他伏在床面上,呼吸又淺又急,陰莖仍抵在她唇齒之間,根部泛著酸脹。阿狸的舌頭慢慢縮回去,舌面帶著倒刺,刮過包皮內側,龜頭被舔得越來越軟。精液沾在她嘴角,順著下頜往下淌,溼痕落在她胸前的絨毛上。程嶼的手指仍插在她頸側絨毛裡,掌心貼著心跳,那裡又快又密。她尾巴從他腳踝滑到腰側,尾尖壓進掌心,毛尖擦出細密的麻癢。

她終於把他身上的溼棉布撥開,舌頭舔過他小腹,倒刺刮過汗毛,涼意和熱意一起鑽進皮膚。程嶼的腹肌輕輕收緊,陰莖在她舌尖下跳了一下,根部泛起麻癢。阿狸的鬍鬚刮過他大腿內側,唾液沾出一片亮痕,尾椎像被火燎過。她尾巴纏上他小腿,尾尖壓進掌心,毛尖擦出刺癢。她的舌頭舔過他陰莖根部,倒刺刮過包皮內側,龜頭被舔得越來越軟,精液從尿道口滲出來,沾到她舌面。

程嶼把腰往前送了一點,龜頭抵在她唇齒之間,酸脹從尾椎竄到小腹。阿狸的舌頭纏住包皮,倒刺刮過尿道口,溼舌一收一放,龜頭被舔得越來越燙。他的手指扣進床單,腹肌繃成一條硬線,陰莖在她齒間跳了一下,根部泛起麻癢。她的舌頭不急著吞,只繞著冠狀溝打轉,舌背壓住龜頭頂端,涎液把包皮浸得發亮。他的大腿內側被舔過的地方泛起薄紅,汗毛豎起來,尾椎像被火燎過。

她終於張開嘴,野獸的口腔比外面更熱,齒列細而密,舌面帶著倒刺。龜頭被含進去的瞬間,他的陰莖猛地脹了一圈,溼熱從冠狀溝一路灌到根部,口腔壁貼著龜頭收縮,吸吮的負壓順著尿道口往深處鑽。程嶼的喉結滾動,掌心終於落下,按在她耳後,那裡燙得像燒熱的雲。她輕輕吞嚥,喉嚨深處滾出細碎的顫音,舌根抵住龜頭,倒刺刮過包皮內側,快感像潮水一樣從尾骨湧上來。溼棉布還貼在小腹上,唾液把那片皮膚舔得發亮。阿狸忽然把身體轉過去,臀部對著他,三條尾巴散在床單上,紅白相間的尾尖壓著腰側,耳尖被熱氣烘得發

紅。她沒回頭,只用陰唇蹭上他的龜頭,柔軟的溼肉貼住脹痛的冠狀溝,涼意與熱意同時擠進包皮內側。程嶼的呼吸猛地一沉,陰莖在她唇齒間留下的餘溫還沒散,便被這一片更窄、更溼的獸穴口包住。她陰戶的形狀和人類不同,外緣薄而圓,像兩瓣含滿水的軟肉,中間有一道細縫,縫裡滲出黏液,沾在他龜頭頂端,立刻被吸成一層亮膜。

他即刻會意。掌心落在她腰側,狐毛被汗浸得發滑,手指按下去時,她臀肉輕顫,尾巴卻先一步纏上他手腕,像怕他再退開。程嶼把腰壓低,膝蓋分開她的後腿,龜頭抵在那道溼縫前,能感覺到裡面比口腔更深,也比口腔更緊。她羞怯地把耳朵貼回毛裡,尾根卻往上抬,陰唇主動含著龜頭打轉。他急切地往前送,陰莖刺破最外層的溼肉時,阿狸的腿軟了一下,腳趾的肉墊陷進床單,整條尾巴猛地收緊,把他手腕勒得生疼。

龜頭進入的瞬間,他的腹肌繃成一條硬線。狐狸與人不一樣的生殖道短而窄,內壁不是平滑的溼腔,而是一圈圈細密的軟環,每往裡進一點,那些環就貼著冠狀溝收攏,像活著的肉扣。程嶼還沒完全插進去,陰莖只沒入一半,穴口便已經開始蠕動。溼熱從根部一路吸上來,尿道口被內壁颳得發麻,酸脹順著尾椎竄到小腹。她喉嚨裡滾出細碎的顫音,耳尖抖著,身體卻不受控地往後仰,陰戶越收越緊,把龜頭往深處拖。

他慌亂地往前頂,陰莖只進了一半,精液便從尿道口湧出來。第一道熱流撞進狹窄的獸穴裡,內壁立刻被刺激得更兇,一圈圈軟環貼著龜頭亂縮,像要把整根陰莖吞進去。阿狸的尾巴纏上他腰側,尾尖壓進掌心,毛尖擦出刺癢。她酥麻得發軟,臀肉卻仍夾著龜頭不放,羞怯把耳朵壓得更低,陰唇卻越收越緊,精液順著穴口往外滲,沾到尾根和腹底。程嶼的手指扣進她腰側絨毛,滿足與佔有慾同時湧上來,陰莖仍埋在她體內,根部跳得發疼。

射精沒有讓陰莖退出。龜頭還抵在穴口深處,精液混著她的淫水往外淌,溼痕一路滑到臀縫。程嶼喘息未定,腰卻仍往前送了一點,陰莖再度滑入那片溼熱裡。狐狸的陰道比想象中更深,也比更窄,內壁每收縮一次,都把他殘餘的精液往深處擠。阿狸失神了,眼睛半睜,瞳孔渙散,耳朵貼回毛裡,尾巴在他腰側亂纏,肉墊踩上他的腳踝,趾尖陷進皮膚。她發軟,卻仍主動把臀往上抬,陰戶追著龜頭往裡含。

龜頭終於碰到那個環狀的東西。它藏在陰道深處,比周圍內壁更硬一點,也更軟一點,像一圈溼熱的軟骨,正一縮一縮地收攏。程嶼的腰停住,陰莖沒有完全插到底,龜頭卻抵在那圈環上,每一下蠕動都刮過冠狀溝,痠麻從尾椎直竄小腹。阿狸失神得更重,尾巴猛地收緊,把他整個手腕勒住,喉嚨深處滾出低低的顫音。她的穴口開始發燙,內壁一圈圈追著龜頭縮,像要把那圈環狀物含進陰莖最前端。

他掌握住了距離。腰不再亂頂,只往前送半寸,讓龜頭貼住子宮頸,再退開半分,重新抵上去。每一次觸碰,阿狸的腹部都會往外凸起來,小肚皮被難以容納的人陰莖頂出一團起伏,絨毛貼在皮膚上,隨著抽插一顫一顫。程嶼專注地看著那團起伏,掌心按在她腰側,手指陷

進毛裡,能感覺到子宮頸在陰道深處一縮一縮。她羞怯地夾著尾巴,穴口卻越來越溼,淫水順著陰莖根部往下淌,沾到他小腹。她的身體背叛了理智,臀肉主動往上迎,陰戶追著龜頭收縮,像要把他整根吞進去。

抽插繼續,每一次都精準地擦過子宮頸。龜頭刮過那圈環狀凸起,痠麻從尾椎竄到陰莖前端,再從小腹壓回穴口深處。阿狸的腹部一突一突地鼓起來,肚皮被頂得越來越明顯,溼毛貼在皮膚上,汗珠順著腰側往下滑。她的尾巴纏上他手腕,尾尖壓進掌心,肉墊踩上他大腿內側,趾尖陷進發燙的皮膚。程嶼的呼吸亂掉,興奮把慌亂壓得更深,陰莖在她體內脹得發疼,龜頭每碰到子宮頸一次,她便失神一次,穴口便收縮一次,淫水被擠出來,順著床單淌成一片溼痕。

她的羞怯沒有消失,卻變成了更深的失控。耳朵貼回毛裡,尾巴卻越纏越緊,陰戶追著龜頭往裡含,臀肉主動往上抬,像怕他停。程嶼的掌心按在她腰側,指腹陷進絨毛,佔有慾從尾椎一路燒到陰莖前端。他抽插得更深,龜頭擦過子宮頸時,她的腹部猛地凸起來,整片小肚皮都被頂出起伏,溼毛貼著皮膚髮亮。阿狸喉嚨裡的顫音更重,穴口縮成一團,溼熱把陰莖包得又脹又軟,精液殘餘混著淫水從根部往外滲。

最後一下狠狠撞擊子宮頸部。程嶼的腰猛地往前送,陰莖完全沒入獸穴,龜頭撞在那圈環狀凸起上,痠麻炸開,小腹被頂得發疼。阿狸失神到眼睛都睜不開,尾巴纏上他腰側,尾尖壓進掌心,肉墊踩上他腳踝,趾尖陷進皮膚。她的穴口在撞擊中猛地收縮,內壁一圈圈追著龜頭亂縮,淫水被擠出來,順著陰莖根部往下淌。程嶼的手指扣進她腰側絨毛,滿足從尾椎湧上來,精液終於從尿道口噴出,射進深處。

熱流撞進獸穴時,阿狸的尾巴猛地收緊,把他手腕勒得生疼。龜頭仍抵在子宮頸上,精液混著淫水往外滲,溼痕一路滑到尾根和腹底。程嶼的腹肌繃到發顫,呼吸又淺又急,陰莖在她體內跳了一下,根部泛起麻癢。她失神地發軟,臀肉卻仍夾著龜頭不放,穴口越收越緊,像要把整根陰莖吞進去。子宮頸在無意識下主動向下沉,溼軟的環狀凸起含住龜頭,內壁追著冠狀溝收攏,把陰莖牢牢裹在深處。

程嶼的腰想退開,龜頭卻被那圈下沉的子宮頸含住,退不出半分。精液仍在往外滲,淫水順著根部往下淌,沾到尾根和腹底。阿狸的尾巴纏上他手腕,尾尖壓進掌心,毛尖擦出刺癢。她的穴口仍一縮一縮,子宮頸追著龜頭收攏,把陰莖固定在獸穴深處。程嶼的掌心按在她腰側,能感覺到她心跳撞上來,又快又密,溼毛貼著皮膚髮燙。她失神地把他抱得更緊,陰戶夾著龜頭,像終於肯把整片溼熱都交到他手上。龜頭仍被那圈溼軟的子宮頸含在深處,退不出來。

公寓裡的雨聲已經遠了,窗外只剩霧氣壓著玻璃的涼意。床鋪被兩個人體溫烘熱,溼毛貼著程嶼的小腹,阿狸的呼吸落在他掌心,輕得像怕驚動什麼。他的陰莖還鎖在她體內,精液殘餘混著淫水往穴口外滲,龜頭抵在子宮頸上,根部沾著一片溼痕。他不敢動,只把手臂收得更緊,下巴抵在她耳後那片燙毛裡,指腹陷進腰側絨毛。

穴內忽然又熱了一層。

不是他抽插帶來的脹,而是更深的地方開始分泌液體。那液體從陰道深處湧出來,沿著內壁滑過陰莖根部,把龜頭周圍的溼熱裹得更稠。冠狀溝被浸得發亮,包皮邊緣泛起一層薄滑,龜頭髮脹卻不疼,半硬不硬地停在獸穴裡。程嶼的尾椎痠麻了一下,隨即被一股溫熱的包裹感壓住。她的穴口沒有再亂縮,只穩穩含著龜頭,像終於肯讓他整根留在裡面。

液體順著陰莖根部往下淌,沾到尾根和腹底。

阿狸昏迷了,眼睛閉著,耳朵貼回毛裡,尾巴卻仍纏在他手腕上,尾尖壓進掌心。肉墊踩上他的腳踝,趾尖陷進皮膚,軟而燙。程嶼的掌心貼著她的腰側,能感覺到她心跳慢下來,卻仍密。穴口分泌的液體帶著微腥的熱氣,沾到床單時洇開一片深色溼痕。他的陰莖被泡在溼熱裡,根部麻癢,龜頭卻被子宮頸追著冠狀溝輕輕收攏,像有一圈軟骨在反覆舔過最前端。

他原本想退出來。

腰剛往後移了半分,穴口就收緊了,內壁從根部到穴口滾過一遍,把殘餘的精液往深處擠。液體被頂得往外溢,沾上他小腹,熱得發燙。陰莖沒有軟下去,反而被那股包裹感維持著脹度,龜頭抵在子宮頸上,尿道口滲出一絲溼熱。程嶼的呼吸亂了一拍,卻沒能再退開。她的身體比清醒時更誠實,穴口追著龜頭收攏,陰戶夾住冠狀溝,像怕他離開。

阿狸的小肚皮貼著床單起伏。

每一次呼吸都讓穴內液體輕晃,陰莖根部被淫水浸得發滑,龜頭仍埋在深處。程嶼的手指扣進她腰側,毛尖擦過指縫,癢而燙。她的尾巴把床單抓皺,尾根蹭過他大腿內側,絨毛粘著汗珠。肉墊從他腳踝滑上小腿,趾尖陷進皮膚,踩出淺淺的壓痕。穴內又湧出一層液體,順著陰莖流下,沾到他腹底,溼痕一路滑到尾根。

那液體讓他的陰莖保持得恰到好處。

不疼,不軟,脹度穩在冠狀溝和根部之間。龜頭被子宮頸含住,環狀凸起一縮一縮地刮過包皮內側,痠麻從尾椎竄到小腹,又被穴口的溼熱壓回深處。程嶼的腹肌鬆下來,肩頭抵著枕頭,胸口貼著她背毛。她的鼻息噴在他掌心,鬍鬚掃過指縫,唾液涼而黏。他閉著眼,陰莖仍插在她體內,根部沾滿淫水,龜頭被泡在溫熱的穴裡。

羞恥從尾椎爬上來。

插著睡覺這件事讓他耳後發燙,小腹卻更沉。她的陰道微微蠕動,內壁像細密的齒舌,沿著龜頭邊緣滾過一遍,又退回去。龜頭被含得更深,冠狀溝沾滿液體,精液殘餘混在裡面往深處推。程嶼的陰莖跳了一下,根部泛起麻癢,穴口隨即收縮,把那股殘餘頂進子宮頸附近。他忍不住低哼出聲,掌心按在她腰側,指腹陷進絨毛,佔有慾和睏倦一起壓下來。

阿狸的身體仍在本能地配合。

她的穴口越來越溼,液體從陰道深處不斷湧出,浸透龜頭邊緣,再順著根部往下淌。陰莖被泡在溼熱裡,脹而不硬,軟而不塌,像被一層溫熱的膜裹住。子宮頸仍追著龜頭收攏,環狀凸起刮過冠狀溝,每刮一次,他的尾椎就痠麻一次。尾巴纏得更緊,尾尖壓進掌心,肉墊踩上他腳背,趾尖陷進發燙的皮膚。她喉嚨深處滾出低低的顫音,身體發軟,卻仍夾著龜頭不放。

床單洇溼了更大一片。

程嶼的呼吸變長,睏倦從眼皮往下墜。穴內的液體仍在

分泌,龜頭被泡得發脹,根部麻癢未退。她的陰道蠕動得更舒緩,內壁追著陰莖滾動,像替他把精液往深處送。他小腹貼著她的肚皮,溼毛粘著皮膚,心跳隔著絨毛撞上來。掌心仍按在她腰側,指腹陷進毛裡,能感覺到穴口深處那圈軟骨一縮一縮地含住龜頭。

他終於不再抵抗插著睡的羞恥。

陰莖留在獸穴裡,根部沾滿淫水,龜頭被液體和子宮頸一起裹住。阿狸的尾巴搭在他手臂上,尾尖微微發顫。肉墊踩上他腳踝,趾尖陷進皮膚,踩痕又軟又燙。她的呼吸落在他掌心,鬍鬚掃過指縫,耳後的心跳慢而穩。穴內液體把龜頭泡得發亮,精液殘餘混在裡面,順著陰道內壁往深處推。

睏倦壓下來時,他的身體先沉入睡眠。

陰莖仍半硬不硬地停在穴裡,龜頭抵著子宮頸,根部被淫水浸得發滑。阿狸的穴口微微收攏,內壁輕輕滾過龜頭,按摩著冠狀溝,把溼熱往深處送。液體繼續分泌,沾上床單,洇成深色溼痕。程嶼的手臂環住她的腰腹,下巴抵在她耳後,掌心貼著她心跳。她發軟地依著他,尾巴纏住他手腕,肉墊踩上他腳背,趾尖陷進皮膚。

兩人就這樣保持著插入相擁的姿勢睡去。

他的陰莖仍鎖在她的生殖道內,龜頭被液體和子宮頸一起含住,根部沾滿淫水,脹度穩定。穴口微微蠕動,順著陰莖滾過一遍,把殘餘的精液往深處推。阿狸昏迷著,呼吸安穩,身體鬆弛,尾巴搭在他手臂上,尾尖壓進掌心。溼毛貼著床單,心口起伏,耳後仍燙。程嶼閉著眼,安心地陷在睏意裡,像終於肯把整片溼熱都交給她。那晚之後,阿狸的身體似乎記住了他。

兩三天一次,她總會在他剛把襯衫釦子解開時就湊上來,鬍鬚蹭過他掌心,舌尖先舔溼他小腹,再順著褲縫舔到最硬的根部。她的口腔比從前更熱,齒列細密,舌面刮過龜頭時帶著細刺般的麻感。程嶼的陰莖每被含深一分,尾椎就酸脹一分,穴水與唾液混在一起,沾滿他大腿內側。她不再只是伏在他手心裡,而是用尾巴纏住他的腰,肉墊踩上他腳背,趾尖陷進皮膚,逼得他只能把重量壓到她身上。

關係近到不用說話。

她只要把下巴擱在他膝頭,喉間滾出低低的顫音,他就能感覺到她穴口在毛下泛溼。程嶼的手指扣進她腰側絨毛,掌心貼著她心跳,陰莖仍脹著,根部蹭過她腹底,痠麻從尾椎竄到小腹。她尾巴尖壓進他掌心,紅白毛色被淫水洇出深色,溼毛粘著他皮膚,像一層發燙的膜。

休假那天,他帶她去了網吧。

單人包廂的門是玻璃門,外面走廊的燈光斜斜照進來,鍵盤聲隔著門板震得桌面發麻。阿狸跳上椅子,三條尾巴垂下來,尾根壓住他大腿外側,毛尖擦過褲縫。程嶼把外套披在腿上,像只蓋了件舊衣。她坐在他小腹上,胸腹貼著他的掌心,心跳隔著絨毛撞上來,熱而急。

她先舔他。

舌尖從褲襠下探進去,隔著布料刮過龜頭。唾液浸透棉布,溼熱順著冠狀溝往下淌。程嶼的手指扣住鼠標,指節發白。她的舌頭更用力,倒刺刮過包皮內側,龜頭被頂得往前挺。他腰想抬,卻被她尾巴纏住手腕,尾尖壓進掌心,毛尖擦出刺癢。阿狸的鼻息噴在他胯骨上,鬍鬚掃過皮膚,每舔深一次,他的陰莖就脹粗一分。

龜頭終於頂在

穴口前。

她身體微微後坐,穴口對準他最前端。溼熱的毛下藏著更深的溼,穴口一縮,龜頭被含進去。程嶼低哼出聲,腹肌繃緊,陰莖整根沒入獸穴。內壁追著冠狀溝收攏,龜頭被推到子宮頸附近,根部還沾著她淌下來的淫水。她坐在他腿上,沒有動腰,沒有蹭,只靠陰道蠕動。

穴口一收,他的尾椎就痠麻一次。

龜頭被陰壁裹住,環狀凸起刮過包皮,淫水順著根部往下淌,浸溼他小腹。程嶼把外套往上攏了攏,遮住她毛茸茸的臀線和尾巴根。玻璃門外偶爾有人經過,腳步聲讓他的呼吸短了一拍。阿狸卻放鬆地伏在他胸口,耳朵抖了抖,鬍鬚掃過他鎖骨,喉嚨裡滾出滿足的低音。

她的穴口越來越緊。

內壁像細密的齒舌,沿著龜頭邊緣滾過去,又退回來。陰莖在溼熱中保持脹度,尿道口滲出一絲精漿,混著穴水往外溢。程嶼的腿開始發麻,腳趾蜷起,被她肉墊踩住。趾尖陷進腳背,踩痕又軟又燙,他只能把重量壓在椅背上,假裝盯著屏幕。

屏幕上是遊戲角色蹲在草叢裡。

他的手指按著鍵盤,指腹被汗水浸得發滑。阿狸的尾巴垂下來,蓋住兩人胯部,尾尖壓在他大腿外側。每按一次鍵,陰莖就在穴內輕輕頂動,龜頭擦過子宮頸,痠麻從尾椎竄到小腹。她喉嚨深處滾出細顫,穴口追得更緊,淫水從根部往下淌,沾到他腹底。

玻璃門忽然被推開。

走廊的冷氣混著煙味湧進來,燈光打在阿狸紅白相間的毛上,她尾巴一僵,卻沒有起身。推銷員站在門口,手裡拿著套餐單,目光掃過他腿上那團毛色。程嶼的聲音壓得低而穩,像平時一樣沒什麼情緒,只說別進來,她在鬧。

阿狸偏偏在這時縮了穴口。

陰道猛地收緊,龜頭被吮住,根部麻癢炸開。程嶼的手指扣進鼠標,掌心全是汗。他的陰莖跳了一下,精液頂在尿道深處,龜頭被子宮頸含得發燙。推銷員又開口,聲音隔著玻璃門顯得更遠。他抬手把人往外擋了擋,額角滲出汗,喉結滾動。

穴口仍不肯松。

內壁追著冠狀溝刮過一遍,淫水被頂出,順著陰莖流下,沾到他小腹。阿狸的尾巴掃過他手腕,尾尖壓進掌心,像故意要他記住這一刻的失控。程嶼低喘著把門帶上,玻璃門合攏時震得桌面輕響,屏幕上的角色終於動了。

他還是忍不住了。

精液從龜頭湧出來,穴口一縮一縮地往深處吞。淫水混著精漿順著根部往下淌,浸透他小腹,尾巴毛被洇溼。程嶼的身體弓起,腹肌繃緊又鬆開,陰莖仍埋在她體內,脹度未退。阿狸沒有抬頭,只垂下臉,舌尖舔上自己小肚皮。

那裡被他頂出一小塊突起。

龜頭還抵在穴口附近,皮膚被頂得發亮,沾滿淫水。她的舌面刮過那塊凸起,倒刺擦過龜頭邊緣,溼熱從舌尖一路舔到根部。程嶼的陰莖又硬起來,根部蹭過她腹底,痠麻重新竄上來。她尾巴纏住他手腕,肉墊踩上他腳背,趾尖陷進發燙的皮膚,像在給他重新點火。

遊戲繼續。

他邊操作邊抖腿,每抬一次膝,龜頭就在穴內刮過子宮頸。阿狸伏在他胸口,舌苔舔過他小腹,偶爾含住根部,口腔壁貼著陰莖收縮。他的手指按著鍵盤,指節發酸,掌心全是汗。屏幕藍光落在她毛尖上,紅白相間,溼痕沿著腹底往下滑。

穴內液體

不斷湧出。

龜頭被泡在溼熱裡,脹而不疼,根部麻癢未退。阿狸的陰道仍在他腿下蠕動,陰壁追著陰莖滾動,每滾一次,他的尾椎就發酸。她尾巴蓋住兩人胯部,尾根蹭過他大腿內側,絨毛粘著汗珠。程嶼的小腹貼著她的肚皮,心跳隔著絨毛撞上來,又快又密。

玻璃門外的走廊暗了。

網吧的燈一盞盞熄掉,只剩包廂裡屏幕亮著。飲料杯裡的冰塊化了一半,水珠沿著杯壁往下淌。阿狸的呼吸落在他掌心,鬍鬚掃過指縫,唾液涼而黏。他的陰莖仍插在她體內,龜頭被穴口含著,根部沾滿淫水。她偶爾舔他小腹,舌尖刮過凸起,逼得他腰又抬起來。

長夜沒有結束的意思。

他的手指終於停住,屏幕停在結算界面,角色躺在草叢裡。阿狸仍坐在他腿上,三條尾巴垂下來,尾尖壓在他掌心。穴口微微收攏,把龜頭往裡含了半寸,淫水順著根部往下淌,沾到椅子皮面。程嶼閉著眼,腿麻得發脹,陰莖卻仍硬著,被她的身體一寸寸磨著。

她舔他小腹上的溼痕。

舌尖從根部刮到龜頭,倒刺擦過包皮內側,熱舌含住最前端。程嶼的手指扣進她耳後,那裡燙得像燒熱的雲。她的穴口追著他的陰莖收攏,內壁滾過冠狀溝,淫水被頂出來,順著他小腹往下滑。他低哼出聲,腰又抖了抖,龜頭在穴內刮出更深的痠麻。

最後連鍵盤聲也停了。

玻璃門上只剩外面走廊的微弱燈光,映出兩人交疊的影子。阿狸伏在他胸口,尾巴蓋住他大腿,肉墊踩上他腳背,趾尖陷進皮膚。他的陰莖仍留在獸穴裡,龜頭被液體和穴口一起含著,根部沾滿淫水。她呼吸落在他掌心,鬍鬚掃過指縫,耳後的心跳慢而穩。

兩人在網吧的長夜裡睡去,彼此的身體仍鎖在一起。網吧的冷氣在清晨變得很硬。屏幕暗下去,只剩鍵盤縫裡一點藍。程嶼醒來時,陰莖仍留在阿狸穴內,晨間的脹度把龜頭頂得發燙,穴口卻還半合著,溼滑的內壁貼著冠狀溝輕輕收了一下。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尾巴先垂下來,三條毛絨把兩人胯間蓋住,尾尖壓在他大腿外側,像一層發燙的簾子。

他沒急著抽出來。陰莖仍插在她體內,根部沾滿夜裡留下的淫水,龜頭被穴口含著,每一下呼吸都讓陰壁滾過包皮。阿狸伏進他肩窩,鬍鬚掃過他頸側,耳後的絨毛還帶著網吧的涼意,心口卻燙。她尾巴纏住他手臂,肉墊踩上他手背,趾尖陷進皮膚,像確認他還在這裡。

程嶼把她抱起來。三條尾巴垂下來,遮住陰莖根部與穴口交疊的地方,毛色被淫水洇出深色,溼而軟。他抱著她往外走,她的穴口仍含著他的龜頭,溼熱順著根部往下淌,沾上他小臂。玻璃門拉開時,晨光落在她耳尖上,她喉嚨裡滾出低低的顫音,尾巴更緊地蓋住兩人之間。

回到家中,他把外套扔在玄關。阿狸仍伏在他胸口,穴口慢慢鬆了,龜頭被帶出一寸,淫水拉出細絲。她沒有立刻讓他退出來,只把下巴擱在他肩頭,尾巴掃過他手腕,像怕這層溼意散掉。他的陰莖仍硬著,根部蹭過她腹底,痠麻從尾椎爬上來。她舔了舔他小腹上的溼痕,舌尖刮過凸起,又含住根部,口腔壁貼著陰莖收縮。

之後的日子變得很具體。他會把襯衫釦子解開時,她已經湊上來,鬍鬚蹭過掌心;她尾巴一垂

,他就知道穴口在毛下泛溼。網吧、沙發、玄關、清晨的窗邊,身體總能找到彼此的位置。他不再只把她當成一件柔軟的活物,她也不再只是伏在他手心裡取悅他的獸。他們的呼吸、心跳、溼痕和體溫,都慢慢長進同一種日常裡。

某天清晨,他從沙發上醒來,陰莖仍插在她穴內,尾巴蓋著兩人胯部。她睡得很軟,耳後燙,肉墊踩在他腳背。程嶼沒有抽出來,只把她抱緊了一點。晨光落在三條尾巴上,紅白毛色被照亮,溼痕沿著腹底慢慢乾透。他們就這樣醒在同一片溼熱裡,像已經不需要再證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