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豔母鳳仙的乳子巨根一步到胃中出初體驗

4、豔母鳳仙的乳子巨根一步到胃中出初體驗

作者:LeYi100%

空氣中浮動著鳳仙常用的蘇合香,卻又被另一股更濃烈、更原始的氣息悄然壓過,那是成熟雌性在情動時分泌的芳醇,絲絲縷縷,纏纏繞繞,直往人鼻腔深處鑽。

華沐陽沒有驚動仍自沉醉在高潮餘韻中的美豔乳母,只是靜靜地跪在她身前,像一頭年輕而耐心的獸,審視著自己的獵物。

目光順著母親起伏的胸脯滑落,越過那纖細的腰腹,最終落定在她的雙腿之間。

外袍與中衣的下襬早已被他親手掀開些許,露出大片雪白如玉的肌膚,此刻正微微痙攣著,彷彿還未從方才那股滅頂般的快感中緩過神來。

他伸出手,指尖隔著薄薄的衣料探向那處,入手一片潮溼,甚至能感受到溫熱的液體正緩慢地滲出來,浸透了褌褲的布面,黏膩而燙手。

那是他親愛的母親真正動情的鐵證,是身體深處湧出的渴望,正無聲地訴說著這具完全成熟的雌軀,已經做好承受雄性侵入的準備了。

華沐陽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呼吸變得粗重。

但他沒有急著直取要害,反而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耐心,慢慢褪去自家母親腳上的繡花鞋。

那是一隻湖藍色的緞面鞋,鞋尖繡著並蒂蓮,如今被他託在掌心,卻顯得那樣渺小、那樣無害。

他變態般地湊近鞋口,深深地嗅了一口,鞋內殘留著美豔乳母腳心的微汗,混著皂角與體香,形成一種獨特的氣味。

華沐陽滿足地眯起眼睛,喉間發出一聲低沉的嘆息,然後隨手一揚,繡花鞋便輕飄飄地落到了床下的陰影裡。

甚至不解開羅襪,就這麼抓住被白襪包裹的玉足,貼到自己臉上,柔軟的棉布蹭過臉頰,帶著微微的涼意,他卻覺得燙得厲害。

近乎貪婪地摩擦著,繼而張開嘴,含住那併攏的腳趾,隔著布料用舌尖舔舐、吸吮,留下溼漉漉的印記。

腳背上細小的骨骼硌在齒列間,讓他想起小時候被這位母親抱在懷裡哄睡的時光。

那時鳳仙也是穿著這樣的白襪,靜靜地蜷在榻上,而自己躺在她的臂彎裡,聞著她身上令人安心的味道。

如今,這味道變了,多了成熟花果的馥郁,卻依舊讓他從骨子裡感到熟悉和眷戀。

華沐陽屈起母親的雙腿,動作輕柔卻帶著不可抗拒的力道,外袍和中衣的雙層下襬被向兩側徹底掀開,像剝開一匹光華流轉的錦緞。

頓時,兩條雪白修長的玉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了,肌膚細膩得幾乎沒有一絲紋理,在燈火下泛著溫潤的珠光。

一手抓住一個膝蓋,觸感與方才揉握雙乳的飽滿綿軟截然不同,膝蓋骨裹在薄薄的皮肉下面,清晰可感其形狀與硬度,莫名地讓他喉頭一緊。

然後,他緩緩將母親的雙腿向兩側分開,同時俯身向裡側看去,白色的褌,也就是古裝內褲,映入眼簾。

褌腰是繫帶的,此刻卻已經被滲出的液體浸得透溼,中間那一大灘水漬還在緩慢地向外暈染,像一朵綻開的花。

一股淫靡的氣息混合著蘇合香與成熟女人的體味撲面而來,甜膩而腥臊,卻意外地令人血脈賁張。

華沐陽的瞳孔微微縮了縮,指尖近乎顫抖地解開腰上的繫帶,那根系帶早已被潮氣打溼,有些發澀,但他有的是耐心。

終於,繫帶鬆開,接著抓住褌褲的兩邊,輕輕一褪,布料從嫩滑的肌膚上滑落,積蓄的溼意隨著動

作牽出幾縷銀絲,在空氣中顫了顫,又低落在美豔乳母的腿根處閃爍。

最終,他心心念念十二年的美好之地,就這麼毫無遮掩地出現在眼前了。

外表看起來並不張揚,水簾洞上方稀疏的墨綠色毛髮,像是初春新發的嫩草,想遮又遮不住,只能徒勞地分列在兩側,望洋興嘆著。

那毛髮細細軟軟的,帶著光澤,彷彿每一根都沾著露水,華沐陽覺得自己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呼吸粗重得像是拉風箱。

目光貪婪地描摹著那片景緻,從頂端的小丘,到中間隱約的縫隙,再到下方已然濡溼得亮晶晶的水光。

伸出手,指尖輕輕撥開那兩片肉縫,裡面卻別有洞天。

隧道內側溼熱而柔軟,一眼看不到頭,顏色比他見過的任何一抹紅都要鮮豔,彷彿剛從枝頭摘下的飽滿番茄,輕輕一捏就要溢出汁水。

試探著用指尖觸了一下,內壁立刻敏感地收縮了一下,像小嘴一樣吮住他的指腹,隨即又鬆開,看起來分外誘人。

外表端莊秀雅,內裡卻藏著這樣一汪滾燙的、渴望被觸碰的蜜地,一如主人那表面清冷、實則火熱的性格。

華沐陽再也按捺不住,整個人俯低下去,湊近那片風景,深深地嗅了一口,除了那股淫靡的、令人臉紅心跳的氣息外,還有一股芳香。

那是已經陪伴了他十二年、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母親特有的味道,裹著花露與奶香,此刻又混入了女性生育後荷爾蒙所帶來的成熟雌性體味。

兩種氣味交織在一起,不僅不難聞,反倒像某種最猛烈的催情劑,讓他的太陽穴突突直跳,全身的血液都朝下肢湧去。

忍不住伸出舌頭,試探性地舔了一下,頓時,一股鮮甜在味蕾上綻開。

鹹津津的,又帶著微妙的蜜味,像熟透的荔枝褪去外殼後第一滴汁水的清爽,卻又濃稠得多。

他的口腔裡瞬間變得滑溜溜的,那股味道順著舌根一路滑進喉嚨,彷彿直接澆進了心臟深處。

伴隨著兩側雪白的大腿瞬間夾緊,以及上方傳來的呻吟,“嗯~~~~”

那是一聲從鼻腔深處擠出來的、幾乎不成調子的顫音,帶著連鳳仙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媚意。

她的大腿內側肌肉繃得緊緊的,把華沐陽的腦袋夾得生疼,卻反倒讓他更加興奮。

不但沒有退開,反而舔得更歡快了,舌尖靈活地沿著縫隙上下滑動,細細品嚐著流淌出來的每一滴蜜液。

鳳仙此時才回過神來,感覺到私處傳來令自己渾身顫抖的陣陣快感,那是一股從未體驗過的、酥麻熱辣的電流,順著尾椎骨一路竄上頭頂。

不要說承受過,她幾乎沒有什麼性經驗,雖說自己從小就生長在青樓,耳濡目染,多少也明白一些房中的玩法。

但據她所知,從來都是女人侍候男人,男人高高在上地施捨著他的慾望,女人則要跪在下方,用嘴用身體去取悅,換取一個安身之所。

更何況以自己的性子,心高氣傲,從來沒有覺得哪個男人值得自己放下身段去服務。

當初與那個男人的一夜風流,也只是匆匆進入,草草結束罷了,除了疼痛,以及懷上了貓貓,她幾乎沒有收穫任何美好的體驗。

哪裡知道,女人被男人主動侍候,會是一件這麼爽快、這麼讓人感到羞恥的事情。

此刻,鳳仙的身體正被一波又一波疊加的快感沖刷著,理智的堤壩搖搖欲墜。

她

強忍著不斷攀升的戰慄,連忙把手放在自家兒子的腦袋上,想要將他推開,“等等……嗯……不要舔……嗯……那裡髒!”

聲音斷斷續續,尾音都帶著輕顫,那語氣與其說是拒絕,不如說是哀求。

手按在兒子的髮間,指尖卻發軟得使不上力氣,只徒勞地揪住幾縷紫發,像小獸無力的掙扎,不僅沒有起到阻攔的作用,反倒像是邀請他繼續一般。

“噗哩噗哩……媽媽身上……噗哩噗哩……沒有髒的地方!”

華沐陽從母親的腿間抬起頭,嘴唇溼亮,沾著晶瑩的蜜液,眼神灼熱地盯著她,“媽媽身上哪裡都是香的,哪裡都是甜的……”

說著,又俯下身去,鳳仙還想開口,可被他靈巧的舌尖一撩,只剩一聲壓抑的嗚咽。

隨後,似乎覺得這樣舔還不夠過癮,他乾脆把整張臉都貼了上去,一口吸住了洞口上方那凸出來的小豆豆。

那是所有快感的開關,此刻正腫脹得飽滿挺立,像一顆熟透的珍珠,他先用嘴唇含住,然後舌尖快速撥動,用牙齒輕輕廝磨。

“齁哦~~~~~”

頓時,一股比之前要強烈十倍以上的快感瞬間衝向鳳仙的神經中樞。

那不是溪流,是山洪暴發,是雷霆炸裂,讓她感覺自己像被拋到了九霄雲外,整個人都輕飄飄的,連骨頭都在發酥。

後續的快感還在一波波衝擊而來,鳳仙根本來不及落地,便又陷進更高的浪潮裡,始終飄在雲端下不來。

她的腰不自覺地弓了起來,腳趾蜷縮,細密的汗珠從額頭滲出,浸溼了鬢角,只來得及從嘴裡擠出一句:

“沐陽……哦齁……乖……嗯……聽媽媽的……齁哦……”

然而,以往她眼中乖巧聽話的太子殿下,這一次卻是一反常態,像是跟那顆豆子鉚上了勁兒,不依不饒地用口舌發起攻勢。

時而輕輕咬住,往外微微一拉,時而又快速連續地舔弄,間或用力一吸,發出“嘖”的一聲清響。

鳳仙的身體已經完全背叛了自己的意志,兩條雪白的大腿不住地顫抖,絞緊又鬆開,腳踝繃成一條直線。

很快,在華沐陽的一番努力下,鳳仙雙手徒然抓緊他的腦袋,指節泛白,雙腿雙腳繃得筆直,再一次挺起了腰身。

她甚至來不及壓抑一聲短促的尖叫,眼前便白光閃爍,彷彿有無數細小的星星在噼啪炸裂。

這麼短時間內,居然又洩身了?

而且這一次比之前還要誇張,那股滔滔的洪水毫無徵兆地噴湧而出,來勢洶洶,幾乎像是打開了閘門。

華沐陽直面那股洶湧的潮水,本想全部用嘴接下,卻哪裡來得及。

只來得及含住大半,剩下的便“噗”地濺在他的臉上、鼻樑上、睫毛上,連嘴唇都糊上了溼亮的水痕。

他也驚呆了,愣在原地,任由那些溫熱液體順著面頰流下來。

華沐陽終於回過神來,都說女人是水做的,可是他的媽媽,這噴出來的水也太多了吧?簡直像是打翻了一整缸的蜜酒。

隨後便反應過來,嘴角彎起一個既滿足又得意的弧度,不愧是十二年未經房事的熟婦,怕不是一口氣把過去積攢所有的寂寞全都交代給他了。

這念頭讓他心頭滾燙,甚至比唇舌間的味道還要甜。

乾脆將嘴巴張大到極限,把水簾洞連帶上面的水草都一併囊括進去,大口吞嚥著,喉結上下滾動,咕咚咕咚地品嚐著這份時隔十年、不同於奶

水的營養汁液。

那液體流經口腔,帶著微鹹的鮮甜和溫熱的濃稠,一路滑過食道,最終統統吞進腹中,留下一種奇妙而滾燙的充實感。

待那一場綿長而熾烈的高潮終於緩緩退去,鳳仙整個人如同被抽去了骨架,軟軟地癱在錦被之間。

她仰面躺著,細白的脖頸微微上揚,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喉嚨裡只能溢出斷續的、幾不可聞的絲縷氣息,像是春蠶吐盡最後一縷銀絲,連說話的力氣也被抽得乾乾淨淨。

眼尾還掛著被情潮逼出的淚痕,原本清冷的面龐此刻敷著一層緋紅的薄霧,嘴唇微微張開,唇角還殘留著一線晶瑩的水光,整個人呈現出一種失神而靡麗的豔態。

她光滑的脊背陷進柔軟的床褥裡,雙腿不自覺地蜷曲又鬆開,腳趾仍在輕輕痙攣,彷彿體內那股酥麻的餘震還沒有完全消退,連腳背上的青筋都在微微跳動。

華沐陽卻仍不滿足,俯身在她上方,像一隻剛剛舔過獵物的豹子,舔了舔嘴角沾著的那一點屬於自家乳母的甜膩汁液。

目光落在她狼狽而美豔的模樣上,心底騰起一股難言的征服欲和饜足感。

平日裡那個雲淡風輕、總是帶著疏離笑意的母親,此刻竟被自己弄得這般不成體統,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這種巨大的反差讓華沐陽的下腹愈發熱燙,早已硬挺的性器更是漲得隱隱發痛,像一根燒紅的鐵柱,急切地渴望更深入的慰藉。

他再不遲疑,三下五除二地褪去了身上殘餘的衣物,衣料摩擦間發出簌簌的聲響,露出男人精壯結實的軀體。

寬闊的肩、緊實的腰腹、因長期修煉“波紋”而流暢緊繃的肌肉線條,在昏暗的燈火下鍍上一層暖融融的蜜色光澤。

華沐陽略顯急不可耐地抓起美豔乳母兩隻白嫩柔軟的柔夷,將她的手包在自己的掌心裡,然後引著合攏的十根手指,輕輕握在了自己那根滾燙而堅硬的性器上。

母親手心的皮膚是那樣細嫩,細膩如凝脂,又帶著微微的涼意,像上好的涼玉裹住了一根烙鐵。

那種柔軟滑膩的觸感,卻又不是一味的綿軟無力,掌腹之下,能隱隱摸到他陰莖上一條條鼓起的青筋,以及內部充血的硬挺組織。

再往深處,還能感覺到母親骨骼帶來的微微硬度,彷彿是溫暖而柔韌的鎖鏈,將他的慾望牢牢鎖住。

這份觸感讓華沐陽舒服得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低沉的嘆息,連尾椎骨都泛起一連串刺激的戰慄。

然而視覺上的衝擊更為強烈,只見他那美豔的乳母此刻衣衫凌亂不堪,衣帶早就鬆散,胸前的衣襟大敞著,露出兩團豐碩雪白的乳肉,其上留著方才激吻揉捏出的點點紅痕。

腰間的裙裾褶皺層疊,堪堪掩住那片芳草萋萋的私處,臉上潮紅未褪,眼神迷離失焦,眼睫上還掛著一顆欲墜的淚珠,唇角帶著被疼愛過度的水澤。

這般豔色橫陳於身下,簡直比任何春宮圖都更加惑人心神。

華沐陽不禁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帶著母親的手一起緩緩擼動起來,掌心摩挲著柱身,感受到那根巨物在她手心裡又熱脹了一圈。

過了好一會兒,鳳仙才從那種飄然的餘韻中漸漸回過神來,茫然地眨了眨眼睛,隨即感覺到手中的異樣。

又燙又硬,又粗又長,像握著一截活生生的滾燙鐵棒,還能感覺到那東西在掌心裡微微搏動,像是有另一顆心臟在手

裡跳動。

她強打起精神,抬起迷濛的眼睛,看了一眼肚子上方的情形。

於是看見了,她以雙手合攏握住的那根巨物,竟粗大得不像話,甚至與自己那青蔥般的指節相比,更是駭人。

自家兒子那根非人之物如同一根烤得通紅的鐵棒,整根暴露出青筋盤虯的猙獰紋路,龜頭圓碩如拳,紫紅的色澤透出飽漲的血色,長度竟是快趕上她的小臂,粗細更是超過三根手指併攏還餘。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東西,整個人頓時陷入一種恍惚的失語。

鳳仙過去只在一個男人身上見識過那事物,那時自己還年輕,只是想著日後能以良家身份生活,於是在青樓裡安排獻身與他。

夜裡對方匆匆了事,她只在昏暗裡瞥見一兩眼,只覺得平平無奇,短小而粗陋,根本談不上雄壯。

此刻與自家兒子的尺碼相比,簡直不是同一物種,一個如春日的嫩筍,一個如盛夏的擎天柱。

她心頭升起一絲荒誕的感覺,幾乎要失笑:「那個人,也配叫男人麼?」

而眼前這根,威猛,粗長,昂然挺立,青筋凸跳,帶著勃勃的熱氣,像一頭蓄勢待發的兇獸,光是看著就讓人心悸。

她的目光從柱身移到龜頭,又從龜頭移到整根巨物的形狀,呼吸都有些不穩了。

相比之下,自家兒子的這東西,才真正堪稱男性的象徵。

鳳仙活了三十多年,直到今晚才真正迎來生平第一次高潮,而且竟是連續兩次,那浪潮般一波接一波的極樂讓她幾乎溺斃,直到此刻雙腿間還是潮溼黏膩的。

又親眼見識了男人的威猛之處,不,不只是見,而是親手握住了那東西,她忽然生出一種感慨,彷彿前半生那些青樓中浮沉的日子都是虛度,背後有真實的空虛。

她以為自己早已心如死水,直到今日才知道,原來自己也會有這樣的時刻。

隨後,她猛地反應過來一件事,男人的這東西,終究是要進入女人身體裡的。

兒子之所以這些年苦苦修煉那所謂的“波紋”,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和自己立下的約定——他要變強,強到足以得到她整個人。

而她今夜盛裝打扮,梳妝描眉,低胸薄裙,又何嘗不是懷著同樣的心思,想把自己當作一塊最豐美的祭品,送到兒子面前,來配合他的征服。

她們母子之間這場綿延了十二年的默契,終於走到了即將突破的最後一步。

可問題是,她的那裡……真的能容納下兒子的這根巨物嗎?

鳳仙不由得想起自己當年生產時的情景,腦海裡竟不自覺地浮現出自家女兒初生時那小小的、粉嫩的身體,腦袋只有拳頭大,肩膀窄窄的。

她拿女兒當時的身長,與兒子此刻握在自己手裡的這根東西兩相對比,長度似乎差不多,周長卻要比嬰兒的小腦袋還要粗上許多。

一想到那根東西要擠進自己的產道,下意識地感到一股來自記憶深處的、撕裂般的疼痛。

隨即她又想,「既然貓貓都能從那裡出來,那應該……是可以的……吧?」

鳳仙不大確定地想著,心裡悄悄打了一個顫,生產時的痛苦畫面像一層薄薄的陰翳籠罩上來,讓她的身子無意識地繃緊了一瞬。

然而與此同時,一股反常的期待卻也悄悄從她心底升起,像一簇細小的火焰,越燒越旺。

她畢竟是女人,女人都渴望被強大的男人征服,她鳳仙雖然過去臉上總掛著

一副清冷高傲的神情,但那不過是從小在青樓裡養出來習慣戴著的面具罷了。

真正的鳳仙,並不是那朵高不可攀的孤傲花魁,自己只是一個有血有肉的小女人,會心慌,會害怕,也會在夜深人靜時感到寂寞與渴望。

此刻,鳳仙赤裸的掌心正貼著兒子的性器,那滾燙的灼熱透過皮膚,直直湧進自己的心口,讓她的感受複雜到了極點。

有母親面對兒子時的禁忌羞恥,有女人臣服於雄性威勢的軟弱,還有一種饜足而安心的歸屬感。

鳳仙沒能忍住,那雙纖細的手指竟然沒有收回去,反而帶著些生澀和好奇,主動撫弄起來。

學著方才兒子引導自己的樣子,輕輕握住柱身,用手指從根部緩緩向上滑動,指尖拂過那些凸起的青筋,又在龜頭的溝槽處小小地打轉。

華沐陽原已停下動作,只等著母親徹底清醒,沒想到她非但沒有把手抽回去,反而主動幫自己擼動了起來。

那股又軟又熱的手勁正好裹著陰莖,指尖小心翼翼又帶著點笨拙的觸碰,卻比方才他抓著母親的手自己動的時候刺激得多。

他的呼吸頓時粗重起來,小腹繃得緊緊,甚至能感覺到母親那柔嫩的指尖在龜頭上劃過時,一股酥麻的電流從脊髓直躥到頭頂。

可自己等了這整整十二年,從幼時等到少年,為的可不是吃這樣的素齋,他是要把那塊最頂級的美肉拆吞入腹,啃到骨頭,喝盡甜汁。

於是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住那股差點就要洩出來的衝動,一把攥住那兩隻不安分的小手,像是在撒嬌,“媽媽,我想進去了。”

鳳仙聞言,動作一頓,臉上那剛剛消退大半的潮紅,瞬間如同一陣春潮席捲而回,從脖頸一路燒到耳根,連白皙的胸口都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煞是好看。

她沒有多說要反抗的話,也沒有拒絕,只是垂下眼簾,睫毛輕輕顫動,像是在無聲地默許。

隨後,鳳仙順從地被華沐陽牽引著急劇後退,兩人交握的手沒有鬆開,一路滑過她的腰側。

鳳仙撐起身子,顫顫巍巍地分開雙腿,將自己溼漉漉的、早已泥濘不堪的女陰,緩緩對準了兒子那根碩大滾燙的龍首。

她的指尖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涼,輕輕扶住那根熱鐵,對準了下方那處同時容納著恐懼與期待的入口。

兩處最敏感的性器相觸的一瞬,兩人齊齊渾身一顫。

鳳仙的身體像被電擊一般,猛地繃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腳尖都蜷了起來;而華沐陽那根巨物也隨著她的貼近,興奮地跳了跳,滲出一滴清透的前液。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滯了,連燈火都靜默下來,只聽得見兩人交織的、粗重而凌亂的呼吸。

華沐陽抓著母親的膝蓋,目光自上而下地打量著她。

面前這個無甚表情卻異常順從的美婦,此刻正半倚在榻上,墨綠的髮絲散落在枕邊,襯得那張保養得宜的臉愈發白皙。

那雙總是帶著溫柔與疏離的眼睛,此刻低垂著,睫毛輕輕顫動,像一隻被迫攤開肚皮的貓。

而母親的雙手,正顫巍巍地握著他的肉棒,指尖微涼,卻又帶著滾燙的溫度,抵在她自己的私密處。

那處早已溼潤得一塌糊塗,水光在燭火下隱隱發亮,入口處不斷地蠕動收縮,彷彿一張活物的小嘴,正迫不及待地要將他吞下去。

華沐陽感受著龜頭頂端傳來的陣陣吸力,那是一種近乎貪婪

的邀請,又帶著幾分欲拒還迎的羞怯。

低頭看了一眼,只見母親的陰唇因充血而微微翻開,紅潤得不像一個生過一個孩子的婦人,倒像是未經人事的少女。

一時間,華沐陽身為男人的虛榮心與掌控欲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這是他從小奶大自己的母親,是貓貓的母親,是那個總是端莊得體、從不越雷池半步的才女花魁鳳仙。

可現在,這位美豔不可方物的乳母卻張開雙腿,親手握著他的陽物,將自己最隱秘的地方奉獻出來,這是何等的征服與佔有。

但還差那麼一點。

華沐陽俯下身子,湊近母親的臉龐,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鼻尖幾乎相觸。

目光直直地鎖住她那雙有些閃躲的眼睛,低聲問道:“媽媽,今日之事,你會後悔嗎?”

鳳仙怔了一下,看向兒子的臉,似乎也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眼底有一瞬間的恍惚,是對過往的回憶,也是對此刻的確認。

很快,她極輕地搖了搖頭,像是怕自己再猶豫就會失去勇氣似的,然後主動吻了他一下。

那是一個極快的、略帶溼潤的吻,唇瓣輕觸即分,卻帶著決絕的意味,以行動詮釋了自己的答案。

華沐陽唇角勾起,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膝蓋內側,聲音裡多了一絲玩味:“我也不會後悔,現在,兒子就要插進媽媽的小穴裡了,媽媽呢?想不想要兒子的大肉棒?”

這一次,鳳仙卻是沒有什麼表示,只是靜靜地看著自家兒子,眼神裡沒有羞怒,沒有抗拒,甚至沒有催促,只是那樣平靜地望著,就像在說“都到這一步了,還問這些做什麼?”

那種理所當然又帶點無奈的模樣,反而讓華沐陽心頭更加癢了起來。

他笑了笑,沒有急著動作,感受著被肉棒頂住的小穴蠕動越發頻繁,那處溫熱的軟肉一收一縮,像是無聲的催促。

但華沐陽不為所動,雙手穩穩地扣住母親的膝彎,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一些,讓自己那根粗碩的肉棒繼續抵在穴口,卻偏偏只停留在外圍,不進入分毫。

就這麼靜靜地跟她對視,目光裡帶著篤定與耐心,那樣子就像在說“媽媽不表態,兒子今天就不動了。”

一秒,兩秒,三秒……時間在沉默中拉長。

鳳仙的呼吸漸漸變得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的弧度越來越大,那對被掀起的紅裝半遮半掩的豐滿也隨之顫動。

感受到穴口處那根滾燙的硬物堅定地抵著,不前進也不後退,那種懸而未決的折磨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連腳趾都微微蜷縮起來。

很快,鳳仙破天荒地翻了個白眼,似是有些羞惱,卻又拿這個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無可奈何。

那是華沐陽第一次看到自家母親露出這樣生動的表情,往常那張總是淡然自持的臉,此刻竟帶著一絲賭氣似的嗔怨。

鳳仙再一次主動把頭湊過去,又吻了一下他的嘴唇,這一吻比方才更用力,帶著微微的懲罰意味,然而華沐陽還是不為所動,甚至輕輕向後仰了仰頭,讓她的吻落空了一半。

那眼神很明顯在說“我想聽媽媽親口告訴我”。

鳳仙似乎真的有些氣惱了,從來沒有生過自家兒子氣的她,居然把頭扭了過去不看他。

側著臉,將半張臉埋進枕頭裡,只露出泛紅的耳尖和一小截白皙的脖頸,華沐陽看見她耳根的顏色迅速蔓延到頸側,那層細膩的

肌膚像是被晚霞染過,粉得幾乎透明。

能聽見她的呼吸愈發紊亂,帶著細微的鼻音,兩人之間靜默了片刻,空氣裡只剩下燭火噼啪的輕響,以及那處貼合的溼潤微微發出粘膩的水聲。

片刻後,鳳仙嘴裡傳來了一絲細如蚊吶的聲音,幾乎要被呼吸聲蓋過,“……想要。”

華沐陽故意側過頭,將自己的耳朵湊得更近一些,幾乎貼上她的嘴唇,“嗯?媽媽剛才說了什麼?我沒聽清。”

鳳仙的睫毛劇烈地顫了一下,沉默了一會兒,才又開口,聲音比剛才稍微大了一點點,卻依然帶著顫音,“……想要。”

“誰想要?”華沐陽追問,聲音帶著低沉的誘導。

“……媽媽想要。”鳳仙的語氣裡有一種破罐破摔的認命感,卻混著少女般的羞赧。

“想要什麼?”

“……兒子的……那個。”她的聲音又低了下去,含含糊糊的。

“哪個?”華沐陽的龜頭在穴口處輕輕碾了一圈,卻依然不進去,那溼潤的觸感讓鳳仙的身體猛地一顫。

“就是那個……”她的聲音幾乎變成了氣音,臉埋得更深了,肩膀都微微縮起來。

“那個究竟是哪個?”華沐陽不依不饒,同時用拇指在鳳仙會陰處若有若無地畫著圈,感受著她雙腿不自覺地收緊又鬆開。

“……大……肉棒。”最後兩個字,她說得極輕,卻還是清清楚楚地落進了華沐陽的耳朵裡。

“媽媽再說一遍?”他壞心地停下所有動作,就那樣抵著,逼自己的乳母開口。

又是一陣漫長的沉默,久到華沐陽幾乎以為自家母親真要放棄了,才聽見她軟軟的聲音從枕頭邊傳來,“……媽媽想要……兒子的……大肉棒……”

這句話說完,鳳仙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一樣,癱軟在榻上,連呼吸都帶著細微的顫抖。

她的眼角垂著,不敢看自家兒子,臉上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聞言,華沐陽看著這位美豔的母親把臉縮在枕頭旁邊,連耳根都紅透了的樣子,頓時笑了,那是一種志得意滿、又帶著無限愛憐的笑。

他湊過去,用嘴唇輕輕蹭過母親滾燙的耳廓,低聲道:“好,既然媽媽想要,那兒子就把媽媽最喜歡的大肉棒,全都給你!”

話落,他屁股一動,開始緩緩挺進。

前端剛剛探入母親的密道,就感到她的身體一下子就繃緊了,原本抓著床單的手指驟然收緊,指節泛白,連腰都微微弓起來。

那一雙柔嫩的玉腿不自覺地攀上了華沐陽的腰,腳踝交叉扣在他的後腰處,像是害怕他離開,又像是承受不住地想要推開。

溫暖,溼滑的感覺,一下子傳遞了過來。

那是一種幾乎要被融化般的包裹感,層層疊疊的軟肉從四面八方壓迫過來,緊密地貼合著龜頭的每一寸紋理。

隨之而來的是幾乎無法前進的緊迫壓力,穴口處的嫩肉緊緊咬住華沐陽的冠溝,像是捨不得放行,又像是催促他更進一步。

正如桃花源記中所說「初極狹,才通人」,但明顯眼下乳母鳳仙的穴道,不像是能通人的樣子。

華沐陽只進去一個頭部,就已經感到四面八方的擠壓幾乎要將自己夾斷。

低頭看向兩人交合處,只見那根粗碩的肉棒正被他的乳母那紅嫩的陰唇裹著,水光淋漓,邊緣處微微泛白,顯然是被撐到了極限。

他不知道處女的小穴插幹起來究竟會是什麼樣的感受,

但此刻只覺得,自家母親的這條自出生起只用過兩次的緊緻通道,第一次給了貓貓的父親,第二次則是貓貓,恐怕無異於那種未開發的處女地。

那種緊緻、溫熱、溼滑而又富有彈性的觸感,簡直比任何處女都要銷魂蝕骨。

而華沐陽作為第三者,同時也是最後一人,誓要將自家媽媽身上的一切荒地,完全開發。

他深吸一口氣,穩住腰身,沒有急著長驅直入,而是先緩緩退出一分,再又淺淺地送進去,一點一點地開拓著這條窄道。

華沐陽將母親抓住床單的手強行掰開,然後讓自己的手塞了進去,與之十指相扣。

鳳仙能感受到他掌心滾燙的溫度,指腹上薄繭輕輕蹭過自己柔軟的虎口。

同時華沐陽的腦袋再一次湊近過去,嘴唇幾乎貼上母親的耳垂,呼出的熱氣帶著溼潤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頸部皮膚上。

他一邊在母親耳邊輕聲說著:“好緊啊媽媽……你真的是我和貓貓的媽媽嗎……怎麼會這麼緊……”

聲音低沉而帶著讚歎,每一個字都像羽毛一樣搔颳著鳳仙的神經。

另一邊,華沐陽感受到自己這句話刺激得母親穴內一陣劇烈收縮,那層層疊疊的肉壁彷彿活了一般,瘋狂地絞纏著自己的棍頭,像是要將他的精液全部榨乾一樣。

他一邊感受著這份緻密體驗,一邊繼續挺動著肉棒。

雖然開墾尚未結束,僅僅只進去了一個頭,相當於九分之一,但通道帶來的極致緊密與溫暖,已經讓他爽到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他緩緩地、堅定地向著更深處推進,每進一分,鳳仙的身體就顫抖一次,那緊窒的穴道便重新裹緊一分,彷彿永無止境。

汗水從華沐陽額角滑落,滴在母親飽滿的胸脯上,與她的汗珠交融在一起。

鳳仙的呼吸早已破碎不成調,喉嚨裡溢出一絲絲壓抑的輕哼,帶著哭腔,卻又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歡愉。

華沐陽看著身下美豔的乳母那迷離的雙眼、泛紅的臉頰、微張的朱唇,以及那隨著呼吸起伏的飽滿酥胸,只覺得自己彷彿置身於一個溫熱的夢中。

低下頭,含住母親因情動而微微腫起的唇瓣,將她的嗚咽盡數吞下,腰身繼續沉穩地開拓著這片屬於他的領地。

昏昧的光線裡,空氣彷彿被體溫燒得微微扭曲。

華沐陽俯伏在母親豐腴而柔軟的身軀上方,兩具肉體之間幾乎沒有任何縫隙,只有皮膚與皮膚貼合時滲出的細密汗珠,在燈光下泛著膩潤的光。

低頭望著身下這位美豔的乳母,目光裡帶著一股連他自己都說不清的佔有慾與憐惜,以及某種近乎本能的、想要摧毀她端莊外殼的衝動。

鳳仙的綠髮凌亂地鋪散在枕榻上,幾縷被汗水粘在泛紅的臉頰邊,眼眶裡含著薄薄的水光,眉頭輕蹙,雙唇微微張開,斷續地吐出溫熱的氣息。

她的下半身被少年結實的胯骨抵開,兩條白皙豐潤的腿無力地垂在兩側,最隱秘之處此刻正被一根滾燙粗硬的巨物緩緩撐開。

那是身為兒子的華沐陽,給予她生命中第一次的極致撕裂體驗。

她從未想過自己會有這樣一天,被從小養大的孩子壓在身下,用那根連看一眼都覺得羞恥的東西,一寸一寸地破開自己的身體。

鳳仙表情苦悶,又帶著些茫然無措,迷濛的眼底映著荔國的太子殿下年輕而熾熱的臉龐。

華沐陽感覺到自己深埋在乳母

體內那根堅硬如鐵的慾望,正被她溫熱的穴肉緊緊絞住,那種酥麻而充實的壓迫感讓他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心裡那股想要欺負自家母親的念頭,反而變得更加強烈起來。

“媽媽,感覺到了嗎,兒子已經進來了。”

華沐陽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乳母的耳廓,聲音低啞,帶著滾燙的氣息和某種疾速膨大的成就感。

那一聲“媽媽”叫得從容又刻意,像是要故意提醒鳳仙此刻的關係——兒子正在侵犯自己,而她是太子殿下名義上的母親。

鳳仙渾身一顫,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少年的腰,卻又在碰到他結實的臀肉時受驚般鬆開。

她既希望自家兒子能完全進來,又害怕他再繼續進入;既想讓兒子慢點來,又不想讓他慢慢來。

那種不上不下的感覺像一把鈍鋸子在理智與情慾之間來回拉動,讓鳳仙的靈魂幾乎要被撕成兩半,她感覺自己就快要瘋了。

華沐陽接收到乳母那種矛盾而渴求的目光,便不再猶豫,腰腹繼續發力,緩緩向前挺送。

那一瞬間,肉棒又往深處擠進了一段,目前已經進入了九分之二。

穴道內壁被強行拓開的壓迫感更強了,層層疊疊的軟肉如同活物般圍擁上來,貪婪地吮吸著肉棒的每一寸表皮。

鳳仙喘息了一聲,只覺得自己下體被塞得酸脹無比,卻又有一種異樣的滿足感從骨髓深處鑽出來。

她忍不住用盡力氣問了一句:“沐陽……好了嗎?”

華沐陽停下動作,撐著身子爬起來,低頭看了一眼兩人結合的地方。

只見自己紫紅猙獰的巨物被乳母鮮紅溼濡的蚌肉吞沒了將近三分之一,露在外面的部分仍然猙獰可怖,虯結的青筋貼著被撐得發白的穴口邊緣。

他重新趴回母親耳邊,聲音裡帶著一絲惡劣的笑意,“還有大半在外面呢。”

鳳仙錯愕地睜大了眼,已經這麼長了,竟然還有大半在外面?那要是全進去,自己如何承受得住?

華沐陽卻不再給她思考的餘裕,腰部再度前壓,碾著那圈緊窒溼滑的軟肉向內挺進。

九分之四……龜頭前端觸碰到一層更深的軟肉,那是子宮頸口的方向。

鳳仙感覺自己身體最深處那個小房間已經被頂到了,整個人都在輕輕發顫,像是被電流從尾椎一直擊到天靈蓋,連腳趾都蜷縮起來。

九分之五……華沐陽的肉棒繼續深入,將觸碰到的洞口向深處頂了一截。

那種又軟又硬的感覺,對他來說已經相當熟悉了,每當他再往前,前方都會傳來一股柔韌的阻力,然後被他的蠻力推開,開闢出更深的空間。

他覺得無比暢快,彷彿整個世界都在他的棍下屈從。

九分之六……大半個男根已經完全貫入,鳳仙覺得自己已經被那根又粗又燙的棒子徹底貫穿了,就連女兒貓貓當初待過十個月的那個小房間,也被擠壓到了更深處。

她張著嘴,發出無聲的尖叫,淚水順著眼角滑落,那是身體被填滿到極致後自然溢出的生理性淚水。

宮口被龜頭頂得微微凹陷,痠麻的快感像潮水一樣湧向全身。

九分之七……華沐陽感覺前端的壓力突然變得更大了,似乎是頂到了什麼更緊、更硬的東西,像是被一圈韌性的肉環匝住了冠狀溝。

他不禁有些猶豫,還要繼續再往裡走嗎?

低頭看向自家乳母,卻見鳳仙原本茫然的眼中此刻燃起了野火般的渴求,

迷濛的眼神明明白白地告訴自己,她還想要更多。

於是他一咬牙,繼續發力。

九分之八……巨大的肉刃再次向更深處碾進。

鳳仙此時氣喘得厲害,豐滿的胸脯隨著呼吸劇烈起伏,那對雪白的乳肉幾乎要從華沐陽掌中脫逃而出。

她這輩子從未體驗過這樣的感覺,簡直比生孩子還要刺激得多,也說不上來是快樂還是什麼,但總之不是痛苦。

只覺得自己下體被塞得脹鼓鼓的,胃的底部有些異樣,似乎是被什麼東西從體內戳到了。

九分之九……終於全根沒入。

華沐陽抬起頭,長長地鬆了口氣,隨後又倒吸了一口涼氣。

肉棒周圍傳來的極致壓力使他覺得整個下身就好像陷進了一團溼熱的泥沼中,每一寸表皮都被滾燙的、溼滑的、不斷蠕動的媚肉牢牢吸附,連血脈的搏動都被四面八方地包裹住。

他幾乎不敢動彈,生怕稍一用力就會繳械投降。

再看母親的狀態,只見鳳仙整個人已經香汗淋漓,雪白的肌膚上泛著誘人的玫瑰色,身子不住地扭動,腰肢像蛇一樣輾轉起伏。

臉上的表情一會兒像是被頂到要害時蹙眉咬牙,一會兒又像是被快感沖刷得一片空白,不知道是難受還是快樂。

鳳仙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好像要飄起來了,從內到外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貫穿。

那充實感從下體最深處蔓延開來,湧遍四肢百骸,彷彿從頭到腳都有電流湧過,讓自己連指尖都泛起酥麻的輕顫。

而造成這一切的根源,便是體內那根散發著滾燙溫度的棍狀硬物,它那麼粗、那麼硬,像是要把她的靈魂都釘穿。

“媽媽,兒子終於全進來了。”

華沐陽忍不住俯下身來,把頭埋在那對心愛的雙乳之間,鼻尖蹭著柔軟溫熱的乳肉,悶聲呢喃,“媽媽的體內好緊、好溫暖、好溼滑、好舒服!”

鳳仙在急促的喘息中聽見兒子孩子氣般的滿足聲音,心頭又酸又麻,忍不住低聲道:“沐陽……你的東西太大了……還又硬又燙……如果再大一點……媽就真的要吃不消了……”

華沐陽聞言輕笑,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她:“那媽媽舒服嗎?”

鳳仙被他看得臉熱心跳,一時間竟不敢直視那雙眼睛,只能羞赧地偏過頭,喘息著道:“不知道……要不你動一下?”

接到“母命”,華沐陽哪裡還忍得住?

他直起上半身來,將腿部姿勢改為跪,同時一手撈起一條母親那雪白的大腿,將她的腿彎架在自己臂彎上,露出被塞得滿滿當當的可愛縫隙。

低頭看了一眼兩人緊密結合處,透明的愛液將他的根部浸得亮晶晶的,然後腰腹向後發力,緩緩將粗長的棍身向外抽離。

這個動作比插入時還要磨人。

受到擠壓的器官慢慢歸位,原本被撐平的褶皺重新聚攏,層層肉壁纏繞著退出的龜頭,發出溼漉漉的黏膩聲響。

伴隨著鐵棒摩擦肉壁的快感,鳳仙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好像被這根棍子攪動了一般,整個人被一種反向拉扯的酥麻徹底俘獲。

“哦……沐陽……不要……別離開媽媽……”

鳳仙頓時情不自禁地發出了又軟又媚的呻吟,連她自己都沒料到聲音會變成這樣,雙手雙腳不由自主地重新纏繞在了兒子身上,像是怕他真的離開一樣。

華沐陽聞言,沉浸在那股反向拉扯快感中的他不禁停了下來。

他低下

頭,看見母親那張紅透的臉蛋和溼潤的眼睛,心臟頓時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軟得一塌糊塗。

鬆開撈著大腿的手,轉而握住那一對仙桃般飽滿柔軟的乳房,指腹輕輕摩挲著頂端的嫣紅,“媽媽?”

他柔聲道:“我在這裡,我哪裡都不會去的。”

接著低下頭,不斷親吻著那個誘人的紅唇、小巧玲瓏的鼻尖、瑰麗如鳳仙花般的眼眸,以及紅潤的耳朵。

他的吻細密而溫柔,像是要用嘴唇撫摸遍母親臉上每一寸肌膚。

鳳仙被他親得腦子裡一片空白,三處敏感同時受襲,體內埋著的滾燙硬物、覆蓋在胸前揉捏撫摸的火熱大手、以及不斷落在臉上的溼熱柔軟。

她覺得自己像是被泡在一鍋煮沸的蜜糖水裡,整個人都化了。

鳳仙艱難地找回一絲清醒,忽然覺得自己這個母親好失敗,明明作為大人,想要好好引導兒子,教他走上正途。

結果自從被抱上床後就一直被兒子帶著走,沉浸在高潮帶來的快感中,只會發出母豬一般的無能淫叫。

這種想法讓她臉頰更燙,卻又生出一種破罐破摔的徹底放縱感。

鳳仙抬起頭,深情地注視著自家兒子的臉,伸手輕輕撫過他的眉骨、鼻樑和嘴唇,“沐陽,媽的好兒子,已經忍耐很久了吧……”

華沐陽眼眶一熱,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鳳仙彎起嘴角,笑容又美又柔,帶著一種將一切融化殆盡的母性光輝,“今天媽媽是你的人,想怎麼對媽媽都行,隨你喜歡。”

這句話落下,華沐陽的瞳孔驟縮,心底那根名為理性的弦終於徹底繃斷。

“不,”他開口,聲音像淬了火,帶著灼人的熱度,“不是今天,而是從此以後,生生世世,媽媽都是隻屬於我一個人的新娘子。”

華沐陽垂下頭,深邃的眸子映著兩簇跳動的燭火,那光點像是噬人的漩渦,一瞬不瞬地鎖住自家母親那雙因情慾而溼潤迷離的鳳眼。

那雙眼睛曾經閱盡世間繁華,此刻卻只倒映著他一個人的輪廓。

方才那番話還在殿內氤氳的燭光中迴響,孩童式的執拗裡卻裹挾著不容置喙的佔有慾,沉甸甸地壓在鳳仙心口,讓她的胸腔微微發燙。

鳳仙嘴唇微張,露出一點粉嫩的舌尖,想說什麼,卻被猛然堵住。

華沐陽的唇覆上來,滾燙而急切,帶著少年人獨有的莽撞與霸道,舌尖輕易撬開母親微微鬆動的齒關,長驅直入,捲住那條柔軟的舌頭,用力吮吸,彷彿要將她的魂魄都吞入腹中。

津液在兩人糾纏的唇齒間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在寂靜的夜裡被無限放大。

鳳仙的腰肢本能地向上弓起,纖細的手指深深陷入兒子背脊的肌肉之中,指甲幾乎要嵌入肉裡,留下一道道月牙般的紅痕。

與此同時,華沐陽撐在母親腰側的手臂微微用力,指腹按壓著她腰窩處細嫩的肌膚,留下淺淺的凹陷。

臀部緩慢卻堅定地向後撤,那根巨大而灼熱的性器從母親體內一寸一寸退出,只留下一小截龜頭嵌在她溼滑滾燙的穴口內。

退出時帶出的愛液順著股縫淌落,一片泥濘。

那緊緻的軟肉立刻層層疊疊地包裹上來,吸吮著、絞纏著,彷彿有無數條溼熱的小舌在挽留、在舔舐,試圖將那逃逸的巨物重新拖回最深處。

鳳仙從喉間發出一聲細碎的嗚咽,像是抗議,又像是不捨,尾音帶著顫巍巍的甜膩

,在空氣中突兀地斷裂。

華沐陽低笑一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緊貼的肌膚傳給母親,酥麻的共鳴讓她乳尖發硬。

下一瞬,他腰胯猛地前送,帶著破竹般的力量,整根粗硬的肉棒再次貫穿到底,龜頭狠狠碾過母親的蜜穴內壁每一道敏感的褶皺,直抵最深處,撞開宮口處那圈柔韌的軟肉,像要將自己完整地嵌進去。

“嘶——哦~~~~~”兩人同時發出暢快而喑啞的呻吟。

鳳仙的尾音被頂得支離破碎,帶著哭腔,眼角溢出的生理淚水順著緋紅的臉頰滾落,沒入鬢角。

她只覺得自己體內那根滾燙的物事被一層又一層溼軟的媚肉緊緊箍住,那粗硬的輪廓帶著灼人的高溫,每一次跳動都貼著最內裡的軟壁震顫。

那種被填滿、被撐開的脹痛與痠麻交織在一起,像一張無形的網,將她所有的思緒絞成漿糊,幾乎要將理智徹底溶解。

而華沐陽則感受到自己那處被周圍的軟肉瘋狂絞殺,彷彿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層層媚肉如潮水般湧來又退去,裹挾著他的莖身,讓人頭皮發麻,背脊竄過一陣電流,連指尖都泛起酥意。

他緩了緩神,強壓下那股射精衝動,再次抽出棒身,只留頭部銜著穴口,然後又一次狠狠前頂,力道比剛才更足,更重。

大腿根部與豐腴挺翹的臀肉相撞,發出清脆響亮的“啪”聲,在空曠的寢殿內甚至帶起迴響,驚得燭火都微微晃動。

這一撞,直頂得鳳仙渾身劇烈一顫,那對雪白柔軟、曾被譽為世界頂級才女花魁的豐乳,也隨之上下劇烈晃動,乳尖紅豔挺立,在空中劃出迷亂的弧線。

她美豔絕倫的俏臉上滿是欲仙欲死的茫然,眼神失焦,眼尾洇著情慾的緋紅,檀口微張,一些不成調的嗚咽和破碎的呻吟不斷從唇角漏出,混合著口涎,在燭光下泛著瑩亮的水光。

華沐陽尚覺不夠,他俯身撈起那雙纖細卻不失肉感的雪白大腿,小心翼翼地扛上自己的肩頭。

那姿勢使得鳳仙的腰臀被抬高,小穴的入口更加敞露,彷彿一朵被強行綻放的嬌花,溼漉漉的花瓣正殷殷地含著那根粗大的陰莖。

華沐陽雙手撐在母親動人的腰側,指腹陷入柔軟的肌膚,留下淺淺的紅痕。

接著,他腰腿同時發力,開始了連續不斷的打樁,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又幾乎整根抽出,只留龜頭勾住穴口內沿,再狠狠貫入。

“啪、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交合之聲如驟雨般從兩人身下傳來,伴隨著“咕啾咕啾”的水聲,那是愛液被高速抽插攪動出的淫靡聲響,以及鳳仙忘乎所以、斷斷續續的呻吟。

她頸間的細汗在燭光下晶瑩發亮,隨著身體的顛簸而滾落。

“哦……沐陽……呃……不行了……啊……好兒子……哈……你乾死……哦……媽媽了……齁……媽媽……噗……要死了……唔……”

鳳仙每說幾個字,就會被那兇猛的頂弄撞到洩氣,一句話被撞得七零八落,聲調忽高忽低,帶著哭腔與媚意。

華沐陽聽著這些話語,下腹燒得更旺,他俯下身,將臉貼近母親耳邊,感受著她潮熱急促的呼吸噴灑在頸側,那帶著拂柳般的氣流撩撥得自己耳根發癢。

他故意壞心眼地問道:“好媽媽……兒子頂得你舒不舒服?”

“舒……哦……服……嗯……”鳳仙幾乎是下意識地回答,腦海中一

片空白,只剩下身體被反覆貫穿的強烈快感。

那感覺像潮水拍岸,一波一波將她卷向失控的深淵。

“和貓貓的父親比起來呢?”他接著問,語氣中帶著一種惡意的愉悅。

華沐陽今天遇見了那個男人,鳳仙等了十二年的人,以那人的能耐,想必早就知道她在宮裡,還做了他的乳母。

可那又如何?

此刻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的,是他華沐陽的美豔乳母,他的可愛媽媽,他最愛的女人之一。

那個男人再神通廣大,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錯過的女人在他懷裡呻吟。

“提他……唔……做什麼……哦……他那根……齁……短小的……啊……根本不配……齁……和你……哈……相提並論……噫……”

鳳仙在極致的快感中掙扎著吐出一句又一句破碎的話,那些話像刀子,將過去十二年所有的痴等與念想徹底斬斷,從她心底連根拔起,連血帶肉地拋進黑暗裡。

華沐陽下身不斷進出著母親美妙而溼滑的小穴,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些許透明的愛液,濺落在身下的錦被上,洇開深色的痕跡,像一幅被墨色暈染的畫。

嘴裡的垃圾話也在繼續,衝擊著她那搖搖欲墜的心房。

“我今天遇見他了,以他的能耐,應該早就知道你在宮裡,做我的乳母。”

華沐陽喘息著說,身下的動作卻沒有半分停歇,反而越發兇猛,每一次撞擊都帶著兇狠的篤定,“只是他怎麼也不會想到,苦苦等了他十二年的媽媽,如今已經成為了我的人。”

他看著身下的美豔乳母,在自己激烈的攻伐下已經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連話都說不出來。

汗水在華沐陽結實的胸膛和腹肌上流淌,在燭光下折射出潤澤的光,滑過線條分明的溝壑,他的動作像是打樁機一樣重複、精準、有力。

那曾是世界頂級才女花魁的乳母,那對飽滿柔軟的豐乳,此刻在他每一次撞擊下都如波濤般上下搖動,泛起陣陣乳浪,白得晃眼。

而她的蜜穴帶來的感覺也越來越緊、越來越溼,彷彿在高潮的邊緣拼命收縮,想要將自己的兒子徹底榨乾。

這種完全佔有自己的美豔乳母,同時又是把他人未過門妻子據為己有的背德爽感,像是最濃烈的春藥,讓華沐陽心裡的男性黑暗面得到了無比的滿足。

身體與心靈的雙重快感交織攀升,層層堆疊,讓他感覺自己就要抵達巔峰。

“媽媽,這一次,為了兒子,再一次成為媽媽吧。”

華沐陽低吼著,腰胯猛地深深埋入,龜頭抵著宮口,整個棒身被絞得發麻,那處嬌嫩的軟肉彷彿有自己的生命,一縮一縮地咬著他的肉棒,像要將他吸空。

他能感覺到自己瀕臨臨界,背脊發緊,睪丸沉甸甸地收縮著,一股灼熱從尾椎直竄向頂端。

鳳仙聞言,那被情慾淹沒的眸子突然恢復了一絲理智。

她驚恐地掙扎起來,雙手推抵著自家兒子的胸膛,雪白的腰肢扭動著想要逃脫,“不……哦……不行……哈……沐陽……哦……乖……齁……快拔出去……噫……”

鳳仙央求著,聲音帶著哭腔,卻因為體內那根硬物變得更大更燙、彷彿要撐破她的灼熱感而語不成句。

她現在已經有了一個女兒,怎能再生下自己乳子的孩子?這背德的關係一旦有了結晶,就再也無法回頭了。

“全部收下吧媽媽——不,鳳仙!懷上我的孩子

吧!”

華沐陽眼神赤紅,額角青筋微跳,他按住母親的腰,死死固定住,不給這具到嘴的美肉半分逃脫的餘地。

那雙大手掐著那一握的纖腰,像鐵箍一般,隨著一聲沉悶的低吼,滾燙的少年初精洶湧而出,一道道,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瞬間衝向了那隻用過一次的嬌嫩子宮,澆灌在柔軟的內壁上。

肉棒在母親體內一跳一跳地射著,那灼熱的強勁力道彷彿有生命的活物,無孔不入地鑽入她最深處。

鳳仙被那濃精一燙,彷彿被滾沸的岩漿灌滿,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裹挾著滅頂的酥麻,瞬間席捲全身。

她渾身驟然繃緊,腳趾蜷縮,隨即劇烈地顫慄起來,口中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喑鳴。

然後,那雙含淚的鳳眼向上輕輕一翻,竟是直接昏死了過去,軟軟地癱在床上。

她豐腴的身軀猶自不受控制地痙攣顫抖,小穴一點點吞吐著混合了兩人體液的白濁,像一朵被風雨打落的花,凌亂又妖冶。

初次射精出乎意料的持久而劇烈,那股從尾椎竄上頭頂的疲憊感讓華沐陽也幾乎支撐不住。

他深切地感受了一番那痙攣絞緊的餘韻,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退出母親體內,帶出一大片黏膩的水光。

華沐陽迷迷糊糊地拉過一旁的錦被,蓋在兩人交疊的身體上,隨意地裹住。

然後,他就這麼沉沉地趴在美豔婦人那具柔軟汗溼的軀體上,感受著母親溫熱的肌膚與因高潮而微微痙攣的蜜穴,聞著自己的女人身上混著汗液與情慾的馥郁甜香,眼皮越來越重,終於徹底陷入了黑甜的夢境。

窗外月色清冷,卻照不進這一室的旖旎。

空氣裡還殘留著方才激烈交合後特有的靡靡氣息,那是一種混合了汗水、愛液與少年人身上清冽麝香的味道,濃郁得幾乎化不開。

燭火在床幔外靜默地燃著,偶爾“嗶剝”一聲爆出燈花,映照著交纏的兩道人影,彷彿一幅被情慾染透的古老畫軸,久久不曾熄滅。

而命運的重影,正在這長夜中無聲地鋪展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