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榮耀】拒絕過無數男生的弓箭運動員伽羅學姐竟然在體育倉庫裡讓小男友舔腳,並用悶在運動鞋裡一整天的玉足為其足交,最後還主動趴在墊子上被後入射精?!
作者:晚風光子
離開學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櫻花季也已經接近尾聲,枝頭的粉雪不再像開學時那樣繁盛,零落的花瓣被風溫柔的裹挾住,然後像是一場遲到的告別一樣緩緩飄落。
在學校裡的一處無人角落,一位扎著金色高馬尾辮的站在一位滿臉羞紅的男生面前,金色的眼眸中流出異常的冷靜,似乎是因為這種情況已經遇到過無數次了。
他攥住自己的衣領,耳尖通紅的同時視線飄忽著不敢與她對視。
“我……我喜歡你,請和我交往吧,伽羅學姐!”
鼓起勇氣的男生向伽羅喊出告白,而一臉冷靜的伽羅只是輕輕嘆了一口氣。
“抱歉……我現在對戀愛並沒有興趣。”
說出了這樣一句話,伽羅用溫柔但又充滿歉意的眼神注視著他。
“這樣啊……”
男生在得到了伽羅的回覆之後便傷心的離開了,只剩下伽羅自己還站在一棵已經開始凋謝的櫻花樹下。
◇◇◇
“天氣預報說有雨啊,你帶傘了嗎?”
“當然帶了,今天還打算和男朋友出去玩的,要是路上被雨困住可就糟糕了。”
“雨中約會也挺浪漫的嘛……”
課間的教室到處都是同學之間聊天的聲音,而在這些人之中,一個男大學生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他右手握著一支筆放在眼前的白紙上,滿臉煩惱的他不時看向窗外。
男生的名字是元流,現在是一位大學二年級的學生,是個隨處可見的普通男生,目前在這個學校裡過著平凡而安穩的生活。
就是這樣一個男生,在另一個世界是可以自由操縱體內的“流”召喚各式各樣的武器,使用不同戰鬥風格與敵人戰鬥的人——但那都是另一個世界的事情了,在這個世界不管是他還是其他人,都只是平凡的普通人。
是的,平凡而安穩,少年明明希望這一切能有所變化,卻始終沒有任何改變——
為什麼會突然有這樣的想法呢,他自己也不太清楚,或許是在每天都存在著的那股焦躁的驅使之下,使得他自己做出這樣的事情吧。
“抱歉啊元流,我們那邊一直在討論運動會的事情,稍微耽誤了點時間。”
一個冷靜的聲音逐漸靠近了元流的身旁,元流抬起頭看到的是一頭棕色短髮的男人——諸葛亮,或許在另一個世界他是出色的軍師,不過在這個世界他只是個數學老師。
身為老師的他同時也是元流的朋友,是平時總是沉默寡言的元流身邊為數不多的朋友。
“嗯……你的班級參加的也不少呢。”
諸葛亮站在了元流的課桌前看向了黑板上寫著的【參賽人員】幾個大字。
距離體育節越來越近,諸葛亮作為老師所以被叫去參加企劃相關的討論,所以和元流碰頭的時間就晚了些。
“這個是……你在寫什麼?”
諸葛亮注意到了元流課桌上的白紙,雖然上面一個字都沒有,但也能看出來他正試圖在上面寫點什麼。
“我在……寫給伽羅學姐的情書。”
“啊?”
聽到這個回答,即使是諸葛亮老師也露出了一絲詫異的神情,像是為了確認一樣再次發出了疑問。
“你……認真的嗎?”
“嗯……”
“原來如此。”
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諸葛亮也接受了這個想法,元流則繼續說道:
“我……想向伽羅學姐告白。”
這間教室說不定還會有人像諸葛亮這樣走進來,從這一點
來說元流算是鼓起勇氣了。
“太遲了。”
正因如此,諸葛亮老師才忍不住嘆氣。
“誒?”
終於下了這一大決心是可喜可賀沒錯,但就像諸葛亮說的那樣,實在是太遲了。
“也是啊……這個再過幾個月伽羅學姐就要畢業了……”
伽羅同時作為優秀的弓箭運動員和大三的學姐,今年的夏天結束之後就要結束自己的大學生活了,而元流還有一年。
“而且,你和伽羅同學的關係也還沒有到足夠讓她覺得你是可以託付未來的人這種程度吧。”
正如諸葛亮說的那樣,就算元流也不至於只是暗戀伽羅到現在,他和伽羅之間的關係也足以稱為是朋友,但也僅此而已。
元流託著腮,呆滯地看向自己那張映在窗戶上的臉,被窗戶反射出來那張同樣呆滯的臉所盯著的他不由得嘆了口氣。
“果然還是太遲了嗎……”
本就知道元流那戀慕之心的諸葛亮作為老師並不打算積極幫助他的戀情,而是站在局外人的立場去見證。
但是如果元流非常有幹勁的話,那諸葛亮也還是想要推他一把的。
“不,沒有那回事。”
一邊說著,諸葛亮一邊將自己的手機拿給了元流去看,元流則目不轉睛地盯著諸葛亮手機屏幕中所顯示出的畫面。
“這是你們的張良學長做的占卜app,上面顯示你要鼓起勇氣在最後的時刻表達自己的心意。”
“啊……沒想到諸葛亮老師會相信占卜。”
“別誤會了,我只是替他宣傳一下而已,而且既然你已經走投無路了,那還不如尋求玄學的幫助呢。”
“嗯……”
【我的朋友想對一個馬上畢業的學姐告白,請幫我占卜一下。】
【汝若要表達自己的心意,就選運動會最後一天,到那時幸福之門就會向汝打開。】
元流看著手機上那看起來有點不太可信的占卜結果,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
雖然這只不過是占卜的說法,但這個建議本身卻也是非常正確的。
事實上,文化節之後的情侶是會變多的。
單身的人每天都懷抱著獨自度過暑假的焦躁感生活著,而聽到聖誕節的腳步聲的那個時期。
總而言之說到想要和誰交往在一起,一旦提及這件事情就會讓人聯想到的活動就是文化節了。
“話說,最近學校的戲劇部正在準備舞臺劇來著,你去邀請她看怎麼樣?”
“舞臺劇?”
◇◇◇
在諸葛亮老師的建議下,元流決定了自己的目標和實現這個目標的流程。
這一天,元流比往常稍早一些地去上學了,他的手裡握著傳單,正在前往傳單上的目的地——教學樓一樓穿堂內正在晨練的戲劇部。
那份傳單上寫著戲劇部最近將在城市的小戲院中進行自主公演的戲劇內容介紹。
劇名為《記憶售賣店》。
元流偶然地在校內的告示板上看到了【請隨意拿取】的字樣,於是就將傳單拿了回去。
幾名戲劇部的部員正手拿劇本進行發聲練習,有兩人正坐在桌子上休息,旁邊的牌子上寫著【憑票入場】,但因為只是學生自己組織的戲劇表演,所以票是完全免費的。
元流下定決心走到他身旁,一邊看著手裡的傳單一邊問道:
“那個……請給我兩張票。”
“給,感謝您的支持。”
前臺的男同學用十分恭敬的將兩張自制的票遞給了元流,票是用常年的筆記本上撕下來的紙製成
,但上面寫的東西卻很像那回事。
這場戲開始的時間是三天之後,在那之前要做的事情只剩下一件了吧。
那就是邀請伽羅學姐一起看戲增進感情,然後運動會結束的時候單獨把她約出來告白……
“可以一起去看戲嗎……可以一起去看戲嗎……可以一起去看戲嗎……”
在去找伽羅學姐的路上,元流不斷小聲重複著見到心上人之後將要說出口的臺詞,而就在他快要走到下一個樓梯口時……
“誒?伽羅有男朋友了嗎?”
他獨自走下教學樓的樓梯,而樓下傳來了幾個女孩的說話聲,元流迅速彎下腰藏了起來,悄悄地從欄杆後面探出頭來觀察情況,另一邊有四個女生圍成圈似乎在議論些什麼,她們身上穿著和自己顏色不一樣的校服,似乎是和伽羅學姐同級的女生。
而接下來元流偷聽到的話,卻讓他後悔這一行為。
“昨天晚上我看到伽羅學姐和一個學長在學校後面的小樹林在做什麼哦。”
“誒誒誒,這聽起來有點糟糕啊。”
元流將哽咽的聲音硬生生地壓制了下去,接著躲在欄杆後面偷聽。
冷靜點,像伽羅學姐那麼受歡迎的女生,周圍的女生都會以“她肯定有男朋友的”或者“交到男朋友是理所當然的”為前提去討論她的言行舉止,這沒什麼奇怪的。
至今為止已經聽到過無數次類似的傳聞了,每次聽到元流心中都又喜又憂的,但最後都被證實是假的,畢竟伽羅學姐拒絕過的人都能單獨開一個班級了。
不過,我已經下定決心要向伽羅學姐表白了,我可不會再被這種程度的八卦給迷惑住了——元流拍了拍臉頰這樣對自己說。
“聽說那個男生是籃球社的社長哦。”
“真的假的,不過仔細想想,伽羅學姐喜歡的類型應該是和自己一樣的運動系吧……”
“而且以前拒絕的時候男方都一副無精打采,這次的男方卻滿臉自信呢。”
“難道是答應了?”
“不會吧不會吧……感覺超配的!”
目擊情報將元流的決心擊得粉碎,自己不想聽到的單詞拉幫結派地朝他的大腦襲來。
“不會吧……”
元流的腿顫抖到使不出力,他下意識地鑽回到樓梯裡,女孩子們的尖叫聲迴響在樓梯平臺裡。
真的,很不妙啊……
◇◇◇
“今天的課就到這裡,你們回去之後要記得好好複習,關於運動會的事情……”
又是一個平常的下午,夕陽像以往的每一天一樣給城市鋪上一層金紗,晚霞掛在略顯昏暗的天空中,將街道都染成了橙黃色。
在老師宣佈放學之後學生們便提著書包陸續從教室裡走出,他們之間大多有說有笑,互相聊著回家之後打算做的事情,也有的在放學後便去了自己的社團參加活動。
而在整個學校都十分有名的伽羅,自然是屬於後者,她來到了空無一人的弓道部活動室,像是要驅散心中的煩惱一樣對著箭靶練習。
一聲清脆的聲音,箭如同子彈一樣射出,但卻並沒有像伽羅所預料的那樣正中靶心。
伽羅皺了皺眉頭,又連續射出了三箭,但結果卻並沒有讓她滿意。
伽羅知道是什麼擾亂了她的內心,但這個原因她卻始終拿不定主意。
練習結束後她便坐在了椅子上休息,而這時一位少女從活動室的門外走了進來,一眼便看到了坐在椅子上悶悶不樂的伽羅。
“呦,好
像有人有點不開心啊。”
是棒球部的花木蘭,作為和伽羅同級的女大學生,同時也是伽羅身邊為數不多可以稱得上閨蜜的人。
“啊……我沒事,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伽羅平時很少露出這副模樣,和她經常相處在一起的花木蘭自然瞭解這一點,於是她充滿好奇的湊了過來。
“嗯……我猜猜,是不是因為那個學弟的事情?”
被說中心思的伽羅在心中回想起那位少年,她原本就浮躁的內心變得更加躁動不安。
“我就知道……畢竟你總是跟我提起他,明明對其他男生都是一副冷漠的樣子可卻唯獨很關心他的情況。”
“那……那只是因為他是我的學弟……”
“伽羅,你瞞不過我的,你還記得你和那個學弟剛認識的時候嗎?”
說到這裡,剛才還在反駁的伽羅瞬間沒了底氣,扭過頭去遮擋住自己的臉。
現在回想起自己第一次遇到那個學弟的場景,依舊會讓伽羅的內心砰砰直跳。
拒絕過無數人告白,一心追求弓箭技藝的自己,曾一度認為不會再為任何人動心。
唯獨那個人……從第一次和他產生交集的時候開始,那個身影就一直印在自己內心深處。
“果然,是喜歡他吧?”
“嗯……”
“這樣的話,我有個主意。”
花木蘭微微一笑,湊近伽羅的耳邊小聲對她說了起來,伽羅越聽臉就越紅,但花木蘭描述的場景卻讓她的心再次躁動起來……
◇◇◇
下午的最後一節課還沒結束,教室裡就已經充滿了躁動的空氣,老師在黑板上寫字的聲音、同學之間的竊竊私語、椅子挪動時和地板的摩擦聲交錯在了一起。
早在最後一節課上課之前窗外就下起了雨,一開始還只是濛濛的細雨,之後很快就大了起來。
坐在靠窗位置的元流用手支著自己的下巴,目光穿過玻璃上蜿蜒的水痕,已經殘敗的櫻花瓣沾在玻璃上,整體看上去就像被揉開後塗在玻璃上的粉色顏料一樣。
“今天的課就到這裡,體育節的報名截止到這週五,想要參加的可以先回家在網上查一下各個項目的詳情,然後再到體育委員那裡報名。”
在老師說完有關體育祭報名的建議之後就宣佈了放學,大家也都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傘離開了教室,當然元流也一樣。
走到了一樓大廳,大家都打開了各自的雨傘走了出去,元流站在出口前,抬頭看著灰濛濛的天空和看不到停的大雨。
“好大的雨,還是快點回家吧……”
就在他打開雨傘準備離開的時候,眼角的餘光撇見了不遠處的一抹並不顯眼的金色。
元流的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了一個身影,走近一看後果然是伽羅。
她站在玻璃前微微仰著頭,金色的高馬尾垂在背後,背後上揹著箭筒,應該是剛從射箭場回來吧,外套的肩頭有一小塊深色,大概是來時的路上淋了一點。
沒有傘……她身邊沒有別人,也沒有傘。
她就那麼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裡,表情和平時一樣平靜,看不出著急,也看不出在等誰。
但在這種天氣下一個人站在這裡就只有一個原因了,那就是她忘記帶傘了。
元流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那把並不算大的傘,一個人撐剛剛好,兩個人就有點擠。
而且從教學樓走到校門口有一段路,雨這麼大,兩個人撐一把傘肯定要淋溼半邊肩膀的。
他握著傘柄的手緊
了緊,心跳開始不聽話了。和伽羅學姐共撐一把傘……一想到那樣宛如愛情劇一般的場景他的內心就開始砰砰直跳。
但是……
【伽羅有男朋友嗎?】
那個時候聽到的話到現在還如同魔咒一般束縛著元流的內心,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自己就這樣自以為是的給予幫助豈不是會給她帶去困擾,即使這樣也要過去嗎?
可是……雨完全沒有要停下來的跡象,她沒帶傘,站在這裡也是等雨停,如果她並沒有男朋友,自己就這樣不管真的好嗎……
不知思考了多久,元流深吸了一口氣後把那些“萬一”全都嚥下,邁開步子走了過去。
伽羅似乎聽到了腳步聲,微微側過頭之後那金色的眼眸便與他的目光相撞,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只是很平靜地眨了一下。
“元流。”
僅僅只是被呼喚名字就足以讓少年本就躁動的內心更加緊張。
“那……那個……不介意的話……”
一邊盡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邊遞出手中的傘。
“不介意的話……一起走嗎?”
◇◇◇
瀝青路面在雨中泛著冷光,積水映出扭曲的街燈,像一串被揉碎的金色珍珠。
商店街的霓虹招牌在雨簾中暈染開來,將潮溼的空氣染成模糊的粉紫與靛藍。
被雨水浸溼的柏油路上漂浮著零落的櫻花瓣,
元流的白色運動鞋踩進水窪,濺起的雨滴打溼了身旁伽羅的褲腿。
“抱……抱歉!”
“別在意。”
“啊……嗯……”
打著傘走在雨中時會有一種奇特的感覺,彷彿傘下的空間和整個世界都隔絕開了一樣,“嘩嘩”的下雨聲也徹底隔絕了自己的聲音被外人聽到的可能。
而現在,這個本來就只為一人份而設計的小小“傘下空間”卻擠了兩個人,本就不大的傘下兩人的肩膀之間還留出了些許空隙,以至於他們的肩頭都淋上了雨水。
“元流同學,可以往中間靠一靠嗎?”
“啊……嗯……”
伽羅用一如既往冷靜的語氣對元流說,這才使兩人緩緩地朝中間靠去,補上了空隙。
傘很小,小到他們必須緊緊靠住彼此的肩膀才能確保兩個人都不被淋到。
伽羅的金髮偶爾劃過元流的耳尖,洗髮水的柑橘味混合著雨水的潮溼闖入少年的鼻腔,像是某種溫柔的毒藥緩慢刺激著我的神經。
伽羅靠得很近,近到元流可以清楚感受到她呼吸時的細微起伏,甚至能看清沾在睫毛上的小小水珠。
與心上人一起走在雨天無疑讓伽羅和元流的內心都感到無比的緊張和滿足,可兩人誰都不知道這一點。
兩人就這樣沉默著,元流知道這是難得的和伽羅獨處的機會,可那天聽到的流言卻阻擋著他朝伽羅更近一步。
如果那個時候伽羅學姐真的接受了那個男生的告白,那自己是不是保持目前的狀況比較好呢,把自己的心意說出來,會不會連朋友都做不了呢……
“感覺很久沒有這樣和你獨處了。”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伽羅。
“嗯……但是被淋溼了呢……”
“不過……感覺也不錯。”
聽到這句話,元流疑惑的轉頭看向伽羅,發現她正此時低著頭,目光不斷的遊離像是在做什麼心理準備,耳尖也湧現出淡淡的羞紅。
這和自己印象中那個總是十分冷靜穩重的伽羅學姐有什麼不同……像是第一次看到她向外人表露出感情。
“伽羅
學姐……”
“嗯……”
伽羅抬起頭看向自己的心上人,指尖悄悄勾起他的袖口,而被伽羅這樣近距離注視的元流也早已不知該做出什麼反應,只是面紅耳赤的呆愣在原地。
雨聲淅瀝,世界彷彿被模糊成一片溫柔的噪音,元流捏緊手中的雨傘,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膛。
即使知道這樣做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但不善言辭的少年卻明白一件事。
如果真的就這樣放棄了的話,自己一定會後悔的,因為伽羅是……
是很重要的人。
(說出來!)
(就說:“我喜歡你!”)
(就像一直想的那樣!)
“我喜歡——”
告白的話語尚未傳達,一輛卡車突然呼嘯而過,濺起的水花猛地潑向人行道。
伽羅條件反射地側過身子將元流擋住,並迅速將傘放在自己的身後,泥水打在了傘上,而我們則暴露在了雨中。
雨水落到她的胸前,將黑色的皮質露臍衣浸上一層水光,水珠順著她白皙的脖頸滑下,在精緻的鎖骨處短暫停留後就流進了衣領中去。
當元流反應過來時,他才急忙將目光從伽羅的胸前移開,伽羅看到我這副樣子後也注意到了自己剛才的行為,臉一下子就紅透了。
兩人就這樣互相尷尬地沉默起來,彷彿忘記了雨水打在自己身上的感覺。
伽羅的金髮溼漉漉地貼在脖頸和臉頰上,被雨水洗滌過的肌膚顯得格外白嫩,透出初春櫻花般的淡淡紅暈。
“快把傘撐起來……”
“啊……對不起。”
元流的聲音因太過緊張而變得沙啞,瀝青路面在雨中泛著冷光,積水映出扭曲的街燈。
“謝謝……要不然我就被泥水弄髒了。”
“你剛才想說什麼來著?你喜歡什麼?”
伽羅張了張嘴,眼神閃爍了一下。
“沒……沒什麼!只是說我很喜歡下雨天而已,你看下雨天很涼快而且下雨的聲音也很令人安心對吧?而且……”
“原來是這樣啊……”
伽羅愣了一下後點了點頭,然後重新撐起傘繼續走在雨中的街道上。
◇◇◇
“去我家吧,你需要換身衣服。”
在即將走到伽羅居住的公寓時,一路上都極少說話的伽羅突然這樣對元流說。
“誒?為什麼……”
“是你送我回來的,要是你因此生病了就是我作為學姐的失職,進來吧。”
伽羅推開了公寓的門,側過身讓出通道。
即使是邀請異性進入自己家裡,她的語氣也依舊是平時那般平靜,讓元流不禁在心中懷疑自己是不是完全沒有被伽羅當成異性。
“那……打擾了。”
元流有些拘謹的跟著伽羅走進了公寓,伽羅居住的公寓並不大,裡面的東西不少但卻都擺放地很整齊。
玄關的鞋架上擺著一雙運動鞋,客廳的桌子上放著幾本運動雜誌,牆上掛著一把弓和一個箭靶,地板上還放著箭筒。
伽羅將元流帶到了一扇門前,推開之後便是伽羅的個人房間。
“這邊是我的房間,你先坐在床上休息,順便把校服脫下來,我拿去烘乾。”
伽羅的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說完便轉身拿起他換下來的溼衣服,元流則將雙手放在膝蓋上十分拘謹地坐在床邊。
元流以極小幅度轉動腦袋來環顧房間的情況,書桌上放著一本翻到一半的書,牆邊的書架上放滿了個人用品和一些元流不認識的書。
身下的床單很整潔,上面還散發著帶著洗
衣液和陽光曬過的味道,但在這層味道下面還有另一種更淡但更讓人心怡的氣息。
聞起來像是柑橘味的洗髮水,而且還混著一點體溫殘留的暖意……那是伽羅身上的體香,是自己最心愛之人身上的氣味。
元流閉著眼睛,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冷靜冷靜,她只是好心讓你換衣服。沒有別的意思你別想多了】
在心愛的女生房間裡聞著她氣味的元流拼命想將腦子裡的邪念驅趕出大腦,就在這時,他的耳邊突然響起了衣服摩擦的沙沙聲。
元流睜開眼睛,而眼前的場景卻讓他頓時愣住了。
“誒……伽羅學姐?”
只見伽羅背對著他,把溼透的風衣外套從肩上褪下來,動作自熱到像是這個空間裡只有她一個人,外套滑落後便露出裡面那件黑色的皮質露臍裝。
和普通的布質露臍裝不同,這件皮質的露臍裝幾乎緊緊貼在了伽羅的上半身,飽滿的胸部曲線被完美的勾勒出來。
元流整個人僵住了,他的大腦一片空白,目光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怎麼了嗎?”
“啊……沒……沒什麼……”
元流故作鎮靜的將視線的目光在那截引人注目的腰肢上停了一瞬,露臍裝的下襬停在腰際,作為弓箭運動員,伽羅潔白的腰部肌膚和自己的比起來要顯得更加緊實。
一滴水從伽羅金色的髮梢滑下來,順著白皙的脖頸往下滑落,接著從敞開的領口滑進露臍裝的裡面。
元流猛地低下頭,他感覺自己的臉像燒起來了一樣燙,耳朵、脖子、連帶著手背都燙得厲害,心跳聲從胸腔一路撞到太陽穴,在這寂靜的房間裡聽得一清二楚。
“我去把這些衣服烘乾,你在這裡休息一下。”
伽羅側過頭看向他,手裡拿著兩人溼掉的衣服,表情和平時沒什麼兩樣。
她好像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現在只穿著一件露臍裝……又或者,她注意到了,但並不覺得在元流面前需要刻意遮掩。
隨著一聲房門關閉的聲音,緊繃著的元流終於放鬆了下來,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紅透的臉。
“完了……”
聲音悶在掌心裡,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搞不清楚的情緒。
那個畫面在他的腦子揮之不去,她結實的背,她纖細的腰,她肩上那層薄薄的水光,還有水珠滑下去的軌跡,以及她身上的氣味……
他從來沒有在這麼近的距離看過伽羅的肌膚,平時她永遠裹在校服和運動服裡,頂多露出臉和脖子。
而剛才,她就在他面前,那麼自然地把外套脫了下來……。
“她真漂亮啊……”
元流從指縫裡露出一隻眼睛,偷偷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外面傳來伽羅開關烘乾機的聲音。
不知道該做些什麼的元流四處環顧著,而他的目光被書桌上的一樣東西給吸引了。
“這是……”
元流拿起書桌上的印著黑字的表格,而在看到上面寫著的東西時,他卻頓時睜大了眼睛。
“元流,衣服需要點時間……嗯?”
從房間外面走進來的伽羅看到了這一幕,而同時元流也聽到了房間門被推開的聲音而回過頭看去。
房間裡瞬間安靜了起來,伽羅站在門口看著元流,元流則看了她幾秒鐘後再次將目光放回那張紙上。
【特邀請伽羅同學,於今年八月前赴XXX體育協會參加集訓……】
下面還蓋著鮮紅的公章,可信度是沒問題的,時間在今年八月……
也就是,這個學期結束之後,伽羅就要離開這個學校……不,是離開這個城市。
“對不起……擅自看你的東西……”
伽羅走進來後把剛倒的熱水放在桌上,然後在元流旁邊站定,她看了一眼那張邀請函,語氣和平時一樣冷靜而普通。
“沒什麼,本來就是遲早要告訴你的事情。”
伽羅在書桌旁的椅子上坐下來,金色的高馬尾垂在背後,已經不像剛才那樣溼漉漉的了,但髮梢還有點潮。
“比起這個,你沒有什麼其他想說的嗎?”
元流抬起頭,而伽羅正看著他,金色的眼睛在沒有開燈的陰暗房間內看不出來其中的情感,她臉上也沒有太多表情,但元流注意到她的指尖在輕輕摩挲著膝蓋上的布料。
“伽羅學姐……想去嗎?”
“嗯,我一直都是以此為目標努力的。”
元流點了點頭,他看過伽羅在賽場上的樣子,看過她射箭時那種專注到彷彿整個世界只剩她和靶心的神情,那就是伽羅,她屬於那裡。
“那……恭喜你。”
他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正常一點,甚至試圖扯出一個笑容,但他不知道自己成功了沒有,因為伽羅看著他的目光忽然變得很複雜。
“就這些嗎?”
被伽羅這樣問,元流的腦海中浮現出了那個時候偷聽到的事情——
“伽羅學姐,你……”
【你有男朋友嗎?】
然而這句話,他還是沒有勇氣問出來。
“嗯?”
“不……沒什麼。”
房間裡安靜得能聽見窗外雨聲在慢慢變小,聲音逐漸從“嘩嘩”的傾盆聲變成“沙沙”的細響,最後只剩下屋簷上偶爾滴落的水珠敲在空調外機上的聲音。
元流坐在床邊,手裡攥著那張紙,紙張邊緣甚至被他捏得有些發皺。
伽羅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兩個人之間隔了不到半米,但元流覺得這段距離比整個學校的跑道還長。
“衣服應該烘好了,我去拿過來。”
伽羅站起來走出房間,她的腳步聲很輕,拖鞋踩在地板上幾乎沒什麼聲響。
元流聽著那個聲音往走廊另一頭去了,然後傳來烘乾機打開的聲音,衣架碰撞的聲音,腳步聲又回來。
她把疊好的校服放在床上,旁邊放著他那雙已經用毛巾擦過的運動鞋,鞋面還有一點潮,但至少不滴水了。
“謝謝。”
穿好衣服,打好傘,元流離開了伽羅的房間。
而在他的身後,目送他的伽羅露出了孤寂的神情……
“八月……”
在八月到來之前,我能向他表明心意嗎?
他能接受一個很快就要離開的女生做自己的戀人嗎?
但是,如果再拖延下去的話……
想到這裡,伽羅握緊了拳頭。
◇◇◇
諸葛亮接到伽羅的消息時正在和主持體育節的工作人員商量事情,剛剛結束他的手機屏幕就亮了。
【伽羅:老師,今晚有空嗎?想請你吃個飯】
他推了推眼鏡,拿起手機回了兩個字。
【幾點。】
◇◇◇
那家小飯店在學校後門那條街上,門面不大,招牌的燈管甚至有一根因為故障而微微閃爍,店裡只擺了六張桌子,而且這個點客人不多。
諸葛亮到的時候,伽羅已經坐在最裡面那張桌子前坐著了。
“今天吹得是什麼風,你居然請我吃飯。”
“別這麼說,雖然你不是我的老師,但作為學生請自己學校的老師吃飯很正常吧?”
諸葛亮拉開椅子坐下,他認識
伽羅不算太久,但因為元流的關係所以多少知道這個女生的性格——平時都是一副很難接近的樣子,但內在是個知性且穩重的好學生。
她主動約人吃飯,這件事本身就值得琢磨。
“無事不登三寶殿,叫我來是因為他的事情嗎?”
伽羅點了點頭,而諸葛亮也明白了什麼似的直接開始點餐,沒過多久服務員便端上了飯菜。
“諸葛亮老師。”
“嗯。”
“我想請你幫我一件事。”
諸葛亮往嘴裡送了一口飯,慢慢地嚼完嚥下去後看向了伽羅,他已經猜到是什麼事了。
“跟元流有關?”
“我八月就要走了,這你知道。”
“知道,最近各個老師都在議論這個事情……元流也告訴我了。”
“他跟你說了?”
伽羅抬起眼,金色的瞳孔在飯店暖黃色的燈光下顯得比平時柔和一些。
“那天從你家出來之後他給我打了個電話,但是那個時候他說話前言不搭後語的,我聽得頭都要大了。”
諸葛亮夾了一筷子菜,語氣平平淡淡的說。
“這樣啊,果然是……”
“但是我聽明白一件事。”
諸葛亮停下夾菜的動作看向伽羅,而伽羅也回以困惑的神情。
“你馬上就要離開這件事,對他來說有很大的打擊……”
伽羅沒接話,而是轉頭看向窗外,夜色很深,路燈把行道樹的影子拉得很長,月亮懸掛在深藍色的幕布中。
她收回目光,拿起筷子安安靜靜吃了起來。
“我可以八卦一句嗎,就當回報了。”
“嗯,您說。”
“你……喜歡他嗎?”
伽羅愣了一下,接著朝諸葛亮點了點頭。
“這樣啊,知道了。”
窗外的月亮從雲層後面露出半個角,把溼漉漉的街面照得發亮。
◇◇◇
準備室裡,伽羅坐在長椅上換衣服,弓包靠在腿邊,利落的金色高馬尾紮在腦後。
黑色的皮質露臍裝外面套著射箭隊的白色隊服,胸口彆著號碼牌。
她低著頭,雙手搭在弓包上,目光落在自己的手指上。
其他的參賽人員在換衣服,隔著木板牆傳來悶悶的談笑聲,窗外的操場上傳來廣播的聲音,人群的歡呼聲一浪一浪地湧進來。
明明就隔著一堵牆,但伽羅卻覺得這一切都很遠,此時的她心中只有一個想法……
“喲。”
就在伽羅等待的時候,同樣參加比賽的花木蘭靠在門框上看著自己的號閨蜜。
“如果你真的打算告白的話,一會兒閉幕式的時候就去找他吧。”
“嗯……”
“你每次都這麼說,然後轉頭就放棄。”
“這次……不會。”
“你上次也這麼說。”
伽羅閉了閉眼。她確實每次都這麼說。
她知道自己一直在逃避自己的內心,自己害怕的是……
◇◇◇
陽光鋪滿了整個操場,空氣中混著草皮被曬過的味道和遠處小吃攤飄來的焦糖味,看臺上坐滿了人,五顏六色的班旗在風裡翻飛,廣播裡循環播放著檢錄通知和加油稿。
元流坐在觀眾席靠後的位置,他手裡攥著一瓶沒擰開的礦泉水,將目光穿過人群,落在操場另一頭的準備室方向。
他知道伽羅在裡面,今天下午最後一場就是她的射箭表演賽,全校都在等這一場,海報貼了滿走廊,連校長都在開幕式上專門提了她的名字。
那可是被國家級體育協會邀請的大學生,並且即將離開學校的學姐。
“想什麼呢。”
元流被嚇
了一跳,回頭便看見諸葛亮在他的旁邊坐了下來。
“很快……體育節就結束了吧。”
“打算告白了嗎,情書準備的怎麼樣了?”
元流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他把水瓶放在膝蓋上,雙手交握在一起試圖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一點。
“諸葛亮老師。”
“嗯。”
“我打算今天……跟她說。”
諸葛亮沒有接話,他擰開自己的水瓶喝了一口,目光投向操場遠處。
射箭隊的隊員們正在做最後的器材檢查,一個金色的身影在陽光下格外顯眼。
“有些時候告白不是為了最後成功的結果,而是為了讓自己的心意傳達給對方。”
“心意……”
“簡單來說,至少讓她知道你喜歡你。”
諸葛亮微微側過頭看了他一眼,元流的表情沒什麼變化,還是平時那副安安靜靜的樣子,唯獨眼神不太一樣了。
“想好怎麼說了?”
“嗯……”
◇◇◇
體育節迎來了後夜慶,那是為了慶祝體育節順利完成而舉辦的。
在體育館所舉辦的企劃節目是混合了不同班級的舞蹈,現場的主持人也在強調,舉辦本次體育節的目的之一是為了送別伽羅。
元流和諸葛亮並沒有認真地在觀看舞蹈,而是在體育館的狹長表演臺處休息著。
慶典結束了,喧囂之中,溫柔的寂寞開始滲透,元流便將身體託付給這淡淡的寂寞。
“看那邊。”
諸葛亮用手肘碰了下元流的胳膊,接著指向了剛從眾人擁簇中解脫出來的伽羅。
聽體育節的閉幕式當然也很重要,但他們兩人來到這裡並不是為了聊這個的。
“我要上了。”
“去吧。”
伽羅和她的朋友一起正在體育館主場館中看著其他年級同學們的舞蹈演出。
她們看向站在舞臺上的女子部員們,女孩子們的尖叫聲、歡呼聲飛散在主場館的四處中。
拜此所賜,伽羅沒能注意到元流已經走到了離她很近的地方,於是元流用指尖輕點了伽羅的肩膀。
伽羅回過頭看去,在看到觸碰自己的人之後便立刻睜大的眼。
“現在……有空嗎?”
“嗯……”
兩人從體育館中出來,為了進入教學樓而換掉了運動鞋,穿上了室內鞋。
迎著夜風朝前走著,兩人誰都沒有開口說話,但神奇的是作為被邀請方的伽羅什麼都沒問,就這樣自願被元流帶著漫無目的的走。
伽羅一眼就看出走在她前方的元流背部十分僵硬,但也依舊什麼都沒說。
元流默默地走在燈熄滅了的昏暗教學樓中,兩人憑藉著懸掛在夜空中的月亮才能看清。
“伽羅學姐……有男朋友嗎?”
“為什麼突然這麼問?”
“前幾天……從別人那裡聽到的。”
“你誤會了,那是同級的男生找我下戰書,說是要在體育節打敗我什麼的……不過就今天的情況來看,他已經輸了。”
在走廊裡,兩人走到窗戶前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伽羅背對著看向她的元流,將後背靠在柱子上。
“伽羅學姐。”
“嗯。”
元流深吸了一口氣,諸葛亮說的話此時在他的腦海中迴響起來:
【告白不是為了成功,是為了讓心意傳達到】他把這句話在心裡唸了一遍,然後抬起頭,直視伽羅的眼睛。
“我……喜歡你,從第一次遇到你的時候。”
月光下,伽羅的金色瞳孔微微閃了一下。
“我一直都是不擅長和別人交流又膽小的人,所以
入學的時候不小心迷路走到了你訓練的地方,你看出來我的性格,然後帶我離開了。”
伽羅沒有說話,她的手指在身側微微收攏,指尖抵著冰涼的牆面。
她也知道,自從他們成為朋友之後,這還是第一次對自己說這麼多。
“我到現在為止,都總是在錯過時機……雖然這都怪我自己就是了……”
“時機……”
“然後即便錯過了時機,和你的關係也依舊可以繼續下去,我曾經覺得這麼下去也可以……但是,現在我的想法不一樣了……”
元流抬起頭來朝前邁出一步,將他心中珍惜重視培育起的光,託付在了他的話語上。
“和我交往吧,伽羅學姐!”
背靠著柱子的伽羅沒有轉過頭看過去,只是輕輕握著手,然後用側邊的頭髮遮住自己的臉。
“太晚了……笨蛋。”
接著,她說了這樣的話。
“是啊……已經太晚了……”
現在是五月,離八月已經很近了,就算在這裡成為了戀人,很快也就會被迫分開。
即使這樣……
“但是……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接著,伽羅用根本不符合她平時氣質的語氣補充了一句。
而聽到這句話,元流一度失落的內心也再次受到了驚嚇。
“不介意的話……以後就請多關照了………”
“嗯……請多關照……”
月光下,兩個人臉上都漲滿了紅暈。
而兩個人的心,在此時連在了一起。
黃昏已悄然降臨,天空被染成一片美麗的金黃色,夕陽的餘暉灑在雲層上散發出柔和的光,灑在寂靜的街道上為學校披上一層金色紗衣。
體育館後門的體育倉庫裡堆滿了各種器材,空氣裡有橡膠和灰塵混合的味道,但掛在天花板上的燈管卻依舊勤勉的工作。
元流抱著一摞摺疊椅走了進來,伽羅正彎著腰把一袋排球往貨架上推,穿在外面的風衣外套已經脫掉後放在了一旁,上半身只有一件十分凸顯身材的黑色露臍裝,利落的金色高馬尾紮在身後,下身則穿著標誌性的緊身皮褲和黃色運動鞋。
“放那邊就行。”
“嗯……”
最後一趟搬完後兩人都有些氣喘吁吁的坐在一旁的箱子上,外面的暮色已經徹底沉下來了,外面橘黃色的夕陽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然後又一起疊在地板上。
就算成為了戀人,他們兩人也依舊很難像常見的情侶那樣毫無顧忌的親近,當然這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在於兩人的性格——一個不敢,一個覺得太羞恥……但也會有人耐不住寂寞而主動提出些什麼。
“腳……有點酸……可以幫我捏一下嗎?”
坐在箱子上的伽羅有些羞澀的對坐在自己身旁的元流說到,而元流雖然有點困惑,但十分寵自己女朋友的他還是照做了。
元流單膝跪在伽羅面前,雙手輕輕握住她套在右腳上的那隻黑色運動鞋,緩緩抬起伽羅的腳踝,順著優美的足部曲線將鞋子褪下,動作利落又帶著一絲儀式感。
脫下那那隻黃色運動鞋,一隻套在黑色短襪裡的玉足便出現在了元流的面前,足底因鍛鍊而分泌出的汗液浸溼了襪子。
將鞋子脫下來的那一瞬間,一股只屬於伽羅的濃郁足香味便從中解放出來,那股氣味中混雜著與鞋子接觸而沾上的皮革味和伽羅身上特有的體香味以及汗液的鹹酸味。
在成為戀人之後,伽羅對元流的性癖也做足了功課,而現在
正是實踐的時候。
“不嫌棄的話……就按你喜歡的來吧……”
說出這句話的難度對於平時總是一副冷靜樣子的伽羅來說無疑是不亞於元流向伽羅告白的,所以作為男朋友的元流也明白伽羅的意思。
內心感到欣喜的同時,元流也對第一次近距離把玩女朋友的腳感到無比羞澀。
“那……就不客氣了。”
不想再去思考的元流被本能的慾望驅使著揉捏起這隻秀色可餐的玉足。
隔著襪子布料與手心接觸的足膚十分的光滑細膩,而且由於汗液的作用變得有些黏手,觸感摸起來比想象中要結實很多,大概是經常運動的緣故。
伽羅的腳對元流來說是恰到好處的大小,腳背的弧線被黑色運動襪完美勾勒出,足底散發著獨屬於戀人的私密氣味,一瞬間就讓元流沉迷其間。
他曾在無數個日夜幻想過這雙腳的觸感和味道,擅長運動的她腳究竟是什麼樣子的呢?
事已至此,既然伽羅都不在乎這些,他也更不可能在乎什麼了,到手的美味就這樣擺在眼前,他不可能蠢到把握不住。
“可以聞聞……嗎?”
“隨你喜歡就好……味道可能有點……啊!”
還沒等伽羅說完,元流便將鼻子湊上去輕輕嗅了幾下,悶在運動鞋裡一整天並長時間鍛鍊的腳反而算不上難聞,腳底的汗味混雜著伽羅特有的足香以及一些其他味道形成獨特的鹹酸味,反而非常的上癮。
“這是……伽羅學姐的味道……好香……”
想要和伽羅學姐的腳更近的接觸——被這樣的願望促使的元流無比激動地抓住了伽羅的腳,接著毫不猶豫的將套在上面的襪子脫了下來。
儘管元流的內心也有些擔心,太過放縱的享受女朋友的腳會不會讓她覺得討厭,但……
這可是伽羅學姐,而她剛運動完的玉足就這樣擺在自己面前,自己一呼一吸之間都能感受到她腳上面的迷人氣味,而假如自己能稍微大膽些伸出舌頭,便可以直接舔到她的腳底……
“居……居然把襪子脫下來……很髒的……”
這樣的行為就連平時一直冷靜的伽羅都有些緊張,擔心自己腳的味道會不會讓男友討厭的她本能的有些抗拒,然而……
擔心的情況並沒有發生,因為元流徹底沉迷在了那股氣味中。
元流抓住伽羅的嫩腳,而反饋到手上的溼熱柔軟觸感也是讓他沉醉,於是乾脆將鼻子挪到味道最為濃郁的腳趾縫處深吸了一口。
在知道自己的男朋友是足控並且對他在氣味方面的喜好有所懷疑之後,伽羅今天早上就特意為現在而開始準備了。
上午的時候為了讓腳上的氣味能夠達到他喜歡的程度,伽羅特地找花木蘭做了一上午的體育運動,包括這次兩人在體育倉庫獨處,也是她特地向自己的體育老師申請的。
“你……你覺得怎麼樣……”
“嗯……很上癮的味道……”
濃郁的腳汗味充斥著他的鼻腔,同時還能聞到一些熟悉的令他著迷的淡淡體香,這樣的味道也令元流的內心十分愉悅,他仰視著伽羅那張美麗到無懈可擊的臉,並有些痴迷的嗅聞著腳趾縫裡的味道。
各種味道勾起他心中的全部渴望,嘴幾乎就貼著腳底的他終於張開嘴伸出舌頭,朝著腳心處的嫩肉輕輕一舔。
“嗯~有點癢……”
敏感的足底被舌尖接觸的瘙癢感使伽羅不禁繃緊了身子,元流用雙
手捧住那隻散發出濃郁足香的玉足,舌尖處品嚐到的可口鹹味被帶回口中。
只是這麼一瞬間便讓元流全身都興奮起來,半跪在地上的他下體在氣味和口感的雙重刺激下傲然挺立。
“突然變得很有精神呢,出這麼多汗的腳都能這麼喜歡,你果然是個十足的足控呢。”
元流用自己的行動舌頭舔弄那微微彎曲的腳趾,舌尖輕觸每根小巧的腳趾,細細品味著腳趾間的微鹹汗液。
唾液沾溼了玉足表面,腳上分泌出的汗液和口水混合在一起又被貪婪地吸回嘴裡。
當整個腳掌都塗上了自己的唾液之後,元流便將腳從自己口中依依不捨的吐了出來,接著滿足的看著那隻滿是唾液還泛著水光的玉足。
◇◇◇
“你躺到那邊那個墊子上。”
想到了什麼的伽羅讓元流躺在了跨欄運動用的綠色墊子,接著自己坐到了一張高椅子上。
“接下來就全都交給我吧,元流。”
“嗯……”
雖然不知道伽羅要做什麼,但出於對女朋友的信任元流還是乖乖躺在了上面。
坐在高椅子上的伽羅將左腳的運動鞋和黑色襪子都脫了下來,左腳和右腳的腳趾分別夾住了褲子和內褲後便往下脫,接著那根早已挺立的黝黑肉棒便跳了出來。
“我也是第一次做這個,如果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記得說出來。”
伽羅一邊說著一邊從一旁拿起事先準備好的潤滑液,在元流的注視下將潤滑液倒在了自己的雙腳上。
“嗯……”
伽羅深吸了一口氣,粘滿潤滑液的兩隻腳合併在一起後將中間形成的小小足穴套在肉棒上,雙腳形成的溫暖空間一下子給肉棒帶去別樣的快感,足底柔軟而富有體溫的肌膚直接與棒身零距離接觸。
“感覺怎麼樣?”
“很舒服……伽羅學姐的腳……”
包裹上潤滑液的柔嫩足底帶來冰涼而又滑膩的柔軟觸感,雙腳在潤滑液的作用下溫柔摩擦著肉棒,粘膩而令人羞恥的水聲從兩者之間響起,難以抗拒的舒適感差點就使元流繳了械。
伽羅見狀便自信的微微揚起嘴角,柔軟的足底肌膚輕輕摩擦著肉棒表面爆起的每一根青筋,上下揉搓棒身的同時又用十根靈活小巧的腳趾輪流挑逗著馬眼。
“又變大了呢,你到底有多喜歡我的腳啊?”
元流無法反駁伽羅的話,只能害羞的閉上眼睛不去看伽羅打趣似的目光。
兩隻腳同時在肉棒上來回糾纏,嬌嫩的足趾隔著滑膩的潤滑液剮蹭著冠狀溝,足部的汗水帶著些許鹹酸氣味和潤滑液混合在一起塗抹在肉棒上,另一隻腳則像按摩一樣上下揉搓棒身。
沉醉在伽羅的足交帶來的溫柔鄉中,無法自拔的快樂使元流幾乎喪失了思考能力,只想繼續沉浸在這快感的漩渦中。
“肉棒一跳一跳的,很想射出來嗎,如果想射的話就射出來吧,我會用腳接住的。”
伽羅盡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同時又加速足穴對肉棒的摩擦,粘膩的水聲不斷從足部傳出,而聽到自己的心上人對自己說出這樣誘惑似的話語,元流也更加興奮起來。
“伽羅學姐……要射出來了啊……啊……”
在足穴黏滑而又柔軟的刺激之下,元流的身體如同電流經過一般猛顫一下,接著從馬眼中噴出大量粘稠而又滾燙的白色液體。
“這個……好多。”
就算是事先預習過的伽羅,也被元流驚人的
射精量給嚇到了。
伽羅用雙腳緊緊夾住肉棒,一股股白濁液體盡數射在溫暖的足穴中,滾燙的精液如同噴泉一樣不斷從馬眼噴出,沒過多久便將足底全部塗上了精液的氣味。
“看起來很享受呢……那接下來……”
伽羅直接將粘滿精液的腳穿進了鞋子裡,接著轉過身將上半身趴在由許多墊子組成的柔軟高臺上。
被皮質運動褲勾勒出的臀部形狀被躺在墊子上的元流一覽無餘,就在這樣的注視下……
“來試試這裡吧~”
主動將運動褲脫到大腿根部的伽羅,故意用嬌媚的語氣對身後的少年說到。
◇◇◇
“啊啊~❤️好激烈了……不要一開始就……❤️”
彎曲上半身趴在墊子上的伽羅高高抬起臀部,而身後的元流則將剛完成射精卻依舊堅挺的肉棒插入了水嫩的小穴之中。
元流用力握著她的臀部,用手感受著那緊緻挺翹的屁股肉在指縫間變形,扶著屁股的同時不斷前後挺進腰部抽插著小穴。
她的外套早已在開始做愛前就脫掉,上半身只有一件皮質露臍裝,下半身的運動褲也已經被褪到了大腿部。
雙手支撐在墊子上,背部光滑的肌膚在汗水中泛著水光,身體的每一寸都散發著誘惑的氣味,緊窄溼熱的甜美花徑緊緊的糾纏著肉棒,每一次抵達花徑的深處,她的裡面都不由自主地更加收縮。
“伽羅學姐的裡面……好緊……好喜歡……”
“我也是……好喜歡你……❤️”
元流一邊快速抽插一邊呼喚著戀人的名字,聲音裡充滿了情慾和佔有慾,肉棒在伽羅的蜜穴中以全開猛撞的氣勢在肉穴中橫衝直撞,每一次的抽插都將肉棒帶向更深處,彷彿要將她的每一寸都佔為己有。
那個曾被眾多男生追求的伽羅學姐,現在就在自己面前撅起屁股被後入抽插,這副景象讓身後的元流更加興奮不已。
“伽羅學姐……伽羅學姐……”
蜜穴緊緊包裹住元流的肉棒,渾圓的臀部在一次次撞擊下被撞出誘人的臀浪,她的身體在元流的衝擊下不斷顫抖,花徑因為快感而不斷收縮,貪婪地吸吮著元流的肉棒,交合處也不斷流出大量透明的汁液。
“嗯~❤️這樣好舒服……再深一點吧~❤️”
被伽羅的嬌喘聲徹底點燃了慾望,元流的雙手抱緊伽羅的雪臀,胯部猛然用力後像抽插飛機杯一般快速抽插著肉棒,兩人交合處發出激烈而淫靡的聲響。
肉穴內的褶皺層層疊疊地包裹住肉棒,“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在房間裡連綿不絕,兩人則像野獸一般渴望著彼此的肉體。
“好大……你的肉棒……把裡面都佔滿了……❤️”
彷彿電流經過全身一般的酥麻感瞬間傳遍伽羅的全身,深紫色的龜頭一次次撞擊著最深處,又一次次親吻著子宮口。
“啊啊啊……那裡是……太深了……要變得奇怪了……啊……不要停……嗯啊……❤️”
伽羅的臉被突如其來驟雨般的抽插攻撞得梨花帶雨,即使緊咬牙關也無法阻止呻吟聲,之前那副穩重知性大姐姐的形象已經全然被拋在腦後。
小穴被堅挺的肉棒一次次佔滿,快感如潮水般衝擊著伽羅的大腦,彷彿捨棄了一切理智只想要沉浸於野獸般的交合,無力而又心甘情願地迎合著元流的每一次進攻。
“伽羅學姐……會被其他人聽到的……”
“無……無所謂了
……剛好讓其他人都知道……我是屬於你的……你的東西……❤️”
伽羅肉穴的緊緻程度遠超元流的想象,彷彿天然的榨汁機一般讓元流發出驚歎,感受到伽羅的身體在自己的衝擊下不斷收縮,身體也愈發熾熱,肉棒便在她的體內不斷膨脹。
“又……又變大了呢……就這麼喜歡我的身體嗎……可以哦……按你喜歡的方式來吧……把我的小穴變成只屬於你的東西……❤️”
伽羅的呼吸愈發急促,被包裹在皮質露臍衣的玉乳在衝擊中凌亂地搖晃,彷彿是在挑逗著元流的觸覺和目光。
“快要射出來了……可以射到裡面嗎……伽羅學姐……”
“不用擔心……今天是安全日……可以……射到裡面哦~❤️”
散發著雄性氣息的炙熱肉棒狠狠地叩擊在伽羅嬌嫩欲滴的宮頸上,渾圓的臀部被捏出了紅通通的掌印,瀕臨透頂的子宮口在一次又一次無情的轟擊下搖搖欲墜。
“伽羅,我馬上要……”
“啊啊啊……射在裡面,想要……想要你全都射在裡面……啊啊~❤️”
在不斷兇猛的開鑿下,雄偉的巨根無情的轟開花房的大門,深紫色的龜頭侵犯進神聖而稚嫩的子宮,開墾著內壁敏感的子宮嫩肉。
“我也……我也高潮了……去了啊~❤️”
元流控制著腰部做著最後十幾下衝刺,接著用龜頭死死抵住子宮最深處,冠狀溝卡在子宮頸裡,像要把子宮口徹底撐開一樣。
一瞬間,小穴內的肉壁開始瘋狂的收縮,緊接著以決堤般的氣勢噴出大量的愛液,元流也在這前所未有的刺激下將滾燙的精液像決堤的洪水一樣猛烈地射進子宮內部。
子宮內壁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取乾淨一樣瘋狂收縮,高潮和射精同時進行了足足近半分鐘,一直等到肉棒不再吐出精液且小穴也不再噴出愛液時這場交合才正式結束。
元流慢慢拔出肉棒,“噗啾”一聲大量白濁的液體混著愛液從被肏得紅腫的蜜穴中流出,順著伽羅的股縫流到了運動褲裡的內褲上,形成一大灘黏膩的痕跡。
“哈啊……哈啊……哈啊……”
伽羅無力的趴在墊子上,小穴裡面還流著精液,而元流則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休息,然後抬頭看向窗外。
“天……快黑下去了呢……”
“嗯……”
◇◇◇
八月,蟬鳴最盛的時節。
火車站廣場上的柏油路面被曬得發軟,空氣裡混雜著汽油味和遠處快餐店飄來的炸雞味,廣播裡反覆播著列車到站和離站的通知,電子屏幕上紅色的字一行行翻過去。
“送到這裡就可以了。”
帶著行李箱的伽羅走到火車站的時候回過頭看向元流,而元流則低著頭露出一副不捨的表情。
“別這個表情嘛,又不是永遠見不到了,等寒假我還是會回來的。”
“嗯……只是……覺得有點寂寞。”
“那我們以後每天都打個電話?”
“不一定每天都有空吧。”
“嘿……難道是因為不能一起做愛所以……”
“才……才不是!”
火車逐漸開了進來,伽羅也拿起行李準備出發,元流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卻一直說不出來。
伽羅看了他一下,然後她鬆開行李箱的拉桿,往前邁了一步,接著彎下腰,蜻蜓點水般用嘴唇輕輕碰了一下他的臉頰,
她退回去,重新拉起行李箱,轉身往通道里走,金色馬尾在背後晃了一
下。
元流站在原地,手捂著臉。
伽羅轉過頭走了幾步,她沒有回頭,聲音從通道里傳過來,雖然不大但在嘈雜的車站裡依然清晰:
“等我回來……”
她頓了一下後側過半邊臉,陽光從通道口的玻璃頂棚打下來照在她臉上。
“就商量一下結婚的事情吧。”
她轉過身繼續往前走,金色馬尾在人群裡晃了晃,消失在通道拐角。
元流站在通道口,捂著臉傻站了很久,直到旁邊的工作人員過來提醒他不要擋路,他才往後退了幾步退到柱子旁邊。
“結……婚……我和伽羅學姐……”
他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車站大樓,列車已經開了,兩人的距離也被逐漸拉遠。
但元流卻並不覺得兩人的心會被拉遠,他繼續往前走,八月很長,但一切都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