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療技師腳下的海歸女【又可以叫:我的反差女上司,人前高冷刻薄,人後母狗求虐,吃襪虐穴 】

足療技師腳下的海歸女【又可以叫:我的反差女上司,人前高冷刻薄,人後母狗求虐,吃襪虐穴 】

作者:小可羽殺

“今天的任務是:戴著電擊肛塞去做spa!”

“這...這樣的話,一定會被發現的...能不能換個任務,嗚...”

伴隨著女人的嗚咽聲,那雙素手按著她強行將粗大的肛塞灌入身體,按鈕按下的一瞬間,女人那雙被肉色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被震得發起抖來。

她耳朵裡吹進一陣呵氣,對方用很是不屑的口吻,羞辱她道:“跟我還玩清純這一套?你個騷貨,做起任務來哪次不是最享受的那一個。快去,不準跟主人討價還價...”

說著,素手用力在女人臀部拍了一下,女人發出很難為情的呻吟。表情略微掙扎一會,她踩著高跟鞋,邁著扭捏的步子走出了房間。

...

...

第一章 任務

“姜婷,有客人來啦。在305,你去接待一下。”

“知道了。”

收到接待員張姐的消息後,姜婷馬上換下拖鞋,穿上了那雙用於工作的黑色高跟鞋。

站在鏡子前,她略微整理了一下頭髮。鏡子裡面那是一位身材保持很好的成熟女性,她有著一頭及腰的大波浪秀髮,白色襯衫外加黑色的緊身包臀裙,很好的展現出她S型的身材——前凸後翹很有誘惑力。

化了妝的五官顯得更加精緻和年輕,睫毛修長,紅唇性感。

當然,光有這些是遠遠不夠的。作為一名三十五歲的行業‘老人’,姜婷知道比臉她絕對沒有剛入行的小姑娘們有優勢,真正讓那些男人們選擇她的地方,在於自己那雙很能拿得出手的腿。

被肉色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是鏡子中自己展現‘嫵媚’與‘誘人’的絕佳殺器。儘管廉價的褲襪質量堪憂,可它的確給姜婷本就修長白皙的雙腿帶來了不小的提升,這種透肉的絲襪能夠很好的激起男人心中某種慾望,然後...為了享受它們,男人們往往會使用雄競中最為簡單直接的方式——花錢加服務,來完成這一筆雙方都期待的交易。

鞋跟細長的黑色高跟鞋作用同樣如此。

姜婷也知道她這份職業是不太光彩的,可那又有什麼辦法?她離婚了,房貸要自己還,孩子又在上學,只有這種提供‘軟色情’服務的足浴店,工資能夠抵得上她每月的開支。

到了她這個年紀,與其考慮職業光不光彩,倒不如多去想想如何才能花心思讓顧客多加自己的鐘。

“走吧,該給客人做服務了。”確定鏡子裡的自己沒什麼不得體的地方後,姜婷心裡對自己說了一句,而後她踩著高跟鞋,來到了305房間。

輕敲門,在詢問是否方便進去,並得到明確的答覆後,她推門走了進去。

有些意外,房間中等待的客人是一位年輕女性。對方已經換上足浴店裡專門的衣服,不過旁邊扔著的職業裝和絲襪,還是讓姜婷大致推斷對方似乎是位都市白領。

“您好,很高興為您服務。”姜婷很有職業素養的鞠躬溫柔說著,對她來說,無論男顧客還是女顧客都可以,反正有錢拿就行,而且女顧客的話...自己也就不用擔心鹹豬手揩油的問題了。

“你...你好...”

面前的年輕女人顯得有些緊張,她正略感不安的夾著雙腿搓,儘管房間裡光線昏暗,姜婷還是看到了對方臉上的紅暈。

簡直像發燒了一樣。

不過並沒有多想,姜婷來到這位顧客面前,柔聲說:“那麼..

.我先為客人按摩您的肩膀了。”

她脫掉了高跟鞋,並跪坐在了女人身後。正是這個動作,讓姜婷發現了一些異常。

她隱約聽到,在這位女顧客身上,傳出來‘嗡嗡’的震動聲。

臉色略微出現變化。不過作為專業的技師,姜婷只當這一切都沒有發生,她雙手按在了女人肩膀上,十指用力,輕輕的按捻起對方鎖骨。

嗡。

震動聲加劇了。

女人身體敏感的哆嗦了一下。

緊接著,她表情複雜咬了咬唇,開口道:“姐,你做這一行...有多久了?”

“五六年吧,”姜婷很擅長和顧客們嘮家常,她的話七分真三分假,畢竟誰也不可能把實底當談資般到處跟人去說,“自從家裡那死鬼跟我離婚後,我就在做這個了。”

“離婚?是因為什麼?”

“賭博。”姜婷說,“輸了幾十萬,最後實在兜不住才坦白,連婚房都給賣了。我帶著女兒和他分居,他前兩年還來找過我,說是會痛改前非,可我說什麼都不肯信他了,與其和這樣的賭鬼過日子,還不如自己一個人拉扯女兒。”

“哦...”女人似乎不太會嘮家常,聽了姜婷的話,倒不知該說什麼了。

“客人您呢,結婚了嗎?”姜婷反過來打聽消息。

“還沒...”

“那有男朋友嗎?”姜婷又問。

女人搖了搖頭。

“不應該啊,像客人你這麼好看,應該追求你的人不少吧?”這句話姜婷是發自真心的。

眼前的女人沒有化妝,她素顏的樣子就已經很美。黑長直的秀髮垂腰,胸部飽滿而挺拔,她的身上散發出一種御姐的知性美。姜婷自問在她這麼年輕的時候,也算一位出挑的美女,可論顏值還是比不過眼前這個年輕女人。

那麼...

一位看起來這麼知性的年輕美人,身下為何會傳來這種動靜...

女人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只是紅著臉,再次搖了搖頭。

姜婷也就知趣的不再問。

為其按摩完肩膀和太陽穴,姜婷開始按摩女人白皙的右腿,對方的腿柔軟細膩,比男人硬邦邦又毛多的腿好捏多了。

就在她專心為對方做服務時,女人忽然用手指捏著耳朵,有些難為情的小聲自語起來:“真的要...要說嗎...可是...”

咬了咬唇,女人聲線帶著顫抖道:“姜婷姐是嗎,能不能...麻煩您一個請求...”她通過姜婷胸前的工牌,確定了名字。

姜婷面色不變,“客人您是要加水嗎?”

“不...不是...”女人胯下的嗡嗡聲更響了,那種急促的動靜,就像是在催促其趕快行動,“我...我能給您按按腳嗎?”

姜婷疑惑。

女人連忙解釋:“我是想稍微學一學,這樣回去以後...就可以給我一個朋友做按摩,她很喜歡被按摩足底。”

“這樣...不太好吧?”姜婷隱約猜到了是怎麼一回事,女人耳朵上戴著耳機,身下又傳來那種動靜,很明顯這就像網上說的,是在‘完成主人的任務’。

不過,她並不介意成為對方和其‘主人’play的一環,和眼前女人一樣,她年輕時同樣喜歡追求一些刺激項目。

“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跟您學學...”女人緊接著又求了一遍。

姜婷作勢又猶豫了會,這才勉強點頭 ,鬆口說:“客人,那您記得給我個好評。”在得到對方忙不迭的點頭回復後,

姜婷又問了下自己應該坐在哪裡。

女人表示,希望姜婷就坐在她的位子上,雙腿伸到下面,而女人自己則是來到地上,膝蓋一軟,跪在了姜婷的面前。

“客人,您這是在做什麼?”姜婷故作驚訝。

女人有些難為情道:“沒...沒什麼...只是...我坐凳子上不舒服...”她扭了一下臀部,柔軟的屁股壓在足背上時,裡面的小物件連她的腳踝都震顫起來,可見此言並不虛。

似乎是害怕姜婷反悔,女人下一刻便用手握住了姜婷一隻絲襪小腳,她動作很溫柔,不像是男人那樣會表現得很急切毛躁,這讓姜婷略感有些享受——在不被冒犯的情況下,被人跪拜侍奉本身就是一種快樂。

女人的跪地很講究。她在跪下後,本就纖瘦的身子縮在了一起,這使她的身體在姜婷腳下顯得更加卑微。這樣一個毫無攻擊性、甚至還很好欺負的身影在自己腳下,相信任何人都覺得自己被冒犯到。

她用手輕輕揉捻姜婷的足心,動作與其說是在按摩,倒不如說是在把玩這隻玉足。女人身體不自禁前傾,她的臉頰湊得姜婷雙腳很近,鼻子的呼吸都幾乎在其足下進行。

姜婷雙腳常年被肉色絲襪和高跟鞋包裹著,不透氣的高跟鞋,也很容易讓她生出來一些腳汗,這就導致瞭如果不細聞,那麼基本聞不出什麼味道,可一旦湊近點聞,立馬就會聞到一股足汗的酸臭味。而用高跟鞋悶出來的臭絲襪,那種味道只能說...正常人都不會喜歡。

但女人卻在姜婷腳下,表現出了痴醉的深情。她似乎是不經意的,用鼻尖蹭了蹭姜婷的腳心,在那雙酸臭味的絲襪腳下深呼吸,她並沒有表現出任何不適,反而臉頰上的紅潤,更增加了幾分。

姜婷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不過她只是目光閃了閃,依舊沒說什麼。

“姜婷姐,你的腳好漂亮...”女人發自真心的誇讚說。

姜婷笑了笑:“客人您說笑了,我一個上了年紀的女人,腳再好看能好看到哪兒去。”

女人搖頭說:“真的很好看。腳上也沒有繭子,按摩起來很舒服...”

“您腳是多大碼的?”女人忽然問,“我猜...是37碼?”

“36。”姜婷說,“我腳小。”

“不...不小也不大,應該說剛好。”女人輕輕按壓這雙絲襪腳,她動作很溫柔,似乎生怕一用力就按疼了姜婷。

在對方的侍奉下,神經放鬆享受片刻。

女人忽然紅著臉道:“姜婷姐,我能再向您提一個請求嗎?”

姜婷向她投去疑惑的目光。

女人那雙眼睛望著姜婷雙足,在她目光中流露出來的神色...那是崇拜?對於一個女技師,腳的崇拜?

“我...我想給您磕幾個頭,您看可以嗎?”

面對姜婷隨之而來不解的眼神,女人慌亂中解釋起來:“我...我沒有惡意,只是因為您真的很高貴...就像一位中世紀的女王。如...如果這個要求太唐突的話...請您原諒。”

姜婷猶豫了一會,最後點頭道:“既然是客人的要求,那我會盡量滿足。不過...您以後如果來做足療,記得多照顧我的生意哦~”

“一定會的!”女人有些激動,連聲答應著。

她放下了姜婷的雙足,轉而正襟跪在姜婷面前,十分恭敬叩起首來。

姜婷的足尖就搭在對方頭頂正上方,也

就是說只要姜婷願意,那麼她隨時可以把腳踩在對方腦袋上。

女人一連磕了十個頭。

見差不多了,姜婷便阻止道:“客人,要求已經滿足您了,現在該好好做按摩了吧?”

“哦...好。”

女人沒想到這麼快就結束,不需要再磕頭,她卻反而表現得有些失落。

一陣更加急促的嗡嗡聲響起。

電流的急促聲音,促使女人身體抖動的同時,口中亦發出了輕微的呻吟。

“嗯~”

她咬著唇,似乎極力抵抗著這種刺激,可她眼睛終究蒙了一層水霧。

命令再次透過耳機傳達。

女人先是驚訝,緊接著有些難為情的小聲說道:“但是...這樣做好難為情...”耳機另一頭,說話更加強勢,女人終於放棄抵抗,“我...我明白了...”

她抬起頭來,仰望著姜婷那張化了妝的精緻面容,低聲懇求道:“姜婷姐,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我可以...用舌頭給您舔腳嗎?”

姜婷問道:“你確定?要用舌頭...給我舔腳?”

女人緩緩點頭。

“為什麼?”姜婷這次顯然不打算稀裡糊塗的,就答應對方請求,她要藉著這次機會,讓女人吐露出更多關於自己的事,“我是說...你為什麼會提出這麼奇怪的請求。”

女人見她目光如炬,顯然是打算聽實情。在猶豫一番後,她低著頭解釋道:“姜婷姐,那我告訴您...希望您替我保守這個秘密...好嗎。”

“我是個同性戀者,而且...我喜歡跪在女人腳下磕頭、聞臭腳,這會讓我有一種莫名的刺激感。...明明都是女人,我卻這麼反差這麼下賤,真是卑微又變態,懷著這種想法...我...我的身體就會出現反應。”

姜婷點點頭,“你叫什麼名字?”

“趙雪。”

總算知道了女人的名字。

“那你多大了?”

“26歲。”

“我比你大九歲。”

“那你能方便透露一下,自己是做什麼工作的嗎?”

趙雪如實回答說:“我是部門經理,之前有在外國留學的經理。”

姜婷不由得打趣道:“要是你的女下屬們發現,你這位經理原來喜歡給她們磕頭舔腳,那她們應該會很意外吧?”

嗡嗡!

趙雪身體裡面的肛塞,被激活到了最大檔狀態,恰到好處的電流讓她兩條大腿緊緊夾在一起,可以看到,趙雪胯下的地方像是尿了褲子,上面都是她流出的淫水。

看著這樣的一幕,姜婷心中驚歎的同時,又不由佩服起來趙雪那位神秘的主人,果然還是現在的年輕人會玩啊!

“婷姐,我...我現在可以...”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趙雪對她的態度,似乎更加卑微和恭敬了。

姜婷看著她那一副祈求的模樣,內心中久違的慾望,也同樣被勾起了一些。

自從離婚後,她就再也沒和人有過親密的行為,即使經常有男顧客對她進行語言或者肢體上的性騷擾,可姜婷也只會覺得厭膩和噁心。他們那色迷迷的眼神,還有輕佻的話語,無一不在訴說想把姜婷當玩物來玩弄,她很討厭被那種眼神盯著。相比較那些臭男人,眼前跪在地上膜拜著她的趙雪,顯然更令姜婷感到滿意。

最起碼在趙雪面前,她能完全把握這場‘遊戲’的節奏以及尺度,她才是二人之中的那個掌控者。

起了異樣心思的姜婷,就這樣緩緩將自己那雙

絲襪美腳伸到了趙雪面前,甚至她還惡意的把味道最濃的腳掌區域,放在了趙雪鼻子上,這樣一來對方呼吸的時候,就不得不聞到她更多酸臭絲足的味道。

姜婷故作矜持,帶著一些猶豫道:“好吧...那就當滿足客人這一次。”

“謝謝您。”趙雪激動得又對著她的美足磕了幾個頭,隨後小心翼翼用手握住她左腳的腳踝,臉頰湊近,卻並沒有著急得伸舌頭啃上去。而是先把姜婷腳趾放在自己鼻子上,深深聞嗅那絲襪上面的酸臭味。

陶醉的聞著那上面的味道,直到幾個深呼吸之後,趙雪這才將粉紅色的舌頭伸出,舌尖舔在了姜婷足底。就這樣隔著薄薄的絲襪,趙雪如同舔雪糕,一下一下的舔舐,似乎對於美食她喜歡細細的品嚐滋味。

這種被珍重的感覺,讓姜婷有了一種濃濃的成就感,彷彿在趙雪的卑微侍奉下,自己身份都隨之尊貴起來。

趙雪的動作很輕柔,儘管她早已被那支肛塞折磨得慾火難耐。她先是輕輕舔舐,等到姜婷腳掌區域全都是自己口水,她這才張嘴含住了對方一根腳趾。用口腔包裹,柔軟的舌頭遊蕩在姜婷腳趾上,給其一種酥麻癢癢的快感。

一根腳趾...緊接著多含一根,再多含一根...

最後,趙雪把嘴巴張得很大,試圖將姜婷五根腳趾都塞進嘴巴里面。她的嘴巴很小,即使姜婷的腳屬於嬌小型,還是讓她吞得很辛苦,如此一來她看起來也便顯得有些滑稽。可這種滑稽又恰到好處,它顯示出了趙雪面對姜婷這位足療技師時的卑微、崇拜還有渴望。

雙足都儘可能的舔過,趙雪捧著那雙對她來說極為高貴的絲襪玉足,並沒有厚此薄彼,而是用舌頭都盡心侍奉著。

可以看到她身體的顫抖越來越厲害,肛塞已經讓她快要失去理智了——表現就是她在姜婷腳下顯得那麼陶醉、那麼快樂、又那麼淫蕩。

姜婷看著自己腳下的女人,她同樣起了一些玩弄的心思。在趙雪再一次將她腳趾含入口中時,她趁勢把腳往她嘴巴里多塞了塞,於是趙雪腮幫子變得更鼓了,她努力的想要含住,可是姜婷五根腳趾外加小半個腳掌的體積,已經遠非她嘴巴容量所能塞得下的,所以女人的臉因此變得漲紅,甚至眼淚都被擠了出來。

看著趙雪的樣子,姜婷終於明白了,為什麼男人喜歡強迫女人跪著給他口交,而且還故意要讓深喉,原來這種事情所帶來的成就感如此濃烈。

姜婷帶著一點惡趣味,用腳趾在對方口腔裡面攪動,趙雪因此被弄得反胃,更加痛苦,但她卻又不敢吐出那隻玉足。姜婷便故意折磨她,腳趾在趙雪嘴裡進出,如同一根粗大的陽具將嘴巴當性器在抽插。

一直到趙雪眼淚順著面頰滑落,姜婷玩夠了,這才把腳從對方嘴裡拔了出來。

Bua的一聲,她的腳從對方口中拔出。

溼潤的絲襪上,沾滿了來自趙雪的口水。

趙雪就跪在地上乾嘔起來,她痛苦的彎下腰,發出一陣陣嘔吐聲,直到半分鐘過後,趙雪臉色才慢慢由紅轉白。

這時候,耳機電流再次波動,趙雪的神秘主人,發佈了最後一個命令。

“...真的要這樣做嗎...我...我知道了...我會乖乖聽話...”

趙雪目光先是迷茫,緊接著又堅定,說實話,她早就被那支肛塞折磨得無法保

持理智了。現在的她只想好好做一隻下賤的母狗,卑微的雌畜。

於是,就在姜婷面前,趙雪放下自尊心,她站起來,緩緩褪去了身上的衣服...

足浴店客人穿的衣服本就寬鬆,如今脫起來倒也方便。只需要解開釦子,然後兩手抓著衣服掀開...趙雪那飽滿的乳房、硬起來的乳頭,就都暴露在了姜婷面前。

她顫抖著,將褲子也褪去,露出不遜色於姜婷的白皙雙腿。就算沒有絲襪的加成,她雙腿也是如此好看,大腿和小腹毫無贅肉感,顯然趙雪平時是很注重身材的一個人。

而當她一絲不掛的站在姜婷面前時,趙雪兩腿之間那早就溼得一塌糊塗的地方,也就再也掩飾不了。金色的液體順著大腿一路流下,直至腳尖...她身體顫抖著,菊穴內的電擊肛塞,還在持續不斷刺激她的神經。

“婷姐,請...請答應我的最後一個請求,用您美麗高貴的腳踐踏我的騷逼...可...可以嗎...”

趙雪趴了下去,兩條腿打卡,她粉色的肉瓣因此綻放,露出了更深處的花蕊,從那內部漸白的肉穴之中,源源不斷分泌著玉液...趙雪就用食指和中指打開著這個肉穴,彷彿這片騷洞渴望被更羞辱的玩弄與踐踏。

姜婷都不由感嘆:“你們玩得真是...夠花的。”

趙雪是仰面躺下來的,她雙腿打開之後,不光是溼得一塌糊塗的小穴,就連後面塞著肛塞的地方,同樣能夠被看得一清二楚。可以看到那是銀色的金屬肛塞,頭部露在外面,至於肛塞其他的部分,則統統插在了女人嬌嫩的菊穴中,隨著肛塞震動,趙雪淫液簌簌的流著,淫靡的體液彷彿不會有停止的盡頭。

“這個請求有些超綱了,客人...我們店裡...並不提供這樣的服務。”雖然很想對著面前的女人好好施虐一番,好釋放自己上班以來積攢的壓力,可姜婷還是保持著理智的,她沒有第一時間答應這種請求,而是委婉的提出了拒絕。

“那麼...可以請您將您的高跟鞋...插進我...不...插進母狗的騷逼裡嗎,我可以額外付費...”趙雪太難受了,被拒絕的她退而求其次,卑微的祈求道。

“這...好吧。”

看在錢的面子上,這一次姜婷沒有再拒絕。

“那麼...您能穿上高跟鞋,然後把...把鞋跟...放進母狗的騷逼裡面嗎...”

“這樣不會插壞你那裡嗎,鞋跟很硬的。”

“沒事...母狗的騷逼...就是用來被主人的高跟鞋插的...”

雖然對方這麼說,姜婷還是擔心將對方踩壞,所以在穿上高跟鞋後,她並沒有立刻把腳踩下去,而是先把鞋跟放在對方穴口,輕輕踩碾,試探趙雪的反應。

趙雪身子顫抖得很厲害,她發出愈來愈控制不住的呻吟聲,但除此以外並沒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

於是,放心一些的姜婷,試著把鞋跟踩深下去。

噗呲。

從小穴裡面擠壓出來不少淫液。

鞋跟順利的插入3釐米左右。

“可以了嗎?”姜婷問。

“還...還不夠...請您...再插入得深一些...可以嗎...”趙雪發著抖道。

姜婷於是再次踩深了些。

她的高跟鞋,鞋跟高度是12釐米,這在日常生活中已經很夠用。而現在,12釐米的鞋跟插進去大概有一半,也就

是說進去了6釐米?

趙雪身下水溢出來的更多了。

“不會痛嗎?”姜婷自然知道,高跟鞋的鞋跟很硬,它被創造出來可不是為了踩女人的小穴,而是為了支撐整隻腳掌用於走路。如此質地堅硬的鞋跟插進裡面,肯定不會很舒服就是了。

但趙雪卻在這種痛苦中表現出了極度陶醉的模樣,她微微蹙眉,卻仍舊祈求道:“求您...全部...都插進來...”

“好吧。”

姜婷沒有再試探,這一次她腳底用力,整個鞋跟沒入到了小穴之中。

如同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趙雪腰肢拱了起來,她身體發生痙攣,甚至在極短的一瞬間,姜婷看到對方翻起了白眼。

就在電擊肛塞持續的折磨之下,小穴剛剛品嚐到姜婷完整鞋跟的趙雪,在其高跟鞋下高潮了。

...

...

“謝謝您,如果方便的話,我想加您一個聯繫方式。真的很感謝您,願意配合主人調教我這條又騷又賤的變態母狗...那麼...祝您身體健康,我以後一定會再來!”

到鍾了。

趙雪匆匆換上了她原先的工作制服,在走之前,面色緋紅的她,在姜婷面前連聲感謝著。她在付了正常的服務費用後,又拿出一個早已準備好的信封遞到姜婷手上,姜婷打開,裡面是幾張紅鈔。

隨著高跟鞋急促的踩踏聲,高潮後再次恢復了羞恥心的趙雪,就這樣匆忙離開了足浴店。

而對於姜婷來說,在親身經歷人類性癖多樣性之後,她還額外獲得一筆小費,這顯然也是很不錯的事情。

不過...

“她還會再來嗎?”

姜婷看著地上那一攤殘留的水灘,心中卻意外的對於下次見面產生了幾分期待。

或許...趙雪的出現,也燃起了這位年上足療技師...心裡的某種渴望吧。

第二章 試探

“所以...你就在那個女技師鞋跟的踩踏下,像條淫蕩的母狗一樣高潮了?”面積並不算大卻佈置很溫馨的客廳裡,張璐穿了一雙小熊拖鞋,身子斜靠沙發。而趙雪正一絲不掛,用四肢著地的卑微方式跪在她那雙纖白細膩的小腳下。

手中拿著電擊肛塞的遙控器,緩緩向上把功率推到最大,跪在她腳下的女人便呻吟著將胸前軟白貼在了她足背上,用臉頰忍不住蹭著她另一隻腳的足底,行為乖順仿若她真的是張璐養的一條寵物犬。

“唔...我...我沒有像母狗...”趙雪小聲抗辯,結果她的一個乳頭被對方用腳趾頭夾住,稍微用力的痛捏起來。

“騷貨,水都流到地板上了,居然還敢跟我嘴硬,”張璐用腳趾玩弄著那顆硬起來的乳頭,一邊命令說:“趴在地上,然後把兩條腿打開,讓我好好瞧瞧~...你那個被人用鞋跟踩過的騷穴。”

趙雪在真正的主人面前早就丟掉了羞恥心,以及那所謂的尊嚴。聽到張璐命令的她,甚至是有些迫不及待地,兩隻小腳踮起,只有腳掌踩在地板上,足心和腳踝這些地方則弓蹦起來。她挺起了自己的胯下,右手食指和中指再度移動到那片肉唇旁,輕輕一掀,她分泌蜜液的下體就像美味多汁的肉蚌那樣,在張璐眼中打了開來。

粉色肉穴一張一合,因為身體的興奮而微微顫抖。可以看到,蜜液正是從這肉穴深處流淌出來的。

她嬌嫩的菊穴,仍然被金屬肛塞給塞著。肛塞震顫著,持

續給趙雪身體帶來刺激。

如果仔細觀察,可以看到在趙雪小穴裡,還殘留著些許被女技師高跟鞋踩踏過的痕跡。一些來自鞋跟的髒痕附著在粉色的血壁上,她的小穴一側稍微有些紅腫,那是被堅硬鞋跟狠狠踐踏的證據。

為了看得更清楚一些,張璐彎下了腰肢,她那雙好看的眼睛距離趙雪穴口很近。而被自己的主人這樣視奸著自己最隱私最淫蕩的部位,趙雪彷彿覺得羞恥又快樂,因而那蜜液更源源不斷地分泌出來了。

“你現在的確不像一條母狗,”張璐評價說,“母狗可沒你騷!你更像一頭骯髒的母豬,”她把白皙透紅的腳底狠狠踐踏在了對方打開的騷穴上,用腳掌往裡面用力碾著,踩出來噗呲噗呲的淫水,“主人說得對不對,嗯?你這頭髮情的爛母豬!”

“啊!~好...好痛...主人說得對...我是爛母豬...我是騷貨...啊...嗯~”被踐踏私處的趙雪,沒有因此感到羞辱,反而她在那隻小腳的踐踏下快樂的翻著白眼、吐著舌頭,一副即將被玩壞的模樣。

“賤貨。”張璐撇了撇嘴,不屑的罵了句,“用你的嘴叼起我拖鞋。”在她的命令下,趙雪含住了她小熊拖鞋。

淫蕩的蜜液順著張璐小腳一路流淌到地上,肛塞在震顫著,趙雪嬌軀顫抖,賤得不能再賤。

張璐就是她的主人,也正是其下達了“戴著肛塞去做spa”這個任務。理由的話很簡單,她就是喜歡指揮自己腳邊這條母狗去完成一些好玩又刺激的任務。

張璐今年22歲,她年紀比趙雪要小,兩個女孩目前正在同居。當然,對外說法是,她們是彼此的室友。

除此以外,趙雪還是她的上司。

簡單說明一下二人的關係吧:剛剛從大學畢業的張璐,任職在了一家有海外背景的大公司,並順利成為了部位經理趙雪的下屬。

很巧合的是,張璐同樣對男人沒什麼興趣,她喜歡女孩子。不過不同於有著受虐癖好的趙雪,張璐更加喜歡施虐,她總能想出一些玩弄m的好點子。

可能是她們這樣的人,彼此都有一種特殊磁場吧。總之成為其下屬的張璐,很快就感覺到趙雪的‘戀足’以及‘m’屬性,在多番試探下,兩個女孩成功對上電波。於是,本應是上司的趙雪,成為了自己下屬張璐的女m,她們迅速成為室友,並且確定了彼此的主奴關係。

年輕的張璐總喜歡玩一些刺激項目,她平時在公司裡總是一副笑哈哈的模樣,被同事們稱作“開心果”。她不喜歡穿高跟鞋、絲襪還有包臀裙這種老套的工作服,只要不是上班時間,張璐總會穿她那雙舒適的運動鞋,穿搭的話則簡單隨意,大體上以白色t恤加牛仔褲居多。

同事們喜歡叫她‘小鹿’,大家都覺得張璐是個單純又總是愛玩的小姑娘,無論做事還是性格方面,都很像一個小孩子。

而趙雪呢,別看趙雪只是比張璐大4歲,可她在公司裡面,卻有著十足的領導架子。嚴肅、認真、有時做起事來還帶著一點尖酸刻薄,在她手下做事,稍有差錯立即就會被趙雪叫到辦公室一頓批評,明明長了一張很年輕很好看的臉,但在同事們面前卻永遠一套絲襪高跟鞋加包臀裙的職業裝打扮,不少同事私下裡都有過抱怨,說趙雪不像二十多歲,而更像四十多歲的尖酸中年

婦女。

幾名男同事還八卦過,說趙雪這樣的女人以後一旦結婚,肯定會把她老公管得嚴嚴實實的,就連大小便估計都得定時定點。

有人開玩笑,“那不像養狗一樣嗎。”別人就揶揄,“那你以為。趙經理這麼強勢,結了婚肯定也得把她老公當狗來管理。”

一說到這種話題,男人們就總是興奮到停不下來,大家開始就‘趙雪婚後是否會把自己老公當狗管理’這一點展開詳細討論。結果話題越說越偏,聊到後來竟成了“趙經理那雙絲襪美腿是真帶勁兒,我要是她老公,恨不得天天跪在她腳下當狗”。

他們暢想起了給趙雪當‘狗老公’的畫面:跪在趙經理高跟鞋下磕頭是在所難免的,還得小心翼翼的給她脫了鞋做足底按摩,用什麼做?當然是手,不過偶爾說不定能用舌頭,嘿嘿...

聊起這個話題,男人們開始覺得,趙雪平日裡那副“高冷刻薄”的做派,似乎都沒這麼討人厭了,相反這成為了一種情趣。跪在她的高跟鞋下,被那雙好看的眼睛充滿厭棄的鄙夷著,再被她用軟軟糯糯的聲音罵上兩句“廢物”“什麼事都辦不好的蠢貨”,那感覺想必相當過癮!

男同事們聊得熱火朝天,絲毫沒注意到張璐就在旁邊,當然注意到了也沒關係,反正‘小鹿’性格好,是肯定不會向趙經理告密的。

‘小鹿’當然不會,但‘張璐主人’卻可以。

當晚,回到家裡的張璐就用自己的腳趾頭和臭襪子好好招待了一番“趙經理”,她把自己穿髒的襪子縫在趙雪口罩裡,讓她戴上出去買東西。當然,趙雪身上只能穿一件大衣,裡面則一絲不掛,她的小穴裡面塞著張璐插進來的跳蛋,肛門裡面還插著一支筆——趙經理在公司時用這支筆敲過小鹿的頭,所以張璐回來就用它懲罰母狗的肛門。

趙雪被命令在夜深人靜的街道上走來走去,去便利店買關東煮,在路人不注意的時候掀開大衣玩暴露,最後在張璐命令下,她來到附近的公園,脫掉大衣,一絲不掛的躺在大衣上,兩條腿幾乎打開呈‘一’字,並在連聲的哀求中得到張璐玉足的踐踏——就像現在這樣,一直踐踏到出水,然後高潮。

“瞧你騷的那樣。”張璐滿臉不屑的看著自己腳邊這條美人犬,“虧得公司裡那些男生還覺得你是什麼高不可攀的女神,是什麼女王...喜歡被虐待的流水女王還差不多。”

她兩根腳趾靈活的插進趙雪小穴裡,並且攪啊攪,不停攪出裡面的淫液,趙雪就在她腳下顫抖,這個騷貨已經爽得忘我到淫叫起來了,一點都不怕這麼大的聲音會不會被鄰居們聽見。這也是趙雪的特點,沒有發情時她表現得像教堂中的老修女,尖酸刻薄又對床底之事極為鄙夷;可稍微挑逗那麼一兩下,她立刻就會變一張臉,變得比站街的小姐還淫蕩,哭著求著給張璐磕頭舔腳,說希望被主人踐踏爛逼騷屁眼之類的話,這種巨大的反差,有時候連張璐都會懷疑,對方是否是雙人格,否則的話怎麼會表現得如此有反差感。

當然,儘管趙雪發情的時候一直都這麼騷,可今天的她還是有些發騷過了頭。張璐猜想這和下午的‘足療’經歷有一定關係,看來被足療技師踩踏的經歷,對她腳下的‘趙經理’來說不是一般的刺激...

“母豬,想不想再

見你的那位技師主人了?”張璐忽然笑眯眯的問。

“唔.......”趙雪胯部忽然顫抖起來,她的小穴正被張璐腳趾一插到底。

“看樣子你很期待咯~呵呵...你問我怎麼知道的?別忘了我可是你主人...你這騷貨心裡想些什麼,我還能猜不到?”嘴裡叼著小熊拖鞋的趙雪,只能發出母豬一樣的哼唧聲,當然她的哼唧比任何母豬都要悅耳得多。

“總是隻有我們兩個人玩,未免有點無趣了些,剛好我們可以讓那位技師小姐加入進來。麼...如果她本人同意的話。”本就性子愛玩的張璐,已經盤算起了讓女技師姜婷加入以後的畫面,她嘻嘻笑著,一邊用腳趾進進出出‘肏’著趙雪的小穴,一邊拿出趙雪手機,點開了今天新加的好友。

姜婷同意了趙雪的好友請求,現在...她就在微信好友列表裡。

“先試探一下吧。”張璐喃喃的說著,剛巧她腳趾一插到底,這讓趙雪再也堅持不住,呻吟著、痙攣著高潮在了她的腳下。

淫液在燈光照耀下,顯得那麼糜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