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城與雪精修版——蔡吟雪篇（一）
作者：夕聽雪
東城與雪精修版——蔡吟雪篇（一）
第一節：
姑蘇，東城。
一家小屋子裡，蔡吟雪拿著手裡的補助款，心裡暗歎。
距離弟弟蔡吟離開，已經過去大半個月了。
她坐在窗前，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她臉上，映出一張我見猶憐的嬌顏。
蔡吟雪不過一米五六的個頭，骨架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整個人縮在椅子裡時，就像一朵被風吹得輕輕搖曳的小白花。
她的雙頰自帶一抹天然的緋紅，不施脂粉卻勝似桃花點染，襯得那雙桃花眼愈發明媚。
眼尾微微上翹，眼波流轉間既有少女的天真，又透著一股說不清的媚意，彷彿能勾住人的心魂。
可她偏偏生了一副柔弱的身子，肩窄腰細，四肢纖長，一陣風來都像要將她吹倒似的。
此刻她正撐著下巴，眉心微蹙，粉唇輕輕嘟起，目光落在桌上那臺陳舊的機械上。
那是蔡吟臨走前留下的。
“我真的……要去找他嗎？”
少女輕聲自語，指尖無意識地劃過機械錶面。
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腳，一雙裹在薄薄白襪裡的玉足，白襪裡還有一雙薄薄的短肉絲，玉足正不安分地輕輕晃盪。
腳型纖巧，足弓優美，透過棉白的襪面依稀可見底下那若隱若現的淡粉色，像兩塊溫潤的暖玉。
可就是這個看起來脆弱到極點的少女，在十二歲那年父母失蹤後，硬是咬牙把當時只有十歲的弟弟拉扯大。
她比誰都清楚，自己骨子裡有一股旁人看不見的韌勁，平日裡嬌嬌軟軟，遇事總是先退三分，但只要涉及到蔡吟，她就會像變了個人似的，連天塌下來都敢去頂。
“哼……他在那什麼王者大陸待了這麼久，也不知道給我報個平安。”
蔡吟雪嘴上嗔怪著，心裡卻是滿滿的擔憂。
她抿了抿唇，那雙桃花眼裡漾起一絲決然。
要不……我也去找他？
念頭一起，她便再也坐不住了。
少女站起身來，窈窕的身形在衣裙下微微晃動，她利落地套上那雙小皮鞋，又收拾了幾件衣裳塞進揹包。
回頭望了一眼空蕩蕩的屋子，她深吸一口氣，抬手便啟動了那臺機器。
“吟兒給我設了幾道關卡，說什麼怕我亂跑……哼，不就是想攔著我嘛。”
她嘟囔著，指尖卻在微微發顫。漂亮的瞳仁眨了眨，最終還是邁出了那一步。
一道幽藍的蟲洞在她面前緩緩張開，散發著溫潤的光芒。
蔡吟雪探出一隻裹著白襪的小腳，試探性地踩了進去。
溫溫的，軟軟的，什麼異樣也沒有。
“切……臭蔡吟，又騙我。”
蔡吟雪輕哼一聲，心裡的緊張倒也去了幾分。
拽緊揹包帶子，鼓起腮幫子，大步走了進去。
可她不知道，走進蟲洞沒多遠，光線便一寸一寸暗了下來。
黑暗像濃稠的墨汁般湧來，腳下的路也變得溼軟黏膩。
蔡吟雪攥著揹包的手指節泛白，心跳如擂鼓，可她沒有停下。
“蔡吟雪，不要怕。”她低聲給自己打氣，嗓音卻帶著明顯的顫音：“反正……反正蔡吟又不會害死你。”
話雖如此，那雙美眸裡還是浮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每一步都走得極慢，纖弱的身子微微前傾，像一隻警覺的小鹿。
忽然，“啪嘰”一聲。
蔡吟雪腳下踩到一團滑膩的東西，整個人瞬間失去平衡，狼狽地摔倒在地。
“哎呀！疼……”
少女揉著膝蓋，眼角
沁出淚花，模樣我見猶憐。
可禍不單行，黑暗深處忽然探出幾根黏滑的觸手，其中一根熟門熟路地鑽進她左腳的小皮鞋裡，精準地纏上那隻嬌嫩的玉足，開始緩緩搔刮。
“嘻嘻嘻嘻嘿嘿怎麼哈哈哈……怎麼有點癢呀！”
蔡吟雪先是一愣，隨即臉頰騰地漲得通紅，雙頰那兩抹天然的紅暈更是深得像熟透的蜜桃。
她下意識地蹬腿想要掙脫，可那觸手偏偏在她足心最敏感的那片凹陷處打著轉，癢意如細密的電流般竄上脊背。
“呀哈哈哈哈……蔡吟！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個小變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少女雙腿胡亂撲騰，左腳的小皮鞋被甩飛出去，那隻被薄襪包裹的纖纖玉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玉足因羞惱而繃緊，腳趾不安地蜷縮又鬆開，每一次蜷動都牽動襪面泛起誘人的褶皺。
而更致命的是，隨著她掙扎的動作，一股淡而清冽的足香從襪底悄然散開，像初春的第一縷花香，瞬間吸引了更多觸手向她爬來。
“啊哈哈哈不要！癢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變態！哈哈哈哈哈哈哈等……等我過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我不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打死你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少女邊笑邊罵，可那嬌軟的嗓音配上斷斷續續的笑聲，毫無威懾力，反倒讓人更想欺負她。
雙手胡亂揮舞，想要推開那些觸手，可四肢卻軟綿綿的沒幾分力氣。
畢竟這副身子，確實像是風一吹就會倒的。
過了不知多久，觸手終於緩緩退去。
蔡吟雪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眼角還掛著晶瑩的淚珠。
抬起手背胡亂抹了把臉，低頭一看，左腳的白襪已被汗水和觸手的黏液浸得微微溼潤，足底泛著淡淡的粉色，連腳趾都還在輕輕抽搐。
“混蛋……等見到吟兒……非得揍他一頓不可。”
她嘴上說著狠話，聲音卻軟得沒半點氣勢。
抹乾眼淚，她吃力地撿回小皮鞋套上。
站起身時雙腿還在打顫，可她咬緊下唇，硬是沒讓自己再猶豫半步。
裡面幾乎已伸手不見五指。
她只能試探性地伸出腳尖，一點一點探著前方的路。
行程極其緩慢，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可她始終沒有再退縮。
那雙桃花眼裡，除了恐懼，還有一種深埋的倔強，那是她十二歲那年就刻進骨子裡的東西。
為了弟弟，她什麼都敢走。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終於透出一抹微光。
是出口！
蔡吟雪欣喜之餘，又多了幾分謹慎。
猶豫了一瞬，蔡吟雪索性蹲下來，脫下左腳的鞋子，遠遠地朝出口擲了過去。
小皮鞋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嗒”的一聲落在光亮處，什麼陷阱也沒有觸發。
“呼。”
她長舒一口氣，一瘸一拐地朝出口走去，襯得雪白的襪尖越發惹眼。
邁過那道光的邊界時，蔡吟雪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幽深的通道。
然後，迎向那片未知的光明。
“吟兒……姐姐來了。”
……
而在蔡吟雪通過蟲洞的時候，在蟲洞外面更高維的空間裡。
一個少年與身邊的幾位同樣身材嬌小的少女對視一眼道：“還好我沒走，留在這裡等著，不然就這麼穿過歷史支流，後果不堪設想，她可不像是那個少年一樣啊。”
第二節
……
洞口外，陽光明媚。
貂蟬正
與大喬商議事宜，忽然——
“哇！疼！”
一隻紅色的小皮鞋從天而降，不偏不倚砸在她腦門上。
貂蟬捂著額頭“嘶”了一聲，抬頭望去，只見半空中那道幽藍的蟲洞尚未完全閉合，洞里正探出一隻纖巧的玉足。
那隻腳懸在半空，裹著兩層薄襪，外層是雪白的短棉襪，裡層透出隱隱的肉色，那是一雙極薄的短肉絲。
陽光照在那隻小腳上，白襪表面泛起柔潤的光澤，可湊近了便能透過稀疏的棉紗看到底下肉絲的顏色。
腳趾蜷了蜷又鬆開，每一次動作都牽動襪面泛起細密的褶皺。
接著，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從洞中飄出。
“嘻嘻……你、你們好呀……”
一個少女探出半個身子，雙頰天然的紅暈在陽光下愈發嬌豔，那雙桃花眼裡還帶著幾分剛從黑暗裡走出來的迷茫與膽怯。
她身量纖小，立在洞口彷彿隨時會被風吹走，可偏偏又努力板著小臉，想要裝出鎮定的模樣。
“你好，請問你是……”大喬微微眯眼，打量著來人。
“唔……嘻嘻，我叫……哈哈，蔡吟雪。你們嘿嘿……見著我的鞋子了嗎？”少女捂著嘴，笑聲止都止不住，那隻暴露在外的玉足還在輕輕晃動，蔡吟雪的玉足天生敏感至極，只要被風吹都會感覺癢癢的。
貂蟬和大喬對視一眼，目光交匯間已有了默契。
和蔡吟有關，而且……
這怕癢的程度，簡直聞所未聞。
“吟雪姑娘，”貂蟬嫣然一笑，聲音柔得像蜜：“你知道我們這兒，像你這麼怕癢的女生，有幾個嗎？”
“幾……嘻嘻幾個呀？”蔡吟雪眨了眨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全然沒察覺危險的逼近。
“就一個呀。”
話音未落，貂蟬身形一晃，一隻手已捂住少女的嘴。
大喬同時出手，穩穩摁住她那雙在空中亂蹬的腿。
蔡吟雪瞳孔驟縮，本能地想要掙扎，可她這副身嬌體弱的模樣又能翻起什麼浪花？
雙腿撲騰了幾下，便軟軟地垂了下去，整個人暈倒在貂蟬懷裡。
“用她要挾蔡吟，應該可行。”大喬淡淡道。
貂蟬低頭看了眼懷中昏睡的少女，指尖輕輕拂過她頰邊那抹天生的緋紅，唇角勾起：“大喬，她這麼怕癢……怕是比小妲己還有意思呢。”
貂蟬抱起蔡吟雪轉身離去，只餘一隻紅色小鞋孤零零躺在草地上，鞋口還殘留著淡淡的足香，混著少女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清甜氣息。
與此同時，遠方的蔡吟手機震動了一下，可他早已關機，那聲提示終是無人應答。
……
不知過了多久。
蔡吟雪悠悠轉醒，眼皮沉重。
費了好大力氣才睜開眼，蔡吟雪感覺視線模糊了一瞬，隨即變得清晰起來。
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陳設，以及……陌生的束縛感。
她低頭一看，自己竟被懸空吊著，雙手反剪綁在身後，腳踝處各系一根細鏈，鏈子連到天花板的橫樑上，整個人像個飄搖的風鈴。
左腳的鞋子早已不知去向，裹著白襪與肉絲的小腳孤零零地懸著；右腳倒還套著那隻紅色小皮鞋，卻也鬆鬆垮垮，鞋口露出一截纖細的腳踝。
“唔……嘻嘻，怎麼回事哈哈……”蔡吟雪下意識想併攏雙腿，卻發現根本做不到。
腳趾不安地蜷了蜷，外層白襪的襪底頓時泛起層層細密的褶皺，透過棉紗的縫隙隱約可見底下那層肉色絲襪的顏色，像一朵裹著兩重花
苞的桃花。
大喬沒有急著回答，她緩步走到少女面前，伸出手輕輕撫過那隻暴露在空氣中的玉足。
指尖觸碰到外層白襪的瞬間，蔡吟雪渾身一顫，腳趾死死蜷在一起。
大喬眯起眼，隔著兩層薄襪，她依然能感受到腳底肌膚有多細嫩，肉絲的觸感在白襪底下若隱若現。
更醉人的是，一股若有若無的清香正從那白皙的足底絲絲縷縷地散開，不是脂粉香，不是花香，是一種獨屬於這個少女的體香。
大喬低頭湊近了些，那股香氣愈發清晰，像三月裡第一場雨後泥土與花瓣混雜的清新。
好嫩，好怕癢，好好聞，這種玉足，簡直讓人連嫉妒的心都沒有啊……
大喬忍不住張開唇，將那裹著白襪與肉絲的小腳足尖輕輕含住，舌尖緩緩探出，在襪尖處畫了個圈。
唾液很快浸溼了外層白襪，底下那層肉色絲襪的輪廓頓時清晰起來，緊繃地貼覆著足趾的弧度。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等等哈哈哈哈哈癢啊！”蔡吟雪猛地想縮腳，笑聲脫口而出，可鏈子拽著她，根本逃不開。
右腳也不安分地抖動起來，那隻紅色小皮鞋鞋口越晃越松，眼看就要脫落。
大喬抬頭，眼裡帶著玩味的笑意：“小調皮，看來右腳也想要被撓一撓呢。”
她伸手探進鞋口，指尖隔著外層白襪與內層肉絲輕輕刮過少女的腳心。那處皮膚薄得幾乎透明，兩層薄襪根本擋不住指間的力道，輕輕一碰蔡吟雪便像觸了電般整個人向後弓起，笑聲又脆又急：“咿哈哈哈！別……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告訴姐姐，”大喬一邊慢條斯理地颳著，一邊柔聲問：“你和蔡吟……是什麼關係呀？”
“嘻嘻嘻，不要哈哈哈，癢癢啊哈哈我又沒嘻嘻……惹你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幹嘛要哈哈哈……這麼嘻嘻折磨我啊啊哈哈……”蔡吟雪腦袋亂搖，三千青絲在空中散開，襯得那張泛紅的小臉愈發楚楚可憐。
“你不說，我就繼續咯。”大喬加快了指間的速度。
“哇哈哈哈……不……哈哈告訴你！”少女猛地一掙，右腳那隻小皮鞋終於“嗒”的一聲脫落，掉在地上。
兩隻小腳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外層白襪在方才的舔舐下已變得半溼。
腳趾因羞窘而緊緊蜷縮，足弓繃出兩道優美的弧線。
大喬停下了手。
蔡吟雪立刻把臉撇到一邊，耳根紅得像要滴血，腳趾卻還在不爭氣地微微抽搐。
“這麼說……你想體驗更厲害的手段咯？”大喬伸出食指，在她右足底那片微微凹陷的區域緩緩畫著圈。
“噗……噗嗤就知道嘻嘻用這種嘻嘻小屁孩才用的刑罰嘻嘻。”少女咬緊牙關想要忍住，可那根手指每畫一圈，足心便傳來一陣細密如蟻爬的癢意，一波接著一波，直往骨頭縫裡鑽。
兩重襪子在指間摩擦，白棉與肉絲疊出的觸感讓癢感更加綿密，她憋得鼻尖都沁出細汗，可笑意還是從唇角溢了出來。
大喬沒有停手，反而加快了速度。
蔡吟雪終於撐不住了，笑聲如決堤的洪水傾瀉而出：“咿呀哈哈哈！別……別撓了哈哈哈哈！我說……我說還不行嗎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弟！嘻嘻嘻嘻嘻……姐弟呀！”
大喬這才停下，滿意地看著少女那雙溼潤的小腳。
外層白襪早已被汗水和唾液浸得半透，黏附在底下那層肉色絲襪上，兩重襪面融
為一體，將足心的紅暈、足弓的凹陷、腳趾的輪廓都清晰勾勒出來，宛如覆著一層奶霜的暖玉。
大喬微微一笑，俯下身，再次將那雙怕癢到極點的小腳含入口中。
舌尖遊走，從足跟到足弓，從腳心到趾縫，一處不落。兩層襪子被唾液層層浸透，白棉變得透明，肉絲緊貼肌膚。
蔡吟雪的笑聲瞬間拔高，雙腿瘋狂抖動卻無濟於事：“咿呀哈哈哈！又來……又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變態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癢感如藤蔓纏繞，越掙扎纏得越緊。
蔡吟雪笑得眼淚橫流，口水順著嘴角滑落，整張臉又紅又溼，我見猶憐。
可偏偏那雙桃花眼裡還殘存著一絲倔強，哪怕被逼到這種地步，她都沒說出弟弟任何一個秘密。
漸漸地，在她的右腳腳心，一滴泛著淺紫色光澤的液體從兩重溼透的襪面中緩緩滲出，異香瞬間瀰漫了整個房間。
大喬眼疾手快，取出玉瓶將其接住，隨即低頭在那隻顫抖的小腳上輕輕落下一吻。
“mua……謝謝你啦，吟雪姑娘。”
她拍了拍手，貂蟬會意地拿出一個麻袋，將虛脫的少女小心裝入其中，只留那雙裹著兩層薄襪的小腳露在外面。然後，她們在少女的右腳踝處綁上一支嗡嗡作響的電動牙刷，開關一開，高頻震動的刷頭立刻貼上那嬌嫩的足心。
“咿呀~哈哈哈又來……哈哈哈變態！哈哈哈……”
麻袋裡傳來斷斷續續的嬌笑，那隻左腳無助地蜷縮又伸開，外層白襪與內層肉絲的疊痕隨著電動牙刷的節奏一層層泛起，像一朵不停開合的兩色花苞。
溼透的白襪與絲襪緊緊貼合，足底的輪廓在雙重包裹下若隱若現，分外誘人。
大喬和貂蟬相視一笑，並肩離開了房間。
只餘下那一陣陣銀鈴般的笑聲，在空曠的屋中久久迴盪。
第三節：
遠方的咖啡店內，暖黃的燈光將角落照得溫馨，空氣中飄著咖啡豆的醇香。
二樓房間裡，蔡吟正盤腿調息。
“唔啊！”
蔡吟猛地驚醒，左手死死捂著胸口，雙眼瞪得滾圓，額上青筋暴起，大口喘著粗氣。
全身血管鼓脹，皮膚下彷彿有什麼東西在瘋狂衝撞，幾欲撐破軀體。
小妲己聽到叫聲，連拖鞋都顧不上穿，小腳只穿著一雙短肉絲就跑了過來：“蔡吟哥哥！你怎麼樣了？別嚇我呀！”
娜可露露緊隨其後，跟著小妲己衝進房間，看到蔡吟的模樣，兩人都被嚇得臉色發白。
那猙獰的血管幾乎要撕裂皮膚，整張臉扭曲到了另一種程度。
過了好一陣，蔡吟才慢慢緩過來，胸口劇烈起伏。
“呼……呼……”他抹了把額上的冷汗，瞳孔驟然一縮：“雪……雪兒姐，出事了！”
話音未落，他已經一個箭步衝了出去。
小妲己和娜可露露根本來不及攔，只能連忙跟上。
大廳裡，貂蟬正悠哉遊哉地坐在窗邊，翹著二郎腿，手裡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而她面前的桌上，赫然放著蔡吟雪右腳那隻紅色小皮鞋。
貂蟬抿了一口咖啡，笑得慵懶而從容：“小蔡先生，真和我猜的一樣呢，你姐姐鞋尖那裡……就是用來求救的吧？”
她伸出兩根纖長的手指，探入鞋尖內側，輕輕一夾，一個米粒大小的裝置便被她取了出來。
金屬外殼在燈光下泛著冷光，上面刻著極細的紋路。
“嘖嘖，這手藝……是你做的吧？
”
蔡吟瞳孔驟縮，還沒來得及開口，貂蟬已經毫不留情地，一腳踩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
蔡吟發出一聲淒厲的嚎叫，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般癱倒在地，雙手死死摳著地面，指甲幾乎嵌入木縫。
他蜷縮著身體拼命打滾，表情扭曲到了極點，額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像是在承受某種撕心裂肺的劇痛。
可即便疼成這樣，他還是咬緊牙關擠出幾個字：“你們……你們……”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貂蟬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唇角噙著笑：“她一個沒有靈力的小美女，要是沒有我和大喬的‘保護’，在這峽谷裡會有什麼下場，你應該比誰都清楚吧？所以……我們收點費用，不是很正常嗎？”
“混……蛋……啊！”
蔡吟的怒吼讓貂蟬挑了挑眉，她毫不猶豫，又是狠狠一腳踩下。
蔡吟再次慘叫出聲，蜷縮在地上抽搐不止，狼狽得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貂蟬打了一個響指。
橘右京從暗處走出，肩上扛著一個麻袋，麻袋口露出一雙裹著白襪與肉絲的小腳。
那雙腳正在瘋狂晃動，腳趾蜷縮又鬆開，外層白襪已被汗水浸得半透，底下肉色絲襪的輪廓清晰可見。電動牙刷不斷地刷撓蔡吟雪的玉足，伴隨著少女斷斷續續的嬌笑。
“嘻嘻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癢……癢死了哈哈哈哈哈……”
蔡吟的身體猛地一僵，他聽得出來，那是蔡吟雪的笑聲。
她還在笑，還在被折磨。
蔡吟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可貂蟬的腳就踩在那個裝置上，每一次他調息穩住，她就用力一踩，劇痛再次將他擊潰在地。小
妲己和娜可露露幾次想要扶蔡吟，可蔡吟連站都站不起來，只能在地上痛苦地蜷縮喘息掙扎。
貂蟬看著這姐弟二人，一個在麻袋裡笑得崩潰，一個在地上疼得打滾，緩緩走到蔡吟面前，抬腳輕輕踢了他一下。
“當初背叛我們的時候，你想過會有今天嗎？當初差點害死我的時候，你想過會有今天嗎？當初你來這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自己的根基？就憑你那點功夫，也敢跟我們鬥？”
蔡吟趴在地上，大口喘著氣，卻沒有反駁。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麻袋裡蔡吟雪的笑聲漸漸變得更弱，電動牙刷仍在嗡嗡作響。
貂蟬見差不多了，這才拿開電動牙刷，隨手丟到一邊。
“蔡吟，跟你做個交易。用小妲己的一滴足液，換你這個拖油瓶的漂亮姐姐，換不換？”
“你……才拖油瓶！”
“喲，還有力氣罵人呢？不聽話呀！”
貂蟬挑眉又踩下裝置，蔡吟再次痛嚎出聲，整個人弓成了一隻蝦米。
“我換！”小妲己突然撲了上來，趴在蔡吟身上，眼眶通紅，聲音帶著哭腔：“求求你……放過蔡吟哥哥吧！我給，我給……”
貂蟬滿意地點了點頭，彎腰拉開麻袋，蔡吟雪整個人軟軟地滑了出來。
雙手被反剪綁在身後，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溼淋淋地貼在身上。
小臉潮紅，淚水口水混在一起，流得滿臉都是，一雙桃花眼又紅又腫，我見猶憐。
貂蟬伸手，捏住她腳上那雙殘破白襪的襪口，一點點往下褪。
溼透的小白襪被剝離時發出輕微的黏膩聲響，少女的腳趾本能地蜷縮起來，似乎在做最後的抵抗。可白襪還是被完整地脫了下來，露出一雙裹著短肉絲的玉足。
那層肉絲極
薄，薄得幾乎透明，緊緊貼覆著足底的每一寸肌膚。
腳心紅潤如熟透的蜜桃，足弓凹陷處泛著細密的水光，五顆腳趾因羞恥而微微蜷著，趾尖透過肉絲透出誘人的粉嫩。
貂蟬將那團溼透的白襪隨手塞進自己袖中，又從懷裡取出一雙新的白襪，丟在蔡吟雪腳邊。
小妲己連忙將足液遞給貂蟬，貂蟬接過，這才抬腳踢開那個裝置。
“下次就別跟咱作對了。”貂蟬俯下身，指尖挑起蔡吟雪的下巴，笑得嬌媚：“我們孑然一身，可你的羈絆……太多太多了。”
臨走前，她還不忘伸手在蔡吟雪那隻裹著肉絲的足心狠狠颳了一把。
“哇嘻嘻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蔡吟雪的身子猛地一顫，笑得渾身發抖，卻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再見咯，可愛的女僕小姐。”貂蟬揮了揮手，轉身離去。橘右京跟在她身後，兩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門外。
蔡吟雪腳上那雙肉色絲襪早已被汗水潤透，緊緊貼著足底，將每一寸肌膚的紋理都勾勒得分明，紅潤的腳心，蜷縮的腳趾，無一不露。
蔡吟趴在地上喘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撐起身子。
小妲己連忙扶住他，蔡吟踉踉蹌蹌地跑到蔡吟雪身邊，手忙腳亂地扯斷她腕上的繩子。
繩子剛鬆開，蔡吟雪便整個人撲進他懷裡，把臉埋進他胸口，嗚嗚地哭了起來。
哭聲不大，卻持續了很久很久，肩膀一抽一抽的，像只受了驚的小白兔。淚
水很快浸溼了蔡吟的衣襟。
蔡吟輕輕拍著她的背，嘴上卻道：“都叫你別來……你還非要過來……”
蔡吟雪抬起溼漉漉的臉，撅著嘴，聲音又軟又委屈：“哼！我不管！反正都怪你！”
“好好好，都怪我行了吧？”蔡吟無奈地笑了笑，小心翼翼扶她站起來。
可蔡吟雪的雙腿早已軟得沒有力氣，剛站起來就往下滑，蔡吟趕緊托住她，慢慢扶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下。
他轉頭看向小妲己：“小妲己，我們去拿套衣服給雪兒姐換吧。”
“嗯嗯！好！”小妲己連忙拉著蔡吟的手走進裡間。翻出一套乾淨衣裙後，小妲己抱著女僕裝，抬頭看他：“蔡吟哥哥，現在小妲己就只有這些衣服了……姐、姐姐可不可以……將就一下呀？”
“怎麼會不可以？”蔡吟嘴角勾起，看向蔡吟雪比妲己還要柔弱的身子，摸了摸妲己的小腦袋：“你去吧，我過去不合適。”
“好。”小妲己笑了笑，輕輕把門關上。
裡間裡，蔡吟雪換好了衣服，低頭一看，左腳的小皮鞋早就不知所蹤。
蔡吟雪正發愁，小妲己已經把一雙自己的小皮鞋捧到蔡吟雪面前：“要不要……姐姐你先穿我的？”
“這……好吧。”蔡吟雪接過，套上一隻試試，大小倒是合適：“不過我還是要去找回那隻鞋子，找到鞋子我一定把鞋子還你。”
“啊？為什麼呀？”小妲己歪著頭，有些不解。
“那是蔡吟那混蛋給我設計的，左右腳鞋尖各藏了一個求救裝置。右腳那個被貂蟬拿走了，左腳這個還在鞋子裡。要是被她們找到，那小混蛋可又要遭殃了。”蔡吟雪說著，桃花眼裡難得閃過一絲認真的光。
“那……那我們收拾收拾，趕緊去吧！”小妲己蹲下身替她穿好鞋子，便轉身跑去收拾揹包。
蔡吟雪看著小妲己忙碌的背影，輕聲自語：“吟兒……有這麼關心
他的小女朋友……挺好的。”
語氣裡帶著欣慰，也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
幾小時前，長城邊塞。
一個長著兩隻貓耳朵的小孩在草地裡蹦蹦跳跳，忽然腳下踢到什麼。
低頭一看，一隻紅色小皮鞋孤零零地躺在草叢裡，鞋口還殘留著淡而清冽的清香，像是從某個少女身上遺落的秘密。
沈夢溪捧起那隻鞋，湊到鼻尖使勁嗅了嗅，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哇……這味道！看來鞋子的主人是個大美人呢！”他咧開嘴，笑得賊兮兮的：“嘿嘿……等你來找我領走它吧。”
說罷，他抱著鞋子一溜煙跑了。
而在他身後不遠處的集市上，花木蘭正被綁在一張凳子上。
花木蘭穿著一身女僕裝，胸前掛著一塊木板，上面歪歪扭扭寫著四個大字——“供人搔撓”。
雙手被反剪綁在桌底，那雙裹著肉絲的35碼玉足被穿過桌子，腳底朝天的暴露在桌上，腳趾因羞恥和恐懼而緊緊蜷縮，襪底泛起密密的褶皺。
她的小嘴被自己的黑絲堵著，發不出任何聲音。
周圍的人群越聚越多，一雙雙帶著慾望與好奇的眼睛落在她的腳上。
花木蘭拼命搖頭，桃花眼瞪得大大的，淚水無聲地滑落。
救命……
求求你……
放過我吧……
可那無聲的吶喊，全被堵在喉間，只化作幾聲可憐的嗚嗚。
曾經那個在長城上揮劍殺敵的巾幗大將軍，此刻不過是一個被綁在桌上供人取樂的小女僕。
她在心裡一遍遍地默唸著那個名字，可那人終究沒有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