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城與雪精修版——娜可露露篇

東城與雪精修版——娜可露露篇

作者:夕聽雪

東城與雪精修版——娜可露露篇

第一節

浩瀚的海面上,一艘巨大的帆船劈波斬浪,船身隨著海浪微微搖晃。

船艙深處,橘右京背靠著窗框,手裡的刀鞘被他來回摩挲,指腹一遍遍劃過。

他望著窗外無垠的海天交界,不知心裡在想什麼,眉宇間籠著一層化不開的陰鬱。

忽然,裡間傳來劇烈的響動。

木板被撞得咚咚作響,夾雜著含混不清的嗚咽聲。

橘右京臉色一沉,快步推門而入。

房間裡,娜可露露被結結實實地綁倒吊著,繩索勒進細白的手腕和腳踝。

雙眼被一條厚實的黑布眼罩蒙著,嘴巴被塞了一團布。

腳上的木屐早已不見,一雙裹著足袋的小腳暴露在空氣中。

純白的足袋從腳尖一直包到腳踝上方,收緊處繫著一條細細的紅繩。足袋的輪廓緊貼著她的腳型,透過足袋隱約可以看到底下若隱若現的短肉絲,為這雙小巧的玉足又添了一層朦朧的誘惑。

而此刻,兩隻足袋腳上各綁著一支電動牙刷,嗡嗡的震動聲充斥了整個房間。

刷頭緊貼著腳心,高頻的震感穿透足袋與肉絲,直抵她敏感的肌膚,激得那雙腳不停地顫抖蜷縮。

足袋底部的褶皺一層層翻湧,像海浪一般此起彼伏,讓人看著就忍不住想要品嚐一番。

娜可露露整個人都在顫抖,淚水早已浸透了眼罩,順著臉頰滑落,打溼了鬢角的碎髮。

她笑得喘不過氣來,被堵住的嘴裡不斷髮出悶悶的嗚咽,身體時而弓起時而落下。

纖細的腰肢在床板上來回磨蹭,可那些繩索將她牢牢固定,無論她怎麼掙扎,都逃不開腳底那兩股嗡嗡作響的酷刑。

橘右京站在床邊,雙手抱臂,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

這時,一名壯漢從門外探進頭來:“橘桑,要不要再狠一點?她這反應,看著好像還沒到極限……”

“嗯?按她的敏感度,早就該笑瘋了……怎麼還不肯開口?”橘右京眉頭微動,目光落在她那劇烈顫抖的足袋腳上

沉默片刻,橘右京望向窗外翻湧的海浪,聲音低了下去:“難道說……這個世界真的沒有魔界入口?真的沒有……究極之花嗎?”

他彎腰伸手摘下娜可露露嘴裡的布團。

“咳咳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我不知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娜可露露終於能喘上一口氣,可笑聲仍止不住地往外冒:“放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開我啊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橘右京蹲下身,關掉了其中一支電動牙刷。

那隻暫時得到解脫的足袋腳仍在微微抽搐,足袋被汗水和唾液浸得半透,底下肉絲的顏色隱約透出來。

橘右京伸出食指,輕輕地刮過娜可露露的足袋玉足。

橘右京的聲音忽然軟了下來,引誘道:“娜可露露,你知不知道……我是為了圭,我喜歡圭。我得找到究極之花,才能突破我們之間的隔閡。只要你告訴我,我絕對放了你。”

一邊說,橘右京指尖還在她足袋底部的褶皺處打著圈,既不重也不輕,剛好維持著微妙的癢感。

“哈……哈哈……我不知道啊,魔嘿嘿嘿哈哈哈哈哈魔界入口……”娜可露露斷斷續續地擠出幾個字,可話還沒說完,橘右京的指尖忽然用力一勾,娜可露露就立刻爆出一陣高亢的嬌笑:“哇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求

求你了哈哈哈哈……”

“給臉不要臉。”

橘右京的表情冷了下來,重新將那團布塞進她嘴裡,然後再次打開了電動牙刷的開關。

嗡嗡聲響起,兩支刷頭同時貼回那雙足袋腳底。

“那我把你交給大喬了。”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床板上再次劇烈顫抖起來的少女:“她肯定知道。”

“嗚嗚嗚嗚嗚嗚嗚……”

娜可露露全身猛地繃緊,足袋腳趾瘋狂蜷縮又鬆開,足底泛起層層疊疊的褶皺。

內層的肉絲被外層的足袋牢牢壓住,香甜的腳汗從足袋滲透出來,透出底下那截若隱若現的粉嫩腳心。

橘右京轉身,“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腳步聲漸行漸遠,船艙裡只剩下娜可露露一個人,還有那兩支永不停歇的電動牙刷,以及迴盪在狹小空間裡帶著哭腔的嬌笑聲。

她的兩隻足袋玉足無助地在空中踢蹬,紅繩繫著的襪口跟著晃動……

娜可露露不知會持續多久。

但馬克萊萊知道現在她仍被綁在那裡,孤零零地笑著,哭著,等待著不知何時才會到來的終結。

第二節

船艙外的海風漸漸小了,船身駛入一片相對平靜的水域。

壯漢站在橘右京身後,看著他那張始終緊繃的臉,終於忍不住開口:“橘桑,娜可露露從被抓到現在已經九天了。她可能……真的不知道。不然,以她這副嬌弱的身子,怎麼可能撐得住這麼……駭人的酷刑?”

“唉……”良久,橘右京吐出一口濁氣:“你說的也是。”

橘右京抬起頭,目光穿過舷窗,落在遠處逐漸清晰的海岸線上。

東吳的輪廓已經隱約可見,碼頭上有人在等他們。

“如果娜可露露真的不知道,那我們只能去找大喬了。不過你也知道,大喬的靈力……別說我們,整個東瀛都未必有人是她的對手,即使如今的她靠著的力量是虛浮的,隨時都有可能會失去,但是如今她的確相當強大。”

兩人頓時陷入一陣長久地沉默。

希望……娜可露露這雙嬌嫩的小腳,能讓大喬心動吧。

為了這次交易,橘右京特地學了漢語,雖然咬字還有些生硬,但至少能把話說明白。

橘右京深吸一口氣,推開娜可露露房間的門。

“現在你說了也沒用了。”他走進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床板上那個渾身溼透的少女:“希望大喬知道,也願意告訴我……魔界入口在哪。”

說完,他彎腰將娜可露露身上的繩索一根根解開。

娜可露露的手被釋放的瞬間,兩隻手腕上全是深深淺淺的紅痕,勒得最緊的地方甚至滲出了細小的血絲。

整個人像一攤化了的雪,軟綿綿地滑下來,剛剛好落在橘右京肩頭,連抬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橘右京將她扛上肩頭時,她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娜可露露的身體早已溼透,衣衫緊貼著肌膚,布料上全是汗漬與淚痕的混合印跡。

那雙裹著足袋的玉足垂在他身前,足袋底部被汗水浸透,誘人至極。

臉上盡是細密的香汗,劉海黏在額前,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

呼吸弱弱的,胸口微弱地起伏著。

可即便如此,她身上那股屬於清冽而乾淨的體香,還是絲絲縷縷地飄散出來,尤其是腳底的腳香味,竟讓人忍不住想多聞幾下。

橘右京扛著她走出船艙,登上碼頭,腳步不停。

東吳的街頭人來人往,橘右京穿行其間,那人看到他

肩上扛著一個渾身溼漉漉的少女,紛紛側目,卻也沒有人多管閒事。

二十分鐘後,一座恢弘的府邸出現在眼前。

漆紅的大門敞開著,院內曲徑通幽,流水潺潺。

橘右京剛踏進門檻,便見一道婀娜的身影正倚在廊柱下,手裡端著一盞茶,眉眼含笑的,正是貂蟬。

“橘右京先生,請您在這等候一下,”貂蟬朝他微微頷首,聲音柔和而堅定:“喬喬現在還在忙著私事,您稍等,我去叫喬喬出來。”

說罷,貂蟬從橘右京肩上接過娜可露露,動作乾淨利落。

娜可露露軟軟地靠在貂蟬懷裡,連眼睛都睜不開了,只剩下微弱的呼吸和偶爾抽搐的腳趾。

貂蟬抱著她往內院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迴廊深處。

橘右京留在前廳,手心微微出汗。

……

內院裡,娜可露露被帶進一間空曠的房間。

貂蟬將她放下,手腳利落地用鐵環扣住她的雙腳腳踝,鐵環連著一根細鏈,從天花板的橫樑上垂下來,將她的雙腳吊在半空。

她的雙手則被拉到床腳,左右分開綁著,整個人成一個“Y”字形固定在床與天頂之間。

娜可露露看不到自己的腳,只能感覺到腳踝處冰涼的鐵環,以及小腿因懸吊而產生的微微酸脹。

足袋還帶著未乾的溼意,腳趾因為緊張而蜷縮著,腳底的褶皺不斷磨動,透過足袋隱約可見底下肉絲收緊又鬆開,宛若在撩撥貂蟬的心絃。

“娜可露露,你的小腳真好看呢。”

貂蟬的聲音從下方傳來,帶著一種慵懶而愉悅的語調。

娜可露露感覺到一隻溫熱的手撫上了自己的腳面,隔著足袋與肉絲,那隻手的溫度還是清晰地傳遞過來。

指尖從腳跟一路滑到最敏感的腳趾肚,最後輕輕摩挲了兩下腳趾肚。

然後貂蟬抬起那隻撫過她腳的手,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氣。

眉眼頓時舒展開來,唇角揚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真香啊。”

“你……你個變態!”

娜可露露本能地罵出口,可聲音又軟又啞,毫無威懾力。

“你……你居然會漢語?”貂蟬的動作猛地一頓,眼裡的慵懶被一絲驚詫取代

“唔……”娜可露露偏過頭去,沒有回答,只是腳趾不自覺地又蜷緊了幾分,足袋底部的褶皺更深了。

貂蟬輕笑一聲:“那我也不廢話了,你知道……我們為什麼要買下你嗎?”

娜可露露搖了搖頭。

“這麼輕鬆的就能拿到足液,誰還願意花力氣去綁人啊?”貂蟬說著,伸出一根食指,隔著足袋與肉絲,在她腳心輕輕颳了一下。

“咿!”娜可露露渾身一顫,整個人像觸電般繃緊,雙腳下意識地拼命往回縮。

可鐵環太緊了,箍在腳踝處的金屬牢牢扣著她的腳腕,無論她怎麼用力,那雙足袋腳都只在原地徒勞地晃動。

“別白費力氣啦,這鐵環,專治不乖的小腳丫。”貂蟬不斷地出手抓撓,眼裡滿是滿意的神色。

娜可露露咬著下唇,眼眶又開始泛紅。

雙腳被吊著,整個身體都在微微發顫。

可任憑她怎麼縮,都只能在那根鐵環的長度範圍內徒勞地扭動。

而貂蟬的指尖,正不緊不慢地在她的足袋底上游走。

第三節

為了防止小蔡先生又跑來搶人,我只能先取走你的足液了。

貂蟬心裡這樣想著,手已經伸向一旁的木匣,從裡面取出一把刷毛濃密的軟刷。

她握住娜可露露的左

腳腳踝,將刷子貼上那隻裹著足袋的小腳,毫不留情地開刷。

“哇哈哈哈哈哈哈!等等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

娜可露露的笑聲瞬間爆發,腰肢在床面上劇烈扭動。

雙腳被鐵環吊著,逃無可逃,只能在空中徒勞地踢蹬。

貂蟬看著那雙時蜷時翹的小腳,有些不耐煩了。

丟了刷子,直接伸出一隻手,用拇指和食指夾住娜可露露的腳趾,強行將蜷縮的趾頭一根根掰開、壓平,讓整個足心徹底暴露。

然後,她五指併攏,在足袋底部那片溼潤的區域毫無章法地狂抓起來。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

娜可露露不斷地大笑,細密的汗珠從劉海滑落,順著她的臉頰流進脖頸,將本就溼透的衣衫又添了一層潮意。

她之前就已經被橘右京折磨了整整九天,如今腳上這雙,已經是最後換上的第五雙了。

貂蟬抓撓了好一陣,才終於停下來喘了口氣。

低頭看著娜可露露那雙仍在不住發抖的小腳,忽然俯下身捧起那隻左腳,將腳尖含進了嘴裡。

入口的瞬間,一股淡淡的甜意在舌尖化開。

那是少女身上特有的乾淨體甜,混雜著一絲淡淡的鹹香。

可貂蟬非但沒有覺得難聞,反而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說來也怪,娜可露露被關了整整九天,不曾沐浴更衣,身上卻沒有半點令人不悅的異味。

相反,她的腳香清冽乾淨,像是某種不知名的野花在雨後散發出的氣息,既甜又淡,絲絲縷縷地鑽進鼻腔,讓人忍不住想多嘗幾口。

貂蟬含著她的腳趾,舌尖在足袋與肉絲之間來回掃蕩。

“咿呀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你變態嗚嗚嗚嗚嗚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呀哈哈哈哈哈哈……”

娜可露露的腳趾在貂蟬嘴裡瘋狂扭動,企圖逃離那令人羞恥的折磨,可貂蟬的牙齒輕輕咬著她的趾尖,根本不給她半分掙脫的機會。

癢感如潮水般一浪接一浪地湧上來,娜可露露的笑聲斷斷續續。

最後她頭一歪,整個人徹底癱軟下來,只有腳趾還在無意識地抽搐。

暈了過去。

貂蟬吐出那隻溼漉漉的足袋腳,意猶未盡道:“看來……我還是有些急功近利了。”

貂蟬站起身擦了擦嘴角,轉身走出房間。

門外,橘右京正焦急地來回踱步。

一見貂蟬出來,橘右京立刻迎了上來:“怎麼樣,貂蟬小姐,滿不滿意?”

貂蟬整理了一下衣襟,臉上恢復那副從容的笑:“我挺滿意的,等喬喬回來,我就把你引薦過去。”

“多謝!”橘右京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緊繃的肩膀終於放鬆下來。

貂蟬沒有再看他,走到廊下,從袖中取出一隻信鴿。

貂蟬將一張捲成細條的紙條塞進鴿腳上的銅環裡,然後抬手一放。

白鴿撲稜著翅膀,很快消失在遠處的天際線上。

她望著鴿子飛遠的方向,手撐著下巴,自言自語般地低聲說道:“小蔡先生……你好像,不是峽谷的人吧?”

……

與此同時,遠方的咖啡店裡。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欞,給木質的吧檯鍍上一層暖金。

蔡吟正蹲在吧檯後面,一手握著羊脂玉瓶,一手輕輕託著妲己的腳踝。

妲己坐在高腳凳上,紅著臉,一雙小腳不安地晃動著。

她穿著一雙極薄的短肉絲,薄如蟬翼的襪面緊貼著她的足背,在夕陽下

泛著柔潤的光澤。

方才那頓揉弄已經讓她的柔弱的玉足沁出了一層細汗,顯得格外誘人。

“咿呀哈哈哈要哈哈哈哈哈哈要出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隨著蔡吟指尖在她足心輕輕地刮撓,一滴淺紫色的液體從妲己的短肉絲玉足上緩緩滲了出來。

蔡吟眼疾手快,用玉瓶接住,然後蓋好瓶塞,長舒一口氣。

“可以啦,小妲己。”

“呼……”妲己把腳縮回去,小臉還紅撲撲的,她看著蔡吟將玉瓶小心翼翼地收進懷裡,忍不住問:“蔡吟哥哥,你……你現在的修為,還能趕上大喬姐姐嗎?你現在連貂蟬姐姐都打不過……”

“打不過?”蔡吟嘴角微微一勾,抬手捏了捏她的臉頰:“現在她能不能打得過我,還是個問題呢。”

說著,他轉頭望向窗外。

蔡吟眯起眼,站起身,拍了拍衣襬:“小妲己,我出去一趟。你在這待著,哪裡都不準去,知道嗎?”

“可是……”

“聽話。”

蔡吟說完,彎下腰,在她那隻縮回椅邊的小腳上不輕不重地舔了一口,舌尖隔著肉絲掃過足心的那道弧線。

“咿呀哈哈哈!路上小心呀……”妲己縮著腳,臉紅得像熟透的蝦米,聲音又軟又糯。

蔡吟笑了笑,推開門,大步走進了暮色裡。

第四節

“貂蟬小姐,那你的意思是……你會把我引薦給大喬?”

橘右京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難掩的急切,雙手交握在身前,指尖微微發白。

“會的。”貂蟬轉過身,理了理袖口,語氣漫不經心:“不過……最近喬喬有些事還不能回來。所以娜可露露的看守工作,只能靠你自己了哈。”

她說完也不等橘右京回應,便踏著高跟鞋“嗒嗒嗒”地走遠了。

鞋跟在石板路上敲出一連串清脆的聲響,很快消失在迴廊盡頭。

貂蟬走在路上,眸色微微沉了下來。

小蔡先生應該快趕上我了……橘右京那傢伙,能不能擋住他,就看他自己了,剛剛好可以用來測試一下蔡吟成長了多少。

“切,娜可露露能怎麼跑?”房間裡,橘右京不屑地瞥了一眼床上的少女:“就算我把繩子全解了,她那兩條腿恐怕連站都站不起來。”

他盤腿坐下,雙手結印,開始運轉靈力。

這兒的靈氣比東瀛濃郁了不止一倍,他吸入第一口氣時便覺丹田微熱,渾身經脈都在貪婪地汲取著周圍的氣息。

可還沒等他入定,門外便傳來一陣騷動。

“蔡吟先生!你不能進去啊!”

“怎麼?你想攔著我?”

一個年輕的聲音從院門方向傳來,帶著幾分慵懶,又透著不容置疑的輕慢。

緊接著是幾聲悶響,守衛的驚呼戛然而止。

橘右京猛地睜開眼,還沒來得及站起身,門已經被從外面推開了。

一個少年逆著光站在門口,身形修長,眉眼之間籠著一層淡而冷冽的鋒芒。

他眯著眼,隨手將門外那個還想要撲上來的守衛撥到一邊。

“啪”的一聲,守衛踉蹌著撞上牆根,再也沒有動靜。

蔡吟踏進房間,目光掃過屋裡。

那張床上,被綁著的少女仍吊在半空,足袋玉足上的肉絲透過溼透的棉布若隱若現,然後才把視線落在橘右京身上。

橘右京只覺得自己像是被一座山壓住了,明明對方沒有釋放任何靈力,可那股無形的壓迫感卻讓他的脊背一寸寸彎下去,彷彿有無形的重物碾在他的肩頭。

他的

額頭開始冒汗,細密的汗珠順著鬢角滑落,滴在衣領上。

沒有靈力……這個人身上完全沒有靈力波動!

橘右京咬緊牙關,勉強穩住身形,聲音發緊:“你……你沒有靈力?你到底是何人?難道……是修煉元神之人?”

蔡吟沒有回答。

他只是一步一步地走過來,不快不慢,腳步在木質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每走一步,橘右京都覺得那股威壓又重了一分。

他的膝蓋開始發軟,呼吸變得急促,目光不由自主地閃躲。

還有沒有必要……為了娜可露露,和這種人作對?

就在他猶豫的瞬間,蔡吟已經走到他面前。

像撥開守衛一樣,伸出手輕輕一撥。

橘右京的雙腿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氣,“撲通”一聲,癱坐在地上。

“呵,你沒資格知道。”蔡吟垂眼看了他一下,語氣平淡。

“哐當”一聲,橘右京的刀從腰間滑落,砸在地板上,彈了兩下才停住。

他滿眼惶恐,喉嚨裡像是堵了什麼東西,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橘右京嚥了口唾沫,瞳孔不住地顫動。

這麼恐怖的威壓……可他分明只是一個少年……

橘右京艱難地轉過頭,朝裡間那個被吊著的身影望了一眼,又飛快地收回視線,連滾帶爬地衝向門外,頭也不回地跑了。

他沒有注意到,在不遠處迴廊的轉角處,貂蟬正抱臂倚在柱後,角度極其刁鑽,剛好能將整個過程盡收眼底。

貂蟬唇角微勾,眼裡閃過一絲玩味的光。

“沒想到小蔡先生竟然這麼厲害了……”她低聲自語,指尖輕輕叩著手肘:“小妲己的滋味,估計不好受吧?”

貂蟬微微側頭,目光透過半掩的門縫,落在房間裡那個修長的背影上。

“不過……你會怎麼對待你那個柔弱誘人的娜可露露,還有那個軟軟糯糯的小妲己呢?”

“我真的很期待啊……”說罷,貂蟬瞬間離開,一把就將逃離的橘右京的後領抓起……

另一邊,蔡吟沒有理會門外早已逃散的守衛。

他快步走進裡間,一眼便看到了玉足被吊起的少女。

娜可露露的兩隻玉足仍懸在半空,裹著溼透的白色足袋,簡直讓人血血脈噴張,誘人至極。

兩隻小腳還在不自覺地輕輕扭動,腳趾時而蜷起時而鬆開,帶動足袋底部泛起細碎的褶皺。一陣淡淡的體香從她身上散出來,混著少女獨有的汗味,清冽而乾淨。

蔡吟只看了一眼,便移開了目光,連忙壓下內心的慾火,忍著沒有動嘴。

然後走到床前,彎腰,伸手去解她腳踝上的鐵環。

“咔嗒”一聲,鐵環應聲而開。

蔡吟剛將娜可露露從束縛中放下來,將她托住準備背起,身後便響起一道慵懶而嬌媚的聲音。

“嘖嘖嘖,小蔡先生,沒想到你現在的修為……竟然已經比我略高一籌了。”

貂蟬從門外款步走進來,裙襬曳地,笑意盈盈。

她停在門口,雙手交疊在身前,視線在他和懷裡昏睡的少女之間來回掃了一遍。

“可惜呀,你背上揹著一個累贅呢,你說……你要怎麼跟我打?”

蔡吟眼睛微眯,身形頓在原地。

懷裡的人柔若無骨,呼吸淺弱,顯然已經經不起任何折騰了。

“你別想著放棄那個小美女跟我速戰速決,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貂蟬抬起手,輕輕打了個響指。

橘右京踉踉蹌蹌地從她身後走出來,臉色蒼白,可

還是站到了貂蟬身旁。

貂蟬朝他瞥了一眼,又轉回視線看向蔡吟:“你要是敢把她丟下……那事情可就大不一樣了。”

她頓了頓,臉上的笑意緩緩收斂,眉眼之間浮上一層冷色。

“我的目的很簡單,幫我們做事。”

“怎麼幫?”

“你問得好搞笑啊。”貂蟬幾乎是笑著說出這句話的,可那笑意卻沒有抵達眼底:“之前抓女英雄們取足液的事……你都忘了?”

語不驚人死不休。

蔡吟的唇角微微抿緊,沉默了片刻。

“呼……我沒忘。”

那三個字說得很輕,卻像是壓著什麼沉重的東西。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房間某個隱蔽的角落裡,一枚米粒大小的監聽器正閃爍著微弱的紅光。

所有的對話,一字不落地傳到了遠方咖啡店的耳機裡。

小妲己坐在吧檯後面,雙手緊緊攥著那隻耳機,指節發白。

她瞪大了眼睛,眼眶裡蓄滿了淚水,卻一滴都沒有落下來。

“怎麼……怎麼會這樣……”

她的聲音極輕,輕到連自己都聽不清。

“蔡吟哥哥……”

她終於把耳機放下,目光落在自己那雙穿著肉絲的小腳上。腳趾不自覺地蜷了蜷,足底泛起一層薄薄的紅。

她終於知道,貂蟬之前為什麼要在這放一個耳機了。

殺人誅心。

小妲己坐在吧檯後面,指節泛白地攥著那隻耳機,眼眶通紅。

蔡吟哥哥……怎麼會……

那句話像一根針,細細地扎進她心口最柔軟的地方。

他承認了……他真的承認了。

小妲己的喉嚨發緊,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幾乎就要落下,蔡吟那完美的形象頓時產生了裂縫。

她想起自己被蔡吟從那個地方救出來之前,也曾被無數雙手摺磨,被無數的工具一遍遍地折磨。

那時候小妲己還不知道自己是誰,只知道疼,只知道癢,只知道笑到喘不過氣來。

那種日子,她以為早就過去了。

可現在小妲己才知道,蔡吟哥哥……也曾是那些人中的一員。

淚水終於滑了下來,她蜷起腳趾,把臉埋進膝間,肩膀輕輕抽動。

可哭著哭著,小妲己忽然頓住了。

小妲己慢慢抬起臉,淚痕還掛在腮邊,那雙桃花眼裡卻有什麼東西在一點一點變得明亮起來。

她忽然想到了一個之前從未認真想過的問題……

如果蔡吟哥哥沒有去幫貂蟬她們抓那些女英雄……那他又怎麼會遇到自己呢?

那個封印她的地方,在峽谷最偏僻的角落,連路都沒有。

若不是為了尋找取足液的方法這等事,蔡吟根本就不會路過那裡。

若不是他路過那裡,就不會聽到她在裡面微弱又無助的哭聲。

就不會看到那個被鎖在祭壇上連話都不會說,只會哭著發抖的小狐狸。

就不會把她抱起來。

就不會把她帶出那個地方。

就不會一點一點地教她說話,教她走路,教她怎麼像一個人一樣活著。

小妲己慢慢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那雙手現在會端咖啡,會擦杯子,會牽住蔡吟哥哥的手。

她的腳現在會走,會在蔡吟哥哥面前撒嬌地晃動。

她的嘴裡會表達喜歡,會表達擔心,會道出捨不得離別。

這些都是蔡吟給的。

小妲己本來……什麼都不是。

姜子牙造出她的時候,只給了她一具漂亮的身子,一張漂亮的臉,一雙漂亮又怕癢的嬌小玉足。

造她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她被折磨與取樂,直到

這具軀殼再也承受不住癢感,然後像廢品一樣被丟掉。

她從來沒有被當成過人!

可蔡吟把她抱起來的那一刻,她沒有再被當做一件玩具。

蔡吟給小妲己穿上衣服,不是為了讓誰脫掉;

蔡吟捧著小妲己的玉足,不是為了讓誰折磨;

蔡吟看著小妲己的笑顏,不是為了折磨取樂。

小妲己把耳機取下來,輕輕放在桌上。

她吸了吸鼻子,抬手抹掉臉上的淚。

那張小臉上還殘留著淺淺的紅痕,可她的嘴角卻慢慢彎起了一個弧度,帶著一種誰都動搖不了的堅定。

小妲己愛的是蔡吟哥哥,無論蔡吟哥哥原本是什麼樣子,無論做過什麼,無論在遇到自己之前是誰。

蔡吟哥哥給過小妲己的,小妲己這輩子都還不清。

更何況……

小妲己低頭,看著自己那雙裹著肉絲的小腳。

腳趾微微張開又蜷起,肉絲底下的肌膚透出掩飾不住的粉嫩。

小妲己伸出手,輕輕摸了摸自己的玉足。

那裡曾經是所有痛苦的源頭,可如今……

她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一點不好意思,卻乾淨得像是雨後的天空。

“若不是因為你……”她輕聲開口,聲音很軟,像是說給風聽的,又像是說給遠方那個人聽的:“我可能現在還在那個地方,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呢。”

所以小妲己不會怪他,永遠不會……

小妲己愛蔡吟哥哥,所以愛他的一切。

小妲己把耳機收好,從吧檯後面站起來,踮著腳走到窗前,望著遠處暮色漸沉的天際。

蔡吟哥哥……快點回來吧,小妲己在家裡等你回來呢……

第五節

貂蟬看著面前那個低垂著腦袋的少年,唇角緩緩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你自己想想。阿珂、羋月、火舞……你敢不承認嗎?”

蔡吟沉默了很久,最終深吸一口氣道:“我承認。”

他低著腦袋,額前的碎髮遮住了眉眼,看不出表情。

貂蟬眼中精光一閃,她等的就是這一刻。

在蔡吟低頭的瞬間,她驟然出手,一掌拍在他的胸口。

掌風凌厲,帶著一股冰涼的靈力,直直沒入他的經脈。

蔡吟來不及躲閃,悶哼一聲,身體猛地向後踉蹌了幾步,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噗嗤……”

蔡吟抬手抹掉唇角的血,抬起頭,目光沉沉地看著她。

貂蟬拍拍手,像是拂去衣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羞辱也羞辱夠了,人也打傷了,她終於覺得這場戲該收場了。

“行啦,滾吧,橘右京先生……”貂蟬懶洋洋地揮了揮手,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橘右京,聲音又恢復了那副慵懶從容的調子:“去秦地吧。那裡有你要找的東西。”

橘右京整個人一震,瞳孔猛地收縮:“你……你知道?”

“我一直都知道。”貂蟬彎起眉眼,卻讓橘右京後背生出一層薄薄的冷汗:“只要你在這個地方隨便找個人問一問……都知道。”

橘右京張了張嘴,想說什麼,終究還是什麼都沒說出口。

只能狼狽的低著頭,灰溜溜地轉身走了,步伐又急又快,像是恨不得立刻從這個地方消失。

貂蟬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輕輕哼了一聲,也轉身回了房間。

大廳裡只剩下蔡吟一個人。

他站在原處,胸口還在隱隱作痛,可他已經顧不上了。

只能慢慢的帶娜可露露回去。

……

咖啡店內,暖黃的燈光照在木質的吧檯上。

小妲己聽到推門的聲音

,從裡間探出頭來。

看到蔡吟蒼白的臉色、唇角殘留的血跡,嘴唇動了動,可最終什麼也沒有問出口。

只是垂下了眼睛,轉身拉住蔡吟,雖然那柔弱的身子骨也分擔不了多少壓力。

蔡沒有多想,畢竟小妲己一直都是這麼懂事溫柔的。

然後蔡吟將肩上扛著的娜可露露輕輕放在隔壁房間床上,自己也回了主臥,倒在枕頭上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很沉。

等第二天陽光透過窗欞照進來時,娜可露露先醒了。

她睜開眼,看到陌生的天花板,愣了好一會兒才想起發生了什麼。

想要翻身坐起來,可四肢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被綁了近視天,身子骨早已痠痛得不像話。

娜可露露咬著牙,一點一點地挪動著身體,好不容易才從床上滑下來。

腳剛踩到地面,膝蓋就是一軟,她踉蹌了一下,差點栽倒。

娜可露露穩住身子,目光掃過房間,忽然看到了牆角那雙木屐。

那是她的鞋子!

娜可露露連忙踉踉蹌蹌地跑過去,彎腰撿起一隻,手忙腳亂地往腳上套。

動靜不算小,還在隔壁照顧蔡吟的小妲己也注意到了。

小妲己揉了揉眼睛,穿著一雙小皮鞋,從隔壁房間推門走進來。

看到娜可露露已經套好了一隻木屐,正彎腰去撿另一隻。

小妲己頓了頓,聲音輕輕的:“你……你想就這麼走了嗎?”

娜可露露的動作頓住了。

“好歹……”小妲己的聲音更輕了,卻帶著一絲認真:“好歹蔡吟哥哥把你救回來的時候,他自己還受了傷……”

娜可露露低著頭,手裡握著那隻木屐,指節微微發白。

“我……我……”

娜可露露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確實想走,從醒來的那一刻就想走。

可她忽然發現,自己竟然說不出我要走這三個字。

沉默蔓延了很久。

最後,娜可露露終於開口,聲音很輕很輕:“是……他救了我吧。”

“嗯。”小妲己點了點頭,然後慢慢走到娜可露露面前,安靜地蹲下身,伸手將自己腳上那雙小皮鞋脫了下來。

那雙玉足便露了出來。

外層是雪白的小白襪,襪口微微收束在腳踝上方,透出底下隱約的肉色。

那是另一雙短肉絲。

腳型玲瓏纖巧,足弓微微凹陷,從襪尖到足跟的弧線優美得像是有人精心畫出來的。

娜可露露低頭看著那雙腳,不由得怔住了。

“好……好漂亮……”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說出了這句話,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驚歎的真誠。

小妲己垂著眼睛,輕輕地笑了笑。

笑容裡有一點點靦腆,更多的是一種歷經了許多事情之後才會有的平靜。

“我和他……好久好久以前就認識了……”小妲己輕輕地開口道,像是在講故事,又像是在自言自語:“那時候,我被姜子牙製造出來……沒有人把我當成人。他們都只是把我當做一個玩物,一個隨意……隨意發洩的玩物。”

娜可露露握著木屐的手指慢慢鬆開了。

“為了我,他付出了很多很多。”小妲己的聲音依舊很輕,可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他要去面對那些神。女媧、姜子牙……他那時候還很弱,可他從來沒有想過要丟下我。如果他當時放棄了我,我可能到現在還是那群人的玩物,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是他在我身上……攝取出第一滴足液的,你一定知

道足液有多重要吧?取到第九滴……那個人就會被榨乾,不久之後就會死去。”

娜可露露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我已經……道第五滴了。”小妲己抬起頭,那雙桃花眼裡沒有恐懼:“但即使死,只要是為他而死……我也願意……”

娜可露露怔怔地看著她。

面前這個少女,身形纖弱得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聲音又軟又輕,看起來像是這世上最需要被保護的人。

可她說出這話的時候,那雙眼睛裡的堅定,竟讓娜可露露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她忽然有些好奇了。

好奇那個叫蔡吟的少年……到底有什麼樣的人格魅力,能讓這樣一個少女,心甘情願地為他付出到這種地步。

娜可露露沉默了很久,才慢慢把手裡那隻木屐放到地上,沒有再往腳上套。

“他傷得重嗎?”

小妲己眼眶微微紅了,卻彎起嘴角搖了搖頭。

“他會好的,他總是會好的。”

陽光從窗外傾瀉進來,落在兩個少女的身影上,溫柔而安靜。

第六節

稷下學院的教室裡,午後的陽光灑進來。

西施趴在課桌上,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臂間,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牆上的掛鐘。

兩雙玉腿在桌下輕輕晃盪著,長筒肉絲包裹的小腿時而繃直時而放鬆,襪面在光線下泛著柔潤的肉色光澤。

距離假期還有最後十分鐘。

她聚精會神地看著秒針一格一格地跳動,連呼吸都不自覺地放輕了。

5……

4……

3……

2……

1!

“叮鈴鈴鈴!”

下課鈴響起的瞬間,整個教室像被按下了開關一樣炸開了鍋。

桌椅推動的摩擦聲、書本合攏的啪嗒聲,學生們歡呼雀躍的喊叫聲混成一片。

西施幾乎是從椅子上彈起來的,把課本胡亂塞進包裡,蹦蹦跳跳地往外跑,頭髮隨著她的動作一甩一甩的。

那雙穿著長筒肉絲的小腳踩在鞋子裡,每一步都帶著少女獨有的輕盈與歡快。

去小妲己那兒喝杯咖啡吧!

反正莊周老師還要開會,今天沒什麼事了。

這樣想著,西施腳步越發輕快,嘴裡甚至哼起了不成調的小曲。

可剛拐過教學樓後面的那條林蔭小徑,一隻手便從側面猛地伸出來,捂住了她的嘴。

“唔唔唔!”

西施的瞳孔驟然睜大,本能地想要掙扎,可對方的力道大得出奇。

她還沒來得及喊出聲,後頸便傳來一陣鈍痛,眼前猛地一黑,整個人軟軟地倒了下去。

黑暗吞沒了她的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

西施再次睜開眼時,入目是一片裝修整潔房頂。

軟墊上,四肢還殘留著被搬動過的痠麻感。

西施撐著手臂坐起來,目光警惕地掃視四周。

然後她看到了一個人,就在她身旁不遠處,一個白衣少女蜷縮著坐在地上,正捂著自己的腳拼命掙扎。

她穿著一雙紫色的靴子,身體不住地顫抖,嘴裡不斷溢出斷斷續續的爆笑聲,像是在承受著什麼看不見的酷刑。

西施嚇了一跳,本能地往後退了退。

可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周圍便此起彼伏地響起了更多的笑聲。

從房間的各個角落傳來,有高的有低的,有的尖銳有的沙啞,交織在一起,像一場荒誕的合奏。

西施的脊背一陣發涼。

這個房間……到底關了多少人?

沒過多久,白衣少女的笑聲終於停了下來。

她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身子一軟

,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然後連忙彎下腰,手忙腳亂地把那雙紫色靴子脫掉,丟到一邊。

露娜抱著自己的腳,把臉埋進膝蓋裡,肩膀一抽一抽的,哭了起來。

西施猶豫了一下,還是慢慢地挪了過去。

“你……你怎麼了?”

白衣少女抬起臉,一張蒼白而精緻的小臉上掛滿了淚痕,眼眶紅紅的,楚楚可憐。她看到西施,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猛地撲上來,抱著西施的腰哭了出來。

“救……救命嗚嗚,我……我咳咳……我要受不了這裡了嗚嗚……”

西施被她抱得一愣,身體僵了片刻才慢慢放鬆下來。

輕輕拍了拍少女的背,西施聲音放柔:“你到底怎麼了?你……你是誰啊?”

聽著這聲音,西施總覺得有些熟悉,卻怎麼也想不起在哪裡聽過。

少女哭了好一陣,才抽抽噎噎地抬起頭,用手背胡亂抹了把眼淚:“我……我是露娜……”

“露娜?”西施愣住了,下意識地低下頭,看向她那雙嬌小的玉足。

外層是一雙白色冰冰襪,質地細密而微涼,透過冰冰襪,隱約可以看到底下那層短肉絲緊貼著她的玉足。

而且那雙腳……竟然比西施的玉足還要嬌小,目測只有三十四碼。

西施忍不住湊近了細看了一下,竟聞到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清甜而乾淨,像是剛從溫水中泡過一般。

“沒錯,她就是露娜。”

一個清冷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西施猛地抬頭,只見一名身著身著現代科幻風衣著的黑色短女子正從半空中緩緩落下。

她穿著白襪和運動鞋,裙襬飄飄,像一朵被風託著降落的花。

五官精緻而冷淡,眉宇間帶著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感。

“你……你是……婉兒姐姐?”西施的腦回路一時之間有些轉不過彎來,張著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個世界……崩壞了嗎?

還沒來得及整理思緒,門口又傳來一陣動靜。

另一個身著官服的婉兒居然從外面走了進來,肩上扛著一個穿著女僕裝的少女。

她把那人像丟麻袋一樣隨手扔到西施腳下,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西施低頭看去,瞳孔驟然一縮。

那少女被綁成了一個倒四馬攢蹄的姿勢,雙手反剪在身後,腳踝與手腕用一根繩索連在一起,整個人被摺疊起來,身體微微弓起。

嘴被一團布料堵著,只露出半張泛紅的臉。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雙玉足。

那雙玉足被短肉絲包裹著,足弓凹陷,襪面因為不貼合肌膚而浮起一道淺淺的空隙,腳後跟圓潤飽滿,腳趾被絲襪裹著,五顆小小的凸起整齊地排列在襪尖處,像是蛋糕上點綴的五顆葡萄。

少女的女僕裙襬很短,露出兩截白皙的玉腿,修長而纖細。

西施的目光一點點向上移,落在她被碎髮遮住的臉上,終於看清了她的容貌。

那是——花木蘭!

“唔!”

花木蘭察覺到西施的目光,拼命地搖頭,被堵住的嘴裡發出悶悶的嗚咽聲,眼眶裡蓄滿了淚水。

腳趾在短肉絲裡死死地蜷著,襪底皺起一層又一層細密的紋路,可無論她怎麼掙扎,那繩索都紋絲不動。

官服婉兒拍了拍手,站直身子,目光在西施、露娜和花木蘭之間緩緩掃過,唇角慢慢彎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人都到齊了。”她輕聲說道,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

宣告著什麼:“那我們可以……開始了。”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

西施的肉絲腳趾在鞋子裡蜷了蜷,看著腳邊被綁成那樣卻仍在拼命搖頭的花木蘭,又看了看身旁蜷縮著哭泣的露娜。

最後抬起頭,對上上官婉兒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

她忽然意識到……

假期,好像不會像她想象中那麼愉快了。

PS:提前給各位解釋一下,這裡出現的兩個上官婉兒分別為天狼繪夢者上官婉兒,原皮上官婉兒。實際上都並非上官婉兒本體,上官婉兒的本體是修竹墨客。這一節出場的兩位都是上官婉兒的分身,同屬墨道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