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城與雪精修版——公孫離篇
作者:夕聽雪
東城與雪精修版——公孫離篇
第一節
長安,上官婉兒府邸。
作為王者大陸裡數一數二氣派的地方,這座府邸原本是女帝賞賜給上官婉兒的。
亭臺樓閣連綿不絕,飛簷斗拱在暮色中泛著琉璃瓦特有的青光,迴廊曲折幽深,每隔數步便有一盞宮燈,將整座府邸照得通明。
府內僕從如雲,宮女們個個低眉順眼,行走時連腳步聲都壓得極輕,生怕驚擾了主人。
可如今,這裡的一切都變了。
上官婉兒徹底篡位成功,將女帝武則天變為癢奴。
大唐的格局徹底改變,不僅是權力格局,還有民生風貌。
武則天在位時,一邊打擊門閥,一邊重視農業,維護邊疆。
可她的手段太過殘酷,且極其奢靡。
加之如今魔族因上古神話逐漸應驗,靈力復甦,魔族實力不斷增強,邊防壓力極其巨大,武則天已經無力維護長城的防線了。
打擊門閥也導致國內士族不安,她的統治根基開始動搖。
且由於靈力復甦,原本重視寒門的武則天開始以靈力擇人,也讓原本得民心的統治基礎產生了裂縫。
而上官婉兒則在這個內外交加的危局中挺身而出。
她一邊出手補足士族們的利益,利用癢奴、足液等這些權貴們暗中渴求的東西,她都可以提供;另一邊為寒門子弟提供開竅機會,讓那些沒有出身卻有天賦的年輕人能夠修煉靈力。
可以說此時上官婉兒的統治基礎已經遠遠大於武則天了。
而最後一個讓她徹底翻盤,能夠篡位女帝的原因,是她最為宏大的構想——癢奴之家。
她想要收集全天下各個美女,納入這個組織。
美名其曰是組織,說不好聽的就是青樓。
可上官婉兒曾做過調查,超九成九的民眾支持開辦癢奴之家,這便是大勢所趨。
此刻,上官婉兒正斜倚在軟榻上,一手輕輕撫弄著面前伽羅的玉足。
伽羅平躺上官婉兒腳邊,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身上穿著一件黑白相間的女僕裝,裙襬堪堪遮住大腿。
她的雙腳被抬起來,擱在上官婉兒的肩膀上,兩隻美腳都裹著長筒白色足袋。
那足袋從腳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分趾的設計讓足尖的輪廓清晰可見,勾勒出修長的腳型。
上官婉兒的手指隔著足袋在伽羅的腳心緩緩畫著圈,然後低下頭,伸出舌尖,沿著足袋的布料輕輕舔了上去。
“唔……唔唔唔唔……”
伽羅渾身一顫,腳趾在足袋裡拼命蜷縮著,將襪面牽出一層又一層細密的褶皺。
可上官婉兒的舌頭靈活而執著,從足弓舔到腳趾,又從腳趾舔回足跟,每一處都不放過。
足袋很快被唾液浸透,貼附在腳底肌膚上。
上官婉兒一邊舔著,一邊眯著眼看向案上攤開的那張海報。
海報上畫著一個兔耳少女,手持紙傘,回眸一笑,眉眼溫柔而靈動,看著無比柔弱。
她的腳下是一雙精巧的小鞋子,旁邊配著一行小字——長安第一舞姬公孫離。
“公孫離……”上官婉兒舔了舔唇角,將伽羅的足袋腳趾含進嘴裡,含糊地念著這個名字,“長安城第一舞姬,嗯……我可是期待你的玉足五年了。”
上官婉兒的目光從海報上移開,落在腳下。
武則天趴在地上,雙足朝天,穿著一身與如今身份極不相稱的素色衣裳。
她的腳上套著肉色絲襪,腳底朝上,兩隻腳踝被一根細
繩併攏綁著,將她的兩隻腳牢牢固定在空中的鐵環上,動彈不得。
上官婉兒空閒的那隻手垂下去,五指隔著肉絲在她的腳心隨意抓撓著。
“噗嗤……嘻嘻……婉兒哈哈哈哈,饒了朕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武則天咬著牙,從齒縫間擠出斷斷續續的求饒聲。
腳趾在絲襪裡拼命蜷縮著,可那五根手指像是長了眼睛一般,專挑她最敏感的地方下手,每一下都讓她渾身一激靈。
上官婉兒沒有理她,視線越過武則天,落在對面的牆上。
花木蘭和西施分別被綁在兩面牆壁上,呈現一個“壁足”的姿勢。
兩隻35碼小巧玉足被拉向牆壁兩側,只有腳底和腦袋露出來。
她們的嘴都被口球塞著,只能發出可憐的呻吟。
兩名穿著官服的老人正在她們面前,一人捧著一隻腳,不斷地舔舐。
花木蘭穿著女僕裝,腳趾被掰開,肉絲襪底被唾液浸透,足心的紅潤清晰可見。
那位老者的舌頭正貼在她的腳趾,一遍遍地掃過。花木蘭的腳趾拼命地蜷縮又張開,口水順著口球的縫隙往下淌,哭得滿臉淚痕。
“嗚嗚嗚嗚……唔唔唔唔!”
西施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那位老者正用牙齒輕輕咬著她的腳趾,隔著肉絲啃噬她的趾肚。
西施笑得渾身癱軟,腳趾在絲襪裡瘋狂抽搐。
“唔唔……哈哈哈哈……唔唔唔!”
而在房間最裡面,露娜正被兩名宮女按在一張矮榻上。
經過身體的重造,露娜的肉絲玉足只有小巧的34.5碼。
如果仔細看,可以看到她的肉絲腳趾每一根都被繩子緊緊捆住,五根腳趾被迫張開,肉絲在腳趾間繃得緊緊的,將趾縫間的嫩肉都擠了出來。每一分鐘就有一滴香醇的腳汗從她的足心滲出,順著腳底的弧度滑落,滴進下面接著的玉杯裡。
如果說之前露娜是一雙巨臭無比的大臭腳,那現在的露娜就完全是蔡吟雪與妲己之下的第一玉足。
那層薄薄的肉絲貼附在她的腳上,將每一寸肌膚的粉嫩都暴露無遺,腳底的肉色健康而瑩潤,足弓優美地凹陷著,腳趾在絲襪下透出淡淡的粉色。
她的紫色靴子就放在腦袋兩邊,散發著迷人的腳香。
露娜如今的身高只有157,就算上官婉兒不叫人綁住她,她也毫無反抗之力。
但此刻她的手腳都被緊緊綁住,玉足被拘束在足盒中,動彈不得。
“咿呀哈哈哈哈哈……別舔了嗚嗚嗚嗚……姐姐們嗚嗚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露娜哈哈哈哈哈哈……露娜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哼,現在知道錯了?”左邊那個宮女抬起頭來,嘴角還掛著一絲亮晶晶的唾液,伸手在露娜的足心狠狠颳了一下,“我看你不是知道錯了,完全是欠撓撓爽了!”
右邊的宮女也停了嘴,捏著露娜的大腳趾輕輕一擰:“就是就是!居然還妄想逃跑,大腳趾的繩子都鬆開了!”
“嗚嗚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不哈哈哈哈哈不怪露娜哈哈哈哈哈哈哈……那是哈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
“還敢嘴硬!”左邊的宮女瞪了她一眼,伸手從旁邊拿起一隻小瓶,拔開瓶塞,“天天除了哭就知道哭,來,再給她增癢!”
“好嘞!”右邊的宮女接過瓶子,將裡面的透明液體倒在露娜的腳底,然後用手掌均
勻地抹開。
那液體一碰到肉絲便迅速滲透進去,將本就薄透的襪面變得更加透明。
“咦咦!不要嗚嗚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再這麼下去哈哈哈哈哈哈哈會癢死的哈哈哈哈哈哈……”
露娜不停地抽泣著,原本紫霞仙子那副俏皮可愛的模樣此刻顯得格外讓人憐愛。
淚水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滿臉,長髮散亂地鋪在榻上,身體在束縛中無意識地扭動。
當然,比起露娜漂亮的臉蛋,更誘人的是露娜的玉足。
那對34.5碼的小腳,在增癢液的刺激下變得愈發敏感,腳心泛著誘人的紅潤,腳趾在絲襪裡無意識地蜷縮又張開,像在邀請著什麼。
如果不是上官婉兒強硬命令過,露娜的玉足不能隨便舔,她們早就忍不住舔幾回了。
一個時辰後……
“好了,你們退下吧。”
一個清冷而從容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兩名宮女立刻停手,低頭退到一旁。
上官婉兒緩步走進來,身上那件墨綠色的長袍換成了更隨意的家居便服,一頭烏黑的長髮鬆鬆地綰在腦後,臉上帶著一種慵懶而篤定的笑意。
她走到露娜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被拘束在足盒中只能腳底朝天的少女。
露娜看到她的瞬間,整個人都僵住了。
上官婉兒視線從她的臉慢慢移到她被拘束的雙腳上,聲音輕柔道:“小癢奴,聽說你剛才想逃?”
“沒……沒有……”露娜的聲音抖得厲害,腳趾在肉絲裡拼命蜷縮,將襪面牽出一層密密的誘人褶皺。
“還說沒有?”上官婉兒蹲下身,伸出手指,隔著肉絲在她的足心輕輕一按。
露娜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般彈起來,又被繩索死死拉住,只剩腳趾在空中無助地抽搐。
“咿呀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真的不哈哈哈哈哈……”
上官婉兒低下頭,湊近她的腳底,鼻尖幾乎要碰到那層薄薄的肉絲,深深吸了一口氣:“嘴笨,腳也笨,還想跑?”
“嗚嗚嗚嗚……露娜錯了哈哈哈哈哈哈……姐姐饒了露娜吧哈哈哈哈哈哈……”
露娜真的感覺委屈壞了,完全是因為癢感太強了,宮女們拼命地撓她把繩子蹭掉的。
但事實上她也確實想逃跑,無時無刻不想,即使知道現實是不可能的……
“饒了你?”上官婉兒伸出舌尖,在露娜的足心輕輕舔了一下。
從足弓的凹陷處一直舔到腳趾根部,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舔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露娜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
露娜的身體在束縛中瘋狂扭動,可那足盒將她的雙腳牢牢固定,她連蜷縮腳趾的餘地都沒有。
上官婉兒的舌頭從左腳舔到右腳,從足跟舔到趾縫,每一處都仔仔細細地舔過。
她一邊舔,一邊用含混不清的聲音說著話,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紮在露娜的心上。
“你知道嗎……公孫離那丫頭,我看了很久了。”
“嘻嘻哈哈……不哈哈哈哈知道哈哈哈哈……”
“她的玉足可是每個人都想欺負欺負的,你知不知道?”
“嗚嗚嗚哈哈哈哈……露娜不哈哈哈哈不知道哈哈哈哈……”
“等我把她抓來,你們可以做個伴。”
“不要哈哈哈哈哈哈……露娜不要哈哈哈哈哈……”
“不要?”上官婉兒抬起頭來,唇角還掛著一絲亮晶晶的液體,眼裡
帶著玩味的笑,“那你要什麼?”
“露娜哈哈哈哈……露娜要哈哈哈哈……要死掉哈哈哈哈哈哈……”
“死?”上官婉兒挑了挑眉,低頭又在她的足心狠狠舔了一口。
“咿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死了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也好過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樣子啊哈哈哈哈哈哈”
露娜的笑聲越來越弱,最後變成了一陣無意識的抽搐。
她的身體猛地僵直,然後軟軟地癱在榻上,眼睛翻白,徹底癢死過去。
上官婉兒直起身,擦了擦唇角,低頭看著這個被活活癢死過去的少女,臉上沒有絲毫意外。
畢竟露娜已經被連續折磨半個月了,一分一秒都沒有停下過,期間也癢死了好幾次。
上官婉兒伸手從袖中取出一支毛筆,凌空寫下一個活字。
那個字散發著淡淡的墨色光芒,筆畫清晰而有力,在空氣中緩緩旋轉。
上官婉兒朱唇輕啟,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壓:“墨道神通——言出法隨。”
話落,那個活字驟然碎裂,化作無數細碎的光點,像雪花一樣紛紛揚揚地落在露娜的身上。
光點沒入露娜的皮膚,露娜的身體猛地一顫,胸口重新起伏起來,眼皮微微顫動,慢慢睜開了一條縫。
“唔……”
露娜茫然地看著天花板,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腳底那陣熟悉的癢感便再次襲來。
“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怎麼又哈哈哈哈哈……”
上官婉兒已經重新蹲了下來,一隻手捧起她的左腳,舌尖在露娜最敏感的腳趾肚輕輕一舔。
“因為,我還要好好地欺負你呢,嗯……一直一直,永永遠遠欺負下去。”
“嗚嗚嗚嗚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露娜真的哈哈哈哈哈哈會死的哈哈哈哈哈哈……”
上官婉兒低下頭,將她的腳趾含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著:“不會的,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活過來。”
露娜的腳趾在她嘴裡瘋狂扭動,可那束縛太緊,她連抽回腳的力氣都使不上。
而在房間的另一邊,花木蘭和西施仍在被那兩個老者舔著腳。
她們的呻吟聲和笑聲混在一起,與露娜的哭聲交織著,在這間寬敞的房間裡迴盪。
上官婉兒一邊舔著露娜的腳,一邊眯著眼看向案上那張公孫離的海報。
那雙銀白色的眼睛,彷彿正透過海報望著她。
“下一個,就是可愛的阿離了。”
第二節
紅葉最多情,一舞寄相思。
不知不覺,又是一年冬天。
長安城被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雪裹了個嚴嚴實實。
鵝毛般的雪花從灰濛濛的天際簌簌落下,將城外的山野樹林都覆上了一層厚厚的銀白。
原本還算好走的官道,此刻已經被積雪蓋得看不出原來的模樣。
阿離(祈雪靈祝)踩著一行淺淺的腳印走出來,白色的裙襬在風雪中輕輕翻飛,銀白色的長髮沾著碎雪,在灰白的天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
她的眉眼生得極溫柔,即便在這樣的天色裡,也帶著一種讓人移不開眼的靈動。
可她的臉色不太好,雪下得比她想象的大太多了。
不過半個時辰,積雪便已沒過小腿,每邁一步都要費力地把腳從鬆軟的雪裡拔出來。
她腳上那雙白襪早已被雪水浸得透溼,溼漉漉地貼在腳踝和小腿上。
寒氣順著白襪往骨頭縫裡鑽,腳趾在溼襪裡蜷了又蜷,卻怎麼也暖和不起來。
更難受
的是,那層溼透的布料緊貼著她的腳底,隨著每一步的走動,襪面在最敏感的腳趾處來回摩擦。
一下,又一下。
那種細密而持續的觸感像是有人用指尖在她腳底輕輕地撥弄,讓她每走一步都要咬緊牙關。
“唔……”
阿離忍不住縮了縮腳趾,她的玉足本來就敏感得過分,平時穿鞋都要選最柔軟的布料,此刻被溼透的襪子緊緊裹著摩擦了一路,腳底那片嫩肉早已泛起了淡淡的紅。
阿離抬手捋了一下額前被雪黏住的碎髮,眯著眼看了看前方白茫茫的路。
“看來……看來還要走一段呢。”
她本來只是看今天天色尚可,想著出來散散心。
誰知道走到半路,天色忽然暗下來,接著雪就來了。
起初還是稀稀落落的小雪,轉眼間就變成了鋪天蓋地的鵝毛大雪。
阿離咬著下唇,繼續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挪。
可風雪太密,寒意太深,她的手腳漸漸失去了知覺。
眼前的景物開始模糊,她的腳步越來越慢,越來越虛浮。
身子晃了晃,最終軟軟地栽倒在了雪地裡。
大雪依然無聲地下著。
少女的呼吸漸漸變弱,睫毛上凝了一層薄薄的霜。
可奇怪的是,那漫天風雪竟像是有了靈性一般,在她倒下的地方緩緩減弱了勢頭。
雪依然在下,卻不再那麼兇猛,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小心翼翼地護住了這個昏睡的女孩。
不知過了多久……
“嘻嘻……哈哈哈哈哈有點癢癢啊……”
阿離皺了皺鼻子,長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
視野裡先是一片白茫茫的雪地,然後是幾隻毛茸茸的小東西,正在她身上蹭來蹭去。
幾隻棕灰色的小松鼠圍著她打轉,一隻趴在她肩頭,蓬鬆的大尾巴掃過她的臉頰和脖頸,那毛茸茸的觸感讓她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一隻蹲在她膝上,小爪子輕輕扒拉著她的衣角。還有兩隻在她腳邊蹦來蹦去,黑豆似的圓眼睛亮晶晶地望著她。
“你們呀……”
阿離撐著胳膊從雪地裡坐起來。
松鼠們見她醒了,像是被嚇了一跳,紛紛跳開幾步,但沒有跑遠,只是在不遠處停下來,齊刷刷地回頭看她。
阿離也沒管它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玉足,皺了皺眉。
白襪已經溼透了,那種冰涼黏膩的感覺讓她渾身不自在,更難受的是,溼透的襪面緊貼著她的腳底。
她甚至能感覺到襪子隨著她的動作在腳底輕輕蠕動,於是阿離彎腰把那雙溼透的布鞋脫了下來,擱在一旁的雪地上。
一雙裹著白襪的小腳露了出來,襪子被雪水浸得半透明,溼漉漉地貼在她的腳背上,隱約可以看見底下肉色的絲襪。
那是她出門前特意套上的肉絲,此刻被雪水洇透,與白襪黏在一起,將足弓的弧線和腳趾的輪廓都清晰地勾勒了出來。
襪底更是溼得透亮,緊貼著她的腳心。
腳趾因為寒冷而微微蜷縮著,在襪尖處擠出一圈細細的褶皺,那褶皺隨著她腳趾的每一次無意識收縮而變化。
那隻原本蹲在遠處的松鼠第一個跑過來,停在阿離的腳邊,小小的鼻子抽了抽,然後湊近那隻裹著溼白襪的小腳,又嗅了嗅。
緊接著,第二隻、第三隻、第四隻,全都圍了上來。
“嗯?”
阿離有些意外地看著它們。
松鼠們擠在她的腳邊,小小的腦袋湊近她的腳底,溼漉漉的鼻尖輕輕碰著她的襪面。
那鼻尖
是涼的,帶著雪水的潮意,碰在她溼透的襪面上,幾乎等同於直接碰在她腳底的肌膚上。阿離的腳趾猛地蜷了一下,足弓繃緊,襪底泛起一層細密的紋路。
“嘻嘻……”
她忍不住笑了一聲,腳踝不自覺地轉了轉,想把腳從那些小鼻尖下挪開。
可松鼠們跟得緊,她挪到哪兒,那些溼漉漉的鼻尖就貼到哪兒。
阿離反而輕輕晃了晃那隻被白襪裹著的小腳,一陣淡淡的蜜橘清香從她腳底飄散出來。
松鼠們的眼睛更亮了。
它們像是被那氣味勾住了魂,一隻接一隻地湊上前來,用毛茸茸的前爪抱住她的腳。
然後,其中一隻把臉埋進了她的腳底。
“嗯……呀嘻嘻嘿嘿嘿!”
阿離的腳趾瞬間蜷緊,整個足弓都繃了起來。
松鼠的皮毛蹭在她腳心的嫩肉上,毛茸茸的觸感透過溼透的襪子直直地傳遞到她的皮膚上。
一陣細密的癢意從腳底一路竄上,讓她整個人都不受控制地顫了一下。
“哈哈哈哈哈別……別蹭那裡……”
她的小腳在白襪裡不安分地動了動,襪底被腳趾的蜷縮牽動,泛起一層又一層細密的褶皺。
松鼠像是被那些褶皺迷住了,一隻用爪子輕輕按住她的腳趾,讓她沒辦法再蜷起來,另一隻把鼻子貼在她腳心最凹陷的地方,不停地吸氣。
那溫熱的氣息透過襪子,直直地拂在阿離的腳底肌膚上。
溼襪本就等同於第二層皮膚,那口氣像是一把溫熱的刷子,從她的足心一直刷到趾縫。
“咿哈哈……不行……”
阿離的腰猛地一弓,整個人向後縮了縮,可松鼠們抱著她的腳不肯松爪。
她又不敢用力甩,怕傷著這些小東西,只能咬著唇硬忍著。
那點癢感斷斷續續地從腳底傳來,像無數條細小的電流,一陣一陣地竄上來,讓她連腳趾都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有一隻松鼠甚至叼住了她襪尖的部分,輕輕地拉扯,像是要把裡面的水分吸出來似的。
白襪在它的拉扯下繃得更緊,棉質的襪面變得更加透明,腳趾的形狀一顆顆地凸顯出來,像五粒圓潤的小珍珠嵌在薄薄的絲布下。
溼透的布料被拉緊後,襪面的纖維在阿離的腳趾縫裡來回摩擦,那種感覺比之前強了數倍。
“誒,別咬……”阿離縮了縮腳,聲音裡已經帶上了明顯的顫音。
松鼠們被她這一縮弄得更加興奮了,好幾只同時撲上來,前爪抱住她的腳掌,牙齒咬住襪口和襪尖,用力地撕扯。
小小的牙齒隔著薄薄的襪面輕輕磕在她的腳趾和足心邊緣,一下一下的,不疼,卻癢得讓人發瘋。
“嘻嘻哈哈哈……不行……真的不行……哈哈……”
阿離整個人蜷縮在雪地裡,雙手撐著地面,腳趾在肉絲和白襪裡瘋狂地蜷縮又張開,試圖甩開那些小爪子和小牙齒。
可松鼠們鍥而不捨,咬住她的襪子就是不鬆口,那薄薄的布料被拉得越來越薄,腳底的輪廓愈發清晰,誘人的足弓微微凹陷,圓潤的足跟飽滿如珠,十顆腳趾整齊地排列著,透過兩層薄襪透出淡淡的肉色。
溼透的襪面隨著她腳趾的每一次蜷縮而泛起層層褶皺,那些褶皺在松鼠們的鼻息下不停地翻湧,像是一朵被風吹皺的花。
阿離看著它們那副認真的模樣,哭笑不得,腳趾卻還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好啦好啦……我脫了還不行嗎……”
她彎腰把玉足
從松鼠們的爪子裡抽回來,自己伸手把那雙被咬得不成樣子的白襪從腳上褪了下來。
白襪剝落的瞬間,一雙裹著肉色絲襪的小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肉絲不像白襪那樣厚實,卻有一種更貼膚的細膩。
那層薄薄的絲襪緊緊包裹著她的腳型,將每一寸肌膚都映得分明。
腳趾在絲襪下整齊地排列,趾尖透著淺淺的粉。
松鼠們看呆了,圍在阿離的腳邊,黑豆眼一眨不眨地盯著那雙裹著肉絲的小腳,鼻尖湊得越來越近。
第三節
松鼠們見此,便開始對阿離的玉足舔舐起來。
小小的舌頭溼漉漉的,帶著一點微涼的潮意,一下一下地剮蹭著她的腳底。
從腳後跟開始,貼著肉絲緩緩向上,掃過腳心,再一根一根地舔過她的腳趾縫。
那舌頭太小了,每一次舔舐都只能覆蓋一小片區域,可偏偏就是這種密集的觸感,讓阿離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咿呀……嘻嘻嘻嘻嘻……”
阿離靠在身後的雪堆上,腳趾不自覺地蜷了蜷,肉絲被牽出一層淺淺的褶皺。
那點癢感不算強烈,甚至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舒服,像是有人用最柔軟的羽毛在她腳底慢慢掃過,一點一點地往她大腦裡鑽。
她的小腳上爬滿了松鼠,七八隻毛茸茸的小東西擠在她的腳邊和腳背上,小小的舌頭此起彼伏地舔舐著,她腳上的雪水混合著松鼠們的口水,一點一點地滲進肉絲裡,又被那些小舌頭捲進嘴裡。
“嘻嘻嘻……差……差不多了,”阿離撐著地面緩緩站起身來,腳趾還在無意識地蜷縮著,“我要回去了。”
可松鼠們還是抱著她的腳,前爪勾著襪口,怎麼都不肯松。
這時,又來了幾隻松鼠,叼起她放在雪地上的白襪就跑。甚至有幾隻竟然直接趴進了阿離的鞋子裡,毛茸茸的小身子縮在鞋腔裡,只露出半截尾巴在外面晃。
“誒……你們……”
阿離的腳小,鞋子自然也小,松鼠們只能把身體鑽進一部分,可即便如此,鞋腔也被塞得滿滿當當。她低頭看著那些賴在鞋子裡的小傢伙,哭笑不得。
“不要這麼任性啦,我要回去了。都待這麼久了,還不回去的話,夥伴們會擔心的。”
她彎下腰,伸手去夠鞋子,想把裡面的松鼠倒出來。
就在她的指尖剛碰到鞋口的瞬間……
“嘰嘰!”
幾隻猴子從雪地裡猛地竄出來,一左一右地撲上來,把阿離整個人按倒在雪地上。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另一隻猴子已經抓起一根藤蔓,三下五除二地纏住了她的腳踝。
“啊嘞?怎麼……怎麼回事?”
阿離縮起被肉絲包裹的腳趾,腳心猛地繃緊,肉絲泛起層層細密的褶皺。
那幾只猴子盯著她腳底那些褶皺看了兩秒,互相嘰嘰喳喳地叫了幾聲,便伸手去掰她的腳趾。
可猴子的力氣實在太小了,掰了半天也沒有完全掰開。
阿離的腳趾拼命地想要縮在一起,十顆趾頭在肉絲裡擠成一個個小小的肉團,像一串緊緊合攏的花苞。
但是阿離的力氣實在是太小了,甚至連七歲小孩都比不過,柔弱道滿是弱點的玉足也就只能和猴子角力一下了。
阿離撐著胳膊想要坐起來,這時,松鼠們便跑過來,用那小小的爪子抓撓著她的肉絲腳底。
“啊!”
阿離大叫一聲,整個人的腰猛地弓起。
那小小的爪子在她的肉絲腳心一通亂撓,細密
的癢意像電流一樣竄上來,她的腳趾不由自主地張開了。
猴子順勢一掰,把她的腳趾一根一根地掰開,那雙玉足便完完全全地展示了出來。
腳底一覽無餘,天琢般的腳後跟在雪地裡陷出兩個淺淺的凹坑,腳心紅潤而飽滿,肉絲緊貼著每一寸肌膚,將腳底的紋理都映得分明。
緊接著,又來了幾隻猴子,把她的手反剪到身後,用藤蔓捆了個結實。
猴子越來越多,從四面八方圍上來,阿離被它們翻了個身,趴在雪地上,雙腳被併攏綁著,肉絲腳趾還在無意識地蜷縮。
一隻猴子不知從哪找來一塊黑布,矇住了她的眼睛。
“喂!你們……你們要……要幹什麼呀!放開我呀……”
對於阿離而言,被猴子綁住手腳就已經夠羞恥了,現在還要被強行掰開腳趾。
這種連小動物都能調戲自己的羞恥感,讓阿離忍不住回想起之前在長安,比自己小的小女孩都能把自己壓在身下舔撓肉絲腳……
為什麼都要欺負我啊!!!
阿離的聲音開始發抖,心裡委屈壞了。
她能感覺到自己被好幾只猴子合力抬了起來,晃晃悠悠地走了一段路。
風從耳邊吹過,雪粒打在臉上,她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被帶到了什麼地方。
直到她感覺自己被綁在了地上上。
其實,公孫離被放在了一張桌子下。
桌子上擺著一個巨大的瓷盤,盤底有兩個圓形的洞。
猴子們把她的雙腳從洞裡穿過去,腳踝卡在洞沿,兩隻腳便懸在盤子上面,腳底朝天,像是一道被精心擺盤的菜餚。
然後,不知從哪裡拿來一小杯奶油,從她的腳背淋下去,白色的奶油順著肉絲緩緩滑落,淌過腳心,匯入腳心的凹陷,將那雙小腳染得愈發瑩潤。
看起來就像一盤鮮美的甜點。
而這時一個藍髮少女走到了餐盤前面,正是王昭君。
王昭君低頭看著那雙被肉絲包裹的玉足,奶油覆蓋下的肉絲緊緊貼著肌膚,腳趾在肉絲下微微蜷著,腳心的凹陷裡積了一小汪奶白色的液體,襯得那片肌膚愈發粉嫩。
王昭君心裡不免有些心動,忍不住俯下身,靠近那對小腳。
一股蜜橘般的清香混著奶油的甜膩飄入鼻腔。
好好聞……
王昭君伸出手指,先是在阿離的左腳腳心輕輕點了一下。
指尖隔著肉絲觸到那片柔軟的凹陷,那裡的肌膚溫熱而細嫩,肉絲在指腹下輕輕滑動,幾乎感覺不到任何阻隔。
阿離的腳趾立刻蜷了起來,肉絲被牽出一層細細的褶皺。
“呀嘻嘻嘻……不嘿嘿嘿哈哈哈哈不要!阿離哈哈哈哈哈……阿離超級怕癢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王昭君沒有理會,她的指尖沿著腳心緩緩向下滑,從腳心滑到腳後跟,又折返回來。
腳心那裡積著一汪奶油,肉絲被浸得半透明,緊緊貼在肌膚上,將腳心那抹紅潤映得愈發清晰。
王昭君低下頭,伸出舌尖輕輕舔上了那片被奶油覆蓋的腳心。
“咿呀!”
阿離整個人猛地一彈,腳踝在洞沿卡得死死的,只能徒勞地晃動腳掌。
那一下舔舐又溼又熱,隔著薄薄的肉絲直直地烙在她的腳底。
阿離的腳趾瘋狂地蜷縮起來,十顆趾頭擠成一團,肉絲皺成了一朵緊密的花苞。
王昭君的舌尖貼著那片凹陷緩緩畫了一個圈,將奶油和口水攪在一起,塗滿了整個腳心。
然後她微微用力,舌尖從
腳心一路向上掃去,經過腳心的斜坡,最後停在腳趾根部。
她張開嘴,將阿離的大腳趾含進了嘴裡。
“咿呀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含那裡……”
阿離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腳趾在王昭君嘴裡拼命扭動,肉絲被唾液浸得透亮,將腳趾的形狀清晰地映了出來。
王昭君的舌頭纏著她的腳趾打轉,舌尖鑽進趾縫裡來回掃蕩,將每一處角落都舔得乾乾淨淨。
然後,王昭君的舌頭從腳趾根部再次出發,貼著腳心的弧線一路向下,用了比之前更慢的速度,更重的力道。
舌尖在最凹陷的腳心處停了下來,開始一圈一圈地打轉,每一圈都精準地擦過那片最敏感的肌膚。肉絲被舔得溼透,緊緊貼在腳底,將舌頭的溫度和溼意毫無保留地傳遞過去。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
阿離拼命地搖著頭,被矇住的眼睛下面,淚水已經順著臉頰滑了下來。
她什麼都看不見,只能感覺到那些溼軟的舌頭在她腳底來回遊走。
王昭君的舌頭很靈活,松鼠們的舌頭小而密集,兩種完全不同的觸感交疊在一起,讓她連喘息的間隙都找不到。
“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舔了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
王昭君舔完左腳,又換到右腳。
舌面從腳後跟一路刮到趾尖,彷彿是品嚐著世間最珍貴的甜品。
肉絲在她舌下被壓得緊貼在肌膚上,腳底柔軟的觸感混在一起,帶來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酥癢。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怎麼……怎麼這麼癢哈哈哈哈哈哈……”
阿離的腳趾在肉絲裡瘋狂地蜷縮又張開,腳心一次次繃緊又一次次鬆開。小臉蛋漲得通紅,汗水混著淚水從下頜滴落,可愛的兔耳不斷地顫抖,更添一份柔弱。
整個人癱在桌面上,雙手被反綁在身後,雙腳卡在瓷盤的洞裡動彈不得。
阿離感覺好委屈。
明明只是出門散個步,卻被雪困住,被松鼠舔了腳,又被猴子綁到這裡來。
她什麼都沒做錯,什麼都沒招惹,為什麼偏偏是她?
“嗚嗚哈哈哈哈哈哈阿離真的哈哈哈哈哈哈……真的沒有惹你們呀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要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要這樣對阿離哈哈哈哈哈哈……”
她抽泣著,笑聲和哭聲混在一起,斷斷續續的,帶著一種讓人心軟的委屈。可王昭君充耳不聞,仍在她腳底細細地舔舐著,松鼠們也圍在她腳邊不肯散去,時不時用小爪子扒拉她的腳趾。
“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
阿離笑得渾身都在發抖,兩隻小腳在盤子裡不停地翻弄著,肉絲一次又一次地被牽出褶皺,又一次又一次地被王昭君的舌頭撫平。
就在這時,早已埋伏已久的上官婉兒出手了。
她不知從何處閃出來,一揮手就打暈了王昭君,數道無形的繩索便將王昭君整個人捆了個結結實實。
王昭君連驚呼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按倒在地。
上官婉兒將王昭君也拖到那張桌子旁,在桌面上又開了一個圓孔,然後把王昭君的雙腳從洞裡穿過去
王昭君的36碼白絲小腳從桌面上冒了出來,與阿離的3
5碼肉絲小腳並排懸在盤子上方。
然後,上官婉兒從袖中取出一雙嶄新的短肉絲。
那肉絲薄如蟬翼,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肉色光澤,一看就是上等的料子。
她走到阿離面前,低頭看著那雙被奶油和口水弄得溼漉漉的小腳。
“這張小臉,這雙小腳……”上官婉兒捏起阿離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她淚痕斑駁的臉,又低頭看了看她微微抽搐的雙腳,滿意地點了點頭,“果然,天生就是穿肉絲的料。”
她將那雙舊肉絲從阿離腳上褪下。
褪到一半的時候,阿離的腳趾拼命蜷縮著,想要阻止那層已經被舔得溼透的肉絲離開她飽受欺凌的玉足。
可上官婉兒的動作不容抗拒,她捏著襪尖,輕輕一扯,那雙肉絲便徹底從阿離腳上剝落。
一雙赤裸的玉足露了出來。
腳底因為長時間的舔舐和掙扎泛著一層紅潤,腳心飽滿而柔軟,腳趾圓潤整齊,趾尖透著淡淡的粉色。
肌膚細嫩得像是剛剝殼的荔枝,在陽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上官婉兒將那雙嶄新的短肉絲展開,捏著襪口,從阿離的腳尖開始,一點一點地往上套。
肉絲貼上肌膚的瞬間,阿離整個人顫了一下。
那料子太薄了,薄得像是第二層皮膚,貼上去時幾乎沒有感覺,卻偏偏每一寸都在輕輕摩挲著她腳底最敏感的肌膚。
肉絲從腳趾滑到腳心,從腳心滑到腳後跟,嚴絲合縫地包裹住她的整隻腳,彷彿是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
上官婉兒將襪口拉到腳踝上方,撫平了最後一道褶皺,退後一步看了看。
肉絲與公孫離的玉足幾乎融為一體,卻又多了一層朦朧的質感,讓那雙腳看起來比赤裸時更加誘人。
上官婉兒彎起眉眼,伸手在阿離的腳心輕輕颳了一下,引得她整個人又是一陣顫抖:“是不是比之前更好看了?”
阿離咬著唇,也不知道說點什麼,她被綁在桌子下,還帶著眼罩,能看到什麼?
腳趾在嶄新的肉絲裡拼命蜷縮著,肉絲泛起一層又一層細密的褶皺,眼眶裡的淚水又一次湧了上來。
她好委屈。
真的好委屈。
可那雙肉絲貼在她腳上的樣子,卻像是天生就長在她腳上一般,完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第四節
上官婉兒的手從阿離的腳心移開,卻沒有收回。
她將指尖沿著肉絲的邊緣來回撥弄著,像是在把玩一件趁手的玩物。
阿離的腳趾在肉絲裡縮成一團,腳心那片被舔得溼透的區域暴露在冷空氣中,一陣涼意讓她渾身發顫。
“公孫離,你知道我為什麼盯上你嗎?”
阿離咬著唇,沒有回答。
被矇住的眼睛讓她無法判斷對方的表情,只能從聲音裡分辨那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從容。
“你的舞,我看了三年。”上官婉兒的手指順著她的腳心緩緩滑下去,停在了腳後跟“長安城第一舞姬……”
她頓了一下,指尖輕輕一勾,隔著肉絲刮過阿離的腳後跟。
“嘻嘻……”
阿離的身子猛地一縮,腳趾又蜷了起來。
“可我看來看去,發現一件事。”上官婉兒的語氣忽然變得玩味起來,“你所有的舞,所有的旋轉、跳躍、踮腳……都是在展示這雙腳。”
“不……不是……”阿離終於開口了,聲音又急又軟,結結巴巴的,“我……我跳舞是……是因為……因為喜歡,不是……不是展示……”
“不是?”上官婉兒挑了挑
眉,手指捏住她的左腳腳趾,隔著肉絲輕輕揉了揉,“那你為什麼每次跳舞都穿最薄的肉絲?為什麼不穿白絲?不穿棉襪?偏偏要穿這種把腳底每一寸都透出來的肉絲?”
“那……那是因為……因為……”阿離的臉漲得通紅,嘴唇翕動了好幾下,才擠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因為肉絲……肉絲跳起來……方便,不……不打滑……”
“不打滑?”上官婉兒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低低笑了一聲,“那你在臺上踮腳旋轉的時候,臺下那些人的眼睛往哪兒看,你不知道嗎?”
阿離的腳趾猛地蜷緊了。
她知道,她當然知道!
每次在臺上跳舞的時候,那些目光像針一樣紮在她身上。
尤其是當她踮起腳尖,臺下便會安靜一瞬,然後響起一片曖昧的抽氣聲。
那時候她只顧著跳舞,顧不上想別的,可事後回想起來,那些目光落在她腳上的感覺,讓她羞得連覺都睡不安穩。
“你……你胡說……”阿離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腳趾在肉絲裡拼命地蜷縮又張開,“我跳舞是……是為了……為了讓大家開心!不是……不是為了……”
“不是為了讓人看你的玉足?”上官婉兒接過她的話,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公孫離,你自己信嗎?”
“我……”
阿離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她嘴笨,從小就笨。
每次被人問住,腦子就一片空白,越急越說不清楚,越說不清楚就越急,最後只能紅著臉把話咽回去。
上官婉兒低下頭,湊近她的腳底,鼻尖幾乎要碰到那層薄薄的肉絲,深深吸了一口氣:“你現在不說話,玉足倒是很誠實。”
說完,上官婉兒伸出舌頭,從阿離的腳後跟一路舔到腳心。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
阿離的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起來,又被繩索死死拉住。
腳趾在肉絲裡瘋狂地蜷縮又張開,腳心被那溼熱的舌頭舔得泛起一層薄紅。
上官婉兒的舌尖在她腳心停了下來,一圈一圈地打轉。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舔那裡哈哈哈哈哈哈……”
“不要舔哪裡?”上官婉兒抬起頭,舌尖還抵在她腳心,含含糊糊地問,“是這裡,還是這裡?”
她一邊說,一邊用舌尖在阿離的腳心來回掃動,從腳心到腳後跟,從腳後跟到腳心,每一寸都不放過。
阿離的兩隻小腳被她舔得溼漉漉的,肉絲緊緊貼在腳底。
“哈哈哈哈哈都……都不要哈哈哈哈哈哈……”
“那可不行。”上官婉兒換了一隻腳,從腳趾縫開始,一根一根地舔過去。
舌尖鑽進阿離的腳趾縫裡來回掃蕩,直接舔在她的趾間嫩肉上。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那裡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
阿離笑得渾身都在發抖,兩隻小腳在盤子裡不停地翻弄,腳上全是溼漉漉的唾液痕跡。
她只能感覺到那根靈活的舌頭在她腳底遊走,一會兒輕一會兒重,一會兒慢一會兒快,每一次觸碰都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上官婉兒一邊舔,一邊含糊不清地說著:“公孫離你說你跳舞是為了讓大家開心,那你知不知道,長安城裡有多少人,每天就等著你上臺,好看一眼你的腳?”
“不知道哈哈哈哈哈哈……不知道哈哈哈哈哈哈……”
“那你現在知道了。
”上官婉兒把她的左腳腳趾全部含進嘴裡,舌尖在五根腳趾之間來回穿梭,“他們等了有的等一個月,有的等了兩個月,甚至有等了半年的,就為了看你踮腳那一下展露出來的玉足足底,你覺得他們是在看你跳舞?”
阿離的臉已經紅透,從臉頰到脖子,整張臉像要燒起來一樣。
想要躲開那些話,可上官婉兒的聲音就在她腳邊響著,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鑽進她耳朵裡。
“我不是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不是哈哈哈哈哈哈……”
“那你為什麼每次上臺前都要換一雙新的肉絲?”上官婉兒吐出她的腳趾,換到右腳,用舌尖在她的腳心上畫了一個圈,“舊的穿了一天就扔掉,新的拆開就穿上臺。你說你不是為了展示這雙腳?”
“那是因為舊的哈哈哈哈哈哈……舊的穿久了哈哈哈哈哈哈……會松哈哈哈哈哈哈……”
“會松?”上官婉兒停下舌頭,手指捏住她右腳的大腳趾,輕輕揉著,“那你在後臺換肉絲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門外可能有人正在等著看?”
阿離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每次換衣服都在那裡,脫掉舊的肉絲,換上新的肉絲。她一直以為那是私密的空間,從來沒有人告訴過她,那扇門後面可能有人。
“你……你怎麼知道……”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帶著一種近乎崩潰的顫抖。
“我知道的事情比你想象的多多了。”上官婉兒重新低下頭,開始舔她的右腳腳心。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
阿離的笑聲徹底失控了,拼命地搖著頭,淚水已經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她什麼都看不見,只能感覺到那根舌頭在她腳底一遍一遍地掃過,將肉絲舔得透亮。
她好委屈,真的好委屈。
她什麼都沒做錯,什麼都沒招惹,為什麼偏偏是她?
“嗚嗚哈哈哈哈哈哈我……我真的哈哈哈哈哈哈……沒有哈哈哈哈哈哈……”
“沒有什麼?”上官婉兒抬起頭,舌尖還掛著一絲亮晶晶的唾液。
“沒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沒有想哈哈哈哈哈哈哈想讓人看,哈哈哈哈哈哈看我……哈哈哈哈哈哈看我的腳哈哈哈哈哈哈……”
“可是你的腳很好看啊。”上官婉兒低下頭,在她的腳心又舔了一下,“你自己不知道嗎?”
阿離知道自己的腳很敏感,從小到大都被人說怕癢。
每次穿新鞋都要適應好久,每次被人碰到腳都會縮成一團。
她跳舞的時候只想著舞步,從來不敢想自己的雙腳在別人眼裡是什麼樣子。
可現在,上官婉兒逼著她想。
“你每次踮腳的時候,臺下的人就在看你的腳底。”
“別哈哈哈哈哈哈……別說了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別說了哈哈哈哈哈哈……”
“然後你猜我發現了什麼?”上官婉兒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桌上那兩隻被舔得溼漉漉的小腳,嘴角彎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阿離沒有回答,因為已經沒有力氣回答了。
“我跟蹤了你半天,發現你這一天,除了被人欺負肉絲腳,就是被人欺負肉絲腳。”
上官婉兒彎起眉眼,笑得格外滿意:“所以,我給你改個名吧。”
“從今天起,你叫送腳離。”
阿離的腳趾猛地蜷緊了。
“不……不是哈哈哈哈哈哈,我不是哈哈哈哈哈哈……我不是送
腳哈哈哈哈哈哈……”
“不是嗎?”上官婉兒低下頭,在她的左腳腳心又舔了一口。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真的不是哈哈哈哈哈哈……”
“你說不是就不是?”上官婉兒換到右腳,舔了一下她的腳後跟。
“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哈哈哈哈哈哈……”
阿離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她嘴笨,本來就說不清楚,現在腳底被舌頭舔得又癢又熱,腦子裡全是那一波一波湧上來的癢意,連自己叫什麼都要想半天。
“送腳離。”上官婉兒又叫了一聲。
“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哈哈……”
“送腳離。”
“哈哈哈哈哈哈……我不是哈哈哈哈哈哈……”
“送腳離。”
“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哈哈哈哈哈哈……”
阿離放棄了,任由眼淚和口水糊了滿臉。
第五節
上官婉兒的手指在阿離的腳心不緊不慢地畫著圈,肉絲被指尖壓得微微陷進肌膚,又隨著手指的移動彈回來,泛起一道道淺淺的紋路。
“送腳離,說點好聽的。說得好,我考慮停下來。”
阿離的腳趾在肉絲裡蜷了蜷,矇眼的黑布下面,淚水已經洇出了一片深色的痕跡。
她張了張嘴,腦子裡拼命地搜刮著能說出口的話。
說點好聽的,說點什麼才能讓這個人滿意?
她想了好久,嘴唇翕動了好幾次,才終於擠出一句:“謝……謝謝……姐姐,放……放過阿離吧……”
阿離的聲音又軟又糯,帶著哭腔和鼻音,尾音還在發顫。
上官婉兒挑了挑眉,手指停了一瞬。
“就這?”
“我……我……”阿離急了,越急越說不出來,腳趾在肉絲裡不停地蜷縮又張開,“姐姐……姐姐長得……長得好看,又……又厲害……所以……所以……”
想了半天,阿離也沒想出下半句,聲音越來越小:“所以……所以放過阿離吧……”
上官婉兒低頭看著桌上那雙還在微微抽搐的小腳,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
“送腳離,你嘴笨成這樣,是怎麼在長安城混到第一舞姬的?”
阿離她的腳趾還在肉絲裡無意識地蜷著,腳心那片被舔得溼透的區域涼颼颼的,每一條肉絲的紋路都緊貼著肌膚,把她的敏感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裡。
上官婉兒轉過身,走向桌子另一側。
王昭君正被無形的繩索捆在桌邊的地上,雙手反剪在身後,白絲包裹的雙腳從桌面的圓孔裡穿出來,腳底朝天懸在盤子上方。
上官婉兒蹲下身,伸出手指,在王昭君的腳心輕輕一點。
“唔!”
王昭君渾身一顫,白絲上泛起一層密密的褶皺。
她的嘴沒有被堵住,可還沒來得及喊出聲,上官婉兒的指尖便順著她的腳心滑了下去,一路滑到腳後跟,又折返回來,在腳心最凹陷的地方用力按了按。
“唔唔唔唔……”
“王昭君,你剛才舔公孫離的腳,舔得很開心嘛。”上官婉兒一邊颳著她的腳心,一邊慢悠悠地開口
王昭君的身子猛地一僵。
桌上的阿離也聽到了這句話,腳趾一下子蜷緊了。
她看不見,可這句話像一根針一樣扎進了她的耳朵裡。
王昭君……舔她的腳……
那個姐姐,剛才舔她腳的時候那種溼溼滑滑的觸感,她到現在都還記得。
腳心上每一寸被舌頭掃過的地方,都還殘留著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癢。
“唔唔唔……”王昭君的聲音從桌下傳上來,有些發悶。
但是誰都能聽出來王昭君是在否認。
“沒有?”上官婉兒的手指在她腳心輕輕一勾,“那公孫離腳上的口水是誰的?松鼠的?”
王昭君沉默了。
阿離的臉紅得快要燒起來了。
想起方才那種感覺,王昭君的舌頭靈活地從她的腳後跟一路舔到腳心。
那種溼熱黏膩的觸感,那種讓人笑得停不下來的癢,全都是王昭君姐姐做的。
好丟人,好羞。
“我……我……”阿離結結巴巴地開口,想要說點什麼來挽回一下,可腦子一片空白,“那個……那個不是……不是……”
“不是什麼?”上官婉兒轉過頭來看她,語氣裡帶著玩味。
“不是……不是我害得昭君……昭君姐姐……”阿離說完才意識到這句話有多蠢,整張臉從耳根紅到了脖子。
上官婉兒低低笑了一聲,收回放在王昭君腳上的手,重新走回阿離面前。
“送腳離,你知不知道,王昭君舔你腳的時候,我就在旁邊看著。”
阿離整個人都僵住了。
“我看著她的舌頭從你的腳後跟舔到腳心,又從腳心舔到腳趾縫。我看著你笑,看著你哭。”
阿離的腳趾又開始蜷縮了,肉絲被牽出層層褶皺。
“你……你別說了……”阿離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然後你猜怎麼著?”上官婉兒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我本來只打算抓你一個人,畢竟你的玉足太誘人了。不過王昭君小姐姐確實是讓我改了主意,我就讓你們有個伴好了。”
阿離咬著唇,眼淚又一次湧了上來。
她只是出門散個步,被猴子綁到這裡來,又被王昭君舔了腳。
現在這個人還要告訴她,這一切都是因為她自己的腳?
她做錯了什麼?她的腳又做錯了什麼?
“所以,送腳離,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說點好聽的,說得好,我就考慮放過王昭君。”
阿離愣了一下,放過王昭君?
她看不見,只能聽見王昭君在桌下低低的喘氣聲。
那個姐姐剛才舔了她的腳,做了那麼過分的事,可她現在……卻要為了她求情?
阿離張了張嘴,嘴唇翕動了好幾次,腦子裡亂成一團。
“我……我……”
她急得眼淚都掉下來了,腳趾在肉絲裡拼命地蜷縮又張開,腳心那片被舔得溼透的肉絲隨著她的動作一層一層地翻湧。
“我就是……就是……送腳離……”
阿離的聲音帶著哭腔,說出這幾個字的時候,整張臉從額頭紅到了鎖骨,連腳趾都羞得蜷成了一團。
上官婉兒滿意地笑了:“早這樣不就好了?”
上官婉兒拍了拍手,朝周圍那些早就等著的松鼠招了招,“小松鼠們,好好陪陪這位藍頭髮的姐姐。”
松鼠們“嘰嘰”叫著圍了上來。
七八隻毛茸茸的小東西擠到王昭君的腳邊,小小的爪子搭上她的白絲腳背,溼漉漉的鼻尖湊近她的腳底,開始一下一下地嗅聞。
王昭君的白絲上還沾著奶油和口水,散發著一股混合了蜜橘和奶香的甜膩味道,松鼠們聞了兩下便興奮起來,紛紛伸出小小的舌頭,舔上了她的腳心。
“唔唔唔!”
王昭君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白絲腳趾在肉絲裡瘋狂地蜷縮又張開。
那些小小的舌頭又溼又軟,密密麻麻地貼在她的腳底,從腳後跟一路舔到腳趾縫,每一寸都不放過。
她的嗚
咽聲從口球的縫隙裡漏出來,斷斷續續的。
阿離看不見,可那些聲音清清楚楚地傳進了她的耳朵裡。
王昭君悶悶的笑聲,松鼠們小小的爪子撓在白絲上的窸窣聲,。
公孫離聽著聽著,腳趾又不自覺地扭動了起來。
第六節
上官婉兒站在桌前,看著阿離那雙裹著嶄新肉絲的小腳還在輕輕扭動。
上官婉兒還覺得不夠盡興:“送腳離,剛才那個還不夠哦。”
阿離的身子僵了一下。
“我要你承認,你是上官婉兒的專屬受氣包。”
阿離的腳趾猛地蜷緊了,肉絲被牽出一層又一層密密的褶皺。
“不……”她的聲音又軟又啞,帶著明顯的抗拒,“不、不行……”
“不行?”上官婉兒挑了挑眉,手指落在她的左腳腳心,隔著肉絲輕輕一點。
“咿!”阿離整個人一顫,腳趾蜷得更緊了。
“再說一遍?”
“不……不行……”阿離咬著唇,聲音在發抖,可她還是搖了搖頭,“這個……這個不行……”
上官婉兒沒有生氣,只是低下頭,伸出舌頭貼上了阿離的大腳趾。
這一次她沒有急著動,只是把舌尖抵在公孫離最敏感的左腳大腳趾肚,肌膚的溫熱和顫抖。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
阿離的腳趾在肉絲裡瘋狂地蜷縮又張開,可上官婉兒的舌尖像是黏在了她的腳心上,無論她怎麼動都甩不掉。
很快,那根舌頭開始動了,從腳趾肚出發,一路向下,滑過腳心,最後停在腳後跟上開始一圈一圈地打轉。
“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哈哈,不要舔那裡哈哈哈哈哈哈……”
“那你說不說?”上官婉兒含著她的腳後跟,含糊不清地問。
“不說哈哈哈哈哈哈,這個真的哈哈哈哈哈哈……真的不行哈哈哈哈哈哈……”
上官婉兒的舌頭從腳後跟滑回來,重新貼上大腳趾肚,這次加大了力道,整個舌面壓著肉絲玉足從腳心刮到腳趾根部,又刮回來。
每一趟都又慢又重,肉絲緊緊貼在腳底,將腳心的紅潤映得分明。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要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
阿離的兩隻小腳在盤子裡不停地翻弄,她看不見,只能感覺到那根舌頭在她腳底來回遊走,每一次觸碰都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阿離真的哈哈哈哈哈哈……真的不行哈哈哈哈哈哈……”
上官婉兒舔完右腳,又換到左腳。她從腳趾縫開始,一根一根地舔過去,舌尖鑽進趾縫裡來回掃蕩,將肉絲頂開,直接舔在趾間的嫩肉上。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那裡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
“說不說?”上官婉兒一邊舔一邊問。
“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
上官婉兒的舌尖停在她的大腳趾上,隔著肉絲輕輕咬了一下。
“咿呀!!!”
阿離整個人彈了起來,又被繩索死死拉住。那一下輕咬隔著肉絲烙在她的腳趾上,又癢又麻,像是一道電流從腳趾尖直竄到頭頂。她的眼淚一下子就湧出來了,順著臉頰往下淌,把矇眼的黑布浸得透溼。
“哈哈哈哈哈哈……阿離哈哈哈哈哈哈……阿離說哈哈哈哈哈哈……”
上官婉兒停了下來,抬起頭看著她。
“說。”
阿離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著。她張了張嘴,嘴唇翕動了好幾次,才終於擠出幾個字。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細若蚊聲,斷斷續續的:
“阿離……阿離是……婉兒姐姐的……專屬……專屬受氣包……”
“大聲點。”上官婉兒的指尖又落在她的腳心上。
“阿離……阿離是上官婉兒的專屬受氣包!”阿離幾乎是喊出來的,聲音帶著哭腔和羞恥,整張臉紅得快要燒起來。
上官婉兒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後她低下頭,又開始舔阿離的腳心。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還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阿離不是哈哈哈哈哈哈不是已經哈哈哈哈哈哈……”
阿離拼命地搖著頭,被矇住的眼睛下面,淚水已經流了滿臉。
“哈哈哈哈哈……為什麼哈哈哈哈哈哈……阿離都哈哈哈哈哈哈……都說了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還要哈哈哈哈哈哈舔哈哈哈哈哈哈……”
上官婉兒抬起頭,舌尖還掛著一絲亮晶晶的唾液,彎著眉眼笑了一下。
“我只是說考慮,又沒答應。”
阿離愣住了。
“你哈哈哈哈哈哈……你怎麼哈哈哈哈哈哈……怎麼可以哈哈哈哈哈哈……怎麼可以這樣嗚嗚嗚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怎麼不可以?”上官婉兒低下頭,又在她的腳心上舔了一口。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阿離已經哈哈哈哈哈哈已經承認了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哈哈哈哈哈哈還要哈哈哈哈哈哈……”
阿離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她嘴笨,本來就說不清楚,現在腳底被舌頭瘋狂欺負,腦子裡全是那一波一波湧上來的癢意。
公孫離拼命地扭著身子,兩隻小腳在盤子裡不停地翻弄,腳趾在肉絲裡不停地扭動。
“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放過……放過阿離吧哈哈哈哈哈哈……阿離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
上官婉兒直起身,從袖中取出一隻紅色的口球。
“送腳離,你太吵了。”
她蹲下身,掰開阿離的下巴,將那枚球體塞了進去。
皮帶在腦後扣緊,阿離所有的笑聲和哭聲瞬間被堵了回去,只剩下一連串無助的嗚咽。
“嗚嗚嗚嗚嗚!”
阿離拼命地搖著頭,可那口球牢牢地卡在她嘴裡,無論她怎麼甩都甩不掉。
她看不見,只能感覺到上官婉兒又低下了頭,那根溼熱的舌頭重新貼上了她的腳心。
“嗚嗚嗚嗚嗚嗚!”
上官婉兒的舌尖在她腳心上畫著圈,一圈又一圈,每一圈都精準地擦過那片最敏感的肌膚。然後她換到另一隻腳,用同樣的方式,從腳後跟一路舔到腳趾縫,將肉絲舔得透亮,緊緊貼在腳底。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阿離的身體在桌上不停地扭動,笑聲和哭聲全都被堵在喉嚨裡。。
上官婉兒舔了很久。
阿離感覺好無助,她明明什麼都沒有做啊。
她都承認了,都承認是受氣包了,可為什麼還是不肯放過她?
淚水和口水糊了滿臉,把矇眼的黑布浸得透溼,順著臉頰淌到桌面上,積成一小汪亮晶晶的水漬。
“唔唔唔……唔唔唔唔……”
她的嗚咽聲越來越弱,最後只剩下身體還在無意識地顫抖。
而那雙裹著肉絲的小腳,還
是那麼好看,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
第七節
距離上官婉兒綁走公孫離和王昭君後,她手下的癢奴已經多到了一個令人髮指的程度。
若是仔細數數,分別有:露娜、公孫離、西施、花木蘭、阿珂、不知火舞、王昭君、女帝、安琪拉等等。
這些女英雄的質量高到什麼程度呢?
光是隨便拉出來一個榨取腳汗,就足夠讓一城人一年吃喝不愁了。
只說這一批癢奴,就完全足夠上官婉兒主宰大唐百載。何況上官婉兒本身的手段也極其恐怖呢?
抱著這樣的想法,身為宮女的小賈此刻邁著碎步走進上官婉兒的府邸。
在她身邊跟著另一個宮女——小伊。
守衛根本沒有攔著兩人的意思。
此刻,上官婉兒正靜靜地坐在東邊的院子裡。在她的身前有一張桌子,桌子下躺著的正是公孫離。
桌子上有一個足盒,盒子裡伸出一雙玉足,這毫無疑問就是公孫離的肉絲小腳。
腳底板朝天,肉絲緊貼著腳底,腳心那片紅潤在陽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腳趾時不時地蜷一下,在肉絲裡牽出細細的褶皺。
愛上了嘴裡塞著一隻紅色口球,只能從縫隙裡發出微弱的嗚嗚聲。
看著兩位宮女到來,上官婉兒連頭都沒抬,手指在公孫離的腳心上有一搭沒一搭地划著,像是在撫摸一件趁手的玩具。
“來了?材料呢?”
“準備好了,皇上!”小賈連忙把玉瓶和木盤捧上前,眼睛卻忍不住往桌上那雙小腳瞟,“咱可都是想看看您那仙家手段呢。”
“嗯嗯!”小伊也湊上來,歪著頭打量足盒裡的腳,“露娜都能變成那麼一個舉世無雙的小美女,不知道本來就是小美女的公孫離,得美成什麼樣子呢!”
上官婉兒終於抬起頭,唇角彎著一抹懶洋洋的笑,手指在公孫離的腳心不輕不重地一勾:“你們啊……看臉有什麼用?”
公孫離的腳趾猛地蜷緊了,從口球縫隙裡漏出一聲短促的悶哼。
“看這兒。”上官婉兒的手指沿著肉絲從腳心滑到腳後跟,又慢悠悠地滑回來,“這才是最要緊的。臉好看,腿好看,都不如一雙腳來得實在。露娜你們也見了,那張臉夠俏了吧?可她那雙腳,嘖嘖……”
她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種過來人的感慨:“三十四碼半,肉絲一裹,腳心那塊嫩得跟剛剝殼的雞蛋似的。一舔就哭,一撓就笑,足液又是頂級的,這才叫寶。”
小賈和小伊聽得眼睛發亮,連連點頭。
“行了,讓你們開開眼。”上官婉兒從袖中取出一卷墨色的竹簡,展開來懸在半空中,伸出食指蘸著水汽,在竹簡上寫下一個字。
那個字散發著淡淡的墨光,在空氣中緩緩旋轉。
“墨道神通——潑墨生新”。
墨光碎裂,化作無數細碎的光點,像墨汁滴入清水,在榻邊的空位上凝聚成形。
先是輪廓,再是細節,最後是一層淡淡的顏色。
一雙小巧的靴子,衣裙袖口。最後是一張和阿離一模一樣的臉。
一個穿著離恨煙服裝的阿離,出現在了榻上。
小賈和小伊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這就是仙家手段?”
“和真的一模一樣……”
離恨煙阿離同樣被擺成了和阿離一樣的姿勢,雙腳從另一個足盒底部的圓洞穿過去,腳踝卡在洞沿,腳底朝天。
那雙玉足上穿著短靴,上官婉兒伸手將靴子脫下來,裡面是
一層肉絲。
薄薄的肉絲裹著那雙小腳,和祈雪靈祝阿離腳上的肉絲一模一樣,腳心紅潤,腳趾整齊,腳後跟圓潤飽滿。
兩雙腳並排懸在兩個足盒裡,腳底板都朝著天花板。
“皇上,這……這也是公孫離?”小伊忍不住問。
“是,也不是。”上官婉兒走到榻邊,彎下腰,湊近阿離被矇住的眼睛,“送腳離,從今天起,你就有兩雙腳了。”
公孫離的腳趾在肉絲裡猛地蜷緊了。
她拼命搖頭,從口球縫隙裡擠出一連串悶悶的嗚咽。
“唔唔唔!”
“不信?”上官婉兒的手指落在離恨煙阿離的腳心上,隔著肉絲輕輕一刮。
“咿……”
阿離整個人彈了起來,又被鐵環死死拉住。
那一下刮撓分明落在另一雙腳上,可觸感卻清清楚楚地傳到了她的腳底。
她的腳趾在肉絲裡瘋狂地蜷縮又張開。
上官婉兒看著她那雙拼命掙扎的腳,笑了一聲,轉頭對小賈和小伊道:“看見沒?這雙腳就是她最誠實的地方。嘴上嗚嗚嗚的,腳指頭倒是很誠實。”
她低下頭,伸出舌頭,在離恨煙阿離的左腳腳心上舔了一下。
“咿嗚嗚嗚嗚嗚!”
阿離的笑聲從口球縫隙裡炸出來,悶悶的,帶著哭腔。
她的兩隻玉足在足盒裡瘋狂地翻弄著,腳趾拼命地掙扎著。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上官婉兒抬起頭,舌尖還掛著一絲亮晶晶的唾液,語氣裡滿是玩味的笑意:“你們聽聽,這聲音,多好聽。可惜嘴裡塞著球,要是沒塞,那笑聲才叫一個脆。”
她又低下頭,舔上了離恨煙阿離的右腳腳趾。
“嗚嗚嗚嗚!”
公孫離的身體在榻上拼命扭動,兩隻玉足在各自的足盒裡扭動著。
“唔唔唔唔唔!”
“這就受不了了?這才一雙離恨煙,還有一雙原來的玉足呢。兩雙一起,那才叫熱鬧。”
小賈忍不住開口:“皇上,那要是兩雙一起舔呢?”
上官婉兒看了她一眼,彎起眉眼:“問得好。那就讓你們看看。”
她低下頭,同時伸出兩隻手,一隻按在祈雪靈祝阿離的左腳上,一隻按在離恨煙阿離的右腳上。然後她張開嘴,將祈雪靈祝阿離的大腳趾含進嘴裡,同時用另一隻手的指尖在離恨煙阿離的腳心上開始畫圈。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阿離的笑聲從口球裡擠出來,身體在榻上弓起又落下。
上官婉兒含著腳趾,含含糊糊地說著:“你們看送腳離的玉足,兩隻玉足同時在動,明明只有一雙被舔,另一雙也跟著縮。這就是共用意識的好處,舔兩雙,癢感可就加倍了。”
她招呼兩位宮女和自己一起同時舔上祈雪靈祝阿離和離恨煙阿離的玉足,兩隻腳的腳趾各落下一道溼熱的觸感。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公孫離的身體在榻上劇烈地扭動,四隻腳同時欺辱,可嘴裡塞著口球,什麼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一連串可憐的悶哼。
“真好聽……”上官婉兒直起身,擦了擦嘴角,回頭對小賈和小伊說,“你們說,她這四隻腳,要是同時被四個人舔,那得是什麼光景?”
“皇上,那她不得瘋了啊?”小伊捂著嘴笑。
上官婉兒從木盤上拿起那支細毛刷,蹲下身,將刷毛輕輕貼在祈雪靈祝阿離的腳心上:“放心吧,有我在,送腳離不可能瘋掉的。”
刷毛細密而柔軟,隔著肉絲在
腳心最凹陷的地方來回掃動。
“嗚嗚嗚嗚!”
公孫離的腳趾猛地蜷緊了。
上官婉兒沒有停,她將刷子移到離恨煙阿離的腳上,用同樣的方式掃過腳心,然後放下刷子,拿起銀叉,用叉齒在祈雪靈祝阿離的腳趾縫裡輕輕刮過。
“唔唔唔!”
她換到離恨煙阿離的腳上,用銀叉在她的腳心畫了一個圈。然後拿起毛筆,用筆尖在祈雪靈祝阿離的腳後跟上輕輕掃過。
“唔唔唔唔唔!”
阿離的四隻腳被不同的工具同時招呼著,刷毛的細密、銀叉的尖銳、毛筆的柔軟,三種完全不同的觸感在她的大腦裡交織一片。
淚水把矇眼的黑布浸得透溼,順著臉頰淌到榻面上。
終於,在離恨煙阿離的左腳腳心,一滴淺紫色的液體從肉絲裡緩緩滲了出來。
緊接著,祈雪靈祝阿離的左腳腳心也滲出了一滴。
兩滴足液幾乎是同時出現的,在肉絲表面匯聚成飽滿的水珠,散發出清冽而濃郁的香氣。
上官婉兒用兩隻玉瓶分別接住,將瓶塞蓋好,低頭看著足盒裡那四隻還在微微抽搐的小腳。
她沒急著起身,反而蹲在足盒旁邊,手指在公孫離的腳心上輕輕拍了拍。
“看見沒?”她回頭朝小賈和小伊揚了揚下巴,語氣裡帶著一種收工後算賬的懶散,“一趟活,兩滴足液。這買賣,天底下找不出第二家。”
小賈和小伊看得目瞪口呆。
“皇上……這……這就是公孫離的足液?”小伊湊上來,盯著那兩隻玉瓶裡淺紫色的液體,眼睛都直了。
“不然呢?你以為我費這麼大勁把她弄來是幹嘛的?看她跳舞?”上官婉兒站起身,把兩隻玉瓶在手裡掂了掂,隨手收進袖中,“不過話說回來,公孫離這丫頭也是真有意思。一雙腳還不夠,非得再給她生一雙。兩雙一起上,足液來得比單隻快多了。”
她低下頭,看著榻上那個還在大口喘氣的少女。
公孫離嘴裡的口球已經被取出來了,眼淚把矇眼的黑布浸得透溼小臉蛋通紅通紅,胸口一起一伏的,連腳趾都還在肉絲裡無意識地抽著。
上官婉兒伸出手,將那條溼透的黑布從她臉上揭下來。
公孫離的眼睛猛地接觸到光線,還沒來得及適應,就看見上官婉兒那張帶著笑意的臉湊在眼前。
“送腳離,”上官婉兒彎起眉眼,聲音又輕又軟,像是在哄小女孩,“你這四隻美腳啊,以後就歸我管了。早上舔一遍,中午舔一遍,晚上再舔一遍。要是哪天我不高興了,半夜也爬起來舔一遍。”
公孫離的眼睛瞬間瞪大了,嘴唇翕動了好幾下,急得結結巴巴的:“不……不行!阿離……阿離……”
“什麼?”上官婉兒歪著頭看她,語氣裡滿是玩味,“你是覺得自己還有反抗的可能嗎?”
公孫離的臉紅得更厲害了,從耳根一路燒到脖子,連腳趾都羞得蜷成了一團。
她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可嘴笨得半天湊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阿離……我是說,嗚嗚那個……阿離不是……”
“不是什麼?”上官婉兒伸出手,在她腳心上輕輕一勾,“不是送腳離?那你說你是什麼?說得好聽我就不舔了。”
公孫離的腳趾猛地一縮,整個人都縮了一下。
她拼命地想,想了好久,嘴唇翕動了好幾次,最後只擠出幾個字:“我……我是公孫離……”
“公孫離?”上官婉兒直起
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像是在端詳一件被自己隨意把玩的物件,“公孫離是誰?”
上官婉兒每說一個字,手指就在公孫離的腳心上輕輕點一下。
孫離每被點一下,腳趾就縮一下,縮到最後整隻腳都弓了起來,腳心繃得緊緊的,肉絲被牽出一層又一層細細的褶皺。
“可我看來看去,你的頭銜加起來,都不如你這四隻玉腳有用。你跳舞一年賺的銀子,還沒你一雙腳出的足液值錢。你說,你是不是天生就該叫送腳離?”
公孫離拼命地搖頭,眼淚又湧了上來。
可她說不出話。
她嘴笨,從小就笨。每次被人問住,腦子就一片空白,越急越說不清楚。
此刻被上官婉兒這幾句話堵得死死的。
上官婉兒沒有急著走,看著這個縮成一團的少女,完全是在看一件已經到手但還沒把玩夠的玩物。
“行了,別哭了。哭多了眼睛腫,跳舞就不好看了。”她頓了頓,忽然彎下腰,湊近公孫離的耳邊,聲音又輕又慢,“雖然以後你也不用跳舞了。你的玉足留著給我舔就夠了。”
公孫離的整個身子都僵住了,連抽泣都停了半拍。
上官婉兒直起身,拍了拍手,轉頭朝小賈和小伊走去。
“行了,今天就到這兒。這兩瓶足液拿去入庫,記公孫離的名字。”她走到院門口,忽然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桌上那個還在微微顫抖的足盒。
“對了,送腳離……”
公孫離的身子猛地一顫。
“明天早上我過來的時候,還要好好品嚐你美味的玉足哦~”
她說完,轉身走了出去,腳步輕快,像是剛做完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院子裡只剩下公孫離一個人,平躺在矮榻上,雙腳從足盒裡伸出來,腳底朝天,肉絲上還殘留著亮晶晶的唾液痕跡。
她好委屈。
真的好委屈。
可那雙肉絲貼在她腳上的樣子,還是那麼好看。
好看得讓她自己都不敢看。
第八節
第二天一早,公孫離還是那個姿勢。
她平躺在矮榻上,上半身貼著榻面,雙腿垂直於身體向上抬起,雙腳從足盒底部的圓洞穿過去,腳踝卡在洞沿,腳底朝天。
整整一夜,她就這樣保持著這個姿勢,腳心暴露在空氣中,肉絲上還殘留著昨日干涸的唾液痕跡。
送腳離一夜沒睡好。
腳心涼颼颼的,肉絲貼著肌膚,每一下輕微的空氣流動都讓她腳趾不自覺地蜷縮。她數著時間,等天亮,等有人來,等一個不知道會不會來的解脫。
可天亮之後,等來的是早餐。
上官婉兒推門進來的時候,手裡什麼也沒拿。
她身後跟著小賈和小伊,兩人各自捧著一隻玉碗,碗裡盛著熱騰騰的粥,粥面上飄著幾片花瓣。
最後面跟著一個面生的小宮女,約莫十五六歲的模樣,圓臉杏眼,探頭探腦地往榻上看。
“皇上,這……”小殷第一次進這間屋子,眼睛瞪得溜圓。
她看見榻上那兩雙並排懸著的小腳,一雙裹著肉絲,腳心泛著淡淡的粉;另一雙也裹著肉絲,腳趾還在無意識地抽著。
兩雙腳的腳底板都朝著天花板,從足盒裡伸出來,像是某種精心擺盤的菜餚。
“這就是公孫離?”小殷嚥了口唾沫,“兩、兩個?”
“一個。”上官婉兒在榻邊坐下來,伸手把祈雪靈祝阿離的左腳握在手裡,像是握著一隻溫熱的茶杯,“離恨煙阿離和祈雪靈祝阿離共用意識。
你舔兩雙,就是雙倍癢感。”
小殷的眼睛更亮了。
上官婉兒沒有再解釋,低下頭,將公孫離的左腳腳趾含進嘴裡。
“唔!”
公孫離的身體猛地弓起,只能從口球的縫隙裡擠出一連串悶悶的嗚咽。
上官婉兒的舌尖從她的大腳趾肚開始,一圈一圈地打轉,然後滑到趾縫裡,一根一根地舔過去。
“你們也吃。”上官婉兒含著腳趾,含含糊糊地對小賈和小伊說。
小賈和小伊對視一眼,分別在離恨煙阿離的腳邊。
小賈品嚐左腳,小伊品嚐右腳,兩人各自伸出舌頭,從腳後跟一路舔到腳心。
“唔唔唔唔唔!”
公孫離的身體在榻上劇烈扭動,祈雪靈祝阿離的左腳被上官婉兒含著,離恨煙阿離的兩隻玉足被小賈和小伊同時舔著,三股癢感從三個方向同時竄上來。
她的兩隻玉足在各自的足盒裡瘋狂地翻弄,腳趾在肉絲裡瘋狂的扭動。
小殷站在一旁,看得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她盯著那四隻不斷撲騰的小腳,盯著肉絲下面那張泛紅的腳心,盯著腳趾縫裡亮晶晶的唾液痕跡,兩隻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皇上……那個……我……”
上官婉兒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亮晶晶的唾液:“想要?”
小殷拼命點頭。
“急什麼。”上官婉兒低下頭,在公孫離的腳心上又舔了一口,“先把檔案寫了,寫完了,我給你弄一個玉兔公主的阿離,專門給你一個人欺負。”
小殷整個人都亮了:“真……真的?”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上官婉兒直起身,從袖中取出一卷空白的竹簡和一支毛筆,放在小殷手裡,“寫,照著她的樣子寫。”
小殷接過筆,蹲在榻邊,一邊看著那四隻還在抽搐的小腳,一邊往竹簡上落筆。
送腳離
身高:158cm
腳碼:35
身體各項指標:嬌小柔弱,體態輕盈。原為長安城第一舞姬。常年習舞使得腰肢纖細,雙腿修長勻稱,腳型極美。性格極度害羞,說話結巴,一緊張就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被欺負時只會軟軟糯糯地求饒,越急越說不清楚。但她心地善良溫柔,見不得別人因自己受委屈。
【玉足敏感度詳錄】
腳趾肚:無上絕等(最致命,核心弱點,左腳大腳趾肚為全身最敏感之處,輕觸即潰)
腳趾縫:無上絕等
腳掌:無上絕等
腳心:無上絕等
足弓:無上絕等
腳後跟:無上絕等
綜合敏感度:全峽谷頂尖,與西施、花木蘭並列同檔,僅在蔡吟雪,妲己與露娜之下。任何觸碰都能讓她瞬間破功,狂笑崩潰。而且她的腳趾肚比腳心還要敏感,尤其是左腳大腳趾肚,只要輕輕一碰,整個人就會彈起來,笑聲根本止不住。被舔腳時會瘋狂大笑,笑個不停,越笑越停不下來,停不下來就哭,哭完了又笑,反覆循環直到暈過去。
常用襪子:肉絲為主,最薄的那種。偶爾在肉絲外再套一層白襪。
【體香】
蜜橘般的清甜香氣,乾淨而溫潤。腳汗味道不重,但香味極濃,是獨一檔的甜香。腳上出的汗都帶著蜜橘味,足液香氣清冽,聞之讓人心曠神怡。
【評語】
天生就是穿肉絲的料。那雙35碼的小腳穿上肉絲之後,腳底徹底被薄薄的肉絲完美地呈現出來,全都清晰可見。肉色與膚色融為一體,卻又多了一層朦朧的質感,比赤裸時更加誘人
。上官婉兒評曰:“送腳離的玉足是她最愛的玉足之一,甚至想要日日夜夜品嚐,簡直美味至極。”
【特殊狀態】
被上官婉兒以墨道神通“潑墨生新”製造出第二具身軀——離恨煙。兩具身軀共用一個意識,祈雪靈祝和離恨煙同時被撓腳心時,公孫離要承受雙重癢感。四隻腳同時被舔、被刮、被撓,她會在一瞬間笑得失去意識,又在一瞬間被癢醒,再笑,再暈,反覆循環。
【足液】
淺紫色,清透純淨,香氣濃郁。產量適中,一次性可以榨取兩滴。足液的味道是蜜橘甜香,入口清甜,回味悠長。
【心態】
極度害羞,極度委屈。明明什麼都沒做錯,卻總是被欺負。被舔腳時拼命想求饒,可嘴笨得半天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越急越結巴,越結巴越癢,越癢越急。每次被舔完腳都羞得想把自己藏起來,可腳趾還在不爭氣地抽著。她善良溫柔,心軟得一塌糊塗,明明自己被欺負得死去活來,看到王昭君被松鼠舔腳時還是會心疼。最後被逼著承認自己是“上官婉兒的專屬受氣包”,聲音細若蚊聲,被舔了一下腳趾才哭著喊出來。可就算承認了,上官婉兒也沒放過她,該舔還是舔,該撓還是撓。她好委屈,真的好委屈,可那雙肉絲貼在她腳上的樣子,還是那麼好看。
……
小殷寫完最後一個字,把竹簡恭恭敬敬地遞給上官婉兒。
上官婉兒接過來掃了一眼,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寫得挺全。”
公孫離大口大口地吸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著,淚水把矇眼的黑布浸得透溼。
“送腳離,你聽見了嗎?你的檔案寫好了。以後每一個拿到這份檔案的人,都知道你的腳趾肚最怕癢,都知道你的左腳大腳趾一碰就笑,都知道你叫送腳離。”
公孫離的嘴唇動了動,委屈巴巴的抽泣著。
“行了,別哭了,繼續舔,我們今天就好好地榨取送腳離的腳汗。”
小賈和小伊低下頭,繼續舔舐離恨煙阿離的雙腳。上官婉兒也重新蹲下來,將祈雪靈祝阿離的左腳腳趾含進嘴裡。
“嗚嗚嗚嗚!”
公孫離的笑聲又一次想起來,可這一次,她的笑聲比之前更弱。
四隻一組同時被舔,她的身體在榻上不停地弓起又落下,腳趾在肉絲裡蜷縮又張開。
最後變成了一陣陣無意識的抽搐,身體猛地僵直,然後軟軟地癱在榻上,眼睛翻白,徹底暈了過去。
小殷湊近看了看,發現她的腳趾還在微微抽著,腳汗不斷產出。
上官婉兒用玉瓶接住腳汗,蓋好瓶塞,低頭看著那個已經沒有了氣息的少女。
“死了?”小殷問。
“死了,送腳離還是太脆弱了。”上官婉兒站起身,從袖中取出毛筆,蘸了蘸空氣中的水汽,凌空寫下一個字。
那個字散發著淡淡的墨光,在空氣中緩緩旋轉。
“墨道神通——言出法隨!”
上官婉兒又寫了一個活字,光點碎裂,落在公孫離的身上。
公孫離的身體猛地一顫,胸口重新起伏起來,眼皮微微顫動,慢慢睜開了一條縫。
“唔……”
她茫然地看著天花板,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腳底那陣熟悉的癢感便再次襲來。
小賈和小伊已經重新低下頭,繼續舔著離恨煙阿離的雙腳。
上官婉兒也重新蹲下來,手指在她的腳心上不緊不慢地畫著圈。
“送腳離,我跟你說過沒
有?你逃不掉的。”
公孫離的腳趾在肉絲裡拼命地蜷縮著,眼淚又一次湧了上來。
“這輩子逃不掉,下輩子也逃不掉。你死了,我把你活過來。你再死,我再活。反正墨道神通只消耗一顆仙元”
上官婉兒低下頭,在公孫離的腳心上輕輕舔了一下。
“所以啊,別想著跑了。乖乖當我的送腳離,比什麼都強。”
公孫離的腳趾在肉絲裡蜷成一團,腳心那片被反覆舔舐的肌膚又紅又熱。
她想說話,可嘴笨得什麼都說不出來。
她只能躺在那裡,任由那幾根舌頭在她腳底遊走,任由那陣笑聲從喉嚨裡一次次湧上來。
她好委屈。
真的好委屈。
只是這份委屈……又有誰在乎呢?
只要那雙美味的玉足讓人喜愛就好了,畢竟我們可愛的送腳離天生有一雙適合讓人隨意玩弄品嚐的玉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