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露營採花
作者：巧克力
（1）
凌晨一點四十三分，楊林仰面躺在陳瑤的床上，左手舉著手機，右手擱在陳瑤的臀瓣上，指尖陷進那片溫熱的軟肉裡，一動不動。楊林早就操膩了陳瑤，只不過偶爾還是會迷了她，給她當成人肉抱枕。手機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陳瑤趴在他身邊，臉埋在枕頭裡，呼吸綿長。灰色短髮被枕頭蹭得翹起來一撮，露出後頸上那顆他舔過無數次的小痣，痣的旁邊有一道昨晚他咬出來的淺紅牙印，還沒完全消退。
臥室的燈早就關了。窗簾拉得不嚴，外面路燈的光從縫隙裡漏進來一豎條，正好落在床尾的被角上，剩下的地方都沉在黑暗裡。楊林的左手拇指在屏幕上劃了一下，把溪穆琪的對話框點開，又關掉，再點開。右手始終沒有離開陳瑤的屁股。她側趴在床上，右腿伸直，左腿微微屈起來搭在右腿上面，整個身體的重量壓在左邊那瓣臀肉上。楊林的右手掌貼著右邊那瓣裸露在外的臀肉，掌心是熱的，能清晰地感覺到掌下皮膚的溫度、溼度和皮膚的紋理。陳瑤的屁股緊實，不像周蘭那種成熟女人沉甸甸的鬆軟，也不像溪穆琪那種豐腴圓潤的飽滿。是年輕女孩那種緊繃繃的、充滿彈性的緊實——像一個被吹到八分滿的氣球，按下去能感覺到裡面肌肉的反抗力，鬆手後啪地彈回來，指腹上還留著皮膚回彈時輕輕震動的餘感。
他的五指張開，從外側往中間慢慢收攏，指尖一點一點陷進臀肉的肌理中，指腹能清晰地摸到臀瓣下方那塊臀大肌的輪廓。手指繼續往裡擠，虎口卡在臀瓣最寬的位置，拇指按在髖骨後面的凹陷處，其餘四根手指扒住臀瓣的內側。整個手掌把半瓣屁股包住，掌心的熱氣和臀肉本身的溫度在接觸面之間悶出一層薄薄的潮意，貼在皮膚上又滑又熱。他稍稍鬆開一點，掌心下那片皮膚上就留下一個淺淺的紅色掌印，很快又淡下去，融回原本的顏色裡。他把手指往下移，從臀尖滑到臀腿交界的那條摺痕處，那裡有一條細細的、顏色比周圍深一點的紋路，像一道淺淺的溝渠。他用拇指的指腹沿著那條紋路從外側往內側推，皮膚在指腹下皺起來又彈回去，反覆推了十幾下，那條摺痕周圍的皮肉被搓得微微泛紅。然後他把手掌重新覆上去，從下往上、由外向內、一遍又一遍地畫圈揉捏。每畫一圈他的手指都會稍微換一個角度，有時按在臀峰最高處，有時滑到臀側，有時陷進臀溝的入口處再滑出來。陳瑤在睡夢中發出含混的鼻音，呼吸沒有中斷，只是從鼻腔裡冒出半聲輕輕的氣流，然後繼續沉睡。她的屁股被揉得微微發熱，皮膚表面泛起一層薄薄的紅暈，在路燈的餘光裡幾乎看不出來，只有他的掌心能感覺到那一點溫度的上升。
他的右手從右邊臀瓣移到左邊臀瓣上，重複了一遍揉捏的動作，這次稍微加重了力度。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臀尖那一小塊最厚的肉，往外拉了拉，鬆手看它彈回去，再拉起來，再鬆手。反覆拉了五六次，那塊皮肉彈回去的時候會輕輕晃兩下，像一勺放涼了的布丁。他忽然覺得這跟捏橡皮泥的手感有點像——不過比橡皮泥軟得多，也暖得多。他把整個左手從手機屏幕上移開，兩隻手同時覆上兩瓣屁股。十根手指全部陷進去，從兩側往中間推
，兩瓣臀肉被擠在一起，中間的臀縫被壓成一條細細的線。他用力壓住停了五秒，感覺到被擠在中間的皮膚滲出一層薄汗，滑膩膩地貼在一起。然後他鬆開兩手，臀肉向兩邊彈回去，中間的縫重新張開，露出底下那道顏色稍深的溝壑。他把兩隻腳也伸進被子裡，腳趾蹭著陳瑤蜷起來的那條左腿的小腿肚，腳背貼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她腿上的溫度比屁股低一些，小腿肚的肌肉在睡夢中完全放鬆，軟塌塌地貼著他的腳背。他用腳趾夾了夾那片小腿肚的皮肉，像夾一塊溫熱的棉花，夾起來又鬆開，腳趾在皮膚上留下一排淺淺的白印。
他低下頭湊近她的後頸，鼻尖貼在那顆小痣旁邊的皮膚上。陳瑤的頭髮剛洗過沒多久，還殘留著洗髮水的花果香，但底下的皮膚有自己的味道。一層極淡的汗味混著洗衣液和身體乳的化學香，底下還有一股屬於她自己的、說不上來的、像曬過太陽的木頭一樣的乾淨氣味。楊林把嘴唇貼上去，在那道昨晚留下的淺紅牙印上又輕輕印了一個吻，然後縮回來，繼續用右手在陳瑤的屁股上慢慢揉著，左手無意識地晃著手機。
溪穆琪的微信頭像是一張她在倫敦塔橋前拍的側身照，深棕色長髮被風揚起，穿著一條墨綠色的絲質吊帶裙，鎖骨下方有一片淡金色的光，大概是夕陽。楊林盯著那張頭像看了幾秒，拇指長按放大，目光從她的肩頭滑到胸口，在吊帶裙領口處停住。他記得那對胸的形狀——高中的時候他隔著校服摸過很多次，乳頭很小，乳暈淡淡的，像兩枚貼上去的粉色小圓片。五年過去了，不知道有沒有變大。他的手在陳瑤屁股上慢慢遊走，從左邊揉到右邊，再從右邊滑回左邊，像在一塊溫熱的溼麵糰上反覆揉搓。
消息提示音響了。
“楊林我跟你說個事兒，下週我回國，你猜幹什麼？”
楊林右手從陳瑤屁股上移開，兩手捧著手機打字：“不知道，相親？”
“去你的，是漫展！大連有個露營漫展，兩天，中間那晚所有人都在基地搭帳篷露營。我看了日程，我出的那個角色你正好也出，要不要一起？咱倆好幾年沒見了。”
楊林盯著“露營”那兩個字看了幾秒。眼前浮現出一片草地、幾十頂帳篷、夜裡黑沉沉的天空和一堆睡得七倒八歪的coser。他把手機放在枕頭上，右手重新回到陳瑤的屁股上。掌心貼上剛才被揉得微熱的那片皮膚時，陳瑤在睡夢中哼了一聲，屁股往旁邊扭了扭——幅度不大，像是屁股自己在睡夢裡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楊林的手指跟著她扭動的方向往旁邊移了移，重新覆上去，五指重新張開，重新陷進去。這一次他把力道壓得更沉，整個掌心貼著臀肉，手指從外側收緊時能感覺到掌下的肌肉纖維一根根地繃起來。他揉了兩下，然後打字。
“去啊，正好我也有假。”加了一個興奮的兔子表情。
溪穆琪秒回：“太好了！我跟你說我這次出了好幾個新角色，到時候咱們又可以出cp，高中那會兒咱倆的cp多經典啊。”
楊林翻了個身，仰面躺著，左手舉著手機，右手繼續在陳瑤身上游走。他不再只揉屁股了，整隻手伸進被子裡，從陳瑤的腰側開始，沿著她脊椎的輪廓往下摸。隔著一層薄薄的被單，指尖能感覺到她一節一節的脊
椎骨，像一排串好的珠子。摸到尾椎的時候他停了一下，用拇指按了按那個骨頭的末端，陳瑤的腰微微弓了一下，很快又松回去。他的手從尾椎繼續往下，再次回到屁股上，這次沒有在表面停留，而是把中指向下移，從右側臀瓣的內側往中間探。指尖順著臀溝的邊緣滑進去，停在一個淺淺的凹陷處——那是臀瓣和股溝交界的地方，皮膚比別處薄，比別處嫩，輕輕一按就能感覺到指腹下面有一條細細的筋。他用中指沿著那條筋來回揉了幾次，然後往上再探了一點點，指尖觸到了更深的臀縫入口。那裡的皮膚更軟，更溼，像是被藏在深處的一層薄汗微微浸著。他沒有繼續往裡面深入，只是在那裡按了按，感受了一下那個入口附近的溫度和觸感，然後把手抽了回來。手指上帶出一層極薄的溼意，在路燈的餘光裡幾乎看不出反光，但他能感覺到指尖有一點點滑。
他在心底裡把溪穆琪的身體過了一遍。高中的溪穆琪比現在矮一點，也瘦一點，扎馬尾的時候後頸露出一段細長的脖頸，皮膚白得發亮。她愛笑，笑起來肩膀會跟著顫。學校運動會上跑八百米，跑完之後坐在草地上喘氣，領口被汗浸透貼在鎖骨上，胸罩的輪廓在溼透的白T恤下面若隱若現。楊林當時坐在觀眾席上，隔著兩百米看那個輪廓，褲襠裡的東西硬得發疼。那之後沒幾天，他就找到了機會。高二的某個週末下午，溪穆琪打電話叫他去她家一起看新番，她父母那天都在單位加班，家裡沒人。楊林從網上買的無色無味藥片早就磨好了粉，裝在一小截紙管裡塞在外套內兜。他去便利店買了兩瓶溪穆琪愛喝的檸檬茶，在其中一個瓶子裡把粉末倒進去，搖勻，蓋子擰緊。溪穆琪給他開的門，穿著一件寬鬆的淺灰色居家T恤和黑色棉短褲，頭髮隨意披著，腳上趿著拖鞋。她接過檸檬茶仰頭喝了兩口，拉著他進房間坐在地毯上看番。不到二十分鐘她就困得撐不住，頭一歪靠在他肩膀上，呼吸變得綿長，整個人軟軟地滑到地毯上。楊林把她抱到床上，反鎖了房間門，窗簾拉嚴，在她身上玩了將近四個小時。她的床很軟，被子有烘乾機烘過的暖味，枕頭上殘留著她洗髮水的花果香。他掀開她的T恤，解開她的胸罩，在她自己的床上把她全身摸遍，每一個部位都細細品嚐。從那之後到高三畢業，他又找機會在她家下了三四次手，每次都是趁她父母不在，每次都是她約他去玩，每次他都帶著藥片和飲料。溪穆琪從來都只當自己太困睡沉了，從沒懷疑過他。
“你這次住哪兒？我訂了基地裡的雙人帳篷，要不要拼？”溪穆琪又發來一條消息。
楊林嘴角彎了彎，目光從手機上移開，落在陳瑤的背上。她的背很瘦，肩胛骨在薄被下面凸出兩塊小小的稜角，脊椎溝淺淺地陷在中線位置，兩側的皮膚在路燈的餘光裡泛著暗白色的光。他伸手把被角往下拉了拉，露出她整個後背。燈光照上去，皮膚上有一層細密的、因為熱而滲出的薄汗，在光裡亮晶晶的。他用右手掌心貼住她的肩胛骨，從下往上慢慢推，推到她肩膀的位置，手指收攏捏住那塊骨頭揉了揉，然後鬆手，掌心從肩膀沿著脊椎溝一路滑回尾椎。滑到腰窩的時候他用拇指按了按那兩個小凹陷，按
下去鬆開，按下去再鬆開，像按兩個小氣泡。陳瑤的腰在他手下輕輕扭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比剛才更清晰的、帶著一點鼻音的輕哼。
楊林左手打字：“好啊，省得我單獨租。”
“那就這麼說定了，我週一到，咱們週二一起去大連。”溪穆琪發來一個飛機表情。
“好，週二見。”然後鎖了屏。屏幕暗下去的一瞬間他看到自己倒映在黑色玻璃上的臉，嘴角的笑容還沒完全收掉。他把手機扔在枕頭上，翻了個身，面朝陳瑤。陳瑤趴著，背對著他，屁股上還留著他剛才揉出來的幾點淺淺的指痕，和被角拉下來之後暴露在冷空氣裡微微立起來的汗毛。他盯著那片皮膚看了幾秒，然後伸出手，把被子重新拉上來蓋住她的肩膀。右手又伸進被子裡，這一次從她的大腿後面摸過去。陳瑤的大腿後側也是瘦瘦的，肌肉線條淺得幾乎摸不出來，從膝蓋彎摸到大腿根，皮膚的溫度比屁股低一些，更乾爽，更滑。他摸到腿根的時候不再往上了，只是把手指嵌在她兩條腿的縫隙之間來回蹭了蹭，然後把手抽出來，收回到自己身側。楊林一邊摸著陳瑤身體一邊思考露營迷溪穆琪的計劃，慢慢陷入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