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判

誤判

作者:shiki0217

探長,您覺得最危險的罪犯有哪些特徵?

我想傲慢是最明顯的。

傲慢?我還以為是反社會性,反偵察性之類的……

本探員,當你幹到我這個年紀的時候,你會對這個詞有更深的理解的。現在,你只需要記住一件事:

當你遇到一個傲慢的嫌犯時,要始終相信自己的判斷,直到你自己也開始分不清自信與傲慢的界限。

“萊利先生,我們想了解9.26號當天你在做什麼”

“9.26號?我想想,那不就是前天嘛?昨天上午我被合作伙伴叫去他家了,和他聊完已經是中午了,我就去他家附近的麵館吃了餐面,之後就回家休息了。怎麼,出什麼事了嘛?“

“不好意思,能更詳細的描述您當天的情況嘛?像是加上幾點到幾點,你在哪裡做什麼?“

“等等等,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我一大早上被叫到警局,連早飯都沒吃呢,你們這是在審訊我嘛?“

本注視著眼前這位略顯焦躁的男人。腦中過了一遍目前已經掌握的信息。萊利· 威廉,27歲,和死者弗蘭克· 米勒是合作伙伴,大學之後兩人一起創辦了一家軟件公司,用於廣告推送。9.26日上午9點,弗蘭克用電話呼叫了萊利。10點15分,萊利驅車來到位於峽灣的比特坊,被小區的攝像頭拍到。10點20分,萊利下車,被弗蘭克房前的攝像頭拍到。11點30分,萊利從弗蘭克房中出來後駕車離去。下午2點30分,弗蘭克手下的員工庫克· 格林按照前天和弗蘭克的約定來到弗蘭克家裡,因為按門鈴遲遲無人接應,打電話也無人響應,索性準備繞到離客廳更近的後門呼喊,在走向後門的過程中,聽見浴室裡源源不斷的水流聲,呼喊起了弗蘭克的名字但無人應答。來到後門的他從後門的落地窗裡看見整個客廳已經水漫金山,頓覺不妙的他立刻報警。3點10分,警察趕到現場,在確認情況後暴力破開門鎖,進到漫水的浴室發現了已經死亡的弗蘭克。

死者的死因是觸電——梳妝檯旁的吹風機滑進了裝滿水的浴池,在浴鹽的作用下,不大的浴池變成了優良的導體,受害人當場死亡。死亡時間推測為上午11點至12點左右。

咋一看,這似乎是一起發生在洗浴過程中的悲慘意外事件——如果本沒有發現那個擺在書房裡的獎盃的話。如果只是因為觸電造成痙攣後死者倒下的過程中,頭部磕碰到浴缸邊沿造成了後腦勺的損傷,牆上的血跡似乎有點過於多了。從後腦的幾處磕傷中,本很快定位出後腦最大的傷口與浴池邊緣的痕跡對不上。順著這條線索繼續調查,本接著在浴室內及浴室外的地板上都發現了血液殘留痕跡。一路跟隨這些被擦拭的痕跡,本一路來到書房,並在經過對書房內一系列可能造成傷痕的物件進行血液反應測試後,在一個銅製獎盃上檢測出與死者吻合的血液痕跡及擦拭指紋的痕跡。至此,過於粗糙的意外偽裝被徹底揭穿,而根據死亡時間,唯一有可能犯案的就是本面前的這位肩膀已經開始微微顫動,正不安的用手指敲擊著桌面的男人——本來在發出詢問通牒後已經派遣便衣警察在嫌疑人的住所周圍蹲守,準備一發現嫌疑人有反常行為就實施抓捕,沒想到這傢伙居然就這

麼大搖大擺的來到了警局,只能說這傢伙要不就是對自己的“手法“極度自信,要不就是真的傻得可怕。

“喂…喂……到底發生什麼了?來個人跟我說下吧,你們這一老一小的就這麼盯著我,讓我感覺渾身是雞皮疙瘩”

“萊利先生,接下來你有權拒絕回答任何問題,但你所說的任何話都可能在法庭上被用作對你不利的證據。現在,你有權在接下來的訊問過程中要求您的律師在整個訊問過程中都在場。如果您無力聘請律師,我們可以替您指定一名律師。”

一口氣複述出已經滾瓜爛熟的米蘭達權力,本頓了頓,觀察著萊利的表情變化——從疑惑,到緊張,再到吞嚥口水以及張嘴卻欲言又止的動作——對方像一個洩了氣的氣球一樣癱軟下去,在一陣令人不安的安靜後,男人以近乎懇求的語氣,怯生生的問道:

“警…警探先……先生,我……我……我真的不明白……是……是不是有什麼搞錯了”

“真的不明白?真的不明白什麼?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被叫來警局?不明白人為什麼那麼脆弱,還是不明白自己是怎麼被發現的?”

“不……不……我還是不明……明白”

萊利的呼吸變得急促,臉上疑惑的表情逐漸轉變為一種抑制不住的不安。

“對這個東西眼熟嘛?”

本從桌上的案卷中抽出一張照片,用拇指與食指將它彎折一個小小的弧度,滑向坐在對面的男人。對方用顫抖的手壓平在燈光下反光的照片,哆哆嗦嗦的說道:

“這個……這個是最近萊法賽事的獎盃,那天弗蘭克還給我看來著,雖然他……”

男人停住了,他的眼神再次變得驚恐,腹腔一抽一抽地顫動著。一時間,整個房間裡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聲。

“該…該……”

“是的,萊利先生,弗蘭克在7.26號被獎盃砸死了“

本頓了頓,注視著男人望著自己,在燈光下逐漸放大的瞳孔。

“更準確的說,是被你砸死了,對吧?”

萊利的呼吸停止了,緊接著,他的身體像是那種加油站前的充氣小人一樣劇烈的晃動起來。微弱聲音從他的齒縫裡漏了出來,混雜著混亂的呼吸聲。

“不……不……你們搞錯了……不是我……不是……”

“萊利先生,你喜歡看推理片嘛?”

“推……推理……為什麼突然問這個?我……”

“你他媽不會真的覺得你在那種廉價推理片上看到的做案手法可以躲過現代刑偵的偵察吧,白痴!“

本的咆哮聲在審訊室內迴盪,唾沫星子噴灑在旁邊做記錄的警探新人卡爾的本子上,巨大的聲音讓他的寫著字的手都下意識地停了下來。誠然,本這麼做是為了施壓,但另一方面,他真的感覺心底的怒火在熊熊燃燒:不是因為自己被這樣一個劣質的偽裝戲弄而感到惱火,而是因為如果沒有這個劣質的偽裝,受害人本可以不用死的。惡狠狠地注視著萊利,本試圖從他的面部表情中識別任何動搖的痕跡——然而自己看到的仍是和剛才一樣,那種類似孩童被斥責後展現出的,手足無措的驚恐。

為什麼?萊利並不是什麼演員,至少從訊問前瞭解到的信息來看,萊利並沒有受到過什麼演藝方面的培訓。作為一個普通人,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做出這種完全不知情的神態嘛?

“獎盃上有你的指紋,獎盃上的

血跡和死者頭部的傷口吻合,你甚至連搬運受害人過程中的血都沒擦乾淨,下次有機會的話,做的好一點好嗎?“

用戲虐的語氣陳述著已經驗證的事實和待定的決定性事項,本將案卷裡的照片一一抽出,摺好,然後像發射子彈一樣將這些隆起的照片滑向身體抖動得越來越厲害的嫌犯。

“哦對了,被害人的死亡時間是上午11點到12點,如果你忘了那天你的行程的話,我提醒你被害人家裡是有安攝像頭的,那天10點20至11點半,只有你一個人受害人的屋內“

“還有什麼要辯解的嗎?“

以最冰冷的口吻詢問著,本將一個個證據擺在萊利面前,讓他知道自己沒法再繼續通過裝傻來搪塞了。儘管如此,除了肩膀顫抖的更厲害再加上口水吞嚥得更加頻繁意外,萊利似乎並沒有更多的感情波動了。

“萊利,你知道你現在屬於羈押性訊問嗎?

“我……我……”

“你知道羈押性訊問的發起需要什麼條件嗎?

“我………”

“警方需要掌握足夠的“合理證據”,在判定嫌疑人存在社會危害性時,才可以發起羈押性訊問“

“換句話說,這只是在對你量刑之前,警方對你最後的仁慈了,萊利“

“每個人都會犯錯,萊利,只是這次你犯的錯有點大了。但我們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不是嗎?”

“你是一個衝動的白痴嗎?還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混蛋,問問自己,萊利,問問自己“

“衝動的白痴或許還能贖罪,但十惡不赦的混蛋,哦,十惡不赦的混蛋只能下地獄了”

“我會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萊利,最後一次懺悔的機會“

“最後一次決定你是監禁還是死刑的機會“

如果你審訊過很多人,當你把證據一件件陳列在嫌疑人面前時,你總能從嫌疑人的眼神中感覺到他們是否真的犯了罪——這種情況在那些衝動犯案的罪犯身上尤其明顯。在長時間人為製造的高壓下,你能感覺到他們的心理防線被一點點攻破,他們眼裡的無感,擔憂,緊張最後都會化成恐懼與悔恨,而當你拋出橄欖枝的那一刻,你總會從他們的眼神裡看到一樣東西——

解脫。

本注視著這個已經被一件件向自己襲來的證據打得遍體鱗傷的男人。然而,在男人婆娑的淚眼裡,他並沒有捕捉到解脫。相反,那裡仍然充斥著崩潰,驚恐,以及痛苦。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是…我就是……那天被叫過去和……和弗蘭克商討一下接下來公司該怎麼發展…….然後……他就死了,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血跡……我沒有……”

“我真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警官……真的……”

“親愛的,你今天看起來有些勞累,發生什麼了嗎”

“哎,哪有,怎麼突然這麼問?”

“卡爾,你知道你在我這藏不住秘密的,對吧?”

“唉,我這不是考慮到今天是咱們成為情侶的半年紀念日,不想壞了氛圍嗎?你這就是不懂我的苦心了”

“真是體貼呢,呵呵~不過卡爾,我可是個心急的女人哦~讓我想想,為了懲罰卡爾故意吊我胃口,待會在床上的時候,要按我的要求來哦~”

“哎哎,不該應該是獎勵卡爾的體貼和周道嗎?”

“親~愛~的~,對你來說,【獎勵】和懲罰不是一樣的嗎?“

“哪

…喂,別…別在桌下使壞啊……真……真是的“

卡爾被女友桌底伸過來的腳弄得滿臉通紅。即便只是指尖輕輕的觸碰,她的足趾還是像章魚的觸手一樣,隔著褲子探知到了卡爾下體最敏感的位置,並利用指頭的尖端開始一深一淺的刮蹭起來。

沙沙……沙沙……

靈活的指尖按壓著卡爾的牛仔褲,利用褲子較緊的部分巧妙地塑造出褶皺,並通過這些褶皺一點點地刺激著褲子底下龜頭的邊沿,讓卡爾的肉棒像是聽見捕蛇人蛇笛的眼鏡蛇一樣很快抬起頭來。隨著可控制的範圍進一步增大,對方將柔軟的足底慢慢地攀了上來,讓原本單一的刺激變得更加豐富多變。用足底輕輕的託舉起已經上翹的肉棒,看似簡單的動作確認肉棒恰到好處的擦過之前足趾預先設計好的褶皺,讓新一輪的刺激讓肉棒翹得更高。翹的越高,掃過的褶皺便越多,一陣一陣的快感讓褲子裡的肉棒顫動著,也讓卡爾忍不住發出了羞恥的嬌喘。

“別…哈啊…我……我……”

感覺力氣被漸漸抽走,卡爾的背慢慢塌了下去不住的塌了下去,臉也在一瞬間靠近了那隻正在玩弄自己分身的美足。一股濃郁的香氣隨即直衝卡爾的天靈蓋,讓卡爾的大腦一瞬間變得空白。這究竟是一種什麼味道呢,此時卡爾的大腦已經無法處理這陣突然襲來的氣味炸彈,腦中只剩下由多巴胺產生的興奮感,以及自己女友的名字——

茉莉

“好了好了,我不使壞了哦~”

就在卡爾準備貼近那簇飽滿的足趾,滿溢的口水也快要控制不住地低落時,抵在肉棒上的力氣瞬間消失,讓原本上揚的肉棒向下滑落了一點,而鼻尖濃郁的香氣也慢慢變成了一陣讓人回味的淡雅香風。

“哈啊……哈啊……別……別這樣………”

“別怎麼樣呢?人家有點不明白呢~我這不是按卡爾先生的要求,已經不使壞了嘛?”

“我…我是說……要……”

“要?“

“我是說……”

“真是的,親愛的怎麼現在連話都說不清楚了。難道卡爾先生,是被人家的腳稍微使壞就受不了的【白痴】嘛”

過了好一會,卡爾才從剛才的狀態中緩過神來。抬起頭看著自己女友在燭光下閃爍的臉,有那麼一瞬間他覺得自己的女友比剛認識的時候更美了。

唉,自己究竟前世積了多少德,才能談到這樣一位極品女友呢?卡爾不禁在內心默默感嘆。

對啊,自己到底是怎麼認識自己的女友的呢?記得一開始的時候,只是單純撿到她掉了的錢包,然後還給了她而已,怎麼就一下子變成了這種同居的狀態呢?

“親~愛~的~,再不吃的話,菜要涼了哦~別發呆了,人家還等著你的故事呢~”

甜膩的聲音明明是從對面傳來的,此時卻像在耳邊呢喃一樣,讓卡爾感覺自己的耳朵像是被舔舐一樣微微發麻。

對啊,快點吃完上床吧,還有獎勵等著自己呢

卡爾機械地切割著盤中的高檔牛排,將切好的肉塊塞進嘴裡,感覺腦袋有些昏昏沉沉的。

“快~點~哦~,真正的【獎勵】還在後面呢,親~愛~的~”

在甜膩的呢喃裡,腦中的疑問逐漸開始收束,最終只剩下一個詞:

獎勵

卡爾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吃完了這頓“紀念晚宴“。

昏昏沉沉地被茉莉牽著手領向房間的時候,他突然有了

種奇怪的感覺,覺得這間自己已經住了十幾年的房間似乎不屬於自己,而屬於這個正牽引著自己的手,或者說牽引著自己的心的女友。

跟著茉莉走進房間,橙黃色的暖色燈光讓卡爾的身體又放鬆了些。茉莉走到一旁,在抽屜裡翻找了一會,隨後像是一個做壞事的孩子一般將某樣東西藏在身後。慢慢地來到自己身前,茉莉微微盪漾著的胸部讓卡爾忍不住吞嚥起口水,剛才被使壞的下體又再次開始硬挺起來。

真奇怪,為什麼明明認知茉莉已經半年了,每次跟茉莉上床的時候,自己卻還是像個懵懂無知,等待著她教導的雛兒一樣呢?

“剛才有答應人家,今天床上要完~全聽人家的對吧?”

“有……有嗎?我怎麼記得我好像……”

“嗯?刑警先生如果不遵守承諾的話,懲罰可要加倍呢~“

“好了好了,當然會完全聽茉莉大人的啦~”

茉莉大人?自己之前有這樣叫過自己的女友嘛?一種莫名的違和感逐漸縈繞在卡爾的心底,像是淡淡的薄霧一樣瀰漫開來。說到底,自己其實是有些大男子主義的,雖然很愛自己的女友,但這種半開玩笑的話語,似乎也不像是自己的風格。

“又是一臉有心事的樣子呢~剛才就有說過吧,要在床上把最近的心事都告訴人家哦~”

茉莉微微眯起眼睛,緩步向自己走來。柔和的體香與淡淡的茉莉花香頑皮地躍上卡爾的鼻尖,利用空氣的浮動,時濃時淡地挑逗著鼻腔內的感官神經,讓卡爾的腦海中浮現出茉莉洗完澡後,自己嗅聞著她的頭髮,被坐在身上的她用溫軟股間輕柔地撫摸著肉棒的畫面。

“【放鬆】~“

溼熱的吐息粘稠地湧入耳朵,將周圍的雜音阻隔,只剩下女友勾人的喘息聲。腦中剛剛成形的想法像是吹出的泡泡一樣被一個個戳破,粉紅色的情慾逐漸從思維的底層上浮,上浮,直到腦內的意識全部被浸染。

染上茉莉的顏色。

一股無形的暖意開始緩緩地從卡爾的脊背滲出,自己的身體就像泡在溫泉裡一般開始放鬆,舒展,隨後慢慢脫力,變軟,變柔。

“作為重要的紀念日,人家也給你準備了禮物哦~“

將一個像是地漏一樣的銀色物件在自己眼前晃動著,卡爾呆滯地望著這個在燈光下閃爍的物件,不明白那到底是什麼。然而生出的疑問很快被情慾捕捉了,更準確的說,是被茉莉的手指捕捉了。柔軟的指腹貼上自己已經硬挺的鳥窗,她的手指像是畫筆一樣臨摹著自己肉棒的形狀,隨後在恰到好處的位置用指尖點上自己心中所想的亮點,每一觸都讓卡爾的腰又軟了幾分,讓一個又一個湧出的思緒泡泡被突然激起的性慾電流擊碎。

“別緊張~”

“放鬆~”

“雖然卡爾是第一次嘗試,但你一定會愛上這份禮物的~呵呵~”

低沉的耳語讓卡爾的意識繼續下沉,眼前只剩下茉莉翠綠色的眸子溫柔地注視和那在米色織物下能將意識完全吸入的深邃乳溝。

“嗯……嗯……”

口水讓卡爾的發音含混不清,當然,他本人現在也已經無法說出什麼完整的句子了。

“把褲子脫掉,去床上乖乖坐好,好嗎?親~愛~的“

“馬上就會讓你舒服起來哦~“

“舒服到【完全放空】為止“

急不可耐地抽掉皮帶,脫下褲子,撤下內褲,踢掉鞋子

……卡爾將遮蔽自己下半身的各類衣物一股腦地的仍到地板上,隨後順從地前往自己的大床——作為一張雙人床,這張床似乎有點小了,或許這本來就是一張單人床?

不過這些東西都不重要了,什麼都不重要了。

“真~乖~ “

腦中滿溢著期待,卡爾痴迷地看著一臉微笑,正緩緩向自己走來女友——如果天使墮入人間的話,一定是這幅模樣吧。

如同流過自己背部的水流一般,茉莉靈巧的滑入卡爾背後的空隙,將自己富有肉感的碩果輕柔地貼近卡爾的後背,讓卡爾的肩頭微微顫抖起來。

“先讓肉棒先生舒服一下吧~呼~“

耳道被溫熱的氣息吹拂著,汗香,花香,以及一種類似麝香的高雅香氣伴隨著這陣吐息,縈繞在空氣之中,讓卡爾的肉棒更加硬挺。

哈唔~哈唔~

“哈阿…不…不行了……好…….舒服……”

哈唔……哈唔……哈唔……

自己的耳朵被“侵犯“了。溼熱的舌尖如同觸手一般探入耳道,將淫靡的水聲與奇異的快感像是靜脈注射一樣,不帶任何緩衝地壓入大腦。即便肉棒完全沒有被空氣以外的物質觸碰,但讓骨頭酥麻的快感仍然忠實的傳遞到了那裡,讓顫動的肉棒抑制不住的吐出晶瑩的忍耐液。

“求求了……不……不要“

卡爾的喘息和求饒聲被無視了。對於獵人來說,獵物的喘息聲反而是殺死獵物前最棒的調料。繼續用靈巧的舌頭玩弄著卡爾早已經被調教得敏感不堪的耳朵,茉莉聆聽著卡爾甜美的喘息聲,露出了輕蔑的微笑。

將自己的足底輕輕貼上已經完全充血的棒身,僅僅只是簡單的觸摸,硬挺的棒身就像觸電一樣顫動起來,繼續加碼的快感讓卡爾忍不住翻起來白眼。

“來玩個小遊戲吧,親~愛~的“

“考慮到現在親愛的大腦已經沒辦法思考複雜的事情了,稍微簡單一點好了“

“接下來,親愛的只需要回答是或否就行了哦~“

“怎麼樣?很簡單吧?”

“哈阿……哈阿……”

“真是的,已經完全變成一隻發情的低智力牲畜了呢~“

“回答”

耳邊甜膩的聲音瞬間降到了冰點,足底也離開了肉棒。沒了足部的刺激,可伶的肉棒就像癱倒在沙灘上的鹹魚一樣撲稜著身體,卻無法獲得更多的快感。

“接下來,只要回答是或否就可以了“

“很簡單,對吧?‘

“是”

“很好哦~對於牲畜的話,有時候確實需要鞭子激勵一下,對嗎?”

“是……唔!哈阿…….哈阿……”

足底這次不再僅僅是貼著棒身,而是更近一步,用蜷曲的足弓開始刮蹭起早已被先走液浸潤的龜頭。突如其來的快感讓卡爾的身體再次開始顫抖起來,問的問題到底是什麼呢?卡爾只感覺自己的腦中被塞入了一個又一個概念,在大腦完全理解之前就被快感撕開了一道口子,然後將這些理念投了進去。

“想要更舒服,對嗎?”

“是”

“回答是很舒服對嘛?”

“是”

“為了更舒服,可以丟掉自己的責任感對嗎?“

“唔……”

刺激停止了,那種像戒斷反應一樣的抓心撓肝的空虛感又再一次襲來。人的大腦都是尋求捷徑的機器,簡單的步驟,簡單的習慣,簡單的答案,大腦最喜歡這些簡單,易重複的事務。不需要過多的言語,卡爾已經快要燒壞的大腦

理解了這個遊戲的捷徑。

只要回答是就好了。

只要回答是就會變得更加舒服。

“為了更舒服,可以丟掉自己的責任感對嗎?”

“是”

“呵呵~”

耳畔傳來了戀人的笑聲,以及那伴著笑聲而來的,對自己耳朵和肉棒更進一步的侵犯。

“卡爾是隻用下體思考的白痴對嗎?“

“是“

“卡爾是隻要下身被控制就會變得聽話的雜魚對嗎?“

“是“

“卡爾是無可救藥的受虐狂是嘛?“

“是“

自己為什麼在被辱罵,自己不是什麼受虐狂對吧?但是這些都不重要了,回答是就可以規避掉肉棒不被觸碰的痛苦,因為回答是就會有更多的快感湧入自己的身體,回答是就會變得更加舒服,回答是就可以………

大腦要被燒壞了,源源不斷的快感讓卡爾像是觸電一般顫抖著,根本沒有任何思考的空間,沒有任何思考的時間,也沒有任何思考的必要。

“卡爾覺得為了快感可以捨棄一起是嗎?“

“是“

“卡爾想要射精對嗎?“

“是!“

回應著卡爾狂熱的肯定,足部從刺激肉棒的下方,改為輕輕貼上肉棒剛才未被侵犯的上部,隨後

踩

足部最後如同斷頭臺斬殺一樣的刺激成為了衝破精關的最後一絲力量。

踩

踩

踩

足部一次又一次的下壓,將想要逃避的精液像擠奶一樣不斷的壓出,也讓肉棒迅速的癱軟下去。過量的快感在擊穿了卡爾精關的同時,也同樣擊穿了卡爾的意識防線。自己的身體被快感填滿了,自己的大腦被快感填滿了,自己的意志也猶如不斷噴湧而出的精液一般逐漸消散,隨後被剛才受體還無法處理,已經在大腦中積壓的快感給搶佔了。

“差不多該進行下一步了呢~下體被控制就會變成白痴的刑警先生“

“不過,這個樣子還不夠呢~”

“這樣子還沒法發揮價值,單純只是一頭被本能驅動的牲畜而已吧“

“牲畜變成【只聽人家話】的家畜,需要馴化,需要管控”

“需要拴上鍊子,對吧?”

“是”

嘴中本能的吐出這個詞,卡爾的意識斷片了。

本看著桌上的案卷,陷入了沉思。

除了物理證據,就連動機似乎也有跡可循——根據格林的說法,萊利似乎在公司建立之初就和弗蘭克的理念有衝突。在董事會選擇了技術能力更強的弗蘭克作為公司CEO後,萊利曾經與董事會發生過爭吵。雖然事後弗蘭克還是給萊利分配了一個營銷部部長的職位,但他似乎對自己的位置並不是很滿意。從目前蒐集到的證據來看,萊利無疑是兇案最大的嫌疑人。雖然就這麼結案大概也沒有人會反對,但從今天早上的審訊來看,萊利似乎真的不清楚案件的情況。或許真的是自己太相信自己的直覺了,又或許萊利真的通過他精湛的演技騙過了自己,但不管是什麼原因,本感覺不該在審訊之前就草草結案。

一切看起來太順了。

從浴池到書房的血跡,吻合的傷口,甚至獎盃上都沒擦乾淨的指紋。如果萊利真的是一個演藝大師的話,他會做出如此不周全的詭計嘛?這麼看的話,難道還有潛伏在房間內的第三者?

本看著桌上的閉路電視錄像。弗蘭克家門口的閉路電視只能保存3天的影像,至少在這三天內,從攝像機的視角來看,除了弗蘭克,萊利和格林外,似乎就沒有第

三者進入房間了。如果真的有第三者的話,他要不就是在三天前就潛藏在弗蘭克家中,然後等到萊利進家後再栽贓給他。又或者是他沒有從正門進入,從某個攝像頭的死角進入了?

不管怎麼說,似乎都需要從弗蘭克,萊利,甚至是已經排除嫌疑的格林周邊的人際關係入手。從案件整體的情況看,如果這起案件真的涉及什麼詭計的話,那也大概率是熟人做案。很難想象會有竊賊之類的陌生人故意殺害了弗蘭克之後,再將所有的事情嫁禍到無冤無仇的萊利身上。

調查人際關係,發起詢問,跑內部審批流程……還有十天就要開庭了,十天的時間自己真的有機會調查清楚嘛?自己的年紀也不小了,不像卡爾那年輕小夥子一樣還能熬上幾個通宵去確認各種各樣的案件細節。比起從頭到尾看一遍案卷,自己現在更多時候似乎都在憑藉經驗和直覺辦案。雖然大部分案件通過這些東西已經足夠了。

說起來還想看下卡爾的審訊記錄寫的怎麼樣的,結果這小子一到下班時間就溜了

“本警官,今天是我和女友的半週年紀念日,我先回去了哈哈”

本的腦海裡浮現出卡爾燦爛的笑容。

年輕真好阿。

本在心底默默的嘆了一口氣,目光停在了雜亂的辦公桌一腳的照片上。

自己曾經的搭檔,領導和年輕時候的自己正衝著自己微笑。

“說實話,我有點累了,傑克探長。”

本對著照片喃喃的說道。

自從五年前那起惡性襲警案之後,這幾年市內的暴力事件似乎只增不減。就在這幾年,無差別攻擊這種似乎只能在遙遠的戰場才能看到的事件一年也可能發生幾起,愉悅犯,模仿犯,這類最惡劣的事件也時有發生。有時候,本覺得自己已經有點跟不上時代了。

之前或許還有心力針對一個大案子查幾年,但現在,大大小小的案件弄得人焦頭爛額,真的有種力不從心的感覺。

“喂,本,還沒去吃飯呢!”

本傑明從辦公室後面的走廊進來,將本的思緒拉回到了現實。

“懶得吃了,一會去喝點啤酒得了”

“這可不行啊,對身體不好,萬一你突然嘎了,我也不好通過你胃裡的內容物判定你死了多久啊”

“去你媽的,本傑明,你要是不會開玩笑就不要開”

本笑著罵了一句,揹著本傑明比了一個國際友好手勢,收拾好桌上的案卷,塞進公文包裡——雖然把卷宗帶回家不是很規範,但沒人管大概沒事。

“還在為弗蘭克那事操心?兇手不是已經被你逮到了嘛?“

“我也說不準了,總覺得有點怪怪的“

本頓了頓,轉過頭去,一臉正經的看著本傑明。

“法醫鑑定死亡時間的時候,有可能被某些生理反應誤導嘛?“

“是會有一些啦,環境,溫度,介質,都可能對屍體產生不同的影響,如果屍體移動過的話,又或是屍體腐爛程度比較高之類的,也會比較難判斷死亡時間“

“不過,這次的屍體發現的也太早了,我覺得死亡時間應該大差不差了,如果再給點時間,我大概還能再把時間線縮個10-15分鐘。“

“和我想的也差不多“

本繼續收拾起東西,順便排除了自己腦中的一個錯誤選項。

“哦對了,話說這次屍檢有個很搞笑的地方來著“

“搞笑的地方?“

“死者的死因不是觸電嘛?但你知

道是哪裡觸電害死了他嘛?“

“哪裡?“

“是他的蛋蛋,哈哈哈!這傢伙死的時候還戴著金屬貞操鎖,吹風機入水的那一刻他的陰莖是最先遭殃的。這傢伙不是被自己大頭害死的,而是被自己的小頭害死的,你說搞不搞笑!“

卡爾盯著頭頂橙黃色的燈,一時間有些愣神。

剛才自己是在?

一瞬間,香味,淫靡的水聲,胸部的觸感,肉棒被足底玩弄的快感,各式各樣的感覺在剛剛清醒的大腦中炸裂開來,讓上一段美好的餘韻又再一次流動卡爾全身,隨後全部匯聚到自己的下……

好痛!

然而理想中的解脫並沒有來臨,隨著回憶逐漸積累的快感被一種劇烈壓迫帶來的痛覺取代了。和剛才足底輕踩的戲弄不同,這種壓迫感就像足趾硬生生把馬眼堵住,然後讓所有的快感都壓縮在陰囊內一樣,巨大的落差讓卡爾忍不住流出了眼淚。

“到底是……”

艱難的支起還沒有從癱軟中恢復發身體,卡爾很快發現了自己身上的異物——之前茉莉拿出來的像地漏一樣的東西,此刻正卡在自己肉棒上,阻擋著肉棒繼續充血來獲取快感。

“呵呵~終於醒了呢,人家都有點犯困了……”

茉莉的聲音從一旁的躺椅上傳來,讓卡爾的肉棒本能的再次跳動,也有一次被貞操鎖無情的打斷。

“嘶…….這個到底是……”

“親~愛~的,你在哭嗎?刑警先生被這麼一個小東西就折磨的哭出來了嘛?“

“好廢物”

輕蔑的女聲像匕首一樣刺入卡爾的內心。然而奇怪的是,本該開始狡辯並開始質問自己女友到底對自己做了什麼時候,卡爾卻感覺莫名的興奮了起來。

為什麼?為什麼會感覺到快感呢?

突然產生的快感與被打斷的痛苦,讓卡爾粗重的喘息著,在嗅到那漸漸迫近自己的濃香時變得更加興奮。

“哈啊……嘶……”

快感與痛苦,快感與痛苦,這種過山車一般的體驗讓卡爾的大腦不堪折磨,為了自我保護陷入了一種半呆滯的狀態,以此來屏蔽這種激烈的體驗帶來的不適感。

“因為卡爾老師有心事瞞著人家,非常的不【聽話】呢~”

“做錯事的孩子,就需要被懲罰呢,是~嗎?”

“是”

身體像是被操縱一樣,卡爾的嘴巴先於腦子吐出了答覆,但在腦袋等待理所當然應該隨著帶來的舒服的,愉悅的感覺時,疼痛率先佔領了受體,讓大腦只能用本來用於激發快感的遞質用於緩解疼痛。

欣賞著卡爾的臉因痛苦而逐漸扭曲,茉莉緩緩坐到他身旁,像是對待布偶一樣將他扶起,靠在自己溫軟而甜蜜的碩果之上——而這讓卡爾的臉變得更加扭曲。氣味,聲音,觸感,所有的一切都讓卡爾的大腦判斷自己應該變得舒服,應該得到快感,但最終獲得的,卻是愈發巨大的壓迫感與持續不斷的痛苦。

“腦袋…….要……壞………嗚嗚……”

發出丟人的嗚咽聲,這個20多歲,在外面獨當一面的警探,此刻卻像孩子一樣依偎在一位看起來比自己身材小了一圈的茉莉身上。

惡趣味地將卡爾的頭繼續向下按壓,茉莉將他的鼻子封閉在氣味最濃郁的乳溝之中。茉莉花香混雜著茉莉女體因汗液產生的獨特淫靡氣味,一股腦的衝入卡爾的鼻腔,殘酷地讓他的肉棒控制不住的勃起,也因此體驗到一瞬的快

感過後,那因為頂鎖帶來的,更加漫長的痛苦。

“不要……不……嗚嗚嗚……嗚嗚“

痛苦,快感,快感,痛苦。在這個瘋狂的螺旋中,卡爾感覺自己的意志被撕扯得近乎崩潰。

停下來……救救我……

在乳香的地獄裡,卡爾無聲的吶喊著,卻很快被湧入的乳香吞沒。雙眼漸漸上翻,在已經分不清到底什麼是痛苦,什麼是快感的時候,他感到自己被一雙溫暖的手給解放了出來。

“懲罰……很痛苦對吧?“

溫柔的聲音穿過早已經殘破不堪的意識表情,暢通無阻的進入了卡爾已經門戶大開的潛意識空間。

嗚嗚……嗚嗚……

“所以……不要對茉莉隱瞞任何事,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好嗎?“

嗯嗯

“告訴我你的心事吧,親~愛~的“

“我……我有時候覺得很奇怪……好像自己記不清怎麼認識茉莉的,自己為什麼這麼喜歡茉莉,自己為什麼會叫茉莉,“大人”呢?“

“真是的,喜歡還需要原因嗎?不過,如果真要說為什麼卡爾這麼喜歡我的話“

“因為卡爾是【白痴受虐狂】哦~“

“白痴受虐狂的話,只有【服從】茉莉,才能被【允許】變得【舒服】,對吧?“

是

“白痴受虐狂的話,只有不斷的變得更【方便】茉莉【使用】,才能得到【獎勵】對吧?”

是

“白痴受虐狂的話,會【幫助】茉莉的,對吧?”

是

“真~聽~話”

“那麼先從白痴受虐狂先生最近正在調查的案件說起吧——“

“要告訴人家【一切】信息哦~“

在聽完卡爾訴說了一系列枯燥乏味的案件背景後,茉莉問道:

“所以你們會逮捕萊利嗎?”

“一切的證據都指向他,但是本警官在審訊完他之後反而覺得他不是做案者了”

“本警官?”

“他是我的上司,在警局裡呆了15年了,之前有好多案件都是他破獲的”

“哎?有點掃興呢~警局裡居然有這樣一位討厭的傢伙”

“不過,你會幫我搞定他的,對~嗎~”

是

噗

伴隨著一陣婉轉的輕笑,茉莉掏出掛在脖子上的鑰匙,打開了卡爾的貞操鎖

咔噠

下體的壓迫感在一聲脆響中慢慢的消失了,紅腫不堪的肉棒再一次看到了名為吊燈的人造太陽,激動地跳起了舞蹈,咕咕的吐出已經滿溢的精液。然後,只是如釋重負帶來的解脫感與之前受到的折磨相比,僅僅只能算是一種聊勝於無的慰藉。

“要記住【幫助】茉莉的感覺哦~”

透過泛白的眼瞼向上望去,在短暫的對上茉莉翠綠色的眸子後,茉莉舒展了一下手臂,隨後將那因汗水而散發著誘人光澤的雪白腋下,緩緩地覆蓋在卡爾的臉上。

“射“

在茉莉的命令下,被貞操鎖鎖壓抑的快感再次洶湧的流動起來,讓卡爾的身體止不住地痙攣起來。

顫抖著,哭泣著,鼻涕和眼淚讓卡爾的臉變得模糊而扭曲。快感像一列永不停息的列車,以下體為始發站,順著脊柱直達大腦,將大腦裡為了緩解痛苦而儲備的化學燃料一次性激發,熔斷了他本就被貞操鎖折磨得苦不堪言的理智。在卡爾此生為止能感受到的最為猛烈的快感中,名為卡爾的自由個體已經不復存在了。或許他仍然叫卡爾,或許他還能像往常一樣自由的活動,探索,調查,但只要下體被茉莉控制,他就會會立刻墮落

為一句以慾望為燃料的傀儡,只為了讓茉莉使用而行動。

“好了好了,聽了這麼久的案子,有點無趣呢。果然正確的東西很無聊呢~”

“詭計,混亂,暴力,這種東西才比較激動人心吧~”

“你獻給人家的禮物,我收下了呢~弗蘭克”

“雖然有些乏味,但作為一次忠心的嘗試,姑且算是及格分吧~不過,只有送死的驚喜佔了五十分呢“

“至於剩下的10分,要看本警官了呢,噗噗”

本仍然無法相信自己的運氣竟能這麼好。

在聽到本傑明的玩笑後,直覺告訴自己案件的突破口可能在弗蘭克的女友身上。正當自己準備針對弗蘭克的女友時,隔天自己的搭檔卡爾就將她帶到了自己面前——碰巧的是,卡爾所謂認識了半年的女友,就是弗蘭克的前女友。

自己做的好事得到了回報?抑或是上天希望指引自己找到真相?

本帶著嘲弄的口吻在內心裡問著自己,說到底,自己並不太相信運氣這種東西。但當運氣真的來到時,他也會從內心感到喜悅。

“茉莉女士,感謝您能參加這次詢問,針對您前男友弗蘭克,我想問一些相關的情況”

“哪裡哪裡,很榮幸能幫上忙。我也是昨天在床上和卡爾聊天的時候,才知道弗蘭克出事了,真是可惜呢”

“不好意思,因為相關人知情性的原因,卡爾不能一起來參加這次詢問。我的風格可能……更加直接一點,還請諒解”

“不妨讓我看看能有多直接呢?”

本打量著眼前的女人。不得不說,這絕對是那種能讓人“怒發一冠為紅顏”的女人。自然捲起的棕色秀髮搭在右眼上,精心打理的髮絲之下,翠綠色的眸子若隱若現,讓人不禁聯想到那種被樹蔭遮蔽的深邃潭水。白皙的皮膚並不需要太多化妝品的裝點就已經足夠出彩,但搭配上恰到好處的眼影和淡淡的粉底,讓整個臉蛋顯得更加立體而自然,展露出一種異於常人的魅力與氣質。再搭配上那股說不上來的芬芳,就連本這種已經四十幾歲的老古董也不禁產生了一絲春心蕩漾的感覺。

茉莉,27歲,從初步瞭解到的情況來看,這是位真正有才華的女生。優渥的家境,良好的成績,以及剛剛畢業就開辦了自己的心理診所,剛開辦一年就已經晉升為市內最熱門的幾家私人診所之一。

不過,相較於優雅而內斂的妝容,從剛才的對話來看,對方似乎並不是那種一般意義上的乖乖女。侵略性的發言再加上可能頻繁更換男友,這位女士看來應該相當有個性。

“您和弗蘭克先生的情感關係大概是怎樣的呢?”

“唔……”

茉莉歪了歪腦袋,思考了一會,隨後說道:

“大概是一年前認識的吧,那個時候他因為公司經營的問題壓力很大,我負責他的心理調解,或許是因為調解的時候很合拍,我們後來作為情侶相處了一段時間”

“如果我過於冒昧,您隨時可以打斷我,但是我想了解一下,在你們作為情侶的期間,你有要求弗蘭克佩戴貞操鎖嗎?”

“和我交往的時候弗蘭克確實有佩戴貞操鎖,不過糾正警官一下,佩戴貞操鎖並不是我的要求,而是弗蘭克【完全自願】的哦~“

“完全自願的?”

“是的”

本盯著那雙翠綠色的眼睛,試圖從茉莉的臉上讀出所謂“完全自願”的真實性。不過,他

只從眼神中看出了兩個字。

篤定

“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會……完全自願的佩戴貞操鎖,甚至在他自殺的時候都不願取下來呢”

“看來他確實像他說的那樣,至死都是對我永遠忠貞的騎士呢,好欣慰~”

好欣慰?

本想通過這個爆炸性的偽造信息刺激一下這位自信滿滿的女人,得到的確實這樣的反應,本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這位依然掛著沉穩而迷人微笑的女人。

這個名叫茉莉的女人在聽到自己前男友自殺的訊息後,居然回答的是好欣慰?忍住心底暗暗生起的怒火,本冷冷地說:

“看來你對你的前男友相當冷漠呢”

“冷漠?本警官似乎對我有些誤解“

“是嗎?一個鮮活的生命以最悲慘的方式結束,我似乎看不出你有什麼悲傷或者惋惜的感覺?“

“啊~我明白警官對我的誤解在哪裡了“

茉莉恍然大悟一般微微張開嘴,隨後用近乎同情的眼神望著自己。

“警官先生,您大概沒有過伴侶吧“

“什?我不明白這個問題和現在我們正在討論的案情有什麼聯繫“

“當然有哦~畢竟警官要是沒有過伴侶的話,大概率會對這個案件誤判吧,就像對我的表現誤判一樣哦~“

像是神父在教導一位迷途的孩子一樣,茉莉溫柔而低沉的女聲在狹小的審訊室呢迴盪,也在本的腦海裡迴盪。

“我……我確實……之前本來……“

我在做什麼?本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回答這個荒唐的問題,也不明白為什麼之前搭檔的臉會突然浮現在自己腦海中。

“不好意思……我有點不太舒服“

伸出手來打斷女人的對話,本試圖避開茉莉那對綠色的眼睛,卻發現自己的目光很難從那對誘人的眼睛前移開。

“伴侶是【奉獻】的哦~”

茉莉並沒有理會本奇怪的反應,繼續用平緩而低沉的語氣訴說著自己的觀點。

“如果能讓自己深愛的人幸福的話,付出什麼都是【理所應當】的吧,畢竟深愛的人能夠幸福的話,自己也能獲得同樣的幸福呢~”

“本警官,尋求幸福是錯誤的事嗎?”

“不……尋求幸福是對的……但我不明白”

“為戀人獻身是讓人感到悲傷和惋惜的事嗎,本警官?”

“不,但我覺得……”

“那麼,如果弗蘭克為了願意為我而獻身,這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嗎,本警官?“

“夠了!“

本用嘶啞的低吼將剛才如同蜜糖一般黏在自己耳朵裡的女聲推了出去,隨後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通過剝奪自己的視覺讓莫名興奮的神經平復下來,本再次睜開眼睛,卻發現坐在自己對面的女人已經不見了蹤影,只留下了一陣淡淡的花香。

留下還在座位上愣神的本,茉莉走出審訊室的大門,隨後從皮包中取出手機,看著手機上卡爾最新發來顯示“搞定”二字的訊息,滿意地將手機放入包中,隨後掏出一雙黑色的山羊皮手套,熟練地將自己的雙手滑入柔軟的手套之中。

噠……噠……噠

有節奏的鞋音在大理石制的走廊上響起,茉莉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向走廊盡頭,轉身來到亮著“臨時監禁處“的大門門口。旁邊的防彈玻璃窗內此時已經空無一人,大概是被卡爾引出去抽菸了吧。用鞋尖輕輕撥開鐵門底端預先放置好的紙團,茉莉將紙團踢到一旁的過道上,輕輕推開了監禁處的大門

,徑直向最裡面的房間走去。

咚咚

“萊利先生?”

突然從門外傳來的聲音顯然讓屋內的人有些緊張,隨著一陣沙沙的聲響,茉莉聽見門內傳來了一個帶著哭腔的聲音。

“如果……如果你們還要審訊我的話……我知道的都已經說了,還有什麼要問的,請法庭上和我的律師聊吧“

“不不,萊利先生,我完全相信您的說辭“

“完全相信……相信我的說辭?“門內的男人停頓了一會,隨後聲音顫抖地說”如果這是什麼新的審訊技巧的話,我……“

咔噠

房門被打開了。男人一臉詫異的盯著眼前這位窈窕的美女,有那麼一瞬間,他感覺自己似乎在哪裡見過她。

咔噠

又是一聲清脆的咔嚓聲,茉莉轉動門鎖,將自己與這個滿臉驚訝和不解的男人反鎖在了一起。

“別緊張~萊利先生~我完全相信你的說辭哦~“

彎下腰去,茉莉輕輕提起鞋跟,隨後右腳在牢房內的地墊上輕輕一蹭,滑嫩而白皙的足部便從粉色的尖頭女士皮鞋中蛻了出來。在牢房內慘白的白熾燈下,粉色皮鞋上黃銅製的鞋釦閃著燦爛的金光,讓盯著茉莉足部的萊利有些恍惚。

“謝謝……但是您是?”

眼前的女人是某個善良的警員嗎?她說願意相信自己是真的嗎?還有她幹嘛要脫鞋呢?突發的情況讓一個又一個問題縈繞在這個剛被關了三天,已經對自己的處境有些絕望的男人腦海裡。

不過,這些疑問很快就變得無關緊要了。

“完全相信萊利先生就是殺害弗蘭克的殺人兇手呢”

當仍然留有茉莉足底餘溫的皮鞋釦在自己臉上的時候,萊利在仍保有主觀意識的時候最後聽到了這句話。

吸——

還沒等他的大腦理解到發生了什麼,濃郁的足香便粗暴地湧入了鼻腔,直接扯開了他的意識,將茉莉的指令不講道理的塞入了自己的行動中樞,把一切思考行為替換為了簡單的深呼吸。

只是一次簡單的吸入,萊利的身體就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最初的指令就像觸發鏈式反應的那顆中子。一旦嘗試過茉莉足底那股惡魔般的醉人足香,身體便會像是攝入必須品一樣不斷地,貪婪地吸入更多這種能讓大腦被快感完全融化的費洛蒙。不需要茉莉更多的指導,可憐的萊利就像是畜生的嬰兒找到了母親的乳頭一樣,開始將這種外界強行植入的行為當作一種本能。

“唔……唔……“

喉嚨裡發出悽慘地嗚咽聲,越是吸入,大腦就越能感受到快感,越是感受到快感,大腦便會更貪婪的希望快感持續,在紊亂的呼吸中,男人的肉棒像是充氣的魔術氣球一樣快速的充血,膨脹,隨後在過量的快感下迎來了自己的第一次射精。

“不好意思啦~通常人家不喜歡用這麼粗暴的方法呢~畢竟對大腦有很大的損傷呢~”

富有磁性的女聲像是塞壬的歌曲一樣,在萊利因快感的席捲而已經進入休克狀態的空洞大腦裡迴盪。雖然已經無法理解句子這樣複雜的東西,但人體最原始的情慾卻在這些莫名危險的詞語裡被激發得更加劇烈。

“不過,其實沒關係對吧,畢竟萊利先生是兇惡的殺人犯呢~”

不……我才不是什麼……

潛意識嘶鳴著想要反抗這莫須有的指控,但卻在一輪更加激烈的快感中被輕易地碾碎了。戴著手套,茉莉靈活的手指攀上射

精後有些癱軟跡象的肉棒,用手套的上光滑而柔軟的皮質層撩過馬眼,隨後輕柔地剝下包皮,刺激著包皮保護著的敏感區域。

“唔……看來這裡比較敏感呢……那這裡呢?噗,反應更大了呢,那就再變得更舒服一點吧,呵呵~”

根據男人的身體反應,茉莉迅速而精準地找尋著最能激發男人快感的部分,同時繼續擼動著棒身,讓不間斷的快感持續湧入男人的大腦,將那些對自己無用的,甚至有害的潛意識阻礙都一一清除。看著男人雙眼上翻,口水抑制不住地從嘴角低落,茉莉放緩了手上的動作,移開了蓋在男人臉上的皮鞋。

被快感衝昏頭腦的男人並不是指令的良好載體,解決方法也很簡單,只需要讓對方短暫的恢復意識,再將指令用快感烙印進腦海就好。

清空之後,總需要填入新的東西,傀儡才能更好的行動呢。

“能堅持到現在很不容易了哦,殺人犯先生想要解脫對吧~”

“但是還不行哦~畢竟殺人犯先生還沒有被審判對吧~”

“沒有被審判的話,就永遠都沒法得到解脫哦~永遠都無法體會到剛才那樣的感覺了呢,好可惜~”

“不……不……”

根本不明白剛才的快感是會讓自己身心都完全墮落的毒藥,萊利勉強變得清明的大腦裡只剩下對突然消失快感的渴求。

“所以,要想解脫的話“

明白男人已經理解了自己的話語,茉莉湊近萊利的耳朵,用溼熱的吐息將最終的惡意注入男人的大腦

“只能去自首了吧~殺人犯先生~“

將鞋墊再次按壓在男人臉上,萊利在茉莉手指的操縱下再一次攀上頂峰,隨後又再次在釋放的一剎那,被剝奪了射精了權力。

“我說過了吧~殺人犯先生,現在還不行哦~

“只有在木槌敲下的瞬間,你才可以迎來盛大的高潮”

本坐在檢查官旁側,看著站在受審人位置上的萊利,心中五味雜陳。

就在自己見完茉莉的那個下午,審訊室的警員告訴他萊利想要自首。在審訊室裡,萊利一五一十的交代了自己的犯案過程,並希望通過審判得到解脫。

“求求您,警探,麻煩您快一點吧”

這一次,本從萊利的眼裡,看到了那種渴望解脫的心情。

“所以你一開始就是對的嘛,本警官!”

在結束審訊後,卡爾拍了拍本的肩膀,笑著對他說一切終於結束了,而本也只好苦笑著回應。

是的,自己是對的,只是自己後來才是對的。他相信,跟茉莉小姐的那場對話中,自己得到的信息才是真相——弗蘭克陷害了萊利。然後,自己手上的證據,甚至包括嫌疑人自己的證詞,都無法支撐這個觀點。事後,本甚至去調查過書房裡飛濺的血液,希望從擴散的程度來證明弗蘭克是自己弄傷了自己,以此嫁禍給萊利。但當他說出這個觀點時,探長像看著瘋子一樣看著自己。

“本,說實話,你該去休個假了。你聽聽你說的東西叫證據嘛?那麼多證據擺在眼前,兇手自己都他媽的認罪了,然後你告訴我弗蘭克是自殺的?還要通過自殺陷害萊利?你覺得你說的話有任何邏輯嘛?“

關於和茉莉的那場對話,事後,他也再次找到茉莉小姐,質問她為什麼中途離開了,然而對方只是笑著對他說:

“只是詢問的話,被詢問人隨時都可以離開吧。我看本警官不舒服的

樣子,感覺再繼續交談也不太合適,就先行離開了“

本環顧四周,很快在旁聽席中找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茉莉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大衣,坐在陪審席上,她靜靜地注視著站在被告席上的萊利,臉上掛著她那一如既往毫無破綻的微笑。

“被告起立。”

法警低沉的聲音在牆壁間迴盪。

法官開始宣讀,她的聲音平穩而清晰。

“經陪審團一致裁定,被告於本案中被控謀殺罪名成立。本庭已審閱量刑前報告,聽取控辯雙方陳述,並充分考慮被害人影響陳述及被告背景。”

萊利沒有低頭。他的目光越過法官,落在旁聽席最後一排——茉莉正坐在那裡,但她並沒有看向自己,而是看著檢察官旁邊的那個穿著灰色大衣的警探。

“本庭判處你終身監禁,不得假釋。”

法槌落下。

“謝謝!謝謝!“

令所有人都意外的是,萊利竟然身體顫抖地流下了幸福的眼淚,隨後在眾人的目光中身體一軟,暈了過去,引得附近的法警趕忙前往攙扶。

“嫌疑人怎麼了嘛?”

“還有呼吸,心臟也在跳動,但這是什麼?他……失禁了?”

本獨自一人走到法院門口,望著法院前川流的主幹道,默默地點上一根香菸。

為什麼?或者說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這幾天,這兩個問題一直縈繞在本的腦海裡,遲遲無所散去。

深吸了一口後,他掏出手機,撥通了那個他後悔沒有早點撥通的電話。

“本警官,怎麼了?審判已經結束了嘛?“

“嗯“

“你聽起來似乎對判決的結果不是很滿意?“

“修斯,我想我現在真的很需要你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