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蕩的知更鳥(AI預警)

淫蕩的知更鳥(AI預警)

作者:暱稱是您的用戶名

對粉絲來說,表面上看起來變化並不大。

知更鳥還是那個用歌聲宣揚和平的歌姬,舞臺上的燈光依舊璀璨,曲目依舊溫柔。唯一能被普通人察覺到的不同,是她的行程變得更自由、更密集了——不再受家族檔期限制後,她主動接了更多小型演出、公益演唱、甚至臨時加開的露天公演。粉絲們大多把這解讀為「她終於可以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於是歡呼、應援、感動。

可有細心的人還是發現了不對勁。

有時候她唱到高音時,眼神會短暫失焦,呼吸會比平時亂半拍;有時候她轉過身整理裙襬的動作會突然僵一下,腿根微微發顫;更偶爾,她會在歌曲間隙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喉結滾動,像是在強忍什麼。

這些細微的異常很快被粉絲消化成「行程太滿導致的勞累」。

「畢竟現在想唱就唱,肯定比以前更累。」

「看她都唱出感情了,有點疲憊也很正常。」

只有知更鳥和開拓者知道,真正的原因完全不是勞累。

她變得更加肆無忌憚。

幾乎每一次正式演唱會開始前,她都會主動找到開拓者,眼睛亮晶晶地、卻帶著明顯的渴望:

「……求你。」

「在上臺之前,先內射我一次。」

「我想夾著你的東西去唱歌。」

有時候是在休息室的沙發上,裙子被掀到腰際,她自己把內褲撥到一邊,主動坐下去,把整根都吃進去,腰肢上下起伏,直到他射在最深處。她會夾緊,不讓精液流出來,再慢慢把內褲穿回去,站起身的時候腿還有點軟,卻滿足地笑著說:「這樣就好了。」

有時候她會要求更過分一點——在體內塞一顆跳蛋,遙控器交給開拓者,然後夾著還沒完全冷卻的精液和正在低檔震動的跳蛋,走上舞臺。

燈光亮起的瞬間,她站在中央,開口唱歌。

臺下粉絲只看到她神情微微恍惚、動作偶爾不穩,卻把這些全部歸功於「用情太深」或「太累了」。

只有開拓者知道,她的穴肉正一下下絞著他留在裡面的東西,跳蛋正抵著最敏感的那一點輕輕震動。她每唱一句,穴口就會不受控制地收縮一次,精液偶爾會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滲一點,被她用裙子巧妙地擋住。

唱到副歌的時候,她會微微仰頭,眼神迷離,聲音卻依舊清亮。

臺下掌聲雷動。

後臺的開拓者則握著遙控器,把震動調高了一檔。

她的腿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卻還是把那句高音穩穩地唱了出來。

演出結束後,她幾乎是被人扶著走下舞臺。一進休息室,門剛關上,她就主動跪下去,把還殘留著舞臺妝的臉貼在開拓者的腿間,聲音又軟又啞:

「……夾著你的東西唱完整場。」

「腿好酸,裡面還在流水……」

「可以再射一次嗎?這次射在嘴裡也行。」

她抬起眼睛,水潤的、完全沉溺的眼神裡,只有他一個人。

粉絲永遠不會知道,他們所看到的「因歌唱而勞累的歌姬」,其實是一個剛剛被內射、夾著精液或跳蛋、一邊高潮邊緣一邊完成演出的性奴隸。

而她本人,對此心甘情願,甚至愈發上癮。

————————————————————————————————————————————

這一次,知更鳥徹底打破了過去所有的慣例。

沒有端莊的長裙,沒有華麗的舞

臺裝,甚至沒有一絲試圖遮掩的布料。

她選擇在海邊舉辦一場臨時加開的露天公演,地點就在星穹列車臨時停靠的那片私人海灘。通知發出去的時候,粉絲們還以為只是普通的公益演唱,直到她真正走出來——

所有人都愣住了。

知更鳥穿著那套「晴歌」泳裝。

上身是幾乎只靠兩根細帶撐著的深色比基尼,胸前的布料勉強遮住乳尖,卻把豐滿的弧度完全託起來;下身更是大膽到極點,三角的布料小得幾乎不像能穿上臺,腿根、臀側、甚至小腹下方的軟肉都暴露在陽光和海風裡。腰上那條細鏈隨著她走路輕輕晃動,每一步都像在故意把身體的曲線送到所有人眼前。

她赤著腳,踩在細沙上,走到臨時搭起的小舞臺中央。

麥克風拿在手裡,她微微側頭,對著已經徹底沸騰的粉絲群,輕輕笑了一下,開口唱歌。

沒有伴奏太過複雜,只有海浪聲和她的嗓音。

可臺下已經亂了。

無數人當場硬了。有人直接把手伸進褲子裡套弄,有人乾脆把性器掏出來,對著臺上那個幾乎沒穿什麼的身體快速擼動。離舞臺最近的幾排更是徹底失控——有人邊看邊喘,邊擼邊罵「好騷」「夾這麼緊的布料也能唱」,精液一股股射出來,有的落在沙子上,有的直接濺到了舞臺邊緣。

有幾個站得最近的,瞄準了她的腳。

知更鳥唱到副歌的時候,正好往前走了兩步。細白的腳踩在被海風吹得微微起伏的沙子上,腳趾因為用力而輕輕蜷起。就在這時,幾道白濁準確地落了上去——溫熱的精液濺在她的腳背、腳踝,甚至順著腳趾縫往下淌。

她明顯感覺到了。

歌聲沒有斷,可眼神瞬間軟了一下,喉結滾動,腿根幾不可察地夾緊。泳裝下身那點可憐的布料已經溼了一小塊,卻不是因為海水。

她知道自己現在有多淫蕩。

被那麼多人盯著、對著打飛機,甚至被射在腳上,而她還要繼續把歌唱完。更過分的是——上臺前她剛剛被開拓者按在休息帳篷裡內射過一次,精液到現在還夾在裡面,隨著每一次呼吸和步伐,緩緩往外滲。

她一邊唱,一邊用力收縮穴肉,不讓那些東西流得太明顯。

可腳背上的精液還是被陽光照得反光。

唱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她微微低頭,看著自己被射髒的腳,聲音輕輕發顫,卻還是把那句歌詞穩穩地送了出去。

掌聲、喘息、射精的聲音混在一起,幾乎要把海浪聲蓋過去。

演出一結束,她幾乎是立刻被開拓者從側邊帶走。一進帳篷,門簾剛放下,她就主動跪了下去,把還沾著別人精液的腳抬起來,聲音又軟又啞:

「……被射在腳上了。」

「好多人都在對著我打……」

「裡面還夾著你的……一直在往外流。」

她抬起眼睛,看著開拓者,自己伸手把泳裝下身的布料撥到一邊,露出還在微微開合、不斷往外吐著白濁的穴口:

「可以再射一次嗎?」

「直接射進來,讓我夾著回去。」

她的聲音裡沒有羞恥,只有被徹底看光、被當眾意淫之後的興奮,以及對自己性奴隸身份的完全沉溺。

粉絲們後來把這場「泳裝公演」剪成無數片段瘋傳,讚歎她的大膽與美麗,把那些奇怪的夾腿和失神全部歸為「海邊太熱」或「唱得太投入」。

只有他們兩個知道,那一場歌,是知更

鳥夾著精液、被陌生人射在腳上、一邊高潮邊緣一邊唱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