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V-1 001-阿娜溫(上半)/鮮花與綠葉
作者:fanIST
厄爾庇斯聯合王國西北郊區的無名花圃,藏在一條碎石路盡頭。清晨的霧氣貼著泥土和陶盆移動,溼度浸在每片葉脈裡,連空氣都像被擰過的溼布,帶著微甜的土腥氣。蒂戈記事起便生在這裡。她是一株阿娜溫,一株從遺蹟中挖出、又被赫巴哈長期培養的巨大花苞。她的身體沒有手腳,只有層層疊疊的花萼、花瓣和深處尚未完全展開的蕊;每一次呼吸都讓外層苞片微微起伏,像被誰從內側按住又鬆開。
這裡偏僻,卻因為店主赫巴哈養花的手藝出名。外地的人開著車趕來,車輪碾過碎石,剎車聲在坡道盡頭停下。他們拎著水壺、剪枝剪和空花盆,在木棚下挑玫瑰、雛菊、鈴蘭,偶爾也問那朵“大花苞”什麼時候開。赫巴哈總是自信地笑,手指擦著葉片上的水珠,彷彿那些花全都聽他的話。他遲鈍,卻自滿得很,連疑惑都帶著得意:客人誇的是他的手藝,不是別的。
魔物娘們來得最多。狐耳在木籬外一晃,貓爪踩到溼土,鱗片貼著陽光發亮。她們進入花圃後,視線總會往蒂戈身上瞟兩下。那目光並不粗魯,卻像帶黏性的蜜,落在她的苞片上,讓蒂戈的敏感處一陣發麻。她感受到壓力,不是疼痛,而是被看穿的羞恥。花瓣不由自主收緊,苞尖微微發抖,深處湧出一點阿娜溫蜜,甜得連她自己都難為情。她縮得更緊,把花心藏進陰影裡,只露出一圈淺粉邊緣,像被人捏住後仍不肯完全閉合的唇。
那些魔物娘看見她這副模樣,便露出意味深長的笑。笑得很輕,卻拖長,帶著點促狹。赫巴哈起初疑惑:為什麼她們看那朵花苞,又看她自己?他蹲下檢查根部,確認土沒幹裂,又用指腹抹去苞片上的露珠。觸感冰涼,他卻只當是清晨太涼。隨後他直起腰,把魔物娘們的笑歸成一句“魔物娘們就是這麼笑的”,並且真心認為那是對自己手藝的誇獎。他的嘴角因此翹得更高,連遞花籃的手都帶著得意。
直到有一天,隔壁的刑部狸串門過來。她蹲在花圃矮牆邊,尾巴掃著塵土,聽赫巴哈講那朵大花苞總讓客人發笑。赫巴哈說得眉飛色舞,完全沒意識到自己聲音裡那種遲鈍的驕傲有多刺眼。刑部狸臉上的表情繃住,嘴角抽動,像吞下一口難嚥的藥汁。她盯著蒂戈的花苞,又看看赫巴哈,終於露出一臉難繃的微笑。
“小哥啊,我這一瓶子藥免費送你了,以後有需要多多照顧我的生意。”
她把一個小瓶推到矮牆上,瓶身還帶著體溫。說完便迅速跑遠,腳步輕快得像逃。赫巴哈愣在原地,手裡還捏著沒放下的水壺,疑惑只停留了一瞬,隨即被得意蓋過:刑部狸這是要交朋友的信號。他笑著把藥瓶收進圍裙口袋,轉身繼續給蒂戈澆水。水流落在苞片上,蒂戈的花瓣輕輕顫了顫,蜜香在溼潤的空氣裡散開,比剛才更甜,也更黏。
刑部狸跑到碎石路拐彎處才停住腳步。她扶著樹根,肩膀一聳一聳,笑聲壓得又低又長,像從喉嚨深處滾出來的悶雷。她笑得尾巴尖直抖,眼眶都泛起水光,彷彿已經看見赫巴哈日後被那朵巨大花苞纏住、澆著水還要硬撐體面的結局。風把笑聲吹散在晨光裡,而無名花圃中,赫巴哈仍站在蒂戈身邊,自信滿滿地相信,自己養出的每一朵花,都在替他爭
光。清晨的霧氣還沒散盡,赫巴哈推開木棚門時就先聞到了那股甜。
它不像玫瑰汁液那樣沖鼻,也不像泥土返潮時泛起的腥氣,而是黏在鼻尖上,順著呼吸往深處鑽。他站在碎石路盡頭,圍裙帶子還松著,腳步卻比往常更輕快。腦子裡有片發軟的暈,像剛喝下一口溫熱的糖水,四肢卻莫名有勁。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節乾燥,掌心微熱,隨即把這種感覺歸到昨夜睡得好。
“最近對植物的熱愛又深了一層。”他自言自語,語氣裡帶著滿意。
花圃中央,蒂戈的花苞比昨日更大了一圈。外層苞片邊緣沾著露水,水珠卻沒有滾落,而是被一層薄蜜吸住,掛在淺粉邊沿,亮得像將幹未乾的糖漿。她感受到赫巴哈的腳步聲靠近,苞尖先顫了顫,深處那具近似人的身軀隨之縮緊,肩背貼著溼熱的內壁,膝抵著胸,像把自己藏進更暗的地方。
阿娜溫蜜從苞片縫隙裡滲出來,甜香比清晨更濃。
赫巴哈蹲下身,拿起水壺。水流落在苞片上時,蒂戈的花瓣輕輕收攏,蜜液被衝得四處拉絲,黏在木盆邊緣,也黏在他伸過去擦去露珠的指腹上。他指尖一麻,那觸感又滑又熱,像按住了一片活著的皮膚。他愣了半秒,隨後笑了一聲,覺得自己今天精神確實好得反常。
“開得不錯。”他說,聲音比平時更低,帶著點不自覺的沙啞。
蒂戈的花苞又緊了一圈。她害怕他再靠近,卻又捨不得那股溫熱的呼吸停在自己附近。蜜香從她體內湧出來,催著靠近的人產生更黏的慾望,也讓她自己羞恥得發抖。苞片內側滲出更多液體,沿著花心往下滑,把下方的花藤都浸溼了。
第一撥魔物娘在上午到了木棚下。
狐耳、貓爪、鱗片,還有卷著尾巴的影,她們站在蒂戈附近時都放慢了腳步。有人拿起一盆雛菊,目光卻往那朵巨大花苞上飄;有人假裝挑選鈴蘭,鼻尖卻湊近空氣裡那股黏甜。她們臉上的表情難繃得很,嘴角壓著笑,眼神卻躲閃,彷彿買花只是藉口,真正要確認的是蒂戈今天有沒有更“精神”。
赫巴哈站在木棚另一頭,看見客人多了,便笑得愈發自信。他遞花籃,剪枝葉,偶爾還指點哪盆花最適合擺在窗邊。他完全沒注意到,魔物娘們每次經過蒂戈時,都會用指尖碰一下自己的手腕,像在確認自己有沒有被那股香味影響。
之後來的客人更奇怪。
有些魔物娘帶著丈夫一起進來。丈夫站在木棚下,手裡拎著空籃子,神情卻比妻子還僵硬。魔物娘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語氣輕得像怕驚動花圃裡的蟲,丈夫的耳朵卻慢慢紅了。他別開視線,看著蒂戈的花苞,喉結動了動,最後只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買。”
妻子便挑了花。
她們離開時,木棚臺上多了幾樣東西。卡米亞留下一片蛇蛻,淡金色的皮膜卷在陶盆邊,還帶著一點微弱的暖意;史萊姆把自己身體的一小部分留在玻璃罐裡,半透明的膠狀物貼著罐壁輕輕晃,像一小塊活著的果凍;奇奇莫拉被主人命令著交出一個小瓶,瓶中藥劑泛著詭異的粉光,瓶塞上沾著一點深色鱗片;大黃蜂則把一小試管毒液放在木棚角,透明液體在玻璃管裡微微發亮,帶著危險的甜腥。
赫巴哈看見這些禮物,只當是客人對花圃的感謝。他把蛇蛻收進木盒,把
史萊姆的軀體放進陰涼處,把粉光藥劑擺在架子上,又把毒液試管用布巾裹好。每放一樣,他的嘴角都翹得更高,心裡甚至生出一種被信任的安心。
“厄爾庇斯聯合王國的魔物娘們,真是越來越會交朋友了。”他擦著手說。
蒂戈的花苞在晨光裡輕輕起伏。她聽見這句話,苞片邊緣的蜜又滲出來一點。那些魔物娘留下的東西,都像某種預謀,又像某種安撫,彷彿她們都知道這朵花日後會做什麼,又都不願意讓赫巴哈現在明白。她害怕這種被看穿的感覺,身體卻因此更軟,蜷得更緊。
下午,赫巴哈開始給客人介紹新開的幾株花。
他站在木棚前,手裡捏著一枝淺藍的鳶尾,向一位貓娘說明它的花語。說到“適合放在床頭”時,他順手把花湊近鼻尖,輕輕嗅了一下。花香混著阿娜溫蜜的黏甜,鑽進他的鼻腔,讓他太陽穴一陣發熱。他眨了眨眼,以為自己只是聞得太認真,隨後又拿起另一朵鈴蘭,再次湊近,再嗅一次。
每一回,他的呼吸都重一點。
每一回,蒂戈的花苞都裹得更緊一些。
她下方那條花藤顫了顫,尖端在溼土上劃出一道淺痕,卻沒有伸出去,也沒有纏住任何人的腳踝。花苞深處,那具近似人的身體蜷得更深,手臂環著自己的膝,肩胛貼著內壁,像抱著自己,又像抱著那股讓她羞恥又依賴的甜。她不敢動,只能讓蜜液從苞片間慢慢滲出,把清晨的花圃浸成一片更黏的、更甜的空氣。聯合大街主幹的清晨比往常更吵。
長久以來沒什麼新鮮事的城鎮,把閒話都堆在同一條主街上。最近什麼情趣玩具能讓尾巴根部更敏感,哪種油膏能讓狐耳後的絨毛保持順滑,哪家丈夫偷偷溜出去喝酒、最後被妻子從街邊拽回去草了一整晚,這些舊話題已經說到了尾音發鈍。人們現在更愛盯著西北郊區那座無名花圃的方向,壓低聲音問:那位養花手藝很好的店長,什麼時候會被忍不住的阿娜溫綁起來草。
魔物娘們站在攤位前,尾巴尖都不自覺往同一邊偏。有人拿著一束雛菊,指尖卻反覆擦過自己的手腕,像要擦掉空氣裡那層黏甜。有人把貓爪貼在木欄上,指甲輕輕刮出細響,眼尾卻紅著。連賣蜜糖的老獸人都忍不住把喉嚨壓得更低,彷彿甜味太濃,連他的呼吸都會被勾走。
希里爾就站在街邊,陪著自己的丈夫。
她今天穿得比往日少,露出的肩頭覆著一層細鱗,晨光一照,像薄薄一片燒紅的銅。帶鱗的耳朵在髮間動了動,耳尖內側泛出溫熱的光。她聽見那些閒話時,嘴角先彎了,隨後才把視線收回來,落在丈夫身上。
她的眼神很親暱,也像在打量一件已經贏下來的戰利品。
“蕪,比我預想中的要快很多。”她說,聲音壓得低而甜,尾音還帶著點興奮的顫,“你賭輸了,今晚可別想下地哦。”
她的丈夫愣了半秒,臉色先白了,隨即漲紅。他伸手去抓她的手腕,掌心卻只碰到一片鱗甲邊緣的涼意。那觸感讓他心裡發慌,像按住了一塊燒熱的玉。希里爾已經笑了,龍爪從袖口探出,五根尖端彎成薄弧,扣住他的衣襟與後頸,把他整個人從街邊提了起來。
她的爪子不重,卻穩得像鎖。
丈夫的腳離地時,靴跟在空中亂擺,心跳撞得肋骨發疼。他掙扎著去夠地面,手指在她臂側
的鱗片上刮過,指尖立刻傳來一陣細密的麻。希里爾卻沒有鬆開,反而把他抱得更緊,下巴抵在他的肩窩,鼻息噴在他頸側。她呼出的氣帶著清晨的涼,落下去卻燙得他皮膚一縮。
“我去,別!”他的聲音啞了,帶著一種視死如歸的絕望感。
希里爾的尾巴從身後繞過來,掃過他的腰側,鱗片蹭過布料時發出一陣極輕的摩擦聲。她抱著他轉身,步伐不快,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掌控。街邊的人紛紛讓開,目光追著那位龍娘統帥的背影,也追著她懷裡那張越來越紅的臉。
她得意地揚起下巴,像已經看見今晚的結局。
與此同時,無名花圃裡,赫巴哈剛剛走進後棚。
甜膩的氣息立刻堵住了他的呼吸。那味道不再只是清晨露水般的微甜,而是濃到發沉,像一層薄蜜貼在鼻腔、舌根和皮膚上。他抬手擦過額角,掌心卻只摸到一片潮溼的汗。空氣裡那股黏意順著衣領往下滲,貼在後頸時,讓他整個人酥了一下。
他的腳步開始發飄。
從脊髓深處升起一陣眩暈,像有人把一枚燒熱的針沿著脊椎慢慢頂到腦幹。他眼前的木棚、花盆、藤架都晃出重影,唯有那朵巨大花苞的顏色越來越深,苞片邊緣泛著溼潤的亮。他明明知道那只是一朵從未開放過的花苞,可每靠近一步,他的腿就軟一分。
“只是花苞。”他低聲對自己說,聲音卻比平時更啞。
蒂戈的花苞在他走近時又收緊了一圈。她不服那股甜膩的控制力,羞惱得肩背發燙,卻又無法讓苞片停止滲出蜜液。阿娜溫蜜順著內壁滑下來,黏在她的膝彎和腳踝上,讓她覺得自己正被自己的香氣拖進更深的泥裡。花藤尖端在溼土上蹭了蹭,想縮回暗處,卻只劃出一道更淺的痕。
赫巴哈停在她面前。
他低頭看著那朵巨大的、從未開放過的花苞,喉結滾動,呼吸已經亂得不像話。甜膩的氣息不再只是飄在空氣裡。它貼著赫巴哈的小腹落下,溼漉漉地勾住他硬起來的陰莖,像一層剛化開的蜜,順著褲縫往裡鑽。他原本還撐著的呼吸忽然斷了半拍,小腹猛地一縮,褲襠裡立刻頂出一個鼓包。那尺寸根本不像人類應有的分寸,脹得布料發緊,竟有足足小臂粗細,青筋沿著陰莖根部暴起,龜頭把棉布頂得發亮。
下一瞬,褲釦被硬生生崩開。
褲子順著大腿根滑落,堆在腳踝邊。赫巴哈的陰莖完全暴露在清晨的涼意裡,卻仍燙得像被火燎過。龜頭前端沁出一層薄液,在光下泛著黏溼的亮。他還沒能看清自己的下半身發生了什麼,身體已經先一步向前傾去,龜頭幾乎貼上那朵巨大花苞的外壁。
苞片是溫的。
不,比溫更過分。那層厚而滑的花瓣帶著內裡的溼熱,隔著不到一指的空氣,就把他龜頭表面的薄液烘得更亮。赫巴哈的心跳撞得太陽穴發疼,膝蓋卻軟得像被抽掉了骨頭。他明明知道這是自己從一粒種子養到大的花苞,可此刻它每顫一次,他的陰莖就跟著脹一分,龜頭前端的麻癢順著尿道一路竄進小腹。
花苞開始抖。
不是風造成的那種輕顫,而是像有什麼東西在內部掙動,外層苞片被頂出一圈圈細密的波紋。蜜液從縫隙裡滲出來,比先前更濃,也更黏,順著苞片邊緣垂成一根根透明的絲。赫巴哈的呼吸徹底亂了,陰莖前端被那陣溼意一激,猛
地又硬了幾分,龜頭幾乎要自己撞上去。
隨後,花苞下方的藤蔓伸長了。
那幾根藤蔓細得近乎透明,表皮嫩得像剛抽出的新芽,尖端卻帶著清醒的力道,繞過他的褲腳,纏上陰莖根部。赫巴哈本以為會摸到植物常見的粗糲,可觸感落上的那一刻,他整個人僵住了。沒有沙澀,沒有刮擦,只有一層極細的溼潤絨毛貼著皮膚滑過,像一條柔軟的舌頭,沿著他的陰莖慢慢繞了一圈。
那藤蔓又纏上來,從根部攀到中段,再滑向龜頭邊緣。每一次收攏都帶著溼意,嫩芽尖擦過冠狀溝時,赫巴哈大腿內側立刻泛起一陣痠麻。他的腳趾在鞋裡蜷緊,喉結上下滾動,想伸手去抓那幾根藤蔓,手指卻只碰到自己滾燙的陰莖。清醒在這一刻才追上來,讓他驚訝地低頭,看著自己從小養到大的花苞正用植物最陌生的方式碰他。
藤蔓沒有停。
它們繞得更深,把陰莖根部吊起一點,讓龜頭懸在花苞前方。那姿勢讓赫巴哈的小腹一直繃著,酸脹從莖身一路頂進尾椎。藤蔓尖擦過龜頭的薄液,蜜液被帶起一道細亮的痕,落在他的大腿內側,燙得像一小滴火。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隨即又被自己這副失態的樣子羞得耳根發燙。
花苞徹底舒張開。
外層苞片層層退後,露出裡面更深的綠。那綠色並不像葉子,而像一個少女的身體在花瓣間凝聚成形。蒂戈的腿以下沉入花朵深處,膝彎以下被花心吞沒,只露出瑩綠色的腰腹與雙乳。藤蔓般的紋路在她皮膚下浮起,沿著肋骨、肩線和小腹邊緣蔓延,反而把她的身形勾得格外清晰。她的雙乳瑩瑩可握,乳尖在晨光裡微微發亮,精靈般的尖耳從髮間探出,隨著花苞的顫動輕輕搖晃。
花底湧出的蜜液順著地面漫開,沒過赫巴哈的膝蓋。
那液體黏而甜,溫度比他的皮膚更高,浸上小腿時像一層剛熬好的糖漿。他低頭看見自己的陰莖被藤蔓吊在蜜液上方,龜頭前端還掛著從苞片間帶下來的薄液,一滴接一滴落下去,在蜜液表面激起細小的漣漪。赫巴哈的慌亂終於壓不住了。他張了張嘴,卻沒能發出聲音,只能怔怔地看著那朵曾經只被他當成花苞的東西,正以近乎人的姿態站在他面前。
蒂戈睜開眼。
那雙眼睛被羞恥燒得發紅,卻又帶著等了很久的委屈與急切。她看著赫巴哈,像看著他終於肯承認她存在的那一刻。蜜液沾在她膝彎上,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藤蔓紋路從她腰側一直延伸到花心深處,彷彿她整個人仍被這朵花養著、纏著、藏著。
“我被你冷落了這麼久。”她開口,聲音細得像蜜絲拉斷前的震顫,“驚訝到了嗎,你這個遲鈍的笨傢伙。”
赫巴哈的心口狠狠一縮。
他明明想問這是什麼時候開始的,想問為什麼他一直沒發現,可那些話全堵在喉嚨裡,只讓他的呼吸變得更粗。藤蔓似乎感應到他的失神,又往龜頭前端擦了一下,溼嫩的觸感讓他整條腿都抖了。
蒂戈咬住下唇,指尖沒有露出花外,卻仍控制著身上藤蔓的紋路微微收緊。她低下頭,耳尖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聲音也啞了下去。
“聽好了,我的真名叫蒂戈。”
她說得很輕,卻像把藏了很久的秘密從花心裡挖出來。赫巴哈怔怔地看著她,心跳得比龜頭上的薄液還要燙。她似乎終於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臉色燒得更紅,胸口急促地起伏,雙乳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魔物娘只有在……在……在……的時候,才會說出真名。”
那句未說完的話懸在甜膩的空氣裡。赫巴哈的陰莖被藤蔓吊著,龜頭上的薄液又滲出來,滴進蜜液,濺起細碎的溼光。他終於明白那省略裡藏著什麼,卻仍不敢問出口。蒂戈還是忍不住羞恥,將“求婚”這兩個字咽回嘴裡,然後低下頭,羞恥感燒紅了她的臉,連藤蔓紋路都跟著泛出一層更深的紅。蒂戈把那兩個字咽回去以後,耳尖紅得幾乎要燒進發間。藤蔓紋路在她腰側泛出更深的紅,像被羞恥燙過。赫巴哈還站在原地,陰莖被幾根嫩藤吊著,龜頭前端掛著一層薄液,滴落下來,在蜜液表面撞出細小的溼光。他一臉震驚,嘴唇張了又合,彷彿自己只是路過花圃時看見一朵花開得太大,並沒有聽懂魔物娘說出真名意味著什麼。
蒂戈盯著他看了兩秒。
那目光裡有急切,有心動,也有一種被冷落太久後攢出來的佔有慾。她決定不再拿繁文縟節去困這個男人,也不再給他留下可以裝傻的餘地。魔物孃的本能比話語更直接,也更不容拖延。
花心下方的藤蔓驟然動了。
那些原本只擦過赫巴哈陰莖的嫩藤這次沒有再試探。它們從花底竄出來,尖端溼亮,像一條條活著的舌根,纏上他的腳踝、小腿、腰側和手腕。赫巴哈剛想伸手去抓,藤蔓已經繞過他的指節,把他整個人往花心方向拖。布料在摩擦裡裂開,先是褲腳,然後是腰側,最後那層溼透的衣料被撕成幾片,貼在蜜液裡。撕裂聲很輕,卻像打在他耳膜上。陰莖完全暴露在潮溼的晨光裡,龜頭因空氣一激而脹得更硬,薄液又被帶起一道細亮的水痕。
藤蔓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
它們把他整個人捲入花朵中。
赫巴哈剛進入花心,膝蓋還沒站穩,就感覺阿娜溫蜜從四面八方漫上來。那液體並不像他想象中那樣濃稠得讓人膩住,反而帶著一種水潤的粘稠感,順著小腿、膝彎、腰腹和手腕往裡滲。它貼著他的皮膚往毛孔裡鑽,鑽進腹腔,鑽進胃底,連五臟六腑都被一層溫熱裹住。心口忽然湧上一股躁動,像有什麼東西在血液裡翻攪,讓他的呼吸一下子粗了。
蒂戈就在他面前半跪著。
她雙乳瑩綠,乳尖被蜜液沾得發亮,藤蔓紋路從腰側延伸到胸口,隨著她的動作微微起伏。她抬手從花底捧起一捧阿娜溫蜜。那捧蜜液垂著絲,甜香濃得幾乎有了重量。她沒有猶豫,張口含住。
隨後藤蔓猛地拉過赫巴哈。
他的身體被拽向蒂戈,臉撞進她的唇裡。那是劇烈的溼吻,花瓣般的柔壓與阿娜溫蜜的甜熱同時灌入口中。赫巴哈的大腦空了一瞬,喉嚨被她的舌尖捲住,呼吸全亂了。蒂戈的舌頭略長,先輕輕探入他的口腔深處,碰到底端的溼軟,又迅速收回,接著在齒列、舌根和下頜內側攪動。她像是要把他嘴裡每一寸都嘗過一遍,又像是在確認這個人類終於肯被她佔有。
赫巴哈的陰莖在接吻中膨脹得更大。
龜頭前端擦過他繃起的小腹,溼熱一激,讓他整條腿都抖了。他的腳趾在蜜液裡蜷緊,腰腹不受控制地往前送,龜頭又蹭了一下自己的小腹皮膚。那種痠麻從莖身竄進尾椎,又順著脊椎頂到後腦
。他明明已經理解發生了什麼,可神人般的遲鈍腦回路還是讓他在這溼熱的吻間擠出半句話。
那,那你是我的女兒還是我的妹妹。
蒂戈的身體一僵。
她眼底的急切被怒意燒紅,喉嚨裡那股剛含住的花蜜都跟著發燙。藤蔓在她身側收緊,像替她壓住不願回答的羞恥。赫巴哈還愣在原地,陰莖被蜜液託著,龜頭仍掛著從她唇間帶出的溼光。
蒂戈沒有回答。
花心深處,幾支原本只負責支撐花瓣的花蕊緩緩升起。它們表面覆著一層滑膩的蜜膜,尖端帶著植物才有的柔軟弧度,卻精準地扶住赫巴哈的腰腹與臀側,把他從跪伏的姿勢裡托起來。赫巴哈被扶到半直立時,藤蔓立刻鬆了半分,讓他能站穩。可那幾支花蕊仍貼著他的腰側微微收攏,像不肯讓他逃開半步。
蒂戈低下頭。
她的動作快得近乎粗暴,卻又帶著魔物娘特有的急切與佔有。她張口,一口含住了赫巴哈的陰莖。龜頭撞上她溼潤的唇瓣時,赫巴哈整個人都繃直了。藤蔓立刻纏上他的手腕,把他固定在自己頭頂偏後的位置,讓他只能低頭看著蒂戈紅透的臉和微微發顫的肩線。
蒂戈的舌尖先舔過龜頭前端。
那觸感又溼又熱,比花蜜更直接地擦過冠狀溝。赫巴哈的大腿內側立刻泛起一陣痠麻,陰莖根部猛地一跳。他還沒來得及出聲,蒂戈已經含得更深。她的口腔溫熱而滑嫩,內壁帶著阿娜溫蜜特有的甜潤,龜頭被吞入時,像被一層活著的果凍裹住。
赫巴哈的呼吸徹底斷了一拍。
這具身體還從未接受過這樣的對待。龜頭被她的舌頭壓住,沿著莖身一路往下舔,溼熱的舌面擦過每一寸敏感的皮膚。陰莖又脹了幾分,幾乎要頂進她喉嚨深處。蒂戈沒有給他退開的餘地,反而往前探了探,讓龜頭更深地抵上她的喉口。
然後她猛的一吸。
赫巴哈的腰身被那股吸力扯得往前傾。龜頭完全沒入她的口中,莖身被一層滑膩的溼暖吞住。蒂戈的喉嚨從未用過,也從未進食過傳統食物,因此內壁細膩得驚人。它滑、嫩、緊,卻並不澀,只有一種水潤的包裹感順著陰莖往裡收。每一次蠕動都擦過龜頭下方的敏感帶,讓赫巴哈的腳趾在蜜液裡蜷成弓形。
喉嚨不斷蠕動。
內壁滋生出的粘液更濃了,順著莖身往下滑,又被蒂戈的喉口吞回去。她的動作並不慌亂,反而帶著一種沉到骨子裡的滿足。每吞吐一次,龜頭就被擦得更狠,薄液被帶出又抹回莖身。赫巴哈的陰莖在這口穴中脹得發燙,根部被藤蔓吊著,龜頭卻完全埋在她的喉嚨裡。他的呼吸越來越粗,小腹一陣陣痙攣,腰腹不受控制地往前頂。
小處男的身體終究經受不住這樣的刺激。
赫巴哈的脊背弓起,手腕被藤蔓勒出紅痕。龜頭在蒂戈喉口深處猛地一跳,緊接著第二下、第三下,痠麻從莖身炸開,竄進尾椎,又沿著脊椎頂到後腦。他的腳趾在蜜液裡死死扣住花心底部,腰腹抖得幾乎站不住。陰莖前端被她的喉嚨吞得極深,每一次收縮都擦過最敏感的位置,逼得他整個人往前栽。
然後他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衝進蒂戈的喉嚨深處。那液體溫熱而濃稠,撞上她喉壁時,讓她的吞嚥動作也頓了半拍。赫巴哈的小腹痙攣著,陰莖仍埋在她的口中,龜頭前端仍在她喉腔裡輕輕跳
動。蜜液沾滿他的莖身,順著根部滴落,落在花心底部,激起一片更甜的溼光。
蒂戈沒有立刻鬆口。
她優雅地不緊不慢抬起頭,嘴唇微微分開,龜頭前端還掛著一層透明的薄液。她的臉頰紅得發燙,眼眶卻亮著滿足的光。藤蔓在她身後輕輕顫動,像替她把剛才那一口吞入喉中的熱度都壓住。她垂下眼,看著赫巴哈仍埋在自己口中的陰莖,喉結似地起伏了一下。
然後她將他的陰莖慢慢從喉嚨裡抽離出來。蒂戈沒有立刻把赫巴哈的陰莖從口中退開。
她的紅瞳先垂下去,像故意壓住眼底的壞意,喉頭卻再次滾動。那層薄液被她吞進更深的位置,內壁貼著莖身又收攏了數次,把龜頭前端最後一點溼意都含進去。赫巴哈的腰腹被這股遲來的吸力扯得往前一傾,陰莖根部猛地一跳,原本已經洩過一次的莖身竟又脹起一層熱。龜頭再次充血,皮膚繃得發亮,薄液從馬眼處滲出,落在蒂戈唇邊,又被她舌尖捲走。
她被自己這點壞心眼弄得耳尖更紅,卻仍不肯鬆口,只是用喉底最後裹了裹龜頭,才將赫巴哈的陰莖緩緩抽出。莖身離開她口中時帶出一縷細長的溼光,龜頭前端還掛著從她喉腔裡帶出的透明液體,一顫一顫地往下墜。赫巴哈的小腹還沒平復,陰莖卻已經硬得發疼,脹得他腳趾在金色花蜜裡死死扣住地面。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剛露出一點唇縫,蒂戈的紅瞳猛地瞪起。那目光又急又兇,像被冒犯的幼獸,又像怕自己再失控的羞人植物。她控制花心深處升起的花蕊迅速探過來,幾支柔嫩的花蕊擦過赫巴哈的下頜,準確堵進他口中。花蕊表面覆著滑膩蜜膜,尖端柔軟,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溫度,把他的嘴唇撐開,也把他所有未出口的話都壓回去。
赫巴哈只能感受。
他舌尖輕輕舔了舔嘴裡那支花蕊。觸手般的植物組織立刻顫了顫,從喉腔深處一路傳到蒂戈的肩背。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藤蔓在他手腕上收緊,紅瞳裡閃過一層水光。花蕊尖端隨之滲出一絲甜蜜液體,順著他的舌面滑下去,甜得發燙,也甜得讓人燥熱。那味道與他身下金色花蜜一致,卻更濃,更像被身體逼出來的私語。
蒂戈看著他。
她看著赫巴哈被花蕊堵住嘴、喉結滾動、陰莖又硬得更厲害的模樣,忽然升起一個主意。那念頭來得猝不及防,讓她連耳根都燒成深紅。她卻沒有躲開他的視線,只是把聲音放得極輕極軟,氣息幾乎貼著赫巴哈的耳廓吐出去。
哥哥,能幫我舔一舔嗎。
赫巴哈的陰莖又硬了一分。龜頭前端猛地一跳,薄液再次滲出,滴落在蒂戈胸前尚未完全展開的花瓣上。他整個人都僵住了,腦子裡只剩那片被花蕊堵住的溼熱和耳邊那句軟得發顫的請求。
蒂戈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短,帶著真切的羞澀,卻掩不住興奮。她抓起一把金色花蜜,掌心立刻被黏稠的甜液填滿。她俯下身,把那捧花蜜直接蓋在赫巴哈的龜頭上,十指合攏,緩緩揉開。她的手指比花蕊更靈活,也比花蜜更滑嫩,指尖擦過龜頭時像一層溫熱的牛奶。拇指壓住冠狀溝,食指和中指沿著莖身往上推,無名指和小指則托住根部,輕輕打轉。
赫巴哈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頂。
她的十指卻總能繞開他的掙扎,把花蜜按進每一道細
紋裡。龜頭被她的掌心包住,又被她揉得發燙,馬眼處的薄液混著金色花蜜往外溢,順著莖身滑到根部。那液體滲入他每日都泡在其中的身體記憶裡,敏感被一層層拔高。赫巴哈的小腹痙攣起來,陰莖在她掌心裡脹得幾乎要彈開,卻被她十指牢牢裹住,逼著他只能承受。
蒂戈把他推到自己面前。
她的動作很輕,卻帶著不容退讓的牽引。赫巴哈被迫站定,低頭看見蒂戈的花苞已經裂開一條窄縫,裡面露出層層疊疊的粉色褶皺。那褶皺一張一合,像活著的瓣膜,也在像呼吸一樣收縮。不同於身下金色花蜜的紅色液體從她穴口滲出,沿著蒂戈大腿內側滑落,最終滴在赫巴哈的龜頭上。
一滴。
再一滴。
赫巴哈知道真正的快感要來了。那紅色液體落在龜頭前端時,像火,又像蜜,燙得他整條莖身都麻了開來。他的腦子已經空了,只剩蒂戈身前那張一合一張的小穴,和穴口處不斷湧出的溼熱。紅色花蜜沾上龜頭的瞬間,他的陰莖猛地又脹大了一圈,薄液從馬眼裡擠出來,混著金色與紅色,把兩人之間的空氣都染得更甜。
蒂戈沒有再給他反應的時間。
她忽然坐了下來。
赫巴哈的龜頭還沒完全抵進她穴口,蒂戈的小穴已經層層疊疊地壓上來。那褶皺一層層合攏,緊緊積壓住他的陰莖前端,紅色花蜜立刻把兩人之間潤滑開。龜頭被擠得變形又彈回,莖身被迫往裡推,擦過蒂戈穴壁最敏感的一道內褶。赫巴哈的腳趾猛地弓起,腰腹被頂得一顫,卻沒能退開,反而被那股溼熱裹得更深。
他的陰莖一寸寸沒入蒂戈的小穴。
紅色花蜜順著莖身往下滑,又被蒂戈的穴口吞回去。每一寸進入都帶著層層褶皺的擠壓,龜頭被頂在最深的位置,莖身兩側貼著溼潤的內壁。赫巴哈的呼吸粗重得快要斷掉,小腹一陣陣發酸,尾椎卻像被火燙過一樣麻到後腦。
赫巴哈的陰莖在她體內扭動。
她找到那個完全契合赫巴哈的形狀。穴口收緊,內壁一層層貼上莖身,像把整條陰莖都認成了自己的根。赫巴哈的腰腹被她頂得弓起,陰莖根部被擠出一股熱流,龜頭抵在她小腹深處,硬得發疼。蒂戈的小腹被頂起一個人類難以承受的凸起,那弧度隨著她的收縮不斷起伏,卻仍不肯讓他退出去半分。
他們開始交合。
赫巴哈的陰莖在蒂戈的陰道中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層紅色花蜜,每一次頂入都被更緊的褶皺咬住。龜頭擦過穴壁深處,莖身被內壁磨得發燙,根部撞在她腿根時又激起一陣痠麻。蒂戈的小穴不斷收縮、扭動、迎合,把赫巴哈的陰莖裹進最深處。她的藤蔓纏上他的腰腹,花蕊貼上他的肩頸,連呼吸都變得又急又甜。
赫巴哈已經想不出別的事情。
他只能被蒂戈的小穴拖著往前走,龜頭一次次頂進最深處,莖身被一層層褶皺擠得發顫。紅色花蜜在兩人之間越積越多,金色與紅色混成更濃的甜,順著大腿內側滴落。蒂戈的紅瞳亮得驚人,羞恥與興奮在她眼底交纏,她卻仍把赫巴哈的腰拉得更近,讓他的陰莖完全沒入自己的小穴裡。
那是赫巴哈的專屬小穴。
每一道褶皺都記得他的形狀,每一次收縮都只為他合攏。她的穴口先鬆了半分,又立刻將龜頭咬得更深,像怕這點熟悉會從她體內漏
掉。紅色花蜜被絞出,混著金色薄液,把兩人交疊的小腹黏在一起。赫巴哈的呼吸亂了,腦子裡最後一點清醒被那層溼熱的包裹一點點磨掉。蒂戈的藤蔓從兩側收攏,把他整個腰胯托住,讓她能貼得更近。她的膝蓋抵住他腿根,小穴卻不停往深處頂,內壁一陣陣痙攣,把陰莖根部也吞進去。每一次抽動都擦過前列腺,痠麻從尾椎炸開,赫巴哈的手指在她肩頭抓出紅痕,喉嚨裡滾出破碎的喘息。
他不再抵抗。
身體先於理智投誠。腰腹自己往前迎,龜頭被她絞在最深處,莖身被一層層褶皺裹得發燙。花蜜在體內積成溫熱的湖,每一次收縮都像把他整個人吸進蒂戈的身體裡。他的精神終於被抽空,意識沉進甜膩的暗處,只剩小腹的痙攣和指尖還在顫抖。
可蒂戈沒有從他身上起身。
她仍埋著他的陰莖,小穴溫軟地收著,不讓那一點熱度散掉。金色花蜜滲進莖身每一道細紋,把已經洩過多次的陰莖重新撐得發硬;龜頭仍抵在她小腹深處,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蒂戈的手臂從藤蔓後伸過來,環住他的背,把他整個抱進懷裡。兩人小腹貼緊,她體內那股溼熱像一層活著的被褥,把赫巴哈的腰腹、尾椎和陰莖一起裹住,安定得近乎催眠。
就在這片安靜裡,幾支花蕊悄悄探了過來。
它們沿著他腿根滑進臀縫,尖端沾著比金色更濃的蜜液,軟而滑地擦過肛門。赫巴哈原本已經鬆弛下來的身體猛地一顫,花蕊卻並不急,只是輕輕往裡點了一下,讓最嫩的那支貼住肛口,慢慢滲開熱度。腸道深處傳來一種極穩的摩擦,不猛,不狠,卻一下一下擦過前列腺。赫巴哈的腳趾重新蜷緊,陰莖在她陰道里又脹起一層熱,龜頭前端跳了跳,馬眼處滲出薄液,卻被蒂戈的穴壁立刻吞回去。
花蕊繼續深入。
它們在腸道內輕輕打轉,像幾根溫熱的舌,把前列腺一層層揉醒。每一下摩擦都帶著穩定而綿長的快感,順著脊椎往頭頂推,又落回小腹。蒂戈同時從體內釋放出花蜜,那液體細密、甘甜,帶著植物特有的暖香,順著莖身和腸道內壁慢慢鋪開。它不只是潤滑,更像一種被身體直接吸收的滋養,甜進血液,滲進疲憊到發麻的神經裡,把赫巴哈維持清醒所需的力氣一點點補回來。
他撐不住了,也不想撐。
赫巴哈的頭埋進蒂戈頸窩,呼吸又急又輕,腰腹隨她的花蕊一起發抖。蒂戈抱著他,下巴貼在他發頂,紅瞳半闔,藤蔓把兩人周圍的花蜜攏成溫軟的一圈。她的小穴仍保持插入的姿勢,內壁一下下緩慢收縮,讓陰莖始終陷在最深處。金色花蜜保證著莖身的硬度,紅色花蜜則貼著龜頭最敏感的位置,燙得像一句未說完的私語。
兩人小腹緊緊貼在一起。
蒂戈能感覺到他體內那股尚未散盡的熱,也能感覺到自己小腹前端被頂起的弧度。她低頭看著那片被花蜜染亮的皮膚,指尖慢慢覆上自己腹部凸起的最前端,輕輕揉按,又往下碾了碾。那動作很輕,卻正好壓在赫巴哈最沒有防備的位置。龜頭隨著她的蹂躪猛地一跳,莖身深處湧起一股比之前更沉的酸脹,花蕊又在腸道里輕輕磨了一下前列腺。
赫巴哈忍不住又射了出來。
精液一股股衝進蒂戈的陰道深處,撞上她不斷收縮的內壁,又被花蜜裹住,順著
莖身往外溢。他的腰腹抖得幾乎失去力氣,手指在她腰間抓出溼痕,喉間那聲悶響被蒂戈的藤蔓輕輕捂住。她沒有退開,也沒有讓他滑出去,只是把他抱得更緊,讓小穴繼續溫軟地收著,讓花蕊繼續在腸道里提供那份穩定的甜。
就這樣,一夜無夢,幸福者不需要夢境填補它的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