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因為拆遷被姐妹聯手悶死
作者:太上劍帝宏天
羅逆是被一記巴掌拍醒的,力度不重,卻足以把淺眠的人從夢裡拽出來。他睜開眼,床頭那盞接觸不良的小檯燈正發出昏黃的光,兩道影子站在床邊,一高一矮,身上的織物在燈光下泛著不同的光澤。
“起來。”
姐姐的聲音,帶著笑意,卻沒什麼溫度。羅逆撐著床沿坐直,揉了揉眼睛。姐姐站在靠門的一側,身上只剩兩件東西:一件黑色蕾絲胸罩,罩杯下面託著飽滿得像要溢出來的乳房,蕾絲花邊貼著白皙的皮膚,在燈下形成細密的網格;一條黑色超薄褲襪,從腳尖一直延伸到腰間,尼龍質地的織物均勻地包裹著她勻稱修長的雙腿,胯部和大腿內側的絲襪被撐得更薄,透出下面肌膚的底色,在燈光下像第二層皮膚一樣緊貼著她的輪廓。腰細,胯寬,黑絲在腿根處微微反光,那種熟透了的身體曲線,不用觸碰就能感覺到熱度。
妹妹縮在姐姐身後,雙手背在身後,偏著頭衝他笑,嘴角的酒窩陷下去兩個小坑,眼睛彎成月牙。她身上只穿了一條白色褲襪,從腳趾到腰窩,白絲裹著她小巧的臀部和纖細的大腿,褲襪的襠部勒進臀縫裡,露出一截淺淺的陰影。胸前的乳房微微隆起,不大,像兩隻倒扣的小碗,白絲被奶尖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粉嫩的乳頭顏色極淺,她赤腳站在地板上,腳趾的形狀在襪子裡清晰可見,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
“幹嘛?”羅逆的聲音還帶著剛醒來的沙啞,整個人被姐妹倆一左一右架著胳膊拉下床,拖鞋都來不及穿就被推進了客廳,按在沙發上。
“把衣服脫了再跟你說。”姐姐彎腰,黑色蕾絲胸罩的罩杯往下墜,露出一截雪白的乳肉和深紅色的乳暈邊緣。她的手指捏住羅逆右邊那顆乳頭,指腹上的薄繭蹭過去,再用指甲尖輕輕一掐。一種又麻又癢的刺痛從乳尖擴散到胸口,羅逆的呼吸頓了一拍,小腹底下有什麼東西立刻醒了。
他猶豫了兩秒,還是把身上那件睡覺穿的白色背心扯掉了,又站起來把短褲蹬掉。客廳的空調沒開,溫度剛好,他赤裸地站在姐妹倆面前,下身那根肉棒因為姐姐方才的動作已經半硬,粗長地垂在兩腿之間,龜頭紅潤飽滿,從包皮裡探出半個腦袋,莖身上能看見幾根因充血而微微鼓起的青筋。
姐姐的目光落在他的下體上,嘴角翹了翹。她從乳溝裡掏出一個小瓶子。她對著羅逆的臉按下噴頭,細密的霧狀液體噴出來,落在他的口鼻周圍和麵頰上。
一股甜膩的化學氣味鑽進鼻腔,說不上是什麼味道,有點像髮膠混著某種藥水。羅逆猛地閉上嘴、屏住呼吸,但已經晚了,那些霧滴附著在鼻腔黏膜和口腔內壁上,順著氣管滲進肺泡,再通過肺部的毛細血管網進入血液。肌肉鬆弛劑的作用比他預想的快得多,大概十秒,也許十五秒,他的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後倒進沙發靠背,四肢像被抽掉了骨頭,每一塊肌肉都還在,但大腦發給它們的信號在半路就被攔截了,手抬不起來,腿站不住,連想握緊拳頭都做不到。
“你……為什麼?”舌頭也變得遲鈍,五個字說得含含糊糊,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一絲晶亮的口水,順著下巴滴在胸口。
姐姐把噴瓶隨手扔到茶几上,跨坐上去。黑絲包裹的豐臀沉甸甸地壓在他的大腿根
上,溫度透過絲襪傳過來,滑膩的尼龍貼著皮膚移動時發出極細微的摩擦聲。她順勢把他的肉棒撥進自己的股溝,龜頭頂著絲襪覆蓋的尾椎骨位置,整根柱身夾在兩片臀瓣之間,被尼龍織物裹著的那條縫隙緊緊地包住。她上身前傾,趴在羅逆胸口,那對乳房從蕾絲胸罩的束縛中溢出來,壓在羅逆臉上,隔著一層薄薄的蕾絲和一層絲襪材質的罩杯,乳肉的柔軟和溫度都實實在在地傳了過來。她深紅色的乳頭正對著羅逆的嘴,雖然隔著兩層織物,那種挺立的形狀依然清晰。
“房子要拆遷了,”姐姐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帶著輕快的笑意,好像在說一件值得慶祝的喜事,“所以我們來送你上路。”
她從背後拉過羅逆的雙手,讓他環住自己的腰。他的手掌落在她後腰與臀部的交界處,那裡被黑絲覆蓋著,肌肉緊實而富有彈性。妹妹拿出一條白色長筒襪,在羅逆手腕交叉處纏了兩圈,勒緊,打了一個死結。她的手一鬆,羅逆的雙手就順著姐姐腰後往下滑,落在她被黑絲包裹的翹臀上,掌心貼著光滑的絲襪表面,手指不受控制地彎曲,指腹陷進柔軟的臀肉裡。那種觸感,絲襪的滑、臀肉的軟、體溫的熱,順著手掌的神經湧進大腦,肉棒在姐姐股溝裡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妹妹走到羅逆身後坐下,白絲包裹的柔軟小腹貼上他的後背,兩條白絲美腿從左右兩側伸出來,腳丫踩在他的大腿內側,把他兩條腿往外撐開。她的身體很輕,貼上來的時候帶著一股沐浴露的香味,是草莓味的,和塑料袋裡那種芳香劑的氣味遙相呼應。她的腳掌貼著他的大腿皮膚慢慢地磨蹭,白絲的織物紋路刮過腿毛,那種輕微的摩擦感持續不斷地傳進他的神經末梢。
羅逆聽見妹妹在身後吹開一個塑料袋,塑料薄片膨脹的聲音,然後那個袋子被套在他頭上。濃郁的草莓甜味撲面而來,他下意識地深呼吸了幾口,甜絲絲的味道充滿肺部,因為缺氧的預感,他本能地多吸了兩口,彷彿要把這些空氣存起來。這個動作讓袋子緊貼住他的口鼻,隨著吸氣凹陷下去,貼住嘴唇的形狀。
妹妹把袋子從頭上拉到脖子,雙手從兩側擠壓袋身,把裡面多餘的空氣排出去,塑料袋緊緊地貼在他的臉上,眼睛、鼻子、嘴巴的形狀都被勒了出來,像一層透明的第二層皮膚。她能看見羅逆睜大的眼睛,瞳孔裡的恐懼清清楚楚。妹妹拿出一條白色長筒襪,在羅逆脖子上纏了兩圈,勒緊,打了一個活結。絲襪勒住的位置正好在喉結上方和下方各一道,壓迫感從脖子兩側的血管上傳進大腦。
姐姐拉開胸罩的搭扣,兩顆飽滿的乳房彈跳出來,像兩隻受驚的白兔,沉甸甸地抖了幾下才停住。深紅色的乳暈很大,上面綴著一顆葡萄乾似的乳頭,因為剛才壓著羅逆的臉而有些變硬。她寵溺地看著塑料袋底下那張模糊的臉,那雙眼睛裡寫滿了求饒。她張開雙臂,把羅逆裹著塑料袋的臉按進兩團乳肉的縫隙裡,柔軟的乳肉從他的臉頰兩側擠壓過來,把塑料袋更緊地貼在他的口鼻上。她能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透過塑料薄膜噴在自己胸口的皮膚上,又熱又溼。她扣好胸罩的搭扣,扣在腦後的位置,把羅逆的頭牢牢固定在自己的乳溝中間。
“放心啦,不會讓你很
難受的。”妹妹甜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她勒著絲襪的手又繞了一圈,然後打上一個活結。絲襪勒得不算特別緊,不至於立刻勒死,但足以讓塑料袋的縫隙貼緊皮膚,外面的空氣進不來,裡面那口草莓味的空氣也出不去。妹妹的小手從後面繞過來,摸上羅逆的胸部,十根手指捏住他兩顆乳頭,開始揉搓。指甲尖輕輕地颳著乳暈上面的小心粒,指腹按壓乳頭根部,那種又癢又麻的刺激從胸口擴散到全身。
姐姐伸出手臂往後摟住妹妹的腰,把三個人緊緊地抱在一起。羅逆被夾在中間,前胸貼著姐姐柔軟的乳房,後背貼著妹妹光滑的小腹,三具身體之間只有絲襪和塑料袋作為分隔。他能感受到妹妹逐漸變硬的乳頭隔著塑料袋頂在他的後背上,像兩顆小小的石子,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乖,安心上路吧。”
姐姐扭動臀部,黑絲包裹的股溝夾著羅逆的肉棒上下滑動。她的腰前後擺動,兩片臀瓣交替擠壓柱身,尼龍絲襪的紋理順著肉棒的弧度刮過去,那種既滑又澀的觸感讓整根肉棒漲得發疼。龜頭從股溝前端探出來,紅潤飽滿的頂端被妹妹的白絲腳接住。妹妹兩隻腳掌合攏,白絲裹著龜頭和冠狀溝,腳趾扣住龜頭下方的稜邊,上下揉搓。兩種材質,兩種觸感,黑絲在後端擼動柱身,白絲在前端研磨龜頭,同時夾擊之下,羅逆的呼吸變得急促,塑料袋隨著他的喘息劇烈起伏,每一次吸氣都只能吸進袋子裡殘餘的那點空氣,二氧化碳越積越多,缺氧的感覺開始從胸口蔓延到四肢。
他張開嘴用力吸氣,舌尖抵到姐姐的乳頭,隔著塑料袋和蕾絲胸罩兩層織物,什麼也吸不到,肺裡的空氣越來越少,每一次無效的吸氣都只是讓袋子貼得更緊,塑料薄膜貼在他的嘴唇上,隨著吸氣的負壓凹陷成一個圓形的坑,又在他的吹氣中凸回去。姐妹倆的絲襪摩擦聲在安靜的客廳裡吱吱作響,黑絲與白絲交錯,臀肉與腳掌配合,那種聲音在缺氧的朦朧中變得格外清晰。
羅逆在那股滅頂的快感中射了出來。透過妹妹白絲腳趾的縫隙滲出來,沾在她腳背上,溫熱地流淌。姐姐黑絲股溝裡的肉棒繼續跳動,柱身因為射精而痙攣了幾下,她扭動腰部把殘餘的精液從尿道里刮出來,塗在她大腿內側的絲襪上,白色濁液沾在黑色尼龍表面,對比鮮明。
射精之後,窒息感真正地、徹底地襲來了。羅逆的頭被姐姐按在乳溝裡,塑料袋緊緊貼著口鼻,每次無效的吸氣都讓袋子貼得更緊,塑料薄膜陷進他嘴唇的縫隙裡。他抓住姐姐絲襪包裹的臀肉用力抓撓,指甲在尼龍纖維上刮出細碎的聲響,指尖隔著絲襪陷進臀肉,留下幾道淺淺的印子。他的雙腿拼命向上抬起,腳趾蜷縮又張開,全身唯一還能用力的肌肉就是這些。
姐姐捏著他的下巴把臉從乳溝裡抬起來一點,讓他在袋子裡短暫地呼吸了一小口殘餘的甜味空氣。那口空氣已經變得溫熱潮溼,裡面的氧氣少得可憐,但就這一小口,肉棒又硬了。射過精的龜頭還溼漉漉的,沾著精液和自己的前列腺液,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很快又漲滿起來,顏色從剛才的暗紅變成鮮紅,像要滴血。
姐姐笑著抬起臀部,肉棒“啪”地彈起來,直直地指著空中,龜頭上的精液和透明黏液拉
出一條絲,落在她的大腿絲襪上。她重新坐下,這回她的小穴正對著龜頭往下壓。肉棒頂端戳在陰道口,隔著褲襪最稠密的那一小塊織物。龜頭把絲襪撐開一個口袋形狀的凹陷,細密的網眼被撐大變形,紅潤的龜頭肉從每一個網眼中勒出來,被尼龍絲勒成整齊的網格狀凸起,那些凸起的肉粒微微泛著痛感,像被細線勒住的石榴籽。
“臭弟弟,給你個活命的機會,”姐姐把羅逆的頭重新按進奶子裡,黑絲玉臀開始畫著圈旋轉,從下往上頂,“你能突破姐姐的絲襪插進姐姐小穴,姐姐就放了你哦。”
每一次轉動,被絲襪網眼勒住的龜頭都在陰道口上碾過。溼熱的陰唇隔著絲襪一下一下地含住龜頭前端,又滑開,黏滑的淫水已經透過絲襪滲出來,把那一小塊尼龍浸得溼透,變成深色。羅逆能感覺到姐姐陰道口的溫度,滾燙,溼潤,像一張小嘴在隔著紗網親吻他的龜頭。那種即將插入卻被一層薄紗擋住的折磨比直接插入更讓人瘋狂,他的腰用力往上頂,絲襪被頂得繃緊成一面小鼓,但尼龍的韌性足以承受這種衝擊,就是破不了。妹妹的白絲腳從兩側夾住柱身上下揉搓,腳趾勾住龜頭下方的冠狀溝,配合姐姐的旋轉反方向摩擦,一邊擼動一邊往下拉扯,讓龜頭和後方的包皮繫帶同時受力。
又悶了半分鐘,羅逆的肺像著了火,胸腔劇烈起伏,每一塊肋間肌都在拼命工作,試圖吸入哪怕一毫升的空氣。嗓子眼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被塑料袋和乳肉悶住,只能在姐姐胸口形成微弱的震動。他的前列腺液混著殘餘的精液從龜頭頂端湧出來,透過絲襪的網眼直接噴進姐姐的小穴裡。姐姐感覺到陰道口一陣溫熱,那點濃稠的液體沿著她的陰唇往下淌,被絲襪吸收了一部分,黏膩地貼在皮膚上。她滿足地嬌喘了一聲,屁股重重坐回他大腿上,肉棒被壓進股溝深處,龜頭從身後探出來,貼著妹妹的腳背。
“嗯,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呵呵。”
肉棒在姐姐股溝裡再次軟了下去,縮成半硬的狀態,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從龜頭口慢慢溢出來,糊在黑色絲襪上,形成一小片潮溼的深色區域。妹妹鬆開揉搓羅逆乳頭的雙手,探到前面來,將勒在他脖子上的白色長筒襪活結解開。絲襪鬆開的一瞬間,脖子上的壓迫感減輕了一些,羅逆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微弱的嗚咽,他以為終於能喘口氣了,肺葉用力擴張,塑料袋貼著他的嘴凹陷下去,裡面還是一樣的窒息。
妹妹把絲襪又繞過一圈,這回直接纏在原先的繩結外面,兩隻手抓著長筒襪的兩端。絲襪被拉長,尼龍的彈性被拉到極限,發白。姐姐也伸出手,四隻手。姐姐的兩隻、妹妹的兩隻,一起握著那條白色長筒襪,同時向兩邊猛力勒緊。
血管被壓死。頸動脈裡的血液無法流向大腦,頸靜脈裡的血液無法迴流到心臟,氣管和食道被壓扁,空氣完全被截斷。羅逆的頭在姐姐奶子裡猛地一挺,他用盡最後的力氣在乳溝裡瘋狂搖頭,鼻子裡噴出一點溫熱的水汽,是塑料袋裡最後剩下的溼氣。他張開嘴想咬姐姐的乳頭,缺只是將乳肉吸進嘴裡。他的雙腿抬到極限,膝蓋彎曲,腳趾蜷縮得快要抽筋,腳背上的青筋暴起。
然後,抬起的雙腿徹底沒了力氣,重重砸在
沙發上。身體癱軟在姐姐懷裡,手指指尖還勾著絲襪的纖維,拉出幾根細細的絲線。他的身體在姐妹倆的懷抱中微微抽搐了十幾下,每一次抽搐都讓股溝裡的肉棒跟著跳一下,龜頭吐出最後一點透明的液體,然後完全靜止。尿從尿道口失禁地流出來,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淌下去,浸溼了沙發墊。
妹妹鬆開絲襪,把塑料袋從他頭上摘下來。羅逆的臉已經變成紫紅色,嘴唇張開著,舌頭微微伸出來,舌尖上還沾著草莓味的芳香劑和口水的混合物。他的眼睛半睜著,瞳孔散大,焦點落在天花板上那盞落地燈的燈罩上。姐姐把妹妹摟過來,在妹妹的嘴唇上親了一下,嘴唇貼著嘴唇,舌尖交換著對方口腔裡的氣味。
“拆遷款到賬了,明天去辦手續。”
妹妹笑著點頭,腳尖勾起那條沾滿精液的白色長筒襪,團了團塞進茶几底下的垃圾桶裡。她蹲下去的時候,白絲包裹的屁股對著羅逆的臉,褲襪襠部的深色溼痕清晰可見。她站起來,又用腳尖踢了踢羅逆垂在沙發邊上的手,手指軟軟地晃了晃。
窗外傳來遠處拆遷工地的打樁聲,悶悶的,一下一下,像大地的心跳。客廳裡安靜下來,只有落地燈發出嗡嗡的電流聲。姐妹倆穿上拖鞋,姐姐把茶几上的噴瓶收進電視櫃抽屜裡,妹妹去衛生間洗了洗腳,沙發上那具赤裸的軀體慢慢變涼,大腿內側的液體開始乾涸,在皮膚上留下一層亮晶晶的薄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