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不交保護費被學生會拔河處決

第四十六章,不交保護費被學生會拔河處決

作者:太上劍帝宏天

宏天是被一盆冷水潑醒的。

他趴在學生會辦公室的地板上,後腦勺鈍痛,嘴裡還有一股甜膩的藥味。五分鐘前他被叫到學生會“談事情”,一杯紅茶下肚就什麼都不知道了。現在他被人架著胳膊拖過走廊,皮鞋在瓷磚上蹭出吱呀聲。拖他的是兩個體育部的女生,手臂結實得像鐵鉗,他連掙扎的力氣都聚不起來——那杯茶裡摻的肌肉鬆弛劑還在血液裡流淌,四肢軟得像麵條。

操場西側已經圍了人。

操場跑道邊上,兩根鐵柱之間拉了一條細繩,繩子上掛著手寫的橫幅:“學生會紀律處分公開執行”。橫幅下面,跑道中央的煤渣地面上用白粉筆畫了一條粗線,足有兩釐米寬,從跑道內沿一直延伸到外沿。

宏天被扔在白線正中。他膝蓋磕在煤渣上,疼得悶哼一聲。那件藍白校服被體育部的女生一把扯開,釦子崩飛,露出底下瘦而結實的身板。褲子也被拽下來,鞋蹬掉,襪子扯了,十七歲的身體赤裸地暴露在傍晚的冷風裡。他跪在白線上,兩腿被迫分開,胯下垂著的那根肉棒軟塌塌地對著地面的白線。

“跪好。”美女裁判從人群裡走出來。

她穿著黑色西裝外套和短裙,裙襬下面是一條黑色超薄連褲襪,細高跟踩在塑膠跑道上。

她是學生會主席,高三,頭髮紮成馬尾,臉很白,唇色很深。她繞到宏天身後,抬腳用高跟鞋尖踢了踢他的膝蓋內側,讓他跪得更開,又彎腰用手把他的腰往下按,讓垂著的肉棒正正地對著白線。手指隔著空氣比了比位置,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從隨身的布袋裡拿出一雙連褲襪。肉色的,尼龍材質,看起來和普通絲襪沒什麼區別,但面料厚實得多,織紋緊密。她捏著襪腰兩端用力扯了扯,尼龍發出“嗡”的一聲悶響,紋絲不動。

“這雙絲襪能拖動一輛小汽車哦。”她笑了笑,把連褲襪的襠部掛在宏天脖子上,兩條襪筒從前面垂下來。然後她把兩條襪筒在宏天喉嚨處交叉,繞到頸後各纏一圈,再拉回前面。交叉點正好壓在喉結上方,尼龍陷進皮膚,宏天的呼吸立刻粗了起來。

裁判拍了拍手,兩隊女生從人群兩邊走出來。

一隊五個人,都穿著jk校服和百褶裙,左邊五個穿黑絲襪,右邊五個穿白絲襪。她們分別站到白線兩端,每隊最前面那個女生接住從宏天脖子上延伸出來的襪筒——左隊接左襪筒,右隊接右襪筒,後面四個人依次抓著絲襪,擺出拔河的架勢。

每隊旁邊還站著一個女生,穿著黑白網襪,手上戴著油光發亮的絲襪手套。她們的站位很講究,面向白線站著,距離宏天的身體十釐米左右,手隨時可以夠到他的胯下。這是專業榨精女生。

裁判走到宏天面前,蹲下來,手伸到他那根還軟著的肉棒上輕輕撥了撥。然後她抬起一隻腳,黑色高跟鞋脫掉扔在一邊,絲襪包裹的腳掌踩在肉棒上,用腳心貼住柱身,腳趾勾住龜頭,上下搓了幾下。絲襪的織物紋理刮過敏感的龜頭黏膜,宏天的腰猛地一顫,肉棒不受控制地開始脹大。裁判又換另一隻腳,兩隻腳掌從左右夾住柱身,腳跟貼在自己腳背形成的空隙裡,上下滑動。絲襪的腳趾部位很快就被馬眼裡滲出的透明黏液沾溼了一小片。十幾秒後,肉棒硬了,粗長地翹在空中,龜

頭紅潤髮亮,青筋盤在柱身上。裁判滿意地收回腳,退到旁邊,舉起一隻手。

“各就各位。”

兩隊女生弓步站穩,握緊襪筒。兩名榨精女生微微彎腰,絲襪手套在陽光下發著油光,潤滑油的氣味飄過來。

“開始!”

兩隊同時發力。尼龍襪筒瞬間從鬆弛變成繃緊,兩條肉色絲襪在宏天喉嚨上猛地勒下去。交叉點的尼龍深深陷進喉結下方那道凹槽裡,頸動脈被壓扁,氣管被擠成一條細縫。左隊五人往左拉,右隊五人往右扯,兩股力氣方向完全相反。宏天的身體被從中間往兩邊撕,脖子上的絲襪把整個頭顱固定在空中,他兩腳蹬著塑料地面想站起來,藥效讓他的腿像棉花做的,蹬出去就滑倒,膝蓋重新砸在地上。他的身體被十個人的力氣扯得左右搖晃,往左歪三秒,往右歪三秒。十來秒之間,絲襪已經勒進皮肉,喉結下方和頸兩側出現一道紫紅色的勒痕,勒痕邊緣滲出細密的血珠,在操場的光線下亮晶晶的。

右隊隊長喊了一聲號子,五個人同時後仰發力。宏天的身體被猛地拽向白線右邊。右邊那個榨精女生立刻上前一步,戴絲襪手套的手一把握住翹在空中的肉棒,塗了潤滑油的掌心貼著滾燙的龜頭快速擼動。絲襪手套表面光滑,潤滑油的膩感讓手掌在柱身上滑動得飛快,虎口卡住龜頭下方的冠狀溝,每次擼到頂端就猛地收緊一下。宏天本能地想把屁股往後縮,可脖子上的絲襪把他釘在原地,左隊的人還在往左邊拉,兩股力氣在他脖子上打架,他連頭都轉不了。右邊女生雙手交替擼了十幾秒,手指隔著絲襪手套捏住龜頭旋轉,大拇指抹過馬眼,一股清亮的腺液湧出來滴在她手套上。左隊的人急了,一起發力把宏天的身體又拽向左邊。右邊女生鬆手,左邊女生立刻接上,一把抓住快要軟下去的肉棒,用同樣快速的手法擼動。她的手套上潤滑油更多,每擼一下都發出溼膩的“咕嘰”聲,肉棒在她掌心裡脹到發紫,龜頭表面的皮膚繃得發亮。

兩隊人你來我往,宏天的身體被從白線一側扯到另一側,每次被扯過去,那邊的榨精女生就快速擼動,每次被扯回來,這邊女生再快速擼動。如此反覆兩三次,絲襪已經在喉嚨上勒出深深的血槽,肉色絲襪被血浸透,變成暗紅色。每一次左右拉扯,交叉點的絲襪都在皮肉裡來回切割,細碎的血珠從勒痕裡甩出來,濺在地面上,像稀釋的紅墨水。

宏天的意識開始模糊。脖子上的痛變成一種悶脹,氣管被壓得一絲縫隙都沒有,一點空氣都喘不上,肺泡裡的氧氣越來越少。他的臉從紅漲到發紫,舌頭從半張的嘴裡微微伸出來,口水不受控制地順著下巴淌到胸口。他雙手抓著自己的脖子,手指想插進絲襪和皮膚之間,可尼龍的彈力讓襪筒死死貼住皮肉,指尖只能徒勞地在外面摳撓,指甲在尼龍上刮出細碎的聲響。

兩隊人馬第四次拉扯。右隊這次發力格外猛,五個人齊齊後仰,宏天整個人被拽向右邊,脖子上的絲襪被拉得大部分已經切進肉裡。右邊的榨精女生衝上來,兩隻戴絲襪手套的手同時握住肉棒——一隻手攥住柱身快速上下擼,另一隻手用掌心按住龜頭畫圈搓揉。潤滑油和腺液混在一起,在手套和皮膚之間形成一層滑膩的膜,每一次擼動都

帶出黏稠的水聲。宏天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龜頭脹到最大,馬眼張開。右邊女生感覺到掌心裡的肉棒猛地一跳,柱身肌肉劇烈收縮——她把手套握緊,一隻手從根部往頂端猛推,另一隻手同時收緊龜頭。

精液噴了出來。濃稠的白濁液體從馬眼噴射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落在白線右側的地面上。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足足射了六七股,精液在煤渣上形成一小片白濁的水窪。右邊的女生鬆開手退了一步,手套上沾滿精液和潤滑油的混合物,黏膩地掛在絲襪表面。

“右隊勝。”裁判舉起右手。

兩隊女生同時鬆手。尼龍襪筒從兩邊滑落,但喉嚨上那幾圈依舊緊緊勒住。宏天軟倒在地上,雙手扣著脖子,指甲摳進絲襪和皮肉之間那個已經被血泡透的縫隙裡使勁往外拽,可整條襪子已經被勒進肉裡幾釐米,勒斷了血管。他的身體在地上抽搐,膝蓋蜷起來又伸直,腳跟在跑道上蹭出兩道痕。脖子上的血從勒痕裡繼續往外滲,順著鎖骨淌到胸口,在地面上積成一小片暗紅色的泥濘。他的嘴張著,舌頭伸在外面,想吸氣,喉嚨裡只有“嘶嘶”的細響。

裁判蹲下來,用指尖碰了碰他脖子上那團被血染紅的絲襪,尼龍還繃得緊緊的,勒痕已經看不見了——整條脖子都是血,鮮紅一片,絲襪深深嵌在裡面,和皮肉變成同一個顏色。宏天的手指還在摳,但越來越慢。他的眼睛半睜著,瞳孔裡的光在慢慢散開。

最後一下抽搐停了。手指從脖子上滑落,垂在地上,指尖還勾著幾根絲線,絲線另一頭連著他脖子上那團紅色的尼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