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14 艾諾菈篇(以鎖衛道)始 聯邦女皇的《永世契約》
作者:鬼谷星玄
當【齊溫克地大譁變】的消息傳回後方,維也納的矛盾也進一步發酵
各地的街頭,學生與工人,農民,基層士兵們一起鑄造街壘,驅逐地方勢力的鎮壓機器——
由於【基層軍官聯盟】瓦解了憲兵隊,罌粟花家族直接派出私人武裝維持秩序
但革命隊伍的規模依然在擴大
看著糟糕的財報,各方都開始對沙遜一世施壓
最後,沙遜一世實在沒轍,選擇“逃跑”——逃離維也納,回到他在【罌粟花家族】時期的駐地【伊利亞斯】
相傳,沙遜一世在離開之前,曾言道——“這破皇帝,你們他媽誰愛當誰當!”
【罌粟花家族】勢力大規模逃離維也納,國家行政機器直接癱瘓
地方豪族們察覺到罌粟花家族的動作紛紛跟進,全部逃也似地撤離首都
火車站,港口,公路,飛艇停泊場……全部擠滿了人
趁此機會,由【基層軍官聯盟】,【市民代表】,【魔法協會】等勢力建立的臨時國民議會,接管維也納的治理
布達佩斯,布拉格,格拉茨,薩拉熱窩,的裡雅斯特……各大城市也相繼出現各自的臨時議會,並宣佈與維也納議會保持一致
維也納議會宣佈帝國遠征軍撤回本土,【第二次齊溫克地戰爭】至此結束
大街上,市民們歡欣鼓舞,歡呼著迎接臨時國民議會的到來
一切似乎迎來美好結局了……但其實,這才剛剛開始!
……
索諾倫代表【魔法協會】參加維也納議會
除了基層軍官聯盟,市民代表,和魔法協會代表外
還有一些“地方實力派”也參加了會議
這些地方實力派不喜歡沙遜一世的執政,因此願意和革命群眾坐到同一張談判桌上
索諾倫後來評價他們——
雖然對沙遜一世沒有好感,希望他趕緊滾下臺
但他們同樣不希望沙遜一世許諾給他們的“政治特權”跟著一起失效
在新的政權內部,他們還要做“人上人”
市民代表【博拉希】總結出了三方的共識——【八小時工作制】,【土地改革】,【獲得投票權】和【停止戰爭】
但當這些共識提出來後,地方實力派毫不猶豫地否決——
“我看你們是對治國一無所知。”
來自帝國西南的【威尼西亞派系】代表發言
“當前,維也納,布達佩斯,布拉格秩序能夠正常運轉,靠的是農村地區穩定供應可購買的糧食,我們的地主兢兢業業地為大城市供給糧食,卻要遭受無端地猜忌,貿然進行土地改革,所有城市的糧食購買渠道瞬間亂套……既然當前國內的糧食商品化還能繼續運作,就不要隨便動已經成型的程序結構!
八小時工作制也是,你們能有工作,能吃飽飯,能在維也納的商店裡買到好用的商品,靠的就是我們的企業家們勤勤懇懇地花錢投資搞建設,穩定生產商品,要是所有人都只想工作時間少一半,工資還照拿,那整個供應鏈都會崩潰,你們應該多為國家想一想!
獲得投票權……你們沒有投票權嗎?早在拿破崙被流放之後,皇家議會就已經把席位大量傾斜向第三階級,你們享受著我們賞給你們的權力,卻每時每刻都只想要更多,這樣一點誠意沒有的談判,還有什麼繼續的必要?
……”
威尼西亞代表一條條,幾乎否決了所有提議
博拉希眉頭緊鎖,“您這樣讓我們很難辦啊……”
“怎麼給市民解釋是你們的事,我們坐在這裡是因為‘討厭罌粟花家族’,對你們的想法沒有任何興趣。”,威尼西亞派代表面色不變
“或者你們要是真的討厭工作,我們可以關掉幾家工廠,裁掉幾萬工人,大災之年,你們不幹有的是人幹!”
市民階層的構成有大量農民和工人,關掉幾家工廠,威尼西亞派系的下午茶會可能少幾塊餅乾,但對失業的工人來說,那是滅頂之災
在暴動階段無比激進的他們,到新秩序建立後出現明顯的搖擺
畢竟秩序完全癱瘓,誰來保證他們僅剩的生產資料的合法性,無產階級掙脫的鎖鏈,連接著他們的“小資產階級之夢”
至於議會中的另一派【基層軍官聯盟】……他們的核心訴求就是停戰,為此正在到處“物色新的皇帝”來籤屬軍令
眼前這幾個地方實力派就是他們找來的,只可惜,事與願違……
“至於停止戰爭……希望你們是在開玩笑,帝國已經往齊溫克地投入了大量資源,如果落得個無疾而終的結果,我們會成為全歐洲的笑柄,再疊加如今西歐諸國的崛起,我們將不再是歐洲的中心,新政府此後的任何一次外交談判,經濟談判,都會寸步難行!”
威尼西亞派系繼續開火
讓里斯克奇也面露難色
但即使是這樣,威尼西亞派系能來,就“已經很支持他們了”
還有好多勢力,都握著各自的私兵在家族領地內“武裝觀望”
觀望這個新政權能不能保證他們的利益
這些地方實力派通過【威尼西亞派系】,把自己的態度送到維也納
威尼西亞代表甩出一張名單,上面寫滿沙遜一世時期舊官僚,大地主和官僚資本家的名字
要求名單上的這批人必須出任新政府的議會議員
索諾倫感覺,說這是“沙遜一世留下的執政名單”也完全沒問題
一旦點頭,地方實力派等於直接“接管”維也納議會
可這就是他們的目標——他們們要保證自己從沙遜一世時期獲得的政治特權
他們的私人武裝之前被沙遜一世強徵用於首都衛戍,如今依然遺留在城內,革命勝利後在各自駐地保持克制,但並沒有被繳械,隨時可以暴動
一旦打起來,那就是【市民階層】和【基層軍官聯盟】都不想看見的事情——內戰
維也納議會不得不重視他們的態度
而除了寸步不讓的威尼西亞派系
還有一派不那麼極端,他們以帝國西北部的【巴伐利亞派系】為領頭
“內部的問題總會有結果,真正棘手的是國境之外的野心!”
巴伐利亞代表冷靜陳詞
由於靠近邊境地區,他們一派長期要面對周邊國家的覬覦
他們擔憂,維也納的亂局一直持續,會刺激周邊國家趁亂進攻帝國掠奪領土的野心
“所以,當前階段必須保留皇帝制度,至少新政府‘看上去’不能是個革命政權,不然在【全歐革命】餘波未遠的歐陸上,這一宣稱等於政治自殺!”
【魔法協會】試圖從中調和,但【威尼西亞派系】和【巴伐利亞派系】都寸步不讓
更關鍵的,他們都對“解除【帝國】對魔法研究的禁制”持保留態度
“魔法”是一種高度依賴知識傳播而掌控的力量,壟斷了知識,就壟斷了魔法
地方實力派不可能放棄這一重要的特權,這和索諾倫的“道”相違背
所以她和她的支持者懶得等這些貴族
老爺做出妥協,直接自己動手,打開魔法大學圖書館的禁書區,開始系統性地破譯審核能夠用來發展生產力的魔法
可關於這一點,【魔法協會】內部的態度不完全一致
——“魔法師”的構成同樣是複雜的
有的人是王室貴族,有的人是地方二代,有的人是純粹憑藉自己的努力擁有了現在的地位
他們各自支持不同的政治主張,讓局勢進一步複雜
最後,和索諾倫的觀點保持一致的,還是隻有魔法大學的學生,尤其是平民背景的學生們……
“……嘖。”
回到魔法協會,焦頭爛額的索諾倫直扶額
“阿特,你說革命成功後的第一件事是什麼?”
她對艾塔科廷感慨,“是組建可靠的革命軍隊!”
艾塔科廷若有所思
“……您的意思是?”
“把大家聚集起來。”
索諾倫走到協會總部的地下室
她將協會中自己理念的支持者聚集起來,整理手頭的軍用魔法,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
協會地下室,一處被魔法陣屏蔽外界監視的教室
被艾塔科廷改造成訓練場
說是訓練場,其實就是椅子桌子全部搬離後的大片空地,索諾倫派人從【禁書區】搬來十幾本被標註了“危險”的魔法典籍
學生們第一次被叫來這裡時,還以為是教授要補課
直到索諾倫把一本《古典攻防術式》摔在草墊上——
“今天,教你們怎麼殺人。”
她教的不是華麗的大規模魔法,那些東西需要充足的準備時間,而且在巷戰中毫無用處
她教的是壓縮到極致的術式——如何把一顆風彈壓縮到指甲蓋大小從窗戶縫裡射出去;如何用最低限度的魔力把地面變得溼滑,讓衝上來的憲兵摔倒,如何用基礎的光魔法制造短暫的致盲閃光,在樓梯間爭取三秒鐘的撤退時間……
她還教用環境,協會總部的走廊她比誰都熟——哪面牆承重,哪根柱子後面能藏人,哪扇窗戶對著隔壁的消防梯,她把整座建築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法陣圖,每個學生都要熟悉能夠抵抗的節點
敵人衝進來,就讓他們陷入交叉火力……
“教授,我們打不過正規軍。”
一個學生舉起手,聲音很平,“我們是學生,他們是職業軍人,不論我們有多少理論,都不可能打過他們的齊射……”
索諾倫看著那雙眼睛,過了一會兒才開口。
“正面對抗軍隊,你們當然打不過,就是我也做不到
所以,你們不需要打贏。”
她把手上的舊書翻到一頁,上面是一行被翻譯組用紅筆圈出的符文公式。
“你們需要做的是‘活下去’,要有即使被幾百條槍瞄準,也能逃出包圍網的手段
同時,讓每顆射向你們的子彈都付出代價
哪怕只是讓一個憲兵多猶豫一秒、多開一槍消耗彈藥,這就是勝利
你們不是士兵,你們是釘子,不會殺掉敵人,但會讓敵人每走一步都多一分煩。煩得多了,就會出錯。出錯多了,你們就有更多機會活下去……”
學生們沒再問問題
索諾倫給他們每個人分了一枚協會內部的通訊符,一對一的頻道,只有她和學生之間能聽到。她把咒語壓縮成最簡形式——三個音節,只需要一個念頭就能啟動
他們練了很多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快零點幾秒
索諾倫就站在旁邊看著,心裡清楚,零點幾秒在真正的戰鬥中什麼也改變不了。
她教會他
們的最後一件事,是在靈鎮石覆蓋下如何不完全喪失行動力
她發現,靈鎮石的作用原理是壓制“主動施法”——靈魂層面的負擔越重,你越難調用魔力
但如果你事先把魔力儲存在符文裡——一枚刻好的紙片、一塊預製的骨片、甚至指甲蓋上的一層薄薄的法力塗層——這些“預存魔力”不會被靈鎮石直接壓制,可以被觸發。
雖然能儲存的不多,但聊勝於無
這是她能教給他們最後的東西——如何在被鎖死的情況下,保留最後一口氣。
【索諾論抵抗軍】由此誕生,支持索諾倫的學生們每天都秘密聚集
接受索諾倫傳授他們的“活命魔法”
……
接下去幾天,維也納議會依然吵作一團
博拉希代表的【市民階層】擔心陷入內戰,選擇接受名單,但這就等於趕跑沙遜一世,又出現一個新的地方實力派接管中央
里斯克奇代表的【基層軍官聯盟】,由於地方實力派均不保證支持停戰,選擇抗爭到底,但以他們手頭的武裝,與地方勢力私兵開戰將徹底把國家拖入內戰
【魔法協會】則隨著矛盾發酵完全分裂
相同的情況也在其他城市議會中出現
索諾倫判斷局勢進一步發酵,要求【索諾論抵抗軍】更加緊張地做好準備
結果這一消息,被協會內部的“威尼西亞派”知道了
來自貴族階層的告密者,想方設法抓住了一個【索諾論抵抗軍】的成員,以嚴刑逼供定位到了索諾倫秘密組織訓練的地點
【威尼西亞派系】將此視為千載難逢的機會
當即以“索諾論企圖武裝政變”為由,要求留在首都的私人武裝動手
第一步,就是啟動早準備好的【靈鎮石】們
於城市各角落張開的【靈鎮石】領域覆蓋整個維也納
魔法協會所在的區塊,是計算好的“靈鎮石重疊區”,效果極其強大
威尼西亞派系武裝判斷優勢在我,當即衝進協會總部開始收押【索諾論抵抗軍】
然後,衝得最快的士兵踩在了施加溼滑魔咒的樓梯,從六樓直接滑下去,把後續所有的人全部撞到,在一樓大廳擠作一團……
學生們打了一場註定失敗的仗。
他們用索諾倫教的壓縮風彈在樓梯口設伏,用溼滑地面拖延推進速度,用致盲閃光掩護了兩個同伴從消防梯撤離
他們甚至觸發了幾個預存的符文陷阱,把衝在最前面的幾個私兵從就近彈飛出窗戶
一共堅持了四十分鐘。
四十分鐘裡,靈鎮石的靈壓從城市各個方向壓過來
像一層無形的巨手,壓在每個魔法師的靈魂上
學生們咬著牙撐過了第一波壓制,但第二波到來時,他們的魔力儲備已經見底,預存的符文用光了,壓縮風彈的魔力不夠了,溼滑術式失效,對方衝上來了
索諾倫看著手上一個接一個的通訊符失去信號。
撤退的命令早就下過了——在開戰之前。每個學生都知道,如果靈鎮石展開,如果抵抗撐不過三十分鐘,他們的任務就是各自逃脫保存自己
索諾倫不需要他們死在這裡。
有幾個學生逃了。有幾個沒來得及。
索諾倫聽著通訊符裡傳來最後一聲“教授,我——”然後信號中斷
她閉上眼睛,在靈鎮石的重壓下,連嘆息都要用掉珍貴的魔力。
強如艾塔科廷等幾個心腹,也耗盡力氣動彈不得
索諾倫撐著半邊意識,掏出藏在櫃子後面的來福槍,做最後的
抵抗……
【威尼西亞派武裝】兵分兩路
一路闖入魔法協會鎮壓學生運動,刺殺索諾倫
一路出手控制議會,將代表們軟禁
他們“順路”佔領了車站,工廠,空港樞紐,以此逼迫維也納議會做出妥協
包圍網合攏時,里斯克奇和博拉希正在休息室激烈爭吵
但一看窗外的局勢,兩人立刻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
一枚煙霧彈突然砸破玻璃被扔進室內
里斯克奇條件反射般脫下軍服外套包住煙霧彈,轉頭丟回窗外
休息室大門突然被撞開,打頭的派系武裝已經衝入室內
照著室內的人一通掃射
博拉希和幾個心腹直接掀翻休息室的長桌製造臨時掩體,又趕緊把里斯克奇和幾個基層軍官代表拉到桌子後面
幾個軍官在最初的茫然後迅速恢復狀態,拔出配槍開始反擊
憑藉正規軍隊服役經歷,他們靠著配合將派系武裝壓制到了門外
見攻不破這個有多名軍人在場的屋子,門外的派系武裝故技重施,朝屋子裡丟煙霧彈
繼續呆在這裡只會坐以待斃,如果政變武裝控制住他們幾人,就有辦法直接以議會的名義下達命令,後果不堪設想
里斯克奇掃視四周……突然記起,地下室會客廳的壁爐通風管道好像就從牆壁那一頭通過
幾個軍官和市民代表藉助長桌掩體掩護,直接開始拆牆,用消防斧和房間裡的工具箱拆掉牆磚
真的發現一條直達地下室壁爐的通風管道
唯一的問題是……他們在四樓
幾個基層軍官還好說,手腳並用很順利地滑到地下室
幾個市民代表就倒黴了,縱使有先滑到地下室的軍官接著,也有好幾人摔骨折
年近五旬的博拉希更是直接摔斷了胳膊
但他們沒時間抱怨,里斯克奇撕下一條桌布,用金屬蠟燭臺給博拉希做了簡單處理
帶著他們鑽過暗門,從下水道溜了出去
一行人最後灰頭土臉滿身汙泥地從幾個街區外的十字路口下水道中鑽了出來,把路過市民嚇了一跳
眾人當前信息閉塞,寸步難行,一番討論後,決定前往基層軍官聯盟的軍營
不管怎麼樣先回到自己的大本營
同時派人去魔法協會聯繫索諾倫
說到魔法協會
派系武裝此時已經攻佔到了協會總部的頂樓
索諾倫靠在窗邊,子彈打光了,能調用的魔力也被靈鎮石壓到谷底
她站著,頭髮在窗口的風裡飄動,看著衝進來的私兵,眼神平靜得不像一個被逼到絕境的人。
眼看就要刺殺成功,他們突然聽見窗外傳來一串咒語
“我以我行,代天行——”
——
維也納的局勢驟然緊張,無數人選擇逃離
市中心的【空港樞紐】人山人海,飛艇依序降落,乘客一擁而上
通常一艘飛艇剛剛落地,客艙就被瞬間擠滿,然後火急火燎地再次起飛
但當某艘從東邊來的飛艇根據塔臺指示降落在停泊坪上,迫切想要逃離的人們正準備衝刺時……
貨艙門打開了
裡面衝出全副武裝的【卡斯皮自由軍】和【河廊縱隊】特別行動組士兵
他們從齊溫克地起飛,直接降落在被威尼西亞派系武裝控制的首都空港
阿蘭親自帶隊,很快控制了塔臺
隨後,一艘接一艘滿載武器裝備和後續作戰人員的飛艇迅速在市中心的空港樞紐落地
隊伍中還有十幾只“洞天葫蘆”——自由邦仿造艾諾菈的【葫蘆小屋】,生產了許多專門用來運人運貨的
“洞天類魔法道具”
這是真正的【仙庭法寶】,仿造難度極大,自由邦至今也就生產了十多隻,全部投入作戰
把一支整編師連人帶裝備塞進葫蘆裡,坐飛艇空降維也納後將他們放出來
一支完整建制的部隊就這麼被直接運送到帝國的心臟
【空港樞紐】很快被卡斯皮自由軍與河廊縱隊控制
還沒落地,艾諾菈就感受到強烈的【靈鎮石】波動
有人在維也納張開了這麼多靈鎮石法陣,不用想,必然是針對魔法協會
“索諾倫老師……”
她即刻帶隊趕往協會,在千鈞一髮之際救下索諾倫
……
灰色異質魔法的風旋自窗外射進來,瞬間吹飛派系武裝
艾諾菈和少量精銳,乘坐洛伊召喚的幾臺【貫虹獵弩】直接降落在建築物頂層
【虹獵弩】的光矢迅速蓋過彈幕,將一邊倒的局勢扳回
剩餘部隊則從外圍收縮,開始進攻低層的派系武裝
“老師,你還……”
艾諾菈一邊壓制門外的彈幕,一邊查看索諾倫的狀態
結果精靈會長的手突然搭在她肩頭
她的神識掃描了一群艾諾菈正在使用的魔法系統
“……能在畢業設計初稿階段就想出這種東西,了不起。”
索諾倫瞬間搞清楚了原理,接著,她的周身開始浮現灰色的球狀魔法陣……
艾諾菈感覺一個新的“分系統”突然並聯在了自己的【使魔異域】旁邊
索諾倫居然瞬間製造出一個“偽造使魔術式”,把自己的系統“偽造成”使魔法陣,也嫁接在了艾諾菈的系統外
靠這個方法躲過【靈鎮石】的鎮壓,重新獲得八成左右的戰鬥力
“流光,挽晝——”
接著,索諾倫以光線配合艾諾菈的風旋,重新掌控協會內部的局勢
之後,他們又與成功逃離到軍營的里斯克奇和博拉希取得聯繫
在各派勢力的裡應外合之下,眾人空降議會
身負漆黑雙翼的阿蘭,和乘坐【貫虹獵弩】的洛伊打頭陣,迅速鎮壓襲擊議會的派系武裝
艾諾菈踩著鑰匙法杖,帶著索諾倫打碎玻璃天花板從天而降
空降群龍無首的議會中央
卡斯皮自由軍與河廊縱隊特別行動組隨後開始逐步奪回被派系武裝搶佔的火車站,工廠和其他設施
同時,自由軍與河廊縱隊的大部隊開始大批越過【灰喉峽谷】進入帝國境內
在【基層軍官聯盟】的號召下,沿線各地區紛紛響應
聯軍幫助各城市議會驅逐內部的地方派系武裝,並確保城市之間的火車與公路交通,加深其與維也納議會的聯繫
望著艾諾菈身後全副武裝的軍隊,還有阿蘭和洛伊這對“左右護法”,
議會其他勢力迅速向艾諾菈和索諾倫身邊聚集,維也納議會漸漸穩固下來
艾諾菈隨後又前往各個起義的城市主持鎮叛工作,將【天之函數】帶去各地
大量縣城和鄉村開始投靠附近的城市議會,加入土地改革的計劃
包括維也納議會,布達佩斯議會,布拉格議會等各大城市議會連同周邊廣大縣城鄉村,再加上【齊溫克地自治領】與【卡斯皮自由邦】等地區,宣佈合併為【虞美人聯邦】
基層軍官聯盟希望的“停戰”,至此沒有任何懸念
普通市民渴望的“國家機器正常運作”也已穩步推進
工人農民看重的“物價穩定”變成現實
索諾倫希望的“擺脫帝國壟斷,自由發展不同的魔法道路”,自然得到艾諾菈的伸張
一
系列鬥爭被稱作【虞美人革命】
維也納上空,【罌粟花王朝】的旗幟被降下,【虞美人聯邦】的旗幟被升起
艾諾菈帶著人民的感謝與祝福,啟程返回維也納
結果幾天不見,議會又給她整了個大活
……
“額……老師,我聽錯了嗎?您讓我……當皇帝?”
索諾倫突然轉告艾諾菈一個建議——議會準備推薦艾諾菈出任新國家的女皇
這個消息來得是如此突然,突然到主奴三人沒有一個人預料得到
“哦~”,小精靈洛伊反應過來,眼前一亮,雙手很可愛地鼓起掌
“恭喜姐姐大人可以稱帝了!”
“別鬧,怪嚇人的,真的!”,艾諾菈卻直冒冷汗
洛伊並不是在調侃,當聽說議會的決議後,他想到了和艾諾菈一起度過的時光
從齊溫克地到卡斯皮海,他和姐姐大人一起,一步一步把“以魔法技術進步造福人類”這個虛無縹緲的理想,變成田壟間茁壯成長的嫩芽,變成孩子手裡修好的木弓,變成游擊隊手中可靠的箭匣……在那腳踏實地的創作中,讓漂浮的身體踩在大地上
如果姐姐大人當了女皇,她就可以把這種日子帶給更多人。
小精靈的想法很純粹,坐了那個位置後,姐姐大人可以安心做她想做的事,不用受任何掣肘,不必擔心這個操心那個,於是他真心實意地祝賀,嘴角彎彎,耳尖甚至因為興奮微微發紅
“這是一個折衷方案!”,索諾倫解釋,“1848年的全歐革命把歐洲所有的執政者都嚇傻了,現在他們草木皆兵,對任何和‘革命’掛鉤的東西都完全排斥
為了暫時穩定局勢,議會決定保留一個‘過渡時期的皇帝’,而你,艾諾,眾望所歸。”
議會決定先穩住【巴伐利亞派系】這樣的保守勢力,趁機打掉【威尼西亞派系】這樣的危險分子,再慢慢進行改革
“當然,既然是‘議會授權女皇’,你主要還是審查各方的意見後做出判斷,你也可以自己提出方案交由議會討論,我們不會讓你一個人承擔全部的責任。”
阿蘭的臉色非常難看
狼耳先是猛地立起,然後緩緩地、緩緩地壓下去,最後幾乎貼到頭皮
他的腦海裡沒有皇冠,沒有權杖,沒有萬眾致意的榮耀畫面……他想到艾諾菈已經好久好久沒睡個安穩覺了
兩次【齊溫克地戰爭】,兩年多的遊擊作戰,“維也納之春”後搶佔各個大城市建立聯邦……艾諾菈統籌著後勤,通信,技術研發,大方案制定等等等等,連軸轉都無法形容她的狀態
小狼記得很清楚,之前某天議會散會,艾諾菈回到他們三人位於魔法協會總部的套房
脫外套的手指在抖,不是冷的,是累的,她粗魯地踢掉禮服配套的鞋子癱在沙發上
當阿蘭跪在她腿邊給她按摩,讓她把腳踩在自己大腿上而不是地上時,他能看見那雙參會用的高跟鞋在她腳上留下的紅印
而這群議員……他們剛被主人救下,轉頭又把她推了出去,承擔這個無比巨大的責任
阿蘭腦子裡飛速地轉著各種替代方案
想到索諾倫,里斯克奇,博拉希……甚至想到自己和洛伊,以及上述大人物們聯合一個最高委員會……
但眼下的局勢,就是缺一個各方都能信服,足夠分量“拍板”的人
艾諾菈在革命最危急的關頭挽救了局勢,他也想不到比她更合適的人了
小狼張嘴,話
在喉嚨裡滾了一圈,又咽回去,他想說“主人,讓小奴替您分擔”,但他知道這話說了等於沒說
他想說“主人,您太累了”,但這話說出來只會讓艾諾菈更放不下
短短一瞬,他想了很多很多,但最後,他只能把身體往艾諾菈那邊靠了靠
伸手握住艾諾菈的手,轉向索諾倫
“主……艾諾她已經很累了,你們不能把所有東西都往她一個人身上壓啊!”
他站在艾諾菈身前,一如曾經在灰喉峽谷中的選擇
至於當事人艾諾菈……她確實沒準備好
索諾倫說出“女皇”這個方案時,她的第一反應是荒謬——你們讓一個叛逃的前首席,一個學籍被吊銷,當前最高學歷是“學前益智啟蒙”的女流浪者,一個逃亡奴隸家庭的媳婦……做新國家的女皇?
回想自己這一路走來,剛開始,她想救一個奴隸,後來,她想救一個村子,再後來,她想救一個自由邦……然後,她就走到了維也納的中心
遇到事情時,她從來沒空準備好
但她似乎總能及時做出“還算不錯”的選擇
也許是刻在她骨子裡的某種東西永遠在閃耀……就和她藏得很深卻從來不變的性癖一樣
看著窗外井井有條的維也納街景,索諾倫嘆了口氣
“現在,我們在歐洲的腹地維也納保下了一簇革命的火種,環伺的列強必然不會放過我們
國內其他地區仍然盤踞的地方勢力也不會輕易服從我們構建的新秩序
人民把我們託舉了起來,我們不用為那些封建地主負責……但我們得為新國家的人民爭取時間
而‘議會授權女皇’,是大家吵了很久後想出來的,一個‘左翼右翼都勉強可以接受’的方案!”
為人民爭取時間……艾諾菈閉上眼睛
她想起很多年前,在帝國魔法大學空曠的圖書館裡,她第一次翻開關於【卡巴拉使魔實驗】的檔案。那時候她還不認識洛伊,還不認識阿蘭,還只是一個對“魔法能否真正改變世界”充滿幻想的年輕學者——但一個崇高的理想,如果沒有人願意為它承擔責任,它就永遠只是一個崇高的理想
後來她叛逃,她戰鬥,她在河廊村用魔法幫農民種地,她在卡斯皮自由邦給難民的孩子上課
她做了很多事,將自己在行的道不斷往前開拓——一條關於魔法解放人類的、屬於所有願意同行者的路
而現在……索諾倫給了她一個選擇:繼續做路上的一個行路人,還是站出來,成為這條路本身。
一個女皇。
一個讓追隨者們可以指著說“就是她帶我們走到這裡”的座標。
一個哪怕自己走不到終點,也能讓後來者沿著她踩出的足跡繼續前進的起點。
她想起阿蘭當初跪在她面前說的那句話——“只要您能幫救我的家人,我什麼都願意做。”
那時候她還能和他說“這是你換來的路”,但現在,是無數個阿蘭、無數個洛伊、無數個伊安莎在看著她。
他們需要一個未來,一個不會因為某一次戰役的失敗、某一場會談的破裂、某一個強權的施壓就輕易崩塌的未來
一個能讓阿蘭,讓洛伊,讓河廊村的卡佳,讓卡斯皮自由邦的伊安莎,讓每個他們這樣的人都能繼續笑下去的未來
這個確定的未來,此刻需要她來奠基——
“老師。”
“嗯。”
“……我接受。”
她深呼了一口氣,主動點頭
阿蘭和洛伊同時看向她
女法師只是嘴角彎了彎,但眼睛裡沒有笑意,只有一種沉甸甸的、被歲月和經歷一點點鍛造出來的堅定,
“‘解放不是等來的,是抗爭來的,它是一種歷史進程——要想求得解放,必須創造歷史,創造足以承受歲月侵蝕的歷史。!”
她伸手摸了摸二人的頭髮,走到窗邊。窗外是維也納的夜色
座城市剛剛從一場革命中喘過氣來,無數人的命運懸而未決,一如她夢想中的前路
“我來——迎接歷史的鏡頭!”
精靈會長看向艾諾菈,發掘出灰色的眼睛中僅剩的惶恐
“放寬心,人民最終不會在乎你的出身和你的名字,他們只在乎你做了什麼
拿破崙直接把車掛倒擋都不妨礙這個名字如今依然很有號召力,就是因為他做過的事
而且……”
索諾倫看了眼身邊啊阿蘭和洛伊
“你會放過這樣一個名正言順同時迎娶阿蘭和洛伊的機會嗎?”
……彩雲說的沒錯,索諾倫教授也幹了
“主人……小奴陪著您。”,阿蘭最終沒有說什麼,默默地站在艾諾菈身後,單膝跪下
“小伊也陪著姐姐大人!”,洛伊反應過來,趕緊也跪過去,仰起頭看向艾諾菈
藍寶石眼睛與翡翠綠眸子挨在一起,在月光下閃爍精光
艾諾菈回身,看著身後這兩人,嘴角終於露出今晚第一個真正的笑容
“起來吧。”,她笑著說,“朕餓了,去給朕做夜宵。”
……
經過一系列運作,由軍官聯盟,市民代表,卡斯皮自由軍與河廊縱隊總軍事委員會三方,在議會內發起動議,授權艾諾菈成為新皇
他們從快從簡地“糊弄”出了一個“女皇”來
見新政權選出女皇,並且迅速穩定局勢,【巴伐利亞派系】暫時放下戒備
而【威尼西亞派系】極其不滿,他們與【伊利亞斯】的【沙遜一世】取得聯繫,宣佈不承認新女皇,向【虞美人聯邦】發動進攻
國境之外,【帝國】發生內亂的消息不脛而走,歐洲列強們的視線一個接一個聚焦了過來……
女皇決心於不久後御駕親征,徹底驅逐伊利亞斯地區的罌粟花家族殘餘勢力,儘快穩定局勢
在那之前……她需要做好準備
——
維也納中心,曾經富麗堂皇的皇宮區
【虞美人聯邦】的各個機構分別從中划走一片地當作辦公場所
分到最後,中央的宮殿被留給艾諾菈
新女皇對自己的新家做了簡單的設計,各種工作房間塞滿這棟大房子
建築最深處……曾經被稱為【後宮】的地方
如今變成女皇自己的私密場合
阿蘭和洛伊走進這片深宮
大門在身後合攏,發出一聲極輕的魔法迴響
女皇親手在這處空間佈設法陣,隔絕外面的任何探測,竊聽,窺視
艾諾菈將這裡命名為【鎖庭】,這裡是獨屬於她和她的小鎖奴們的世界
“……”
女皇沉默地看著跪在面前的阿蘭與洛伊
想起不久前索諾倫對她說的話
隨著女皇頒佈法律逐步解封被帝國管制的魔法檔案
位於魔法大學圖書館“禁書區”的大門被徹底打開
魔法協會派駐專業翻譯組進駐,一個個審核這些從“古典時代”就開始積累的魔法殘卷
評估危險程度,篩選可以公開的部分
而在不久前的政變中親自體驗了學生設計的【使魔異域】後,索諾倫給出了一條建議——
“以人為‘使魔’……這種做法其實早就有人嘗試
過
大約幾百年前,古典魔法時代,【帝國體系】都沒誕生的歐洲大陸,就出現過以‘人’作為使魔的案例。”
精靈會長從禁書區找到一本已經落灰的古代文書
“正常來說,使魔與主人之間的連接會隨著信任的加深而強化,連接越緊密,二人的能力上限也越強
為了達到這個極限,很多人嘗試將主人與使魔之間的連接推進到極限——不論生死,永遠鎖定
這不只是要求主人擁有使魔的一切
使魔更要真心將自己完全獻給主人……”
“完全獻給……”
艾諾菈琢磨著索諾倫的措辭
“就像我和阿蘭洛伊他們這樣?”
索諾倫教授早就根據【使魔異域】倒推過艾諾菈和兩個小鎖奴的關係,艾諾菈也就不怎麼避諱了
“不,你和阿蘭小伊的關係依然沒觸碰到‘理論上的極限’。”
索諾倫將古代文書翻到某一頁,將一行晦澀難懂的符文展現給艾諾菈
“歷史上最接近那個‘理論極限’的使魔法術,叫做【永世契約】
締約成功的使魔,對主人不能有任何忤逆,任何質疑,任何反抗,連一絲質疑的苗頭都不能有,完全成為主人的靈魂延伸……你就理解成一種和使魔簽訂的‘主奴契約’
它要求主奴之間不論身體相合還是內心相知,都到達水乳交融的水平,彼此之間不再有任何隔閡,以此獲得極致的力量……”
索諾倫的介紹讓艾諾菈眼前一亮
這不正是她和兩個小鎖奴正在努力達到的境界嗎?
若是能用【永世契約】來強化【使魔異域】,說不定他們就能更進一步!
女皇如今需要更強的力量
沙遜一世及其勢力仍在西部負隅頑抗,列強們的視線正瞄準新生的聯邦
她剛剛坐上皇位,遠遠不夠穩固
想想兩次【齊溫克地戰爭】,自由邦與自治領的人們拋頭顱灑熱血,付出極大的犧牲才趕跑侵略者
如果自己能讓【使魔異域】更進一步
不只她和阿蘭與洛伊的戰鬥力直接上升,共用這個體系的卡斯皮自由軍與河廊縱隊戰士們也能獲得強化!
見艾諾菈來了興致,索諾倫展開自己做的有關【永世契約】的筆記
這種魔法實在太古老了
隨著【帝國體系】壟斷魔法研發領域的時代到來,【永世契約】被完全冷藏
索諾倫也是用【天之函數】根據古代文書上的隻言片語逆向推導才成功將其復原出來的
究其沒能成為主流的原因……就是締約成功條件卡得比較死
“【永世契約】要求主奴徹底的水乳交融。”
索諾倫指出自己做的筆記
“使魔必須心甘情願把完整的自己交給主人,不能有任何一絲遲疑
哇締約成功之後,使魔會成為主人身體與靈魂的延伸
最終效果就是——只要主人產生一個念頭,奴隸就會心領神會
比方說,那個念頭是要奴隸提供性服務,則在唸頭產生瞬間,奴隸會立刻進入性喚起狀態,隨時準備好被主人使用。”
“……”
一念便可讓小狼和小精靈慾仙欲死……這已經不是什麼主奴遊戲了,這是徹底的掌控欲操縱
艾諾菈感覺自己的鼻子又要流出鼻血了
將阿蘭和洛伊變成肢體的延伸,自己能夠隨時隨地隨心所欲地蹂躪凌辱他們……這可遠比貞操鎖帶來的控制力強多了
又能變強又能滿足性癖,這麼好的東西打著燈籠都不好找
艾諾菈越想越興奮,立刻從索諾倫
這裡借走【永世契約】的資料
又在禁書區搜索了很久,把能找到的線索全部找到,徹夜研究
一想到以後只用一個念頭就能讓小狼和小精靈情慾高漲跪地求饒,女法師就不禁發出輕哼
慾望使人有動力,協會前首席兼天才魔法少女艾諾菈爆發出驚人的學習能力
只花了半個晚上,就將一則埋沒於歷史長河中的古代魔法重新挖掘了出來
可是……艾諾菈面對研究結果,沉默了
通過締結契約,讓主人與使魔達到水乳交融不分彼此的緊密程度,從而極大提升戰鬥力
那麼,代價是什麼呢?
艾諾菈吞了一口口水——
所謂“水乳交融”,是“奴隸”融於“主人”
締約成功後,她摯愛的兩個小奴,將徹底地消失在自己的念頭之中,從思想到肉體,完全成為她的延伸,靈魂的副本,亦步亦趨的“完美奴隸”
阿蘭和洛伊……可能會消失……
艾諾佈滿紅血絲的灰眸長久地注視著推演結果
消失……她最愛的兩個小鎖奴,消失……
此時已經是沙遜一世逃跑後的一個月了
德意志方向和亞平寧方向都因為維也納的易主持續躁動
時間不等人……可魔法協會整理上來的能夠短時間顯著提升戰鬥力的魔法就那麼幾個
算來算去,還是避不開【永世契約】
偏偏艾諾菈知道,阿蘭和洛伊是不會猶豫的
“……主人需要,小奴就絕不會反對!”
果不其然,阿蘭聽了艾諾菈和索諾倫的解釋後,沒有半分猶豫
寶石藍的眼睛平靜得像深湖,帶著毫不掩飾的決意
“小伊……小伊也願意為姐姐大人付出一切!”
洛伊微微低下頭,銀髮遮住半邊臉,聲音極輕,卻堅定不移
他們所有人,包括艾諾菈,可能都低估了“消失”的意思
內外壓力共同作用下
最終,二奴被帶到了【鎖庭】
茲事體大,艾諾菈仔細研究了【永世契約】與【使魔異域】的兼容性,搭配【天之函數】將古老的古典時代魔法進行現代化改造
整段【永世契約】,可以大致拆成三部分——
段首【獻身之契】,由奴隸在法陣見證下進行虔誠的侍奉,以此表達對主人的絕對忠心……
經過艾諾菈改良,阿蘭和洛伊將在這一環節取悅女皇,直到把帶有各自獨特魔力的精液獻給艾諾菈,算條件達成
段中【接納之契】,由主人在法陣見證下進行徹底的調教,以此表達願意收下奴隸的態度……
經過艾諾菈設計,在這一環節,她將對二奴進行調教,直到把自己的魔力賜予二奴,算條件達成
段尾【鎖死之契】……主人與奴隸用各自的魔力在法陣上留下痕跡,類似【簽名】,至此締約完成
三個階段的確認,構成整個終生鎖定的【永世契約】
索諾倫審核了艾諾菈的方案……她也不得不感慨艾諾菈不愧是自己的得意門生,執行力和創造性都令人驚訝
但縱使如此,她還是事先打了預防針
締約成功的關鍵,是“奴隸對主人毫無保留的服從,內心一丁點違抗的苗頭都不能有”。
永世契約成功率不高,很多組合都止步在了這一點,想要發自內心一丁點質疑都沒有是很難很難的
鎖庭的燭火搖曳
艾諾菈在腦內一遍遍回憶流程
看著眼前這兩隻對自己死心塌地的小鎖奴
她深吸一口氣,抬起右腳,輕輕跺在地毯上
神秘的深藍色法陣自她的裸
足下張開,迅速蔓延到房間的每個角落
同時,二奴胯間的章魚鎖與藤蔓鎖脫落,發出細微的金屬與藤蔓輕響
阿蘭的性器暴露在空氣中,瞬間充血,卻因為長期禁錮而帶著一種生澀的腫脹
洛伊更是耳尖通紅,幾乎不敢低頭去看自己
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被完全釋放過,艾諾菈將他們留了很久,留到今天這個重要的儀式……
在深藍色的【永世契約】法陣的見證下,兩人在地毯上並排跪好,仰視坐到床沿上的艾諾菈
女皇的聲音低而清晰
“過程就和我們昨天說的一樣,把你們的身體,你們的內心,你們的一切,都交給我,把所有的反應都給我看……”
女皇微微一笑,暫時拋開各種雜念,重新拿出自己熟悉的“主人”狀態
“讓我看看,你們跟了我這麼久,都學會了些什麼?”
她先選了阿蘭
小狼吞了一口口水,帶著些許緊張,膝行至艾諾菈腿邊,虔誠地在女皇白皙的腳背上獻上一吻
這是他們都熟悉的儀式,是一切開始的信號
艾諾菈欣慰地看著阿蘭依此親吻她的腳踝,小腿,膝蓋,大腿根部……接著,來到裙襬下的蜜唇
每個動作都按照她教的執行,甚至連她要求的“時刻關注她的表情”,阿蘭也做得很到位
小狼一邊服務,一邊用混著緊張,羞澀,卻坦誠,臣服的眼神偷瞄女皇
這是艾諾菈尤其喜歡的環節,阿蘭始終記得
她的心跳與呼吸急促起來,下身的血液活絡,溼意清晰地傳達到全身
阿蘭感受著主人的變化,溫柔地分開艾諾菈的雙腿,吻上她下身的嘴唇
小狼的舌頭和嘴唇經過艾諾菈多年調教,對主人喜歡的點位瞭若指掌,輕鬆便讓艾諾菈感受到極大舒適
仔細地服侍持續了很久,直到好聽的嚶嚀自主人唇間洩出,女皇欣慰地撫摸身下小狼的耳朵,完全進入狀態
“主人……”,阿蘭同樣心跳加速呼吸變重
藍寶石般的雙眸閃爍著慾望之火
手法輕柔地抱起艾諾菈的腿和腰側,將主人抱到床榻上仰面躺好
“請主人……允許小奴的僭越……”
他胯間的性器已經膨脹到頂點,渴望著主人的撫慰,但阿蘭依然剋制著自己
一切以主人的舒適為主
“真是急性子的小狗~”
艾諾菈眉眼彎彎,灰眸中蘊含著迷人的嫵媚和慈愛般的溫柔
她躺著伸手,蔥指撫上阿蘭的慾火,將其引導向應許之地
“賞你了。”,女皇咬了一下小狼的耳朵
阿蘭彷彿收到命令,帶著極大的感恩,接受主人賜予的賞賜
當他進入她時,女皇的呼吸亂了一拍——她沒有想著自己正被他佔有,而是當做小狼在把自己最珍貴的東西獻給她
阿蘭始終控制著自己,咬著牙,忍受著艾諾菈給予的足以讓自己發瘋的刺激
不斷調整狀態,一次次把注意力拉回到主人的表情、聲音、繃緊又放鬆的手指上
除了胯下的動作,他還持續用嘴唇和舌頭服侍艾諾菈的胸前白皙的嫩肉和殷紅的點綴
始終以讓艾諾菈感到舒服為最重要的目標
他還是那麼聽話……就和在灰喉峽谷時一樣,總是讓自己很放心
艾諾菈感受著撲在自己身上的小狼的動作,以及動作中夾雜的關心,體貼和愛
她伸手摟住阿蘭的肩膀,感受著懷裡這個讓人安心又讓人著迷的小傢伙的心跳與呼吸
她覺得這還不夠,又伸出雙腿盤住阿蘭的
腰
帶著溫情蜜意,與他融為一體
艾諾菈的動作讓阿蘭感受到極大的鼓舞,這種被認可被回饋的愛讓他骨頭髮軟
他突然大著膽子抬起頭,去咬艾諾菈的嘴唇
女皇沒有抵抗,任由小狼的僭越
阿蘭感受著主人的溫度,主人的心跳,主人的呼吸——懷裡的人兒,就是自己的一切!
他一遍又一遍告誡自己,將艾諾菈抱得更緊
最後,在艾諾菈的溫柔之中,阿蘭迎來極致的快感,整個人都在細細地抖。
艾諾菈感受到了那種由內而外散發的強烈歡愉,露出那令小狼魂牽夢繞的美麗神情……
她輕拍癱進自己懷裡的小狼,手指溫柔地為他梳理頭髮
“乖孩子,好好地射進來了呢。”
多可愛的小狗狗啊,好想愛他,好想疼他,好想欺負他……好像蹂躪他!
深藍色法陣在背景中閃爍
隨著阿蘭將自己的精液獻給艾諾菈,它識別出了屬於阿蘭的魔力特徵
藍色的魔力悄悄攀上小狼的身體,在四肢百骸之間又開闢一條全新的使魔法陣流線,直接與艾諾菈相連,構建起上下級關係
【獻身之契】的雛形在二人體內顯現
阿蘭感覺自己和艾諾菈的心跳和呼吸似乎在逐漸同步……這也是他“融入”艾諾菈的過程
休息一下,就該再接再厲了
“主人,讓小奴繼……”
阿蘭剛準備下一輪,突然頭皮一緊
艾諾菈摟著他的手突然插入他的頭髮
小狼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身下的艾諾菈直接掀翻
女皇主動跨坐上去,一手製住小狼的雙手,一手撐著他的胸口
她霸道又不容拒絕地沉下腰,將小狼的慾望全部佔為己有
阿蘭略顯慌張
艾諾菈的臉離他咫尺之遠,灰眸中滿是殘忍戲謔和佔有慾,彷彿要將自己吃幹抹淨
“主……唔姆——”
艾諾菈用嘴唇堵住阿蘭的任何求饒,毫不留情地徹底霸佔他,阿蘭的狼耳徹底軟下去,藍色的眼睛裡水光閃爍
女皇的動作粗獷又強硬,很快就把阿蘭推倒了頂峰邊緣
他死死咬著牙,不敢先動,嗚咽著忍耐
這副表情更讓艾諾菈“獸性大發”
她額頭抵著他的額頭,聲音帶著喘息卻依然強勢,“看著我……記住了,你的所有都是我的!”
她掌握著全部節奏,有時狂暴地榨取,有時突然又極慢地研磨,有時突然加深,看著阿蘭從隱忍到幾乎崩潰,卻始終不讓他先釋放
直到她自己先到了好幾次後
女皇舔著嘴唇,再次咬住阿蘭的耳朵
“射吧……”
“嗚嗚嗚……”
阿蘭射的時候整個人都在發抖,狼耳顫抖,尾巴無助地甩動
斷斷續續的“主人……主人……”從唇間吐出,大小夥子露出這般軟態,令艾諾菈血脈僨張
連續多次的佔有,艾諾菈和阿蘭的胯間早已泥濘一片
阿蘭獻上了足夠多的精液,喘著粗氣俯下身,仔細為艾諾菈做事後清理
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已經完全與艾諾菈同步——段首【獻身之契】已經完成!
“小狗做的真好,法陣感受到了你的努力!”
艾諾菈感受著自己對魔力的掌控也更加得心應手,知道這是【永世契約】段首完成的徵兆
她溫柔甚至慈愛地撫摸胯間阿蘭的頭髮,為他感到驕傲
“主人……喜歡就好……”
阿蘭在清理間隙回答
“那現在……輪到我了。”
艾諾菈伸手向虛空,五指一擰,魔力自發向她指尖濃縮,逐漸變成
實體……
阿蘭抬眼一瞧,頓時愣住
艾諾菈隨手就製作出了一根【魔晶雙頭龍】
“主人很高興,要賞賜小狗狗一些好東西!”
女法師將晶瑩剔透彷彿藍水晶的兇器比在阿蘭臉上,讓他直觀地意識到這東西的尺寸
“好好接著吧!”
艾諾菈略顯粗魯地將小狼就地翻過身
魔晶雙頭龍掃過阿蘭尚未完全疲軟的性器,沾滿他們戰鬥後的泥濘,接著來到小狼被充分開發過的後穴
她毫不猶豫地貫穿阿蘭,另一頭則用自己的蜜唇容納
艾諾菈完全不隱藏自己的慾火,一邊以要阿蘭徹底崩潰的速度頂胯
一邊高高揚起手,用足以撼動臟器的力度,猛烈地抽打小狼的屁股
“啊啊啊——”
被貫穿的刺激,被倒錯侵犯的混沌快感,還有被主人凌虐的疼痛與興奮
太多情緒混雜在一起,即使是身強力壯的獸人族,也難以承受這般無類快感
小狼哀嚎般的媚叫,想要向前逃脫
但他無路可逃
另外一雙手輕輕鉗住了阿蘭的肩膀
洛伊不知何時一起爬上了床,小精靈的手輕輕壓在阿蘭的肩頭,將他往艾諾菈的方向擠
阿蘭無法抽身,不得不承受艾諾菈的全部侵犯
“天吶,打屁股竟讓阿蘭哥哥爽成這樣……”
斷了阿蘭的逃路後,洛伊的表情開始失控,興奮而妖豔的好虐笑容,浮現在他清秀得彷彿女孩子一樣的面龐上,反差極大
……跟著艾諾菈和阿蘭久了,小精靈也終於是“學壞了”
“阿蘭哥哥~真是個變態呢。”
小精靈輕輕擦去阿蘭的冷汗,用悅耳的中性聲音,補上最後一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邊承受身後艾諾菈的侵犯,一邊被洛伊如此撫摸
阿蘭被前後夾擊……輕而易舉地榨出了全部真心
重新勃起到極限的性器猛地顫抖
鈴口一張一翕吐出濃稠濁液,迎來強烈的前列腺高潮
滿懷被主人粗暴對待的喜悅,小狼發出既嬌媚又浪蕩的叫聲,連同在被打屁股的同時體內最深處遭到火速侵犯的快樂中,向最愛的主人屈服的幸福感受,將意識團團包圍
艾諾菈的魔力順著魔晶雙頭龍灌入阿蘭的前列腺,注入使魔法陣
背景中的深藍色法陣也發出輝光,
阿蘭能感受到,【接納之契】一筆一筆在自己體內勾勒,不斷把他往痴淫性奴的深谷拖拽
這時的他,心裡已沒分毫的理性
不知何時,小狼自己也開始瘋狂扭腰甩臀。
“呼啊啊……主……主人……我們一起…………啊♥”
感到誓約成立的那一刻近在咫尺時,阿蘭如此央求
“呼……我要射了……小狗接好!”
艾諾菈的腰部動作也驟然加劇
在野獸般的侵犯中,更多魔力被海嘯般灌注入阿蘭體內
同時,艾諾菈高高揚起手,準備在他屁股拍下至今最用力的一掌
阿蘭已經準備好,要在那個瞬間宣洩快感的奔流
……咦……
但是,已經被抽得快失去知覺的臀肉,沒有感受到粗暴的凌虐,反而是感到充滿慈愛的舒適
艾諾菈在極限時刻,手掌突然收力,溫柔輕撫阿蘭佈滿掌印的臀瓣
當阿蘭理解艾諾菈對他做了什麼後,愣愣地驚歎──在這瞬間
【接納之契】在小狼體內閉合──阿蘭完成了【段中】,被主人正式接受
不是在主人的厲火調教下
而是在她無比“疼惜”小狼的似水慈愛中
“啊、啊啊……”
突來的變化使阿蘭一時反應不及
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已和主人完成了第二部
索諾倫的預防針猶在耳邊——締約要求奴隸完全拋棄任何遲疑,懷疑,抵抗,從內而外,完完全全歸屬於主人
苛刻的條件導致締約成功的概率很低
但此刻,他們已經跨過了那道坎
“小狗……看我!”
艾諾菈壓上阿蘭的後背,霸道地扭過他的下巴
“從今以後,你永遠是我的人了。”
艾諾菈注視阿蘭的藍寶石般的雙眸這麼說道
強烈的情緒作用,疊加被溫柔掌控的極致爽感,阿蘭再次迎來劇烈的高潮
小狼的意識被猛烈的快感衝散了
柔柔地癱在了艾諾菈身下
艾諾菈撫摸著小狼的頭,手指輕輕梳理他汗溼的頭髮
至於段尾【鎖死之契】的簽名……阿蘭現在這個狀態也很難自主完成
反正前兩步已經走完,第三步等個幾小時,等小狼緩過來後和洛伊一起處理也不遲
洛伊幫艾諾菈安放好阿蘭後,輕巧地膝行到姐姐大人身後,為她舒緩剛才用力過猛而僵硬的肩膀與手臂
鎖庭的氣氛更柔了一些
洛伊帶著可愛的笑容,殷勤地為艾諾菈服務
彷彿一個可愛的“妹妹”在為姐姐按摩
女皇饒有興趣地扭過小精靈的下巴
“小伊,剛才你的小狗哥哥叫得可大聲了,你怕不怕啊?”
“……回姐姐大人,小伊不怕。”
洛伊雙手捧過下巴上艾諾菈的手,輕輕吻過女皇的手背和指尖
“小伊相信姐姐大人……”
“……”
看著懂事的小精靈,艾諾菈欣慰地一笑
但是……“相信”,這個字眼在現在又是如此的沉重
艾諾菈又想到了索諾倫強調的那些,奴隸對主人毫無保留的服從……
她搖了搖頭,將那些念頭甩出腦海
輕輕拍了拍洛伊的小屁股,示意他可以開始了
小精靈不似阿蘭那般直白熱情,也沒有獸人那樣豐沛的體力
但他極其在意技巧與力度
阿蘭的策略是從腳尖開始
洛伊就反其道而行,從姐姐大人的指尖開始
他將艾諾菈輕柔地靠在床頭枕頭上,在紫羅蘭色的美甲上留下虔誠的印痕後,小精靈又吻上她白皙的手背
接著是大臂,圓潤的肩頭,線條清晰的鎖骨……
艾諾菈露出夾雜著癢癢和曖昧的輕哼
洛伊權當這是姐姐大人對自己的褒獎,他像小鳥一樣,輕輕銜住艾諾菈胸前的殷紅
曖昧的輕哼變成柔軟的輕嚀
洛伊的舌頭與嘴唇完美配合,頻率不高,卻每次都力道合適
艾諾菈下意識伸手將小精靈護進懷裡
彷彿母親在保護哺乳中的孩子
但這個“孩子”,意外的非常“壞心眼”
要將自己的一切獻給艾諾菈,誓言永遠的絕對忠誠──阿蘭和洛伊都接受這件事
那麼等待他們的,就是成為絕對服從女皇的性奴隸
對小精靈來說,也許從“彼此相知的同行人”,變成“戀人”,最後成為“家人”──這種浪漫的幻想關係必然變成泡影……可能從選擇戴上鎖開始就已經是泡影
可這不妨礙小精靈甘之如飴
聽完索諾倫的說明後,他已經下定決心
──他相信自己和阿蘭與艾諾菈間有著斬不斷的感情鎖鏈
無論他們的關係最終變得多麼荒淫,多麼離譜,這份感情也絕不會變質……
他相信著這一點,現在,就是證明的時刻
看這架勢,艾諾菈也是鐵了心要把小狼和小精靈佔為己有
阿蘭已
經與姐姐大人步入了新的關係……洛伊更加不甘示弱,要將自己全部的靈肉獻給艾諾菈
他的吻與舌侍輕柔地覆蓋艾諾菈的上身,從殷紅的乳頭到敏感的小腹,洛伊將自己對姐姐大人的感情如雨點般落滿肌膚
艾諾菈的輕嚀逐漸變重變沉,洛伊同步感受著心跳與呼吸的新節奏
胯下的性器也在艾諾菈的聲韻中準備妥當
“呵呵~”
感受著小精靈自己把自己弄得心跳加速,女皇感到十分有趣
她溫柔地引導洛伊進入自己的身體
……得益於先前和阿蘭盡情地翻雲覆雨,艾諾菈此時依然處於餘韻中,並不以體力見長的洛伊得以不那麼費勁就讓艾諾菈進入狀態
這可能也是艾諾菈和阿蘭將小狼排在小精靈前面的考量,是二人對他的共同關心
相比起讓人想要疼愛想要虐待的小狗狗阿蘭
洛伊是個讓艾諾菈更想要褻玩凌辱的“小妹妹”
艾諾菈懷抱著他,看著他在自己的包裹之中獻出珍貴的精華
小精靈喘著粗氣,整個腰部都塌了下來
艾諾菈又讓洛伊躺在柔軟的被褥上,換自己跨坐上去,由她主導節奏和深度
相比面對阿蘭時的縱情駕馭,這次女皇卻多了幾分耐心與細緻,小精靈敏感的身體對她的每次起伏都反應強烈,翡翠色的眼睛很快就蒙上水霧,銀髮散亂地鋪在枕上
艾諾菈低頭吻他的耳尖,“小伊,把你知道的、你感受的,全部給我。”
洛伊的手指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最終還是在她的節奏裡徹底軟化
他條件反射一般伸手想要抱緊姐姐大人
艾諾菈一把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我在。”她說
吻上小精靈嘴唇的同時,洛伊嚶嚀著,再次將精華獻給艾諾菈
深藍色法陣在他們交合的過程中漸漸亮起
小精靈的【獻身之契】順利完成
“小伊真棒~”
洛伊的體力有點跟不太上,趴在艾諾菈的腿上大口喘氣
他依然下意識伸手抱住女皇的纖腰,像是在尋找精神錨定物
艾諾菈一邊撫摸小精靈的頭髮
一邊看著他微微痙攣的大腿……由於腿部有點抽筋,小精靈白皙的屁股下意識地翹了起來,右臀上的“艾諾菈的小鎖奴”烙印清晰可見
女皇忍不了了,不顧洛伊還在恢復體力,率先開始下一階段
洛伊感到自己被放在了枕頭上,一團熱呼呼的東西正往自己的臀間擠
他眼神迷濛地回頭──見到了那一刻
當他因為連續高潮而全身弛緩時,艾諾菈已經再次變出魔晶雙頭龍,沾滿他泥濘肉棒的淫液,漸漸埋進小精靈的後庭
“啊……姐姐大人等等……小伊還……”
“不用怕,小伊……”
阿蘭的聲音突然從旁邊傳來
制止了洛伊無力地抵抗
“永世契約,就是要將自己全部獻給主人,只要主人想要,沒有拒絕的份……”
小狼已經休息好了,他跪坐在小精靈身邊,幫助艾諾菈輕輕地架住他,使他能更好地承受艾諾菈的馳騁
再次見到懂事的小狗,女皇也是嫣然一笑
“阿蘭,按住小伊。”
“小奴明白,主人!”
彷彿是為了報復剛才洛伊的調戲,阿蘭也將洛伊鉗在了艾諾菈身下
輕輕擦去翡翠色眼眸中流出的眼淚
“相信我……你會爽翻天的……”
彷彿要印證阿蘭的說法
艾諾菈開始使勁,雙頭龍一截截地沒入小精靈的後庭
“怎麼……啊……啊啊……啊啊~♥”
當艾諾菈完全推送到底──火熱的羞恥燒得洛伊六神無主,一邊為自己的淫態叫姐姐大人和阿蘭哥哥看了個透徹,更為肛穴深處不斷擴大的舒爽而渾身打顫
他也被艾諾菈進行過多次“補魔”,粉豔的後庭得到充分開發,足以承受姐姐大人的臨幸
然而平時含情脈脈的連接,完全比不上此刻艾諾菈的強勢進攻
她幾乎兇狠地撐開洛伊的後庭,進犯深處
“……姐姐大人……真的全部進來了……”
明確的洶湧快感將洛伊的意識也衝散成一節節
“…………小伊,手給我……”
這時,艾諾菈向他伸手
不是出於溫柔,而是要抓住他的手腕──在背後位的狀況下被對方從背後抓住手腕……小精靈光是想象就血脈僨張
局勢將完全失去控制……但【永世契約】,就是要將自己全部獻給主人,只要主人想要,沒有拒絕的份
於是小精靈慢慢向後伸手,“姐姐大人……”
他的手腕立刻被艾諾菈抓緊
“…………怕嗎?”
“……不怕,姐姐大人開心最重要!”
洛伊搖頭,淺淺回頭,以勾魂眼神嫣然一笑
既是回應艾諾菈,也是給自己打氣
“能被姐姐大人硬來──是小伊最大的願望。”
小精靈說出了心底最深處的妄想
女皇一個字也沒說,取而代之地,她以硬送到底的連續抽插來回應
“~啊啊啊~啊啊啊——”
洛伊不堪後穴深處的熾熱黏膜遭到粗暴摩擦,禁忌的快感霎時衝上頂點
艾諾菈用力向後拉她的手,同時向上猛頂他的屁股
小精靈直接跪了起來,全身反弓,一口又一口地將艾諾菈吞進更深,更深處
白皙的的臀肉撞得更響更厲害
“呀……哈啊啊、啊啊啊♥哈啊啊……怎麼這麼、啊啊……姐姐大人~~♥呀啊啊……啊啊!……~~♥”
後庭遭受蹂躪的倒錯快感加深了洛伊的沉溺,將他推進罪惡的歡愉深淵
小精靈充分勃起的性器不僅被榨出先前未流淨的精液,還因新的快感而分泌大量淫液,自鈴口滑落。
腸中湧出的灼熱快感,隨雙頭龍每次摳挖而膨脹──不知何時,洛伊已主動張開雙腿,渴求更深的結合,並配合艾諾菈的運動擺弄屁股,往姐姐大人身上猛蹭,引導女皇步步深入
──背景中的深藍色法陣已經閃爍光芒,洛伊的【接納之契】早已完成
早在後庭剛失守不久,洛伊就已經被法陣判斷為“被艾諾菈接納”。
可是──兩人沒有停止此刻的交歡。
阿蘭默默地守望著二人
艾諾菈依然還渴望著洛伊,洛伊也還想向姐姐大人表達愛意
兩人的性愛沒有停止,愈沉愈深
洛伊的菊穴已完全接受艾諾菈,開始“啾噗啾噗”地發出猥褻溼響,完成【段中】後的交歡,隨終局的接近而愈發激烈。
“唔……呃……小伊,我射嘍……”
“……啊啊……好~♥,請射給我……姐姐大人~~哈啊……請射給小伊~♥”
沉醉在幸福中的小精靈聽見女皇快感達到極限的宣告,轉頭央求
見狀,艾諾菈將抓著的兩手一把往自己拉,從背後緊抱小精靈,左手暴揉他胸前的乳珠,右手一把抓住小伊射得一塌糊塗的紅腫性器
後穴中的雙頭龍也猛地向隱秘弱點劇烈衝擊
“嗯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三重快感的侵襲使得洛伊全身猛顫
艾諾菈更
是粗魯地撇過小精靈的下巴,霸佔他的嘴唇
她嘶吼著和洛伊一起迎來高潮
如同“射精”般將魔力奔流注入洛伊體內
小精靈為這從未體驗過的悖德喜悅流下眼淚,縱放禁忌的快感衝上顛峰
衝散了他的意識
儘管如此,契約已經順利完成──這就夠了
“小伊……沒有拖姐姐大人和阿蘭哥哥的後腿……”
……
【永世契約】的光芒從三人之間蔓延開來
二奴都順利完成了段首與段中
稍稍休息一下,來到【鎖死之契】的簽名
鎖庭厚厚的地毯上,艾諾菈伸出雙手,攤開向上
阿蘭和洛伊跪坐在地,各自伸出一隻手,握住艾諾菈
背景中的深藍色法陣閃爍光芒
魔力順著體內新構建起的魔法流線、順著使魔異域、順著他們為彼此交出的一切,一點點滲入靈魂
光芒在交合處緩緩升騰,像一層溫熱的潮水,湧入四肢百骸
二奴突然睜開眼……他們的意識出現在一片魔法掌控的幻想空間
周圍環繞著【永世契約】的藍色符文
二奴體內已經成型的【獻身之契】與【接納之契】,以複雜符文組成的書面協議形式,浮現在眼前
就像一張巨大的“主奴契約”
結尾處,留下給他們簽名的地方
他們真的走到了這一步……為艾諾菈獻上自己的精華,被艾諾菈調教到失去自我,完全成為她的奴隸
似乎……並沒有索諾倫說的那麼難啊~
阿蘭和洛伊帶著隱隱的自豪,將手指放上簽名欄……但剎那間,龐大的信息灌入他們腦海
在這個即將完成儀式的關鍵時刻,在這個三人的靈魂離彼此最近的時刻……法陣順著二人的導向,短暫推演出了他們的“未來——
阿蘭先看見了……
他看見未來某天,明媚的陽光灑滿維也納的郊野,女皇身著幹練的獵裝,策馬奔騰在微風之中
而自己……被女皇牽著,如同一隻獵犬,以四肢著地的狀態,跟著女皇疾馳
“……”,阿蘭花了好一會兒功夫,才認出女皇牽著的人是自己
這也是他第一次站在第三人稱視角審視他和主人玩過的這種遊戲
未來的“阿蘭”,一絲不掛,驕傲地昂著頭,項圈上鎖鏈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女皇下馬,緩緩散步
獵場裡花木蔥蘢,草坪叫午後的暖意烘得微微發燙,阿蘭像真正的小狗一樣,搖著尾巴,狼耳精神滿滿地挺立著,亦步亦趨地跟在女皇腳邊爬行
每爬一步,屁股就很妖嬈地晃動一下
小麥色左臀上的“艾諾菈的小鎖奴”烙印依然清晰可見,阿蘭就彷彿炫耀一樣更加誇張地扭動屁股
女皇看著這一幕,笑得嫌棄又殘忍,她一靴子踢在小狼的屁股上,激起小狼一陣哀嚎
阿蘭彈了起來,又在草地上趴下,耳朵放平尾巴耷拉,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用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女皇
這個動作把女皇逗樂了
她隨手扯了扯阿蘭脖子上的鎖鏈,小狗立刻心領神會,有屁顛屁顛地跑回女皇身邊,親吻舔舐艾諾菈的靴子
……他已經忘記了“阿蘭”這個名字,只剩下“小狗”
繼續散著步,女皇忽然停住腳步
她隨手一揮,從空氣中凝出某個直挺挺的棒狀物,對著阿蘭比劃比劃
小狗立刻眼睛發亮,尾巴很可愛地甩動起來
女皇隨手將棒狀物丟了出去,又鬆開阿蘭脖子上的鎖鏈
小狗立刻有如離弦之箭一樣飛奔出去,四肢爬行速度
極快,最後凌空飛躍,張嘴精準地咬住空中的棒狀物,火急火燎地跑回女皇身邊,將棒狀物放回主人手上
——那是一根魔晶假陽具
女皇拍了拍阿蘭的頭,重新連接起他脖子上的鎖鏈
沒有問他願不願意,也沒有多看他一眼
用腳踩住鎖鏈,讓阿蘭的脖子貼到地面上
讓他趴下的同時屁股高高翹起
然後直接把那根東西推進他的後庭
阿蘭——不,小狗——發出一聲滿足的嗚咽
他仰著頭,藍眼睛裡滿是情慾與空白,對外人投來的目光毫無察覺,也毫無羞恥……
是的,獵場裡不是隻有他們
視線餘光,不時有侍從經過,還有大臣遠遠站著,陪著女皇行獵
他們投來或好奇,或嫌棄,或戲謔的眼神,習以為常一般看著女皇臨幸自己的奴隸
可已經變成小狗的阿蘭對此毫無反應
他只知道主人想用他,他就該被用,身體已經變成了女皇意志的延伸,一個念頭就能讓他做好準備,隨時準備被侵犯,隨時準備被蹂躪,任何下賤的姿勢都能毫不猶豫地擺出來……
阿蘭看著未來的自己,嚥了口口水……那畫面太過煽情
他的內心深處感到一絲隱隱的嚮往——被徹底佔有、被徹底簡化成“小狗”的感覺,像某種甜蜜的麻醉
可緊隨其後……時更強烈的理性反感
——他不想變成連羞恥都不會的空殼
他願意把一切都交給艾諾菈……可當那種現實真的展現在眼前,他卻感到直達心底的恐懼
屬於“阿蘭”的自我在瘋狂地掙扎……
這一點私心,被法陣捕捉到了。
另一邊,洛伊也看見了自己的“未來”……
深宮之中,一間華麗的閨房被燭火點亮,銀髮的美人獨坐梳妝鏡前,仔細地整理自己的妝容……洛伊費了好半天功夫,才意識到那個人是自己
他被打扮得無比澀情……銀髮仔細梳成垂落的波浪,保養的柔順光滑,屬於精靈族的尖尖耳朵上,穿著細細的金環,纖細白皙的身體,裹在一層近乎透明的薄紗中,腰間繫著的細鏈,穿過他的臍釘,勾勒出他纖細的腰身
珠寶製作的項鍊囚禁著他的頸部,又延伸出一條細細的鎖鏈
鏈子另一端……握在女皇手中
女皇陛下緩緩走到梳妝檯前,撫摸洛伊的臉蛋,把玩他薄紗下的身體
輕輕扯住鏈子,將小美人拉起來,推到床榻之上……
他被囚於深宮最隱秘的房間,像一件被精心收藏的禁臠,存在的唯一意義是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當女皇走近時,他抬起頭,翡翠色的眼睛空洞得像一具木偶,不用思考,不用遲疑,滿心都是對主人寵幸的絕對迎合
只要女皇一個眼神,他的身體就會立刻進入喚起狀態,後庭主動放鬆,乳尖發硬,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而順從
她可以隨時使用他,用任何方式,任何時長,他不會反抗,也不會質疑,甚至不會感到羞恥——因為羞恥已經從他的靈魂裡被徹底抹除,只剩下絕對的,毫無保留的對女皇的依賴……
小精靈嚥了口口水……那種感覺同樣太過煽情,洛伊的手指劇烈發抖
他感到一絲隱隱的嚮往——被徹底囚禁、被徹底簡化成“禁臠”的感覺,像某種甜美的墜落
可在更深層的內心深處,反感佔據了絕對的主旋律
他是代表“以魔法技術進步造福世界”的碎片,他有自己的理想,自己的堅持,他願意將一切獻
給和她走在同一條路上的姐姐大人……
他不想變成一具只會迎合的木偶
他願意把一切都交給她,可他仍想保留一點屬於“洛伊”的思考。
這一點私心,同樣被法陣捕捉……
【永世契約】的光芒越來越亮,似乎在催促二奴做下選擇
兩人的意識同時回到契約面前
預言中的未來清晰得近乎殘酷,他們看見自己徹底變成性奴隸的模樣——身體是主人的,慾望是主人的,連名字與羞恥都成了可有可無的東西
只要艾諾菈一個念頭,他們就會慾火焚身;只要她一個眼神,他們就會主動跪好。哪怕她讓他們去死,他們也不會有任何懷疑。
阿蘭短暫地躊躇,閉上眼睛
他想要對著主人搖尾撒嬌求歡,想要被主人徹底霸佔,徹底蹂躪……可當他真的面對那樣一個未來,小狼才意識到這個選擇的份量
他想“陪”主人一起走下去……可如果,主人需要的就是“那樣”的自己……
小狼注視著眼前的符文契約
他故意,把自己的念頭往另一頭撇……用那渴望被主人完全蹂躪的期待,蓋住那絲靈魂深處的反感
畢竟締約成功的條件是奴隸對主人毫無保留的臣服,主人需要,那自己決不能讓主人前功盡棄
決不能……
他想起灰喉峽谷的夜晚,想起自己用命護住她的瞬間,想起她在他額頭落下的吻……他願意,為了她,哪怕變成那樣,他也願意
因為那是她需要的力量……
洛伊也緩緩鬆開了緊握的手指。
他想起自己在燎風死劍的風暴中那一刻的崩潰,想起復活後第一眼看見艾諾菈在身邊時那一刻的救贖,想起被姐姐大人收為鎖奴時,重獲新生的感動……
他的整條生命都是姐姐大人和阿蘭哥哥救回來的,為了幫助他們,自己怎麼樣都行……
他最終會願意的……拋棄懷疑,拋棄疑慮,全身心投入服侍艾諾菈的之中
他也用自己的性慾,用渴望被姐姐大人凌虐得體無完膚,失去自我的妄想,蓋住那僅剩的理性反感
真是諷刺……他們都以為自己足夠下賤,能夠完全旁若無人地服侍艾諾菈
結果真見到了那樣的未來……他們還是羞恥地直髮抖
這會不會是自己對艾諾菈不夠忠誠的表現?
他們不約而同地選擇了獻出
伸出手指,按在契約簽名欄上
屬於他們的魔法暈開,形成各自的名字
同時,他們感覺渾身一陣陣的發燙
【永世契約】留在他們體內的魔法流線開始運轉,逐步將他們的身體改造成計劃中的那樣……對主人絕對服從的性奴隸
阿蘭和洛伊反而放鬆了下來
不是因為看不見那個未來
而是因為看見了,卻依然選擇把完整的自己交到她手裡
隨著二奴他們簽下了名字……法陣的光芒達到了頂點
“……”
兩份簽名,被送到艾諾菈身前
儀式即將完成最後一步
同樣在魔法幻想空間,女皇在靈魂層面雙手抱胸眉頭緊鎖
看著攤開在腳下的這兩份沉甸甸的契約
那是兩條鮮活的生命,心甘情願地選擇將一切獻給自己
這是她學生時代做春夢時無數次幻想過的場景——收下屬於自己的鎖奴,盡情地蹂躪他,調教他,凌辱他……疼愛他
而如今,她完成了自己的願望,還是兩隻
小狼和小精靈,物種不同,性格各異,風格相悖,卻都很懂事很貼心,還對自己無比忠誠
她已經和兩隻
小鎖奴共同經歷了重重考驗,勝利就在眼前
只要落筆,永世契約就將完成
她將會獲得更強的力量,完成自己的理想,保護自己的兩個小鎖奴,並徹底擁有他們的一切
“……”
最後關頭,艾諾菈思考了很久很久
很久很久很久……很久很久很久很久很久……
她想到了索諾倫的告誡——“奴隸”溶於“主人”,自己完全消失
每到被逼著做選擇的時候,人才會理解自己究竟更想要什麼——她需要力量,足以保護所有人的力量!
最後關頭,艾諾菈的眼神逐漸冷了下來
【維斯佩蘭女皇】緩緩吐出一口氣,灰色的眼眸帶上冷冽的神色
她抬起左腳,毫不猶豫地踩在【永世契約】的簽名欄
屬於她的魔法能量,以她的裸足為核心擴散,暈出名字——艾諾菈·維斯佩蘭
象徵她徹底佔有阿蘭和洛伊的一切
“我以我行,代天行——”
同時,艾諾菈念動咒語
灰色的異質魔法順著她的筆跡往契約原文擴散,【永世契約】的痕跡被她全部覆蓋
魔力順著此前三人完成的【接納之契】與【獻身之契】,灌注入二奴體內的魔法流線
儀式完成了,但“永遠暫停在了最後一瞬”
艾諾菈用【使魔異域】簽名,讓自己的系統接管永世契約建好的渠道——
【鎖死之契】沒有閉合,但【獻身】與【接納】兩段加深主奴之間聯繫的部分,被使魔異域直接固定住,不會消失
三人成功被【永世契約】加深了聯繫——卻沒有到達理論上的最高值
……也不需要到達那最高值
艾諾菈主動放棄最後一步
“我以【使魔異域】之主的身份下令,契約至此截止,餘下部分由我承擔——”
覆蓋鎖庭的深藍色法陣的光漸漸收斂
女皇的呼吸帶著餘韻的紊亂,她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阿蘭和洛伊並不知道這些
他們還在壓制著心中隱隱的恐懼,甚至已經害怕得流出眼淚,等待著最終結果的到來
他們對那“自我消失”的未來感到恐懼
但又竭盡全力掩飾自己的恐懼,生怕被法陣判定為“對主人仍有所隱瞞”而導致締約失敗
他們已經做好了再睜開眼後,“自己”不再是“自己”的準備
魔力順著法陣灌注他們體內新開闢出的法陣
二奴清晰地感受著自己的身體一寸一寸被另一種能量掌控
那種感覺很溫暖,但如果代價是逐漸失去對自己的控制……
然後,那些侵入的能量停在了“心”面前
“?”
二奴依然能感受到“恐懼”,依然懷著“遲疑”
似乎並沒有像預言中的那樣,變成對艾諾菈毫無保留的性奴隸
締約失敗了?
他們緩緩睜開眼
看向自己的手,對視一眼,眼神裡滿是困惑
最後,他們看向面前的女皇
艾諾菈喘著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二人在發抖,甚至眼角含淚,明明那麼害怕,卻還是乖乖地把命運交到自己手中
“……呵呵~”
她笑了一下,帶著一點疲憊,也帶著一點無奈
“我不需要你們變成徹徹底底的性奴隸。”
女皇聲音很輕,“更不想你們毫無顧忌地為我去死,我負不起那麼大的責任,我也會有犯錯的時候,我也需要你們的質疑和反對……我想要霸佔的是兩個‘人’,而不是兩臺傀儡。”
鎖庭裡安靜了很久
阿蘭的狼耳動了動,藍眼睛裡漸漸湧起復雜的情緒
洛伊則低
低地吸了一口氣,銀髮遮住了半邊臉
他們沒有說話。
可那一刻,兩人都明白——是女皇主動停下的
她把二奴的身體收走了,把大部分權力都收走了,把大部分責任都承擔了
唯獨留下一部分
把“自己”還給了他們
也把主人的信任留給了他們……
雖然儀式沒有成功到極致,但毫無疑問,此舉足夠二奴心甘情願地完全臣服於她
“……嗚嗚嗚”
最後,洛伊先忍不住
豆大的淚珠從小精靈眼中湧出,他直接撲進艾諾菈懷裡
“嗚嗚嗚嗚嗚姐姐大人……姐姐大人……”
阿蘭打心底鬆了口氣
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控制不住地滑落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艾諾菈溫柔地把小狼摟入另一邊懷裡
“好啦好啦,乖,不哭不哭……”
兩隻小鎖奴彷彿嬰孩在母親懷裡痛哭一樣,在女皇溫柔的懷抱中盡情宣洩
……
“不過,雖然沒讓你們徹底變成我的性奴隸~”
等二奴逐漸從情緒中恢復,女皇眼珠子一轉
【使魔異域】的成功強化,確實加深了主奴三人的聯繫
雖然艾諾菈將“靈魂”歸還給他們自己
但二奴還是感受得到——自己的身體正在和女王“同頻呼吸”
心跳,脈搏,呼吸……頻率完全耦合,甚至彼此內心所想,一個念頭便隱約可知
女皇實驗性地念頭一動
阿蘭和洛伊突然感覺一股暖流自小腹深處湧現,接著迅速蔓延開來,渾身發熱心跳加速
沒有戴鎖的性器再次昂起頭來
三人同時感受到,女皇對二奴的身體達到了一種全新的掌控程度
一些“靈感”趁機鑽入艾諾菈腦內
她狡黠一笑,俯下身,輕輕捧起阿蘭的性器
小狼渾身一顫,女皇將拇指按在了他紅腫的頭部,引導他體內的【使魔法陣】分出魔力
阿蘭感覺小腹深處的暖流被逐漸引導入性器根部,接著盤旋而上,在敏感的鈴口位置與艾諾菈的拇指相會
一絲針刺般的,小小的灼燒感,在艾諾菈指下產生
挪開手指,只見在小狼最敏感的龜頭位置,被留下一道符文
同樣的步驟,艾諾菈又對洛伊如法炮製
阿蘭的符文是章魚外形的怪物圖案——觸手纏繞,彷彿隨時會收緊。
洛伊的符文是藤蔓纏繞的花環圖案——柔軟卻堅韌,永遠不會鬆開。
二奴疑惑地看著女皇
只感覺艾諾菈在他們體內留下了一些很持久的魔法
“從今往後,這就是你們的‘新鎖’!”
艾諾菈完成了自己的傑作,
“基於【使魔異域】為你們每個人量身定做的——魔法符文貞操鎖!”
以前女皇就考慮過,天天戴鎖完全禁止勃起,對小鎖奴們身體的傷害還是太大了,而且他們運動量都這麼大,多有不便……可艾諾菈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替代方案
如今,【獻身之契】與【接納之契】已經固定,【鎖死之契】還差最後一道封口……反正她是永遠也不會封口的
她對二奴身體的掌控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精度——她終於可以給他們一把“不需要物理佩戴的鎖”。
就用著把“符文貞操鎖”,替代最終未完成的【鎖死之契】吧!
在這把【符文鎖】下,兩人可以正常勃起,正常排洩,能感受到充血的腫脹感,甚至能感受到觸碰導致的快感……卻不能射精
如果揹著主人偷偷自慰,快感會始終處於積累狀態,彷彿絕頂閾值被無限拉高,
永遠填不滿
即使最後慾火焚身,甚至如蟻噬骨,沒有艾諾菈的允許,一滴也射不出來,只要女皇不點頭,他們一絲釋放也體會不到……
阿蘭低頭看著自己腿間那道章魚符文,喉嚨裡溢出一聲極輕的嗚咽
洛伊則伸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自己的花環符文,耳尖再次紅透
他們已經幾乎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給了艾諾菈。
長期磨合的【使魔法陣】,新搭建的【永世契約】,讓女皇能夠對他們的身體如臂使指
現在,連最私密的釋放,也徹底成了她的權限。
艾諾菈伸手同時摸了摸兩人的頭髮
她心念一動,二奴的身體再次同時起反應
“比起靠魔法直接把你們倆變成我的玩具,我還是更相信‘鎖’
更享受你們被我鎖著,享受你們‘鮮活的靈魂’在朕賜予你們的桎梏中‘掙扎’……”
艾諾菈溫柔的安撫,卻搭配著戲謔甚至性虐的話語
“老規矩,想要釋放就好好表現,等我心血來潮。”
阿蘭把臉埋進她的掌心,聲音殘留著鼻音,卻依然穩定,“是,主人。”
洛伊則側過臉,輕輕蹭了蹭她的手腕,低聲應道,“明白,姐姐大人。”
鎖庭裡重新安靜下來
窗外的月光透過魔法結界灑進來,落在三人交疊的身影上
他們沒有變成彼此的傀儡,卻比任何完整的契約,都更徹底地屬於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