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天(補檔)
作者:885577x
那是幾年前大學的第一個寒假,坐了一夜火車,上午10點30左右從火車站出來,春運時人擠人的錯過了一班公交車,那破車因為政府修路改了路線,間隔還有點長,到家時已經快12點了。拿鑰匙開門後,沒有意料中飯菜的香味,詫異之餘進屋看到媽媽穿著白色的雪紡襯衫、藕色的闊腿褲倚在沙發上,兩條小腿軟軟的戳在地上著,兩隻穿著高跟鞋的腳歪歪扭扭,低著頭一動不動,長髮垂在眼前,兩隻手手心向上,手指自然彎曲,就放在身體兩側,我以為媽媽睡著了,結果走近後看到媽媽眼睛微睜,蒼白的嘴唇邊上一絲拉長的口水……後來的記憶有點混亂,應該先是搖晃了她無反應的身軀,用手試了鼻息,摸脖子上的動脈,直到翻眼皮看到了她擴散的瞳孔。我只剩自己一個人了。我父親去世時我只有十歲,給媽媽和我留下了兩個商鋪和一套房子,媽媽生我之後一直沒去工作,我15那年又查出了心臟病,為了休養更是不怎麼出門,在家養養花,做做飯,靠房租倒也足夠我倆人生活了,他們倆人都是獨生子女,四位老人也都在我更小時先後離世。所以現在我真的只剩下自己了。沒有叫120,我自認是個非常理性的人,尊重科學,知曉套路。120即便來了,也無法讓死人復活。沒有呼吸,沒有心跳,瞳孔擴散,手和四肢已經涼了,只剩下胸口還有點熱氣,叫了120之後醫護人員也就是檢查完體徵,然後搶救一番,然後把屍體拉到醫院繼續搶救1-2小時,再告知家屬,以便讓家屬心裡好受一些。我坐在媽媽的屍體旁,過了不知道多久,才開始恢復思考。我一個人了,但還得生活下去,因為火化需要死亡證明,打114查了社區的電話,打過去竟然還有值班的人,我我跟他說家裡有人去世了,讓他們來開個死亡證明,接電話的人記錄了我家地址,然後讓我等等,說馬上喊人過來。等待的過程中,我把媽媽上身放平,又把她的雙腿抱起來放在沙發上,拿毛巾擦了擦她的臉,媽媽皮膚一直很白,失去生命後皮膚簡直白的像是透明一樣,我小心的擦乾她嘴角的口水,又把她骨感修長的手放在小腹上,顯得安詳一些,現在她看起來像個睡美人一樣,完全沒有死亡的氣息。然後我就坐在沙發上,手扶著額頭,閉上眼回憶著她的音容,10來分鐘後,一個40來歲的男人帶著兩個更年輕一點的穿警服的男人敲門,說他是社區的,這兩個一個是派出所的什麼警官,還一個是司法鑑定中心的還是哪的警官,我心裡一團亂也沒聽清,就讓他們進來了。一進門那個鑑定中心的警察就掏出個防護服似的塑料質地的衣服穿上了,然後戴口罩,帶上手套就去檢查媽媽的屍體了,另外倆人就在門廳站在和我說話。可能是看我臉嫩,派出所的沒開口,一直是社區的那個人再問,大概問了死者和我的關係,家裡其他人在哪,死者的病史,死亡時間之類的,家裡有沒有別的痕跡或者可疑的地方,我一一如實回答了,然後他倆也往客廳裡走,我也跟著進去了。一進去就看見媽媽的屍體已經被那個法醫翻弄過來,從坐姿變成了俯臥在沙發上,兩條細腿直挺挺的伸著,一條伏在沙發內側,另
一條小腿懸空的支稜著,茶漆皮的小高跟掛在裹著肉色絲襪的腳上,露出了圓潤的腳跟,法醫拿著相機來回拍攝,茶几上放了個記錄本,不時的彎腰那填一些東西。我呆呆的站在那裡看他忙活著,他又拉過媽媽的手腕測了半天血壓,再次摸脖子附近的動脈,派出所那個警察過去跟他低聲說了幾句媽媽的病史,然後我聽見那個警察看到媽媽的臉時還小聲說了句看著真年輕。他的話像是觸動了我的開關一樣,現實感回到身畔,我從宕機狀態醒了過來,緩緩走近,這時我才看見媽媽的褲子已經被解開了,內褲也褪下去了一截,露出了白皙尖翹的臀,我沒由來的心生嫉火,再細看,才發現臀側露出了一截體溫計,才明白這是在測量屍溫。法醫也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可能也剛好到了時間,就伸手拔出了體溫計,用酒精擦拭一下後讀了數據,然後裝進了一個封閉的塑料袋裡,和血壓計之類的儀器一起放到包裡,然後在記錄本上寫著,嘴裡念著,死因是猝死,具體原因不明,死亡時間1小時前,然後問我需要司法解剖嗎,我還沒想好怎麼回答,他又告訴我因為是自然死亡,不是意外,也排除刑事案件,這個解剖就是為了讓死者死的清楚一點,家屬可以決定做可以不做,做的話得掏錢,他們會派車把屍體拉過去,一般當天能出結果。我瞟到媽媽仍然暴漏在空氣中白皙的臀和那隻支稜在空氣中妖嬈的腳丫,鬼使神差的說不用了。然後社區那個人開了死亡證明給我,跟我說你趕緊聯繫家裡的長輩辦後事吧,然後把殯儀館的電話留給我了,叮囑著說了幾句,大意是讓我先打電話給殯儀館,因為這邊習俗的話一般在家要擺個靈堂,有3天的,有5天的,定好時間,停完了殯儀館會派車來拉,需要找白事先生的話,他也有聯繫方式,有優惠。另外辦白事時別太吵,也別弄的太陰森,有些鄰居忌諱這些,別惹麻煩。還讓我找時間去派出所銷戶。說完這三人就走了,我慌忙關上門,莫名的心有些跳的厲害,拿著死亡證明來到保持著俯臥姿態的媽媽旁邊,伸出手拉上了褲子遮住了媽媽的臀部,“她會害羞的,在4個男人面前露著屁股。”手不經意的觸碰到了媽媽的皮膚,涼涼的,但仍有餘溫,細軟的,但不復滑膩。我扶著媽媽的肩膀,把她的身體翻過來,屍體上身翻轉,腰以下的部位則擰成了麻花依舊俯臥,展現了生前良好的柔韌,我又抱著女屍的大腿把下身翻過來。蹲在地上審視她的臉,因為被那個法醫翻弄著檢查了體表、體徵,不復之前的平靜安詳,衣襟微亂,眼皮半睜著,因為失去血壓,眼睛微微有點凹陷。臉上的肌肉因為死亡而鬆弛,甚至感覺和平時長得有點不一樣,但媽媽無疑是個美人,清秀消瘦,白皙,有種病態美,身材也是偏瘦的,我記得她以前說過她身高166,但只有90斤,想胖都胖不起來。我握住她的手,媽媽骨架很小,手是修長纖細的,尖尖的指尖自然蜷曲,輕輕一捋,手便伸直了,只是涼涼的,我看著她的掌紋,清晰而有條理,生命線也很清楚且長,完全不是短命的樣子,可見命理之說也只是玄學罷了。我想應該給她買套壽衣去,趁著屍僵還沒出現,應該換上。等等,換衣服?我
突然產生了一種奇異的期待感,甚至壓過了難過、迷茫、不知所措等等情緒。我的心臟怦怦的直跳,臉甚至有點發紅。淨身,換衣?意味著我得解開媽媽的衣服,內衣,直至全裸,然後擦拭她全身的每個部位。媽媽已經死了,什麼都感知不到了。死亡證明開了,過幾天就要銷戶,媽媽這個“人”從這個世界上已經消失了。家門緊閉,沒有親朋好友會來吊念,所謂的停放其實也就是個形式,媽媽這個“人”從這個社會上其實也已經消失了。留下的只有這堆水和蛋白質構成的肉體,僅僅是物而已,但它為何那麼美麗,讓我有了綺念?我是個處男,無戀愛經歷,現實中沒有觸碰過女性的身體,結果第一次接觸的身體竟然是我媽媽嗎?我自小便對女性的腳有很大的興趣,先是喜歡看同齡小女孩的小腳丫,覺得很可愛,後來上幼兒園時有個姓袁的年輕老師因為我生性害羞不愛鬧又比較聰明秀氣,在一群熊孩子中顯得特別乖巧可愛,她很喜歡我,對我也格外關照,我小時候是覺兒少的,對午睡是可有可無,但幼兒園強制午睡,我只能被迫躺著數手指或者無聊的胡思亂想,袁老師就總是坐在我的小床邊上給我講故事或者小聲的跟我聊天,後來她乾脆把我的床位安排到她休息的床邊,讓我的小床橫著放在她的床尾處,然後我倆都頭衝著床尾躺著,她給我講故事,等我睡著她再調頭去休息,她冬天喜歡穿著白色或者橘色的棉襪,夏天一般穿著肉色或者黑色短絲襪,有一次我睡著後突然醒了,看著同學朋友也都在睡覺,想推醒袁老師,但手碰到袁老師的腳丫時身體突然出現了變化,灼熱、興奮,後來我才知道那是性慾,於是我開始輕輕的摸老師的絲襪腳直到午休結束,後來我每天便裝睡,然後從袁老師的呼吸頻率中判斷她的熟睡程度,然後開始娛樂直到畢業,從那之後我便對熟睡的腳丫有了特別的情懷。失去袁老師之後我試圖偷偷摸媽媽的腳,可惜媽媽睡眠太淺,一直沒有機會。我只好偷偷下載各種片子,從戀足進化到迷暈玩腳、然後是迷姦加戀足、直到初中時,我前桌是一個太妹,相貌一般但身材非常不錯,而且有一雙很漂亮的腳丫,夏天她常穿涼鞋把長腿伸到前面,我剛好能看到,便常常欣賞。有一天她沒再來上學,後來才聽說她老爹(放貸的)因為逼債惹急了一個人,那個人趁夜摸進了她家把她一家三口全殺了,她掙扎的兇但也沒能逃過一劫,甚至死後被扒光姦屍了,於是我開始幻想,她死時是怎樣的姿勢,她的裸體又是怎樣的,她死後那個人是怎麼玩她無力的軀殼,有沒有玩她的腳丫呢?如果沒有那就太可惜了,她的腳明明那麼漂亮,如果是我……如果……從那之後我就對女屍以及女屍的腳有了無限的遐想,成為了我春夢的主旋律,我甚至學會了不太熟練的做清明夢,每次控夢都會嘗試姦屍,但因為沒有親身經歷,往往在最後一步醒來,只留下一條溼漉漉的內褲。而我現在眼前就有一具女屍,她生前是極美的,包括她的腳也是我見過最美的腳之一,但她又是我最不可能觸碰的,因為她是我的生母。但是現在不同了,她是無力的,不能反抗的,無知無覺的,我可以輕輕的脫掉她的衣服,除
去內衣見到她的身體,可以把她的腳丫握在手中,甚至親吻,我可以用她做任何事……而且除了我,沒人知道,也沒人在意……
我的下體有了一些變化,在它的支配下,我望著媽媽的目光漸漸的變了味道,我拉上了客廳的窗簾,想了想跑到媽媽房間同樣拉上窗簾。然後跑回屍體旁,喘著氣,抱起媽媽的上身,媽媽的頭無力的靠在我的胸口,頭髮遮住半張臉,顯得更加嬌羞,我心中一蕩,另隻手伸到她腿窩處,把媽媽用公主抱抱起,她真輕啊,可能都不到90斤,我心裡一陣憐惜,往媽媽的房間走去,一走路,媽媽的兩隻穿著皮鞋的腳丫蕩啊蕩的,弄的心裡癢癢的。溫柔的將媽媽的屍體放到床上,然後跪在地上,兩隻手托起媽媽的左腳,一推一掀,把皮鞋脫下,媽媽穿著肉絲短絲的腳丫就落到我眼皮下面,近在咫尺,如果她還活著的話,生性靦腆的她絕對不會這樣放任自己的雙足被任何男人放肆的審視。另一隻手急切的拽下了女屍右腳的皮鞋,腳丫自由落體,被我接在手中,微妙的重量,絲滑的手感,纖細消瘦的足一隻手就可以握住,妖嬈高挑的足弓,五個腳趾也是細長的,大拇指和二指基本齊長,隔著絲襪輕捏軟軟的腳趾,能清晰的感覺到細小的骨骼,心中產生無限的憐愛,不由自主的托起腳丫,隔著襪子輕吻這件藝術品,然後一把扯下絲襪,託著腳跟抬高,欣賞光裸的腳底,媽媽畢竟是近40歲的人了,腳底雖然光潔,但膠原蛋白的流失使得腳紋已經更明顯了,足弓處更是有了三道皮肉的褶皺,但白皙的腳底加上熟女細軟的肉反而更加性感,我情不自禁的從腳跟熱吻至腳掌,又把高挑的足弓按微妙的S弧線放到臉上蹭,牙齒甚至輕咬足弓嫩肉,舌尖輕嘗腳掌的滋味,即便如此玩弄這對兒屍腳,女屍也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微睜雙眼默許我的猥褻,腳掌微微的鹹,腳趾處有若有若無的酸,這一絲味道讓我更加痴狂,抓起另一隻絲足,用裸足和絲襪腳交替在臉上蹭,用略顯僵硬的腳趾戳自己的臉頰,脖子,又把兩隻屍腳並排放到一起,把臉埋在兩隻腳丫的高挑的足弓裡……良久,狠心放下這對腳丫,把媽媽的屍體翻了個個兒,讓女屍兩隻乖巧的足腳心向上,手沿著腳跟到腳趾來回的撫摸,媽媽微硬、有著清晰紋路的腳底皮膚白的透明,可以清楚的看清皮下的細小青色的血管,漂亮的足型增一分太肥減一分太瘦,精巧的小腳趾從拇指食指開始,從長到短整齊排列,無論壟罩在肉色天鵝絨絲襪中的絲足,或是毫無遮掩的裸足,兩者皆有愛不釋手的理由。 輕柔的扒下另一隻襪子,把新鮮的左腳腳掌直接塞到嘴裡,用另一隻舔弄過味道淡了的腳丫托住下巴,兩隻手開始一上一下的摸弄媽媽纖細的小腿。早已爆漲的陰莖強行在緊繃的內褲中抬頭挺身變成了昂首的姿態,龜頭的嫩肉被磨得生疼,只好褪下外褲,猶豫了一下,便試探的用尚有餘溫的絲足足底輕輕撥撩陽具,然後用裸足的腳底去刮蹭,摩擦。 神智迷失,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把媽媽翻了過來,媽媽癱軟的仰面躺在床上,幾縷頭髮遮住一部分臉,一隻手壓在身下,一隻手向外扭了一個不自然的弧度,即使不明真相的人見到這一幕
,也會猜測媽媽現在是無意識的,無力嬌弱的乃至任人宰割的。無意識的美婦身上衣服整齊的躺在床上,兩隻腳丫卻沒有鞋子,而且一隻赤裸,一隻裹著略顯褶皺的絲襪,被握在男孩的手中,男孩卻用這兩隻清純的裸足與絲足或是左右,或者上下夾住陽具來回搓揉…… 我搓揉一段時間後,讓裸足與絲足其中一隻繼續撥弄陽具,另一隻放到鼻前,大口吸著媽媽的屍足因為變涼而更加明顯微酸的氣味。 裸足的滑嫩與絲襪有些粗糙的觸感,不同的刺激來自不同方向,從不同的部位給予刺激,我從媽媽的足交中獲取了富含變化的快感。馬眼裡流出的液體潤溼了手中的兩隻尤物,潤滑加大快感,快感讓我加速分泌前列腺液,強烈的性刺激形成正反饋,讓我的理智接近消失, 陰莖一縮一縮的逐漸失控,從媽媽兩腳足弓擺成的縫隙中掙脫出來,唔的一聲悶吭,我扔下絲足,只來得及握住陰莖,用力抵在裸腳心上,精液噴薄而出,前兩次射精便塗滿了媽媽屍體的腳底,隨著快感的攀高,陰莖也越抬越高,其中兩股精液甚至越過了女屍的軀體射到了媽媽的臉頰上。消瘦秀美、略有蒼白病容的禁慾系美婦斜斜的躺在床上,一雙小手自然彎曲,十指纖纖,虛握著揚著手腕,兩條細腿歪歪扭扭的被扔在床上,媽媽上身纖細,乳房大約是B-罩杯,下身臀部線條也不算明顯,隔著衣服也能看出這是一雙略有肉感卻不失柔美線條的美腿,雙目微睜,臉上卻掛在乳白的精液,這種反差讓我忘記了她身為我母親的身份,不,或者說正是這種身份讓我的理智之弦徹底繃斷,媽媽的腰帶已經被法醫解開了,我撩起她的褲腰向下一拉,露出裡面白色的棉質內褲和上身窩在褲腰裡的白色內衣,把媽媽纖細的身子拉起來摟在懷裡,摸索著下身拽著她的內衣由下而上的捲起,連同外面的長款毛衣一起脫了下來,自然上揚的潔白粉臂展露著她無暇的肌膚,光潔的下腋,仙女般的聖潔。衣物褪盡後,媽媽雙臂“啪”的一聲打在兩邊,好似已經準備好與我雲雨一番。 然後,我解開她黑色的胸罩,一對健康的乳房躍然而出,媽媽的乳房上掛著兩點粉白色的蓓蕾,乳頭好似花生米般大小,失去了血壓,眼下垂頭喪氣的略顯幹扁,我輕輕的把她放倒,猶豫了一些,褪下她的褲子,媽媽的神秘之處第一次被我看見,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兩腿中間的那個細縫,蚌肉粉白,和教學片相比,媽媽的大陰唇很小,邊緣是若有若無的淡黑,這裡像是磁體一樣吸住了我的目光,片刻後忽然一股慾望如灌頂般從心底直接竄出,我發了瘋似的把媽媽抱起來,媽媽的頭無力的後仰,修長的頸展示了美妙的弧線,我從她的脖子一路吻到肚臍,然後兩手分別抓住她的兩隻腳丫,手指交錯伸到了腳趾縫裡,兩手一張打開她的雙腿,我半跪在床上,把再次變得粗壯的陽具抵在她的陰道口,緩緩的把陰莖湊過去…… 媽媽的陰道口像皮箍一樣緊緊的守衛著最後的防線,我換了幾個角度,終於找到了合適的角度,由於剛剛射過的龜頭上帶著精液助於潤滑,先是從她頂部的尿道口開始,那裡鬆鬆的被我頂出一個小小的口子,接著向內部滑入,原本被夾著的蚌肉此刻被
撐開來,沒有一點抗拒的力道,進入了更深層的領域,此時媽媽新鮮的屍體內最後殘留的液體緩緩的充斥在我與她交合的通道里,滋潤著她所包含的一切,陰蒂軟軟的蹭著我的下體,我把媽媽的兩隻美足架在肩上,解放雙手,把媽媽的腦袋摟在懷裡,用衣服蹭掉了她臉上的精液,下身用力,慢慢的一點點頂開媽媽內部的花苞,媽媽順服的任我調戲她私密的領域,不時地攪動著她沉寂的嫩肉,接著我抱緊她翻過身子,猛地往裡一拱,陰莖整根沒入,亂倫、姦屍、母子、無抵抗的女體……各種禁忌字眼在我腦海裡閃過,心臟猛的泵血讓我眼前甚至黑了一下,然後才開始關注下體的觸感,滑潤、緊繃、涼涼的,我半跪著蜷縮著身子趴在媽媽的懷裡,媽媽冰涼的乳房緊緊的貼在我的胸口,壓的變了形狀不時地湧動著,兩粒蓓蕾在我胸口隨著動作蹭來蹭去。媽媽盆骨是偏小的,自然也是狹窄的陰道,哪怕死去之後失去了肌肉的彈力仍然很是緊繃,褶皺豐富、狹小的陰道帶來的瘙癢感讓我實在是舒服到了極致,我撫摸著她的脊背,猛地灌出一炮濃濃的精液…… 這一次感覺已經把腦髓都射出去了,我癱軟在床上,媽媽的屍體則柔順的趴在我的身上,我捨不得推開她,一邊體會著高潮的餘韻,一邊用手在媽媽的裸屍背後撫摸,從背到臀,手指不自主的捏著媽媽的屁股,許久之後,我斜著推開媽媽,身子向下緩緩退出肉體的連接處,欣賞我生命中第一個也是最重要的女人,無處不美,但令我不爽的是我從她的臀尖上看到了指甲蓋大小的紅斑,用手一壓就褪色了,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媽媽美妙的身體不能一直陪著我,甚至不能陪我七天——雖然是冬天,但家裡有暖氣,7天屍斑、屍僵、乃至腐爛或者屍體的自溶現象都會破壞這具美妙的身體,是及時行樂還是……做點什麼?我把媽媽渾身只剩一隻短絲的裸屍擺成了頭衝床尾趴著的姿勢,這樣就可以把她的兩隻腳丫放到我的肚皮上,我一手撫摸把玩著這對兒足,一手翻著手機查各種屍體防腐的資料,從知乎、百度、乃至知網,查看各種資料。邊看邊在狗東上訂了些當日能送到的東西,又簡單的在腦海裡列了個一會需要出門買的東西的清單,看了看時間,已經是1點半了,我從床頭櫃裡找出了耳溫槍,然後把媽媽的屍體翻過來,讓她臉朝上,開始檢查這具豔屍的情況:死亡時間2小時,屍溫34度,緞子般的皮膚沒明顯變化,依然閃著誘人的光澤,但隱隱有點發青,不再是白裡透紅的模樣,然後我從媽媽的臉蛋摸到腳丫,別處還好,但女屍的咬肌、顏面部肌肉,下頜關節已經有些僵硬了,看上去像是板著臉,小嘴微微張開,但這種微妙的屍僵造成的陌生表情還是讓媽媽的美貌打了個小小的折扣,媽媽修長的脖子肌肉也有點硬了,感覺搬動時頭部不似之前那樣沒有筋骨般的靈活了,我又把媽媽翻過來,檢查了一遍,屁股上的那塊屍斑已經不見了,我忍不住在媽媽的屁股上又是親了半天,還扒開兩個肉瓣觀賞了菊花,蒼白的、圓圓的、小小的,裡面好像有點褶皺,我拿起手機打開閃光燈對著裡面照了半天,看的陰莖又蠢蠢欲動,想起正事,還是
作罷。我用熱水泡了泡毛巾,然後蓋在在媽媽略僵硬的臉上,捂了半天,拿開毛巾,先是擦了擦她臉上的精斑,然後闔上小嘴,又揉揉媽媽的臉,讓屍體臉上的屍僵緩解。然後翻了一堆媽媽的化妝品,用正紅色的口紅塗了下略蒼白的唇,塗了點腮紅,略擦了點眼影,天生麗質的美人便更符合直男的審美了。然後我用薄毯把媽媽捲上,反鎖房門開始外出採購。開著媽媽的車買完東西回來已經是3點40了,進門反鎖直奔房間,薄薄的毯子下依稀是女人曼妙的曲線,輕輕掀開,媽媽只穿著一隻短絲的裸屍靜靜的躺在那裡,無比乖巧溫順,照例先來檢查身體:媽媽已經變成屍體4小時了,屍溫33度,摸起來更涼了,媽媽的兩隻小手手指手腕、肘部及小臂都開始僵硬了,腳丫可愛的趾頭和腳掌、踝關節也硬的比較明顯,翻過來一看,女屍的後背,左臀,左腿大腿背面,右腳的腳跟處都出現了淡紫色的屍斑,我惋惜的摸了摸媽媽的屁股和大腿,又撈起媽媽僵硬的屍腳,在足弓固定成美妙S型弧線的腳掌內側親了半天,可惜我的吻沒有白雪公主裡戀屍癖王子的魔力,於是我扔下妖嬈的腳丫,讓媽媽保持俯臥,這樣屍斑會從背部向下沉澱,然後去浴室開始放熱水。看著孱弱的水流,我感覺放滿整個浴缸可能需要15分鐘以上,於是又回到媽媽的裸屍旁邊,拿著相機開始翻來覆去的給這具豔屍拍照,正臉平靜的睡顏,鎖骨、香肩、粉胸、玉手、優美的背、蜜臀、微微有肉的小腹、修長的腿、妖嬈的足弓、性感的腳掌、拉開腿後帶著白汙的玉門,扒開拍攝裡面的褶皺、屁眼、直腸、越拍越從清淡唯美越向變態重口發展,最後甚至翻開了媽媽的眼皮拍攝她渾濁的角膜,放大的瞳孔,又捏開小嘴拍她發白的牙齦,拉出舌頭時我的陰莖又硬的不行了,反正一會要徹底洗一遍的,於是把媽媽擺成頭衝著床尾仰臥的姿勢,又拉著她的肩膀把她的腦袋放到床外,讓她略僵的脖子後仰,然後叉開腿找到合適的高度,把陰莖掏出來用力壓著塞進媽媽的小嘴裡,龜頭用力的上翹正好頂在媽媽的軟糯 的舌頭上,媽媽最後的口水涼涼的、舌頭也涼涼的,弄的我挺舒服,但一動媽媽的上牙就刮蹭我的老二,應該是她嘴太小的緣故,於是我上身前伸,陰莖前頂,一手向下掰著媽媽的上顎,一手握著媽媽右腳踝,讓媽媽擺成類似足球運動員倒掛金鉤的姿勢,僵硬的腳丫腳心朝天,腳尖自然前伸,我張開嘴一口含住了媽媽半個腳掌,媽媽是時常練瑜伽的,生前身體柔韌性算是不錯,但死後身體僵直,這個姿勢帶的腰臀都完全懸空,另一條僵硬的腿甚至整條支稜著抬了起來,陰部在這個姿勢下分的很開,肉縫不再緊閉,咧開了一個橢圓的弧,隨著我的動作一晃一晃的流出了一股我3小時前內射的精液,我右手不停的拉動媽媽的腳踝,像舔雪糕一樣吃著媽媽的屍腳,看著媽媽屍體淫亂崩壞的姿勢,我忍不住又要發射,連忙鬆開右手,用嘴吸住媽媽的半隻腳掌,兩手抱住媽媽的頭,把陰莖使勁的往裡懟,腳掌殘存的鹹味讓我忍不住低吼一聲,發射的時候陰莖懟的極深,精液大量彙集在媽媽的咽喉處,堵了片刻便找到了出路,大部
分直接順著喉嚨進了食道,一部分甚至媽媽的鼻孔裡噴出,我喘著粗氣把變軟的陰莖褪出,再把媽媽扶起來一推,媽媽便歪著身子倒在床上,我拉著媽媽的雙腿把她擺正,看著媽媽的臉已經被玩弄的不成樣子,心裡也有些愧疚,感覺時間也差不多了,於是抱起媽媽走向浴室,我的體力經過三次發射已經差了很多,感覺媽媽的屍體沉重了不少,而且媽媽的屍僵已經有點明顯了,身子不像中午那邊綿軟,而且媽媽的兩條伸的有點直,最吸引我的兩隻腳丫衝著我的臉讓我心猿意馬,抱著有點費力。輕輕的把她放到了浴缸裡,浴缸裡的水才放了一半,把媽媽的屍體仰面放進去剛好莫到嘴唇,順手把媽媽身上最後的衣物——左腳的短絲扒下,把媽媽微微翹起的腿壓到浴缸裡,然後調低水溫,媽媽眼睛半睜著,瞳孔散的很開,角膜渾濁,眼球失去血壓變得有點扁,鼻孔裡流出精液,小嘴大張的表情讓我感覺很理虧,百般褻玩自己親生母親的屍體,玩屍舔腳姦屍內射口交,還把她的屍身弄成這個樣子,我扯了條毛巾把媽媽的臉蓋上,然後拿著花灑開始沖洗媽媽的屍體,水面慢慢將媽媽的身體淹沒,美麗的女屍靜靜地仰臥在水底,一動不動,亂蓬蓬的長髮慢慢飄起,遮住了她的臉龐。水波晃動,漣漪盪漾,使得媽媽的身軀一會清晰一會模糊。等到浴缸快放滿水的時候,我關上水龍頭。坐在浴缸邊緣,手伸進水裡撫摸著媽媽赤裸的身體,媽媽光滑的皮膚被溫水浸泡後恢復了剛死時的彈性。我玩心大起,藉助浮力將女屍在水中輕輕搖擺,媽媽那美麗修長的身體隨著水流微微晃動,凌亂的頭髮在水中飄動著,玩了一會,我開始用花灑沖洗著媽媽的陰道,後來乾脆擰下了花灑頭,直接用管子沖刷,甚至把管子塞進了陰道,衝了半天,然後拿下毛巾,對著媽媽張開的嘴開始放水,水很快從鼻子裡流出,直接把精液衝乾淨了,然後我再次把管子往媽媽的喉嚨裡塞,溫水不停的流入,我甚至聽到了灌暖瓶時的聲音,媽媽的肚子也越來越大。我抽出水管,繼續放在一旁繼續向浴缸裡注水,然後開始搓洗媽媽的嬌軀,來回掰弄媽媽僵硬的四肢,然後是手指和腳丫這種小關節,待各處回軟之後,我吃力的把媽媽溫熱滑潤的屍體抱起來,放到浴室地上讓她平躺著。跪在地上用力擠壓媽媽隆起的肚子,這時從她口裡流出一些夾著她生前還沒來得及消化完的食物的水。感覺差不多了,我又把管子重新捅進她喉嚨裡再把水龍頭開到最大把媽媽灌滿,再抽出管子擠壓媽媽的肚子,媽媽就會不停的往下吐水,反覆搞了四回,這次媽媽吐出的都是清水了。我看了看地上的食物殘渣,將它們掃起來衝入了馬桶。洗乾淨了口腔和胃後,我把媽媽翻了過來,開始清洗媽媽的腸道,先扒開媽媽肛門往裡面灌水,然後抱起媽媽放到馬桶上,一手扶住上身,一手在媽媽的小腹用力擠壓,這次效果不好,壓了半天只聽見淅淅瀝瀝的聲音,後面乾脆沒聲音了,我抱著這個死女人站起來看了看馬桶,只有水或者尿液,反正沒幹貨,我擔心媽媽的腸道里的大便會加速她屍體的腐敗,於是又把她放到地上,把管子深深的插到她的直腸裡,兩手抬起媽媽的
腰,水龍頭開到最大不停的注水,這次感覺比之前多充了兩分鐘左右,媽媽的肚子鼓得大大的有些畸形,然後吃力的提著媽媽的屍體讓再次坐在馬桶上,兩手扶住她的身上,用腳蹬她的肚子,這回有效了,聽聲音有固體掉到馬桶裡的樣子,重複了幾次後,媽媽的肛門裡流出的已經是清水了,內部洗乾淨後,我再次把媽媽抱到浴缸裡,用沐浴露給她清洗全身,洗頭髮。洗完後,我費勁的把媽媽的屍體趴著放到地上,然後自己用溫水快速沖洗了一身汗,我拿浴巾把自己擦乾,又把媽媽的屍體擦乾,再把她頭髮散開用吹風機吹乾,忙完這一切我實在沒力氣了,墊了塊浴巾後直接拖著媽媽的腳,把她拖回臥室,扔到了床上。經過一番折騰,媽媽背後的屍斑已經散開了,後背又恢復了之前的潔白,我抱著媽媽溫熱的裸屍蹭了半天,幻想這是我的情人,妻子,然後起來開始給她補妝,眼影眼線,描眉,腮紅,口紅,然後拿出我出門時買的白色情趣內衣扶起媽媽的身體,溫柔的給她穿衣,白色蕾絲文胸,天鵝絨開檔蕾絲白襪,38歲的熟女因為身材纖細,反而穿出了少女感,換好衣服我先是拍照,一字型、大字型、人字形、正面反面,絲腿絲足,各個姿勢拍了一頓,然後未來避免洗屍麻煩,我戴上了避孕套,準備開發媽媽的處女菊,我讓上半身趴在床上,扯過兩個枕頭墊在媽媽的腹部,讓媽媽的屁股高高撅起。我扒開媽媽的肛門,往裡面擠了些潤滑液進去,然後抱著媽媽的屁股從後邊一挺身把陰莖刺入我親生母親的屁眼裡。媽媽的肛門比陰道夾得還緊,龜頭感受到的摩擦更明顯,瘙癢感更重。我舒服地在媽媽的肛門裡大力抽插著,陰囊也隨著動作一次一次撞擊在媽媽的屁股發出啪啪的動靜。媽媽的屁股經過熱水浸泡恢復了彈性,每次大力的插入她的屁股都會把她的臀擠壓變形成一個不規則形狀,抽動時又會迅速撅起,反彈成兩瓣渾圓,我騰出一隻手抓住媽媽的腳腕,把媽媽的右腳拉到嘴邊瘋狂地舔咬起來,沒幾下,我陰莖一挺,不聽管教的射了出來,精液再次噴灑,不過這次是進了套子裡。我滿足的抽出陰莖,媽媽的菊花卻無法恢復閉合,變成了圓形的洞洞,我滿足的把她的屍體放平,自己則扯過枕頭橫躺在媽媽腳下,把媽媽兩隻白絲腳放到胸口把玩。玩著玩著感覺疲倦極了,胸口被壓著不太舒服,就把兩隻白絲腳放到一旁,我側躺著摸著握住腳掌不經意的睡著了,直到被電話吵醒,一看時間已經是20時了,我睡了三個小時,媽媽已經死了8個半小時了,接起電話,原來是狗東訂的東西到了,我讓快遞小哥放到門口,然後趴在門後聽著電梯開啟,放東西,又離開的聲音之後,才打開門,把東西都拿進來,從中午到現在沒吃東西,有點餓,我吃了個麵包,喝了點酸奶,然後照例回到房間給媽媽檢查身體:屍溫29度,屍僵再次重建,而且這次僵硬的很厲害,除了手腳這類小關節,胯部、肩部、脊柱都固定了,媽媽直挺挺的硬的橡根木頭一樣,我把她翻過來,果然又在背後看到了大片的屍斑,聞了聞嘴和屁眼,還好沒有腐敗的氣味,可能是之前洗的比較乾淨的緣故。我發了會呆,又想起一個
以前想知道的問題,打算驗證一下,於是站在床上用力的把媽媽扶起來,藉著我的力,媽媽直挺挺的站在床上,我鬆開手,媽媽又直挺挺的往後倒,我連忙扶住她,我扶著媽媽的屍體,慢慢的下床,然後把媽媽抱到地下,想看看她能不能自己站住,然而儘管她渾身僵硬,但兩隻腳丫因為是自然前伸的,沒法垂直的支撐住,於是我又把她推到床上平躺著,她兩隻小腿就直直的伸在床外,我順手揉捏了幾下她的腳丫,然後從鞋櫃裡翻出一雙37碼的白色中跟皮鞋,穿在這對兒玩具上,鞋跟剛好抵消了腳型,然後我再把媽媽的屍體搬到地上,果然能靠牆站住了。我連忙拍照,女屍雙眼緊閉,穿著清純又露骨的內衣,踩著高跟鞋站在地上,我忍不住摟住媽媽,把她的下巴放到我的肩上,用手在她的身後撫摸,然後把她平放在地上,拍了幾張照片,又抬起來放到餐桌上,茶几上,沙發上,臉朝下腳朝上的放到床上,直挺挺的趴在我寫字檯上,母親的身體化為傢俱擺件,只為刺激我的慾望。我沒有辜負這最後的美,把媽媽趴著放到了餐桌上,把陰部放到餐桌的邊緣,準備去拿套子,但沒想到我一鬆手正要離開,媽媽的長腿因為力矩太大緣故,竟然向下掉,上身連帶頭部直直的翹了起來,像失去平衡的蹺蹺板一般,我連忙把她往前挪了挪才穩定了,然後我帶上套子,用力的分開兩條僵硬的屍腿,兩臂環抱著兩條大腿,從後面又插入了媽媽的陰道,這次因為屍僵的緣故,陰道更緊,我抽插了三十多下就匆匆繳械,看著媽媽後背大片的屍斑,我想應該徹底的處理一下了。媽媽的死亡證明已經開了,殯儀館也聯繫好了,而且不需要他們化妝,只要外觀無異,7天后直接燒了就是了,為了多玩幾天、讓媽媽的美多保留幾天,我決定給媽媽放血。我在家裡轉悠半天,終於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地方——室內陽臺的升降晾衣杆,據說可以承受80Kg,足夠吊起媽媽的屍體了,我把晾衣杆放低,綁上新買的玩SM的彈力帶,然後把媽媽的屍體抱到旁邊,用帶子捆住媽媽的兩隻纖細的腳踝,升起晾衣杆,因為擔心媽媽身子被這樣硬拉起來會擦壞皮膚,我兩臂環繞著媽媽僵直的腰臀部位,把媽媽的身子整個橫著抱了起來,隨著電機發出滿功率運轉的聲音,媽媽僵硬的屍體緩緩的就被吊起來,看高度差不多了我才緩緩鬆開手,活人不同,屍體倒吊起來時兩隻胳膊卻依然並在身側,顯得很詭異,升到頂時,媽媽的頭離地40cm左右,一頭挑染過的長髮直直的垂在地上,為了防止媽媽的頭髮被血弄髒,我找了幾個黑色垃圾袋裡三層外三層的把媽媽的頭套進去,系在脖子上,然後拿了個凳子放在下方,又找了個大盆在下面接著,然後用新買的手術刀沿著媽媽脖子的靜脈比劃了半天,因為皮膚白皙,媽媽的血管很明顯,我試探著豎著劃了一下,第一次下手沒敢太重,劃破了皮膚,但沒劃開血管,於是壯著膽子又來了一下,暗紅的血緩緩的流出,沒有血壓只靠重力的話血液流速不快,血順著塑料袋往下流,然後滴到盆裡,看著媽媽穿著情趣內衣、倒吊著被放血的屍體,我感嘆人死了真的就是物體了,縱然生前再美,或者再
有權勢地位,這個樣子和死豬、死羊有什麼區別,我盯著看了十多分鐘,盆裡只接了一個底兒,覺得流速太慢,於是找出到貨的魚缸換水泵和一個注射器和大針頭(獸用),用膠帶粘了半天,確保不漏氣後,把針頭帶著針管(針管去掉活塞直接連再換水泵的出水口)沿著媽媽脖子另一側的動脈紮了進去,又用醫用膠布粘了半天,固定住後打開了泵的開關,泵噗噗的通氣,氣體推著尚未凝固的血液開始循環,另一側切口處的放血速度果然快了不少,但幾十秒後,媽媽的長腿竟然抽搐了一下,嚇得我魂飛魄散,先是以為媽媽沒死、這一放血豈不是真要死了,後來又以為媽媽因為被我百般玩弄、虐屍氣的化為厲鬼,然而只有這一下,我想可能是還有個別神經沒完全失去反射導致的痙攣,這才放下心來,繼續等待,但是氣體推進血液,隨著血液總量減少總歸不行,十多分鐘後效率又降了下來,而且感覺會排不乾淨,我只好按最初的方案,乾脆給媽媽做一個簡單的防腐,防腐劑的成分是從知網找到的,主要成分是三氯化鐵溶液和蛋白質交聯劑,我下午在化學品商店裡買了不少三氯化鐵,作為生物狗,還真帶著些轉谷氨醯胺酶、過氧化酶之類的試劑,按論文的比例用淨化水配了一些,放到另一個盆裡,然後費了半天力氣把盆直接放到衣架的橫杆上,讓盆的水位比媽媽處於最高體位的腳丫還高,然後把水泵的進水口放到盆裡,隨著水泵的工作,液體開始大量置換血液,暗紅的血大量的從媽媽脖子的切口處流出,又過了10多分,新流出來的都是偏棕色的防腐劑後,我關掉了泵,但防腐劑仍然緩緩的在媽媽粉頸上靜脈的切口處不停的向外滲,切口雖然不大,但灰白外翻,顯得有些猙獰,我只好先用手把切口對整齊,然後用醫用膠布貼上,然後拔下另一側動脈上的針頭,用溼毛巾擦了擦媽媽帶著血和防腐劑的脖子,然後撕開套著媽媽腦袋的塑料袋,看著被這樣折騰依然雙目緊閉毫無反應的的倒吊女屍,內心卻格外的性奮,可能是控制慾,掌控欲,征服欲等等心理無限放大的緣故。下體再次衝動,但考慮到防腐劑裡有大分子單體蛋白,在血管,尤其是毛細血管裡需要沉澱一會,所以先放著媽媽倒吊著,端著大半盆血小心地掉進了馬桶裡,鐵鏽般的血腥味讓我一陣不適,我又收拾、洗刷了一下針管、水泵,擦了擦地,一看時間已經是22時30分了,媽媽已經死了11小時了,但轉念一想,這個年僅38歲的女人19歲懷孕,20歲生下我,生命整整一半時間與她兒子相伴,作為母親溫柔盡責,作為兒子乖巧懂事,然而僅僅是死後短短的11小時,便被自己的孩子剝去全身衣物赤裸相見不說,還被趁熱發洩了五次,一次在妖嬈的腳掌上,兩次在陰道,一次在嘴裡還一次在直腸,換情趣裝,放在各種平時不可能出現的地方被拍照,一身美肉被玩了個遍,最後她的兒子為了多玩幾天,還像鹹魚一樣被倒吊在晾衣杆,放幹一身血液……媽媽實在太可憐了,也太可愛了,媽媽死後無抵抗的身體成了我最好、也是最棒的玩具,我迫不及待地解開綁在媽媽小巧腳踝上的綁帶,扛著這具僵硬如樹幹般的身體來到床
上,然後粗暴的用力來回掰動她渾身的大小關節,屍僵現象更類似於雞蛋煮熟那種蛋白質的變性,與血液無關,死後11小時恰好是屍僵最嚴重的時期,也是人為破壞後再無法重建的時期,手指、手腕、胳膊、肩膀、足踝、小腿,一個個關節被我用力掰彎又掰直,反覆幾次之後,各處關節恢復了生前的柔軟,胯骨和大腿之間的關節最大,屍僵也最硬,我不得不坐在媽媽的一條大腿上,用肩膀扛著掰弄,直到各處比生前還要柔軟,最後剩下脖子,我乾脆把媽媽翻過來讓她俯臥,騎在她背上雙手用力搬著她的下巴向後一掰,只聽嘎嘣一聲悶響,媽媽細細的脖子被我掰斷了,意識到發生什麼之後,這種粗暴的虐屍行為讓我沒忍住甚至射出了一股精液,我連忙把媽媽翻過來,然後先把她從床上拉起來,此時媽媽正成大字型仰躺,兩腿間對於我已不再神秘之處洞開,陰唇外翻顯得格外淫蕩,隨著雙手被我緩緩的拉起,媽媽便仰著頭胸脯向上挺著,斷掉的脖子承受不住腦袋的重量彎的極其誇張,晃盪著半空向後仰著的腦袋死活不肯起來……我鬆開手,只見這具肉體重新倒下後由於彈簧床緩衝的作用,像果凍似的全身都來回晃動著,可愛的雙手和頭顱還帶著相同的節奏轉動了一下。然後我走到床頭坐下,拖著媽媽軟塌塌的肩膀,然後把她鬆軟的軀體往我身上拉扯,這具精巧的身子自然的散發出讓人肆意凌辱的姿態,我把她抱在懷裡一隻手捏著她的兩腮向後掰著,蒼白小巧的嘴唇近在咫尺,然後便盡情的親了上去,媽媽死去多時的冰冷軀體毫無顧忌的被我頂開了口腔,讓我的舌頭在裡面遊曳著。我一邊親吻著媽媽蜷曲在我懷裡的屍體的雙唇一邊上下其手撫摸著她綿軟的乳房和軟濃濃的小腹,她成熟柔軟又充滿彈性的軀殼被我撫摸的同時被帶動著隨意晃動著,抖動著誘人的波紋。我向下探尋著,拉開媽媽兩條微肉的大腿,媽媽兩腿之間那兩片略微有些深褐色又有些發灰白的陰唇外翻著,我的陽具終究被這具嬌弱無力的軀體刺激的慾火噴張,再也把持不住直接朝媽媽的身體撲了上去,把她的腿架在肩膀上,下體摸索著探入了她冰涼的蜜穴,陰戶很乖順的包裹著我的陽具,任由我在裡面大力的來回抽插,我駕輕就熟的頂開她的子宮口然後又退回去,週而復始的重複著。媽媽冰涼的陰戶內部好像有無數個小小的吸盤,每次都能帶給我不一樣的快感。那雙美腿被我架在肩膀上,兩隻嬌俏的腳丫在我抽插時隨著腳腕無力的擺動著,我狠命的插到她子宮深處用力抵著,然後再緩緩的抽出,媽媽不大的乳房也像著波浪般滾動著,失去頸骨支撐的腦袋也在我猛力的抽插時一點一點的晃著。之後我趴在媽媽的身上繼續拱動著,抓著媽媽一隻小腿努力往上掰起,一直到最大極限,只見媽媽的腿被提到一定的高度後成自然狀的彎起,我狠命的向上抬著,甚至把媽媽的大腿肌肉的韌帶都撕裂了些,嬌俏的腳丫直直的豎起,我把這隻腳丫放在臉上,她的腳丫已經有些乾硬了,我卻不厭其煩的舔著這隻由於乾燥而略顯粗糙的足底,光滑的足背握在手裡,不斷的用手和嘴胡亂的摩挲著,逐漸的媽媽的腳丫沾滿口水,我意亂情迷
的掰起媽媽的一條腿用力的抬高,我一邊抽插一邊試圖將她的小腿伸向她自己的嘴巴,想讓媽媽也嚐嚐自己的腳掌的滋味,即便媽媽練過瑜伽而且現在屍僵完全解除後屍嬌體軟,這個動作也費了我好大力氣,繼續抽插中媽媽的腳丫已經被我塞進她自己的嘴裡,可即使這樣淫蕩的挑逗仍然沒有讓我射精,我把她的腳丫從嘴裡抽出,又把她翻過來,從背後貼著她,陽具逐漸的探入媽媽的菊花,女屍的肛門略微有些緊實,但是在我一而再再而三的鼓弄下中繳械投降,任由我自由的馳騁,母子二人的身體緊緊的結合在一起,終於,在我又一次從媽媽身後抓著她乳房一瞬,我射出了滾燙的精液。抽出陽具後我給媽媽全身清理了一番,把她擺成跪姿,只見媽媽弓著叉開兩腿跪在床,由於肌肉韌帶的撕裂,媽媽叉開的雙腿跪成了一字馬。看著媽媽仍有少女感的臀部,再次對著她撅起的臀部下手,隨意的拍了拍,頓時女屍的屁股蛋子晃動著泛起了誘人的漣綺。我又抓著媽媽再次變得軟嫩的雙足,在陽具上又蹭了幾下,舒服極了,我擺弄著跟媽媽乖巧的頭顱,繼而又和她親了個嘴後覺得有些無聊,便把她推到了一邊,媽媽柔軟的軀體翻了個身,頹然的像個被丟在一邊玩壞的玩偶般,一隻手掛在床沿像掛麵般無力的晃動著。我把枕頭扔到床尾,抱著媽媽兩隻腳丫睡著了。第二天醒來,照例給媽媽做了個屍檢——屍溫23度,與室溫一致了,屍僵基本沒有,全身仍然保持鬆軟,放血置換了渾身體液之後也沒再出現屍斑,但媽媽全身皮膚比生前要黃了一點,可能是防腐劑的顏色,不過放到人群中仍然是偏白皙的膚色,眼球格外渾濁了,嘴裡沒特別的氣味、但直腸處仍有點微弱的屍臭,考慮到昨天的防腐僅僅是循環系統,而國外做防腐會摘除眼球、取出內臟甚至大腦,我想這次簡易的防腐還算是成功的,為了再玩媽媽幾天,我決定一會再用針管把防腐液注入到媽媽的體腔內,希望能多保持幾天。媽媽的皮膚還算溼潤,但隨著水分蒸發,估計也會越來越差,血管裡的防腐液也得繼續補充著,外用塗點橄欖油似乎也是個方法。我在思考中完成了屍檢,然後用被單把媽媽的裸屍裹起來,只露著兩隻腳掌,照例鎖了門出去吃飯加採購。11點買完東西回來,看到媽媽露在外面的兩隻纖足,仍不住又是一陣愛撫,然後扯開被單開始給媽媽補充防腐液,胸腔注射了3L左右,腹腔盆腔注射了2L,媽媽的眼球有點變粘了,不摘除感覺沒什麼辦法,我只好把它們闔上,不打算再讓它們睜開了,頸部的切口我用剛買的蕾絲項圈擋住了,然後我用溫水擦拭了媽媽的全身,又塗了層橄欖油,然後給媽媽換了一套洛麗塔的可愛裙子,腳上套上白色蕾絲棉襪,可愛的黑色系帶皮鞋,頭髮梳成雙馬尾,讓媽媽綿軟的身體坐在沙發上、躺在床上、地上、趴在餐桌上,在充足的光線下拍攝她無力的姿態,纖手、美腳,媽媽纖細的身形完美的扮演了可愛的少女,拍夠了我直接把女屍的內褲往旁邊一拉,徑直插入,肆意抽插……然後是JK裝,黑色的水手服、短裙加黑色中筒棉襪,頭髮也被放下了弄成披散的樣子,讓媽媽80多斤的屍體背
對著我坐在我的大腿上,解除屍僵後媽媽的屍體異常柔軟,折斷脖子之後她的頭無力的仰躺在我的肩膀,讓我感覺好像是在抱著我的小女朋友,我兩手捂住媽媽的乳房,肆意的玩弄。第三天是墮落風格的服飾,大網絲,紅趾甲,高防水臺的紅底涼鞋,小皮裙,眼線被我畫的高挑,眼影深邃,玩的口味也更重,插嘴爆菊,捆綁舔腳,後來還把媽媽放到大號儲物箱裡,假裝我發現了一具被嫖客殺害拋屍的妓女的屍體……第四天更是直接玩劇情,媽媽本色出演扮演女屍,我用腮紅給她畫了點屍斑,然後把地下室的閒置簡易床佈置成停屍床,白布床單被單一蓋,大腳趾上掛了名籤,找了套普通的日常舊衣服給媽媽換上,然後攝像機全程拍攝我用剪刀剪掉衣物,用皮尺量屍長,體溫計測肛溫等一系列屍表檢查,然後提槍上馬,姦屍自拍,後來又換了OL套裝、護士裝分別拍了一遍。第五天因為套子用光了乾脆主打內射,我給媽媽再次洗了個遍,然後把乾毛巾剪成小塊塞進去重點擦了媽媽的兩個肉洞,防止偶爾從陰道或直腸滲出的防腐液刺激到陰莖,然後邊親吻兩隻美腳邊內射,因為連續幾天縱慾過度,我不得不磕了兩次藥,才把媽媽的陰道和直腸灌滿白湯。第六天則主要是玩腳,我再一天之內給媽媽換了二十多雙不同風格不同款式的襪子,翻來覆去的把玩擺弄這對兒美足,拍了上千張照片,用各種姿勢足交,直到腳掌都被清湯清水的精液沾滿,睡前照例摟著她們入睡,“捨不得,燒掉太可惜了……”第七天醒來後我冒出了個更瘋狂的想法,於是匆匆出門,先是在鞋店導購滿頭的問號中買走了一對塑料足模,然後裝到包裡費了半天力氣買了把砍肉的斬骨刀,甚至做了實名登記。然後回家後急匆匆的撲到媽媽身上對著媽媽最後姦屍一次,射精時不小心咬破了一邊的奶頭,然後把媽媽的屍體抱到衛生間,找來案板,從媽媽左腿纖細的踝骨上方4cm、小腿肚子的最下端畫了條線,又比劃了半天,然後鉚足力氣,一刀把左腳砍了下來,棕色的防腐液緩緩的從斷肢口流出,我顧不上看媽媽屍身的慘狀,撿起受力後先直立站在地上又歪倒的小腳,微妙的重量,依然柔軟的皮肉彷彿生前,切面上灰白的骨骼齊齊切斷,深紅的肌肉,黃色的脂肪看上去並不十分美觀,我已經有了後續的思路,於是不假思索的又砍下了右腳,顧不上把玩,直接把兩隻斷足放到了防腐液中,然後用了三卷醫用膠裡三層外三層的把塑料足模粘到媽媽的小腿下方,斷口處還用了紙板加固,確保假腳的穩定,然後套了三層褲襪,最後再套上寬鬆的壽衣和壽鞋,整理了一下媽媽的遺容,看了下時間,距離殯儀館來車還有2小時,我甚至考慮要不要乾脆再留下媽媽一對兒乳房和陰唇,後來覺得實在有點太過分而且媽媽的乳房不夠大,切下來也沒什麼玩兒頭,生殖器的話沒有陰道也不怎麼好玩,想取出完整的陰道免不了要給媽媽開膛破腹,乾脆作罷。火化下葬沒什麼波折,一下午就辦妥,媽媽美麗的殘屍帶著假腳以及一肚子的精液化為一縷青煙,給我帶來7天強烈性體驗的美妙身軀只剩下顱骨、肩胛骨和恥骨等大骨骼,被粉碎後胡亂被掃
到骨灰盒中,繼而被我放入公墓,這幾天的秘密便無人知曉。我回去後看著家裡空蕩蕩的房間,內心先是孤獨和難過,然後又是慶幸和欣慰,因為還有她們陪著我——我拿出防腐液中浸泡媽媽最後留給我的兩隻腳丫,開始耐心的工作,我從斷面向下仔細的剔掉了長度約3釐米的大部分肌肉和脂肪,只保留了外皮附近的結締組織和主要的靜脈和動脈血管,然後用鉗子一點點把長出的骨頭捏碎取出,然後把靜脈和動脈分別結紮起來,保證防腐劑不會滲出血管,又把長出來的外皮向中間對到一起,一點點縫合,這樣媽媽的斷腳便從足踝4cm左右的長度變成足踝上1cm左右的長度,中間斷面基本被向中心折回來的皮膚遮住,然後我洗乾淨這兩隻斷腳,擦了一層油之後,給腳丫的斷面上套上了一層絲襪,又在腳掌上正常的套上絲襪,然後將媽媽的兩隻腳直立著放在桌上,看著這對兒尤物俏生生像活著時一樣站著,我忍不住虔誠的捧起她們放在嘴邊輕吻,放在手上把玩,用尺子量(足長23.3cm,前腳掌寬7.2cm),用天平稱重(左腳0.94kg,右腳0.97kg),翻來覆去的玩弄著這兩隻腳丫,媽媽雖然不在了,但是有她們的陪伴,我不會孤獨。整個寒假,像是要把壓抑近20年的慾望報復性發洩出來一般,我基本每天都要在媽媽這對兒斷腳上發洩一到兩次,也試出了最舒服的足交方式,從足交的觸感上來說,裸足>天鵝絨絲襪>尼龍絲襪>水晶絲襪>棉襪>網襪,從姿勢上來說,最棒的姿勢是我保持坐姿,左手拿著媽媽赤裸的右腳,讓腳尖衝前,腳掌向上,把龜頭左側的敏感處卡在這隻腳丫子高挑的足弓處,右手握住左腳的足踝,在腳底腳趾各處塗滿潤滑油,然後翻來覆去的或用前腳掌或用腳趾或用足弓乃至腳跟摩擦、按壓、揉搓龜頭的其餘地區,用各種連在媽媽身上時無法做出的姿勢刺激我的陰莖,我往往會邊欣賞著這兩隻美腳,邊看著電腦屏幕上播放著的我與媽媽的屍身親熱的各種錄像,然後在不斷攀升的快感中迷失理智,直到這對兒屍腳上被射滿精液,然後是例行的清洗,塗抹護膚品,主要是增白和保溼類的,每週補一次防腐液,那天之後我專門用了三天時間高價買來醫用的高分子材料做了兩個類似三通置管的卡套,三頭的部分分別嵌在足踝上方的三根動脈血管裡,另一個頭則微微凸起一點,以便更換和補充防腐液,還做了兩個橡膠塞子,可以堵住卡套,對於防腐來說最頭疼的部位卻是斷面處的皮肉,除非一直泡在防腐液裡,不然難免會滲出液體然後風乾變醜,我參考了貝隆夫人豔屍的防腐方式,在豬蹄上反覆實驗,最後用醋酸鈉和硝酸鈉把媽媽腳腕的切面肌肉脫水後又鋪滿幾層,最後用丙烯酸PSA加鉑金硅膠完成了“封蓋”,完成後媽媽的斷腳的切面處只剩下兩個橡膠塞子在外面露著,換藥時只需要打開塞子就行,總計花費4萬元,每月維護費用倒是不高,300多元就夠了,花了這麼點錢便一勞永逸的解決了我的性需求,而且是這是媽媽留給我的最後的、也是最棒的紀念。繼續說體驗,撫摸、把玩的話,是天鵝絨絲襪腳≥塗油的裸足>棉襪腳>水晶
絲襪>尼龍絲襪>網襪,放著欣賞的話,視情況而言了,有時我偏愛蕾絲襪,有時偏愛裸足,有時則偏愛網襪,套上鞋欣賞的話則只有涼鞋可選。睡覺時抱著果然還是天鵝絨絲襪腳最舒服,溫柔滑膩又不像尼龍襪那般乾燥。假期很快結束,我已經習慣了媽媽腳丫的陪伴,為了避免安檢,我開車帶著這對腳丫去了學校,一路不慌不忙的以走國道為主,邊開車腿上還放著媽媽的兩隻絲足以供把玩,到了學校之後我找藉口寫申請出去租房自己住了,學習、運動、和朋友吃飯、自習、回家從保險櫃中取出媽媽的腳丫,把玩、親吻、抱著睡覺,足交頻次相應變成了2-3天一次。一年多過去了,都說男人喜新厭舊,因為媽媽的腳丫是偏瘦的、骨感、精緻,尺碼不大不小的,純、美但不夠“欲”,我雖然絕無厭舊,但開始喜新——我想要一對兒偏大一點的腳丫子,那種又長又寬又厚又肥又嫩的飽滿肉感光滑大腳,腳跟肉感十足,腳底嬌嫩,腳背光滑,腳趾玲瓏飽滿,腳型勻稱,腳趾甲晶瑩剔透的更騷更能激發慾望的腳,但想要合法的或者至少是不會因此進去的獲得一對兒腳丫實在太難了,我只好留意著各種機會。二、說是留意機會,實際也僅僅是釣魚罷了,而且是那種幾年可能毫無成效的釣法,沒魚鉤沒魚餌——前幾年社會對網絡的管控還差些意思,互聯網中各種人抱著各種目的熙熙攘攘的劃地自萌,但也有一些人算是抱團取暖,比如龐大的抑鬱症群體,她們因為生理疾病(注意,抑鬱症真是生理疾病,和樂觀悲觀等人生態度以及是否能豁達的看開i一些事情無關,是真的無法獲取快樂乃至找不到自身生存的意義)往往容易自我終結,還有一些因為心理承受能力差的、抗壓能力差的、應對挫敗能力差的少年少女也因為各種原因常有輕生的念頭,也有覺得時常把自殺掛在嘴邊很coooooool的中二少年,這些人組建了一個個自殺群,當年企鵝沒能意識到這個問題,竟然好不作為,我精心編造了幾個馬甲,以寫小說的方法設定了馬甲的年齡性別身高體重愛好地址以及個人經歷混到了幾個規模不大的群裡,然後潛水觀察,我重點找到了幾個或在群裡發過病例,或通過我逐個對發過言的群友做的自殺傾向和行動力打分中得分偏高的人,然後我挨個克隆了她們的QQ,包括暱稱頭像空間,通過一系列排列組合的操作,把她們拉到了一個群裡,具體的操作大致是,比如我選中了某個27人(含我)的自殺群“人間失格”裡的“往夕”,和某個15人群“相約來世”裡的“粒粒”,然後我創建一個小號也叫往夕,然後我用“相約來世”裡我的馬甲邀請假往夕進群,在群裡照搬真“往夕”的一切,她說話我就複製粘貼過來,她不說話我的假往夕就什麼都不做,一方面這樣會讓我更像一個抑鬱症患者,另一方面方便我暗中推動一些計劃。這種閒暇時的微操貫穿了我大學的兩年,每天關注操作切換賬號可能都得40分鐘左右,抑鬱症不發病時與常人無異,所以這是個可能毫無收益的長期工作,但我仍然堅持……那是大三的五一長假,相熟的朋友紛紛回家過節,家遠的幾個朋友非要去附近的幾個著名景點
去玩,我不喜歡人擠人的景點,於是找藉口自己開車打算去周圍的古風小鎮逛逛,照例帶著媽媽的兩隻腳丫上路,先是在蘇南呆了兩天,第三天我開著導航沿著國道想去浙江某地,這條路沿山而建,路上車不多,開了三小時因為尿急去了一個服務區,我急匆匆的奔向公廁,解決完問題之後甩著洗乾淨的手往外走,拐角處沒有視野,我想著別的事突然感覺一陣香風襲來,我趕緊停下,迎面幾乎撞上一個女人,我一愣,正對上她歉意的目光,第一眼感覺臉挺漂亮,也很有氣質,她目測30歲出頭,對女人來說很高,感覺有1米7以上,相對江浙常見的單薄的女性,她是少見的健美的身材,骨架在女性中是偏大的,但看起來很廋,從她T恤的衣領附近明顯的鎖骨判斷,她的體脂量很低,皮膚也是健康的暖色皮膚,扎著單馬尾,給人一種很愛運動的印象,她一隻手拿著手機在打電話,手指修長芊美,手好看的人腳好看的幾率很大……我下意識的想看看她的腳,但可惜兩隻目測挺大的腳嚴嚴實實的被抱在運動鞋中無緣一見。這種生命中的過客,往往擦身而過後,便無緣再見。我回到車上邊喝水邊翻弄導航,確認了路線和油量後我再次出發,啟車時剛好看到剛才那個大姐姐從服務區出來,走向一輛紅色的小車,我特意看了一眼,是馬自達的昂克塞拉,挺普通的車,但還算漂亮,我沒多想就開車繼續前進,路況不太好,山路越來越多,好在路上沒別的車,而且風景不錯,我從副駕駛的包裡掏出兩隻媽媽的絲腳放在腿上邊開車邊把玩,抱著和我的兩個女孩度蜜月一般的心態,壓著最低限速開了不到1個小時,突然感覺前方路上視野有點不對……前面100多米處好像有點灰色,我下意識的減了下速,但80多km/h的速度下,也就不到5秒我就開著車衝了進去,剛進去是薄薄的霧,但我隱約覺得不對勁,一直在輕踩剎車,也就1-2秒鐘,瞬間一股寒氣從我踩著剎車的腳順著後背直衝頭頂,感覺汗毛都炸起來了。車外目光所至全是白茫茫一片,路上的標線都看不見了,那一刻感覺聽覺也喪失了一樣,感覺自己在雲裡飄……這什麼玩意?團霧?!高速殺手?我想起一系列高速公路的慘烈事故,一激靈,降速,打開雙閃,前霧燈,後霧燈……這可是在山溝間的公路上,看不清懟下(或被懟)山澗可不是鬧著玩的。我準備慢慢靠到路邊的應急車道上,結果嘎吱一聲,我才發現我車頭已經懟到防護欄上,這能見度不到1米啊,我停下車想了一下,覺得停在這不妥,我雖然沒下去,但我開的慢啊,後面萬一有車衝到這霧裡怕不是也和我一樣的反應往這邊靠,如果再快一些,懟我一下我估計就下去了。但是前面看不見,我突然靈光一閃,試著掛倒擋,結果發現倒車影像的紅外感光元件給力啊,能見度雖然也不咋好,好歹能看見後面10米左右,我連忙往後倒,因為這段路有個向右的彎,一般人開車總不至於看不見就向左右兩個方向打死吧,所以我把車倒到了剛開始轉彎的地方,儘量停在最右側裡面的應急車道上,等著團霧過去,我記得這玩意持續時間很短,可能等個十來分鐘就安全了,我一邊盯著倒車
影像,一邊祈禱著後面別來車,結果怕什麼來什麼,我老遠就聽見一陣發動機的聲音,車速還不低,我暗罵一聲,急忙雙手護頭,低頭正好看見躺在我大腿上媽媽的兩隻妖嬈的絲足,我急忙騰出一隻手護住她們,眼睛盯著倒車影像,紅色……這時我就聽見身側一輛車高速衝過,帶著刺耳的剎車聲,然後是哐噹一聲撞擊聲,接著半天沒別的聲,我沒敢動,幾分鐘後,前面視野逐漸清晰了,團霧來的快去的快,真是誰趕上誰倒黴,我把車熄火後下車往前走,過了彎道就看到地上長長的黑色剎車印,一直延伸到前方30多米外的護欄邊上,護欄已經短了,地上一地汽車的碎片,我有點心有餘悸且期待的走過去往下看,路基下二十多米處一輛車側翻著倒在那,沒看到駕駛員,但這輛車,這個隱約看見的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