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學的襪子

作者：為了你凍了凡心🧊

我最近搬家，收拾房間的時候，在衣櫃最裡面發現一襪子，小而淺，一看就知是女童款式，橙白顏色，和我的一色黑襪灰襪扞格十分。

於是往事像是通了電，在看到襪子的時候，都亮起來了。襪子的主人是我的初中同學，一個叫金彗閔的女孩。至於這隻襪子是怎麼到我手上的，故事差不多是這樣的。

金彗閔在我們初中的班上，是最安靜的一個。她個子矮，所以坐在第一排。我個子高，一向坐在最後一排，下了課也總是和最後一排的男生一起玩，不管怎麼樣，也沒有和金彗閔交流的機緣。

也許就是因為她的個子不高的緣故，平時穿的校服，她總是要把上身襯衣塞進校褲的鬆緊帶，好歹把腿顯得長一點。我們班上的女同學，如果是夏季校服，別人都把校服下襬垂在外面，只有她把下襬縮在褲子裡。

她的成績也很好，尤其是數學。考試的時候，最後的大題，有時候全班只有她全做了出來。

可是她一點不喜歡說話，總是悶悶地坐在教室的第一排，在我的眼裡烙下一個短髮假小子的背影。

金彗閔不愛說話是出了名的。有一回期末考試，考完後，班上數學很好的男生們聚在一堆，討論大題的解法和答案，時不時還激烈地爭論起來，說什麼哎呀這回沒考好哇，糟糕了哇。「什麼嘛，那些傢伙」我心裡暗自怨嘆，一想到出成績後，他們的成績總是個個列前茅，心裡就光火。

那時候我看到了一旁的金彗閔。因為考場的座位是重新排過的，總算讓我和金彗閔坐的近了些。「哎，最後一題做出來了麼」我問她。金彗閔轉過頭，彷彿早就料到了我會搭話，那眼神穿過金絲邊眼鏡片，冷冷眺著我，微微諾了諾。

這是我頭一回同金彗閔講話的情形。她的那張面孔，我到現在還是記憶猶新。她是女生裡少見的短髮，眼睛小小的，鼻子扁扁的，嘴唇白而薄，可絕不能說是難看，那些精緻而小的五官在她那張臉上，顯得無比和切，甚至透露出一絲二絲的英氣，總感覺不像初中生的臉。至少和當時的我比起來，她看起來更像個大人。

硬要打比方的話，金彗閔的那張臉，就好像被遺忘在冷櫃抽斗裡的白蘿蔔，透露出寒冷，蒼白，腐爛的氣息。這麼回想起來，似乎我確實不曾見過她笑起來的樣子。

不過還是說回襪子的事情吧。

是一個夏天的午自習。這天中午，正好也沒有管午自習的老師，教室裡便比平時吵鬧了。我正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盯著前面金彗閔的背影發呆。金彗閔還是和平時一樣，埋頭寫功課，夏季校服下，小背心的輪廓隱約可見。

是坐在教室前幾排的，那幾個平時和金彗閔走得蠻近的女同學，大概是開玩笑吧，也許是看金彗閔一向沉悶的模樣，想逗她玩，就兩三個人一起，趁著金彗閔寫功課的時候，一個按著她的腿，一個壓著她的肩胛，去扯她的鞋子，想把她的鞋子脫下來。

「哎」金彗閔慌張放下筆，不自主地叫了出來。不過那時候教室裡本來就吵，也有別的學生講話，便沒什麼人在意教室前排發生的事情。

正當她想搞清楚發生了什麼的時候，那個女生已經把金彗閔右腳的那隻小小的運動鞋給扯下來了。

我坐在後排，目不轉睛盯著她們。這是我第

一次看到金彗閔的腳。我上課無聊的時候，便一直盯著金彗閔課桌下的那兩隻鞋子看，幻想著不曉得她的襪子是什麼顏色的，腳上出汗了沒有，是什麼味道，腳底是冷的還是熱的。

於是在那個女生脫下金彗閔右腳的運動鞋的時候，我心跳瞬間加快起來，生殖器也激動充血，目不轉睛，死死盯牢了金彗閔裸露出來的腳。那隻腳離開了鞋子的保護，像是一隻小鹿，扭來扭去，不得半刻安穩。

那女生手拿金彗閔剛脫下來的鞋，擺出一副贏家的姿態。

「......還給我」金彗閔小聲抗議。

「彗閔的小襪子好可愛喔」那個按著金彗閔的腿的女孩笑道。

「真的耶，是在童裝店買的嗎，哈哈哈」

金彗閔那天穿的襪子色彩明亮，橘紅色的襪身，而包裹著腳尖和腳跟的地方是白色的，襪口是繡印上的兩道白線，襪口波浪花紋，腳踝的位置，還有一個卡通的小貓頭像。

即使隔了半個教室，我也看得見那那隻穿了襪子的右腳，在黑色的校褲褲腳下，露出的一截醒目色彩。那隻襪子包裹著的金彗閔的腳跟，微微透露出淺淺的肉色。腳跟處，由於長時間和鞋跟摩擦，磨出了許多灰黑的小毛球

「那樣成熟的金彗閔，居然是穿這種襪子，實在想不到」我尋思，簡直是發現了關於金彗閔的什麼不得了的隱私和秘密。

「......快還給我」金彗閔道。

「彗閔的腳好臭喔」那個握著她的鞋子的女生道，又把那隻尚溫熱的鞋子湊到鼻子下，吸了一口。

「真的假的，我也要聞」另一個女生道，「哇，超臭」

「剛上了體育課的關係啊」金彗閔一下子紅了臉，試圖狡辯道。

這簡直是最好的機會，我心裡想到，鼓起勇氣走上前去，裝出一副無辜路過的模樣。

那個握著金彗閔鞋子的女生原本就性格開朗，大大咧咧的，見到我來了，直接把那隻鞋子往我的臉上扣。

「張萬碩，你聞聞看。怎麼樣，什麼味道」她笑道。

「唔......」我沉默著，細細嗅聞著金彗閔鞋子裡的氣味，溫熱的刺激性氣味伴隨著女孩的微弱香氣，直直飄進鼻腔。

原來金彗閔的腳是這樣的味道啊。我激動地茫然不知所措，只渴望時間可以停留在這一刻。

此時的金彗閔早就害羞到了極點，眼神低垂，恨不得把自己埋進課桌裡，那隻沒了鞋子的腳盡力往褲腳裡縮，五個腳趾緊緊蜷曲著落在教室的地板上。她襪子踩過的地方，都留下了淺淺的水霧蒸汽印子。大概是因為那雙鞋不透氣吧，她襪子的腳尖處已經被汗水染成了深色，透出五個腳趾波浪似的輪廓，以及大腳趾肉色的指甲蓋的形狀。

教室裡還是鬧哄哄的，誰也沒有注意到這裡正發生的事情。

「哎，那麼可愛的襪子呀」那個按著金彗閔腳的女生說著，便去扯她的那隻橘紅的短襪。

金彗閔雪白的右腳就這樣暴露在教室的空氣裡了，那隻雪白的右腳腳背骨節突出，腳掌和腳跟的肉卻鮮嫩的泛紅。在教室裡看到班上最沉默的女同學的裸足，這簡直是做夢都不敢想象的情形，可現在卻實實在在在眼前發生著。

金彗閔伏在課桌上一言不發，裸露的右腳腳趾緊縮鬢髮下的耳根卻紅的嚇人。

「喂，金彗閔的腳好臭喔，誰要聞聞看」那個女生把金彗閔的鞋子和襪子舉

得高高的，以吸引全班同學的目光。

「哈哈哈，那是誰的鞋子啊」有同學起鬨道。

「這樣不好吧，你看金彗閔都不說話了」我對那個女生說。

「幹什麼啊，這樣幫她講話，你喜歡金彗閔？」沒想到她反將一軍。

「什麼什麼，張萬碩喜歡金彗閔？」另一個女生附和道。

我也沒多嘴，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好了，一坐下就感到內褲冰冷冷的貼著皮膚，有什麼東西溼了在裡邊。

後來那些女生把金彗閔的鞋襪給不知道扔到什麼地方去了，不過還好那天下午，沒有體育啊需要離開教室走動的課。那天下午所有的課，金彗閔都赤著右足，想盡辦法把那隻雪白的腳縮進校褲的褲腿裡，只露出半截腳掌和腳趾頭在外面，而老師也都沒有發現金彗閔有什麼不對。

這天放學，碰巧是輪到我值日，我等班上其他同學都走了之後，拿著拖把和水桶，去廁所裝水，在那個洗拖把的水槽裡看到了金彗閔的運動鞋，連同那隻醒目的卡通棉襪。

「原來是被扔到這裡來了」我放下拖把，撿起窩在鞋子裡的那隻金彗閔襪子，想到幾乎一整個下午，我幾乎都是在眺著金彗閔得腳底板度過的，上課講了什麼，一句也聽不進去，只是無意識地在課本上，用鉛筆畫滿了金彗閔那雙軟玉足的誘人輪廓，和她的側臉，以緩解心裡頭抓撓似的壓抑與焦躁。

正好廁所裡沒有別人，其他同學基本上都放學回家了。想著，我膽子壯大起來，拿起那隻襪子，湊在鼻子下面，猛吸了一口。味道已經淡了許多，基本是鞋子的氣味，可仍然殘留著金彗閔身體的香味。

再次確認了的確沒有人，我拿著金彗閔的鞋子和襪子進了隔間，脫下校褲，那根早已充血的生殖器立馬彈了出來，便左手聞著金彗閔的鞋子，右手用她的襪子輕撫生殖器頂端最敏感的部分，沒幾下就從那裡流出清白的粘液，在金彗閔的襪子上拉出了絲。

之後又把那隻襪子整個套在充血的生殖器上，意淫著金彗閔的那隻雪白又小巧的腳正踩踏著這根充血肉棒，便渾身發熱，汗水順著脊背和大腿根緩緩流落。一想到這隻襪子上午還穿在金彗閔的腳上，就興奮萬分。

在腦袋裡的金彗閔，似乎總是很多話，說著下流的詞語，不斷勾起人的低賤的慾望。想象著她那張白蘿蔔似的臉，沒多久那隻襪子的頂端就沁出了汩汩的粘液，弄溼了足尖的位置。

「廁所裡有人麼」

聽到外頭金彗閔叫喊的肉聲，我心裡一驚，嚇得幾乎要叫出來。

情急之下，我把金彗閔的鞋子放在隔間角落，把襪子和生殖器一道塞進內褲，拉好褲子，從隔間出來。

「哎，剛在上廁所呢」我說。

金彗閔倚著門框，立在廁所門口，朝裡張望，左腳踩地，裸著的右腳踩在左腳腳背上，校褲褲腳遮著腳跟，腳趾緊緊蜷縮在一起，生怕踏到地上，一半怕髒一半是澀的模樣楚楚可憐，看了不得不叫人心生憐愛，一想到此刻她的襪子仍舊在內褲裡包裹著我的生殖器，只覺得羞愧萬分，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實在不好意思，我想找找看我的鞋子和襪子，在不在廁所呢」金彗閔小聲道。這是我第一次聽到她說這麼長一句話。

「在噢，我上廁所的時候找到了喔」我壓抑著狂跳的心臟，從隔間裡拿出她的運動鞋，「

被扔到這裡了啊」

「啊，實在太謝謝了」她說著，進了廁所。我把鞋子擺到地上。

「襪子，沒有麼？」金彗閔略顯失望地問。

「沒看到」我糊弄道。

「大概被她們扔到別的地方去了吧，或者被什麼人拿走了也不一定」她說。

「能找到鞋子已經很好啦」我安慰她道。要是她發現了她的襪子其實就在我身上，不曉得會說什麼呢，一定會罵我是色狼變態，在把我告倒訓導處去的吧，那樣的話，也許會因為猥褻和品行不端而被勒令退學也不一定。

「真的，至少可以回去了」金彗閔說著，俯下身子，勉強把娟秀的裸足伸進了那隻鞋子。

「去買一雙新的襪子？」我試探性地問她。

「嗯」她頷了頷首。

我倆回到教室，金彗閔坐在桌子上，捧著一冊書，等我做完值日。正值日暮時分，西斜的日頭把空教室照得橘紅一片。快速做完值日，和金彗閔並肩出了學校。

「大林洞的批發市場，又便宜的襪子賣吧？」我說。

「嗯」

於是我們一道朝著大林洞的方向行去。而且是身邊第一次有女孩陪著，靠的這麼近，簡直讓我忘記了如何走路了。

「哎，謝謝你喔」金彗閔道，

「謝謝我幫你找到了鞋子麼？」

「不是不是，謝謝你那個時候幫我說話來著」金彗閔說罷，又低下了頭，抿起了嘴。

晚霞照得她的臉紅彤彤的。我心裡一沉。如果我沒有偷藏她的襪子，也許真能跟她當上很好的朋友呢。

初中畢業之後，我們自然沒了聯絡。她那隻橙色的襪子，我洗乾淨後，一直放在衣櫃裡，直到畢業後開始把她忘記。襪子這東西本來就是成雙成對的，現在這襪子，一隻在我這裡，一隻在金彗閔那裡，冥冥中成了我和她最後的連結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