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鍊金師的第一次回溯

第一章鍊金師的第一次回溯

作者:憶夢

序章 人生模擬器(破解版)

“唔,這裡是哪裡?”我捂著頭站起來,發現我在一個火柴盒似的房子裡,環顧四周,空無一物。

“您好,人生模擬器為您服務。”一道機械音從我腦海中傳來。

“誰?誰在說話?”

“我是人生模擬器,你是被我選中的宿主”依舊是沒有感情的機械音。

“系統嗎?那你有什麼功能?還有,我現在在哪裡?”由於多年看小說的經驗,我很快接受了這個設定並詢問的。

“我可以讓宿主去真實模擬不同的人生,並且我是破解版,模擬的身份一定是能讓宿主體驗更精彩的人生。以下是我的功能。”

1.宿主可以隨機抽取一個背景,並抽取一個身份。然後會根據最終結果發佈一個主線任務,任務成功後會解鎖更多權限,不成功也無妨。

2.宿主在模擬中可以無限制回溯。如果宿主因意外失去意識,我會觀測到並強制回溯。

3.宿主在每次模擬中完成任務後可以進行結算,結算後可以從這次模擬的經歷中抽取一件物品,這件物品視宿主模擬中的經歷而定。但每個模擬只能結算三次。完成三次後視為該模擬結束,可以開啟新模擬。

4.宿主眼前的屋子會在宿主成功完成一次模擬後進行升級。並且宿主抽取的物品中可以包含生物但生物必須對宿主完全忠誠。

以上便是目前的全部功能。

“好的,那就開始第一次模擬吧。”我有點兒亢奮的說到,身為一個抖m但在現實完全不敢表現的我也許可以通過這個完成心願。

“收到,開始抽取。”

“已完成抽取首次模擬背景西幻,身份帝國首席鍊金師。”

還未等我說什麼,我就直接暈了過去。

第一章 鍊金師的第一次回溯

意識回籠的瞬間,我猛然睜開了眼睛。

不,說“回籠”其實不太準確。更像是觀看了一場二十年的超長電影,而此刻畫面終於從旁觀視角切回了我的體內。我清晰地記得自己穿越到這個世界——一個以鍊金術為尊的西方帝國——但前二十年的經歷卻像被什麼東西加速播放了一般,我只能作為一個沒有實體的意識,懸浮在自己的小軀殼上方,看著這個叫“萊恩”的孩子一天天長大。

萊恩,就是我在這個世界的名字。

從小便展現出遠超同齡人的鍊金天賦,七歲便能獨立調配初級治療藥劑,十二歲改良了帝國沿用百年的金屬提純法陣,十五歲被國王親自召見,破格授予“首席鍊金師”的頭銜。今年二十歲,已經擁有了屬於自己的別墅、實驗室,以及帝國鍊金術士所能企及的一切榮譽。

但我從小孤僻,不善與人交際。說是孤僻,倒不如說——我對正常人類的社交關係毫無興趣。我更願意將自己關在實驗室裡,與那些冰冷的、可以被完全掌控的鍊金造物打交道。所以這棟位於帝國首都邊緣的別墅裡,只有我一個人。

今天,我像往常一樣坐在書房的白金色座椅上,法袍的衣襬垂落至地面。陽光從彩繪玻璃窗中透過,在地板上投下斑斕的光斑。面前的空氣中懸浮著一塊半透明的淡藍色面板,那是隻有我能看到的系統界面。

主線任務:從以下三名魔物娘中選擇一名成為徒弟。根據選擇的徒弟會發出具體任務。

下方浮現出三個選項。

主線任務:從以下三名魔物

娘中選擇一名成為徒弟。根據選擇的徒弟會發出具體任務。可通過回溯重複選擇。

名字:莉拉

性別:女

種族:狐娘

外貌:銀髮狐耳,有一個銀色的大尾巴。

性格:喜歡偷懶,只對鍊金人偶有興趣,完全不想做其他事情。

名字:米婭

性別:女

種族:兔娘

外貌:垂耳軟尾,白色短髮。

性格:天真呆萌,希望習得厲害的鍊金術。

名字:琪琪

性別:女

種族:貓娘

外貌:黑貓耳尾,黑色頭髮。

性格:好動活潑,但不諳世事。

(身高設定都是1米4。)

身為一位抖m蘿莉控。看著眼前三個,我就下定決心都要選一遍。但我還是先選了第一個狐娘莉拉。

姓名:莉拉

性別:女

種族:狐娘

外貌:銀髮狐耳,巨大蓬鬆的銀色狐尾

性格:極其懶散,只對鍊金人偶有興趣,對其他一切事務都表現出近乎冷漠的漠然。

背景:幼年時被父母遺棄在帝國邊境的荒野,獨自在野外生存了數年,靠偷竊和翻找垃圾勉強活了下來。唯一的夢想,是製造一具精緻的、永遠不會離開自己的人偶來陪伴自己。為此她跋涉來到首都,叩響了幾乎所有鍊金術士的門扉——全都被拒絕了。現在,她將最後的希望寄託在身為首席鍊金師的我身上。

系統提示:莉拉即將到達您的別墅門口。

我關閉了面板,嘴角微微上揚。

“咚、咚、咚。”

敲門聲很輕,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

“您、您好……有人嗎?”門外傳來一個細弱的聲音,像是很久沒有好好喝水,嗓子帶著一絲沙啞。

我從容起身,整理了一下法袍的前襟,走到門前。手搭在門把上的那一刻,我的心跳微微加速——當然不是因為緊張,而是純粹的期待。我拉開了門。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個銀髮狐娘。她的身高甚至不到一米四,比同齡的帝國孩童還要矮小。一對雪白的狐耳從銀色的髮絲間豎起,此刻正微微向後耷拉著,流露出一種不安的情緒。一條蓬鬆巨大的銀色狐尾緊緊地貼在她的身後,像是一面柔軟的盾牌。

她的臉——雖然沾滿了灰塵和泥垢,將真實的膚色完全遮蓋住了,但五官的輪廓依然能看出底子極為精緻。挺翹的小鼻子,尖尖的下巴,還有那雙微微上挑的、卻因為長期流浪而顯得有些渾濁的金色豎瞳。如果洗乾淨,想必是個極為可愛的孩子。

她身上穿的衣服只能用“破布”來形容。幾塊不知道從哪裡撕下來的布料,用草繩胡亂綁在身上,勉強遮住了關鍵部位。而從裙襬下方露出的一雙腳——赤裸的,佈滿灰塵和細小傷痕,腳趾因為長期行走而微微變形,但整體形狀依然纖細小巧。

她攥著破布衣的衣角,仰起頭看著我。

“您、您好……請問您是萊恩大人嗎?”她的聲音在發抖。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害怕被再次拒絕。

“我是。”我保持著得體的微笑,“你有什麼事?”

“我……我想學習鍊金人偶的製作。”她深深地低下腦袋,銀色的狐耳完全貼在了頭頂,“我知道我很冒昧,我也知道我很髒,但是……但是我真的想學……我可以做任何事,打掃、跑腿、什麼都行……求您收留我!”

她終於抬起了臉,金色的豎瞳裡蓄滿了淚水,在陽光下泛著碎鑽般的光。

“好。”我點了點頭,“我

答應你,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徒弟了。進來吧。”

“真、真的嗎?!”她的眼睛猛地睜大,裡面充滿了難以置信,隨即整張小臉都亮了起來,“謝謝您!謝謝師父!我……我會努力的!”

……

“沒事。”我溫和地打斷了她,“在說其他之前,不如先幫你清洗一下身體。”

我帶她穿過走廊,來到了客廳。莉拉的髒腳印不可避免地留了一路。終於到了客廳,她站在地毯邊緣,再也不肯往前走了。

艾莉西亞站在地毯邊緣,雙腳侷促地交疊著,髒兮兮的小手攥在一起,金色豎瞳不安地瞟向身後那一串清晰的腳印,然後迅速移開,落在自己滿是泥垢的腳趾上。她的狐耳尖微微抖動,尾巴垂在地毯外,尾巴尖緊張地捲起又鬆開。她張了張嘴,卻什麼也沒說出來,只是更深地垂下了頭。

“身為鍊金師,無需學會照顧自己。”我從容地說。然後伸出右手,在空中輕輕一揮。一道銀白色的鍊金法陣在地面浮現,光芒散去後,一具人偶出現在我身邊。

這具人偶與我幾乎一模一樣。同樣的身高,同樣的白金色法袍,同樣的面容輪廓——如果它睜開眼睛,你甚至會覺得它就是另一個萊恩。但它的雙眼是空洞的,沒有瞳孔,只有兩片與髮色相同的銀白水晶。

“這是我最得意的作品之一,”我向莉拉介紹道,同時用餘光觀察她的反應,“它能幫你處理生活中一切雜事。洗漱、煮飯、打掃、整理——它會包攬一切,讓你可以專心在鍊金術的研究上。”

莉拉的眼睛亮了起來。她盯著那具人偶,目光裡滿是一種近乎痴迷的欣賞——這就是她夢寐以求的東西。一個完美的鍊金人偶。

“真的可以嗎?”她小聲地問,髒兮兮的手指搓在一起。

“當然。好了,讓它帶你去洗澡吧。”我微笑著說,“我在外面等你。”

人偶帶著莉拉走進浴室,浴室的門關上了,水聲嘩嘩地響了起來。

然後,我收起了全部表情。

我依然站在客廳,目光緩緩掃過地面。從門口到玄關,從走廊到客廳——那串屬於莉拉的髒腳印,像是一枚枚小小的印章,清晰地烙在木地板上。

我沒有將意識上傳到人偶。此刻,人偶只是按照預設程序執行“幫莉拉洗澡”的指令。而我的真身,緩緩地跪了下來。

雙膝接觸地面,法袍的下襬鋪散開來。我的雙手撐住地板,低下頭,伸出舌頭。

舌尖觸碰到木地板上那層薄薄的灰塵。說實話,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味道——木頭本身的氣味、灰塵的乾澀,僅此而已。但我的內心卻湧起一股無法形容的悸動。這是莉拉的腳印。是那個剛才還畏畏縮縮站在我面前的狐娘,赤著腳在地面上走過留下的痕跡。她的腳底與地板摩擦、擠壓,留下了這些細微的、不仔細看幾乎無法辨認的印記。

我的舌尖精準地沿著腳印的紋路移動,從腳掌的位置到腳跟,一寸一寸地舔舐過去。灰塵被我的唾液潤溼、捲入口中。我細細地品嚐著,像是在品鑑一道珍饈。每一枚腳印的輪廓、每一個腳趾的痕跡,我都用舌頭仔細地清理乾淨。遇到沉積較厚的灰塵,我便反覆舔舐,直到地板重新露出原本的顏色。

從門口到客廳中央的腳印。

我一一舔了過來。

最後一枚腳印清理完畢時,我的舌頭已經有些發麻,嘴裡滿是木

屑和灰塵的乾澀感。但內心的滿足感幾乎要溢出來。我站起身,施放了一個清潔法陣將口腔和地面一併淨化,然後若無其事地走向浴室門口,靠牆站好,等待莉拉洗完澡。

那天晚上,莉拉吃了人生中第一頓飽飯,睡在鬆軟的羽絨床上。而我在隔壁的房間裡,整夜都在回味那腳印的味道。

之後的日子,表面上風平浪靜。莉拉極少踏出她的房間,每天從早到晚埋頭於我給她準備的鍊金人偶相關書籍。她穿著我讓人偶準備的寬鬆睡衣,銀色的狐耳從髮絲間豎起,專注而認真。她的學習速度出奇地快,僅僅三天就掌握了基礎的結構原理,一週後已經能獨立繪製簡單的關節連接圖紙了。她對其他一切事都毫不在意,甚至連每天洗澡穿衣吃飯,全靠我的人偶來提醒和協助。

而我——我的意識幾乎整天都待在“人偶”裡。只是正常的幫她做家務,以及完成一些日常瑣事。直到過了幾天,感覺她已經習慣了人偶的存在後,我便開始了我的下一步計劃。

我將自己的本體和那具人偶進行了隱蔽的置換。藉著“維修人偶”的藉口,我將人偶收回實驗室,調試了一下人偶的眼睛,讓他看起來和我無異。然後設定了一下人偶的程序,讓人偶把我還給莉拉。

對於莉拉來說,她看到的只是:師父把送給她的人偶拿走,說是維修,晚上又送回來,並且告訴她——人偶新增了一些功能並且修改了一下程序,以更好的服侍她。

“謝謝師父!”莉拉抱著我的人偶,高興地在人偶臉上親了一口。

她親的是一個被製造出來的人偶。而我自己此刻正跪在她的腳下,以“人偶”的身份,等待她的下一個指令。

“咦,這是人偶的修改條則嗎?”她看著我手上的一本小書並拿過來打開。“以下是本次維修的內容。

1.將木偶的眼睛修改為像真的以增加活人感。

2.修改了木偶的行走方式,之後只能跪地爬行。

3.增加了口腔清潔功能,以及舌頭的按摩功能。”

“哇,師傅真好,之後一定要好好感謝他。”她喃喃自語的說。

晚上,莉拉準備休息了。她坐在床邊,脫下拖鞋,露出一雙白嫩的小腳。這是我用鍊金藥水為她治癒了所有傷口的成果。嬌嫩的腳底泛著健康的粉紅色,腳趾圓潤整齊。她隨意地將拖鞋踢到一邊,然後看了一眼跪地的我。

“過來,讓我試一下你的按摩功能。”她打了個哈欠。

我立刻爬了過去,雙膝在地毯上移動,法袍的銀白布料拖在身後。在她的腳前停下。我用雙手捧著他的左腳,然後將舌頭伸出來,慢慢舔舐著,將她的每一根腳趾向幼兒吸母乳一般吸吮著。

莉拉低頭看著我。她金色的豎瞳在燭光中泛著慵懶的光,她好奇的看著我。那是一種純粹的、居高臨下的審視——就像在看一件好用的工具,然後把腳收了回來。“算了,明天再體驗吧,先睡覺。”她翻了個身,拉過被子蓋住自己,不到一分鐘便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然後,我低下頭,看著地上的拖鞋。張開嘴,我先用舌頭細緻地舔過鞋底的每一寸橡膠紋路。鞋底上殘留著莉拉白天在房間裡走動時沾上的細小灰塵和織物纖維。舌苔在粗糙的橡膠面上刮過,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我將那些灰塵捲入口中,用唾液軟化後嚥下

。鞋底有一股淡淡的橡膠味,混雜著木地板的清香——那是莉拉腳底的味道。

一隻鞋底舔完,再舔另一隻。我做得無比專注。

我舔完了最後一隻拖鞋的鞋底,將拖鞋整齊地擺放在我的頭上,我的是跪趴的睡覺。

第二天起來,她疑惑的看了一眼我頭上的拖鞋,然後便直接雙腳踩進拖鞋站了起來。開始了今天的學習。

之後三天,她已經完全適應了這樣的生活。

或者說,她適應的是“被照顧”這件事。每天早上我會準時端著早餐,用魔法固定在我的頭上,然後爬到她的腳邊,莉拉往往連頭都不抬,她正趴在桌上對著一本《鍊金人偶關節構造學》皺眉,銀色的狐耳微微抖動,尾巴從椅背後面垂下來,尾巴尖無意識地擺來擺去。她一隻手拿著羽毛筆在草稿紙上寫寫畫畫,另一隻手摸索著抓起麵包往嘴裡塞,嚼了兩口又放下,眼睛始終沒有離開書頁。

“這個球形關節的應力公式不對……”她喃喃自語,在紙上塗掉一行字重新寫,“如果材質用精煉銅的話,負載係數要重新算……”

我就默默低著頭,安靜地注視著她白嫩的小腳。彷彿我可以是任何東西——是人偶,是工具,是她腳邊的一粒灰塵。

第一週結束時,莉拉已經能在二十四小時內完成一具簡單的人偶手臂模型製作。她的天賦確實驚人,雖然她把這歸結於“反正除了這個也沒別的事好做”。她幾乎不出房間,洗漱也只在我的協助下草草了事。每次洗澡時她會坐在浴缸裡,讓“人偶”用舌頭清理一些不乾淨的地方,然後用清水清洗一下自己的身體。

而如果不洗澡的話,她會讓我端著腳盆。把雙腳放進盆裡,讓我用舌頭清洗。之後直接讓我把水喝光。

白天她坐在椅子上,搖晃著小腳丫。“腳有點累了,沒地方放。”她低頭看了一眼腳下——地面離她的腳底大概有一掌的距離。

她皺了皺眉。然後她的視線落在了我身上。

我正按照慣例跪在書桌旁邊,莉拉看了我一會兒,然後抬起一隻腳,朝我勾了勾腳趾。

“過來。躺下。”

簡短。直接。沒有“請”,沒有“幫我”,甚至沒有抬頭看我一眼。她的眼睛始終停留在書頁上。

我爬到她椅子前方的地板上,然後仰面躺下。背部接觸冰冷的木地板時,我感受到一陣涼意。然後是視覺——天花板上彩繪玻璃的圖案,以及從椅子邊緣垂下來的、晃盪著的兩隻小腳。

莉拉將一隻腳踩下來,腳底直接按在了我的臉上。

腳掌蓋住了我的口鼻,腳趾正好搭在我的額頭上。她的腳趾微微分開,緊緊地貼在我的皮膚上,腳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遞過來。她的另一隻腳也踩了下來,腳後跟壓在我的下巴上,腳掌順勢滑到我的胸口。兩隻腳以略微不對稱的姿勢踩在我的面部和胸前,她調整了一下重心,然後滿意地呼了一口氣。

“嗯,正好。”

她繼續看書。羽毛筆在紙面上沙沙作響。

我靜靜地躺在她腳下。她的腳趾在我額頭上無意識地動了動,像是在尋找一個更舒適的支點。其中一隻腳——是左腳——稍微向下滑了一點,腳趾抵在了我的鼻樑上,腳掌正好覆蓋住我的嘴。她的腳心正對著我的唇縫,我能感覺到她皮膚上細微的紋理,聞到一股混合著鍊金藥水和乾淨肌膚的氣味。那種氣味

極為清甜,帶著少女特有的溫度。

我沒有動。人偶不會自主移動,除非收到指令。而我本人正拼命感受著她腳部的每一寸接觸面。她腳掌的柔軟、腳趾的力度、腳踝壓在我下巴上的重量……我的視覺被她的腳擋住了一大半,只能從腳趾的縫隙間看到天花板上破碎的光影。

這是一種幾乎無上的享受——被踩在腳下,完全淪為一件墊腳的工具。她甚至不需要為此說一聲謝謝。她只是把腳放上去,感覺到舒適,然後繼續做她自己的事。而她腳底的那一小片溫度,便是我整段下午時光的全部核心。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莉拉的姿勢開始變化。她看完了那一頁,翻動書頁時身體微微前傾,雙腳的力度也隨之改變。她的左腳從我的臉上滑下來,腳後跟磕在我的鎖骨上,然後順著我的胸口向下遊走。右腳還踩在我的臉上,腳趾有一搭沒一搭地蜷縮又伸開,像是在撥弄什麼東西。

然後她開口了。

“然後的臉原來踩起來這麼舒服嗎?”她甚至用右腳腳趾輕輕點了點我的嘴唇,像是在測試觸覺反饋。

“嗯,軟軟的。”她得出結論,然後又把注意力轉回了書本上。

而我知道,從那一刻起,她開始意識到腳踩在人偶臉上的觸感是“很好”的。而作為被她踩在腳下的我,從那一刻起也清楚地意識到——這種接觸只會越來越多,越來越理所當然。

事實確實如此。從那天之後,莉拉越來越少用自己的椅子來支撐雙腳。書桌前的椅子雖然可以升降,但她懶得去調。相比之下,直接把腳踩在人偶的臉上,顯然更加“方便”。

而我也逐漸學會在她踩上來的時候,讓她感受到更多的“支撐感”。我會微微調整頭部的角度,讓她的腳掌能夠更完整地貼合我的面部輪廓。我會在她調整姿勢時主動移動下巴或頸部的角度,為她提供更合適的支點。甚至偶爾會伸出舌頭舔她的腳,為她放鬆。這些微小的動作是可以在的鍊金人偶身上被合理解釋的——人偶的關節設計本身就允許一定範圍內的被動活動,而莉拉對此毫無懷疑。

她只是覺得“師父的人偶果然好用”。

而在白天,她踩在我臉上的時間也越來越長。有一次她畫圖紙畫了整個下午,雙腳輪流在我的臉和胸口之間尋找舒適的支撐點。有時候她把一隻腳放在我嘴上、另一隻腳踩在我肚子上;有時候她雙腳併攏踩著我的臉,讓我只能在腳趾縫隙間看到天花板的彩繪玻璃。那個下午結束時,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低頭看了一眼仍躺在地板上的我。

“臉上都有印子了。”她隨口說了一句,用腳趾輕輕碰了碰人偶的鼻尖。

我的臉上確實留下了明顯的紅印——那是她兩隻腳的腳跟和腳掌長時間壓迫皮膚形成的。那些紅色的腳印形狀清晰可見,橫跨在我的整張臉上。

看著她露在被子外面的那一小截腳踝,和那隻從被沿垂下來的、銀白細軟的狐尾。尾巴尖無意識地輕輕掃過地板,發出“沙沙”的細微聲響。

過了大概一個小時,莉拉從被子裡伸出一隻手,胡亂地在床頭摸索著什麼。她摸到了昨夜放在那裡的半塊麵包——是我昨晚睡前放在她床頭的,以防她半夜餓。麵包已經有些乾硬了,但她不在乎。她縮在被子裡,只露出一張臉和一隻手,閉著眼睛把麵包往嘴裡

塞,咀嚼聲悶在被子裡,含糊而均勻。

吃完後她把被子一掀,麵包屑撒了一床。

“餓了。”她說,然後看著我——那雙金色豎瞳終於完全睜開了,裡面還帶著睡意,但已經恢復了那種慣常的、懶洋洋的、對一切都提不起勁的神情。

我立刻爬向門口。廚房裡有準備好的早餐。但在我即將踏出房門的那一刻,莉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不用拿過來。就在廚房吃。你——把拖鞋叼過來。”

我轉過身。莉拉正坐在床邊,兩條腿從床沿垂下來,赤腳踩在地板上,腳趾在冷空氣中微微蜷縮。她伸出一隻腳,朝門口的方向指了指。意思是讓我用嘴叼著拖鞋爬過去放在她腳邊。

我按照她手指的方向爬到臥室門口。她的拖鞋整齊地擺在那裡,一雙普通的亞麻拖鞋,鞋底是軟木和皮革的複合材質。我低下頭,用牙齒咬住第一隻拖鞋的鞋面,將它翻轉過來,鞋底朝上。然後我爬回床邊,將拖鞋放在她的右腳旁,鞋頭朝向她的腳尖。再爬回去叼第二隻。

整個過程,她一直低頭看著我。

“張嘴。”她說。

我張開嘴。她伸出右腳,將腳趾搭在我的下唇上。她的腳趾帶著床鋪的溫度,然後慢慢滑入我的口中。大腳趾先探進來,趾腹壓在我的舌面上,然後是第二根、第三根。她沒有像之前那樣點到即止,而是將整隻腳的前半部分都塞了進來,腳趾在我的舌面上緩慢地碾了碾。

“看來嘴巴很乾淨。”

她滿意地點點頭,把腳從我的嘴裡抽出來,然後雙腳塞進了拖鞋裡。

“去廚房。”她站起來,打了個哈欠,然後坐在我背上。把腳放在我頭上。

早餐是蘑菇濃湯和烤麵包片,配了半顆水煮蛋和一小碟蜂蜜。莉拉坐在餐桌前,用勺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攪著湯,金色的豎瞳沒有焦點,大概又在腦子裡推演什麼公式。她吃了大概三分之一碗就放下了勺子。

“太燙了。”她評價道,雖然湯明顯已經溫了。

她看著桌下仰著臉給她墊腳的我。

“你吃。”她把雙腳移開,然後把裝著濃湯的碗放在我面前。一起還剩的一點麵包片泡在湯裡。

我以人偶的身份——低頭看著那碗被她吃剩的湯。湯裡漂著幾片蘑菇和麵包屑,我像狗一樣用嘴巴去舔食,她的腳直接踩在我頭上。看著想舔的我,她突發奇想,站起來,然後把一隻腳伸進碗裡。我愣了一下,連著她的腳一起舔。很快就吃完了。然後就回到了房間。

第二天上午,莉拉坐在書桌前翻閱一本《鍊金人偶關節應力分析》。她一隻手撐著下巴,銀色的狐尾從椅背後面垂下來,尾巴尖無意識地輕輕擺動。她盯著書頁看了很久,然後煩躁地抓了抓耳朵。

“好想上廁所……但有點走不開。”

她自言自語著,目光在房間裡遊移。然後,她的視線落在躺在她腳下的我。

“師父說嘴有清潔功能……”

她想了想,金色的豎瞳裡閃過一絲好奇。

她把雙腳移開看著我的臉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突然伸出手,揪住了我的頭,將我往她身下拽。我的臉被迫貼向她的胯部。她穿著寬鬆的睡裙,裙襬下方是她白皙的大腿內側。她分開雙腿,將自己的私處對準我的嘴。

“張嘴。”我的心臟猛地一跳。我猶豫了。在內心最深處,我確實有過這個念頭,但沒想到來得這麼快,這

麼突然。此刻我並未做好準備,但反悔已經來不及了。莉拉的力道很大,手指緊緊揪著我的頭髮,指甲陷入我的頭皮。如果我現在表現出反抗,她一定會起疑心。

而且……仔細感受的話,我的身體並不抗拒。相反,大腿根部傳來一陣隱秘的灼熱。性器在法袍下不受控制地挺立起來。

我張開了嘴。

下一刻,一股溫熱的液體直接衝擊在我的舌面上。帶著體溫的尿液灌滿了我的口腔,味道微鹹,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那是莉拉今天喝的水和早上吃的漿果,經過她身體的轉化,此刻變成了一種極其私密的、帶著她體溫的饋贈。液體的衝擊力很大,我幾乎含不住。一些尿液從我的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地毯上。

莉拉閉著眼睛,表情放鬆。她甚至輕輕地哼了一聲。

我關上了嘴。將口中全部的液體嚥下。喉嚨裡咕嘟咕嘟地響著,那股微鹹的液體滑入食道,進入胃裡。然後我伸出舌頭,仔細地將她私處周圍剩餘的液體舔乾淨。舌尖劃過她柔軟的、細嫩的皮膚,那裡散發著一種令人目眩的溫熱氣息。

“嗯,還不錯。”莉拉鬆開了我的頭髮,重新坐回椅子上,看著我嘴巴發了一下光就變乾淨了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墊腳。”

她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剛剛使用完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家用器具。

從這一天開始,莉拉再也沒有去過浴室。

她甚至為此專門改造了書桌的椅子。在椅面的中央鑿出了一個洞,正好能容納一個頭部通過。椅子的高度被她調整到正好能讓跪在地上的人將頭伸進洞中,面朝上方。這樣我在“清潔”的時候,她依然可以安穩地坐在椅子上看書,兩不耽誤。

第二天,她從坐著變成了躺在躺椅上。雖然姿勢不同,但事情的本質沒有改變。她一邊翻書,一邊在我嘴裡排尿,彷彿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而她甚至開始有意無意地調整自己的飲水時間,似乎專門為了在某一個時間段“方便”。

再後來,事情進一步升級。那天莉拉在畫圖紙時突然皺起眉頭。

“肚子有點不舒服……”

她低頭看了一眼桌椅下方的我,眼神裡閃過一絲思考。然後她像是想到了什麼,拿起筆在草稿紙的角落畫了一個簡單的裝置草圖——一個可以讓她不用脫褲子就能在我嘴上方排洩的結構圖。

“師父的清潔功能……應該也包含這個吧?”

我沒有回答。作為“人偶”,我不會說話。而她已經默認了答案。

從那天起,莉拉徹底告別了衛生間。她所有排洩都在我嘴裡完成——先是我吞下她的尿液,再是她在我嘴裡拉屎,然後我默默吞下全部。最初的時候味道很難忍受,糞便的苦澀和酸臭讓我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流出來,但每次我都會用清潔魔法淨化自己的口腔,再用舌頭將她的私處和臀部仔仔細細地舔乾淨,當作廁紙。

莉拉慢慢也習慣了,甚至開始主動調整飲食——多吃一些水果和清淡的食物,似乎是為了“改善口感”。她從來沒有問過“人偶”的感受,也從未對此有過任何愧疚。在她的認知裡,我只是一個用起來很舒服的工具——一個會主動迎合她所有慾望的、完美的便器。

而她的鍊金人偶研究,也逐漸步入正軌。她開始自己設計圖紙,計算關節力矩,甚至對我提出越來越多具體的要求。

“師父,”有一天她站在實驗室門口,踩在“人偶”的頭上。仰起小臉看著“我”,“人偶的手指關節能不能做得更靈活一些?要做精細動作的話,現在的結構太僵硬了。”

人偶站在她面前,而此刻真正的我正在她腳下當腳墊。而她完全不知道,每天晚上躺在她腳邊、舔她鞋底、吞她糞便的“人偶”才是她的老師。

“當然可以。”人偶根據程序微笑著摸了摸她的頭。銀色的狐耳在我掌心下輕輕抖動。

“太好了。還有——我想給它加一個發聲模塊,但又不想讓它說太多話……能只保留簡單的應答嗎?”

“可以。晚上給你改裝。”

“謝謝師父。”

她心滿意足地回了房間。而今晚,那個“只保留簡單應答”的“人偶”會為她改裝。而我的本體會繼續跪在她的椅子下面,幫她暖被窩、舔腳、或者做她想做的任何事。

她從不質疑為什麼人偶從不拒絕。也從不詢問為什麼每次“維修”之後,人偶都會變得更貼心、更瞭解她的習慣。她只關心一件事——這個人偶,是她的。

而我,對此甘之如飴。

在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我都是以這個形式度過的。直到莉拉終於完成了她的作品。“一個和她有幾分相似的人偶,面容基本一致,只是修改了一下體型從不到1米4的蘿莉變成了1米6的少女。”

“太好了,終於可以回報師傅了。就把這個當禮物送給師傅吧。”她站在“人偶”的臉上蹦蹦跳跳。卻不知道她想報答的師傅此刻快被她踩暈了。

過了一會她終於停了下來。“好了,先去找師傅吧。你待會自己爬到客廳去。”她看了一眼腳下已經不成人樣的人了,臉上全是她的腳印。“看來等一切結束要給這個人偶改造一下。”她心裡想著。

“師傅,這是我做出的第一個鍊金人偶。我想將她送給你。我為她添加了靈魂核心,讓她產生了一定的自我意識,但不會太多,只會聽從於與她綁定了靈魂契約的主人。並且不會有自我邏輯思考。”

“好的,有心了。”被編定程序的人偶點了點頭。並與這個新的人偶簽訂靈魂契約。

“請主人為我賜名。”奇怪的是簽完契約這個人偶並沒有看向眼前的“我”,而是看向被莉拉拖鞋踩著臉並舔鞋底的“人偶”。我急忙用靈魂感知告訴它,暫時聽從它眼前這個人偶的指令。

“就叫莉莉吧。”

“好的,那現在師傅快測試一下這個人偶的功能吧。”

“功能?如果能被自己徒弟的造物踩在腳下一定很舒服吧?”正在舔徒弟鞋底的我想著。

“好的,那就借用一下你腳下這個人偶來幫忙吧。”我操控著眼前的人偶說到。

「為了方便,下文中通過特定程序扮演我的人偶就稱呼為人偶,莉拉踩在腳下的我就是我。並且人偶說的話都是我通過人偶說的。」

“那好吧,你去站在莉莉面前。”莉拉從我臉上下去。

“先測試一下腿部關節是否靈活,”人偶對著莉莉說,“連續十次踢向她面前的這個人偶,必須踢到臉。”

“眼前這個沒有靈魂的東西讓我踢主人。但主人讓我暫時聽眼前這個東西的命令。”莉莉短暫的思考了一下,便照做。

莉莉的身體微微下蹲。她的膝關節彎曲的角度完美,大腿肌肉流暢地繃緊,小腿上那層薄薄的鍊金皮膚在燈光下滑動。

然後她動了。

第一腳踢出來的時候,她的腳趾撞在我下巴上的觸感,就像一把溫熱的、柔軟的錘子。趾腹壓在下頜骨的前端,趾尖恰好頂在我的唇下。衝擊力傳遞過來,我的後腦撞在牆上,但我的舌頭在衝擊的瞬間不自覺地彈了一下,剛好舔到了她腳趾上那個新造的、還帶著微微體溫的腳趾甲。光滑的、圓潤的、帶著一絲鍊金藥劑殘留氣味的觸感。

第二腳。這次是右腳。她的腳背在空中畫了一道弧線,腳跟先撞上我的左顴骨,然後腳掌順勢滑過我的整張臉,最後腳趾尖勾了一下我的鼻尖。她的腳底在我臉上留下了一道溼痕——那是莉拉上午踩出的腳印中間,被她的腳掌重新摩擦過的地方。

第三腳、第四腳、第五腳。她出腿的速度在加快,但每一腳都精準地落在我的臉上。有時是腳背,有時是腳掌,有時是腳趾。我的臉在她的連續踢擊下左右搖擺,臉頰上迅速浮起新的紅印,和上午那些舊印重疊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莉拉踩的,哪些是莉莉踢的。

到第八腳的時候,我的嘴角被她腳趾擦過的地方滲出了一絲唾液,在燈光下拉出一道銀絲。第九腳,她的腳掌正正拍在我的嘴上,將我的嘴唇壓進牙關裡。第十腳——最後一腳——她收腿蓄力,然後一記正蹬,腳心完完全全地拍在我的整張臉上。腳掌覆蓋住我的口鼻,腳趾搭在我的額頭。她的腳心很熱,帶著新造身體特有的那種偏高的體溫,壓在我臉上的感覺就像一塊溫熱的毛巾。

她的腳掌在我臉上停留了整整三秒,然後才收回去,並在我臉上留下了很深的腳印。

“腿部關節靈活度測試完畢。”莉莉用那種平靜的、不帶感情的聲調宣佈,“未發現異常。”

人偶在身後拍了一下手。“很好!現在測試足部。”

莉拉先走上前來,低頭看了一眼牆角那具被她踩了無數遍的人偶。人偶的臉上此刻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模樣了——整張臉都是紅色的腳印,新的壓在舊的上面,嘴角和鼻孔下方黏著幾絲唾液。他的眼睛其中一隻的周圍的皮膚被踢得微微腫起。

莉拉看了一會兒,忽然抬起腳,用拖鞋的前端戳了戳人偶的鼻子。

“還挺結實的。”她評價道。

“用腳扇這個人偶耳光。左右腳各五十下。聽到沒有?”人偶說道

“是。”

莉莉抬起右腳。她赤著腳,腳趾併攏,腳掌微微內扣,像是一把準備扇下去的肉錘。第一下,她的腳背掃在我的臉頰上,清脆的一聲“啪”。力道不大,但剛好能留下一個完整的腳掌印。第二下,左腳腳背從另一邊扇過來,打在我另一側的臉頰上。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左右交替,節奏均勻。

最初的十幾下,我的臉頰還能感覺到疼痛。每一次腳背打上來,皮膚都會被擠壓、摩擦,發熱,然後很快變得麻木。到了第二十下左右,痛感已經變成了一種持續的火辣辣的灼燒,整張臉都在發燙,耳朵嗡嗡作響。到第三十下,我的嘴角開始不受控制地流口水,因為面部的肌肉在連續擊打下已經喪失了閉合的能力。

第四十下。她的腳背掃過我的嘴角,將那一絲口水打飛出去,濺在莉莉自己的腳背上。她沒有停頓,繼續踢。第四十五下,我的鼻子在連續擊打下開始流出鼻血,一點點紅色的液體從鼻孔淌下來,掛在

嘴唇上方。

第五十下,右腳踢完。莉拉在旁邊喊了一聲“換腳”,莉莉毫不猶豫地換成了左腳。接下來的五十下,我的臉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每一下擊打都像是在拍打一塊皮革,只有聲音在空氣中迴盪。我的眼球在眼眶裡被擠壓,視野在一次次衝擊中變得模糊。

到第八十下的時候,我終於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臉頰上裂開了。是嘴角。之前莉拉踩出的舊傷被新的擊打重新撕開,一絲血從嘴角滲出來。第九十下。莉莉的腳背打在我左眼上方,我的眉骨裂了一條縫。血珠從皮膚下面滲出來,順著眼窩流下去,混進鼻血裡,整張臉變得又紅又溼。

第一百下。最後一擊。莉莉的左腳腳背用盡全力地扇在我的右臉上。我的頭被這一下打得撞向牆壁,後腦勺“砰”的一聲磕在石磚上。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後腦勺滲出來,順著脖子流進衣領。

“足部測試完畢。”莉莉收腳站定,低頭看了看我那張已經不成人樣的臉。她的腳背上沾著從我的嘴角和鼻子蹭下來的血跡,淡淡的紅色印在她新造的、象牙色的皮膚上。

“現在,深喉。”人偶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莉拉也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搬了把椅子坐下來,手裡端著我以真身形態泡好的茶,正小口小口地喝著。她的金色豎瞳裡帶著一種舒適的、觀察實驗進程的認真神色。

莉莉走到我面前,低頭看了一眼。我的人偶此刻跪在地板上,頭幾乎抬不起來,臉上的血和口水滴在地板上,匯成一小攤粘稠的液體。莉莉用兩根手指抬起我的下巴,看了看我的嘴。

“嘴部張開角度足夠。”她客觀地陳述道,然後她伸出右腳。她的腳趾先在我嘴上碰了碰,像在試探入口——這個動作是她剛才從莉拉上午踩人偶臉的動作中模仿來的,靈魂核心裡應該有關於莉拉行為的記憶烙印。然後她的腳趾滑入我的口中,腳背繃直,腳跟向前推進。

她的腳在進入我的口腔時停了一下。她的腳趾抵著我的上顎,腳掌壓在舌根上,腳跟還沒有完全進來。我的嘴被她的腳前掌撐開到了極限,嘴角裂開的傷口被拉扯,一陣尖銳的疼痛從嘴角蔓延開來,混著鹹味的血在口腔裡擴散。她的腳趾在我舌面上微微動了動,像是在確認口中的空間是否足夠。

然後她繼續向前。

她的腳跟完全進來了。我的嘴被她的整隻腳塞滿,牙齒咬在她的腳踝上——不是有意的,而是我的下頜已經失去了收放的控制能力。她的腳後跟抵在咽部,我的咽喉反射性地收縮,但她沒有退出去,而是繼續向前推進。腳趾越過舌根,觸碰到會厭,我的喉嚨發出“咕嚕”一聲悶響,一股窒息感從胸腔深處湧上來。

“繼續。”

莉拉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明明隔著不過幾步距離,卻像從水底傳來一樣模糊。莉莉的腳在我口中停住,但沒有退出去。她的腳趾在會厭上輕輕按壓,每一次按壓都會引起我咽喉的劇烈收縮反射,但她的腳卡在口中讓我無法乾嘔,只能發出一連串沉悶的、被塞住的嗚咽。

她保持這個姿勢很久。久到我的視線開始發黑,久到鼻血和口水在她腳背上混合成一種粉色的泡沫。久到我幾乎要在缺氧中失去意識。然後她才慢慢把腳抽出來。

腳從口中拔出來的一瞬間,我的喉嚨裡湧上一股強烈的嘔吐感,但

胃裡沒有食物,只吐出一口又苦又酸的胃液,混著她腳上帶出來的唾液,在嘴唇和下巴上拉出一條長長的、黏稠的絲線。

“深喉測試完畢。”莉莉收腳,站回原位。她的腳背上沾滿了我的口水、鼻血和胃液,原本象牙色的皮膚變成了一層溼亮的、泛著粉紅的膜。

莉拉放下茶杯,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我面前。她蹲下身,仔細地看了看我的人偶的臉。她的表情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無聊,像是在檢查一道做錯了的鍊金公式。

“鼻血。嘴角裂傷。後腦血腫。”她一一列舉,聲音平淡,“面部軟組織挫傷嚴重。但骨骼沒有變形。”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鼻樑,確認沒有斷裂。然後她又掰開我的嘴,用手電筒照了照喉嚨深處。

“口腔黏膜有輕微破損。咽喉組織有充血。但結構完整。”

她關掉手電筒,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血和口水。

“還行。比我想的結實。”她說,“如果這也叫‘人偶’的話。”

她走回莉莉身邊,伸出手指在莉莉的腳背上蹭了一下,將那些血跡和唾液的混合物蹭了一點在自己指尖上。她聞了聞。

“有鐵鏽味。還有點腥。”她評價道,“所以這具人偶的血,和真人的血成分基本一致。有意思。”

她抬頭看向人偶此刻坐在扶手椅上,手裡還端著那杯早就涼了的茶。我的嘴角維持著那個淡漠的笑容。

“師傅,你這個人偶做得也太精細了。”莉拉說,“連體液都模擬得這麼逼真。”

“嗯,”我以真身開口,聲音平得連我自己都驚訝,“那是我早期的實驗品。確實花了些心思。”

“那最後——”人偶轉過身,對著莉莉說,“測試一下體液系統。”

莉莉站著沒有動。她的靈魂核心在接收指令。她在等更具體的指令——我知道因為她的靈魂紐帶現在和我的靈魂有直接連接,我能感覺到那股微弱意識中閃過的問題:什麼體液?怎麼測試?

“我先把這個人偶修理清洗一下。”然後把我拖進浴室,並用魔法還原了臉部以及清洗了一下。

“好了,看到跪在你面前的人偶了嗎?分別讓他用嘴清理你的口水,痰,尿液,糞便。”

而與此同時,莉莉的靈魂核心裡,一個指令正在成形。她低頭看了看我的身體:跪在地上嘴還半張著的、然後她撩起了腰間的裙襬——莉拉給她做的鍊金人偶衣裝,一條簡單的短裙。

她沒有穿內褲。新造的人偶不需要內衣。她的下體是光滑的、沒有任何毛髮的、完全按照莉拉自己十三歲時的生理構造放大比例製作的幼嫩形狀。一條淺淺的縫隙夾在合攏的雙腿之間,皮膚顏色比周圍略深一點,微微泛著粉色。

她將那條縫隙對準了牆角人偶的臉。

我的跪在地上,仰著頭,從眼縫裡看著莉莉的下體慢慢靠近。而莉莉——莉莉的意識通過靈魂紐帶向我傳來一種單純的、近乎空白的服從感。她的身體在等待生理反應的觸發。

然後她放鬆了膀胱。

一股淡黃色的液體從她下體的縫隙中湧出來,先是細細的一線,然後變成一股連續的水流。液體落在我的額頭上,順著鼻樑淌下去,混進眼睛裡的血絲,流進嘴巴里。我的人偶的舌頭下意識地動了,去接那些液體。一股微鹹的、帶著新造身體特有的某種淡薄到幾乎不存在的化合物味道的液體,灌滿了

我的口腔。

尿液從我的嘴唇兩側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到胸口,在那裡匯成一小攤。莉莉持續排洩了大約十幾秒,直到將體內的液體完全排空。最後幾滴落在我的鼻尖上,掛著,遲遲不肯滴落。

她放下裙襬,後退了一步。

“排尿系統測試完畢。功能正常。”她說,語氣裡不帶一絲波動。

下一刻她把口水吐到地上,又咳了一口痰在旁邊。然後看著我。

通過靈魂,我感覺到她希望我自己舔乾淨。

我感到很屈辱又很興奮,如果不是設定了不能射精,此刻我怕是已經繳械了。

我緩緩低下還沾了點尿液的臉。並伸出舌頭將地上的口水和痰舔進嘴裡並吃了下去。

還沒等我品嚐出味道,莉莉就用腳踢向我的臉,將我踢到仰趴在地上。等我睜眼清晰地看見面前的東西。

莉莉的裙襬被掀起來了。她就站在我面前,雙腿分開,膝蓋微微彎曲,那具被莉拉精心打磨過的新造身體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近乎神性的象牙色光澤。她的腰很細,胯部的弧度剛剛開始顯現出少女特有的那種柔軟曲線,小腹平坦光滑,再往下——就是她剛剛排洩完的位置。

粉嫩。是嫩粉色。

她的私處完全光潔,沒有一根毛髮,皮膚從腹部開始向下顏色逐漸加深,到大腿根部時變成一種極淺的肉粉色,然後在那條縱向的縫隙處收束成一道柔和的、微微隆起的肉丘。那條縫隙本身是閉合的,但閉合得不嚴實,兩片柔軟的、薄得幾乎透明的肉唇之間留著一線間隙,隱約能看到裡面被液體浸溼後反著光的黏膜。而縫隙的最下端,那個更小的、微微突起的褶皺——真正的入口,正對著我的臉。

她剛排洩過。尿液離開身體時沖刷過這個位置,在上面留下了一層溼漉漉的、泛著微光的痕跡。那些痕跡從縫隙中間的凹陷處向下洇開,一路淌到她大腿內側的內收肌上,在那裡匯成細細的水痕,最後滴落在我胸口。

但尿液不是全部。

在她排洩完畢後的那幾秒裡,靈魂核心裡閃過了一個未成形的念頭——也許是莉拉剛才那些“便器”話語的殘留影響,也許只是新造身體尚未完全調節好的腸道壓力。總之,在她放下裙襬之前,她的下腹又收縮了一下。

這一次出來的東西和尿液完全不同。

最開始只是一小段深褐色的、半固體的軟塊,從那個粉嫩縫隙的上方一點點擠出來。它的顏色偏暗,質地像被水泡軟的黏土,表面溼潤而光滑。它從她體內排出時先是探出一個小小的尖端,然後因為重力的原因緩緩下垂,黏連在她粉嫩的縫隙和我的嘴唇之間,拉出一條短短的、帶著體溫的橋。

那段的溫度很明確——比剛才的尿液要高出許多,大約三十八九度,是她體內真實的體溫。它帶著一種濃烈的、複雜的味道。我在人偶的口腔裡嚐到了它的邊緣:苦味在最前面,澀味緊隨其後,然後是某種發酵過的酸,以及在所有這些味道下面,一層極淡的、屬於莉莉這個新造身體的、乾淨的甜。這是她的第一次排洩物,混合了靈魂核心運轉時產生的鍊金能量殘渣和仿造腸道菌群發酵後的產物。

她沒有動。她按照指令執行著“排洩在他身上”這個命令,但她的靈魂核心對於具體操作缺乏經驗。她就那麼站著,讓那段東西在我嘴唇上停著。

而莉拉站在

旁邊,端著茶杯,注視著她製造的這個人偶的新動作。她的金色豎瞳微微睜大了一些——這是她第一次看到莉莉完成完整的排洩流程。莉拉的表情很專注,甚至可以說是好奇。她大概在評估這個人偶的消化系統和排洩系統是否達到了她的設計要求。

莉莉的腹部再次收縮。這一次比第一段更長、更粗。深褐色的軟塊從她體內連續不斷地擠出來,像一條從管口持續擠出的溼潤黏土條,一段接一段地往我臉上堆。第一段落在我的上唇和鼻翼之間,第二段壓在第一段上面,第三段繼續疊加。它們在我臉上堆成了一小坨溫熱而柔軟的堆積物,互相黏連在一起,表面因為接觸到我皮膚上的尿液而變得更加溼潤,泛著一種深褐色的、油潤的光澤。即便我張開嘴開始吃,也只能勉強將第一段含進嘴裡。

我的鼻腔被那股濃烈的氣味完全灌滿。苦、澀、酸、甜——四種味道在口中交織。我的人偶的舌頭在口腔裡本能地動了一下,舌尖舔到了唇邊那段東西的邊緣,將它捲入口中。它的質地比我想象的要柔軟,像一種在熱水中浸泡了很久的糕點,入口即化。味道在舌面上擴散開來,從苦味開始,逐漸過渡到發酵的酸,最後是靈魂核心殘留的鍊金能量帶來的、近乎薄荷的涼意。

它不是臭的。或者說,對於我這個已經習慣了莉拉身體一切氣味的人來說,這種味道遠算不上難聞。它只是濃郁的、複雜的、帶著莉莉體溫的。

莉莉又擠出了第四段。這一段比較短,只有前面幾段的一半長,但更粗。它從她體內排出來時帶著一個小小的、圓潤的頭部,顯然是腸道末端的形狀。它離開她的身體後,在她粉嫩的縫隙下方懸掛了半秒,然後因為自身重量而斷裂,掉在我的下巴上,順著下頜線滾到了脖子上,在那裡留下一道深褐色的、溫熱的拖痕。

總共五段。它們在我臉上堆成一座小小的、深褐色的山丘,最高的地方將近兩釐米,覆蓋住了我的鼻樑、上唇和一部分左臉頰。它們還在冒著微弱的熱氣——那是從她體內帶出的三十九度體溫在空氣中迅速消散形成的白色薄霧,在燈光下若隱若現。莉莉低頭看著自己的作品。她的靈魂核心裡傳來一股微弱的滿足感——那是排洩系統完成指令後自然產生的生理反饋。然後她按照預設程序,放下裙襬,後退一步,站回原來的位置。

“排洩系統測試完畢。”她說,“功能正常。”

我趴在原地,臉龐被那堆溫熱而柔軟的堆積物覆蓋著。尿液從它的邊緣滲出來,混合著腸道黏液,在我的臉上形成一層溼滑的膜。我的睫毛被糊住了,左眼完全睜不開,右眼也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深褐色。鼻腔被堵住了一半,只能通過嘴巴呼吸,而嘴巴正在急忙的吞嚥與自己簽訂契約的鍊金造物的糞便。

“那師傅我們先去吃飯吧,讓這個人偶慢慢清理。”莉拉對著人偶說到。

等我終於將臉上的糞便吃完後,莉莉正站在我面前,想聽取我的下一個命令。

……

第二天早上。

"那師傅現在我已經學會了鍊金術,我就先去完成鍊金考試,並獲得屬於自己的房子了,莉莉就留給你了,那師傅這個人偶我也帶走了。″

還未等我回答莉拉的話。

下一刻時間彷彿停止,我的靈魂出竅了。

“叮,恭喜

宿主完成任務。正在分析此次模擬的情況,請宿主做出選擇。”

A.同意莉拉的話,並不換回身體,任由莉拉,將自己當做人偶帶走。觸發結局a。

B.同意莉拉的話,但換回身體,讓莉拉帶著人偶離開,自己則和莉莉一起在這裡生活。觸發結局b。

C.直接進行結算。開始回溯,觸發結局c莉拉的人生導師。

我看著眼前的選項陷入沉思。

結局a:莉拉憑藉著驚人的天賦和在你這裡的學習,成為了名震帝國的鍊金人偶大師。並擁有了自己的莊園,莊園裡也有她製造的無數人偶。但她的所有起居依舊只交給你來負責。直到有一天,一份靈魂契約放在跪在地上的你面前。

“其實你才是我師傅吧,那個教導我的人才是你的人偶,對吧?”莉拉看著你震驚的面孔。

“這並不難猜,現在我在鍊金人偶的路上並不比你差,很明白人偶能做到的極限,但我依舊很感謝你的栽培,所以給你一個選擇。第一,現在離開,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你以後依舊是我的好老師。第二,簽下你眼前的這個契約,一旦簽下你就會像真正的人偶一樣,無法拒絕我的任何命令,並逐漸失去自我。淪為我真正的人偶。”

正當我陷入猶豫時,一隻腳直接踩在我臉上。下一刻我所有心緒全部消失,直接簽下了契約。從此帝國少了一位絕世的鍊金天才,只多了一個腳墊或便器。

觸發結局a"徒弟的師傅人偶。″並直接回溯。

結局b:莉拉離開後,你看著眼前的莉莉。本來一開始一切都正常,莉莉也像一位女僕一樣服侍著你。直到你在書房找到一些抖m書籍,又想到了莉拉,抖m之魂燃燒的你。將巜如何訓練家畜》給了莉莉,並讓她照著上面的對你做。這本書是貴族馴化那些平民的書。在之後的日子裡,你身上已經沒有了衣服,我身上唯一的裝飾只有脖子上的項圈和下體上的貞操鎖。早上吃的只有印上腳印的麵包,喝莉莉的尿液,中午吃莉莉吃剩下然後倒進盆裡用沾滿汗液的腳碾碎的剩飯。晚上則只能吃莉莉的糞便。睡在裝有莉莉很多髒鞋,髒襪的房間。並且由於不能射精,導致腦袋一直處於不清醒的狀態。觸發結局b“造物腳下的可悲鍊金師”

正在結算中。我的意思回到了那個小盒子似的房間。恭喜小房子升為別墅,並抽到物品鍊金人偶“莉莉(已格式化)”,注意現實不是模擬,請不要失去人格。另外請繼續完成兩次任務,將得到系統升級。還在回味著的我看著眼前的信息開心的笑了。雖然不能像模擬中一樣被徹底調教,但讓莉莉幫一下應該還是很簡單的。很快,我又重新和莉莉簽訂了靈魂契約。

“主人——憶夢,已確認。”

“好了,莉莉,現在我要開始模擬了,我躺在地上。你可不要對我做什麼。”當然,心裡給莉莉下的命令就不知道了。

很快我便回到了選擇的起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