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金融紅底高跟鞋女王在紐約奢華套房調教兩位上市公司總裁,卻終被3p反調教操成母狗精盆

高冷金融紅底高跟鞋女王在紐約奢華套房調教兩位上市公司總裁,卻終被3p反調教操成母狗精盆

作者:CY

十月的下城沒有真正的秋天,只有風。

風從東河上刮過來,被一排排石頭大樓擠窄、擠急,到了 Broad Street 這一段便帶著金屬和潮氣,專往人的領口和骨縫裡鑽。行道樹的葉子早黃透了,卻不肯好好落,被捲起來打著轉,貼上紐交所那面舊石牆,又被下一口風撕走。銅鑄的牛在兩個街區外低著頭,遊客的笑聲傳過來已經碎了,只剩風聲貼著地面走,把晨報、咖啡熱氣、證券行門口保安的哨音一併削薄。九點未到,太陽還擱在樓縫後面,整條街像泡在一層冷灰色的水裡。

黑色轎車在交易所門前停穩時,風先掀起車門邊的衣襬。徐銀雪一隻漆皮鞋尖點上石階,十公分的跟磕下去,聲音很輕,卻把風裡那一點雜響都踩住了。她起身的動作不慢,也不快,黑色羊絨大衣的下襬被風灌滿,又在她轉身的瞬間服帖地貼回小腿。一米七八的個子被鞋跟托起來,肩、腰、腿成一條過分乾淨的線,冷白的側臉從大衣領裡露出來,眉骨高,眼睛狹長,目光掃過安檢口那些已經側開的肩膀,像掃過一排不必記住的門牌。風把她的長直髮吹起一縷,她抬手壓回去,黑甲在晨光裡亮了一下。有人在臺階上停住,有人把喝到一半的咖啡忘在手裡。她已經走進金屬探測門,把證件遞出去,聲音不高:“Xu。賓客。”

裡面比外面更幹。暖氣從通風口裡吐出來,卻壓不住石材本身的涼。通往敲鐘臺的過道鋪著紅毯,牆裡已經能聽見交易大廳的噪音,像潮水隔著一層很厚的玻璃。北麓醫療的人早到了,藏藍色紀念外套穿在身上,胸口那行 BLMD 繡得發亮。董事長裴衡站在最前,四十七歲,鬢角修得很乾淨,看見她時先把肩膀打開,笑意立刻擺正,手伸出來的時機也剛好——像演過許多次。總裁陸深跟在他左後方,三十四歲,眼睛亮,握手時掌心熱,力度收著,拇指卻在她指節上停了半拍。徐銀雪的手指從他們掌心裡抽回來,黑甲蓋過去,涼的,不給人把那半拍延長的機會。

鏡頭已經架好。CNBC 的燈打在敲鐘臺的玻璃上,下面那口井狀的交易大廳全亮了:人群、屏幕、彩色外套、朝上伸的手。紐交所的人把那隻木盒推到臺沿,銅鈕嵌在面上,邊角被無數隻手按得發亮。九點三十分整,銅鈕按下去。鐘聲從頭頂砸下來,又硬又亮,大廳裡爆出一聲哄響,BLMD 的代碼跳上主屏,十八美元的定價被開盤價一口咬到二十四塊三。香檳的軟木塞在側廳裡崩開,泡沫溢出來,有人鼓掌,有人喊,閃光燈從側面一排排打過來。徐銀雪站在玻璃前,風從通風口吹到她耳後,那一小片頭髮輕輕動。燈光把她的側臉、鎖骨、被西裝包住的細腰全吃進去——她知道這些照片今晚就會出現在兩個時區的財經頁上,配的字多半不是淨利,是女人。

合影時裴衡的手抬起來,要往她腰上放。她往前半步,讓那隻手落在西裝下襬的空氣裡。陸深低聲笑了一下,笑意裡有一點被刺到的興奮。香檳送到面前,她抿了一口,甜得發膩,便放下。後面是路演餘波、媒體、投行的人輪著上來。她把該說的話說完,祝福、市場、長期,每一句都落在該落的位置上,不多出來。有人盯著她看了太久,

目光從她鞋尖爬到喉結下方那顆釦子,她便把眼睛轉過去,平看著對方,直到那人先去找手裡的酒杯。

中午的慶功宴設在附近一間俱樂部的頂層,落地窗外是港口,風比早上更大,把玻璃吹得隱隱發顫。牛排放在面前切開,她吃了兩口,聽完裴衡那段從深圳到華爾街的致辭,便起身。陸深追到宴會廳門口,說晚上中城還有局,希望徐總能來。她把大衣接過來,釦子一顆顆扣好,風衣領豎起來,遮住那截過分清楚的脖子。“今晚不行。”電梯門合上前,她看見陸深還站在地毯上,裴衡在他身後把酒杯轉了一圈,兩個人都沒有立刻回去。

車從下城往上開。十月的黃昏來得快,峽谷一樣的街道里先暗,第五大道的櫥窗卻逐盞亮起來,樹葉幹,風裡有一點冷,像要把白日裡那些掌聲都吹散。Crown Building 門口沒有多餘的排場,門童認得這輛車,也認得她。進門,電梯,十四層。安縵把紐約隔在外面的方式很簡單:燈光低,木頭深,空氣裡是他們自己的香,幹木、煙、一點點乳香。走廊安靜得能聽見她的鞋跟一下一下敲在地毯下的硬裡。套房壁爐已經點著,火是燃氣的,燒得穩。落地窗外是第五大道與五十七街的交口,車燈一條一條淌過去,再往北,中央公園那一層深下去的黑正在慢慢漲上來。

她把白天那套黑西裝卸在椅背上,襯衫從褲腰裡抽出來,釦子解開,真絲胸衣的帶子在肩上留下兩道淺痕。浴室裡的水很熱,蒸汽貼著鏡子往上走,她的腰在霧裡細得刺眼,髖骨從水面裡頂出來,鎖骨窩積了一點水,隨著呼吸輕輕晃。紐交所的燈光、別人的香水、裴衡落空的那隻手,她都洗掉。出來時頭髮仍舊是直的,只是比白天松,溼意未盡,一縷貼在鎖骨上。她沒有在鏡子前停太久。

晚上那套是她自己帶上飛機的。黑色真絲,薄,吊帶,領口切到胸口上方,不露乳,可面料太貼,胸形、腰線、小腹那一層幾乎沒有的軟都被真絲含住,一走,光就在上面慢慢遊。同色的闊腿褲腰極低,暗釦,站直時褲縫垂下去,像沒有骨頭,腿卻在面料裡被隱隱勒出一條長線。她沒再加外套,只在腕上留一隻極細的黑表。香水是冷的,鳶尾,底下壓一點皮革,噴在耳後和鎖骨,熱氣一蒸,便往外散。最後才是鞋——Christian Louboutin,十公分,黑色漆皮,尖頭,側空。鞋面亮得像水,空出來的那一道把腳側和足弓的弧全露在外面,冷白的皮膚貼著漆皮的邊,紅底在地毯上踩下去,一聲輕的、硬的響。她在穿衣鏡前走了兩步,真絲跟著腿根往裡收、再貼回來,鞋跟把她的肩、胸、胯一起託高。白天那件黑西裝是刀鞘。這一身是刀已經出了鞘,還偏偏做出一副慵懶的樣子,像她今晚誰也不見,只是下樓喝一杯。

套房門在身後合上。電梯鏡面把她從鞋跟映到髮尾:黑、冷、亮,乳尖被酒廊將有的冷氣提前喚起來,在真絲下輕輕頂著。十四層的酒廊比白天更暗,壁爐那邊坐著兩對說話極低的人,吧檯裡側一盞燈打在酒瓶上,酒液的顏色深得像化不開的墨。沒有鋼琴,爵士樂從很遠處滲過來,像樓下某一間房門沒關嚴。徐銀雪在吧檯最裡側坐下,右腿疊上左腿,側空

那面朝外,漆皮在燈下劃出一條冷線,紅底只露出一線,像故意藏著的血。酒保走過來,沒有多餘的笑容。

“馬提尼。Tanqueray Ten,攪拌,極幹。檸檬皮。”

酒來得快。杯壁外一層薄霜,檸檬皮的油在液麵上亮一下,隨即散開。她拈著杯腳,只碰唇,酒冷,苦,乾淨,沿著舌頭往下走的時候,白天那些過甜的香檳才算真正被壓下去。真絲吊帶被酒廊的空調吹得微涼,乳尖在面料下慢慢立起來,弧度清楚,她沒去遮。吧檯斜對面一個歐洲男人談話說到一半,喉結滾了一下,又假裝去看酒單。她餘光掃過去,放下,繼續看自己杯裡那一小片檸檬。壁爐裡的火跳,木頭香和酒精味纏在一起。她把房間裡的人過了一遍:誰在看她的鞋,誰在看她的嘴,誰已經把身體側過來卻還在跟女伴說話。這種清點讓她脊背放鬆下來,像把槓桿一張張攤開,數字歸位。她想到白天陸深握手時那掌心的熱,想到裴衡落空的那隻手,嘴角幾乎要動一動,終於還是沒有。第二口馬提尼喝到一半,酒液在胃裡慢慢發熱,真絲卻仍舊涼,貼著她的腰。

酒廊入口的光線變了一下。

她先聽見的是聲音。裴衡把白天那套致辭腔收了,變成中年男人酒後特有的、往低裡壓的熱絡;陸深的笑更亮,帶著點找到人的得意,步子比裴衡快半拍。他們換掉了紀念外套,裴衡一套深灰,領口鬆開一顆;陸深黑襯衫敞著,鎖骨還帶著白天未散盡的紅。看見她的那一瞬,裴衡步子頓了頓,隨即把笑容重新掛上,像這真是巧遇。陸深的眼睛先亮,視線從她側空的腳背爬上去,爬過真絲闊腿裡隱隱的腿線,爬過低腰處那一小截冷白的皮膚,停在吊帶底下被冷氣激出的形狀上,才肯回到她臉上。

酒廊不大,他們走過來只用了幾秒。裴衡很自然地停在她左手邊那張空凳外側,沒有立刻坐下,先做了一個“真巧”的手勢,掌心朝上,戒指在燈下亮一下。“徐總也住這裡。”聲音裡那點意外演得很完整,“白天說晚上不行,我們還以為您休息了。北麓能把鐘敲響,前面這一路,您最清楚。這一杯,總該敬到人。”

陸深靠得更近,香水比白天重,酒氣壓在底下,目光卻收得並不老實。他看著她杯裡清得近乎刻薄的馬提尼,笑了一下,說:“中城那局全是投行在吵定價,沒意思。剛才前臺提了一句,才知道徐總在上面。不打擾——就想問一聲,這位置,能不能坐下。”

兩個人都沒再往前半步。可那兩道目光已經把她這一身真絲和紅底踩了個遍,像白天沒敢放上她腰的手,到了夜裡終於找到了藉口。壁爐裡的火跳了一下,她腳上那隻漆皮高跟鞋輕輕偏了偏,側空裡的腳背在燈下白得刺眼。徐銀雪的手指還停在杯腳上,黑甲叩了叩玻璃,眼睛這才抬起來。

裴衡先看見的是她的眼睛。

酒廊的燈低,她那雙狹長的杏眼卻仍舊亮得發冷,像從很遠的地方看過來,把兩個人連同他們身上沒散盡的上市日喜氣一併量過。馬提尼杯腳在她指間轉了半圈,檸檬皮的油還浮在液麵上,她沒有請他們坐,也沒有說“巧”。空氣空了一拍。爵士樂從很遠處滲過來,薩克斯的尾音發黏,壁爐裡的火輕輕一跳。

“坐下。”她說。

聲音不高,

卻把裴衡那句預備好的客套當場截斷。兩個人對視了極短的一下,陸深先動,拉開她右手邊那張凳,坐下時膝蓋幾乎要碰到她交疊的小腿。裴衡在左側落座,深灰西裝的袖口擦過吧檯,戒指叩了一下木頭。酒保已經走過來。裴衡要了波本,加冰;陸深要了和她一樣的馬提尼,卻加了橄欖,像急著跟她對齊,又對齊得不夠乾淨。

“白天那鐘敲得漂亮。”裴衡把杯子轉了一圈,冰塊撞壁,笑意仍舊溫熱,眼底卻在找她領口那條真絲的陰影,“陸深跟我說,路演那一週,好幾個基金的人都在問同一句話——徐總會不會親自到場。現在看來,他們問對了。”

陸深的視線比他直。真絲吊帶在她肩上細得像兩根可以隨手挑開的線,乳尖被空調喚得清楚,隨著呼吸在面料下輕輕頂。他嚥了一下,酒還沒沾唇,喉結已經滾過一回。“中城那桌到現在還在吵。高盛的人非說開盤是運氣,我沒接。運氣不會讓定價從十八走到二十四。徐總在臺上站著的時候,下面那些人——”他停了停,像把更髒的詞咽回去,又忍不住從牙縫裡漏出來,“看的哪裡是屏幕。”

徐銀雪把杯沿送到唇邊,只喝一口。酒冷,苦,沿著舌頭走的時候,她的腿在闊腿褲裡換了一個疊法,側空那面更朝外,漆皮鞋面亮得像一層薄冰,腳背的弧、足弓的高,全露給燈看。陸深的目光掉下去,掉到那截冷白的腳側上,停了太久。她沒有把腿收回來。

“看屏幕的人才能把錢賺走。”她說,“看別的東西的人,通常會付出代價。”

裴衡低聲笑,笑裡有一點被點破的尷尬,更多是被撩到的興味。“代價我們付得起。北麓能站上紐交所,一半是您在前面把路踩實。今晚這杯,是謝。也是——”他頓了頓,目光從她黑甲上移到她嘴角,“想聽聽徐總私下裡怎麼看我們這兩個剛把鐘敲響的人。”

“私下裡?”她重複這兩個字,像把一塊石頭翻過來看底,“裴董,白天你的手落空了。現在用酒把它撿回來?”

裴衡的耳朵尖肉眼可見地紅了一下。冰塊在杯裡轉,他卻仍舊笑著,中年男人那點修煉出來的厚被她一句話揭開一條縫。“徐總眼毒。我承認。可您要是隻允許人看報表,不允許人看人,今晚這身就不該下樓。”

陸深接得更快,酒意把白天那點收斂燒薄了。“中城那局我本來想拖您去。不是定價。是那些人圍著您轉的樣子不好看——他們想碰,又不敢。我也不敢。可不敢和沒想過是兩回事。”他看著她,眼睛亮得發燙,“您知道自己從車上下來的時候,風把大衣灌開,下面那截腰有多細嗎?整個臺階上的人都停了。我從那時開始就沒把心思放在鐘上。”

徐銀雪的黑甲在杯壁上叩了一下。輕,卻像一記戒尺。

“陸總,”她叫他的姓,叫得很完整,“你的馬提尼是髒的。橄欖會把杜松子毀掉。以及——我的腰不在你的定價模型裡。”

陸深的喉結又滾了一下。他沒有退,反而把身子往前傾了半寸,聲音壓低,熱氣幾乎要碰到她耳側那一點鳶尾。“那它在哪兒?在合同裡,還是在這雙鞋裡?”

她側過頭。距離近到他能看見她眼尾那一層化不開的寒,也能看見真絲下乳尖的形狀隨著呼吸輕輕摩擦面料。香水冷,底下卻有一點被體

溫烘開的皮。陸深的手指在膝蓋上收緊,指節發白。

“在你夠不著的地方。”她說。

裴衡把波本喝了一口,酒液從齒間走,他的聲音忽然比白天致辭時更沙。四十七歲的人把體面用得太久,這一刻體面開始裂。“徐總,我們不是來談 BLMD 的。白天那一套,媒體、合影、香檳,全是給外面看的。陸深下午在車上跟我說了一句話,我當時沒接。現在我想接。”

徐銀雪把目光分給他。壁爐的火光在她瞳仁裡跳了一下,又熄。

“說。”

裴衡的拇指摩過杯沿,戒指亮著,像還想抓住最後一點董事長的身份。“他說,您看人的時候不像在看合作方。像在看——可以放到腳底下的東西。我起初覺得他荒唐。後來我想起路演那晚,深圳,您讓一個基金經理把修改過的條款重新念一遍,唸到聲音發顫。您坐在桌子那頭,腿疊著,鞋尖對著他。他念完,您只說了兩個字:重來。他的手在抖。我那天晚上沒有睡著。”

陸深沒有否認。他看著她的鞋,看著那一線紅底,像看著一把已經出鞘、只是還沒抵上喉嚨的刀。“我查過您。不是公事。 rumours,私人圈子裡的。有人說您只談錢。有人說您談完錢會把人留下來。有人更髒——說您讓人跪,讓人舔,讓人在您的鞋跟前面把白天那點體面射干淨。我當笑話聽。直到今天在敲鐘臺上,您往前半步,裴董的手落空,我看見您嘴角那一點——不是笑。是審判。”

酒廊裡另外兩桌的人仍在低聲說話,誰也沒有轉過來。可這張吧檯周圍的空氣已經熱了,熱得發黏。徐銀雪慢慢把疊著的腿放下來,漆皮細跟點上踏腳,側空裡的腳背在燈下白得近乎發光。她沒有生氣。生氣是便宜貨。她只是把那兩個人從頭到腳重新量了一遍:裴衡額角的汗、陸深西褲下已經抬起來的弧度、兩雙眼睛裡那種把“懇求”還包裝成“試探”的可憐。

“誰告訴你們這些 rumours 的?”她問。

陸深說了一個名字。香港,私募,兩年前的事。聲音發乾。徐銀雪聽完,輕輕“嗯”了一聲,像在確認一筆早已入賬的舊賬。

“他說得不全。”她端起杯子,把最後一口馬提尼喝盡,檸檬皮的苦留在唇上,“他沒資格說全。他連我的鞋帶都沒解開,只配跪著把地毯上的髒東西舔乾淨,然後自己坐車去機場。你們兩個,比他更沒有資格。一個手都放不穩,一個連酒都點不對。”

裴衡的呼吸重了。波本放到桌上,他的聲音終於不再演巧遇。“那怎樣才有資格?”

徐銀雪轉過臉。真絲吊帶在呼吸裡輕輕滑動,鎖骨窩那一小片陰影裡有一點亮,像水。她看著裴衡,又看著陸深,目光在他們臉上停的時間一樣長,一樣涼。

“資格不是問來的。”她說,“資格是你們把白天那套董事長、總裁從身上剝下來,放到我面前,看我要不要踩。你們現在還穿著它。還在用‘敬一杯’當敲門磚。陸深,你硬了。別把凳子往我腿上湊,那點熱我看得見。裴衡——你想把白天沒放上的手,換成別的東西放上來。說出來。用你們私下裡真正想用的詞。不要致辭。”

沉默只有兩秒。陸深先崩。

“我想跪。”他說,聲音發啞,卻清楚,“在您套房裡跪。想吻您的鞋。想讓您用這雙

紅底踩我的臉、踩我的雞巴,踩到我不敢自己射。我想聽您罵。想被您調教到明天開盤都站不直。白天我是總裁。今晚我什麼都不是。求您。”

裴衡的喉結滾動,中年人最後那層殼也裂開,裂得很徹底。他看著她的腳,看著那截側空裡冷白的皮膚,聲音低得幾乎只有她能聽見:“我也是。不是酒後胡說。陸深說得對,我從深圳那晚就開始想——想被您那樣看著,想把北麓、把鍾、把這張臉全交出去。求徐總開房間的門。求您調教我們。我們聽規矩。您讓跪就跪,您讓舔就舔,您讓忍就忍。別趕我們回中城。求您。”

兩個人的目光都落在她鞋尖上,像已經提前把膝蓋放到了地毯上。陸深的褲襠頂得難看,裴衡的手在桌沿上發白。酒廊的火還在燒,爵士樂還在很遠處黏著。徐銀雪把空杯推向吧檯內側,黑甲在玻璃上劃過一道細響。她站起來。真絲從椅面滑落,重新貼住她那截過分纖細的腰,十公分的細跟在地板上輕輕一磕,紅底翻出來,像一枚被故意亮給獵物看的印。

她低頭看他們。目光從他們發頂落到他們已經完全攤開的慾望上,像在看兩份主動送上門、自己把條款寫好的合同。

“十四層。”她說,聲音仍舊不高,卻把整個酒廊的溫度都按進這兩個字裡,“跟在後面。不許碰我。到了門口,再求一次。求得不夠乾淨,門不開。”

電梯裡沒有人說話。

她站在最裡面,面對鏡面,真絲吊帶在呼吸裡輕輕起伏,十公分的漆皮細跟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裴衡和陸深隔著半步,像兩條被牽到門邊、還沒套上項圈的狗。陸深的視線貼在她後腰那一道真絲收進去的弧上,熱,卻不敢靠。裴衡的呼吸已經亂了,波本的氣味壓在喉間,中年人那張白天對著鏡頭的臉,此刻只剩下額角一層薄汗。

走廊的地毯吞掉腳步,只剩她的鞋跟一下一下敲在硬裡,清脆,穩定,像在給他們的心跳校時。套房門前她停住,沒有立刻刷卡。黑髮從肩滑到胸前,她側過臉,目光從他們的眼睛落到他們的嘴,再落到陸深西褲裡那團已經藏不住的頂起。

“求。”她說。

陸深的膝蓋幾乎要軟。他低下頭,聲音發啞,卻一字不亂:“求主人開門。求主人今晚收我們。我們聽規矩。不許碰您——除非您允許。”

裴衡跟著低下來,四十七歲的聲帶被羞恥磨得很粗:“求徐……求主人。北麓、鍾、白天那些東西,今晚都放在門外。求您調教。”

門輕輕一響。壁爐還燒著,火光把木頭牆面烘出一層深琥珀色。落地窗外是第五大道的車燈,城市被隔在玻璃外面,只剩一聲極遠的風。她走進去,沒有回頭,鞋跟在套房客廳的木地板上敲出更硬的響。真絲闊腿褲隨著步子開合,腰側那一小截冷白一閃。兩個人跟進來,門在身後合上的時候,陸深的喉結重重滾了一下。

門鈴幾乎是同時響的。

服務員推著一輛窄車,黑色手提箱放在上面,鎖釦亮著。裴衡接過,簽了房賬,聲音還維持著一點董事長的體面。門再次關上。箱子被放到地毯中央,像一枚提前埋好的釘。徐銀雪沒有立刻去開。她先走到吧檯邊,給自己倒了半指威士忌,只抿一口,涼的,烈的,把酒廊裡那點馬提尼的餘味壓下去。然後她轉過身,一隻手搭在椅背

上,細跟踩進地毯,紅底陷下去一線。

“打開。”

裴衡蹲下去。這個動作讓他的西裝皺了,讓他的年紀和慾望一起暴露出來。鎖釦彈開。箱子裡鋪著黑絨:項圈兩隻,銀環,鏈條;皮革手銬、腳銬;口球,紅色的硅膠,皮帶扣還新;避孕套一排,潤滑液,短鞭,眼罩,還有一條細得發亮的牽引繩。全是他們提前讓人備好的。陸深看著那些東西,眼神裡有一閃而過的亮——不是怕,是某種更暗的、被按下去的東西。徐銀雪看見了那一閃,只當它是興奮。她把威士忌放下,走過來,漆皮鞋尖停在箱子邊緣。

她蹲下的姿勢仍舊筆直,真絲吊帶向前滑,乳溝在領口裡深深一道,卻沒有塌腰。黑甲拈起那隻項圈,皮革涼,銀環相撞,叮一聲。她站起來,項圈在指間轉過一圈,像在驗貨。

“從現在起,這裡只有一個稱呼。”她說,聲音不高,卻把壁爐的噼啪聲都壓住了,“主人。或者女王。你們白天是誰,今晚不重要。誰先叫錯一次,誰今晚就只配看著,連挨踩的資格都沒有。聽懂了?”

“聽懂了,主人。”兩個人幾乎疊在一起。

“第二。”她用鞋尖撥開那排避孕套,像撥開一疊並不值錢的紙,“手不許自己碰我。嘴不許自己湊上來。雞巴更不許自己往前送。你們的身體今晚是器具,不是客人。第三——我問,你們答。我沒問,你們喘。浪叫可以,求可以,解釋不行。裴衡,你先把西裝脫掉。一件一件。疊好。放到那張椅子上。陸深,看著。看清楚男人是怎麼把自己交出來的。”

裴衡的手指在釦子上停了一秒。四十七歲,胸毛已經有一點灰,皮帶解開時金屬扣響得很刺耳。襯衫從褲腰裡抽出來,小腹並不松,卻也不再年輕,慾望把那一層皮肉繃緊。西褲褪到腳踝,他的雞巴已經完全勃起,顏色深,青筋貼著柱身,頂端溼了一點,尷尬地對著空氣輕輕跳。他想用手擋,徐銀雪的眼神掃過去,他的手就僵在半空,只好垂下來。內褲最後脫掉,疊在西裝上。赤裸的董事長站在安縵的地毯上,只剩下手錶還在腕上,像一點沒剝乾淨的身份。

“表也摘掉。”她說。

表放下。裴衡的呼吸明顯重了。

陸深的眼睛盯著她的鞋,又盯著她的嘴,褲襠裡那根已經把布料頂出清楚的形狀。徐銀雪走到他面前,近到真絲幾乎擦到他的襯衫扣。她沒有碰他,只是低頭看那團頂起,像看一份自己還沒決定籤不籤的附件。

“你也很急。”她說,“急什麼?急著跪,還是急著讓我看見你那根東西?”

“急著給主人用。”陸深的聲音低而熱,恭敬得幾乎發顫,眼底那一點更深的東西被他按得很死,“求主人讓我脫掉。我……想先去洗一下。從酒廊到現在,一身髒。不想髒了主人的地毯,也不想髒了主人的鞋。”

她看著他。壁爐的火在她瞳仁裡跳了一下。陸深把那張臉擺得很低,低到像一條已經把脖子送出來的狗,熱,誠,甚至帶一點怕。她點了點頭。

“浴室在那邊。五分鐘。不許射。洗完出來,跪著爬回這張毯子上。”

陸深進了主臥浴室,門沒有關死。水聲立刻響起來。他開到最大,讓水砸在玻璃上,然後從西裝內袋裡摸出那枚只有指節大小的東西——啞光黑,鏡頭埋在金屬縫裡,磁吸。他

的心跳很快,可手很穩。這不是今晚才起的意。從深圳那晚開始,從她讓基金經理把條款唸到發顫開始,他就想把這個女人從神壇上拍下來,拍到她自己都認不出那張冷臉。調教可以挨。跪可以。被踩也可以。可那都不是全部。全部要等她把腳放上來、把防線放下來之後。

他踮著腳,把攝像頭吸在浴室門外主燈的金屬罩內側,角度斜切客廳壁爐與地毯——項圈、鏈條、她的鞋、兩具身體,都會進畫。指示燈被膠布捂死。他衝了自己一把,冷水澆在仍然硬著的雞巴上,疼,卻更硬。鏡子裡的眼睛在水汽裡亮了一下,隨即被他按回那副“求主人”的溼潤。

五分鐘。他赤著腳出來,水還順著鎖骨往下淌,膝蓋一軟,真的跪下去,雙手撐地,爬過木地板,爬上那塊深色地毯。雞巴隨著爬行晃,頂端拉出一條細絲,滴在絨面上。裴衡仍舊站著,不知該不該跪,尷尬得發紅。

徐銀雪已經換了位置。她坐在壁爐前那張低椅上,腿疊著,真絲闊腿滑開到大腿中段,漆皮高跟鞋懸在空中輕輕晃。項圈、牽引繩、手銬被她攤在身側。她看著陸深爬到她鞋尖前,停住,額頭幾乎貼上紅底。

“抬頭。”

陸深抬頭。水珠從他下巴滴到她鞋面上,立刻滑開。她把項圈遞下去,沒有親自給他戴——她用鞋尖抵住他的下頜,漆皮涼,側空裡那截腳背幾乎貼到他嘴唇。

“自己戴上。扣到最裡那一格。讓我聽見卡扣的聲音。”

皮革收緊。卡扣一聲。銀環在他喉結下發亮,牽引繩的一端還垂著。徐銀雪把繩頭拈起來,繞在黑甲上,輕輕一拉。陸深的身體便被迫往前,喉間一窒,雞巴在空氣裡跳了一下,前液又溢出一點。

“陸深。”她叫他的名字,像叫一件剛剛蓋章的器具,“你今晚的位置在那邊。沙發腳。鏈條夠得到,手夠不到我。你只能看。看主人怎麼用這雙鞋對待另一根雞巴。看的時候不許閉眼,不許蹭地毯,不許自己擼。射了,就滾出去。聽懂了嗎?”

“聽懂了,主人。”他的聲音被項圈勒得更啞,“求主人讓我看。求主人踩他的時候……也讓我硬著。”

她幾乎要笑,終於只是鼻間出了一口氣,冷的。牽引繩從她手裡送出去,卡進沙發腳的木柱,短,留給他的活動範圍只夠跪著轉身,不夠靠近她的椅子。陸深被拴在那一小圈陰影裡,赤裸,溼,項圈亮著,雙手老實地放在膝蓋上,眼睛卻飢渴地、恭敬地、藏著刀地盯住她的腳。

徐銀雪這才把目光轉給裴衡。

“過來。跪。膝蓋分開。手背到後面。雞巴挺直。你四十七歲了,裴董,別讓它現在就軟。”

裴衡跪下去的聲音很重。膝蓋陷進地毯,他的雞巴在燈下完全暴露,又熱又漲,頂端的溼意在火光裡發亮。雙手背到腰後,胸膛被迫打開,像把自己最羞恥的那一塊送到她鞋底下面。徐銀雪把疊著的腿放下來,十公分的細跟點上地毯,一步,兩步,真絲下襬擦過他的頭髮。她停在他面前,漆皮鞋面正對著那根深色的、輕輕跳動的雞巴。

“看著它。”她用鞋尖點了點他的囊袋,不重,卻精確,裴衡整個人顫了一下,一聲壓抑的喘漏出來,“這就是你今晚拿來求我的東西。白天你想把手放上我的腰。現在,腰你碰不到。你只能把這根髒東西送

到女王的鞋底下,求我踩。”

“求主人踩。”裴衡的聲音破了,額頭的汗滴進眼睛,“求女王用紅底踩我的雞巴。求您……踩疼它,踩到我不敢動。”

陸深在鏈條那一頭呼吸陡然加重。銀環輕輕一響。徐銀雪沒有看他,可她知道他在看——看她把一隻漆皮高跟鞋抬起來,側空的腳背在火光裡白得刺眼,足弓高高繃起,細跟先點在裴衡大腿內側,留下一個淺坑,然後鞋底慢慢、慢慢地壓上那根滾燙的雞巴。

皮革的涼碰上肉的熱。裴衡的腰往前一送,又死死忍住。她沒有立刻加力,只是用鞋心含住柱身,紅底貼著青筋,輕輕碾了一下,像碾過一枚還在跳動的印章。前液立刻塗上漆皮,亮晶晶的,順著側空的邊緣往下淌。她的黑甲按在椅扶手上,真絲裡的乳尖完全立起,聲音卻仍舊冷,仍舊穩,像在簽署另一份千萬的合同:

“夾緊。不許射。陸深,眼睛睜好——女王開始用了。”

她沒有立刻加力。

鞋心只是含著,漆皮的涼慢慢被那根雞巴的熱捂透,前液在紅底上拉出一條亮絲,隨著她腳腕極輕的碾轉,發出細得幾乎聽不見的黏響。裴衡的膝蓋往裡收,又被她鞋尖點開。

“分開。我讓你夾緊的是牙,不是腿。”徐銀雪的聲音仍舊不高,真絲裡的腰卻坐得更直,“裴董白天在臺上講話的時候,下面這根東西也這麼誠實嗎?一碰就流水。北麓的董事長,原來是一匹還沒上過鞍就先尿了的馬。”

“主人……它忍不住。”裴衡的額頭抵向地毯,又不敢真的低下去,怕一低頭就看不見她的鞋,“求女王踩重一點。求您把它當髒東西踩。”

她抬了抬腳。十公分的細跟從囊袋側面滑過去,尖端抵住那兩顆已經收緊的卵蛋,輕輕一碾。裴衡整個人彈了一下,一聲又痛又爽的喘從齒縫裡擠出來,雞巴卻跳得更高,頂端那張小嘴裡又吐出一泡清液,滴在她漆皮鞋面上,順著側空往下爬,爬到她冷白的腳側上。

徐銀雪低頭看那一點溼。嫌惡和興味疊在同一雙眼睛裡。她把腳抽回來,鞋面亮晶晶的,像剛從一攤發情的髒東西裡踩過。

“舔乾淨。”

裴衡 imp 上去的動作幾乎是撲。舌頭貼上紅底,熱,軟,急,把那層淫液捲走,又順著側空的邊緣去追她腳側那道水痕。他吻到她的踝骨,吻到漆皮與皮膚交界的那條鋒利的線,呼吸全噴在她足弓上。徐銀雪的腳在他舌面上輕輕踩了一下,不是賞,是按。

“我讓你舔鞋。沒讓你吻我的皮膚。”細跟抵住他的鎖骨,把他往後推開半寸,“再越界,這根雞巴今晚只配被鞋跟戳回去。陸深,你在抖什麼?羨慕?”

鏈條那一頭傳來銀環的輕響。陸深跪得筆直,項圈勒進喉結下方那圈肉裡,雞巴翹在空氣中,青筋暴起,頂端同樣溼得發亮。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盯著她的腳,盯著裴衡跪著的背,像把每一幀都按進骨頭裡。

“羨慕,主人。”他回答得又快又恭,“羨慕裴衡能髒您的鞋。求主人……也讓我髒。或者讓我看著他被踩爛。”

“你會髒的。”她說,“但不是現在。現在你只是一盞燈。燈不用說話,燈只要亮著,把主人怎麼羞辱另一條狗的樣子照清楚。”

她重新把鞋底壓上裴衡的雞巴。這一次不是含,是碾。鞋弓卡住冠狀溝,紅底來

回刮,颳得那層嫩肉又亮又紅。裴衡的腰往前送,又被她一句“不許操我的鞋”釘回去。他只能跪著挨,雙手死死背在身後,指節發白,雞巴在鞋底下又痛又脹,被踩得東倒西歪,卻始終硬著,硬到發紫。

“數。”徐銀雪忽然說。

“什麼……主人?”

“我每踩一下,你就報數。報你自己的賤。從一到十。報錯、報軟、射了,就換陸深上來,你去鏈條那兒看。”

細跟抬起,落下。第一下正正踩在鈴口上。

“一——主人的鞋底在操裴衡的雞巴——啊——”

第二下更偏,鞋尖刮過繫帶。

“二——北麓董事長是女王鞋底下的精壺——”

第三下重了。囊袋被鞋心整個罩住,揉開,碾扁。裴衡的聲音破了,眼淚被逼出來,掛在眼角,卻還在報。報自己是狗,是雞巴套子,是配不上看她腰的髒東西。報到第七下,他的大腿開始狂抖,前液已經不是滴,是順著鞋跟往地毯上淌。徐銀雪的真絲褲縫裡也暗了一小塊——她自己的騷穴在這陣踩踏裡慢慢溼了,陰唇貼著真絲,又熱又黏,可她臉上什麼都沒有,只有耳後那一點被體溫烘開的鳶尾。

第八下她停住。不是饒他,是抬眼看陸深。

“你硬得很好看。”她說,“像一條已經把 viscera 都翻出來、還在搖尾巴的東西。過來。不是爬到我腳邊——爬到箱子前面。用牙把口球叼起來。自己戴上。”

陸深的喉結在項圈裡滾動。他爬過去,鏈條繃直,銀環勒得他輕輕咳嗽。牙齒咬住口球的皮帶,硅膠球抵上唇,他偏頭,把釦子勒到腦後最緊那一格。嘴被撐開,涎水立刻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往胸口淌。他重新跪直,眼睛仍舊看著她,那點更深的、被按住的東西在口球后面亮了一下,隨即被津液和喘息蓋住。

徐銀雪伸出手。不是撫摸。黑甲在他被撐開的嘴角上刮過,刮下那道涎,然後把手指伸到裴衡眼前。

“看見了?這是比你更著急的一條。他連叫都叫不出,只能流口水。裴衡,把你剩下的三下受完。受完,你就不是人了。你是傢俱。”

第九下,第十下。裴衡報數的聲音已經不像人話,混著哭腔和浪叫,雞巴被踩得又紅又亮,鈴口一張一合,像在求她允許射。她沒有允許。她把腳抽回來,鞋底對著他的臉。

“不許射。把這雙鞋底再舔一遍。舔到我看不出你的騷水。然後趴下去。手肘撐地,背弓起來,屁股壓低。你今晚的名字叫凳子。”

裴衡的舌頭重新貼上來。這一次舔得更髒,更響,鼻尖拱著紅底,像要把自己的氣味從女王的鞋上贖回去。舔完,他真的趴下去,四十七歲的背脊弓成一道供人落座的弧,肩胛骨高高聳起,頭埋進地毯,只把那截還在發抖的腰和仍舊翹著的雞巴留給燈。

徐銀雪站起來。真絲從椅面滑落,重新貼住她病態纖細的腰。她走過去,一步踩在他身側,一步跨過他的腰。坐下的時候,她的重量並不重——四十八公斤,輕得近乎嘲弄——可那截冰晶一樣的腰和臀壓上他的背時,裴衡還是發出一聲被徹底物化的悶哼。真絲闊腿在他皮膚上涼涼地鋪開,她把右腿疊上左腿,二郎腿翹起來,那隻漆皮高跟鞋懸在空中,紅底對著陸深的臉。

牽引繩被她重新拈回手裡。輕輕一拉,陸深被迫膝行到她鞋

尖前方,口球把涎水擠得更兇,滴在她鞋面上,又滴到裴衡的頭髮上。徐銀雪的細跟先點上他的肩,再點上他的鎖骨,最後整隻鞋底覆上他的臉。鼻樑被踩住,口球被鞋心壓得更深,涎水從硅膠邊緣四溢,他的呼吸全擠在她足弓下面,又熱又溼,噴在紅底上。

“眼睛還是要睜著。”她說,聲音從他頭頂壓下來,冷,穩,帶著一點幾乎聽不見的喘——那是她穴裡的水已經把真絲洇透時,唯一漏出來的破綻,“看著女王坐在另一條狗背上。看著這雙你想吻、想操、想偷走的鞋,現在在操你的臉。”

她的腳腕轉了一下。側空裡那截冷白的腳背擦過他的眼睫,漆皮刮過口球,細跟偶爾抵住他的太陽穴,不重,卻足夠讓他明白:頭顱在她腳下,和雞巴沒有區別。陸深的喉嚨裡滾出被口球堵住的嗚咽,雞巴在空氣裡狂跳,前液拉成絲,卻不敢往前送。項圈的銀環一下一下碰著他的鎖骨,像在給他的忍耐計時。

徐銀雪的左手仍舊拽著牽引繩。右手從身側拿起那根短皮鞭。鞭身很細,頭是一片小小的皮拍,在火光裡黑得發亮。她讓鞭梢先在陸深小腹上走了一圈,走得很慢,像簽名前的那一筆停頓,然後忽然抽下去——不是抽背,是抽他那根翹著的、無人撫慰的雞巴。

“啪。”

聲音清脆得不像話。陸深整個人往前一衝,又被鞋底按回原位,口球裡溢出一聲變了調的哀鳴。雞巴被抽得歪向一邊,隨即更硬,鈴口湧出一大泡透明的淫液。裴衡在她身下也顫,背脊把她輕輕顛了一下。她用鞭柄拍了拍裴衡的後頸。

“凳子不許動。你一動,女王的腿就會從你背上滑下去——那是你的失職。”

第二鞭抽在陸深的囊袋上。他的眼淚立刻出來,不是裝的,是疼出來的,可眼睛仍舊睜著,仍舊被迫透過她的鞋底去看她——看她真絲裡那兩點完全立起的乳尖,看她交疊的腿,看她那張始終不肯施捨表情的臉。第三鞭抽在雞巴根部,第四鞭抽在鈴口,第五鞭故意抽在他大腿內側最嫩的那塊,讓他的腰狂抖,讓他的涎水把她的紅底塗得更亮。

徐銀雪的腳沒有從他臉上拿開。她一邊踩,一邊抽,一邊用那截過分纖細的腰在裴衡弓起的背上輕輕坐穩,像坐在一張會呼吸、會發抖、會羞恥得想死的椅子上。壁爐的火跳,窗外紐約的車燈無聲地淌。她的騷穴在真絲裡已經溼得一塌糊塗,陰蒂被面料磨著,每一次陸深被抽得嗚咽,她的肉壁就不受控制地收緊一下。可她仍舊是女王。黑甲攥著鞭,漆皮踩著臉,聲音清清楚楚地落在這間套房最私密的空氣裡:

“陸深,你現在這張臉,只配給女王的鞋底當布。裴衡,你現在這張背,只配給女王的屁股當座。你們白天敲的那口鐘,今晚在我腳底下,連一聲都不如這根鞭子響。再夾緊——我還沒玩夠。”

她把腳從陸深臉上拿開的時候,涎水在紅底上拉出一條銀絲,斷在半空,滴到裴衡埋進地毯的頭髮裡。

“起來。”徐銀雪用鞭柄敲了敲身下那截還在發抖的背,“凳子今晚不夠用了。箱子裡還有手銬、腳銬。陸深,用牙把它們拖過來。拖慢了,下一鞭抽你馬眼。”

陸深的口球還塞著,只能用舌頭把硅膠頂到一側,牙齒咬住皮革銬的邊緣,鏈條拖地,叮鈴一聲。他膝

行到箱子邊,像一條被勒著嗓子的狗,把那兩副銬拖回來,金屬在地毯上刮出短促的響。徐銀雪從他齒間拈起手銬,黑甲在他被撐開的唇上刮過,刮下更多口水。

“裴衡,手伸出來。腕骨併攏。你白天簽字的那雙手,今晚只配鎖在一起。”

手銬扣上時很響。第一圈,第二圈,卡到最緊。裴衡的手指立刻發白,背在身後的姿勢讓他的胸膛更開,那根被踩得又紅又亮的雞巴還翹著,頂端一縮一縮,像不知道自己已經不是人的器官。腳銬跟上來。她讓他跪直,雙踝併攏,細跟點著銬環,咔、咔兩聲,鎖死。鐵鏈只留一掌長,他再想把腿分開,也只能徒勞地磨那點金屬。

徐銀雪拿起第二隻項圈。比陸深那隻更寬,內側有一層薄絨,銀環更大。她沒有讓他自己戴。她繞到他身後,真絲吊帶擦過他的耳廓,冷白的手指扣住他的下頜,皮革從喉結下勒進去,一格,再一格,直到他吞嚥時都能聽見自己的血在項圈裡撞。卡扣咬死。牽引繩釦上銀環,另一端繞在她腕上,和陸深那根細鐵鏈一起,黑與銀,兩頭牲口。

“主人……”裴衡的聲音被項圈勒啞了,“求女王……給我一個名字。”

“名字?”她笑了一下,很短,冷的,“你不配名字。你叫肉凳,叫雞巴,叫騷屁股。現在再給你一個更賤的——張嘴。”

箱子底層那枚電動肛塞被她拈起來。黑色,中等粗細,根部有一圈寬緣,遙控在旁邊,像一顆見不得光的種子。潤滑液倒在硅膠上,拉出黏線。裴衡看見那東西的瞬間,整張臉漲紅到耳根,四十七歲的恥被徹底掀開,雞巴卻跳得更兇。

“主人,那是……後面……”

“後面怎麼了?”徐銀雪把塞子抵上他的唇,讓他先聞那股涼而腥的潤滑,“你前面那張嘴只會射,只會求,只會把北麓的鐘敲得叮噹作響。後面這張嘴更誠實。張開。先用上面含溼,再給下面吃進去。陸深,看好——董事長是怎麼把一根假雞巴吞進自己屁眼裡的。”

裴衡的舌頭顫著舔上去。羞恥讓他眼睛發紅,可他還是含,唇包住那截硅膠,舔得嘖嘖作響,像在當眾給自己的處刑簽字。徐銀雪按著他的後腦,讓他含到近根,又抽出來,帶出一條唾液。

“趴下。屁股抬高。手銬腳銬都鎖著,你只能把臉埋進地毯,把那兩瓣供上來。夾緊了就抽開。聽懂了嗎,騷貨?”

“聽懂了……主人。求女王把我的屁眼……操開。”

他趴下去。腳銬讓他的踝並在一起,膝蓋只能勉強分開一線,臀縫被迫擠出一道深溝。徐銀雪蹲在他身後,十公分的細跟陷進地毯,真絲闊腿滑開,她自己那口已經溼透的騷穴在面料裡輕輕磨著,可她的手很穩。拇指撥開他的臀瓣,那圈緊縮的褶皺暴露在壁爐的火光裡,羞得發顫。肛塞頭部抵上去,轉,壓,擠。裴衡發出一聲近乎哭的哼,腸肉一寸寸被撐開,吞,再吞,直到寬緣卡住穴口,整根沒進去,只留一截遙控接收的根在外面輕輕跳。

開關按下去。

低檔。震動從他腸道最深處炸開,隔著腸壁去撞那顆前列腺。裴衡整個人彈了一下,又被手銬腳銬釘在原地,只能把臉死死蹭進地毯,屁股卻不受控制地往回送,像在主動吞那根東西。雞巴垂在兩腿間狂跳,前液滴成一線。

“啊……主人……

裡面……太深了……裴衡的騷穴……被震……啊……”

“騷穴?”徐銀雪用鞭面拍了一下他的臀尖,紅印立刻浮起,“你前面那根叫雞巴,後面這個叫屁眼。別給自己貼女人的詞,你不配。你只是一條後面裝著馬達的公狗。起來。跪爬。今晚這間套房的地毯,要被你的膝蓋、你的淫水和你的羞恥量一遍。”

她跨上去。

不是坐回剛才那張“凳子”,是騎。真絲包裹的腿根夾住他的腰,四十八公斤的體重壓上他弓起的背,細高跟的一隻仍點在地毯上作支點,另一隻抬起,鞋尖偶爾踢他的肋。左手兩根鏈子——粗皮革牽裴衡的項圈,細鐵鏈牽陸深的銀環——在她腕上纏成一股。右手皮鞭。肛塞的遙控被她用中指壓著,隨時可以加檔。

“爬。”

裴衡的膝蓋往前挪。手銬在腰後碰撞,腳銬讓步距又短又醜,每爬一下,體內那枚塞子就往前列腺上頂一下,震動順著尾骨爬進腦。徐銀雪的臀在他背上輕輕顛,真絲裡那口騷穴被顛得發麻,淫水把面料洇出深色,偶爾滴到他的腰窩裡,燙的。她抽第一鞭,抽在他左臀。

“啪。爬快點。你這副賤肉夾著震動器,還想在女王身下裝紳士?”

“主人……啊……屁眼裡……好爽……裴衡是狗……是女王的坐騎……求您再抽……”

第二鞭,第三鞭,紅印疊紅印。她一邊抽,一邊把遙控推到中檔。震動驟然變密,裴衡的胳膊一軟,整張臉磕在地毯上,又被項圈拽起來。徐銀雪的細鏈一抖,陸深立刻膝行跟上,口球把嗚咽碾碎,涎水一路滴,雞巴在空中甩,鈴口拉絲。三個人在安縵頂級套房的客廳裡走出一道下流的圈:壁爐前,落地窗下,紐約的車燈從玻璃外無聲淌過,窗裡卻是女王騎著一條戴著肛塞的公狗,後面還拖著另一條戴口球的公狗。

“看著窗外。”她把鞭梢點在裴衡耳側,聲音又冷又髒,“第五大道那些車裡坐的人,白天都想上你的路演。現在北麓的董事長在十四層給女人當馬騎,屁眼裡塞著會震的假雞巴,前面那根髒東西甩得跟沒骨頭一樣。你要是射在地毯上,我就讓陸深用舌頭把你的精液舔回去,舔進你自己嘴裡。聽清了嗎,騷狗?”

“聽清了……主人……裴衡不敢射……可是裡面……頂到那一點了……啊、啊——”

她把遙控推到高檔。

震動變成殘忍的密錘。裴衡的爬行立刻變形,膝蓋亂,腰塌,又被迫弓起來,因為她還坐在上面。每一次腸肉痙攣,那枚塞子就更狠地碾過前列腺,快感從後穴炸到龜頭,又從龜頭炸回後穴,兩頭夾擊。他的雞巴已經不是勃起,是充血到發紫的刑具,鈴口張開,淫水不是滴,是一股一股地湧,把地毯洇出深斑。徐銀雪的鞭子抽得更響,抽他的臀,抽他的腿根,抽到他一邊哭一邊把屁股抬得更高,像求她把那口被撐開的屁眼再往震動上送。

“叫出來。讓陸深聽見你有多賤。讓這間房聽見紐交所的鐘在你屁眼裡響。”

“主人操我的屁眼——女王的坐騎是精壺——裴衡的雞巴只配甩——啊、要壞了、前列腺被震融化了——求您罵我、求您抽我——北麓是女王鞋底下的精液——”

陸深在細鐵鏈那一頭爬得膝蓋發紅。口球讓他無法說話,可喉嚨裡全是被堵住的浪叫,眼睛卻亮得可怕——那

枚藏在燈罩裡的攝像頭正冷冷地看著這一切:她的腰,她的鞋,她騎在男人背上顛簸時真絲下那兩點硬挺的乳尖,她腕上兩根鏈子,她自己都沒發覺的、已經順著腿根往下爬的淫水。他看她,也看即將到來的縫。

徐銀雪把真絲褲子的暗釦解開一顆。不是給裴衡操,是讓那口溼穴直接貼上他汗溼的後背,陰唇分開,騷熱的肉縫在他的脊柱上滑動,像蓋印。她自己也喘了,終於喘了,可罵人的句子更髒:

“感覺到了嗎?女王的騷穴在你背上抹水。你這輩子能碰到的最貴的淫水,今晚免費塗在一條戴著肛塞的公狗身上。夾緊你的屁眼。再爬。爬到落地窗前面,讓紐約看看你這張賤臉。”

裴衡爬到玻璃前。自己的倒影裡,一個赤裸的、銬著的中年男人背上坐著一個黑真絲的女人,高跟鞋,皮鞭,鏈條,他的雞巴在兩腿間甩出殘影。高檔震動沒有停。前列腺被連續撞擊了太久,那點酸脹忽然翻成白茫茫的一片。他想說求您關,求您讓我射,求您——可項圈太緊,話全碎成哭腔。

“主人……不行了……後面要噴……前面也要……裴衡要被震射了……求女王允許——”

“不允許。”她抽了一鞭,抽在他囊袋與肛塞根部之間那寸最嫩的肉上,“忍。忍到我從你背上下來。你射,就是以下犯上。”

可身體不聽合同。

前列腺被那枚東西咬住,狂震,碾,搗。裴衡的瞳孔散了,四肢在銬鏈裡猛地一彈,整個人像被從內部劈開。先是後穴那一陣可恥的、近乎失禁的收縮,腸肉死死絞住肛塞;緊接著前面那根紫紅的雞巴毫無預兆地炸開,精液不是射,是噴,一股、兩股、三股,又白又稠,打在落地窗的玻璃上,打在他自己的下巴上,打在地毯上,量多得像把白天所有被按住的恥一次性倒空。他的胳膊先軟。手銬鎖著的雙手無法撐住,胸膛砸下去,膝蓋跟著垮。

那一垮,坐在他背上的徐銀雪整個人往前失重。

真絲、鏈條、皮鞭、十公分的細跟,在同一秒裡亂。她想用腳撐地,鞋跟卻在他突然翻過來的肩上打滑。裴衡高潮後的身體像一具還在抽搐的沉重的肉,不受控制地側倒、翻覆,銬著的手臂、項圈的繩、她纏在腕上的鏈子全絞在一起。四十八公斤的冰晶從坐騎上摔下來,後背撞上地毯,黑髮散開。下一秒,那具還在噴精的、汗溼的、腳銬手銬都沒解開的身體結結實實壓上來——胸膛壓住她的胸,小腹壓住她那截過分纖細的腰,那根還在一跳一跳往外吐精的雞巴砸在她真絲敞開的腿根上,燙,溼,髒,把她的陰阜都塗白。

“你——”

她的罵聲被項圈的銀環磕在鎖骨上打斷。裴衡的重量並不技巧,可足夠把她按進地毯。電動肛塞還在他體內高檔震動,震得他整個人都在她身上打擺子,精液還在漏,漏進她的真絲裡,漏到她側空的腳背上。陸深的細鐵鏈因為她手腕被壓住而繃直,他被迫往前撲,口球幾乎貼上她的耳側。壁爐的火跳了一下。

徐銀雪的瞳孔第一次真正縮緊。不是情慾,是那一層刀槍不入的皮甲被重量、被精液、被自己摔下來的姿勢同時砸出了裂縫——腰腹那處致命的敏感帶正被一個剛射完、還在抽搐的男人死死壓住, viscera 裡的顫已經不受她控制地往上爬

。

調教的節奏,在這一壓裡,斷了。

口球的皮帶被陸深自己撕開的時候,硅膠球從他嘴裡彈出來,帶著一長串涎水,砸在地毯上。

他喘的那一聲完全不像剛才那條跪著的狗。是從肺底翻上來的、壓了太久的熱,帶著笑,帶著抖,帶著一點終於把扳機扣下去的瘋。項圈還勒在他喉上,細鐵鏈的另一頭卻仍纏在徐銀雪腕間——她被裴衡壓著,整個人陷在地毯裡,黑髮散開,真絲吊帶歪到乳緣,那截被體重死死按住的細腰正在不受控制地痙攣。裴衡還在射後的白茫裡,肛塞高檔震著,身體一下一下地抽,精液從那根半軟不硬的雞巴里往外漏,漏在她小腹上,漏進真絲的縫裡,燙得她咒罵都破了音。

“滾開——陸深你他媽的——裴衡!把你這攤髒肉從我身上——拿開——”

她的聲音仍舊冷,可冷裡已經劈進了怒和慌。一米七八的身子被四十八公斤的骨架襯得過分好折,此刻卻被一個高潮後完全卸力的中年男人結結實實地釘住。她扭,腰腹那一點致命的敏感帶正被他的小腹研磨,電流一樣的酥麻從脊椎炸開,罵聲立刻發顫。手去推裴衡的肩,手銬的鐵碰著她的鎖骨,碰著她的乳側,她自己腕上那根細鏈叮地一響。

陸深根本不聽。

他撲向她的腳。那雙十公分的黑色漆皮側空還好好地穿著,一隻鞋跟在剛才的摔裡別歪了,紅底朝天,像一面被掀翻的旗。他的手抓住她的踝骨,熱,滑,力道大得完全不像被調教的那一個。徐銀雪的腿猛地蹬出去,鞋尖擦過他的顴骨,他卻笑出聲,把那隻鞋整個拽下來——漆皮脫離足弓的那一瞬發出一聲溼黏的輕響,她的腳突然暴露在空氣裡,冷白,瘦削,足弓高得近乎殘忍,腳心那一層嫩肉因為剛才的踩踏還微微發紅。

“主人的鞋,我今晚就先摘了。”陸深的聲音啞而亮,鼻息已經噴在她腳趾上,“ Pedestal 拆掉,你還是不是女王?”

“你敢——陸深!我他媽讓你跪著看的——啊!”

舌面貼上腳心的時候,她的咒罵被掐成一聲短促的尖叫。

不是痛。是那條她自己最清楚、也最羞恥的弱點被整條撕開。陸深不是吻,是舔,是吸,是把整張熱嘴覆上去,舌尖從足弓最深的那道溝裡刮過去,再含住她的腳趾,吮得嘖嘖作響。她的腳猛地一彈,又被他按住,拇指死死扣著踝前那塊骨頭。癢意不是癢,是從腳底燒到頭皮的、近乎失禁的崩潰,她的腰在裴衡身下劇烈地扭,真絲褲子裡那口已經溼透的穴跟著收縮,淫水一下子湧出來,把面料貼死在陰唇上。

“拿開——你這個下賤的——哈啊——別舔——陸深我殺了你——蹬、蹬開——”

腿在蹬。細白的小腿在燈下劃出亂影,另一隻還穿著高跟鞋的腳踢到他的肩,踢到他的項圈,紅底在他胸口印出一塊髒紅。陸深另一隻手抓住那隻鞋,連鞋帶那點僅存的體面一起扯掉,第二隻腳也暴露出來。他像餓了很久,把兩隻腳心輪著吞,舌面寬,唇包緊,偶爾用牙齒輕輕刮過她最怕的那一點。徐銀雪的眼睛瞬間紅了,不是哭,是生理上被逼到眼眶發熱,黑髮散在地毯上,冷白的臉第一次徹底裂開——高冷還在罵,罵詞又髒又快,可每個字的尾巴都在發軟,都在往浪叫上掉。

“騷腳……女王的

騷腳比白天那張臉誠實多了。”陸深抬眼,下唇全是水光,看著她在裴衡身下蠕動的細腰,看著她胸前被真絲含住、已經完全立起的乳尖,“裴董壓著你的腰,我含著你的腳。徐銀雪,你現在扭得像條被按在案板上的魚。”

“閉嘴——滾——裴衡你這個廢物射完就壓著我——拿開你的雞巴——它還在我肚子上漏——噁心——啊、別吸那裡——陸深!!”

她終於把一隻手從裴衡肋下掏出來,去抓那根細鐵鏈,想照舊勒陸深的項圈,想把這條突然翻臉的狗重新拽回地上。鏈子在她掌心裡發燙。她剛一拉,陸深的眼睛暗下去,不是怕,是等到了。他反手一拽——力道又準又狠,銀環勒進他自己喉裡也不在乎——鏈子從她掌心倒飛,金屬冰涼地抽過她的腕骨、她的小臂,下一秒便繞上來。一圈,兩圈,纏住她兩隻過分纖細的手腕,再從她腰側穿過去,像把她自己用過的刑具反過來勒進她的肉裡。她腕上的黑表被鏈子磕歪,黑甲徒勞地去摳那些環,摳得指尖發白。

“這根鏈子是你牽我的。”陸深把剩餘的一截在她小腹上勒緊,結打在她肚臍下方,裴衡漏出來的精液立刻塗上鐵,“現在它勒的是女王。勒緊點。讓你那截一折就顫的腰,先記住誰說了算。”

她咒罵的句子被鏈子勒得中斷。腰腹被鐵和精液同時貼住,那處迷宮一樣的敏感帶瘋狂亮起,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又被裴衡的體重按回去。陸深已經不管她的腳了。他的手伸進她真絲闊腿的腰線,暗釦崩開,面料連同那層薄得幾乎沒有的內褲被他一把褪到膝彎。冷氣打在她腿根上,她下意識並腿,併到一半就被他的肩撞開。

然後他的臉埋了進去。

不是試探。是整張嘴扣上她的騷穴,鼻尖抵著陰蒂,舌頭蠻橫地擠進那條已經溼得發亮的縫。徐銀雪的腰猛地弓起來,又被鏈子和裴衡同時按死,一聲完全不像她的叫從喉嚨裡炸開——又怒又浪,又恥又燙。陸深的舌面又寬又熱,先把兩片腫起來的陰唇吸進嘴裡,再往裡頂,頂到那口緊熱的穴眼裡,淫水立刻湧出來,澆得他下巴全是,腥甜,黏,多得不像一個白天還能把整個紐交所按住的女人。

他心想的那句幾乎要笑出聲:這麼溼。這麼騷。真絲裡面原來早就爛了。踩人的時候、騎馬的時候、罵人雞巴的時候,這張逼一直在流水。女王。

“嗯……哈啊……拿出去——陸深你這個畜生——舔什麼舔——我沒有允許——啊、別吸陰蒂——那裡、那裡不行——滾啊——”

她的手被鏈子反剪在小腹上,只能用指尖去推他的頭髮,推不動。腿在他肩側亂蹬,膝彎還掛著那團被褪下來的黑真絲,像一截被剝開的旗。腳心殘留的水光在空氣裡發涼,可更涼的是那張一直用來審判別人的嘴,此刻正一下一下漏出浪叫。裴衡在她胸口沉重地喘,射精的餘韻讓他的雞巴還貼著她,半硬,黏膩,鈴口一縮一縮地吐著殘精。肛塞仍在他身體裡震,震得他整個人都在她身上發麻,意識卻一點點從白光裡往回爬——爬到她罵人的聲音裡,爬到身下這具細得過分的身體的扭動裡,爬到一個荒唐的、以下犯上的現實:徐銀雪被壓在地毯上,腿被分開,有人在吃她的逼。

陸深抬了一下臉,嘴唇離開時拉出一條亮得

刺眼的銀絲,連著她腫脹的陰蒂。他的下巴全是她的水,眼睛卻亮得像要把她從裡翻出來。

“主人的騷穴夾得這麼緊,舔一下就噴水。”他用拇指撥開她的陰唇,讓那口穴在火光裡完全暴露,粉,溼,一縮一縮,“還罵得出口?裴董,你壓著的不是鐵血女皇。是一口已經自己把淫水抹到別人背上的賤逼。把你的雞巴給她吃。她白天不讓你碰腰,今晚讓她用嘴把你射出來的東西吞回去。”

裴衡的神志還是散的。可那根東西聽得懂。他撐起一點上身,手仍被鎖著,動作笨,膝行著往前,膝蓋跨過她的肋,跨過她的乳,最後跪到她頭兩側。四十七歲的囊袋、那根還掛著自己精液的雞巴,就這樣砸在她臉上。腥,熱,黏。龜頭拍在她薄唇上,殘精立刻塗開,沿著她的嘴角往下滑,滑進頭髮裡。

“你敢——裴衡你這個——唔!”

徐銀雪側臉想躲,後腦卻抵著地毯,項圈的銀環、陸深勒上來的鏈子、裴衡的大腿,把她的頭夾在一條無處可逃的縫裡。裴衡的雞巴擠進來的時候並不準,先撞上她的齒,再借著那層滑膩的精液擠進她的唇縫。她罵人的舌被迫碰到鈴口,鹹的,苦的,全是他自己剛噴出來的東西。他坐下去,不是完全的體重,可足夠把她的臉按進地毯,鼻尖埋進他的陰毛,呼吸只能從雞巴根部那一點縫裡漏。

下面,陸深同時把舌頭重新捅進她的穴。

上下兩張嘴一起被用。徐銀雪的喉嚨裡滾出被堵住的咒罵,含糊,溼,斷成碎片:“畜……生……我要……你們……死……”可每一個字都被龜頭頂回去,變成更恥的嗚咽。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送,往陸深臉上送,那口騷穴被舔得發出清晰的水聲,淫水順著臀縫往下淌,淌到她自己被鏈子勒住的手腕上。腳還在蹬,蹬得腳踝發紅,蹬得陸深的肩上全是她足弓的印,可越蹬,他舔得越深,舌尖去找她的陰蒂,牙齒輕輕刮,把她那層寒霜一樣的神智颳得粉碎。

壁爐還在燒。落地窗上還掛著裴衡剛才噴上去的精斑。紐約在玻璃外面無聲地流動。地毯上的女人黑髮亂,真絲破,鞋被扔在兩米外,紅底朝上,像兩枚被繳械的權杖。她的眼睛裡還有怒,還有不肯認輸的冷,可那雙杏眼裡已經蒙上一層生理性的水光——腰被壓著,腳被玩過,穴被吃著,嘴被一根滿是精液的雞巴塞住,高冷女王那張刀槍不入的皮,第一次真正、清晰、無可抵賴地,從裡面裂開了。

陸深的舌頭還埋在她穴裡的時候,手已經伸向自己的脖子。

項圈的卡扣被他單手掐開,皮革鬆開,那圈勒了太久的紅印留在他喉結下,像一條剛蛻下來的皮。他沒有把項圈扔掉。他順著她被鏈子反縛的小腹爬上來,膝蓋分開她的腿,胸膛擦過她溼透的陰阜,再擦過那截正痙攣著的細腰——她腰腹那一點一觸即潰的地方被他的胸骨一碾,整個人猛地彈起,嘴裡還含著裴衡的雞巴,嗚咽被龜頭堵成一聲溼響。

“唔……拿開……陸深你——”

裴衡的手銬是銬在身前的。兩隻腕並在一起,鐵鏈很短,他只能用那雙鎖著的手去按她的頭髮,把她的臉往自己胯下送。雞巴在她口腔裡又硬了幾分,殘精混著涎水從她嘴角溢出來,沿著下頜淌進黑髮。徐銀雪的杏眼向上翻,怒意還在,可瞳

仁已經被生理淚水浸得發亮。她想咬。齒關剛一合,陸深的手指就捏住了她的下頜關節,力道準得像算過。

“別咬。咬了,今晚這張嘴就只配含口球。”他的聲音貼著她耳後根噴出來,熱氣打在那處崩潰點上,她的脊背瞬間發軟,“主人。不。現在該換了。”

項圈冰涼的內側貼上她的喉嚨。

她整個人僵住。不是因為冷,是因為那東西的位置錯了——它不該在她的脖子上。皮革收緊,一格,再一格,卡扣在她耳邊咬死,銀環正正垂在鎖骨窩裡,隨著她的吞嚥輕輕撞骨。細鐵鏈還連著,從她腕間繞到項圈,再落到陸深手裡。他拽了一下,很輕,她的頭卻不受控制地仰起來,裴衡的雞巴從她唇間滑出,拉出一條又白又稠的絲,拍在她臉頰上。

“你他媽……敢把這個戴在我——陸深!摘掉!我是——”

“你是什麼?”他問,眼睛近得能看見她睫毛上的水,“徐總?女王?還是一口剛剛把淫水全澆在我舌頭上的騷穴?”

他一隻手按住裴衡的肩,把那具還在發顫的身體推開。裴衡悶哼一聲,膝行著倒向一側,身前的手銬撞在自己的雞巴上,肛塞還在他體內不知疲倦地震,精液和前列腺液把小腹塗得發亮。他的神志是亂的,可眼睛卻黏在徐銀雪身上——黏在她脖子上那隻原來屬於陸深的項圈上。

陸深站起來。赤裸,硬,那根雞巴在燈下青筋暴起,頂端亮著她的淫水和他自己的前液。他攥緊鐵鏈,往上一提。

徐銀雪被拽得跪起來。

真絲褲子還掛在一側膝彎,吊帶滑落,左乳完全露出來,冷白,乳尖硬得發疼。她的手腕被鏈子勒在身前,黑甲去摳項圈,摳得皮膚髮紅。十指纖長,平日裡簽字、按燈、把別人按進地毯的手,此刻在自己喉間徒勞地抓。細高跟已經被扔遠了,赤足踩在地毯上,腳心還殘留著陸深的唾液,一沾絨面就敏感得發抖。

“放開——你這個下賤的——陸深我警告你——啊!”

他不跟她在地毯中央糾纏。鐵鏈一抖,她被迫膝行,膝蓋在絨面上又燙又痛,黑髮掃過自己的乳,掃過小腹上裴衡留下的精斑。落地窗就在前面。第五大道的車燈從下往上漫,玻璃上還掛著裴衡剛才噴上去的那幾道已經開始往下爬的白濁。她的倒影突然變得很大:項圈、鐵鏈、赤足、被褪到膝彎的黑真絲、那張始終不肯低頭的臉,此刻被拽著低下去。

陸深把她的後腦按向自己的胯。

雞巴拍在她唇上。比裴衡的更燙,更硬,氣味是乾淨的皮膚和她自己穴裡的腥甜攪在一起。他沒有立刻捅進去。他用龜頭去碾她的唇線,碾她的唇珠,把前液塗開,像在蓋章。窗外的紐約就在她眼前兩釐米,她若睜眼,就能看見自己跪著的輪廓被燈火嵌在玻璃裡。

“張嘴。”他說,很慢,像把多年壓在舌底的那句話終於吐出來,“徐銀雪。張嘴。我從深圳那晚開始就想看你這樣。你讓別人把條款唸到發顫的時候,我在桌子底下硬著。你在敲鐘臺上往前半步的時候,我在想你的舌頭會不會也這麼冷。含進去。用你罵人的這張嘴,把我含硬——它已經硬了。那就含深。”

“你做夢——唔——”

他按著她的後腦送進去。

不是一次到底。先是龜頭擠開齒關,撐開她薄薄的唇,鹹味立刻佔滿口腔。她的舌

被迫退,退到底,他還在往裡送,冠狀溝刮過上顎,頂到喉口。她的咽反射狠狠一縮,眼角的淚立刻掉下來,不是認輸,是生理。她的手被鏈子限制,只能推他的大腿,推他的小腹,黑甲在他皮膚上劃出紅痕。他吃痛,卻更往前,直到她的鼻尖埋進陰毛,呼吸全亂。

這一刻他的腦子裡是空的,又是滿的。落地窗、項圈、她的發、她的喉結在銀環下滾動、她那雙總是覆著寒霜的眼睛現在被迫向上看他——看他。不是看報表,不是看鞋尖下的狗。看他。陸深的腰輕輕抽出來一截,再送回去,開始用她的嘴。水聲立刻響起來,黏,深,她的涎水順著下巴滴到自己胸口,滴到乳尖上。

“看著玻璃。”他把她的頭髮纏在手指裡,迫使她側過一點臉,“看清楚你是誰。紐交所臺上那個人,現在跪在安縵的窗前給人口交。你的紅底鞋在後面地上。你的騷穴還在流水。吸。用舌頭。你不是不會——你剛才含裴董的時候含得很深。”

徐銀雪的喉嚨裡滾出破碎的咒罵,每一個字都含著雞巴,含糊得近乎浪:“畜……生……我要……告你……陸深……你完了……哈、嘔——拿出去——太深了——”

可她的舌頭卻在躲閃裡一次次擦過鈴口。不是順從。是無處可逃。口腔太滿,喉口太窄,他每頂一下,她的項圈銀環就叮一聲,像給這場以下犯上計時。她的腰軟得跪不直,又被迫跪直,因為鐵鏈提著她的脖子。腳在地毯上難耐地磨,足弓繃緊,那層最怕癢的嫩肉一下一下地收縮。

裴衡看著。

他身前銬著的手握住了自己的雞巴。套弄的動作又急又醜,肛塞還在震,前列腺被持續地碾,他一邊看陸深操她的嘴,一邊發出低得不像董事長的喘。可看了十幾秒,他的膝蓋又自己軟下去。他爬到她身後,更準確地說,爬到她赤裸的腳邊,像一條即使反叛也改不掉跪姿的狗,低頭,把臉貼上她的足弓。

舌面一覆上去,徐銀雪整個人劇烈地一顫。

嘴被塞著,腳被舔著,項圈勒著。三處開關同時打開。她的腰往下一塌,淫水從已經紅腫的陰唇間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爬,爬到膝彎那團真絲上。她想把腳抽走,裴衡銬在身前的雙手卻抱住了她的踝,鐵鏈冰涼地貼著她的腳背,舌頭從足心舔到腳趾縫,再含住她的拇趾吸。她最羞恥的那一層被兩個人同時拆:上面是陸深的雞巴,下面是裴衡的嘴。

慌亂終於從神態裡溢出來。

那張冷臉不再冷。眉心皺著,眼尾全是水,唇被撐成一個無法合攏的圈,涎水把口紅——她今晚幾乎沒塗——洇得東一塊西一塊。她搖頭,黑髮抽打著陸深的腹,又被他按住。她試圖把膝蓋併攏,併到一半又因為裴衡的臉埋在腳邊而分開。她去扯項圈,指節發白,銀環卻只是把她的鎖骨勒出一道淺痕。呼吸亂到每一次鼻息都噴在陸深小腹上。腦子裡全是碎片:酒廊裡那句“坐下”,箱子打開時的黑絨,她自己說的“資格是踩”,紅底還在兩米外朝上,像兩隻被挖去眼珠的王冠。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聽見窗外極遠的汽笛。聽見自己的嘴發出她平日裡最厭惡的、溼軟的、含著雞巴的聲音。

不要。不行。不能在窗前。不能讓他射在嘴裡。不能——可陰蒂在空氣裡一跳一跳,沒有人碰,只是

被口和腳的雙重刺激牽著,她的穴自己在開合,自己在吐水。

陸深抽出來的時候,她猛地嗆咳,一條銀絲還連著唇和龜頭。她立刻想說話,想把女王的殼重新咬回去:“夠了……陸深,你現在停,我可以當今晚沒發生。你再往下——我讓你在華爾街站不住——”

他看著她。看著她這句威脅裡那一點迅速碎掉的硬。然後笑了,很低,熱。

“徐總,你脖子上戴著我的項圈,嘴裡全是雞巴味,腳還在裴董舌頭上發抖。你拿什麼讓我站不住?”鐵鏈在他掌心繞了一圈,他往房間深處一拽,“爬。去床邊。用你剛才讓我們爬的姿勢。膝蓋、手肘。屁股抬起來。你不是最會下命令嗎?現在執行。”

“我不會——啊!”

鏈子勒緊。她的身體比意志先動。膝蓋往前,手撐地——腕上還有鏈,只能勉強用掌根和肘。真絲從膝彎徹底脫落,留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像一張褪下來的皮。她赤裸著往裡爬。一米七八的長身在絨面上折成一道過分漂亮的弧,腰細得能看見兩排淺淺的脊,臀卻因為跪姿而高高抬起,腿根那層病態嬌嫩的皮膚上全是水光。項圈的銀環一下一下磕著鎖骨。她爬得很亂,不是不會,是恥把動作撕碎了:爬兩步就要回頭罵,罵半句就被鐵鏈拽得臉朝下,黑髮掃過自己滴在地毯上的淫水。

“陸深你這個——哈啊——裴衡也是狗,你也是狗,你們兩個——放開鏈子——我的鞋——把鞋給我——”

鞋不會回來。裴衡還跟著,像被她的腳牽引,一邊爬一邊伸舌頭去夠她的足心,一邊用銬著的手擼自己。陸深走在她側前方,牽著,看她的臀,看她穴口那條溼縫隨著爬行一張一合,看她耳後那塊皮膚紅透。他等這一幕等了太久,久到呼吸都發疼。攝像頭在燈罩裡冷冷地轉著,他把這個念頭按下去——現在不是看回放的時候。現在是進。

床是安縵那張過分寬的。深色床品,低。他在床沿停住,鐵鏈猛地往上一提。

徐銀雪被拽得上身離地,又被他按著後頸甩到床邊。膝蓋磕在地毯與床架的交界,痛,可更清楚的是他的手掌覆上她的腰。整隻手。那截一觸即潰的腰被從後面扣住,拇指按進腰窩,她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上身撲在床沿,胸口貼著床單,乳尖擦過織物,屁股卻被迫高高翹起。項圈的鏈子被他繞過床柱,不是死結,是活的,夠她喘,不夠她逃。

“不要……陸深……你不能進……”她的聲音終於裂開,冷意還在,底下卻是真正的慌,是那種被自己身體出賣後的、近乎羞恥的急,“我沒有允許——我是主人——你戴套……你他媽敢不戴我——不,不是這個意思,你不能——啊、腰……別按我的腰……”

陸深的手沒有拿開。他知道這是開關。他故意用掌心來回磨那層幾乎沒有脂肪的皮膚,看她的穴跟著一縮一縮,看新的水從陰唇間擠出來,滴在地毯上。另一隻手撕開箱子裡那排避孕套。包裝的脆響在套房裡極響。他咬開,乳膠套上自己那根已經脹到發紫的雞巴,滾到底,彈一下。套的前端立刻被前液填亮。

他站在她身後。赤足的腳心對著裴衡。裴衡真的又湊上去,舔她繃緊的足弓,舔得她腳趾死死抓住地毯。陸深把龜頭抵上她的穴口。不進。只是燙著,滑著,在那圈又

溼又熱的嫩肉上磨。她的肉壁自己來咬,咬到套上,又羞憤地想縮回去。

“徐銀雪。”他叫她的全名,像叫一件終於到手的東西,腰卻還沒送進去,“你看你現在。項圈是我的。鏈子是我的。逼是溼的。腳在別人嘴裡。你白天把我們踩在鞋底下,今晚把屁股翹給我。夾好。我要進去了。”

窗外車燈又淌過一排。床沿上的女人黑髮覆面,項圈銀環亮著,那截冰晶一樣的腰在他掌下細細地抖。陸深的手扣緊她的髖骨,避孕套的頭部已經陷進陰唇之間,只差那一下。

他進去的那一下,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縫。

龜頭先陷進陰唇,乳膠被淫水泡得發亮,再往前——她那口穴又熱又緊,肉壁像有自己的脾氣,先是羞憤地絞,隨即又不受控制地吮。陸深的掌心扣死她的髖,腰一沉,整根捅到底。四十八公斤的身子被這一下頂得往床沿上竄,乳尖擦過床單,項圈銀環磕在鎖骨上,一聲又怒又浪的叫從她喉嚨裡撕出來。

“太——深——陸深你這個畜生——拿出去——頂到了——啊!”

她的腿太長,腰太細,跪趴的弧度把整條陰道變成一條又淺又直的通道。他的雞巴幾乎是順著那條通道滑進去的,龜頭結結實實撞上最裡面那一層軟肉,冠狀溝刮過前壁那塊微微凸起的點——G點被整根碾過的瞬間,徐銀雪的瞳孔散了一下,腳趾死死抓住地毯,足弓繃成一道白得發光的弦。淫水被這一下擠出來,沿著交合處往下淌,淌到他的囊袋上,再滴到地毯上。

陸深沒有停。抽出半根,再整根撞回去。囊袋拍上她的陰阜,啪,一聲,清脆得像耳光。她那截冰晶一樣的腰在他掌下細細地抖,脊線從髮根一路落到尾骨,兩窩腰眼隨著每一次抽插深深陷進去。黑髮覆在側臉,那張盛世一樣的冷臉此刻皺著眉,薄唇張開,涎水已經含不住。一米七八的長身被折在床沿,腿又直又長,膝以下全是修長的小腿,因為沒有鞋,腳心還貼著地毯——可即使這樣,他每頂一下都能看見自己的形狀從她小腹最薄的那層皮膚下隱隱頂起來。

“夾這麼緊。”他喘著,聲音已經完全不像酒廊裡那個求跪的總裁,“徐銀雪,你的騷穴比你的嘴誠實。嘴還在罵,逼已經在吞。再夾。把我這根雞巴當合同咬死——你不是最會簽了嗎?”

“滾……啊、那裡——別頂那裡——陸深我殺了你——太深了、子宮口……被撞到了——嗯啊——”

他專頂那一點。她的身體太適合被後入——腿長,胯窄,穴又淺又熱,G點幾乎不用找,每一下都擦過、碾過、撞過。她的浪叫開始變調,咒罵的詞還在,可每個字的尾巴都軟成了哭腔。真絲早就掉在地上,裸體的她白得近乎發光,唯獨交合處那一圈被撞得發紅,陰唇翻開,又被帶回去,帶出黏膩的銀絲。陸深一隻手仍按著她的腰,那處一觸即潰的敏感帶被他當作把手,拇指陷進腰窩,她整個人就軟得更徹底,上身平鋪在床上,屁股卻被迫翹得更高,像把自己最恥的那口穴主動送回去挨操。

“說話。你現在是誰?”

“我是……徐銀雪……你放開……啊、操到了——不要那麼快——陸深——”

“錯了。”他忽然放慢,只把龜頭抵在G點上研磨,不抽也不出,磨得她的腿根狂顫,“再問一次。你

脖子上戴著誰的項圈?逼裡含著誰的雞巴?說。”

她搖頭,黑髮掃過床單。陸深便猛地一頂,整根沒入,囊袋拍得她陰蒂都痛。她尖叫,眼睛向上翻了一下,又強行翻回來,怒意和快感在那張臉上撕扯。

“陸深……你這個下賤的——哈啊——雞巴……太硬了……頂穿了……我沒有……允許……”

他從她身體裡抽出來。穴口空虛地一縮,淫水立刻湧出一線。她下意識往後送腰,送完又恨得把臉埋進床單。陸深看了一眼還跪在她腳邊的裴衡——手銬腳銬還鎖著,可那根雞巴已經重新硬得發紫,肛塞不知何時被他自己用銬著的手拔了出來,扔在地毯上,後穴還合不攏。

“裴董。”陸深用鞋——不,他赤著腳,用腳趾踢了踢兩米外那雙被扔開的 Louboutin,“用嘴。把女王的鞋叼回來。一隻一隻。不許用手。你不是最會跪嗎?跪著把她的權杖給她穿上。穿上了,我再讓你看她是怎麼被操哭的。”

裴衡爬過去。身前的手銬讓他只能用肘和膝,牙齒咬住漆皮的後幫,側空那一道在燈下亮著。他叼著高跟鞋膝行回來,像一條真正把貢品銜回主人腳邊的狗——只是主人已經換了。徐銀雪感覺到自己的腳被抬起,她想蹬,腰卻還軟著,陸深的手一按,她就只能讓那隻十公分的細跟重新套上自己的足。漆皮含住足弓,側空露出腳側那截冷白,紅底落回地毯,咔一聲。第二隻同樣。鞋跟一穿上,她整個人的線條忽然被重新撐起來——膝跪著,臀抬著,小腿因為十公分的高度而繃得更直,腰塌出一個更狠的弧。裸體,項圈,黑髮,紅底。鏡子還沒到,可陸深看著這一幕,雞巴在套子裡跳了一下。

“操。”他低罵出聲,不再掩飾,“徐銀雪,你這一身,不穿衣服只穿鞋,比你在紐交所臺上那套黑西裝還他媽的騷。爬。去鏡子前面。我要你自己看。”

鐵鏈一拽。她被迫膝行,紅底在地毯上一下一下地磕,每一步都讓那口剛被操開的穴跟著一張一合,淫水滴在紅底邊緣,像把權力的勳章塗髒。落地鏡在臥室與客廳的交界,一人多高,把整張床、壁爐、窗外的紐約都能收進去。陸深把她按到鏡前,讓她雙手撐上冰涼的鏡面。十公分的細跟讓她的臀自動抬高,腿自動繃直,那條修長得近乎不講理的身體在鏡裡完整地展開:鎖骨、乳尖、被項圈勒住的喉嚨、細到能一把掐斷的腰、高高翹起的臀、腿根那層溼亮的嫩肉,還有那張仍然妄圖像女王的臉——眉眼冷著,唇卻紅著,涎水還沒擦。

他從後面插進去。

因為高跟鞋,角度變了。龜頭進得更狠,每一次都正正擦過G點,再頂上最裡面。她的手指在鏡面上抓出印,黑甲刮玻璃,一聲浪叫直接撞在自己的倒影上。

“看。”陸深掐著她的腰,開始狠操,囊袋啪啪地打在她腿根,“看你自己。看你這張高冷的臉現在吐著舌頭。看你的奶子在鏡裡晃。看你的騷穴把我的雞巴吃到根。叫。叫出來。叫主人。”

“不……叫……啊啊——太深了——陸深——那裡、G點——每一下都——嗯啊——我不要看——”

他按著她的後腦,讓她的額頭抵上鏡子,鼻尖幾乎貼著自己的倒影。抽插又快又深,乳膠套被淫水打出白沫,堆積在穴口。她的眼睛在鏡

裡對上自己的眼睛——那雙覆著寒霜的杏眼此刻半翻著,瞳仁上飄著水光,薄唇張開,舌尖不受控制地吐出來一截,涎水沿著下唇往下吊。盛世一樣的容貌被操成了媚樣:眉心皺著,眼尾紅著,冷白的臉上全是情慾的潮紅,黑髮黏在頰邊,項圈銀環一下一下磕著鎖骨。一米七八的長腿因為細跟而繃到極致,小腿肌肉輕輕抽動,足弓在漆皮裡高高隆起,紅底隨著每一次被頂而微微離地、再砸回去。

“叫主人。”他又頂,專碾那一點,“不叫,我就停在你G點上磨,磨到你自己求操。”

他真的停了。只留龜頭抵著那塊腫起來的軟肉,轉圈,碾。徐銀雪的腿立刻軟,細跟在地毯上打滑,全靠撐著鏡子才沒跪下去。快感堆積得太滿,滿到她的小腹發酸,穴肉自己痙攣著吸他。她搖頭,黑髮散開,罵詞已經碎了:

“畜生……操死我了……陸深你……啊、磨那裡……不要停……不、我沒說……主人……主人操我……啊啊——”

“大聲點。”

“主人——操我的騷穴——頂那裡——徐銀雪的G點是主人的——啊、要尿了——不要——”

他重新抽插。穿高跟的跪姿讓每一次進出都像專門為她的身體打造的刑具,又深又準,她停不下來。浪叫變成連續的、破碎的、她自己聽了都會恨的聲音。陸深的髒話也密起來,貼著她耳後那點崩潰處噴:

“騷貨。白天把整個華爾街踩在鞋底下,晚上把自己的逼送到別人雞巴上。你這口穴又淺又燙,專門給人從後面操穿的。叫爸爸。叫。徐銀雪,叫爸爸操你。”

“不……那個不行……我不是——啊啊啊——爸爸——爸爸的雞巴操到最裡面了——女兒的騷穴……不、我不是……主人、爸爸、陸深你這個狗——再深一點——操爛——”

她自己都聽見自己在胡說。鏡子裡的女人翻著白眼,舌頭吐在外面,乳尖在玻璃上被壓扁又彈開,腰細得像要折,屁股卻主動往後撞。淫水被打成沫,順著穿著紅底高跟鞋的腿往下淌,淌進鞋裡,涼而黏。陸深扯著項圈的鏈子,讓她仰頭,讓她必須看著自己被操到神智潰散的臉。

裴衡的手銬腳銬終於被他自己用牙齒和牆角磕開——金屬落地的聲音很響。他赤著,雞巴在掌心裡套弄了兩下,便走過來。不再只是跪著舔腳的那條狗。他繞到鏡子側面,銬痕還印在腕上,可手已經抓住了徐銀雪垂到腰際的那一頭長直髮,黑髮在他指間纏成一股,往後、再側過來,把她的臉從鏡面裡拽向他的胯。

“張嘴。”裴衡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徐總白天不讓我碰你的腰。現在讓你的嘴來賠。一邊挨操,一邊含。鏡子裡什麼都能看見——你自己看。”

她的頭被長髮拽過去。陸深還在後面狠幹,每一下都頂得她的上身往前衝,唇正好撞上裴衡重新勃起的、還帶著精斑和前列腺液的雞巴。她被迫弓著腰——後面是被後入的跪姿,前面是被按著頭的口交,一米七八的身子在鏡前折成一道更狠的弧。細高跟撐著,腿在抖,穴被陸深整根進出,嘴被裴衡的龜頭撐開。長髮在裴衡拳裡發亮,像一面被俘的旗。

“含住。”陸深從後面說,一邊頂她的G點,一邊看鏡子裡這幅徹底翻過來的畫,“兩根。前面吃,後面吃。叫不出來了就用喉嚨叫。徐

銀雪,你現在是什麼?說。對著鏡子說。”

她的嘴裡全是雞巴,只能從鼻腔和嘴角漏出溼響。鏡中那張臉:項圈、淚、涎、被撐開的唇、翻白的眼、吐不回去的舌,以及身後那具仍舊美到殘忍的身體——細腰、長腿、紅底、被操得發紅的穴。高冷女王的皮甲碎在玻璃上,碎得徹底,碎得每一下抽插都在反光裡重複。

鏡子裡那張臉已經不像徐銀雪。

項圈勒進白得近乎透明的脖子,銀環一下一下磕著鎖骨。黑髮散亂,被裴衡攥在拳頭裡往後扯,逼著她把嘴張到最大。陸深從後面整根撞進來的時候,她的眉心死死皺著,杏眼卻不受控制地往上翻,薄唇被雞巴撐成一個合不攏的圈,舌尖從側面吐出來,涎水順著下頜往乳溝裡淌。一米七八的身子在鏡前折成一道又長又細的弧,十公分的紅底把小腿繃直,腰細得能看見肋骨的影,屁股卻高高翹著,那口被操得翻開的騷穴正一下一下把陸深的雞巴吞到根。

她自己看見了。

看見自己這張白天能把整個紐交所按住的臉,此刻吐著舌頭,眼白翻著,嘴角全是別的男人的前列腺液。抗拒從胃底翻上來,恥得發燙,可穴肉卻在同一秒絞緊,淫水被抽插打成白沫,順著腿根淌進鞋裡。

不要看。不要讓他們看見我在看。可鏡子就貼在鼻尖前面,無處可逃。

“吐出來……裴衡你這根……髒雞巴……拿開……唔——”

裴衡按著她的後腦往前送,龜頭直接頂進喉口。她乾嘔,眼角的淚立刻掉,可喉嚨那一下收縮卻把陸深絞得低罵出聲。後面那根東西因此操得更狠,每一下都正正碾過G點,再撞上最裡面。高跟鞋把角度卡死,她躲不了,也並不攏腿。細跟在地毯上打滑,整個人全靠撐著鏡子和嘴裡那根雞巴才沒塌下去。

“還罵。”陸深掐著她那截一折就顫的腰,囊袋啪啪打在她陰蒂上,“徐銀雪,你逼裡吸得這麼緊,還裝什麼女王。說,這口騷穴現在是誰的。”

“不是……不是你們的……啊啊——頂到了——陸深你這個……下賤的狗……拿出去……不要那麼深……”

她的聲音裂成兩層。一層還在咒,一層已經在浪。腦子裡全是亂的:酒廊裡那句“坐下”,箱子打開時她自己說的規矩,紅底鞋還應該在她腳下去踩人,不是盛著她自己的淫水。可身體比腦子誠實。陸深每抽出一截,她的屁股就自己往後送,穴口吧唧一聲重新吞回去,深得小腹那層薄皮都鼓起一個輪廓。

我在往後坐。我在主動吃他的雞巴。這個認知讓她恨得發抖,穴卻夾得更死。

“自己在撞。”陸深笑出聲,巴掌抽在她臀上,白肉立刻浮起紅印,“聽見了嗎裴董,女神自己在操我的雞巴。徐銀雪,你是不是早就想被這樣幹了?白天穿那麼緊的西裝,下面是不是也一直在流水?”

“沒有……我沒有……啊、別打……屁股……陸深你敢再打——嗯啊——再打一下……不、我沒說……”

話出口她自己都愣了。陸深真的又抽了一掌,同時整根沒入。她尖叫,鏡子裡的舌頭吐得更長,乳尖在玻璃上被壓扁,留下兩點溼痕。裴衡把雞巴從她喉嚨裡抽出來一截,拉出的銀絲斷在她唇上,隨即又塞回去。

“含好。牙齒收著。”裴衡的聲音又粗又抖,四十七歲的人看著鏡裡這個不可一世

的女人被折成肉便器,爽得眼紅,“徐總,你這張罵人的嘴,現在只配當雞巴套子。舔下面。把囊袋也含進去。讓我看看金融女皇是怎麼吃精的。”

她想搖頭,長髮卻被拽住。舌頭被迫伸出去,舔過那兩顆沉甸甸的卵蛋,鹹的,騷的,全是男人的味道。羞恥把耳根燒透,可陰蒂被陸深的囊袋一下下拍著,快感堆得太滿,滿到她的罵開始變味:

“好髒……你們這兩個……賤貨……操我……啊、G點……每一下都蹭到……不要停……陸深你這個畜生……再深……操穿我……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拿出去——可是好爽……逼要壞了……”

兩個男人對視了一眼。那種看一隻冰做的東西終於裂開、裂出熱乎乎內裡的眼神。陸深把她從鏡子上拽起來一點,雞巴還埋在穴裡,就著交合把她轉了半圈——避孕套在她體內碾過一整圈肉壁,她整個人軟叫出聲,紅底高跟鞋差點跪不住。下一個姿勢更恥:陸深坐到床沿,把她按坐下去,背對著他,項圈鏈子拽在他手裡,她被迫把整根吃到底,然後裴衡站到她面前,把雞巴重新塞進她嘴裡。

上下一起用。

她坐在陸深身上,十公分的細跟點著地,腿長得幾乎折到自己胸口。這個姿勢進得最深,龜頭死死抵著宮口,稍一動就碾G點。陸深扣著她的腰往上頂,像用一隻極細的套子套自己的雞巴。她的奶子隨著顛簸晃,冷白的乳波,乳尖紅得發亮。嘴裡是裴衡,穴裡是陸深,兩根東西把她釘在中間,鏡子把這一切從側面全收進去:項圈、紅底、被撐開的唇、被撐開的逼。

“自己動。”陸深咬著她耳後那塊最怕的皮膚,熱氣一噴,她穴裡就噴出一泡水,“女王不是最會騎人嗎?剛才還騎在裴董背上抽鞭子。現在騎我的雞巴。動。把你這口賤逼自己送上來操。”

“我不當……你們的套子……啊啊——太深了宮口……被頂開了……陸深……爸爸……不、不要叫這個……可是好滿……逼裡好滿……我動不了……腰……別掐我的腰……”

她的腰被掐著,那處開關被他當把手用,整個人又軟又燙。身體卻開始自己上下。不是意志。是穴肉餓。每坐下去一次,G點就被整根刮過,爽得她眼前發白,嘴裡含著的雞巴就進得更深,喉間發出咕啾的水聲。抗拒和索求在同一張舌頭上打架: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可是再頂一下……那裡……再頂G點……操我……用你們的髒雞巴把徐銀雪操爛……我是女王……我不是肉便器……啊啊我是……我是主人的騷狗……不、我是你們的……逼套子……含著……射給我……”

陸深聽得頭皮發麻。他加快速度,把她整個人顛起來,再按下去,每一下都又深又狠。裴衡按著她的頭抽插她的嘴,冠狀溝刮過舌面,鈴口已經在她喉口跳動。

“換。”陸深忽然把她抱起來,雞巴從她穴裡抽出去時發出一聲響亮的水聲。她空虛得哭出一聲,自己都恨。下一秒她被按回鏡前跪好,裴衡繞到她身後,終於把那根中年人的、青筋暴起的雞巴抵上她還合不攏的穴口。沒有套。陸深沒攔。裴衡一挺腰,整根擠進去,她的浪叫直接撞碎在玻璃上。

“沒有套……裴衡你這個……賤貨……射進來我就殺了你……啊可是好燙……比陸深更粗…

…頂到了……不要那麼慢……操我……快操……”

裴衡抓著她的髖,發了狠地幹。四十七歲的人把白天沒放上她腰的那隻手,此刻全印在她腰窩裡。陸深站到她面前,把剛從她逼裡抽出來的、還套著避孕套的雞巴拍在她臉上,拍得她臉頰發紅,然後塞進她嘴裡。她嚐到自己淫水的味道,恥得想死,舌頭卻纏上去舔。

兩個人換著。

陸深操穴的時候裴衡操嘴;裴衡操穴的時候陸深按著她的頭深喉。她被翻過來仰在地毯上,長腿被壓到胸口,紅底高跟鞋對著天花板,這個姿勢讓陸深進得幾乎頂穿,她翻著白眼吐舌頭,一邊搖頭一邊說不要停。又被拽起來跪著,屁股對著一個人,臉對著另一個人。鏡子始終在,始終把她這張盛世一樣的臉操到變形的樣子送回她自己眼裡。

“說你是肉便器。”陸深扯著項圈。

“不……我不是……啊啊我是……徐銀雪是雞巴套子……是精壺……是兩條狗的肉便器……求你們操……求你們射……不要停……我的逼好癢……腳也是……腰也是……全部都要……我恨你們……再深一點……”

裴衡的呼吸先亂。他抓著她的頭髮,把她的嘴當套子用,抽插又淺又快,囊袋打在她下巴上。陸深同時從後面整根進出,專碾G點,她的穴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一股一股噴水,噴在他小腹上,噴在地毯上。

“含住。”裴衡低吼,“徐總,把精液嚥下去——”

他射了。

滾燙的精液直接打進她喉嚨。第一股她來不及吞,從鼻腔嗆出來;第二股、第三股灌滿口腔,又白又稠,腥得發苦。她被迫仰著頭,項圈勒著,喉結滾動,一部分嚥下去,一部分從嘴角溢出來,掛在下巴上,滴到自己的乳尖上。裴衡還往前頂,把最後幾滴抹在她舌面上,看著這張高冷的臉被精液塗髒,爽得整個人發顫。

陸深看見這一幕, viscera 裡那根弦也斷了。她嘴裡含著別人的精,眼睛翻白,舌頭吐著,穴還在死死絞他的套。他抽插了最後十幾下,又深又狠,每一下都頂著宮口,然後整根埋進去,射進避孕套。量多得把套前端撐出一個圓,熱度隔著乳膠燙她的肉壁。他射的時候還在頂,頂得她小腹抽搐,一聲拉得極長的浪叫從含著精液的嘴裡漏出來。

然後她噴了。

不是普通的高潮。陸深剛把射滿的套抽出來,她那口合不攏的穴就猛地張開,透明的水往外湧,噴,濺,打在他自己的大腿上,打在地毯上,打在她自己穿著紅底高跟鞋的腳背上。她的腰彈起來,又軟下去,整個人從跪姿塌成一攤,膝蓋滑開,上身趴在鏡前的地毯上,黑髮散開,項圈銀環叮一聲磕在地上。穴還在一縮一縮地噴,噴得滿地都是,大腿內側全是亮晶晶的水,混著白沫,混著從嘴角淌下來的精液。

她想爬。手撐了一下,細高跟還穿著,可腿完全不聽。腰那處被掐過、按過、頂過的地方還在過電,整個人抽搐著,嘴裡溢出含糊的、已經不像人話的聲音: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逼還在噴……好髒……我是徐銀雪……我不是……哈啊……還在抖……”

陸深把避孕套摘下來,打結,隨手扔到她面前。那一小袋他自己的精液落在她鼻尖旁邊。他喘著,胸口起伏,可眼睛已經冷下來,冷裡全是把女神操

成這樣的、幾乎要溢出的爽。他抬起腳,赤裸的腳心踩上她的後腰——就踩在那截最細、最怕碰的地方。

徐銀雪整個人又是一彈,穴裡殘餘的水又擠出一股。

“別踩……腰……陸深……那裡不行……”

他沒拿開。腳掌壓著她的腰窩,把她整個人按進地毯裡,另一隻手從地上撿起那根被丟開的短皮鞭。鞭梢先在她還在發抖的臀瓣上拖過去,拖過那些巴掌印,拖過被操得合不攏的穴口。

“還在噴。”他說,聲音啞而穩,像終於把這場以下犯上籤到了最後一行,“徐銀雪,你現在跪都跪不直。屁股抬起來。抬不起來,我就抽到你抬起來。”

鞭子抽下去。

啪。

白嫩的臀肉立刻腫起一道紅。她哭叫出聲,身體卻只能在他腳下抽搐,紅底高跟鞋無力地蹬著地毯,蹬不出距離。第二鞭抽在另一邊。第三鞭抽在穴口上方那塊最嫩的肉上。她的浪叫和咒罵已經攪在一起,分不清是不要還是還要,整個人像一條被踩在鏡子前面的、還在高潮餘韻裡痙攣的長腿牲口。項圈亮著。精液從她嘴角往下淌。滿地都是她噴出來的水。

陸深踩著她的腰,皮鞭揚起來,對著那兩瓣已經紅腫的屁股,一下一下地抽。

皮鞭一下一下落,紅腫的臀肉隨著抽打輕輕顫,徐銀雪已經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有抽氣和溼掉的鼻音。壁爐還在燒。鏡子把這一攤狼狽全收進去:項圈、紅底、嘴角的精、腿間還在往外吐的水。

裴衡先撐著膝蓋站起來。四十七歲的人胸口起伏,看著地毯上這條一米七八的細長身體,看著那張白天能把整個紐交所按住的臉現在貼著絨面,爽意久久散不掉。陸深把鞭子扔到她背上,自己也退開半步,赤腳踩在她噴出來的水漬裡,低頭看自己剛剛射過、又在往上抬的雞巴。

“還活著嗎,徐總。”

她沒回答。眼睛是睜著的,瞳仁卻散,黑髮黏在頰邊。腦子裡只剩碎片。女王。鞋。合同。坐下。現在這些詞全是空的。身體還在抖,穴還在一縮一縮,腰上那隻腳拿開之後,空虛比痛更清楚。她恨。恨他們。恨自己剛才叫爸爸。恨鏡子裡那張吐舌頭的臉。恨到最底,卻發現恨下面還有一口還在發燙的洞,正在等下一根東西。

陸深忽然抬頭,看了一眼主燈金屬罩的內側。那枚微型攝像頭還吸著。角度夠客廳,不夠近,不夠她臉上每一滴精、每一聲浪。不夠。

“裴董。”他聲音還啞著,卻已經冷下來,“手機。兩部。燈打開。這點不夠看。”

裴衡愣了一下,隨即明白,眼底那點殘餘的愧立刻被更髒的興奮蓋住。他從扔在沙發上的西褲裡摸出手機,陸深也拿了自己的。閃光燈先後亮起,白得刺眼,把她冷白的皮膚照成近乎透明。鏡頭先對準她的臉——項圈、淚痕、精斑、半張的嘴。再下移,鎖骨、乳尖、細腰、紅腫的臀、合不攏的穴、還穿著的十公分紅底。

“抬頭。”陸深用腳尖撥她的下巴,“看鏡頭。報你的名字。報你現在是什麼。”

徐銀雪的睫毛動了動。閃光燈讓她眯眼。抗拒還在喉嚨裡轉了一圈,出來的卻是發飄的聲音:

“徐……徐銀雪……是……兩條狗的……肉便器……”

“大聲點。完整說。”

“徐銀雪是爸爸和主人的騷母狗……求你們……不要拍……可是……隨便你們

拍……”

陸深笑了一聲,把箱子重新踢到她面前。項圈已經在她脖子上。他給她戴上口球旁邊那副眼罩——沒戴死,只遮一半,留她能看見閃光燈。乳夾兩隻,銀色小夾,夾上她已經紅腫的乳尖時她整個人彈起來,浪叫又尖又抖。短鏈把兩隻夾子連在一起,墜著,一爬就扯。腳踝上重新扣上腳銬,鏈子很短,只能跪爬,不能站。手腕上的細鐵鏈還在,他只是把活結改成從項圈垂到身前,像一條真正的牽引繩。

“爬。”陸深牽著鏈子,手機舉在側前方,“繞著沙發。膝蓋抬高。屁股對著另一個鏡頭。裴董,拍她的逼。拍清楚它還在流水。”

她爬。

紅底一下一下磕地毯,乳夾的墜子晃,扯得乳尖又痛又麻。穴口合不攏,每爬一步就吧唧一聲,淫水拉絲。裴衡蹲在她側後,鏡頭幾乎貼上她的臀縫,能看見那圈被操開的嫩肉、白沫、還在往外吐的水。陸深拍她的臉、她的項圈、她抬頭時那種又恨又空的眼神。

皮鞭抽在她背上。不是重刑,是一下一下地催。抽肩胛,抽腰側,抽腿根。她一邊爬一邊罵,罵詞已經髒得沒有結構:

“抽我……主人抽母狗的屁股……爸爸……徐銀雪是爬著的精壺……不要停……我好賤……我恨你們……再抽……”

陸深在沙發前停住。鐵鏈一短,她的臉正好對著他重新硬起來的雞巴。他沒有立刻塞進去,先用龜頭拍她的頰、拍她的唇、拍她眼罩下面那點溼。

“爬過來吃。自己把嘴送上來。吃的時候看著鏡頭,說你在幹什麼。”

她膝行兩步,紅底在身後並著。黑甲撐著地,脖子被項圈拽高,舌頭先伸出來,舔過鈴口,再把整根含進去。口腔還殘留著裴衡的精味,現在又裹上陸深。她含得很深,不是技巧,是已經不會別的。腮幫凹下去,涎水從嘴角溢,滴到乳夾上。

“徐銀雪在……給主人吸雞巴……母狗的嘴是套子……求主人操喉嚨……拍清楚……我在吃……啊、太深了……”

裴衡把鏡頭換到她側臉,能看見雞巴在她薄頰裡頂出形狀。另一隻手伸到她腿間,兩根手指直接插進那口還合不攏的穴,彎曲,摳,專摳那塊腫起來的G點。她含著雞巴猛地一顫,浪叫全悶在柱身上。陸深按著她的後腦抽插,裴衡的手指加快,第三根也擠進去,水聲響得下流。

“噴。噴給鏡頭看。”

她搖頭,頭髮掃他小腹,身體卻已經在絞。手指再一摳,她整個人往前一撲,穴裡猛地噴出來——比剛才更衝,水打在裴衡手腕上,打在地毯上。裴衡早準備了酒店的白毛巾,攤在她身下,大部分水澆在毛巾上,熱,溼,騷。她還在噴的餘韻裡抽,陸深卻把雞巴從她嘴裡抽出來,拿過那塊已經沉甸甸的毛巾,對摺,狠狠扣上她的臉。

淫水的腥甜立刻捂住鼻腔。她呼吸全是自己噴出來的味道,又恥又喘,雙手去撕,被鏈子限制,只能發出被布料堵住的嗚咽。陸深按著毛巾,裴衡繼續摳她,摳到她在毛巾後面又噴了一小股,腿蹬直,紅底刮過地毯。

毛巾拿開時,她的臉全是水,分不清是淚、涎,還是自己的淫汁。眼睛紅,眼神空,嘴卻自己張開,像在等下一根。

“過來。”陸深躺到地毯上,雞巴豎著,“嘴含著我。腳給裴董。你不是最會用這雙鞋踩人嗎?現在用你的騷

腳心給爸爸擼。”

她跪著轉過身,動作已經順從得可怕,心裡卻還在墜——我在自己把腳送過去。我在用女王的腳給別的男人足交。這個認知讓她穴裡又湧出一泡水。她低頭把陸深含進去,同時把還穿著高跟鞋的一隻腳伸向裴衡。裴衡把鞋留著,只讓她側空的腳心和腳趾去夾他的雞巴——漆皮冰、腳心熱,足弓那道溝正好卡住柱身。他一邊被她的腳夾著擼,一邊用手機拍:她的紅底、她的腳心、雞巴在她趾縫間進出;再拍她含著陸深時翻起的眼。

“叫。”

“爸爸……主人……母狗徐銀雪在吃雞巴……在用騷腳給爸爸擼……我是賤狗……求你們射在我臉上……求你們不要停……我的逼還在噴……我已經不是人了……我是你們的精盆……饒過我……可是再操一下……”

陸深按著她的頭深喉,同時把皮鞭塞進她手裡,讓她自己把鞭柄抵在自己穴口。她真的自己磨,自己把鞭柄吃進去一截,一邊口交一邊用鞭子奸自己,鏡頭全錄著。裴衡被她的腳夾得低吼,前液把她腳心塗亮,又塗到紅底上。

換。拍。抽。踩。

陸深用腳踩她的乳,踩她的臉,鞋不是他的,是把她自己的紅底撿起來,鞋跟抵著她的穴口,輕輕碾。她哭著叫主人,叫爸爸,叫自己騷母狗,叫逼是噴壺,叫嘴是馬桶。乳夾被拽起來又鬆開。項圈被牽著繞落地窗爬一圈,紐約的燈火在她赤裸的倒影后閃,手機貼著玻璃拍她的臉和身後那口還在流水的穴。

她的意志是空的。空到只剩身體還知道求。求操,求停,求饒,三句話纏在同一條舌頭上。終於,當陸深再一次把她按跪在兩人中間,兩根雞巴一左一右打在她臉上、精液還沒射、鏡頭還亮著的時候,她撐不住了。膝蓋一軟,紅底歪倒,上身伏下去,額頭頂著地毯,項圈銀環磕響,雙手撐著,又滑開,最後只剩跪著的姿勢——屁股還下意識抬著,臉卻已經埋進自己噴溼的那塊地。

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卻一字一字,髒,軟,徹底沒有退路:

“求……求主人……求爸爸……饒過母狗……徐銀雪不行了……逼噴空了……嘴也爛了……腳也髒了……不要再拍了……不要再操了……饒過我……我叫徐銀雪……我是你們的騷狗……求你們……饒過我……”

閃光燈還亮著。兩部手機還對著她伏下去的脊線和項圈。陸深和裴衡站在她頭兩側,看著這不可一世的女人跪軟在自己腳邊,看著征服的餘韻和鏡頭裡那張溼透的臉,一時誰都沒有立刻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