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親手逮捕了高冷女朋友1

我親手逮捕了高冷女朋友1

作者:阿吉

引子

一對互相折磨的關係裡最難以割捨的是什麼?嚴蓉的答案是相濡以沫的包容和最真誠的注視。可惜她明白的太晚了,否則她應該穿上婚紗和高海強站在婚禮的舞臺上,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高海強穿著警服帶領一群警察來公司辦公室逮捕。

嚴蓉,標準的都市金領,一個可以滿足男人一切幻想的女人。年輕、貌美、身材好、收入高,一般女人如果有以上的標籤,那麼大家會默認為她是靠男人上位,但嚴蓉顯然不屬於此列。大學畢業後她就在大城市獨自打拼,拒絕掉一切不合理不健康的誘惑,通過高超的個人能力一步一步爬到外企高管的職位,身上的氣質也隨著地位的攀升而一步步冷豔起來,是個不折不扣的職場女強人。

按理說這樣的女人生活軌跡早該確定,可她人生唯一的非常規事件就是在幾年前的一次綁架事件中被一位英勇的警察所救並在一間密室裡獨處了兩天,孤男寡女身上的東西相互吸引,他們成為戀人也是一件水到渠成的事。男的英雄,女的漂亮,在不用顧慮生活雞毛蒜皮的密室裡簡直是乾柴遇烈火,一觸即燃。

但接下來的事沒那麼美好。被解救出來後兩人經歷了幾個月的甜蜜期,鋼鐵直男高海強也為自己的女朋友改變了許多,可嚴蓉骨子裡的天性就是奮鬥,她想要通過自己的努力來獲得自己想要的一切,並且強烈希望高海強哥自己的想法一致,甚至幾度以兩個人的關係相逼,要高海強辭職下海去從事一份高薪的工作。

她漸漸無法忍受她需要拼命爭取的東西其他女人只要撒撒嬌就能獲得,也無法承受自己在職場裡廝殺的時候男朋友表現的像個小白,非但不能給她任何幫助,反而還總是勸她放棄!

一次次的交鋒,一次次的交流,兩個人誰也說服不了誰,忍無可忍的嚴蓉終於變得有些看不起每個月只有幾千塊錢的高海強,兩人開始變得冷淡,嚴蓉看高海強處處不順眼,偶爾冷嘲熱諷,拿她和自己同事朋友閨蜜的老公相比……乃至於不再在公共場合陪高海強露面……

高海強對自己的女朋友愛的熾烈,但毫無辦法,很明顯嚴蓉嫌棄他沒本事,兩個人的關係看起來岌岌可危,他甚至日日夜夜提心吊膽的等待著嚴蓉提分手。這種日子持續到直到他發現嚴蓉對於利益的追求到達了一個病態的程度——通過做假賬、虛報報銷等手段夥同自己的上司侵吞公司財產,並且胃口越來越大時。

身為法律工作者的高海強第一時間諮詢法律界的朋友,當面找到她對質、勸說、做工作,只希望她收手,而自己會一直等她,無論結果如何都會等。

談話當然崩了,嚴蓉只有一句嗤之以鼻的“不幫忙就別添亂,你以為你是誰”。往後的日子她們的胃口越來越大,高海強每每奉勸兩個人都會大吵一架。高海強對女朋友的擔憂與日俱增,而嚴蓉對他的看不起更是愈演愈烈,已經明確提出他不許到公司去找自己!

一天高海強到局裡上班,剛到崗就被叫進了局長辦公室。面對桌子上一摞厚厚的文件,局長讓他好好看看。

高海強硬著頭皮大略看了一遍,只覺得手腳冰涼,內心一片死灰——沒錯,國安局早就盯上了嚴蓉她們,此刻證據鏈條已經達到了立案偵查的條件,她的案子犯

了。

“你怎麼看?”局長顯然知道高海強和嚴蓉的關係,按理說這類案件應該讓他迴避,但高海強是局長得力的手下,在不違反記錄的情況下局長樂意給他這個人情。

“……”按理說高海強應該竭力替女朋友辯護,給她爭取時間做出補救,可文件裡明明顯示她們的資金鍊已經徹底斷了,成了無底的窟窿,從頭到尾知道這件事的高海強無話可說。

“很好,你沒有上來就替她說話,說明你還有最起碼的執法人員的底線。你能為她做的事不多了,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讓她配合調查,放下一切幻想和抵抗。據我所知這對你那個霸道女朋友來說是不可能的,所以在她面前擺著的似乎是個死局——最重的刑罰,很有可能終身監禁!這就是我私下叫你來的原因。”

高海強心中感激,他明白局長的意思,也知道以現在的偵查手段她們幾乎無處藏匿,每一次侵吞、每一筆回扣都會清清楚楚的列出來,沒有狡辯的餘地,但他也明白嚴蓉幾乎百分百會像局長說的那樣負隅頑抗,結局一定不會好!

“小高,如果你能答應我,做到秉公執法,全力協助偵破,那我可以替你隱瞞你們的關係,讓你主要負責嚴蓉的案子,你知道該怎麼做嗎?”

高海強全想通了,局長讓他負責嚴蓉的案子可以說一箭雙鵰,既能讓他想辦法說服女朋友老實交代、全力配合爭取寬大處理,又能給整個案件帶來最輕鬆的突破口。這麼想沒錯,因為根本就沒有嚴蓉她們考慮的負隅頑抗糊弄過去這個選項,不可能有!

“這件案子牽扯很大,涉案金額和影響力也非常嚴重,經過一系列的暗中調查幾乎已經板上釘釘,省裡特別指示絕對不能有任何的意外,我把案子交給你也是冒著很大的風險的,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謝謝局長……接下來我要做什麼?”

“逮捕嚴蓉!”

第一章

逮捕令早已準備好,高海強在局裡點了幾個平時關係不錯的哥們,還有一位叫小凌的女警,帶好了束具就驅車前往嚴蓉的公司。

路上同事們都在安慰高海強,也知道此次任務對他的意義,如果成功就能挽救他們的關係,若是失敗不但會令嚴蓉下場悽慘,高海強哥局長說不定也會落得徇私舞弊違反紀律的名聲和處分!

“哥幾個,情況你們都知道了,一會咱們最大的任務就是順利把嚴蓉帶走,見機行事,小凌你是女人,如果有突發狀況你處理起來會方便一些,記住,她是犯罪嫌疑人,不要因為我的原因影響什麼,順利的公事公辦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

“知道了高隊。”小凌幹練的回應。和嚴蓉那種冷豔的職場女王範不同,小凌留著一頭短髮,是個英姿颯爽的女警。

公司樓下,保安看見一群穿警服的人也不敢攔,高海強留下一人在大門口守著,其他人一起上了樓。高海強獨自一人敲響了嚴蓉辦公室的門。

“高海強?你來幹什麼?!”嚴蓉看見高海強顯然十分詫異,她已經說過不許對方在自己公司露面。看他穿了一身警服,甚至不是專門來看自己的,而更像是出任務路過!現在的嚴蓉已經不以有一個英勇的警察男朋友而自豪了,所以當其他同事探頭探腦的往這邊看時,她只當這群人八卦,不耐煩的朝他們揮揮手驅趕。

高海強都不知道該怎麼

了開頭了,他實在不忍心當眾宣佈嚴蓉被捕了,那對高傲的她來說無異於殺了她!並且這種話無論怎麼說都一定會讓她爆炸,可他更不敢讓別人來說,因為說不定她會襲警或者做出更瘋狂危險的事,跳樓都說不定!

“你到底來幹什麼?!”嚴蓉皺起了眉頭,顯然更加的不耐煩。

高海強把身子往窗邊挪了挪,下決心開口道:“就是你們侵吞公款那件……”

“你閉嘴!”嚴蓉突然瞪大了眼睛,有些緊張的看看門外的同事壓低了聲音吼了一聲,“我再說一遍,我們完全是在法律和規定的框架內,頂多算是鑽了漏洞,而且要不是你揪著不放整天來煩我,別人根本不會注意到!你就那麼想我死嗎?你知不知道,高海強,這樣只會讓我更加的看不起你,更加的恨你!”

高海強有些錯愕的看著眼前已經變得陌生的女朋友,那個曾經笑起來很甜,鑽進自己懷裡撒嬌的可愛女孩子,如今已經被金錢給腐蝕的面目全非。可越是這樣他就越難以開口,又怕拖久了同事們衝進來,只能硬著頭皮掏出逮捕令放在對方面前開口道:“不是沒人發現,調查早就開始了,這是逮捕令,跟我回去調查吧……”

“你?!”嚴蓉猛然站了起來,吃驚的瞪著好看的大眼睛看向高海強,顯然錯認為是男朋友親手出賣了她!“你混蛋!!高海強!我當初怎麼就瞎了眼,看上你了呢?!你知道嗎,我原本想著賺夠了錢就不做了,安心換個普通的職業守著你,和你結婚,支持你當個小警察,沒想到……你混蛋!!”越說越激動,嚴蓉竟然抓起逮捕令撕了個粉碎!

嚴蓉的話令高海強心如刀絞,原來自己有些誤會她了,但嚴蓉撕毀逮捕令的行為又令他心驚肉跳——這意味著拒捕!

“小蓉你別……”高海強趕忙衝過去想要搶下逮捕令,回頭說是自己不小心弄壞的,沒想到他一門心思奔著碎紙片而去,卻突然聽到咣的一聲,緊接著頭頂一疼,竟然是嚴蓉拿著一隻杯子砸了他!

“嚴蓉!你冷靜點!你唯一的出路就是配合我!”高海強捂著頭還想規勸,可門外已經圍滿了看熱鬧的同事。幾名警察也衝到了門口,見狀急忙過去扶住高海強,有人衝嚴蓉問道:“你幹什麼?!這……是你撕的?!”這幾位警察顯然看在高海強的面上不想搞得太難看,尤其是此刻圍滿了人,但逮捕令被撕毀他們也沒法交代,不管怎麼說人是一定要帶走的,不管她是誰。

“你們憑什麼抓我?有什麼證據?別過來!”見到更多的警察,嚴蓉已經意識到這可不是高海強一個人的事了,應該是這群人專門過來逮捕自己的。一想到自己苦心經營了這麼久,一但犯案就會一無所有,特別是被自己瞧不起的高海強親手逮捕,還要當著這麼多下屬的面,嚴蓉一時有些氣血上湧,強烈的屈辱和不甘令她有些恍惚了!

“嚴蓉!我們來請你回去協助調查!這麼多人在,希望你不要搞得太難看了!”小凌眼見高海強頭頂被砸了一個包,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有損執法機關的威嚴,心中不免也火了。他們原本的打算是把人給叫出去,帶上警車在上銬子,這樣顧及了所有人的臉面,可目前顯然行不通了。

“協助?呵呵……我不去!沒什麼可以配合的!高海強你混蛋!!!”嚴

蓉此刻眼裡只有高海強一個人,這個沒本事的小警察,幾乎要靠自己養著的男人,要不是他掙得太少,自己又想和他在一起,鬼才願意冒著違法的風險區搞錢呢!沒想到他竟然帶著人來抓自己?!突然她又想到什麼,趕緊掏出手機想要通知人銷燬賬目。她一個人犯案還好,其他人最起碼還能拉她一把,要是全軍覆沒的話就全完了!

“把手機放下!”小凌頓時警惕起來,這時候動手機顯然是要串供和通風報信!

“……嚴蓉你把手機放下!聽小凌的……”高海強捂著頭趕緊勸到。他都要急瘋了,嚴蓉真是個法盲!

“小凌?呵呵……叫的挺親啊,我憑什麼聽她的?”嚴蓉的手機已經完成了解鎖。

“高隊……”所有人都焦急的看著高海強,如果在這關鍵時刻要是被她傳出消息,不用說幾個人就算任務失敗了。

“……拿下!”高海強終於咬牙說出了這句話,同時他注意到嚴蓉聽到這兩個字時那錯愕的眼神,就連拿手機的手都頓住了!

小凌一個箭步衝過去就要搶手機,其他警察也包抄過去準備一舉拿下,高海強更是亮出了手銬堵在窗戶邊!

“你們……高海強你混蛋!!我殺了你!!”從最初的發懵恢復過來,眼見好幾個制服警察朝自己圍過來,嚴蓉根本生不起反抗的心來。可是門外的同事下屬們瞪大了眼睛看熱鬧,這讓平時在公司裡說一不二的她如何能夠接受?!就在剛剛她還把秘書罵了一頓,現在秘書就站在最前排,眼神裡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嚴蓉!現在我們請你回去協助調查,你拒捕、撕毀逮捕令,我們依法對你採取強制措施!”後排一個舉著執法記錄儀的警察高聲說,彷彿也是說給眾人聽的。

小凌上去一把奪過手機遞給後邊的人,上去直接抓住了嚴蓉的手腕就想把她從辦公桌後邊拽出來,沒想到嚴蓉情急之下竟然抬起穿著高跟鞋的美足,用尖細的鞋跟去跺小凌的小腿!

大家都是女人,誰也不會承認別人比自己高貴,小凌忍著小腿的劇痛,被跺出了真火!這要是換作男警當著眾人的面還真不好硬來,何況是這麼一個顯然並沒有巨大威脅的女人,可小凌不管,衝上去就抱住了嚴蓉,一下子就將她限制在了原地,其他警察一擁而上,拽胳膊的、摟腰的、抬腿的,身材纖瘦的嚴蓉直接雙腳離地唄懸在了半空中,肢體還在不斷掙扎!

“救命!放開我!警察打人啦!!”嚴蓉已經徹底失去理智,什麼有利說什麼,可有執法記錄儀在警察們也毫無顧忌,幾個人抬著她直接放到了辦公桌前邊的空地上,嚴蓉還在扭著身體不肯配合!

“不要圍觀!”高海強對眾人喊了一聲,可並沒有什麼作用,他乾脆親自衝到嚴蓉面前指揮:“擒住了,上背銬!”

即使在一團亂中嚴蓉還是分辨出了高海強的聲音,他竟然要銬自己?!強勢慣了的嚴蓉根本不敢想被當眾銬住了是個什麼滋味,被高海強的話搞得一愣神的功夫胳膊已經被扭到了背後,嚇得她下意識就用高跟美足往前一踹!

這一下沒有奏效,高海強抓住了她的腳腕使勁往後拉。眼下也來不及解釋什麼了,事情已經搞成這樣,最好的結局就是趕緊把人帶走,把影響降到最低。

“高隊!這不是憐香惜玉的時候,愣著幹什麼?

扒鞋呀!”吃夠了嚴蓉鞋跟苦頭的小凌衝著高海強喊,這種時候高跟鞋就是兇器!

高海強恍惚了一秒鐘,嚴蓉的一雙玉足是他永遠都愛不釋手的玩物,平時哪怕在家裡把玩一下都會羞得她臉紅,此刻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在這麼一種情景下扒掉她的鞋,她怕不是要恨死自己吧……

“高海強!混蛋!你敢?!別脫我的鞋啊啊啊!!!”嚴蓉果然嚇壞了,奮不顧身的喊,同時雙腿蹬得更起勁了。眼看戰友們都在這雙尖細的鞋跟下不同程度的掛了彩,高海強一咬牙,手指勾住高跟鞋的鞋跟往上一提,直接把一雙瘦窄的職業風黑色漆皮高跟鞋扒了下來,直接慌不擇路的丟進了人群裡!

人群裡引起一陣騷亂,彷彿有人在爭搶那兩隻鞋。高海強透過人縫看見嚴蓉眼中彷彿有什麼東西突然熄滅,臉色也突然由紅轉白。現在什麼也顧不上咯了,沒了高跟鞋的美足頓時失去了威脅。

女人對付起女人來總是更加得心應手,小凌提議扒鞋還不算完,她敏銳的察覺到嚴蓉對於暴露腳丫子十分抗拒,乾脆一不做二不休,腋下夾住她那對美足,用指甲掐住嚴蓉腳趾頭之間的絲襪使勁撕,很快撕出了幾道口子,大腳趾頓時從襪尖鑽了出來!

“不!!!”嚴蓉一聲可以稱得上淒厲的哀嚎,那雙絲襪殘破的美足讓人難以相信是屬於平時高冷精緻慣了的嚴蓉嚴總!

咔嚓!恍惚間所有人都聽見了人群中有人在用手機拍照,可現在顧不上了,絲襪漏了腳趾頭的嚴蓉果然掙扎弱了許多,兩名警上手進一步扭住嚴蓉的胳膊,讓其一條在背後往上夠,另一條從後腦往下夠!

“高隊!上銬子!”小凌對著愣神的高海強喊了一聲,後者機械的拎著手銬湊了過去。這種姿勢在警隊內叫做“蘇秦背劍”,是上手段的一種方法,十分難受,平時要不是罪大惡極或者反抗劇烈的人根本不會遭到這種對待!眼下的確到了那個程度,他也說不出什麼來。嚴蓉兩條白嫩的玉臂以極其彆扭的一上一下姿勢在背後交匯了,這令她的身體也呈現一種怪異的姿勢:頭往後仰、腰往後彎,光潔無毛的右側腋窩被繃的緊緊的暴露著,那觀感甚至有點搞笑彷彿是一個夠著後背撓癢癢的老人!

高海強望著那雙自己握了無數次的纖纖玉手,纖細的手腕甚至還戴著他送的手鍊。他迅速冷靜下來,把手銬對準手腕咔嚓兩聲銬住,距離太近了,嚴蓉身上他熟悉的香水味清晰可聞。

“呼……”眾人總算鬆了一口氣,但抓著她雙腳的警察還是不敢放鬆。按道理逮捕時沒有上腳鐐的,好在嚴蓉的腳踝很細,手銬足以銬住,只是那樣的話她就幾乎沒法走路了,離開公司的過程註定會相當狼狽。

“高隊!”小凌又喊了一聲,她慶幸自己來了,否則高對是警察生涯也算是到頭了。高海強拎著另一副手銬走過去,突然背後傳來嚴蓉筋疲力盡的聲音:“……高海強,看在以往的情份上,別銬我的腳行不行……”

高海強猶豫了,可緊接著他就想起了局長的話,也明白此時在法律的層面上自己根本幫不了嚴蓉,能幫她的只有讓她放棄一切幻想坦白交代!想到這裡他毫不猶豫的握住一隻穿著殘破絲襪的美足銬住,緊接著是另一隻。

控制嚴蓉雙腿的兩個警察換成一個,只是

攥住手銬之間的鏈條就足夠了。

“搜身,驗明正身!”高海強一聲令下,警察們迅速將嚴蓉抬起來翻了個面重新放趴在地上,一警察踩住她雙腳之間的鏈條,另一名抓住雙手之間的鏈條,就這麼簡單的動作嚴蓉就宛如被釘在了地上一般!

“不許圍觀!不許拍照!否則當你們妨礙公務!”心中壓抑的高海強衝著人群喊了一聲。人縫裡伸出的手機倒是悄悄縮回去不少,可還是沒人離開。

警察們把門關上,用後背組成人牆擋住眾人視線,小凌開始動手搜身。她先把手伸進嚴蓉無袖連衣裙的背部解開胸罩帶子,三兩下就把胸罩拽了出來。這種姿勢下胸罩不可能離開身體,黑色戴著蕾絲的胸罩就那麼掛在了她的胳膊上。

小凌靈活的手先是解開嚴蓉挽在腦後的馬尾,把頭髮一點點散開摸索,確定沒有夾藏東西以後又從脖頸開始一路往下摸。嚴蓉的姿勢剛好是腳心對著眾人,腳趾撐著地,足弓繃的緊緊的一覽無餘,被警察踩住鐵鏈的雙腳也只能維持這種相對來說舒服一些的姿勢。

手鑽進上衣,捋著肌膚一寸一寸的往下摸,甚至乳房都摸了一遍,乳溝、小腹、肚臍、腰部,小凌一點都不放過。到了下半身她更加凝重,同為女人她知道下半身有更多藏匿的部位,雖然嚴蓉不是什麼窮兇極惡的刑事案件嫌疑人,但無疑今天是她從警以來最刺激、最狼狽的一天!寧殺錯不放過,她就是要當著眾人的面好好折辱一頓這個刺頭女犯!

“別亂動!”啪的一聲抽在了嚴蓉挺翹的屁股上,纖薄的布料無法提供任何防護,反而讓聲音更加清脆。被銬在地上當眾打屁股這種事別說對嚴蓉本人是極大的羞辱,就連圍觀的同事在感覺到刺激的同時心中也暗想千萬別違法。

小凌帶上一雙一次性手套,手伸進嚴蓉的褲腰往下搜。薄塑料和皮膚接觸的觸感讓嚴蓉感覺到另一個層面的屈辱,這是嫌自己髒麼?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公事公辦,挑不出毛病,唯獨少了一點人性化,她有些懊悔是不是自己一開始就配合的話就不會有這麼多的屈辱了,可緊接著她恍然:讓她配合高海強把自己抓起來,還有比這更屈辱的事嗎?

手指探進屁股溝,扒開兩瓣屁股探了探,又在內褲裡探進了兩腿之間的私處。當著眾人的面她無法開口指責,想要縮一下雙腿卻被銬得死死的,整個人就像頭砧板上待宰的羔羊,不但挨刀子,還要被示眾!

到了後來嚴蓉一動也不敢動了,因為那隻手在自己的私處探索個不停,她生怕一不小心把裙襬拉掉,那樣的話……

終於到了雙腿,小凌為了省事幹脆三下五除二將那雙半透明的絲襪撕了個乾乾淨淨!身為成年人的嚴蓉當然知道情侶之間的情趣遊戲裡有一種就是扯爛絲襪,可她並不喜歡,因為那是取悅男人的方式,而她作為說一不二的女高管,就算生活中也不可能陪男人玩這種遊戲!可現在……根本不是遊戲,她被一個同性給銬在地上扯攔了絲襪,還有眾多同性和異性圍觀!一時間擠滿了人的空間裡鴉雀無聲,絲襪扯掉以後露出一雙白皙修長的細腿,從膝蓋到小腿過度自然,再從小腿到腳踝纖瘦彎曲,再往下就是一雙瘦長的玉足,腳趾因為用力而關節有些發白,腳底大概是因為用了太多的力而看起

來紅撲撲的……

“高隊,沒什麼問題。”小凌摘掉手套收進隨身的袋子裡。此時嚴蓉已經徹底老實了,只是不知道是筋疲力盡還是心死了。

“好,帶走。”

“她的鞋呢?”小凌回頭問眾人。

“算了,她走不了路,不找了。”高海強明白鞋子不可能找回來,再說光腳的情況下押解更加萬無一失。

嚴蓉被強行拎得站了起來,兩名警察一左一右的夾持著她,將她擠在中間,一副標準的押解式,她身子幾乎半懸空,只有腳趾頭點在地面上。小凌到底有些於心不忍,從辦公椅上拿起嚴蓉的薄外套蒙在她頭上,嚴蓉還賭氣掙扎著不讓蒙,小凌看了高海強一眼,乾脆從背後用衣服整個包住她的頭,又用袖子系在臉上她夠不到的地方。

高海強過去小心的收起被撕碎的逮捕令,回頭對眾人說:“請大家關注官方發佈的消息,不要私下發布未經證實的消息,執法過程如果有人錄了視頻,一但在網上發現就會以妨礙公務罪論處。嚴蓉目前只是協助調查的嫌疑人,一切以審查結果為主,希望你們不要亂說。”

眾人聽了這話心中都覺得可笑,配合調查?這都當眾扒鞋撕襪子搜身了,還銬成這副模樣,鬼才相信只是協助調查!

警察們不再多說,押解著嚴蓉出了公司。嚴蓉被一左一右的脅著,小凌還專門在背後攥住她手腕之間的鐵鏈,她就這麼幾乎雙腳離地的行進著,到了警車上小凌給她解開了頭上的衣服。

“嚴蓉,如果你配合,我們可以給你換背銬。”高海強就坐在嚴蓉身邊,和小凌一左一右的把她夾在中間。嚴蓉已經有些癱軟了,一聲不吭,高海強朝小凌使了個眼色,示意她換背銬。

小凌踢掉一隻制式警鞋,把一條腿搭在嚴蓉的腿上壓住,使勁攥住她手銬鏈條,另一隻手扭住了她在下邊的那條胳膊。另一邊高海強抓住嚴蓉舉過頭頂的手腕,用鑰匙解開手銬後迅速扭了下來,讓雙手在背後匯合,迅速銬好。

胳膊放下,嚴蓉沒那麼狼狽了,此時就顯得小凌搭在她身上的那條腿無比的怪異。車上一共有四隻女人的腳,其中三隻沒有穿鞋,而小凌的那隻腳上有肉色絲襪。颯利的她毫不介意,大方的把腳收回去穿好鞋子,一隻手還挽著嚴蓉被銬住的胳膊。

“高海強,為了今天,你蓄謀已久了吧……”嚴蓉突然開口,語氣有些慘然。

“我……”高海強有一肚子的話想跟女朋友說,可一來車上有好幾位同事,二來案件沒定論之前自己似乎不適合說太多,最重要的還是讓嚴蓉對狡辯徹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