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賊王】娜美在空島的修行之路
作者:偉大而又全能的特麗克西
小空島 維薩利亞
在一間小屋裡,傳來陣陣老頭的喘息,一位戴著頂藍色巫師尖帽的老人正躺在沙發上。那張蒼老的臉上浮現出許久未出現的興奮神情,周圍已經長滿白鬍子的嘴巴時不時的張合,呻吟著,全都是因為面前的橙發少女;正在用一隻玉足摩擦著老人襠部。
“舒服…啊…太……太舒服了…啊”
老人舒服地伸手握住摩擦著自己褲襠的玉足,舒服的神情卻在這張飽經滄桑的臉上顯得格外猥瑣,還時不時喘著氣。眼前的少女看著老頭如此興奮甚是不屑,但也並沒有直接打斷他,任由那雙滿是皺紋的老手不停撫摸自己的腳。
“小姑娘…你的腳真的是…啊…太棒了……”
“就那麼喜歡腳嗎?你可真奇怪”
少女沒好氣的對老人說道,老人也沒再接著說話,而是將女人摩擦的腳挪到旁邊,挽起他藍色的長袍露出長袍下的內褲。他把內褲脫下,露出那根疲軟的陰莖,接著再把女人的腳放在自己的陰莖上。
“哦啊啊!!”
就在那隻玉足剛剛接觸到陰莖時,老頭彷彿通電般顫抖,那種從未體驗過的觸感似乎是在刺激著那根從未接觸異性身體的陰莖。不過半分鐘老人襠下的陰莖便慢慢有了熱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脹大,就連少女她也沒想到自己的腳只不過僅僅是放在上面竟真的能讓老頭的陰莖涅槃。
“小姑娘…請你……”
老頭打算向女人提出下一步的要求,可卻始終不願說出那幾個字,少女似乎也明白他要讓自己幹什麼,冷哼一聲便將另一隻腳伸向老頭的陰莖。玉足將那根肉棒挑起,然後一左一右緊貼在已經漸硬的陰莖兩側,接著便上下帶動陰莖擼動。老頭也許從未跟女性做愛過,被美麗的玉足再次刺激後變得更加堅挺,喘氣聲也越來越大,少女的玉足不知哪裡來的魔力,讓老頭的目光都不想移開半分。
幾分鐘的功夫,老頭的陰莖大小在玉足的擼動下已然膨脹到極限,龜頭上甚至不時還會冒出幾根青筋。少女的動作雖然有些生疏,卻絲毫不影響老頭的陰莖在這玉足的摩挲使其勃起,而且即將要被玉足擼得射出來,老頭臉上也不禁流出幾滴汗液,少女似乎也看出他已經高潮,腳上的動作開始逐漸加快。
“啊…不行了,要出來了……”
“什麼?真的假的?”
少女剛剛說完話,腳上用力的一擼,老頭突然喊叫。瞬間,那根陰莖劇烈一顫,從龜頭裡迸發出一發濃厚的精液射到少女的腳背上。
老頭射完像是如釋重負似的癱在沙發上,當褲襠的陰莖射完也漸漸冷卻縮小,少女嫌棄的看著自己的腳上那團還帶著溫度的白色液體
“真是的……為什麼不早點說,真噁心”
事情還得從四個月前說起,這個老人其實是維薩利亞的首席氣象學家:哈雷達斯,四個月前的一天,哈雷達斯正在家中來回踱步,似乎在思考什麼事,忽然外面就傳來陣巨大的聲響。
“發生什麼了?”
哈雷達斯被這動靜驚到,打算打開房門走出去看看發生什麼了情況,不遠處似乎因為什麼落下掀起不小的塵埃,當煙霧散去,哈雷達斯定睛一看瞬間不淡定了;只見石頭築起的小路已被砸出裂痕,裡面正躺著位年輕貌美的少女。
“小姑娘?還活著嗎?”面前的少女
渾身是傷,似乎已經昏迷,任由哈雷達斯叫喊也沒有反應:“真是的,這該如何是好啊?”這可讓哈雷達斯傷透腦筋。
將其放在這不管也不好,於是哈雷達斯便將昏迷不醒的娜美帶回自己的家中
兩週後 維薩利亞
已經在哈雷達斯家中暫居的娜美主動拒絕可以直接離開的機會,選擇在維薩利亞跟著這群氣候學家學習氣象科學知識與新奇的道具練習和天候棒的搭配
這天,打算先洗個澡的娜美便招呼哈雷達斯道:“哈雷達斯先生,飯菜就交給你了,我待會兒出門練習可能需要幾根風之結”說罷便將走進浴室,這些天的相處讓這一老一少的兩人漸漸熟悉起了彼此。
“真是個會使喚人的小姑娘呢”哈雷達斯無奈地擺擺頭,還是到廚房裡開始做飯,不一會兒飯桌上便端滿了幾盤面相極佳的飯菜
做完飯後的哈雷達斯也閒了下來,他的內心此時正想,雖然這幾天他沒少在娜美的面前做出搞怪的舉動,但娜美不知道的是;自己那精緻美麗的容顏,其實早已令這個研究大半輩子氣象科學知識的老頭心動不已,尤其是…想到這裡,哈雷達斯便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浴室門口娜美脫下來的那雙綁帶涼鞋…
轉眼哈雷達斯便走到了浴室門口,這時的浴室裡還不斷傳出娜美在裡面用熱水沖洗身體的聲音,明白娜美一時半會兒還不會出來的哈雷達斯緩緩俯下身子。
蹲下身的哈雷達斯伸手將娜美的綁帶涼鞋捧起,仔細端詳起來;這雙涼鞋款式是偏粉色的羅馬綁帶坡跟涼鞋,即便穿在腳上也不會遮蓋大部分腳面,可以將娜美的玉足完美地展露出來。在娜美暫居的這段日子他早已被這雙鞋子的主人勾得不行了,接著哈雷達斯用另一隻手比劃著丈量起鞋碼,約莫38-39碼左右的大小,沒想到那樣古靈精怪的小姑娘居然有著不小的一對腳丫子啊!哈雷達斯心裡感嘆著,然後便把目光放到鞋面上,自從娜美來到維薩利亞後便一直穿著這雙鞋沒有換過,鞋面上早已積攢了許多腳汗形成了些許汗漬的痕跡,隱約還能看到娜美她腳趾印出的凹痕
哈雷達斯抬頭看了看還在浴室裡洗澡的娜美,見她還沒有洗完的意思,然後就將臉湊到娜美的鞋面用鼻子用力吸了口。
頓時,一股由腳汗發酵出來的酸臭氣息混合著鞋上本身的味道湧入哈雷達斯的鼻腔裡,這可令這個大半輩子都以研究氣象科學為樂的老人第一次感受到除研究外帶來的刺激,只是聞一下娜美的臭鞋都讓他興奮得呼吸急促起來
剛想要低下腦袋再聞一次的哈雷達斯突然察覺浴室的沖水聲好像已經停止了,清楚娜美已經衝完的哈雷達斯趕忙放下手上的涼鞋,小心翼翼回到飯桌前等待著娜美出來
“譁——”隨著浴室門被打開,已經洗完的娜美裹著身浴袍光著腳走了出來
“喲哦喲哦,小姑娘飯已經做好了哦,可以吃了”哈雷達斯坐在桌前笑著招呼娜美道,全然沒有剛才那副聞鞋的興奮模樣,不過桌下他那長長藍袍之下的下體卻因為不停回味著娜美鞋上那股汗臭味早已支起小帳篷。
娜美點點頭,自然是沒有發現哈雷達斯的異常,穿上門口的涼鞋邊朝臥室去邊說:“好…我換個衣服就來”
在吃完飯後,娜美便帶上哈雷達斯為其準備好的風之繩出門做起了日常
的練習……
時間很快來到午夜,訓練了一天的娜美在吃過晚飯後便早早回到自己的房間裡,躺在床上蓋上被子。即便非常疲憊的她腦海裡卻還在想著今天新學到的成果,模擬起一些可能發生的突發情況,想著想著,娜美就睡了過去。
半個小時後,娜美房間的門被悄悄打開了一道縫,哈雷達斯小心翼翼地開門慢慢走進來。哈雷達斯走到娜美的床邊,聽到她熟睡的細小鼾聲這才稍稍放鬆下來;自從早上偷偷聞過娜美的鞋後,那股味道就在他腦海裡揮之不去了,以至於已至深夜裡偷偷潛入房間裡打算偷聞
哈雷達斯目光掃去,床上少女那漂亮無暇的臉蛋在窗邊月光的透照下,映射出獨特的美感,讓這個研究幾十年氣象科學的老頭也不由得心裡開始萌生出不一樣的情感。
他弓下身,拿起娜美的一隻坡跟涼鞋捂上自己的鼻子,雖然鞋面上已經沒有多少餘溫,可僅僅吸了口,鼻尖就再次傳來一股酸臭的氣息,仔細嗅了嗅,裡面夾雜著些許腳汗的酸味。剛聞一口的哈雷達斯立馬仰起頭興奮地不斷喘氣,緊接著他再低下頭聞了一遍,這次則對著鞋口的部分嗅起來,鞋口雖然暴露在空氣,可摸起來還是有些溼溼的感覺,聞起來汗味要比鞋面的部分要濃重得多。
“呼…啊”哈雷達斯將鞋平放在掌心上,能感受到,娜美今天訓練了一天鞋底下卻並不是很髒,只有細碎的石粒和塵灰,看著床上熟睡的娜美不禁呢喃:“真爽啊……沒想到我居然會對小姑娘的鞋子這麼感興趣”
聞得還不盡興的哈雷達斯立馬把整隻鞋豎起來,對著自己的臉上下地輕蹭,鞋上那些細細的綁帶來回颳著他的臉頰。
真是…真是痛快啊!哈雷達斯邊聞心裡邊想道,直到現在他才驚覺自己的下體居然在聞娜美鞋子時慢慢硬起來了,或許此時的哈雷達斯已經非常興奮,他居然慢慢將自己的長袍捲起然後把自己的內褲脫下;露出已經有些微硬的陰莖,對準娜美鞋子腳踝的位置,小心地用用握著陰莖塞入進去。哈雷達斯閉上眼,感受著自己下體貼在娜美的涼鞋鞋面的觸感,右手拿著娜美的涼鞋開始不斷地前後晃動,摩擦著自己漸漸發硬的陰莖
“哦…啊啊”隨著哈雷達斯摩擦的頻率加快,他下體的陰莖愈發的腫脹:“真爽……”
哈雷達斯跪坐在娜美的床邊,瞥視少女清秀的臉龐;娜美此時小嘴輕張,有節奏地發出微小鼾聲。想到她穿著的鞋就在自己的下體上掛著,哈雷達斯只覺得心裡有股說不出來的快感,手上的速度也不知不覺中加快。
這個年過半百的老人第一次覺得自己的下體漲得如此厲害,涼鞋綁帶直接把他勃起的陰莖牢牢綁在溼溼的鞋面上,紅潤的龜頭被固定在娜美的鞋口處,束縛的緊繃感讓哈雷達斯的喘息聲不由得加重起來。他肏鞋的速度緊隨呼吸加快也逐漸迅速,陰莖下一對卵蛋也不斷撞在粗糙的鞋跟前,哈雷達斯只感覺自己的心跳前所未有的快。隨著哈雷達斯的下體與娜美的鞋摩擦來至高潮;他悶哼了一聲,身體忍不住地痙攣,龜頭很快流出幾滴乳白色的粘稠液體從娜美的鞋底緩緩落下,有兩三滴留在了這隻鞋的鞋跟上
“呼…哈啊…”發洩過後的哈雷達斯如釋重負地放下手上的鞋子,嘴上的喘息在看了眼還
在熟睡的娜美后小聲了下去:“呵啊……”
而在對著娜美的鞋子自慰之後的哈雷達斯心裡只剩下莫名的愧疚,他深知自己不應該犯這種錯,可一想到娜美那漂亮的臉蛋自己就忍不住——滿頭都是汗的哈雷達斯只能重新把娜美的涼鞋放回原位,站起身走到門口,在他最後瞥了眼床上還在睡的娜美后,輕輕地合上了房間門……
一個月後
在維薩利亞待了有段時間的娜美已經漸漸開始熟悉起島上的人了,雖然都是些滿腦子都是氣象知識的怪老頭,不過現在正是她所需要的。這天早上,娜美正坐在飯桌前邊吃飯邊閱覽著哈雷達斯珍藏著的氣象書籍,這段日子裡沒有時間打理自己的她,短髮長出了一截;這些天為了方便實驗,娜美開始身穿深藍的牛仔長褲,上身卻只有件單薄的比基尼,這樣反而更能襯出她苗條又纖細的身材
娜美舉起手中拿著的咖啡,深抿一口完對著還在做飯的哈雷達斯說道:“哈雷達斯先生,正午需要用的材料準備好了嗎?”
哈雷達斯這時綁著圍裙,做完一盤煎蛋後手捧地入座,他沒好氣的點點頭:“小姑娘,你這幾天都給我的材料用得見底了都”
“抱歉抱歉,我還有些不熟練嘛~”娜美歉意地雙手合十,畢竟自己在人家的家裡還用壞人家的東西,確實說不過去:“下次我再找機會補償你吧!”
“說得好聽”哈雷達斯不禁對娜美白眼道,自己這些日子可沒少聽這個少女說這話,早就聽得耳朵生繭了:“這次我跟你去吧!讓我看看你最近學到的本事有沒有見長”
誰也沒有想到,幾小時後的維薩利亞蒙上了層陰暗的灰——滂沱大雨從這座小型空島的上方宛若放開了閘門似的洩下來,滴滴雨水落在地上凝成噼裡啪啦的雨聲,維薩利亞彷彿置身於一朵巨型雨雲之中
先前約定一起去實驗的娜美和哈雷達斯捂著腦袋,狼狽地跑回家中,娜美單薄的比基尼胸衣此時早已被雨水浸溼,且不知為何變得破爛不堪,兩人坐在沙發前卻始終沒有人開口說話
“很抱歉…哈雷達斯先生”娜美的眸子垂下,如同做了錯事的小貓一樣:“如果我聽你的再仔細排查下準備步驟的話,應該就不會出錯了”
原來,娜美與哈雷達斯剛才在做氣象實驗時,哈雷達斯出言勸她實驗前再次檢查一下。可由於娜美最近修煉得過於順利,驕傲心爆棚的她並沒把哈雷達斯的話放在心上,認為自己的準備步驟已經非常縝密不需要再做多餘檢查,直接就開始了今天的實驗。意外很快就發生了,娜美不小心操作失誤,用道具製造出一道強大的風暴,強勁的風力只是眨眼間就把周邊的雲朵全部吸進風眼,上一秒還晴朗的天空下一秒就漆黑無比。還在學習氣象知識的娜美見到這般恐怖的情況立馬手忙腳亂,不知道該怎麼解決,被風暴引來的強雷差點劈到,原本籌備好的實驗瞬間變成災難。
好在哈雷達斯還在現場,他立即用身上帶著的些許應急道具輔助,然後冷靜地將娜美製造的風暴給消除掉,這才將這場災難結束掉
“沒關係,小姑娘”哈雷達斯搖搖頭,望見娜美楚楚可憐的模樣當然不忍直接斥責:“你沒有事就好,實驗總會有意外情況發生嘛!”
娜美很清楚如果沒有面前這個老頭在現場,自己絕對沒有能
力解決那種大型風暴,或許很有可能命喪現場。兩人就這樣坐在沙發上,氣氛有些尷尬,哈雷達斯畢竟大半生的時間都待在維薩利亞學習氣象,對於跟異性相處還是十分青澀。而娜美也因剛剛的失誤不好意思開這個口,他們兩就坐著始終無言
哈雷達斯不知道說些什麼,低下頭盯著地板,可視線總是往娜美那邊看去;娜美下身穿著的牛仔長褲也被雨水浸得溼透,目光往下,她的腳上穿著雙棕色皮靴,靴面上還掛著幾滴向下流著的雨珠
他的腦海不禁回想起那個晚上自己偷偷猥褻這個少女的涼鞋,想起第二天她踩著那雙還殘存著自己精液的涼鞋走動,心裡不由得升起一股燥熱。哈雷達斯忍不住去想,想聞聞娜美現在穿著的皮靴裡那股汗味,他迫切的想要得知那股氣味能不能超過那天晚上他所聞到的
“那個…哈雷達斯先生”娜美突然的開口,打斷了哈雷達斯已經開始的浮想:“怎、怎麼了”
他眨了眨眼重新抬頭,自己剛才在想什麼?居然又對一個小姑娘的腳和鞋起興趣嗎?明明決定自那天起不再對她骯髒的意淫的,想到這哈雷達斯連忙閉上眼心裡默唸著自己這些年所學到的氣象知識,他不能再生歹念了
“有件事情,我想問你很久了”
“什麼?”
“你是不是喜歡我的腳?”
“嗯…啊?”哈雷達斯突然反應過來娜美的話,他錯愕地扭頭看向娜美,不知道是什麼暴露的:“小姑娘……你”
目睹哈雷達斯語氣開始磕巴的娜美抿著嘴,頓了頓才再開口:“我其實早就注意到了,你的視線總是在我的腳上”說罷她明亮的眼眸緊盯著身邊的哈雷達斯
哈雷達斯眼神亂瞟,一刻也停不下來,被戳穿淫穢想法的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娜美。娜美見哈雷達斯難以啟齒,也沒有繼續步步緊逼,而是抬起腿,把穿長靴的腳靠在哈雷達斯裹著長袍的雙腿上
“那不說這些了,哈雷達斯先生”娜美扶著下巴,腳丫輕輕晃動著,目光掃過不知所措的哈雷達斯:“我的腳剛才在跑回來的時候好像崴著了,能幫我捏捏嗎?”
知道拒絕相當於承認的哈雷達斯只好點點頭,有些猶豫的手伸至娜美腳前,他瞥見娜美還在盯著自己後,雙手僵硬地捧起她的腳。一隻手托住皮靴的靴跟,一隻手則握著靴口的位置往外輕拽,兩三下的功夫就把娜美的皮靴脫了下來。
娜美今天並沒有穿襪子,而是光腳穿的皮靴,看著她褪去靴子暴露在燈光下的玉足,這還是哈雷達斯第一次離娜美赤裸的腳這麼近;少女的腳丫周邊還帶著些許熱汽,她的足後跟泛著微紅,上面居然沒有一絲的死皮和老繭,出人意料的嫩。腳背光滑整潔,白皙的肌膚彷彿吹彈可破,肌膚下的幾根血管清晰可見。纖細的腳掌好似一隻手就能把握住,紅潤的足底有著幾道不規則的褶皺,隨著足弓彎曲繃直,那幾道肉褶子也緊隨改變狀態。圓潤的腳趾緊湊整齊,在燈下多出幾分光亮,又因為剛才淋了會兒雨的原因,原先粉紅的趾頭少了一絲該有的血色。
“怎麼了?不願意嗎?”娜美的提醒讓哈雷達斯這才回過神來,第一次如此近距離觀看娜美赤足的他一時間看得入了神,他搖搖頭說道:“沒有,我、我剛才在想事情”
哈雷達斯意識到自己失態了,趕緊
把手往前,捏住娜美的腳踝詢問起娜美:“具體是哪裡比較疼?小姑娘”
“我也說不上來,實在不行,你靠近看看我的腳踝有沒有紅腫吧?”
“好吧”
娜美的回答像是踢皮球似的又把問題踢回給哈雷達斯,無奈他只好躬下身子,稍稍把娜美的腳丫舉高些,然後彎腰把腦袋湊上前檢查腳踝處有沒有淤青或者受傷。
就是這麼一湊近,哈雷達斯無意間聞到股酸臭的氣味,一看發現正是自己手上娜美的腳散發出來;皮靴本就不好透氣的性質加上娜美在維薩利亞期間總是到處去借書籍、修煉、做實驗,導致本就只有淡淡酸味的腳臭呈指數變得濃烈。
“想要聞一聞嗎?”敏銳的娜美當然看出了哈雷達斯的意圖,勾了勾腳問他
再遲鈍的哈雷達斯也意識到娜美這樣做是故意的了,不過她似乎並不反感自己這變態的私慾,想到這他有些羞愧地點點頭
“果然…不過聞吧”確實如哈雷達斯所想,娜美見他點頭承認也並無過多的嫌惡,反而直接把自己的腳送到他的面前繼續道:“快點,過一會兒我還要洗澡呢!”
“哦…好”
哈雷達斯就這樣鬼使神差地應答後,捧起娜美的腳,把鼻子湊上去嗅聞
剛才就若隱若現的酸臭氣息,越是把鼻子湊前,越為明顯;那種混合著腳汗與皮靴自帶的皮革味,加上穿在皮靴裡發酵後又被雨水浸溼,氣味非常濃郁。哈雷達斯就這樣將娜美腳上的氣味盡數吸入鼻腔內,他本能地有些反嘔,這股味道遠比他在那天晚上聞到的更具衝擊力,可這種濃烈的腳臭卻又讓他抑制不住的興奮
他把娜美的腳丫抵在自己的口鼻前,鼻頭感受腳底溫軟的觸感,嗅吸腳底那悶溼的刺鼻氣味,很快這種氣味就充斥他的鼻腔與呼吸道。他如痴如醉地用鼻尖摩擦起娜美的腳底,緊接著往上聞起氣味更加厚重的腳趾處
“有那麼好聞嗎?哈雷達斯先生”觀察著哈雷達斯著魔般的聞自己的腳,娜美側過頭聞道:“我的腳有那麼好聞嗎?我感覺全是臭味啊”
“唔…好……好聞”哈雷達斯仍舊貪婪地張大口鼻,生怕那股汗臭腳味逃走
“你還真是個奇怪的老頭”娜美不禁吐槽道,畢竟她第一次見到喜歡聞自己臭腳的人
又聞了兩三分鐘後,見哈雷達斯根本沒有放手的意願,娜美直接把腳從他的手上抽走:“好了!我要先去洗澡了!”話音未落,她就跑進裡屋的臥室拿起備好的衣服就一溜煙鑽進浴室中
哈雷達斯就這樣呆呆地坐在沙發上,雙手還保持著剛才聞腳的姿勢,直至浴室裡的水淋聲響起,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居然在一個比自己小好多歲的小姑娘面前聞她的腳。他狠狠捏了自己的大腿,疼痛感立馬襲了上來,這才確認不是在做夢
這時的他只覺得心裡滋生出從未有過的羞恥感,沒想到自己除了關於氣象的知識,還有為之著迷的東西,更沒有想到這東西還是剛認識不久的小姑娘她的腳。哈雷達斯羞愧地低下頭,抬手掩面扶額,可手上還殘留的腳臭味卻讓他不禁多嗅了兩下……
兩天後哈雷達斯去參加維薩利亞上所有氣象科學家的會議,地點正是這座小型空島上的小屋,而到場也幾乎清一色的是兩鬢斑白、留著長長鬍須的袍子老頭
會議的內容也自然跟氣象科學有關,原本哈雷達斯也叫上
娜美一起參加,可娜美卻以會議上都是群老頭太無聊當原因拒絕了,選擇在家複習最近學到的知識。
等會議開完之後,準備離開的碰巧遇到了兩個與自己交情頗深的朋友,分別是阿薩克和艾斯摩爾。三人便結伴來到艾斯摩爾的家中聊起最近發生的事情,他們很快就聊到了哈雷達斯的身上
“哈雷達斯,聽說最近有個從別處‘飛’過來的小姑娘寄宿在你的家裡”艾斯摩爾率先開了口:“這件事情可都傳開了啊!大傢伙可沒少聊這些事情”
“哎,這有什麼好聊的?”聽到他們聊娜美的事情,哈雷達斯就無奈扶著額頭汗顏道:“雖然她沒少把我那些私藏的道具給弄壞了,不過小姑娘她確實對氣象科學很感興趣,而且她還很有進步的潛力呢”
阿薩克也接過話茬:“我之前在放氣象船的地方看到她了,她確實很漂亮呢!你說是吧,哈雷達斯”
聽到這哈雷達斯也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點頭,畢竟三人的交情有幾十年了,早已知根知底。艾斯摩爾突然像是想到什麼一樣,提醒起哈雷達斯:
“對了!老兄,你得小心小心吉克那個老傢伙,我上次看他總是盯著那個小姑娘”
哈雷達斯瞪大雙眼有些不敢相信,吉克是維薩利亞里數一數二的名人;他出名的點並非在鑽研科學上,比起其他人都在努力鑽研氣象,他卻總是惦記著那些貌美的女性,時常就會坐著氣象船從維薩利亞下去尋找各國的美人。小姑娘要是被他這種人盯上,當然會非常危險
而他不知道就在此刻,娜美已經站在去往吉克家的門口
“咚咚咚!有人嗎?喂”
她拉著門環敲敲門詢問,很快,擋在娜美面前的房門被打開了一道縫,一張陰翳、蒼老的臉龐出現在那半掩的門縫中。他淡淡的上下打量著站在門口的娜美,眼神讓娜美有些不舒服,但她還是禮貌的問道:“請問你就是吉克先生嗎?我是娜美,聽哈雷達斯說你這裡有本…”
“你想要那本書?”聽見娜美的來意後吉克打開了門,他形似枯槁,身披灰黑長袍佝僂著腰:“進來吧,把鞋脫下再進來”
“哦…好”
見他沒有拒絕的娜美抬腿把腳上的鞋子脫下,光腳走進去,在吉克的眼神示意下,她只好先往屋裡走去
吉克的家比起哈雷達斯的要冷清不少,娜美走到餐桌前,找了個座坐下,吉克也緊隨著坐在她的對面,兩人並沒有離得非常遠
從進來到現在吉克的視線一刻都沒有從娜美的身上離開,娜美被這樣盯得渾身不自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但再這樣下去也不行,只能先尷尬的開口:“那個…可以、能把那本書給我了嗎”
“想要我給你書,可以”見吉克答應的娜美還很高興,可下一秒她的笑容就凝固了:“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才可以”
娜美愣住了,沒想到要本書居然也要有條件,不過來都來了直接拒絕空手回去不就白跑一趟了嗎?所以她就試探性地應道:“什麼條件?”
若是太過分的條件再拒絕也不遲,娜美盤算著,而吉克也聽出了娜美的弦外之音回答她:“不用太過戒備,不是很過分”
接著他就伸手,向下,指著桌下娜美赤裸的腳丫說道:“讓我舔您的腳十分鐘”
“什…什麼?!”娜美甚至懷疑自己是否聽錯,可聽見吉克又說了一遍,這才確認自己沒
聽錯:“誒?你為什麼想要舔我的腳?”
“這不是你需要知道的事情,你現在只需要給我個答覆”吉克直接出言打斷了娜美的疑惑,他的話裡帶有幾絲冷淡,好像是在談交易似的:“回答我”
“嗯…好吧,但是舔夠十分鐘我就必須要拿到書”娜美在心裡做了會兒鬥爭之後還是點頭應允了,畢竟吉克的條件也不算太過分,說著又補了一句吐槽:“你們這群空島上的老頭癖好還真是奇怪!”
吉克聽到自己想要的答覆之後也非常果斷,從旁邊的書架上拿出娜美想要的書,放在她身前的桌上,然後把椅子搬到娜美面前坐下
“放心,這書不是什麼很珍貴的寶藏,等我舔夠十分鐘你直接拿走就可以了”吉克看上去已經迫不及待,連連朝娜美招手:“快伸過來吧!”
娜美深呼吸了下,這才不情願地把腳抬起,伸到吉克的面前
這個瘦骨嶙峋的老頭在娜美伸腳的瞬間,那陰沉的老臉肉眼可見地有了表情,滿是皺紋的雙手輕輕撫摸起娜美嬌嫩的腳丫。吉克並沒有著急舔,握住娜美的腳踝,他先把腦袋湊上前去,張大鼻孔對眼前這隻粉紅的足底大口呼吸起來。因為這些天娜美都在家中複習氣象知識沒有出門的原因,她腳上的氣味要比之前淡了不少,只能嗅到些許殘留著的腳汗發酵的酸味,不過這也足夠勾得吉克不停在她腳底板前不斷吸氣
聞了半分鐘左右的吉克也沒再浪費時間,稍稍低了低腦袋,張開滿是花白鬍須的嘴,伸出舌頭,舌尖抵在娜美的腳後跟上。
第一次被舔腳的娜美感受到吉克舌頭溼滑的觸感,有些敏感的她出於身體本能想要往後收腳,可被那隻枯槁的手緊緊抓住,只能強忍著不舒服任由吉克的舌尖緩緩向上。吉克的嘴唇貼在娜美的腳跟,他閉上眼,忘情地嘬吸,嘴唇碰在足肉發出嘬嘬嘬的聲音。嘬了接近一分鐘,吉克的舌頭就順著娜美的足底,往上劃過她的足弓,因為足弓接近腳心的位置,娜美只能強忍著從腳上傳來的癢意,不禁蜷縮起腳趾。吉克的舌尖再次往上,行至前腳掌,他直接張大嘴,舔了一大口。然後吉克的舌頭又盯上了娜美的足尖,只見他的舌頭緩緩劃上去,舔至腳趾根處,順勢含住娜美的五根腳趾。舌頭不斷劃過嘴裡那根根腳趾,遊走在她細小狹窄的腳趾縫間,舌尖宛若一條靈活的蛇來回滑動,吉克舔舐得格外認真,以至於娜美嫌惡的眼神都根本沒有注意到
他張開嘴,然後又單獨吮吸起娜美的腳趾,將腳趾還殘留的汗臭味盡數吃進嘴裡,鹹味與酸味在他的舌頭上如水波般化開。他像是在品嚐份美食一樣,先是大腳趾、再是二腳趾……直至五根腳趾被舔得全是口水,吉克這才依依不捨地看了眼他的“傑作”後才鬆開了手
對此娜美自是解脫般的放鬆下來,被吉克舔腳的感覺可說不上是什麼很美好的體驗;他的舌頭尤其溼滑,舔在自己的腳上,只覺得有些癢意。在吉克舔完一個部位後,殘留的口水又黏又溼,留在腳上也是特別彆扭,而沒一會兒口水風乾後的涼意又會刺激著她敏感的腳丫,這幾分鐘在娜美眼裡簡直就是度秒如年!
見吉克終於鬆開握著自己腳的手,娜美以為這場漫長的折磨終於結束了:
“結束了是嗎?那這本書我可就…”欲要起身去拿
書的娜美卻被吉克直接出言打斷:“還有四分鐘呢!現在把另一隻腳伸上來”
“什麼?!”一聽到還要再被這個變態老頭舔四分鐘腳,娜美當場就有了直接拿書逃跑的打算,剛才那種噁心的感覺自己現在可還沒忘呢
可她轉念又想,自己要是拿書逃走,眼前這個老頭肯定會把自己偷書的事情告訴給哈雷達斯他們。雖然娜美倒是不在乎自己的名聲,可現在的她又能去哪呢?自己的夥伴們都不知道身處何方,而維薩利亞又是個可以學習到豐富氣象知識的地方,在這學習與修煉再合適不過了,若是因為這種事情被維薩利亞的氣象學家們逐出去可就虧大了
想到這,娜美重新坐了回去,把另一隻腳也抬上來伸了過去…
四分鐘後,娜美直接把還在被吉克的舔著的腳抽走,她站起身冷冷說道:“現在時間到了吧”
“嗯,時間確實是到了”吉克也沒再為難娜美,點點頭應允道:“你現在可以把書拿走了,小姑娘”
沒等吉克說完,娜美就拿走書徑直地離開了,只留下一聲關門聲
吉克看著地板上,娜美留下的沾染自己口水的足印子,他情不自禁地抿了抿剛舔過腳的嘴唇,迷離的眼神不知在想些什麼……
半小時後,娜美拿著書回到了哈雷達斯的家中,而哈雷達斯也已經回到家中,他已經綁好下廚用的圍裙,望見娜美進來便道:
“回來了?小姑娘,午飯過一會兒就做,你先…”娜美並沒有說話,而是走進屋裡把洗澡用的東西帶上就直奔浴室,關上了門,全程都沒有搭理哈雷達一句話:“誒?”
浴室中,娜美脫下衣服,直接對著腳不斷抹著沐浴露,眼神格外的嫌棄,心裡也暗暗發誓下次絕對不會讓那種噁心的變態再碰自己的腳;殊不知她在維薩利亞的修行這才真正拉開序幕……